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动(gl)+番外 by 石坚(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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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动(gl)+番外 by 石坚(下)(5)
·“敏敏嫁给我吧,此生无论坎坷还是平坦我都会在你身边”北山洛说完期待的将手中的花献到了段敏面前,场景和花虽然都是北山定帮忙准备的,但话却是她的,是她的心里话。
段敏从来没想过求婚还能这样,因为这个时代一般求婚都是对方带着一堆礼品上门就可,今天北山洛如此浪漫已经让她很开心,没想到还会有这样别具一格的求婚··所以段敏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而一直跪着的北山洛许久没等到回应以为是段敏不愿意,顿时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从头冷到脚,就连手中的花也慢慢有往下掉的趋势。
看到花要往下掉段敏连忙一把拿到了手里,回想一下北山洛刚刚好像就是要把这花献给她,那她接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本以为无望的北山洛看到空空如也的手顿时高兴的站起来抱着段敏转圈圈,因为北山定有说过,如果段敏接受了她的献花就代表答应了她的请求,她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一直躲在某棵小树后面偷看加指挥的北山定看到两人总算是抱到了一起,也顿时松了口气,她花了这么多心思和人力物力,如果段敏都还不答应,那她也没办法了··作为两人感情的旁观者她倒是无所谓,可作为北山洛的亲人,她有义务也有责任要让她成功,因为北山洛比她都还大一岁,可现在都还没成婚,而她和水佳玲第二胎都已经有了。
如果北山洛真的是一个独身主义者或者没有成婚的意思,那她也一定不会强求,毕竟生活没有谁规定一定要怎么过,只要对方乐而享受,她又有什么理由反对··烟花还在放,蜡烛也还在燃烧,暖暖的映衬得心内的两人更暧昧,而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也依然如故的望着这片大陆,证实两个本来就很暧昧也已经在一起的情侣总算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第二天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讨论昨天东郊的烟花,哪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昨晚却放了好多烟花,让百姓很好奇是谁放的,可惜他们都没猜对以后也猜不对··北山定早就做好了放泄密措施,带的人数量不多且都是御林军,加上昨天回去以后北山定还特意下了封口令,想必那些御林军也不敢出去乱说。
现在北山洛和段敏是好了,而且不久后就会成婚,可北山定却惨了,因为昨天她又晚归还被水佳玲逮了个正着,水佳玲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脾气不太好··所以作为一个皇帝,还作为一个平定四方开国的皇帝,北山定真的很凄惨,但一点都不值得人为她可怜,因为都是她自己一时嘴贱说出了跪洗衣板这个法子。
最最让北山定抓狂的是这里根本没洗衣板这个东西,所以她很凄惨的还得自己做,跪在自己做的洗衣板上之后北山定还是想不通她错到了哪里··跪了十五分钟起身之后她突然想通了,最近为了帮北山洛她好像都很忙,没时间陪水佳玲更没时间陪宝宝,水佳玲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没有照顾好她还让她大晚上的等自己,确实有错。
看着面前的洗衣板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来人,把它好好收着”或许有些人觉得这是耻辱,但北山定觉得这是一个提醒,提醒她是个有家室的人,凡事都得为家人考虑考虑。
 · · · ·☆、第204章· ·这天早朝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大臣们依序启奏,北山定坐在上面听着做决断,不能当场决断则留着,眼看重要的大臣都已经启奏完毕,在场的人便以为可以退朝了。
·谁知道北山定却下令宣北国皇帝觐见,吓的大殿上的大臣一时回不过神,北国使者早就住进了驿站这个他们倒是都知道,北国皇帝他们可听都没听说过··北山洛走进大殿的时候看到了无数双警惕的眼光,但她就像没看见一样一步一步沉稳的往殿内走去,“北国皇帝见过陛下,愿陛下福寿永康”,北山洛行了个北国礼。
“堂兄不必多礼,赐坐”北山定话一说完本来还在惊叹中的大臣们瞬间陷入了沉思,堂兄北山家子嗣单薄异常,除了第一代平定侯北山云有三个子嗣以外,往下都是一代单穿。
最最重要的是这位不是当初跟随睿王学习的北山洛嘛,当初北山洛的身份北山定并没有特意介绍,所以大臣们都一致认为北山洛是北山家的旁系远亲··可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北山隆这一脉就剩了当今陛下,而北山凤一脉随着周雅的离去也已断,那就只剩北山乐了,当初有传言说北山乐去了北国,北国乃蛮荒之地不死也不会过上什么好日子。
如今看来,北山乐不但真的去了北国,而且日子也过的很不错,至于北山洛之前为什么会到京城,原因不言而喻,因为北国内乱正是不久前发生的··六年前形势十分危急,可骁勇善战的北山洛却像凭空消失一般,原来不是消失,而是去了北国,几年前北国正统太子呼延赫复辟就是最好的证明,原来北山洛就是呼延赫,而呼延赫就是北山洛。
何况北山定都当殿叫堂兄了,不可能有假,北山家子嗣虽然单薄,但对血统十分看重,想冒充都不可能,何况当今天子何等的聪明睿智,更没可能乱认··众人看北山洛的目光瞬间柔和起来,不再像之前警惕异常,北山洛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进这乾元殿,给她的感觉既宏伟又霸气,还十分富丽堂皇。
比起她每天上朝的地方真的气派很多,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北山定和北山洛自然要装装样子,说了些场面话,大致就是想告诉大臣们北山洛是昨天刚到的··大臣们虽然不知道北国皇帝为什么不和使团一起来,还晚到这么久,但他们也不敢怀疑,怀疑也没用,倒是有不少武将和曾经跟随北山定出征的大臣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当初北国皇帝带两万精骑前来助阵,他们以为是引狼入室,结果看到北山洛之后就再也没了这个顾虑,因为北山洛在京城生活过,主子对她还有救命之恩,自然不可能是那狼。
后来的后来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战事一结束北国皇帝就带着她的剩余部队回了北国,没有开任何条件,也没有要任何封赏··而前不久到达京城的北国使团是从未有过的庞大,带来的礼物更是北国之最,加上后来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让大臣们开始惶恐不安,如今北国皇帝来了,也就圆了使团留在这里的因。
虽然北国皇帝和他们的皇帝是同祖同宗,但现在两人毕竟是两个国家的君主,就算交情再好,也难免不会为自己的国家打算,大臣们开始担心北山洛是来要好处的··就在大臣们沉思的时候,北山定两人也终于说到了正题上,“朕此番前来乃是有一事求于陛下,还望陛下成全”虽然私下早就已经成全,但明面上确实没有。
一听到北国皇帝有求大臣们瞬间觉得自己猜对了,北国蛮荒之地什么都少,此次大张旗鼓而来果然是觊觎他们大平帝国的丰富物产,可接下来的对话让他们脸色越来越苍白。
“堂兄请说,但凡朕能办到之事绝不推脱”虽然知道北山洛求的是什么,但北山定还是忍不住摆摆大国的威风夸下海口,其实也不算海口,因为北山定并没有把话说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朕对睿王殿下爱慕已久,还请陛下成全”北山洛口才并不是很好,用汉语就更不好了,不过她还是知道一开头要用赞美之词··北山定闻言虽不惊讶,但还是装了一下,“这……不是朕不答应你,而是睿王此刻并不在京城,可能要让堂兄失望了”,装的好像真不知道似的。
说起来北山洛和段敏都在睿王府呆了这么些天了应该有不少人知道才对,可事实上除了北山定她们以外还真没其他大臣知道,因为当天三人喝完酒已是半夜··段敏虽然离开了京城但她还是睿王,除了北山定以外没人可以也没人敢派人监视睿王府,后来家宴也是晚上举办的,并未邀请大臣,宫里的宫女太监也不敢乱说,没人知道也就很正常了。
“陛下可能不知道,昨天睿王殿下已经回到了京城,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查探一下”你以为只有你会装,我北山洛就不会装吗两人实际上是在唱双簧。
北山定闻言连忙派了红花去打探,没一会就回来了,因为早就已经串通好,“启禀陛下,睿王殿下昨天晚上确实已经回到京城睿王府中”,说完红花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做主,睿王父母虽然已不在,但朕也不能乱点鸳鸯谱,这样吧,朕把睿王叫来,如果她答应那朕就答应,堂兄以为如何”北山定也不装,可不得不装。
北山洛自然答应,没多久段敏就到了大殿门口,大臣们一看果然是她顿时低下了头,段敏于他们而言是明星般更是榜样,他们不想段敏去北国,因为北国强大就会对平国造成威胁。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看到段敏要行礼北山定连忙免了,还把事情从头到尾大概说了一遍,段敏听完便知道两人是在唱双簧,“去北国也不是不可以,但……”。
“有何要求睿王尽管提,朕全都答应”北山洛一听到段敏说但连忙把话接了过来,生怕她再说什么,不就是条件嘛,统统都答应应该没问题了吧··看到北山洛急迫的样子,再看看段敏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大臣们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不是北山洛单相思,而是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看对了眼。
知道北山洛是不想她再说,可有些事却是必须说清楚,“第一除了我以外不准再喜欢她人”连喜欢都不许出轨什么都就更不用说了,在场大臣也都只有一妻瞬间觉得平衡很多。
“朕答应你”北山洛毫不犹豫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因为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心是向着谁的,只是故意视而不见而已··“第二依照《大平法典》你应该在平国住上三年之后才能带我回北国,但考虑到国不可一日无君就免了,但北国从此以后必须为平国的附属国”这是北山洛的意思只不过从段敏口中说出来效果就大大不一样。
·北国无论是从国土,还是从人员,或者物质物产都比不上平国,依附于平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这个想法不能是她说,也不能是北国使团说,因为他们都是北国人,说出此话只会让人看低北国。
可段敏以要求的形势在大殿上说出来就完全不一样了,无论她答不答应都不会有人看低北国,如果答应还会被赞美,因为平国现在的风气就是敬仰痴情之人,为了美人她连江山都舍得自然算得上痴情,“朕答应”。
“第三保留,但我任何时候提出你都必须无条件答应”段敏其实没什么要求,但和她同朝为官的那些大臣好像都很好奇,那她就满足一下他们··北山洛自然还是答应,休息了一会的北山定也终于再次出场总结性的说了一番话,最后还决定当晚在大明殿设宴款待北山洛及北国使团,大臣们自然也有了出席的机会。
自此北国完完全全成为平国的附属国,按例附属国的国君只能称王,但北山定并没有改变,所以北山洛在北国还是皇帝,就算到了平国也只是仅次于平国皇帝··北国什么都没要,就连求娶睿王也是睿王本人答应,为此还无条件归属于平国让大臣们开心的同时也认识到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深刻含义,十分羞愧难当。
好在大家想法都一样,也没有谁嘲笑谁,北山洛和段敏两人得到了想要的效果自然一前一后的又如来时一样出去了,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这已是红花今天早朝第二次说这句话,真不希望再有第三次,可事实往往事与愿违,因为今天她注定还要再说一次。
从早朝到现在一直都没说话的李青突然出列走到了中间行礼道,“陛下臣有事启奏”,“爱卿请说”这下北山定不是装了··“陛下曾言有教无类有善无分老幼有爱无问出身,那有爱是否要受性别之限”李青问的十分坦然,可若是陈红在这里一定会拉着她就往外走。
或者在她出列之前就已阻止,因为她没想到母亲的一句气话还真被这家伙当成了圣旨,事情的经过还得从北山定禁足解禁那段时间开始说起··自从解禁之后陈红就回了陈府,和母亲的关系依然不好,李青以前就常去陈府,现在更是去的很频繁,从一开始她就发现母女两好像不太对劲,但陈红不说她也不好多说。
有关两人的谣言自然早就传到了陈府,陈母自然也听了个一二却并未当真,因为但凡天下的父母都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好的最乖的,何况陈红除了之前的事之外确实很乖。
所以陈母自然而然的就以为那只是谣言,并不相信,对于李青出入的更频繁她也只是认为两人的姐妹之情随着半个月的禁足更深厚了,并无其他想法·· · · · ·☆、第205章· ·所以陈母自然而然的就以为那只是谣言,并不相信,对于李青出入的更频繁她也只是认为两人的姐妹之情随着半个月的禁足更深厚了,并无其他想法。
可假象毕竟只是假象,加上李青和陈红在一起之后也没有刻意隐瞒,陈母知道只是早晚的事,可两人没想到会这么快··昨天晚上李青一直在陈府待到很晚才准备离开,陈红自然一路送她出府,路过一个无人之处时李青蜻蜓沾水般亲了陈红一下,在李府那半个月李青也时不时会偷袭一下。
第一次两人还闹了个大红脸,不过随着次数的增加两人也越来越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人看到,可这次却被赶来的陈母看了个真真切切··陈母本来是准备睡的,可随口问了一句得知陈红还没睡而李青也还没走便没了睡意,开始赶往陈红住的院子,结果还没进去就得知两人刚刚离开。
生怕陈红又会去李府的陈母连忙让抬撵的人加快了速度,前面陈红两人慢悠悠的走,而后面陈母哪怕速度已经够快也还是不停的催促,结果就看到了李青亲陈红的一幕··在陈母的意识中就算她和陈红她爹都没在外面亲过,因为古训这种事是只能晚上在房间进行,给她的震撼可想而知,愣是半天没回过神。
陈红看到母亲的那一刹那瞬间转过了头,她就说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还劝过李青不要再这么幼稚,可某些愣头青就是没听进去,这下惨了吧··而作为当场三主角之一的李青却和陈红以及陈母是完全不同的想法,她早就想跟陈母说了,可惜陈红不许也没机会,现在好了,不用她说陈母应该都明白了。
陈母确实明白了,明白了谣言并不是谣言,而她的自以为是也只是自以为是,陈红是她的二女儿也是最小的女儿,从小聪明伶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因为陈母和陈父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又从小体弱多病,所以陈红被选为了继承人,从小便开始学习医术,陈红没人她失望也没让老伴失望,年纪轻轻就已是名医。
可就在十年前陈父走了,没两年她大女儿也走,府中虽然奴才众多弟子也有一只手的数量,可陈母却再没了以前的笑容,一颗心更是全挂在了陈红的身上··出征那年听说陈红也要上战场陈母吓的要去求北山明,最后还是陈红好说歹说一再保证,也知道御医最多就在后方救治伤员才没有去找北山明,可心却一直放不下来。
后来不知道是真的机缘巧合还是早有准备陈母认识了吴生,作为一个刚认识的吴生显得很热情,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陈母送去,有时还亲自前往··一来二去陈母自然很喜欢,便想着要让吴生做她的女婿,可惜陈红并不喜欢吴生,还大发雷霆,为此母女两到现在都还在冷战。
可母亲始终是母亲,否则也不会急匆匆的追赶就为了留住陈红,没想到的是却让她看到了不该看的,其实李青对她也很好,甚至比吴生都好··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李青对她的好不是女儿好姐妹对好姐妹母亲的好,而是一个女婿对岳母的好,怪不得两人常常如胶似漆,怪不得李青很早以前就常常来她们陈府。
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原因,陈母不哭也不闹,因为她是大家闺秀而那些行为与大家闺秀相悖,她开始跟李青说理让她不要再喜欢自己的女儿··李青果然不愧是当今圣上称赞的天下第一口,陈母不但没说动李青,反而还被李青说的说不出话,陈母又气又怒没了理智,开出三个条件,只要李青做到她就同意她们在一起。
“爱无性别之分,但朕却更想听听那三个条件”听完李青的简单叙述的北山定对那三个条件很感兴趣,整个大殿都是好奇的眼神看来不只是她好奇而已··“第一陈家医术必须有嫡系传人”众人闻言都在心里摇了摇头,如果李青和陈红真的在一起,那她们就不可能有嫡系孩子,最多是养女或养子。
而北山定虽然不至于摇头但眉头还是皱在了一起,陈母看来是铁了心不想两人在一起,否则怎么会在传人前面特意加上嫡系二字··“第二冬季奉上十斤鲜嫩竹笋”陈母会出这个条件众人都可以理解,因为陈母喜欢吃竹笋那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要冬季的竹笋就是刻意而为之了。
这个大陆的竹笋一般初长于春季,盛产于夏秋,冬季却是从没有人见过竹笋,就更不用说鲜嫩的,最多也就是晒干的,这下子两人是更没戏了··“第三当今圣上赐婚,还请陛下成全”李青说完深深的拜了下去,昨晚虽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但真正有把握做到的也就只有最后这个条件。
因为李青知道陛下并非之前的任何一个皇帝可比,无论是之前的征战天下,还是现在的治理国家,都告诉她陛下并非常人,所以她才会如此自信··北山定不得不承认她当初看走了眼,她一直觉得陈红不太可能喜欢李青,而李青也不太可能冒这个天下大不为,可如今事实却摆在眼前,“爱人者人恒爱之,朕准奏,待你完成前两个条件,朕就下旨赐婚”。
当初颁布《大平法典》的时候,北山定就特别留了个心眼,婚姻法虽然规定了只能一对一,但却没有规定必须是一男一女,而是以配偶相称,就算大臣想以此砸她的脚都砸不了。
