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流云 by 埙城(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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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 by 埙城(上)(6)
·    “哼还敢狡辩今日不用别人动手,朕亲自将你拿下”他话音刚落,就拔剑出手。
剑锋生寒,直逼脖颈··    段衍生回身一闪,依旧是只守不攻··    纳兰承君气急,“段衍生,你就这样小瞧朕吗”·    段衍生只顾的上躲避,心里泛起苦笑。
    纳兰承君虽是帝王,但自幼跟着国中名师习武,日夜不辍,武功比之纳兰倒也毫不逊色·剑锋凛然,段衍生只守不攻,十足是让他一怒··    这样的局势下,段衍生又怎肯伤了纳兰承君五年前的一战,时日久了便成为段衍生心里的阴影,就是死她也不想逼得裳儿再次离她远去。
更何况,不让他泄愤,那么,之后的话又如何说的出口·    纳兰承君持剑凌空踏起,横削段衍生的右臂,迫的她只好连退几步,段衍生与人交手难得的如此窘迫,伤不得,打不得。
    “衍生对裳儿一片情深,怎么会有负于她皇兄莫要听信他人谣传”·    纳兰承君又是连出两剑,“谁是你皇兄”说着剑锋扫过她的头颅,有几缕青丝落在地上。
    “裳儿提及皇兄便是愧疚崇拜,若有误会,不妨与她说清,衍生自诩一心一人,如何能做有负裳儿的事情呢”·    纳兰承君不理,是铁了心的要将她拿来祭三军。
    段衍生急了,“若非云桑国难,我与裳儿早就拜堂成亲,逍遥人世,皇兄为何就不能听生一言”·    纳兰承君剑锋有一瞬的迟疑,反应过来,威势更猛,“未免裳儿哪日糊涂,朕先将你除了”·    段衍生一瞬间有些无望。
    “皇兄暗地里潜伏的人马,不妨也一起上来吧·”·    纳兰承君一愣,随即御剑果决,直向段衍生刺去··    那人一身白袍,一动不动,像是就等着剑来刺。
纳兰承君见她一瞬安静下来,闭目凝神的样子,突然有几分皇妹的影子·他拿剑的手逗了一下,只听一声穿破血肉的清冽声传来,待他回神,段衍生左肩上堪堪插着一柄长剑。
左肩被穿透,白袍染血,格外刺眼··    纳兰承君终于冷静下来,鲜血沿着长剑一滴一滴落在尘埃·段衍生不理会肩上鲜血直流,抬眸笑道,“难怪裳儿总说,皇兄文武双全。”
    那笑容,让纳兰承君一刹那看作是裳儿在对着他笑··    皇兄文武双全,定会是我北离日后的一代明君·    小小的人呀,说出的话是那样的笃定。
穿着红色裙衫的小裳儿,笑得是那样的明媚·她唤皇兄时,就好像天空都是一片晴朗·他的好妹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段衍生静静的望着君王,等待着。
    纳兰承君神情微动,看着白袍上的鲜血,拿剑的手轻颤··    皇兄为何要伤他呢皇兄难道不疼裳儿了吗·    成年后的裳儿含着泪眸问他,皇兄为何要伤他呢·    纳兰承君恍然惊醒。
“你··为何不躲”·    段衍生明媚笑道,“裳儿的好皇兄,不为天下,不为世人,为了裳儿,就不会杀我。”
    她说的笃定,可是,若非最后一刻,他想起裳儿,恐怕,这长剑便不会是插在他的左肩··    纳兰承君一把将剑拔出,段衍生吃痛蓦的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捂着伤口处。
有血从指间透过来··    段衍生问纳兰承君,“皇兄可愿听衍生说话了”·    纳兰承君看到现在,也算明了。
段衍生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能伤在他的手上,显然是不愿与他动手·这一切,为了谁,自无需说破··    “朕听着·”看在裳儿的面上。
    段衍生忍痛从怀里掏出一角锦衣,“这,是裳儿给皇兄的·”·    纳兰承君闻言,急忙接过·只看到的那一刻面色惨白,血书上端然留着纳兰红裳的字迹。
他的好妹妹,在这样的紧张关头对他说,求··    段衍生合上双眼,不忍看纳兰承君面上痛楚··    求··    纳兰红裳留给自己亲哥哥的血书,是在恳求。
    求你饶过她的性命,饶过她的国··    纳兰承君一代帝王,年轻的帝王,瞬间像是被人抽去浑身的力气·偏偏,这将他浑身力气抽去的,是他的亲妹妹,他这一世励精图治想要护卫的唯一亲人。
在他将要一雪前耻之时,对他说,求··    可以失望吗可以不应吗·    纳兰承君一瞬溃败··    此时的段衍生唇色有些发白,鲜血浸满五指。
    半晌·纳兰承君苦笑,“便是因此,要朕杀你,不惜赌上性命吗”衍生不语,他继续说道,“你二人·。
当真··绝配呀·”·    声音轻的像一阵风·一个求他,一个信他·帝王难为,做兄长的更加难为呀··    纳兰承君沉默良久,望天说道,“妹妹有所求,做皇兄的怎能不应罢了。
··”·    一阵风吹过,纳兰承君心神哀伤纵马远去··    段衍生终于放心的一笑,容色疲惫,“裳儿,谢谢你。
