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太美了 by 福气很大(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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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 by 福气很大(上)(5)
· ·    “还没摔死,我说女婿啊——”· ·    “奴婢不是,您认错人了·”· ·    南宫明秀手搭在丝蕴肩膀上,一手勾住她,像一对好朋友似的聊上了,“女婿,我的心情很不好,我被人拒绝了。”
 ·    “还真是让人难受·”· ·    “说的就是,真叫人难受,她们怎么能拒绝我呢我可是国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我知道我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可这不是还中年么,没老年,我没老,就算老了还有夕阳红呢,她们凭什么不喜欢我,你说”· ·    “奴婢……”让她说什么· ·    “别支支吾吾的,你就说实话,就算我还有没有人喜欢”· ·    “这……奴婢不清楚,也许有——”· ·    南宫明秀抢过话说,“当然有我身为女儿国的一枝花,虽然是半残花,但那也是最美丽的一朵,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我怎么可能这么惨,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你说是不是”南宫明秀围着丝蕴转圈圈,她的心很苦,所以就喝了点酒,然后耍个小酒疯。
 ·    左铭源此时走向了南宫舞天,跟她道:“你娘”· ·    “又是一个酒鬼·”南宫舞天回过脸来,向上扬,看了左铭源一眼,又向下扫了,道:“还不错,蛮好看的。”
 ·    “谢谢,你也很好看·”· ·    “说什么好看——”· ·    左铭源将脸凑了过去,看着镜子道:“你别说,陛下果然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今日也是史上最美的新娘,我真是羡慕”左铭源突然的凑过来,突然说什么‘最美丽的女人’,南宫舞天心里禁不住微微的荡漾了,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话。
但她的口里是不会承认的·· ·    “你不过说的好听,就知道说好听的,不知道跟谁学了这一口的甜言蜜语,不会平时就用这些话来勾女孩子吧,左铭源你说休想瞒过妾身,说你今日的反常,到底有何居心”· ·    为什么要这样怀疑她呢害她还以为南宫舞天很开心,原来在这里等着她,果然最没节操,最不可爱了,美丽的女人什么的,她要收回原话。
 ·    “我能有什么居心,就是觉得太——开心了,太——幸福了,希望陛下看在今日是良辰美景的份上,我觉得我有必要跟陛下报告一件小事,就是昨儿我喝多了一点,没有碍着你吧”她眨巴着无辜的双眼,卖萌求原谅,眨巴眨巴。
 ·    不知冲南宫舞天眨巴了多少下,只听她笑道:“你原来要说这件事,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妾身早就不在乎了,不如说妾身绝对不会原谅你,正所谓: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南宫舞天看着左铭源欣喜的,错愕的,怨念的,各种表情粉墨登场,甚觉欢喜,起了身,一撩裙摆,不理她那拉着丝蕴碎碎念不止的中年妇女的娘,“时辰到了”· ·    外面早有侍女一个接一个的递话,“准备起驾。”
 ·    左铭源追在后面,“怎么能说走就走我早饭还没有吃呢”· ·    “早饭听说起来早的人才有的吃,之后呀,根据各种婚礼礼仪,似乎没有饱肚上场的,要怪的话就怪自己,昨晚喝多了,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南宫舞天给了个转身,一脸无所谓的耸肩,然后转身去了,她走在前面,见草莓自另一处来,忙招手喊过她来,自己又迎上去,背着左铭源说了许多话,如此如此,偶尔还有视线向左铭源扫过来,她嘴角露几个得意的笑。
 ·    草莓不解道:“陛下,这样不好吧这不符合规矩·”· ·    “什么规矩妾身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规矩,只有愚蠢的人才会遵守那一套毫无价值的东西,如果有什么报应的话,就报在妾身身上好了,你尽管去做”国王如此命令,草莓只得听令,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左铭源一眼,左铭源一直注意着她们,见草莓看自己,那目光非同寻常,再看南宫舞天,那人一点余光都不给她,该不会刚才在说她什么坏话,还躲那么远,绝对有阴谋。
南宫舞天先上了马车,站在马车上,像个希腊的神祗似的,高大而美丽,只是她的目光,总露出几分不屑,喊了一声,“后面的人,还在磨磨叽叽干什么,要是误了时辰,小心尔等项上人头。”
 ·    国王不耐烦了,发丝都被她的气场震得飞扬而起·慢走的宫人们如同惊弓之鸟,个个提衣狂奔,丝蕴自然也不例外,可是架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就是不依不饶,站在她身边的人,仍然废话连天。
 ·    “国母,改天再说,奴婢还有事·”她用内力抖开南宫明秀的手,也追了上去,留下南宫明秀迷茫的望着,心道:“怎么能这样,好不容易逮着一只小鸟,咋就飞走了。”
她的手还在微微的发麻·· · 第五七-五八章· ·    第五十七章· ·    丝蕴跟上了大部队,宝盖香车也换了红顶,连白马也换成了枣红色,众人列队跟上,手里提着诸多食盒,车子一直往□□庙而去。
 ·    行路上,喜乐吹奏,鞭炮放个不息,噼噼啪啪,十分吵耳·行不多时,太祖庙到了,宝盖马车也停了下来,驾车的侍女跳下车座,拿起条凳,扶着南宫舞天下马车。
南宫舞天提裙,凝望,垂下眼皮转过身来,对左铭源道:“还愣着做什么,下来”· ·    左铭源被她这命令的语气弄的极为不快,说的好像她愿意赖在上头似的。
借着侍女的扶,也下了车,抬头就见‘太祖庙’几个大字,牌匾上还盖了立匾人的宝印,想来又是某位国王的手笔·· ·    她看了一回,赶紧跟在南宫舞天身后,别因为发呆而误了启程,而且南宫舞天那别有的不屑和挑剔,她还是看不习惯。
南宫舞天确实不大舒服,她的目光是不容人来让她等待的,好在左铭源识趣,她便不再说什么,拾阶而上·· ·    台阶两侧,每隔着十几阶便有一个亲兵。
素日的白色披风,一律换成了喜庆的红色·左铭源不敢多看,怕自己耽搁时间,南宫舞天已进了庙堂,一进去,就见侍女们忙个不停,把手里的食盒揭开,拿出供品,苹果梨子等诸多水果,用盘子呈上,放在香案上,各个收拾停当,便退了出来。
 ·    又有侍女拿过两个黄色蒲团铺在地上,在香案上点了红蜡烛,宣读了一番念词,便让左铭源和南宫舞天拈香,“跪”左铭源依言跪下,对着那几百个有名有姓的牌位,“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毕”在旁侍女接过她两人手中的粗香,插*入香炉之中,又过来扶了两人。
 ·    南宫舞天又加了祷告,双手合十,甚是虔诚·“妾身是女儿国第四百零六位国王,仰赖各位先人,国家还算安泰,今日是妾身的大喜,各位也跟着热闹一天,喝一天酒吧”她让人拿酒来,洒在众灵位之前,祷告完毕这才带头先出了太祖庙。
 ·    一言不发的上了宝盖香车,左铭源也跟上去·只听南宫舞天道:“巡国”执鞭侍女便扬起马鞭,赶起马车,而南宫舞天之前那甚为恭敬的模样,又变成了傲慢无礼,她交叠起双腿,一手撑着脸,看向左铭源处。
 ·    左铭源不知道南宫舞天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似乎总在笑她,之后换了个姿势,从她那一方拿出一个纸包来,递给左铭源道:“吃吧,刚出炉的小笼包。”
 ·    “你不是说不准吃的吗”· ·    “是,所以你该感激妾身,如果不是妾身,你今日上午不得一粒米进口,快点吃吧,出了皇宫门,你就别想再吃了,难道要让妾身的臣民们,看着妾身娶了一个好像饿了几天的皇夫么,人家会以为妾身很穷,饿着你了,这种丢脸的事,妾身不会做”· ·    她还不至于苛刻别人,更加容不得别人无端的猜测,还有议论,尤其是那些从别的国家来参加她婚礼的人,说什么也要做个好样子出来,南宫舞天的手指放在唇上,轻轻地笑着。
 ·    看左铭源吃包子,果然是一个好主意·· ·    左铭源有点儿做贼心虚,用袖子把大部分脸挡起来,一边注意四周的动静,另一只手从土黄的纸包里拿出热腾腾的包子,咬一口,皮薄,馅多,只一口就咬到菜了,是青菜,青菜豆腐干馅的,里面还拌了很多的菜油。
 ·    “香·”· ·    南宫舞天看着她吃,嘴唇勾起了一些不明显的弧度,就这样就可以收买这个人,一些‘素菜’包子,一些破坏规矩的小动作。
 ·    左铭源转头问她,“你吃不吃”· ·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的事,你以为妾身会做吗”· ·    “真的很好吃。”
 ·    “那殿下就多吃一点·”南宫舞天遥望前方,幽幽的说道:“这里离宫门似乎不远了,殿下要是不加紧的话……”转眼就见左铭源在狠啃包子了,南宫舞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又微微的笑起来,是这样么果然很有趣。
左铭源吃得很急,噎住了,不断的顺着脖子,南宫舞天问她是否要水·· ·    左铭源看着她,嗯嗯的点头个不停·· ·    “想要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殿下先答应妾身一个条件。”
左铭源的眼里发出两道光来,她都这样了,还讲条件,现在不管什么条件且依她,大不了事后不承认·她点了点头,南宫舞天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道:“妾身暂时还没有想出来,等有空再说。”
这般不心甘情愿,连傻瓜都看得出来,南宫舞天叹气,问侍女要过竹筒,将其递给左铭源,左铭源拔开盖子,喝了数口,泉水甘冽,入口都是甜,喝下水喉咙也舒服了。
· ·    “谢谢陛下·”· ·    “不客气·”南宫舞天收回竹筒,又交给了身畔的侍女,猛不丁发现有一点青菜小叶子粘在左铭源嘴唇上,她眼睛看看,后来又指指,见左铭源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伸手过去,左铭源却后退了,与她保持住距离,南宫舞天的手悬在半空中,目光深邃的望着左铭源,不发一言,等着左铭源开口问她,但左铭源没有,她心里泄气,“那边,有叶子。”
她指指左铭源的嘴唇,然后撇过头去,看向了另一边··异国奇缘· ·    左铭源受了指点,用手抹了抹·警惕起来的心,也放松了,原来她误会她了,她淡淡的笑笑,笑自己多心,把头撇向了另一边。
 ·    她撇向另一边的时候,南宫舞天却在用余光偷看她,猜想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二十岁吗肌肤比豆腐花还嫩,可是为什么一个人的警惕心会这样高,南宫舞天想不通的不是警惕心的问题,是对自己,对自己为何会有这样高的警惕心,她们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这也许不是一段很漫长的日子,但对她来说,也是够长的一段日子,她几乎不敢相信,她竟然留了下来,没有逃避,没有出海。
 ·    附近的那些船只,最近真是走了好运,没有她的‘打扰’,日子应该会过得不错,真是便宜他们了,她该出海的,打劫船只,抢劫货物,把所有路过的客人,扫荡一空,这次怎么就没有行动难道她年纪大了,念起家来,想成家了· ·    左铭源也许是受了过多目光的关注,显得很不舒服,她准备转过头来,回以同样的敬意,可南宫舞天却适时的撇过头去了,不想让左铭源知道,她在看她。
国王的目光,不能狭窄的停留在一个臣民身上,这样多浪费多没有威严像个痴情的望石妇似的,那会很丢脸·· ·    ‘转过去了’左铭源还是笑笑,真是,国王竟然有偷看人的爱好,算了,让她看去,她到要一直看着她,看她何时转过头来,左铭源的目光总是扫两眼再收回来,再扫两眼,像发电报似的,有着某种信号,细细去揣摩其中的规律,可能像傻瓜似的令人发笑。
 ·    “你在偷看妾身”· ·    “没有,我在看陛下身旁的那个侍女·”她眼见着南宫舞天不再软得一滩泥似的,半坐半卧,而是坐直了身子,用身上的衣服,有意无意的挡去了左铭源的大部分视线,她在的时候,竟然看侍女,难道侍女比她还好看吗左铭源不大会说话,而且总是恰到好处的惹到她生气。
 ·    “好看吗”· ·    “真是不一样的事物有不一样的美,陛下觉得呢啊呀,宫门口到了。”
好大一座宫门,一见仪仗队驾到,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还有门开到极致的,门撞墙的声音,砰的一下·南宫舞天见到了宫门口,也就没有去接左铭源的话·· ·    她只是扯了一点嘴型,告诉左铭源,请保持笑容。
 ·    不屑给予任何人情感上赏赐的南宫舞天,不会吝啬于让人分享一下左铭源的笑容,这个女人,总是笑得一点诚意没有,但是却非常礼貌,礼貌但是有距离,是她最厌恶的笑容。
 ·    就把这该死的扰乱人心扉的笑容,赏赐给那些无知的臣民好了·宫门一开,外面百姓的呼声,高得要把人的耳朵震聋,陛下的高呼,带着几分凄美的绝望,还有醋意的祝福。
 ·    有些人,因为南宫舞天成亲了,所以单恋的幻想消失了;有些人,因为南宫舞天成亲了,所以单恋不再那么纯粹,还多了几分对皇夫的醋意·一直在想,是何等样人能配得上国王,现在眼睛看到了,百般臣服,又百般嫉妒。
 ·    女人对于另一个女人,从来就没有真心服输的时候,比不过的时候,也是要比一比的,绝望的比一比,还有什么比绝望和醋意的花朵开得更加娇艳,尤其是当宝盖香车出来的时候,百姓的热闹,尖叫,抛过来的花瓣,随着风吹,像雨一样。
 ·    第五十八章· ·    那样雄壮的花瓣雨,几乎使左铭源倾倒,各色各样的形状,混在一起,组成非一般的美丽,女儿国的国城,无处不飞花。
它像一个天然的圆,要将她们包起来,像茧中蝴蝶,百花齐飞,扰乱了她单一的世界·· ·    左铭源心中惴惴不安,怎么说呢美得过分,很多时候都是假的,这种美虽然令她动容,却还有一些觉得不配的因素在里面,开始的热闹,怕结束的时候惨淡。
她隐隐的开始担心她和南宫舞天的未来,难道不是不在一起比较好吗为什么要担心不在一起之后呢不在一起不就是她想要的自由么· ·    她不喜欢自由了· ·    左铭源不管内心如何不快,脸上还是留有一点笑意,和周围的百姓挥挥手。
 ·    宫门外,有许多亲兵,早在两边挡住热情的臣民·那些高举起来挥舞的手臂,那些握在手里的鲜花,那些喧闹,那些拥挤,把开道的亲兵们时不时挤出她们原本站立的位置。
 ·    韦璧云和容袖里骑在马上,对着宫门口左顾右盼·等了一时,盼了一刻,马车总算出来,在万众瞩目中,新人们身着红衣,光彩夺目,神采飞扬。
 ·    她看一回,眼睛酸涩一回·今日的南宫舞天,何等的耀眼,她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靓丽的让她睁不开眼睛,刺痛的要哭出来·· ·    旁边的容袖里见了,下了马,见韦璧云还在发呆,不免催促她,“韦大人,陛下来了,我们去问安。”
 ·    “好·”韦璧云放慢了自己的动作,好像慢一下,就能慢出一个世纪的时间来,这样再见面似乎能免于尴尬,但旁边的容袖里不耐烦。
