女尊国的GL来客+番外 by 喜也悲(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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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GL来客+番外 by 喜也悲(上)(3)
·垂头迈着优雅的步子直向楼梯口而去,在一片嗡嗡之声里她的脚步声几不可闻,而在所有人都关注于美女的这一刻,她站不站起离不离开也并不太显眼,准确的说,是根本就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抿唇暗笑,这样被一群人乎视个彻底,于她还是头一次,更可笑的是这众人乎视她的原因还是因为正在积极的谈论她,呵呵……当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发现啊。
不再多想,移步到了楼梯之边,抬脚正要向下行去,却不想一尖锐的高喊就这样定住了凌若菲的脚步,更刹时间让吵杂的二楼瞬间变得死寂一片··“凌若菲”大叫着由窗口一跃而进的女子神情憔悴,飞奔的脚步在离凌若菲几步远时又硬生生的顿住了,看着那道绝美的身影,艳朝阳激动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打那天这人从她府里离开之后就失去了踪影,她与几位好友和凌王府的众人一同寻找,却始终没能找到她的下落,担心她出事,更害怕再也见不到她,日夜不停的折磨和寻找已经让她的心力体力达到了崩溃的边缘,见她这样朋友们都担心不已,商量过后强行将她拉到了这里,并说什么让她休息顺便也吃点东西,可此时的她哪里能安得下心休息吃饭满桌美味入不得眼无奈何只能神情愣惚的向外看,可却不成想竟突然间看到了遍寻不着的人儿就在对面的早餐馆里,控制不住心神荡漾她想也不想就飞身过来了,可面对神情淡漠毫无波动起伏的凌若菲时,她又不知该怎样才好了,她,可是还在怪罪自己·“艳王爷,有事吗”心中不悦的看着艳朝阳,为她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破坏了自己悄然离开的行为而暗翻白眼,才不过几日不见,这人到憔悴了许多,真不知是为了她这个突然间无情的前情人呢还是为了那个没过门就芳心另许的九皇子淡薄中带着冷意的眼神扫了下四周一个个正瞠目结舌变成木雕的食客们,嘴唇微挑,一个冷艳逼人的笑绽放于唇边,怎么不再讨论了刚刚还讨论的满兴奋的嘛。
“凌菲……”不自禁上前一步,凌若菲枉顾她而与别人眉眼互动的样子,让她有些接受不了,满含深情的呼唤低喃出口,可换回的却是凌若菲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艳王爷,请您称呼我为凌二小姐,我们并不太熟的不是吗”一句客气有礼的话打击的艳朝阳身形摇晃,见她脸色变的苍白如纸,凌若菲眨了眨眼心中终于有些明了了,看来这人是醒悟了发现真正爱的是凌若菲了所以想要换回一切了呵呵……好笑啊好笑,人都死了她还醒悟个屁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找得回来,比如说她的凌若菲还有自己的小璃儿,都……回不来了。
·“你……恨我”舔了舔唇,干涩涩的话如一把把刀在艳朝阳心中留下了好几道伤口,这个问题她曾想过好久,却每一次都因为想不下去而抛在了一旁,今日问出口,她即希望她回答是却又希望她能否定掉,恨,就代表她的心里还有她,而不恨……也许是忘记也许是原谅,但想起她那天在自己喜堂上说过的话,一时之间心中纷乱如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再次拥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了。
浅笑的神情微微一愣,恨凭她值得吗而自己又不是她爱的那个人,就算回答也是没有资格的吧可要是解释……切,她懒得做,毕竟比起将爱撒向人间的仙女,自己更愿意做的是剜走人心肺的魔鬼,最好能让得罪自己的人痛苦一辈子伤心一辈子才好,呵呵……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与她也算得上是同一种人了,只是这人比自己运气好,遇上了个爱的生死不悔的人,却也比自己倒霉,到了失去时才知道珍惜。
“若菲,你回答我,恨我吗恨吗”有点急了,顾不上是在大厅广众之间,顾不上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艳朝阳抛开所有面子的只是想知道凌若菲的想法,她知道,毕竟是自己伤了她一次又一次,所以她并不敢想凌若菲会有原谅自己的一天,可只要能给自己一线机会,哪怕是恨她也认了。
“艳王爷,我想你可能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凌若菲与你艳朝阳之间,再没有任何牵绊和关连,所以恨,不会有,其它的什么都不会有,你是你我是我至此各不相甘,我真心的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句话,好了,我家里还有些事情,恕凌某不再奉陪了。”
浅笑着慢慢转身,心中有些不耐的凌若菲再次举步而行,可刚刚抬起一只脚,身体就被猛冲过来的艳朝阳死死的揽进了怀里,接着带着浓浓杀气的声音就响起在了耳边。
“这是谁干的你这几天就是和那人在一起的是不是”痛苦的看着凌若菲脖子上的一排排牙印,点点青红于那片细白的肌肤之上显得特别的咋眼,一想到在自己焦急她的安危之时,而她却是在与别人翻滚于床铺之上,这胸中就像升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怎样都扑灭不了了。
尽管,她知道凌若菲此时不再爱她了,尽管,她明了凌若菲心中可能有了另一个人,尽管,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这样质问她,尽管,就是问了也不见得就能得到答案,可她就是忍不住问了,还在对方手摸着那些青红与牙印不自禁露出柔柔之笑时,妒忌得发狂了心痛的快要死去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果然爱上了别人,因为她曾说过的,只有爱了才会把一切都交给对方,当初,自己以为并不会对她动心,所以一次又一次推开了热情如火的她,可是现在……她好恨自己……若菲……难道我们……真的不再有可能了吗真的…吗…………· · · · ·迟来的表白(中)· ·手摸着脖子上的牙印,一丝不自觉的柔笑挂于唇边,这里,是她在自己有意做坏的挑逗下而恨恨留下的痕迹,呵呵……她到真是个死不服输哪怕就算输了也要捞点回扣回来的人哪,这一脖子的青红,不知道的一定以为在下面的那个是自己吧微眯了眯眼眸掩去了眼神当中的深意,女人,看来下一次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才行哪。
“说话,回答我,凌若菲……你回答我……”声音不自觉哽咽了起来,抓着凌若菲的双肩回来的摇晃,一声声质问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哀求,只因凌若菲的眼中,有一丝丝她再熟悉不过的悸动,那曾经,是属于她的。
‘啪’的一声打掉了肩膀上的双手,微皱着眉满脸冷然的看着哀伤不已的艳朝阳,凌若菲有种想一脚踹飞她的冲动,她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她又有什么立场理直气壮的当一个受害者以为醒悟了爱上了就可以得到回抱了呵~做梦·心被凌若菲眼神当中的厌恶所伤,身形摇晃了两下一丝鲜红的血滴顺着艳朝阳的嘴角边流下,凄婉的一幕直惊得厅内食客们不自禁发出了一片惊啊声,“若菲……”听不到别人的声音也看不到别人的眼神,艳朝阳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毫不动容半分的女子,曾经,只要自己一个眼神她就会飞奔而来,曾经,只要自己稍稍有点不高兴她就会难过上好半天,可是如今,眼看着自己生生吐血她都能无动于衷毫不作色了,难道,自己再也不能得到她半分的怜惜了吗难道,自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越走越远最后完全的失去她了吗不……她不要,她不想放手,决不想·冷冷的看着艳朝阳一步步坚定不移的再次向着自己走来,凌若菲真的动气了,且不说没有被自己放于心里的人,从来都得不到自己半点的关心,就只说这人曾深深的伤害过前任凌若菲,她就该死一万次,“呵呵……”怒极而笑,如花的笑容绽放在绝美的脸上勾得厅内众人又是一阵气喘,“艳王爷还真是霸道哪,爱你时,你不屑一顾伤得我体无完肤痛不欲生,好不容易放弃你了,你却又自称鄱然醒悟死不放手了,怎么我凌若菲就活该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噢你不爱了就要一定不放弃你你想爱了更要欢天喜地的飞奔到你怀里”猛然收起了如花般迷人心神的笑,眼眸当中幽光碧闪冷意不断,“你以为你是谁主宰一切的神吗呵~不过就是一个无心无情无义无品的女人而已,本小姐想甩就甩毫不稀罕”·一声声无心无情无义无品的指质直打击得艳朝阳悲痛欲决,手脚冰凉的看着那个依然绝美却冷若冰霜的女子,艳朝阳一瞬间只觉得心如死灰肝肠寸断了,是,她说的对,自己无心无情无义无品,拥有她时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反要纠缠不休惹她生厌,这样的自己,根本就不配让她留恋半分,可是……好不容易认清了自己的心,好不容易在关键时刻收回了错误的脚步拼死想要挽回这一切,她又怎能说放弃就放弃悲凉的笑浮现于嘴角,一丝清泪悬于眼帘,早就知道她会怨自己恨自己的,可如今真听到了她的话,心,还是被伤的好痛好痛……“……还有什么,一起说了吧。”
沙哑的开口,既然决定死不放手,那就索性一次听个够好了,这样,她就能知道自己到底错到了何种地步,而她的心,是不是也能好受一些·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眉稍微挑,诧异的眼神细细打量了一翻正深情无限的看着自己的女子,她,脑子不是坏掉了吧以自己对她的观察,这人可不是一个会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人,高傲如她刚毅如她,怎么会到了此种地步还不退缩半分打量间眼神不自觉扫到了艳朝阳身后的两人,柳飞烟蓝逐月她们怎么都是风尘赴赴憔悴万分的样子都那样看着自己做什么撇过了脸转向一旁,她讨厌这些火热的眼神,相当的讨厌,“你喜欢听自管找别人去说,我懒得理你。”
烦了,转身再走,心中打定了主意要是艳朝阳再追来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就剁了她那双爪子··可…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刚刚还空荡荡的楼梯口处,此时却站了一个可怜兮兮正双眼红肿的看着自己的男子观他那眼神,想必引得他伤心不已的人,一定是自己,果然……·“凌…凌二小姐……我…我……我…………”手揪着自己的衣角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看着凌若菲,心中几千句几万句话想说可此时却连一句完整的都说不出来,蹉跎着我了半天,见凌若菲脸上越发不耐咬住唇一滴泪水终是以决堤之势,滚落了眼帘。
天,头痛,以食指点着眉心凌若菲烦躁的甩了甩头发,“这位小哥,麻烦你让一让好吗我还有事,多谢了·”语气并不是很好,但此时能说成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管它眼前之人是不是为自己而伤心痛苦,反正不记得的人自己从来都不在乎,爱谁伤心谁伤心,死她都不会管。
“我……我……你不记得我了吗”见凌若菲真的要离开男子急了,仰着被泪水模糊的小脸儿急切的看着凌若菲,怕她认不出还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只是这一擦将脸给擦的脏兮兮一片,反到更加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让开”任谁在心烦意乱时又碰上个纠缠不休的人,心情都不会太好的,又何况如凌若菲这般性子本就不和谐的人此时如不是这里的人都认得自己怕出手会给凌王府再惹麻烦,换个地方她早一巴掌拍死这个哭哭啼啼个不停的人了,见他并没有躲开的意思,凌若菲恼怒的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提着他的衣服就将他扔在了一边,然后脚步不停直向下走,去它娘的男女授受不亲,她凌若菲才不在乎这些。
“不要”一把抓住了凌若菲的衣袖,努力的吸着鼻子忍住了又要流下的泪水,“你别走,我有话要对你说,求你了……”如樱花般粉嫩的唇瓣被咬的死紧,娇小的身体在长长的楼梯口处显得格外的无助,见凌若菲不说话只是回身用冰冷如利剑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男子不自禁将嘴唇咬得都渗出了血来。
“说”咬牙僵硬的蹦出了一个字,眯起的眼眸里毫不意外荡漾着浓浓的杀气,凭生最最讨厌男人的凌若菲如何能忍受一个男子的纠缠不休可恶,如果换一个地方,如果换一个时间,她一定一定要活埋了这个男子。
“我们真的见过的,就是前几天…你还记得吗在那条小巷里你救过我的命的,之后你就匆匆的离开了连个名字都没有留给我,我以为……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可是不成想……不成想竟会在婚礼上再见到你,也从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凌王府的二小姐……”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时已经如同蚊鸣了,可几句话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个大概,原来是英雄救美,美人倾心,可凌若菲不是不会魔法吗怎么救的好奇怪,所有人疑惑中。
“……你就是那个艳朝阳的正夫,当今九皇子”挑眉,脸上不耐的神情慢慢变成了浓浓的煞气,冷冷的瞟了眼根本就没看九皇子一眼的艳朝阳,他是你的正夫,所以请你将他拉远点,你不嫌丢人本小姐还嫌麻烦哪。
 ·“对,是我就是我,你是不是认出我来了”到底是生在温室里的花朵,没经过风吹雨打就是天真无知啊,感觉不到场内气氛的古怪,九皇子一心只为凌若菲记得自己而高兴着激动着,几乎都快忘记了今昔是何昔。
“……然后”一点点将手臂由九皇子手里抽出来,微垂着眼帘凌若菲淡淡的问着··“然后”有点呆呆的反问了下,眨了眨眼之后似突然间明白了,“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所以就向母皇要求退婚了,母皇很生气说这都是因为你,所以要治你的罪,可你并没有错啊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何况你还救过我,所以不但无罪更应该有功。”
愤愤不平的说着,嘴唇高高嘟起真实的显示着他心中的不快··“所以你就离家出走了,然后在这里突然间遇上了我”懂了,整件事情其实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从救了他开始,自己就注定了要被一堆的麻烦给缠上,眯逢着眼睛细看向他的脖子,当初,自己怎么就好心的放过了他如果那时候掐断了那里,是不是自己现在就轻松得多了这个混蛋,他以为出逃了在大厅广众间说明了事情的原尾,她就可以被女皇免罪近而无过了放屁,这小子越是这样女皇就越是生气,连带着自己也会越发的倒霉,难怪,难怪连柳飞烟和蓝逐月都在急急的找自己了,被当今女皇通缉,是个人都会火烧屁股般的焦急万分吧舔了舔唇暗暗冷笑,想不到总喜欢找别人麻烦的自己,也会有被别人算计的一天,而这个别人还是一个傻的让人头痛的男人,再次冷冷的看了眼艳朝阳,你真是找了个好了不起的正夫啊,果然都属于SS级别的祸害。
· · · · ·迟来的表白(下)· ·“若菲……请相信我,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保证·”直到九皇子说完了事情的经过,艳朝阳才开口说话,之所以让九皇子把话说完才接口,就是因为她不想让凌若菲再担上莫须有的罪名,如今真象大白了,若菲她并没有利用九皇子来打击报复她艳朝阳,所以在别人的眼里心里,凌若菲依然只是一个受害者一个最该被同情的人,而自己……苦笑一声,只要她好,她怎样都无所谓了。
“艳王爷”一声惊呼,单纯的九皇子直到此时才看到那个差点就成为他妻主的女子,手,下意识的又抓紧了衣襟,窘红着脸迅速低下了头。
“见过九皇子·”柳飞烟和蓝逐月同声问了个安之后就再没有看这位皇子了,连性子向来温和的柳飞烟都不自禁生起了九皇子的气来又何况它人如不是这位皇子当堂退婚,女皇就不会乱猜乱想生凌若菲的气,而如果不是这位皇子私自出逃,凌若菲更不会成为女皇通缉的对象,想如今这乱七八糟的源头就是这位单纯的让人想一把掐死的九皇子,心爱的人儿马上就要因他而受伤害了,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气如何能热情的起来要不是对方的身份特别,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呵呵……”突来的低笑声引得众人心头惊颤,看着那个笑的危险万分而又别样风情的女子,即使明知道火热的眼神会引得这人着恼,众人却就是止不住死盯着她看个不停,“艳朝阳,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不劳您动手。”
冷冷的一眼看得艳朝阳又是一阵鲜血涌溅,不理她眼神转向另两人,“柳大学士、蓝将军,九皇子就麻烦你们送回宫吧,今日之情凌若菲,记下了·”拱手点头,也不给两人回答的机会又将眼神定在了九皇子的身上,“九皇子,如果你真的很在乎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话,那就请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好好的当你的皇子好吗”低沉中带着点火药味的语气惊得九皇子直颤,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莹莹水光再次溢满了眼眶。
