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Rou文女配之官人你要 by 于一画(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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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Rou文女配之官人你要 by 于一画(上)(2)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幸好李云弟早就习惯了东奔西跑,练就了一身在任何城市的任何酒吧里喝醉都能熟练的报出自己酒店名称的真本事,麦苗把他送上出租车时,他都还能报之以甜美的翻着白眼的微笑,可见要成为一个如同明星一般的音乐家,只有好的音乐素养那是不行的,必须面面俱到才能赚到钱。
而对于麦苗来讲,任鸽就实在不好解决,麦苗并不知道任鸽住在那儿,也不好意思在大半夜的给她父母或者兄弟姐妹打电话,只好搬着这就像尸体一样的醉猫上出租,下出租,用拖用扛用哄用求的把她扯上自己住的顶楼的沙发上后才刷牙洗澡敷脸睡觉。
 ·    任鸽从小就有一个习惯,在她没穿越之前就有·每当时钟响了四下的时候,她必定会起床尿尿,无论刮风下刀子还是生病发烧·连有一次她做阑尾炎手术后的第一个晚上,她都能越过全麻的重重障碍,挺着缝着密密麻麻渗着血的刀口的肚子,尿了才能继续睡着。
同理,她在麦苗家也一样,半夜四点上了厕所后她昏昏沉沉的准备继续躺下睡觉,又嫌弃那沙发硬得睡得太不爽,径直就往麦苗的卧室去·· ·    脱衣服、躺下、拖一大半被子想给她自己盖上,可拖不动,放弃,换一个方向躺。
旁边有一个东西,软软香香,手感相当不错,那就先抱这个得了·· ·    反正先到先得·· ·    麦苗半夜开始做梦,本在梦里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却被不知道谁死活让她披上一张电热毯。
不披就生气,脾气挺好的她只好听话的披着,那毛毯软软的,还会呼吸·于是她就对毛毯说:“你做我宠物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 ·    她身上的毛毯不屑一顾的说:“你这里有啥好,我只是飞累了,在你身上停驻一会儿而已。
你能养我我可是最爱自由的·”· ·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或许十点过再更一章吧。
· · 24第 23 章· ·    麦苗依着平时的作息习惯转醒,睁开眼睛之前想着应该把刚刚做的那个梦记录下来,或许能成为下一个“小王子”和“那个星球上唯一的那朵玫瑰花”一样的故事也说不定。
正准备起身,却发现有一只手大喇喇的随着外面夕阳红跳操团的节奏揉着她自己胸·想惊声尖叫喊非礼之前,她先考虑了昨天有没有喝酒,似乎没有;接下来思考,有没有发情到决定随便带一个人回家纾解欲望的程度,似乎也没有;她忍不住悄悄的转过头,才发现那张脸是如此熟悉——任鸽似乎在做一个关于吃喝玩乐的梦,手不仅在动,嘴里还念念有词:“醒过之后的面团做包子,绝对香味浓厚。”
 ·    “你··”麦苗想请问任鸽为什么会从沙发上瘫成一滩泥变成爬上自己的床,可那人睡着了;想询问任鸽有没洗澡就盖自己的凉被,可那人睡着了;想质问任鸽到底要摸她的胸摸到什么时候,可那人睡着了。
只好——“你自己也有,玩你自己的·”麦苗费了不小力气扳开了任鸽的魔爪,看了一眼任鸽嬉皮笑脸的睡相,恶作剧的把她的爪子放在了她自己的胸前,欣赏了两三秒觉得不错,还拍照留念后才下了床。
 ·    洗漱换睡衣时不巧又看到自己的胸,想着被任鸽那般轻薄过,又小女儿般的红了双颊·· ·    任鸽醒来的时候,觉得宿醉的感觉就是头痛欲裂,正在想这是哪儿的时候,却惊见自己似乎在陌生的房间里进行自哔——行为,脸都吓白了。
 ·    昨晚有没有喝酒有;和谁喝的,麦苗、巴基斯坦男和··李云弟;难道她自己和云弟都改变了性取向,云雨了一番还是雨云了半场导致自己在这陌生的地方不堪的进行自哔——行为任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想吐,直到麦苗把门打开,把头伸进来问:“你到底要不要吃早饭。”
 ·    原来这是麦苗家,任鸽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趁机四顾了一下麦苗的闺房:不是梦幻公主风、不是地中海蓝蓝的天上马赛克风、不是田园风、这麦苗的卧室怎么能这么像老人,话说她自己在这种地方自哔——还是感到挺羞愧的。
 ·    这一天早上,任鸽从各个不同角度迂回的询问麦苗昨晚她睡觉有过什么异样,可麦苗就是装傻充愣更让她惶惶然,觉得麦苗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又不好告诉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要不是她收到李云弟的短信,说小说已经发到她的邮箱,请她过目,这一上午的时光她都会沉浸在害羞和依旧害羞当中·· ·    不过收到李云弟的小说并没有让这色*即是空的气氛更好一点。
当任鸽打开电脑看到WORD文档里,李云弟那几乎是自传的情感和情*欲描写时候,倒抽了两三口凉气·· ·    这玩意儿根本就是比小电影更重口味的东西,包含了体位、天气、更包含了个人的性趣爱好。
如果是王宇直或者是李云弟的铁杆粉丝,或者这段时间都在追他们新闻的人,从这小说里能找到无数的蛛丝马迹证明他们在一起大搞特搞过·任鸽不得不打电话给李云弟,告诉他这小说写得太赤*裸裸,就算拍成的是无法在国内上映的小电影,都会影响他的演艺生涯。
 ·    李云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表示小说已经给了任鸽,怎么处理,处理得如何全由任鸽分配·“那就是我人生的一段遗址,或许我和小王永远都没可能再在一起了,但我希望让他看到这个电影的时候,他也能回想起那些我们相爱的那些短暂时光”,李云弟说完这句话,就挂上了电话。
 ·    任鸽觉得,这家伙该不会又是去哭了吧·一边弹着肖邦一边哭一边流鼻涕,也只有李云弟做得出来·· ·    在麦苗家的有花有草有蚊子的天台上,任鸽花了两三小时从头到尾通读了这部小说。
把麦苗叫到身边,看她好好坐在自己身边之后语重心长的说:“我看了这部小说,确实写得不错·如果靠着李云弟的噱头,无论我们俩拍得多么烂都有可能名利双收。
可是,他也算是我的朋友,还是个失恋了的朋友,我不希望他做出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所以这个本子需要大改特改·力求在抓住小说精髓的同时让人无法把他和王宇直联想在一起,并且最重要的是,我们还要做出一个口碑不错的地下电影。
我和你都算是在连小电影界都没扑腾起来的雏鸟,都很想抓住这机会·我拍东西不熟练,准备找一个剧组当助理,当是进修一下拍摄技巧,而你,麦苗同学,要么你好好的找一个人好好的体味一下什么,搞懂情*欲是怎么回事,要么熟读各类小电影,不然我就不得不劝你放弃。
我们都需要对这本小说负责”她扬了扬她的PAD,忽然感到这PAD有千斤重·· ·    麦苗专注的看了会儿天上的白云和地上呆望她的任鸽,摇了摇脑袋:“有这个机会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熟悉每一部小电影。”
 ·    “为什么就不能找个人做*爱啊·”任鸽有些不明白的问:“这样还能让自己开心,一举两得嘛·”· ·    “不。”
麦苗摇了摇头:“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给一个特别的人,我想那一个特别的人一定会因此而特别的欢喜·”· ·    “还特别的人一定特别欢喜呢。”
任鸽下楼回家的时候喃喃自语,虽然自己也是个处女没啥吐槽的权利,可是麦苗那觉得世界有真爱,谁谁谁都有处女情结的样子让她有些许不爽,谁能笃定麦苗认为的那个特别的人会真的珍惜她,那天然呆真是幼稚得不可理喻。
要是又是个天杀的欧阳红一类的人,她看那天然呆会不会哭出来·也不对,人欧阳红不仅手指能力超群,而且还有一大堆拥有可以使唤以至于献爱心·· ·    任鸽很不爽,却明确的表示这无关对“特别的人”的嫉妒。
 ·    真的无关嫉妒只有上天才知道了·· ·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两更,说明作者君是靠谱的好同志,明日恢复一更~~~~~~~~~~~· · 25第 24 章· ·    如果是高考,任鸽在当了大半个月的导演助理后写下的八百字作文的第一句肯定是:曾经有一位很著名的哲人(其实就是沈从文)说过,我摸过许多电影的胶片,看过许多次女明星的不穿衣服的样子,听过许多片场的八卦,却依旧不懂得自己的电影该怎么拍。
 ·    她表情沮丧的见麦苗,麦苗说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与她分享·任鸽玻璃心的要听好消息,麦苗告诉她她对整个故事的初步整改有了想法,既然李云弟把他和王宇直的事情写得那么巨细靡遗,大家都担心观众看了会对号入座,那不如就用他们常用的几个做*爱的姿势当做导语,拍三段故事,第一段是一个男孩爱上另一个男孩的,第二段是一个女孩爱上另一个女孩的,最后一个是一个男孩爱上一个女孩的。
任鸽觉得这个框架似乎不错,等着麦苗继续讲,麦苗看着任鸽一副希翼的样子,很想用手捏捏她鼻子,却又不得不忍住,又苦恼又不好意思的说:“虽然我看了那么多小电影,她=甚至能用经纬度讲出倭国每一个男*优的小鸡鸡的特点,却还是想象不出王宇直和李云弟直接肉搏是什么状况,更写不出一男一女,两男和两女XXOO的内心世界。”
 ·    任鸽把铅笔扔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咖啡馆中间,大声的鬼吼鬼叫:“这简单啊,我们去找王宇直问问清楚不就行了·”这声音让许多人侧目,不仅是因为王宇直很红,而且在于两个二十来岁的上班族一副粉丝花痴的鬼样,看起来实在是让人唾弃。
 ·    而王宇直贵为一代天王,也不是任鸽扔张名片给保安就能见到的·任鸽把手机摁了一圈,才从电话本的备注里想到了一个应该能帮她的人。
毕竟在这作为女配在这肉文的岁月里,她的躯壳这些年不仅挥洒了青春、汗水和金钱,虽然酒肉朋友巨多,但能用的还有两个,其中一个叫赵甲,某知名靠附送赠品卖杂志的主编。
 ·    关于和他结交的记忆等等细节,还是在任鸽的日记本里给翻捡出来的·· ·    赵甲是一个GAY·· ·    在当今的娱乐圈,大家初初见面向来都在冤大头组织的爬梯或者舞会。
一般都是矜持的握手,送上名片·酒过三巡之后,就开始自爆姓名、年龄、星座、性取向·要是有人搞不清楚状况的说自己是个纯粹的异性恋都没人搭理·所以在各大网站和娱乐小报上,总是常常出现自称半夜空虚寂寞冷必叫鸡才能度过无情夜的某某纯爷们,在出道初期都是热爱双龙出洞的主。
赵甲同学则是其中的GAY化集邮爱好者之一,他的人生目标就是:把所有直男都掰弯,让菊花旗在联合国总部的前方迎风飘扬·有人曾经问他,大家都用彩虹旗做同志的代表,你赵甲何苦独创门派要弄个菊花派赵甲一遇到这话题就会不爽,不爽就会爆炸,爆炸就会骂脏话:“妈个比的,彩虹旗哪儿有我们菊花旗那么大气、典雅还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    有GAY事找赵甲就绝对没问题。
深信此言的任鸽勇闯他办公室之后用略带知音体的形容词并自带手机背景音乐的哭诉完李云弟和王宇直感天动地却无法在一起的故事,赵甲在让保安把任鸽扔出去与大明星和大音乐家之间的爱恨情仇之间活活纠结了十五分钟。
在听到麦苗偷偷用手机大法播出范玮琪的《到不了》之后,终于忍不住用芬迪的手帕擦完眼角那不断滑落的泪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给几个知名不具的有力人士打了电话,敲定了下午在某会馆王宇直有一个平面媒体的专访后的十五分钟。
 ·    “你们可以问他三个问题,但是经纪人有权在旁旁听·”赵甲挂了电话是这么告诉任鸽:“所以,你问他问题的时候注意点,他经纪人不是对他负责,而是直接对他妈负责。
还有,最后一个附加条件,如果你们这戏红了,我要唯一的专访独家授权·”·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真是每个相同的GAY的幸福无外乎有完美的性生活,不同的不幸在于他是偶像而且还是个妈宝。
 ·    能见上王宇直对于任鸽来说就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任鸽对着赵甲不住点头后站起来呼出一口气,脑子里全是怎么问王宇直关于他的性*爱姿势的问题,就径直往门外走。
却是被麦苗抓住,低声对她说:“说谢谢赵主编·”才恍然大悟,忙千恩万谢过赵甲·· ·    赵甲看了她俩几眼,送她们离开的时候对着任鸽说:“你也终于想通要恋爱了,这个女孩儿看起来还不错,你可以别辜负了人家。”
 ·    “谁,她”任鸽指了指跟在旁边的麦苗:“赵主编你可真想歪了,那是我们这戏的编剧,功力特强一级棒。
可惜是我同事·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啦·”· ·    赵甲见她不解风情的样子,给了她个白眼:“不想吃窝边草的兔子根本就不会解释那么多。”
就转身回他自己办公室了·· ·    和王宇直见面的地点是会所的游泳池,工作人员正往他的胸前、背后、臀部涂着油,让他近距离看起来就像一条行走中的瘦型肌肉。
而任鸽和麦苗则躲在换衣室的一边,时刻准备着出击·· ·    直到王宇直搔首弄姿的摆拍了不少造型,从内裤在腰间,到露出人鱼线,到内裤在人鱼线下面,最后内裤摇摇欲坠。
摄影师开始更换其他背景和场地·· ·    这时在一旁等待多时的任鸽看到了这唯一的机会,缓慢的冲刺过去后故作轻松的伸出手:“你好,王宇直,我是G的朋友(在李云弟的小说里,他给自己取了这个代号,并在床上的时候常常被王宇直狂热的呐喊)你知道我到这儿干什么吗”然后默默的等着看他的反应。
她也想过循序渐进的揉着一双小手,红着脸蛋,唯唯诺诺的问:“宇直,我是《XX周刊》的记者,能不能和你谈谈你对你新专辑的看法,还有你对之前闹得翻天覆地的绯闻有什么想法,我可不要公关稿哦。”
必然王宇直肯定给她一堆有的没的官方文件的玩意儿,她做的是地下小电影,又不是《娱乐X极限》·所以,她宁愿王宇直骄横的把自己赶走,也不想听到这瘦型肌肉讲出不是他真正想讲的东西。
· ·    作者有话要说:谢mitps的亲情包养~~~· ·    ----------· ·    作者君快热死了·。
··· · 26第 25 章· ·    “干什么”王宇直收起了他的招牌笑容,自从他和李云弟闹翻以来,他妈妈在他自组的公司里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李云弟”三个字。
忽然从一个不知名却自称是他朋友的女人嘴里听到他和李云弟在床第之间才会用的代号,有些亲切,更多的是怨恨,以至于王宇直的脸色像天气未定的幕布变了好几十下才有些冷的回答:“你怎么知道他这绰号的。”
可他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尼玛,这不是承认了自己和李云弟不简单的关系· ·    要不怎么说偶像离开了经纪人就是弱智的代名词呢,任鸽想,这智商是负啊,不过现在没时间吐槽,她看见王宇直的经纪人已经亦步亦趋的往她们方向靠拢,时间不等人啊,只争朝夕啊,大家都是七八点钟的太阳啊:“你知道他写小说吧,对于他写的各种体位,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据他书上写你最喜欢激情钢管这种体位。”
 ·    “你才喜欢激情钢管呢,老娘·不··我像喜欢激情钢管的人吗”王宇直的娘炮气质差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显露无疑,他习惯性的闭嘴,却忘记了微笑。
 ·    任鸽紧迫盯人:“那你喜欢啥,站站精精初级玩家还是··”· ·    “小姐,你倒是对GAY的各种体位了解得相当透彻。”
这王宇直不怒反笑了:“这些都是李云··G告诉你的怎么,连他自己最后的隐私都准备贩卖了”他改口道。
王宇直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毛病,自己应该对李云弟充满了怨恨才对·这才是正确的想法——难道李云弟利用观众看热闹的心理唱《叶落X根》没错难道他这辈子就靠爆隐私赚钱没错可是自己在别人提到他的时候为什么就会忍不住回应寂寞太久还是憋了太久明明昨晚才从纽约请了以前常常和他在一起的那个黑人和他大玩特玩了乱棒打鸟了一把,他很兴奋到不能自持,可为何现在还是这般空虚· ·    “王先生,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钱到买一同志小说大炒特炒赚足钞票的人吗你眼睛这么毒,一看就知道我这鞋子裤子衣服都淘宝的吧。
老娘这种文艺青年,是用生命燃烧梦想的·”任鸽用圆珠笔在笔记本上装模作样的写了几个字:“最后一个问题·”在那经纪人转个弯就要跨到王宇直身边时:“你和李云弟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哪一个体位”· ·    “从头到尾,你就只有这一个问题对吧。”
王宇直苦笑了一下:“初级玩家·”顺便还点了点头·· ·    “宇直你在和她讲什么激情什么什么激情”王宇直经纪人真是炮灰苦逼一个,等任鸽都问完问题了,他才气势汹汹的赶到:“你们谁啊,谁啊,有记者证没啊,有采访许可没啊,没有怎么会在这里啊。”