·”随后,晕倒在无人的小径··    虎牙山上,赤静静守着,回想着段衍生吩咐的话··    “午时三刻之后,无我暗号,三十万大军,回”·    赤站在虎牙山顶峰,这午时三刻已过,依旧没有看见惊世金芒,想来,公子解决问题了。
    赤转身,这三十万大军从哪来便回哪去吧··     · ·☆、第66章 得安平云偿赴关(倒v)· ·第六十六章:得安平云偿赴关·    “皇兄”纳兰猛地坐起身,白日惊梦。
    她究竟梦见了什么,引得如此慌乱,流苏问起,她只摇头不语,神情里是极为克制的忧虑··    纳兰红裳抚上自己的左肩,她记得,梦里的阿生肩头就插着一柄长剑,持剑的是自己敬爱有加的皇兄。
这是一个可怕的梦··相爱相杀江湖恩怨传奇乔装改扮·    她忽然想起自己咬破指头写下的血书,她求自己的皇兄放过,纳兰思虑,终是流下了一滴泪。
    父皇驾崩,就是她与皇兄相依为命,共同掌管北离·如今,做哥哥的要征伐天下,拓展北离,自己帮不了他什么,还要求他放过云桑·纳兰红裳深深的感到无力。
“皇兄··裳儿不该···”泪淋湿了眼眸··    待她从哀伤里醒转,倏的忆起梦境里的一幕,顿时呼吸一滞。
“流苏”·    流苏一直守在纳兰红裳的身边,权当作对段衍生的报答·“纳兰姑娘有何事”·    纳兰红裳声音微颤,“边关可传来消息”·    问边关,问的也不过就是自己的兄长和心上人。
流苏晓得此理,沉吟开口,“今日,段城主率云桑军士在哆哆关与北离决战,尚未有消息传来·”·    纳兰喃喃自语,“决战”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流苏见她神色有异,不由的也有些担心起来··    与此同时,哆哆关,云桑将败之际,纳兰承君突然归来,不顾独孤善死谏,硬是撤兵,归国。
    “皇上千秋大业就在咫尺,这兵不能撤呀”独孤善跪在地上,言辞切切,衣袍上还沾染着厮杀留下的鲜血。
    纳兰承君冷面,拔剑朝着一旁的坐骑砍去,烈马痛吟,半截马腿落在地上·“朕心意已决,撤”·    一字撤,从喉咙里发出来,咬牙切齿。
    诸将望着地上淌着温热血水的马蹄,不敢劝··    于是,在云桑将士以为要血战沙场,为国捐躯时,北离,撤兵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好在,云桑,是保住了。
    “将军将军北离撤兵了撤兵了”荆觉言脸上满是血水,乍一看去,就像个血人。
钢刀卷刃,同样的,也是沾满了鲜血··    “撤兵了”他问·神情迷茫··    “是呀,不信将军听”·    荆觉言听着耳边的号角声,有巨大的喜悦从心里泛开。
“哆哆关,保住了”·    “是的将军”小将欣喜的回道··    战场上,面对着北离的突然撤兵,数万的兵士仍旧死死握着手里的兵器,直到北离三军撤退,这些人才反应过来。
    北离,撤了·    然后,数不清有多少人扔掉手中的利器,三五人的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撤兵了,终于撤兵了,俺可以回家见爹娘了”·    “这仗打完了老子终于捡了一条命回来呀。
·”·    整理沙场,将死在哆哆关的将士掩埋,边关二十万大军,死了八万,伤了三千,秦峰大将军死在独孤善手上,荆觉言特意厚葬。
    “段城主可找到了”寒光大将军快步从座位上走下来,急忙问道··    为首的小兵不敢答话,眼圈微红。
    “老子问你呢找到没有”寒光急了··    小兵含着泪光大声回道,“没有请将军责罚”·    “没有怎么会没有”寒光震怒。
    “有人看到惊世公子约北离君主一战,回来的只有北离君主,找不到惊世公子”·    怎么会找不到寒光厉声喊道,“找找不回国之功臣,三军不回”·    他事知道诺王对段衍生的维护的,况且,若没有段衍生出现,这哆哆关怎么能相安无事·    寒光将目光放到荆觉言身上,“王爷,您看。
··”·    荆觉言负伤在身,胳膊上缠着白布,但精神却是好的·只见他沉吟片刻,“找”·    寒光眸光一亮,“是”·    边关的风是冷的。
当段衍生睁开眼醒来,见到的是一个美貌的女子,隐约熟悉··    眉目,温婉,素雅淡薄,不是云偿又是谁·    这个背影,突然让她想起之前的一幕。
“当日救裳儿的,是你”·    女子轻笑,“不知段城主说的是竹林一战,还是绝顶山一战”·    段衍生默,挣扎着从榻上起来,猛然惊觉自己的伤口被处理好 ,就是衣服也被换了·    她不顾伤痛,从榻上走出几步,走到云偿面前,无奈笑道,“偿宫主已经知道了”·    云偿望着眼前俊美的女子,终是可是解释为何初见,她欲探脉搏,此人会和她动手,也可以解释,为何段衍生美得让人汗颜。
云偿在心里叹道,原来是女子呀··    她静静的望着她,倒映着段衍生精致的眉目和微微苍白的俏脸,轻声说,“先喝了这碗药吧·”·    段衍生明白是云偿救了自己,可是,身在焚琴宫的云偿又怎的会在边关之地出现呢·    云偿心思通透,“来采药而已。”
    说是采药,哎,不过是云偿脸皮薄,不愿承认罢了··    段衍生将目光转到自己的衣服上,同样是柔软洁白的衣袍,可是,却是女子的服饰,她迟疑问道,“那。