 ·    “快点,你想让陛下等到什么时候·”· ·    所有的时间,都是算好的·不能多一秒,也不能少一秒,容袖里虽然偶尔会生出一种可怜韦璧云的情绪,不过很快便压下去,大踏步的上前,向两位新人贺喜。
· ·    “陛下,殿下,微臣容袖里恭喜两位百年好合·”· ·    “容大人,这一路上的安全都交给你了。”
 ·    容袖里抱拳道:“陛下放心·”· ·    此时韦璧云过来,也道了恭喜,只是她的表情是悲伤的,尽管极力的堆出笑容来,也很勉强,南宫舞天看见,便挥手不用韦璧云说了,“时候不早了,启程吧”· ·    南宫舞天不去看韦璧云的眼睛,她看不下去。
怕多看她一眼,自己便多一份心疼,正如她常说:“长痛不如短痛·”这才是对韦璧云负责的态度,也是对自己,对左铭源负责·韦璧云要恭喜的话,说不出口,她咬着唇,容袖里将呆立一旁的她拉走。
 ·    “韦大人,前面走·”· ·    她也看不得韦璧云,要是突然撒起疯来,可怎么得了·· ·    左铭源的目光溜过容袖里,溜过韦璧云,最后放在了南宫舞天的身上,想一回,有些明白了什么似的,她看着南宫舞天手撑着下巴,一副玩味世界的模样,突然开口道:“你喜欢她是不是我可以成全。”
 ·    南宫舞天的目光如刀一样的扫过来,“妾身不懂你在说什么·”· ·    “那就是她喜欢你了,那目光,似乎很怨你。”
 ·    “左铭源这些事与你无关·”她对这些停下来的人很不满意,吼道:“还不出发”侍女应着她的话一个个递话向前,容袖里一挥手,前面的人开始动了,马车也动了起来,南宫舞天捏着自己的睛明穴,低低道:“左铭源,别说混蛋话,妾身谁也不喜欢,你要是想离开妾身的话,随便什么时候,但是不要是今天,拜托你。”
 ·    为什么不能是今天,为什么明明有喜欢的人,却还要跟她成亲,她太不了解这些人·而且南宫舞天此刻的态度是在求她么这样虚弱,似乎支撑不起她整个人,好像下一秒就会从衣服里消失似的。
 ·    左铭源的话,戳到了南宫舞天的痛处,她喜欢不了任何人,一想起这个,真是‘旧伤复发’,无限感伤·· ·    左铭源看了看南宫舞天,又向韦璧云扫了几眼,韦璧云正好向这边看来,见她在注意她,又转过头去,眼里有郁闷,伤心,也有不甘心吧。
 ·    南宫舞天身畔的位置,原本是她的,是她让出来的·容袖里让韦璧云回神,别再往后面看了,看多了,贤王该有所怀疑了·· ·    “我不怕她。”
韦璧云道·· ·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我们亲爱的韦大人从来不是一个因为感情这种小事,就放弃职责的人是不是走吧再看,小心脖子被扭到,眼珠子从眼眶里掉下来,你不会想这样吧很难看,我可不要靠着你。”
容袖里催促着队伍前进·夹道两旁鲜花无数,呼喊无数,震耳欲聋·· ·    车子绕国道而走,这岛国就像一个圆环一样·路上南宫舞天的表情似乎好了许多,她一直像是逃避什么似的,把脸埋在手掌里,只留个脑袋给左铭源,而她一抬头就见左铭源看着她。
 ·    “怎么,觉得妾身无人可比是不是”· ·    “是,我看见一个别扭的国王,不过算了,不说了,管别人的闲事什么的,不是我的爱好。”
她摸了摸南宫舞天的头,“你这个小妹妹真的很会逞强,不过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也说不定·”左铭源在南宫舞天要叫喉咙,放冷箭之前收回了自己的手,叠起了二郎腿。
 ·    “说什么呢,谁是小妹妹,妾身可是比你年长七岁,你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    “谁知道谁长,很多事不是眼睛看到的不是么陛下,我听说这次有很多外国使臣来参加婚礼,我怎么这些天都没有看见她们呢”左铭源在人群里寻一回,没有发现衣着不同的人。
 ·    “她们都在前面,见过妾身之后,就会暂时居住在驿馆,我们待会儿会在驿馆附近的行宫休整,到时候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忙,殿下之前应该没有这样辛苦过吧”· ·    确实没有,因为现代的汽车,显然比马车舒适很多,而且路面也比这里平坦许多,速度就更不用说了,环境也好,没有这样吵。
 ·    女儿国的臣民到底得多爱戴国王,才会沿路夹道欢迎,吵吵闹闹的,不过另有一股气象,吵闹的人心都静不下来·· ·    眼见着行宫就在眼前,忽然花瓣雨里冒出许多不和谐的身影,那些黑色的身影从人群里腾跃而起,惊呼了很多人,大家看的看,蹲得蹲,来人行动太快,容袖里在马上看见,忙举剑,喊道:“保护陛下和皇夫”· ·    刺客在亲兵里打出一条路,容袖里从马上腾起,杀入人群,一边高呼,“保护陛下和皇夫”转身就见韦璧云坐在马上,被吓得忘记藏了,“这个女人在犯什么傻。”
她翻身回去,去护住韦璧云,把剑花武得密不透风,人坐在韦璧云身后,催着马行·· ·    南宫舞天见刺客要去伤韦璧云,早要杀过去,却被容袖里抢了先,心下略安,料想有容袖里保护韦璧云,韦璧云应该不会有事,一面指挥现场,“镇定,一个都不要放过,记得留活口。”
异国奇缘· ·    有国王镇场,亲兵很快恢复了慌乱,拧成了一股绳,护在国王和贤王左右,把飞来的暗器,兵器一一击落·· ·    她们护得精心,不料这次刺客有备而来,在人群中,有一弩箭对准了左铭源,她们的目标:大左的贤王更有许多弓箭,对准左铭源,为了掩护这只专门打造的长弩箭,发射器也比以往的大了三四倍,劲力十足。
 ·    一扣动扳机,长箭有了箭阵的护卫,直向左铭源的方向飞来,左铭源发现,身子不由向后,却被靠背挡住了,避无可避,眼见着那箭来的很快,她伸出了手抓住了,在箭头离额头还有二厘米的地方。
· ·    没有受伤,实在是太好了左铭源呼出口长气,将箭扔下,周围的群众也被贤王的身手惊艳到,一直定格的面画,像结了冰的面画,在某一瞬间被打破,流动起来。
群众的气势高涨,南宫舞天用剑拨开不断向左铭源射去的箭,赫然转身发现左铭源吓得脸色发白,鼻中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个贤王还真是娇气,目光却被她发黑的手掌给吓到了。
 ·    这个人她受伤了中毒那支箭上有毒,左铭源却还没有发现,南宫舞天的眉毛不由控制的皱了一下,这得多大意,南宫舞天走过去,拉起左铭源的手。
 ·    左铭源本能的缩了一下,她不明南宫舞天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拉拉扯扯做什么·· ·    “你的手·”· ·    左铭源看了一眼,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她的手掌什么时候变成这个颜色了,黑色的,刚才那支箭上的么,不由冷汗涔涔。
南宫舞天在她的手腕处点了几下,先封住了她的穴道,坐在了她旁边,冲着队伍道:“启程,加速去行宫,就说贤王中毒,让太医准备·”· ·    刺客几乎被抓了活口,容袖里负责审讯工作。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韦璧云,韦璧云还在看着宝盖香车的方向,她摇摇头,拍了拍韦璧云的肩膀,“韦大人坐好,我要下马了·”爱情真是害人匪浅,容袖里见韦璧云不理她,摇头晃脑的走了。
 ·    韦璧云看着的目光,慢慢的收了回来,在刚才危险的时候,南宫舞天并没有来到她身边,是否该说,这就是她的决定· · 第五九-六十章· ·    第五十九章· ·    所有人员重新整顿,原本缓慢的步调被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打乱,护卫亲兵一路手执兵器一溜小跑,前面又有骑兵跟随。
 ·    大家吆喝着,鸣锣开道·南宫舞天斜坐在龙椅上,一手搭在椅背上,尽可能近的观察左铭源的身体状况,两只眼睛聚光灯似的盯着,有些焦心,手指不断的叩着椅背。
 ·    “殿下,你可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行宫了,妾身已让人喊太医准备,你的情况,已派人说了,那支箭已送去让她们研究。”
 ·    左铭源想多谢她,可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睁开、闭上,嘴唇像失了水分似的,有点发灰·· ·    尽管毒没有让她直接挂掉,那脑袋的眩晕,也非一般词汇能够形容,左铭源想到死。
 ·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面对死亡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一次,是系统出错让她回去了那敢情好,只是能不能死的痛快点,她这样很难受,眼皮像是挂上了一千斤的黄金,重得睁不开,念起生死,左铭源不免乱想。
 ·    南宫舞天在旁,看她极力忍耐,虽是娇好的面庞,此刻却像是浸了水的纸,好像轻轻一戳就要破·· ·    南宫舞天看着她,极其爱怜的,充满了同情,她虽面无表情,可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在乎这位异国而来的婚约者。
 ·    尽管左铭源不会说漂亮话,又常常惹她生气,而且连足以臣服众人的美貌,在她这里也连连失效·总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平时淡得就跟无味的水似的,可是她仍然希望她好好活着。
 ·    别死在她眼前,别留下她一个人,别让她成为‘寡人’,她这样想着,期盼着,眼中噙了泪·· ·    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南宫舞天抬头向后看去,看不见,看不清楚,到底是谁马蹄声越来越近,模糊的可以看清楚一个渐飞的身影,整个身体卧躺在马背上。
 ·    南宫明秀扬鞭,抽打着马屁股,让它快跑·听说左铭源出事了,死了吗都怪她,把左铭源领到这个国度来,让她受伤,她怎么可以喝得醉醺醺的,不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太大意。
 ·    南宫明秀的马追上了宝盖香车,她在马背上,看着左铭源,问南宫舞天,“贤王如何了死了吗贤王,我的儿啊,我的肉啊,你可千万别有事……”她这一嚎,可把人给弄糊涂了,不知左铭源怎么着了,大家面露伤心。
 ·    国王才成亲,就出了这档子事,莫非皇夫有个好歹岂不是红事变白事臣民一经南宫明秀乱伤心,便以为左铭源身死,各个含泪举哀。
 ·    南宫舞天火起,不准众人乱嚎·· ·    “人还好好的,哭什么,没死·”她瞪她母亲一眼,这个中年妇女就会乱夸张,煽动人心。
 ·    “没死”可是都这样了,连她也不看一眼,南宫明秀不信,这样有出的气,没进的气,就算不死,离死也不远了。
 ·    南宫舞天的脸色不大好,对左铭源道:“妾身不准你死,听见没有”哪里有人应她,又让人把她母亲的马牵走,“别让国母在这里生是非。”
 ·    “我……”南宫明秀很不平,她没有·但还是被拉走了,走时还不断回头,舍不得,又再多看两眼,多好的女婿呀,和她说说笑笑的多快乐往事像电影回放似的,说不出的感伤。
 ·    队伍走不多时,到了行宫·· ·    前面人停下,排成两排,列队迎接,太医们早在门前等候,长着脖子,弯腰觑眼·南宫舞天在香车之上,轻推左铭源,唤她,“你可怎么样,能下来吗”看样子,实是不能了,她不做多想,抱起左铭源,也顾不得众人的目光,一径跳下马车,喊过人来带路,“别杵在这里,快去治病。”
南宫舞天直把左铭源送进屋内,让太医们诊脉,去毒·· ·    她心中乱跳,坐立不住,就站在门口·韦璧云过来,请她别屋里坐,南宫舞天本是不肯的,但是韦璧云道:“陛下虽是担心贤王,可是您在这里,太医们光顾着紧张您,难集中精神,不如旁屋坐坐。”
 ·    南宫舞天想这样也有道理,便去了旁屋,一面让人把容袖里叫过来·容袖里进门时,南宫舞天正等着她,不知道有什么话叫她·· ·    “陛下。”
 ·    “人犯在哪是哪国的,问清楚没”南宫舞天的目光慑人,里头有恨意,好好的婚事,就成了半丧事,敢动她身边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一点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到要看看是谁。
 ·    “回陛下的话,查清楚了,是云海国·”· ·    “云海”· ·    韦璧云诧异道:“怎么会云海国向来和我国关系好,怎么一反常态,做起这样的事来。”
南宫舞天只是冷笑·· ·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把人先带上来,妾身要亲自问话,伤我皇夫,如同扇妾身的面孔,这不过是初次试探,要是纵容他们随意妄为,将来怕是连国家都被他们得了去,小看女人的话,妾身会让他好好吃苦头。”
 ·    容袖里出去将人带过来,有二十多名之多,所有人穿紧身黑衣,都揭了蒙脸布,一看,都有些面熟,这不是云海国来贺喜的使者和侍从么。
 ·    南宫舞天笑道:“多谢你们给妾身一份大礼,不知这次指使你们来行刺皇夫的到底是谁”她脸还笑着,话却变成了一把冰刀,散发出涔涔冷气。
她不待人回答,自己却先说了,“你们不说,妾身已猜得到,是李云海么”她直呼李云海的名字,三年不见,做了国王,越发出息了,连她都不放在眼里,他父亲在时,尚且对她毕恭毕敬。
 ·    她一人说着,全体竖着耳朵听,不做声,算是默认·“妾身不想在新婚这日开杀戒,回去告诉李云海,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指不定哪天,妾身要去云海国当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人听说不杀,个个脸上都轻松了不少,她们只负责给女儿国的新任皇夫一点苦头吃,还有一封信让她们带到,交给南宫舞天算是任务完成·· ·    原本以为此次行动必死无疑,素闻南宫舞天杀人如麻,最不把人放在眼里,为着这特别的日子,到原谅了她们。
 ·    刺客中带头的一个,向前几步·容袖里当下拔剑挡在前面,喝她,“你要干什么”· ·    “奴婢有我国国王的信要交给陛下。”
 ·    “信,在哪里我来拿·”刺客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藏在怀里,容袖里小心翼翼,恐她有诈,将衣服挑开,从里面拿出信,交给南宫舞天,并且提醒她,“陛下小心,别在信上有什么诡计。”
 ·    南宫舞天便不接,道:“给她松绑,让她把信拿起来读·”容袖里用剑挑开刺客身上的绳子,用剑指着她的后背,要是有什么异动,就直接杀了她。
那刺客拿起信念了,是问候的话·· ·    “南宫陛下,多时不见,别来无恙,您的邀请礼炮,本王已经看到了,恭喜恭喜·不过陛下说过,不管是谁都可以挑战皇夫,成为陛下的爱郎,本王早年做太子时,曾有幸与陛下面见,那日一见之后,一直念念不忘,若是陛下允许,是不是安排个时间,让本王也见识一下皇夫的武艺呢现下,本王的云海号就在平静海域外,会一直等待陛下的答复。
云海国国王,李云海·”· ·    刺客头儿念完信,看着南宫舞天答复·· ·    她只是呼了几口气,扬了头,对面前站得一干人道:“把她们带下去,别让妾身再见到她们。
你们回去告诉李云海,说妾身知道了,会有机会让他和皇夫见面的,妾身说的话,一定算数,不出六七日就会见面的·”· ·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    “去吧”· ·    待容袖里送走她们,回来时便问南宫舞天,“陛下就这样放过她们了要不要趁机杀了她们”· ·    “妾身说了,这是妾身大喜的日子,不杀人,别让人觉得妾身多嗜杀,是个怎么样的女魔头,妾身虽说没来得及拜堂,也算成家的人了,做什么事总得为别人想一想。