接着就是一阵推推搡搡,在任鸽和麦苗离开的时候,听到王宇直在回音巨大的游泳馆里面,用钢琴孤孤单单的弹起了《你不知道的事》· ·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    “王宇直未必没动情,只是感情在他人生中的比例和李云弟不一样吧。”
麦苗转头对任鸽说·· ·    任鸽茫然的看着这栋在停车场前还挺巍峨的建筑物:“或许吧,生在这世上太多人都身不由己·”心里想的却是,穿到这肉文里,更多身不由己。
 ·    任鸽越来越习惯的出现在麦苗的住所,不仅仅是因为这里二十四小时都能提供完美的停车位,而且傍晚天气良好的时候还能看到一朵一朵的火烧云在天空中荡着荡着,镶上阴影,在天色渐渐变暗之后才会慢慢隐去。
任鸽常常就这么半躺在玻璃房子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像只猫那般的盯着这种平常美景一两小时,直到麦苗端着咖啡递给她,才会让她莫名其妙的思路中断·· ·    “喂,你想好剧本应该怎么排没有”任鸽问麦苗。
 ·    麦苗想了想:“恩,有个雏形了吧·我想你问王宇直喜欢什么体位,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噱头而已吧·一个在GAY海沉浮多年的男人,会喜欢和伴侣用最基本的体位做*爱,至少说明了是王宇直把李云弟扳弯的,而且一直对此有种情怀在。
那男女和女女也可以按着这个套路拍,不过就用编的就好了·”· ·    “和你说话真不费劲·”任鸽喝了口咖啡,伸了个懒腰后竭尽全力的赞美麦苗:“要是和其他人讲话,我还得循循善诱告诉他我为什么会问王宇直那么无稽的问题,又或许还被人嫌弃说为啥就我问王宇直问题,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个导演,正牌的编剧不是就在旁边吗是不是看到偶像明星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说完这句,捏了捏麦苗脸蛋,手感好到有让人上瘾的魔力,极力收住心神,她正色道:“既然有了框架,往里面填东西应该就不困难了·反正虽然你这家伙经常写着写着就变成感天动地的生死相随了,但这次我深深的相信你不会这样。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明天早上还有一个大早班得出工呢·”说着任鸽便站起来,背上自己的包,又用食指刮了刮麦苗的手背:“走了啊,拜拜。
记得下星期一把初稿发给我·”· ·    麦苗没有像之前任鸽走的每一次那样转过身用力的和任鸽挥手·而是在将夜未夜中,就着渐渐出现的星光中默默喝完自己的咖啡。
然后端起任鸽那杯只喝了一半的,就着咖啡杯上的印子,灌下第一口·恩···冷掉的咖啡,苦得有点发酸;接下来是第二口,她想起任鸽的手指划过她手背时的触感,再用左手划一次,哎。
·感觉不太像;一饮而尽最后一口,想起自己和任鸽于莫名其妙的地点发生的莫名其妙的初吻,有一种想揍任鸽的冲动·· ·    作者有话要说:不断跳坑同学包养作者君了~~~作者君不会让你在我这儿跳坑鸟· ·    ---------· ·    话说,该返回写亲爱的白小慢同学了· · 27第 26 章· ·    任鸽在一个星期之内做了许多的事情,比如结束了一个电影的助理工作;和电影导演一起泡在剪辑室里面三天两夜;把任和平从警察局里接回,被关了四十八小时的任和平在任鸽看来依旧在执迷不悟的爱中流连忘返。
 ·    据说欧阳红手眼通天的搞了个律师团过来,在某个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早晨清楚又明白的告诉任和平·如果再让她看见任和平出没在欧宅方圆十公里内有送任何东西给白小慢的企图,欧氏将启动最强烈的商业报复手段,要把任氏的基业打到片甲不留。
可在肉文里开了挂的任和平哪儿管得了上上下下几十口在任氏工作的亲戚朋友,他一边运用自己不可多得的商业头脑为任氏赚取还算可观的利润,一边脑残的像不开屏就会死的公孔雀那般对欧阳红百般挑衅对白小慢千般献媚。
 ·    于是在任鸽不在的这段期间任氏集团所有员工都过得很纠结,一方面任氏这种传统企业找不到比任和平更好的掌舵者拉拔着任氏走下下一个辉煌,另一方面任和平就像一颗隐形的炸弹,一不注意欧阳红就准备把整个任氏拆得粉碎。
而这些事情又全都发生在任和平和欧阳红两人则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的情况下·· ·    连任大老爷的小三,任鸽她妈这种标准的红颜祸水都在私下腹诽白小慢是典型的红颜祸水了。
 ·    除了任鸽,她依旧每周回任宅吃饭,这周还把任和平一同打包回家·再听他们在餐桌上喋喋不休于任氏、欧氏、XX氏她都窃喜于自己离这些事情太远,就算欧阳红想扫射都不会流弹到自己。
正内心一片淡定安然的时候,却不期然的想起了那个独自生活在这个城市一隅的麦苗·· ·    想想,一个多星期没见了,也不知道她要给自己的剧本有没有写好,好吧,重点就是不知道剧本有没有写好。
 ·    于是任鸽谢绝了任和平去酒吧喝一杯的好意、她妈要和她喝茶聊天谈心确定下星期相亲的美意、以及和赵甲到河边吹风烧烤和刚刚初长成的高中、大学女生一起聊文学讲诗歌骗感情的快意,独自开车去了麦苗家。
 ·    她停车关门上楼之前看到麦苗楼顶的灯亮着,这让她说不出为什么的安心·敲门、进门、脱鞋、有人递上拖鞋、再来就是接过麦苗递给她的水果,这一切应该像以前她到麦苗家那样才最自然。
 ·    可是这次不一样·· ·    虽然给任鸽开门的还是麦苗,但是她看到任鸽并没有十多天没见应该有的开心,只是点点头,甚至有些慌乱,从言谈举止中就能体味出一些:“你怎么会出现。”
 ·    “我怎么不会出现你没交功课,我亲自来收啊·”任鸽笑着调侃她:“真是不应该,这么大的人了没点责任感,写不出来总得给我留个言,打个电话,写条短信吧。
默默当我不存在算是个什么事·”·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麦苗听了她的话,只是皱眉:“我可没把你当不存在·”· ·    这时的任鸽还没进门,因为没人递拖鞋给她,下一刻的任鸽不想进门,因为有人从任鸽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们俩中间,关爱的看着麦苗说:“苗苗,她是谁。”
 ·    任鸽盯着这个长得高大英俊帅气逼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哥看了会儿,再看了看有些尴尬的麦苗,心里顿时觉得自己应该是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忙倒退了三步,依旧笑着:“就说你最近也不找我聊天了,原来是,啊。
明白了明白了,作为领导的我一定会体恤下属,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就不打扰了·不过··麦苗同志,本子也该交了吧,再给你三天,三天时间总行了吧,我只是要个大纲而已。”
说完,还没等麦苗回应,就兀自和高大帅气无死角男点了个头,转身下了楼梯·· ·    独留下麦苗的“哎··我说你怎么就。
·”在楼梯间回荡·· ·    “苗苗,那到底是谁”高大英俊无死角男见麦苗并没有第一时间关门转身,有些怅然若失的再一次提起了相同的问题。
 ·    麦苗听着楼梯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才回过神:“一个同事,一个我等了挺久的同事·”· ·    “你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吗”高大英俊无死角男听到麦苗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我忽然来拜访也没和你首先约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
要是耽误了你的正事就不太好了·”· ·    “没关系,吴用·”麦苗虽然这么说,但吴用明显的感觉到,她之后和自己阐述关于那座佛塔的兴趣变得极低,有时候讲话讲到一半的时候会陷入小小的低潮当中。
所以在那天他们并没有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对谈,这让吴用大失所望,甚至有些埋怨那个中途出现不到五分钟的麦苗的同事·· ·    但麦苗的同事——任鸽并不知道吴用的这些埋怨,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她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这么美好的晚上不能坐在麦苗家的楼顶,喝着麦苗亲手泡的咖啡,闻着晚风一飘一荡吹过来的闲散气息·现在只能在家里吹着空调盯着笔记本那13寸的荧幕看闷死人的电影,任鸽觉得一点都不开心。
 ·    高大英俊无死角男是她男朋友吧看上去挺配的,在任鸽睡着之前才想到这个问题·她忽然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讲到:“想不到连麦苗都谈恋爱了,谈了恋爱的女生最不好玩了。”
一想到以后要和麦苗保持一定距离,不能把她家当自己家那样的玩耍,任鸽就只好可怜兮兮兼伤感的睡去·· ·    待任鸽把自己作为导演助理的工作全部结束,离上次和麦苗碰面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她邮箱里应该早就寄到的剧本大纲到现在依旧是空空如也·这让任鸽对于麦苗因为恋爱消极怠工的态度很是上火,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想了好久才有人接·· ·    “喂,麦苗。”
任鸽沉声道·· ·    “恩·”那边的人听不出情绪起伏·· ·    “做人要厚道。
··”· ·    作者有话要说:哇哦,不断跳坑同学又一次的包养的作者君,十分感谢·· ·    ———————————————· ·    最近红白都不是主旋律。
 ·    过那么一小会儿才是,希望各位读者君耐心一咪咪·· · 28第 27 章· ·    “你说什么”麦苗被任鸽忽然冒出的台词搞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用力的在手机与手机的辐射电流声中寻找着任鸽的声音,有些不满的小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这个不上微信没有微博不爱上QQ的原始人久久用手机给她打一次电话,一上来就指责人做人不厚道,真是可恶极了。
 ·    任鸽苦笑着举着电话寻找更好的信号:“麦苗同学,虽然二十多岁正该是谈恋爱的年纪,可是也不能为爱痴狂到这田地吧,我上个星期就让你给我的剧本到现在都没影子,难道你拿去燃烧你的爱苗了”· ·    “那请你这土老帽把微信、微博和QQ都开着,别见天都找不到人。”
啪,电话挂了·· ·    青春期和更年期中间的漫长岁月里,有一段刚有伴侣却没有亲密关系,一天到晚饥渴的要死还要假装矜持的时期,被任鸽称为假性更年期。
任鸽笃定,麦苗就处于这个“假性更年期”的阶段,显得易怒又焦躁·为了剧本,任鸽决定报着被麦苗撕碎的危险,屁颠屁颠的到了她家,还随身携带小蛋糕一份,以免麦苗狂躁起来要咬人,她还有抵御的武器。
她就是从心底不愿意承认,她和麦苗除了那天的匆匆一眼,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她就是有些想她了·· ·    麦苗住的那条街依旧零零落落,有些小摊贩在循例摆着夜晚要出的地摊;她和两三背着沉重书包的小孩儿并排走在楼梯上,直到目送他们一个一个回家,关上铁门后听到他们打开书包拿出文具盒时沉重的叹气。
任鸽循例敲门,麦苗把门打开,她双手递上蛋糕,挤出大大笑脸,四顾一番:“挺干净,没其他人”· ·    “你想有谁”麦苗低头从鞋柜里把任鸽的拖鞋递给她后抬头问她。
 ·    任鸽摆摆手:“别,千万别有谁,我不习惯你家里有其他人,好不容易找到一窗明几净风景优美的地方可以让我随时来坐坐躺躺·哎,我和你说这有的没的干嘛,你改的剧本呢”· ·    麦苗的剧本其实早就改好了,只是对于她这种完美主义者来说,有许多的小细节她都觉得必须得好好雕琢,很想和任鸽讨论讨论。
可是麦苗这个人对电话在儿童时期就有过阴影,不到迫不得已不会使用,便用微信、QQ上给任鸽各自留了很长一段留言,想着这人今天不回复明天总该会回复吧·可是一等都快一个星期都没消息。
不过,在她鼓起勇气给任鸽拨电话之前,有人终于良心发现自己是个导演的事实,终于肯打电话过来,却一上来就骂她不厚道·· ·    想到这里,麦苗狠狠的盯了任鸽一眼。
却发现在客厅温暖得接近于燥热的落地灯下,口中念念有词,翻着她删删写写几百遍作品的这个人,让这个一直单调得甚至有些乏味的客厅又重新恢复了怪兽一般的活力·“哎。
”她不由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于是又默默自嘲的笑了起来·· ·    “笑什么”任鸽翻完一遍剧本之后瞅见麦苗的微笑,觉得果然这家伙是恋爱了,爱情专栏作家不都这么写不管男女,恋爱的时候总是会产生一些只有精神不正常的人才会出现的举止。
话说回来,还得感谢麦苗的恋爱,不然她怎么会把男女爱情这一段写得这么有深度和荡气回肠,完全可以和李云弟王宇直那永恒的得不到的爱情相比·虽然她文笔还是华丽得有些太过诡异,但不得不承认,麦苗真是一个才气侧漏需要苏菲四百一十厘米安心睡眠装才能把握住的人。
也不知道那高大帅气无死角男能不能HOLD住,或者会被麦苗整死···吧·· ·    想想,从任鸽穿到这肉文里开始,除了人生处处都悲催的任和平和她自己一样还处于单身状态以外,其他人,比如像白小慢、比如像麦苗都着着急急的谈起了恋爱。
想到自己穿进肉文,肉文哎的唯一目的就是逃脱跳海自尽的命运,任鸽就抓着剧本脸上呈现出掩盖不住的阴晴不定了·· ·    麦苗一直在揣摩任鸽的脸色,却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问她:“是哪里不好吗你怎么眉头皱成这样”· ·    这才让还在懊恼自己人生就这么点烂目标,无法挥洒出千般色彩万股柔情的任鸽回过神:“没有,都挺好,除了女女这段有点问题以外,男女和男男都抓住了爱情和情*欲如何纠缠的精髓,都不用改直接开拍就行了。”
 ·    “女女··有什么问题·”· ·    “女女···虽然小麦苗你充分的研究了那么多小电影,但是,你写的这一段。
·有点像···有点像··有点像·”任鸽不知道直说还是讲得再婉转一些,麦苗用鼓励的眼神注视了她很久,她才鼓起勇气说:“有点像,不,十分像情趣用品的软文广告。”
 ·    这说法本该让麦苗勃然大怒,毕竟她为了这剧本,尤其是男女和女女这两种情感状态,下载了许多影片和书籍甚至匿名采访了不少对象,这种24小时轮番不断的图文轰炸搞得她到了晚上还做了好几次。
·算了不提也罢,可看到任鸽畏畏缩缩那样子,她就忍不住乐呵:“果然还是你熟悉,还是该说你是爱一行干一行你常常研究这个哦。”
 ·    “我哪有研究这个,我···哎··麦小苗做人要听得进去意见,我刚刚不是铺垫的赞美了你很大一圈了吗”任鸽揉揉头,想着怎么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真是得不偿失。
 ·    “行·”麦苗接过任鸽递过来的剧本,翻到了关于女女爱情的第三段:“那你说,这个情爱故事要怎么改才活色生香·”· ·    “不是活色生香,是感人,抓人,让人欲罢不能后痛哭流涕。”
这就是任鸽的开场白:“最后一段,必须高*潮迭起才行,如果只是个为了SEX而SEX的故事,就虎尾续貂了·”· ·    麦苗点点头,拿起了笔,看了看墙上的钟:“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完成这个故事。”
 ·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 ·    大家努力· · 29第 28 章· ·    在人类的发展历程里,成功学常常讲一句话就是:失败是成功它麻麻。
所以,人类就会执迷不悟的去体验失败,再次体验失败,一而再再而三的体验失败,终练成绝世神功——抖M·· ·    任鸽和麦苗似乎也是深知此种玄妙的人,她们并不是没尝试过独自在房间里聊一些不空泛很有料的话题而导致一些不可控制的情节的发生,但是就像上文提到的,失败是成功它老母,她们在潜意识里还更热爱失败一些。
 ·    对于女女爱情、情*欲等等的纠缠的谈论,从刚刚一开始起还是挺正常的·任鸽首先指出麦苗行文里的第一个错误:一个女人不会在看到另外一个女人的第一眼就爱上她。
 ·    “为什么不会”麦苗抱着咖啡坐在地板上仰着头问漫无目的转着台看电视的任鸽:“那你看到我第一眼是什么感觉”· ·    “一个女服务生,一个戴着哈利波特眼镜的女服务生。”
任鸽回答,认真的摊开手掌心算了算,除了那些没穿什么衣服的路人模特,麦苗算是她进入肉穿世界里遇到的第三个女生,只是前两个太过于极品,吸引了任鸽过多的精力,以至于她对于麦苗的第一印象模糊。
 ·    麦苗对于任鸽的回答不太满意,明明她第一次和任鸽联系上的时候,互相就觉得气场不合·麦苗觉得一个在淘宝上开出五千元价格要一个A*V剧本的不明身份的人本来就很奇怪,和她见面之后水没喝一口就开始吹牛和第五代导演谁谁、第六代导演谁谁在哪个又装逼又撒钱的地方喝过酒开过趴。
她要不是因为要体验生活,才不会当小电影的副导,现在来不及要买麦苗的剧本,说白了还是给麦苗面子和机会·当时麦苗就想把柠檬水倒在这目空一切的富二代头上,也就有了第二次见面交尾款的时候想狠心整任鸽一个的事儿。
