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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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
 · ·文案:·     她们是亲姐妹,而在她七岁那年,也就是她十四岁那年,一场阴谋让两人分隔两个世界——十三年后,她们都成为了总裁,而她同时也是黑白两道万人敬仰的至尊。
她是带着复仇的目的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却一次次卷入她早已设好的安排中·一切都是无意——“我没有所谓的家人,总有一天,我会让抛弃者尝尝失去的痛苦。”
即使是这样抛下狠话,所有的一切却都下不了手···   · ·     ·==================· ·☆、第一章 回转· ·命运总会有轮回,只是在轮回之前,我们都要经过一道坎。
比如喝孟婆汤然后忘记一切,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每个人都会痛苦,那么她又是属于哪一种呢·是不是没有记忆的人最幸福可是,这会让有记忆的人悲伤。
她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醒来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过去了那么多年,而她的大脑里却始终一片空白,她到底来自于哪里她不知道··她不是已经二十岁了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小时候的一丁点记忆是不是没有记忆的人是最幸福的呢可是自己的心却会痛。
可恶,又是那个梦·飞机上,一位穿着黑色衬衫二十出头戴着墨镜的女子头疼地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她每次睡着总感觉身上有无数条的伤口横七竖八地躺着,在梦中,总是会有无数声鞭子打在人肉身上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是那么地清晰。
可是,每次醒来挽起袖子,露出的只是雪白的吹弹可破的肌肤,看不到一丝丝的伤痕·但,事实上,她有时甚至会觉得这具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那么不真实。
梦境终究只是梦境·到底什么开始做这种梦了呢她不知道,也记不得了·只知道曾经确确实实地经历过··女子舒了口气靠回椅座上,视线落在了另一边睡得很香的三个少女身上,紧锁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
她们三个是两年前在她外出的时候偶然遇到的,不过都只是孩子而已·可就是不能小看了她们,她们虽然是小孩子的外表,但心理上却似一个大人·但也只能算个小大人吧·女子微微扬起了嘴角,将笔记本搁在自己的腿上,修长如嫩葱般的玉指在键盘上来回跳动着。
今天,她回中国了·二十岁的她现在不只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同时也是三个当中最小的小女孩的姐姐··她也不知怎地成了人家的姐姐,只知道这个家伙很黏着自己,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说起来也是从这个小女孩开始的,她渐渐地开始照顾这三人的生活了,真的令人很惊讶··她二十岁,没有记忆,却有一段忘不了的噩梦·她的体温不似平常人,倒是比正常人低很多。
而且,她到哪都是属于那种回头率很高的人,只是,总是给人有种莫名的冷意··想到此,不由笑了·拿出自己设计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她这人就是喜欢自己设计的东西,她没有习惯用不是自己设计的东西。
也快到地点了吧,不过也不着急·这毕竟是她的私人飞机,她是至尊,也就是黑白两道的管辖者·这一点看她手上戴着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就知道了,这个也是她自己设计的,很多人都怕她,因为她外表冷酷无情。
这个,她是改变不了的,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感觉到她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寒意,令人畏惧·但是,这三个人明显不知道也不怕她,而且还和她交朋友……·“喂,起床了,到家了。”
这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  ·  · ·☆、第二章 新生活· ·新的生活,新的起点,一切都是新的——所以,我们结束吧,我们,未免就是正确的。
“喂,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时间都快指向早上八点了,这几只懒猪式的人物竟然还赖在床上不肯起床,倒是上学的不急,不用去学校的人急了··“喵呜,再睡五分钟。”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嘟着嘴,这都不知已经是第几个再睡五分钟了,冷依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看来她不得不使出她的杀手锏了··“好吧,你们要是迟到了我可就不管了。
早餐的问题你们自行解决,如果还要去学校的话,自己打的·不过嘛,今天新生开学,估计的士也没那么闲,可能你们就要挤公交了·好了,要睡就继续睡吧,我去上班了。”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忽然从床上蹦起来,飞快地披了件外套,以八百米的冲刺速度冲进了浴室··冷依其实根本就没走,靠在门边笑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依姐姐冰儿马上就好马上——”从浴室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估计正在努力的刷牙呢她在这边奋战,而隔壁另两间房间的门刚刚才开,而且两个开门的主人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要知道她们俩昨晚可是通宵了的。
不过她们就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那么依赖那个人,不就一顿早餐一辆车么改天请个保姆,司机什么的不就好了么·不过,她们此次可谓是大费周章地逃出了家,她们硬是选择了一个离家偏远的地方,迫使她们家的人只能定时把钱打到卡上,钱什么的根本就不够她们开销的么要是向家里开口,保姆和司机什么的是根本就不用愁,那么这样的生活不就被人监视着了么那她们当初逃出来的意义何在·相对于夏紫冰来说,白漠琳和怜依柔纯属是‘陪读’,因为她们只是为了吃喝玩乐,不想过一种被人安排的生活。
可是,现在睡觉也不给睡到自然醒,虽然心里不舒坦,但是,她们其实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那个人,不管是从哪方面·总之,那个人做的吃的都牢牢抓住了她们每个人的胃,可谓是让人不禁感叹手艺之高,因为只要吃上一口,你就像上瘾了一般。
等三人下来的时候,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点,而且还是热的,看来准备早餐的人是把握准了时间的·而且还挺速度的,这会儿正在一旁沙发上翻看着报纸··“喵呜,好好吃。”
夏紫冰是塞得满嘴都是,另外两人么,也差不多·用她们的话来讲,任何速度都不能比这丫头慢她们可比这丫头大了好两岁,绝对不能被人看扁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人则是笑而不语。
“依姐姐,你不吃早餐么”车上,夏紫冰是一边扣安全带,一边问·其实她这么问自然是有根据的,她已经观察了好多天了,她起先是起疑的。
她似乎都没看到她有吃过饭,别说早饭,就连中餐,晚餐都没看她吃过··为此,夏紫冰那时候是悄悄半夜从房间里溜出来,她想知道她每天深更半夜的都在做什么,感觉她晚上似乎都不用睡一样。
观察了好一段时间,她总能在半夜的时候,感觉到隔壁的动静,似乎下了楼去了客厅·每次因为口渴想去喝水的时候,夏紫冰每次都会刻意的经过,每次都可以看到冷依坐在沙发上,调制着什么东西,而且几乎常常看到的都是她在打电话的影子,这些都是冷依没有注意到的。
冷依是有喝酒的爱好,同时她很会调酒,在她十三四岁那年,她去酒吧就当了调酒师·至于电话么,通常情况下是她在英国的女朋友,英国首相的女儿万俟翛然打给她的。
不过,她们差不多快分手了,只是另一头的人不知道冷依的这个打算··真正的爱情是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冷依现在才二十岁,她不想这么快步入婚姻,而且是在自己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那三个人倒没问过她是哪的,只是偶尔会提到,冷依每次都是沉默,所以后来渐渐的,三人都避开了这个话题··“嗯——放心吧,有人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每次当夏紫冰提到这问题时,冷依是神秘的一笑,永远只说这一句话·她是没吃早餐的习惯,中餐么,她是有吃的,晚餐么,是偶尔有时··冷依从来不是那种会按时吃饭的人,她的一日两餐是有人监督的。