不过这个李云海着实可恶,想耍阴的成为妾身的夫君,脑筋是好,不过自以为是的有点卖弄的嫌疑了,妾身不大喜欢,你说,妾身该怎么办呢”她很是无辜的说道。
异国奇缘· ·    “陛下想怎么样呢”· ·    南宫舞天扯出几分笑,见韦璧云还在,怕她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会反对她,便想法儿支开她,“韦大人。”
 ·    韦璧云见南宫舞天喊她,顿时一愣,忙回道:“陛下,您说·”· ·    “贤王已经是这样儿了,看样子也不能马上巡国了,妾身真是抱歉,无法给妾身亲爱的臣民们瞻仰风采的机会,你去告诉她们,说巡国之事,暂时取消,等皇夫身体好点之后,再继续,这事唯有你才能办得妥当。”
 ·    韦璧云领差而去·· ·    见她走得远了,南宫舞天才嘱咐容袖里,“下午备齐船只和人马,妾身要夜袭云海号。”
容袖里目光闪了山,就知道国王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别人,要说为什么的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事别让别人知晓了,要做的干净,尤其是韦璧云,你可不要为了在她面前卖弄好处,就把妾身的机密泄露了。”
她开玩笑道·· ·    “不敢,微臣遵命·”容袖里领命去办·容袖里刚从门口出去,韦璧云就交代完事情回来了。
 ·    就听南宫舞天起身道:“韦大人,走,我们去隔壁看看”· ·    第六十章· ·    南宫舞天手背在身后,大迈步往隔壁去看左铭源,韦璧云跟上。
她一来,屋里太医闹得乱哄哄,忙着报告,忙着参见,忙着治疗·南宫舞天制止她们,“一个个说,她情况如何”· ·    “回陛下的话,皇夫没有性命关碍,只是此毒非轻,幸好发现的早,点住穴道,免于毒素扩散,微臣等几个经过商量,已配了药,这就让人煎去。”
· ·    “没事就好·”南宫舞天也免不了松一口气,奇怪,她在担心吗一定是错觉,或者,她是在担心,她只不过在担心左铭源会在她的境内出问题,不想被大左找借口吞掉。
南宫舞天走到床沿看视左铭源,脸色还是一片死灰,不过不像之前那么吓人了,有点生命的迹象·· ·    南宫舞天心内,略微欢喜·没事便好· ·    “左铭源,你醒了没有”· ·    左铭源睁开眼睛来,见南宫舞天关切的看着她。
“醒了,谢谢陛下”· ·    “还以为你要死了呢·”某人开始不承认自己关心,又要从口里吐出几句‘毒语’,稍微在左铭源这里刷刷存在感。
 ·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没如您所愿,日后也会不如您所愿,继续没脸没皮的在您的面前活下去,要是您嫌弃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    又说这种话,左铭源也觉得好笑,果然她们只要都好好的,就要抛出几句‘毒语’,不伤到对方内吐血都不行,不过这样才活着,不是吗· ·    左铭源发现韦璧云也在,不免羞赧。
在外人面前说,怕被人觉得奇怪,介于韦璧云对南宫舞天有意思,她就不再刺激人家了,她乖乖闭嘴·· ·    “贤王看来是大好了呢·”韦璧云道,“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们陛下着急的跟什么似的……”她故意夸张,被南宫舞天制止。
 ·    “璧云·”· ·    “怎么了,微臣说错了陛下本来就很紧张贤王,连坐都坐不住,微臣说假话了”她看得出来,她醋意满满,她仿佛是故意似的,要寻南宫舞天的不自在。
说好的‘爱而不能’呢是骗她的吧,她又不是瞎子,看得出来,这两人相处,比跟自己相处热闹多了,表面上不温柔,即使什么都不说,她就是直觉她动了心了。
 ·    她嫉妒· ·    南宫舞天不要她再说下去,忙跟左铭源道歉,“她说的玩,你别当真·”其实,左铭源心里清楚,这算不算两口子闹别扭,既是这样喜欢,干嘛不跟南宫舞天在一起寻南宫舞天的不自在,南宫舞天确实不自在。
 ·    南宫舞天的目光扫来扫去,不固定在一个事物上,她心虚,眼见着床前放着铜盆,盆里有黑色的血迹,是左铭源身上逼出来的,她让人拿走·· ·    “这盆里的血有毒,不可让人沾了,拿出去吧。”
 ·    侍女进来端了出去·南宫舞天还要说什么,只是韦璧云在,她不大自在,怕韦璧云又说出什么别的膈应她的话来,“贤王你好好休息,妾身走了,对了,忘记告诉你,巡国的事暂缓,等你好了再说,这几日就住在这里,妾身还有别的事忙。”
 ·    她尽可能说的不咸不淡,没有任何犹豫的停留·韦璧云也跟左铭源告辞,跟着南宫舞天出去了·左铭源看着,叹口气,这是怎么说· ·    南宫舞天分明是有相好的,那还娶她做甚她怎么觉得自己像个让人嫌弃的小三,莫名其妙就成了第三者。
左铭源有点儿委屈,可身体大耗元气,连伤心也没多余力气,只得歇着·· ·    韦璧云跟了南宫舞天出去,南宫舞天对她之前说的话,很不快,当着左铭源的面,她也不屑于丢脸,但是,当两个人时,她对韦璧云道:“璧云,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很没意思,知道吗”· ·    “陛下,微臣说错了吗”· ·    “这话轮不到你说。”
 ·    “那什么叫做轮得到你说过你不能爱任何人,那现在又算什么让我退出,然后就对别的女人上心了。”
 ·    “妾身没有,妾身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    “是吗”韦璧云围着南宫舞天走着,“陛下,你现在看看你成什么样了,你自己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和微臣爱着您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会在乎吧,会心痛吧,会难受吧,知道了别人伤害了她,会气得发疯是不是”· ·    南宫舞天错愕的看着韦璧云,低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呢重要的是你都做了·”· ·    “韦璧云,今日的这种情况,换作任何人,妾身都会这么做,不是只对她这样,你应该清楚,妾身就是一个在乎身边人的人,妾身从来就是把所有人放在心上,要你们安好,没有谁是特别的。”
 ·    但韦璧云的眼神,恨恨的看着她,说她骗人·· ·    她骗人了吗她觉得没有·她对左铭源,跟其余人没什么不同,除了偶尔斗斗嘴,是,她是第一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她们地位平等,她们是婚约者,为了日后的日子,总要开开心心的过下去,她希望她平安,错了吗· ·    她要出海夜袭云海号,也不是为了左铭源,她没有气疯,她是不容许他国来欺负她的人罢了,韦璧云简直就是胡说· ·    南宫舞天道:“妾身还有事,恕不奉陪。”
她走了,留得韦璧云一个人在,她不在乎她的情绪,这几乎把韦璧云的心绞碎·韦璧云只是一直掉眼泪,抹了,泪水又从眼眶里不争气的冒出来·她干嘛要说这种话,她真是疯了,嫉妒的发疯了。
 ·    下午,韦璧云还是发现了端倪,知道了南宫舞天的计划,她跑着去找她理论·原本犹豫的,可是这跟私人感情无关·“陛下。”
韦璧云怒气冲冲的过来,“您又要出海了是不是”· ·    “谁说的没有根据的话·”· ·    “您还打算骗微臣到什么时候,为了给她出气是不是微臣果然猜对了,您还真是伟大,为了一个女人,就不顾国家了。”
· ·    南宫舞天看着她,“韦璧云,你打算口不择言到什么时候,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臣,妾身是君,妾身的所行所为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今天是怎么了,得了羊癫疯了”· ·    “好,就算微臣得了羊癫疯,但是打仗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事,您在新婚这一天打什么仗,您说,您不给个合理的理由,微臣不会让您走出这里一步。”
 ·    她是固执的保守派,比起拓展疆土,让四方称臣,她只要她平安而已·· ·    “来人,把韦大人请出去。”
 ·    不管有什么来阻挡她,挡住她的路,那她只好请人搬开了·韦璧云被侍卫架着出去,口里还再要南宫舞天三思·她气不过,又去找南宫明秀,这样大事,国母要是知道,定会和她站在一边。
 ·    南宫明秀知道后,表现淡淡·· ·    “国母,您到是说句话,赶紧阻止陛下做这种疯魔的事·”南宫明秀托言酒醉头痛,无法思考,她已退休,不管朝政。
“那您也要管管您的女儿·”· ·    “女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娘的,很是正常·璧云你让我管什么呀,再说我觉得舞天做得挺好的,要是有人伤了我的爱人,不用人说,我立马就杀过去了,这孩子就这点好,随我,可爱的一塌糊涂。”
南宫明秀那个美,当下被韦璧云喝醒·· ·    “您不能也这样装糊涂·”· ·    “我没装,我也不糊涂。
璧云哪,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谁要喜欢谁都是没办法的事,我知道你难过,也知道你是真心对舞天好,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也曾有机会,可是不来电,这怪不得我,就算我们舞天说没有能力爱什么的,可是每一个没有缘分,不都是没爱上,要是真爱上了,哪有什么能力不能力的,这不跟一个贫家子在说等有钱了怎么样,可是呢,等遇上对眼的,有钱没钱就不是最重要的了,你说是吧我完全理解你,支持你,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好了,话说完了,我要补个觉,年纪大了,不睡觉可不行,眼圈要重,没有小嫩草喜欢……”· ·    南宫明秀呼着自己的嘴走了。
韦璧云站在那,顿时觉得被所有人抛弃了,连最支持她的南宫明秀都帮着国王,是了,她们是母女,自然帮忙的·· ·    南宫明秀装着进入屋内,又慢慢退回来看看韦璧云。
见她走了,这才放心·· ·    当夜,天一黑·国王的亲兵们乘着国内最快的王船出发,历经平静海域,向多事海域进发,帆拉满,船被齐力划动,像一只饥饿的野兽,扑向食物。
 · 第六一-六二章· ·    第六十一章·异国奇缘· ·    原本要经过两天的路程,愣是让南宫舞天一天给赶上了,她迫切的心情,就像拉满了的弓,随时都会射*出。
王船就在穿越真实之门的一瞬间,飞跃了似的,跨过了平静海域,迎面而来的急风,汹涌的大浪,海水的咸湿气味,扑鼻而来·· ·    南宫舞天站在甲板上,狂风卷起她欢庆的喜服,上面有她最喜欢的矢车菊的图案,矢车菊的花语是——幸福,可恨有些人,让她不但不幸福,甚至还有些恼火。
 ·    她望着前方不断被狂风摇曳的指路灯,对身边的容袖里道:“传下令去,炮轰云海号,一个都不要放过·”容袖里有力的应了一声,下船舱通知亲兵装填弹药,准备进入攻击阶段。
一颗颗黑色的弹药被装进了炮筒,等候着南宫舞天的命令·· ·    “陛下,一切准备就绪”容袖里回道·· ·    南宫舞天最后看了一眼云海号,隔着海浪的声音,仍然能够听见那里面传出丝竹声声,她嘴角向下弯了一下,似乎听见对方船里有打招呼的声音。
“灭了他们·”· ·    容袖里抽出佩剑,一指,信号台处便打红旗·所有的炮口全部瞄准了云海号,“发射”王船发出巨响,砰砰砰一连许多发,对方的王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着火,爆裂,沉没。
 ·    在海面上烧出一大段的熊熊火焰,还有人类期望救赎的呼喊,纷纷扰扰·南宫舞天的脸被火光照着,印得不分明,在摇曳的火光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看了一眼,正待回头,一小片被炸飞的木片刮伤了她的手背,像是报仇似的,要在她完美的身体上,留下一点印迹。
 ·    她疼,但是装作没看见,鲜血自她的手背流下来,滴在甲板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滴了一路,鲜艳的就像一朵朵的玫瑰花,给人毫无防备的刺痛。
 ·    容袖里看见,喊道:“陛下,您的手受伤了·”她忙去喊军医,“快过来帮陛下包扎·”她看着那红,有些鲜艳夺目,南宫舞天像是无所谓似的,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
 ·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    南宫舞天的话和所为都让容袖里心惊,什么叫做这点事,她们可是灭了人家的王船,攻其不备,而且让人家的国王葬身大海。
南宫舞天像是看穿了容袖里在想什么似的,道:“不必想太多,今日你不灭他们,来日他们会灭你,你是希望别人死,还是希望自己死”· ·    “可是——”· ·    “别用什么借口来说共存,弱肉强食,李云海敢伤皇夫,想要挑起女儿国和大左的战争,你或许没有看见,妾身的目光可是在很久的未来,妾身不容许任何人,伤我族类,一切都要扼杀在摇篮之中,如果觉得有罪的话,那就把所有的罪归咎在妾身身上就好,好了,让大家准备,准备远离现场,归国吧别让国内的家人等久了。”
 ·    军医已经过来为南宫舞天包扎·容袖里有些泄气,她是个士兵,她不是不念生死,她只是不喜欢打这样的仗,要打仗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决一死战呢· ·    也许国王比她看得更加长远,因为姐妹们都活着,她还是很喜悦的,强大自己,强化武器,不断的训练,征伐,随时处在备战状态,都是为了让其余人生活的更好,她懂得。
容袖里举步去通知大家,准备回家·· ·    至于云海国王船被灭,在这多事海域,很难归罪到谁身上吧·· ·    王船归去时,花了两天时间,大家比来时放松多了,这两天大家会出来看风景,晒太阳,说说笑笑。
南宫舞天一直不见人,把自己关在船舱里,她看着自己的手,嗤笑不已,竟然受伤了,像是报复似的,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之后,便默然无语·· ·    王船到海滩,亲兵们让王船归港。
南宫舞天、容袖里等人骑快马回到行宫,一切就像没有发生一样,回到行宫时,已经是半夜了·南宫舞天让其余人回屋休息,她则要走一走,看了半天星星,这才回屋看看左铭源,几天了,不晓得她可恢复得怎样了都好了吗有没有想……想自己。
 ·    南宫舞天轻轻地推门,月光趁那一线之地,抢着往里头挤·她开了门,高高地提起脚进屋,恨不得整个脚都离了地面,悬浮起来,这样才不至于碰着什么,踩着什么,发出什么声音,吵醒床上睡的人。
 ·    她小心翼翼的像个入室偷窃的贼·· ·    走到床榻前,借着月色的余光,看一眼安睡的左铭源,皮肤透过月光的照射,像是温润的玉器,泛出点点莹润的光泽,合上的眼睛,像一条圆润的线,向上勾起,安静的像菩萨,美丽的像谪仙。
 ·    一旦这样静静的打量起她来,连南宫舞天都不由得惊颤,这是何等样的美人,真正的美人,天生而来·她看着看着,眼皮下垂,这几日的赶路,让她倦极,瞌睡虫来找她,她脱了靴子,在左铭源身旁躺下,扯了一点被子过来盖上。
 ·    一呼一吸之间,已睡得很甜美,回家了·· ·    翌日,左铭源醒来,就觉得被窝里多了什么,她拉起被窝,往里头瞅瞅,南宫舞天躲在她的怀里,有些不可思议,心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    这个国王还真是任性,一点招呼不打就过来了,想吓死她么还好,她有强大的心脏。