可为什么任鸽就完全不记得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景了难道任鸽有□的习惯,所以才会间歇性的恶心人和失忆·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喂,麦小苗,和人谈话的时候要专心,我刚刚阐述完《哈利波特》对于英国电影工业的巨大贡献,你不鼓掌不欢呼不说任导你讲得太棒了也就算了,一脸茫然是怎样”任鸽拂开麦苗前额散开的几丝乱发,宠溺的想捏捏她小巧的鼻梁,却脑补起麦苗那高大英俊的暧昧对象抑或男友也会这么做,而且会做更多更深入,不太爽的皱了皱眉。
 ·    从这时候开始,气氛有些转向暧昧,比如麦苗看到任鸽忽然凑近的脸,心跳渐渐加上了速度;当任鸽的手轻轻的拂过麦苗的脸,几乎在她的鼻翼间停留时,连她的背脊都松软得像一只摊着肚皮求抚摸的猫;而任鸽的眉头皱起时候,她又很想问:“你在想什么”· ·    所以她直接问了:“你在想什么”· ·    “我想,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怎么扯到《哈利波特》去了。”
任鸽打着哈哈收回心神:“结论就是,两个女人产生的爱情根本不可能是从第一眼开始的·你看你这第三个故事,女主A怎么会在飞机上把空姐B给看上就带到厕所里弄一弄就会让空姐B日思夜,直到二战结束德国战败两人无法联系这么多年呢。”
 ·    “说不定空姐B就那时候特别想要啊,那么多电影电视书籍里面,好多人都在飞机上特别想要·”麦苗严肃的反驳,开玩笑,难道她功课是白做的。
 ·    “恩·”任鸽看了麦苗一眼,心里想:这小样别以为多看了两张DVD就敢反驳我,当年我成箱成箱的研究肉文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儿呢。
想完还装得挺学术的说:“我们现在就来谈谈“想要”和“要”这两个问题·为什么会想要,那是因为感官刺激·在情人眼里,大腿小腿□官都能成为诱惑人的对象。
可是就拿我们俩打比方,你会看到我眼睫毛就有想要的需求吗”说着还轻轻抓住麦苗的手,往自己脸上凑了凑,麦苗的手心便贴着任鸽的嘴唇这么划了过去。
 ·    麦苗感到任鸽的嘴唇的弹性和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这都让她的心里一痒,表面上却风平浪静的点点头:“好吧,确实没想法·”· ·    “对啦,我们俩认识一段时间了,你都对我没想法,那两个在飞机上初次见面的女人怎么会一看就对眼了,没勾引的物品嘛,不合理。
换·”任鸽见麦苗认真的奋笔疾书,谈性更浓了起来:“男女情*欲在于实际,就像中国古代一直以来提倡的阴阳结合和建筑学上的丁卯结构,它具有大众的实用性;而男男之间则更在乎其瑰丽和奇异,残留于世的大部分艺术品在结构上并不是最恰当的,但它美,美和独特是相辅相成的,却更易破碎造成伤害;最后讲到女女,对于她们的情*欲更多的应该用“探索”两个字来总结。
对于自身的探索会走向虚无,对于宇宙的探索也终将走向虚无,两个同样的肉体在引导纠缠进入和释放到最后平静,得到的是对于自己更深的了解·所以女女之间□卖春的不常见,不是因为她们道德底线有多高,而是没谁愿意辛勤的耕种一个不认识的人。”
 ·    “那你有没有找到过一个让你愿意耕种,或者愿意让她耕种的人呢”麦苗笔并没有停,还在速记本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什么,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身体渐渐的望着任鸽的方向靠过去,以大热天还想取暖的姿势。
 ·    刚刚讲了一大篇自己觉着挺有思想挺有深度的话的任鸽还沉浸在“啊,自己讲得真他妈的好啊,尼玛就是在世哲人啊,赶紧得为自己撒花一个”的自我赞美中,猛地被麦苗一问,忽而定住。
她想知道麦苗笔下记录的自己会是什么样,会不会经由上面那番话变成一个久经沙场的头号色狼,在品尝了□百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之后的肺腑之言这不是毁人清誉,连忙探头往麦苗怀里看。
写字的人在文字没成型之前被人偷窥是大忌,麦苗当然不肯,这一探二探三探的高手过招之间,两人就跌到了一起·· ·    作者有话要说:谢不断跳坑同学对作者君不离不弃的包养~~· ·    ---· ·    今儿出门吃饭,您现在看到的是存稿箱自动更新~~~· ·    回家回留言,作者君想念你们~~· · 30第 29 章· ·    “嘿嘿。
这回总要给我看了吧·”任鸽往麦苗护在胸前的速记本抓去,却没抓牢,一手摁在了麦苗的胸前,麦苗心一慌,本还算半躺的现在却真的重心不稳的近乎直躺在地板上。
而任鸽也因为地球引力连趴带跪的嗑在她胸上·· ·    这应该算是事故吧,虽然整个客厅里只剩下那老旧的钟慢条斯理爬动的声音,但任鸽和麦苗脑袋里面都有一些平常被埋藏在情绪下面的欲望在噼里啪啦的作响。
任鸽想,要是现在停电就好了,这盏灯只要一熄灭,她立刻就敢不管不顾的吻上去,就像上次那样·· ·    麦苗则呆在了那儿,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在想着任鸽刚刚的动作,甚至能体味到任鸽抓住她胸部的那一刻,她的胸前好像长出了无数毛茸茸的触手,在快乐的低声唱诵着什么。
这种希望任鸽的手停留得久些的想法让她迷茫·以至于任鸽从她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是:“你要去哪儿”· ·    这对于在许多座谈会上听过别人讲许多情*事,却并没有任何经验的任鸽来说也是不知道怎么回应才正确。
后来每每回想起这次经历,她不管在做任何事都会“啊···”的大叫一声或者傻笑一下,一点都不愿意回想起这时的点点滴滴·有一次被人逼急了谈起自己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性”,她喝醉了才掏心剖肺的说,第一次应该大胆一些,而不是出了那么多糗,比如。
·听到麦苗说出“你要去哪儿”这种明显带着不纯熟的勾引的情话,不该说:“我怕压着你了·”而是认真的继续压着她,给她狠狠的一吻。
但任鸽是个固执的人,有些事情她想做,就是一定要做到·她虽然是很煞风景的把麦苗拉起来后就拍了拍身上虚无的灰尘之后,径直走到了电灯开关处,关了灯·然后再坐回沙发。
 ·    “你干嘛关灯啊”心跳还没恢复正常速率的麦苗本还假装握着笔,本想在被任鸽折腾得零零落落的速记本上再写两个以后看也看不懂的字,却忽然之间被一阵黑暗笼罩,除了外面淡淡的光害,这屋里只剩下她和任鸽。
 ·    任鸽的腿紧紧靠着麦苗,挤在麦苗旁边,大脑只剩下掌管情*欲的部门在飞速的运转,她缓缓的压低了声音说:“刚刚我跌在你身上的时候,有那么两三秒在想,如果你家客厅的落地灯就这么突然熄灭了,我说不定就会有勇气亲你。”
 ·    “然后呢·”麦苗的声音不知道脸的红,溢出来的嗓音就像蚊子叫·· ·    “然后我就把灯关上了。
现在我可以亲你了·”任鸽的手准确无误的捧起了麦苗的脸,如果上一次她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吻还充满匆忙的试探的话,这一个吻,着实酝酿了很久·从呼与吸之间的亲密到唾液之间的交换,任鸽都觉得很享受。
她看不见麦苗的表情,但能从紧绷的颈项和发烫的皮肤发现,麦苗和她自己一样,显然很沉醉在这个吻里面·· ·    任鸽觉得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逃跑,但被点燃的欲*火也比上一次更多。
甚至她如果仔细听都能听到心火蔓延至小腹,烧得内脏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她的手掌顺着麦苗皮肤的纹路以服帖的叶子才会有的降落姿势游走在麦苗的颈项、陡峭的锁骨和缓缓升高的柔软之间。
 ·    在此之前一切都显得很美妙,任鸽熟练的动作一度被麦苗怀疑为老手,在还沉醉在她细碎的亲吻时甚至不安的想:这人能这么完美的进行这一切,哪儿像她所说,从来就没做过爱。
 ·    但完美就是用来打破的,尤其在任鸽几次三番都解不开麦苗的BRA的时候·她刚刚开始还能为了照顾刚刚弥漫起的情*欲,只是温柔怯懦的抱怨“你等一等,这个有点难弄”终于在黑暗中带子和手指乱缠一气纠缠两三分钟后就变成变调的咆哮“你什么牌子的BRA啊,防弹背心外加红外线密码锁啊,怎么怎么弄都弄不开啊。”
 ·    “不是在后面,在中间·”黑暗中麦苗红着脸提醒·· ·    “哦·”听到的人从善如流。
这也打破了女人天生更懂得女人的身体这个迷思,不管是男人女人还是变性人,菜鸟就是菜鸟·任鸽慌里慌张的解开了麦苗的BRA,捧住胸前柔软的姿势就像又为麦苗量身定做了一只新的BRA,只不过这次这只有温度,还会自动的用掌纹的深浅来丈量慢慢变硬的蓓蕾的起落程度。
 ·    “你喘气声音好大·”麦苗躺在任鸽下面,默默的解着任鸽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    “这你就不懂了,哪里有做*爱声音不大的。”
任鸽红着脸得闲一边比划一边说:“你我都看了那么多小电影,里面男男女女谁不是都在比赛着要把嗓子扯破天啊·不过大部分是假的,喘气声大确实应该的。”
她不期然的想起第一次见白小慢的时候,要求白小慢叫*床给自己听的那一段,居然和这场景重合,赶紧把那画面从脑海里收拾干净之后接着说:“在做我们电影的时候,就可以先大摇臂一个LONG景,拍蓝天白云棕榈树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到交合处就点到为止换镜头,如果露了生殖区似乎连欧洲的R18都不被允许了。
然后是近景,先从小腹的起伏开始·”任鸽右手抚摸着麦苗的小腹,再慢慢向上,“这时候最好喷点矿泉水在这个区域·”她的手指在麦苗的胸前比划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长期拿笔磨出了老茧的指腹不经意划过蓓蕾又离开,让麦苗脑里不停噼里啪啦的放着电,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腿夹得越来越紧。
 ·    “看今年奥斯卡了么”任鸽绝对是毁气氛的高手,她的手一边抚摸着麦苗起伏的曲线,就像用心捧着两朵浓得化不开的云,一边却看似正经的问着这个和现在的气氛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问题。
 ·    这让麦苗的左脑和右脑在脑仁儿里不停厮杀,一区认为:你就该忠实的叫出你的感觉,这才叫真正的SEX;另外一区则表态: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一定要像抗日女英雄一样抗争到底。
· ·    作者有话要说:加啦个油咧·· · 31第 30 章· ·    任鸽见麦苗没做声,便自问自答了起来:“果然你没看。
今年奥斯卡有个短片,讲的就是这么些年来有多少好莱坞一线女星在各种类型,不过大多是文艺片里露了乳*房·不是半圆,是连头一起算上·”说完她闭着眼睛用舌尖轻围住麦苗的蓓蕾侧面,满意的听见了麦苗抓着被单不放,被单被折腾到不满痛苦的呻*吟后又抬头:“所以,要得奖的文艺片,女演员不露上半身,男演员不露下半身是没有希望的。”
 ·    抗日女英雄麦苗现在不想和任鸽讨论任何问题,她只想简单的与这洪大而陌生的欲望一起载浮载沉·在蜕变成单细胞动物之前,她能想到的唯一事情就是:任鸽之前说得没错,就算不管看再多的小电影,一帧一帧的思考为什么这个演员会在最后是快意恩仇的这种表情,那个演员为什么在激动处会大声哭泣都不及现在她能体会到的——从身体最深处长出的果实,经由另一个人有意无意的触碰,变大、成熟、崩裂之后在她的身上汁液横流。
 ·    “喂,你湿了·”任鸽趴累了,侧躺于麦苗身边时,手恶作剧般的掠过麦苗的大腿根处,手背沾到了一丝黏液,她笑得很兴奋的与麦苗分享:“其实我也是。”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接下来本该进入更加深入了解彼此的时间,甚至任鸽的手已经深入麦苗的外裤一半手掌的距离,却听到哐哐哐地震般的敲门声。
吓得任鸽连忙收回了手,在黑暗里抓起衣服像被人逮到偷情那般的穿好,屏住呼吸·门外的人没听到里面有动静,继续哐哐哐,更伴随着几声苍老的咳嗽:“小苗啊,我刚刚看你屋里有灯啊,小苗。”
声音越来越大:“小苗,我是楼下的黄大爷,你们这单元就你没交水费了啊·”· ·    单身女人活在这世上,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大概一个月必须做两件事情。
第一就是换卫生巾、第二就是交水电气费·麦苗一边答应着正在洗澡马上就来,一边一股脑的穿着BRA、t恤、和外裤·开了灯,整了整头发,打开门把十点半了还上楼辛勤查水表的黄大爷迎进来。
回答了几个像“工作还顺利不顺利啊”、“最近真是秋老虎晒死人啊”、“其实我们这个小区的停车费收得一点都不贵啊”之类的问题后,把钱从皮夹子里掏出,收回单据,正准备把黄大爷送出门,黄大爷笑着转过头来麦苗一句:“这几天常来家里坐坐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对象小伙儿长得真精神,今天我还以为跟你在屋子里的是他呢。”
说完,拍了拍麦苗的手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看着你们这楼里的小家伙们一个一个出去念书工作,就只有你又搬回来住,想着你哪天也要搬走去结婚,当年住在这楼里的人都散了,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说完,挥挥手,下了楼·· ·    这····气氛为何有点不和谐任鸽坐在沙发上,麦苗并没有和她并排坐下,而是站在厨房里,沉默的拿起一个水壶准备烧水煮茶,刚刚汗流浃背,她觉得热和渴以及根本就无处发泄的渴望。
任鸽这时却忽然侧着脖子问还站在厨房里愣神的麦苗:“你有男朋友了”· ·    “谁”麦苗的反问相对更加简洁。
 ·    “刚刚你们这儿的门卫不是在说吗,那个这几天常来家里坐坐的男人·”任鸽扣着自个儿的手指上的倒剪皮,看似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其实挺在意。
以前她也以为麦苗有男朋友,她也不在意·可现在不一样,她和麦苗不是刚刚差点,不是差点,是几乎,不是几乎,是已经擦枪走火了·只要麦苗大气淡定的讲“啊呸,谁有男朋友,男朋友是谁,我除了让你动手动脚之外,跟其他人都是很清白的。”
那她必然会站起来无赖的把灯再次关上,鲜廉寡耻的继续刚刚还没完成的事情·但菜鸟和老鸟的区别就在于,菜鸟比较爱面子,需要一个台阶,或者感到自己比别人重要才敢没脸没皮;而老鸟一般会淡定的忽略以上种种一切,立刻死皮赖脸的进入主题。
 ·    可是麦苗不知道任鸽抠脚大汉般的心理活动,她只是如实的摸着她一百零一个茶包讲:“哦,那是我从小就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最近想通了,说是要追我。”
 ·    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任鸽很是失望,听到这样的答案,她更是大受打击·在此之前她其实想讲的是: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既然大家亲都亲两遍了,看来感情还不错,说不定水乳能交融”可到此刻,这句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她回想第一次暗恋,暗恋对象是同桌,两个人整个高三都靠着一句“一定要考上魔都同一所学校”而努力奋斗着·结果任鸽果然考上了,同桌却去了本地另一所。
虽然写信说要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可大学第一个学期的暑假,当同桌牵着男友接她火车,那一眼望去同桌那儿孙满堂的□气质让任鸽卧轨的心都有;再是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每一个人都是本来相处得挺好挺暧昧,但只要从天而降一男的,不管是邪魅也好、阳光也罢、甚至是经济适用男,她的结局无一例外不是慢慢淡出于别人的世界。
 ·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厄运导致她一听见她暗恋的人一有其他追求者她就哆嗦,那一哆嗦怎么可能表白,不慌慌忙忙的否认自己是个女人已经不错了,怎么敢再越雷池一步对于这种隐疾任鸽后来为难的解释——她记得这本肉文,虽然白小慢和欧阳红终成了眷属,其他炮灰们都死的死、残的残、失忆的失忆、半瘫的半瘫,她和在文里出都没出现过的麦苗怎么可能有好结果。
何况她还有个脑残的青梅竹马的男性朋友·· ·    看吧,她总是喜欢找许多理由来不去表白,其根本原因就是怕别人会拒绝·可拒绝又怎样又不会死。
 ·    她会回答,心会死·· ·    但任鸽忘记了,麦苗的所谓的男友可出现在她这么强烈的把麦苗亲了、摸了甚至打算交合之前。
 ·    作者有话要说:不断跳坑同学的包养霸王票让作者君茁壮成长,泪流满面·· ·    ————————· ·    今儿准备遭受狂风暴雨般的谴责· · 32第 31 章· ·    麦苗等着天然气灶上煮着的水滚开泡茶,其实是等着任鸽从后面抱住她,亲她的后颈,用沉重的呼吸舔过她的毛细孔,勾引出连她自己都很陌生的欲望,终归要等出斩钉截铁的那句:“去他妈的男人,不许和别人在一起。