闭眼撇头,以姆指点搓着太阳穴,深吸口气缓解了下胸中浓浓的杀意,凌若菲再次冷冷的开口,“不见”话落不待众人有所反应,脚步微错身形直向窗口飞奔而去,到达窗口时伴着艳朝阳等人的惊呼声,一个纵身跳下了二楼转瞬间就消失了踪影,再多待哪怕一秒钟,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人,这个倒霉的早上,真是半点都不让人安生啊。
·既知道自己现在正被女皇通缉,凌若菲当然就不会再傻傻的悠闲而走,一边眯眼计算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她一边暗暗的想着解决的办法,明白现在时间对于自己来说,等同于生命,所以脚下加足了马力直向凌王府飞奔,可就在穿过一片林子的时候,凌若菲却突然间又猛然间顿住了身形,“谁出来。”
慢慢转回身,眼神冷冷的盯在某一种,自从她于早餐馆里出来之后,这个人就一直在跟踪着自己,在这高手满天飞的古代,论起内功外功比她凌若菲高得多的人是大有人在,但论起实战和直觉来,却不见得有几个人能胜得过她,常年在血雨腥风里打滚,那几乎都成了她的本能了。
“出来,别再让我叫第三遍·”见久久没有动静凌若菲又高喊了一遍,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并没有离开··终于,在又过去了半晌之后,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由一处大树后走了出来,她,脸色苍白身情憔悴,她,步履蹒跚举步维艰,一步一步踱向了这里,泪水止不住流下了脸庞润湿了粉白的纱裙。
“……小璃儿……”竟然是她,手紧握成拳掩在袖子里,一愣之后在脸上慢慢挂起了浅浅的笑,凌若菲直视着越走越近的人儿,小璃儿,你跟来是为了你的国家,还是为了舍不得自己的爱情你,将会说些什么·“若菲……”哀伤的开口,痴恋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浅笑依然的女子,“为什么你不留一句话的就离开了为什么你离开之前不去找我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是吗”手揪着衣襟痛苦不已的看着凌若菲,一想到她会放弃这份爱情,她就有一种会心痛的死掉的感觉。
“小璃儿……”举步上前,在离琉璃两步远的地方又站了下来,手,迟疑着慢慢伸出,最后终是落在了琉璃的脸上,“怎么会不爱你爱你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隐瞒过后悔过,而放弃……”放弃的,明明是你啊,你又何忍反过来指责别人·“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猛摇着头扑进了凌若菲的怀里,她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心自己明明就是爱上了她啊,“若菲……别离开我……”哭了一个晚上,却最终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忘记这个坏坏的闯进心里的女子,她不想失去她,半点都不想。
“别哭……”拥着她轻轻的哄着,脸上似悲似喜的神情绝美而凄然,“……小璃儿,你可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太了解你了啊小璃儿,这样痛苦这样无助这样彷徨的说着爱,这怎么可能是想通了一切放弃了一切的样子你…是他派来的说客吧真是……选了个好人选啊。
被拥在怀里的人身体下意识一僵,哭声陡然停滞的那一刹那,凌若菲似感觉到心头又被划了道深深的伤口,浅笑加深,她…果然是有目地来找自己的,想到和认知到的差距,还真明显哪,眯着眼睛静听着心头滴血的声音,凌若菲的脸上依然挂着浅笑,就由当初面对林秀佳的背叛时一样,绝情而又多情。
“若菲……”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凌若菲的脸色,粉红的唇张了又张却半晌都没有发出声音来,明明认为大哥说的都是对的,可为什么此时却又感觉到愧疚明明想过只要过了这个关口,她就能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了,可为什么心头就是会这样的不安似只要她一说出口,就会失去一切一样,“若菲……”略带哭腔的低低呢喃,玉脂纤白的手死死的抓着凌若菲的胳膊。
“小璃儿想说什么我在听·”温柔的擦拭着琉璃脸上的泪,柔声细语的噪音让琉璃渐渐的放下了一半的心,若菲她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刚刚……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若菲,你答应大哥的要求好不好大哥说了,等你拿到了那件东西之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那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就算是为了我,答应吧好不好”仰头央求着还在为她擦拭泪水的凌若菲,她相信大哥,他是一定不会骗自己的,只要若菲答应了这个要求拿到了那件东西,那她们就能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为琉璃拭泪的手一顿,垂下眼帘静静的看着这个正急切的看着自己的女子,她,竟真的说出口了“呵呵……”笑,妖娆万千,迷惑了琉璃的心神骗过了她等待答案的眼睛,“那小琉儿是不打算嫁给清国太子喽能与小璃儿白头到老,真的,很幸福哪。”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身体又是一僵琉璃再次愣住了,大哥……并没有说起过这个,难过的低下了头,她竟只顾着追上凌若菲而忘记了最最重要的事情,怎么办她该如何回答若菲·“小璃儿……”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勾起了琉璃的下巴,碧波荡漾的眼眸说不出来的幽暗,“小琉儿,别想他人你只想一想你自己,你心中的答案到底会是什么你会为了爱我而放弃一切吗身份地位乃至国家要知道,一旦我帮你们拿到了那件东西,那我就会成为灵国的叛徒被整个灵国追杀,可为了爱你我可以做得到,只要你能在我放弃了一切之后,勇敢的与我站在一起,生死与共,但是你,真的这样想过吗你会在你的家人以国家大义和其它高尚的借口规劝你一切以大局为重之时,还依然坚定不移的说你只爱我也只会嫁给我吗你会吗”·“我……我……”身形不自禁后退,自己会吗能做到吗脑海中尸横遍野的想像再次清晰,猛摇头,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几步上前,紧紧抓住琉璃的胳膊,“你不知道是不是只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想通,而只是逃避般的把这些都放到了一旁,小璃儿,你好让我失望,我爱你啊,你却只回报我短短的几天甜蜜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背叛吗”浅浅的笑里带着浓浓的悲伤,猛然转过了头她不想让琉璃看见这样的自己,“我本不会怪你的,只因你太小,只因我们相遇的太早,只因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你有你的责任,你有你的负担,你有你丢不开的种种,顾及你的感受你的为难,我选择了一步步后退,即使伤了痛了也不打算把怒气都发泄在你的身上,可是你……不该啊……”不该在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却要别人付出一切,你真的,好不应该,心,好累,好想找一个人靠一靠,如果她在就好了,被她揽着自己总能完全的放松下来,不想再与琉璃多聊,凌若菲举步向前走去,回家吧,家里还有好多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回去吧。
“不要走若菲”大喊着冲上前死死的抱住了凌若菲的腰,泪水不一会就润湿了两人的衣裳,“我爱你若菲,我爱你若菲,我爱你若菲……”她爱她啊,为什么爱要这样痛苦一边是国家大义一边是情深似海,这要她如何去选择自己与她为何要是敌对的关系天下间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吗“别离开我……若菲……”哭到无力跌坐在地上了还是不肯放开双手,抱着凌若菲的手臂随着身形一路下滑至脚裸上,带着满身的狼狈,琉璃无助而又哀伤到痛不欲生。
“小璃儿……不是排在第一位的爱情,我凌若菲,永远都不会要·”没有回头,掷地有声的话刺痛了泪流满面的琉璃,僵直着身体呆呆的仰起了脸,无神的眼神静静的看着那个曾为了她生死不顾,如今却看也不肯再看她一眼的人,颓然的放开了手,泪竟像流干了一样再也掉落不出来了,“若菲……”揪着不甘的心,如绝望的小兽在呼唤要弃自己于不顾的母亲,琉璃颤抖着哀鸣,手臂抬起直直向前伸出,却久久都得不到凌若菲的回望,更加不会有如往日般熟悉的轻柔扶起,有的,只是冷漠的背影,还有寂静的四周。
不顾身后之人哀伤的呼唤,凌若菲硬起了心肠始终没有回身,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一定很伤琉璃的心,可是请原谅她,她不是圣人也不是佛主,割肉喂鹰的事情自己实在做不来,即不能交出全部那就放弃一切吧,琉璃,你的选择凌若菲无话可说。
抬腿直向前走,同样陷入悲伤里的凌若菲慢慢加快着脚步打算能快一些离开这里,可却不成想,麻烦的事情,远还没有结束……·“呵呵……”陡然响起的低笑声引得凌若菲一愣,接着,一个身影的出现让凌若菲狠皱着眉头定下了脚步,“小妹啊,你可让姐姐我…找的好苦哪……哈哈哈哈……”狂笑着,终于,终于有一次可以站在绝对上风的机会了,凌若菲,枉你自以为聪明一世却不想还是栽在了一个情字上,与敌国公主偷情嘿嘿,这回看你还怎么翻身··· · · · ·怒极之后的发泄· ·“凌若仙”惊呼,顾不上擦干眼泪,琉璃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腰间利剑霍的一声拔起在手中,咬紧了银牙就要冲上前去结果了凌若仙,这人说的对,如被别人知道若菲与自己相爱,那势必会给若菲带去灭顶之灾的。
“小璃儿”断喝一声成功的让琉璃定住了脚步,没有回头看她,凌若菲冷淡的声音继续,“马上回去,这里我自有安排·”·“可是若菲……”焦急的看着凌若菲,对方可是法力高强的人你怎能按排得了·“回去琉璃,别一错再错让我恨你。”
依然没有回身,但淡淡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隐隐的寒意,眉峰微锁,这个琉璃真是太不懂事了,凌若仙既然敢献身相见,那想必暗中以然做足了准备,若琉璃再拖延下去,天知道会不会把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情况之中,怎么说她也是皇室里长大的人物,怎么连这点都想像不到·咬牙,泪水涌现,心为凌若菲冷冷的语气而揪痛着,眼神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一跺脚直向南面飞奔而去,“我讨厌你……”隐隐传来的哭喊声带着浓浓的委曲,琉璃快速的身形只几闪就没有了踪影,弄得凌若仙事先早已准备好的人手,都没能来得及阻截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最大的‘活体证据’,飞了。
“啧啧啧啧~~好一个情深意重的凌二小姐啊,只可惜,你那小佳人好像不太能理解你哪,可惜,真是可惜啊·”摇晃着脑袋慢步走向凌若菲,凌若仙并不为跑了个人而着恼多少,这里可不止她一个人,刚刚凌若菲与那个冬锋国公主的对话她们几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她就是想赖也赖不脱,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凌若仙用一种相当藐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凌若菲,那样子,说不出来的欠扁。
“姐姐还真是好性情哪,这么喜欢偷听别人说话呵呵……怕是成习惯了会落下什么病来哪·”悠然而笑,明亮的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凌若菲的身上、脸上,映得她这一笑越发的动人了起来。
一愣,凌若仙怎样都想像不到,落到了如此境地她凌若菲竟依然能笑得出来,“呵呵……说吧说吧,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多说几句也无所谓,姐姐我,不和你记较。”
笑着挥了挥手,随着一阵风声涌动,八九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凌若菲与凌若仙之间,挑着眉示意几人都别动,凌若仙打算由自己亲手拿下这个生命中最大的敌人··“呵呵……”笑容无丝毫变化,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几个人之后,更是不见减少反到更加深了些许,盈盈水光闪烁的眼眸轻轻定在凌若仙一点点靠近的身形上,凌若菲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在等待别人送花的领奖者,风采逼人。
脚步一顿,有些迟疑着不太敢上前,凌若仙上上下下细细的又打量了一遍笑的分外勾人的凌若菲,她不明白,明明必死的人如何还能笑的这样自在就好像……就好像她并没有输而是大大的赢家一样,看了就让人忍不住心头直冒火。
·“姐姐……”红艳的舌伸出轻舔了舔唇,绝世的风情勾的场内几人轻微气喘,“其实从刚刚小妹就想说了……”再加上点惑人的笑,几丝微喘逐渐变成了粗喘,“你来的……”移步主动靠近早已停滞不前的凌若仙,倾城玉颜上魅人的笑勾得所有人,包括视凌若菲为杀父仇人的凌若仙都有些情不自禁了起来,看着那艳红的唇儿微弯,盈盈的双目含笑,妖娆生姿的身体慢慢走向自己,几人已经痴了傻了不知今昔是何昔了,“……真是太是时候了。”
如情人低喃,头凑近凌若仙的耳旁细声的说着,纤白玉手抚了抚凌若仙耳边的发,接着又浅笑着慢慢退回到了刚刚的地方,笑意依在,只是这回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诡异,看得人心头冷颤不断。
“你……你”惊怒的看着凌若菲,猛然间回过神之后,凌若仙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自己怎么会突然间不能动了头费力的转动了一下,当发现另几人也傻傻的像根木头一样的杵在那,情况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的时候,她是真的恨不能给自己两耳光了,僵硬的又转回头,颤抖的看着那个笑得冷艳非常的女子,她知道自己这回怕是要,惨了。
“呵呵……都回过神来了你们还真当本小姐的‘豆腐’是那么好吃的吗那可是要收费的噢,而现在……”冷光于眼眸当中一闪而过,“就是本小姐收费的时候了,我们……开始吧。”
·“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微有些焦急的看着蓝逐月,艳朝阳沉声的问着,若菲自早餐馆离开已经有些时候了,可她们竟在凌王府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人,手下打听到凌若仙招了几个人手急急的向这方面赶了来,她们怕事与凌若菲有关这才也跟了过来,可却不成想,竟然会跟丢了。
“我确定·”垂眉细看着脚下的泥土,按这个足印来看,应该不会太远了,人手这么多,若菲,你可要挺住啊,狠闭眼,她无法想像如果被凌若仙先找到了若菲,那将会是怎样一种情况,早已恨不能生吃其肉的凌若仙,肯定会让若菲吃足了苦头的,手握紧了腰间的法棍,如果凌若仙敢伤害若菲,那她蓝逐月就是拼了被女皇降罪,也要将凌若仙折于棍下不可。
“我的天,你们快看前面·”同样焦急不已的柳飞烟突然惊呼着顿住了身形,可只一下就又飞奔了起来,身形直向前面不远处的林子而去··为柳飞烟的惊喊而震,蓝逐月和艳朝阳对视了一眼之后也起身跟了上去,而她们的身后,几十条矫健的身影也随之跟了过去,这些人都是三人最最忠心的手下,身份在这灵国也都不算太低。
该如何形容第一眼时的感觉呢震惊好似那已不足以形容心中的感觉了,准确来说,应该叫做惊骇吧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在追逐在嬉戏,走动间‘屁 波乳 浪’尽献人前,直让看见的人们止不住一阵阵热血沸腾呕吐不止。
“这……这……”颤抖着语不成声,手指伸直点了又点却最终还是化为了无声的僵笑,转头,艳朝阳将脸庞冲向了别处,努力的平息胸中一阵阵上涌的呕意。
“成……成何体统·”窘红着脸迅速转身,柳飞烟的脸这回是真的快要冒出烟儿来了,也不知她这是气的还是突然间看了场‘人体艺术’而‘惊喜’的·“恶心”唯一没有撇过脸去的蓝逐月皱紧眉头吐了口唾沫,看着那个正痴痴的笑个不停,任几位女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还不时发出享受般的嗯声的女子,她是真的不知是该嘲笑她呢还是该可怜她了,哼,凌若仙,你也有今天。
只见在这处林子中的空旷之地里,几位形态各异的女子,正赤 身裸 体的嘻笑着奔跑着打闹着也吻着摸着动情着,几乎所有的下流动作这在里都能找得到看得着,几人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艳朝阳她们到来一样,依然还在自顾自的玩着闹着丑态百出,真真是让所有人都大开了一次眼界啊。
“你们,去把她们都打晕了,快点·”见几人中有人已经要直接上演活春宫了,蓝逐月断然下达了敲昏命令,誓要把这万恶的淫 荡行为,彻底的消灾在萌芽之中。
“……是·”几个被点到名字的人为难的应了声,然后在剩下人看笑话的眼神中,僵硬着走上了前去,开始了人生里头一回呃~想必也是最后一回的,追着光身女子敲头顶的‘高难度运动’。