何况不一定有人敢质疑,事实证明北山定的想法是正确的,没有大臣提出反对,也没有大臣敢质疑,冒着得罪陛下和书阁的危险,他们还是很理智的··没一会早朝便散了,去御书房批了会奏折北山定便回凤凰宫用午膳,顺便还睡了个午觉,然后就不想去御书房了,便让红花把所有的奏折都搬到了凤凰宫。
批着批着批到了礼部尚书的奏折,上面写满了名字、年龄和背景,原来是礼部尚书遵照她的意思把京城内外所有贵族子女都写在了上面··经过追封和分封整个大平国的贵族没有一万也有近两千,加上礼部尚书的古板给力硬是洋洋洒洒写了很长很长一篇,长的北山定都不忍直视。
“咱们宝宝都这么大了也该有侍读了,这是礼部尚书呈上来的人选,你看一下”就在北山定犯愁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一直坐在边上看书休息交替进行的水佳玲··手里虽然拿着书,但水佳玲却真的没看几眼,稍不注意就睡着了,突然听到北山定的话倒是瞬间有了精神,接过奏折开始仔细看起来,这可是关系到宝宝她必须把好关。
边上站着的北山定眼神早已不在奏折上,看水佳玲看得入了迷,在她的眼里,无论水佳玲是什么样子,她都觉得是美的,而且很美,倒真的对上了那句俗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被这种眼神盯着早已不是一两次,水佳玲早就习惯了,北山定爱怎么看就让她怎么看,反正她本人不会搭理,奏折真的很长,看了半天都还没看完··“侍读不用多一个即可,就她吧”一个小时之后水佳玲总算找到了一个比较满意的,说完接过红花递上的朱砂笔就在那个名字上批了准字。
水佳玲一批完北山定马上把奏折拿起来看,李继宗继承李氏一姓名字寓意不言而喻,和宝宝同岁,还是个女孩,不错,不错··爵位忠义侯,这么小的年纪就是侯爵,除了袁子晴这个特例以外,其他类似的应该都是追封其父而继承的,北山定猜的不错,因为在背景介绍那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李常。
李常东洲人士,正是当初她和水佳玲还在东洲的时候想方设法要招揽的人才,一个难得的武将之才,其父正是当年那个李牢头··可惜在花桥郡守卫战中因为替北山定挡了一箭,而箭上涂有剧毒,最后毒发而死,北山定当时十分伤心,现在想起都还是很难过,一代将才就此陨落,怎么能让人不悲痛。
虽然有特意派人将李常运回东洲安葬并大肆封赏,可北山定当时也只知道其妻有孕在身,后来因为忙于征战便也没有再派人去打听··光看李继宗这个名字,北山定就知道一定是李常的父亲取的,而且他最开始的期望应该是生个男孩,但最后却生了个女孩,不想放弃早就取好的名字便用了这个名字。
北山定猜的确实是对的,不过却不会有人再告诉她答案,因为一年前李牢头就已经去世了,李继宗现在只剩了母亲和奶奶,选她当侍读北山定也很满意··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因为水佳玲已经批过,北山定便没有再批直接递给了红花让她即刻拿去给礼部尚书,并马上着手去办这件事。
 · · · ·☆、第206章· ·半个月后北山洛向北山定请辞,知道北山洛是要回去大办婚礼北山定也不好挽留,临行前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另外还赏赐了一百名仆人,当作段敏的嫁妆。
石翊虽然没北山洛那么有钱有权,但也送了一些作两人的新婚贺礼,弄得北山洛想不收都没理由,一个是送给段敏她无权处理,一个是庆贺新婚··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果然都是好名义,不得不说三人都很了解对方,北国的经济和实力虽然远比不上平国,但以北山洛的性子是断不会无功受禄的。
而北山定和石翊正是知道这一点,就变着花样的给她送钱又送人,那一百名仆人可不只是仆人那么简单,全都是各自身怀一门技术的工匠,到了北国一定能推动北国更好更快发展。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一路送到十里亭终究还是要分别,看着北国使团渐行渐远的身影,北山定和石翊都有些难过,古代交通并不便利,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陛下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如今已是秋冬之际,一直站在这风口浪尖上还真是有点冷,现在使团也没了影子,石翊便上前进言道··“有缘自会再见,也罢,走吧”北山定说完总算不再看着空空如也的路口,转身上了马车,石翊紧随其后,停滞许久的队伍总算再次动了起来。
又一个月以后,天气开始冷起来,水佳玲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而北山定也越来越紧张,明明不是第一次妈,可北山定却莫名的觉得紧张,因为水佳玲的肚子比怀宝宝时要大很多。
北山定很想时时刻刻都陪在水佳玲的身边,可每日都有政事等待她去处理,宝宝平常也要上课,而北山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迷上了信道,不是呆在宁静宫就是呆在长生殿。
·就连平日一餐一聚的老规矩也被她忘到了脑后,变成了一个月一餐一聚,还得看她心情好不好,北山定为此特意和她聊了几次,但结果都没结果··北山明到底是长辈,北山定不可能说不进就动手,为此没少生闷气,又不敢在水佳玲和宝宝面前表露,后来还是让水佳玲知道了,被水佳玲劝了几次这才放下。
其实北山明信道北山定并不反对,相反,一开始她还很开心,因为老人家有点事做总是好的,可时间越久北山明就越像吸毒上瘾一样,这才变成这样··竟过水佳玲的劝说北山定也看开了,只要她老人家不出家,在宫中随便她怎么弄都可以,如此这般,北山定心里才总算好过许多。
母亲骤然离世,让北山定很难过,也让她很遗憾,因为这世的母亲南宫灵待她不可谓不尽心,不可谓不好,而她却没在她膝下尽到半点孝道··如今北山明虽然人还在,可北山定知道她的心早已随着母亲的离开而离开,所以她才会选择了信道选择了自我救赎,让她这个做女儿的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好在北山明对宝宝还是很上心,只要宝宝去找她,无论她在入定还是在看书都会停下,而她去看到的除了背影也只剩背影而已··虽然宝宝现在不用天天上学思房,但她觉得现在比以前天天上学思房还忙,因为她要时不时的去照看母后,还要时不时的去陪皇爷爷说话。
而课业也随着老师的增多而增多,本来肉肉的小脸,现在都没了肉感,北山定和水佳玲都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几次让她只要有空陪陪爷爷就好,可她却依然会到凤凰宫来。
水佳玲虽然从来没对宝宝说过她爱她,也从未明着亲过宝宝,但只要看着宝宝她就觉得很高兴,也很欣慰,因为宝宝的优秀和聪慧是有目共睹的··这天宝宝不用去学思房,但还是一早就起了身,先到宁静宫呆了一个早上,方才去凤凰宫,还未进内殿就听到了母后和姨母的说话声,连忙加快了速度。
宫中没什么亲近之人陪水佳玲,北山定便把注意打到了宫外,晓月自然是第一个被想到的,好在晓月日常也没什么事便时常进宫陪水佳玲说说话··“孩儿给母后、姨母请安”入了内殿宝宝便作揖行礼道,正站着的晓月那舍得她多站,一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凳子上,一边念叨道“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
“都已习武,那会如此娇气”水佳玲依旧淡然的脸上多了些许笑意,若是多接触几日,还会发现她已不像以前那样惜字如金··人们常说人是会变的,水佳玲或许变了,但究其根本又或许没变,变与不变,谁又说的清楚,想得明白,一百个人一百个贝多芬而已。
宝宝早已习惯姨母的热情,笑着回道,“宝宝不冷,倒是姨母穿这么少…说不定等会宝宝就能见到大伯了”,晓月闻言顿时红了脸,对石翊的怨念又多了几分。
几天前晓月出门的时候并不冷,可到宫中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小雨,江南的天气本就雨多,到了冬天一下雨更是冷得厉害,石翊担心她受寒便急急忙忙出宫回家里拿了衣服进宫。
好巧不巧石翊拿衣服给她的时候被宝宝撞见,宝宝本来就极聪慧,让她担心了好一阵子,几天过去都没什么便也放下了,没想到今天却被突然提起,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宝宝说的都是事实,她不能怪宝宝便只能在心里怨念石翊了,正在办公的石翊突然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好不尴尬,好在边上没人,连忙喝了口茶。
“没大没小,功课做好了”虽然不知道事情具体经过,但水佳玲还是看出了些许端倪,当即威严起来,吓得宝宝立马低眉顺眼端坐在一旁“还未做好”。
“说到功课,我倒是想起一事来,如今已经过了一个半月,那侍读应该也快到了吧”当初选侍读之事可是闹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晓月自然也知道二三··选侍读之事可以说是水佳玲一手操办,自然比谁都上心,“就这几天”,昨儿下面传来消息母女三人已经入了京城境内,想来就是这两天的事。
相比于水佳玲和晓月的高兴,宝宝倒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要说感觉也就有点点好奇而已,听说那人和她同岁,也是个女孩,好像叫李继宗来着,其他的她就不太清楚了。
另一边御书房内北山定正在批阅奏折,越批心情越好,虽然现在已是冬季,但全国各个地区的秋收明显却才陆陆续续的呈上来··今年不但没有任何战乱,老天也很给面子端的是风调雨顺,全国各地都是五谷丰登,想来今年除夕百姓不但可以过个太平年,还可以过个丰足年,如此,甚好甚好。
因为登基之初北山定下旨免税,所以丰不丰收和她关系不大,但她却很高兴,俗话说国富民强,但她却觉得应该是民富国强,只有百姓富有了,国家才会正在强大而富有。
两天后,一辆朴素的马车进入京城,随行者寥寥无几,被派来接忠义侯即太子侍读的红花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身边之人说就是这辆马车,打死她都敢不信··好歹也是侯爵在身,就算没有任何其他收入,光爵位俸禄也应该足够请几十个仆人,可可…马车后跟着的侍卫和仆人加起来都不够十个,不知道是真的穷还是陛下说的装低调。
管她真穷还是假穷红花都得把人接待好,想到这连忙几步上前走到马车边询问道,“车内可是忠义侯一家”,车内身着侯服的小女孩闻言就要出去却被一个中年妇女制止了。
妇女安抚好小女孩方才掀开窗帘往外看,一眼便看到身着不凡的红花,连忙回道,“正是,我是李继宗的娘,不知你是”··李继宗一家都没进过京城,自然不知道红花穿的就是宫中服侍,但好在李继宗的娘,也就是那个妇女曾是大家闺秀,倒也没失礼。
“见过夫人,在下宫中总管红花,奉陛下之命接你们入城”既然已经确定身份红花也就放了心,穷不穷的可不是她该关心的··何况就算她们是真的穷,也不必她担心,陛下早已为她们准备好府邸和仆人,只要她们人来,哪怕什么都不带都可以,而她要做的就是把她们送到那里而已。
听到红花的介绍,李继宗的娘也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连忙下车还礼,李继宗则趁着母亲下车爬到车窗处偷偷往外看,虽然只是城门口,但来往商人旅客甚多,看得她目不转睛。
李继宗一时看得入迷竟忘了母亲还会上来,好在车内的奶奶一把把她抱到了怀里,才没有被母亲发现,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玩遍整个京城··至于她母亲则对北山定的恩德感恩戴德,派宫中总管迎接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有的,想来她们娘三还是沾了李常的光,否则何以如此。
去到李府时,李继宗的母亲更加感动,因为府内一切皆已安排妥当,完全没有她担心的那种因为地价太贵连座小院都买不起的状况出现,而且连仆人都安排了不少··其实李继宗一家并不穷,而且和红花想的一样,光俸禄就够她们花了,只不过突然接到要来京城居住的圣旨,担心京城的物价和地价太贵,而东洲的老屋又舍不得卖。
便把大部分仆人都辞退了,还变卖了一些东西,得了几百两现银方才简装上路,没想到到了京城后,不但有人接,就连房子等等陛下都已安排妥当,母女三人自然感恩戴德。
 · · · ·☆、第207章· ·第二天还未下早朝北山定就让人把李继宗和她母亲及奶奶宣到了御书房外,自己则一下早朝也赶到了御书房,第一次看到李继宗的时候北山定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李常。
李继宗的相貌本身就有点像她父亲,再加上言行举止就更像,也难怪北山定从她身上看到了李常的影子,至于她母亲,虽算不上惊艳,但也是清秀往上··难怪李继宗除了像父亲以外还比她父亲好看许多,原来都是她母亲的功劳,至于她奶奶,没有八十也得有七十几,也难为她老人家还长途跋涉,“免礼,赐坐”。
“谢陛下”老夫人年龄虽大起身却不用人搀扶,想来身体应该还很硬朗,“老夫人身体如此硬朗,朕十分欣慰,想来李常在天有灵也会十分高兴”。
“拖陛下的福,老身身体甚好”老夫人坐在宫女搬来的靠椅上回答的很坦然,让北山定更佩服她的从容和淡定,毕竟这个年龄第一次面圣者大多会紧张以致言语缓慢。
“听红花说你们在东洲过的并不好,都是朕之过,李常为救朕而去,朕却不能善待他的家眷,真是羞愧难当”说到此处北山定满脸懊悔不已··昨天听了红花之言北山定十分内疚,连晚上睡想起此事都难以成眠,李常可是救过她的大忠臣,而忠臣之后却这般凄惨,她这当皇帝怎能不难过不痛心。
还好之前北山定已经将府邸等事宜全部安排妥当,不至于让她们到了京城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说起来还得谢谢水佳玲,都是她提的意见,“如今即已到了京城,朕必会护尔等周全”。
一直恭敬站在老夫人边上的李母闻言连忙拉着李继宗上前行礼道,“陛下厚爱臣属等感激不尽,然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母连忙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听完北山定才知道闹了场乌龙,人家那是没钱只是低调而已,不过这种懂的刻意收敛和低调的人不是真的有心计,就是真的心善又聪慧,北山定相信她们是后者。
但不妨碍她逗逗小孩,“继宗你母亲说的是真的吗”,本来一直低着头看手指的李继宗突然被点到名立马反射性的抬起来头,上面坐着一个长得很好看又很,李继宗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过了一会才想起母亲曾说过,州牧每次到她们家都很随和,想来上面坐着的那个好看又威严的陛下应该就是比较随和吧,根本和母亲说的凶神恶煞不沾边··想到这里李继宗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娘说的是真的,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现在你是不是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李继宗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一边的李母用手捂着了嘴巴。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继宗年幼不懂事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李母从来没觉得离鬼门关这么近过,近到只差一点点就没了性命,出门前明明多次嘱咐过女儿不要乱说话要称臣,女儿也一向听话。
她便以为这次面圣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果,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吓得老夫人也跪下请罪,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李继宗却完全不知道母亲和奶奶为什么那么紧张··就在三人战战兢兢时北山定却开怀的笑了起来,有多久没听到人自称我了她已不记得,好像穿过来之后这个词就离她越来越远。
本来以为陛下会降罪的李家婆媳二人突然听到笑声更紧张了,好在北山定在她们再多想之前开口了,“童言无忌,何罪之有,快快起身”··“谢陛下不罪之恩”婆媳俩闻言顿时松了口大气,而李继宗也终于意识到刚刚好像闯了祸,不敢再乱说话,又低着头看手指去了,可北山定却不打算放过她,“继宗想问什么尽管问来”。
又被点到名的李继宗没有立即抬头,而是转过头询问似的看着她母亲,李母知道陛下不会怪罪便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可以问一个问题,李继宗高兴之余有有点难过··因为她想问的问题很多,可母亲却只准她问一个,想了一会,李继宗打算问一个比较重要的,“陛下臣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这次她想起了出门前母亲的嘱咐。
李继宗从小就没有父亲,听下人们说她的父亲很厉害是个将军,可只要她一问母亲或者奶奶,她们就会伤心落泪,久而久之便不敢再问,至于爷爷太严肃她也不敢问··如今上面那位比较随和的陛下却几次提到她父亲的名字,所以她要问也想问,因为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父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是不是和下人们说的一样。
北山定闻言半天没说话,宝宝从出生到五岁都没见过她,心里埋怨她的同时也想她,可下面这个孩子却注定永远也见不到她的父亲了,想来她真是欠这个孩子许多··好在现在已经把她接进京了,凡事她都会照应着点,不至于让人欺负了去,这孩子到现在还不知道父亲是个怎样的人,想来应该是家人还没告诉她,既然她这么想知道北山定自然乐于说说。
听到自己的父亲果然是位忠勇大将军李继宗很高兴很高兴,因为她从小喜欢舞刀弄枪,长大后也希望成为父亲那样厉害的大将军··已经坐回去的老夫人和边上的李母看到李继宗高兴的样子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是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也躲不了,只得在心里叹气。
坐在上面的北山定刚说完李常红花就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太子殿下已在殿外’,“宣”,水佳玲给宝宝选的侍读北山定很满意,想必宝宝也应该会喜欢才对。
自从昨天听说父皇母后给她选的侍读已经到京城之后宝宝就很兴奋,她早就想看看那个叫李继宗的长什么样子了,这不宫女刚到凤凰宫传话她就赶了过来··要不是殿内有人,她不用通传就可以进去,这会便只能在殿外等着,没一会便听到传唤,宝宝连忙往里大步走去,可人小步子也小,硬是走了一会才到殿内。