和我在一起不是挺好·”· ·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磨蹭的结果却是任鸽干瘪的沉默·这让麦苗心里越来越难过,难道这次又和上次那个吻一样的无疾而终依旧是她不提,任鸽就当所有事情没发生过或者给她一个妥善的解释为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讨论女女之间的SEX以至于擦枪走火的一段插曲,这就是所谓的职业伤害。
 ·    她明明给任鸽亲了给她抱了,两情相悦到快烧干继而奋不顾身的付出一切的程度,那个人却当成开始了但可以随便结束的游戏一场·等麦苗听到熟悉的保卫萝卜的音乐响起,她真是很想转过身冲到沙发旁边掐死那个挖金萝卜挖得很起劲的人。
 ·    所以麦苗端茶给任鸽的时候特意表现得很冷淡,不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这个动作还是泄漏了她的不满·于麦苗来说做到这点已经很不容易,要不是念着《大悲咒》压制住上扬的怒气,这茶水应该不是在任鸽手上而是在任鸽脸上。
她看着任鸽喝了一口茶依旧没什么话,只好望着时钟道:“不早了,你要玩游戏回家玩·”麦苗希望任鸽立刻把手机放下,接近无耻的笑笑说:“我不是就等着你过来玩两人游戏”各类言情小说不都这么写好吧,那她能够在羞红脸的状态下最低程度的原谅那个人刚刚一系列让人发指的表现。
 ·    “那··那我回去了·”任鸽表现得像恍然大悟一般站起来,无视于麦苗的声音中的极端不爽,回头对麦苗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那剧本你再琢磨琢磨给我就行,QQ、微博、E-mail我会全部上线。
初定于下个星期开工·对不起,我打扰太晚,再见·”说完,换了鞋拉开门就蹬蹬蹬的下楼了·· ·    听着任鸽下楼、转弯、脚步声终于离开了这栋老旧的公寓,麦苗才把门重重的摔上。
这声音响得让楼下的邻居偷偷把门打开面面相觑后窃窃私语:楼上的这小姑娘是怎么了在这栋楼里住了那么多年的她干什么都轻手轻脚,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是地球要毁灭的前兆吗对于这些评论,麦苗当然听不见,她只是如常的把从不待客用的茶杯端回厨房冲洗、擦桌、拖地、直到洗澡时发现一身的吻痕,才莫名其妙的掉下眼泪,擦干,发誓绝对要洗脑自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    任鸽并没有飞车回家,然后在私密的需要两层密码才能进的私人网站上写下《记一场没有完成的前戏之内裤没有脱之前是否能兴奋到亚健康的程度》之类的学术论文。
她连车都没开走,只是闷坐在车上·一会儿觉得自己对麦苗做得有点过分,再怎么说也不该在半途就装没事发生的下楼,是不是该回去和她坦白自己的所思所想,就算被发好人卡也该虚心接受;一会儿又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麦苗追求者如此英俊潇洒,说不定麦苗就只是把刚刚的那一切当成讨论女女床第之欢后的一次实践活动,要是自己回去和她坦白自己的所思所想,她还会大惊小怪的觉得任鸽这人实在是不够大气。
 ·    她来来回回的在车上折腾发动机七八次之后,当麦苗的邻居都扛着太极剑下来站定运气挥舞出行云流水的一套剑法时才迟迟疑疑的把车开走·· ·    于是麦苗提着垃圾袋下楼时,听到了邻居大声附和最近常常又不是小区车辆却堂而皇之的停一夜物管都不管管的抱怨。
只是她并不知道在邻居嘴巴里翻飞的那辆杀千刀不要脸的车主正是昨夜仓皇而逃的任鸽·· ·    此役,任鸽和麦苗前戏四十分钟后楼上楼下纠结六个小时,比任鸽穿进的这肉文啰嗦了七千多倍。· ·    到星期一之前,麦苗除了给任鸽发过一个完整版的剧本以外再也没有消息,不管任鸽用什么方法和她联系,都处于不在线的状态。
 ·    连正式开拍的星期一,麦苗也没出去,只是发了个微信告诉任鸽自己还有私事要忙,如果剧本要大修,直接手机告知即可·任鸽没法责备也不敢责备麦苗。
事实也是这样,不管大电影小电影还是地下电影,也没听过编剧会时时待命的说法·可是听到麦苗不能前来观战的消息,不经意的,任鸽人前人后都多了不少叹息和抓扯头发的动作。
只是她本人毫无察觉·· ·    李云弟的小说改变成剧本后被麦苗取名为了《三戒》,意欲为戒贪、戒嗔、戒欲·男男那一组拍摄的时候,李云弟场场都来观战,看到两脱得精光闪闪,橄榄油擦得啵亮啵亮的裸男在绿色帷幕下亲吻、交欢,巨大的电风扇模拟出在阿拉斯加的冰河上的风,吹得两小鸡鸡轻轻的扬起。
看得腐女工作人员们连连淫*荡的惊呼,而李云弟小朋友却躲在监视器下红了眼眶,背影就像在弹奏肖邦时被S*M一般的抽搐着·· ·    能从这么猥*琐的画面里看出悲凉,任鸽在心底的吐槽体在静脉里缓缓流过,并且像是得了职业伤害的觉得——不是处的爱情真可怕,连小鸡鸡都能引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悲伤。
 ·    紧接着是男女组的拍摄,因为男男组的猛男肌肉发达导致漫天要价,于是男女组的预算受到了波及·任鸽只能在等级处于残次品的半失业状态的小电影演员里寻找合适的对象。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两位九十代年初曾参加民政局《新婚指南》,为各种领了证却不知道怎么XXOO的大龄青年授业解惑的中年男女夫妻档同意进组,饰演一对喜欢一边吵架一边上床的爱侣。
大概是很久没有人欣赏他们教科书式的上床分解动作,男演员连脱衣服都带着“老子脱下内裤那一刻要有六块腹肌的抖动感”的戏剧张力,女演员见老公秀得如此生猛,立刻以大劈叉加大回环加以焊接。
虽然这两演员一个有混合痔一个有生小孩儿留下的蚯蚓般的刀口,但是他们的言语上的交锋和蠕动的方式都那么生动自然,任鸽每每从监视器上抬头,都觉得“这次一定会中”的号角都会在耳边华丽的响起。
这时她口干舌燥的十分想找人分享,却发现,能分享这些奇思妙想的人却肯定不在身边,不在QQ上,不在微博上,不在任何一个她可以联系的地方·· ·    这让任鸽有些茫然。
 ·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更两章,十一点更第二章··· · 33第 32 章· ·    这种茫然一直持续到任鸽结束了第三段女女纠结的拍摄都没缓过劲来。
那失魂落魄的状态,让那对以闺蜜之名在镜头面前行情侣之实的好朋友都忍不住问工作人员:“导演怎么了是因为我们演得太投入让她怀念起前程往事,还是觉得以前自己的技术太差劲,正在对着EX们忏悔”·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要不是因为工作人员笑得太大声,任鸽都不知道自己形象如此之差劲。
她只好在空挡没话找话的问化名为小蓝的主演:“那个···小黄是你二十多年的好朋友”· ·    小蓝大概是怕导演给她们俩穿小鞋,回答得十分仔细:“是啊,从幼儿园就是前后排的同学。
不然我们刚刚怎么会那么默契·”她见任鸽对这答案不置可否,还跟进补充:“导演你要知道,从小黄没发育全身都是排骨的时候我们就坦诚相见了,更别说发育之后的,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她都要爬到我宿舍里,穿个内裤就问我今天穿什么。
以至于哦·”小蓝怅然所失的摇摇头:“我一纯正的异性恋被她这么潜移默化成了无性恋,看谁都没感觉·刚刚你都不知道我演得有多辛苦·就我这演技,怎么都得奥斯卡吧,奥斯卡吧。”
 ·    任鸽躲开那叨叨叨的话唠又踱到化妆间问正在用化妆棉仔细卸妆的小黄:“小黄你和小蓝演出亲密镜头,之后你们再出去一起玩不会尴尬吗要是会,那我可罪过大了。
来来来,导演为了免费心理辅导一下,以免你心理负担过重·”· ·    小黄以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的表情来嫌弃任鸽真的是想多了,她甚至还告诉任鸽,自己和小蓝早就在十六岁的时候以《健康教育》之名把彼此内外的翻过来覆过去的研究八百多次了。
 ·    “朋友可以这样”· ·    “不然呢这叫读懂自己的身体”小黄给了任鸽一个白眼,那意思是:“你够了哦”和“巨星要更衣了的逐客令”。
 ·    是吧,这时的任鸽可以稍微松口气的觉着自己和麦苗的朋友关系其实在大千世界里也算是正常的事情·而她也几乎想好了在此剧杀青后便鼓起勇气去找麦苗吃饭喝酒,最后揽着麦苗的肩膀望着来回穿梭的花花世界说:“就算你有男朋友,我是配角命,但咱俩可不就是好朋友。”
的话·· ·    可是这坦然没形成两天就被打破·当《三戒》的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后,小黄的预备役男友就骑着自行车来接小黄,在片场的林荫道里歪歪扭扭的展现着只有青春逼人的少男少女才拥有的甜蜜蜜了。
而刚刚还假装很大气的小蓝则尾随而来跨坐在小电摩上,那样子扭曲得像立刻要把那两人给撞进医院才甘愿·· ·    要不是任鸽想着这还在片场,要是出事了说不定得找她理赔,她也不会像个英雄似的抓着小蓝小电摩的车把,用不太结实的双腿和摩托车发动机较上了劲。
 ·    “人两人就两小无猜的骑车兜风而已,小蓝你这表情不对哦,像抓奸哦·”任鸽狰狞之下还能找个小比喻调节一下气氛·· ·    一股邪火在心头的小蓝微微张着眼:“她对我发过誓言,这辈子都不会和那货在一起。
那货哪儿好,一个学期挂七科,挂七科的男生能找到工作吗能买房吗能买车吗能生小孩吗挂七科的男生就是个秒射唇膏男。
昨天发誓今天就和那男的在一起,我最讨厌谁说话不算话了·”· ·    任鸽吸了吸鼻子,困惑的问:“只是讨厌她说话不算话”· ·    “当然。”
小蓝坚定又果决的回答·· ·    当听到耳机里工作人员说那两个骑着自行车谈恋爱的男女已经出了片场二十米之后,任鸽就把车把放了,目送着小蓝的小电摩笃笃笃的冒着青烟往小黄谈恋爱的方向飞驰而去。
 ·    年轻人为了爱情谁不会打打杀杀,只要不要让她负责医药费就是·她决定有空请现在正在拆布景的美工师父,做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牌匾。
下次要是她再遇到小蓝,一定亲自挂在她脖子上,怎么会有家伙睁眼说瞎话到这种让人发指的地步·· ·    只是人啊,往往吐槽他人的时候很有创造力。
可事情一到自己这里就有万种另外的可能性,如果智商不够想不懂,那也是因为自己是佛前那朵含苞欲放、不可多得的白莲花,在红尘乱世里其他人都太不纯粹,以至于自己无法察觉别人的心意。
 ·    《三戒》这部戏在任鸽不眠不休一两个星期之后终于剪辑出了样品,她自己看了好几遍,在网上偷了好几段电影电视或者专辑插曲都无法和片子契合。
 ·    在这临门一脚处无法发力,让任鸽很烦躁、处处骂娘·· ·    吃完家里剩下的最后一桶泡面,任鸽不得不出门购买延续生命的食物。
正要进超市,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着许多人站在一棵树旁边,似乎在等着什么·· ·    “呀·”任鸽低声一句惊呼,正思考该往哪儿躲,身形现在很是壮硕的白小慢先就扬起了手:“任鸽,我在这儿,看见我没有,我在这儿。”
引起了围观群众的纷纷回头·· ·    任鸽挤出半脸微笑,提着空荡荡的购物袋走到白小慢面前,从上到下的打量了这孕妇几眼,不留痕迹的叹息道:“几个月了”又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四处打望:“你们家欧阳红呢,不会拿着冲锋枪正对准着我吧”任鸽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上一次任和平哭哭啼啼给她打电话是任和平和欧阳红文定之日。
据说那日任家举全家之力操办了这场盛大的婚礼,为此还从帝都请了不少明星大腕捧场·可是毁就毁在一个不开眼的金牌主持那里,那主持还没开话筒就喝醉了,死活要欧阳红和任和平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前亲一个。
于是欧阳红就邪魅一笑,换上一身戎装,举着AK47,在五星级酒店大堂中间挂着的他们俩PS的结婚照上认认真真的打出了一个心形,表示这张照片是献给她深爱的夫婿的·这行为差点让金牌主持任和平把尿洒在了裤子上。
· ·    白小慢好脾气的拍了拍任着思绪横飞的任鸽手臂:“红红的脾气在我怀孕之后已经改了很多了,不会因为你大哥对你怎样的,毕竟她现在是你大嫂嘛。”
她指了指一家不大的咖啡店:“她正在替我等就要出炉的红豆面包,你看对我多好·”· · 34第 33 章· ·    有时候任鸽和白小慢交谈相处并不是因为白小慢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是白小慢的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她自己深深暗恋过的那个人。
似乎她能从白小慢处偷偷的窃取一些永远回不去的回忆·· ·    任鸽在和上司相处的两三年时间里,百分之九十的时候她都神采奕奕,只有在为数不多连轴转二十四个小时或者三十六个小时的日子里,才会出现一边托腮一边喝水一边指使任鸽干这干那的时候。
 ·    但白小慢不一样,白小慢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被欧阳红霸道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唯独这空窗期的二十分钟,又是个孕妇,所以她可怜兮兮的拉着任鸽购物袋,说自己好渴的时候,让任鸽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上一任暗恋对象,便轻而易举的忘记了自己时刻有被欧阳红击毙的可能性:“渴了那就去那边坐着呗,我可以去帮你买杯水,可是你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干嘛跟着这么多人凑热闹啊”· ·    “你不懂。”
白小慢得意的笑了笑:“等会儿有个街头艺人要在这儿做一场很重要的表演,说起来那个人还是我发掘的·”然后指了指阳光照得看起来哪儿的有点反光的前面:“来了来了,我可是他的超级粉丝。”
说起来还做出双手期盼状·· ·    那人···怎么说···· ·    绝对不是拿着吉他,有着异彩纷呈的刘海的偶像派男歌手;也不是。
··有着最近让女生痴迷的烟嗓的沧桑男歌手·· ·    他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痴迷于捡报纸和易拉罐的零时工·这更加凸显了他不多的艺术气息多么珍贵,他看了一眼在场等他的老老少少,把写着《男科圣手》的购物袋摊开后严肃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口琴,轻轻的吹了起来。
 ·    于是乎,不管是在抢超市打折海报的中老年妇女还是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保持着不削一顾态度的年轻人都停了下来,听这一曲没有歌词更没有抒发情爱的歌曲。
 ·    一曲完毕,白小慢推了推还定在身边的任鸽:“怎么样,是不是很棒,是不是从曲子中间能听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在萌芽·”· ·    任鸽抠了抠脑袋:“希望,有吗”她到底是从这一整首曲子里听见深不见底的哀伤,大概是孕妇因为荷尔蒙的关系对于什么都觉得充满母性。
她觉着这曲子实在是适合做自己电影的配乐·正侧过头准备对白小慢说——注意安全,让她去阴凉处等着欧阳红·还没开口就看着一辆车斜着插了过来,然后被围观吹口琴男的人潮给挡住,一时半会儿不好动弹。
 ·    看惯了香港黑道电影的任鸽立刻觉着这车开得不正常,要不是这广场人太多,目标倒像是在旁边乐呵呵的细数最近发现了多少未来之星的白小慢了。
 ·    “喂,你家欧阳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任鸽有点紧张,在脑海里回想着肉文的情节,希望能检索出到底白小慢在生小孩儿之前有没有被人掳走的记录,可是这几个月任鸽过得太嗨,让她觉得那本书里的情节年代久远到好像上辈子的事情。
 ·    白小慢也有些好奇为什么欧阳红会这么慢,只摇了摇头,这答案有几层任鸽都还来不及想,就看见欧阳红拎着一小塑料袋从一小店里闪了出来,那等候多时的不正常车里迅速的就下来了几个彪形大汉,手里都用报纸或者毛巾挡着一个什么,果然是欧阳红的敌人,连口味都一样,玩那么重。
 ·    “欧阳红,危险·”任鸽用了她这辈子的最大音量惨厉的喊出这一声,脑中却强制性的印刷出一段肉文中女配的内心独白:“我看着我深爱的欧阳红,用最大的音量提醒她注意危险。
可是她,可是她却只顾着安抚那愚蠢的、没大脑的女朋友——白小慢·这让我感到全世界一个世纪的孤寂都沉沉的压在我的心上·我恨她——我恨她我这么爱她,她却依旧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这一份情要埋葬多少年~~一份爱要迟来多少天~~。”
 ·    任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想着有完没完·直到这段文字终于依依不舍的从她的眼底隐去,她才看到身边的白小慢已经被欧阳红紧紧的拥在怀里,而从广场四周围上来的荷枪实弹的欧家人已经把她们仨和那辆车围了起来。
 ·    欧阳红玩味的看着失神的任鸽,陷入了自以为是的沉思当中:只从上次在任宅见到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任鸽了·在我眼里,她就是吃过白小慢豆腐的任家人,应该和任和平一起搅拌搅拌接着人道毁灭的人种。