而那个人就是十年前把她从那个冰冷的实验室、充满了噩梦回忆冰冷的实验室里救出来的红衣女子——雪冰青,雪氏家族的继承人,无形当中成了她的监护人··冷依是不知道她为何要救出自己以及她的目的,更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那个实验室里出现。
她只知道她的命是她重新给的,所以,她现在是对雪冰青的话唯命是从,雪冰青呢,是很宝贝她的·只是严了点,但不失温柔·就某点来说,她是喜欢上了冷依。
这是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因为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冷依的性格是让人容易产生去接近她的感觉,而且她是越长大回头率越高的人·真实年龄虽然只有二十岁,但许多人都认为不可能只有二十岁。
即使外表年轻,但看起来却属于二十五六岁的人,人见人爱,可以这么形容的吧·有了雪冰青这个传奇人物般的监护人,对冷依来说,她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亲是谁,更别谈亲人,反正她已经无形当中把雪冰青视为了姐姐。
她自己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每当问自己自己的亲人是谁的时候,父母亲是谁的时候,她竟然会莫名地产生一股恨意··世纪学院,这个在这地区最有名的大学,配备最一流的教师,走出来的是一级的人才。
现在已经是八点二十分,离上课还有十分钟,世纪学院的门口仍然停满了车子,都是出租车啊、家长的私家车之类的,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很难从校门口散开··此时,这些车主正在慢吞吞地挪动着车子的时候,一辆银白色的自行设计的私家车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
那是冷依的车,看来从学校的正门是进不去了,那也只好开后门过了,希望赶得上··冷依是非常清楚她们上课的时间,当车飞一般地驶进教学楼门前时,时间还剩下三分钟,车内的人也早已习惯了这速度了,可下车后的问题就来了,她们去哪·“经济系,A班。”
冷依丢下了这么几个字,开着她的车又跑出了世大,让三位真的是灰常头疼,她们报到时可没去过班级啊而且她们又不住宿··冷依是扔下人戴着出门必戴的墨镜奔驰到了冰释公司的门口,她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回来,平常都是在国外通过网上管理的。
“冷总早上好欢迎回来”·刚一跨进公司的大门,只见两边已整整齐齐地站着两列穿着统一职业服的男男女女,异口同声地开口问好。
冷依只是点了下头,提着她的包包,单手插袋,从中间径直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走路速度可不一般地块·她经过的地方,几乎所有人都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花香,她走路从来没有声音,倒不会突然出现吓你。
因为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就会有花香,只要闻味道就知道她来过没了··“冷总,您的早餐·”·冷依那句话可没骗人,有人帮她准备了的·是她这边的秘书助理沐雪,性格温柔,善解人意。
这是冷依和她见面时的初印象,这女人,冷依是觉得她很强大,一人包揽众活··“嗯,谢谢·”冷依笑,不过在她看来纯属礼貌·“雪儿,世大那边说了没有”·“按您的吩咐,已经联络了人去迎接她们了。”
沐雪一笑,她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怎么冷嘛相反还很有礼貌这个只是冷依说的偶尔看心情的,反正,她现在心情是很好啦,而且她也蛮喜欢沐雪的。
而另一边世大的人心情就不怎的,虽然有人来引她们去了班级,不过,她们是转学生,而且最小的人也只有十五岁·另外两个稍微大点的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也大不到哪去,让人觉得很特别。
自然而然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们的身上,还好老师没那么在意·毕竟前面刚来过三个年龄也不像上大学的三个男生,社会中哪种没有老师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咳咳·”老师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这是刚转来的三位转校生,那么,接下来,请你们介绍一下自己·”·夏紫冰看了下台下的人,又看了一眼老师,无意中看见黑板上存在着的白色的字体。
总体来说呢,虽然很艺术,但还算看得懂··夜星凌,寒冰辰,苏泉··夏紫冰重新回头,无意间记下了名字·一看就知道是男生的名字,不过她才不想和她们一样写下自己的名字,那样也太那个啥了。
·“夏紫冰·”夏紫冰朝这边一笑,她不知道她的微笑能电死多少男生,夏紫冰可谓是甜美系的,笑起来,可迷人了··“白漠琳·”·“怜依柔。”
相反,站在她边上的两个人的自我介绍就有些面无表情,就像在喝白开水一般没有感觉·三人介绍完便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其中两人是一坐下就趴下睡了。
她们可困了,她们上课从来不带任何书本以及任何东西,来也空空,去也空空·至于夏紫冰么,年纪虽小,成绩却最好·别人这个年龄还在上中学呢她是跳级跳上来的。
“嘿,你是不是那个星空学院年纪最小的特优生啊”一下课,便有人围过来,不过只是围着她一人,这么多人让她很为难诶·那边不也有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么怎么没人去问他们啊·夏紫冰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她是从一开始就注意到那三个似乎往这边看了一会儿,她有点讨厌有人那样打量她们。
当然,那三个少年只是好奇,并不知道他们无意的注视给她们带来了困扰··好不容易赶走这群苍蝇,夏紫冰打开手机,她想打电话给那人诉苦来着·而且她中午比较习惯有人来接她回去吃午餐。
以前就是有人来接,不过回应她的只是冰冷机械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夏紫冰摁掉电话,她想可能是恰巧有人打过去,那就再等等吧。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再次重播,结果还是那个回应·她就有点不开心了,结果还是选择等,第三个电话总会通的吧她这么想·但,二十分钟后,夏紫冰是不耐烦了直接关机,嘟着嘴,让另一边的两人很是无语。
“冰儿,我们中午还是不要麻烦她了吧第一次来这里,逛逛也不错啊”沉默的白漠琳开口了,她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啊,走吧,我们请你吃圣代·”怜依柔是看不下去了,这小孩也太依赖人了·两人是一人拉一边把人从原来的位置上拉走了··话说冷依到底在做什么呢她是现在在办公室里仍然在讲着电话,期间有三次电话打来,她本来是想接的。
但是,另一头的人根本就不给她有挂电话的机会,她只能选择得罪·而且,她感觉这样很累··“我们结束吧,翛然·”·  ·  · ·☆、第三章 无言· ·距离产生美,美的东西是因为它的不真实。
奋战了将近一小时的电话,冷依是终于挂掉了电话,另一头的人的哭声她又不是没听到,但她又能说什么只是她真的只是想开始新的生活,而且她的年龄还不够,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是不是真的只是别人说的新鲜感呢她不知道。
还有,她总觉得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会空,而不是满足··话说,冷依之所以爱上万俟翛然是因为在她的身上可以找到姐姐的感觉与气息·呆得久了,就会不知不觉地产生依赖。
但,这不是一个好方式,她更想独立,分手,也许是最好的··‘叩叩’在冷依查看未接电话的时候,敲门声响起··“请进·”冷依重拨了那个号码,回复她的只是机械地声音: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无奈地放下手机,叹了口气,不解释清楚,绝对是要闹别扭的··“冷总,雪董会在下午到中国·”是沐雪,她的秘书··“嗯,我知道了。”
她到中国也还没向那个人打过招呼,估计她会被自己气死·好好的法国不呆,跑回中国,两边都不安全的样子·而且,她会来也很正常吧冷依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戴上墨镜,她出门从来不摘墨镜,即使是外出吃饭,这个,她是考虑到自身的处境。