这是···”·    云偿见她指着身上的白袍,心中一乱,饶作镇定的回道,“是我的·”·    段衍生面色微红,神色尴尬。
    云偿见她如此,更是不再看她··    商儿呀,若段衍生是女子,你又会如何呢·    她不问自己,问云商,哎,云偿的心思,不在乎为何会不远千里奔赴边关呢不在乎又为何知她是女子而有瞬间的心伤呢·    云偿不敢为自己,若段衍生是女子,你又会如何呢她不是纳兰红裳可以为爱付出一切,她也不是云商,可以为得一人欢喜不计前尘,她是云偿,云偿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善,最大的缺点也是心善。
    她不敢去爱,即使,她并不认为她对段衍生是爱·毕竟,她爱世间的万物,哪仅仅只是一个段衍生呢·    在她思虑之际,段氏女子已经将手上的药汤喝完,有些无措的望着云偿。
    云偿见她这副样子,不免笑道,“原来,你真是是一个女子·”·    段衍生见她取笑,面上又是开始泛红·她长久以来未曾以女子的面目显露人前,可偏偏是被云偿撞破,总觉得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云偿望着她的眉目,轻声说道,“不曾想,是女子的段衍生竟比男子还美·”·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意识到不妥,可话一出口,怎么听都有几分调戏的意味。
段衍生清咳一声,转移话题,“我睡了多久,现在边关战况如何”·    云偿听她问道,一脸淡然,“北离撤兵,我们在此已经有三日了。”
    段衍生听云偿说北离撤兵,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而后,突然喊道,“三日那哆哆关的大军呢”·    云偿头也不抬,倒弄着自己的药草,“昨日已经回了。”
    “什么”·    段衍生急忙走出,动作太猛,牵动了伤口··    云偿走到她身边,轻笑,“你伤还没有好,如何跋涉”·    终是冷静下来,段衍生也是一笑,“衍生唐突了。”
    云偿不知为何,见了这样的段衍生,心里竟多出许多温暖,看着段衍生,也觉得她眉目间的神韵更加肆意,这是受伤在身,就不知,若身体养好了,这人又是如何的光芒万丈·    “商宫主如何”段衍生问起。
    云偿叹惋,“商儿病卧琉璃宫·”否则,来边关的便不是她一人了··    云商病了,因为谁除了眼前的段姓女子,还能有谁·    段衍生亲赴边关,云商心忧,这日夜的焦虑里染了风寒。
    段衍生面上关切,“商宫主对我和裳儿大恩难忘,此间事了,衍生必会亲自上门拜访·”话说到这里,她又突然想起,醒来时,云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是竹林一战还是绝顶山一战·    段衍生蓦地对着云偿俯身一礼,云偿见她如此,只是轻叹,并未作声··    如此,便是孽缘了吧。
    段衍生背弃天下,而后,云桑国难又挺身而出·外界传的绘声绘色,对此人的褒贬也不同·有说他心怀天下,救国救民,也有说他图谋不轨,意在叛国,云偿来时,国内对此议论纷纭。
就不知,段衍生再次救了云桑,那些言他叛国的如何自圆其说·    流苏急忙从外面赶来,面色很是慌乱··    纳兰红裳见她如何,连忙为她倒上一杯茶,“慢慢说,不急。”
    流苏顾不上喝茶润喉,张口便说,“有两个消息,好消息和坏消息,纳兰要听哪个”·    纳兰红裳心沉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问,“好消息是何”·    流苏认真的望着她,“好消息就是北离撤兵,君主决然归国。”
    纳兰红裳闻言,心上动容·皇兄到底是顾念他兄妹之间的情分·她恍然又想起还有一个坏消息,抬眼望着流苏,“那,坏消息呢”·    流苏神色有些悲戚,“坏消息就是,公子失踪,寻,无果。”
    纳兰红裳一阵晕眩·“怎会”·     · ·☆、第67章 度温情回路遇阻(倒v)· ·第六十七章:度温情回路遇阻·    “公子迎战北离君主,未归。”
流苏的话在耳边响起,纳兰红裳有瞬间的失神,当心底的预感终于应证,她不知怎得就想起白日里的惊梦,顿时,脊背泛起一层冷汗··    不会的,皇兄若见了血书,怎会伤她·    纳兰神情有一晃的溃败,流苏紧张问道,“现下公子失踪,驻守哆哆关的大军昨日已经归来,觉王派人在边关一直寻找,始终不见人,姑娘现在可有打算”·    纳兰红裳整理思绪,终于冷静下来。
蓦地从座位上起身,语气果决,“阿生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当下要紧的是尽快去边关走上一遭·”纳兰红裳提剑就要走出房门,迈出几步,见流苏一脸关切又忧心的模样,只望着自己不言语,问,“你可愿与我同去”·    流苏点头,“嗯”·    两人即刻动身好不迟疑,一路上,流苏心急如焚,反观纳兰红裳,出了起先的慌乱,相比而言,倒比她这个外人来的轻闲。
    “姑娘不担心公子吗”流苏疑惑··    纳兰红裳一派沉着,“她答应过我,平安归来·对我,自是不会食言。”