 ·    几天前,韦璧云来这里过,说南宫舞天为了给她报仇,带着人亲自找上云海国的人·左铭源就算不知道云海国如何,单单只是一个人为她做出这些事,也是够了。
 ·    为了她这个人,出动国家的士兵,要是出现了伤亡怎么办,那她岂不是什么红颜祸水,什么妖姬了么这个南宫舞天,怎能如此任性,有人偷袭她这种事,等下次有机会报仇就好,何必为了她,为了她的一点小私事,就拼上国家。
 ·    这个女人这样无脑吗· ·    左铭源很生气,决心再见到南宫舞天,一定要狠骂她一顿,可是人回来了,她又不忍心了。
看南宫舞天像个孩子一样躲在她怀里,依靠她,便怎么也开不了重口·· ·    她摸摸那颗脑袋,叹息不已·· ·    门外有人敲门,左铭源道:“进来。”
侍女们端着铜盆,手执着鸡毛掸子过来,一众来了几位,莲蓉和丝蕴也在·她们进来服侍左铭源起床,猛然见床前多了一双靴子,不由大叫,床上也拱起一个包,显然里头藏了人。
 ·    天哪殿下到底把谁藏在被窝里,殿下趁着国王不在,就在被窝里藏人,丑闻,大丑闻她们可不能当着这样多的人去掀被子,她们走过去,轻轻地拎起被子角儿,发现里头那人墨色长发,还穿着外套,那外套不是国王陛下的么· ·    就见那人动着,转过脸来。
 ·    莲蓉大呼,“陛下”· ·    左铭源让她小声一点,“又不是没见过,别吵她·”· ·    “可是——”陛下不是出门办正经事了么,怎么会躲在这里,看样子像是奔跑了几天几夜,软得跟滩泥似的。
莲蓉歪着脑袋看·· ·    “好了,别看了,快打了水来,我要起床·”南宫舞天此刻已经醒了,装着睡熟,她贪婪的赖在左铭源的怀里,汲取她身上的体温,何等的香味,何等的温馨,她又是何等的依赖,依赖的都不想起了。
 ·    她想起韦璧云的话,韦璧云说,她在乎左铭源,似乎这样的在乎跟对别人有些不同,真的吗左铭源已把她搬过一边,她离了温度,顿觉不快,一骨碌爬起来,再也不肯睡了,还把屋里的人吓一跳,大家跪在地上呼着‘陛下’。
 ·    “你们做自己的事·”她长发缭乱,遮住自己的脸,活像是个疯子,用被纱布包扎的那只手去拨头发,去将后面理顺·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套了靴子。
“这几日不在,贤王过的还好吗不会想妾身想的死去活来吧”她半开玩笑道·· ·    “没有陛下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是晴天,没有你膈应我,我有什么不好的,毒素清理得差不多了,到是你——”她一眼瞥见南宫舞天的手,纱布、包扎,该不会受伤了吧· ·    “妾身怎么了”南宫舞天顺着左铭源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一点破皮,小事情。”
但这是怎样的感觉,只是被稍微关心一下,被她的目光触及,自己的心就好像滚烫的开水一样,不断的沸腾了起来,南宫舞天感觉那股热气不受控制的向上涌,通过她的肺腑,心脏,血管,胸腔,心房等处,一直往脖子上,往脸上,往脑袋上涌……· ·    左铭源就看见一个红彤彤的人儿,诧异了,几乎要笑出来,南宫舞天到底在发什么呆,而且脸这么红,一想起她傲慢无礼的地方,再看看现在,有些人,一上来当真说不出什么好,可是萌起来,简直是在刷底线,左铭源忍不住大笑起来。
 ·    “哈哈哈……”· ·    第六十二章· ·    左铭源笑得极为开心,而且让人摸不着头脑。
南宫舞天更加不知,只是被这笑声,平添了一份好心情,心情受影响,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露出几分善意,几分笑意·侍女们在旁看着,也是醉了,国王从来没有笑得如此温暖,就像春日和煦的阳光,让整个人身上暖洋洋,而且国王的嘴脸,向来冷漠,如今一下子变成了暖姐,总觉得有些接受不能,又欢喜异常。
 ·    不过还是好喜欢·大家喜滋滋的,手里干着活,余光时不时往南宫舞天身上瞄一瞄·· ·    南宫明秀正打外面过,她要来看左铭源,顺便邀请她一起散步,听见屋里有笑声,耳朵都竖直了在听。
“谁呢”她凑过去,扒门框,发现南宫舞天回来了,跳出来,奔向左南宫舞天,“舞天你回来了,娘好想你·”她撑开手臂,把南宫舞天抱圆了,“我亲爱的女儿,人家好想你你怎么回来都不来看我,就看铭源,明显偏心……”· ·    南宫明秀叙说着她的不满,她可是亲娘。
又伸手捏捏南宫舞天的脸,红彤彤的,可爱的就像一只要被人吃掉的西红柿·· ·    南宫明秀笑着,不但捏南宫舞天,还暧昧的笑着,用手肘拱拱她,像是不够似的,还要取笑她,“一回来就看心上人,你可真够意思的,见色忘娘。”
 ·    南宫舞天的脸,被她这一抱,一捏,一取笑,跟变天似的,越来越黑,嘴唇下弯到最低弧度,眉头抖动个不息,她忍耐够了·· ·    “请适可而止。”
 ·    南宫明秀退至一边,嘴咬着手指,揪着眉头对左铭源,道:“铭源,她凶我·”国母又在装无辜了··异国奇缘· ·    她们这里吵吵闹闹好不热闹。
且说,韦璧云刚开了房门出来,遥遥就见容袖里在练剑,她心道:“她回来了那陛下应该也回来了·”韦璧云心下欣喜,喊道:“容袖里,你知道陛下在哪么”· ·    容袖里听有人喊她,忙四处找寻,见是韦璧云在向她招手,十分识趣,心道:“她断然不是找我,是想问我陛下的所在。”
因此收了剑就跑,韦璧云见她跑了,就追过去,边追边喊,还让亲兵拦住她,“容大人我有话要说·”· ·    “我跟你没话说。”
容袖里回头道·· ·    “容大人……”· ·    容袖里见没声了,一回头发现韦璧云摔在地上,十分狼狈,手脚着了地,脸埋在土里,她只得回去,拉韦璧云起来,脚却被她两只手抓住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韦璧云使诈,“容大人你跑什么我不过要问问你陛下何在·”· ·    “陛下的行踪我怎么知道·”· ·    “你是她的贴身侍卫,你不知道,谁知道哦,我明白了,她去找左铭源了是不是我就知道。”
她利索的爬起来,拍了身上的灰,道:“我找她去·”· ·    容袖里不肯,手握着剑挡住她的去路·“韦璧云你去有什么用,陛下的意思很明显不是么,放手吧,我们女儿国有的是大好的姑娘,相信喜欢韦大人的也不少。”
 ·    韦璧云低头沉默,随后抬起头笑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好不好你让开·”容袖里放开手,既然韦璧云不撞南墙不回头,她也无法了。
韦璧云去了左铭源那,南宫舞天果然在,她见过众人,请过安,见南宫舞天手上受伤,不由拉起她的手,“手怎么伤了严重吗看过太医了吗怎么伤的”· ·    过去这些她一直关心,可是现在,南宫舞天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韦璧云隐隐失落,勉强笑道:“抱歉,微臣逾矩了,这些事该贤王管才是。”
 ·    看着她勉强的笑容,南宫舞天也很不好受,“韦大人,多谢你,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她看了自己的手背一眼,“贤王给包的,包得很好对不对妾身真的很有福气,有她这样的贤内助,也有你这样的臣子和好朋友。”
 ·    她要和韦璧云划清界限,她要她彻底的死心,她要左铭源知道,她和韦璧云真没什么,她们是好朋友,是发小,是君臣,再没有别的·韦璧云看了看左铭源,道:“是,包得很好。”
 ·    这里没她什么事了,她该出去了,南宫舞天的态度再明显不过,她却还在妄想峰回路转,她在果决方面,果然不足够,都下了这样多的决心,却还是抵挡不住。
看南宫舞天一次,就重新爱一次,爱一次,就伤一次·· ·    容袖里从外面匆匆忙忙进来,顾不得礼仪,她见这里无争执才安心,她怕韦璧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让国王和贤王难堪,没事就好,她松了口气,喊韦璧云去聊天,两人告辞去了。
 ·    韦璧云离开了,不代表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南宫舞天开口想解释,但左铭源说,“不必了,陛下的过去与我无关·”南宫明秀也想为南宫舞天解释几句,左铭源还是那句话。
“只是莫处处留情,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就好·”· ·    “可是你——”· ·    “我不在意我只是想换个地方生活,如果陛下厚爱,那么放我自由,让我能在这个国度里随意的走走,看看,玩玩,或者实现我的人生小理想,教书育人,我就很感激了,我一直没表自己的态,或许从某个角度上说,我想告诉自己,我不孤独,我有南宫舞天做朋友,不过做朋友的话,不结婚也没关系,我还是会致力于两国的友好。”
 ·    左铭源根本不在意她,这对南宫舞天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比她过去的二十七年所经历的一切坏事更坏,她在某个人那里,一无是处,连一点影子都没有,南宫舞天的心情坏透了,未料到左铭源会这样想,若不是成婚是事实,她竟然想摆脱自己。
 ·    南宫舞天觉得呼吸不上来,她简直要窒息了·· ·    “妾身不同意,不管你是要走走,要玩玩,要看看,要实现你的人生小理想,妾身都可以帮忙做到,不过代价是,你必须留在妾身的身边,左铭源你是聪明人,该知道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否则你就等着待在冷宫里,与所有人隔绝,在寂寞和孤独中死去吧即便那样,你还是要面对妾身,每天的每天。”
 ·    左铭源呼出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    但南宫舞天却格外生气,她竟不知道这气从何而来,刚才还好好的气氛,都被左铭源的话给打乱了,她出去了,还有事要吩咐其他人,巡国的事取消了,因为国王的心情欠佳,没时间展览美丽的姿态了,她要归宫。
 ·    恨不能立刻,要把左铭源锁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不准她飞走,不准她自由,而留自己一个人·· ·    ‘左铭源,你知道为什么妾身从来不自称‘寡人’和‘孤’吗因为妾身比任何人都害怕孤独希望你理解,尽管故意把你放在身边,也希望你能原谅,原谅妾身的任性,还有分担妾身的孤独。
’南宫舞天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过头,却是南宫明秀·“娘,我这样做是不是很过分”· ·    “我们舞天就是有过分的权利,因为太美了,所以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南宫明秀冲她竖起两个大拇指。
南宫舞天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的母亲又在取笑她了·· ·    南宫舞天招呼容袖里过来,让她通知众人准备回宫·左铭源也得了消息,让莲蓉和丝蕴收拾了,大家都有些遗憾,游行才过了不到一半。
回去之后,就要成亲了,两人笑得喜滋滋的,是喜事,偶尔时候会有些愁容,那个洞房花烛夜可怎么过想起来就怪难为情的,而左铭源的态度又不明朗。
 ·    回到宫中,才觉得走了很久似的,那些公子知道她受了伤,都带了礼物来慰问,左铭源接待的多了就嫌烦,让莲蓉和丝蕴接了东西,回了话,她则别处散心。
 ·    只是左铭源不知道,在这平静的看似理所当然的生活之下,有很多麻烦正像地里的水一般股股的要往上冒·本来回来就该成亲了,可南宫舞天这一趟出行,弄脏了喜服,不成体统,她素日又爱讲究,既是人生大事,自然马虎不得,因此让人另外赶一件,也就耽搁了几天。
 ·    好在这吉日后头又有吉日,所以耽搁的时间,到也不妨·只是这一场耽搁,弄出个事故来·南宫舞天看见宫女们常常聚在一起说些是非,她本来也不大在意,这些人原本也做不得什么事,又没什么娱乐,说说闲话就说说闲话,打发时间而已,可这次她偶然间听到了左铭源的名字。
 ·    这就不能不在意了,只见她避开众人,躲在一处,听她们闲聊·有个宫女低着头把眼睛一溜儿,对众人道:“你们可晓得贤王在大左的事”南宫舞天也没听过,她笑等下文,估摸着这些丫头也是大左人闲聊时听过来的,等听了歪话,她要和左铭源取笑去,只为着这一件,她就继续往下听了。
“听说是个大色鬼,以往在大左那是每日必要姑娘,跟很多女人都有不正常关系·”· ·    许多人只是不信·“不会吧,我看贤王挺好的,哪里就饥渴到这个地步,国王放旁边都没动一下,人家是读书人,不至于如此。”
 ·    “所以这才叫做‘人不可貌相’,你们看她斯文,不晓得斯文后面还有半句话·”· ·    “什么话”· ·    “斯文败类。”
 · 第六三—□□章· ·    第六十三章· ·    南宫舞天也跟大多数人似的,不相信·左铭源会是花心女,她看起来像吗南宫舞天不再听下去,这种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她以为她不在乎,却不料这事微小的像根鱼刺,卡在她的咽喉,让她时不时的想起来,会有一种料想不到的刺痛。
 ·    这事左铭源根本没有亲口说过,没有喜欢过人,不代表没跟人怎么样过,这是两件事,何况空穴不来风,要是一点事实的影子都没有,这种谣言怎么会传出来· ·    南宫舞天越想越不对劲,再想起之前左铭源的‘不表态’,她觉得她深不可测,隐瞒了她很多事。
 ·    怀疑就像滚雪球,而且越滚越大·· ·    南宫舞天越不想在意,越在意的厉害,她需要找一些人打听,莲蓉和丝蕴不,不行,她们是左铭源的身边人,就算左铭源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们也会替她遮掩起来,上次那位公子如何似乎也不妥,他们是朋友,朋友也会遮掩瑕疵,那么谁好呢· ·    南宫舞天找上了楚翘他们,认识左铭源,又跟左铭源走得不近,她坐下来,要问问他。
“小侯爷对贤王认识有多少”· ·    “回陛下的话,草民和贤王不大亲近,所以也认识不了多少,因草民不在朝内,所以很多事都不大清楚,就算知道,也是耳闻,不算数的。”
 ·    “你就说你耳闻过什么”· ·    “是草民闻得贤王才气过人,曾经差点和皇上共执江山,可后来不知怎么就退出了争斗,为这事,大家有很多版本的猜忌……”· ·    南宫舞天打断他,“别说这些废话,说她的生活,妾身要了解她的生活趣事。”
 ·    “那草民就不清楚了,陛下应该问殷洪志才是,他和贤王比较靠近,贤王的很多事,他可能会了解,只是京都繁华之地,一时半会儿有点风流韵事也是很平常的,陛下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楚翘说着低下了头,掩饰自己上勾的嘴唇·· ·    不往心里去她简直要被自己的嫉妒烧熟了心·南宫舞天反复咀嚼着‘风流韵事’,左铭源果然有事瞒着她,在她面前装得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都不知道和多少人好过。
南宫舞天怒意填胸,当下并不做声,只道:“也对,好了,妾身知道了·”· ·    南宫舞天起身去了,走着走着就到了自己的寝宫,她跨步进去,脸色不悦,见左铭源也在,心里更是痛恨她。
心道:“竟然欺骗妾身”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欺骗,原以为只是玩笑,看来无风不起浪·· ·    左铭源见她来了,招呼道:“陛下来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南宫舞天只是冷笑,还好意思问她。