来到餐馆,那个人已经在位置上等她了··“大白天的还戴墨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瞎子呢”等冷依坐下,雪冰青说笑。
“这里没有危险,而且我在这里,你戴墨镜,那不就很容易看出你是谁了么”你是故意的吧·姐姐,你想让我摘墨镜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而且,你要我摘,我偏不摘··“青姐,我没有通知你我到中国公司这边了·”冷依淡淡地一笑,也不摘墨镜··“嗯·你溜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不过在中国你的安危不是雪家的人能掌控的了,虽然在法国藏了十年,但是碰上那件事,真的是呆哪边都不行啊·”·姐姐,你说得好直接啊·“青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冷依说至此难得摘掉了墨镜,让雪冰青微微勾起了嘴角··“你的放心越是让我不放心,没人督促你就不会吃饭·还好,你现在的地位还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对你怎样。
不过,你还是要多多提防景氏的人,发生什么事,立即告诉我,我已经派人在暗处保护你·”雪冰青说着,将红酒一饮而尽··“青姐,我还是不明白你当初为何要救我出来。
如果没有救我出来过,那年的事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冷依低着头,她一直很疑惑这个问题·把玩着无名指上的至尊戒,这个是她自己设计的·当年,她也不知为何设计了一对,而且里面还刻了字母,其中一个是她名字开头的两个字母,后一个名字的开头三个字母,她就是不知道是谁。
说来也奇怪奇怪,明明东西是她自己设计的··“傻孩子,那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你没有去过法国,我觉得那件事还是会发生的,并不是因为你它才发生。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我相信你,而且我也相信十年时间能查出真相,这个和你来没来过法国没有丝毫关系·”雪冰青安慰,冷依没有说话,眼前的人总是这样安慰她。
可是,她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救她··“至于救人,是暗部的职责·在一个小孩身上做实验真的太残忍了·景焱这个人,以及景家的人,最好不要和他们有正面交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雪冰青说完又喝了一杯红酒··“我知道·”冷依还不会笨到自己去送死,不过景家的人是连警察也不放在眼里的人,专门拐骗小孩,抓小孩,甚至抢小孩来做实验,警察束手无策。
不过,她到底是怎么在那儿的她没有一点点的印象——·“你和那三个小孩住在一起了么”雪冰青忽然一问,让冷依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真的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永远都是她做了什么,她很快就会知道·“如果不开心的话,可以去别墅,那里随时为你打开·”·每个人都会恋家,冷依也不例外·没有人在身旁难免会显得孤独与内心的寒冷,她的心甚至是空的。
因为,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来自何方,除了她的家,她还有哪里可去··冷依从餐馆回来勉强吃了点东西,有时候,她都会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只是被人提及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会说。
家,只是个代名词而已··下班后就开车去世大接人来着·既然打不通也只能开车过去等了,想必今天也很难等到车的吧事实上,是天天都很难等到。
当冷依刚开到校门口的时候,便看到那三人早已站在路边似乎是在等车不过其中一个是看到她就把头转到一边去理也不理··嘿,不就没接你几个电话么用得着这么在意么真是小孩子气。
冷依是无奈地摇头,将车开到她们身边停下·其中两个是沉默了一会儿上了车,另一个则是始终纹丝不动,似是打死都不上车的样子·她是在生闷气·冷依是拿她没辙,毕竟她对她是十分地偏袒。
·“冰儿,真不上车么回去了耶·”冷依问,反正她是不会把类似一个中学生级别的人给丢在这里的,而且这种情况就要迁就了。
只可惜,夏小朋友还是不说话,她心里堵·没有人心里发堵的时候还想理你的吧·“冰儿嘛,那时候我在接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想打回去给你,可你手机关机,这也不能全怨我吧”冷依是极其认真地说,倒也不责怪。
“真的是非常重要的电话”夏紫冰动了动,有点相信,但又不是很相信·毕竟她可是天天都看到她在深夜打电话,哪来那么多重要的电话而且还在深夜进行的而某依是根本就不知道她晚上打电话被人发现的事,所以极其认真地点头。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回·”夏紫冰说的可勉强了,上车系好安全带,冷依只是摇头一笑,真小孩子气·反正以后,她不可能打越洋电话那么久了,也不可能接。
而且她选择长话短说,以免又惹这小祖宗不高兴了··同日,夜·中国飞机场,下来一男一女·女子踩着8cm的水晶高跟,穿着白色翻领衬衫,低腰牛仔裤,一手拿着提包,一手拉着旅行箱,大步走出飞机场。
穿着西装的男子在后面紧追不舍,一看就知道她是走女王范的女人,而且后面的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跟班,还有男子也帅得不成样子吧,不然怎么可能引来那么多女人的频频回头·“晓飘,走那么快干嘛,小心路啊”男子在后面跟着,深怕她摔着了,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此时,女子停下了脚步,带着很不耐烦、有些冰冷的眼神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从中国追到国外,从国外又追回来·她真的受够了。
“易冰峰,你好像很喜欢跟着我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旅游的”女子头疼,她从法国总公司来这儿就已经让人够头疼的了,还有比这更头疼的人总是跟着自己,她虽然不讨厌他,但也谈不上喜欢,连朋友的感觉都没有。
“我知道,我只是想帮你分担点儿,只要我们公司合并·”易冰峰上前解释··“易先生,收起你的心思吧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交往只是为了——唔——”女子话未说完,只见易冰峰上前堵住了她即将说下去的话。
不过,很快被人一脚踩开·这一脚踩下去可不轻啊,疼得他抱着自己的脚直跳,动作很是滑稽··“易先生,自重·”交往只是为了利益,现在商场上都是如此,她不排斥他,虽然易家想和冷家联姻,只是,她的感觉不对。
而且,越是有人接近她,她越是会想到十三年前的事情·她还记得有人曾对她说过一句话,她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她此次回中国还有另一个目的:找人··姐,知道么小依喜欢的人是像你这样的女人。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惜,她现在才发现··冷晓飘是冷家的千金小姐,同时是法国暖辰总公司的总经理·冷家是商业世家,她此次来中国是出于调查分公司出现的复杂情况的。
冷家冷爸冷漠与与冷妈郁寒叶居住在中国,他们也是对十三年前发生的是耿耿于怀·所以,在十三年前,冷晓飘就下了决心,要变强,所以她今天回来·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改变,但是,她愿意一试。
她对易冰峰有感觉么答案是不知道·现在的婚姻都是双方感觉还行,年龄大了怕嫁不出去,家长同意就成了,并没有心动的感觉,有时可能连爱上了都不知道。
不过,一个人从法国追到中国追了那么多年,冷晓飘就是没感觉,即使可能订婚——·深呼吸了口气,拉着箱子,下车,回到了久别的家,这里曾经,有过离别,接她的人早已在门口等着。
“欢迎回家,大小姐·”阿青阿白毕恭毕敬地问好,她们是冷晓飘的二十四小时保镖,虽然她自己身手不错,但冷漠与是考虑到了安全起见·十三年前,他已经失去了最珍爱的小宝贝,他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了。
即使如此,母女二人对他的态度不是很好··毕竟,一个人的平白无故消失,理由却是未知··“嗯·”冷晓飘笑了笑,和客厅里等候着的两人打了声招呼上楼去了。
这里还是一成不变,只是——抚摸着书桌,冷晓飘的眼神黯了黯··这里,曾经,有两姐妹在这里一起学习··女大十八变,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冷晓飘在几年前请私家侦探去找下落,但单凭一张在七岁时的照片怎么可能找得到不过她并没有放弃。
几年来,她一直坚信着一定可以找到··“小依,你到底在哪”打开曾在法国工作时打开过无数次的照片,抚摸着照片上的人,一滴滴泪滴落到手机屏幕上,泛开。