    流苏莫名酸涩,匆忙的步伐有一瞬间的停滞··    纳兰沉眸,口上虽说的斩钉截铁,但心里难免也会忐忑,尤其是想到那个无端的惊梦,更想快一点见到那人无事,心才会安。
    行至街市,流苏去准备几日的干粮,纳兰红裳兜兜转转在行人间等候,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间茶楼··相爱相杀江湖恩怨传奇乔装改扮·    茶楼里的老先生正肆意激昂的讲着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儿。
    “且说这惊世公子先前为北离公主背弃隐世城,放下绣云职责,正逢我云桑边关动乱,北离君王御驾亲征,战场上,厮杀正烈就见一人从天而降,白袍绝美,于千军中救出觉王,亮出金龙玄铁,振臂一呼。
诸位可知那人是谁”·    老先生端起茶盏喝上两口,抬头之际,就听有人问道,“那人是谁敢独身一人闯沙场”·    老先生眯着眼,“诸位可忘了五年前是谁一剑灭北离”·    “惊世公子”突然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句,茶楼里的人突然变得有些安静。
世人都知,如今的惊世公子,人们都称之为段贼··    老先生神情有一霎的痛心,沉声道,“沙场上出现的正是我云桑赫赫有名的惊世公子段衍生”·    “不会吧坊间传闻,段贼投敌卖国,和那北离的妖女勾结在一起。
··”·    “诸位可知,惊世公子手持金龙玄铁在沙场上说的是何”·    ——“金龙玄铁在上,衍生为云桑安定而来”老先生说完狠狠的拍了一下桌案,声音透着悲怆,“那才是我云桑的大功臣呐”·    “是段城主救了云桑”·    “真的是段城主救了云桑吗”·    众人石化。
而后言论纷纷而起··    “我就说,段城主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    “那之后呢老先生快些说。”
·    纳兰红裳站在人群里,听着老先生说着,就好像亲眼看到了阿生如何出手救人,眼看着这些人从鄙夷到热慕,不由心叹·却也是带了十二分精神继续听下去。
    “之后惊世公子与北离君王定下两日后的决战,战场上,惊世公子亲自主持孤鹤大阵,将北离三军困住,一马当先问北离君主,可愿与我一战”·    “那之后呢北离为何会退兵”人群里有人问。
    老先生仰天长叹,“这缘由嘛,恐怕只有惊世公子明白了···”·    “那惊世公子人在何处会跟着大军一同回国吗”·    纳兰红裳垂下眼帘默默转身,只听得身后老先生越发苍凉的声音,“与君王一战,惊世失踪,至今都没有找到呀。
·”·    昔日被他们辱骂的段贼,就这样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边关,任谁都找不到他的踪影·茶楼里的人心里有点堵,惊世公子再次救了云桑,那些坊间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曾出言侮辱的百姓无不羞愧,为生死未卜的国之功臣捏了一把汗。
    “姑娘”流苏抱着包裹从酒楼里走出来,好容易寻得了纳兰·纳兰红裳兴致不高,“我们走吧·”·    流苏跟着纳兰穿过这条闹市,隐隐约约听见人们在叹息。
    几条街后面有一座庄严威武的王府,诺王府··    诺王一脸忧心,得知段衍生失踪的消息大发雷霆,就是深得他青睐的王府总管也是一阵呵斥。
    “找派人给本王找找不到,你也别回来了”·    王府总管战战兢兢的从厅堂走出,荆卿染望着一脸怒色的父王,多少有些不解。
    若说段城主得父王重视信赖,可是再如何,段城主失踪也不至于让父王发这么大的火,荆卿染走到跟前,沏上一杯温茶,递给自己的父王··    荆尘诺望着如此乖巧的女儿,扼腕叹息,“染儿,你不懂呀”·    荆卿染的确不懂。
    诺王将茶放回桌上,背着手就出了厅堂,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染郡主··    “生哥哥,难道回不来了吗···。”
    云桑上下一时陷在自责与忧心里·段衍生亲赴边关,逼得北离撤兵,守住了边关也就保住了云桑·试问,这样的人,如何会是传言里的国贼·    而此时被国人惦念的段衍生,正坐在来往边关商贩的马车犯困,身旁是云偿这样温婉的美人。
    云偿一身素雅长裙,望着昏昏欲睡的段衍生,唇畔隐约含着笑意·此时的段衍生碍于身份,也便褪下了女子的装饰,路过衣饰坊时云偿特意为她挑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
从红颜色到少年装也就在那一瞬,云长不由的在心中感叹,段衍生此人,当着是得了上天厚爱,天子骄子,人中龙凤··    也不知为何,兴许是见过段衍生女子的装扮,此时云偿再看着了长衫的段衍生,总觉得她的眉目清冽,俊美不凡,却也透着女子的干净,温柔。
是的·云偿在心里再次确定到,段衍生睁开双眸时,的确是温柔的,就是这困乏的容颜,也带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让人自惭形秽··    昨夜对月失眠,段衍生此时困的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
