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Rou文女配之官人你要 by 于一画(上)(4)

分类: 热文
穿越Rou文女配之官人你要 by 于一画(上)(4)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今天的任鸽表现得十分怪异·但麦苗刻意隐藏住了她的好奇心,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如果身边的人表现得太过怪异的话,那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而那些事情百分之九十对于麦苗来说都是坏事。
 ·    任鸽湿着头发从浴室冲进卧室的时候连脚都忘了擦,蹬上床·见麦苗不为所动的依旧捧着书细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了书就往床下扔,然后紧紧抱住麦苗。
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员那般不顾一切·· ·    三十秒前,自己的卧室还能温顺整洁,三十秒后这一切都被任鸽糟蹋得面目全非·麦苗张口想说句什么,又停着苦笑两秒,想责骂任鸽的不守信用,却察觉她正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一时之间只好顺从的抱着她,隔着T恤揉着她的脊梁骨·有些心疼到底是什么把这一向还算精明的人吓成了这样·· ·    “你躺下来嘛。”
无耻的人总会获得更多福利,被陈巨星遗体最后那样惊吓过度的任鸽缓过劲之后开始动别的心思,她撒娇着:“这样抱着不舒服,躺下一起睡嘛·”· ·    单纯的麦苗总以为抱抱睡和么么哒是同一个意思。
折腾到现在,两人都累了·任鸽就算再烦躁,也不会动别的心思,最多,也就是最多会逞口舌之快又重复她准备说喜欢自己的话·反正麦苗已经想好了,这种时候的表白,说什么都不会信,更准备了长达八页的反驳腹稿,从论点到论据再论证,要任鸽那家伙还扭着她不放,她就用高她一等的智商彻底的摧毁她。
所以见任鸽表示要睡了,就算抱着,也应该没什么大不了·便听话的关了灯,把书放在一边,理了理被子,侧身躺下,在黑暗中面对面的看着任鸽的一双眼睛·· ·    接着是鼻子,然后是逐渐靠近的嘴唇。
似乎接吻这词有不一般的魔力,当两唇相贴时,她没有力气把任鸽推开·任凭任鸽的舌头挑逗着她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细密的逼出她的轻轻叹息·· ·    亲到快缺氧时,任鸽才收口:“我们的第三个吻。”
她讲出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明白,前面两个我都记得,我们要发生什么事情,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否认,会一肩扛起责任·· ·    “第一次你跑掉了。”
可这句话到底还是惹怒了麦苗·她按了按起伏不定的胸口,挣扎的坐起身,开了灯:“不要这样任鸽,就算你吃定我无法拒绝你,但我还是希望你尊重我的感情,我不是你逃避或者泄*欲的工具。
请不要再轻薄我·”说完重新捧起了书,表情是对那书的一往情深·· ·    任鸽起身看了麦苗一眼,揉了揉鼻子,不再说话·转身试图让自己睡着,又见床头柜上的那只手机,想起手机里的照片,便又盯着地毯看了半饷,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到底要不要把照片发给丑二的决定。
只好又转回头看那个还捧着无比厚的书却没翻半页的麦苗·· ·    今夜这么漫长,似乎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度过·· ·    心思这么一动,她就装睡那般的闭着眼把手往麦苗大腿和大腿内侧之间贴过去,虽然隔着层睡裤,但她明显就感觉到麦苗全身一颤。
果然有用,脑子里开始像当年参加高考那般迅速的运转,想着过去看过的小电影是怎么阐述勾引这回事的·· ·    可是老外对于小电影的态度就像对待修各种工程:男女主角、男男主角、女女主角都特别饥渴,根本不用言语调笑姿势勾引,只需露出性别差异比较大的部位,另一方就会感叹:“哦,大鸡鸡。”
或者“呀,大咪咪”后就开始脱衣服接吻插*进插*出·· ·    这让观看者很爽,可是作为教学指导,巨大的缺陷就体现得淋漓尽致:浸*淫小电影的任鸽错误的认为——所谓勾引就是渐进性的触摸性*器官,这样做就能让人云里雾里,嗨个没完。
 ·    哎……· ·    文盲误国·· · 54第 53章· ·    “小麦苗,干嘛你睡觉要穿着睡裤啊多不舒服。”
任鸽靠着台灯光,一边状似疑惑的提溜着麦苗的睡裤,掌心却擦着麦苗大大腿内侧,一下一下的摩擦生热·心底的欲*火和对现实不满的焦灼交替在任鸽脑子里叫嚣着,停不了。
 ·    如果是经久情场的老将,遇上这么拙劣的勾引方式,要吗就力拔山河的把任鸽扔出卧室,让她自己和空气玩;要吗就重重的吻上去,脱衣脱裤上战场。
问题是麦苗也是个没任何经验的女文艺青年,这会儿还在纠结“她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想靠着喜欢我来逃避某种感觉”这种比宇宙的外面有什么还复杂的事情·面对任鸽的勾引,就只能全身僵硬、脑袋里闪着啪啪啪的小火花、手心里盗着汗、眼睛里印着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    任鸽见麦苗依旧执拗的翻着书不肯给她任何回应,便更大着胆子:“这都快夏天了,穿着睡裤睡觉不舒服,脱了脱了·”作势还抚上了麦苗的小蛮腰,手掌就要向下探去。
 ·    这动作太过张狂,才让默默忍受的麦苗慌了神,把书一放,抓起任鸽一顿好打,却又真怕打疼了,只能架势十足,力度却不够·那般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丈夫在外经商游学多年,被无耻的登徒子夜夜勾引,春心荡漾却为了贞洁牌坊死死守住最后一道底线,委曲求全的小媳妇儿,她叹口气:“任鸽,你得自重。”
 ·    似乎没起到什么威吓作用·· ·    “哦,要自重·”任鸽点头重复:“那什么叫不自重”· ·    “你”靠在床边的麦苗低叫道。
 ·    到这儿任鸽觉得自己有些失去水准,皱皱眉:“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    “没有”回答得十分果敢。
 ·    这个回答让任鸽颇为郁闷,因为没有经历过恋爱,并不知道暧昧对象或者伴侣的“没有”有无数种解读方式,她因为知识的缺乏,任鸽只能按职场上的那套说一不二理解。
由于今晚并没什么好戏可以唱,她只好把枕头拍拍松,用力的躺下去后翻身睡好·等着刚刚的那点欲*火被烦躁淹没·她觉得自己还没无底线到对麦苗霸王硬上弓的地步。
为了不想再想起陈巨星的脸,她开始逼着自己闭着眼睛计划以后几天该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取电影拷贝、什么时候去申请档期、要不要重新做宣传广告还有那照片到底怎么办。
她一烦躁的时候就会拔头发,一会儿一根一会儿一根,看得在一边不专心看书专心偷看任鸽的一举一动的麦苗有些心酸·· ·    的确还是睡不着,怎么挣扎都没用任鸽翻身起床开始穿衣服。
她想好了,要是世界上真的有鬼,那陈巨星那肯定是要来找她;要是没鬼,自己睡在麦苗旁边,半个小时之内不变成□狂,那一个小时之后也会变·还不如在自我掌控能力还剩下零点五的时候回家歇息着。
 ·    穿好衣服,任鸽揉了揉自己的脸对着抓着书依旧在看的麦苗说:“我回去了·”· ·    回应她的不是一声“哦”或者“知道了”,而是接踵而至的枕头和书本。
 ·    “麦苗,你发神经啊·”虽然枕头打在身上不算疼,可书就不同了,又厚又重,被麦苗一股脑的扔在任鸽身上,撞击出挺大的声音。
 ·    “你当我这是哪儿”又一本:“旅馆还是妓院”任鸽转头看麦苗,发现她早就一脸泪。
 ·    这是做什么· ·    任鸽连忙冒着被抓狂的麦苗扭打致死的可能性,手脚并用的抱住这爆裂中的家伙·听着她叨叨的哽着气叙述:“你不开心的时候就找我,把我当垃圾站还是把我的身体当垃圾站我凭什么就要帮你承担这一些就凭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又怎么样所以你就可以在你痛苦了、失意了就对我玩笑一般的表白,你春风得意站在领奖台的时候怎么记不起我深情感谢着白小慢的时候我又不是没在现场我算什么你的玩具”· ·    这话里话外的不满、哀怨在麦苗心里都快集成结石了,现在才带着恨意吐出,真是一字一血泪。
 ·    大约任鸽就在等这一刻吧,不耐烦不开心不得志不知所措的所有情绪一时之间涌上心头,转身就死死抱住麦苗,再顺脚踢翻了台灯,让一切都陷入了黑暗里。
· ·    “你干嘛抱我,让开,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麦苗依旧在挣扎,想到任鸽的家里还大喇喇的住着她供在心上的白小慢,力度又重了三分。
 ·    虽然这一切都如同偶像剧做派,可是失控的麦苗的拳头和巴掌不可谓不痛,任鸽又不是个肌肉壮硕的男人,只能一边呲牙咧嘴一边脸皱得像个柠檬道:“傻小孩儿,我都抱着你了,你还要让我去哪儿。
就算我痛苦失意,我也没神经病到把表白当成个屁的份上啊·我这辈子就只亲过你一个人了,你还要我怎样啊”· ·    “不怎样。”
这话的语气没好半分·· ·    任鸽认命的拖着麦苗到床边,使劲的扒着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光后站在麦苗面前:“行了,我光了,输在我们交往的起跑线上了,以后你可以随时拿出来炫耀说我就是个受,禽兽的受。
现在我再把你扒光你应该没有意见吧”说完就把麦苗扑倒在床上,她的耳边开始轻轻舔咬,呼气与吸气之间的频率惹得麦苗酥麻得差点半身不遂,口中的拒绝也变得断断续续。
 ·    距上一次任鸽把麦苗上半身扒光已经有一些时日了,任鸽虽然有时会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以慰藉那颗时常躁动不安的心,但再次摸到、揉到、闻到依旧让她兴奋不已。
不过,现在她更迷恋的是麦苗对于她触碰到身体的反应,从最高峰到最低点,从抚摸她的脚趾头的呵呵微笑到亲到曲径通幽处的夹紧不要,任鸽的手在麦苗身体的各处游走。
 ·    “会不会痛”麦苗在任鸽于她的大腿内侧凑了好几次上去,又是轻舔又是亲吻的之下,终于在黑暗里害羞的张开腿。
虽然任鸽什么都看不到,但确实闻到了一股潮湿的气息,就这样就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    任鸽摸了摸自己手指,疑惑的说:“应该还好,举凡肉文写到这儿,都说一阵撕裂的疼痛之后,在一进一出之间,女主角就感到了无以伦比的快感,最后一般都是把滚烫的一股热流喷喷射于宇宙之中,完成了一次生命的大和谐。
而且人写的都是那啥·我这就是手指而已,能疼”又在黑暗中比划了一下,不小心就划过了麦苗的私密之地,让她嘴里轻轻溢出一声似短非长的音节。
 ·    “这样你就会开心”任鸽又往那处划了两下,可惜没听到更好听或者更想要的声音·· ·    而麦苗则抓着她的头有想把她扔下楼的冲动:“你这是在划IPAD吗”· ·    “那是应该怎样我拍小电影的时候,助理都是上去喷矿泉水加特定溶液搞定的,不过有一次碰到一猛女,人那谁,把名字给忘了。
开麦拉一喊,简直是说来就来,说要就要,那喷得哦……啧啧”想到当时那情景,任鸽到现在都还啧啧称奇··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任鸽”麦苗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我的第一次,你确定要把你曾经显赫的工作经历在这一一细数吗”真想再也不理她,真是烦人精。
 ·    任鸽嘴里低低说了一句没让麦苗听清的话,就摸索着抚到她的重点之处,轻轻的揉捏起来,当麦苗从未真正经历过的麦浪一次接着一次的朝着麦苗涌来,把她卷入其中载浮载沉,让她控制不在愉快的时候,任鸽才小心翼翼的把食指放了进去。
 ·    “疼吗”· ·    “有些涨,倒是不疼·”麦苗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或外面阳光沙滩或蓝天白云,她与任鸽纠缠在地板与躺椅之间,任鸽使劲的吻她,身下的手起起落落的动作,她的心里的渴望随着这些起落而被放飞在空中,一时半会儿的下不来。
而现实的残酷在于现在的她确实是和任鸽一起,用不太好看的姿势坐于床边,这样子想起来让人觉得十分害羞·而任鸽则半跪着像研究新奇玩具一般看着她的那里,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除了心有些痒,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    难道传说中的每个成年人经历之后就难以忘怀的事情是这么无聊· ·    可为什么每个人对此事都趋之如骛· ·    直到任鸽轻轻把她推上床,用吻密密的封堵了她的曲径通幽处,舌尖抵进密室,在从没有人涉足之地留下自己的印记之时,她才紧紧的按住了任鸽的头,似乎体味到这全□动的一点点的好处。
当任鸽抬起头,一嘴亮晶晶湿*润润的要吻住麦苗的嘴时,她有些害羞,因为任鸽的嘴里全是她的味道·· ·    “干嘛躲”任鸽装得粗声粗气的说:“你是我女朋友,难道不应该吻我”· ·    这句话让真正让麦苗在言语上达到了高*潮。
她今天第一次那么主动的吻住任鸽,害羞的把任鸽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而自己的手则放在任鸽胸上·· ·    “你也是我女朋友·”她接完吻后舔着任鸽的脖子,如是说道。
 · 55第 54章· ·    做完爱的第二天应该怎么办· ·    要是大家只是一场419的话,那起床之后,总有个人会怕尴尬,先行快速离开。
 ·    如果是刚刚确立了关系的情侣呢· ·    任鸽偷偷摸摸的爬起床,看了看一身吻痕,觉得昨夜的最后一次还挺正点,又有点羞愧于自己和麦苗做了一夜,大家因为怕疼依旧是处子之身。
 ·    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拿起手机,把照片夹里的内容一一清除干净·从昨天麦苗发出第一声呻*吟起,任鸽就暗暗下了决定:当了别人的女朋友,就不能再做些为非作歹的事情,这样她自己过不去也就罢了,要是女朋友因此而不开心,甚至看不起她这人,那不是挺得不偿失的。
 ·    多不容易,这辈子的第一个女朋友·任鸽叹了口气,煮了咖啡,煎了蛋,再烤两片土司后,到床上去找她女朋友·· ·    从任鸽翻身起床开始,麦苗就已经清醒。
却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这个局面·昨晚上到最后自己发了魔一样的抓着任鸽后背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她还躲在被子里什么都没穿·到现在也想不清是什么事儿让她上半夜坚持在下半夜就变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
· ·    “小麦苗……”端着咖啡的任鸽倒是不脸红,见麦苗还在装睡,把咖啡放在桌上,上去就掀麦苗的被子:“嘿嘿,不起床就得被看光光。”
果然闹得麦苗变成了大红脸,还发出一声惨叫·· ·    任鸽见此机会又摸了一把麦苗的胸部:“恩,手感滑腻·”再捧起来亲了亲:“我的了。”
 ·    要是日日都能大干三百场,不述离殇的话就真是帝王般的人生了·而这故事也就从容的写上了ENDING的符号·· ·    现实生活根本容不下那么多的儿女私情,自从任鸽把麦苗送到那作家的工作室门口,在手忙脚乱近看无人的停车场内偷偷亲了数十下,把麦苗的唇彩都快亲没才恋恋不舍的说再见之后。
任鸽就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没回家,更不要说去麦苗家·· ·    陈巨星死亡事件的明星效应开始发酵,许多歌迷都前往出事地点悼念,网上网下都有被人歌颂。
但是新闻日日说好话读者也会审美疲劳,希望有新鲜的G点出现·媒体们闻到了这风向,有几家杂志社频繁的在向任鸽公司接触,想找相关人等做采访,谈谈出事之前的陈巨星。