“嗞嗞——”··“喂——”·  ·  · ·☆、第四章 暂时离开· ·离开了是为了将来·所谓没有离别就没有重逢,有了离别,我们才会更加地珍惜。
“嗞嗞——”·办公室中,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冷依看了看时间,愣了一下,下午两点多,不是还没到她们下课的时间么·冷依在疑惑与忐忑中接了电话,但两分钟后,很快挂掉了电话,飞一般地冲出了公司。
夏紫冰为什么会突然间晕倒在世大的后山·“冰儿冰儿”世大后山的亭子边,怜依柔在焦急的呼喊。
她们本来只是来透透气的,没想到夏紫冰就忽然按着胸口昏倒在了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当正打算将人扶到亭子里的时候,周围忽然冒出了一群戴着墨镜穿着黑衣的人。
“哟,这不是冷小姐身边的三个臭小孩么”从中间走出一个穿着十分时髦同是戴着墨镜的女子,女子带着不屑的笑反问,白漠琳是明显感觉到一股敌意,她觉得这些人绝对不是善类。
“你是谁”白漠琳沉静下来冷声问··“白家的孩子应该不会不认识我们景家的人吧”女子忽然笑起来,笑声令人发毛。
向来长得越是妖艳的花越是有毒,人也一样·“放心,姐姐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要告诉我她在哪里就可以了·”女子说着又上前了几步,她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漠琳,让人顿感压力。
“而且还可以给你们提供点帮助·”女子邪笑着,她是明显看到人晕倒在那儿··另一边的凉亭里坐着几个人,是那三个少年·不过似乎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有人晕倒他们是看到了的,有一大群人围在那里,围着三个女生,至于干什么,他们是很不清楚,到底帮还是不帮·“我不知道你指的她是谁。
而且,要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做梦去吧呃——”话还没有说完,脖子便被人从后面掐住了,后面似乎有人拔出了手qiang抵在怜依柔的后脑。
“小孩子还是诚实一点比较好哦”女子笑着说,她不相信自己连几个小屁孩都不了··混蛋白漠琳伸手想将这人的手掰开,可奈何根本就敌不过这人的力气。
但忽然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没入了女子的手臂里,女子吃疼地缩回了手,在怜依柔后方的qiang也落在了地上··“你,还是选择主动现身了啊”女子丝毫不在乎地拔掉了竖在手臂上的银针,看着站在对面不知何时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笑了。
“景辰恋,你要找的人是我,和这三个学生没关系·”冷依手指间夹着银针,冷冷地说道,她是最讨厌有人拿人来威胁她了·本来以为只是人晕倒了,没想到,还冒出这么多人出来。
带头的人,还是景家的人·“嗯哼,当然·”女子摘掉了墨镜·“你只要早点出来,她们就什么事也没有,也不会误了送去医院的时间。”
冷依不理她,暗自咬了咬牙,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刚才来时干掉了十来个,这里还有三十几个,她能以一敌十·但是,情势对她还是很不利啊她不能暴露身份,而且后面还有一个不知为何晕倒的人,时间紧急啊。
正当凉亭里的人观察着事态的发展的时候,忽然又有了动静·冷依手中的银针又多了几根银针,警惕地看着四周,身形如魅影般在黑衣人群中穿梭,不一会儿,人就倒下了大片。
“滴嘟滴嘟——”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冷依来之前可不是没有准备,她早已通知了暗部的医院·景辰恋本是想和她过几招的,没想救护车就来了,深深地看了一眼冷依,带着人从小路逃跑了。
“冰儿,怎么样”冷依并没有选择追上去,因为原本昏迷的人又醒来了·但是,额上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依姐姐,冰儿,没事,不要,送,冰儿,去,医院。”
夏紫冰喘着气,晕倒她是把握不住的·刚才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她是努力强迫让自己醒来,天知道她有多讨厌去医院,和冷依差不多··这样还在没事连说话都这么困难。
“求求你了,冰儿,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的,但是,不要,送冰儿,去医院·”夏紫冰脸色苍白,眼神也有些迷离,但至始至终紧抓着冷依的手臂不肯放开。
冷依看着她,怎么还有人会求着不去医院的呢而且不是说会听自己的么这也万不得已啊即使她自己非常讨厌去医院,但,至少,暗部里病房不会有那么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但是,她又在怕什么呢·“乖啦,去医院检查一下很快就会好的,暂时呆一下下,到时候会去看你的,OK”也不管夏紫冰愿不愿意,她是直接让来抢救的医务人员把人抬到车上去了。
因为夏紫冰紧抓着她手不放,她也只能陪同上车,而且一直到医院的急诊室··“琳儿,柔儿,知道她家里的电话么”她毕竟不是她的家人,即使有人把她当成亲姐姐。
待抢救完毕,医务人员是打了麻药,夏紫冰是睡着了·冷依将她一直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轻轻拿下,替她盖好被子出去了··“不知道,但冰儿手机里应该存有号码吧。”
白漠琳和怜依柔均摇了摇头,很不确定地回答··冷依也不犹豫,这孩子心脏有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话说她自己也有,不过是心绞痛·正想着,电话拨通了,传来的是一个女音。
冷依是不知道她是谁,因为夏紫冰手机里并没有备注,她也只是试一试·听她口音,如果是冰儿的谁的话,应该是姐姐之类的人··“请问,你是冰儿的亲人么”冷依问。
很明显感觉到另一头人沉默了,毕竟,很多人捡到手机后都会打电话给丢失手机的人的亲人朋友什么的,然后编造谎言说某某人在什么地方怎么怎么了,赶快过来看一下,然后敲诈什么的。
“你是谁”果然,电话另一头的人语气中带着警惕··“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冰儿的朋友,她的心脏出了点问题,现在在综合医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医院,但关于家属签字一栏,还是你们自己来比较好·”冷依说了个大概,她都怀疑她的家人到底关心不关心她的还有她不想被人怀疑。
“谢谢,综合医院是吧我马上来·”另一边的人挂了电话,她是夏紫冰的姐姐没错,夏晨曦,是一个内科医生··夏晨曦当时还在工作中,接到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时,颇为意外。
她选择医生这个职业,自然是有她的理由·至于夏紫冰,也就是她的亲妹妹为什么讨厌医院她是知道的··几分钟后,夏晨曦赶来医院,看了眼站在病房门外的三个人,其中两个看上去就知道是学生,而另一个戴着墨镜抱着胸靠在墙壁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这人应该就是打电话给她的人吧相比而言,她在这里面应该是最大的··听到脚步声,冷依微转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来人·她看人第一眼都是先看她们手上是否有戴戒指,用来确定别人的年龄及婚姻情况,这都成了她的习惯。
“你,是医生吧”她对医生很敏感,而且对方已戴了订婚戒指··她怎么知道夏晨曦看着她,一言不发··“呵呵,冰儿在里面。”
冷依笑了两下,她也不解释··“嗯,谢谢,接下来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夏晨曦淡淡地说,上前推开了病房的门,那一瞬间,两人对视了,不过谁也没开口说话,她进去了。
夏紫冰睡得很熟,点滴还在那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我们先回去吧,看来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她醒来应该不会恨她吧即使出于任何原因,她都看得出那人是很担心她的妹妹的。
即使,她什么都没说··“冰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做姐姐的·我真的很想快点治好你的心病,可是,我好没用·我该怎么办——”·  ·  · ·☆、第五章 初识与再遇· ·时间久了,会渐渐习惯呆在自己身边的人,但是那个人突然离开,心却是如此空洞。
没有夏紫冰在身边,冷依忽然感觉有种冷清·另两个人是陪着夏紫冰去了国外治病,而自己呢心忽然变空了··有时候她是习惯了孤独,可是,这两年已经习惯了有人跟在自己身后,不就离开几天么,那么在意它做什么·猛踩油门,开着车窗,在公路上只留下一抹银灰色的影子。
那时候除了一辆慢开着的私家车的车主在意外,其他人都没在意··“欢迎观临·”前脚踏进VIP酒吧,她自己的酒吧,便有声音响起··“至尊。”
酒吧的经理出来迎接,冷依只摆了摆手,她不想有人来打扰她,经理也很理解她的意思退下了··冷依平时喜欢静静的一个人呆在包厢里调酒喝,这是她下午必有的习惯之一。