眉眼温柔,头倚在一侧,背上负着用布包起来长剑,有风从外面吹来,几缕青丝缠绕在一起,洒落在额间·云偿望着她鬓间的银白,有些生痛·这人如此,为的俱是一人呀。
    可惜,可惜了······    她难得肆无忌惮的看一个人,竟是在心底存了酸涩·这样的情绪,对于云偿来说,有些莫名,甚至有着慌乱。
在那一刻,她竟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触摸段衍生的俊颜,像是被蛊惑一般,听从了内心的召唤··    若是没有看错,云偿眼底深处的,是柔情吧··    “段。
··”她试着去唤那人的名字,却发现内心深处是不愿惊醒这样的时光·如此反复,她终是放下了自己的手··    商儿,定是很喜欢这人吧。
    段衍生累极,受伤在身的身体也需要休养,守在身边的是云偿,如此,她便再也坚持不住的睡得香甜·却不知,在自己昏睡的一段时间里,有人却为她费尽了心思。
    云偿静坐凝神,不再去看那人··    “姑娘前方遇了水涝,您两位若是赶着回去,便去雇上两匹好马吧。
遇上这样的事,真是抱歉了·”·    商贩一脸歉意,云偿掀开帘子望着外面,的确是水患成灾,不知这样,又要苦了多少百姓了·“偿谢过主人家的好意了。”
云偿微微阖首·兴许是没见过这样的美人儿,主人家一时倒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嘀咕,为何偏偏让他遇上水患,没能帮了这两神仙般的人物,倒有些自责··    “段”云偿轻轻拽了段衍生的袖口,却不方便直呼她段城主。
    段衍生从睡梦里惊觉,睁开双眸望见的是云偿眸里的暖意,含着迷蒙睡意,不禁一笑,“云偿·”·    云偿来不及心动便向她说清缘由,段衍生明白过后对着主人家就是谢道,“一路烦劳您了。”
    “瞧您说的,下车后走不到半刻就会见到马市,到哪里,您两位自然可以驾马回去,不过遇上水患,少不得也要停留几日·”·    两人纷纷谢过,径直来了马市。
两人一黑一白,俱是此中良驹·挑好马后,已经是黄昏··    “那主人家说的是,我二人少不得要在此留上几日了·”她声音里透着叹惋,想来是想早点回去见某人。
云偿心知,倒也默不作声··    因了段衍生的伤势,云偿执意要的一间房·可真的和这人独处一室,偏偏心里还会有些涟漪泛起·她只当是段衍生男子的装扮,却未曾深想。
    云偿静静的躺在床榻,身侧第一次有了其他人的呼吸,一时竟有些难眠··    段衍生近日困乏,虽是不习惯与人同床,但因了此人是云偿,倒也未作声。
    云偿是何人,是天上的善心菩萨,人间的焚琴仙子,她对她,自是敬畏·更不要说,这女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且,救她,不止一次呀。
·    或许说,云偿,是特别的·不同于对裳儿的深爱,对云偿,她是满心的暖意··   · ·☆、第68章 路途险遇上敌谋(倒v)· ·静夜,同床共枕,因了段衍生的女子身份,两人有意无意感情倒也亲近了几分。
段衍生轻易不对人交心,不对人展露心扉,心机深重从她长久以来藏锋江湖就能看出·但能得她坦诚的,不说流苏,不说云偿,就是远在琉璃宫养病的云商,她也是无意隐瞒的。
只是,一切并非是她一厢情愿··    云偿可以说是伴着段衍生浅浅的呼吸声睡着的·在梦里,她梦到了春暖花开,那穿了白衫的女子笑意盎然,那种美,是得天独厚的。
衣衫迭起,就像那天边的流云,或舒展,或聚集,都张扬着举世的风采·她便是要触及那流云,凝了这一世难存的勇气,到最后一刻,仍是放手·那云太皎洁,不是她能沾染的荣耀。
    她半夜醒来,不动声色的睁开双眸,云偿自制,已经到了待自己严苛的地步·即使在梦里,也不不愿放肆了自己的心··    而身旁的女子,睡得依旧香甜,偶尔的呓语,唤的仍旧是那人的名字。
云偿心想,段衍生是女子不假,但也是个痴情的女子··    醒来后,她再也无法安眠,身旁环绕的俱是那人身上的香草清香·就是梦境都是如此,云偿突然有些畏惧此人。
情爱,素雅无争的云偿,避之如虎·此时此刻,那段衍生,便是一只带着十足威胁性质的,猛虎··    若是没有红裳,你眼里看到的又是谁她静静的低语,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叹息。
    这一夜,辗转也就过去了··    时值江南水患,道路阻塞·在此地滞留两日,行往帝都的路才开通·人们忙着赶路,是以,今日,教之寻常表便热闹了几分。
    官道上,两匹骏马飞驰·一黑一白,远远望去就像两个分明的点,迅速移动··    女子看向身侧的人,这般心急不顾自己的有伤在身,刚要开口,那要说的话又被咽回。
    算了,人在相思,如何不急·    段衍生一鞭子打在马身上,眸眼里藏着急切·这仗已经打完了,她若再不早归,裳儿不定会做出如何事来惹她心忧,更是万万舍不得。
    但见风驰电掣,青丝飞扬,一骑尘埃,两匹马将路边风景远远的甩在后面··    她只顾着早日回去,肩上的伤倒也不顾了··    云偿不语,只是看向她会心疼。