“儿臣给父皇请安”宝宝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和她想的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是没她高、个子小,不一样的是脸却肉嘟嘟的,恩,很可爱··“免礼,这是忠义侯李继宗,以后也是你的侍读,宝宝喜不喜欢”北山定说完已经走到宝宝面前,看了看宝宝又看了看李继宗,意思是喜不喜欢都得喜欢。
“宝宝很喜欢”从今以后宝宝就有人陪着玩陪着读书,怎么可能不喜欢,说着话嘴角都是笑的,要不是顾忌大人在,说不定两人已经玩在一块了··闻言北山定很高兴,而李家婆媳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也随着这句话终于落了地,“如此甚好,今晚你们便留在宫中用膳”,“谢陛下隆恩”。
因为现在离用晚膳还有段时间,北山定便安排人带李家婆媳到宫中四处看看,至于宝宝和李继宗则让宝宝带李继宗到东宫熟悉熟悉环境,毕竟从明天开始她就要住在哪里了。
借着这个机会也顺便让两人熟悉熟悉,小孩子嘛毕竟是很容易玩到一块的,一个下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却也够了··至于北山定自己则去了凤凰宫,因为今天紧要的奏折并不多,而宝宝和晓月现在又都没陪着水佳玲,她不放心便连人带奏折一起去了凤凰宫。
这一呆就呆了一个下午,晚上北山定一家三口和李家三口一起在御香殿用了晚膳,至于北山明还是没有出门,北山定只得让人好好打理她的饭食··第二天一早李继宗就进了宫,早上便和宝宝一起去了学思房,虽然没时间亲自去看她们学的怎么样,但北山定很挂念,早上课一下便让人把徐房叫到了御书房。
听到徐房对李继宗的评价虽然不高,但也比较中肯北山定便放了心,每个人都有其独特及擅长之处,文课学不好并不代表就不能成才··日子慢悠悠的过,北山定照常照顾、担心水佳玲,另外还得照常上朝批奏折,好在也没什么大事,转眼便到了冬至,天气也冷到了最冷。
这日中午北山定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红花却突然跑了进来,红花跟随她这么久,倒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着急,不仅用了跑,就连脸上也露着着急··北山定预感到可能发生了不好的事,却并不慌乱,依旧气定神闲的看着奏折,“何事如此慌张”,喘了一会红花总算觉得好受了许多,“陛下不好了”。
不好了北山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该不会是水佳玲要生了吧,算算日子应该也就是这一两个月,早产晚产也都是有可能的,想到此北山定终于放下了笔看着红花。
“这是布州八百里加急文书,请陛下预览”红花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也是听侍卫说的,而侍卫又是听送信的说的,具体的她是真不知道,也不敢乱说,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北山定看到红花呈上的文书竟是以军报的形式装的,连忙拿了过去,确定没被人动过之后方才慢慢将其打开,书信很简洁,内容却让她气得一把将书信拍到了桌案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真是岂有此理,立刻宣三书阁六尚书觐见”该死的田氏真是杀都杀不光,眼看着就要过第一个太平年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造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原来书信上写的不是其他,而是田氏余孽在布州聚众造反,现在已经被对方占领了四个县城,当初田氏直系她都已经杀光,连旁系的也被她发配到了北方苦寒之地··没想到却漏了个落网之鱼,才让对方一年不到就敢在布州境内造反,看来她对田氏的打压还不够,或者说当初她太仁慈了,像这种没有半点臣服之心的家族就不应该留人。
 · · · ·☆、第208章· ·“启禀陛下三书阁六尚书已到殿外”一直等在殿外的红花突然进来禀报道,一直沉侵在思维中的北山定这才回过神来,“让他们进来”,“诺”。
没一会以石翊为首进来了九个人,男女都有各个身着朝服,“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卿免礼,可知朕为何宣尔等”北山定坐在上面询问道。
“不知,请陛下明示”已经起身的石翊身为三书阁之首向前一步答道,“朕刚刚收到一封书信众卿看看”北山定说完把军报递给红花示意她拿给下面的众人看。
半个小时之后,三书阁六尚书都没有了刚来时的愉悦,脸上全是沉重之色,“众卿即已看完可有办法”北山定心中虽然早有定义,但还是得询问一下,毕竟一人计短三人计长。
“臣以为布州离京城较远,因马上调集附近军队进行平叛”石翊思虑一番方才行礼答道··“上书阁所言甚是,然臣以为还需从朝中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将军前往,方可万无一失”徐房虽然没上过战场,但对军事之事也颇有专研。
“行军打仗将军士兵固然重要,但臣以为粮食和大夫也很重要,除了派将军前往之外,还需运粮食和派一些医术教高的大夫一同前往”李青随行打仗时一直负责的都是后方后勤,对这一块比较了解。
北山定闻言十分满意,但还是开口询问六部尚书是否还有看法,六部尚书附和三位书阁所说自然无看法,北山定早已猜到也不意外,“对了,为何文通未前来”。
文通身为军机府机辅名义上虽然只是二把手,但干的事却是一把手,军机大事不可能没有军机府参与,北山定突然想起之前宣召的时候好像把他给落下了··“启奏陛下文大人染疾在身故不能前来”红花连忙上前回到,北山定这才松了口气,心中更加喜欢红花的聪明伶俐,当初果然没选错人。
其他人闻言这才明白为什么如此军机要务军机府的却没来,“既然如此,就由上书阁暂代军机府诸事”,“臣遵旨”石翊以前就是管这一块的自然答的很爽快。
有了大致的方向和办法,接下来自然是商议具体怎么实施,这一商议就商议到了晚上,总算商议出一个比较满意的方案··北山定本来想留他们下来用膳的,但想到现在军情如火,也就没有开口,明天派遣的将领和后勤运输队都会出发,今晚自然要好好准备。
石翊出了御书房并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其余八人一同去了办事处,另外还让人去把四品及四品以上的武将都叫到了上书阁办事处··而北山定则终于可以放下心回凤凰宫了,还未进殿先询问了一下小东子,得知水佳玲已经吃过饭并刚睡下方才松了口气,她就怕水佳玲还在等她。
既然水佳玲已经吃过饭并睡下北山定自然不能再在内殿吃饭,在外殿也怕吵到她,最后一个人到偏殿吃饭,吃的食不知味,一碗完毕便草草结束了··洗漱一番之后方才进了内殿,看到水佳玲果然睡得香甜便把殿内所有的宫女都撤了下去,自己轻手轻脚的脱衣服上床,憋着一口气慢慢躺下以为没吵到水佳玲。
结果还是把佳人给吵醒了,“佳玲怎么还没睡”,刚醒过来的水佳玲看着北山定还有些迷糊,但脑子一点也不慢“被吵醒的”,至于具体是谁不言而喻。
北山定看着水佳玲那迷糊又正经的样子,在加上她说的话顿时被囧得不行,“想笑就笑”这时水佳玲总算是完全清醒了,自然也看出了北山定眼中的笑意··“呵呵呵”北山定也没大笑,笑完便抱着水佳玲说道,“佳玲你真是太可爱了,来咱们赶紧睡觉吧,你不睡咱们的孩子还得睡呢”。
水佳玲闻言非常不高兴,脸立马就冷了几个度,“可爱你是不是想睡地板了”,“你刚刚醒一定听错了,我刚刚说的是我可爱,是我可爱,咱们快睡吧”北山定差点出一身冷汗。
怀孕的女人惹不起,也不能惹,这是两度要当妈的北山定的肺腑感言,因为前前不久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水佳玲,一连睡几天的地板,真的很伤不起··看到北山定着急承认的样子水佳玲决定放过她,但她刚刚被吵醒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为什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北山定现在很想非常想睡觉,但水佳玲亲自问她又不得不回答,而且还不能随意答,只得仔仔细细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下··半个小时之后北山定总算说了个清清楚楚,她睡意渐浓而水佳玲却难得更清醒,“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田氏毕竟在西南五洲经营了几代,有此一叛也是迟早的事”。
“正是如此,不过我又觉得没这么简单,区区不到两千人马半个月不到就连占四县,不是对方真的太厉害,就是暗中有人相助”水佳玲难得有心情谈论政事,北山定突然也没了睡意。
水佳玲被抱得有点不舒服便把北山定上面那只手拿到了一边,“世人皆知出师无名乃大忌,可他选的出师之名有不如无”,因为田氏打的旗号不是复国也不是报仇而是清君侧,而且清的还是太子。
一来他田氏既然敢造反就算不得她大平的臣民,二来朝中有不少女官,就因为太子是女子而要清君侧恐怕她们没说什么,朝中大臣和百姓都会有话要说,所以说这种出师之名有还不如没有。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两人聊着聊着睡意来袭,终于都睡了过去,北山定的手很自觉的又搭在了水佳玲的肚子上,而水佳玲也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被惊醒··有时候北山定能感觉到胎动,随着产期越来越近这种感觉也就越来越强烈,虽然不是第一次要当妈,但北山定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而且乐此不疲。
第二天北山定并没有到城门给军队送行,甚至上朝后才知道派去平乱的武将是卫尉何秀,至于随行的禁卫军两千倒是昨天就商议好的··至于后勤这一块石翊则交给了朱满,北山定很满意,一个小规模的叛乱根本用不着老将级别的出马,而何秀和朱满也都没上过战场,趁此机会锻炼一番倒是很不错。
一个月后捷报传来的同时还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虽然夺回了两个县,但伤亡代价很大,因为田氏乱军中除了原忠于田氏的残部之前还有一批武林人士··人数不多不少竟有几百之众,所以何秀才收复两个县竟损失了两千人马,而敌方才五百左右,如此代价不可谓不大,让北山定很是心痛。
武林中人虽然不是从来不涉足政事,但涉足政事真的很少很少,而且根据何秀信中所说,那些武林中人大多并非出自名门正派,就算是出自名门正派的也已经是被逐出师门。
何秀并非出自武林,这些事情自然并不懂,而是她途中救起的一个武林中人告诉她的,这可就让北山定头大了,军队固然强大,但和武林中人比较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北山定暂时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得从最近的军事点又调了一个营前去支援。
随着水佳玲的产期越来越近北山定几乎都是在凤凰宫处理政务··水佳玲在边上自然也听了个清清楚楚,看到北山定愁容满面她也十分不忍,想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定你母亲和祖母的娘家不都是武林世家吗何不找他们帮帮忙”。
“佳玲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现在就去找父亲,想必她能有办法”一语点醒梦中人,北山定说完立马去了宁静宫,结果老人家在长生殿,她又连忙赶往长生殿。
要不是这次战事涉及武林,北山定都差点忘了这个世界是有武林的,而且各大派系错综复杂,而这也是乱世的大背景造成的··而且北山家和武林两大世家颇有交情,否则也不会先后两位夫人都出自武林世家,虽然自去拜寿被刺杀事件之后北山家都没有再去两大世家。
但这些年只要逢大事两大世家都会派人前来祝贺,而北山定也都会以礼相待,因此还见了几个舅舅表舅和表兄弟表姐妹,武功不错长相也都过得去··说到武林让北山定影响最深的是杀手阁,那个慵懒又武功高强且十分爱财的阁主,好像叫红尘,真的是又红又尘,还几次想杀她,让北山定想不记得都难。
想着想着御辇也到了长生殿,推门进去果然看到父亲跪在祖先牌位面前,“孩儿给爹请安”,南宫灵只是点了点头便起身往里走··北山定也只得跟随着往里走,里面单独供奉着一幅画,而且据说已经供奉了很多年,而北山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画里的人是谁。
“见到师祖还不行礼”已经上过香正在行礼的北山明看到北山定木讷的站在一边呵斥道,弄得北山定也只得照着样子做了一遍··原来画里的人就是师祖,那也就是她曾祖的师傅罗,曾祖和曾祖母如今能在蓬莱仙岛修仙有成看来都是画中这位师祖的功劳。
想到这里北山定拜得很诚心,而已经拜好在边上看着的北山明看到她拜得如此诚心也很欣慰,抬头瞬间竟看到供奉之画发出耀眼金光·· · · · ·☆、第209章· ·金光越来越耀眼,照的北山明只得以手挡着,而刚刚拜完的北山定也终于慢半拍的发现了金光,刚看过去就被金光闪到了眼。
一会后两人感觉到金光没有那么耀眼方才往画像看去,只见画上还淡淡的发着金光,而本来毫无生气刻画在上面的人竟然活了过来··是的,活了过来,就那样活生生的活在话中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们,“参见师祖,祝师祖福寿与天齐”北山明第一个反应过来。
而北山定则陷入了自己世界,要不是有之前的穿越和后来在蓬莱岛遇到的一切,她肯定以为这是谁用电脑做的3d技术,逼真的简直不像人·确切的说人家本来就不是人,而是仙。
被北山明拉了一下北山定才反应过来,“参见师祖,祝师祖福寿与天齐”虽然刚刚在乱想但还是北山明说的她还是听个清清楚楚··“免礼,乱世终结盛世将现定儿居功至伟,然本尊与你北山氏之缘亦已尽,故此次前来特为了结此事”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她虽为女娲大弟子之一却也不可违背。
北山明闻言悲从中来,“师祖,徒孙等所犯何错为何要弃吾等于不顾”,先父能够挣下此等功业,北山定能够死里逃生皆因有此师祖,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用怕。
如今听师祖这客气却是最后一次和她们相见,心里的撑天柱轰然倒塌,让北山明瞬间老了十岁不止,而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北山定却像个听客般事不关己··“凡间之事本尊本不预干涉,然尔祖与吾有恩是为缘起,如今定儿已贵为人间帝王是为缘灭,缘起缘灭乃自然之理不可强求”天界有天界的规矩她也不能太过。
自此北山明知道此事再无回旋的余地,顿时像个泄气的皮球站着都是一脸木讷,倒是北山定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当个听客,因为她一点也不着急··师祖走了,不再庇佑她们,不还有应该已经实习结束位列神班的曾祖和曾祖母嘛,她一点都不担心,师祖虽然说不管了,但如果真的有事曾祖去求她还不是好说,有后台,有这么强大的后台就是好。
“当初本尊曾言一代可以一求,徒儿无所求,定儿也未曾求于本尊,便是两次,今日本尊赠送一次,共三次机会,尔等可许三次心中之愿”徒儿自然是指北山云。
北山云明明有一次机会,哪怕她许长生之愿她都可以做到,但她没许,而且一直感恩于她的馈赠,世间贪得无厌之人她见过很多,恩将仇报之人她也见过很多··对于别人的馈赠觉得是理所当然而无半点感恩之心的人亦有,但像这样明明有机会,明明是她报恩还如此无求又感恩的人真的很少很少了。
所以她舍不得她这个最小的徒儿就此陷入轮回痛苦之道,便将两人接到了蓬莱岛,蓬莱岛是她的个人领地,有时间停滞的效果,可让她们长寿··让她意外的是北山云和凡盈两人皆有神缘,便传授两人修炼之法,两人勤修苦练这才有了今日之果,任神职也是凭她们自己的实力,她并无半点偏私。
“徒孙如今无欲无求,请把机会都给定儿吧”北山明其实有所求的,但她知道她所求是不可能实现便成了无所求,如今她已不恨师祖,但心里还是有怨的··当初南宫灵病重不治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师祖,在长生殿求了一天一夜师祖都没现身只给了一张纸条,言简意赅,是命数也因她的一求已经用过。
是的,北山明此生唯一一次机会已经用了,就是为了救北山定,因为她为人父母不可能再看着自己的孩子先去,所以她求了师祖,可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不求北山定也不会死。
所以说到底北山明这次机会花的很冤枉,而师祖今日赠送一个就是为了补偿她,没想到却勾起了北山明心中的怨,任她怨吧,南宫灵祖辈杀孽太重命数如此,不可更改,她不可能顾人道而弃天道不顾。
北山定听到父亲把所有的机会都给自己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她以为父亲最近如此热衷道学应该会求长生或者修炼之法才对,可事实上却恰恰相反··“谢师祖赏赐,然定一时半刻无法抉择何事才是重中之重,还请师祖宽限些时日”北山定才不会傻傻的随便就把这三次机会给用了。
师祖闻言并不意外,“三日后午时本尊会再来”话音一落画又变成了之前的画,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想一样,然边上木讷的北山明证明了事情真的发生过。
一盏茶后北山明总算恢复了正常,北山定这才开口道,“爹,孩儿此次前来是为了和你请教母亲和祖母的一些事情”,怕老人家担心北山定并没说叛乱之事··虽然看见了传说中传说中的始祖,但北山定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既然田氏造反和武林扯上关系,那她也不得不用一用武林的势力,毕竟她的母亲和祖母可都是出自武林世家。
北山定和父亲在长生殿一直谈到晚上才结束,对于武林之事她也终于知道了一个大概·除了之前就知道的杀手阁这一大阁之外,武林中还有两大派三大庄··两大派分别是全山派和正山派,全山派即为北山定祖母的娘家,在道州远城全山山上,现任掌门是她的大表舅东方道,还有二表舅东方义和三表舅东方显。
另外还有两位表姐东方荷和东方菊,两位表兄东方业和东方武,表舅都已是花甲之年,而那些表兄表姐最小的也比她大十多岁,当之无愧的家族大门派··而正山派自然就是她母亲的娘家了,正山派在肃州山城正山山上,也是个家族大门派,现任掌门是她的大舅南宫震,外公外婆在她征战那五年已经先后离世,二舅南宫杜,三姨南宫红也是她师傅。
三个表兄姐分别为南宫表、南宫则和南宫雨,年龄大不了北山定多少,但都比她大,也都已经成家,小孩听说不多不少也有半打,让她这只有一个的情何以堪,不过再过不久就会加人了。
而三大庄分别是大乾庄、大坤庄和大凡庄,三位庄主分别是李乾、薛坤和史凡,年龄和北山定那三个表舅有的一拼,三大庄都是新兴的武林大派,年代和历史都没有两大派深远。