可是问世上谁愿意被人一拳头敲昏尽管这几人早已神智不太清楚了,可本能的危机感还是有一些的,于是身负高深法力的几位疑是暴露狂的女子,在蓝逐月的手下一要挨近之时,不是挥手一个水幕,弄得天上地下一片湿漉漉,就是甩手来个焰火,把来不及躲开的人烧了个衣破脸儿黑,更有甚者,双手连挥招来了大片的风雨雷电,噼里啪啦的让所有人都洗了场天然水澡,过大的法力波动不意外的招来了皇都守卫军的人,连带着还来了些身分高贵灵感力超强的闲人们,不一会儿,这里就被找来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那场面,相当的壮观。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蓝将军,艳王爷,柳学士,这……”同样被眼前一幕惊的心肝乱颤,守卫军三队大队长颤声的朝三位最先到达的朝庭重臣小心的寻问着,额头上刹时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她怎么这么倒霉竟然轮到她当值的时候出了这样大的丑闻,这上头要是怪罪下来……·“凌大小姐与其手下之人似都中了别人的暗算,如今神智不清事非不分的,我的手下也真是不太好办,对了,你可带了束灵链来”略微解释了下,蓝逐月很是头痛的反问着,眼神四下看了看,喝~~来的人比逛庙会的都多,这下子凌若仙出丑出的是死了到下辈子都会郁闷的吐出血来,呵呵……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成为现在这种模样,但想必,一定与若菲脱不开关系吧哼,活该,敢伤害若菲有这种下场就是必然的,今天就是若菲不动手,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混蛋的。
“呃~这个……属下值小身边并无那等圣物·”脸都快成苦瓜了,束灵链是什么东西那可是能束住所有法力的高等法器,她一个小小的守卫队队长哪里能有那个转眼又看了看还在‘跳舞’的几位,顺便还瞄了瞄对面身后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人群,她真的真的很想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看来,只能我们一同出手了·”艳朝阳皱着眉头低低的开声,紧抿的嘴唇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是在为难,是啊,面对一群身份高贵并法力高强的‘疯子’,真的很让人难为,可天知道,她其实是在憋笑,笑凌若仙这回是真的栽在了若菲的手里,永世不得翻身了,这样一个出尽了丑态的继承人,想必没有人会再想要了吧呵呵……若菲,你的手段还真的让人,惊喜交加哪。
“也只能如此了·”点了点头,柳飞烟也认同着,虽然看着凌若仙落得如此地步心中大爽,可四处也找不着若菲的踪迹难免心中不安,还是快点结束这场丑戏吧,她还要去找若菲哪,反正这人出丑出的也差不多了,再看下去,连她都要吐出来了。
“那就开始吧·”艳朝阳带头,慢步上前微抬双手,蓝逐月在左,垂头单臂稍扬,柳飞烟居右,双手拈指边闪,随着三种不同的吟咏同时响起,一片大雾渐起于四周,不一会儿就将小小的林子隐入了白茫茫一片雾海里,跟着一声声‘咚咚’倒地重响传来,人们知道,事情,解决了。
果然,当视线再次清晰起来之后,凌若仙她们已经‘安然’的‘睡’在了地上,身上被糊乱的盖了些掩挡之物,却还是盖不住大片的雪白,丑态依然让人‘悚目惊心’。
“多谢了,真是太感谢三位大人了,这份恩情小的永记心中·”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如果再不收拾下这几位,她想她这个队长是真的就要当到头了,虽然就现在来看,队长这个身份也同样要保不住了,但脑袋想必还是可以保的起来的,真是多亏了这三位啊,要不然……“嗳对了,三位大人一定还在找凌二小姐呢吧你们不用找了……”“她在哪儿”三人同声急问,艳朝阳更甚,竟一把抓住了此队长的胳膊,“她……她去了皇宫,说是去自首…………”遥看还没等她说完就‘飞’出去老远的三人,禁不住摇头猛叹,看来传说艳王爷深陷情网誓要追回旧爱的事情是真的了,咋舌,怎么连柳大学士和蓝将军都……天,凌若菲果然是个妖精,当真是魅力无人可挡啊~~~·*******************************************************·亲爱的亲们:偶明天要加班到很晚,(呜~~~别人双休日都可以放假却只让偶们加班,老板这个臭地主,看偶哪天把她写进故事里,让小若若虐死她,哼。
)所以明天可能更不了了,真是对不起啊各位,但乃们不要伤心,偶决定了,今天连更两章,努力让神秘女闪亮蹬场,所以,乃们要等着偶啊,一会还有一章,嘻嘻·· · · · ·我叫钥无心· ·圣殿 执法堂·洁白的玉石以规责的形状堆砌成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可比天 安门广场一样大小的平台整洁如镜面,一阶阶玉石台阶连绵直上半隐于雾气之中,由下而向上看,似隐在云里的仙梯,让人心中犹然而生出几分说不出来的圣然之感,根根五人围抱才能抱的住的玉柱耸立于殿堂最外围,柱上雕有繁纹锣理仙云图案,那些雕塑随着日光的不停移动,会生出各种各样的图案和花纹来,让人几疑是仙人画在上面的遗迹,不敢亵渎。
仰面,细看着这仙境一般的地方,波光碧彩的眼眸里并看不出什么痴迷或心颤来,嘴角一勾,几丝风情尽显其中,这里就是圣殿那个传说中曾有人成神的地方将自己带来这里,女皇心中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凌二小姐请快些走吧,女皇和大祭祀们都在等着您哪。”
身着洁白纱服的女法者轻声催促,头微微下垂并不抬头看向凌若菲,她实在是怕,怕看到她不高兴的样子,那会让她心中升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再次默念静心法决,看来她的定力还不够,回去要好好的再参上一参。
“报歉·”回以一笑,尽管这小丫头看不到但礼楼上凌若菲还是想尽量做到很好,对于这种懂事又乖巧的少女,说实话,她向来都生不出什么气来··“没事,没事的,那个……请。”
脸刹时通红,微有些慌乱的抬了抬手,女法者急步当先而行,意乱的她竟然忘记了要行在凌若菲之后的基本礼仪了··“呵呵……”低低而笑,这个小丫头还满有趣的嘛,慢步跟在对方的身后不急不燥的走着,女皇又怎样大祭祀又如何反正她们愿意等,那就多等一会也不错。
“各位祭祀,女皇,凌若菲带到了·”恭身行礼尽量说的自然一些,在听到大祭祀一声退下之后,女法者几乎是小跑着就瞬间离开了,那样子,看的凌若菲无语了半天,难道自己突然间变的很可怕了不能吧·“凌若菲,你可知罪”隐含威严的声音由门内传来,隆隆的回音加大了威严的力度,直能让胆小的人心头打颤。
收回了看小丫头的目光,浅笑着转过了头细看向只在传闻中的圣殿执法堂,听说这里,是审问犯了重罪之人的地方,而自己,犯了什么非常重的罪过吗没有吧她可不认为让凌若仙丢尽颜面算是犯罪,顶多是个小过罢了,当然,那还是在别人的眼里,于她的眼中呵呵……一个玩笑而已。
“凌若菲,你可知罪”见凌若菲并没有马上回答,向来定性不太好的大祭祀大人,有些生气了,火红的发飞扬,精光之射的眼眸里荡起了火热的光,直能在人身上灼出个洞来。
“凌若菲,不知·”迈步上前,优雅的身姿淡然的气质,比起那位坐于上位正眼冒火光的大祭祀来,此时的凌若菲到多显出了几分飒然之气,无畏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堂上的各位,怎么都带着面具看不到她们真实的样子,还真是有点遗憾哪。
“你敢说不知”震怒般的猛然站起,火神祭祀怒吼着就想走下台阶冲向那个胆敢与她顶嘴的小女子,可还没等她走上两步,身形就被另一位祭祀给拦阻了下来。
“火神祭祀,请先息怒,接下来由我来问她如何”扬着温和的笑,水神祭祀柔柔的开口,如大海一样深蓝的长发斜披于肩头,明亮的眼眸又一次慢慢安抚住了脾气向来火爆的某位。
“那你来·”愤愤的转身又坐回到了椅子里,火神祭祀坐下了之后还不忘又狠狠瞪了一眼凌若菲,那样子,竟显出了几分固执的可爱,某凌姓无良女子止不住又一次感到可惜,看不到脸部表情,心中总是会觉得少了点什么哪,再次可惜。
·“凌若菲,你与冬锋国公主相恋,可是属实”转身笑看向凌若菲,水神祭祀问话的语气依然温柔,可是问的问题,却是绝绝对对温柔不起来的。
“你们以为我叛国”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终于知道女皇为何只坐着不说话了,原来是因为这些整天闲着没事干的祭祀们知道了自己的小秘密,所以勾引皇子这事变成了小事,不用去审,而通敌卖国的大事就由圣殿插手接管,女皇只要当个见证人就行了呵呵……有趣。
“你可以给我们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柔柔的笑因为凌若菲处变不惊的样子而加深了许多,眼神有意无意间与另三位祭祀交换了下看法,风神挑了挑眉,示意这孩子她喜欢,性子狂放不羁正对她的胃口,土神眨了眨眼,眼中赞赏的神情比风神也少不了多少,而火神嘛,直接抛开不论吧,她只会想怎么烧死叛徒,怎样省事怎样来。
“……如果我说,我的确与冬锋国的公主有私情呢”悠然而笑,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她从不会否认自己的感情,不管在什么时候。
“那我就一把火直接烧了你就得了·”猛然起身,火神祭祀几乎是兴奋着就又冲向了凌若菲,那样子,哪里有半分祭祀的样子了简直就是一见到金子的贪财客,就差口水乱飞了。
“我看哪一个敢动她”还没等其它祭祀开口,一声清亮的断喝就由门外传了进来,跟着,一个身着碟云儒衫的高挑身影大步迈进了圣殿之内,冷然的目光只一下就将火神祭祀的所有气焰都给逼了回去。
“圣女”所有人惊声而起,四大祭祀即使都带着形状各异的面具,可还是没有掩饰住心中的震惊,在这片大陆上,圣女的地位是最崇高的,她们是神的女儿,是比她们这些祭祀还要高一等的神的传承,能劳动她们大驾的事情并不多,而每一次有关于她们的事情,却又都是重之又重的,而这一回,她竟然是为了凌若菲而来·没有理会过多震惊迷惑的眼睛,圣女慢慢的转过了身眼神一点点的定在了凌若菲的脸上,“凌若菲”挑眉而笑,陡然绽放的微笑让那张尽收了男女之美的脸,显得别样的勾魂慑魄,她的美不同于凌若菲的绝色倾城,而是如雨后荷花瓣上的清露,泰山之巅上的日初,柔比水胜,炽比日浓,耀眼的令人赞叹。
“钥无心·”笑着准确的说出了钥无心的名字,凌若菲为佳人此一刻的风情而不自禁绽放了一个同样绝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笑容,看着眼眸中荡漾着流彩霞光的女子一步步走近自己,凌若菲知道,这人一定还在为两次的吃亏而气愤不已着,只是……悠然而笑,钥无心哪,这一回你好像,又找不回场子了噢,因为这里,可不是个压人的好地方哪。
一步步走近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形,在走到她身前半步远时静静的伸出手,细细的摸上了那张美的绝世的脸庞,轻闭眼,随着手指的走动一点点与心中的烙印比较着加深着,当手指点上那处柔软的红唇时,想起了这人的可恶和‘刁难’,心中有些愤愤不平,钥无心做了件差点没把别人眼珠子爆出来的事情。
双臂一个猛力勾住了凌若菲的脖子,唇准确无误的找上了那处总是让自己吃足了苦头的地方,然后狠狠的用力的吻了下去……·“圣……圣…圣圣圣女女女女”结巴的语不成句,她们看到了什么圣女竟然在当众主动去吻别人而那个别人还是一个同为女儿身的女子事情太过震憾,直弄得所有人都僵硬的杵在了那,半晌无声。
笑着任她狠狠的吻着轻轻的咬着慢慢的舔过嘴里的每一丝地方,凌若菲只是伸出双手拥紧着钥无心的腰,将其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身上,让她不至于因为吻的太过投入而跌坐到地上,只因凌若菲知道,这人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怕是受不得太多的累的。
“你个混蛋”恨恨的又咬了凌若菲一口,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是那个以废物出名的凌若菲,害得自己这一顿好找,看她以后不在她身上找回来的。
“是混蛋也是你到死都不会放手的混蛋·”吻了吻她红艳的唇,又悄声的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凌若菲才慢慢的放开已经调整好气息的她,那边,几位祭祀和女皇大人,也在此一时候恢复过了神智,正用严厉的眼神深深的注视着她们,就好似,她们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当然,也不怪别人要这样看她们了,圣女是个什么存在在这片大陆上,除开三个强大的国家之外,还有一个凌驾于三国之上的圣殿,而这个圣殿里有三个分别掌管三国圣权的圣女,她们会天生对魔法、武功、医术有绝高的领悟,本身还会有胎中带来的圣迹,就是一种类似于文字一样的胎迹,那是一种证明,是被认做圣女最根本的证据。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圣女的权力是巨大而又不可反驳的,可以说,在这片大陆上,她们就是天是所有人看得见的神名,但相对的,有得就有失,她们失去的就是一个做为女人最平常也是最基本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家,而不能有家自然就更不能有子女和夫侍,即是神的女儿凡间有哪个人能配得上她们所以她们的处子之身必需得随着她们的死去而一同被埋入地下,而如果有人亵渎了她们的身体,那等待那个人的,只会是死亡,不,也许死亡还算是好的也不一定。
“圣女……你们……”忍不住颤声而问,水神祭祀的声音里再也找不出半点的柔声细气,干干的就像一个好几天没有喝过水的老太婆,剌耳难听的让人皱眉。
“正如你们所见的,我,失身给她了·”大声回答着水神祭祀的话,钥无心的神情坦然而庄严,那如宣誓一般的话,再一次震荡得殿内众人,彻底失声…………··· · · · ·那又如何· ·“圣女”天哪,这不是真的,除开在此地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女皇,四位祭祀大人都同声惊喊了出来,那微有些摇晃的身形,看起来相当的可怜。
没有再看被此一事实震荡的头脑发蒙的祭祀们,钥无心又转回了脸看向了浅笑依然的凌若菲,“怕吗”唇边绽放着挑衅的笑,心中却为凌若菲的毫不做色而喜悦无限,她,果然是不同的,可忽而又觉得不太痛快了,这样都不能让她吃惊动容,自己是不是太失败了·“怕”微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稍,凌若菲为钥无心的这个问题而失笑出声,想她凌若菲何曾怕过什么别说一个圣女的身份,就是被这里的人称之为神的人站到她面前,她也不会说半个怕字,“怎么你想让我害怕”眯了眯眼睛,凌若菲很是认真的问着。
“你敢”狠瞪她一眼,这人要是敢说她怕了而为自己开脱,她钥无心一定第一个杀了她连魂魄都一起灭了,爱她她付出的是一切,而得不到就是毁掉也不会留给别人,哪怕是下辈子。
“呵呵……”禁不住低声而笑,这样的性子,这样的执着,她们,果然都是同一类人啊,手搭在了钥无心的肩上头慢慢凑近她的耳旁,“我好想现在就把你压到床上去。”
舔了舔唇,真的好想啊··“你……”气的脸色通红,钥无心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赏’这人一记超级魔咒了,好恨哪,两次都被这人给吃了个干干净净,明明她才应该是上面的那个啊,可老天为什么却总站在凌若菲那一边埋怨的瞪了眼上面,亏自己还是个圣女哪,那帮神名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竟眼看着她被人压了一次又一次。
(擦汗,我说钥无心啊,上面的神名要是看得到你在做什么,还不一个惊雷就把你们一起烧焦了就像你说的,你可是圣女,是绝不能与人上床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两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一个气到不行狠狠的瞪视着心上人,一个稳占上风笑的花儿一样美丽,竟把场内其它的人,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咳咳’猛咳了两声换得两个‘默默无语情绵绵’的女子同时回头,土神祭祀斟酌了一下才郑重的开口,“圣女,身为神的女儿,你应该知道,你,是不可以与人呃~~相好的。”
额头见汗,千百年来,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出现,而该死的她竟然还是那个第一个处理这种危险之事的人,真是难为死她了··“那又如何”很是不在乎的反问,钥无心回过了话之后还不忘又凑近了凌若菲的身前,然后一把拥住她很是满足的叹了口气,终于,终于可以在正常情况之下真实的拥抱住她了,这一幕她等了好久好久,久到都差点以为是一辈子了。
“那又如何”嘴巴张了张有些呆傻的看向了一旁的水神祭祀,她的想法和看法,似乎和圣女的差出去好远,在她眼里等同于滔天之过的事情,在圣女的眼中,竟不过只是个那又如何天,谁来帮帮她她有点找不到说下去的勇气了,因为她怕,怕听到圣女再说出什么‘悚人听闻’的话来,那她会因受不了而晕倒的,她发誓她一定会。
“圣女……难道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吗”见土神祭祀只一句就败下了阵来,风神祭祀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过了第二回合的接力棒,话虽然说的有些重,可于此时此地,却也是不得不如此。
“圣女的身份呵呵……你以为我稀罕吗”把玩凌若菲手指的手停顿了一下,可也只是笑笑之后就又专心的‘玩弄’了起来,这在别人眼里心中至高无尚的身份地位,在自己的眼里,还比不上若菲的一个眼神,再说了,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她自信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比现在更好。
“圣女怎么可以这样说您以前做的明明很好的·”急了,风神祭祀通红着眼睛质问着钥无心,激动的都顾不上该有的礼仪了,伤心的看着依然眼里只有凌若菲的钥无心,她真的无法想像事情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她可是神的女儿啊,更是她们这些传承者最最崇敬的存在,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这么鄙夷的语气说出那两个字这简直太不应该了,世间人谁都不可以侮辱这份荣耀,即使是圣女自己也不可以。
抵在凌若菲肩头上的头微扬了扬,眼眸转动间几位祭祀的神情都尽收入了眼底,见她们几乎都在用很震惊很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钥无心竟突然间低低的笑开了,“什么以前以前那是因为我没有碰上她,所以做什么都无所谓,而现在……”头微侧唇轻吻了下凌若菲的耳垂,钥无心毫不掩护自己痴迷的眼神,“我爱她,用整个生命在爱着她,所以我不会允许有任何东西绊在我们中间,哪怕那个东西再可贵再难得,都不可以,为了一个劳什子圣女的破身份就放弃最爱的人呵~傻瓜才会那样去做。”