一剑穿透左肩,她再是神医,也不是几日便能痊愈的呀·她隐隐有些责怪,医者对病患的不自惜,多下来的情感,只被女子一一无视··    与此同时,早在途中的纳兰和流苏两人累到不行,遂入了一家客栈。
这不到一日的光景,距离边关还有好一段路程··    流苏望着桌上的饭菜,食欲全无·而纳兰,嘴上说的决然,恐怕心里也是担心的吧·否则,只是看着饭菜却半口都没有动呢·    流苏突然有些感慨。
纳兰红裳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忧心,那么,自己呢这样,又算作什么她在心底自嘲的笑了笑·罢了,便当做报恩吧段衍生给她隐世城这样的乱世桃源,给了她安生之地,这恩情,足矣她为她做任何了。
    姑娘还是吃上一点,今日休息,明日不歇的赶往边关,若不将精神养好,如何去见公子呢·    纳兰抬眼看着流苏,流苏一副柔弱的模样,眸眼里的关心令她一时也恢复些心思,流苏姑娘说的是。
说着便执起碗筷,吃相斯文,举止隐露着贵气··    流苏心叹,这样的女子,配她,是再好不过·即使是两名女子,可这情分,世间有几个男儿可望其项背·相爱相杀江湖恩怨传奇乔装改扮·    客栈里人来人往,有人高声就有人低语。
偏偏说的,都是关乎那人的生死··    惊世公子失踪边关,诺王,觉王派出人手,愣是将哆哆关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你说,这惊世公子……说话的人声调降了下去。
可是依着纳兰的功力来说,听清楚不算难事··    流苏见她指尖微颤,不用去听旁人说了什么,也知这话无好话··    人人都说惊世公子死了。
死在北离君主手上·这样,北离才肯撤兵··    纳兰红裳面上无甚波澜,内里却有些气愤··    公子凭什么说人死了是见到了还是听到了纳兰静静的走到那吃客面前,问。
    这吃客也是镇上有名的无赖,见这样貌美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不免生了其他心思·不过,看上两眼便又觉女子高贵凛然,像是不好惹的主,态度也就稍加收敛。
不过,这样的跋扈看在女子眼里却很是不喜··    惊世公子死在边关为国捐躯又不是本公子一人说,姑娘去市井茶楼去遛上一遭,现今这天下,有谁不知道那惊世公子回不来了。
    那吃客见纳兰一副出神的样子,又继续说道,如今云桑为惊世立碑建庙的都有,都这样了,还能有假·    纳兰红裳一听到那句立碑建庙猛地喝到,胡言那段衍生只是失踪,如何是……她到底没有说出那个字,因了心里的不安。
    那无赖吃客见女子情绪激动,倒也不理·只认为自己遇上了一个绝美脾气古怪的女子··    流苏目睹着这一切,心里难受却不知该劝慰什么。
    纳兰一阵哀伤·为什么,见不到你的人,就有人说你死了呢阿生,他们欺人太甚……·    其实不然,光是诺王派下的人就足矣将哆哆关翻遍,可是,的确找不到人。
掘地三尺,可是,依旧无果··    现今也只有诺王的人还留在边关,竟是铁了心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纳兰从沉默哀伤里走出,容色淡定。
流苏,启程吧··    流苏点头·这样的情势下,别说住店,心里着了一把火,就是闭上眼都会不安·还是早点到了边关才是··    到了官道,两人换了马,一直到黄昏,日头降下,那马上的背影依旧挺直。
两人的心都在为一人悬着··    到了交叉路口,远远的便见有人等候·来的人不少,仔细一看,还都是认识的··    身着玄衣的冷乾,紫衣的司徒正名,灰袍的秦老庄主,以及诸多的秦家庄弟子和机关门弟子。
·    纳兰笑道,怎么要拦路·    司徒证明望着女子咬牙切齿,哼死到临头,你还能说什么·    流苏心下惊异,这司徒门主怎得和要害公子的秦盟主在一起纳兰冷笑,能说的多了,狼狈为奸,一丘之貉,这些,不知对不对司徒门主的口味·    司徒证明眸眼里要放出火来,和素日的镇定风范差了好多。
若不是因为你,他如何能走到如今的地步又怎么会死在纳兰承君的手上今日我杀了他亲妹妹,也算为阿生报仇·    纳兰猛地怒视他,阿生凭你也配唤她阿生·    秦老庄主静静的看着两人,桀桀笑道,长公主,饶是您尊贵无双,今日,恐怕也要跟我们走上一趟了·    流苏警惕的看着他,敌众我寡,看来这行人是早走预谋,来者不善呀。
    纳兰红裳笑得婉转,那便多谢诸位好心邀请了话没说完,赤月剑就已经出手··    在段衍生上绝顶山以至于亲赴战场,她没做别的,硬是将自己的武功修为重新上了一个台阶。
为的,就是不成为阿生的拖累··    秦老庄主见她出手如电,单打独斗意识到不妥,索性一拥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不惜用最卑劣的法子,也要将两人制服。
    司徒证明玉箫在手,专打纳兰的痛处,纳兰红裳早见他不顺眼,赤血剑锋芒冷寒,两人是仇人见面,谁都不给对方好果子吃··    冷乾将剑指向流苏,流苏虽弱,但好在闪避的功夫还行。
一时,两人打在一处,也不至于过早的拖了纳兰的后腿··    纳兰红裳一剑挥出,流苏上马,走·    她拼杀出一条出路让流苏先走,流苏也深知自己先下去定会成为别人拿捏她的把柄,是以,也是拼了命的按着纳兰为她辟好的路走。