可是她为什么要救我虽然我本来就部署了严密的计划要把那群不开眼的B市人弄死·不过这种不顾自己安危要警告我小心的动作是像我表示什么难道我以前认为的事情都是错的难道任鸽看上的不是小慢而是我当然,我肯定比小慢值得别人爱,她爱我也算是有点品位。
嫂子和小姑子的恋爱,恩,听起来还乱*伦得蛮有趣的·· ·    想到这里,欧阳红还得意的看着地面上的灰尘笑了笑,又偷偷的看了任鸽一眼·那一眼太过凌厉,让任鸽全身如抖筛糠。
 ·    任鸽觉着再这么沉默得和这两大女主角玩下去,怎么死都不知道·于是便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结巴,一本正经的说:“好了,这里没有我的事了,那我走了啊。”
试图在欧阳红回过味来之前偷偷的走掉,挥了挥手继续:“再见小慢,再见··”她想了想还是把那个词给吐了出来:“嫂子·。
再见·”·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白小慢以为任鸽又踩到了欧阳红雷区,正欲用深情的眼神给予欧阳红正能量·结果欧阳红只是抬起头淡淡的“恩。”
了一声,就放任鸽过关·· ·    “奇怪,你不是最讨厌谁叫你嫂子,上次任家小叔不小心叫了你一声‘嫂子’,你不是就把他投资的画廊的画全换成假画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亏空了不少钱嘛”白小慢对于欧阳红的改变深深的好奇。
· ·    欧阳红摸着白小慢的发梢道:“任家,也就只有任鸽人算是机灵点,再说我本来就是她嫂子·”· ·    要是任鸽知道欧阳红这么说,定然想死。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不断跳坑同学的一再投食,让作者君很想载歌载舞一曲巴扎嘿·· · 35第 34 章· ·    因为白小慢和欧阳红以及那不明的绑架团体的出现,让任鸽想找那吹口琴的老头做电影配乐的事落了空。
虽然她之后有故地重找,但是却再也没看到那老头的身影·· ·    可是当一个人偏执起来是很可怕的事情·· ·    她就像守株待兔那寓言故事里的那个神经兮兮的猎人,白天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的蹲守在那超级市场附近。
终于在她蹲守了三天之后,那老头施施然的出现了·· ·    吹的是同一首曲子,依旧让许多人感动,许多人掏钱,直到那些人都散尽,任鸽才掏出一张一百块的红色票子放在老头的购物袋中。
接着对晒太阳的老头说:“老先生,我很喜欢你的作品·你能卖给我么”· ·    老头理都不理她,还文艺气息浓厚的把脸侧到另外一边。
任鸽出师不利有点失望,只好继续尝试沟通:“我是做电影的,实在喜欢你的这首曲子,你能让它变成我电影的配乐么”· ·    “不要。”
这老头虽然态度强硬,但总归说了话:“你上次毁了我生意,我干嘛搭理你·”· ·    “我毁了你生意”任鸽重复了一遍老头的话,不明白他的意思。
 ·    老头见她还一副“我重来就没有过”的样子,牙恨得痒痒的道:“上次,就你喉咙发痒,吼了一嗓子谁谁谁危险,出来七八十个黑衣人搞得一广场人都不见了,连带准备掏钱买感动的人。
简直让我白做了一天工·我没啥和你说得,别挡着我晒太阳·”· ·    “我不是故意的··”任鸽有点尴尬,自从出了欧阳红那事后,欧氏不仅执意要送一面两米乘以两米的锦旗,上书:任氏之光给她;每次到这超市广场总随时都有保洁人员对她指指点点说:“你看你看,那个就是那天叫得和鸡打鸣一样的那人。”
 ·    “我很有诚意·”· ·    “我管你有没诚意·”· ·    在这一两个小时的拉锯战里,任鸽就和那老头无限度循环的进行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
 ·    直到夕阳下山,老头回家了,这结果都是如此·· ·    可任鸽不死心·第二天如此,第三天还是如此·· ·    第四天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任鸽准备了胖大海和雪梨水,以便循循善诱让那老头把那首曲子让给自己。
却先看到的不是那老头,而是麦苗,麦苗的背影·任鸽不记得有多久没见到麦苗了·· ·    半个月不止·· ·    一个月似乎还要多。
 ·    她想念和麦苗一起聊天打屁或者什么都不干的时光,可是那家伙到现在仍然不搭理自己·· ·    任鸽绕过广场,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的买了瓶水咕噜咕噜的灌下,完全忘记自己包里明明就好好的装着两瓶。
她往麦苗处直线运动,离她五米处时候准备举手招呼,不料却被人抢了先·· ·    “喂,小麦,我买了你喜欢吃的橘子·”后面有男人的说话声音,而任鸽也做出了“HI,我在这里好久不见最近好吗,有点想你但是还好,其实大家那么熟了也不必拘泥于礼节”的表情。
 ·    麦苗一回头,预期看到吴用,结果发现站得更近的却是任鸽,也呆了呆·· ·    话说今天的天气真正好,所以吴用才以此为明目张胆的借口,把麦苗从家里挖出来晒太阳。
他甚至还做出幼儿园小朋友超萌的表情和超弱的比喻:“麦苗,麦苗,要是没有光合作用的照射,会被蚜虫吃掉的哦·”· ·    从小到大,学校的女生们都喜欢吴用卖萌的样子,时时刻刻都在找机会让时常在他身边东晃西晃的麦苗为之送纸条啊、贺卡啊、CD啊、少女日记本啊。
可是也是从小到大,麦苗就是对吴用的样子免疫,一点都不会觉得其实这人也算是英俊潇洒·每每想到这里,吴用就扼腕不已·· ·    这次调到H市工作,他私底下和父母掏心掏肺,就是为了麦苗。
可麦苗对他却是一如既往的当看不见·陪她吃饭,她不要、约她看电影,她不要、怂恿她去逛街,还是不要·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骚扰恶心了,麦苗居然将就一个半月就呆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暗无天日的敲电脑。
问她干嘛,她就说自己写小说·· ·    吴用微微的叹了口气,边走边把橘子的皮剥开,递给麦苗:“喏,橘子很甜·”· ·    任鸽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    进,人小两口就像被打了光似的在超市门口围着一个橘子秀着淡淡的恩爱,骚扰一对相爱的人是会犯天条的·退,明明打了招呼又忽而装没看见也太怪。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麦苗身边,假笑着却低八度的说:“哟···麦苗你在吃橘子啊·”· ·    “恩·”麦苗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    “在这里见到你还真稀奇·”任鸽摸了摸额头的汗,刻意不想和旁边挺有存在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男人打招呼·见麦苗没搭理她,讪笑两声后脚就往右边挪。
她心想,算了,扭着人说话也不是个事儿,感觉怎么怪怪的·· ·    这时一个人拍了任鸽一掌,掌风浑厚,充满天地之正气却差点没把任鸽打吐血。
她气急败坏的转过头正欲骂娘,却看见是那老头·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老爷子,您来了·”· ·    那老头点点头·· ·    任鸽从包里双手捧出泡着胖大海的水杯:“老爷子喝茶。”
· ·    那老头再次点点头·· ·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那一天老头的表演,任鸽就变成了他的跑腿,帮他到各位大爷处收钱、扛凳子、送他回家。
夕阳西下时,任鸽再次问起那老头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曲子卖给她·那老头表现得依旧像个粪坑里的石头·· ·    她默默的咬咬牙,委屈中带点倔强的样子像极了初次在窑子上班却没领到工钱的破处大闺女。
背着包一步一拖延的往家的方向迈进·· ·    “喂·”这声音很熟悉,熟悉得让任鸽停下脚步·只见麦苗还站在原地。
 ·    “恩·你好,亲爱的麦苗大姐,有事就说,有屁就放·”任鸽看了看她旁边的吴用,本想说些什么,又不说了,就是不愿意递出那句:“哟,这是你男朋友吧,好好的好帅帅。”
她最近有很多抵触情绪无处释放·· ·    “你喜欢那曲子,想把它作为电影的配乐”麦苗无视了任鸽话语中蔓延着的情绪,不前进不后退的问和她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并肩的任鸽。
 ·    任鸽默默的点了点头·· ·    “可是你不觉得这首曲子从第一个音节就浸满了悲伤,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吗难道你的电影真的要重点突出这个”· ·    任鸽心里咚咚的撞了两下,连忙抬头想看清楚在树荫底下和那不认识却看到两次之多的男人站在一起的麦苗,却因为太阳西照和树影稀疏的遮挡而只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小部分。
她偷偷录过那老头的录音给许多人听,有人像白小慢那样说,这尼玛简直就是充满欢脱生机的乐章;有人说这会太曲高寡和不知道到底重点在哪里;有人说还不如找个偶像歌手拍一MV比这玩意儿好用多了,还能招揽生意。
只有麦苗,只有麦苗和她想的一样,这平平常常的曲调里讲的是一个平平常常却真正悲伤的故事·· ·    人常说人生有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任鸽这时候觉得这些都比不上一个不久之前和自己吹牛打屁的家伙讲中自己所思所感所想·她心里一阵荡漾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啊,所以我觉得挺配的,可是那老头儿就是死活不给我。”
说着又望向看不清楚的麦苗,但还是隔得太远,只好亲自矫情了一小会儿才像战败的俘虏一样垂头丧气的走到吴用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你好,我叫任鸽,现在还算是麦苗的合作伙伴,不过她很久没搭理我了。
很高兴认识你·”· ·    吴用展现出他一百零一次略微带点萌的笑容,伸出右手紧紧的和任鸽握在了一起:“你好,我叫吴用·麦苗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    “最好的朋友·”任鸽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脑筋一转又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择期不如撞日,这都到饭点了。
那我们仨去喝一盅怎么样”· ·    吴用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他倒是的的确确想认识这个两次都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
可是麦苗却一点都不合群,斩钉截铁的否决了任鸽的提议·根据麦苗的说法是,她一定要赶回家看一部特别特别重要特别特别有教育意义的少年儿童动画片·· ·    任鸽习惯性的用大拇指压住压力一大就会突突生疼的太阳穴:“你就不能下嘛。
”· ·    “要以身作则的支持国产动漫,为国产动漫增加可贵的收视率·”麦苗一点通融的情面都不给她,让任鸽只能和新朋友吴用为难的笑了笑,想抓麦苗的头发,又被她有意的躲过。
 ·    吴用看着任鸽背着个空空荡荡的包,像拖着八十公斤的行李那样离开自己的视线,转头过来疑惑的问麦苗:“她和你很熟”· ·    麦苗低头翻着手机通讯录,没抬头的回答:“还好。
上次你问的是她是谁,现在你也知道了·难道我自己的交友状况还得和你汇报,吴用你怎么一直不改你事儿妈的本质啊,看起来挺正常一男人·”· ·    “什么叫看起来很正常,一直很正常好吧。
而且也不少人喜欢我,比如像三二班的刘婷婷”吴用又开始从小学时代回忆起曾经暗恋过自己的对象,这话题一开,一两个小时是绝对收不住,任鸽只好暗自在心里默默的给了自己两个巴掌,在无法制止的情况下,准备快步逃离事故现场。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这次吴用倒是没讲那么久,只简略的背诵完一直到工作和他暧昧过的人的名单后转而问麦苗:“我觉得你对她不一样,特别亲密,比我和你还亲密。”
 ·    “有吗”麦苗找到了一个号码,默默背了起来之后皱起鼻子只笑了一下:“我难道有叫她HONEY还是亲爱的小蜂蜜”· ·    “不,不,不。”
吴用的头摇得像新疆戈壁上的新型风车:“你这个人,从来不会正面去否定一个人的想法·就算我提议了一件让你觉得特别难办特别不想半的事情,你回绝我不容我上诉但也都很婉转。
而人今天只是要和我们俩吃饭而已,你反应就这么大·”这话听起来怎么有浓浓的嫉妒· ·    麦苗无言的看着吴用,看了看逐渐进场跳六十岁以上交谊舞的各个花枝招展的中老年妇女,伸了伸懒腰:“因为她把我给惹毛了。”
 ·    吴用在心里深深的呐喊:要是我也能这样把你惹毛,我该有多么幸福啊·由此可见,在这个男女不平等,贫富差距无比大,拼爹的社会,处处都是隐藏版的抖M,不管他们习惯左手还是右手,都藏着难以言说的不S*m不快乐的忧伤。
 ·    之后任鸽再去找老头,那老头又连着消失了三天,连个影子都没被人看见·直到任鸽决定,要是那老头再不出现,她就着手联系最近和劈腿现女友前男友的现女友的某男艺人,以最深情的演唱《爱拼才会赢》来博取版面后,老头居然又堂而皇之的站在她的面前,甚至没端着他常用的道具,一副就为了等她的样子。
 ·    见到她,便扔了一叠曲谱给她:“拿去用·”转身就要离开,又想起什么没说一样的再度回头:“你要是有那么深的背景,还学什么励志连续剧,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在想什么”· ·    “啥,啥意思”任鸽抓着曲谱有些莫名其妙。
 ·    “你不知道哈,那就有趣了·问你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朋友吧·居然哦,居然·真是浪费资源。”
那老头不住的摇头,背着他的板凳就不知道从哪个快速通道消失了·· ·    任鸽拿着这曲谱,十分想去问麦苗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根据投资方的建议,她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后制送审。
当她把这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之后,已经是两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昨日今日炸作者君霸王票的冬兔同学和koncel同学,让作者君时刻处于被包养的状态~~~耶· ·    所以今儿,明儿,后天都4000大放送~· ·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不要错过。
 ·    这种攒人品的事情作者君不常做啊不常做·· · 36第 35 章· ·    任鸽把她那电影剪了四五个版本昏天黑地的看了好多次,越看越觉得自己就是二十一世纪电影人的希望,冉冉升起的第N代导演的代表,以后能拿金熊金狮子小金人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顾自己好几个晚上没合眼的疲倦,选来选去的选出了两个自己相对满意的特意拷成DVD放在手上,不断端详DVD的光圈的同时在想——这玩意儿是不是应该给其他人看看,让其他人提出一些指正意见。
 ·    其实她所谓的其他人没有别人,也就是麦苗而已·毕竟曾经有一度,她亲爱的哥哥想到剪接室来和她倾吐一下对于爱情,对于欧阳红,对于白小慢的看法,都被她无情的锁在放映室,痛哭流涕的看完了整部电影,写了四千字的对于这部电影的看法后,任鸽才勉为其难的放任他逃之夭夭。
 ·    于是在任家,多日之内的流传着——如果你爱他,就带她去见任鸽,如果你恨她,也带她去见任鸽的说法·人人都对着了魔的任鸽采取了恐而避之的应对措施。
 ·    只有她自己还佝偻个身躯,感觉特别良好·· ·    反正她在乎的看法,更多的只是直指麦苗·只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再进麦苗家,毕竟上次那家伙就没给她脸色看,但不也正是她,帮了自己好大一个忙,让电影配乐有了着落吗。
 ·    不管于公于私,任鸽都认为自己有必要去谢谢麦苗一番,甚至这次她还专门带了一大盒蛋糕和一瓶红酒·· ·    从她上楼、躲开好久不见的一只咬着蟑螂的肥猫到敲麦苗的门,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除了···麦苗开门的时间显得有点长、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任鸽之后就从绽放变成凋落,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放的小米盒子的遥控器、旁别更是过分的站着怎么不去死的吴用,甚至穿着一看就是吴用专用的拖鞋。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班主任给她的评语都是“脾气绝佳”,在穿越之前因为她是公务员,就有人恶意堵着她,一个字不重样的谩骂她,她都能泡杯茶慢慢喝的人,忽然就邪火上脑,脸色发黑,且不打招呼不说话。