就像每个人下午都要喝下午茶一样,她嗜酒·不过,这次她是呆在吧台处调她的酒,每次,这里都有她的固定位置,只是偶尔有人往这边看,但很快就会转移视线,谁都知道这个位置一般人是不能坐的。
这时,忽然有个男子走到她的旁边低声着说了什么,冷依微皱了皱眉头·景辰恋,这人真的是阴魂不散那上门来找她有胆,她就敢打。
“凌火,带上人马上去救人·”简短的命令,完后,人已消失不见··同时,VIP附近的公园中,一群人围着一男一女,周围倒没有看热闹的人。
毕竟这里是那个黑白两道的至尊的地盘··“你们是谁”男子是易冰峰,而另一边始终保持沉默的女子则是冷晓飘了·易冰峰出来带的女人必定会是冷晓飘,这是想也不用想的事。
大概数了一下人数,这群莫名其妙围着她的人有几十来人·请注意,是围着她,而不是他们·这群人感觉就像是混混,对,混混,社会上的黑社会·这种人在公园里蛮常见的,但——·“你们难道就不怕警察过来么”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吧可是,和混混讲警察貌似不会有什么作用。
而且,这也是属于恐吓吧·“哼,警察对景家来说什么都不算·再说来了又怎样少天真了,我是会给自己挖坑的人么”景辰恋笑,她是那种精打细算的人。
她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上次她夹着尾巴逃跑是很不爽了,这次,至少,她要打回来,她的目的单纯的只是为了引人出来·她知道那人是绝对不可能让人在自己酒吧出任何事。
vip酒吧,这个地方可真的是很正经的酒吧,知名度不是一般地高··正当易冰峰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有股微风吹来,夹杂着阵阵的花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往花香源地看过去,只有冷晓飘一人,呆愣着。
这花的香味好熟悉,可是不可能那么巧合——·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巧合的事吧·“白色曼陀罗,交织着爱与恨,不知景小姐在本尊的酒吧附近想做什么来者都是客。”
众人回眸,只见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全身白色、带着银色面具、手上拿着一朵白色曼陀罗的神秘女子·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花瓣似乎凝结了一般在她的周围飞舞。
还有,让人在意的是持花的左手的环指上的银白色、在光线照耀下不停闪烁着的戒指··“我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景辰恋凝视着她良久,说了这么一句话。
神秘女子至始至终都是低垂着眼帘·后来她又突然笑了,“不过,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她,只要摘掉你的面具就可以了·”·也不等众人有反应的时间,景辰恋已经先发制人,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出现在白衣神秘女子面前,她挥出的一拳本应砸在白衣女子面部的,只是她出拳处变成了空。
没有人知道白衣女子是如何躲过,唯一知道的就是身体就像是能透过一般,穿过,并且出现在她的身后背对着她,周围的花瓣随着她而移动,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迷人的弧线。
但是,两人之间的较量并没有停止·景辰恋每次的进攻都没有打到实处,相反好几次都被白衣女子周围的花瓣伤到·有时候,最柔软的东西越是容易让人受伤,往往不是最坚硬的东西。
·冷晓飘在一旁看着,白衣女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但是,她还是看到了她的侧面,和前几个小时从她车边呼啸而过车上的人好像·只一眼她就无法再从她身上挪开视线,不知为何她身上总有什么秘密在吸引着她。
是因为身份名字还是她始终拿在手中的花呢·冷晓飘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曾经,有人最喜欢这种花,她的身上也总带着这种花的味道,很浓。
“晓飘晓飘,我们快点走吧·”易冰峰拉了拉她的手臂,可奈何就是拉不动,他是想这个机会溜走的·现在,走为上策,看戏什么的最不好了。
“要走,你走,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和你一起走的·”冷晓飘冷冷地甩开了拉着自己手臂的手·她忽然觉得她是看走眼了·从一开始就这么觉得,这个男人除了长相好以外,其他的都谈不上。
“但是,我和你爸不好交代啊”毕竟是他约的人,易冰峰小声嘀咕··“不用你和我爸交代什么,你回去吧·”冷晓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易冰峰奈何不了她,再三思索一个人悄悄溜了,他的打算是搬救兵。
“爹地,小依到底在哪你对她做了什么”当初,这是冷晓飘问冷漠与的话,她二十五岁··“我能对她做什么她也是我的女儿啊。”
冷漠与也来了干劲,但是他这么多年对这件事是不闻不问的··“女儿我看你根本就没把她当女儿看过十一年前你是不是和一群黑社会的人走私被人发现,才把小依送去当抵押”冷晓飘按着桌子逼视着他,她这几年可派人查过,她不是毫无目的·“你都知道了”冷漠与惊讶,忽又颓废地坐回了沙发。
“飘儿,依儿她当时只有七岁,而且她身上有治不好的病·我——”·“所以你就残忍地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做东西一样抛弃了”冷晓飘打断了冷漠与想说下去的话,冷漠与没有回答。
就在冷晓飘陷入回忆中时,打斗的两人忽然分开了,因为中间似乎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将两人分开了·景辰恋是退到了一边,而白衣女子就会是以单手撑着地面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向后退了好一段距离,而且还在那大口大口地喘气。
“圣尊·”景辰恋嘀咕了一句,再次看了眼单手撑着地面的女子,回头,几乎是很速度的消失在了视线中··当白衣女子稳住身形时,她只觉得气氛似乎凝结住了。
红衣女子和对面的人陷入了对视中·话说,她在和景辰恋打斗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她的心会触动·“你就是冷氏公司的总裁”红衣女子缓缓开口,冷晓飘没有说话,她从潜意识里讨厌这个人。
“青姐,我先回去了·”刚才太耗力气了,用的每一招她可是都在用她的命去搏·雪冰青是极其反对这招,尤其是她主动现身在景家人面前,现在,她只想揍人。
只是雪冰青毕竟是时时注意商界动态的人·眼前的人她还没摸清她的底细,同姓冷··“等等·”开口的不是雪冰青,而是冷晓飘·白衣女子颇为意外,在中国,还没有人敢叫住她,而且是在两人都在场的情况下。
“请问,你手上的花——”冷晓飘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跳跳动得那么快,这是第一次,她想知道·潜意识里,也不想她走。
白衣女子转过身看着她,第一次有人对她的花有兴趣,留花不留人,对她人竟然也不感兴趣的样子·“抱歉,我的花,不送人·”·她爱的花不会轻易给人。
“啪”·“你到底要不要命了”·十几分钟前,山上带着古典韵味的别墅里,响起的责骂声还在耳际。
冷依心里十分不舒服,冲出了别墅,在林子中狂奔起来··时间已经指向了傍晚六点,别墅里外灯火通明,有几个人站在大门口处眺望着远处,似是在等人,也似是在找人。
而其中一穿着红衣的女子拿着手机看时间的次数已不下于十次,而另一边是冷依身边的七个保镖,星月七姐妹·她们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主子那么担心,却还要下那么狠的心。
一个人受伤了,会那么快回来才怪·冷依似乎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跑步,而且跑起来就会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只是天黑了她自然就会回来,因为,她怕黑。
只是今天她比平时都要晚了·回来时,雪冰青已经回房间了··冷依疲惫地躺倒在院中的草地上,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呼吸着大自然的气息·脸上刺痛的感觉已经消失,只是,她不明白。
暗部的职责,不是救人么·  ·  · ·☆、第六章 阴谋上门· ·敌不动,我亦不动·敌一动,我就会立马反击·难道这样也有错么·“一大早的就靠着树,板着一张脸,心情这么不好啊”正当冷依靠在树下发呆的时候,一记爆栗就降在头上,让她很不爽。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冷着一张脸啊,我又没欠你八百万·”又一记··“青姐,你过分了”冷依逃了,她也不知为何这人总是想着法子让她打破她原有的面目表情,也只有在这里,她的心会舒坦。
“来过几招怎样”真的很久没动手了··这边是闹得不亦乐乎,而另一边的人是对着窗前的景色发呆·曾经,有个人很喜欢一种花,那是曼陀罗,一种说不清楚爱还是恨的花。