最后隐晦的表示,如果一切以负面为主的话,那他们会更加欢迎·· ·    葛莉莉在这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必然有几个和她关系不错的记者·她闯进任鸽的办公室告诉她,她已经为她安排了X周刊的采访,让她不日前去。
 ·    “为什么”任鸽意有所指的问,她做过市场调查,这X周刊最近被丑二旗下杂志打得落花流水,销量一落千丈·· ·    “叫你去就去。”
葛莉莉说一不二的表示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还暗示如果不捅出什么大篓子就尽量胡编乱造也没关系·要不是这时候公安局的眼线也打来电话,说只要给钱,关于电影拷贝的事情一切好说,说不定任鸽就会在办公室活生生的和葛莉莉吵起来。
 ·    不过,这一切还算顺利,至少让任鸽看到了一个模糊却实际存在的未来,在忙了一下午,终于有闲情开始喝今天早上的第一杯水的时候,任鸽想起自和麦苗分开之后还没联系过。
连忙发三份微信表达自己对麦苗的崇拜之情,并叙述这几日的工作成绩,并表示这都是和麦苗在一起之后才发生的好事·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麦苗栓在手边当吉祥物才行。
 ·    “有机会”麦苗的回答里连嗔带怒·· ·    “把这段时间忙完就立刻马上一分钟不耽误。”
看来口花花这件事是需要认真学习才能达到优良的品格的·· ·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的进行当中,任鸽在葛莉莉的几乎是捆绑之下也马不停蹄的坐在了某杂志社,等首席记者Helen章,等了快一个半小时,一个把香奈儿套装穿成盔甲的女人姗姗来迟。
 ·    “章小姐你好·”这女人看起来相当不好惹,任鸽初次见面只能装得不卑不亢·· ·    “任小姐,听说你有一个大料爆,我才会坐在这里,我时间很宝贵的。”
虽然Helen章气势惊人,几乎脖子上快挂上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牌子,可是那一口标准的港普飘出,任鸽还是哆嗦了一下·· ·    任鸽想了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我说了什么,可以得到什么好处”明人不说暗话,没好处她干嘛坐在这里看着这块冰山用斜眼打量自己。
 ·    Helen章大概今天大姨妈来了心情凶险或者没见过一个不知名导演大喇喇的和她提爆料的条件,她啪的把录音笔扔在桌上:“我们是正经媒体,只会告诉读者真相,你要什么好处别用娱乐圈的规则来看媒体圈的我们。”
说完还瞪了任鸽一眼,十分莫名其妙·表示十分不耐烦的问出第一个问题:“你认识陈巨星多久了· ·    “快有小半年时间了,我们是因为他的戏认识的。”
任鸽想起上次她为了推白小慢上这本杂志,那深V领晚礼服V得快连整颗乳*房都看见了都不给登,还他妈的回e-mail说这哪来的妖怪·凭什么今天要依着葛莉莉卖这个面子给她。
 ·    “那你们知道陈巨星和李默航的关系吗”· ·    “知道啊,李默航先生就是一般的电影投资商。”
 ·    “他们之间你懂我的意思吧,任小姐·”Helen用双手做了一个挺直白的抽*插动作·· ·    “哦,”任鸽看了看,表示自己并不明白这动作的意思:“其实陈巨星和李默航之间,那可真是个感人至深的关于”见Helen章的脸凑过来,才继续:“友谊的故事,当年一个穷小子,因为一首歌而喜欢上了一个冉冉升起的明星。
经过多年商海浮沉,他累了,倦了,每每听到陈巨星的歌声,看到陈巨星的电影就像讲的自己·在一次招商会上,他们恳谈了一个下午,终于决定把陈巨星写的一个故事搬上银幕,虽然现在李默航先生被要求协助调查某件事,但是一码归一码,在陈巨星这事情上,我可以称他为——活雷锋。”
 ·    任鸽觉得Helen章都要抽筋了,一个看似简单的一场访问,就算Helen章不断挥霍技巧的提问,任鸽嘴里的陈巨星依旧没有变成了沽名钓誉,为了钱可以和地产商发生任何可以发生的关系的人。
 ·    二十分钟之后,Helen章很不满意,收起了录音笔和笔:“谢谢你给我们杂志这么少的资料·”着重在“这么少”上,可见她对这采访十分的不满意:“以后任小姐的电影我们一定会多多关照的。”
这话说到最后都快咬牙切齿了·· ·    任鸽笑了笑,转身离开之后给丑二的秘书打了个电话:“上次你们讲的那事儿我无法办到,但我可以爆一个料给你们,能不能帮我找一下你们旗下销量最好的周刊编辑”任鸽想既然决定要带着白小慢在这圈子里求生活,一直跟着葛莉莉混也不能成事儿。
现在手里握着一个一定会火的八卦,那必须得找到一个可靠的、能让白小慢出镜的媒体给弄·· ·    于是乎,周三的时候,《Y周刊》就用硕大又惊悚的《同妻陈巨星人生最后四十八小时揭秘》作为封面,理所应当的,白小慢占据了版面的三分之一。
 ·    一时之间,洛阳纸贵·· ·    任鸽等着葛莉莉找她发脾气,结果等到的却是从家里飞奔到公司的白小慢,只听见白小慢的高跟鞋在走廊上踩得山响,一阵噼里啪啦的开门,她冲到任鸽办公室,啪的一声把杂志扔在了任鸽面前,大叫:“你对这事怎么解释。”
 ·    任鸽抓着鼠标的手放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白小慢:“没什么好解释的·”· ·    “什么叫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件事我就只告诉了你”白小慢今天早上还没出门就被保姆善意提醒要注意安全,她不懂这什么意思,结果拿到《Y周刊》差点气得七窍生烟,紧赶慢赶的到办公室,就是想把那嘴巴上没拉链的任鸽的脸给撕烂。
 ·    看着白小慢那狰狞的脸,把任鸽拉回了以前在政府上班的日子·公务员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就为了晋级、工龄和各种不靠谱的荣誉斗得你死我活。
当时自己被人打压的时候,也这么狰狞的站在上司面前,而上司则总是用手拍拍这涨得通红的脸说:“好了好了,不用生气·”于是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白小慢面前,刮了刮她的鼻子依葫芦画瓢的说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
 ·    白小慢死死的抓住任鸽收回的手,本来挺迷茫的眼神现在极力呈现出锐利的表情:“我干嘛不生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转眼你就给我捅到报纸上去了,你就这么当我朋友的。”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任鸽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白小慢抓得太紧,她也就任着她抓着道:“难道爆料我能多得一分钱白小慢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专题你有多大的篇幅,有几张彩色版面。
虽然有提到即将上映的电影,可有提到男二吗有提到女一吗这就叫营销·”· ·    “切,我被人骂用死人炒作难道我还得感谢你”· ·    “拿死人炒作有什么可怕的。”
任鸽给了白小慢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点了点她的额头:“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你拿死人炒作还没人搭理你·”· ·    或许这姿势是有那么一点点暧昧吧,反正麦苗在留着缝的办公室门口看见这一幕时,并没有说话。
 · 56第55章· ·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三日不见的感觉,那比九年还要漫长……· ·    孤枕难眠的九年……想想有多可怕。
 ·    头一次麦苗睡在自己家床上有点辗转难眠,想起前一日任鸽和自己在这张床上的所作所为,甚至连床单上还有她睡过的味道就会小女孩儿性子那般的傻笑。
 ·    可任鸽却没点消息,这让麦苗有一点点不开心·· ·    等到第二日上午,依旧没消息,那一点点不开心变成了大大的不开心,导致于作家分配于她手下的两篇番外男女主角因为海啸在太平洋上漂流了七七四十九天后,晒成人干而亡,搞得那作家泪汪汪的说麦苗改得真好,贴近时事连《少年PI》都能抄进去,可是这两人互相啃咬着把对方吃了,真的不要紧吗· ·    终于第二天下午任鸽来了微信,虽然也学了两句甜言蜜语让她心情稍晴,但之后又没消息。
和葛姐旁敲侧击,似乎她对任鸽并不满意,对她意有所指的讲任鸽现在忙,只是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    哎,熬不过自己的心,麦苗在第四天早上终于忍不住回了公司,表面上是回去开会。
其实还不是为了看任鸽两眼·以为会见到一个忙得天翻地覆,两眼无神的过劳患者·眼前看到的任鸽确是神采奕奕,还暧昧的和白小慢站得那么近,手指更令人发指的在白小慢额头上晃来晃去。
 ·    “麦苗,你怎么不进去在这里干嘛”气冲冲正往任鸽办公室里赶的葛莉莉见麦苗站在办公室门口没动,随口问了一句,办公室里正在为了到底该不该上封面的纠缠的两人才抬起头,看着门外。
 ·    葛莉莉首当其冲的今晨第二次的把Y周刊扔在任鸽的桌上,沉着脸问:“这个你解释解释·”· ·    “解释什么”任鸽虽然回答着葛莉莉的问题,却把关爱的眼神递到了门外,那里有她心爱的小麦苗,不过怎么她不怎么开心· ·    接下来就是絮叨,无数的絮叨。
葛莉莉对于任鸽私自接触其他的新闻媒体表示痛心疾首,认为她为了一己私利损害了公司的利益,白小慢则表示她的私生活怎么可以放在杂志上让人随便翻阅,这让她感到很赤*裸,没有安全感。
任鸽听她们叽叽喳喳的讲了半个小时,才做了一个“STOP”的动作·转过头对着白小慢:“你要相信我做的一切都关乎我们俩的利益,出来卖就要学会卖的不抱怨,这是第一课。”
再转过头看着葛莉莉:“我肯定得先把白小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再才是公司的利益吧·既然葛姐讲得这么义正言辞,那为什么不告诉我,helen章和欧阳红曾经有过一段情,以至于我推销白小慢始终推销不出去呢”· ·    葛莉莉语塞,白小慢则皱起了眉。
 ·    任鸽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再各自看了她们俩表情:“行了,我女朋友来找我了·这事就这样·”· ·    葛莉莉惊讶的问:“你有女朋友了”· ·    “对啊。”
任鸽点头·· ·    “谁·”葛莉莉立刻接话,比刚刚质问任鸽的时候还有气势·· ·    “麦苗。”
任鸽回答的短暂有力,葛莉莉忽然笑了,还笑得颇为得意,一副这事甚好,甚得她心意的表情,追着就用高跟鞋踢了任鸽一脚,她半真半假的警告任鸽,要是欺负她们家小麦苗有她好果子吃。
在笑闹之间却没发现白小慢没有说话,咬着下嘴唇像一个女主角那般若有所思,想什么却不得而知·· ·    虽然大家都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娇好的肉体和肥厚的钞票之间充满了交易。
可是娱乐圈也有一个好处,你要是比钢管还直都不好意思说你混在娱乐圈里·身为一个正式有女友的人,任鸽现在的感觉是走路有风,牵起麦苗的手的时候也像是在领奖台。
 ·    “走吧,带你去吃大餐·”任鸽的声音得意得恨不得把整个休息室的墙都给刺穿了·· ·    不过她女友并不吃她这一套。
她们一上车就相处得磕磕绊绊的·任鸽首先表示大家三日没见,十分想亲亲,麦苗就讲大白天的害羞啊,还不是不要啊;那退而求其次抱抱,麦苗又说空间太窄,不好抱;那现在不亲不抱等下亲等下抱可以,现在直接去吃饭,又问:日本料理好不好——摇头,太冷、韩国烧烤如何——再摇头,太燥、川菜——继续摇头太辣、鲁菜——全是烧菜、江浙菜——太甜。
 ·    “我让你生气了”任鸽熄了火,疑惑的皱着眉头看着麦苗·· ·    麦苗玩着任鸽车上挂的小铃铛,玩着摇头的把戏。
却在心里猛点头·她不开心,却又不能说她看到任鸽和白小慢粘在一起那么近不开心·这样显得她十分没有肚量·她看过的大量文学作品里都说:女人可以蠢可以笨,但是就是不能善妒。
她不想当一个善妒的女人,让任鸽看不起,更想象以前那样坦坦然然的把所有不开心都拿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可事情一发生在任鸽身上,她就有一股猛烈的怒气和想把这瓜田李下的家伙用绳子细细捆好,时时刻刻都牵在身边的欲望。
 ·    她在心里深深的忏悔,第一次直面爱情的占有欲的可怕·· ·    “那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要”任鸽继续问,心想难道麦苗大姨妈也来了,又往麦苗两腿中间望去。
 ·    麦苗又羞又恼,打了任鸽一下:“你看哪儿啊·”· ·    任鸽耸了耸肩,倒是没说话·· ·    最后这两人到一家小面馆里吃了碗牛肉面才算缓和气氛。
吃完饭,根据任鸽的意思,既然她下午还要去公安局给红包拿电影拷贝,那就先送麦苗回家先·· ·    麦苗在车上,几次想问任鸽自己听到的闲言闲语,却看见任鸽兴高采烈的指着教堂说:“教堂”,指着花说:“花”,指着尼姑说“尼姑”,那副蠢样而开不了口。
任鸽这么高兴仅仅是因为刚刚在麦苗嚼了口香糖之后,觉得口气清新,舍不得浪费,亲了她的嘴一下罢了,就乐得任鸽开心了二十分钟·看到任鸽这么高兴,麦苗就愿意这时间就这么下去,任鸽就这么往下开,一直开,一直在路上永无烦恼永不停下的开一辈子。
上一次她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才10岁,那一年她爸爸刚刚买了新车,有事没事就带着她、妈妈和姐姐兜风,她常常站在驾驶位后面,搂着她爸爸的脖子说:“爸爸,我们就这么一直一直开下去,会不会到美国。”
这时候,妈妈和姐姐都会笑她是个傻姑娘·· ·    直到一个非常久非常久的红绿灯,麦苗才举轻若重的问:“白小慢和陈巨星是怎么一回事”· ·    “怎么了你不是对八卦一向都不感兴趣”任鸽抓着方向盘,嘴里哼着老旧的抗日歌曲。
 ·    “因为有人说《y周刊》上面所说的不具名人士就是你,我理应问问·”麦苗摸着任鸽耳朵:“是他们胡说八道的吧·”· ·    “不,是我找编辑写的。”
在这事情上,任鸽倒是觉得没啥隐瞒的必要,也就点点头:“反正就是为了让白小慢红起来,我说什么应该没什么人在乎吧·”· ·    麦苗把一直放在任鸽耳垂上的手收了回来,讲话的语气有些淡漠:“可是陈巨星现在也算是尸骨未寒,你这么做会不会太……”· ·    “太怎么在娱乐圈就要遵守娱乐圈的游戏规则,你们一个两个难道不是娱乐圈中人真是。”
任鸽趁着转弯的时候摇头,想着自己拍陈巨星遗照这事儿幸亏麦苗不知道,要真知道了用唾沫淹死都是小事儿·· ·    麦苗听任鸽这么讲,在心底叹了口就不再多说话。
从她和任鸽不再搭档,开始各自发展开始,她就觉得任鸽对白小慢的事情特别上心,总有一股为了白小慢什么事情都能做的样子·麦苗觉得有些无力,就算是任鸽的女朋友也阻止不了时间巨轮的缓缓移动,始终会碾压过他们的姻缘线,最后把任鸽推向白小慢那般。
 ·    “你会一直和白小慢一起工作吗”麦苗在解下安全带打开门下车之前又一次问道·· ·    任鸽疑惑的摇头:“应该会吧。”
她想起白小慢那张随着环境变化而显得千变万化的脸,啧了一下,笑起来:“和白小慢一起工作就像是玩儿养明星养成游戏,看那些尔虞我诈就在身边发生,还是挺过瘾的。”
 ·    “那……”麦苗咬着指甲,盯着车前方的控制台问坐在旁边的任鸽:“如果白小慢真的红了,你越来越忙,真的就放弃导演这份工作”· ·    任鸽看着麦苗,隐约觉得这话似乎有另外的含义没被麦苗好好讲出,摸着她的头发到:“怎么不导,以前你说你要给我写剧本的事儿你就忘了啊。
我们现在可是情侣身份,不是你说想拆伙就能拆伙的,听到没有啊,麦苗同学·”说完还略显张狂的揪着麦苗的脸,企图把麦苗心中的那点小阴郁小不爽大吃醋给连根拔掉。
 ·    不管怎么说,任鸽给的那个措手不及给的吻还是极大的安抚了麦苗的心情,抱着三天都没抱住的任鸽,麦苗第一次展开今天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意犹未尽的拍了拍任鸽脸,低声说了句:“你真的需要乖点。”