话落不再看向几位眼看着就要倒晕的祭祀们,钥无心开始很专心的与相当不悦被人吃豆腐的凌若菲,展开了场你来我的明争暗斗,最终又一次上当的她被凌若菲以一个过肩摔,无情的摔到了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气色的祭祀身边。
哀怨的瞪了眼凌若菲,在见到对方根本就无视她的‘媚眼’之后,又挑眉奸笑了起来,手摸了摸嘴唇,眼神肆意的扫向了凌若菲还在泛红的耳垂,那是被她刚刚用力咬的,口感,真好。
“就算……就算您爱她,可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啊·”抓着又要走回到凌若菲身边的钥无心,水神祭祀无奈的接下了第三任说客的位置,看刚刚两人间的互动,想那凌若菲并不如圣女这般的爱着,所以事情应该还不到最无法挽回的地步。
“什么”高挑眉有些微怒的看着水神祭祀,如果这人不是与自己有过多年的交情,她此时一定不会给她留情面的,哼了声再次瞪了眼只顾站着看笑话的凌若菲,嘴角突地绽放了一丝丝血腥味十足的笑,钥无心柔笑着再次开口,“你想让我远远的看着她娶夫生子让我默默的祝福她一生幸福”霍的转过头面向着凌若菲,“爱了就要死死的把对方抓在手中,生一起死同处,爱了更要把所有都交托给对方,不在乎流言不在乎背叛,如果对方也爱着自己,那我们就做世上最幸福的一对,而如果对方的心里没有我……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只要是站在她的身边,是怨是恨是哪里我都无所谓,也,甘—之—如—饴。”
一步一步走到了凌若菲的面前,眼神直直盯住凌若菲的,清朗的声音亮响而森然,带着隆隆的回音一遍遍在寂静的圣殿里回荡··若菲,你懂得的是不是只因你的爱情与无心的一样,都是这样的执着这样的血腥这样的不可理喻,死都不会放手啊,若菲……你可会回报无心这疯狂的爱不想伤你的,不想强求你的,可如果你不肯交出你的心,那无心,什么都做得出来,哪怕,用铁链禁固你一辈子,恨也要留你在身边。
·圣女她疯了不成看着眼前这个如此陌生的圣女,所有人都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她们熟知的那个圣女,是纯洁的化身,是阳光下的天使,她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里都带着能让所有人臣服的祥瑞之气,可此时眼前这个周身上下都充满着魔王之气的女子,真的是她们的圣女大人吗一样的脸庞却是决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其字里行间的血雨腥风,更是只是听就能让人心头猛颤,眼神不自禁在凌若菲和钥无心的脸上来来回回扫过了一遍又一遍,那两张同样绝美的脸庞上都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她们不懂,凌若菲她怎能在此时还能够笑得出来而她们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凌若菲,让她们都在心中生出了几分不得不有的佩服,想像着,如果在哪一天有哪一个人用这样的语气向自己说出同样的话,那自己会有怎样的反应大概,会惊晕过去吧 ·“圣女……”知道她们劝也无用,听声而知意,圣女是打定了主意非要与凌若菲在一起不可了,哪怕,人家并不愿意将一生都交给她,微有些同情的再看了眼凌若菲,水神祭祀将话题转到了另一处,“您的决定我们无权过问,可这样惊天的大事并不是说几句狠话,认定了心意就算无事了,为了天下的安定,为了普天下的人民,我们几个会把知道的情况都上报给长老们,请她们定夺的……圣女,最后劝您一次,就算是为了凌若菲,也请您三思而后行吧。”
语重心长的闭上了口不再出声,圣女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还是圣女,可凌若菲……·“我的事情自有我处理,与她何甘”没有回头,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心中想的都是些什么,可就如她说的一样,自己的事情自己自会处理,比谁都在意凌若菲安危的她,当然不会把心爱的人脱进危险里了,“若菲,你现在……可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要离开了,她想在临走之前知道凌若菲的心意,那里哪怕只有自己影子的一点点也可以,她并不贪多,真的不贪多。
沉默,眼神默默的看着冒似很平静的女子久久,“我不知道·”微摇头,凌若菲给出了心中最真实的答案,喜欢她吗有吧可是还有些不确定,但她于自己是个特别的存在,到是再也肯定不过的了,只是硬把那说成是喜欢,似乎还不太合适。
一愣,钥无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眨了眨眼睛之后她突然间冲上去再次狠狠的吻住了凌若菲,“若菲……若菲……”够了,这就够了,能让若菲不确定就证明她不止把自己定在朋友或暖床人的无意义位置上,毕竟有在乎才会有迟疑不是吗等她把一切都解决了之后,她会让若菲真正爱上她的,一定·“我会马上回圣心宫向长老会说出一切,这里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插手都交给女皇吧。”
用手抹去了眼角处的泪痕,钥无心朝着凌若菲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相信若菲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也从不会愿意别人过多干涉她的事情,不用与若菲多说她自然最了解心爱的人,也相信这世上绝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她。
“是·”同声应了下来,其实就是让她们再管她们也不见得就再愿意去管,这下好了,有圣女的命令在,哪怕长老会怪罪下来,她们也可以搪塞过去,不管圣女犯了什么错,圣女就是圣女,她的话身为祭祀的她们是无法去反驳的。
“我要走了,记得想我·”恋恋不舍的看着凌若菲,她真的不想走,与她总是分离多过相处,这份郁闷简直甭提了··“等一下·”叫住了钥无心的脚步,凌若菲浅笑着示意她再等一等,眼神四下看了看,在发现要找的东西就在不远处的案桌之上时,迈着稳键的步子,凌若菲一阶阶蹬上了只有大祭祀才能站立的位置,弯腰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水晶球之后,又笑着走了回来,那样子,就好像她刚刚去的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只是自家的书房一样,“从与你相识以来,第一次收了你的初吻,第二次要了你的清白之身,如今已是第三次见面了,我还不曾送过你什么礼物,今天就借花献佛,送你个临别赠品吧。”
边说着边慢慢将突然间泛起了七彩之光的水晶球递到了钥无心的面前,浅笑着的凌若菲很是无良的静静欣赏起了对方难得一见的,惊喜交加的眼神··“天,四行俱全我……我没有看错吧”火神祭祀激动的大叫了出来,那颗水晶球就是为灵国子民测试属性的一个道具,每一种属性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而能泛出七彩之光的,就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四行俱全,据史上记载,只有当初创造了这片大陆的女神陛才拥有四行俱全,千百年来,再不曾出现过如此的奇才了,而现在……太震惊了,惊的她们都说不出话来了。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别人怎么样钥无心不知道,可她此时却是的的确确在高兴着开心着也激动着的,“谢谢……”谢谢你为了无心而暴露出了最隐秘的王牌,谢谢你为了让无心安心无后顾之忧,而给出了最最有力的保证,谢谢你,肯为了无心着想,谢谢,真的好谢谢你若菲……·含泪再次深深的注视了一眼凌若菲,钥无心转身风一般的离开了,泛着七彩霞光的水晶球在空中耀眼的闪烁,就如她刚刚离开时掉落到地上的泪光,成为了凌若菲心中永远都忘记不了的回忆。
无心,能做的若菲只能做到如此了,若菲相信,你一定能做的很好也一定不会让本人失望的,微叹,等解决了麻烦之后就去好好的潜修一下自身吧,如果今天自己把体内的所有都撑控的很好的话,也就不会明知道无心此去有难有险却只能默默的目送她离开了,想她一个圣女,怎么可能深夜独处于小河边想她一个圣女,怎么会在第二次见面时,陷落在一个幽深的地洞里看来,圣殿也并不如人们想像中的那样安静祥和啊。
久久,收回了纷乱的心神,嘴角边挂上了一丝丝别样风情的笑,凌若菲慢慢的转过了身看向了一旁还在震荡里回不过神的几位,接下来,该是处理自己事情的时候了吧呵呵……·*******************************************·注:圣殿长老会并没有什么特权,她们只是栽培圣女的老师、养母,更准确点说,就是如古代皇子们的奶娘,是看着圣女们长大的‘亲人’,平时她们都没什么权力,但一旦圣女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比如说钥无心这样的,她们就会与四大祭祀共同组成一个‘审圣堂’,判处圣女,惩罚圣女,剥夺曾属于圣女的一切。
· · · · ·两只狐狸的故事· ·凌王府 ·“你确定”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凌若菲,林清微皱着眉头很是犹豫不决了起来,这几天菲儿给他大大小小惹了无数个麻烦,虽然其间惊天动地之有,危险万分犹过之,可最终菲儿并没有让他失望,她自己都一一的解决了,还解决的相当漂亮连女皇都赦她无罪了,但此时提出来的事情还是太过危险了,身为一个父亲,他怎能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去冒险·“父亲,你要相信女儿会做的很好,我向您保证,一定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好不好”走上前轻轻拉起了林清的手,凌若菲破天荒撒起了娇来,虽然圣殿之事已经摆平了,九皇子之事女皇也不怪罪了,但与琉璃相恋近而通敌卖国的事情却还没有完全了结,本来这事交给别人去办也可以,就算自己不表示清白也不会有谁能把自己怎么样,可一想到萧风在吃了那么大的苦头之后,还派了琉璃来当说客她就心中不快到了极点,如果让你讨厌的人教训了一次还不知悔改,那只能说你用的手段还是太轻了,实在很需要再重新重重的教训一遍才好,所以请原谅父亲,女儿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若菲……”叹息,女儿前几天一夜未归,第二天归来之后却带了个美的出奇的男人回来,接着就去了艳王府,然后完全失去了踪影,好不容易知道信儿了吧又听说她去女皇那儿自首去了,没人知道这几天他为了这个女儿担了多大的心思,特别是后园那个还在晕迷不醒的男子,打从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之后,他这心里就一天都没有安生过,那可是剑圣啊,身份地位在三国里都找不出第二个可比的男人,他怎么会如此悲惨的落到了女儿的手里还冒似受了不轻的内伤头疼,女儿啊,弄了这么个‘祸害’在身边,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好吧好吧,谁让你是我生的都随你都随你还不行吗但你得记住你的保证,一定一定不能让自己受伤,听到了没”·“尊命,父亲大人。”
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就知道父亲一定会支持自己帮助自己的,能拥有这样一位父亲,真的真的好幸福,“父亲……若菲还有一件事情想向您证实一下。”
“什么”轻品了口茶,林清不太在意的问着··“青儿……到底是什么身份”当年就是父亲将青儿点给凌若菲当贴身奴儿的,那样在乎凌若菲的他,是不可能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放在女儿的身边的,更何况还是做贴身的奴所以,父亲应该早就知道青儿的身份了。
微愣,眼神细细的打量了眼正很严肃的看着他的女儿,垂了垂眼睛林清无奈的笑了起来,“终是没能骗过你啊,不错,我是知道他的身世,怎么女儿对此有兴趣”半垂的眼眸里荡着点点狡猾的光,林清冒似很温和的问着。
“呵呵……父亲大人,女儿这点小心事还能瞒得过您吗青儿,是我心中认定了的弟弟,谁都不能动他一下,不,半下都不行”知道父亲话里有话,也想像得到这里面的麻烦一定不会少,可凌若菲依然还是痛快的咬住了钩,成为了林清等待了好久的‘傻鱼’。
“即使他是个大大的麻烦也无所谓吗”笑,笑的春光灿烂晃人眼球,林清此时的风情直能迷得不开眼的蠢蛋们,魂游天外去,暗自鄙视了下父没有父样的某人,凌若菲很乖很乖的重重点了下头。
“菲儿可听说过魔族”回瞪了眼明显在鄙视自己的女儿,林清慢慢收回了笑··“知道一点点·”当然听说过了,前世在电视上小说里还看到很多呢,父亲为何会问这个问题难道青儿会是魔族之人想像着青儿的样子,摇头,根本搭不上边嘛。
好笑的点了下凌若菲的头,林清笑着又说了下去,“魔族又叫水云国,早在三千多年前就覆灭了,是三国之人连手使其灭亡的,曾经,在这片大陆上有四个国家,冬锋国、灵国、清国还有水云国,而水云国人与灵国之人一样,都是魔法超强的民族,那里的人们似乎很受上天的倦顾,他们不止天生就会魔法,也能很轻松的学习武修之术,就连医术都在某一方面强出清国很多,可能就是因为太受上天倦顾学什么都轻松容易,所以就慢慢的失去自我了吧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他们变得越来越无所顾及的欺压略夺它国,更视天下所有人为蝼蚁虫蝇,想抓就抓想杀就杀,死在他们手中的它国之人,不计其数,最终被逼得走头无路的另三国连合了起来,并在圣女的带领之下,血洗了水云国,从此水云国人就在这片大陆上消失了,而后世之人仍忘不了水云国人所做过的恶行,就都称他们为魔叫其为魔族。”
平平淡淡的讲述着,就如老人在给儿孙们讲故事一样,可凌若菲还是没有乎略掉林清眼中的悲伤,这是为何·“父亲讲这个故事给若菲听,是在暗指青儿是魔族的后裔吗可魔族已经消失三千多年了,这怎么可能呢”故意将故事两个字说的很重,凌若菲微仰头笑看着慢慢恢复了平静的父亲,不管父亲在悲伤什么或隐瞒什么,有自己在,早晚会让父亲放下一切负担的,她保证。
“不,青儿并不是魔族后人,他只是很不幸的被一个魔族的后人在身上留下了不该留的东西,而这件东西现如今被冬锋国的人知道了罢了·”摸了摸凌若菲的头发,林清笑的很是温柔慈祥,有女万事足啊,他是不该太在意从前了。
“什么东西”好奇,能出动皇子和剑圣的东西,应该很重要吧·“魔族人的修心法决,好像是练了那个就能如灵国人一样,可以修习魔法了。”
很是嘲讽般的笑了笑,林清说的阴阳怪气,听得凌若菲再次愣然,眨了眨眼转而又一笑,“那法决是不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方法写在了青儿的身上要想看就必需得拿着一个特别的东西才能看得到比如说九皇子随身的珠子”懂了啊,拥有了这份法决就可以魔武双修,世间将再不会有比冬锋国人更利害的存在了,果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哪。
“呵呵……菲儿知道的还真不少,不错,大体就是这个样子了·”点头,大方的认证了凌若菲的判断,林清斜依在椅子上笑看着低头沉思的凌若菲。
“我很奇怪父亲·”抬头看了眼林清,在见对方无声的抬了抬手示意接着说之后,凌若菲站起身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菲儿身边的两个侍人都是女皇派来的吧他们负责的就是看守青儿不要出事,菲儿真的弄不明白,既然女皇早就知道青儿身上的秘密,那为什么不毁灭这个祸害毕竟杀掉青儿比派人保护青儿要容易得多也保险的多了,除非……”除非女皇有不能杀青儿的理由,但那又是什么·“青儿是女皇的私生子,他的父亲是女皇最爱的男人,只可惜……生青儿时难产死掉了,等女皇找到他们的时候,那人早就死去好几年了,无法面对心爱之人的死亡,又怕见到与爱人同样的脸庞,所以女皇将青儿送来了这里,本是想让我认青儿为义子收养在身边的,但却又因为魔族的关系,最终只让他做了下人。”
一口气说完了所有,林清开始悠悠闲闲的喝起了茶水,静等着凌若菲收拾整理纷杂的一切,这些年为了这些个破事他可是没少操心,如今好了,终于有个可以接过一切的人出现了,上苍,您对林清真好。
背着手在屋子里转圈,父亲说的话看似完整其实也有很多没有说吧比如说,魔族之人不是都被消灭了吗怎么会还有后人存在而魔族又为什么偏偏找上了青儿青儿的父亲即身为女皇最心爱的男人,又为什么会在宫外产子还隐姓瞒名好几年连死去多时了女皇也不知道,还有,为什么女皇会把青儿送来这里这里有什么很让女皇信认的人存在吗那人是凌飞燕还是眼前这个看着很善良的父亲大人而魔族即能把法决弄在青儿的身上,那自然就不会轻易的放过青儿,也根本就不可能不知道青儿在哪,但他们并没有继续来找青儿像完全又消失了一样,最最让她想不通的,就是那晚听到的凌若仙和天风天雨他们的对话,什么叫还没有得手他们要得手什么保护青儿的他们与得手这两个字,好像有些联系不上吧·手摸着下巴,看来父亲大人很不乖噢,竟然想给自家的女儿出难题算了,不说就不说,想让自己求他没门。
“父亲……”笑着慢步踱到了林清面前,脸上挂起了浅浅的笑,凌若菲在林清万分期待的注目之下,这样说道,“我想把柳儿还给凌若仙,让她纳了柳儿做侍人,您看可好”·“呃”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本还想凌若菲一定会开口求自己说出剩下的,可没成想,她问的竟是风马牛不相甘的事情,微有些挫败的撇了下嘴角,这个女儿啊,真是越来越像只狐狸了,不想求人是吗那他就看一看她能折腾些什么出来,“好啊,难得你有心。”
奸奸的笑,就知道这丫头绝不会让柳儿那个贱人好过的,她越是不给柳儿气受,那等着柳儿的就越是更大的折磨,看来如今是到时候了,呵呵……又能看戏了,期待啊。
“快吃晚饭了,不如我们在餐桌上宣布”凌若仙出了那样大的丑闻,怕是近几年内都不会有人把儿女嫁给她了,如能纳个侍人即能稳一稳她的性子,也能抚慰一下她受伤的心灵,真是一举两得啊,而本就让凌飞燕恼怒不已她,就是再不愿也不敢当众顶撞林清这个当家主夫,自然只能‘高高兴兴’的应下来,呵呵……那自己就真的可以让柳儿几倍几十倍的还回欠下的债了,真是想起来就爽啊。