只是爱花的人已不在,或者说,她还爱着它么·冷晓飘自从那天回来不是没有查过,只是查不出所以然来,只知道那人是黑白两道的至尊,而那天的红衣女子就是创始人圣尊。
她派去的私家侦探拍来的照片,大都都是戴着墨镜的,只有一张没有·可惜,只是侧脸·不过,很美··她也让人特别查了她的行踪,除了进出公司以外,VIP酒吧里出现的倒是很频繁。
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子进出酒吧代表着什么·冷晓飘不敢再想下去,她不是一个会喝酒的女人,而且她也讨厌喝酒的人·不过,她还是去了,只是,是以庆祝的名义带着几个公司的合作伙伴过去的。
这些天,冷依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在跟踪她,只是她不知道是谁而已·起初她是以为是景家的人,这也正常,本来她就是从景家实验室里逃出来的,抓她回去很正常。
但是,总体感觉,没有威胁··今天,她照旧呆在VIP酒吧,她已经对酒产生依赖了,不过,她喝酒从来不会醉·因为她就是从酒坛子里泡出来的·在准备喝酒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而且感觉是被看了很久。
略微侧了侧身子,就见不远处沙发上有人在看着她,是那天在公园她救下的女人·不过,她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冷晓飘在打量她背影的同时,冷依也在打量着她。
墨色及腰的秀发,温柔似水似是会说话的眼睛,还有那8cm的高跟鞋,一眼就看出是走女王路线的人,而且散发着成熟的女人的独有气息·最关键的在于手上没有任何装饰物,冷依微微眯了眯眼,这女人在她的酒吧里可能是最漂亮的一个。
而且,在那一群人眼里她显得很惹眼··“啪”酒杯被人狠狠砸到地上,刺耳的声音响起,引来许多人的注目,打断了几乎在场的人的思绪,冷依不由皱起了好看的眉。
酒吧闹事很正常,可是,在她的酒吧闹事,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什么破酒叫你们经理出来”吼的人是个女生,服务员是在一旁不停地道歉,可更让女生不爽。
如果真让经理出来那么也就代表着这个服务生在这里是呆不下去了·而且,这个酒吧是你说叫经理出来就一定出来的么你以为你是谁·那边闹的人还在继续,冷晓飘将实现重新转移到了坐在吧台上的白衣女子身上,只见她在把玩着酒杯,似是没有听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是习以为常了么冷晓飘不由心生疑惑,还有,一边桌子上放着墨镜,这么说,她现在是没戴墨镜的,可惜,还是侧脸··冷依在转酒杯,她是一听到声音就知道闹事的人是谁,恐怕谁也不想惹上。
只是,她该不该出面那个人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引出自己么景家的人调查速度如此之快,如果自己出去,恐怕又要被人扇一巴掌了,扇就扇吧。
当冷晓飘和几个合伙人谈话的时候,她是时时刻刻注意着另一边的动静·此时,有个男子身后带着两名类似保安的人物来了,他就是酒吧的经理,幻冥··“你就是这个酒吧的经理”女子的眼神明显有些迷离,而且身体也在晃,她的语气中带着嘲笑。
“小姐,如果是我们这里的酒不能让你满意,你可以找别的酒吧,而不是在这里耍酒疯·”幻冥说··“酒疯呵,呵呵,真好笑。”
女子忽然笑起来·“我醉了么我看上去像是醉了么为什么,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处处都比我好她有人爱,为什么我就没有”话毕,女子忽然拿起一个盛满了酒的杯子,举到了面前,升高,她的嘴边带着笑,一种嘲讽的笑,作势就要将红色的液体往幻冥的头上倒。
·可是,她并没有成功,因为有人扣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去的动作··幻冥想说什么,可是被戴着墨镜的白衣女子制止了··冷晓飘回神的时候,只见先前的位置已经空了,而白衣女子已将女子手中的酒杯移开了。
“你是谁”女生带着醉意问了一句,很好笑,她觉得很可笑,所以她笑了·而在别人眼中,她像个疯子··“小姐,抱歉,我们这里接待的只是会品酒的人,而不是只会耍酒疯的人。
这里不适合你·”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就像是冰冷的机械般··“呵呵,我没品你是第一个说我没品的人·”女生忽然笑了起来,就好像看到了笑话一般,“你知道我是谁么”她问。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总之,你现在在这里·”她回得冷淡··“你——”女生似乎是被激怒了,握紧了拳头,猛然向白衣女子面门攻去,那一刻,这边的人几乎所有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尤其是冷晓飘··想象中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只见白衣女子避开了,速度相当地块,女生的拳头只打着了空气,还未来得及缩回手,就被白衣女子整个后空摔摔倒在了地上,速度一点也不亚于她出手的速度。
“请问,小姐,还有话可说”她淡淡地问,墨镜下的眼神深不可测··“你是她·”女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笑了起来,笑得很自嘲。
“对,我还有话,我还有很多话·”女子似是在自言自语,看着眼前的人·她逼近,她不动·让很多人都疑问了,这不像是闹事·冷晓飘不由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她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冷总您没事吧”旁边的人见她脸色不好,问··“啊哦,我没事,你们继续。”
冷晓飘笑,旁边的人也就没有多问,他们似乎丝毫没有受那边的影响,仍然继续闲聊着·至于冷晓飘么,他们多多少少看得出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女子看着她不语,她对她的走近不为所动。
“你身上的香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我知道你就是她,因为这个香味也只有你身上才有·”女子走到她的跟前,停下了脚步·她的声音很淡,她的表情也很平静。
完完全全与先前的那个人判若两人,根本就不像是喝醉了酒的·当然,附近的人还是很难听清她们在说什么的,不过,也差不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你早就知道。
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两个人的结局或许只有一个,双方都别想活;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绝对是我——景辰恋而非你——冷依”景辰恋的手直指白衣女子的鼻梁,声音不大,却是底气十足,又似是在宣战。
“冷依,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活下去的机会”景辰恋说完把不知什么东西重重戳进了木桌上,然后看了她一眼,走了,带着人走了。
而冷依只是推了下墨镜,双手一插,走人···“冷总,您去哪”有人着急的问··“抱歉,我有事,你们继续·”在冷晓飘的脑海里只剩下了那两个字,那两个从那个人出生开始她就一直能想到、熟悉的名字,她忘不了。
所以,当她听到景辰恋吼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大脑不知为何停止了思考,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人已经不见了··即使是万分之一,有总比没有要好吧她想一试,她想知道,到底是不是。
所以她追出去了,出了酒吧的门··她四处张望着,忽然视线定格在了某处·一袭白衣,瘦弱的身躯在微风吹拂下似是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让她的心不知为何一紧。
“小依·”她还是叫出了口,即使声音是那样的轻,可是,前面的人还是听见了,不得不说,她的听力很好·当然,这也是必须的·只见她停下了脚步,但,并未转身。
现在的天,还是有点冷,连同她的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微微转过身,看着她,似是在问,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她的声音很轻,又透着冷漠。