 ·    麦苗这几次看到任鸽,总感觉很心酸·不管任鸽的表情是喜悦的、无措的、尴尬的还是现在莫名其妙的面堂发黑,她心里都像塞着一颗品质良好发育完整把整个心脏都撑得胀痛的柠檬,看到她的时候就好似闻到了醉人的芬芳,而任鸽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逃避的动作都像持续不断的往她的心里灌注着酸楚,天地之间哪儿有什么浩然正气,无时无刻无处不在都是心酸。
她想躲,所以对任鸽避而不见,现在任鸽上面,所以她躲不了,只好不出声,靠着门,看着这家伙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又要在哪一个莫名的时刻轻轻松松的逃走·· ·    “你在玩。”
任鸽说出这三字就在心里狂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叫“后悔”·这么平铺直叙的说出这句话,哪里能包含她对于麦苗一写完剧本就撒手不管的抱怨·想到自己没日没夜没人理的做电影,麦苗却和暧昧对象小沙发躺着,小空调吹着,小诗情画意着,任鸽就气不打一处出,又加强了语气:“我这么累,你居然在玩。”
 ·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麦苗一如既往的像个天然呆般好脾气的笑了起来:“后制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导演该做的工作啊,再说我又不是你副导,我就是个小小编剧。”
 ·    任鸽的嘴翘得能挂上百多个铃铛在风中呼啸而来呼啸而过,在初冬演奏出一曲狂野版的《铃儿响叮当》,把所有热爱圣诞老公公的少年儿童吓成神经衰弱。
她很是不满意麦苗的回答:“可是你是我伙伴·我已经昏天暗地的忙了几个星期了,一日一餐饭睡不到一个囫囵觉·你居然在玩·”· ·    “那你要怎样”麦苗生气了,她不明白任鸽是没睡好还是有毛病,她一直强调自己在玩是想怎样。
 ·    “我不想怎样,我就是想强调,我在辛苦工作的时候,你什么事情都没干,一直在玩·”· ·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麦苗手上的遥控器就这么擦着任鸽的耳朵飞到了对门的门上,闷出一声巨大的空响,不一会儿,睡眼朦胧穿着睡衣的邻居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两女一男,不,两只气鼓鼓的蛤蟆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对峙的画面。
于是二十四小时之后,这小区里就处处回荡起了麦苗和一女的争男朋友,大打出手差点闹出人命的故事·· ·    吴用不记得认识麦苗多少小时了,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把这两只气炸的蛤蟆都弄进门一边小心翼翼的在脑袋里翻阅着和麦苗相处的大大小小的档案,发现就算是高中时有人为了整麦苗,贼喊抓贼的把偷来的钱包扔进麦苗书包这种大事件都没让麦苗的眉毛抬上一厘米。
何况是动手扔东西·· ·    在感到十分新鲜的同时,又一阵失落袭来:为什么,为什么她扔的不是我·· ·    还没等失落感落幕,麦苗就拉开门,请吴用出去,笑笑的说她准备清理门户,实在有碍瞻观,请闲杂人等暂时回避。
 ·    还没等吴用在心脏处把让他心碎的“闲杂人等”几个字跑马灯一样的跑完,麦苗就用力的关了门·· ·    这是她生平第二次这么用力的把门关起来。
 ·    这声响也让任鸽从浑浑噩噩的怒气里清醒过来,她这时才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在发什么疯,想给麦苗道歉,但那脆生生的一句“对不起,我脑子有病“又被麦苗生气到涨红的脸给吓了回去,回想起麦苗那日在欧阳红面前拿着扫帚的英雄气概,不知道即将会遭遇什么悲惨命运的任鸽只好问:“你,你要干嘛。”
 ·    “不干嘛·”麦苗把摔烂的遥控器残骸干净利落的扔进垃圾桶,对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    任鸽其实不想过去的,但是她又不愿露出自己很俗辣的那面,只有走过去和麦苗面对面,还硬撑着说:“过来了。”
 ·    “很好·”麦苗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离任鸽越来越近·· ·    任鸽想躲,却被麦苗逼到了墙角,微弱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在麦苗面前求饶,只能口中念念有词的说:“你干嘛,你到底要干嘛。”
 ·    “我能干嘛,在你心里我不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做的编剧,不要以为导演就很拽,很了不起,可以不可一世,我告诉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或者麦苗根本就不想说完,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太生气了,太生气了,这个人太无耻了,我要报复她于是一秒都不到,麦苗就狠狠的咬住了任鸽右边手肘上方八厘米处的一块嫩肉,死死的用牙齿发泄着自己对任鸽的不满和一时之间无法说清楚的欲*望。
闻着任鸽身上散发的熟悉洗发水和淡淡香水味,她鼻酸又不愿意把珍贵的眼泪浪费在任鸽身上,只能硬挺着,咬着·· ·    这比辣椒水、老虎凳只稍微弱那么一咪咪的酷刑让任鸽没法逃避也不敢逃避,从张大嘴巴默默嘶吼到痛到全身出汗也就云淡风轻的可以有放空的时间摸一摸一直俯在自己臂弯处的麦苗,麦苗的发丝。
毕竟好久没见她,更是好久没和她这么近的接触,这初冬的夜麦苗就像长了锯齿的火炉,让人一阵一阵的疼,却又一阵一阵的覆盖着这越来越冷的气温·· ·    “你干嘛”麦苗偷偷的抹了抹眼睛,才抬起头看着任鸽。
 ·    任鸽还抬起的手僵在原地,老实的讲:“摸一下头发,好久没摸过了·”· ·    “是不是觉着没疼够”天然呆的威慑力果然惊人。
麦苗眼睛一眯,任鸽就全身害怕再加酥麻,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任意妄为的加了许多芝麻的煎包子,心里似有火烧,外在却心不在焉的保持着一副小绵羊的蠢样·· ·    客厅中央的电视机里依旧放着老套的九十年代电影,那些年常常听见的女配音员用一口纯正的港台腔字正腔圆的讲着女主角的心神不宁,她们在戏里从来都只爱有着英雄情节的小人物,就像在戏外除了富一代富二代以外其他男人都是尘埃。
任鸽伸了伸胳膊,觉得自己那块被麦苗临幸过的嫩肉钻心般的疼,忍不住站在原地呲牙咧嘴,嘴里叫了一声:“唉哟·”· ·    “很疼”麦苗问。
 ·    任鸽小心翼翼的卷起袖子,手肘内侧一个约莫吻痕大小的牙印自自然然的渗着血,她摇了摇头:“天然呆,我不过也就是坦诚的称述你喜欢玩耍的事实。
您这一嘴下去,明显就是想把我的肉给啃下来嚼巴嚼巴咽下肚的样子·我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你对我恨之入骨啊,入骨啊,骨啊·”说也奇怪,明明之前任鸽和麦苗中间似乎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和尴尬,却因为这一咬而捅破,她现在又能像以前那样,举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像个小流氓那般在麦苗面前晃来晃去,心情是慷慨就义之后却没死成的得意洋洋。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麦苗没理她,而是转身进了卧室,任鸽这时候就觉得冷了起来·站在没有主人的客厅,不知是往前像只尾巴一样跟着麦苗进卧室还是像各类言情小说或者实实在在的霸气人物——比如欧阳红那样,转身摔门而去,留下一室的空洞在不大的三居室里回荡。
 ·    不过这些狗血的桥段向来是女主角的专利,女配当然享受不到这种待遇,更别指望在肉文里连路人都算不上的麦苗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她已经从卧室里出来,还提溜着一个药盒,勾了勾手指,要任鸽过去坐到沙发上。
 ·    接着一室之间就充满了碘酒的芬芳·麦苗在任鸽的伤口上用心的涂抹着,暗暗懊恼着自己怎么会下嘴这么狠·可见到任鸽那副闲躺在沙发中间安逸得快要睡着的样又不爽,坏心眼的想稍微加重力度,却只愿意在伤口旁边的皮肤上做做样子的按了几下。
 ·    “这电影不好看嘛,你和吴用的品位真差劲·”任鸽盯着电视屏幕,对于麦苗的所有小心思小动作毫无察觉,只一味从心到身的批评着麦苗可能的男朋友的品位:“这么老的桥段,这么旧的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拍得再好,那也被后面的人抄袭过无数次了。
而且这种商业电影,就是抄袭别人的啊,难道你还跟着你们家吴用笑得呵呵呵的·”· ·    要不是她身上正挂着麦苗用牙齿咬出来的得意之作,那麦苗一定会礼貌得让这家伙回自己家抱着自己大电视亲去,但咬人嘴软,她只能等任鸽呱噪的讲完一轮《九十年代商业电影对于大陆之经济政治方面不可或缺影响》之后,才收了棉签和碘酒问:“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    这时候比天然呆聪明那么一咪咪的麦苗一点都不可爱,任鸽在语塞的时候这么想,然后慢吞吞的从屁股后的包里摸出一个光盘,用接近羞赧的语调说道:“电影剪辑出来,我想给你看看。”
 ·    “给其他人看过没”麦苗的语调轻松又写意,表情却并不是这一回事·· ·    “恩。”
任鸽点点头,低着头忙着把光盘从塑料盒子里拿出来献宝:“不给人看那做就做音响工程的那几货怎么弄啊,不过真正从头到尾看完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了·我剪了三四个版本,又挑啊挑的才选了一版出来。
所以你算是看到我们电影的第二个,有面子吧·”说完又走到麦苗电视机前蹲着鼓捣起麦苗的机器:“你有没古早的DVD播放器没有就只能接在电脑上放了,你电脑有光驱吧”完全忽略了麦苗精彩的变脸过程:先是一愣,接着一怒,继而听到“你就是看到我们电影的第二个咯”之后的放松,到最后嘴角扬起的是一抹微笑。
· ·    被任鸽这么一搅合,麦苗就忘记了在心里打了十多遍的和任鸽进行深度对谈的腹稿,比如——“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咬你。”
又或者“知道不知道你哪儿讨人厌”接下来在她的循循善诱之下,把任鸽逼到死角,不成功便成仁·· ·    可麦苗看着为了秀自己作品忙上忙下的任鸽,忽然觉着那些莫名的情绪并不适合在这种这家伙准备拼命显摆的夜里搬上台面。
她半笃定半焦虑的认为,有些感情成熟了自然会掉下,砸在那不开眼的家伙头上·· ·    曾经有不靠谱的中文杂志做过调查,内含暧昧之人最喜欢做的事情,赫然的第一名就是一起看DVD。
恐怖的可以抱着一起发抖;小清新的可以在相视一笑中接吻;烂片更是会让人在互相吐槽中感情得到升华·· ·    那如果是自己拍的色*情成分还不低的地下电影呢,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轮着做一遍,终于得道成仙这事儿问任鸽不准,因为她在电影放到第十三分钟时就睡着,连自己十五分钟处觉得拍得最为经典的“两鸡鸡相争必有一伤”的镜头都没看到。
 ·    这让她醒来的时候懊恼·· ·    其实她不知道,更让她懊恼是有人偷偷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她的脸上、颈项、甚至心房都留下了浅浅的吻,她都完全没能察觉。
 ·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被不断跳坑同学、小小山同学(啊,好久不见)、东兔同学轮番包养,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懒洋洋的喜气·· ·    星期一准备入V,老规矩当日提供三章供大家S*M作者君。
 · 37第 36 章· ·    任鸽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像超市里的洗衣液导购员一样狂野的追问麦苗,觉不觉她拍的《三戒》很好很犀利·麦苗捧着咖啡杯指了指任鸽面前的早餐,在坦白中略带一点嫌弃的表示,如果能把她写的剧本中的情感拍出二分之一,这电影都比现在看起来顺滑。
 ·    完全当昨晚上她自己独自一人看那电影时,看到兴奋之处还落泪,落泪之后还不要脸的偷亲睡得云里雾里的任鸽的这事儿是梦一场·这让一心想要从麦苗身上得到赞美的任鸽感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失落。
 ·    不过至少让任鸽值得庆幸的是,她和麦苗的关系得到了全面的恢复·她又开始在没工作的时候开着车到麦苗的天台一整天的摊着,等着麦苗煮咖啡或者烧饭给她吃。
更让她开心的是,吴用在H城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必须回魔都出一趟长达两个月的差,在吴用对着麦苗垂泪告别的时候,她坐在玻璃房里拥着电暖炉,玩着《植物大战僵尸》,脸笑得快腐烂。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今年过了就是明年····任鸽已经开始在想如何庆祝自己逃离肉文以及欧阳红的魔爪一周年的日子了。
比如去恒河沐浴更衣祝福新生之类的,她邀请麦苗和她一起去恒河游憩,顺便提了提当年是如何和白小慢第一次见面,接着就被欧阳红威吓的那些日子,眯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无限感触。
麦苗当着她面没说什么,那天夜里却连夜寄了不少恒河边腐烂的尸体和饮水的旅人和谐相处的文字资料给她,差点让任鸽把宵夜全都呕出来·· ·    要不是这个星期五的晚上十点多,任鸽在酒吧里接到一个电话通知,说她的电影进了东京电影节竞赛单元,她还以为她的电影也就是投资人和她自己做的一个完美的梦罢了。
任鸽一再确认今天是十一月十三日不是四月一日,电话那头带着山东口音的普通话不是谁找来开她玩笑的之后,才激动得语无伦次的买了一轮酒送大家不醉不归,再诚意十足的从胸到屁股都紧紧贴着拥抱了刚刚前来和她一聚的麦苗。
 ·    这比通常情况下都要长的拥抱,让她们两个人都很开心·麦苗笑得眼睛都亮亮的·· ·    之后的日子就像四倍速的快进,任鸽在李云弟的团队的友情帮助下搞定了经纪公司、采访、服装赞助以及诸如此类七七八八,等她忙得缓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候机室,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登机。
旁边的麦苗正在认真的和演员们讨论去日本到底是买,还是吃比较重要·现在日元贬值成这样,怎么着都有十分划得来的感觉·· ·    因为前来的两个女生演员和那对夫妻执意于试衣服买衣服,去药妆店扫货于药妆店。
麦苗只好游说剩下的猛男去筑地市场大吃大喝一番·矜持的两猛男有点犹豫,在他们的心里,让自己心爱的人抚摸到健硕有力的肌肉群比大啖美食重要多了·· ·    “喂,去筑地干嘛。”
任鸽皱着眉头插*入他们的谈话:“小麦你的行程我已经给你定了·你们俩”任鸽指了指两猛男:“爱干嘛干嘛去,谁不知道你们一出家门就风骚到不行,出国门还了得日本不是有花美男,扑倒一个算一个,要记得扬我中华之威名。”
说完还对他们竖起大拇指之后就把麦苗拉到自己身边:“不许骚扰我们家小苗苗·”· ·    话说三八起来,男人绝对能超过女人三十多个身位,两猛男一听这话就“哟”上了,还附带挤眉弄眼几百颗。
羞得麦苗脸红红得像富士山苹果·· ·    受不了那些变态的奚落,任鸽把麦苗领到一边,发了一杯咖啡给她,要她陪着自己看着飞机的升降起落。
任鸽觉得这感觉很适合麦苗,比LOMO还文艺·· ·    可麦苗心里藏着话,还没等任鸽感悟人生哲理就急急问她:“没听说过你给我安排行程啊”她戴着一款长兔子耳朵的帽子,乍看像中学生,再看像大学生,扒拉到近处端详虽然长得还行却总是缺少妖娆的感觉。
 ·    任鸽放空的扯着长兔子耳朵,一边打着哈欠,扯到麦苗都快张牙舞爪才道:“有什么好安排的,去东京那肯定去歌舞伎町,上次我哥尾随白小慢她们去东京的时候说最近歌舞伎町出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说十分有必要去参加一下。”
 ·    “不想去·”麦苗回复的斩钉截铁·· ·    “啊”任鸽看见这个从里到外都呈现着乖宝宝形态却忽然玩起执拗的家伙,不晓得她耳边升腾着的不爽是从何而来:“歌舞伎町哎,从江户子们最爱的红灯区,难道你没兴趣”· ·    麦苗不说话,就是摇头。
其实她在没听到“白小慢”三字之前,也觉着陪那猥*亵的大流氓走在艳光四射的歌舞伎町其实也不错·但她讨厌白小慢做什么任鸽就忙不及的跟着做什么的feel。
要是各大国玩政治的都有女人的直觉,那,早就出现第八次世界大战了·· ·    “真不去”任鸽又问了一遍,得到的坚定的否认,只好抓了抓脑袋:“那我只好再问问哪儿还有更多日本人最引以为傲的特色产业的聚集地了。”
 ·    “什么聚集地迪斯尼还是最近刚出的比东京铁塔还新的什么塔”麦苗这时候才有兴趣插话。