才潇洒的下车·· ·    望着麦苗上台阶进门洞的背影,任鸽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这家伙还会吃醋,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57第 56 章· ·    油炒羊· ·    用羊为轩,先取锅熬油,入肉,加酒水烹之,以盐、蒜、葱、药椒调和。
 ·    ——宋氏养生部· ·    我家乡有一特别的习惯,早上喝羊肉配白饭·辣子、香菜、盐巴和肥腻的汤汁和一碗,肉片和羊内脏就这么用蘸水大快朵颐。
再配上点跳水萝卜,让去做神仙都说你给我爬爬爬··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所以初初见识到涮羊肉,觉得北京人啥都要用麻酱,更就没其他想法。
关于饮食习惯,不得不说我还是个地图炮·始终觉着还是有辣椒花椒的玩意儿更让人欣喜若狂·· ·    就像看女人,有人喜欢S型·· ·    有人只爱大胸。
 ·    我偏喜欢讲话咄咄逼人的·大约这就是人性深处的抖M·· ·    羊肉可煮、可烤、可烧、可炒·但我就只喜欢一大早上,脸都没洗干净,坐在沉沉白雾中的小板凳上等着的那碗羊肉汤。
 ·    可说它是乡愁,于我看来,它就是我彪悍抖M的徽章·· ·    ——————于受————————————————————————————————————· ·    萨沙站在极东岛上看着帆船在海天连线处消失,知道自己被扔在世界尽头了。
他打量四周,这座世界最东面的孤岛像一块露出海面的锈铁,毫无生机·· ·    萨沙向岛内走去,连日的晕船让他步履虚飘,岛很小,他很快走到了中央,看到一座小丘上有一个黑洞,像一只盯着他的怪眼,洞的周围散落着一层黑煤面,他知道这是一个矿井。
在洞旁边的空地上有一口大铁锅,安放在高大的石灶上,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锅,倒扣过来能做一个大房顶,那也是他见过的最大的房顶·· ·    萨沙以前没见过很大的房子,因为他没出过远门,自从爱上冰儿,世界的其余部分对他再也没有吸引力了,但这次为了冰儿,他一下子就来到了世界的尽头。
 ·    石灶里没有火,空气中充斥着奇怪的油腥味,是从大锅中散发出来的·· ·    矿井里黑不见底,但萨沙发现黑暗深处有一点摇曳的火光,后来他看清了那是一辆缓慢上行的矿车上的火炬,直到走近,他才发现矿车是被一个人拖着,堆满煤快的小车沿着破旧的木头轨道吱吱呀呀地移出井口,阳光照到矿工身上,萨沙看到他是一个细高的老头,干瘦黝黑,像一段从煤层中挖出来的枯树根。
 ·    “帮帮我·”老人说,萨沙于是到后面去推车·车到大锅旁的煤堆边停了下来,看来这个小矿井中出的煤全部用于烧这口大锅。
 ·    老人精疲力尽地靠着车轮坐在地上,喘息着·· ·    “我来找你,我来求你·”萨沙说,他不用问这人是谁,肯定是他要找的,极东岛上只住着这一个人。
 ·    “我有什么好求的,一个烧火的,一辈子吃苦受累的命·”老人摆摆手说·· ·    “人们说你能让得绝症的人活下去。”
 ·    “我自己都活不了多久了,老了·”烧火工长叹一声·· ·    “地上的每一个人,在天上都有一颗属于他的星星,如果那颗星星出了毛病,星光照不到那人身上,那人就病了,如果星光长时间暗下去,那人就得了绝症。”
 ·    “这谁都知道·”· ·    “你有一本大书,能从里面查出每个人的星星在什么地方,你还能登上天,把出毛病的星星修好。”
 ·    “你病了”· ·    “我爱的女孩病了,绝症·我知道你在这里要钱没用,但如果你修好她的星星,我为你做什么都行,我为你去死都行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死在这岛上,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    “这就是爱了”老烧火工抬头看看萨沙,老眼发散的目光费力地焦距在他脸上,略带嘲讽地笑着,但似乎对他有了些兴趣。
 ·    萨沙没再说话,默默地跪在烧火工旁边·· ·    “你不用去死,接我的班吧·”· ·    “好的,我接您的班,在这岛上当一辈子烧火工”· ·    老烧火工不动声色地看了萨沙一会儿,突然摇着头笑了起来:“呵呵呵,以前来的那些人也都这么说,等我把他们让我修的那些星星修好,他们都走了。”
 ·    “我不会走的,我会接您的班,我发誓”· ·    烧火工吃力地站起身,捶着腰说:“那就试试把,我只能每次都试试,我还能什么别的选择”· ·    老烧火工和萨沙开始为登天修星星做准备。
 ·    首先要造火药,用硝、硫磺和炭配制·硝和硫磺都能从矿井中采到,岛上却没有烧木炭的树木,烧火工用鲸骨代替,烧出来的炭虽然味道难闻,但细腻而滑爽。
 ·    在环岛的海滩上,堆放着许多大鲸的骨架,那些大骨架在世界边缘的阳光下雪白雪白的,在海风中发出浑厚的声响,走进一个骨架中,萨沙仿佛置身于一座汉白玉宫殿的废墟。
烧火工住的小棚屋也是用鲸骨搭起来的,上面蒙着暗蓝色的鲸皮·· ·    造火药的进度很慢,烧火工干的磨磨蹭蹭漫不经心,萨沙心急如焚,他催烧火工块些,因为在大洋那边遥远的大陆上,在家乡的小镇中,冰儿的病正在一天天加重。
 ·    “快有什么用,”烧火工指指天空不耐烦地说,“离上弦月出来还有好几天呢,没有上弦月,怎么登天”· ·    萨沙每天夜里睡前都盯着星空看,盼望着上弦月的出现,那是冰儿的生机。
 ·    三天后,火药总算配完了,装了满满的一大鲸皮口袋·· ·    下一步就是造火箭了·火箭的箭体是一颗完整的鲸牙,必须是笔直的牙,烧火工和萨沙钻进几个硕大的鲸头骨,找到了五颗这样的大牙,每颗有人的大腿粗,立起来比萨沙还高,顶部尖尖的,烧火工把它们的表面打磨的洁白光滑。
然后,他又切割打磨一些薄薄的鲸骨板,做成了十五片火箭的尾翼,每片像刀子般锋利,能切肉·他在鲸牙的尾部开了浅槽,把尾翼涂上胶水□去,胶水是把一种牡蛎碾碎后提取出来的,那种牡蛎常粘在礁石和船底上,用刀都刮不下来。
最后,把火药倒进中空的鲸牙中,火箭就做好了·萨沙曾问是不是需要试验一枚,烧火工很有把握地说不用试,肯定能行·· ·    这些天烧火工的主要精力还是集中在自己的工作上,他的活儿包括采煤、猎鲸和炼鲸油。
萨沙帮着干,发现烧火工的工作极其繁重,像他这样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每天都累得精疲力尽·· ·    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烧火,每天的烧火时间是凌晨,这时萨沙都睡的很死,烧火工没带他去过。
只是有一两次,在后半夜最黑暗的时刻,萨沙在睡意朦胧中隐约知道烧火工驾着小帆船出海了,他回来时太阳已高高升出海面·· ·    火箭做完后,烧火工带萨沙去猎鲸。
萨沙第一次看到了鲸笛,虽然以前听说过,看到它这么大还是很吃惊·鲸笛是用一根鲸的肋骨做成,弯弯的,有萨沙两个身长,像一把拆了弦的大弓·他和烧火工两人抬着才能把鲸笛送到海滩。
 ·    这时海边的浪不大,两人抬着鲸笛走到齐腰深的海水中,鲸笛大部分没入水中,只有烧火工抓着的一端在水上,“你要接我的班,就要学会吹鲸笛。”
烧火工说着,把嘴凑到鲸笛的一端吹起来·· ·    “我什么也没听到·”萨沙说·· ·    “鲸笛发出的声音只有鲸能听到,人听不到的。”
烧火工说完继续吹,手指还在鲸笛上的一排小洞上不停地按动,他双目半闭,一付很陶醉的样子,“这是鲸求偶的歌声·”· ·    烧火工吹了一上午鲸笛,没有什么结果,在失望地返回前他最后试了一次。
这时,萨沙看到远方天水连线处出现了一个水包,接着一头鲸的黑色背脊在海面上浮现了一下,然后巨大的鲸尾抬出水面又落下,激起一圈大浪,它穿过平静的海面,向这个方向快速游来。
 ·    “快跑”烧火工对萨沙喊道,当萨沙回头跑上海滩时,他仍在水中吹笛,直到鲸接近才拖着鲸笛转身跑上沙滩。
 ·    被笛声引诱来的大鲸触到了浅海的海底,水中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摩擦声,接着,那庞大的躯体借着惯性冲上海滩,它推上来的带沙的浊浪把来不及躲避的烧火工和萨沙冲倒了。
大鲸在沙滩上痛苦地滚动着,它是海洋中的动物,在陆地上内脏因自身重量的压迫受到致命的损伤,献血从鲸口中涌出,染红了大片海滩,又染红了冲上来的海浪·大鲸很快停止了滚动,在小山丘般的躯体上掠过最后的死亡抽搐。
 ·    当鲸完全死亡后,烧火工用斧头和锯剥开它的腹部厚厚的鲸皮,然后用长刀割下里面雪白的脂肪,每块都有一头猪大小·鲸的巨大让萨沙震惊,他觉得他们不是在切割一个动物,而是在一座骨肉之山上开采矿藏。
他们把大块脂肪背到大锅处,石灶里已经燃起熊熊煤火,锅底都烧红了,他们登上支在石灶边的梯子,把脂肪扔进锅里,鲸脂块沿着滚烫的锅面滑下,在喧闹的吱吱啦啦声中像冰块一样熔化,琥珀色的鲸油在锅底很快聚集起来。
 ·    ———————————烧火工刘慈欣(1)· · 58第 57 章· ·    《凯尔经的秘密》· ·    很久没有时间看电影了,对于一个爆米花电影爱好者来说,什么《第七封印》、《野草莓》绝逼不是我的菜。
 ·    能让我坐在沙发上,看有点内容的片子,大约就只剩下动画了·· ·    《凯尔经的秘密》就是其中之一·· ·    这片子如果没经过大量的查证,询问,它就是一挺适合把各种片段一帧一帧节选下来放在手机、平板、电脑当背景的电影。
要真的很认真的去看,那又必须做特别多的查证工作·比如宗教对立、原始崇拜、图腾和画面的意义·· ·    中国人大约已经被从小打到的语文课本败坏了胃口,当年《红楼梦》节选里都能寻找到封建主义对于人性惨无人道的剥削,长大后更懒于解构任何有着多重含义的玩意儿。
 ·    至少我是这样,所以,我爱爆米花电影·· ·    据说《盲探》还不错,还没时间看·· ·    但《速度与激情6》那肯定是必须捧场。
 ·    是以记之,于受——· ·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烧火工和萨沙从棚屋里搬出一大盘绳子,绳子用鲸皮搓成,只有小指粗细,却十分坚韧。
萨沙想像不出这一大盘绳子有多长,他们两人都抬不动,只能拖着移动·烧火工把一桶鲸油泼到绳盘上,说是能起润滑作用·这是登天前的最后准备了·· ·    入夜,上弦月终于出现了,细弯的月牙与上方的两颗星星组成了一个银色的笑脸。
烧火工说他们必须尽快登天,等月牙盈起来后就不能好用了·· ·    他们把五枚鲸牙火箭和绳盘搬到海滩上,还拿来了小帆船上的两面卷起来的帆,以及两根桅杆,烧火工说到了月牙上,这帆就要当浆使。
最后拿到海滩上的是一本厚厚的大书,羊皮书封上镶着古老的徽章和铜角·这些东西都堆在沙滩上的一个大铁锚旁,烧火工把它叫月锚,说是锚固月亮用的·· ·    烧火工让萨沙多穿些衣服,说星空中很冷。
 ·    当上弦月在夜空中移动到合适的位置时,他们开始登天·· ·    烧火工把长绳的一头固定在一枚鲸骨火箭的尾部,然后把火箭竖立在鲸骨制成的简易发射架上,他用手指当尺子目测月牙的位置,仔细调整火箭的角度,然后用一把细长的火炬从尾部点燃了火箭。
 ·    鲸骨火箭呼啸着升空,它喷出的火焰在海面上撒下一片跳动的金辉·火箭很快在夜空中变成一个小小的亮点,它后面拖着两条线,一条是白色的烟线,另一条黑色细线是它拉上去的长绳。
那个小光点飞向月牙,最后从一个牙尖附近掠过,光点熄灭,空中的黑色细线弯曲了,长绳和火药耗尽的火箭一起坠向大海,看上去落的很慢,像一根飘落的长发丝·发射失败了。
 ·    第二次发射也失败了,鲸骨火箭撞到月牙上,残存的火药爆炸了,溅出一大片璀璨的火星,像在月亮上放了一个焰火·· ·    第三次成功了,火箭拉着长绳从月牙正上方越过,随后熄灭坠落,把绳子搭在月牙上,就像挂在星空中的一个大钩子上。
烧火工和萨沙继续快速放绳子,鲸牙箭体的重量在月牙的另一面拉着长绳下垂,当绳盘放的只剩下薄薄一层时,吊着鲸牙箭体的长绳的另一端垂到地面,两人把绳索的两端都系牢在大铁锚上,夜空中的长绳渐渐拉紧,变得笔直,系在铁锚上的绳结在强劲的拉力下吱吱作响,把绳中的鲸油都挤了出来,铁锚被月亮在沙滩上拖了一小段,但锚尖很快钩住了沙层下坚实的土地,月牙在星空中停止了移动,被锚固住了。
 ·    烧火工拿出三小段鲸皮绳,用其中的一段把船帆、桅杆和大书捆成一捆,连接在系于铁锚的长绳两端的一端上,又用一段短绳在自己的间缠了几圈,再越过双肩并在胸前打了个结,做的很熟练。
他把最后一段绳子用同样的方式捆在萨沙身上·烧火工把自己身上的绳头与长绳联结起来,与那捆东西连在同一端·· ·    烧火工拿起一把斧头说,“你年轻力壮,本该先上的,但你是第一次登天,我就先上,再把你拉上去,照我说过的做”· ·    烧火工挥起斧头砍断了与自己和货物相连的长绳的那一端在锚上的绳结,这时长绳只有一端还系在铁锚上,月牙失去了锚固,又在星空中移动起来,烧火工刚把斧头递给萨沙,自己就和货物一起被移动的月亮吊起来,萨沙同时也用力向下拉长绳的另一端,使烧火工和货物被更快地吊上天空,很快变成了夜空中的一个小黑点,黑点最后升到月牙上,消失在它的银光里。
 ·    很快,月牙又停止了漂移,显然烧火工在上面把绳子固定了,这时月亮和地面只有一根绳子相连,萨沙感觉它很像一个银色的大风筝·· ·    萨沙把自己身上的绳头与长绳联结起来,又等了一会儿,估计烧火工在月牙上已经准备好了,就用斧子砍断了铁锚上的最后一个绳结。
 ·    萨沙立刻被月亮拖着飞跑起来,转眼间就被拖到了海里,在海面上飞快滑行·萨沙死死地抓紧鲸皮绳,感到头昏目眩,海浪似乎变成了很硬的东西,他的脸上和身上被打的很疼。
就在这疯狂的拖曳使他崩溃时,他的身体离开了海面向上升去,显然烧火工正在月亮上拉起他·映射着细碎月光的海面向下退去,渐渐变的模糊起来,又过了一会儿,萨沙看到了下面极东岛完整的形状。
他庆幸这是在夜里,在白天他会恐高的,他担心月亮上的烧火工用尽了力气,一松手让自己掉下去,但他这时明显地感到身上的鲸皮绳勒的不是那么紧了,烧火工对他说过,越接近星空,人的重量就越轻,他自己的重量显然在不断减轻,后来他也可以自己拉动绳子了,这就使上升的速度快了一倍。
 ·    月亮在上方越来越大,渐渐占满了整个视野,萨沙估计了一下月牙的大小,大约和他来时所乘的帆船的一样大·他沐浴在月亮的银光中,那是冷光,没有一点热度。
 ·    终于,萨沙伸手可以触到月面了,他以前以为月亮是坚硬光滑的,像一大块发出银光的玉石,这时惊奇地发现月面很柔软,他想,月亮不断地盈亏,当然不可能很坚硬。
月面摸上去细腻光滑,像冰儿的肌肤,这让萨沙心里一动·他向月亮内部看,感觉里面似乎充满了发光的乳白色液体·· ·    萨沙最后升上了新月的凹曲面,等于登上了这艘银光之船的甲板,银亮的月面在他的两侧向上翘起,最后缩成了两个指向上方的银尖。
 ·    他看到了烧火工,正在那里盘起鲸皮绳,在银亮月面的衬托下,烧火工瘦长的身躯更黑了,像月亮上的一只大蚂蚁·带上来的货物堆在一边。
萨沙解开身上的鲸皮绳,试着迈步,他感到身体轻的像羽毛,迈一步能跃出好远·· ·    “你那个女孩的全名叫什么来着”烧火工问道,同时翻开了那本大书,书的目录与字典一样,可以查找所有的人名,据说活着的和死了的人都在上面。
他们先是用笔画查,后用层次四角查,都没查到,最后直接按字母顺序翻,找到了冰儿的名字所在的那一页·大书除目录外的每一页都是星图,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星座,萨沙完全看不懂,但烧火工只扫了两眼,就确定了他们要去的方位。
 ·    接下来他们把带上来的两面帆展开,固定在桅杆上,萨沙发现月牙凹面中央的两侧有两个小小的桨桩,把带帆的桅杆拴在上面就成了月牙船的桨,他不知道这两个小桩是什么人在什么时代建造的。
 ·    烧火工和萨沙在月牙的两侧开始划桨,与萨沙预想的不同,这帆桨划起来并不费力,两个舞动的帆与其说是桨,更像是月牙的一对翅膀·月亮缓缓改变了自己的漂移方向,向着属于冰儿的星星飞去。
· ·    这时,萨沙才有闲暇细看周围,无数的星星缓缓移过,星星大小不一,最大的有西瓜大,但一般都是苹果大小,都发出晶莹的银光,有一部分在不停地闪烁着。
近处的星星看上去比较稀疏,但的前方渐渐变密,直到无法分辨出单个星体,成发光的雾状汇成浩瀚的银河·在星空中能够看到银河的全貌,它实际上是一个由巨量星星构成的大旋涡,· ·    月牙目前正行驶在这银光大旋涡的一个悬臂上。
星星不时碰到航行中的月亮上,这时它们都发出悠扬清脆的叮玲声,像夏日微风中的风铃·那些碰到月亮的星星被推出一段距离,但在月牙驶过后,它们又在后面漂回原来的位置。
、· ·    ——刘慈欣《烧火工》· · 59第 58 章· ·    “都快残废了还想着洞房,你这人也真够变态了。”