奸笑着,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一同出了主屋,没出门口时就先遣了奴儿去唤了凌飞燕和凌若仙一起到饭厅吃饭,见手下的奴儿快步去了,两人再次对视一眼,抖着笑意不停的肩膀一摇三摆的向饭厅去了,夜色,才刚刚降临~~~·· · · · ·恶惩柳儿· ·凌王府餐厅·与父亲一同进了餐厅之后并没有看到凌飞燕或凌若仙,暗自算了算时间,她们应该一会就能到了,笑着将父亲大人让于主位坐好,凌若菲抬了抬手招过了一旁站立的柳儿。
“柳儿,这些日子以来你做的很好很用心,我看在眼里当然也记在了心里,记得以前曾经说过,如你做的让我满意了,我就会将你送回到姐姐身边,可是现在……”微皱了下眉,似有些为难,眼神转动间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柳儿,而他,正因为凌若菲的停顿而焦急不已,见火候还行,凌若菲接着说道:“姐姐出了这样的丑闻,今后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难再有出头之日了,就这样把你送回去,我真怕委曲了你啊。”
叹喟着说完了话,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碗,凌若菲沉默的品起了茶,而林清只是静默着看戏··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不会的不会的,柳儿不觉得委曲,真的不觉得。”
急的马上跪了下来,柳儿仰起了脸庞任泪水盈于眼眶,从小他就跟在长小姐身边,不管是第一次亲吻还是第一次悸动,他人生里的每一个第一次几乎都交给了那人,他又怎能在此时嫌弃长小姐所以,他是决不会那样想的啊。
“柳儿,你要明白,现在的姐姐已经不比从前了,受了这样大的羞辱,她自卑她愤恨她会把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当成敌人,你在此时回到她身边,只会成为她的受气桶的。”
语重心常的劝着,凌若菲表现的很是顾及柳儿的样子,可心里却只是笑这柳儿太看不清现实,凌若仙是真的爱他吗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真爱而把一切交付给一个不值得的人,那受伤害就会是注定了的,就像自己对琉璃,注定的啊。
“柳儿不怕,柳儿会让长小姐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的,二小姐,求您让柳儿回去吧,柳儿求您了·”边哭着边猛摇头,他坚信,不管长小姐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一定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因他是她的柳儿,是她从没有训斥过冷眼过的柳儿啊。
(不得不说,这丫的太天真了,暗叹,乖乖的上了某狐狸的当·)·“你真的决定了”提高了声音再问一遍,柳儿,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可不要后悔噢,浅浅的笑了起来,凌若菲与林清暗自交换了一下眼神,而林清更在一来一往之间,狠狠的给了凌若菲一个鄙视的白眼,让猎物自己挖个陷井主动跳下去,你可真够狠的。
“柳儿决定了,死都不会改变·”见凌若菲口气已经有些松动,柳儿睁着哭红的眼睛,重重的点着头··“那好吧……”无奈的点头,凌若菲亲自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柳儿,“一会儿我会让父亲向母亲提议你们的喜事,你记好了,切不可在那时面露喜色惹母亲大人不高兴,毕竟下人要有下人的自觉,这几天母亲大人心情不好,可不能让她因此而看轻了你连累的断了你与姐姐的情缘,还有,就当是为了感谢我这个大媒,趁着今儿最后一次侍候我,怎么着,你也得更加尽心尽力不是”调侃的笑着,惹得柳儿窘红了脸,看着羞意满满正对未来憧憬无限的柳儿,半眯起了眼眸,凌若菲的眼底深处荡起了阵阵幽幽青光,柳儿,要怪就怪你当初不该欺负青儿,使青儿受了那么多的伤,要怪就怪你那日管不好自己的嘴,当众辱骂了本小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碰上了本小姐这个心眼儿很小偏最近又心情特不好的人,所以,你就认命了吧。
·刚刚好嘱咐完了柳儿之后凌飞燕就与凌若仙先后进了餐厅,冲柳儿递了个眼神,柳儿就羞意浓浓的低头退到了一旁,而这‘眉来眼去’的一幕,被正看向柳儿的凌若仙,看个了完完全全。
手握成拳背于身后,凌若仙只觉得胸口怒意翻涌疼痛难忍,本以为,柳儿自小与自己在一起,又一直对自己死心塌地,所以一定不会背叛自己另投别人怀抱,可是现在……竟连他也站到凌若菲那一边了吗是啊,自己现在算是什么一个出尽了丑闻的可耻之人,一个可能再没有未来的王爷之女,这样的自己,谁还会高看哪怕一眼恨的钢牙直咬,如果被她抓到是谁暗算了她,她一定非生剥了那人的皮不可·“来,都坐,开饭吧。”
招呼着凌飞燕坐在身边,林清又抬了抬手让奴儿把凌若仙让到了下首位,然后吩咐着下人上菜,而凌若菲因为是在生父面前,所以也不拘谨紧挨着凌若仙也坐下了···“王爷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特意吩咐下人做的,听说对身体很有好处,来,您多吃点。”
始终面带微笑的林清不时为凌飞燕夹夹菜递递汤,偶而还夹菜到凌若仙的碗里,样子慈祥可亲到不行,如不是对这人深有了解,连凌若菲自己都不敢保证会不会也被这老狐狸给骗了去,可见,人,真的是不可以貌相啊。
“清清,你吃吧不用管我,我并不怎么饿·”皱眉阻止了林清再一次的夹菜行为,凌飞燕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她怎么吃得下凌若仙的丑闻闹的满城风雨,弄得她今天都没敢出门,生怕碰上以往的对头被人当面笑话,再次狠狠瞪了眼不争气的凌若仙,凌飞燕实在不想再看她一眼,微起身就想离开了。
“王爷等一下·”轻声唤住了凌飞燕欲离开的身形,林清也同样放下了筷子,“今儿把王爷请来,一是几日没见王爷了心中实有想念,这二嘛……若仙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可叹我只是个男子帮不得王爷的忙,但眼睁睁的看着您一日愁过一日心中实在焦急心疼,清清想,若仙如今不比往日只能待在府里,可她一个大女人家如何能整日困于家里无所事事所以清清就打算……把柳儿指给若仙做侍人,一来柳儿与若仙从小交好,最懂得若仙的心事,自然能打理得好凌仙的一切,这二来嘛,也是想着为王府冲冲喜,过过晦气,您看……可好”·“嗯”微有些愣然,说实话,凌飞燕真的没有想到今天来此林清竟打的是这种主意,她从不认为林清会有多喜欢凌若仙,只看凌若仙曾给凌若菲受过多少气,就可以想像得到林清有多讨厌这位长女,但这个提议说实话,她左想右想也没有想出什么不好来,到真是处处为凌若仙着想的,所以想了半晌之后,她还是一口应了下来,“好吧,就按清清的意思来吧。”
冲冲喜也好,希望凌若仙经过这次之后,能好好的收收性子,在府里多多修修心吧··“那……若仙,你可愿意”很是慈善的又看向了正脸色青白的凌若仙,像似在征求人家意见一样,可要是真征求意见,还能先问过凌飞燕再问她吗浅显的道理以凌若仙的心机,只一想就能明白过来了。
“孩儿,愿意·”低头恭声谢礼,朝向地面的脸庞上是浓浓的恨意,林清,凌若菲,你们今日的羞辱凌若仙都一一记下了,等日后本小姐再得势的,哼哼~~无声的阴笑了两下,还好那嗜血的样子别人看不到,要不然还真能吓坏几个胆小的。
“呵呵……这就好,那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算过了,明天就是个不错的日子,让下人们出去采办些喜字喜贴回来,我们把这喜事痛快的办完算了·”‘娇笑着’这当然只是别人对林清的看法,而在凌若菲的眼里,那应该叫做‘奸笑着’,林清扶着凌飞燕向主屋去了,今天他要看好凌飞燕,让她不至于多想而坏了这大好的游戏,临出门前,林清给了凌若菲一个剩下的交给你了的眼神,然后慢慢的满是期待的,走了。
“恭喜姐姐贺喜姐姐,您,大喜啊·”满面真诚的向着凌若仙拱手,却在凌若仙回眼看向她的时候偏了偏头,而早已习惯侍候凌若菲的柳儿也理所当然的抽出了身上的手帕,轻轻为凌若菲拭去了嘴巴上的油水,这不用说的‘甜蜜互动’将凌若仙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掐灭了。
柳儿他,果然变心了,而林清和凌若菲竟然把一个变了心的柳儿送给她当侍人是想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还是想再狠狠的侮辱她一次不管是哪个,于她来说都是一种赤 裸裸的挑衅,眼神不自禁瞄了瞄并不看向她的柳儿,这样不愿意嫁给她当侍人吗想当初他也曾哭着喊着不愿意跟凌若菲哪,可是这会还不是说变心就变心了哼,都是贱人一个,那就嫁吧嫁吧,凌若仙会让你知道,背叛的下场是什么的,一抹血腥之光闪现于凌若仙的眼底,将本就看起来气色不好的她,渲染的更回鬼魅了起来,像一个活了数万年之久的僵尸,看一眼就能让人毛骨悚然,当然,有这种感觉的只会是别人,在凌若菲的眼里,这样的凌若仙,那真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呵呵……··第二日,站在堂外看着奴儿们将柳儿打扮的红光闪闪,青儿为他盖上了喜盖之后扶着他坐上了露天的抬口,(专门抬侍人的一种工具,新人脚下不能沾土,怕带晦气所以只有抬出门了,而身为侍人又不可以坐娶正夫才可以坐的轿子,抬口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生’了。
)跟浅笑着的凌若菲打了个招呼,没什么心机的青儿高高兴兴的与凌王府的下人们,在一片爆竹声中直向凌若仙的院落而去了··默默看着人群都走远了,凌若菲细看了看天色一转身就转进了‘试验室’内,直到下午时分才再次出现,嘴上的浅笑里多了几分诡异和冷冽,眯着眼睛,她慢慢的独自出了凌王府,往东南方走去,不一会就没了踪影,晚上还有一场大戏要上演,这里的小戏就等着明天回来之后再看吧,呵呵……‘唱戏的人们啊’,你们可别让凌某人,失望噢~~· · · · ·选了,你就不要后悔· ·夜如水,在一处密林之外一行车马几十人正身处于此,他们静立着悄无人声,低沉的氛围里暗暗流淌着几分肃杀之气,久久之后,一声突来的哭泣声由一辆马车内传出,这才打破了这一地的寂静。
“她……真的不会来了吗……真的……不来了吗……”低低怯怯的语声引人心疼,那本属于少女特有的轻脆噪音早已变了质,如今听来只有沙哑二字才可以比喻了。
·“……上路吧·”遥看了眼密林的另一边,那黑漆漆一片里根本看不到半丝的人影,暗叹了口气,萧风翻身上马向手下无声的挥了挥手,必需得离开了,灵国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行踪了,再若多留,很可能就走不了了,低头看了眼正静静躺在手心里的那张信纸,那是今天下午凌若菲托人送来的,暗然的眼神不自禁再次抬头看了眼来时的路,即已说好了要来她为何还没有到凌若菲,你是因为什么而改变的主意是萧风这个讨你厌的男人还是璃儿那个你可能再不愿面对的女人你……竟真的不来了吗……·“不要”猛的掀起了轿帘,琉璃探身由车内跳了出来,“再等等,再多等一会好吗大哥……我想见她,我要见她,见不到她最后一面,我死都不会离开。”
泪流满腮,红肿的眼睛里却是浓浓的坚决,这一次离开,她们将再不会有见面的机会,这一次离开,她与她之间就只能是毫不相甘的两人个了,心中虽怨过她怪过她却还是……爱着她啊,只是这爱,好痛苦,竟痛苦的只剩下了伤害。
“不行”一口回决了琉璃的请求,萧风的脸上尽是不尽人情的淡漠,撇开脸将眼神调向了它处,他故意乎视了琉璃哀伤的样子,“上马,我们……起程”哪怕再不舍得,他们也都得离开,只因他不能让在场所有的人为一个人一个期盼而冒险留下来。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控诉着萧风的冷漠,琉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子,真的还是那个一直疼爱她舍不得凶她一点点的大哥吗生生掐断了她一生的幸福不说,如今竟连最后一丝温暖也不让她保留了吗大哥,你何其忍心。
似有些不敢面对琉璃的目光,萧风再次逃避着看向了它处,“扶小姐上车·”指挥着手下走向了脸色苍白的琉璃,手握紧掌中马缰绳萧风只觉得胸口有一股发泄不出来的郁气,闷的他想大喊大叫,可他却又半点都不能表露出来,那不只是因为他是这群人的主帅,更因为,他没有那个理由去这样做,也……没有资格……·“我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无力的手臂在空中挥舞,被下了药的身体根本就反抗不了一等高手的守卫们,尽管她喊的嘶声裂肺,却还是被人强行按回了马车里,哭倒在车厢之内,此一刻的琉璃,绝望到了极点。
“呵呵……”突然,寂静的夜空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快看看我看到了什么萧风,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妹妹的吗这就是你自认为的好哥哥做为我看……不怎么样嘛。”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浅笑着的凌若菲慢步由不远处的密林中走来,微眯的眼神扫了扫车厢内哭的像个泪人儿一样的琉璃,在对方回望过来的时候又轻轻的看了眼她身后的皇姨娘,莫明的光芒一闪而逝,还没等那女人看清楚,凌若菲的目光已经又看向了萧风处,“出现的迟了此,抱歉啊。”
心中似惊似喜的情绪被凌若菲阴阳怪气的语气打飞了不少,微有些不满的挑了挑眉,“出现的晚了些这么说,你早来了”想到这人早早就来了却一直都不出来,萧风的心里就像突然间被人用针扎了好几下一样,痛痛痒痒酸酸麻麻说不出来的五味杂全。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噢,因为太累,所以躺在树上睡着了·”很没诚意的笑了笑,连嘴角边的浅笑里似都带了点薄凉,凌若菲所表现的样子真的很无良,却满有点痞痞的风采。
“那你……”“若菲”还没等萧风再说什么,琉璃就哭喊着扑向了凌若菲,脚步踉跄身形摇晃,短短几步竟似走了好久一般,可好不容易来到凌若菲面前,正打算扑进她怀里好好寻求一下安慰时,却不想那个一直对她温柔以待的女子,竟在她就要扑进她怀里时缓缓的后退了半步,“琉璃公主,请自重。”
温和有礼的笑着,任谁都看得出那笑里的疏离,单臂伸出稳稳扶住了琉璃的手,凌若菲很绅士的将那只手臂慢慢的移交给了正慌忙赶过来的小丫头,然后看也不看琉璃一眼就向萧风走去。
“若菲……”如遇雷击一般,琉璃茫茫然无意识的轻唤了声心爱的人,她叫她什么琉璃公主猛摇头,不会,不是,不可能,若菲怎么会那样叫她她向来都叫她小璃儿的,刚刚她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若菲……”急急再喊一声,似想要抓住什么溜走的东西一般死死扯住了凌若菲的袖子,琉璃嘴巴张了又张,竟不知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大大的眼睛眨了又眨,最后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凌若菲,只是呆呆的看着。
暗叹,“琉璃公主有事吗”侧头看着默默无声只是看着她的琉璃,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永远坚持自我吧,琉璃,凌若菲心死了放弃了就决不会再回头了,就算可以回头,你给的答案不还是一样的伤人吗既如此,你又何必‘害人害已’呢·颤抖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掩住了失血的双唇,她听到了,她真的听到了,她叫她琉璃公主,她真的在叫她琉璃公主,“若菲……若菲……”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叫琉儿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低头,任泪水滴落眼帘,她不知道此时除了叫她的名字还能说些什么,不停的摇头,琉璃无助的就像一朵风中的小花,随时都有随风而逝的样子。
“放弃吧……这是你最终的选择·”浅笑着一点点将衣袖由琉璃的手里抽出,就如那曾深入琉璃心中的爱,一点点的抽出半点不留··“不要……不……不”拼了命的想要再次抓紧那正在抽离的衣袖,可几经挣扎却只是徒劳无功,当手掌空空之时,琉璃终于因为打击太大和这几天情绪的大起大落而晕倒了,一滴清泪由空中飞起滑落,与那日钥无心一样晶莹的泪在月亮之下泛出了另一种光彩,却不会与钥无心一样让凌若菲心悸、感动、铭刻于心了,只因一个是为了她付出一切,一个却是选择了放弃她又不肯真的放弃,浅浅的笑不自觉加深,深吸了口气凌若菲接着向萧风走去。
看着那个正一步步走来的女子,萧风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何种滋味,他知道,这个女子的心里恨透了他,今日来此也决不会仅仅是送别,早就见识过了她的手段,他几乎都可以想像得到这人接下来会做的事情该会是多么的惊人,“你比我狠。”
凌若菲,你真的很狠,说放就放的干脆彻底,既使伤害了曾最在乎的人也无所谓,对自己更狠,哪怕受了再大的伤也要笑着一口口吞进肚子里,不管那伤害是刀子还是砒霜,你都能吞得下去,凌若菲啊凌若菲,你就不怕消化不了吗·“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伸手朝向萧风,并不接口他的话凌若菲静等着他的回答··“东西”微愣,然后恍然的由衣襟里掏出了那根细细的丝绳,“这个吗”自从那次解下了这丝绳之后,他就一直贴身带着它,不为那罕见的质地只因为这丝绳,是她的。
“拿来·”手势不动,语气里多了几分命令,那是自己的武器,竟然被个臭男人放于贴身之处,皱着眉,凌若菲并没有掩护自己的厌恶··“只是为了拿回这个”自嘲的笑了笑,真那样讨厌他吗还是只因为他是个男人可不管是哪一个答案,他都不会喜欢。
“一半·”诚实的回答,见对方久久没有交还的样子,凌若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那另一半是什么”迟迟不肯递过,无视凌若菲紧皱的眉萧风很是好奇的再问。