她坐下来,端着茶杯,可是不喝茶,光用仇恨的眼睛看着左铭源·· ·    “贤王,我们还没有成亲,妾身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搬离这里为好”她不要再见她,一秒钟都不要·异国奇缘· ·    左铭源只是愣了愣,要她住这里的也是国王,不要她住这里的也是国王,国王真是任性“陛下怎么样说,就怎么样做好了。”
 ·    南宫舞天立马喊过芋香、草莓,“喊人过来帮贤王搬行李·”两人也不明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国王吩咐了,她们去做就是,去外头喊过几个人来,把左铭源的箱笼都抬了出去。
 ·    “陛下,往哪里抬”· ·    “打扫出一间厢房来,让贤王住·”那借口拥挤的房屋似乎有了伸缩似的,又多冒出一间来,国王要空房,没有办法,也得找出法子来。
芋香、草莓应着,给左铭源带路,左铭源走得悠哉悠哉,没有半分讨饶,没有询问,她这样安安静静,逆来顺受,让南宫舞天很不是滋味儿,她希望左铭源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要她问了,自己一定会回答,然后自己就可以问她,这些事是不是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可左铭源没有,她连问的机会都没有。
 ·    左铭源被无缘无故赶出来,莲蓉和丝蕴最有意见,又不为个什么,左铭源不言不语不申辩,她们难道还能见死不救当下两人商量了,有丝蕴去找南宫明秀,“她是陛下的母亲,往常最看顾殿下的,与她商量最好。
前几日她又与你说过话,你去最妥·”两人商议定了,丝蕴去找南宫明秀·· ·    到了南宫明秀的住处,丝蕴托人转告国母,说是谁谁有事,望国母相见等语,门口的侍女去回了,不多时便出来,让她进去。
 ·    彼时,丝蕴一直跟着侍女身后走,心里又着急左铭源的事,也无暇打量这里的住所·侍女直把她领到庭院的中屋里,那里有木制的走廊,柱子之间卷了帘子,南宫明秀就坐在这走廊上,拿着扇子煽风,煮茶,见丝蕴带到,忙招手道:“丝蕴姑娘,你过来看看,我这茶煮得如何”· ·    丝蕴站在走廊外拜见,拜见完便走了上去。
南宫明秀让人拿过蒲团来,拍着让丝蕴坐下说话,一边看住她的茶炉子,并不急着和丝蕴说话,丝蕴等久了,怕莲蓉担心,便开口相求·“国母,奴婢此次前来,有要事同你说。”
 ·    “别吵,你听听,是不是炉子里的水沸腾了”· ·    丝蕴仔细听,确实听见炉子里丝丝的水声,差不多该滚了,南宫明秀像是松了一口气,拎过茶壶来,又取了两个杯子,“你来得正好,喝杯茶如何”丝蕴没有心情,但国母竟然说了,少不得奉陪,“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耐心,发生一点事,就像是天大的事似的,其实有什么呢天又不会塌下来,人也不会压死,就算塌下来,这不还有高个子顶着么,多大一点事儿。”
 ·    茶水总算烧好了,她用叠起来的布巾拎住把手,将开水倒进茶壶里,冲泡了会儿,倒了一半的水,又再用炉子里的水冲了一次,等茶叶完全的泡开,这才倒了两杯茶,让丝蕴喝喝看,她自己先喝了,觉得还不错,冲着丝蕴点点头,丝蕴只得硬着头皮喝了,她哪有时间和心情跟南宫明秀品茗,其中几次欲言又止,见南宫明秀不肯开口。
 ·    既不想让她说,丝蕴只得告辞·· ·    “丝蕴姑娘,你急什么,你这话还没问,我这话还没说·”· ·    “国母不是不想管么”· ·    “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了呢你又在乱猜,好了,说说看,你要说的事。”
丝蕴便把左铭源莫名其妙被赶的事说了,希望国母能够为贤王主持公道,和国王说说·“贤王她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    “殿下什么也没说。”
 ·    “她什么都没说,你们急个什么劲这是不是叫做,叫做……”她一时想不起来,在那苦思冥想,“对了,这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们是贤王不急,急死奴婢,我明摆着说,这事我不帮,我不帮有我的道理,这是舞天和铭源的个人事,我就算身为国母,也参与不得的,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跟第三位没有关系,可以说,对或者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希望通过这件事,这两个人能有一些进步,这不是旁人着急就有用的,丝蕴,你说呢”· ·    她自然也这样认为,可左铭源什么都不做,她才跟着着急。
 ·    “没有经历过弯曲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做直,没有经历过错误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正确,这些事让她们自己经历就好,我们这些外人,只能为她们加油,除此之外,做任何事都显得多余。”
 ·    这就是她的话,她的女儿要是学不会信任别人,要是学不会有勇气当面问一问,那么今日是会被谣言所伤,来日必定也会因为其他事而受伤,与其如此,不如从今日开始学习。
 ·    丝蕴见南宫明秀别无他话,只得告辞出来,回到住所莲蓉急得不行·“你怎么混到这个时候才回来,急得我满头的汗,还以为国母把你怎么着了,我告诉你说,你可得注意,这国母爱吃小嫩草,平时对小鲜肉上眼的很。”
 ·    丝蕴笑她多心,“不过是因为一些别的事耽误·”· ·    “你去了,国母怎么说”· ·    “凉拌,她不肯出主意,说是出主意好比给人吃药,给人乱吃药是会害死人的,所以请我喝了半天茶,啊哟,这说到茶,就要上茅房,得,我去茅房一趟。”
丝蕴捂着肚子走了·· ·    莲蓉这里自语,“敢情什么也没做·”· ·    左铭源的事,仍然没有解决,她也不甚在意,到了晚上,在新屋里安寝,格外的做了好梦。
而南宫舞天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着,她想了一百万个假如,假如左铭源跟她说一句,哪怕真有其事,求个原谅,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可她既然没有来,也没有请人过来问问她,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她置于坏人的角色。
 ·    好吧,不理她,不理她的话,她也不理任何人·南宫舞天给自己下了命令,“睡觉”扯起被子盖住头顶,把左铭源自脑袋里抛出去。
 ·    第六十四章· ·    左铭源搬离国王寝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只能说皇宫真的是八卦传得最快,最欢乐的地方·如今只说这消息到了一处,这一处,环境很差,霉味儿很浓,空气不够通风,牢房无疑。
 ·    这牢房里聚了几位公子,衣着华丽,与周围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大家笑着向楚翘贺喜·“小侯爷终于等到柳暗花明了·”· ·    “这不算什么,只要我们兄弟同心,其力断金,不怕日后没有好日子过,我说这步棋走得不错,现在如何”众人唯有心服口服而已。
他在人堆里混惯的,知道这女人心,海底针,任由这女人是谁,是国王又如何还不是中了疑心病·当下这些人问他接下来该如何走,楚翘但笑不语。
他心中已有了计策·· ·    你道楚翘心中有什么计策,原来他揣着一个心思,让人散发谣言,先把南宫舞天忽悠了,就算不认真上当,和左铭源口角一番,也赚许多时间,他只要在这时间里弄些手段,把南宫舞天弄得迷迷糊糊,就中取事,趁这个空档要摆布南宫舞天。
 ·    他打听得南宫舞天往常去的地方,然后在这些地方转悠个不停,好运歹运总有碰上的时候·或许是南宫舞天和左铭源之间早晚要生出波折来,因此生出一个机会,还真让他逮住了。
 ·    南宫舞天为左铭源的事,那是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有气,怪她不来搭理自己,口中愤愤不平·“妾身不跟你说,你难道就不知道过来跟妾身说,可见你心里没妾身。”
这番一想,心中更加烦恼,扯枝拉叶的·· ·    南宫舞天正在扯枝拉叶,不料树后冒出一个公子来,她先是吓一跳,一面变了脸,冷言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    楚翘出来请安,通报了姓名。
“草民正在这里散心,不想遇到陛下,惊扰了陛下,草民有罪·”南宫舞天自然不肯相信,让他起来回话,这个人她到是有些印象,不就是被她打入牢房的那一位。
 ·    “既然知道有罪,就给妾身快点消失·”· ·    楚翘并不走,一面小心翼翼的猜测着南宫舞天的用心,“陛下似乎有什么烦恼。”
 ·    “这跟你没关系·”· ·    “大家都很关心陛下,如果陛下有什么烦恼的话,不妨跟草民说说,就算草民没有什么办法,陛下说出了烦恼,也算解了闷。”
 ·    要是放在往常,南宫舞天断然没有这许多倾诉欲*望,如今却是话在口里,又有人软言劝慰,就把左铭源的种种不好处说了,“妾身待她这般好,她就不知道回报。”
 ·    楚翘连连道可惜,可惜左铭源不惜福,国王如此良人,不懂得珍惜,要是他的话,是舍不得国王受一点点委屈的·· ·    南宫舞天道:“可不是,她就会让妾身生气,但凡能说些好听的,服个软就原谅她了。”
 ·    “既是陛下烦恼,不如这样,草民有一个小法,可以去烦恼·”· ·    南宫舞天问他有何良方,他求暂时告退,去取了东西来。
手里五彩缤纷的水果,让南宫舞天挑选喜爱的吃·“草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吃零嘴儿,人家笑草民娘儿们气质,他们是一点也不懂吃食能解烦恼·”在果盘里还摆了各色各样的糖人,南宫舞天瞧着有趣,捏起一个,看了又看。
 ·    问道:“这是什么”· ·    “原来陛下不知道,这是糖人,可以吃的,不信的话,您可以吃吃看,很甜。”
 ·    南宫舞天舔了舔,颇感神奇,“竟有这样的东西,大左真的很有趣·”· ·    “大左不但东西有趣,连人也是有趣的,只是陛下倾心国事,要是有时间,挪出一二来,看一看,那才叫好。”
楚翘笑得很帅气,眼睛弯弯的,南宫舞天想:“他也长得算让人倾心了……”余光瞥见了远处的左铭源,不知怎么的,她鬼使神差的往楚翘身边靠了靠。
 ·    这让楚翘极为意外,没想到国王会这样容易上钩,只不过在注意到左铭源时,似乎都了解了·· ·    国王想找他做挡箭牌,也罢,他且利用这个机会,暗暗与南宫舞天低语,“陛下是要让贤王吃醋”· ·    南宫舞天不否认,楚翘便搭上了她的肩膀,南宫舞天一阵怒目,怒斥道:“你干什么”· ·    楚翘笑道:“陛下不是想让贤王吃醋么,这才是好法子,要做就要做的专业,没准很快就能起效果。”
南宫舞天依从了,心内惴惴不安,怕左铭源没反应,再抬头时,左铭源已不见了··异国奇缘· ·    她见到南宫舞天与人亲密,不便撞破人家的好事,便择了另一条路去了。
南宫舞天哗得站起来,看着四周,“人呢她人呢”· ·    南宫舞天起身太快,人又高,起得一点预兆没有,差点把楚翘的手臂给弄脱臼了,楚翘喊着:“陛下……”南宫舞天人已追了出去,楚翘连连叫可惜,左铭源出现得太早。
 ·    南宫舞天总算追上了左铭源,拦住她的去路,道:“看见妾身,你跑什么”· ·    “没跑,只是刚好想回去了。”
 ·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妾身说”南宫舞天半含期待·· ·    “没有·”· ·    南宫舞天脸色又黑了,“你没有,你跑这里来干什么,妾身还以为你知道错了,过来道歉的,看样子你真是一点都没变,骗妾身就那么好玩么,让你说句实话就那么不容易吗跟妾身服软一下,会死吗”· ·    她委屈,心里委屈的很,委屈的眼眶都湿了。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这样没出息的在另一个人的视线里哭哭啼啼,这样没出息,连她自己都讨厌起自己来·· ·    左铭源懵了一下,不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南宫舞天认定她有错,可能真有什么错了的地方,她自己没有觉察。
 ·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左铭源伸手摸摸南宫舞天的头,还真是一个大个子,哭泣的时候,鼻子会红红的,脸也像被热气薰红了一样,真是惹人怜爱。
 ·    她笑得这样温暖,包容,南宫舞天又变得措手不及了,忙用袖子擦眼睛,“妾身不是要在你面前哭的,只是今日的泪水似乎往下流了·”· ·    这个时候也不肯承认吗“没关系。”
她笑着说,“我不会告诉别人,不过有件事我到要问你·”· ·    “什么”南宫舞天红着眼睛看着她。
 ·    “你不会喜欢我吧”· ·    南宫舞天内心惶惶,大叫道:“你在胡说什么,妾身喜欢你什么的,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妾身早就说过无法爱上任何人,任何人”南宫舞天躲避着左铭源的视线,不想被她看穿了自己,可是自己又忍不住去偷看她,小心翼翼的像个小贼。
 ·    南宫舞天的狡辩似乎也没起任何作用,因为左铭源道:“不是吗你这样歇斯底里又傲娇的要我认错的表现,根本就写着‘我在恋爱中’,不过你要想否认的话,我也不会逼你承认,如果是真的,我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尽管现在还无法回应你的喜欢,但是不管怎样,都谢谢你,这就是我要说的。”
 ·    南宫舞天的眼睛斜向一边,嘴也努个不停,嘀嘀咕咕着‘什么喜欢左铭源不可能,是左铭源在假想’·左铭源笑笑,这个国王真是傲娇的一塌糊涂,到现在还不承认,不过这点也是可爱的地方。
她的目光扫向了南宫舞天的身后,有人正在树后偷窥,左铭源瞧见了,心中有底,虽然不知道南宫舞天为什么突然要她道歉,有什么事认为她错了,不过应该跟那个人有一定的关系。
 ·    想要挑拨离间,想要她和南宫舞天分裂,她可谁都没有惹,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她的日子,但有些人似乎不想让她好过·左铭源故意无视楚翘的存在,要跟南宫舞天告辞,“陛下已经过来很久了,别让和您在一起的人等久了,人家会不耐烦的跑掉。”
 ·    “你要回去了”· ·    “是,走了一会儿,运动量够了·”· ·    她很坚决的说道:“那妾身送你回去。”
 ·    “您的客人”· ·    “他认得回去的路·”南宫舞天坚持要送,左铭源也不拒绝,路上两人说起让南宫舞天不快的那件事。
 ·    “这事吗从来没有的事,陛下如果想知道,为什么不问我呢问我,我会告诉你·”· ·    “是谣言,不是真的”· ·    “肯定是谣言,谣言止于智者。
我怎么可能和那么多人风流快活,谁那么能吹,简直跟种马文似的,我是那匹马吗看来脑残的还有一大批,我要是玩姑娘,我的真实身份早暴露了,一顶欺君之罪的帽子,足以杀我的头,焉能让我活着”· ·    南宫舞天想想也对,她怎么就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了,简直就是梦靥,她该早过来求证,而不是在那胡思乱想,走火入魔。