麦苗唾弃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任鸽,尽职尽责的用棉签沾着水涂在她嘴唇上·· ·    任鸽吧唧吧唧嘴:“残废的也行,那你得慕残才可以。
话说回来,要是我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那你就玩冰恋咯·”· ·    “想被扁是不是”麦苗狠狠的瞪了任鸽一眼。
 ·    在医院里初初开始不能动的日子很是无聊,任鸽只能靠海峡两岸各大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度过这一大段一大段空白的日子,久了之后任鸽就开始烦躁不安,除了每日麦苗睡觉之前换衣服的时候。
 ·    不管每次麦苗穿什么样的睡衣出现,任鸽都能像个全身都不能用,只能嘴能用的老头,对着麦苗狂吹口哨·刚开始还能惹得麦苗羞红了脸,当某日麦苗包得像粽子那样从卫生间走出,任鸽依旧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吹口哨时,麦苗盯了任鸽半饷:“哪儿性感了你口哨需不需要吹成这样”· ·    “不重要啊。”
现在的任鸽终于可以半躺在床上了:“只要我记得你裸*体是什么样不就行了·”· ·    “难道你每时每刻看到我都想着我是光着的”· ·    “刚开始太疼的时候没想法,你知道,人就是怕无聊。”
 ·    当夜,任鸽就神采奕奕的用略带沧桑的语调给麦苗详细描述了七八种从上古时期就流传至今的上床姿势,让麦苗红着脸入眠,一晚上的梦里都湿漉漉的。
 ·    不过,任鸽确实无聊的,等到她能自己用手机拨号后,立刻打电话给白小慢·大骂她没有良心,身为她人生规划师和经纪人的亲密战友重伤入院,也不见来送个花、递个饭、削个水果什么的。
 ·    “你不是有女朋友·”被任鸽足足骂了一个半小时的白小慢这时候才慢吞吞的从家里甚没爱心的提了两颗芒果过来,扔在她甚没味道的白粥旁边。
 ·    任鸽看着那两颗芒果,觉得越来越像是自己没住院之前买的两颗,张了张口懒得吐槽,问:“最近葛莉莉给你接的啥工作,怎么不汇报一下”· ·    “和徐梦儿演一部穿越剧。”
一讲到工作,白小慢变得放松了起来,坐在板凳上玩着任鸽的纱布:“很出名的,我在里面演女三,一共快三十集的戏份·一集酬劳八千,这样算下来收入挺不错。”
 ·    “娘的,又女三·这尼玛不是欺负人·”任鸽倒是不这么认为,搅了搅白粥,把碗递给麦苗:“绝对主演是徐梦儿”· ·    白小慢猛点头:“现在她的声势真挺吓人的,百度贴吧的粉丝数都好几百万了。
听说这部片拍完,就要和人拍电影了·”· ·    “恩……”任鸽吸了吸鼻子,把电动床背再升高,然后盯着白小慢:“勾引欧阳红那套你还没忘吧。”
 ·    一遇到“欧阳红”三字,白小慢的脸必定变颜色:“好不好的你提她干什么”· ·    “就问你忘没忘。”
 ·    “忘了又怎样,没忘又怎样·”白小慢的声调提得后来,有点扯住筋了,连在洗手间洗碗的麦苗都忍不住走回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    任鸽嫌弃的看着大惊小怪的白小慢:“没忘最好,忘了也给我记起来,在媒体面前就用你那一百零一招勾引徐梦儿,让他们猛炒百合新闻,看点足了,那你就会从女三变成女二了。”
说到这儿,任鸽忽然想起似乎心里还放着关于欧阳红的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事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好苦着脸望着墙壁,完全忘了在一旁滔滔不绝被任鸽勾起话瘾的白小慢。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等她回过神,白小慢还在讲,不过已经从“如何勾引徐梦儿”变成了“如何把女二赶下马,自己对女二这个角色的揣摩”· ·    “你现在和欧阳红还有没联系”任鸽忽然问。
 ·    白小慢停住话头,很不爽的抬头问:“任鸽你有完没完·是不是我一定要和欧阳红生生世世的搅和在一起,你才觉得开心”说完,门一甩就走掉了。
 ·    只剩下任鸽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愣在那里·· ·    白小慢冲出住院楼就有些后悔,虽然任鸽问的问题和她人一样不靠谱,可是作为一个病人,不是就有这种权利想自己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她还记得任鸽出事那天,自己和葛莉莉回家时,葛莉莉语带玄机的说任鸽和麦苗的事,更隐晦的提起麦苗那不得不低调的家世,白小慢就有些烦躁,麦苗这么强烈的爱,在她身上大概只有对欧阳红才这么用力过,只能自叹不如。
 ·    或许她对任鸽日积月累的好感来自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自己的照顾,可是剔除这些好感,保留那份朋友的情谊,就算怎么做,怎么都不开心。
 ·    麦苗洗干净碗筷,坐到任鸽面前:“你明知道小慢听到欧阳红的名字就不开心,你干嘛死劲提”· ·    任鸽张了张嘴,想解释她刚想起来的,出事当日那带着帽子的头头讲的那句话。
可看见麦苗那秀气样儿,告诉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对整件事根本就没改变,再说让她赴险她也不愿意·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还得自己出院了才能查个清清楚楚,便胡乱搪塞道:“做明星嘛,高EQ是必须的。
她要是一提到欧阳红就翻脸,以后被别人把那段往事都给挖出来,不是得翻个够”· ·    “我看你真是为了让她赚钱无所不用其极。”
麦苗说这句话的样子很淡定,但语气里还是闻得出些许酸味·· ·    “那是为了我自己啊·”任鸽揪过麦苗的手:“她赚多少,我就能从那里面分四成,你看我这医药费、这费那费停车费不都得需要钱而且还能出名呢,那名片上啪叽印着——任鸽导演兼国际巨星白小慢经纪人,看起来就挺爽。”
 ·    麦苗不想理她那白日梦,淡淡的说:“你爸已经给你付了·”· ·    “呵呵·那也是得还的。”
 ·    麦苗想起任鸽父亲那急匆匆来,又急匆匆的去的模样,难免对身上还顶着几大伤口的任鸽充满同情,她像个搞怪的圣诞老人那般摸着她的脸问:“这么想出名”· ·    “不然我干嘛迷恋在这五光十色的娱乐圈啊。”
 ·    第三日,当京城某大型门户网站推出一个系列叫:二十一世纪前三十年最重要的青年导演·用一大篇的网页重点推荐了无缘和广大热爱黄色小电影的群众见面的《三戒》。
因为口碑效应加那不常见颗粒分明的性感裸*体交织的画面,这片子迅速串红·整个下午,任鸽的手机都快被记者打爆了·· ·    她感到莫名其妙,只能把这次运气归咎于老天爷对于她受了这么大的伤的补偿,不过看见麦苗笑得心满意足的脸还是觉着怪怪的。
任鸽问她是不是有啥□,麦苗却反问她,觉得自己的样子像能帮这么大的忙吗· ·    “那一定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富婆看上我了,等我出院一定会报着一堆发票来找我,然后扔在我脸上说:‘任鸽,你看我为了捧你花了多少钱’”任鸽捏着声音学得像个老鸨:“今晚你一定要让老娘舒服,不然老娘,哼,老娘能让你红得发紫,也能让你过气得令人发指。”
 ·    麦苗摸着她的头发,笑骂道:“白痴·”又轻轻说:“也不是每个有钱有势的人都能单纯的做了这么一件事就能这么开心。”
 ·    “以我这个被人看起来也算是个正宗富二代的人的观点来看·”任鸽侧躺着看着麦苗:“没钱没势的人就更找不到快乐了。”
 ·    待任鸽出院之后,在家修养的时候发现手腕还是不给力,怕给以后的闺房之趣留下不可磨灭的遗憾,忙推了四五个杂志的采访,携着家属麦苗赶着去帝都给专家会诊。
 ·    帝都就是帝都,得疑难杂症的人都比H市的都多·花了好长时间排队又是X光又是核磁共振后,任鸽找了个借口独自偷溜出了医院·她天性好奇,并不相信自己才华横溢到可以让一指标性的门户网站为自己特别花一页做广告的地步。
 ·    到了那家帝都某大型网站的办公楼·任鸽让前台花姿招展的小姐递了名片进去,以为很快就能和传说中这么看得起自己的新传媒娱乐掌门来个相见欢。
可十五分钟后,端着新煮开的咖啡的前台小姐十分遗憾的告诉她总编早在十分钟之前就出发去了香港,由于沟通不畅,无法联系到他·十分遗憾·如果任鸽有急事的话,可以写条子给她,她帮满转交。
 ·    这摆明了的闭门羹让任鸽只能摸摸头,对好看的前台笑一笑道:“那我下次再来好了·”· ·    目送任鸽进电梯之后,前台立刻把这消息用电话汇报给老板,那坐在大班台后面的主编搅着咖啡,头也不抬的问对面的人:“你干嘛这么帮她又不让她知道难道你们麦家人都爱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种事情难道会让无情的你们产生不可多得的快感”· ·    麦苗并没有转过身看那老板,而依旧用心的数着他书架上的书:“每年都比上一个年份多十本。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断过·我姐给你布置的这任务已经七八年了也没回来检查过·看来你嘴上对她恨之入骨,心里也还是忘不了她·”· ·    那老板把手上那价值不菲的签字笔用力的扔在桌上:“明明知道不可为却偏要做。
你和你姐有什么区别”· ·    “我不是我姐姐,我身上没她那必须接下的担子·”· ·    “是。”
那老板冷笑:“还有一年半,如果你姐再不出现,你就不得不继承她那位置了,是不是楼下那个人也和我一样,必须被牺牲掉了”· · 60第 59 章· ·    当日,任鸽溜回饭店,见到麦苗时,她正拿着遥控器失神,CCTV7的农经节目里,主持人正在教导各位农民朋友怎么才能沤出完美的大粪。
 ·    任鸽单手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苗苗,在想什么我这有你最爱吃的蛋糕哟·”· ·    麦苗看见任鸽,以及任鸽拎的马卡龙才为难的笑了笑。
 ·    虽然她赏脸吃了半个蛋糕,也在任鸽嘟着的嘴巴上认真的亲了很久,但是那半天她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洗澡出浴室的时候都差点滑倒·· ·    晚上抱抱睡时,麦苗忽然轻轻捏住任鸽的脸问:“如果我哪日不见了,你就是怎么样都找不到我,你会怎么样”· ·    任鸽打了个哈欠,少女们,不管是疯癫的、装酷装出神经质的还是麦苗这种文艺挂的都爱问些“你到底有多爱我,是不是比天高有没有比海深”的蠢问题,只不过文艺苗换了种方式,她决定对这种从内里就透出肉麻的问题进行坚决的抵制:“找不到,找不到就不找呗,再找个男的、或者是女的好好过日子呗。”
· ·    “为什么不找”这才刚刚开始抒情就被打枪,麦苗第二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急了,趴在一边像只愤怒的母狮子要咬人。
 ·    任鸽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揽住麦苗的背,轻轻拍打:“要是你不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一定会给我留下线索,让我找到你,那我就找呗;要是你小心翼翼的不留下任何线索,让我找不到你,那肯定就是不爱了。
我干嘛做个烦人精·”· ·    “说到底都是为自己不想找我说的借口·”带着余怒未消的回答,麦苗转过身不想再看到任鸽的脸。
 ·    任鸽用两颗不堪大用的胸脯淫*秽的在麦苗背后刮了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要想啊,你让我找不到之后,我就会另外找一个人爱·那个人得付出多惨痛的代价。”
接着又把手伸进麦苗的睡衣里,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腹:“男的就不说了,那得先变性,要是女的话,我还得先让她削骨、垫高鼻梁、用硅胶做出一个就像你这样的胸脯,反正外型要百分之九十之后,接着花两三年时间灌输她和你一模一样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力求达到百分之八十的还原。
这样我就能和她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要是达不到,我就只好把她人道毁灭了,重新从第一道程序开始重做·”· ·    麦苗把她的手抓住,不许她再往下探下去,口中嗔道:“你干嘛说得这么变态。”
 ·    “对啊·我就是这么变态,你就忍心把这种反社会的禽兽放归社会,造成一宗一宗无法弥补的血案”任鸽看麦苗抵抗得这么坚决,只好放弃但嘴不软的抗议道:“会憋出毛病的哎。”
 ·    “等你伤全好了再说·”麦苗话虽讲成如此,但也不忘亲了亲任鸽的额头:“那如果我真的消失了·”· ·    任鸽在黑暗里吐槽,有完没完啊有完没完啊,嘴巴却极尽温柔:“那就请你好好留下线索,我会认真找你的。”
 ·    “一直找”· ·    “恩,一直找到天尽未央·”· ·    娱乐圈有一个不被说破的潜规则,一般来讲演了电影的女演员都不会再接拍电视剧。
因为这样不合乎身份·似乎一听到电影女明星就比电视女明星要厉害得多·· ·    但白小慢就没傲娇的毛病·她认真的听取了任鸽的话,竭尽全力的和徐梦儿炒着闺蜜的新闻。
不是浓妆艳抹的一起相携观看CBA篮球赛就是半夜三更的去某咖啡厅里聊心事·在这四十多集的电视剧上星之后,媒体圈炒完了一圈这亚洲好闺蜜之后才在有心人士的指点之下往“百合”的方向炒。
 ·    一片闹腾声中,白小慢有个人贴吧了,有CP贴吧了,有个人网站了,连任鸽楼下都有几个怪人长枪短炮的开始驻守了·· ·    这架势让行动不便略显迟缓的任鸽从帝都回来的时候因为被拍照吓着,差点摔成了狗□。
 ·    “慢啊,了不起了不起,都成当红炸子鸡了·”任鸽揉了揉刚刚差点劈叉的关节,拿着白小慢穿越电视剧的收视率和几个厂家有意向的广告合同就笑得眉开眼笑:“这康庄大道我们是基本上走上去了,慢啊,是接卫生巾广告还是OB广告,看起来挺高端的呢。”
 ·    白小慢对于这些都不以为然:“别高兴得太早了,大条的事情来了·”她插着腰从落地窗处观察着下面那几辆车的一举一动:“这群狗仔不知道从哪儿闻到味儿说我生过小孩儿,听保姆说昨天都在翻我的垃圾了。
似乎为了找尿不湿还有其他婴儿用品·看来这地方不能再住了,迟早我已经当妈的这事儿得曝光·”·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那你准备搬到哪儿”任鸽的目光依旧黏在那张合同上,心算着利润,不以为然的问。
 ·    白小慢报了个名字:“大自然山庄”内心深处却任鸽希望立刻留她,说搬什么搬,有她在没什么事情好怕的·· ·    “个什么烂名字的地方,一点都不上档次。”
任鸽从不常用的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这是隔壁1203的钥匙,我上个月就租下来了,你去那住呗·”· ·    “干嘛,嫌弃我和糯米吵到你了”任鸽没等到白小慢的赞美,而是又发掘出一个玻璃心。
 ·    任鸽把合同放下问道:“刚刚你不是说要搬走”这女人家传绝学是变脸· ·    白小慢不满的横着眉:“但你上个月就想把我和小糯米赶出家门对吧。”
接着开始施展久经考验的演技:“你变了,一谈恋爱就变得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任鸽了·”果然拍偶像剧台词对口条有所帮助,拍《人戏不分》那会儿,白小慢演一堕入风尘的□,张口闭口都是“我艹,连个杜蕾斯都买不起,你怎么当明星的。”
 ·    “和我家一共就十米的距离·我哪点对你不好”任鸽指了指门:“还同一楼层,连保姆都不会嫌弃水土不服。
你有事我没事的时候,我还能帮你照看小糯米·虽然我是你心中永远不熄的明灯,照亮你行进的道路,但总得有休息的时候吧,再说我女朋友来了也不方便·”· ·    白小慢不爽的看了任鸽一眼,说了句“□狂”就不再理她。
 ·    从白小慢从任鸽套房搬到隔壁之后,这栋楼的居民算是喘了几天气·可几日之后狗仔再次卷土重来,据任鸽打听,X周刊的Helen章咽不下去上次任鸽不爆料给她的鸟气,给狗仔们开歃血为盟大会,鼓噪说谁能拿到婴儿和母亲的DNA样本,证明那两人是母女关系,就重赏十五万元人民币。
 ·    狗仔们都疯了·· ·    于是不仅白小慢出门也被拍,进门也被拍,连这栋大楼里所有的婴儿,不管男女只要一出现就会被闪光灯闪得嗷嗷大叫,而小糯米也将近有一个多星期不敢抱出门了。