“教训你·”同样诚实,这一半的目地比上一半更重要,眯眼打量,如果再不交,她不介意动手去抢··再愣,然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教训果然……这世上只有你才能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啊……”摇头由马背上慢慢下来,站到地上与凌若菲对视着,慢慢收起了笑声的萧风突然间用低沉的满是浓浓危险意味的声音缓缓接着道:“凌若菲你知道吗自从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就发过誓言,如再见到你,我一定一定会把你绑在身边,一”话与其手下之人的行动一致,在萧风说完之后,一直散布在周边的守卫们飞速间将凌若菲围了个密不透风,当真是插翅都难飞了。
“呵呵……”回以低笑,“你想绑架我”不惊不恼,只是用很无畏的语气轻声的问着,甚至连眼神都欠奉,凌若菲藐视一切的样子气坏了此地好些人。
“你也可以这样想·”无法把眼神由凌若菲身上移开,眼中炯炯的光茫越然越胜,他知道,也许这样的女子他并不配拥有,只因她太完美太高贵太光彩夺目了,可就像飞向烛火的莹虫,遇见了她他早已顾不得什么会有的下场了,得到她,哪怕只是一天一时一刻,也好,而今晚,就是他动手的最佳机时,也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萧风,你不会真的疯了吧你以为就凭你们这些人也能留得住我想绑架也得看看对象,我,从来不会去自己不愿意去的地方,从来。”
流彩霞光的眼眸霍霍生辉,直逼得近一些的守卫们不自禁心神猛震,看着那个同样下意识身体一僵的男人,凌若菲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才这样就被震住了真是没趣,要是换了钥无心,可能不止不会被震住还会眼睛泛光狼一样扑上来呢,对面展露强势一面的自己,她总是会禁不住心神荡漾哪,呵呵……·“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总之你必需得跟我们一起走”心被凌若菲眼神当中的光彩刺激到了,他不敢深想那柔和之光是为谁而绽放,胸口像被谁踩了一脚样,那样的疼痛难忍。
“呀~这就要动手了呵呵……那我也把我的打手叫出来与你们过两招吧·”很是兴奋的笑着,凌若菲在萧风微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抬了抬手,“喂,出来。”
随着话落,一个身着一袭儒衫的绝美男子由一棵树上飞落而下,银白的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落地之后,他踩着优雅的步子慢慢走了过来··“剑……剑圣大人”惊掉了下巴,场内刹时间寂静一片,而如果说,看到剑圣出现就惊到了萧风脆弱的心灵的话,那这位剑圣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就更加让他惊魂天外了。
只见剑圣走到人们近处之后,围在外面的守卫们或畏或敬的都不自觉让开了一条路,看着那冬锋国最大的骄傲剑圣大人由身边走过,掩不住兴奋激动,竟有人微有些手脚发颤了,可谁都不敢想像,剑圣,那个站在神台上面的男人,竟……竟然向着那个废物凌若菲,单膝跪下了…………·“主人何事,请示下。”
清清凉凉的声音毫无起伏,如往日一样淡薄,如往昔一般动听,却结结实实震傻了所有的人,僵硬的看着那个半跪于地的男子,他们无法把眼前之人和心中的那个神相提并论,他们冬锋国的神啊,怎么会向一个女子下跪不会,决不会的· · · · ·不过是一场游戏· ·“凌、若、菲你故意的是不是”猛然回神,用能杀人的目光瞪向浅笑依然的凌若菲,怎么也想像不到,如此公然的挑衅与羞辱,竟是来自他最心动的女人。
“呵呵……怎么你很生气”并没吩咐剑圣起来,双手环胸凌若菲冲着萧风挑了挑眉毛,“萧风,如果真要怪,就怪你自己,早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你偏偏还要一再的招惹我,怎么真当我是个只说不动的主儿了既然上一次的教训你不记得,那这一次,我就用非常的手段让你好好记个清楚。”
她发誓,这一回一定会让眼前这个男人记得清清楚楚的··“你……”恼怒、悲伤、无言以对,看着凌若菲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萧风只觉得心口疼痛几能溢血而出,“你竟……这样讨厌我吗”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手下意识摸着那处刚刺上不久的刺青,心已被你强行刻上了印迹,而你却依然对萧风视若无睹,凌若菲,你的心真的是铁做的不成·“不。”
摇头,抬头迎上萧风突然绽放光芒的眼睛,“你根本就没资格让我讨厌·”无情的打击着对面的男人,凌若菲说的云淡风轻似在谈论天气,别说她不会爱上男人,就是会,也不会爱上这样一个满腹得失利害的男人,如此的人,不堪托付终生。
呆愣,忽而低笑,“呵…呵…”忽高忽低的笑声说不出来的怪异,“哈哈哈哈……”狂笑之后仰面向天,脸上的神情诡异莫明,久久~~久久之后,萧风才慢慢再低下头木然的看向了凌若菲,“我懂了,这回……真的懂了……凌若菲,有什么要求,说吧。”
没有起伏的声调,暗淡无光的眼神,萧风似一下子被人抽走了三魂四魄,了无生气··“我要你以冬锋国长皇子的身份,与灵国签下永世和平之约·”无视他惨淡的样子,凌若菲平静的说出了此来的最终目地,她才不管签了这个之后会不会对萧风不利,眼前这个男人,生死于她,半点不相甘。
·“你休想”还没等萧风回答,一阵嗡声四起之中那位一直坐在车厢之内的皇姨娘大人,突然间蹦了出来当了把拦路的程咬金。
“我休想”手点向自己的鼻子,“皇妃好大的口气啊,那‘您’说,‘您’这位皇妃是想让剑圣大人当证人呢,还是当仆人我是不会介意的啦,他不管是当证人也好是当仆人也罢,于我都没什么好处,可是于你们嘛……呵呵……想想再回答吧,本小姐等的起。”
鄙视的再看她一眼,小璃儿的背叛这女人在当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虽然就算没有她小璃儿也终会背弃自己,可心中还是会不由得恨上这人几分,看着这女人被自己几句话说的脸色由红转青,悠然扯出抹绝美的笑,凌若菲眯着眼睛欣赏起了‘美景’。
“我……你敢”想不出来该怎么办,某皇妃干脆使出了板脸绝招,可没什么说服力的语气听了只会让人好笑而已··“我敢您还真说对了,我真的敢,哎呀真的好期待啊,不知明天我要是在‘剑圣大人’的脖子上挂块片子,上面写上愿当贱奴一辈子,会是怎样一翻情景啧啧啧啧~~想着就全身兴奋哪。”
如恶魔一般的浅笑寒得冬锋国人全体心神猛颤,他们无法想像,如凌若菲真的那样做了,那他们今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世人都知道,剑圣是冬锋国的骄傲也几乎成为了冬锋国一个活着的王牌,只要有他在,那冬锋国人就永远都不必怕被它国进犯挑衅,拿这样一个人威胁冬锋国,的的确确是最高明的手法,可想这样做的人虽有成千上万,做得成的目前为止却只有眼前这一位而已,也还好只有一个。
“我答应你·”一直都没开口的萧风终于在此时开了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明天,我会递议合奏表给灵国女皇,剑圣大人为公证人,我跟皇姨娘为代表,你看如何”摆手制止了皇妃再次开口,萧风有条不紊的说完了话之后就静静的看着凌若菲等待她的回答。
“好,明天我会让他去的·”笑着应了下来,如此一来萧风回去自然会受到冬锋国国王和众皇子们的‘热情招待’,偏于虐待对方精神的她实在懒得动手打人,所以找几个‘打手’到是最省力的办法了,呵呵……萧风,你就自求多福吧,“不见。”
示意雪发男站起来跟上,也不等萧风的回答,凌若菲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人墙’直向林间小路而去,今晚的事也算了了,回去补个觉,明儿早上也许还能看个小戏开开胃口哪,呵呵…………·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一前一后两个人越走越远,耳边听着突然间响起的那丝低笑声,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离的近一些的守卫们按抚着惊疑不定的心神同声苦笑,如此高明的人,还应该称为女人了吗而如此绝世的人,真的是个人吗·“萧风,你要为你今日所说的话负责任。”
甩着手帕朝着萧风怒吼,他怎么可以答应那个要求的要知道一旦签了他可能就再也保不住帝位的继承权了,他到底懂不懂啊,“喂你去哪儿你给我回来”狠跺脚看着死人一样僵直着背影默默走向密林的男子,任她怎样喊叫喝骂,那人都没有回声可以说像似根本就没听进去一样,再看看四周的守卫们,每一个都和萧风差不多,人人无精打彩、垂头丧气。
颓然的收回了挥舞的手臂,皇妃暗叹了声终于打住了口,剑圣落到了人家的手中,怎能是他们想反抗就能反抗得了的答应任何要求,也就成为了必然的结果了,老天,您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这一翻回去,自己怕是……再也无出头之日了…………··凌王府·清晨,当鸟儿在枝头鸣叫时凌若菲就早早的起来了,任青儿随便的打扮了一下,冲冲吃过了早点就迈着愉快的步子,直向凌若仙的院落而去,努力了那么久,今天总算到了收获的日子,好期待接下来会看到的,不知凌若仙这回会不会第一次不让人失望·刚刚进了院子就看出了些瞄头,宽敞的院落里竟一个下人都没有,左右看了看,脸上笑意不自禁加深,凌若菲兴奋着又走进了主屋外堂。
哟喝~连屋内都没有侍候的下人在哪,啧啧~摇头,这个凌若仙还真是不懂得怜惜佳人啊,才刚娶进门就无视成这样了吗好没品德啊·(丫的,就你还和别人提品德呢最没品德的就是你了知道没)·过了外堂进内堂,穿过珠帘之后,卧室终于出现在了凌若菲的面前,隐隐一丝哭泣声由内传来,微挑了挑眉,凌若菲推门而进堂堂然如进自家卧室一般,“哟,这是怎么着柳儿新婚第一晚上招贼了怎么屋子里乱七八糟的”看一眼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的卧室,桌子翻倒了,椅子砸烂了,大红的喜子被撕成了一条条,呵呵……看来那个凌若仙真的被气的不轻哪。
正趴在床上痛哭的柳儿身形一震,茫茫然抬起了头,哭的红肿的眼睛里泪光闪闪,过了好一会之后才看清楚进来的是谁,“凌若菲你,你还敢来”·“哎哟哟,还真是忘恩负义啊,才刚进级当了凌若仙的侍人就不认得前主子了柳儿你不嫌自己太没良心了吗”手掌在空中扇了扇,似屋子内空气不好一样,微皱着眉凌若菲阴阳怪气的语调几能把佛都气上天去。
“我没良心”光着脚就从床上跑了下来,近了之后一把抓住凌若菲的衣襟,死死将她按在了墙壁上之后,柳儿几乎是杀气四溢的开口,“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让若仙误会我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过,可是她……她却说……都是你,一定是你搞得鬼”·“你们昨晚吵架了”任柳儿死力的按着毫不还手也不反抗,凌若菲依然悠闲的用调侃的语气说着话,“凌若仙也太没情趣了吧怎么新婚之夜不好好的尽享美福,反到与你无事闲谈我这个妹子还有柳儿啊,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清白呢本小姐可以对天启誓,绝对绝对没有向凌若仙说过半句暧昧不明的话噢。”
眨眼,满眼都是笑意,说她当然是没说过,可是做嘛,到是做过不少,此时如要细数数,还真不一定能数得过来··“你……真的没有”揪着凌若菲的衣领有些松动了,可是脸色还是迟疑着不太敢相信,如果不是她,那还能会是谁·“没有,保证没说过。”
肯定的点头,诚实的不容任何人怀疑,细看着陷入沉思里的柳儿,正想再开口逗他两句时,却隐隐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耳朵无声的颤了下,凌若菲嘴角边的笑意变的诡魅了起来,“柳儿……”低唤,“嗯”无意识的抬头,“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要是被人看见了不好。”
柔声的哄他,像对情人低喃·“不放·”心中恶寒一片,好歹也跟在凌若菲身边许久,柳儿直觉上认为凌若菲这样说一定有阴谋,所以她让放他就偏偏不放,“放吧,我又跑不了。”
再哄,映着门外人呼息声急促,凌若菲语气更加温柔·“你不会跑”呆呆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跟不跑跟放不放有关系吗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咣”的一声,门由外被人一脚踹开,接着凌若仙怒发冲冠的脸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好一对贱人,我今天就杀了你们”大喊着,凌若仙疯了一般的冲了上去,双手红光直闪,伴着隐隐的雷鸣声,直向凌若菲当头罩下。
早就知道门外是谁的凌若菲,当然不会被凌若仙打到,脚点墙壁,身形借力一纵抱着柳儿就飞向了另一边,身体才刚刚落到床铺之上,身后跟着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半尺多宽的墙壁硬是被凌若仙一掌轰出了个窟窿来。
“啊~~~”仰天长吼,“我一定要杀了你”狂啸着,凌若仙转身再次扑向凌若菲。
“你TMD去死吧”恨这人太没理智,破坏了她计划了好久的游戏,弄得她都没兴趣再玩下去了,跟个没脑子的莽夫玩游戏请恕她没那个恶趣味,恼怒中操起一根不知从哪里掉落下来的横木,挥手就砸向了正扑过来的凌若仙,‘咔~~’一声清耳可闻的脆响,‘呃~~’凌若仙嘴里吐出半个不知明音节,‘轰~~~’翻着白眼凌若仙就由空中掉到了地上,带起了好大一片灰尘。
“你……你你你……”被惊的说不出话来,柳儿卷缩在床铺之内脸色惨白,眼前这一幕早已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不立马晕死过去,于他来说已经实属难得了。
“你心爱的妻主大人好像晕死过去了,怎么柳儿,你不过来看一下吗”冷笑着看向他,说什么爱啊情的,最关键的时候还不是只会吓得缩在一旁傻看这样的人她最讨厌了,空口白牙,恨不能见一次打一次才好。
“什……什么”似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爬下了床,几步就跑到了凌若仙的身边,“若仙,若仙,你醒一醒,醒一醒啊。”
眼泪一滴滴向下掉,他永远都料不到,与心爱之人的新婚之夜会惨遭虐待不说,还会在第二天早上可能担负命案成为杀人帮凶,老天,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竟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的蹲下,“柳儿啊,你现在还认为她是爱你的吗而你依然肯定,你和她会幸福吗会吗”笑看着他,见他僵硬的转头看过来,又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还记得我大病才好的那天吗你欺负青儿,还打碎了他好不容易做好的饭菜,更当众羞辱我,我当时特别的生气,所以就想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小小惩罚你一下,但是……”枉顾柳儿已经紫青的脸色,手指指了指还在晕迷不醒的凌若仙,“她突然间跑出来阻止了我,并想把你的罪过通通扣在青儿头上,真是太过份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做青儿是我的人,哪里能让别人欺负所以在看出她很在意你之后,我就把你抢了过来,呵呵……对于那样挑衅我的人,只是拔根舌头怎么能让我完全消气我要让他/她尝到真真正正的痛苦才行啊。”
“你……这个……魔鬼……”牙齿打颤,心头滴血,原来还是他太天真了,原以为她已经放过了他,却不想她只是在谋划更大的阴谋,原以为这人早已不把自己这个小人物放于眼里了,却不想她却是把自己放进了心里的,好恨呢,为何自己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太……晚了啊……·“嗯嗯。”
点头,“大部分我的敌人都这样说我·”毫不在意的笑,“你知道要想让一个人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歪头很天真的笑了笑,直笑的柳儿浑身猛颤,“那就是先给他一个最想得到的期望,再将这份期望硬生生在他的面前活活的掐灭了,最好还要由他最在乎的人来做,呵呵……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痛苦的都要死掉了那,正是我最想要看到的噢。”
轻拍着柳儿的肩膀笑着站起来,眼神由墙上洞口处扫到已经有人赶来看情况了,眨了眨眼给了僵尸一样的柳儿一个明媚的笑,凌若菲突然间消失了,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一样,而对于这一幕,柳儿已经没有心思再惊奇不已了……··方方正正在父亲桌子上面放了封信,那是她写的辞别信,温柔的笑着摸了摸怀中刚刚才收到的来信,无心说让自己等她两年,两年之后自会相见,她信,既然无心说不用自己操心自己就不操心,她与她之间,从没有客套,懂得对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呵呵……还真是种奇妙的感觉哪。
回身,慢慢向外走,家里家外该了的了的,该玩的玩了,该戏耍的也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交给父亲大人好了,想他整天闲来无事,应该会很感谢自己给他找的这些‘好事’吧唉,好舍不得就这样离开啊,原本是打算再多玩一些些的,但是,一想到两年之后的无心会比现在更厉害,得到自己的心更甚,她就不得不必需提高一下自身的能力了,要不然一个弄不好被无心抓到了机会……怕是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吧所以,别了父亲大人,别了小青儿,我们,两年后再见吧。
·不久之后,大陆上胜传圣殿三圣女之一反出圣殿,据说是因为一个心爱之人,天下大哗,人心惶惶,呼吁审判那人之声满天遍地,而圣殿对此,却始终保持沉默,更在当事之圣女突然失去踪迹之后,宣布整顿闭宫,弄得天下之人两茫然。
风云渐起,此时暗息,却在两年之后由同一个人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切静待本文中篇之‘祸’乱三国吧·· · · · ·归家· ·烟雾渺渺,碧水涟涟,日光由空日与腾腾直上的白雾交劲缠绵,进而产下了五彩霞光,映得这处不大的温泉几似仙境一般。
“嗯~~好舒服·”眯着眼睛斜趴在温泉池边,倾城的脸庞上满是妖娆之色,微晃了晃头仙子一般的女子调整了下趴卧的姿势,将更大片肌肤暴露于人前,“这边再用点力气。”