是的,冷漠·她本身的性格即是孤僻,她从来不喜欢欠着谁,如同她的名字··冷晓飘愣住,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刚才听到那女生吼的吧,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虽然她戴着墨镜,可是,她还是感觉的到那双神秘不可测的眼一直在打量着自己·忽然,她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天下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我想,姐姐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为什么,这个声音那么遥远,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平线上,而且,自己的心,竟然在痛·为什么,她到底是谁,她和自己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么关系,一点都没有。
同名同姓,可是,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你是故意,还是,我,真的认错了人但是,感觉,永远也不会错··  ·  · ·☆、第七章 旅游危机· ·当危机来临的时候,我们都会有本能的反应。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少天,反正,在冷依看来,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夏紫冰是从国外养病回来了,不过只是暂时性的稳住了病情··知道消息后,冷依是专门开车去接的机,她本以为夏紫冰不会理她的。
但出乎意料之外,夏紫冰不但没有不理她,反而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连她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有什么区别呢·“你好,我是冰儿的姐姐,夏晨曦。”
随夏紫冰一行人下来的还有一个女人,也就是夏紫冰的亲姐姐··夏晨曦看到夏紫冰一下飞机就往那天通知她到医院、貌似喜欢戴着墨镜的女子那里奔就头疼。
不过今天这人没戴墨镜,感觉给人很放心·而且,给人有种很酷的感觉,有种冷美人的感觉··“嗯,冷依·”冷依有些不自然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握了一下,浅浅地握,相比而言,她更喜欢用左手,毕竟是惯用左手的人。
还有一点,她不是很喜欢,和别人握手,因为感觉不对,陌生的温度··“还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妹妹·”夏晨曦在国外照顾夏紫冰时可费劲了,因为夏紫冰醒来后理也不理她,说她不够资格做她的姐姐。
所以,她也只能和她走的近的人套近乎了,明明自己就是她姐姐·“能叫你依儿吧叫我晨曦就好·”·“没问题。”
冷依答得爽快,她现在是改变了夏晨曦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而且,感觉更像是朋友··“当然,如果依儿有什么需要,我随叫随到·”夏晨曦笑。
虽然,她知道她比她大了几岁,可是,她并不想把关系拉到那么远··“你们学校这段时间放假,准备干什么”开车回到别墅,冷依在下车前问了一句,只是随意问的,当然,也不排除刻意,因为她并没有去学校过读书。
白漠琳和怜依柔自然是一幅关我何事的样子,她们当然是打她们的游戏,然后再是睡觉·而冷依自是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所以转向了夏紫冰··“我们一起去露营吧。”
夏紫冰小脑袋转的飞快,她可不想成天窝在房间里,感觉很没意思,而且还很没出息·冷依呢,自然是答应下来了,而另外两人只能是没有异议,一切都是以夏紫冰小朋友为主。
第二天,一行人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上车,准备前往露营地点·海边,冷依可谓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这次露营在她的预料之中·当然,如果不是,她会尽可能去满足,偶尔也会拐着弯来让她们选择。
反正,最终,还是她安排的就是了··她没有选什么旅游景点,相对而言,她是选了个相对安静的靠山的海滩,附近似乎有人先比她们抵达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一下车,三个女生就换好了衣服,兴致冲冲地冲进了海中。
虽然天气还不太热,只是天气还是有点冷,所以冷依选择了这个比较暖和的地方··当三个女生在海边玩的时候,冷依是在海边她租下的一栋别墅中,拿出她早已准备好了的烧烤用具,以及她早已准备好了的新鲜的吃的,全部移到沙滩下的太阳伞下。
烧烤是冷依最拿手的,而且也是外出野炊必备的看家本领·三人是在海里玩的不亦乐乎,最后还是经不住美食的香味跑上了岸,对于这一点,冷依只是笑·这些小馋猫。
当众人都吃饱的时候,是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不过,冷依并没有和她们呆在一起·冷依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无边无际的海,看着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海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海上是微风徐徐吹来,吹动着她的秀发,她的身影是那样的落寞·忽然有人靠着她的肩坐下,挽着她的手臂,她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冷依转过头,只见夏紫冰靠着自己的手臂似乎是睡着了。
无奈地摇摇头,这厮真的很喜欢黏着自己,就像强力胶水一般··天色渐渐地开始暗下来了,海边有时总是会如此·白漠琳和怜依柔是已经回别墅了,冷依忽然有些警惕地看着周围。
一天下来,她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总感觉有人跟着,而且,感觉很危险·白天的时候,她是有看到有三个少年在那边的亭子里,可是,这种敌意的感觉并不是来自于他们。
“冰儿,天色不早了,进别墅休息吧·”冷依是晃醒了睡着了的夏紫冰,夏紫冰是嗯了一声进了别墅,叫她也快点进去·冷依是多少有些在意,在夜色中海面发出波光粼粼的光点,冷依重新在沙滩上堆叠的岩石附近坐下,照旧看着海面。
她只觉得很安静,是的,夜晚,素来都是安静的,尤其是海边,这个空旷而略显恐怖的地方·如果是平时的她,绝对不会一个人呆在这里的·因为,她怕黑,从小都是,只是她不知道。
她的心也很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她也不知道··每次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问自己是谁,来自于哪里,还有那满身伤疤的身体。
每当梦醒,现实的安宁又会让她莫名地平静下来··“星凌,你说,那个女生是谁呀”寒冰辰忽然问了一句,他们三个今天来海边是游玩的,没想到这里也有人。
“谁知道呢可能是她们其中一人的姐姐吧或者是朋友什么的·”夜星凌无所谓地回答,他可不喜欢猜测别人,也不喜欢讨论别人。
他看了一眼仍在那里的冷依,似乎在想着什么一般··“不过,听说最近晚上都会有可疑的人物出现,他们类似于人类,可是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人·据说,他们有很长的指甲,还有他们的眼睛的颜色有很多种。
轻者受伤,重者死亡·”在一边沉默的苏泉开口了·“而且常常会在这种空旷的地方出现·”·“就比如林子中的那种”寒冰辰指了指远处的林子,在夜色的衬托下,林子显得黑而密,似乎有什么可疑人物隐藏在里面会出现一般,模模糊糊地看到有人影蹿过,还有绿色的光像夜晚突然从黑暗处蹿出来的猫的眼珠一样。
他们是几时出现的没有人知道··忽然绿色的光似乎往这边扫了一下,三人是马上隐匿起来,而且是屏住了呼吸·再看向另一边时,只见岩石上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了别墅里折射出的微弱的光。
冷依是躲到岩石后方去了,同时也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这些类似人类有绿眼睛,手上有很长的指甲的生物其实就是人·只是,这些人被改造成了实验体了而已。
冷依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实验体有分好几种,级别的高低还是得根据他们眼珠的颜色来判断··黄色,是最低级的,是研究失败的实验体,负责的是勘探,也就是密探一类的。
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景焱都是会第一时间得到他所要的消息的·他们整个人是完全丧失了人的意志与意识,只要有命令,他们就会行动·不过,他们的生命如蚂蚁一般脆弱,受到伤害的人不会有生命危险。
其次再是橙色,然后再是绿色·相比前两种而言,绿色是最厉害的角色,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实验体,他们是受声音来控制,也就是脑电波·被他们抓伤,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情。
因为他们的手犹如猛兽的爪子,别看他们身躯瘦弱,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指甲有毒·毕竟,被任何人的指甲抓伤都会感染··这些都不算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半实验体。