· ·    每每看到电梯,她都要爆出绝望的哭声··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任鸽由着麦苗给自己按摩手臂,咬着铅笔看着楼下:“看来只有我出面承认小糯米是我的娃,Helen章才会放过白小慢。”
 ·    “你又没结婚,出世纸那些能找到吗”麦苗知道任鸽迟早都会这么做,但心里依旧不是滋味·昨天才信誓旦旦的说这辈子第一个女朋友是自己,今天就要对公众宣布白小慢的小孩儿是她生的,这怎么想都不能让人淡然。
 ·    任鸽摸着麦苗的头发:“这些你放心,我肯定早有准备·”说完便开始轻车熟路的联系媒体,准备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了·· ·    麦苗失神的望着她,在背后摇头,反正任鸽又看不见。
 ·    果然,当任鸽在新闻发布会上语带保留的告知大众,白小慢身边常出现的小孩儿是任鸽所生,且父知名不具后,网上的评论天翻地覆而来·· ·    有天涯爆料她学生时代时,只爱黑棕器粗活好大汉,并信誓旦旦的说曾见她在某留学生宿舍三天没下津巴布韦小伙儿的床;又有豆瓣组员讲,其实任鸽自幼就热爱做小三,因为有DNA啊,她妈就是小三上位。
还仔细画了树状图,一阵见血兼意*淫了H城几大家族的成员分布,并得出任鸽不仅和她哥乱伦还和她堂哥乱伦的惊天事实;而微博则深入浅出的人肉了任鸽的两部作品,做了数张长博客告诉转发者,任鸽的作品都是抄的,全是抄的。
 ·    “真是一场鏖战啊·”任鸽爪着个手,靠在麦苗身边看着沸沸扬扬的网上战场:“写的都能赶上小黄文了,还我和任和平在阳台缠绵,我们俩对着脱完能不吐我就给这爆料的三千大钞。”
见麦苗没什么反应,又假哭博取同情:“呜呜呜,苗苗,我被网友欺负了·”· ·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么”麦苗没准备同情她,说起来还有些恨恨的:“不自量力,觉得什么事儿都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    “谁能知道我能这么火一小小艺术片导演,能多大名气·就这么变成了众矢之的·”· ·    “是,艺术片导演刚协助不幸身亡的天皇巨星完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一部电影,自己的第一部电影也在网上流传。
风头这么劲,眼红的现在不踩你踩谁·真是枉费……别人的一番苦心·”· ·    “别人”任鸽虽闭着眼睛假寐,可耳朵却没关起来。
 ·    “你管是谁·”麦苗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 61第 60 章· ·    终于任鸽的一身的伤基本上快痊愈了,麦苗才放她自己出门上班、会友、无聊。
毕竟麦苗自己也积攒了好些工作没完成·以至于拿她当顶梁柱用的那作家,某天喝醉了,抱着电话给她痛哭,说麦苗再旷工的话,他筹拍了一年半的电影就快要烂尾,他要是没法就学陈巨星对他的粉丝以死谢罪。
让麦苗连忙深深说对不起,差点愧疚得对着手机就要下跪了·· ·    任鸽拉着她,不让她发疯的同时一边扁嘴:“就他那身高,能顺利翻过围栏吗”· ·    反正,在盛夏的一天,任鸽开着她的新车,对正在作家工作室奋笔疾书的麦苗扯了个谎,驱车到欧府。
作为一个被害者,她有权利问问欧阳红她和陈巨星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连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砍·· ·    欧阳红欠她一个解释。
 ·    虽然她有正当的理由,就是用找茬的心态去找欧阳红都是有理,可她还是怕怕的·这种膝跳反应一样的感觉从她一进欧府就有了·· ·    欧府和以前完全没两样,依旧低调奢华,坐在小羊皮沙发上,任鸽时不时的就会看着长而华丽的楼梯,想象着欧阳红抽着疯耍着狠从这二楼对谁都一副耍狠的样子那般走下来。
 ·    她确实听到了脚步声,却是一个老头儿的·那是管家·那管家拿着任鸽的名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她好几眼问:“任鸽”· ·    “是我。”
任鸽站起来,不知道欧阳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对老管家说:“我想找欧阳红,有些事想咨询一下她的意见·”· ·    “她离开H市好几个月了。”
老管家戴上老花眼镜,又从前到后的看了任鸽一遍:“你……不知道·”· ·    “我不知道·”任鸽答道,拜托,她当然不知道,就算欧阳红一直强调任鸽暗恋她,以至于任鸽一有机会就想澄清这不靠谱的传闻。
 ·    “恩·那应该是你·”老管家颤巍巍的从胸前掏出一封信,递给任鸽:“这是欧阳小姐走的时候嘱咐我,如果你来找她的话,务必交给你的。”
 ·    “几十年代了,欧阳红还有这么浪漫的习惯还用写信”任鸽一边吐槽一边撕开信封,里面一张白纸,一句话:如果我死了,请帮我照顾白小慢。
 ·    然后就没了·· ·    这是什么世界,怎么事情发生得这么不科学·欧阳红不是H市首屈一指的嚣张大佬吗居然几月不见,她开始玩儿跑路的事了,主角光环到哪里去了· ·    任鸽把这封信连续的读了好多遍,才确定她心目中排行第一的绝世枭雄因为怕被人砍,已经不知道到哪儿跑路了,现在在H城的都是她的一些走不了的余孽,继续横行霸道。
 ·    “那她的仇人是谁”· ·    “哎·”老管家苦笑了一下:“原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红小姐为什么会死活要我把这封信交到你手里”· ·    “我能知道的话,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陪你掰扯这么多了。”
任鸽回答·· ·    管家为难的看着任鸽,不知该告诉她好,还是不告诉她好·可又想着欧阳红临走时特别交代要把那纸条交给这叫任鸽的人的神情,坐在沙发上左思右想了半天,才道:“任小姐,其实欧阳家会衰败并不难理解。
古今中外,天下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下九流的黑道更是如此·我们欧阳家仗着这几十年的基业和对官员乐善好施的好交情也算在这里呆了不少年·可今年上头要变天,要抓典型,一直和我们家往来密切的挺有可能进候补委员的李省长赌输了队伍被带进去“双规”。
而空降的省长当然带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和自己培养的势力,现在每个人都在等着看欧阳家什么时候垮掉·”· ·    “我怎么没听说”按理说,娱乐圈也算是个消息灵通之地,就像当年储君被人重点关照无法大展拳脚之时,只能拿着娱乐圈和足球圈出气,在狠抓笑星飞机□之前三个星期,那帮日日糜烂的明星就听到了风声。
为什么这次连老马奔驰这么老牌的公司都没闻到气味·· ·    “这就是这事可怕的地方啊·我们本以为只要夹着尾巴做人,该给钱该上供的地方做到位,就能逃过这劫。
谁想到……反正红小姐为了大局应该是躲起来了·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    任鸽低头又看了看那张纸:“她为了大局就能躲起来,我就只能冒着被砍的风险照顾她妻女。
怎么想就都是个不划算的事情·”· ·    再次驱车回转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确实看到了站在几辆黑色车子旁边的墨镜男们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车尾巴。
 ·    回家之后,她把包一放下就去隔壁找白小慢·白小慢正在家里拿着剧本鬼吼鬼叫的念着ON档戏的台词:“夫君啊,你为什么会死被熏死在牛粪底下,你让妾身好心酸啊。”
任鸽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白小慢的水袖刚刚甩到一半,而小糯米则直躺在沙发上,拿着块米饼,看到任鸽,喜气洋洋的笑·· ·    任鸽一边摸着小糯米的头发,一边看着白小慢。
 ·    白小慢被她略微真诚的表情给逗笑了,把剧本摔在她的身边问:“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不用陪你最美丽最可爱最温柔的女朋友”· ·    自从白小慢从任鸽家搬出之后,对麦苗的不满就越来越多。
任鸽觉得这就是一种“好基友谈恋爱了,谁陪我吃饭放空打豆豆”的微妙初高中女生才会有的心情,所以从不搭腔,让她爱怎么说怎么说·· ·    今天,她却有事向她汇报,用抓额头上的那缕头发缓减焦虑:“今天,我去找欧阳红了。”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找她做什么,我不想听到有关她的事,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白小慢口腔里的语气变得有些焦灼,这让任鸽有些困惑。
她还记得从白小慢被赶出来后,她提欧阳红的时候,白小慢说话语气中还带着满心眷念,那意味就是“上帝的羊群中最可爱最别扭最让人心惊动魄的那只黑羊”,也就是欧阳红能够醒悟的话,那她立刻会奔回她的怀抱之中,继续唱和“你是风儿我是沙”。
从上次起开始,怎么不想提也就算了,这言语中的流露出的厌恶是怎么回事难道肉文里的真爱写的都是假的· ·    任鸽一时之间感到不会再爱了,吞了口橘汁,才继续:“我找她当然是有事,但是没找到人。”
又啰啰嗦嗦的从裤包里掏出被她揉得有些乱七八糟的纸条:“这是她要管家交给我的,你看看是不是她的笔迹·要是是,那说明她心里也是有你的·”停了一下,再说:“让我做出这种承诺是不是有点太那啥,我又没欠她东西,干嘛要按她说的事来做啊。”
她就是看不惯欧阳红的第一主角的臭屁样,这人都躲起来了,还要对被赶出家门的EX显露一往情深的一面作为坏心女配,就这次她真的老老实实地破坏了这个深情款款的老梗:“你可以哭,可以感动,但是。”
 ·    “但是什么难道你不会保护我和小糯米”白小慢咄咄逼人逼近她问·· ·    任鸽连忙移开,换坐到另一沙发椅:“我还不是手无寸铁之力,不过保护还不是得保护,谁让你是我的摇钱树呢。”
 ·    “那不就结了·”白小慢再把那纸条深深的看了一遍,又狠心揉了揉,扔进了垃圾桶里·任鸽“咦”了一声,耸耸肩,没再说话,果然是女主间的爱恨情仇,这都这么久了,还这么强烈。
 ·    任鸽知道,白小慢所说的保护不外乎跑个腿买个饭在工作当中肆无忌惮的照顾她,可应该不会牵涉到保姆这一款吧· ·    难说。
 ·    星期六早上十点,看素材看到早上七点的任鸽正在卧室酣睡,就被敲得震天响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却是穿得人模人样的白小慢带着发型睡得乱糟糟的小糯米。
 ·    “干嘛”任鸽眯着眼睛看着白小慢·· ·    “刘阿姨有事必须外出,能不能帮我照顾糯米一下”白小慢把小糯米举到任鸽面前:“紧急程度五颗星,吃的喝的用的都在我家里。
交给你了·”说完把小糯米放在任鸽手里就一溜烟的跑了·· ·    任鸽看着怀里的小糯米,犯难了·虽说这些日子以来,她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不少照顾小婴儿的事儿,可是在现在睡眠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她只想和棉被缠绵,实在没有心情逗弄牙牙学语的小糯米。
只好打电话给她亲亲女朋友求救·· ·    麦苗接到任鸽电话以前正坐在天台上端着咖啡发呆,面前摆着自己还有最后一章就写完的小说——《鳄梨》。
 ·    她准备把这小说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任鸽,希望她能好好的善待自己的作品,毕竟,这个故事,她从十二岁就开始动笔,一直到最后才终于快要写完。
 ·    想到这个,她就想到姐姐·自从父母双亡之后,姐姐就成了麦苗唯一的亲人·她们常常彻夜交谈,那个时候的姐姐和一个轻狂的文人爱得死去活来,麦苗并不喜欢这样的爱情,常常劝姐姐和他结束恋爱关系。
 ·    那时候的姐姐总说:“人生太短暂,如果不幸的喜欢上一个人,千千万万要投入的爱一次·”· ·    这被十多岁的麦苗讥讽为不负责任。
 ·    姐姐又轻笑:“说人的一生,感情之事不过占其百分之一罢了·”· ·    那时候麦苗不懂为什么姐姐会这么说,只觉得发春少女是不是说话都这么颠三倒四,毫无逻辑。
后来知道原因,才无限扼腕·· ·    现在似乎她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是否需要告诉任鸽,她人生有某一种可能性在她电话响起之时,她正烦恼的叹息。
· · 62第 61 章· ·    小糯米是一个年轻又很有自己想法的婴儿· ·    她看各种日本综艺节目里的大叔就会手舞足蹈;热爱脱了尿不湿在房子的边边角角四处游走;喝奶只喝37.5C,多一度少一度就立刻摔奶瓶;常常莫名其妙的对着任何人都能表达无以伦比的愤怒。
 ·    人称婴儿界的公共知识份子·· ·    就这么个一半魔鬼一半天使的人物,被她妈白小慢抛弃之后,还百般嫌弃任鸽的照顾。
大概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觉得任鸽没有欧阳红一言九鼎随时都能掏出鞭子S*M谁的气度、也没白小慢慢腾腾一副家务劳动都搞不定却美艳婀娜的身姿;就算和保姆刘阿姨比她也没有人那专业级的手法轻柔。
于是麦苗打开任鸽家家门的时候,看到的一个几近抓狂的任鸽举着着奶瓶满头大汗的往一脸哭得红而肿的婴儿嘴里送·· ·    周围的种种一切表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的核战争,除了一大一小的两怪胎还安然无恙,周围五米的东西都毁坏殆尽。
 ·    任鸽把小糯米递给麦苗,自己摊在沙发上,等着下一秒那婴儿嗨得可劲的哭闹声·可麦苗一把小糯米抱着怀里开始,小糯米就温顺得像只小猫。
麦苗把奶瓶递到她嘴边,她炫技似的努力喝着牛奶,小眼睛还不时天真无邪的看着麦苗,表现着婴儿界的打滚求包养·· ·    看到小糯米这样的表现,任鸽诧异的说:“这不科学啊,刚刚明明就是一刘胡兰,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绕指柔了”· ·    “因为你不会抱。”
麦苗取笑着任鸽·当小糯米喝完奶,打了嗝之后,居然玩着麦苗的头发:“哎……哎……哎……麻麻”的就叫起来了。
 ·    这更是让任鸽大惊小怪,指着小糯米额头说:“哪儿有你这种没节操到处认亲的婴儿你妈要知道她教了你一个月见到她就叫妈,现在不到十分钟就变节,说不定立刻泪洒现场。”
见小糯米不理她,就更讨打的去抓小糯米的头:“就算她现在抱着你,但是还是我女朋友·不许吃我女朋友豆腐,听见没有·”· ·    小糯米一口就咬住她的手指,疼得任鸽呲牙咧嘴。
要不是麦苗温柔的说:“乖乖,放开她哦·”小糯米一定会咬到此恨绵绵无绝期了·· ·    “喂,我可是你普世意义上的娘亲,可是有开记者会出来作证的,你就这么咬我,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和你断绝母女关系”任鸽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爽的看着小糯米,再转头望着麦苗:“你叫她乖乖,那我是什么”· ·    麦苗不理她这茬,笑问:“除了任鸽,你还想当什么”· ·    “算了。”
任鸽瞅了瞅自己那身老肉,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想当“乖乖”这茬·只能愤恨的看小糯米两眼,回卧室睡到地老天荒去了·· ·    在梦里任鸽大战了几十条蟒蛇、救了二三十枚公主、破坏了七八十场婚礼抢了九十多个新娘之后才悠悠转醒,一看窗外,已经快接近黄昏了。
 ·    屋子里弥漫着莲藕炖排骨的香味,而身边,麦苗正小声的给小糯米讲着童话故事,一切都显得这么温馨·· ·    直到她挺清楚麦苗的故事内容——“于是奥特曼对小怪兽说,给你亲一下也是无所谓。