被左铭源说的,她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个脑残,你能解释一下吗”· ·    左铭源转了转眼珠子,很矜持的回道:“不能。”
 ·    国王立马吼吼,“你又有事瞒着妾身,请从实招来……”心情好不觉路远,总感觉才几步就到了,南宫舞天不舍得,让左铭源进去,她才走,左铭源让她走,自己再进去,推来推去,南宫舞天道:“左铭源,你今晚要不要搬回来”· ·    “不要了。”
 ·    “你记妾身的仇是不是妾身已经跟你说对不起了·”· ·    “不是这个,只是搬来搬去很烦,而且我们才‘刚刚和好’,还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整理一下情绪,再说,再过两天就成亲了,不是有习俗说暂时不需要见面么趁着这个时间,陛下也回去好好反省。”
左铭源进去,把门关上,从门缝里看见南宫舞天还站着·· ·    她站在门外,十分不满·· ·    “竟然拒绝妾身,难得妾身主动邀请了,看来妾身似乎吃了闭门羹的样子,好惨国王的威信似乎在刷最低值。”
南宫舞天狠狠的瞪了几眼门,很不甘心的走了·· · 第六五-六六章· ·    第六十五章· ·    左铭源背对着门,呼出一口气,被人喜欢,还要被人误会,被人怨念,‘被喜欢’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她这刚叹息完,就有两位打趣的视线凑上来了。
 ·    “殿下,我们都看见了·”· ·    “看见什么了”· ·    “讨厌。”
莲蓉娇嗔,嗲出人一身鸡皮疙瘩,两手在身前扭成麻花,身子也跟着扭来扭去,又是低眉,又是抛媚眼的,“您明知故问,哼,不理您了·”嘴上这样说,早凑过来拉着左铭源的手臂晃个不停,“还不交待,您和陛下怎么了昨儿两人还水火不容的,今儿怎么甜得跟蜜似的,嗯说说。”
· ·    谁都有一颗八卦的心,这不赶上机会了,莲蓉、丝蕴都不准备放过·· ·    “能有什么呀,不过一点小误会,如今说开了,和好了,就这样,瞧瞧你们俩这双贼眼睛,脑袋里都在想什么,连男女也不分了,思想如何开通到这个地步,刚来的时候,还在那男女男女,现在我就成你们yy的对象了。”
 ·    “我们这是入乡随俗,要多谢殿下的教导,我们现在已经入乡随俗,男女不分,星星眼大开,还不老实交待,跟陛下进行到哪一步了,再不老实说来——”· ·    “不说便怎样”· ·    莲蓉、丝蕴彼此交换个眼神,异口同声道:“不说实话就捣蛋”她们抢步上去,要挠左铭源的胳肢窝,三个又是追又是跑的疯闹了一阵,左铭源讨饶,摸着自己的头发,被这两丫头一闹,发型都乱了,她催着她们给梳好,要是被人看见,又不知邪传成什么。
 ·    只说南宫舞天从左铭源处回去,这一路,脚步轻快的像是靴子上装了四片小白翅膀,边走边哼着调调,手拢在袖内,偶尔身体舞一阵,走着走着就转起圈来。
 ·    把过路的侍女们吓得非轻,一个个都在使劲的揉眼睛,以为自己错看了,这还是国王陛下吗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祗般的女子,冷漠又傲慢的家伙,现在就跟软妹子似的,一脸呆笑,像是什么火把这块冰给融化了。
 ·    奇怪、奇怪· ·    南宫舞天回去后,就点兵点将·“香芹、藕片、芋香、草莓·”四位侍女以为国王有什么大事招呼她们做,忙忙的都跑到她身边。
 ·    “陛下·”· ·    “你们跟妾身上敏秀阁,妾身有事情要请你们帮忙·”侍女们面面相觑,不晓得国王有什么事找她们,跟着去了,等到了敏秀阁,南宫舞天交给她们一个大任务,“你们帮忙妾身查这几个词,‘恋爱,喜欢,爱’,看看它们的解释是什么,好了,就是这件事。”
侍女们仍然面面相觑,不晓得国王查这个做什么,不一会儿,都得了解释,捧着书过来,南宫舞天道:“念给妾身听听·”她坐在书案前,手指叠成一个小三角,看着四人。
 ·    草莓读道:“恋爱,是异性或同性互相爱慕的行动表现·在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定义,现在定义为两个人基于一定的物质条件和共同恋爱的人生理想,在各自内心形成的对对方的最真挚的仰慕,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生伴侣的最强烈、最稳定、最专一的感情。”
 ·    南宫舞天琢磨一番,又让香芹念·香芹捧着书,战战兢兢的看了国王一眼,扫了书上的字,念道:“喜欢,一方面有喜爱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有愉快、高兴的意思。”
 ·    “那么爱呢”· ·    “对人或事有深挚的感情,陛下这里有多意,不过奴婢的意思,应该是比喜欢还要更加的喜欢,您觉得呢”· ·    “果然”南宫舞天说完向椅背靠去,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四位侍女,互相看来看去,想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国王到底怎么了南宫舞天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视线,她想着左铭源说的对,她果然恋爱了,每一条都很符合,似乎比书上说的还要多,还要多,这怎么可能呢· ·    她无法恋爱又怎么会恋爱呢南宫舞天一时想不通,或许……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美丽如果失去效用,她被打回原形,所以恋爱的能力也回来了。
她有些高兴,也伴随着焦躁不安·南宫舞天拿下袖子,坐了起来,“去拿镜子,马上,给妾身拿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过来·”草莓去了,拿了过来,南宫舞天接在手里,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还是老样子,没有变。
 ·    她心下松了口气,已打定主意,要试探左铭源·如果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左铭源会否嫌弃她,如果嫌弃,她该不该继续对左铭源保持恋爱的心情。
异国奇缘· ·    这日,对南宫舞天来说并不轻松,她一直疑心自己会被打回丑女的原形,所以照镜子,有点儿压迫性的异常的频繁,甚至让侍女都开始怀疑国王爱美的自恋病是否有加重的趋势。
 ·    翌日早晨,南宫舞天特地去厨房关照,要给左铭源多做几样早点供她选择,“你们做好了,就让人告诉妾身,妾身会让人过来取·”厨房的人见国王驾到,个个诚惶诚恐,见她走了,这才舒出口气来。
 ·    “真是吓死我了,陛下这样早过来,还以为之前做的食物不合她胃口,来找我们算账,真是的,太会吓人了·”厨师长一边翻着眼睛,一边顺着胸口。
 ·    “老大你也太会自己吓自己了,不过你听说没有,前儿国王还让贤王搬出长相思宫来着,今儿就来慰问早餐了,前后变化这样大,不会……呵呵。”
大家心里有点儿意思,不说,嘴上笑,厨师长何尝不明了,赶着她们去做事·· ·    “有时间说话,不如多做几道象样的菜出来,巴结贤王是正经,人家可是正获龙宠。
得了一声好,我们也能多过些太平日子·”大家听说都去认真做事·· ·    只说左铭源那里,莲蓉去御膳房领早膳,却被厨师长拒绝,这可把莲蓉给气着了。
“这是怎么说的,为什么不给殿下”厨师长再三的赔个不是,说是国王不让·“不让为什么国王好好的断我们殿下的伙食,我跟你们说,你们别昧着良心做事,假传圣旨,国王和我们殿下好着呢,要是殿下在她面前一说这事,你们说,国王会帮着谁”厨师长也百般为难,那国王就是这么说的,她们也是这么传。
 ·    “要是姑娘有异议,只管去问陛下就是·”厨师长竟然调头走了,不理这茬,这可把莲蓉给伤着了,昨儿她可都看见了,国王把左铭源送回来,怎么今儿就翻脸了,她哼一声,不甘心的回了,把这事告诉了左铭源,左铭源也在纳闷。
· ·    就听外面有侍女喊道:“陛下驾到”屋里的人起身迎接,莲蓉想着正好,可以当面问问国王·左铭源刚到门口,南宫舞天就翩翩而来,她衣着鲜艳,站在众人之首,有国主无法匹敌的风骚,仿佛一路来风都在她身上吹,吹她的衣角,吹她的发丝,全身都带着清爽的气息,和飞扬的姿态。
 ·    左铭源还发现她身后跟了一群人,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了盅子,一个个盖得严严实实,不知为何物心中奇异,正要问南宫舞天,她就到面前。
 ·    南宫舞天脸上笑个不停,看见左铭源,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扯,心里高兴,脸上怎么也藏不住,她呼道:“铭源,你看妾身带什么过来·”还不等左铭源让她进门,她已进了门,让众人把盅子摆在桌上,一面招呼她过来坐。
左铭源木木的坐了,不晓得南宫舞天兴高采烈什么·· ·    南宫舞天用手戳戳那些盖子,让左铭源猜猜看·左铭源嘴角扯一扯,这样白痴的事,也让她做她道:“我猜不出。”
南宫舞天只是瞪她,怪她不用心,左铭源只好俯身过去闻一闻,似乎里头有她熟悉的气味·“是吃的”· ·    “正确”她揭过盖子,让那些早点露出来,“全部都是你喜欢吃的,素的,你尝尝,这是青菜豆腐干包子,这是咸菜的,这是豆沙的,这是芝麻烧饼,这是麻团,这是油条,你说很有营养的豆浆……”· ·    “你——”说真的,没必要这样讨好她,可是看着南宫舞天两眼闪光,她说不出什么狠话,左铭源笑笑,“多谢你,看起来真是费了一番功夫,难为你想着,要是不赶时间,就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    “嗯,你不说,妾身也有要和你一起吃早膳的意思·”国王一点儿也不谦虚,因为不会·左铭源心想着:“真是死皮赖脸,她还有这等攻略。”
罢了,不能计较太多·左铭源拿起筷子来吃,别说有专业的厨师做,比在外面摊子里吃的地道多了·左铭源一吃,就够专注,这个那个,把南宫舞天忘得精光,待发现时,就见她双手撑着脸,笑瞇瞇的看着她吃。
 ·    “你不是一起来吃的么,不饿了”· ·    “铭源你吃饭真好看·”南宫舞天很是欣赏,顺便一脸花痴的说道,她看左铭源,真是越看越好看,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让她一看就觉得饱了。
左铭源差点被她的话呛到·· ·    “陛下,你就别再看开玩笑了·”今日古里古怪的,喊她的名字,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恋爱中的人果然有点儿邪门,即使精明如南宫舞天,也不大像她原来的样子了。
 ·    “铭源,我们吃过之后,要不要一起出去溜食儿·”· ·    “溜吧·”反正也不碍她的事,“只是陛下日理万机的,应该会很忙,不会打扰到你吧”南宫舞天摇摇头。
 ·    “现在妾身在放假,放婚假·”她一说,低头自己咂味儿着,脸微微红起来·· ·    第六十六章· ·    左铭源装作未发现,免除南宫舞天的尴尬。
南宫舞天也拿了筷子,吃起来,偶尔会偷偷的扫左铭源两眼,总觉得怎么样吃起饭来都有气质·· ·    一个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觉得她什么都好。
南宫舞天现在就是这种状态,至于吃在嘴里的食物是啥味道,那根本不重要,光眼前的景象,已是秀色可餐,再有心灵鸡汤的加味,什么滋味儿都是甜的·· ·    心就像马蜂窝,滴出无数的甜来。
 ·    南宫舞天边吃边笑,她的嘴一点不受控制,就是合不上·吃过早膳,两人同出去溜食儿,南宫舞天嘱咐跟上来的两位,压低声道:“别跟上来,妾身会好好的招待铭源。”
然后转身跟上了左铭源,莲蓉和丝蕴看着她们走远,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肚子痛·· ·    “你刚才看见没有”· ·    “听得清清楚楚。”
在平淡又枯燥的宫廷生活里,这算是她们难得的乐趣·· ·    当下两人走出去,南宫舞天故意放慢脚步,时不时用余光扫左铭源两眼,“你怎得不说话”· ·    “陛下想说什么”· ·    “叫妾身名字吧,妾身已经叫了你的名字,妾身叫南宫舞天,叫舞天吧”她这样建议道,可是命令早就是她生活中的主旋律,左铭源听在耳内,便是国王在命令自己叫她的名字。
 ·    “舞天·”· ·    南宫舞天欢喜异常,差点跟鹤似的翩翩起舞,她太高兴,“你叫妾身的名字·”· ·    “是。”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    “除了娘,从来没人这么叫过妾身·”原来在计较这个·南宫舞天道:“你跟妾身说说,说说你过去的事,你为什么吃相那么好,绝不是妾身夸你,是真好,你这样的人很少见,是不是大左宫里个个都像你这么规矩。”
 ·    古人的规矩总是严苛的,在左铭源看来,南宫舞天的吃相绝对很惊人,但是就像那句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左铭源看见她喜滋滋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自己就算不完全能体会,也会受这样心情的影响。
 ·    “也许吧·”她的好教养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家庭,做个大小姐,就得有大小姐的规矩·她开始有点想家,左铭源出起神来,南宫舞天就这样一直注意她,目光一移都不移,看得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她的矜持,似乎一点都管不住自己那颗时时偷瞄的眼。
 ·    “在想什么”· ·    左铭源淡淡的笑笑,“没有·”· ·    “跟妾身谈谈你小时候,你小时候是不是就很漂亮,大家都很喜欢你,你开心的过着每一天,还是每天都忙着学习治国之道”她想起自己就有点儿蔫,她的小时候,被自卑占领了,没有了快乐的余地,像是补偿似的,她想偷一点左铭源的记忆。
不过出乎意料的,左铭源的少年时期并不大好·· ·    “除了读书,我什么也没有做,我要做的就是读很多书来打发无聊的时光,不是爱学习,而是除了学习,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好,跟周围的人也合不来,就算人靠近自己,也是有目的的,想从自己这里捞点什么好处,对于我,她们可是一点都不喜欢,我的国度有句话说,‘帅到没朋友’。”
 ·    “没朋友妾身也是”· ·    她们都是开上岭上的花朵,注定要比许多人孤独· ·    “你还有韦璧云,她是你的好友。”
 ·    “是,璧云是个意外·”一切来得那么的自然,她在自己的少年时期占有很大的分量,“她是妾身的朋友,也是妾身的臣子,一个很特殊的人。”
她们走着走着竟然到了敏秀阁,南宫舞天邀请左铭源上去参观,她要把自己的世界,一点一点的给左铭源展现出来,告诉她,自己过去的生活,回忆,还有现在,她还要借此机会,问她一句话。
 ·    左铭源盛情难却,尤其是南宫舞天这般积极的邀请她的时候,她都觉得拒绝这个人,是何等的残忍,她为她所行所言种种,十分感动·南宫舞天什么都不瞒她,即使对韦璧云的事也是这样,光明坦荡。
南宫舞天就像给她开了一扇门,让她看见人身上的光·· ·    入了敏秀阁,左铭源看了几眼,道:“你这个地方不错”· ·    “是妾身的御书房,这里有很多书,妾身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的,你跟妾身过来。”