但三大庄的庄主是结义兄弟,加上和正山派有隙,三大庄又出头代表长久被两大派打压的小门小派,所以三大庄和两大派的仇恨可以说是由来已久··而两大派从创派开始就是世交,后又陆续有联姻,关系自然非同一般,所以说得罪了一派就等于得罪了两派,而三大庄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现在的江湖两大派和三大庄是势同水火。
至于亦正亦邪的杀手阁他们这些自喻为武林正统的暂时没空去管,也没那个时间和本钱,只要杀手阁不明面和他们为敌他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到这里的时候北山定真的有点无语,这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典型嘛,不过相比于这些自喻名门正派私底下却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名门大派,她更喜欢敢做敢任的杀手阁一些。
至于北山定一直所知的少林寺和峨眉派在这里根本没有,因为天一大陆的众人只信道教,而佛教是什么他们根本就闻所未闻也不知道··另外武林中还有很多小门小派,因为一直被两大派打压所以发展并不是很好,自从归属三大庄之后开始慢慢发展,现在成了不小的势力,而帮助田氏的就有不少这种小门派。
无论背后主使是不是三大庄,北山定都必须做好是三大庄的准备,为今之计看来她也只能求助于两大派了,否则不知道还要无辜牺牲多少士兵的性命··出了长生殿北山定直奔书房而去,她必须马上写书信让人送到两大派去,然就在她刚动笔不久时红花来报宫外有两人分别叫东方业和南宫表的求见,当即大喜,连忙让他们进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什么来什么,两人虽然都是表兄,但一个表亲一个表远,而现在对北山定来说都是表亲,因为来的及时啊·就在北山定在书房等得焦急的时候小东子求见,应该是水佳玲找她,叫进来一问果然是水佳玲让她回去用晚膳,因为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回凤凰宫了。
“朕的两位表兄来了要在御香殿设宴款待他们,让皇后先用,不可饿了自己”北山定虽然很想回去,但今天可能要晚点了,“诺,奴才告退”小东子行礼便回去了。
又等了一会北山定这才总算看到了红花,得知两人已在殿外当即让他们进来,没一会就进来了两个中年男子,皆一身富贵打扮,一脸风尘仆仆,模样虽一般但因为常年习武身高还是不错的。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走到殿中方才行礼道,北山定那敢让他们久跪,“两位表兄快快请起”说着人已经走到两人面前扶了两人一把··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谢陛下”南宫表和东方业都是第一次到京城,虽然很好奇也很想逛一逛,但身负重任让他们不敢有片刻耽搁,这不一到京城就直奔皇宫。
被北山定扶起身后两人这才看到了北山定样子,怪不得来过京城的父亲和叔叔都说他们的这位霸主表弟长得一表人才,果然胜过他们很多,就连他们一直自傲的身高在他面前也不是多大的优势。
看到两位表兄突然有些丧气北山定有些不明所以,要是让她知道两位年近不惑的表兄是嫉妒她的长相,她不知道又要自傲到什么时候··“两位表兄一路风尘仆仆赶来不知所谓何事”长相这些事情现在可不是北山定关心的,她关心的是两人为什么而来,如果是来帮她的可有具体办法。
 · · · ·☆、第210章· ·“两位表兄一路风尘仆仆赶来不知所谓何事”长相这些事情现在可不是北山定关心的,她关心的是两人为什么而来,如果是来帮她的可有具体办法。
本来还在纠结的东方业和南宫表闻言瞬间打起精神来,他们来这里可不是来玩的,也不是来看上面那位长相的,东方业当即行礼道,“此番前来是为田氏叛乱一事,详细过程父亲已写在信中”说着袖子拿出一封信。
一直站在边上当木头的红花瞬间动了起来,没一会信就到了北山定手上·看完信后,北山定才明白田氏手下的那些武林人士不仅仅有游侠,还有高手··而且那些小门小派也不是自己想去的,而是三大庄私下授意他们去投靠田氏,至于目的,明面上的说法是给皇帝打击就等于给两大派打击,等于间接性和两大派开战。
北山家和两大派的关系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所以这个借口真的是很官方也很真实,可事实上却并不是这么回事,而是三大庄和田氏中间有个联系人,姓名样貌年龄等等都不知道。
但据可靠消息田氏和三大庄私底下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三大庄才会陆陆续续的私自派遣小门小派去支持田氏,估计只等着两大派出手,他们也就会亲自出手··故而北山定的舅舅和表舅担心他们贸然参合进去会打扰她的作战计划,所以才派两位表兄来找她,“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缕缕攻不下其余两县”北山定看完感慨到。
“三大庄和我们是死对头,平常都是小打小闹,真正大打出手也没几次,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和陛下作对,给陛下添麻烦,请陛下恕罪”南宫表说完脸上还是愤愤不平,恨不得立即和三大庄的打上一架才好。
“出门前父亲们就已经在召集两大派所有弟子,此次不踏平三大庄我两派绝不罢手,还请陛下放心”东方业意思是武林人士我们会帮你搞定,至于其他的你就自己看着办了。
北山定也不恼,倒是看到两位表兄有些拘谨过了头,干巴巴的站着头不敢抬头也不敢乱看,想想也是两位都是武林中人,只怕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估计来之前都被父母好好叮嘱了几次,刚进来时太激动也没表现出来,北山定看信看了有一会,而两人站那么了一会也就开始拘谨起来。
又和两人谈了一会,北山定便带着他们到御香殿用了晚膳,用过膳已经月上中天,让红花安排好他们的住处并好好照顾之后,北山定这才终于回了凤凰宫··虽然北山定没有明说,但宫中有规定是不能留男子过夜的,所以红花并没有安排他们在宫中休息,而是将两人安排到了驿站,京城的驿站环境不错离宫也近,倒也不会太委屈他们。
北山定回到凤凰宫时水佳玲已经睡得很熟,自己梳洗一番便也睡下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北山定正睡得香的时候突然被人摇醒,一睁开眼便看到水佳玲满头大汗一脸痛苦的在摇自己。
心中顿时大惊连忙坐起来一把扶着水佳玲,“佳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倒是说话啊”,水佳玲半天没说一句话把北山定急的问题一大串。
“你别着急,就是羊水破了”被北山定扶着躺下休息了一会之后水佳玲总算是开了口,“羊水破了,那不是要生孩子了吗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去叫人”北山定说完便下了床。
在外殿守夜的小东子突然听到声响顿时醒了过来,可仔细一听里面的动静又不是特别大,便没有起身,直到听到传唤声方才起身··“来人…”北山定下了床就着急的一边往外走一边喊,也没顾得上穿外套,甚至连鞋子穿反了也没发觉,要不是鞋子就在床前,说不定不穿都有可能。
·“奴才在”无论是小东子还是红花值夜都是和衣而睡,所以北山定第三声还没喊出来小东子就到了她眼前,完全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快去叫产婆和御医,立刻马上”,“诺”虽然陛下什么都没说,但听到这吩咐小东子就知道是皇后要生了,连忙领命跑了出去。
虽然水佳玲不是第一次生产,而南宫灵也已不再,但所有生产事宜北山定还是早早就让人准备好了,这不,一个时辰不到,御医产婆甚至奶妈都赶到了凤凰宫··产婆和宫女一进去就把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而北山定则正在一旁的偏殿穿衣服,本来北山定是不在乎这些的,可被红花一提醒,想想等会会来很多人,她作为一国之君衣衫不整的也确实不大合适。
所以等她穿戴好出来时产婆和宫女已经进去有一会了,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穿出来,北山定不管不顾就要往里走,御医和宫女太监们象征性的阻拦了两下就没人说话了。
不是他们不想当劝阻,而是这次没有南宫灵,而北山明又不管事事,他们就算豁出命去劝阻恐怕也不能改变陛下的心意,所以他们只有进了责即可··看到这些人这么识相,北山定还是很舒坦的,一路畅通无阻的往里走,就看到不少宫女井然有序的端着盆子和毛巾进来出去,四个经验丰富的产婆则正在床尾催着水佳玲加把劲,看到北山定顿时惊的停了下来。
“继续,当朕不存在”说完北山定也已经走到床前,就看到水佳玲咬着一块毛巾正闭着眼在使劲,头上的汗水打湿了不少头发,久不闻产婆声音的水佳玲以为出了什么事便睁开了眼。
北山定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毛巾拿了出来,“咬它作甚,要咬就咬我的手”,看着伸到嘴前的手,一股阵痛袭来水佳玲便咬了上去,幸得北山定早有准备不然就该她叫出声了。
一刻钟后孩子终于降临这个世界,“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陛下生了个公主殿下”,没一会孩子就被洗干净包好送到了北山定手上,虽然已不是第一次抱她们的孩子,但心却还是那么激动。
可就在北山定抱着孩子高兴的时候,另一个产婆的声音叫了起来,“皇上,奴才又看到头了,皇后怀的是双胞胎”,说完又是一阵忙乱··原来是双胞胎,怪不得北山定一直觉得这次水佳玲怀孕的肚子明显比上次大很多,据家谱记载她曾祖母就生了对双胞胎,看来生双胞胎果然要遗传基因。
北山定闻言高兴不已,没一会另一个孩子就出生了,又是一片恭贺之声,“赏,都赏”,“谢皇上,谢陛下”宫女和产婆收拾干净便都下去领赏了。
“佳玲你辛苦了”北山定说完在水佳玲额头亲了一下,“好好休息,孩子我会照顾好的”,本来就很累的水佳玲没一会就睡过去了··两个孩子北山定都看过,第一个生的是有图案的,第二个则没有,这次请的产婆有两个是特意到外面请的,另外两个是自己人自然不会多言,所以没几天整个皇城都知道皇后生了一对双胞胎公主。
北山定走出宫殿,外面早就等着的御医和陆续赶到的官员又是一片恭贺之声,天色也已经微微变亮,北山定很高兴,“次女赐名世安,封安王,三女赐名纯雪,封乐王,大赦天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本来还想着皇后能生个皇子的大臣也终于死心了,因为没有下一次了,他们的下任皇帝注定只能是现在的太子殿下。
虽然北山定很高兴,也很开心,但早朝还是要上的,大臣们恭贺完也都全部撤出了中宫,毕竟中宫不是他们久呆的敌方··而北山定自然是最后一个去乾元殿,朝服虽然之前在偏殿已经穿好了,但帽子还没戴,又特意回偏殿戴好整理了一番才去上朝。
刚出凤凰宫就遇到了兴高采烈的宝宝和不太情愿显然刚睡醒的李继宗,一看到她宝宝立马就站好,本来还想昏昏欲睡的李继宗也瞬间精神得不能再精神,“参见父皇”,“参见皇上”。
“免礼,这个时辰不去学思房来这里干什么”虽然宝宝的老师都是官员,但早上要给她上课的可是都可以免朝的,所以两边并不冲突··“孩儿听说母后生了两个妹妹,所以特意来看母后和妹妹的”宝宝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北山定,好像她要是不答应就一脸你是坏人的样子。
北山定知道宝宝有多盼望这两个妹妹,“你母后正在睡觉,看一下就去学思房”,“谢父皇”看到父皇一走宝宝立马又兴高采烈的往里走··看到太子殿下已经进去李继宗也连忙跟进去,“殿下,你等等我啊,我也想看看你妹妹”,跑在前面的宝宝闻言更加高兴,有人羡慕的感觉真好。
今天的早朝和平常一样,一样的都会提到叛乱,一样的会要求她增兵,因为剩下的两个县城不但久久攻不下,伤亡还很惨重,所以大臣都很担心··“此事朕已有办法,卿等不必再提”昨天和她两位表哥除了吃饭之外,也有谈及怎样才能更好的剿灭三大庄,估计再谈两天具体的方案就会出来。
听到北山定这样说提议的大臣连忙退了回去,等了一会见没人再站出去李青方才站了出来道,“启奏皇上,京城官员和地方官员的初次考核结果已经出来,京官大部分通过,地方官则大部分未通过,请皇上示下”。
因为现在已经到年底,北山定不想自己下面的官员有浑水摸鱼之辈,便制定了一套考核方案,由李青管辖的下书阁去实施,没想到才三个月就有了结果·· · · · ·☆、第211章· ·因为现在已经到年底,北山定不想自己下面的官员有浑水摸鱼之辈,便制定了一套考核方案,由李青管辖的下书阁去实施,没想到才三个月就有了结果。
官员考核的标准都是关系民生,未通过不是没能力就是不办事,北山定可没钱养闲人,“未通过者官降一级,若连续三年未通过则永不录用,反之三年皆通过则官升一级”。
在场的文武百官闻言顿时个个噤若寒蝉,因为他们一直以为这个考核也就走走过场而已,没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通过了的庆幸不已,没通过的就只能在心里哀嚎了··下了早朝北山定便去了御书房,简单的用过早膳后百官的奏折也已经送到了桌案上,可她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看她的两位表哥就来了。
·今天两位表哥都换了身衣服,一黑一白倒是显得格外醒目,一番行礼之后两人方才依言坐下,想到今天要谈的事比较重要,北山定便让红花到外面守着··“恭喜皇上又添皇女”东方业和南宫表也是今早醒来之后才知道的,子嗣一般百姓都不嫌多,何况帝王之家,两人倒也是打心眼里替北山定高兴,本来想送些礼的,但两人来的冲忙什么都没带只得作罢。
“同喜同喜,两位表哥请喝茶”三人寒暄一番之后方才步入正题,这一谈就谈到了晚上,连中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御书房用的··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北山定本来预算要两天的作战方案倒是提前一天就做好了,两位表哥告辞出宫不做休息便连夜赶往布州。
现在有了两大派的支持,北山定的心中也总算有了底,一次次都不知道往布州调了几次兵,没有一次不损失惨重,要不是水佳玲现在情况特殊她早就亲自杀到前线去了··战事是暂时放心了,可眼看天色已晚桌案上的奏折却是一本没批北山定又头疼了,不批吧呈上来的估计都是急事或者大事,批吧一个晚上可能就没了。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更何况她心里还一直记挂着水佳玲,水佳玲刚生下孩子正是需要她陪伴的时候,可这军政大事也得及时处理,心里便觉得有些亏欠,难免记挂··北山定问过红花才知道晓月一早就进了宫,而水佳玲中午就醒了,下午她那个已经不问世事许久的老爹还去看了下水佳玲母女三人,倒是难得,宝宝更是一下课就往凤凰宫跑,现在刚回东宫。
让北山定宽心不少,今天一直忙着处理政事,很是担心水佳玲一个人在凤凰宫没人陪,依着水佳玲的性子可能不会多想,但她就是怕她无聊··这下好了,虽然水佳玲娘家已经没人,但晓月和她亲如姐妹,有晓月陪着也一样,何况还有个懂事又乖巧的宝宝,总不会无聊。
北山定看着一堆奏折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连人带奏折一起回凤凰宫,得知水佳玲已经睡下,便去看了下世安和纯雪,两个小家伙睡得很香,好像比刚生下那会好看了一点。
交代宫人和奶妈仔细照顾两个小家伙后,北山定就回了前殿,知道她会批奏折红花进来就开始安排,现在已经安排好··前几本奏折都是例行公事,北山定批的很快,现在批的却是李青呈上的,虽然在大殿上已经知道结果,但具体看到那一排排名单的时候,还是很吃惊,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五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要想培养一批人才却是有些困难,何况之前还没有专门的培训机构,官员的选拔无外乎就是举荐和投降的官员··虽然早就想到他们的能力不会高到哪里去,但北山定也没想到会这么低,看来未来几年她得大力扶持教育和农业了。
古代最重要的就是农业,所以鼓励和扶持发展农业一直都是北山定的施政方针,登基后又开始大力发展教育,到现在为止每个州的国办学院已经落实,京城的两大学院更是已经招生完毕。
现在已是年底,转眼一年又将过去,大平帝国的一切却才刚刚开始,无论是民生,还是人才,亦或者家园都需要时间来完善、发展和修缮··北山定这奏折一批就批到了第二天凌晨三点方才睡下,第二天免朝倒是不用早起,也不想起,水佳玲知道她很晚才睡,便吩咐下去不让人吵她。
一年的时间都易过,何况三天,转眼就到了和师祖约定的时间,北山定早早就去了长生殿,每次看到长生殿的画像还是让她感慨颇深··到后殿对着祖师的画像上了香又行了礼之后,北山定便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心里则想着该怎么用这三个愿望才不亏,否则她还不冤死。
就在北山定想好不久,师祖便出现了,“如今三日已过,定儿可有想好”,祖师还是和上次一样慈眉善目,一眼看去就像个高贵慈祥的老奶奶。
北山定行过礼后方才说出自己的愿望,“一、女女生子可永传之法;二、让一被世人所接收;三、我比佳玲先离开人世;望师祖成全”··师祖听完笑了笑,又是个痴情之人,“一不难办,本尊这里有一些种子,你拿去种下三年后就会结果,此果名育儿果,无能男女吃后行房事都可孕育子嗣”,说完一个布袋就落到北山定面前。
北山定拿起一打开全是拇指大小的红色种子,椭圆形,少说也有几十颗,但她要的不是几十,“师祖我的子民现有千万,这点恐怕不够”··“育儿果果核可以进行种植”师祖又岂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北山定闻言这下没话说了,可心里却开始嘀咕,‘既然有这么简单的办法,当初干嘛还要让她的曾祖那么辛苦,真是没事找事’。
师祖自然知道北山定在想什么,但她却不会为她解惑,因为当初她之所以那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何况北山云和凡盈现在很好不就是最好的解释··“第二也不难办,让所有人做同一个梦即可”这个方法和北山定想的一样,以这个大陆百姓的信仰让他们同一个晚上做同一个梦就可以办到。
至于第三北山定为什么要自己先离开,而不是两人一同离开,是因为她一舍不得,二是想水佳玲比她多活几年,把好的留给她··可师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很失望,“至于第三你可以换一个,因为你确实比她早一天离开”,早一天北山定有点不能接受,“那就请师祖给佳玲多十年寿命”。
“还是换一个吧,命中注定之事多说无益”师祖说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默默摇头道‘你一味的想让她晚走,可知那是她想要的嘛’··北山定不死心,“八年”师祖没说话,“五年”师祖还是没开口,“3年”师祖只眨了下眼,北山定以为有戏,可事实上她从三年一直降到一个月师祖都没再说话。