但是我们何苦要这么下去了,不同种族的爱是会被诅咒的·”听到这儿,任鸽差点被口水呛死,抓着麦苗摇着她的腰:“奥特曼和小怪兽不仅是因为不同种族才不能相恋,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基情的故事污染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儿。”
 ·    麦苗转过头,天然呆的说:“早点学习这世界的人有不同的价值取向有什么不好,孩子就要从小教好·”· ·    可能是麦苗的脸太好看,或者是任鸽一直就在寻找着见缝插针的机会,死皮赖脸的捧着麦苗的脸,就吻了下去,在唇齿相依之间,要不是小糯米反抗得太过彻底,让她胸腹一带被婴儿黄飞腿狠狠踹了一二十脚,说不定任鸽当场就会把麦苗脱光,现场法办了。
 ·    从此之后,她和小糯米就形成了明面上是母女,私底下是情敌的赤果果的结构·· ·    “哎·”欲求不满的错过了良辰美景,任鸽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    “干嘛·”紧紧挨着她的麦苗好笑的看着她,满眼的甜蜜·· ·    “你帮人改编的事情忙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任鸽打着继续和麦苗拍档的算盘,想着现在她们俩的关系再也不像当年那拍档这么简单。
真好,情侣哎,以后再怎么闹也不会一刀两断老死不得往来了·· ·    麦苗知道任鸽什么意思,但她却并不想继续和任鸽在工作上有过多的牵扯,在她看来,任鸽自从和白小慢混在一起之后,工作重点处处都围绕着白小慢展开。
和她再在一起工作,两情相悦倒是愉快,不愉快的时候呢,她倒是有白小慢的事情要忙,而自己无处纾解的压力再次变成无法发泄的妒火这么不划算的事情还真不能做,于是她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应该是没多久了。”
再云淡风轻的换了话题:“我想等这段项目结束了,去休个假,你要一起来吗”· ·    休假那不是天天颠龙倒凤的不用早朝任鸽立刻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行事历默默数了起来:十月、十一月、十二月,没有一个星期是完全空白,大多是白小慢夹杂的杂七杂八的工作。
刚刚出名的小明星就是这样,垃圾工作一大堆,赚的钱也有限,请助理更就觉得肉疼·于是有些场合身为白小慢经济人的她要出席、有时候身为经纪人兼助理的她也要出席。
任鸽仔细研究了一圈之后遗憾的摇摇头:“可惜这三个月里就没有一个星期是连带着空闲的·全是白小慢的破事·”· ·    果然,在她心里,白小慢的事情比什么都大,麦苗摸着睡着的小糯米的头发,心里有些不快却大方的没表现出来:“也好,我也习惯自己出门旅行了。”
· ·    “那你准备去哪儿,怎么玩”任鸽继续翻着她的手机,还在徒劳的想从一堆事务里寻出连贯的假期。
 ·    “澳大利亚,我有朋友在那边,据说这次他们组织的是天体营之旅·”· ·    任鸽不顾已经睡着的小糯米,大喝一声:“天体营”惹得半梦半醒的小糯米抓着她手臂就咬她一口,疼得她呲得一下。
 ·    可麦苗视而不见,只温柔的拍着小糯米的背回答:“恩,她邀请我去·想想看阳光海浪沙滩,□的男男女女,感觉应该还不错吧·”· ·    有人无法假装一直淡定的问:“真要去”· ·    “一直都一个人出国一直走,尝试和一群人一起玩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任鸽拿起刚刚她已经放在一边的手机装做自言自语的讲:“现在环境这么差,也该为国家经济做点贡献,明儿我就去网上给白小慢找个助理。
你看·“她举着她的手机在麦苗眼前:“立刻哗啦啦的就少了这么多事情·你也别跟着别人去澳大利亚了,我们俩去欧洲玩怎么样情侣游哎,难道你试过”· ·    “你别说一出是一出。”
 ·    “我可是向奥巴马保证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    确实,对于任鸽和麦苗来讲,两个人的假期对于她们来说极为陌生更添加了一层香艳的新鲜。
虽然任鸽脑子里更多的是名胜古迹走一圈接着回旅店扑倒麦苗或者青山绿水间看一眼回旅店扑倒麦苗,但至少在表面上,任鸽还是在昏昏欲睡中跟着麦苗畅想着全世界到底有哪些地方值得让两个人去观赏。
 ·    “除了英国,东欧西欧我都去过了·”麦苗掰着指头算,倒是越说越兴奋·· ·    “那就去英国呗。
不是现在女王都签了法令,同性可以结婚了,我们也去弄一张随便签签开开心·”只怪这屋里气氛太好,使得任鸽说话完全不走脑子·· ·    后来,任鸽写回忆录《渺渺一生,我和我媳妇儿不得不说的故事里》节选了这一段,她写到:其实我当时就是困了,或许内心深处是有这样的想法却并不敢说,只能用诸如此类的开玩笑的口气说出这句话。
我以为麦苗会因此开心,毕竟她和我一样,并没有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就算是这样不负责任的求婚,也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脸色慢慢变得潮红,笑靥如花·· ·    可是我猜错了。
我说完那句话,眼见着的是麦苗越来越严肃的神情,不仅没有欣喜,隐藏在脸皮底下的居然是愠怒·这让我很是慌张,便想跳开这话题,就说:“你看我多么聪明,这样我梦寐以求的天台花园就真的属于我了,哈哈哈,没遇到富婆也能赚一栋房子。
真好·”· ·    大约麦苗在这刻并不能理解我的冷幽默·我有些慌张、更多的是懊恼、甚至睡意也去了大半·想起大学时风流倜傥的学长在毕业前送走第十五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学妹后对我们骄傲的传授恋爱秘籍的时候就说过:两人相爱,酷者胜。
 ·    而我现在做的这些,既不酷,更是把气氛逼到寒冷的冬季·想到这里,再在模糊光线里看到麦苗沉默的脸,真想一头撞在枕头上把自己给撞死。
 ·    可见,任鸽第一次对长相厮守的向往是相当失败的·· · 63第 62 章· ·    谁都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所以这世界上才有这么多怨偶,也这么多痛彻心扉的感情故事。
如果有外星人在这地球做研究,大概会在评测表上填上:科技程度:渣;环境保护程度:比渣更渣;繁衍及非繁衍系列情感交流:神秘莫测·· ·    在任鸽看来心情神秘莫测的麦苗很不开心的原因是她轻佻的许下了她们彼此之间第一个诺言。
对于把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性经验都交给同一个人的麦苗来讲,她当然希望任鸽关于未来的第一个承诺是经过深思熟虑且不是脱口而出的·· ·    可真相并非全然如此,一大部分让麦苗不开心的事在于,她并不知道她和任鸽的未来在哪里。
如果一年半之后姐姐还是没出现,那不要说厮守到老,她和任鸽怕是就不能再见面了·现在的种种甜蜜一定会化做重重苦涩·· ·    于是乎这些很是悲剧的事情不能说之后就被麦苗化作了一股怒气,小题大做的忍不下来,一定要喷出去:“你觉得这种事情拿出来开玩笑,我会笑吗”· ·    任鸽想讲——谁说我是开玩笑的。
可是又说不出口·刚刚玩笑似的讲出真心被打枪后,她便更怕被麦苗认为她心智年龄不超过十六岁,在没有深思熟虑之前只会靠一张嘴说情话·只好转而低头摆弄起自己的手机,把备忘录添了又删,删了又添。
 ·    “其实我们谈恋爱并没有几个月·”麦苗觉得自己刚刚有点神经质,想把搞僵的局面再暖回来,便继续说:“你和我谈恋爱并不用想那么久远的事情。
以后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怎样·只要珍惜现在就好,这样我们相处也没什么压力·”· ·    停了会儿,任鸽没反驳,只“哦”了一声,就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厕所。
 ·    从那段不甚和谐的谈话之后,任鸽和麦苗那天晚上的相处就有些奇怪·虽然她们还聚在一起吃饭、喝汤、看电视·等到保姆刘阿姨匆匆忙忙赶到任鸽家的时,麦苗小心翼翼的把小糯米交给刘阿姨,小糯米差点哭断了肠,任鸽也没啥表示。
要是平时,她一定会极力的嘲笑小糯米,说这一岁多的小孩儿这么会装·但她今天心情欠佳,连脸上的敷衍刘阿姨的微笑都显得假假的·· ·    她循例送麦苗回家,沿途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讨论今晚夜色多么光鲜亮丽,在各自沉默中连最后的晚安吻都省略了。
 ·    麦苗和任鸽不着调的冷战着,一个纠结于许多事不能说;一个恼怒于你他妈的那意思是不是就是和我玩玩而已·两人越想越不开心搞得一两个星期都疏于联系,到最后变成只需要早晨发一句早安,晚上回复一句晚安的地步。
· ·    要不是任鸽到公司开会,无意之中听葛莉莉说麦苗一直跟的项目出了事,大概这莫名其妙的怄气会一直持续到地老天荒·· ·    事情在葛莉莉的称述下是这样的。
麦苗一直跟着的那个作家好男色(这几乎就是没有卖点的新闻),拼命扒拉进娱乐圈也就是因为娱乐圈有各种嫩肉可以供君选择·当初决定把自己的作品改编成电影之后,趁着面试的机会也玩弄了不少有名没名的帅哥。
现在一个被玩弄了的肌肉男想上位,要求作家把他从男四号改成男一号·作家在其他事情上挺随和,比如到底是做0还是做1,但是关于事业这事儿却一点退路都不给。
一怒之下,肌肉男就录了和作家电话SEX的音频,威胁作家要放在各大网站·· ·    “背景资料太长·这和麦苗有什么关系”任鸽不满意的嘟囔。
 ·    “你以外什么事情都必须听重点啊·”葛莉莉白了她一眼,想到不是为了麦苗,真是不想搭理这个让人烦躁的家伙:“从上个星期开始,你家麦苗不知道为什么成了工作狂,见天的往作家家里跑。
惊动了正大肆爆料这事的狗仔·作家觉得这样顺水推舟也不错,星期六那天作家便收了麦苗的稿后,死活要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一不做二不休的在几门大镜头的轰炸下强吻了麦苗。”
 ·    “恩·”任鸽捏着手掌上的关节,眯着眼睛,像一只休憩时眼睁睁的看着食盆被端走的老猫·· ·    “所以。”
葛莉莉从抽屉里扔出一叠A4纸扔在会议室的桌上:“这就是狗仔拍到的照片,他们查到麦苗是我们公司旗下的编剧,发传真给我问我们公关部有什么看法·于是公关部就把这些东西给我了,我之前打电话给麦苗,麦苗把当天的真实情况告诉了我。
你就不要再去找那谁的麻烦,毕竟他的这部戏是和我们公司一起合作的,已经出了一个这么大的绯闻了,我们不希望有更多的丑闻被搬上台面·”· ·    任鸽站起来,把放在桌上的钥匙和手机统统扔进包里,那一叠纸一眼都没看:“你多虑了。
大家都在娱乐圈打混,我怎么会有什么过多的想法·”· ·    “哦”葛莉莉对于任鸽这没盐没味的回答有点惋惜。
她还以为能看到任鸽暴怒的摔桌子、椅子、杯子怒发冲冠为红颜的样子·以至于见任鸽走下楼后,她忙不及的给麦苗打电话抱怨,说你家任鸽看上去对你一点都不上心,你还说她只谈过一次恋爱,这种过分成熟的心态,没经过百回情劫也有八十回吧。
虽然麦苗没说什么,但总归态度上是闷闷的·· ·    其实没有人知道,在任鸽破碎且歪掉的人生观里,在这世界上能强吻麦苗的只有她任鸽一个人。
其他人要是敢染指,不管用什么理由什么借口,那必然是会死得挫骨扬灰的·· ·    只不过,她十分体贴,杀人从来不用刀而已·· ·    星期三,秋雨绵绵。
 ·    作家坐在二十万一个的沙发上,看着《X周刊》送来的样本,摩挲着《文艺男和文艺女比翼双飞激吻三分钟》的封面标题,思考着被拍当天不穿阿玛尼而是穿拉弗拉劳伦,是不是更能显示出自己练了大半年的胸前肌肉线条由于想得过于深入,连他戏里的男二号冯强下半身围着浴巾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都视而不见。
 ·    直到那男二号把浴巾缓缓松开,露出昂扬的大鸟,他才提起了兴趣·一阵痴缠之后,男二号紧紧的啃咬着他的脖子:“今天你要带我去哪里用餐”· ·    “‘禅’吧,最近中日两方为了钓鱼岛争执不下,好多人都磨刀霍霍的准备打砸抢。
搞得现在料亭生意清淡,以前需要预定的地方现在都不用预定了·正适合去吃饭·”作家揉捏着冯强吹弹可破的屁股,想着和自己性*爱电话过的男四号,兴趣索然的说。
 ·    “你真好·”冯强用他还没来得及挂掉的胡须磨蹭了作家的脸一番,差点又翻云覆雨才满意的去洗澡·· ·    任鸽在作家楼下的弯巷里蹲了三天了,每天都靠着红豆面包加农夫山泉过活。
 ·    白小慢一天来电数次,不是抱怨新来的助理忘记给她买咖啡就是没话找话问她看过《红》、《白》、《蓝》没有·任鸽骂她好的不学干嘛学人装文艺青年,就她那腰,那胸,那带电又单蠢的眼神,能装文艺青年吗至于其他人,任鸽举着手机,翻着各种通讯记录。
葛莉莉来电三个、任和平抒情信件五封、还有约谈电影的、有推敲合作意向的、有打算采访的、也有推销保险的三四十个·她觉得自己很孤单,没人关心没人爱护·· ·    屏幕上“麦苗”的名字,按下那个绿色的呼叫按钮很容易,但是就输了。
上次就输过一次了,这次一定要遵照师兄的说法·死活都不能输·· ·    刚想到这儿,作家的座驾阿斯顿马丁就从车库里缓缓开出,一溜烟上了路。
任鸽忙不及的把手机扔在一边,跟着前面的豪车上路·· ·    以前和麦苗聊天的时候曾经听过她讲,说作家就是个狂热的日饭,从日本的手办模型到料理都极爱。
请他们吃饭从来都是日本料理挂帅,尤其是推崇料亭“禅”·当时任鸽就端着一碗面吸溜吸溜的含糊道:“作为一个偶像作家,一定不能有这么强烈的喜好,很容易被人抓住成为把柄。
你看我就不许白小慢透露任何喜好·”那时候麦苗好像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话题往其他地方带去了·· ·    “哼·”任鸽一边跟着作家的车一边自言自语:“今天老娘就要让他看看装逼不成被雷劈的后果。”
说完就打了个电话·· ·    禅最近生意因为政治原因而十分清淡,甚至连著名的妈妈桑松子都借故回了日本,只剩下二流的厨子和老板在店里撑着。
 ·    幸好今天唯二的两桌客人都挺大方·尤其是后到的那一桌——· ·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任鸽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天妇罗,看着孟佳荷一口一个的往嘴里塞着寿司,就觉得噎得慌,喝了口麦茶慢条斯理的讲:“什么时候吃够,言语一声。”
· ·    “难得你请客,我不大快朵颐怎么对得起我刚撑死的天竺鼠·”孟佳荷笑嘻嘻的包着满口的饭说道·· ·    任鸽和孟佳荷的认识也颇为传奇,当时任鸽在拍《三戒》的时候,本来孟佳荷有去应征那传说中的女女恋的一角,被录用之后又被还没成为她女朋友的老师以莫名其妙的理由给挡了下来。
这让孟佳荷对于任鸽感到极为不好意思,一定要请她吃饭·结果任鸽吃了她们大学城旁边的一顿炒菜不要紧,回去拉了一个星期·就这么相爱相杀的成了朋友。
 ·    “天竺鼠是被你烤来吃了吧·吃货·吃好了赶紧帮我做正事·”任鸽继续喝着她的茶·· ·    “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 64第 63 章· ·    任鸽指了指身边的蛋糕:“东西在那儿·我怎么和你说的记得吧·”· ·    孟佳荷咽下最后一块象拔蚌的寿司,白了任鸽一眼:“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老年人啰嗦。这事儿你和我说过三遍了,还需要重复第四遍吗?”· ·    “哼。”
任鸽冷笑道:“有本事就不要喜欢老年人·你家老师可比我老多了吧三十五了还是三十六”· ·    这句吐槽弄得孟佳荷红了脸,噌的站起来,走向外面。
 ·    果然啊……年纪轻轻的人全是玻璃心,孟佳荷是这样,麦苗……哼……也是这样·· ·    孟佳荷根据和任鸽演练了N次的戏码,突兀的闯进了冯强和作家的包间,她一脸通红的念叨着“すみません”一边退出包间,在临走之前还目光炯炯的望了冯强一眼,再一眼,第三眼。
 ·    回自己包厢又吃了几个寿司之后,和任鸽闲谈了一小会儿,她捧着任鸽做好的蛋糕,再次进了作家的包间·特别诚恳的讲了一段日文后再坑坑巴巴的解释自己从遥远~的日本来到中国,看懂的第一个广告就是冯强的XX小蛋糕,十分迷恋于他的微笑。
今天是她在异国他乡过的第一个生日,希望二位能够一圆她的梦想,和她拍两张照片·· ·    这种粉丝低级别的要求,对于一个刚刚出道没多久,连贴吧人数都寥寥无几的小明星是天大的诱惑。