她走在前面,本来想拉拉左铭源的手,但没敢,缩在袖子里,扼制自己想要牵手的冲动,才一喜欢就牵手,太不矜持了,她拉不下这个脸·南宫舞天把左铭源带到角落里,指着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讲她小时候的事,“你不知道妾身每次都从这个窗户里向外看,开一点缝,下面有很多小孩子玩,现在她们都长大了,璧云,袖里她们。”
 ·    南宫舞天说的很尽兴,津津乐道,在她的话里,左铭源知道她时刻都在观察着别人,关心着别人,也许那些人不晓得,在这么一个窗口里,她们的国王,那样的羡慕她们。
 ·    “既是这样,为什么不找她们玩去”要是想玩的话,肯定会有机会·· ·    南宫舞天怔住了,表情沉了下来。
彩虹色的气氛,似乎变成了灰色,阴暗的像下雨天·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南宫舞天犹豫的很厉害,要不要说若说出来,左铭源不理她怎么办她最在乎的是这个。
 ·    若说出那个秘密后,左铭源不理她了,算她爱错人,瞎了眼,她不怨就是·若说出那个秘密,左铭源还能接受她,那是不是说她还有机会·异国奇缘· ·    南宫舞天犹豫了很久,久到左铭源以为她不想说,心里也不打算追究时,南宫舞天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其实……其实妾身……”· ·    突然门口有人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    “陛下·”· ·    南宫舞天回喊道:“什么事,妾身在这里·”是草莓,草莓找了许多地方,才找到这里,试着喊一喊,竟然在。
她循声找去,见左铭源也在,忙请了安,将搭在手臂上的一款新喜服递给南宫舞天,“这是裁衣局送过来的,陛下您要不要试一下看看好不好,要是哪里不好,可以马上改。”
 ·    南宫舞天此刻皱了眉头,这个草莓早不来,晚不来,却在关键时候来搅局,她心里恼着,怕下次就没这个机会,甚至没这个勇气说出真相,为此可惜着。
可是一直提着的心似乎也能安适了下来,有一点侥幸侥幸草莓的到来·南宫舞天接过递来的喜服,当下解开扣子要换,左铭源不愿意看,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    “这就走了”她心里是要左铭源看一看的,想知道她的评价·· ·    “嗯,来这里很久了,还想到别的地方走走,陛下不也有事忙么。”
南宫舞天想说没关系,可是又怕左铭源觉得她不够矜持,只得让她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南宫舞天万分不舍得,难过的像是要哭出来·· ·    她的情绪,随着左铭源的任何举动,起起伏伏,变得那样不像她自己了,可是她还是好高兴。
试过衣服,提了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草莓拿着去了,南宫舞天回书案前批奏章,等做完了,想寻个由头去见左铭源,她是这样打算的·· ·    只说这两人一起吃早膳,溜食儿,已经足够把皇宫搅成和稀泥了,八卦就像站在风口浪尖上的猪,轻飘飘的就能飞起来。
大家一传二,二传三,三传遍整个皇宫·· ·    在皇宫的大厅里,十八位佳公子齐聚在一起用早膳,耳闻了这样一件事,原本安静的大厅,突然热闹了起来,殷洪志用着一方白色丝绸的帕子擦嘴儿,擦完了,就冲着楚翘笑起来。
 ·    楚翘也是个聪明的,见他一笑,嘴里便哼了一声·· ·    殷洪志笑道:“闻得小侯爷和陛下搭上话了恭喜恭喜,看来您是第一个要做皇夫的了,只不知道进展如何,何不就此说出来,趁着大家在这儿,一起高兴高兴”· ·    “殷洪志”楚翘气得脸都鼓了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殷洪志真是他天生的绊脚石,在大左是这样,在女儿国又是这样,阴魂不散,老是追着他。
 ·    “怎么,我说对了,小侯爷就激动了不过容我想想,据说剧情后来急转直下,陛下追贤王去了,她一见贤王,连小侯爷都忘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就叫做,有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反而促成了陛下的好姻缘,要是哪一天陛下想起您来,恐怕要感谢您。
怕就怕见到您,都不晓得您是哪位了·”· ·    楚翘气得握紧了拳头,这个殷洪志嘴巴太毒了,他那点事情怎么传得到处都是,还当着这样多人的面丢他的脸,他一方面很嫉妒左铭源的好运气,一方面又不甘心就此把南宫舞天给让了,不管是地位,还是美貌,那个女人都有值得让人去打劫的价值,就算使劲手段,也要把她得到手。
 · 第六七-六八章· ·    第六十七章· ·    楚翘受了侮辱,心中着实气恼,很不甘心的要给自己创出一条道来,却说他这一天思前想后,真个儿想出一条计策来。
到了傍晚时分,便提着食盒,酒器去找了南宫舞天·· ·    南宫舞天见他来,也是莫名其妙·虽说还不至于忘记楚翘是谁,但是他出现的太不恰当了。
她问道:“你找妾身何事”· ·    楚翘举起手里的食盒和酒器,笑道:“特来给陛下过节·”· ·    “过什么节”· ·    “单身节,上次殷公子也给殿下过的,这是我们大左的习俗,想来陛下没有过过,所以——”· ·    南宫舞天想想也是,她道:“你原是这个意思,多谢你,既是如此,那妾身让人把铭源叫过来,人多热闹。”
她正要侍女去喊左铭源,却被楚翘拦住了·· ·    “这是草民单为陛下举办的,个人小宴会,要是殿下来了,多不自在,况且明天是什么大日子,陛下难道忘了上次听说贤王喝了一点酒,差点耽误了大事,要是再喊他过来,耽搁了明天可怎么好。”
 ·    南宫舞天想想也是,她笑道:“是妾身没有考虑周全,要不就我们一起过单身节·”她邀请楚翘去她的寝宫坐坐,那里有现成的桌椅,也有侍女随时可以伺候,让楚翘摆上酒食,她也稍微享用一下。
 ·    楚翘自以为得计,心里暗笑不已·· ·    楚翘频频给南宫舞天倒酒,“陛下多喝一点,这酒是草民从大左带来的佳酿,是家乡酒,陛下尝尝鲜。”
南宫舞天喝了一点,嗯嗯的点着头·这酒口感醇香,确实是难得的好酒,闻一闻就够嘴馋了·· ·    她道:“满上满上·”如此喝了七八小杯。
又让楚翘别傻坐着,彼此都吃一点,楚翘自己也喝了些,夹了菜吃,楚翘说了一些大左的风土人情,南宫舞天听得很是认真,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那可是左铭源生长的地方,她可要多了解一下,楚翘边说边给南宫舞天倒酒,眼见着有许多杯下去,心道:“这女人酒量真是不错,要是换了别人,早醉得找不到家了。”
 ·    你道他是什么酒,这酒也是有些来头的,以前有个故事叫做‘武松打虎’,这酒就是武松打虎之前喝得‘三碗不过岗’,这好酒代代相传下来,到以后名气越发大了,更有文人骚客,喝酒写诗,装酒仙,收集灵感。
这楚翘惯会风流,平时结交了这些人,也就弄出这些好东西来鼓捣,人家是喝醉了,醉生梦死,他是让别人喝醉了,自己快乐似神仙·· ·    这次来女儿国,想到此来,波折颇多,身边又没有借用的势力,只得把点‘秘籍’带过来,想着在关键时候助他一臂之力,因此用在南宫舞天身上。
 ·    只要趁着南宫舞天酒醉,夺了她的清白,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就算南宫舞天再不肯,心理上落了这层,女人都是嘴硬,失了身体,似乎连心也失去了。
至少再没面目肯面对左铭源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要是有了这件事横在这两人之间,天大的缘分,也给搅黄了·· ·    楚翘发出几声冷笑,左铭源是贤王又如何,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难免心软,稚嫩了些,从来只听说过一夫多妻的,没听说过一妻多夫,这要是有了孩子,看左铭源是接这烫手山芋,还是不接。
 ·    楚翘再三劝酒,南宫舞天已在那张牙舞爪,头重脚轻,视线里的人物,一变二,二变四,她甩了甩头,心道:“没道理的,怎么今儿喝了一点就头晕了。”
“妾身,妾身不舒服,你去叫草莓她们过来·”· ·    叫侍女,这怎么可能· ·    楚翘编个谎道:“陛下不是让她们都去忙明日的准备了么,要是您有什么话尽管对草民说就好。”
 ·    “扶妾身去歇着·”她起了身,身体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还在那使劲的甩脑袋,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跟着晃,走了几步,差点摔跤。
楚翘忙凑上去,扶住南宫舞天,嘱咐她小心走路,眼睛却四处打量这里,国王的住处,格外的大,客厅一间,卧房又是一间,大圆柱之间,都有纱幔遮住·· ·    偶尔一阵风过来,吹动轻柔的纱幔,就像是少女围在身上的轻纱,一吹,便扬起无数风情。
楚翘觉得口干舌燥,这间屋子太诱人了,比起那简陋不堪的牢房来说,这屋子对他的诱惑力很大,要是住在这样的屋子里每天的每天,他看了一眼把头歪在他肩膀上的南宫舞天,只要今晚做了好事,什么都会有。
 ·    不由得兴奋,急切,连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将南宫舞天扶到床边,慢慢地放下,看着她斜卧在床上的姿势,她被酒熏醉的酡红的双颊,他坐了下来,像是欣赏美丽的画一样,要把每一寸都看透了。
 ·    伸出手指去摸南宫舞天的脸,左边,右边,轻捏着她的下巴,一边感叹着:“何等天物”在大左他也经历风月,从来不曾遇见像这样美的,美得他不晓得从何处下手。
 ·    这样的白璧无瑕,过了今晚,一切都不那么值钱了·· ·    楚翘去解南宫舞天的腰带,南宫舞天哼了一声,让他动作的手抖了一抖,又继续下去。
用手指弹开她的排扣,一颗一颗,慢慢的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中衣的衣领上绣着红色的凤凰图案,楚翘看着南宫舞天显露出来的曲线,还有呼吸时起伏不定的胸口,气喘得厉害。
就在这时,门晃当的一下被推开了·外面吹进来一阵强风,把屋里的蜡烛,吹得摇曳不止·· ·    楚翘不晓得谁来,这样不礼貌,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而入,那人站在黑暗里,他又隔着远,看得不十分清楚,只觉衣衫和发丝乱扬,身上带着一股森冷之气。
 ·    “是谁为何敢乱闯陛下的寝宫·”· ·    那人脚步轻得就像猫一样,慢慢地走过来,楚翘看清楚了她的脸,随即瞪大了眼睛,有一片灌注了内力的树叶正向他射/去。
 ·    楚翘惊恐,瞪大了眼睛,随即躲过树叶,只是他的脸上还是被内气所伤,划出一道伤口,他疼痛,用手一摸,出血了·· ·    “左铭源你干什么”这时他内心愤怒,又加上向来不把左铭源放在心里,连名带姓的叫了出来。
 ·    “左铭源三个字也是你叫的不晓得小侯爷这么晚了不在屋里休息,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她环顾四周,连个丫头都没有,脸色不由得变得更冷,“想趁着无人之际,实行你的肮脏想法吗想要在陛下喝醉的时候,攻其不备吗”左铭源拍了几下手,赞道:“好计策,认为一个女人失了身,就不会有人喜欢这种排不上名次的想法,也只有你这样的男人能想的出来。
认为一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就会对你死心塌地,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过是你这个男尊的妄想罢了,在这里,在这个地方,我可是看到了不少优秀能干的女性·”· ·    楚翘脸气得红了,又白了。
他伸着脖子道:“自以为是的家伙,一个假装圣洁的窝囊废,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你以为你不想吗你只不过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感到无能为力罢了,是男人的话,就该对女人有点想法,你这样的,跟太监有什么不同,怎么,我说对了,脸色就变得这样难看……”· ·    啪,啪啪啪响亮的巴掌甩在楚翘的脸上。
“自以为是的是你才对吧把自己所行的一切都归在有理上,跟你不同的,就通过抵赖,诬蔑,踩踏来满足,你这种卑微的,没有完全发育的心态,真让人替你脸红。
被人戳破你的阴谋,就变得怒不可赦,像只疯了的狗一样乱咬人了·”·异国奇缘· ·    楚翘气得动手,他的功夫不弱,耍流氓也有手段。
左铭源脚下略动,退出了被伤的范围圈,一面找出楚翘身上的破绽,两人稳稳的打了几十回合,这里地方小,有许多地方,都碍手碍脚,左铭源这套葵花宝典实是武林至宝之一,楚翘本比不上的,奈何她现场经验少,也花了不少时间,打了个平手。
 ·    他们打斗的动静早惊动了亲兵,大家齐齐向国王的寝宫聚集,将这里围圆了,冲进去救人,嘴里呼着:“陛下您怎么样,哪里有刺客·”· ·    进来后,看见的不是刺客,而是来配婚的公子和贤王。
她们见南宫舞天安然无恙,便放心了,只是他两个打的这样,众人又不是对手,就是围攻,也要把屋里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当下有人建议去请容袖里,还有南宫明秀·只有她两个的功夫和地位,可与之媲美。
 ·    来的值夜队长,派两个兵各去请这两位·容袖里和南宫明秀很快就到了,听说楚翘和左铭源打了起来,都要来查个究竟·· ·    南宫明秀踏进长相思宫,喝道:“谁在这里胡闹”左铭源和楚翘各退开一步,停下手来,给南宫明秀请安,“这是国王休息的地方,你们在这里打打闹闹成何体统,这可不是你们大左。”
她口里有责备的意思,眼睛却不断的四处瞄,一颗八卦的心怎么也藏不住,心道:“莫不是这两位为了舞天打了起来·”吃醋戏最好看了,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和此时的情况,她只得忍着,要问清楚,这两人到底为何打架。
 ·    第六十八章· ·    左铭源还未开口,楚翘就恶人先告状,抢着回道:“回国母的话,草民今日给陛下庆祝单身宴会,刚刚上茅房走开一会儿,就见有人要对喝多的陛下欲行不轨之事。
草民见到,二话不说就要来抓此淫*贼,哪知竟是贤王殿下,而且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莫不是要刺杀陛下草民惶恐,就算武功不如他,拼着一死,也要保护陛下。”
楚翘狠狠地瞪了一眼左铭源,看她如何说·· ·    南宫明秀并不偏帮,问左铭源可是这样·左铭源嘴角噙着冷笑,并不急着说不是,而是问楚翘,“你既看见我有匕首,匕首在何处”· ·    “在我处,您许是不知道,刚才趁您不注意,我已抢了匕首在手,我也知道殿下身负皇恩,离开大左之前,领了皇命,要将陛下刺杀了,待那时,皇上大军过来,这里群龙无首,你们便可为所欲为。”
他从袖内拿出匕首呈给南宫明秀观看,那端得是一把好匕首,黄金打造的龙头柄,左铭源扫了一眼,露出不屑·· ·    “这样的匕首到处都是,别蒙人了。”
 ·    “未必见得,这上头有殿下的名讳·”· ·    左铭源笑了起来,轻柔的用手擦过鼻尖,谁会那么蠢,带着自己有名讳的匕首行刺国王,这是要告诉人,她就是凶手吗“我若真要行刺陛下,曾经就有许多个机会,我那时不用,现在却用了,这话岂不可笑,楚翘你编出这许多谎来要栽赃我,我但凡有一点怯弱的地方,就被你唬住了,可惜,我不是那不经事的少年,你这临时编得谎话,一点根据都没有,不过是想要转移国母的注意力,而推卸自己的责任罢了,反正这里除了你我,也没人看见你做的事,你怎么样说都好,至于结果如何裁定,国母您说呢”· ·    让她发言,啊呀,刚才听得太出神了。