自此北山定知道第三个愿望是没戏了,好在早一天也让她心里有点安慰,可她没有准备第四,想了好一会才想到,“徒孙有两位好友的爱人年龄已大恐等不到三年后的育儿果,还请师祖成全”。
“本尊这有两个成熟的育儿果你拿去吧”师祖说完就有两个红色的果子落到北山定手上,果子很红很红是圆形比苹果小一点,从外看去看到很多青色纹路,闻着都有股香味,“谢师祖”。
“定儿三个愿望皆与自己无关,可谓心怀子民,心怀天下,反之百姓亦当如此,哈哈哈…”师祖很开心,北山定却只能听着她的笑声渐行渐远··师祖走了,一直挂在后殿供奉的画像也走了,北山定一时说不上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只想着快点回到凤凰宫看到水佳玲。
北山定赶到凤凰宫时水佳玲正抱着纯血逗弄,宝宝和李继宗则在世安的小床前看着小世安一边说话一边傻笑,还时不时的逗弄一下··两个小家伙眼睛都没开,被两人弄得不舒服就意思性的哭一下,宫人和奶妈们则站在一边手足无措,“都退下”,“诺”,没一会宫女太监和宫人奶妈就走了个干净。
至于李继宗北山定特批准她回家两天探望母亲和奶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立马高兴的谢恩,也是,她一个小孩子第一次离开母亲和奶奶,自然是很想的··北山定突然觉得当初留李继宗住在宫中太过草率,李继宗和宝宝差不多大,正是需要父母的年纪,何况她生下来就没了父亲,她不该让她离开亲人。
可以想象一个老奶奶和单身母亲每日在府中等待孙女和女儿回来的样子,“继宗你以后都睡在府中陪母亲和奶奶,只需每日早上来下午回去即可”··李继宗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还是知道她以后可以和母亲奶奶睡在一起了,不用再一个人睡在东宫里,“谢皇上,娘和奶奶知道一定很高兴”,说完行礼告辞。
李继宗走后北山定一把将宝宝抱了起来,宝宝知道她有话说很乖,没有弄她的衣服也没有弄她的头发,“父皇这样做宝宝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孩儿正要跟父皇和母后说这件事呢,有几次午睡孩儿都听见继宗叫她娘和奶奶,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想你们和爷爷”宝宝一边说一边弄手,还嘟着个小嘴。
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北山定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睡在小床的世安虽然没看见但还是不乐意了开始哭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 · · ·☆、第212章· ·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北山定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睡在小床的世安虽然没看见但还是不乐意了开始哭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听到哭声本来闭着眼休息的水佳玲瞬间挣开了眼,“把孩子抱过来”,看着世安哭成一团的小脸北山定早就想抱了,可从未抱过婴儿的她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抱起。
北山定有些后悔,刚刚她就不应该把那些奶妈和宫人都叫了出去,否则好歹也有个人教教,水佳玲听到哭声越来越厉害,北山定却傻傻的站在那里没什么动作,瞬间明白了过来就有下床自己去。
刚好想回头问一下水佳玲的北山定看到她要下来连忙出声阻止,手也终于动了起来,明明才抱着世安走了几步就像走了几年一样··水佳玲接过孩子开始安抚,没一会世安就不哭了,北山定也瞬间松了口气,全身放松不少,水佳玲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笑,“你没抱过孩子这样很正常,当初我也一样……是娘手把手教……”。
经过水佳玲的诉说,北山定知道了很多宝宝成长的点点滴滴,也想起了全心全意为她好的两个母亲,一般人都只有一个母亲,而她却有两个··一般人很少生双胞胎,但她和水佳玲却生了,想来她和水佳玲都是福泽深厚之人,否则也不会如此,说完当初的点滴水佳玲又开始教她怎么抱孩子。
一来二去北山定还真抱得有模有样,以后更是每天晚上亲自照顾世安和纯雪,两个小家伙虽然生下来就一样,但北山定和水佳玲还是一眼就能分清谁是谁··因为就相貌来说世安稍微要重一点也要黑一点,而纯雪就要白一点,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的,至于性格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世安很闹腾动不动就哭闹,而纯雪很少哭。
以至于北山定有时候看的世安就头疼,而看到纯雪就想抱抱她顺便亲一下,好在水佳玲对两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否则世安就凄惨了··当晚世安被安抚好之后宝宝就趁机向父母告辞回了东宫,而北山定两人则因为两个小家伙很晚才睡,北山定很少做梦,但今晚却睡下没多久就开始做梦。
第二天天刚亮北山定就醒了,是被梦惊醒的,而平常比她多睡许久的水佳玲竟然也醒了,两人对视一眼,果然都做了梦,北山定当即将自己梦到的情景说了出来,竟和水佳玲梦到的一样。
北山定是真的很惊讶,因为她没想到师祖当晚就会有动作,而且除了她要求的以外竟然还许她北山氏千秋万代,千秋万代那是多少帝王梦寐以求的事情,可北山定却连想都不敢想。
不是她不想,而是从小到大学的中国古代史告诉她千秋万代那是不可能的,别像秦朝和隋朝一样两世而亡她就偷着乐了,所以这种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没想到师祖竟然如此慷慨,北山定相信凭师祖的本事一定是说到做到,高兴之余连忙起身赶到长生殿祭祀顺便按师祖的梦境对外宣称获得育儿果种子。
后来北山氏真的千秋万代了吗事实上确实如此,但也不尽如此,因为中间有将近五百年的时间北山定的后代都只是个傀儡,大权都掌握在上书阁或者军机处手中。
当然这些都是后事··当天早朝除了照常议论政事之外,议论最多的就是昨夜梦境之事了,原来这个梦不仅北山定和水佳玲梦到,就连大臣和宫中的宫女太监等也都梦到。
加上北山定当朝将育儿果亮出来,效果自然不是一般二般好,而是非常非常的好,不到一个月果真有神仙赐育儿果就传遍了全国上下,第二个月就传到了北国··北国是大平帝国的附属国,所有的子民自然也梦到了同样的梦境,直到育儿果的确切消息传来,整个北国才像大平帝国一样欢天喜地。
就连原本还有些对北山洛也就是呼延赫带着整个北国归属于大平帝国不忿的人也再也没了话说,因为这个梦告诉他们大平帝国是个受神仙庇佑的国家··受神仙庇佑就等于是受上天庇佑,这比什么都来得实在,不光北国百姓终于心悦诚服,就是整个大平帝国的子民也终于有了国家归属感,已经遗失几百年的归属感。
当天一下早朝北山定就让人快马加鞭把育儿果三分之一的种子送往北国,另外还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想一想,北山洛和段敏竟然已经离开有大半年了··虽然一直都有书信来往,加上公事上的接触也是很多,但毕竟没有看到本人来的实在,好在知道她们在北国过的很好,段敏不久前也有了孩子。
就在北山定沉侵在过往记忆的时候,红花领着石翊和李青到了御书房外,嘱咐两人稍等片刻便进来通报,一进来便看到皇上正在思考,一时也不敢开口,只得站在一边等候。
·作为一位武林高手,虽然不知道高到生命程度,但北山定还是很有信心名列前茅的,因为无论是出征在外还是在家中她都从未荒废过武艺,虽然正在想事,但也知道有人进来。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认真一看果然是红花,下朝之后她便特意让红花将石翊李青两人留下,想必现在已经到了殿外,“让武王进来,你侯在外面不许任何人打扰”,“诺”。
自从昨晚做了那个梦以后石翊和晓月就高兴得再也睡不着,虽然她们从成亲后就一直默契的没谈论过孩子的事,但晓月的心中自然还是想有个孩子的··从她喜欢宝宝的程度石翊一眼就能看出,可她却只能看在眼里愧在心里,因为这个事连北山定都没办法,她又怎么会有办法,现在好了,有了育儿果一切问题就不是问题。
石翊下了朝本来是想翘班回去给晓月报喜的,但还没走出乾元殿就被一个小宫女请到了一边等候,没一会李青也走了过来,见过红花才知道是皇上找··李青今天从起床到现在都是笑容满面的,因为她觉得这育儿果就是上天赐给她和陈红的礼物,京城百姓和大臣都知道她们的事,以前虽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但私底下的风言风语却没断过。
看她的眼神不是带着鄙视和不屑就是带着怜悯,拜托,她和陈红想爱又没碍着谁,除了父母和家人也没对不起任何人,弄得她们好像做了天怒人怨之事一样··可今天上朝却不一样了,那些平常嘴里说着巴结她好话眼里却冒着鄙视之意的官员全都变了个样,无论是嘴里还是眼里,或者心理都是羡慕之意。
李青虽然不至于高兴得忘乎所以,但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无论上朝前还是下朝后都有官员恭贺,当初当上书阁都没这么威风··刚下朝又被皇上召见,李青顿时觉得自己鸿运当头,理想中的幸福日子离她不远了,可一想到陈母再想到那三个条件,她又高兴不起来了,冬天的笋她听都没听说过。
石翊和李青两人一路各怀心思,虽然有红花,但路上还是说了几句话,直到到了御书房两人才没再说话,本以为红花一进去就会宣他们,但一会之后宣召声没有红花倒是出来了。
“皇上有旨让武王殿下先进去,阁下稍后”红花行礼道,皇上会先召见石翊李青一点也不一样,倒是石翊有些担心是不是布州出了事··“参见皇上万…”,“此处没有外人大哥不必多礼”石翊正要行礼却被北山定打断,石翊依言起身抬头望去北山定和平常并无不同,当即放下心来,“谢皇上”。
“今天让你来没什么大事,只是给你样东西”北山定说完从袖中拿出一个红色有纹路的果子递到石翊面前,石翊些过后方才仔细观看,看了好一会也没认出是什么果子,“这是育儿果”。
北山定说了下育儿果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又放了石翊一个星期的假方才让她离开·“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到石翊高兴的离开李青很期待··“爱卿免礼”北山定已经回到桌案后坐下,红花也已经呆到了自己该呆的地方,“把东西拿来”,红花闻言连忙将早已备好的东西端到了李青面前。
“这是你当初求的赐婚圣旨和一颗成熟的育儿果,再无第二颗,爱卿要好好珍惜”第一颗刚刚已经送出,现在是最后一颗,也算是再无第二,北山定并不觉得是说谎。
“谢皇上厚爱,臣无以为报唯有终身伺候皇上,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接过东西李青从心里觉得跟北山定果然跟对了,可一想到还有一个条件,便欲言又止的开口道“但…但…”。
“爱卿不必再说,朕已知晓,冬天有一种笋叫冬笋,需心诚方可挖得,待卿与院首成婚朕定亲来”北山定已经说的够详细,如果这样李青都还挖不到那就不能怪她了。
又问了一下公事北山定便让李青也离开了,日子慢悠悠的过,转眼就到了除夕,已经很久没和家人过除夕和春节的北山定很期待今年的春节··事实上在北山定的授意下整个下书阁和礼部也把今年的除夕办得很好,整个京城大街小巷都挂上了红色的大灯笼和对联,北山定在五门外望了一眼夜色也不现代城市的霓虹来得差。
因为下书阁和礼部忙了近一个月,所以春节过后北山定给他们额外放了三天假,其中要属李青最高兴,因为她总算又有时间去挖冬笋了··春节期间布州总算再次传来捷报,原来那个梦不仅凝聚了全国上下一心,还狠狠打击了布州的作乱分子,因为师祖在梦中说的很清楚,谁若是妄图推翻北山氏,那就等着灭族吧。
所以当育儿果消息传到布州之后,田氏下面有不少士兵和武林人士都连夜逃走了,加上两大派的加入,不到一个月剩余的两个县城全部收复,可田氏并未被抓住,还狡猾的带着残部跑到了山里。
 · · · ·☆、第213章· ·所以当育儿果消息传到布州之后,田氏下面有不少士兵和武林人士都连夜逃走了,加上两大派的加入,不到一个月剩余的两个县城全部收复,可田氏并未被抓住,还狡猾的带着残部跑到了山里。
得知剩余的两个县也已经全部收回北山定很高兴,可一听到造反的田氏头目田一霸不但没被抓住,还让他带着残部逃到了布州和黄州边境的青山又开心不起来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北山定懂,而且没有谁比她更担忧,虽然经此一败田一霸可能短时间内兴不起什么大风浪,但留了个隐患终究是让人寝食难安··北山定当即下旨给何秀不剿灭田一霸不回朝,青山虽大终究有搜完的时候。
军事上的消息就是这些,虽然超出她的预料,但也能接受··至于江湖上的事就更精彩了,由于两大派的加入三大庄也全力出击,双方势力从开战到现在都是生死相搏,死伤无数,各自损失最低不少于一千,这还是保守估计。
据何秀奏折中所奏,两方势力开战到现在任然没有半点议和的打算,大有不死不休的趋势,让北山定即担忧又惊恐,虽然知道两大派和三大庄势力庞大,但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势力。
江湖势力可大可小,三大庄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自然不可能臣服于她为她所用,相反因为她师傅和两大派的原因,三大庄指不定想着怎么杀她呢··至于两大派,虽然都和北山家有姻亲,但现在她母亲和奶奶都已经离世,这次他们能念着旧情出手,下次下下次呢谁敢保证他们任然会出手·让两大派臣服北山定更是想都不敢想,两大派历史悠久可以说没有几百年也有两百年以上,实力、财富和势力都不容小觑,只要别给她添乱子就好。
毕竟大平帝国才刚刚建立,百姓也才刚刚过上几年安定的日子,北山定自然不想百年内有任何大动乱出现,所以江湖势力一直是她忌惮的··现在好了,两大派和三大庄拼个你死我活,就算双方不灭门势力和威望也会大大下降,简直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典范,她这个渔翁自然是乐于隔山观虎斗。
不要说她不是个好人,北山定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更不会以好人自居,当她决定逐鹿天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双手会沾满鲜血,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帝王大业··身在其位而谋其职,北山定身为开国君主自然要为她的百姓着想,也要为她的子孙后代着想,何况整件事从头到尾她也仅仅只是个导火线而已。
两大派和三大庄势同水火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迟早都会打上一场,只不过北山定给了他们一个借口而已,虽然希望他们的势力消弱,但也绝不喜欢一家独大··为防止意外发生北山定派了十个暗卫前往青山,必要的时候可以在暗处推波助澜,打红眼的人心里眼里都只有敌方,绝不会认为是其他人出手。
县城已经收复,田一霸也已经大败,江湖势力更是朝着北山定预想的方向发展,一切都很好,最近北山定都很开心,不到水佳玲知道,就连大臣和宫女太监们都知道··这天下了早朝北山定并不打算像以往那样去御书房批阅奏折,而是踏着初春的晨光慢慢散着步,宫里的花草树木都有了些许绿意长得煞是可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走着走着竟到了御花园,鸟语花香好一副风景如画,画如风景,北山定瞬间停了下来,“去把佳玲请过来,就说御花园的花开得很好,可惜无人观赏”··有好的东西北山定当然第一个想到水佳玲,然后就是宝宝和那两个小家伙,可惜宝宝今天不休息,不然也会把她叫过来。
“诺”红花领了命令立马往凤凰宫方向走去,这种邀请她已不是第一次去,而是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可正真能请动的次数两个手都数的过来,可她的主子却乐此不疲。
另一边水佳玲刚起没多久,昨晚世安闹腾的厉害北山定怎么安抚都安抚不好,她只得起身去哄那个小祖宗,以至于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这会正在吃早餐··两个小家伙则由小东子看着抱到偏殿去给奶妈喂奶了,虽然她也想像当初喂养宝宝那样亲自喂,但因为人数多了一个,世安的食量还很大,所以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但每天她还是会亲自喂两个小家伙一次,突然小东子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启禀陛下不知道怎么回事乐王殿下就是不喝奶也不哭也不闹”小东子一脸焦急··正在吃早餐的水佳玲闻言连忙放下筷子,“快让奶妈将雪儿抱过来”,“诺”,没一会奶妈就抱着纯雪进来了,水佳玲连忙接过抱在怀里开始仔细查看。
一刻钟以后水佳玲皱起了眉头,“宣御医”,“诺”皇后陛下自己本身就是大夫,小东子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马去办了,刚出殿门就遇到了红花,冲冲向红花见过礼便朝御医院走去。
红花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开始回想,自从明燕担任东宫主管之后,小东子便即当皇后陛下的宫殿主管也当贴身使唤太监,平日里很悠闲,基本上都是陛下使唤他他又使唤别人,今天怎么自己亲自去了正奇怪。
走进内殿之后红花顿时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但还是上前行礼将皇上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话刚说完就觉得一股压力迎面而来,头压的更低了··“赏花,她心情倒是不错,立马让她回来”水佳玲的口气从未有过的严肃,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红花能混到今天的位置察言观色自然是有一番本事,连忙应声跑了出去。
北山定正在御花园看花,而且看一下停一下,顺便再想一下水佳玲看到这些花高兴的样子,还让人在凉亭里摆了茶点,准备一边赏花一边品茗··可惜红花冲忙的到来打破了北山定的一切幻想,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光听描述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北山定连忙往凤凰宫赶去。
红花出去没多久陈红就带着所有的御医赶到了凤凰宫,此时纯雪已经被放到了床上,陈红看过后再由御医一一看过,所有看完的人脸色都沉了下去··“如何”眼看所有的御医都已经查看完毕水佳玲方才出口问道,陈红和几个年龄较大医术较好的御医闻言顿时互看了几眼方才上前行礼道“启禀陛下下官等尚不敢断言,还需商讨一番”。