    哼休想走司徒正名玉箫从手中飞出,正对着流苏背脊打去,纳兰长剑为她拦下,快走流苏再不迟疑,上马便要走·    驾·    她这一动,就有众多弟子来追。
    纳兰周旋在三人之间,看着流苏上马离去心下也轻松许多·不过,一对三的局面却让她渐渐有点吃不消··    长公主,我劝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王爷请您一叙,依老朽看,您还是去的好。
    纳兰红裳赤月剑红茫有点暗淡,司徒正名看准机会玉箫狠狠的打在她的左臂,纳兰吃通,便要上马突围·怎料刚生了这想法,秦老庄主一剑刺破白马,长公主还想如何逃·    纳兰红裳本身就有些心神不定,如今对战三人能到现在已经不易。
她后背已经出了层层细汗,但仍想着阿生的生死·奋力一搏··    便是这时就听秦老庄主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段城主的生死吗·    纳兰有一晃的诧异,就是此时,司徒正名玉箫一下子击在她的后背,纳兰登时便吐出一口鲜血。
司徒证明下手,委实太狠··    冷乾一剑抵在她的咽喉处,秦老庄主眼见她露出破晓被人擒下,心下大喜··    看来,长公主身为北离人,竟真的对我云桑的隐世城主用情颇深。
    他说这番话时,司徒正名正阴狠狠的望着女子,若不是有两人看着,说不准他还会再补上一击··    纳兰红裳冷眼看着三人,一时有些虚弱,哼下作的手段·    秦老庄主更加欢喜,便是下作手段不也将你擒下了吗·    带走·    · ·☆、第69章 反扑食背后插刀(倒v)· ·第六十九章:反扑食背后插刀·    马儿不停飞奔,马上的人似乎发了狠,挥起皮鞭不敢有半刻的松懈。
纳兰若出了不测,她流苏是再无面目去见那人,她又想到那身在边关的人生死未卜,一时竟也止不住慌乱··    后面是秦家庄和机关门追剿她的杀手,流苏清楚,她二人遇到机关门和秦家庄的共同围杀,纳兰拼了全力让她脱身已是不易,只恐怕此时女子已经落入敌手,当务之急,是尽快摆脱身后的追捕,尽早的将纳兰救出。
    流苏心思甫定,手上的鞭子挥的更是卖力··    新泽是司徒正名的心腹,为主分忧自是要将流苏抓回去·他带着人手去追,前面的马就像发疯似的疾奔,更是让他心里窝火。
    “追势必要将这女子带回去”·    一来二去,这疾奔的马儿拼命的专向人群混乱的地方扎去,到了闹市,流苏当即下马,藏在来往的人群里,兜兜转转,在身上披了件低调的宽袍,遮住了她的身形。
    一眨眼,这人就像蒸发一样,新泽只找见被弃的马儿,但马上的人竟是消失无踪·不免咒骂一句,“好狡猾的女子”·    流苏四下藏匿,生怕被那群人发现,当她来到一间客栈,掌柜的立马迎了上来,“姑娘可是要住店还是吃食”·    流苏压低了帽檐,如此这般的低声说道。
客栈掌柜一时竟有些气氛,定下心来·“姑娘且跟我来·”·    不过一时三刻,当客栈掌柜再次出现时,看到的正是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江湖人,来者不善·好在那姑娘事先已经和她说明,眼前的这些人逼人婚嫁,也不是什么善人··    新泽沉眸,一脸阴沉·“可见过一个披着宽袍的女子从这里进来”·    客栈的小二已经被这样的局面吓得腿发软,就听的客栈掌柜站出来,一脸和善,躬身道,“并未见什么女子进来,倒是隐约记得有个披着袍子的人徘徊在门口,迟迟不进,再去看时,那人神色惊恐,转身就消失了踪影。”
客栈老板诚恳回道··    秦家庄首席弟子目光狠辣,“你当真没有见那女子”·    语气里十足威胁。
    客栈老板搓着手,踌躇道,“开门做生意,客观有问,王某便答,有什么可欺蒙诸位的·”·    首席弟子望向新泽,见他不言,又问,“可看清那人往何处走了”·    “出门东行,大致就是那方向。”
    一行人气势汹汹,转身便走·客栈的小二等诸人远走慌张的问道,“掌柜的说的那人···”·    客栈掌柜立马瞪了他一眼,“住口”随后,又低声咒骂了一句,“那群人欺男霸女,哪里是什么好人”·    外面都是两派的人,流苏在客栈厢房里等着,准备一有动乱就跳窗遁走。
好在她遇到的掌柜,人还不错,虽是生意人,却难得的有一副嫉恶如仇的性子··    秦家庄,机关门盛名在外,就是底下人再跋扈,也该顾及两派在民间的声誉,不敢做出毁人家业的事来。
这也是流苏为何冒险入了客栈的缘由··    “咚咚咚··”有敲门声传来,“姑娘,他们已经往东面走了·”流苏静待了片刻,见果真没了人,才信了这话,赶忙将门打开。
    这掌柜的,诚然,是个好人··    “那群人已经走了,姑娘快点套逃吧,且莫再被人抓回去做了新娘子,否则这一生可就毁了。”
    流苏瞬间有些感动,“多谢掌柜的出手相救·”·    掌柜的摆了摆手,“无事,想当初咱也有个闺女,和姑娘一般大,唉,罢了,姑娘快些走吧。”
    流苏见他一脸哀痛,担心那群人再次回来,随即施了一礼·“大恩大德,流苏记下了·”·    “哎,快走吧。”
    就这样,得了贵人相助,流苏急忙出了客栈,纳兰被擒,她第一想法就是回隐世城,但隐世城远在百里,反观焚琴宫,离这倒是近·况且云偿那人,宅心仁厚,得她相助,事半功倍。