南宫明秀道:“来人,把这人给我抓起来·”她一指楚翘,亲兵们把他围起来,将镣铐戴在他手上,楚翘自然不服,数声叫喊,早吵醒了南宫舞天,她霍得一下坐起来,长发柔顺的贴在背上,发尖轻扫着被褥。
 ·    “怎么了呀,出什么事了·”她看一眼屋里的人,又霍得一下倒了下去,在说梦话·侍女们早被这里的动静惊动,给南宫舞天盖了被子,又去烧热水给她擦脸,备水,防她晚上口渴。
 ·    楚翘被人带走·· ·    南宫明秀拍拍左铭源的肩膀,很信任道:“贤王,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她完全不用听谁说了什么,只单凭着之前对左铭源的信任就该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搬出这里了么,怎么会过来,不会是想我家舞天想的睡不着,所以偷偷过来串门……”南宫明秀终究还是八卦了,因为有很多问题,她想知道答案。
 ·    “才不是这样,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 ·    “要走了呀真失望,想要撬开贤王的嘴巴还真不是容易的一件事,这点最讨厌了”南宫明秀撒娇道,吩咐人照顾好舞天,她也走了,只是走后,门口多了侍卫,国王在此,不好好保护怎么行。
 ·    左铭源走后,若有所思的回了头,看向长相思宫·刚才南宫明秀问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这里·她只是觉得不安罢了,所以一直让人监视这里,刚才有人报告说国王和楚小侯爷饮酒,她就略觉得不对,那个人可是一直打着南宫舞天的主意,也不是说不可以,只是有些人追求人的手段不大正道,她就忍不住要来管一管闲事。
 ·    她转过头,回去了·· ·    回去后,莲蓉、丝蕴一直问她,她掀了被子喊累,就是不肯说之前发生的状况·莲蓉埋怨道:“亏奴婢一直注意那边的动向,一有消息就告诉您了,您都不肯跟我们讲讲。”
 ·    丝蕴见左铭源真的累了,便拉莲蓉的衣袖·“你少问两句会死吗殿下是真累了,有什么话不能明日说,明天又要忙一天,这成亲是人生最大累人事,你我最好歇着,明日有的忙。”
莲蓉想想也是,暂时先放过左铭源,两人出去,关了门·· ·    翌日,南宫舞天被人从床上拉起来·· ·    被人拉着换衣服,全身绵软无力,一边叨叨着:“这是怎么了,妾身的头像是坐船似的,晃个不停,你们拿了精油来,给妾身擦擦。”
草莓去了,说是最近东西太多,忘放在哪里了,她问南宫舞天,可要取了膏药来贴着·南宫舞天道:“好,不管什么,先止妾身的头疼·”草莓又去拿,不多时回来,手里多了两帖膏药,小小的,圆圆的,表面是灰色,她点了灯,拿在火上烤一烤,在南宫舞天的两处太阳穴上贴了。
 ·    先还是烫的,次后却好了许多,清清凉凉·又命人煮了醒酒茶来,她喝了一碗,过了一会儿,酒也解了七八分·只是昨晚的事,不大想的起来,因此问人。
侍女们这可热闹了,八卦眼都闪成精分了·嘴里叨叨的,你一句我一句,把昨晚的事说了,说楚翘如何打算,左铭源又是如何应对,国母如何判断等语,听了一回,南宫舞天觉得着实可惜,刚认了个人,却别有用心。
 ·    “这么说来,若不是铭源过来,妾身岂不是——”· ·    香芹道:“正是,正是,那厮接近陛下,没安好心,奴婢们想想,现在还后怕得很,要不是殿下来得正是时候,陛下的清白难保。”
 ·    南宫舞天一阵愧,她对左铭源敞开心扉,怎么对别人也少了防备,这次全算得侥幸,楚翘的阴谋被左铭源识破,若非如此,后果岂不难堪,这事日后要是横在她和左铭源之间,就算左铭源不计较,自己岂不羞愧南宫舞天思量着,思量了半天,发现出一个机密来:她是不是可以这样想,左铭源还是很在乎她的,不然怎么会注意到这里的动向。
 ·    这样一想,国王又臭美了·嘱咐给她梳洗的侍女,务必要弄得好看,“人生难得做新娘子,不美都对不起今日了·”· ·    侍女应道:“是”认认真真的给南宫舞天梳洗。
梳洗完毕,又稍微吃了早点,再去接左铭源,与她会合后,要到正殿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 ·    只说南宫舞天接了左铭源,到了正殿·文武百官按照位次,排列整齐一一上殿,文右武左,高呼万岁,高呼千岁,南宫舞天让众人平身,册封左铭源为皇夫,搬下诏书,又说了许多赏赐的话,便带着众人移位到升平殿,欣赏歌舞,赏赐饮食。
 ·    歌舞台上,演员卖力的演着·下方按照位次坐了,大家一一过来向国王道喜,敬酒·南宫舞天一一的接了,应上一小口,可这里许多人,七七八八的,也喝了不少,众人又要敬左铭源,左铭源酒量向来浅,被灌了几次,就不能了,眼睛翻白,坐了一段时候,南宫舞天让她偷懒歇着去。
 ·    左铭源巴不得如此,告了坐,去旁处醒酒躲懒·待过了一段时间,仍旧回来,在南宫舞天身边坐着,大臣们喝酒唱歌,偶尔也上台贡献个节目。
 ·    君臣同乐,普天同庆·· ·    在这欢乐的气氛里,有人提着酒壶自斟字酌,忧郁味道十足·韦璧云看着前方十几米处并排坐着的新人,极不是滋味儿,借酒浇愁。
一壶酒不消多少时候喝个精光,又抢了邻桌的来喝,这可把邻桌的那位大人给惹急了,人也追了过来·“韦大人,你是怎么回事,连我的酒也要抢么”容袖里凑过来,坐在韦璧云的旁边,见韦璧云不答话,眼睛只瞄着国王和左铭源的方向,心中了然,笑道:“啊呀,以后这宫里可热闹了,不但有正宫,还有抢正宫位置的后宫们,韦璧云你可听说过了昨晚的事,我跟你说,真精彩,就跟台上的戏似的……”· ·    容袖里说啥,韦璧云根本就没心思听。
说了半天,容袖里见她不听,也就罢了·“没关系,反正成亲了,也可以和离,你还是有机会的·”她不晓得这是鼓励,还是讽刺,韦璧云乜斜着醉眼看了她一眼,容袖里道:“你还有反应啊。”
 ·    她两个正在一处,在后面躲清静的南宫明秀也凑了过来,从两人身后突然冒出脸来,贴着她们,把容袖里吓一跳,摸着心脏,一面保持与她的距离。
 ·    “国母,您出来都没预兆的·”· ·    “对呀,说什么悄悄话,说给我听听,要喝酒吗来,举杯,年轻的朋友们,为了那长久不衰的友谊,和千古不变的爱情,为了那如同流水般的岁月,为了永远回不了头的初恋,干杯”她一人兴高采烈,一口干掉韦璧云也陪了她,为了那永远回不了头的初恋· · 第六九-七零章· ·    第六十九章· ·    南宫舞天君臣欢乐一日,差不多到了傍晚这才散席。
席散之后,又去正殿拜了天地,南宫明秀坐在上首,得了拜,笑得花枝乱颤不说,手里的那只黄金酒器就没离过手,她已是半醉,嘴里连连说着好·· ·    待今日司仪蓝麟总管道一声‘送入洞房’,君臣手舞足蹈,起哄的越发厉害,南宫舞天就算脸皮厚,也禁不住脸红了,偷眼瞧了左铭源两眼,见她满脸疲态。
便对众人道:“事情就这样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三日内不早朝”众人高呼了陛下,喜乐又呼呼啦啦的奏起来,侍女们拥前拥后,送走了新人。
 ·    两人入了寝宫,又有草莓、香芹等人,为她们撒果子,念叨吉利话,左铭源端的累了,手捂着打哈欠,什么早生贵子的,太不现实了·待完了事,众人一一退去,将门带上。
·异国奇缘 ·    两人坐在床沿,却都不说话·左铭源伸了个懒腰,就去解自己的衣服,累了一天了,嘱咐南宫舞天早点休息,她起了身,脚步都软了。
 ·    这吃吃喝喝,也需精力·· ·    南宫舞天被打击得愣在当场,左铭源什么表示都没有,她的新婚夜就这样合卺酒还没有喝,左铭源就不管了,不行。
南宫舞天上去拉住了左铭源的衣袖,左铭源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    “喝酒·”南宫舞天用目光扫了桌上的两只酒杯。
 ·    “哦·”南宫舞天松了手,待左铭源倒了酒,给她递了一杯,“新婚快乐,祝你幸福”她一饮而尽,问道:“还有事吗”南宫舞天怨念的看着她。
 ·    “这是交杯酒·”· ·    左铭源再倒,两人交叉着手臂喝完了·“还有吗”· ·    “没了。”
 ·    “太好了”左铭源难得的放松起来,“我跟你说,陛下你们这里的宴会实在是酒水的世界,有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会死在酒里,像只漂浮在酒上的小浮虫,哇,累了一天了,你也早点睡。”
 ·    她当然知道,但是左铭源对她就没有一点别的期待在这样的龙凤花烛,自己又打扮得这样美丽的夜晚,难道就没有一点心旌摇曳,她不是说她期待左铭源要对她怎样,但是至少,说说话,她们已经一天没有说过私房话了。
 ·    南宫舞天的心各种纠结,她的手指几乎要把自己的衣服扭出洞来·见左铭源一点都没有要和她亲近的意思,她赌了气,脱了衣服,卸了钗环,提前钻被窝里,把被子一层层裹在自己身边,背对着左铭源。
 ·    左铭源一来,就见南宫舞天睡了,比她动作还快,心里咋舌了一下,去她那扯被子,“给我一点儿·”· ·    “没有。”
 ·    “舞天,给我一点儿·”· ·    南宫舞天的态度略有松动,还知道叫她的名字,不坏她松开一点,让左铭源进来,让她把被子掖好。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左铭源嫌挤,“再过去一点·”· ·    “没有了·”· ·    “……”· ·    她都给左铭源创造了机会,让她撇开矜持,稍微靠近一点,左铭源还嫌三嫌四,是榆木脑袋吗是对她没有想法吗竟然对她这么美丽的女人没有想法,左铭源实在是太过分了· ·    南宫舞天在咬被子,磨牙。
 ·    左铭源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国王,又很快的拨正了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她有点儿紧张,怕南宫舞天突然提出什么要求来,洞房夜吗左铭源的手紧紧的抓住床单,难道真的要做民俗画上的那些事她做不出来,她不爱南宫舞天,怎么办怎么跟她说,要是人家说不爱也没关系,先婚后爱她不介意……左铭源不敢想,憋着憋着,酒上头了,她睡过去,还呼吸均匀。
 ·    南宫舞天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听左铭源半天了,也不出口气,转过身来,就见她睡着了·在她惴惴不安,各种期待,莫名幻想的时候南宫舞天如同雷击,她气得握住了拳头,要照着左铭源的脸赏赐一技,最终还是忍住了,被左铭源那张睡相迷得七荤八素,看了半天,咬着手指在那窃笑。
 ·    “铭源你果然很好看,跟画里的人似的,看看这眉毛,这鼻子,这脸,这下巴……”她手指轻轻的摸一摸,扫一扫,戳一戳,指腹划到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软软的,不由得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偷偷的亲了一下左铭源的嘴角,很不舍的离开了,目光仍然停留在左铭源的脸上,脸开始微微的变红,甚至发烫,她用手捧着面颊,轻轻道:“铭源,妾身中意你”· ·    看了半天,欣赏够了,南宫舞天这才拉过左铭源的手臂,环住自己,整个人都凑了上去,抱住左铭源,“睡吧今日就算了,妾身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若日后你也爱妾身的话,妾身会很开心的,还有一件事未曾告诉你,妾身暂时还没有勇气,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知道,知道后,又会对妾身怎么看啊呀,自语的够多了,睡了睡了,做个好梦,请一定要梦见妾身”· ·    南宫舞天甜美的入了梦乡,一切虽未如期待的那样发展,可是偶尔不像程序中那样的发展,似乎也不错· ·    只说散席之后,韦璧云挣扎着起来,要随众人前去观看南宫舞天拜天地,她这一天是醉了又醒,醒了又醉,容袖里见她支撑了几次,人却站不起来,过去扶了她。
 ·    “韦大人,小心·”· ·    韦璧云挥挥手,“没事,我好得很,陛下到哪里去了,你带我去·”· ·    “好好。”
虽是这样说,韦璧云醉了三四分,却伤了七八分的心,整个人是走一步,退三步,恨不得不去,心里又放不下要去·南宫舞天的婚礼,她怎可能不参观·· ·    只是走着走着,人就不动了。
容袖里一看,韦璧云歪在她肩膀上,像是醉过去了,又像是睡过去了·“这样还要看陛下的婚礼,韦璧云你作死·”· ·    她打横抱起韦璧云,将韦璧云送去她的专车里,让侍女带她回去。
容袖里转身要走,却被人拖住了袖子·她看向那条手臂的主人,韦璧云还歪躺在马车里·容袖里犹豫片刻,便跳上马车,将韦璧云扶好,韦璧云仍旧拖住她的袖子。
 ·    “这是怎么说韦大人”韦璧云咚的一下倒在她的腿上,砸得容袖里龇牙咧嘴,她嘴努了数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抬头就见佳儿还在看热闹,道:“还不快驾车,送你家小姐回去·”· ·    佳儿应道:“是·”她扬了马鞭,马车转动起来,有木轴的轱辘声,也有马脖子上的铃铛响。
这一路过去,韦璧云到睡得安稳,只不过容袖里就不是滋味儿了,她本来想要去看国王拜天地,顺便跟她那永远结束的暗恋说再见,结果被韦璧云拖住袖子,这算什么· ·    平时做她的冤家还嫌不够,现在还要拖着她下水。
容袖里撑着脸,没好气的看着如泥的韦璧云,可怜的摇了摇头,“韦璧云你也有今天”比起韦璧云,她实在幸运多了,这般想着,韦府到了。
容袖里下了马车,一边将韦璧云扶下来,哪知道整个人都横躺在里头,一动不动,容袖里让佳儿给她搭把手,把韦璧云送进府去·· ·    送到韦璧云的房间,容袖里喘息了几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总算完事,她有心告辞,不料韦璧云再次扯住了她的袖子。
容袖里看看自己的衣服,难道韦璧云十分中意自己的袖子· ·    “陪我喝酒·”韦璧云说的不十分有力,但话还是清楚的。
 ·    “还喝”· ·    “喝,佳儿拿酒去·”· ·    容袖里扁嘴,“韦璧云你不开心,也别拿自己折腾,何苦。
要我说,人生就像一部热播的狗血剧,你方唱罢她登场,看开点,过了今日,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她拍拍韦璧云的肩膀,努力将自己的袖子扯出,却还是被韦璧云紧紧的拽在手里,“你不想我走是不是好,我陪你喝,不过你可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    佳儿已拿了酒来,容袖里让她放在一边,她自己动手就好,一边给韦璧云满上,“韦大人请了·”她拿起小杯跟韦璧云的碰一个,喝了一小口,“你说你至于么,多大点事,女子汉小丈夫也是要顶天立地的,这国家多少大事等着你处理,你好意思忙失意,不说你了,就说我吧,我看着也不是滋味儿,你说国王怎么能这样,今天一直盯着贤王瞄,我也没在她后面多远,她就不能看我两眼,好歹我也小有姿色。”
容袖里说一句喝一口,絮絮叨叨·· ·    不多时,装死人的韦璧云也喝起来,“对,你说得太对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们,前脚还说不能喜欢任何人,后脚就爱上贤王了,凭什么,什么事不都讲究个先来后到,她怎么舍得这样伤我的心,不爱我,你早说呀,你给我期待做什么,说不能爱做什么,南宫舞天你混蛋,你这是爱情流氓,你竟然在我还没有找到心上人之前,就给我玩你爱上了的游戏,你太残忍了,在我面前毫无节制的残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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