水佳玲没再说什么,让人把他们带到外殿进行商讨,众人正商讨的厉害时看到了北山定连忙上前行礼,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御医北山定有些反应不过来··自从她和水佳玲成婚之后很少宣御医,因为水佳玲自己就是一个医术颇高的大夫,凤凰宫突然一下子这么热闹自然让她吃惊,“众卿免礼,院首你们因何在此”。
“启禀皇上…还是让陛下出来臣再一起说”陈红倒是想说可一想到皇后陛下还在内殿便停了下来,北山定闻言一头雾水,但还是让红花去把水佳玲叫出来。
这一次水佳玲出来得很快,见皇上和陛下都已经坐好陈红方才上前行礼道“启禀皇上、陛下,乐王殿下并非得病,只是身体较差以后不宜过度劳累”··“放肆,你这是咒朕的女儿不好吗”北山定明明记得今天早上去上朝之前两个小家伙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身体较差了,还不宜过度劳累,说得好听·没想到北山定这么生气水佳玲连忙拉了她一下让她坐下,小声的跟她说了一下事情经过,陈红他们虽然低着头但还是时刻注意着前方两位的行动。
看到两人已经分开坐好,再也没有声响方才再次行礼道“请皇上息怒,自古以来双胞胎分龙凤胎和双胞胎,双胞胎成活率九至十成,而龙凤胎的成活率却不足五成”。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按理说乐王殿下和安王殿下是双胞胎身体体质都应该一样才对,可臣等仔细查看却发现乐王殿下体质明显差于安王殿下,安王殿下的身体以后恐怕会比平常人差三分之一左右,否药石可医”陈红说完头更低了。
北山定闻言终于有些明了,世安是有图案的,而纯雪没有图案,按她家族之法分那就是龙凤胎,没想到龙凤胎好是好成活率却这么低,可那是她和水佳玲的女儿啊,她询问似的看向水佳玲。
·对着北山定询问的视线水佳玲满脸悲伤的闭着眼点了点头,纯雪生下来就不爱哭不爱闹,和世安简直是鲜明的对比,她虽然有所怀疑,但由于纯雪还小她也不想确认,怕确认。
怀疑便一直只是怀疑,刚刚她就是看出了怀疑已经成真,但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是她出错看错了才让小东子去把御医叫来··谁知道结果还是这个结果,这让她很受打击,自诩医术高明,可却连自己的孩子都医不好,这让她心里怎么能不伤心。
纯雪,她的雪儿是她和北山定最小的孩子,俗话说父母都爱最小的孩子,她们自然也不例外,没想到却成了这样子,雪儿还这么小就要承受身体带给她的痛苦,做父母的又岂不心痛。
“药石无医就算医不好也可以让她身体好过一些吧,你们都给朕听好了,若是乐王殿下身体难过你们也别想好过”听到没被处罚御医们都松了口气,乐王殿下身体虽弱,但只要调理得当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服侍照顾乐王殿下的宫人、奶妈、宫女和太监听到没她们什么事瞬间松了口气,可北山定又岂能不知道她们那点小心思,“包括你们”,众人闻言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 · · ·☆、第214章· ·服侍照顾乐王殿下的宫人、奶妈、宫女和太监听到没她们什么事瞬间松了口气,可北山定又岂能不知道她们那点小心思,“包括你们”,众人闻言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北山定那有空去管她们的想法,事情交代完毕便让所有人都退下了,整个宫殿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抽泣声,看着水佳玲难过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纯雪不但是水佳玲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心中的痛又岂会比她少,所以她是真不知道该从何劝起,只是顺从本意的走过去抱着她一言不发,眼神却突然坚定起来。
仔细想想陈红他们刚刚说的话,北山定心中一亮,依他们所言虽然纯雪的身体以后比较差,但只要调养得当就不会有性命之忧··宫中伺候之人众多,衣食住行完全不用担心,至于药材,整个天下都是她北山家的,还怕找不到珍贵药材嘛,想通这些北山定放心不少,开始安慰水佳玲。
水佳玲听了她心中的想法瞬间哭笑不得,她难过难道仅仅是为了纯雪身体较常人差吗不,她难过的是这一点带来的影响··身体差不易操劳,童年便只能看着别的同伴玩耍,而她们的女儿永远只能远远观看,长大以后别人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见任何一个人,甚至喜欢某一个人,而她们的女儿只能呆在宫中孤独终老。
天下只有不孝的子女,哪有不爱惜子女的父母,作为纯雪的母亲,她想的自然很长远,可北山定想的都是什么宫中侍人靠的住吗·看到水佳玲的反应北山定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可仔细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错啊最后还是水佳玲解答了她的疑惑,才知道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
才知道‘为人父母者,为之计远’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为此接下来的几天北山定和水佳玲都在商量怎样给纯雪一个十全十美的未来··俗话说人若倒霉到了一定的程度喝口凉水都会塞牙,北山定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宫中事情刚安排得一二,前方一封军报又让北山定寝食难安。
经过两大派和三大庄的殊死搏斗,武林势力确实如她所想离重新洗牌只是早晚问题,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那个几年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的师傅也出马了,而且一出马就杀了三大庄几个高手。
削弱三大庄的势力原本是好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得罪了杀手阁的阁主,以至于原本的双方对阵变成了现在的三足鼎立··虽然三方势力打的不可开交,但交战的地方全都是在无人之处,百姓没有遭到池鱼之灾,她这个做君主的也不好意思公开发兵进行镇压,毕竟两大派是站在她这边。
本来还担心杀手阁以后会一家独大,现在北山定不用担心了,甚至连何秀那边也获得不错的战绩,斩杀田氏党羽近百人,这样的进展,按理说北山定应该高兴才对··而不是寝食难安,可事实却的确如此,因为就在她师傅斩杀三大庄几大高手之后没几天,她师傅外出办事便从此再没出现过,活生生的一个人,而且还武艺不凡,若不是被人设计抓走,就是糟了毒手。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北山定不愿意看到的,虽然这位姨母加师傅很少和她在一起,但对她的照顾却是有目共睹的,北山定自然不想她遇难··从中午接到消息之后北山定就一直呆在御书房,甚至连午饭都没吃,只是站在窗前看着日头一点点偏西,与其坐在皇宫干着急,还不如亲自去一趟来的安心。
北山定想到做到,当即前往凤凰宫,并安排红花去将三书阁请到御书房等候,一回到凤凰宫便看到水佳玲在坐着看书,两个小家伙在摇篮里睡得很香,显然刚睡着不久··虽然水佳玲没练过武,但听力一直不错,而北山定的脚步声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一抬头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但又有点微微不同,好像有事。
不想打扰两个小家伙睡觉,北山定便示意水佳玲到外面去,水佳玲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没一会两人就到了殿外绕着小径走,气愤颇为诡异··“师傅出事了,我打算连夜前往黄州”看着消失在红霞之中的太阳最后还是北山定先开了口,她知道水佳玲不想她离开,她又何尝不是,可世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她推卸不了。
水佳玲闻言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她总算是说出来了,从北山定进殿看她的眼神她就有这种预感,因为以前每次要离开她都是这种眼神,有时候甚至连表情都一样,她想不猜到都难。
久久没听到水佳玲回话,北山定瞬间停了下来,没想到她会停下的水佳玲一头撞到了北山定的怀里,看到撞在自己怀里的佳人,北山定一时哭笑不得··说实话这是水佳玲第一次情不自禁的撞到她怀里,北山定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顺手把她紧紧的抱着怀里,“你放心,凭我现在的武功很难有敌手”。
“我知道,师傅在等你,快去快回”水佳玲用力的回抱了一下,也用力的闻了一下,北山定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怎么闻都闻不够··两人抱了好一会才分开,依依不舍的又说了一些贴心话方才返回寝殿,看了一下两个小家伙依然睡的很香方才转身离开,到御书房安排好所有政务以后北山定又去了东宫。
此时李继宗已经回家,而宝宝正在自己的书房内认真炼字,宫女太监们看到北山定来连忙行礼,却被北山定示意别发出声,众人连忙默默行礼退下··宝宝已经有六岁快慢七岁,身高在同龄人中也算佼佼者,为此北山定颇为得意,看到宝宝盘着腿有模有样的坐在文案前炼字,心中更是十分欣慰。
虽然近来国事家事都很多很忙,但对于宝宝的学业北山定却从未松懈过,因为宝宝不仅仅是她和水佳玲的女儿还是这大平帝国的储君,小时候若不用功,以后为君岂不是害了自己也害了整个国家。
正在专心炼字的宝宝可没想到父皇会突然跑到她后面,不过她有记得太师的教导炼字就是炼心,不能一心二意也不能三心两意,必须一心一意方能有所成就··父皇和母后写的字都很好看,作为她们的女儿她自然也不能差太远,想完又准备再写一张,可转过头之后却忘了拿纸,“怎么不认识父皇了”,北山定看到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孩儿参见父皇”宝宝起身行了礼看了下四周并无其他人方才又说道“父皇您怎么来了”,明显的疑问句,看来她对宝宝的关心还不够,“来看一下我们宝宝有没有偷懒”。
“父皇曾说过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孩儿不敢有半点懈怠,学必精,惑必问”宝宝说完一脸自豪,期待的看·北山定,北山定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便出了两个简单的题目考她。
自然是难不倒她,倒不是北山定故意放水,那些题也确实和她所学有关,看到宝宝脸上隐隐有骄傲之色,第三个问题,北山定打算出一个难一点的,“第三题若是也答对,父皇放你一天假”。
“谢谢父皇”宝宝答的理所应当,好像第三个题已经被她答对一样,“何为善恶太阳为善,还是水为恶”,宝宝闻言瞬间开始低头苦思。
北山定也不着急,等了一会宝宝果然放弃,“孩儿不知请父皇说解一二”,“太阳催生万物则为善,致旱则为恶;水生命之母则为之善,致涝则为之恶也;善恶一念之间”。
“做人当分清善恶,亦不可骄傲自满,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宝宝且记,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宝宝智商很高北山定真的很担心她会因此而骄傲自负··“孩儿定当铭记于心,永不敢忘”宝宝学业一直不错,太师、太傅和太保也都称赞过她,说她是难得的天才,以至于久而久之竟有了骄傲之态,幸好今天被父皇说出。
“父皇要离开一段时间,作为储君作为父皇母后的长女,你要好好学习并照顾妹妹们,知道吗”,“孩儿知道,孩儿一定不会让父皇母后失望”。
宝宝现在还小北山定并不是真的希望她做什么,而是刻意培养她作为储君和姐姐的责任感,这是她以后不能避免的责任,没有人可以帮她··又和宝宝说了会话,并指导了一些学业上的问题之后北山定方才离开,出了东宫便往五门赶去,禁卫军已经等在哪里,这次外出北山定一个暗卫也带,全留在宫中。
本来想让石翊和她一起去的,但想到她和晓月正在忙着耕耘便作罢,其他将领她又不想带,最后只从禁卫军调了一个精锐小队五十人随行··一行人连夜赶路,直到第二天夜幕降临北山定方才下令在一个小镇上休息,之后的每天基本上都是如此,半个月之后北山定一行人总算到达黄州境内。
眼看天色已晚,而另一个小镇可能要走几十里,难得有郡城的大客栈可以住,连着赶路这么久,北山定觉得也是时候该休整一下了,否则跑到风暴忠心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得被人暗算了。
找到最大的客栈将所有人都安顿好之后,北山定方才带着两名侍卫去大街上逛逛,因为到客栈之后吃了个饭又洗了下澡,现在已是深夜,走了好远都没看见几家门店开门。
古代的夜晚果然很枯燥无味,可走着走着竟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条小街巷全都亮着红灯笼,而且欢声笑语远远都能听得见,北山定好奇之下开始往里走去··看到门口摸了几层胭脂的老女人正在卖力的吆喝客人,旁边更是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在拉着男人往里走,不用想北山定都知道这是青楼,而那个老女人自然就是老鸨。
还没到北山定再想一股浓厚的胭脂味已经到了她面前,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侍卫见状连忙挡在北山定的前面,生怕那个老鸨有什么动作·· · · · ·☆、第215章· ·还没到北山定再想一股浓厚的胭脂味已经到了她面前,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侍卫见状连忙挡在北山定的前面,生怕那个老鸨有什么动作。
进去还是不进去北山定开始犹豫,慢慢的天平开始一边倒,脚想往回走结果抬到空中竟是往前,两个挡在前面的侍卫连忙退开,眼睛挣得很大。
被两个侍卫吓了一跳的老鸨也终于回过神,看到北山定往前走连忙舞者手里的帕子笑迎道,“客官看着面生怕是第一次来我们花舞楼,定让您高高兴兴的离开·红花、百花、水仙花……来客人了可得抓紧点”。
后面那一句明显是对着楼上说的,北山定也不接话只跟着老鸨往里走,一直走到大堂才停下,老鸨招呼她坐下之后又出去揽客了··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北山定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大堂很大,有不少像她这样一个人坐一桌的也有几个人坐一桌的,但都没有电视上演的那样左拥右抱,甚至连那些花的一个影子都没看见。
倒是大堂中间有一个舞台不仅大气而且视觉效果也很好,正在北山定打量大堂时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妇人拿着茶水和一些点心送到了她的桌上,放下便走也没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抬。
北山定这才发现整个大堂内除了他们这些客人之外就是这些年纪较大的妇人穿梭其间端茶倒水,而没有任何人不满意,该说的说该笑的笑,好像不是在青楼而是在酒楼··整个花舞楼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北山定的好奇心更甚,反正一时半会也看不出端倪,便也不多想开始喝喝茶尝尝点心。
看到北山定要喝茶站在边上的侍卫连忙出手制止,用银针试了之后没有变色方才呈给她,北山定早已习惯也不阻拦,离开之前两人曾被水佳玲召见过··不用猜都知道是水佳玲的意思,她可没指望五大三粗的禁卫军会这么小心谨慎,既然这是水佳玲希望的,而且出门在外确实得小心一点,便也由着他们。
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她,但背后盯着的眼神却让她很不舒服,转头一看却又没发现是谁,既然对方不让她发现,那她就不看,该来的迟早会来··又过了几十分钟已是晚上八点,原本有些吵闹的大堂也瞬间安静下来,看到众人都盯着舞台看北山定知道今天的重头戏到了。
可微微让她失望的是第一个上舞台的竟是之前的老鸨,而且一说就是一大通,最后被台下众人的无视逼走,“是奴家话多了,接下来请各位看官欣赏我花舞楼独一无二的歌舞”。
花舞楼的歌舞果然配得上老鸨说的独一无二,北山定看的目不暇接,花舞楼的舞蹈并非寻常舞蹈般只一味的展现女子的柔韧,也展现了女子的坚强和智慧··几场歌舞给北山定的感觉都是很大气很澎湃,让人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就是那舞中之人无拘无束,敢作敢当,又一场歌舞结束,好声连片。
“各位看官接下来将是最后一场,看完后老规矩放下银两依次离开”老鸨总是那么不解风情,下面的人看得正开心,她却要关门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北山定倒是无所谓,如此歌舞已让她不虚此行,可接下来最后的独舞还是让她看痴了,刚柔并济,独舞独我,完美无瑕,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舞台上的人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
还没等北山定看个清楚想个明天台上的人就没了,叫好声却是一浪高过一浪,想不通便不再想,看到有人将银子放到桌上便离开,北山定便让侍卫也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跟着离开。
出了花舞楼看到前面书生打扮的好像刚刚坐在她左前方便几步追上前道,“兄台请留步”,书生闻言转过身虽有些意外但并没有不耐烦,“可有事”,但也不是很热情。
这大晚上的想再找到人询问已不太可能,北山定看到街边不远处有人在摆夜摊卖混沌,当即邀请他到路边摊边坐便谈,书生好像确实有点饿了也没推迟··夜摊的老板看到一下子来了四位客人连忙迎了上来,“客官请坐,请坐,要点什么”,“来四碗混沌一壶酒”北山定其实想请书生去酒楼的,但之前一路走来都没有,何况现在。
虽然早就知道古代的夜晚无趣,但确确实实来逛一下的感觉又大不相同,最让北山定没想到的是深更半夜的竟然还有人摆摊子,而且是在这个地方,看来这位老板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
北山定和书生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北山定自然不敢用真名,甚至连姓都没有用,刚相互介绍完老板的混沌就上来了,热腾腾的让人看着就喜欢··老板又拿了酒和杯子一一摆上,“两位请慢用”说完便准备下去可一抬头便看到了熟悉人,“这不是狄公子吗小的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你家的混沌好吃自然要来”狄书生回应道。