手都懒得抬只是耸了耸细白的肩膀,全身片叶未穿的她就像一个正在勾引世人的妖精,暗暗展露着惊人的风华,“……是……”手中力度渐渐加重,十根手指由上到下慢慢的揉捏拍打,银白的雪发间水光露露,男人那张不逊色女子多少的绝美脸庞上,尽是浓浓的无奈。
“记得……好了之后……抱我回去睡……”声音越渐越小最后无声,女子竟就这样睡了过去,也不知她是太相信身后男子的品性了还是根本就没把那人当成个男人反正,她说睡就睡了。
身体一僵,连带着正给人按摩的手指也停了下来,暗暗咬牙看着眼前睡的甜美的女子,他真的真的很想拿把刀子剖开她的胸口看一看,那里面的心是不是黑色的,捉弄他真的这么有趣吗一次两次不知轻重也就罢了,这回更好,竟然放肆到用上了自己当道具,让他一个堂堂男子抱着一个风华貌美而又全身赤 裸的女子回房睡觉太过份了吧她·炯炯火热的眼神扫向女子细白的脖子,不知道能不能一把掐死她想着想着,这心就像着了魔痒痒了起来,手抬起绕过雪白的背渐渐靠近了那里,可手掌伸屈了几次,却在比画了半天之后硬是狠不起心肠来,“你这个恶魔”恨恨的甩下了一句话飞身而去,如雪的花张扬的在空中飞舞却也不免多了几分狼狈,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今生竟然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给吃定了,真是想起来他就窝火,这个没用的心,它怎么就是狠不起来呢·“呵呵……”低笑出声,睁开轻眯着的眼帘凌若菲很无良的因再次‘调戏’成功而娇笑不断,来这里也有两年了,除开头一年拼命的练功努力的修习之外,剩下的这一年她几乎闲下来的时候就都是在逗弄这位赫赫有名的剑圣大人了,没办法,谷里就她和他两个人,不能出去找乐子也就只能勉强的逗逗他了,“唉,这家伙这一去又不知道得多少时候,自己也别等他了,还是先回房去吧。”
抬手一招,一件雪白的外衫就由远处大石上飞了过来,然后如被挂在衣架上一般静静立在凌若菲身前不远处,起身慢慢伸开双臂缓缓披上了外衫,衣带也不系一下就转身向外走,走动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很是诱人,再配上那张绝世的脸庞,说她是勾人的妖精到也真不为过。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很简单的摆设,一桌一椅一床,床靠窗口,空白的墙壁间立着一个高高大大的书柜,上面摆放了好多的书,举凡魔法、武术、修真、医理,应有尽有。
换好了‘正经’的衣裳过后,迈步走出小屋独坐在草地上眯逢着眼睛看天,就要离开这儿了,两年来经过了辛苦的努力,自己此时已今非昔比,放眼整片大陆,不敢说遍无敌手,但挤身绝顶高手之列却是绝绝对对的了,咬着一根青草悠然的躺在草地之上,不知道无心如今怎么样了,两年来自己与她无音无信,说实话,还真有些想她了,她应该很好吧看看自己这身变化就不难想像她的变化了,怕是……“呵呵……”怕是正信心满满的想要压倒自己呢吧那个人啊,被迫当了两回下面的,心中可是相当的不服气哪,挑眉冲天撇了下嘴角,无心啊无心,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能压倒凌若菲,那就一切随你又如何只是就怕,怕你还会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夜晚 星斗满天·坐在椅子上笑看着门外,桌上摆了四菜一汤,浓浓香味溢满了屋内屋外,微眯的眼眸里绽起了一丝笑意,凌若菲专注的目光盯在了突然间出现在门外的男人身上,“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天明才会回来呢,去洗洗手吃饭了。”
“你……”有些吃惊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她真的会做菜虽听她说起过临走时会亲自做顿好吃的给他,但是……难道……“你要离开了”心中不知是喜是忧,只是如往常一般用清凉的口吻淡声的问着,“嗯,明天就离开,这里,已经不需要再待下去了。”
外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自己,呵呵……说实话,能在一个地方老老实实待上两年,于她来说,还真等同于奇迹了··“要……走了吗……”低喃,眼神微有些迷漓,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久远的事情,连头上的雪发都显出了几分暗淡来,他…不想就这样离开哪……·“喂~吃饭”用筷子敲了敲桌子,搞什么嘛,弄得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悲悲凄凄的一点都没有男儿的气概了。
“哦,吃饭·”回神,坐下,可不一会又变得失了神,筷子定在半空中不夹也不放,就只是看着眼前的饭菜呆呆出神··“我说,看是看不饱的,难得我今天好心做回饭,你不会就这样回报我的吧”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只因眼前的男子越来越不像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他了,那时的他虽然无情无欲,却浑身上下都绽放着夺目的光辉,而眼前这个,怎么会越来越像居家主夫了呃~~难道是这一年多来欺压他太甚所以把他的心理弄‘扭曲’了·抬头,静静的看了凌若菲半晌,眼神连闪了闪最后放下了碗筷,“若菲,以后还可以让我跟着你吗”很认真的问着,收敛了剑圣的风华,他只是一个忧郁的绝美男子,那幅小心翼翼等着别人审判的样子,看得凌若菲人生里头一次彻底呆住了。
“你…那个你……喜欢我”眨眼,修习剑术的人心性最重要,剑术越高的人就越接近无心,而如眼前这一位达到了剑圣标准的,那心怕早变成石头了,正因为知道和了解,所以她才会那样无所顾及的开他玩笑放肆一切的枉顾理教,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太看得起他了,原来这人还是有心的,皱眉,有麻烦了。
“不知道·”苦笑着回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心早就无知无觉了,所以喜、怒、哀、乐,他有好久好久都没尝到过了,但自与她相处以来,那些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竟不可思义的又一一出现了,不可否认,从第一次见到她起,心就为她而颤动了,她很特别,特别到只要见过她的人就都不会忘记她,而她的特别于他又是另一种含义,想他自成名以来,何曾败过又何曾被俘过更何曾,当过别人的仆人记得刚清醒时,当记起那一切之后,他竟半点要除掉她的心思都没有,反而轻轻的笑了,然后就满天下的找她,最终在这里与她共同生活了一年多,抬眼看着她紧皱的眉,是在烦恼他变成一个麻烦了吧相处的虽然日短,可是他却已经太过了解她了啊。
·“……好吧随你,只要不给我惹麻烦·”耸了耸肩,反正心中也不是特别讨厌他,跟着就跟着吧,碰上了麻烦还能有个免费的打手,到也挺好,呵呵……意识清醒的剑圣当打手啊,看她多大的面子,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了解他,如他这样的样子和心性,最多也只是喜欢而已了,这样的热度刚刚好不会给对方惹麻烦,所以,她也就随他了。
“嗯,不会惹麻烦·”轻轻的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勾了勾,却还是绽放出了眩目的微笑,难怪这人心性冷成那样追逐他裤下的女子依然数不胜数,只单凭这份清雅绝世之姿,真是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啊。
“呵呵……雪发的,以后我让你笑你再笑知道吗”眼眸里流彩涌现,盯着雪发男的眼神说不出来的怪异,等哪天要是腰包里没钱了,就把这人往人多的地方一立,看笑一次文钱三两,呵呵……应该就会一夜暴福了吧·“我不卖笑。”
低头吃饭,也许是两年相处产生了默契吧反正一看凌若菲那眼神,他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暗中磨牙,这人怎么总愿意捉弄他啊忽而苦笑,自己也真是,明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却……就是不想离开她,略有些幽怨的眼神瞟了眼正神采飞扬的女子,身体下意识一抖,她……又要做什么··灵国都城·“哎呀然儿你快看,好高的楼噢。”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对老夫少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只见男的白发苍苍满面皱纹,而女的只有三十多岁却左脸上印有一块大大的黑斑,女子手牵着一头灰毛黑蹄的毛驴,那年老的男子正僵硬的坐在驴背上目不斜视。
“然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难受你就说出来,闷在心里闷坏了你,为妻的可是会心疼的·”浓情蜜意的看着驴背上的老男人,霍霍生辉的黑斑在阳光下晃的人眼球直颤,周围本来暗笑的人们于此时都不自禁后退了一大步,微有些扭曲着脸庞看着那还依然深情无限大送秋波的女子,如果她长的还好,如果她不是对着一个年纪足可以当她祖父的人这样说,也许,她们也不会这样的恶心,可是眼前……“受不了了,我要回家。”
再也看不下去的人匆匆丢下句话就急急走掉了,而还站在那不动的不是不想走,而是这里就是她们的目地的,走不得啊··“然儿~~你真的不理人家吗”斜他一个飞眼,在看到悠然(雪发男的真名字)用冷冷的眼神回瞪了她一眼之后,凌若菲眼里的笑意更大了,两年多没出来‘祸害’别人了,心中实在痒痒,所以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好主意,还别说,这一路上,玩的那叫一个开心不已啊,当然,开心的只是她一个人,而悠然嘛,好像气得要杀人呃~~不,是杀驴,眼神瞄了瞄他跨下的那头半秃头老驴,唉,你小命休已。
“算了,不理就不理,反正人家也习惯了·”见把这里人玩的也差不多了,牵着驴又向前走,可才走两步就因看到了个熟人而又停下了,“呵呵……”抿唇而笑,柳飞烟呀,真是有缘啊,看在你也算是本人‘归国’以来见到的第一个熟人,所以本小姐就好好的招待招待你吧,只是希望你心脏够好,可别被吓坏了噢。
暗笑着牵驴而去,而驴背上的悠然用微有些同情的眼神,细看着正从不远处走来的柳大学士,女人啊,被无聊到爆的凌若菲看到,算你倒霉吧·· · · · ·还在纠缠的人· ·牵着驴与正低头而行的柳飞烟越走越近,在擦肩而过之时凌若菲突然间用脚踢了下毛驴,毛驴吃痛跃起将它背上被下了‘僵药’的悠然抛在了半空中,滑出那么一个半弯之后直向柳飞烟砸去。
“哎呀我的然儿~~”狂喊着,凌若菲看似惊急的飞扑了过去,并在柳飞烟回神抱住悠然之后一头撞在了她的肚子上,然后一同摔倒,结果就变成了柳飞烟在最下面,悠然在中间,凌若菲趴在了最上面。
“然儿~~~我的然儿~~~”嘴中凄凄狂喊,眼中笑意连连,直把个心性向来淡薄的悠然给气的差点吐血,狠瞪了眼还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女子,悠然再次为自己的选择而心痛莫明,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恶魔加疯子,完全不可理喻。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三人终于都再次站了起来,柳飞烟低头看了看已经变得脏乱不堪的衣衫,苦笑着无奈抬起了头,真是出门不吉啊,不过能救个人倒也好,见另两个当事人正互相对看着,拍了拍衣襟柳飞烟抬腿就想离开了,也不打算让她们道谢赔礼,还是先回家换身衣服再说吧,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那个丑女的说话声,而那话里的内容差一点没让她因为腿软而摔倒了。
“然儿,你的清白之身竟然就这样被人当众侮辱了,为妻的虽然心中暗恨实在不舍,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你就跟了她吧·”双手抱住悠然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凌若菲肩膀抖动似悲伤不已,可只有两个人知道,那是憋笑憋的。
“你……你你你刚刚……说什么”转头回身,用呆滞的目光看着正依依不舍的凌若菲,她说让她娶那个老男人她脑子没坏掉吧·“大人……”小跑过来扯住柳飞烟的衣袖,“我家然儿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他啊。”
语重心常,似在办交接手续一般,话落牵起柳飞烟的手向回走去,然后把僵的像块木头一样的悠然的手,放进了已经被刚刚的话惊的呆傻掉的柳飞烟的手中,接着退后两步暗笑不断。
“混蛋”猛的收回了手臂并在衣服上狠蹭两下,别说她心中早已有了人今生再不会娶夫,就是没有也不会娶一个就快老死的男人为夫,杀气四溢的眼神冷冷看向了不远处的丑女,柳飞烟恨不能一把火烧焦了这人才能解气,她怎么可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太不应该了。
“大人·”不怕死的上前两步,“难道你想抵赖不成刚刚,你对我家然儿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我大方不于你记较只是忍痛将心爱之人交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待他,可是你竟然这样失礼绝情死活不肯,你说,你这样做对得起天地良心吗对得起你父母自小的教育吗对得起我家那头笨驴吗”叉着腰大声的训斥柳飞烟,把个向来儒雅翩翩的大学士训的一愣一愣的,暗笑她猛眨眼插不上话,凌若菲在其呆视过来的时候还恶意的送了她个媚眼,差点没让柳飞烟直接吐出来。
·“你……你……”好可气,可向来从不与人吵嘴的她哪里说得过凌若菲所以你了半天硬是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气的狠握了下拳头撇开脸不看她,努力深吸着气稳定着胸口燃燃直上的杀气。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都说你理亏嘛·”真是好可爱啊,连脖子都气红了呢,嘴角勾起兴味盎然的笑,她承认,欺付老实人的确是自己的恶趣味之一。
“你混蛋·”没什么新意的又骂了句,柳飞烟终是没能忍住怒气一个纵身就攻了过去,手指连闪之间一阵阵青光飞射而出,快若闪电般罩向了凌若菲··“哎呀好可怕啊~~”身体左摇右摆轻松躲过了柳飞烟的攻击,冲她挑衅般撇了撇嘴,不出所料,下一刻另一轮更加凌利的攻击接踵而至。
有趣,早就想和她们这些高手过过招了,以前是没时间也没心情,而现在嘛……呵呵,刚刚好有时间也更有心情了,身形在空中连着翻了三翻躲过三道青光之后,脚还没落地,一阵旋风骤然起于空地之上,微诧,看来柳飞烟的属性是风啊,和她儒雅的性子还真不相像,身形急速下落,眼看着就要落于那处风口之中,凌若菲暗吸了口气正打算再次扭身翻往左侧之时,却不想事情在这时发生了变化。
“小心”一声惊喊响起于耳旁,接着一条手臂出现揽在了凌若菲的腰间,‘碰’的一声震响下一秒眼前风沙成片,眨眼之后一切才恢复正常,“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手疼吗脚疼吗还是身上哪儿疼你到是说话啊。”
焦急不已的女子神情紧张,如墨的长发因刚刚的风沙而纷乱的披散在肩膀上,柔和而又刚毅的五官透着股不凡的风姿,嘴唇失色,她只是不停的说着问着恍然忘记了这里是在大街上,身前身后都是人。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我没事·”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她不喜欢与别人靠的太近,只除了心底认定的人之外,淡淡的扯出了抹有礼的笑,凌若菲转回身走向了还在‘僵立’着的悠然,看来今儿的游戏只能到此了,没劲,还以为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筋骨呢。
“若菲……”低哑的呼唤,若菲,你还是这样讨厌艳朝阳吗那有礼的笑好伤人啊,“欢迎你,回来……”努力忍住心中澎湃不已的欲望,只有天知道她有多想冲上去再次狠狠的抱住她,至死都不再放手,可是她却不敢那样去做,因为她怕,怕她又会消失两年或者更久。
 ·身形一顿,她还真的认出自己了,“谢谢·”回身浅笑,然后很好心的为悠然解去了‘僵药’,“你个恶魔·”一边活动手脚一边说着每天必说的评语,总算到地方了,再走下去,他还真不知道这女人还能想出些什么更可怕的想法来。
“若菲”傻了一般的站在那里,柳飞烟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女子和心中那位放在一起,到不是说丑美,而是说感觉,苦笑,想不到心心念念的人一回来就给了她一份这样大的‘大礼’,斜眼看了下正活动手脚的男子,听那声音,这人应该年纪不大吧再瞄了下那头半秃的老驴,嘴解微抽,若菲她还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啊,可怜的男人可怜的驴。
“呵呵……刚刚跟柳大学士开了个小玩笑,你可别介意噢·”眨了眨眼再给她个媚眼,而这回这人却不像刚刚一样恼怒,竟羞红了脸庞不好意思了起来,“喂,你们两个今天谁带钱出来了看看我这一身,怎么着也得好好去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吧别回头到了家门口进不去不说还被不开眼的奴才给赶出来,那可就闹了大笑话了。”
听了话柳飞烟和艳朝阳对视一眼,又不由得同时看了看凌若菲的打扮,止不住都摇头而笑,“放心,就是没钱也不会让你就这样回去的·”放松的笑,艳朝阳暗暗告诉自己,只要她回来了就好,别逼得她太紧,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那还等什么走吧·”扯过悠然大步进了一间客栈,直接要了两间上房和热水就进了屋子洗澡去了,剩下的自有柳飞烟她们去管,自己自然不用操心了。