冯强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要求,和作家二人捧着写着:がんばれにっぽん的蛋糕笑脸盈盈的照了好几张照片比了好几个剪刀手才算完。
 ·    “搞定·”孟佳荷把照相机交给任鸽·任鸽喝光最后一口麦茶,拍了拍她肩膀:“演技不错,很有想法·以后想拍戏找我。”
 ·    “要是不想拍戏呢”· ·    “找我喝酒也行,如果你老师准备抛弃你的话·”· ·    在孟佳荷比着中指的视线中,任鸽施施然的把车开到了麦苗楼下,做作的盯了窗户两眼,催着油门又走掉了。
 ·    当日夜里,几大社交网站忽然出现图文并茂的讨伐作家的帖子或者长博客,叙述在这种国人都在痛骂日本人占我国领土的时刻还在日本料理里面大吃大喝。
大吃大喝也就算了,捧着个“日本,加油”的蛋糕算是怎么回事·刚刚开始还没几个人顶贴·· ·    任鸽又花钱找了几个ID在贴吧把帖子一贴,顶着个数个清纯可人的形象说自己偶像被人这么侮辱,加了痛哭流涕的表情数个。
粉丝脑袋一热群情一激昂·两军对垒的骂战终于形成·· ·    有时候,网络操盘手的意义不在于掌握全局,而在于知道群众愤怒的火药库的引子在哪里。
愤怒的群众们深扒了那张“加油里”的两个男主角,更是把冯强双龙出洞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而作家的风流韵事则多如牛毛,终于那被钱塞住口的肌肉男忍不住寂寞,趁着浑水公开了他和作家的性*爱音频。
虽然这玩意儿在法庭上都无法作为呈堂证供,可是所有人都坐实了作家就是个不爱国只爱嫩男肉体的人·· ·    他作品的美誉度受到了极大伤害,甚至连电影档次都调了三四回。
 ·    而这些事情发酵的时间不过一个星期·· ·    不过这事儿导致了作家的电影几近难产,葛莉莉几次三番的探任鸽口实,问她这事儿是不是她做的。
她的回答永远一样:“是我做的又怎样,不是我做的又怎样”· ·    让葛莉莉当着麦苗的面多次一口气提不上来,终于有一次任鸽和麦苗都在,葛莉莉就指着任鸽对麦苗说:“听听,这是人话么”· ·    麦苗决定找这不对盘的任鸽谈谈。
 ·    于是一个星期零三天没电话没短信没微博没微信的两人坐在咖啡馆里,沉默的喝着自己的咖啡,直到任鸽忍不住,拿起麦苗的喝了一口,看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其实我喜欢喝卡布奇诺,奶油、咖啡加牛奶,又浓又好喝。”
 ·    “那你为什么要点意大利咖啡”麦苗眼睁睁的看着任鸽把她咖啡的一半喝掉,还舔了舔嘴边的牛奶沫,天杀的,真想和她接吻。
 ·    任鸽拿起小勺,搅了搅小杯子:“这样看起来比较酷·好像所有事情只要酷,就会万事大吉·不然也不会有人告诉我,谈恋爱也必须酷才行。
这样才会占大便宜·”· ·    麦苗举着被任鸽喝过的杯子,就着喝了口咖啡,冷笑了一小下下:“那恭喜你,看来你这是占到了大便宜的样子。”
 ·    “可惜我女朋友比我年轻,人一年轻就容易骄傲·看来他说的话在我女朋友身上行不通·”任鸽摇摇头:“以至于现在我和我女朋友之间处于一种奇妙的僵持平衡中。”
 ·    也许麦苗已经腻烦了和她鬼扯,直截了当的问她:“某作家被人封杀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    任鸽指了指自己:“拜托,我又不是文化部,我能让人封杀一作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 ·    “是不是你找人做的·”麦苗把咖啡杯端端正正的放下,看着任鸽·· ·    任鸽点了点头:“是。”
她的回答简短却并没有虚掉,在她看来她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 ·    “为什么·”· ·    “还用说么”任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既然敢,那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    麦苗叹了口气,用手肘撑住头,几根长发就这么随意的垂在身边:“在葛莉莉那里为什么又不承认呢”· ·    “她不是你,关她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对她承认。”
任鸽说得很想当然·· ·    过了半响,麦苗才接下了话头:“以前你常常和我讲欧阳红和白小慢之间的感□·言谈之中怕也是多有鄙夷。
可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和欧阳红就是一类人,只要你认为谁欠了你东西,你一定就是要讨回来·你和她之间的区别在于,欧阳红家大业大已经懒得再装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而你,任鸽,也就是在不明真相的观众面前演一下罢了。”
 ·    “难道你讨厌这样的我”· ·    “我实在喜欢不起来·”麦苗坚定而缓慢的摇着头说:“我不是白小慢,对于当一个禁脔没有兴趣。
就算我有事,那我也能自己解决,绝对不会劳烦到任何人·”说“任何人”三字的时候让任鸽明显感觉到了抱怨·· ·    任鸽想再狡辩,把那些话在脑子里溜了一遍,想想说出口必定就会和麦苗吵起来,张了张嘴,呼出一口气后,转头叫服务员,买了单,站在一边对麦苗说:“走吧,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    一开上车,身边坐着的麦苗的熟悉香味传到任鸽的鼻子里的时候,她就后悔了·觉着自己完全阐述了什么叫做太过扭捏做作,谈恋爱这种事情谁能辩论得出一个是非曲直。
就让麦苗一吐心中不快又有什么不得了,为什么自己这一两周就要这么得理不饶人·想一想就去偷看了一下麦苗不快的脸色,心中一纠,想着干脆一到麦苗家就尾随她上楼好了,一进门死活不出来,任她打任她罚都行。
那是不是得买个花表示表示歉意手上也没花,新车上更是连个挂饰都没·那干脆现在去花店买好了,可是用什么理由——那就肚子痛想上厕所好了。
然后买了花就赶紧把花扔到后车厢,恩,典型的万无一失·· ·    说着,便开始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开始到处寻找街边花店·· ·    麦苗沉着脸看着任鸽的一举一动。
她深深的沮丧于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永远处于下风·从任鸽开始和自己玩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的这种幼稚游戏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的放松过·有时候看着任鸽在所有通讯软件里隐着身,时不时的发一条“今天看了XXX电影”或者为了时事吐槽的时候就很想把她从荧幕里挖出来毒打一顿。
活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么暴戾的想法,她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上次被作家在好几个闪光灯的逼迫下亲到下嘴唇,她整整刷了一夜的牙·也曾想过立刻告诉任鸽自己有多委屈和害怕,可是多年来的独立让自己又无法做出求饶的姿态。
之后,听见葛莉莉说,任鸽听到这消息也没多大反应,连问都没问她一句·· ·    那时候真觉得自己是所爱非人,比那些长距离恋爱的情侣还惨。
她们生病了还有人嘱咐她多喝水、遇到什么事儿了还能用SKPYE穷聊一阵,就算不能解决问题但也真是穷开心·可自己遇到这位,近在身边又怎样,搭都不搭理自己。
想到这儿,麦苗望了任鸽一眼,看她似乎在思考什么,手把方向盘握得死紧死紧的·· ·    其实知道那作家被人搞得快封杀的时候,她就想过是不是任鸽动的手脚。
不,是她特别希望是任鸽动的手脚,后来知道果真是她,从后背到心脏都乱七八糟的暖洋洋的·每对她说一句话自己就会想哭,为了忍住就故意凶她·说她和欧阳红一样。
难道她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哄哄自己一定要……· ·    一定要像个白痴一样的东张西望个什么东西一想到,麦苗憋了两个多星期的气憋不住了,抓着任鸽的袖管:“停车。”
 ·    “干嘛”· ·    “停车·”· ·    任鸽忙把车停下来,望着脸色不好的麦苗,心里想着这地界怎么连个花店都没有。
便对麦苗说:“苗苗,你右脸上是有什么”· ·    “什么”· ·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任鸽不在意的把麦苗的脸捧过来,看了看:“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然后认真的把嘴唇印在了麦苗的嘴唇上··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恩,她怎么觉得自己脸上被水珠浸得湿湿的· · 65第 64 章· ·    “你吻个几个人”在床上,麦苗的声音又慵懒又羞怯。
 ·    任鸽扳了扳手指,举起手:“两个·”· ·    接着她就被麦苗打了一下头:“上次还骗我说我是你亲的第一个。”
 ·    “人家强吻我的也算”被打的人不高兴了:“我可是被学姐强吻的·我作风很好的·”· ·    被人一吻再吻三吻不堪其扰的麦苗强调:“接吻这种事情都是两个人做的,才没什么清白不清白的说法,别骗人了。”
 ·    “随便啦·反正现在大家扯平了,你两个我也两个,没其他名额了·谁他妈的再亲你,我就把他碎尸万段·”任鸽拍着床板,磨刀霍霍的,向着有可能出现所有情敌,包括猪羊。
 ·    “任鸽,注意素质·”麦苗抓着任鸽的手掌,仔细的抚摸着·· ·    从任鸽亲吻麦苗的那一刻起,麦苗就忍不住这么多天的委屈,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
边吻边骂边咬任鸽,含着一包鼻涕狠狠的讲任鸽是混蛋·· ·    这虐恋情深的feel让任鸽无限激动,当场就想把麦苗拿下·咬着牙压着油门把新车开得歪歪扭扭的回家。
还没进门就要脱麦苗的衣服·可麦苗一句话就把任鸽打入了阿鼻地狱:“我大姨妈来了·”· ·    接着任鸽就苦着脸叨叨的说自己已经素到天荒地老了,什么时候才能有正常的性生活。
说到最后,累了,决定今天就不回家了,和麦苗一起睡,让麦苗的大姨妈狂野的传染自己·以达到以后彼此大姨妈同步,节约不能过性生活的的完美效果·· ·    可是上床之后,循例的晚安因为越来越深的吻而再度火爆起来。
既然燃烧到没了睡意,那盖棉被纯聊天就变成了正经事·· ·    “讲讲你和学姐的故事吧,我想听·”小鸟依人的麦苗抓着任鸽的肩膀。
 ·    “有啥好说的·不就是一个青春洋溢的青春痘小孩儿爱上自己学姐,终日惴惴不安·以此导致学姐善心大发赏赐了一个吻的事件。
你看我总结得多好,你写小说的时候学着点·”· ·    “那你为什么喜欢学姐啊·”· ·    “为什么荷尔蒙呗。”
任鸽不想记起关于穿越前的事情了,似乎那段时光离她已经太远,老黄历上的旧事再一直回想对身心健康没什么好处·· ·    “好好说话,不然我生气了。”
麦苗嘟起了嘴:“为什么会喜欢学姐嘛”· ·    “还真不知道·”任鸽把麦苗抱在身上一会儿又放开:“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她气势非凡的走马观花的换着男朋友,如同你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不用考虑将来的事情,爱到哪儿就算哪儿一样·她做的事情和你说的话都挺能触及我底线的,本来我应该挥刀立马的潇洒放手,可是奇了怪,我就是能贱兮兮的接受。”
任鸽扶额轻叹:“可见我就是个衰人·所以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爱上别人的·我只是在爱上别人时后知后觉的扼腕再垂头丧气的承认这件事而已。”
 ·    “你说得我·”麦苗用吻吞没了后面的字,她心疼任鸽,却感到无能为力·· ·    之后的日子,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没有性生活以外。
 ·    任鸽在麦苗的大姨妈结束之后开始了自己的大姨妈之旅,脾气十分的火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又接了一个季播电视剧的导演工作,小成本小制作,在网站上播出却挺受欢迎。
好些二三线艺人都想到客串到她电视剧里,一来二去的混个脸熟,为此事白小慢还挺不开心,不断抱怨任鸽就是耳根子软,谁都两句好话就能上她那电视剧,为什么自己就没在里面混个主演什么的任鸽决定不搭理这种玻璃心。
 ·    与此同时,麦苗开始闭关修炼她小说的最后一章,谢绝除了外卖、快递、任鸽以外的任何人口的探望·· ·    两人忙起来的时候真忙,虽然每夜都说无数情话,得空还披星戴月的抱一抱,一数天数,都快一个多月没休息了。
 ·    直到任鸽生日·· ·    生日这回事,其实对于任鸽来说挺纠结·她真正生日之于自己是个特殊日子,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个平凡都不能再平凡的数字,而女配生日那天,大家却要对她大肆庆祝,祝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平常不常关心她的人,在这一天都因为手机太智能而给她发短信打电话·收到没内容短信群发接收就行,可接到口水电话,她就想骂娘·· ·    比如刚刚的任和平,刚刚说完两句口水话一般的生日祝福就把话题扯到白小慢身上。
先打听现在和白小慢走得特别近的那新晋小生是谁,再问欧阳红现在和白小慢还有没联系,讲了半个小时电话,从第三分钟到第三十分钟都讲的是同一个人的名字,让任鸽忍不住的翻白眼。
 ·    而平常挺关心她的人,就会天经地义的骚扰她,比如白小慢·先打电话问她早上有没空一起吃饭,再问中午有没空一起吃饭·等她匆匆忙忙把下下个星期就要播出的电视剧拍完,约白小慢在片场外面站着吃下午茶她又问为什么不是一起共进晚餐。
 ·    “慢啊,共进晚餐这种花团锦簇的事情不该是我们俩做,我们也就只能共对着啃个三明治什么的·”任鸽喝了口可乐,打了个嗝,一边指挥着道具组搬着箱子一边说。
 ·    白小慢眼线紫得惊心动魄的横着看了任鸽一眼:“为嘛”· ·    “什么为嘛·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今儿晚上当然要和麦苗喝点小酒听点小音乐颠龙倒凤一番,和你共进晚餐然后依着路灯淡淡散去,算个什么事。”
说完这话,任鸽心一惊,白小慢一见她就想问她和麦苗进展到什么程度,这不是自我暴露了·艹·· ·    “看不出来那么嫩的麦苗你都吃了。”
果然白小慢不负众望的讽刺上了:“‘哞’一声给听听,任老牛·”· ·    接着那半小时,白小慢就往死里对着任鸽挑刺。
搞到最后任鸽落荒而逃·· ·    所以,任鸽名义上的生日的前十八个小时都过得不甚顺心·扶着胸口巴巴的等着麦苗的时候才得以喘息一番。
 ·    “我今天生日·”任鸽摊在沙发上,望着专心换鞋的麦苗:“你送我什么·”她这人的坦白的心性也是跟着一曾经的老友学的。
二十岁以前她也是个脆弱的少女,在过生日前一个月就开始算着甲同桌是不是会送我心仪的铅笔盒乙朋友看我勤劳朴实勇敢大方从而给我偶像CD·后来每次都失望·见着老友也在一个月之前大肆告诉每个人她要过生日了,心仪生日礼物就会自动出现。
这才惊觉有时候就是不能脸皮太浅·· ·    现在她对着麦苗更是要把无赖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境界·· ·    麦苗走过来,站在任鸽面前,笑脸盈盈的问:“那你要什么不许说想要我的身体。”
 ·    哎,这就是谈恋爱谈久了的弊端,一个梗用久了就会被吐槽·任鸽趁起身抓着麦苗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半抱道:“你肯定有准备礼物给我啊,当然没准备更好,那我也很开心。
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把你衣服拆了·”· ·    麦苗从包里抽出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A4纸:“喏,生日礼物,我的第一本小说,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了。”