显然混沌老板已经在这里摆夜摊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而这位狄书生只要来花舞楼就会来吃他家的混沌,“哪里,蒙公子捧场小的一家才有饭吃,这位是你朋友吧,那今天的就小的请了”。
而北山定却一直注意着坐在另一桌的两个侍卫,看到老板端来混沌有一人果真又要上前来,北山定连忙在下面用手势制止,当然书生和老板的谈话她也有听··没等狄书生拒绝老板就又去端混沌了,看着混沌老板离开的背影加上他刚刚说的话北山定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高兴,难过的是她的百姓竟然靠这个养家糊口。
而高兴的自然是她的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比起当初战乱期间连生命都没有保障要强上很多很多,看来她还要好好努力啊·暗暗下定决心,北山定开始和狄书生一边吃一边聊,时不时再喝上一杯倒是谈的十分愉快,狄书生不仅有学识而且也是这个地方的人,知道的信息比北山定预期的要多。
他们今天去的这个花舞楼是去年刚建的,竟过推敲北山定竟发现她开业的时间就在田氏叛乱爆发前一个月,说不出的巧合,可又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花舞楼是别的青楼不一样,专卖艺不卖shen,每半个月登台表演一次,有琴棋书画,也有歌舞,最重要的是当家花魁不但长得好看而且极少露面。
加上歌舞的独特每半月都会吸引很多人来观看,久而久之便成了本地第一楼,而且还在黄州内开了不少分店,十分有名,前不久还有不少武林人士也来观看··花舞楼的具体背景没人知道,只知道花舞楼的打手身手都很好,有一个武林人士没有见到花魁的容貌便不满的大闹,结果最后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当然也没出人命,只是去了半条命而已。
怪不得大堂那些人虽然说说闹闹却没人敢闹大,原来还有这一出,这样也难怪了·除了花舞楼的事以外,北山定还问了一下田氏叛乱的事,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倒是武林方面颇有收获,一个月前整个黄州境内到处都是武林人士,本以为会一直持续几个月,结果不久前像全部收到命令一样都集中到了黄城附近的黄果县内。
据狄书生自己猜测很有可能是两大派、三大庄和杀手阁要在黄果县郊外的青红平原展开最后一场殊死搏斗,倒是和北山定想的一样,可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好了,混沌吃了酒也喝了,我也该走了”狄书生说完行了个书生,北山定也起身回了一礼,“慢走,我就不送了”,如果不出意外北山定觉得这个狄书生会去参加科考。
如果一个有才能又有智慧的能人不愿意去科考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真的心如明镜,一个就是她这当皇帝的太无能,观他面相不会是第一个原因,至于第二个,这点信心北山定还是有的。
总的来说今天晚上出来不虚此行,“老板结账”北山定说完便往前走,一个侍卫连忙把一两碎银子放到桌上,根本没人去管老板说的这顿我请··可老板也是个实诚人硬是追着侍卫要退回银子,他卖了一辈子的混沌了,从没见谁吃四碗混沌一壶酒就给一两银子的,拿着心里觉得不踏实。
侍卫看着紧追不舍的混沌老板只得无奈的停下来,“老板,这是我家主子赏的,你就好好收着”说完便健步如飞的往前追去,老板看了看侍卫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银子。
最后还是回去了,但心里又有了另外一个想法,既然对方是狄公子的朋友,那就把多余的钱用来请狄公子吃混沌吧,反正他不能白白收这钱··已经走出好远的北山定还在想着刚刚的谈话根本没想到那个老板竟然这么老实,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就不止一两银子了。
北山定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之前在花舞楼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北山定都不敢大意,已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动作却和之前没有两样··两个侍卫虽然什么都没发觉,但这大晚上的主子身边还只有他们两个人,自然也不敢有半点马虎,手随时握着刀柄,只要一有情况就能把刀□□。
既然有人在暗处看着,北山定便不打算直接回客栈,人家盯的这么辛苦她这个被盯的人也不能不给机会不是,所以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一个较偏僻的地方··甚至连速度也慢了很多,可慢慢的走了一会对方都没有现身,就在北山定以为对方不会露面的时候却听到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有点乱,而且人数不少。
 · · · ·☆、第216章· ·甚至连速度也慢了很多,可慢慢的走了一会对方都没有现身,就在北山定以为对方不会露面的时候却听到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有点乱,而且人数不少。
“大侠就是他”一个长得畏畏缩缩人也畏畏缩缩的中年男子指着北山定一行人狗腿的向后面两个明显武林人士打扮的男子谄媚道··仔细打探了一下猥琐男,那盯着她的眼神果然是这个人发出来的,不过这个人在花舞楼具体坐在哪里她就不记得了,对于长得不好看的人她从来不会看第二眼。
两个武林人士一个长得五大三粗背着把大刀,一个长得很瘦弱拿着一把金扇子,不错就是金扇子,连北山定都没舍得做,这个人倒是很有钱啊·五大三粗的那人挥手示意猥琐男退到一边,开始打量北山定三人,两个侍卫没想到大晚上会有人拦路,突然就明白自己主子为什么没直接回客栈而是来这里了。
“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胆子倒是挺大,看到我们青城二侠竟然没有跪地求饶,不错不错,不过今天老子心情好,你只要把全身家当和那块玉佩交上,老子就放你走”五大三粗的声音也很粗。
北山定闻言有些无语,搞半天是来抢劫的还是她挂在腰上这个玉佩惹的祸,真是突然就没了言语,还以为是刺杀仇杀什么什么的,结果就为了钱··君忧臣劳,君辱臣死。
两个侍卫听见对方竟然要打劫他们主子连忙把刀拔了出来挡在北山定面前,“要想要玉佩就从我们身上踏过去”··“这么说你们是想动手了,不过你们主子还没说话,老子今天心情好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完还藐视的看了北山定三人一眼,气得两个侍卫就想动手。
却被北山定拦了下来,两个侍卫明显打不过对方,北山定可舍不得让两人白白枉送性命,“你们退下,我只有主张,别让那个人跑了”,说完看了一下那个猥琐男,意思不言而喻。
两个侍卫虽然不愿,但北山定另外给他们了一个任务,只得不情不愿的退后一步,北山定知道他们的性格,所以也有点故意而为之,但她也真的不希望那人逃走··“既然你们给了两次机会,那礼尚往来我也给你们两次机会,第一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第二随我去县衙自首”两人不事生产,那把金扇子肯定来路不明,北山定自然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口气倒不小,哥不用跟他废话直接动手”一直没说话的金扇子男突然开了口,话还没落音金扇子就到了北山定面前,北山定不敢硬砰连忙躲过··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看到老二先行一步自然也不甘落后连忙拔刀向北山定砍来,北山定出门前根本没想到会碰到打劫的根本没带任何武器,知道那了侍卫的刀与两人周旋。
好久没动手了北山定自然舍不得一下子就结束,电光火花间已与两人过了几十招,打得颇为过瘾,青城二侠已经由最开始试探的五成功力变成了现在的毫无保留··一时之间边上围观的三人只能看到刀光剑影,又是几十招过去青城二侠知道已经难以取胜对视一眼,老大退下老二扇子一挥就有几根银针射向北山定。
早就料到他的金扇子有古怪北山定有怎么可能没有防范,一个雁过无痕就躲开了那些银针,看到两人要跑哪里肯让,“二贼休走”··一直等在一边的猥琐男原本以为能分到不少钱,结果看到两人竟然逃走连忙也准备跑路,却被两个侍卫逮了个正着,“还想跑你就等着坐牢吧”。
猥琐男不死心,“我有很多钱只要你们肯放我我都给你们,都给你们”,“……”两个侍卫又岂是金钱能打动的,也不是他们多么清高,而是如果他们真这样做了死的就是他们,“饶命啊……”。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却说另一边北山定一直追出去几百米才追上,双方一照面又打了起来,这次北山定没有拖拉而是速战速决,十招不到就将两人拿下··武器全部缴获,大刀到时候也一并给县衙,至于金扇子她就自己留着了,她舍不得做,既然别人都做好了她不收岂不是浪费,又找了根绳索将两人绑好之后方才拉着他们往回走。
走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北山定总算走到了县衙外,看到两个侍卫压着猥琐男在那等着便也放了心,“把他也绑上”,“诺”侍卫的手脚很利索分分钟就把猥琐男也给绑好了。
被绑着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得低头各自悲哀,古人诚不欺他们‘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去敲鼓”本来北山定有些犹豫这么晚击鼓好不好,可一想到这也是一个实地检查的机会便不再犹豫,“诺”,没一会鼓声就响遍了整个县衙。
根据《大平法典》中民事法规定衙门是无条件二十四小时接收百姓报案的,不过这大半夜来报案的可能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大门不开鼓声就不停,咚咚的鼓声敲得县衙内的县官和衙役无法安睡,也敲得被绑三人组如末世降临,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又过去了,门后才有动静。
“敲什么敲是你家老人死了还是孩子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开门的是一个衙役打扮的中年男子,眼都还没挣开完,说的话却让北山定大为火光。
她上有老下有小,虽然不至于对方说怎样就怎样,但这种话任何人听着都会冒火,谁没老没小,“放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不然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掉的”侍卫比北山定更火大。
“凶什么凶,再凶老子把门都关了”衙役说完真准备关门却被两个侍卫拦了下来,“快去把你家大人叫出来,不然小心你的脑袋”侍卫说完还拔了拔刀,吓得那个衙役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被绑三人组的五大三粗看到这一幕突然就乐了,“这县官根本就靠不住,你们还是把我们放了吧,我保证以后我们再也不犯了”··“狗改不了□□”北山定根本不想搭理三人,倒是一个侍卫颇为人性不但答了他们的话,顺便还给了三人一个一脚,反正力不大最多让他们吃点苦头。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个侍卫都不知道被三人组杀了多少次,可惜眼神是杀不了人的,五大三粗的见没戏便不再哀求开始大笑道,“真是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这些衙役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北山定很是不解,“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告诉你,哼”五大三粗的说完下巴都要翘上天,不说,不说,就是不说·没等几人再说两个衙役把他们都请了进去,县衙大堂内点了许多蜡烛倒是很明亮,可惜站的懒懒散散的两排衙役和眼睛都没挣开的县官更亮眼。
北山定仔细看了一圈下来,整个大堂内除了那个师爷毕竟精神敬业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她觉得很丢脸很丢脸··师爷好像也发现了县官还在睡觉连忙咳嗽了两声,县官这才睁开眼看到堂下已经站了不少人,“堂下何人为何击鼓为何见本官不跪”惊堂木一拍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如果忽略之前的一切。
被绑三人组被惊堂木一吓瞬间跪了下去,“启禀大人小的魏河,正和两位朋友在路边摊吃夜市却被这三人无缘无故的绑了起来,还请大人为我三人做主啊”猥琐男恶人先告状眼睛还破有意思的看着那个县官。
北山定不说话,两个侍卫自然也不会多言,看他们到底唱的是哪出大戏,“原来是魏河啊放心,本官一定会为你们做主”县官也别有深意的看了魏河一样。
这下子不用人说北山定也知道这位县官和魏河有着某种关系或者某种协议,果然,县官惊堂木一拍恶狠狠的看着他们道“大胆刁民竟敢当街行凶,来人啊,把他们压入大牢□□半年,退堂”。
“慢着,你一不问我们事情具体经过,二不问人证物证,这不是乱判嘛,我们不服”北山定没想到经过几次筛选考核这位奇葩竟然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善于伪装就是有后台。
“山高皇帝远,我想怎么判就怎么判,你们不服也得服”县官很是得意,“是嘛,你过来,我这有样东西让你看看”县官以为北山定要给他钱便走了下来。
结果看到的东西却让他半天回不了神,好一会之后才战战兢兢的跪了下去,“参见巡按大人,下官有眼无珠罪该万死”这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魏河老给他惹事。
巡按啊这个三品官在他们心中比皇帝都要高大,因为巡按可以决定他们的去留,也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比那远在京城的皇帝厉害得多,其他人见状也连忙行礼,刚刚开门的那个衙役比县官还恐慌。
北山定出门的时候不但带了代表自己身份的私人印章,还带了一颗巡按金印和令牌,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倒是不枉她拿得这么辛苦··形势大逆转让被绑三人组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变成了飞灰,北山定自然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不但罢了县官的乌沙抄了他的家,还判刑五年,至于另外三人同样抄家同样判刑五年,也好做个伴。
师爷表现很不错,北山定将他升为代理县官,三个月考察期,如果三个月后表现不错就转正,否则师爷都没得当,有压力才有动力嘛,至于那个口出狂言的衙役北山定战事并不打算处罚他。
可他自己却做贼心虚开始自己扇自己耳光,声音不是很响,但北山定知道扇得越响的反而越不疼,这样很好,没一会脸就扇红了,北山定当即告辞离开,不准任何人送··回到客栈时离天亮只有两个时辰不到,本来想好好睡一下的,可刚刚那个五大三粗的话却一直在他脑中盘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便只能让人去问了,当即叫门外的侍卫进来,吩咐好之后方才放心的睡过去,既然要去打探消息就得花时间,那她可以睡个饱觉了,出门在外还真是难得·· · · · ·☆、第217章· ·想不明白便只能让人去问了,当即叫门外的侍卫进来,吩咐好之后方才放心的睡过去,既然要去打探消息就得花时间,那她可以睡个饱觉了,出门在外还真是难得。
北山定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还真睡了个难得的好觉,匆匆穿好衣服洗漱一番便叫了之前的侍卫进来问话,侍卫还是挺给力的,问清了缘由··原来这个县衙门的衙役出身全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流氓,而且身后都有那么一点点背景,以至于百姓恨之入骨却只能忍气吞声,而县官本就出身当地豪富之家,自然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关系,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怪不得那个五大三粗的要这样说了,都是为非作歹,这些衙役却可以光明正大,而他们只能偷偷摸摸,真是同事不同命也难怪他会如此了··说了些奖励的话北山定便让他下去了,之前叫的饭菜也正好送到,昨晚忙到那么晚,又睡了这么久她还真觉得有点饿了,边吃饭还不忘边想办法,她不可能让这些毒瘤继续危害百姓。
何况有这些毒瘤那个代理新县令恐怕也办不成什么事,这可不是她想要的,想到新县令北山定突然想起有件很重要事她忘记了,新县令的人品不错,可他的具体背景却一点也不知道。
真是失策失策,如果这个新的县令也是本县豪富出身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到这里北山定当即叫了随行最高军官易长春和副官欧阳英进来交代了一番··吃完饭北山定便吩咐下去所有的人都去大堂吃饭,一个时辰之后出发,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易长春两人,也不包括已经吃饱的北山定。
想到还有两个小时才出发北山定又想出去转转了,在铜镜前照了照,衣服一般且整齐干净没问题,头发没有散落也没问题,头冠很一般也没问题,便拿着昨天的战利品金扇子下了楼。
楼下大堂内已经有不少便衣打扮的侍卫正在吃饭看到北山定下来连忙都站了起来低着头默默行礼,“不必多礼,你们慢慢吃”,看着北山定离开的身影柜台后面的掌柜也随后离开了柜台。
白天的街道和晚上的街道截然不同,一个热闹非凡一个死气沉沉,听着商贩的吆喝声叫卖声北山定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因为手上的金扇子实在太过惹眼,北山定不得不把它收到了袖子里,又在热闹的东市和南市转了一个小时之后北山定便回去了,刚回到客栈易长春他们也回来了。
·还好新县令不是本县人,也并非出自豪富之家,家境一般,上有母亲下有一女,是个有名的孝子,所以才会当上县衙的师爷··如此北山定便放心了,留下欧阳英和两个侍卫帮他搞定衙役之事,一个小时之后便带着易长春等人离开了县城继续前往黄果县。