·换好了衣衫迈步而出,绝美的风姿刚一出现人前就震得所有人鸦雀无声,细看着那由二楼一步步走下来的女子,未干的发披散在肩头,如星辰的眼眸荡着流彩霞光,眉儿如羽脸儿似画,不点而红的朱唇更是性感的能引人身体发热,如此的女子如此的仙姿,她,到底会是谁·“若菲……”痴迷的看着凌若菲,柳飞烟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了她与她,好想她,好希望她的眼里也能有她,可是不能有那么一天吧这人的心里前有艳朝阳,后有琉璃国公主,哪里,还会有她的位置了苦笑,早在第一眼心动时就应该知道了啊,她还要再期望些什么·“若菲…想吃些什么”好不容易收回了心神,艳朝阳强做镇定的微笑寻问着,贪婪的眼神只敢在对方不经意间暗暗痴痴的看着,今天,她认出她来很让她意外吧呵~怎么能不认得那是她身上的气息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啊,可却因为习惯成了自然,而彻底失去了再熟悉下去的资格。
“呀~她是凌若菲·”“天呐,是凌若菲·”“我就说嘛,这么美的人哪里能是个普通人·”·轰然响起的热烈讨论声弄得凌若菲哭笑不得,两年,足以让任何一件事一个人被人们彻底淡忘掉了,却不想,自己竟然依然还是这样受欢迎哪,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愁了,不过……“呵呵……大家好像很想念我”扬起头用如水的目光慢慢扫向嗡声不断的人们,这样喜欢谈论她,那她怎么好意思故做无声·呃~刹时间场内再次寂静一片,细看着那个明明笑的春光明媚绝美万分,却偏偏只会让她们不自觉寒毛直竖心神猛颤的女子,此时没有哪一个还谈得出来论的出来了,直觉告诉她们,再多开口说一句,绝对、一定、马上、会‘死’的很难看。
正在这客栈之内诡异无声之时,门外却在此时传来了整齐有速的脚步声,转眼看去,一队五十多人的皇城守卫军正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一位长官模样的女子正大步向着客栈之内行来。
“请问,您可是凌王府的凌二小姐”直直走到凌若菲面前,眼神在看见凌若菲之时愣了那么一下,快速的收回了因美色而震荡的心神,女子抱手为礼恭声问着。
·“我是·”点头,找她的还是皇城守卫军的人呵呵……大手笔啊··“那就请凌二小姐移架,女皇有请。”
 · · · ·受封为官· ·“女皇”心中骤然一惊,柳飞烟与艳朝阳对视了一眼都不自禁皱起了眉头来,当初凌若菲去自首了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她们并不清楚,只知道女皇从此之后就再没提过要治凌若菲的罪,而那位九皇子也在女皇的默许之下频繁往来于凌王府,她们这些明眼的人嘴上虽不说,可心中还是料得到几分的,难不成,女皇真打算将九皇子下嫁给凌若菲而今天听说凌若菲回来了,就要招她进宫马上下诏吗真的会吗·“……可以等我吃完的吗”浅笑,眼神轻瞟了眼桌子上几盘热气腾腾的饭菜,菜都还没上齐呢就让她离开,这对于真的很饿的她来说,好过份啊。
“呃~那个……”愣然,从没有人会这样回答的吧女皇招见还要等你吃完了再说不怕掉脑袋吗“还是请凌二小姐快些动身吧。”
拱手行礼,女皇叫她来时特意说了个请字,想必并不想太过为难于她,所以,还是多多客气一点为好··“唉,算了,走吧·”无奈的站起身,转头冲着刚刚走下楼来的悠然招了招手,也不管别人看到这样绝世的美男子都露出了什么呆傻的表情,扯着悠然走到一边无人处,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就将他向下拉,远远看去如同情人在说悄悄话一样,“女皇请我去见面,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所以我回来时怕是要很晚了,两年没回家父亲大人一定很挂念我,你先回去给我带个话吧,就说晚时我会直接到他房里去请安,请他不用太过担心我。”
笑眯眯摸着悠然那头被自己强行变了发色的头发,凌若菲并没有马上放开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白发太显眼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得他,还是这样好,她喜欢给人以意外的惊喜。
挑眉,这动作是与她在一起多了学来的,“这种话你不需要用这幅样子说出来吧”眼神瞄了瞄显然很受伤的两位,“拿一个男人当挡箭牌,你不觉得太笨了点吗”天下人都知道她爱的是女人,这样的举动,有点多余哪,还是说她其实很在意那两位中的一位所以才会判断失常·“去~”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看看当凌若菲突然间对美男上下齐手时,人们脸上会有什么反应而已。”
坦白自己的阴谋,笑着把在场人们的嘴脸都看了个遍之后,凌若菲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悠然,而对方无语的再次挑了挑眉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跑的竟比兔子都快,像跑慢了会有多丢人一样,讨厌,还说什么喜欢她,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想当她的情人差的太远了啊。
“走吧·”慢悠悠走出客栈,翻身上马最后冲着柳飞烟,艳朝阳摆了摆手,凌若菲潇洒的离开了,却将好大一个难题扔给了心动成痴的两位··“她,爱上男子了”呆呆的也不知道在问谁,如果凌若菲还是只爱女子,那她也许还有那么一丁点希望,可要是她转了性改爱男子了,那她真的就只能眼睁睁的当她一辈子的浅薄之交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两年的分离她早就不知道对方最想要的是什么了,就算没有那两年,她也不见得就有多懂她,婚礼上那翻决绝的话,至今都能响起在她的耳边,心是被她鄙视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打醒的,却还是慢了一步没能抓住这得之不易的幸福。
·皇宫 御圣殿·站在灵国权力中心的大殿里,凌若菲闲闲的左右乱看,本以为女皇叫她来一定会私下里谈话,却原来竟是要让她参与议政吗见身前身后三三两两站在一团的各位文武大臣们都在用探究的眼神暗暗的扫视自己,微皱了下眉,一丝浅笑悠然挂于嘴角,有些期待女皇会说些什么了,以头一次见面的经验,她一定很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吧而如果心中不愿意,那可是不管她是不是女皇,都一概不会给面子的噢,所以女皇啊,你认定了凌若菲会答应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女皇驾到”随着一声鸣喊,那位珊珊来迟的女皇终于出场了,闲谈不断的大臣们迅速分成两排站好,而站在中间的凌若菲就显的格外的引人注目了。
“恭迎女皇·”众人扣首,却只有凌若菲稳站不动,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她凌若菲拜天拜地拜父母亲,除此之外谁都不会拜,反正这女皇对她也有些了解,应该不会真的怪罪下来就是了,本着这样的想法,她当然更加不会拜下去了。
“平身·”威严的眼神扫向了文武左右,在经过凌若菲身上时稍微顿了顿,“众卿家应该知道本皇急诏你们来此所为何事吧有什么提意和见解不防都说出来听听,本皇决不怪罪。”
“禀女皇,臣以为冬锋国此次背约挑衅实属大不应该,我灵国应该正面应战还以有力的一击·”头一个说话的一看就是位武将,浓眉大眼与古代武夫一般无二,全身上下真是半点女子之气都没有了,暗翻了个白眼,女子长她那样唉,倒胃口。
“噢应战”并不认同也不反驳,女皇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下··“是的,应战·”武者就要在战场上杀敌,而面对它国的恶意挑衅,为将者更应该全力反击。
“不可”另一边文官之列大步走出一位女子,未语先一揖到地,“禀女皇,臣认为冒然应战实不应该,想两年前冬锋国与我灵国签定永世和平之约是由剑圣做公证人的,天下皆知,剑圣向来品格正直说一不二,如今边关传来急信也许别有误会也说不定,所以还请女皇三思。”
“卿认为应不战”还是淡淡的重复,也看不出女皇到底是想战还是想合··“怎么能不战如果此时不出兵,一旦延误了战机让冬锋国得了手,那我灵国几千万的子民就要流离失所死伤成片了。”
对那文官怒目而视,最看不惯这些只知道耍耍笔杆子的人了,要是上了战场,一定一死死一堆··“可如果要是冒然开战,你负得起背信的下场吗那剑圣是什么人如果找来灵国讨要个说法,就是你们所有的武将加起来也保不住人家杀上三天。”
毫不退让的回嘴,论起口上功夫来文官永远都比武将强··于是文的帮文的武的帮武的,刹时间殿内吵了个热火朝天,而女皇只是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好像早已习惯了一样。
·有趣的看着两帮人马隔着自己互吵到脸红,一会瞧瞧什么什么一品大员额头见汗,一会瞅瞅什么什么威武元帅眼冒火光,撇着嘴角慢慢向后退,最后干脆斜依在大殿木门上当起了旁观闲人,这就叫自古文武分两帮吗果然不管在哪里在哪个朝代,这样的事情永远都是定数啊。
“够了·”见下面都吵的差不多了,女皇终于大开金口震住了两帮人马,还好没有把所有大臣都招来议事,要不然还真不知会吵成什么样子了,“凌若菲,你怎么看”突然间越过了所有人将问题扔给了一旁看戏的凌若菲,文武大臣们统统一愣,恍然间这才想起好像此处还有一个‘外人’在,瞬间暗咳声不断,刚刚没有太丢人吧·微愣,却也只一下就反应过来,浅笑着上前再次站于文武中间,“自古皇家有定律,不为官者不可议国家大事,违者斩况,若菲生性愚钝,听两边说的都在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望女皇不要怪罪。”
“呵呵……你实在是太谦虚了啊凌若菲·”温声而笑,平易近人的样子很得臣民的喜爱却也只会换得凌若菲暗自鄙视一笑罢了,“当初能签下这份和平之约,还多亏了若菲你的大力,刚刚左右大臣商量无果,本皇想不如派一队人马先去探探风声再做定议,而这队长之值嘛当然非若菲你莫属了,以你与冬锋国当权人士的交情,如发现了什么尽可以在边关一并解决,本皇会你给相应的权利,让你便于行事的。”
笑眯眯的看着凌若菲,这丫头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上天保佑,天佑灵国啊··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嗡~~”文武大臣们同声议论,当初的事情他们知道的并不多,凌若菲在其中出了力也是今天首次听到,不自禁再次细打量这个绝美倾城之人,一个不会魔法的人真的能做出那么大的贡献吗不太敢相信呢。
“女皇,过奖了·”并不谢恩也不回绝,只这点并不能说服她听命的,想必女皇还有什么没说的吧·“噢对了,听说今年的三圣会是在清国举行,若菲忙完了边关之事就顺便也去参加吧,本皇封你为特使代管灵国一切外交事仪,呵呵……到时候记得多替本皇拜谢圣女仙恩,为我灵国多祈些福源回来啊。”
公开了利诱,她就不信与圣女相恋的凌若菲还会不同意去边关呵呵……空人情多送些也无所谓··沉默,与女皇对视半晌,“……谢女皇恩典。”
低头谢恩,虽明知道她这是赤 裸裸的威胁加利诱,可自己还是心甘情愿情愿的应了下来,成为特使就可以调动灵国在清国的一切人手,那就算无心不会出现在三圣会上,也一定能在别的地方找到她,当然,就算她不找她她也会来找她的,可如果要被无心先找了上来,呵呵……那自己就只能等着挨宰了,而清国……好像今年就是清国太子娶亲的时候了吧也许会遇上好多熟人哪,浅笑,还真是都铰在一起了啊。
 · · · ·偶遇· ·打皇宫里出来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回身,朝着高大的红墙暗笑了下,迈着悠闲的步子漫步于皎皎月光之下··“若菲。”
才刚走出不远,远远的就看见两个高挑的身影迎了上来,抿唇,这两人还真是‘我心永恒’啊··“怎么出来的这样晚都这般时候了,可是女皇留你在宫里用过了晚饭”还没走到凌若菲身边,柳如烟就微皱着眉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又一句,柔柔的眼神细细将凌若菲打量了个遍,发现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后这才放心的微笑了起来。
“是啊,今天你走的时候就说过很饿,我们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在宫里吃过了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遇上你了·”讨好的解释了翻,艳朝阳笑的有些小心翼翼,通过近几次的接触她知道凌若菲是个很讨厌别人太粘她的人,虽觉得凌若菲的性子和为人处事与以前大不相同了,但不可否认,正是这样的凌若菲才更加的吸引她一步步深陷。
“噢”浅笑,眼波流转间将两人的心思都摸了个通透,“还别说,你一提我到真觉得有些饿了呢,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点·”歪头向前方扬了扬下巴,然后当先向前走去,而身后两人在一愣之后也同时跟了上前,快速的像生怕她会反悔一般。
其实,她原本早应该出来的,可为了出使清国的事情女皇又单独把她留了下来,整整三四个时辰她都在看资料记人头中度过,一阵折腾下来竟不想已到了这般时候,眼神暗自又看了眼两个满脸掩不住惊喜之色的女子,这一回去边关女皇指名要柳飞烟和艳朝阳跟着,看来日后会用到她们的地方有很多,所以还是不要弄得太僵为好。
“我们去哪吃”朝着只顾着暗暗傻笑的柳飞烟轻声而问,纤白的手指卷起乌黑的发,妖娆万千的样子迷得刚刚看过来的柳飞烟心神猛颤。
“那个……我们去……”痴迷的眼神撞上凌若菲戏谑的眼睛,狼狈的撇过头看向了一旁的艳朝阳“你说去哪”心口嘭嘭直跳,似心要跳出来一般,刚刚她看过去的时候,若菲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那火红的舌头好诱人……天,她在想什么该死的,怎么一碰上她她就一点定力都没有了·眼神微有些暗然,艳朝阳看得出来,刚刚凌若菲是故意在逗柳飞烟的,心好妒忌,她以前只会对她展露风情的,可是现在……撇开眼看向它处,微调整了下纷乱的心神,当再转过脸时脸上已经又挂上了点点笑容,“去云儿馆吧,那里的夜宵做的最好。”
早就料到的不是吗才只是一点点玩笑似的挑逗自己就受不了了吗想当初若菲承受的可比这多得多了··“好吧,那就去那吧,我不认得路,两位请先。”
绅士的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样子,曾把玩头发的手指伸直指向前方,凌若菲脸上的浅笑不知为何焕发出了几分霍然,似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好,那若菲可不要跟丢了噢。”
与柳飞烟相视一笑,笑中含义怕是只有她们两人才会明了了,大步走到凌若菲身边,与柳飞烟一左一中站于凌若菲两侧,也不知是有意是无意竟同时牵起了凌若菲的手,然后快步向前行去。
挑眉,眼神由自己的手看向两个目不斜视的女子,这两人的胆子还真大了不少啊,如真拿她当个同性朋友看待,那她们的手又为何要抖成这样跟毛头小子第一次摸少女乳 房似的,弄得她满手背上都是汗,不过,看这两人的样子挺有趣,她到并没有急着收回手来,不就是握一下嘛,呵呵……还不知道是谁吃谁豆腐哪。
·转过了几条街又绕了不少的弯路,三人终于在一家不大的小店面前停了下来,抬头细看了下左右,还别说,处在这样的地理位置还能生意良好,(天色都已经很晚了还有四成的上坐率)此间小店的吃食想必真的很不错。
“还好,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靠窗边的好位置并没有被人占走·”微有些遗憾的放开了紧握着的手,艳朝阳调整了下呼息笑着走了进去··“走吧若菲,一会你只管坐着,点菜我们来,这里的吃食哪道最好,我们可是都心中有数哪。”
脸色掩不住因兴奋而红润,这还是她头一次牵她的手哪,而她,并没有反对··“噢那到好,我今儿就任两位摆布好了,走吧·”浅笑,轻轻扔下句让柳飞烟脸色通红想入菲菲的话,凌若菲慢悠悠踱了进去,而柳飞烟直到过了好一会才恍过神来跟上,眼神至此都没敢再看向凌若菲,生怕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而讨厌她,心头小鹿乱撞慌的不知所以。
“过来这里·”早已坐下的艳朝阳朝刚进来的两人招了招手,在看到柳飞烟异样的神情时手臂微顿了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微笑了起来,“菜我已经点好了,一会就能上。”
点头坐在下首处,“这里还真是个好位置哪,可以一边吃一边看‘风~景’·”眨眼冲着柳飞烟调侃的笑,这位置边的窗口正对着一条运河,河面两边灯火辉煌人来人往,而到了这般时候才如此火爆的地方,不用人说一猜就能知道是哪儿了。
“咳咳~~那个……我先出去一下·”身上像被谁扎了一下整个一僵,嘴巴张了张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解释又怎么去解释,几经思考之后柳飞烟干脆独自落跑了,惶然急走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儒雅风采·“你啊……”摇头苦笑,若菲她好像特别喜欢逗弄柳飞烟,而向来淡定如尘的柳飞烟一遇上凌若菲,就会变的跟个无知孩童一样,一逗一上套。
没有接话,拿起桌上茶碗细品,对于艳朝阳微带宠溺的口吻一点理会的意思都没有,无聊的用眼神扫了眼店内其它的人,在发现并没有什么有趣的人物之后又收回目光轻眯起了眼睛。
“若菲……”低唤,却也只是喃喃叫出一个名字,见对方像没听到一样连头都没抬一下,艳朝阳微皱着眉闭上了嘴巴··店里寂静,也许是这波吃饭的人品性都喜静,又或者这里的‘治安’一向很好,从来都是把餐馆当棋社用,再不然就是大家都在有意识的尊重不高声喧哗、不大声喝骂的良好传统,反正四处只闻吃饭声再也不见吵闹人,到让凌若菲很是意外了那么一小下,只可惜,如凌若菲这般生来就带着麻烦的人,是不管走到哪儿都别想安生的了的,这不,麻烦又一次不请自来了。
“都说了别再跟着我了,你听不明白吗”清脆的娇喝声由门外传来,随着话落,一位身着一袭雪白纱裙的女子迈步走了进来,她的脸上罩着一块同色的面纱,虽看不到全貌,可那半露于外的半张脸庞还是暴露出了无限的风华。
“可是……可是……可是我不能不跟着啊·”娇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另一个身影在门外蹉跎了好久,终还是慢慢也跟了进来,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布衣质地不错,结白的颜色映得她越显娇艳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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