 ·    “穿得像个中学生,思维怎么也不开窍·日本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啊,当然是色*情产业咯·”任鸽嫌弃的看了麦苗一眼:“多久之前我就想去观摩观摩那些Motel长什么样子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当然一次要看个够了。
这个你不能再说不要了吧,陪我去吧去吧·”· ·    “这···”麦苗想,Motel,听起来真是暧昧,难道那家伙还没踏出国门就转性了,准备出国大解放· ·    任鸽倒是还没想到这一层,但作为一个常时间浸淫在肉文和拍过不少小电影的青年导演,她把去参加Motel感悟成了朝圣之旅,抓着麦苗的手就摇晃起来:“去不去嘛,去嘛去嘛。
我们不去歌舞伎町,去Motel嘛·”要是谁不经意走到她身边听到她这言论,必定当她是个饥渴又想撒钱的暴发户,开房就开房,还特意到日本的Motel开房,都不知道她是饥渴还是特别饥渴。
 ·    “恩·”麦苗经不起任鸽的软硬兼施,迟疑的点了点,有点豁出去又好害羞啊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小心思·· ·    “这才乖。”
任鸽又扯了扯麦苗的兔子耳朵,还没等发现麦苗已经是个大红脸后就满意的和刚签了合同的经纪人葛丽丽唠嗑去了·· ·    整趟去东京的飞机上,麦苗坐在任鸽身边都如坐针毡,闭上眼想起的全是某个夜里和任鸽没做完的半套戏码,以及后来和任鸽聊天时旁敲侧击出的各种喜好:比如任鸽曾经幻想过OL、喜欢听撕丝袜的声音、学校医务室和火车狭隘的车厢都被她一一意*淫过。
每当麦苗呼吸越来越重,却看到任鸽毫无形象的几乎像个壁虎一样的谁在一旁就难免火气上扬··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拧了任鸽大腿一下,让还在梦中懒懒散散漫步的任鸽“嗷”出很大的声响,引得机舱里众多中国游客啧啧出声。
 ·    “干··干吗·”任鸽四处打望之后才低声问麦苗·· ·    “没事,就我耳朵不舒服睡不着,起来陪我‘七王五二三’吧。”
麦苗淡定的从包里摸出一包扑克,放在任鸽面前·· ·    任鸽无言的抓起戴了一边斜了另外一边的眼罩,小声的和麦苗玩起麦苗最爱也是史上最无聊的扑克牌游戏。
··· ·    在任鸽的想象里,像她这种不出名导演的不出名电影,来东京一趟的意义就在于:以后给人递名片的时候,上面会戳上一列字,上书——任鸽,曾获得东京电影节提名。
 ·    听上去乱酷还能随便得瑟的·· ·    但是有了经纪公司就不再是一回事·葛莉莉这种在做一件事的同时可以做一百件另外的事情的经纪人,无视于任鸽的乞求,给她安排了无数的小型饭局和圈里圈外的电影人搏感情。
让她本以为可以悠悠闲闲的像观光团一样到各地游玩的假期变成了日日都像打仗的日子·虽然收获了不少人脉,可到电影节颁奖礼的时候她都还没歇下来·幸好经纪人葛莉莉向她保证留了一天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不然麦苗在会场看到任鸽早就是活火山造型了。
 ·    “你去了哪里玩儿啊,万恶的小编剧,老子可是连东京城的边都没摸到·”任鸽几乎口出秽言·· ·    麦苗好整以暇的数了数:“筑地市场、代官山、六本木、筑波。
”· ·    “连筑波都去了,奢靡的死小孩儿·没去数以万计的motel吧”这才是任鸽关注的重点。
 ·    “神经病,我一个人去干嘛·”麦苗羞红了脸道:“一个人去人家会当我是怪物吧·”· ·    “真好我现在的任务就是任着葛莉莉给我在不同时间拍照,让人家知道姐也是在东京电影节混过的。
等这鬼电影节结束了明儿我们一起去,”任鸽抓着麦苗的手,笑得眉毛都乱了·· ·    事情这么发生就特别完美了·· ·    如果喝点酒,该怎样的肯定要怎样,并且第二天也会完美得□,兴许还能再来再来个几发。
 ·    迷失东京,迷失的是赤*裸的身体,还是说不清楚的寂寞·· ·    人生处处都是但是,BUT,可是,想当初,却没有把这些话这些事擦掉的涂改液卖。
· ·    两个小时的颁奖礼快要结束,没得奖的电影人们都渐渐去尿循·任鸽也数着自己这排还剩五个人,再过十五分钟,等她获得提名的“最佳艺术贡献奖”颁完就拉着麦苗闪人。
 ·    忽然··· ·    手机上任和平的电话号码在不停的闪烁·按了,再响,响了,再按·· ·    到第三回,任鸽不得不从座位上站起来,衣摆被麦苗抓住,她小声说:“喂,要到你了。”
任鸽点点头,指了指电话,出了演播厅·· ·    任鸽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起一直闪烁不停的电话,表情和声音都不甚友好的讲:“喂,你不知道我在东京参加颁奖礼吗,如果是感情纠葛,我就挂了,其他事就快点说。”
 ·    电话另一端的任和平似乎也在一个杂乱的场地,他带着哭腔和惶恐:“小鸽子,小慢她,小慢她,小慢她·”小慢了半天都没把重点给讲出来。
· ·    对于一个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的人来讲,听任和平说话是一种非常牛逼的折磨,任鸽心里已经出了“死”字,比如被撞死了、被人谋杀了、被欧阳红虐杀了,出门逛街的时间被居民楼上的一个花盆砸死之类的。
直到任和平喘过那口气继续说:“进产房了·”这让任鸽差点暴跳如雷没骂娘·· ·    “进产房就进产房,和我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事等我结束之后。
·”任鸽作势挂电话了,任和平在商场上倒是能把对手和他自己都玩弄得风生水起,从中获得渔翁之利·可是一到白小慢这儿就变成了一纯粹没智商的玻璃心,一有风吹草动就要给任鸽汇报。
这大概也算是肉文的BUG之一,让任和平一定得苦苦爱恋着这对他没一丁点爱意的白小慢·· ·    任和平的声音又钻进了任鸽耳膜,这次带着几许尖锐:“医生说她大出血,不知道怎么救。
·现在我和欧阳红把H城里、周边能找到的医生都找了,可是他们都说小慢和孩子存活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二十啊··我,我,我该怎么办。
小鸽子··我该怎么办·”· ·    任鸽从没经历过生离死别,她穿过来之前拥有一个爸妈爷奶外公外婆兼俱在的家庭,前几个月还活生生的人现在生死未卜的消息让她的心跳上升到了一百二,她甚至立刻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的穿越形成的虫洞才会让白小慢面临这样的状况,不然她肯定会幸福快乐的和欧阳红S*m的在一起。
内心的纠结和焦灼以及不安汇到一块儿,想吐出什么有用的话,却说不出,只能左手举着话筒,单一的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    可话筒里,任和平只晓得呜呜呜的流着男儿泪,让任鸽暴躁,她忍着掀桌的怒气和强烈的不安全感粗声粗气的对任和平道:“有确切消息就立刻告诉我,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就挂了电话·· ·    然后愣在休息走廊的一处壁画处,倒也没用心观赏那壁画到底在阐述什么样的心情,只是内心有个强大的声音在收刮她的精气神——白小慢要死掉了,白小慢要死掉了。
 ·    忽然从演出大厅的门洞里冲出一个红色的身影,遍寻任鸽不可得,终于在四点钟方向看到,忙不及的跑过来,抓着任鸽就开跑·· ·    “怎么”任鸽留了一丝理智给外观世界,问抓着她飞奔的麦苗。
 ·    麦苗都来不及反身给这个看起来心思一点都不在这上头的家伙一个爆栗,只是没好气的叫:“马上就到你了·你在干嘛啊·”· ·    任鸽被麦苗塞进了演播室,刚坐下就被一片舞美刻意制造出来的光明闪了眼睛,主持人和来宾讲着七拱八翘的日语,全场哄堂大笑之后,那秃头的来宾念出了《三戒》的名字。
 ·    “喂·”麦苗今天第二次抓住任鸽:“喂·”表情开心得几乎狰狞:“喂,任鸽你个大混蛋,是你哎”· ·    “什么是我”任鸽不明就里,接着就被人抱来抱去,亲来亲去,最后推上了台。
 ·    多年后接受媒体采访,任鸽回想起那一幕,一字一句的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谁他妈的给了我一脚,把我踹上了台,如果那一幕可以重来,我应该能表现得更好。”
 ·    所有人上台在巨大的得奖喜悦的撞击下,表现得都十分狼狈·平日里泡妹子泡出RAP的人讲话都磕磕巴巴,更不要说口才一般的普通人。
可是任鸽的失魂落魄并不是因为那日本秃子有礼有节把奖座递给她时忽然翻出的三个白眼,她还处于白小慢生死未卜的震撼之中·· ·    幸亏葛莉莉在临行之前有让她准备小纸条,她机械式的开始念起来:“首先,我要感谢我不能多说的好朋友提供一个好的故事给我,再来我必须感谢为我处理各种杂事的经纪公司,以及剧组Ken、Emily、Eason、Andy对我的支持,以及写出这个无以伦比剧本的麦苗小姐。”
收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之后,任鸽把那张纸揉成一团,迈开步子准备下台,这时却又停住转身,抓着麦克风说道:“最后的最后,我觉得我必须要感谢一个人,如果不是因缘际会因为她,我不会进入这个圈子,谢谢白小慢小姐,我真的希望上天让你幸福快乐。”
任鸽说到这儿,想到白小慢说不定就在这刻断了气,皱着眉头,忍了又忍才没在台上就哽咽了起来·· ·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从任鸽拿到“最佳艺术贡献奖”那一刻起,本匍匐在红地毯各处为了各大小牌明星的□深度大打出手的娱乐记者们如梦初醒的黏住了任鸽。
他们在浪费着闪光灯的前提下吹捧着十分钟前还Who care的小导演·· ·    在记者发布会和庆功宴的中间,任鸽终于又接到了任和平的电话·这次他依旧语无伦次,讲的却是母女平安。
“嘿,我升级当爸爸了,嘿嘿·小鸽子,你是姑姑哎·”和两个小时以前那如丧考批的样儿完全不同·任鸽这才放下心中大石,忽然觉得自己蠢毙了,肉文女主角怎么可能因为区区生小孩儿这一件小事就把自己搞死嘛,一点都不科学。
 ·    于是心情大好的随便那些记者拍照,拍完了还鼓吹着同侪们开庆功宴·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故意的,在庆功宴上每个人都向她灌酒,不管是猛男还是那对性生活相当和谐的夫妻。
喝道一半她就有些招架不住,爬到不知为何故意和她坐得特别远的麦苗处求救·麦苗先不搭理她,只慢条斯理的使劲咬着一块烤肉,被她吵烦了居然杀红了眼那样的比谁都猛的要把她弄得酒精中毒。
 ·    “喂,麦苗···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啊···太不厚道了吧。
·”一口气喝完小半瓶大呤酿的任鸽断断续续的边讲边抓住麦苗的手·· ·    麦苗喝着茶,轻轻的把手从任鸽的手里抽了出来,学足了前苏联的电影里表现阶级友谊般的样儿,推开她的同时讲:“导演你喝的不够多,居然还能抱怨。
这哪儿行,同志们继续灌她·”然后捧着小碟子躲到一边去,继续使劲咬着同一块烤肉·· ·    任鸽很想越过重重酒鬼之后严肃的问麦苗,干嘛在这么欢乐的时候,眼神里还是一片寂静的冰冷。
在这种阖家欢乐的日子里显得这么不合群的人一点都不可爱·可酒意上来想抵挡都无法抵挡,在忽然断片后连一个字的感叹都说不出来,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到她再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饭店的床上了。
踉踉跄跄的剥开窗帘,发现现在的东京淹没在一片昏暗当中·任鸽抓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胡乱的冲了一个澡,坐在凳子上灌了好些提神饮料才算捡回半条魂魄·· ·    这才想起只有这夜能享受东京,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敲麦苗的门,敲了三四次都没人回应。
还引来工作人员·· ·    “小姐,对不起,住在这儿的小姐已经退房了·”日本人和中国人讲英文真是互相摧残,比划了好久,任鸽才听懂她的意思。
 ·    “退房了”这句话让任鸽莫名惊诧·· ·    “嗨·”服务人员讲的这句是日文,还附加一个利落的点头动作。
 ·    “怎么会退房了···”任鸽喃喃自语的是中文,扶着额头,一脸不解·· ·    服务人员摊摊手,鞠躬的时候肢体动作似乎带着些许揶揄,好像在说:哦哟,找不到了吧,哦哟,就是退房了哟。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那一夜,任鸽给麦苗打了好些电话,又没回音,又关机·问葛莉莉,她说不出个所以然;问其他人,其他人还醉死在床上。
于是她只好一个人拖拖拉拉的漫步在东京的街头,望着乱中有序的霓虹和神色匆忙的日本人发呆·路过一两个颜色暧昧的motel,却没有进去的欲望·· ·    就像麦苗说的那般,一个人在东京,可以吃饭、可以购物、甚至可以学着大汉发酒疯,就是不能一个人去爱情酒店。
 ·    任鸽觉得自己一个人,得了奖又怎样,寂寞得要死要活··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冬兔同学、不断跳坑同学、YUI同学给于受爱的给养。
··于受跳个《爱的供养》给你们看~~~· ·    谢谢大家的陪伴,今天奉送6K·· ·    明日入V,三节9k.· ·    望大家多捧场啊多捧场。
 · 38第 37 章· ·    任鸽觉得,不管是丑女美女还是御姐LOLI,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在身边呆上了不少时日,忽有一日消失不见,那形象都会在她心里变得柔美起来。
 ·    比如从东京一别后再没联系的麦苗·任鸽回国后先与葛莉莉在帝都停留数日,接受各方媒体和几个有意向合作的大佬的盘问,后再回H市,已经是半月之后了。
她一回家放下行李就给麦苗电话,想和她聚聚之后认真谈谈和她继续合作的事儿,却发现此人依旧没开机·过了半日再打,依旧没开机,或者开机了,却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号码给屏蔽了。
 ·    这让任鸽郁闷,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里先印出的是麦苗那卡哇伊的兔子帽子,接着是麦苗的那双时而迷糊时而清楚最后一次见着却显得冰冷的眼睛,再来是。
·麦苗的半裸着的··打住打住,任鸽拍了拍自己的脸·果然没有谈恋爱的人真是空虚寂寞冷,什么时间地点都能意*淫·任鸽站起身决定去麦苗家去找她——不接她电话,可以;不回她邮件,也行;她就不相信麦苗那孤僻儿童会不在有吃有喝的家里。
 ·    走在十二月的H市,路上行人寥寥,连树叶都不凑热闹那般的只留下几片在寒风中晃荡着·任鸽用围巾把自己裹得牢牢实实,穿过以前卖水果现在改卖羊肉汤的小店,绕过夏天为了小提琴烦劳现在背着画板生气的小学生,几步跨上麦苗住的顶楼,敲了起来。
 ·    她估计只要敲上两分钟,麦苗那怕被人介意的个性就会来为她开门·· ·    可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十五分钟之后,楼下的邻居受不了,出来指着任鸽:“喂,别敲了行不,心脏都被你敲出杂音了,麦苗不在,出远门了。”
 ·    “出远门了”任鸽食指弯曲着却落在铁门上,转头问邻居:“她有说过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    邻居白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是个没开化的野人:“你会告诉你邻居你出远门了大概几月几日回我星期二去晨练的时候见她拖着箱子下楼的,应该是出远门了。”
说完就把门哐当一声给大力关上,但任鸽仍然隔着门板听见邻居的不满:“真是,现在都有手机,干嘛不先打电话问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丁点素质·”她吐了吐舌头,兴趣索然的下了楼。
 ·    麦苗出去旅游郊游治游一点声响都没有的自己跑了,任鸽从东京开始积压的不开心在淤积,淤积成了臭水沟,从额头到下巴都是臭的。
 ·    她这个臭脸一直维持在一定的水准之上,且从星期一一直持续到星期六·不管买菜、做饭、和人讨论合作可能和未来合伙人开会都那模样。
以至于在任鸽家门口,白小慢看到她的时候,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像背后灵一样跟在她后面,直到她摸出钥匙,推开自己家的门,开了灯,把鞋子扔得到处都是摔进沙发·张开眼却看到提着个篮子,包得像个阿富汗妇女的女人。
 ·    “谁”任鸽抓起手边的水果刀,颤颤巍巍的问,心想不对,又从脖子里掏啊掏的掏出弥勒佛放在手上:“你谁。
我可没做亏心事·就算做了亏心事,那也就是做了·怎样·”· ·    白小慢默默把包在头上的头巾拿下来:“是我”哐当一声就虚弱的快坐到地上去了。
高级时尚篮子里的装着的婴儿也随之哇哇作响的大合奏了起来·· ·    这是在玩儿哪一出任鸽站起来又倒在沙发上,又挣扎的爬起来,咽了一口口水之后,缓缓吸气:“白小姐,现在是北京时间十点零七分,这么晚了,请问你有什么事找我。
另外,你怎么会找到我家”· ·    白小慢正准备表演个欲语泪先流,让亲者痛仇者快·可任鸽的手机却争先要当主角,浑身颤抖的提醒她有电话切入。