 ·    “它叫《鳄梨》为什么取这么怪的名字”任鸽翻开第一页,刚看了第一行就被麦苗按住:“哪里有现在看的,等我走了才准细细研读。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你会把我写的第一本小说拍成电影的·”· ·    任鸽猛点头,那时候才没想过自己会和这样的小孩儿谈恋爱,从小她就喜欢比自己岁数大的女人。
当时遇到麦苗那会儿只只觉得麦苗十分有趣,想着等自己出人头地能拍上电影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理想,说不定那时候的麦苗变得又成熟又美丽又大方还能魅惑众生,先把她的书稿定下来也算是正经事。
 ·    结果这么出乎意料,她自己没过两年就拍上了能放在院线放映的电影,而被麦苗诱惑得不能自拔的也是自己·· ·    无奈的频频摇头,这你妈的就是天意。
 ·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在干嘛”麦苗被任鸽挤在沙发的一角,拎着个酒瓶故作天真无知的问·她从昨夜想到今天要给任鸽过生日就开始失眠。
以任鸽的个性,以及她憋了那么久的天性,今天晚上确实应该会发生点什么·· ·    犹然想起读大学的时候,每到周六日要过情侣生活的宿舍同学们在晚饭前总是害羞中带点雀跃、雀跃中带点兴奋的在宿舍的大衣镜面前搔首弄姿一番,涂抹口红粉底再行色匆匆的出门。
而周日或者周一早晨回来时,大约都是默不作声的一脸垂败样,洗洗涮涮就躺上小床一天才能下来活动·有次卧谈会她忍不住问寝室各位,那些姐妹们哄堂一笑却不告诉她为何会如此,只说她年纪太小,还不适合听到这样那样的情*事。
 ·    上次和任鸽一起,她的确算是初尝人事,不过看任鸽那欲求不满的样,果然两个懵懵懂懂的人的初体验总不是很完美·这让在感情*事件是挺追求完美的麦苗心里有点小刺纠纠结结的藏在心里。
有事没事就认真研读不少实用书籍勤学苦练,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把全套动作都完美完成·想到这儿,麦苗又严肃认真的把三分之一瓶果酒一饮而尽·默默的抱住任鸽,放松神经,麦苗就此打定主意不醉不归。
 · 66第 65 章· ·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    任鸽每每想起“小乔初嫁了”五个字的时候,就会联想到麦苗醉眼朦胧,因为酒精而脸红红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她想,就算小乔初初嫁给周瑜的时候,也必定没有麦苗那么纤细的让人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不,不,不,这说法有些那啥,不过也无妨,反正自己想的就是色*情。
 ·    冷眼看着麦苗一点东西都每次就灌了两三整杯酒,任鸽忙把她拉到餐桌·寿星佬自己做饭也就罢了,蛋糕也自己买的一箭插双心,做得时候觉得蠢,现在那出现秀给麦苗看觉得更是单蠢。
在心中暗暗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后,任鸽不好意思的连忙说:“来,来,来,切蛋糕·”说着把一小块蛋糕递给麦苗·· ·    麦苗接过这个小碟子,顺手就把奶油糊在了任鸽鼻尖上,吃吃醉笑道:“生日快乐。”
这种过生日就会玩的老旧项目让她乐此不彼,尤其在半醉又对着任鸽的时候·任鸽坏笑着把她抓住,顶着那坨奶油,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更大一坨,死活要让麦苗脸开花,可麦苗左动右动就是不认输,甚至还做起了鬼脸,十分欠打。
任鸽想,对于这种喝醉了酒的小孩儿,只能用强吻来惩罚她··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如果说任鸽一向的亲吻都像循序渐进的法国菜,从头盘到甜点一一附送的话,那她这次的吻狂野得让麦苗觉得狂风骤雨般的兴奋。
 ·    牙齿不停撕咬和舌头不休舔咬,誓不罢休的要索取麦苗的由小变大的呻*吟·而留在手掌上的奶油也因为空气忽然的热度,在融化·· ·    任鸽恋恋不舍的离开麦苗的嘴唇,手指上的奶油必须清理了她才能认真的干下面的事。
她动作着急、莽撞、开龙头洗手就像山洪暴发·被酒精和情*欲搞得晕晕眩眩的麦苗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些声音笑了起来,脚步烦乱的走到洗手间,靠在任鸽身旁:“你……比我还性急。”
 ·    “你不着急”任鸽擦了擦手,接近水温的手抚过麦苗的脖子:“我可是想你想了快一万年了·”说着,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扔在洗手台上:“今天我们都不许接电话,一直到明天早上。”
 ·    “那不是像全世界证明我们……”说到这儿,麦苗羞红了脸·· ·    “又何妨”· ·    初次的亲密接触只是探索彼此身体的奥妙,那东西都能拍成《原来我们的身体是这样的》的影片参加每年一度的青少年生理卫生介绍大赛。
而那这次预谋已久的上床活动,更多的是宣泄积累太久的爱意了·虽然任鸽手法依旧不太熟练,方式也守旧得一成不变(看多了肉文和小电影的人总是对于姿势没什么想象力,小电影有几个姿势,任鸽也就那几个姿势),但当两人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拉扯干净,抱在一起的力度如同要将彼此融进自己体内那般开始,滚烫的躯体之间摩擦出的不仅仅是兴奋的汁液四溢,在手指和心脏,或者私*处与心脏之间,每一次的探求、挥霍、深挖、浅尝都没有目的性。
 ·    任鸽只想听到麦苗那动物本能的低鸣·· ·    而麦苗则绝得自己快要死在宇宙洪荒的边缘,这么来来回回断断续续的拉扯,那些尖锐的热度在某一点聚集,她都能听见皮肤和舌尖相互折磨即将爆炸的声音。
 ·    她坐在任鸽的大腿之上,头一低就可以看见任鸽手指的在进进出出,感觉到那份冲撞对于说不出口的那处的亵玩·脸红红的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掏空的俄罗斯套娃,她积攒了两三个月的情感、欲望、渴求、苛求都被这几乎机械式的折磨而堂而皇之的带出,淌在任鸽的大腿上,在不甚高的气温底下,从温热变成冰凉,也许任鸽不会在意,所以在换其他姿势的时候不经意的会被擦在了被单上,或者等一下洗澡的时候被水冲进下水道。
这些遗留物几乎像透了她自己的爱情,接近体温也不算稀薄,总是在献出的时候生不由己,给了别人之后又怕被待薄·· ·    为什么不能洒洒脱脱的爱一次呢她亲吻着红着脸,全身是汗的任鸽。
在全身痉挛的那一刻死死的闭着眼紧紧的掐住任鸽的后胛骨·让海潮将她彻底的淹没,她想死在这片安乐之地,让任鸽陪着她·· ·    “你要记得我的好。”
这句解放之后在闺房之乐里就不太常用的句子从麦苗嘴里讲出,说不出的怀旧·· ·    任鸽死累死累的趴在一边喘气一边道:“不是应该我先问你:‘到了没。
’然后你娇羞的回答‘恩’,接着我就举起我那不甚出众的手指,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丘说:‘看吧,老子是如此的强壮’,然后结束这第一次的战役么怎么变成我要记得你的好,苗苗你在这一回合里,除了发出单一的赞叹以外,好像并没有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吧。”
 ·    “那我好还是不好·”麦苗这会儿说话声音哑着,再怎么娇憨都脱不开那一份性感,她抓着任鸽的耳朵问·· ·    “好。
好死了·如果能”任鸽低头看不见麦苗脸上的不爽,玩笑的说道:“如果能有第二次,就更好了·”说着任鸽亲了亲麦苗的锁骨,帮她掖了掖被角。
 ·    这回答让麦苗不满意,或许真的像有浓烈情感的肥皂剧里演的那样,让任鸽说出发人深省的话简直是痴人说梦,作为一个爱一个人连她缺点都爱的麦苗,只是扯了扯嘴角:“你嘴巴里就点建设性的话比如对我送的生日礼物表示感谢之类的。”
 ·    “说什么行吧,我向老马奔驰所有同仁发誓,我一定不辜负麦苗编剧的期望,把这部小说拍成本年度,或者下一年度最卖座的电影。”
任鸽看看在旁边盯着自己的麦苗:“应该够了吧,下太重的誓,对电影本身不好·”· ·    麦苗转而有点小难过·· ·    对麦苗来讲,这是她的第一部小说,从小学四年级提笔第一个字开始,淘汰了多少日记本才汇集成的二十万字。
以虚拟的人物记录着自己看过的、经历过的人事物,希望能被一个了解她、爱护她的人用心的用银幕绘制出来,这说到底就是一种她不敢说出口的承诺·只因为前途太波折,只能默默写在字里,热烈的盼望着任鸽去发现了解继而骑上战马杀了恶龙救回被困在塔中之公主。
 ·    可是对于任鸽来说,麦苗给的小说就算往深了说,也就是一部爱人用心血写成的小说,再讲得富丽堂皇点,如果变成了一部卖座的电影,也不过就是她们俩最珍爱的“孩子”。
往浅了讲,当时麦苗在和老马奔驰公司签合同的时候被明文规定,在合约期间必须拿出两到三部作品,身为公司导演,接受一个编剧给的本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所以任鸽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多么重要的意义。
就像她对白小慢耳提面命的话那般,不管是贩卖身体还是贩卖文字或者贩卖思想以及情节,那都是卖,所以需要好看,并不需要有更多更华丽的想法,过不了自己那关只说明脸皮太薄而已。
 ·    要是任鸽能听到麦苗肚子里的曲折,一定会狂野的摇头叹息一番,觉得自己要是在连小说都没翻过的情况下酒能猜出其中含义,那只能是开外挂了。
 ·    在这两人的关系里,或许麦苗一心就想着有可能发生却无法制止的离别,而显得患得患失·不想给予那么多情爱,却又怕和任鸽失散之后忘记,便生不由己的投入更多。
而对任鸽来说,一个老年初级恋爱患者,得到的更想珍惜,一心觉得“情深不寿”四个字说尽人间悲欢离合·她固执的拒绝过分浓烈的感情和过分热情的表达爱意,希翼她和麦苗能踏踏实实,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    甚至,在全*裸着吹蜡烛的时候,她许下的愿望都是希望她和麦苗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无穷尽的闹腾下去·· ·    可麦苗像个小宠物那般抬着头问她许下什么愿望的时候,她则挑起麦苗额边的头发说:“不就是世界和平,永无饥荒什么的。”
 ·    “那你就没点不那么大的愿望”· ·    “大点”任鸽贴着麦苗靠在她的肩膀上,左手半捧着麦苗的胸:“对啊,第三个愿望关于我们家苗苗,希望她的胸再大点。”
 ·    “滚·”麦苗低下头咬住任鸽的手背,像故意那般,死活不放·任鸽也适应了她突如其来的暴戾的占有欲,没说话,只缓缓亲着她的耳垂,脖子,就这么继续。
 ·    第二日麦苗回家拿换洗衣物,开门就遇到从超市回来的白小慢,她十分亲切的和麦苗打招呼,祝她星期日玩得愉快·· ·    任鸽却一边打哈欠一边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道:“拿了衣服她马上就回来,需要你百般叮咛注意安全,万分祝福星期天愉快吗”说完准备关门回屋躺会儿。
 ·    门却被白小慢紧紧拉住,站在她门口问:“昨天怎么不回我电话,我拍电视剧的几个制片人有人想认识你·”· ·    “我昨天有事,不是告诉你了。”
任鸽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 ·    白小慢在四下无人的客厅白了一眼:“不就在家里那啥,有什么事,真那么爱,你怎么不送她回家。”
 ·    “你懂屁·”任鸽这句话近乎呻*吟:“一晚上都在剧烈运动,她怕我再开车开到电杆上去,哎……这么好的媳妇儿,哪儿找。”
 ·    “你身边不就有一个·”白小慢这句话说得极为小声,以为任鸽没听见·· · 67第66章· ·    那几日,她们就像普通情侣,看电影、逛街、发呆、在床上斗嘴在床下做*爱,过得很是开心。
不过星期一还是得依依不舍的摸摸鼻子上班去·· ·    这就是成年人以物易物的世界,欢迎加入·· ·    任鸽所拍摄的电视剧因为收视率太好被公司连追了三季,麦苗还没来得及嘟囔就被空降到某抗日神剧剧组,在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聊城加班加点改稿子。
一下子,这日子的忙就像没有尽头,连吃饭睡觉都像只是为了做个样子给自己看·· ·    而放在任鸽包里的《鳄梨》被她来来回回背上背下都没有时间哪怕是翻开一页观看。
后来任鸽换了个新的包,那小说也就没放进去,放在桌面上因为好多天没碰,第一页全是灰尘·· ·    要不是和白小慢合用的清洁工帮她打扫的时候,把那一叠A4纸不小心放在茶几上没收,心一惊,她都快忘了这码事。
 ·    以为时间还长,其实度年如日·· ·    紧赶慢赶的,任鸽把在这一季电视剧的制作告一段落后,终于挤出了半日空闲提着大包小包的资料一步一喘气的爬到葛莉莉办公室,从一堆俊男美女的资料里把葛莉莉的注意力给扒拉了出来,不耐烦的对她说:“《欢笑衰人传》我不拍了,你得给我空出时间,我准备下个月,最迟下下个月麦苗的小说,我就要开机。”
 ·    “哦你终于记起来了·”葛莉莉没有像任鸽想象中那样先把笔扔在她脸上,接着是文件夹,然后义正言辞兼具玻璃心的告诉任鸽剧组和演员是多么的需要这才华横溢的导演,如果任鸽再是不从就怒问凭什么麦苗的小说就能开拍,难道不知道公司的规章制度,所有编剧的故事都必须经过三道审查才能被导演说拍摄这样便可以唬得任鸽哑口无言,让她回家好好呆着去。
可葛莉莉并没有这样,而是颇具风骨的表现出对麦苗小说极大的兴趣,这让正准备和葛莉莉干架的任鸽有点语塞,刚刚在车上思前想后准备用的词语在现在看来都是多此一举,她觉得自己真是个不大气的小人,只好不大气的问:“你看过剧本了”· ·    “上次麦苗回来的时候就送到我手上了。”
葛莉莉说道:“我已经给公司的高层看过了,他们觉得可以一试·要是你今儿不来主动请缨,或许下个星期在开董事会之后就会公开招标了·只不过看过这剧本的人也太多了吧,以前麦苗对她东西保护得可好了,果然一恋爱就会心宽。”
 ·    任鸽坐在单人沙发,看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水泥森林想,上次麦苗回来那都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因为太忙,结果就算麦苗回了H城她都没来得及去看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变瘦有没有长高。
根本就没注意葛莉莉的那一连串话后几个重要信息,后来午夜梦回想起,总是捶胸顿足,要靠三五两烈酒才能将息··穿越时空娱乐圈都市情缘三教九流· ·    后来,任鸽又在葛莉莉的办公室里磨磨蹭蹭了许久,协定了初期是申请国家补助还是找投资商,以及要干就干一票大轰轰烈烈选角的事。
吵吵闹闹磕磕碰碰的把这两件事理了个顺序,任鸽想,在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她亲爱的小女友麦苗同学就能看到这粗剪的片子了·· ·    心里对着自己一阵感动,觉得自己对待感情的方式也是挺认真的。
 ·    回家之后特意把这好消息告诉了还在风里全是土坷垃的聊城跟组的麦苗·麦苗有些感动,用手机啵啵啵的亲了任鸽数口,说她一定在演员进组之前赶回来。
 ·    “不急不急,你在开机之前回来就行了啊·在此之前都是一些杂事,我可以搞定的·”任鸽一边烧水一边安抚眼看着为了自己新小说着急上火跳脚的麦苗,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为了遮挡风沙而穿得像个典型乡下妞的麦苗,想起来就觉得十分可爱·· ·    “不行,这可是我们俩的小孩儿,哪儿有我到开机才到的道理。”
 ·    任鸽呵呵笑道:“还我们俩之间的小孩儿,说话太肉麻了·”· ·    “难道不是”话筒那边的麦苗应该是横眉怒对上了。
 ·    “你说是就是·”有时候任鸽就是一副妻奴脸·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越Rou文女配之官人你要 by 于一画(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