一天过一个县每晚都只是稍作休息,六天之后北山定等人终于到达黄果县,黄果县确实如狄书生说的一样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基本上随处可见··随便找个武林人士问了一下两大派的住所便往哪里赶去,守门的弟子看到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可看到对方并非武林人士打扮便壮了壮胆上前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作甚”。
“我们从京城而来,特来求见两大派掌门人,还请兄弟通禀一声”易长春闻言上前抱拳回道,言辞十分恭敬让那个守门的弟子都不好意思不给他通报,“请各位在此稍后”。
本来在大厅中商议的东方、南宫家众人听到京城有人来访立马想到了北山定,看来应该是陛下派来的援兵当即出门迎接,结果看到是北山定本人都有些受宠若惊,“参见…”。
“参见什么倒是晚辈应该给各位舅舅、舅娘、表兄和表姐见礼才是”北山定连忙出言制止,这大庭广众的不是要她身份曝光嘛··“一时失礼,一时失礼,舅舅没想到你会来,快请进”南宫震一边说一边把北山定迎进去,至于易长春等人只有人会给他们安排食宿。
进了大堂各位长辈又要行礼北山定自然不肯,若不是两大派出手,她那两个县城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夺得回来,何况第一次见到这些舅舅她也不敢太托大··见北山定人长得好看又很随和,众位表姐表哥便把她拉到一边又是看又是说的,东方业和南宫表已经见过她倒是没有去凑热闹。
寒暄问候之后便进入正题,舅舅东方道跟她说了一下大致情况,她师傅大概是两个月前失踪的,自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有谁见过她,就像凭空消失一般··让北山定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两个月就算她再去现场勘查也查不出什么,如果师傅被人所抓,那对方没过多久就会以此勒索或以此要挟才对。
可两个月过去了,半点风声都没有,让人怎么想都觉得很异常,如果对方不是有其他目的或大所求,那就是她师傅真的已经遇害了,北山定宁愿相信是前者··至于武林人士为什么会突然往黄果县集结,那是因为一个月以前杀手阁再次向两大派和三大庄下挑战书,挑战的地点就是青红平原。
这样的事情已不是第一次发生,就在两个多月前也就是北山定的师傅失踪前不久杀手阁就向他们下了第一次挑战书,只不过地点是在青山脚下··两大派和三大庄本就是水火不容,何况之前还大战了那么多场,自然不会合作抵抗杀手阁,便成了各自为站的局面,被杀手阁打了个落花流水。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三大庄竟然留有后手,杀手阁走后他们就杀向两大派,两大派没有提防竟惨上加惨,她的舅舅东方显和南宫柱重伤,表兄东方武和表姐南宫雨被杀··怪不得北山定觉得人数有点不对,原来竟一下子少了两个,吃此大亏两大派自然不会就此作罢,第二天两大派的掌门就带着弟子杀了三大庄的两个女婿。
两大派和三大庄都各自受创,想找杀手阁报仇显然也不现实,要打倒对方更是不可能,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便各自休养只是时不时做点小动作··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次火拼才过去一个多月杀手阁就又送来了战书,两大派和三大庄都想报仇,刚休养好杀手阁就送上门来了,自然不会不应。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为了在此次挑战中报仇雪恨两大派和三大庄都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不但广招各地弟子前来,还互相私下见了一面,大致协议是先把杀手阁解决,然后他们再一决雌雄。
北山定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才是真正的武林啊,杀人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她不知道是该感叹物竞天择还是该悲哀她的子民那么不值钱··正事也谈完之后舅舅便给她安排了院子,回到院子休息了一会就有人送来了请帖,原来是她的众位舅舅晚上要设宴给她接风洗尘,作为晚辈她自然不能拒绝,便带着易长春前去赴宴。
武林中人果然比她和她那些大臣豪气干云,喝酒都不用杯子而是用海碗,一碗可以装一小坛酒,因为答应了水佳玲她不想喝醉,可各位舅舅和表哥表姐明显不想放过她··敬酒敬了一轮又一轮,连她带的易长春都被灌醉了,看着那一大碗酒北山定很想说‘老婆不让我喝’,可又说不出口,最后只得闭眼喝下。
如此三番四次北山定也倒下了,心里却一直念念不忘答应水佳玲的事,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答应了不喝醉,结果到达黄果县的第一天就喝了个酩酊大醉··真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东方道本来是想让自己的人把北山定两人送回去的,但外面好像有侍卫等候便让人去把他们叫了进来。
最后北山定是被人抬回去的,很久没喝这么多了,竟醉的一点意识都没有,再加上易长春也喝醉了,侍卫们都不敢乱动,竟放北山定一个人在房中自生自灭··半夜一个身影由远及近慢慢停在了北山定住的房顶上,守门的侍卫一会精神一会想睡都没注意到,半个时辰之后那个身影离开了,房间的床上也再无北山定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易长春就醒了,本来想立即去看看北山定有没有醒,但一想到现在还早主子也没传唤便静静的在门外守着,期间两大派的掌门派了人几次来询问··易长春只得回到还在休息,心里却在嘀咕,‘早知今日昨晚你们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我经常喝酒倒是没什么,可主子却极少喝,这一醉都不知道要醉到什么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转眼就到了中午,易长春几次遇进去却最后都没进,直到下午房中还是没有半点动静他才意识到不正常,当即叫来几人破门而进··结果房间空空如也,连北山定的影子都没有,这可把易长春吓坏了,当初离京皇后可是再三叮嘱,如果主子出了事,那他们也别想活了。
当即让人在院子内四处搜索,结果就差掘地三尺还是没找到北山定,当即前往大厅报告给两大派的掌门,众人闻言都惊出了一身汗,连忙派人暗中四处搜索··东方道和南宫震都很后悔,后悔昨晚不该灌北山定喝那么多久,否则凭北山定的身手根本没人能抓住她更不要说带走,真是追悔莫及啊·一天以后易长春等人和两大派的人还是没找到北山定,也没有任何人来勒索要挟,再过三天就是杀手阁挑战日期,可北山定却两个影子都找不到,弄得众人心急不已。
 · · · ·☆、第218章· ·一天以后易长春等人和两大派的人还是没找到北山定,也没有任何人来勒索要挟,再过三天就是杀手阁挑战日期,可北山定却两个影子都找不到,弄得众人心急不已。
相较于易长春等人的着急想,另一边被人带走的北山定却睡得很安稳,还做了不少美梦,直到被一阵琴声吸引方才慢慢转醒,看到周围陌生的一切瞬间警惕起来··看到房间没有任何人方才放下心来,房间很大,装饰大气中带着细腻,门帘左右还放着两盆生机勃勃的兰花,想来应该是个女子的房间,因为男子的房间是不会放这些花花草草的。
就算有那也是极品,经过这一会的缓冲北山定也想起了喝醉酒之前的种种,该不会是喝醉之后跑到那个表姐的房间来了吧,再看看这房间,太像武林女子的风格了,越想越有可能。
完全没想到会被人劫持的北山定自动忽略了她的那些表姐可都是成了家的,就算她那些表姐愿意,她那些表姐夫又怎么可能答应··感觉到有些口渴北山定连忙下床喝了几杯茶水,刚放下茶杯就有四个侍女到了面前,“给公子请安”,每个人手上还端着洗漱用品和衣服。
也不知道是谁扶她到这里的外套没给她脱就算了,一身酒味更是能熏死人,也没人管一管,虽然很不想麻烦她们,但她更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可否沐浴”。
四个侍女紧张了半天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原来是她们想太多,“请公子稍后,女卑马上去准备”两个端洗漱用品的说完就出去了··洗了个澡果然是神清气爽,出了门却并没有看到易长春等人,甚至连院子的整体风格都和昨天的不一样,北山定开始询问侍女,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既然没人回答那她就自己去找答案,院子比她想象中的小,可侍女却比她想象中的麻烦说什么都不能让她们停下跟随的步伐··看到大门的那一刻北山定从未有过的高兴,几步就走了过去,可就在她跨出门的那一刻一直在边上当柱子的两个侍卫却拦住了去路,“让开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北山定说着瞬间放出上位者的威压。
整个院子都透着古怪,那些侍女更是一个个都会武功,现在守在门边的两个侍卫也不是小角色,再加上今天醒来之后她的左眼皮就一直跳,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请公子恕罪,主人交代整个院子你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出去”两个守门的侍卫只是一愣就反应过来,并没有被北山定的威压和言语吓到··好,很好非常好北山定没想到自己会有被软禁的一天,当即准备将两个侍卫打飞,可一提内力才发现内力竟然提不起来,瞬间再也说不出话。
昨天还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今天就变成了废材,这让习惯了有武力的北山定深受打击,怪不得这些侍女和侍卫会是这个态度,他们肯定是早就知道的··北山定可以肯定自己的武功没有被废,手脚也完好无缺,但提不上内力也是事实,看来不是他们口中的主人动了手脚就是给她吃了什么药,真是岂有此理·“你们主人是谁让他马上来见我”北山定现在真的很火大,那天她就不应该去参加宴席,不参加宴席也就不会被舅舅他们灌醉,不被灌醉就算天下第一来了她要跑得掉,真是悔不当初。
其实北山定真的错怪这几位侍女和侍卫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北山定是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武功,之所以这么对北山定完全是因为主人下的命令,他们也是没办法啊·“公子刚刚奴婢已经跟你说过,主人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奴婢们就不知道了”没等侍卫回答一直跟在后面的侍女一再次回答道。
北山定瞬间没了再说话的*,因为她知道问这些人根本问不出什么,只得依依不舍的转身往里走,她现在是真的真的被软禁了,而且境况很凄惨的没能力反抗··看着刚刚走过的路北山定实在是不想现在又回去,回去坐着她现在腰酸背痛根本不想坐。
回去睡觉腰酸背痛就是睡出来的·回去看书如果没记错哪里的书少的可怜··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往回走没多久就有一个分叉路口北山定没有一点犹豫的就往另一条路走去,那条路没走过她就走那条,直到把所有的路都走完这个院子也就走完了。
走完北山定才发现院子并不是很小,虽然远没有她家大,但和一般人家比也算得上是富足之家,亭台楼阁假山水池应有尽有,可惜她现在没有半点心情欣赏··另外北山定还发现这个院子的人除了她刚刚见过的那六位之外,竟只有一个做饭的老妈子,而且看老妈子的脸相和沉稳的脚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这么大个院子只有七个下人,他们的主人是装清高还是有什么不能让人发现的秘密北山定觉得后者的机会比较大一点··这些下人都对她恭敬有加,显然是他们那位主人吩咐过,北山定可不相信是她的人格魅力爆发,因为被软禁在这里她根本没办法爆发,就差揍人了。
从他们主人特意交代和刻意压制她的武功可以看出这位软禁她的肯定知道她是谁,可她出京之事并未对外宣言,难道是路上被发现了,也不可能啊,一路上她都很小心··北山定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到是谁绑架了她,想不通便不再想,否则她的脑细胞因此死了岂不是吃了大亏,反正现在在这里有的吃有的住,就差耐心等那位神秘主人出现了。
她若是不耐心的等岂不是对不起那人的刻意安排,北山定就这样好吃好喝的等了一天,那个人还是没出现,又等了一天还是没出现··虽然说是等那个人,但北山定还是该吃吃,该喝就喝,该睡觉的时候自然就回到第一次醒来的那个房间睡觉,都被软禁了,她可不能再在生活上亏待自己。
这里毕竟不是北山定的地盘她虽然装的很无所谓,但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包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只是睡九分,只要一有响动她就会随时醒过来··这天晚上自然也一样,北山定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瞬间醒了过来,但也没有起身而是装睡的看着门帘处。
虽然北山定的武功被暂时压制,但并不影响夜能视物,珠帘被拨开的那一刻北山定看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古梅师姐为什么会是她·是的,绑架北山定并把她软禁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很久的古梅,当然这消失只是针对不知情的人,比如北山定比如她的那些臣子。
经年过去岁月并没有在古梅的脸上留下痕迹,样貌还是那么的动人,只是比以前更成熟更稳重,再贴切点讲应该是腹黑才对,北山定现在才发现她还有腹黑的属性··眼看古梅就要走的床边北山定连忙闭上眼睛,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但北山定还是下意识的去做了,而古梅也确实看不见,并不是所有的武功心法都像北山家的那么逆天。
古梅走到床边就停下了,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北山定也不敢表现有异状,虽然古梅看不见,但习武之人对呼吸还是很了解的,所以北山定装的也很辛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古梅方才如来时一样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看来明天有事做了,但她宁愿继续没事做,想着想着终于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果然如北山定所料古梅就是他们的主人,“师姐好久不见”,“是啊,是有很久没见了”古梅看着北山定的那张脸,竟移不开眼··“不知师姐为何将我软禁于此”北山定懒得再废话直奔主题,对于古梅她一开始是喜欢的,很纯洁的那种喜欢,再后来就是愧疚,因为她并不是原主。
再后来就是愤怒了,愤怒她对她家人做的一切,曾经一度她都像抓住她,但她却从那后消失了,现在她对她没有任何情感,如果真要有的话也就是同门关系··要是古梅真的就此消失倒还好,可如今看来她根本就从未消失过,而且还一直在秘密进行着某些事情,如果真是如此,到时候就别怪她北山定绝情了。
古梅虽然不知道北山定在想什么,但通过眼神她还是能理解到一二,她也不怕,早在决定做这件事时她就没想过后退,大不了同归于尽,“跟我来”··虽然不知道古梅会带她去哪里,但北山定还是跟了上去,因为她不跟上去就不会知道原因,所以她必须去哪怕是去她早已布好的圈套。
看着停在假山面前的古梅,北山定真的没想到她会带她来这里,更让北山定意外的是假山内另有乾坤,随着古梅一按开关,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道路就展现在两人面前··两人一进去假山就又合到了一起,可整个暗道并没有北山定想像中的黑不见五指,下面隐隐有灯光传来,跟着古梅下去之后北山定就看到一排按在石壁上的灯台。
一路跟着古梅七拐八拐总算看到了一个石门,“按这个开关就能进去,进去之后就会明白一切,我明天再来接你,希望到时候别让我失望,好了,我走了”古梅说完就笑着出去了。
古梅离开时得意的背影让北山定怎么看就怎么不爽,‘古梅你最好祈祷我别恢复武功,否则我打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到时候你应该感到荣幸’。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 · · · ·☆、第219章· ·古梅离开时得意的背影让北山定怎么看就怎么不爽,‘古梅你最好祈祷我别恢复武功,否则我打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到时候你应该感到荣幸’。
无论心里多么不爽古梅,北山定现在都只能忍着,当务之急是打开石门,看看古梅到底搞什么鬼,想到这里北山定也不再纠结按古梅说的将门打开··看着门慢慢的打开北山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很不好,对门后面的一切也很好奇,或者说自看到这个门之后她就很好奇,可一想到好奇心害死猫也就没有表现出来。
门开了,北山定也看到了里面的一切,好奇心没有了,只剩下悲伤和一腔怒火,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看不到,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离开京城就是为了找师傅,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却还没来得及找就到了这里,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见到师傅,她本该高兴的,可看到师傅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她就想把这个密室都砸了。
可现在的她简直比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书生又怎么可能把密室弄个底朝天,师傅明明离她那么近那么近,近到走几步就能到,可她却觉得很远很远··最后北山定还是踏出了第一步,因为她不相信不相信师傅就这样走了,也不相信古梅真的这么残忍,残忍到欺师灭祖,欺师灭祖这是多大的罪啊·一旦被人知道就算她古梅长得跟哪吒一样有三头八臂也一样会死于黑白两道的追杀之下,因为这个世上是没有一席之地给欺师灭祖之辈的,敢做下这样的事就必须有死的觉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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