任鸽看见任和平的名字,啪的一声把自己关在阳台上,没好气的喝道:“喂,是你把我地址给白小慢的吧,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欧阳红的暗杀名单上太过孤寂,要和我抱团取暖才行”· ·    自任和平成为父亲的那一刻起,他就为自己立下了“成为一个英俊潇洒帅气逼人再也不二逼二逼的男人”的目标,所以面对任鸽无情的指责,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投入了狗咬狗一嘴毛的战争,而是在电话那一边微微一笑道:“任大小姐,你觉着你自己能摘得干净么。
知道小慢为啥被欧阳红赶出家门·还不是因为你得奖画面要一直循环播出·你说你得奖就得奖嘛,谢谢我们家小慢干啥谢谢就谢谢嘛,还饱含热泪谁信你和她没一腿啊。
我要是有欧阳红那资源,早就开着装甲车来扫射你了·”· ·    所以血缘关系一碰到女人就变成了浮云·任鸽头疼的忍不住低吼:“还不是你他妈的说白小慢生你小孩儿生死未卜,老子作为一个有前途的艺术家,注意是有前途的。
当然会心中无限感慨,顺便就多感怀了一句人生·你老婆用得着这么大做文章么”· ·    再怎么说任和平也是任鸽她哥,虽然言谈中对于任鸽在东京类似于表白的话十分吃醋,但扭捏几分还是说了实话:“最近欧阳红不知道发什么疯,或者是对小慢厌倦了,一直找茬对她们母女吹胡子瞪眼睛的。
今儿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怎么着,看到你那篇报道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执意要把她们娘两个赶出家门,说再也不想见到她们俩,让她们要死就死远一点·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想娶小慢过门。
可是我现在是欧阳红名义上的先生,老爹说要是把小慢接回家他就去把她们俩弄死·再说她好像也不太乐意去我那儿,我问她去你家行不行,她居然没异议·反正你那儿也有空闲房间,就当帮你哥一个忙,收留这娘俩呗。
等风声一过,我就带着她们俩远走高飞,寻找属于我们仨的一片天,在蓝天白云和·”· ·    “停·话唠啊你·”任鸽不耐烦的截住任和平的话,心想要是任和平真动了和白小慢私奔的心思,那就算欧阳红为了面子也会把任家搞得七零八落,最后堕入人人都拿低保的幸福生活之中。
想到日日任家老老少少都到她面前哭,她还得担起扛家计这份责任,脑袋就疼·要是白小慢在自己手里,自己也算是掌握了主动权,至少任和平不敢随便和人“私奔”,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比较平安日子过。
虽然要时时警惕欧阳红的随时反悔,一个恼羞成怒把任鸽PK成渣渣,但总比看见任家的百年基业就死在她手上,任鸽不由的叹了口气:“好了,甭说了,我收留她就是了。”
 ·    挂了电话·· ·    任鸽开门从阳台进屋之后对白小慢挤出一个笑脸:“任和平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东京那事儿实在不好意思。
不过你就住我这儿吧·”她指了指自己的卧室:“你和小婴儿睡卧室,我睡书房·就这么定了·”· ·    白小慢看见任鸽关阳台门进来时,脸色其实并不好看。
随即又挤出一脸笑容敷衍她,她更是感到了一阵失落·本以为这个人会真心的把自己当朋友的,可真相却是她也觉得自己就是累赘一个·· ·    想当初,自己踏入社会这大熔炉的第一步时,见到的第一个对她表现出善意的就是任鸽。
甚至她们还差点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那杀千刀的欧阳红的话·· ·    挂了电话·· ·    任鸽开门从阳台进屋之后对白小慢挤出一个笑脸:“任和平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东京那事儿实在不好意思。
不过你就住我这儿吧·”她指了指自己的卧室:“你和小婴儿睡卧室,我睡书房·就这么定了·”· ·    白小慢看见任鸽关阳台门进来时,脸色并不好看。
随即又挤出一脸不自然的微笑敷衍她,她更是感到了一阵失落·本以为这个人会真心的把自己当朋友的,可发现真相却是自己就是累赘一个·· ·    想当初,自己踏入社会这大熔炉的第一步时,见到的第一个对她表现出善意的就是任鸽。
甚至她们还差点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千军万马都阻止不了的欧阳红的话,哎··欧阳红··欧阳红·· ·    同居生活对于任鸽是新鲜兼勉为其难的,就算在客厅放空的看电视,见到白小慢也要笑一个;无神的去洗手间刷牙,见到白小慢还是得笑一个。
只有在堆满杂七杂八的书本的书房里,她才能适宜的臭着脸没有任何表情·有时候她觉得任和平的嘱咐:关于产妇的产后忧郁症的事儿是不是有点过了,她没觉得白小慢有吃有喝的有什么不开心,反而是她自己,灵感在枯竭、岁月在乱渡、没有人。
好久没有人给予关心了·· ·    直到第二天夜里,她睡到半夜被压抑的痛哭声惊醒,想起任和平每天三个电话里灌输给她的——情绪不稳的孕妇很容易上吊、跳楼、服毒等事,让她心乱如麻且哆哆嗦嗦的披上睡衣闪到卧室。
见白小慢举着一块用过的尿不湿像投降的白旗一样痛哭流涕时才放了下心·不过任和平的担心也是有所道理·产妇的内分泌紊乱确实能干出异于平常人的事情,难道小婴儿能尿出或者屎出一章抒情篇章让当妈的哭成这样· ·    “白小慢,你这是干嘛”任鸽接过那尿不湿,麻利的扔进垃圾桶,顺便狠狠的打了个哈欠:“凌晨三点,是想欧阳红还是小孩儿想欧阳红”抓了一叠婴儿湿纸巾给她:“擦擦脸,不然明天脸就浮肿了,不好看了。”
 ·    白小慢惨淡的笑了笑:“女为悦己者容,没有那人,我就算蓬头垢面又能怎样·”· ·    果然典型的肉文女主角有着典型的肉文观点。
 ·    任鸽在几乎要飘雪的冬天,眼角挂着刚结成不久的眼屎,口气很差的问白小慢:“如果欧阳红就从此不要你了,难道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辈子”· ·    “不,那我就去死。
让欧阳红后悔一辈子·”白小慢坚定的如同一个为了XX建设而献出自己宝贵青春的二逼份子·· · 39第 38 章· ·    “那你现在就去死啊。”
任鸽紧了紧身上的睡衣,指了指大门口:“出了这门,坐电梯下楼,只要就穿着你身上的丝绸睡衣不加任何衣服,应该一两天又冷又饿能失温而死吧·不过还有更快速的,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什么速度。”
任鸽的表情没表现出任何嘲讽和不耐,而是表现得像看不惯白小慢在挑选奶酪蛋糕和黑森林之间的犹豫不决,她诚恳的给予意见那般··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这对于玻璃心的女主角来讲,算是震撼教育。
不管是欧阳红还是任和平,他们对她再好再坏,都把所有视线都集中在她这个人的身上,为她生气为她开心,想试探得到的是她真实或者虚伪的回应·而任鸽则不同,她把白小慢当成甩不掉的包袱或者必须承担下来的房客,就算眼神再遮掩,情绪里还是明明白白的写着“不耐烦”三个字。
白小慢本以为会获得温柔对待,就算没有温柔对待也有普通的甜言蜜语,结果听到的却是这般冷漠无情的话·悲从中来,怔怔的盯着落地窗出神,让还没平安度过起床气的任鸽惊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    要是因为她的话白小慢就真的死了·二十分钟后要纳她的命的就是任和平,第二个就是声称自己不爱白小慢的欧阳红了吧·任鸽立刻死死的抓住白小慢的手,然后一喝:“不许想不开。”
 ·    白小慢的手冰凉透彻,甚至连表情都似足了寒风里被点燃的蜡烛,她想抽出被任鸽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只好转头看着任鸽道:“你们真的在乎我们娘俩的死活还是怕我死在你家里,会给你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    确实啊。
··要是这房子死了人再租出去房租会少一半啊·任鸽在心里稍微的吐槽了一下,表情却是难得的正经:“我在不在乎那另说,但我知道我哥哥在乎,欧阳红也或许在乎。”
任鸽抱起小婴儿道:“看看她,她肯定也挺在乎的·好了,你冷静下,我给你倒杯牛奶·”· ·    要不是任鸽的牛奶里掺杂了点镇静剂,她想这一个晚上都要看白小慢似疯似傻的闹腾吧。
坐在自己的沙发上,任鸽看着白小慢渐渐进入睡眠中之后,把手递给了那个小婴儿,那小婴儿就像能懂得人心思那般,抓着任鸽的食指就不放·· ·    “你喜欢我”她趴在摇篮上问那不会说话的小婴儿。
小婴儿狐疑的瞄了她一眼,接着继续懒洋洋的啃着她的手指,任鸽也就任着她这般肆意玩弄,思绪回到了那本肉文上·· ·    在肉文里,白小慢是被欧阳红甩过一回,那动静比现而今的好些好莱坞动作大片的卡司都大。
而且作为女配的她更是其中重中之重的角色·据称是在一个万里无云的天气里,欧阳红带着白小慢去踏青却不巧遇到了X省的帮派到H市占地盘·由于欧阳红带的人马不够,只把老大给救出魔窟,而白小慢只能舍己为人的被人□。
为什么欧阳红和白小慢会遭到袭击呢,原来就是这“得不到你就要毁掉你”的女配告的密·不仅如此,女配还只身犯险的到案发现场拍了好多张白小慢被性侵的照片。
拍了还不过瘾,女配为了能尽快脱光衣服上欧阳红的床,还匿名把这些相片的寄给深爱白小慢的欧阳红·震怒之下的欧阳红觉得白小慢生了小孩之后变了,身材臃肿了,不楚楚动人了只关心小孩儿一天奶吃几顿,最重要的是还敢不守妇道,才依依不舍的把她踹出门。
 ·    这和现在从任和平处听到的“关于为什么欧阳红会把白小慢蹬了”的科学报告大相径庭·根据任和平打听的资料显示,欧阳红踹白小慢是没有任何重大理由的,就是烦了,不想谈了。
而且现在也正和一清华建筑系的女生打得火热·可见现实和肉文的差距太不科学·连禁脔都得竞争上岗,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时刻都有被淘汰的危险·· ·    “哎。”
任鸽把手指从睡着的小婴儿嘴里抽出,叹了口气:“早就告诉过你妈,此类种种,都是孽债啊·”· ·    第二天太阳都还没起床,葛莉莉就打电话给任鸽,叨叨着她下午必须有个会得去公司一趟。
任鸽左右为难的看着一整个上午都处于幽灵状态的白小慢,找了剧组的前同事,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家里这人情绪不稳,必须得好好看守,自己才赶紧出门·· ·    忙完一大堆杂事签了一大堆事实而非的单子任鸽终于有机会停下来歇口气,可工作狂葛莉莉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机会,立马就递了几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的资料给她,问她下部戏到底准备给谁演。
 ·    “下部戏本都没有,就定演员”任鸽把几叠文件夹一一翻开,里面巧兮笑兮的全是一水的少男少女,讲了几句“美则美矣,全是幼稚的灵魂”之后她又把这叠文件推给了葛莉莉。
 ·    这消极的工作态度让葛莉莉非常不满,插着腰说给:“你也休息够了,难道这一辈子就只拍一部电影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公司急着转型,不管是脱星打星还是偶像剧明星总得选一个出来”巴拉巴拉巴拉一堆,见任鸽还是没反应又把另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    “是啥”· ·    葛莉莉说话就像冲击波:“你不是没本子吗那就从中选一本。”
一副今天就是要逼着任鸽定下项目,明天就找到投资人,后天就要开拍新片的样子·· ·    可不管是在江湖上浸淫多年的老鸟写的青春戏码还是剑走偏锋的新人写的异端邪说,任鸽都能左挑右选挑出无数毛病。
实在挑不出毛病就说没feel,看不懂,或者耍赖道本子写得好又怎样,以她尖锐的眼光来看这东东拍成电影肯定扑街·· ·    这典型的没事找事的态度搞得葛莉莉火冒三丈,差点把本子拍到任鸽脸上。
过了三四分钟才咽下想把她撕了的怒气一脸嘲笑的说:“是不是麦苗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选不到演员,定不下本子”· ·    任鸽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关于她要拍什么样的电影,她就只想和麦苗讨论。
有麦苗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和安全·她一直想和她提要不要组个工作室闯荡江湖的事儿,却因为找不到她人而不得不让找无数借口进行新戏的创作·· ·    葛莉莉见任鸽不回答,气不打一处出的大声嚷嚷:“觉得人家重要,就别做伤人心的事儿。
现在人不见了,装出这样儿给谁看·”· ·    “伤人心”任鸽重复了一遍,等着葛莉莉给个解释·· ·    葛莉莉摇头之后接着的还是摇头,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年纪都能当任鸽大姨妈了,何必做这种二十岁女青年才会做——提点人恋爱心得的事情。
跺了跺脚,做了一个用右手把嘴巴缝起来的动作就提溜着另外一叠本子走了·· ·    伤人心· ·    有吗· ·    没有吧。
 ·    还没等任鸽坐下来,远眺一下窗外的飞鸟和白云,把自己的下半身硬生生的塞进办公桌里面,以思考欧债危机的专注劲儿认真的回忆她哪儿伤了麦苗的心,包里的电话就响了。
 ·    前同事给她带来一个不想什么就来什么的消息:白小慢失踪了·· ·    嚼着时不时就会喷出口的脏话,任鸽飞车回家,碰到的是焦灼的任和平的面孔和几乎震天响的责骂:“我让你把小慢守着,守着,你怎么做的啊,啊,啊。”
平常在任何人面前都一副高富帅其他人都屌丝做派的任和平,这会儿却像个即将爆炸的爆竹,吱吱的往任鸽面前喷火药以及�谒!� ·    “知不知道”任和平待任鸽吓傻了般的前同事把门关上知道就吼出这句。
 ·    “知道·”任鸽擦了擦手·· ·    “你明不明白···”任和平朝任鸽又逼近了两步,鼻孔里冒出的怒气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
 ·    “明白·”任鸽退了两步,心里也揣着火却学着冰山的做派冷着脸道:“我更明白你再近一点我们就可以接吻,想要和我乱伦吗在我出柜六年之后”见任和平像脚底着了火那般躲到沙发旁边,任鸽才一边拿起电话一边问任和平:“老沈那边问过没有,要是小孩儿她都没带走,怕不是去寻短见的样子。”
 ·    任和平泄了气般的低声没力:“五分钟前老沈给了我电话,说小慢一个人回了欧宅·”· ·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对任和平和任鸽来说都是折磨,当然对于任和平来说,听闻自己的女神不顾一切的往抛弃她的旧情人怀抱里包邮自送是一件特别特别伤感的事情,他甚至开始回忆从三岁起自己有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导致这样的因果;而对任鸽来讲,每隔十五分钟就能听见任和平的一声长叹,接着就会出现“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爱她的”的句子,让她烦躁不安。
 ·    终于,在接近深夜的时候,老沈把全身哆嗦,不知是汗还是泪的白小慢给送回了任鸽处·· ·    任和平忙不及的端上外卖的各类精致美食,然后陪白小慢吃了些许,在任鸽的三令五申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任鸽家。
 ·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有语言能力的大人和只会哭着要奶喝的婴儿·· ·    “你去哪儿了·”任鸽关掉电视,坐直,表情第一次在严肃中带了点严厉。
 ·    白小慢抓着奶瓶又放下:“我不想说·”· ·    “付出代价”· · 40第 39 章· ·    “你不想说我们也都知道,欧阳红家嘛。”
任鸽把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声音却有不一般的硬度:“而且我还知道,这次不是欧阳红赶你出来的,是她新女朋友对吧·”· ·    “不要说了,行吗”白小慢缓缓的抓住脑袋蹲在地上,今天下午经历的一切让她力竭,欧阳红对她就像变了一个人,满眼的不满嘲讽和欲扔之而后快,她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用个小铲子把自己埋起来,永远埋起来。
 ·    可任鸽不打算放过她,在任鸽的字典里,大痛一次比小痛一百次过瘾多了·再说,她才受不了一次两次三次,她得陪着她哥等这种不用负责任的失踪,就算白小慢是肉文女主角也不行:“既然你知道去欧阳红那里必定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为什么非得去S*M情节作祟我看你真是有钱有闲寂寞得慌。”
 ·    这话似乎戳到了白小慢痛处,她着急的站起来用高八度的声音反驳:“我有钱有闲难道你不知道欧阳红不要我的时候就像垃圾一样的把我扔出去,她怎么可能给我半毛钱。
今天我就是去要钱的,她不要我也可以,但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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