    定下心思,她也不再拖延,此时,争得就是时间··    且说新泽等人向东行去,一路上,人迹罕至,便知上当,急忙折返,回了那客栈。
    那掌柜的伏倒在地上,一脸怒气对着一侧的小二骂道,“谁让你说的”·    眼见着,这焚琴宫就在眼前了,流苏大喜过望,刚要纵马,便听身后传来,“哪里跑”正是匆忙赶来,杀气腾腾的新泽等人。
    流苏心里一慌,便要疾驰,就见那秦家庄首席弟子踏着轻功,一剑将马肚子划开·流苏大惊,急忙半空腾起,“想走”新泽持剑便要上前。
    以寡敌众,流苏功力本身就弱,这样打下去,迟早要败,那要如何,逃·    好在焚琴宫就在眼前,有命赶到那,遇上焚琴宫弟子,那流苏就有的救。
如此,她抱着拼死的念头,边打边逃,目的的就是焚琴宫··    新泽恨透了这女子,下手丝毫不留情·而那秦家庄的人,更是如此··    “哼负隅顽抗,门主要抓你回去,你敢不从”新泽被流苏的打法激怒,当下便是剑气横扫,流苏只觉得一阵寒气扫过自己的脸颊,若非她闪避及时,这张脸可就毁了。
相爱相杀江湖恩怨传奇乔装改扮·    “新泽兄,这女子秀色可餐,不如就便宜了兄弟我吧”他话音刚落,就见一掌打在流苏肩膀,速度极快,出手就要点她的穴道。
    流苏心切,却无法挣脱·便是此时,就听的一女子的声音,“焚琴宫山下,何人敢放肆”·    来的,不是焚琴宫弟子,却是领命出宫的流夏。
    流夏受云商之令带着宫中弟子,打探边关段衍生的去向,无功而返,途径焚琴宫,怎料得就遇上了这样的打斗··    流苏是见过流夏的,只觉得眼熟,一时却唤不上她的名字。
    那流夏是识得流苏的,或者说身为琉璃宫十大弟子之一,隐世城的人,她没有不知的··    新泽见琉璃宫的人赶来·一时无措,想起门主的命令便也不再顾忌,这女子今日遇上琉璃宫的人,不能活持剑便向流苏刺去。
    流夏昔日擂台比武败在新泽手上,今日相见,硬是怀了几分不甘,说起来也不愧是云商手下的人,新泽出手,她紧跟着也出手,须臾便战在一处··    秦家庄的人见此,无法置身事外,琉璃宫弟子所幸今日来的人多,与秦家庄,机关门的弟子战在一处,却也不相伯仲。
    流夏一剑挑开新泽的长剑,“流苏姑娘快上焚琴宫”·    她这样说着便舍下新泽,率先为她破出一条出路,“上山”流苏闻言,不再犹豫,朝着焚琴宫的方向奔去。
    那秦家庄的首席弟子见此,一剑拦下,便要出手,又被琉璃宫的弟子缠上,流苏把握机会,一鼓作气拼了命的向山上跑··    “流夏你这是找死”眼见着流苏跑向焚琴宫,新泽一剑荡出,威势不俗,流苏退出几步,气血有些不稳,流苏这时已经安全的向山上跑去。
撑得过焚琴宫来人,料想这些人今日也跑不了··    一番混战,流夏被新泽一剑伤了左臂,鲜血倾洒,沾染了衣襟,琉璃宫弟子浴血奋战,两宫本来就渊源颇深,在不叶山争斗就和在自家门口一样无甚区别,倒也不惧。
相反,新泽和那首席弟子想的却是,在焚琴宫来人时,将人杀尽,以秦家庄和机关门的势力,琉璃宫问罪,倒时来个死不认账就行,也省的给门派添麻烦··    他们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战到最后,流夏满身是血,新泽出手毫不留情,而琉璃宫弟子也是伤亡惨重。
    就在流夏以为将败时,焚琴宫传来一阵号角声,这号角声江湖人都清楚,是宫主云偿在山下杀人的前兆,也是警醒之声··    新泽曾得云偿赐下保命的丹药,才保住了修为。
是故心里着实不愿与云偿为敌,一时,竟生了退意··    “新泽兄”秦家庄首席弟子战到酣处,却见新泽剑势弱了下来,心生不妙。
    三声号角声戛然而止,新泽心里一慌,号角声停,杀伐立下焚琴宫要来人了·    众人都听到了这声音,焚琴宫医武双绝,江湖上,敢直面得罪云偿的少之又少。
新泽当即扬言,“机关门弟子,撤”·    那秦家庄弟子见此,也不敢以一己之力对抗焚琴宫,那首席弟子一脸不甘,“撤”·    号角声来的及时,流夏伤了一条胳膊,气血有些不足,焚琴宫星蓝在两派人马退了之后才急忙赶来,“流夏”·    “快将人抬上去”·    云偿此时自然不在焚琴宫,这一番厮杀自然也无从知晓,对流苏来说,她终于保住了一条命。
    “流苏姑娘,究竟出了什么事”安顿好后,星蓝这才问道··    流苏眼里透着急切,问,“宫主可在”·    星蓝摇头,“宫主早日便去了边关,此时,应该是在途中。”
    流苏一霎有些失望,“不在宫中····”·    星蓝疑惑,“流苏姑娘怎会惹上秦家庄和机关门的人”·    流苏惨笑,“秦庄主与机关门主设计谋害,而纳兰姑娘,此时,已经落在两派手上了”·    “什么”星蓝惊诧。
    焚琴宫无主,尚在途中的两人若有知,不说云偿,便是段衍生知晓纳兰被擒的消息,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国之功臣,云桑刚刚安定,就有人坐不住要扑食了。
这叫什么,对段衍生而言,无异于背后插了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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