他们眸子颜色都不相同,只是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只有爆发的时候才会显现,不过目前半实验体就两例·他们有正常人的思维,只是,事发后,他们都没有记忆,而恐怖的就在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控制,或者说失去控制。
他们的攻击力往往都是正常时候的一两倍,而且弥补了本身的一切缺点·其一是景焱的亲生女儿,景辰恋·其二是,冷依··绿眼的实验体会根据人体的生命活动来寻找,比如说气息。
屏住呼吸说是最明智的选择,即使你站在他们面前,屏住呼吸后,他们也发现不了你··冷依靠着岩石屏住呼吸观察着林子里的动静·景焱放出的实验体,目的到底是什么根据脚步声以及发光的物体来看,大概有五六个。
·冷依重新把视线转移回到了别墅那边,别墅里的灯还没有关,不过这并不会引来那群实验体,只要不要有人从那里面出来,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是——·‘吱吖’在冷依的担心下,门还是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从门内钻出个人来,只见她向四处观望着,似乎在找人。
冷依暗叫不妙,那几个实验体似乎感应到了这边有人,飞快地冲过去,速度一点也不亚于鹰发现猎物捕猎的速度··夏紫冰本是出来找冷依的,但不只为何多了五六个绿眼睛的怪物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预兆,而且向她伸出了长长的爪子,向自己伸来。
那一秒,她几乎是被吓呆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股力道推倒在了地上,然后,有一双带着好闻的香味的手捂住了她的鼻子,似乎是在堵住自己的呼吸。
然后,她似乎看到有什么液体在眼前划过成了五条线,最终落在了地上,是暗红色的,还戴着温热的液体·那个时候,她的眼里只剩下了那五条血色的线,以及她感觉到的那双手给她带来的窒息。
夏紫冰几乎是呆了一般直勾勾地望着地板,傻了一般看着不顾一切冲过来、推倒自己保护自己的人·她清楚的看到那身雪白的衬衫被暗红色的液体浸透,她本身穿得就并不多,这么重的伤,一定很疼吧·“可恶。”
冷依按着仍然在那不停流血的伤口,缓慢爬起来,低声咒骂了一声·因为疼痛,额上渐渐布满了层层的细汗·因为怒意,紫色的眸子也变成了紫红色。
她本就是个半实验体,手上与背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无法自由呼吸,让她不由皱着眉头,咬着自己的唇瓣··这几个实验体并没有因为有人突然出现而停止攻击,相反,攻击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而冷依则是瞬间发射出了五六枚银针,每一枚都恰到好处的射中了他们的眼,疼得他们嗷嗷直叫,发出怪物的嘶吼,这是无论谁都有的反应·有些怪物被激怒向来都是会报复,但是它们却不同,竟然是跑掉了。
无法想象,如果它们还在这的话,冷依是否还反击得了··‘嘭’地一声,冷依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单脚重重跪在了地上,血,还在那里不停地流,冷汗渗透了她整个背脊,混合着她的血。
因为无力,整个人向后倾去,靠在了柱子旁,小口喘着气·嘴唇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夏紫冰是被吓到了完全还没缓过神来··冷依吃力地看了一眼在边上的人,视线却渐渐在变得模糊。
她想,这次带人出来她应该准备人手的,还好她们没受伤,不然自己一定会内疚·还有,如果那些实验体还在这的话,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搏斗了,可是,如果他们返回来呢··伸手困难地掏出手机,几乎是凭着印象按下了手机号,拨通后可却没有力气去说一句话,只能听着手机另一头的人喂个不停,而自己的意识也在消失,最后,眼前一黑,然后,又是冷冰冰的、硬硬的地板。
“依姐姐”夏紫冰受了惊吓失声喊道,却不敢去碰她,她怕·她颤抖着喊,带着哭腔,一字不落地全部落入了另一边听的人的耳朵。
“冰儿,发生了什么——”别墅中的人听到动静,也就是夏紫冰的哭声,急急忙忙地冲下来,只见冷依面无血色地倒在地上,在她旁边的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似乎还有那种液体从她的身上流出,再是,那一身被暗红色的血染红的、本是雪白的衬衫··二人刚想说什么,只见远处有车灯射来,而且还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  · ·☆、第八章 医院风波· ·当事人不在场的时候,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要信,那只是所谓的挑拨离间。
救护车来了,冷依自然而然是被挪到了担架上然后被抬上了救护车·这是三人唯一知道的事情,还有她们眼前站着的面容冷峻的红衣女子·她们不知道她是谁,而且红衣女子看着她们的眼神很冷,让她们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们三个就和他们三个一起去医院吧·”没有温度的声音,红衣女子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再看她们一眼,就上了她的跑车走了,留下的只有一抹车的影子。
三个人是不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也没有心思去寻找答案,只知道心里很闷·不一会儿,有一辆红棕色的车在她们身旁停下,下来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只见男子下车打开了后门,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动作。
三人是互相看了一眼上车,然后车门被人从外面关上··黑色的车窗,看不见的世界,黑色的夜晚,根本就看不清正在前行的路·她们这是去哪儿没有人告诉她们,她们此时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等着被宣判的犯人一样。
是的,来到医院,却只能是在手术室外静静地等候·她们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的医院,她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有,她们是下车以后,进入到医院才知道那个红衣女子口中的那三个人是那三个男生。
从手术开始一直到手术结束,雪冰青至始至终抱着胸靠着墙一言不发·她自是知道她为什么受伤,对于医院走廊上这和她没有半毛关系的六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她纯属只是顺便带走,以免又遇到那种人不人的不明生物体。
还有,她觉得如果她身边没有这三个人跟着的话,依她的能力,是应该不会受伤来着·那么,现在的情况,肯定又是为了保护谁而受伤了·她的性格她还不清楚么·一个小时过去了,抢救是成功了,毒素也做了清理,但不排除因为没有及时做处理的部分毒素侵入经脉,需要留院做观察。
另外,冷依是陷入了昏迷当中,医生的报告是她的左手经脉受损,要恢复的话需要一段时间,而且,还不一定能完全康复·但是,这对惯用左手的人来说是怎样的打击啊·处理完一切,雪冰青是靠着窗,看着躺在病床上仍昏迷不醒的人儿陷入了沉思。
她原本是想保护她而送入暗部的医院的·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她还是选择送入市中心医院,毕竟,旁边还有那几个孩子··她现在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选择是否正确。
这种伤口,医院方面是报了案,毕竟,五条血痕有毒,那么,不难想象·但是,出于雪冰青的身份,是暂时性地把警方排除了,但这并不排除记者··世界上,记者满天飞,哪有新闻就往哪里跑。
于是乎,才有那么多新闻在外满天飞··人是昨天晚上送进医院的,今早记者是把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医院的保安是全数出动了,可仍然是堵不住这群人··呀,这可是负面新闻哦·不难想象,出的头条新闻便会是:‘冰释公司总裁受伤,记者围堵医院,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这绝对是很有看点的新闻··雪冰青是什么人,她是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了的,不,也不算是预料了,这都是必须知道的事情,家常便饭么··雪冰青是呆在病房里没关系,而且她也特意锁上了门,所以没有人注意到病房被转移了,当时谁也不知道里面只是空房间。
这是雪冰青在刚进医院的时候,考虑到这一点,特别让人安排的·所以,此时此刻这里是绝对的安静,没有一点的喧嚣·而在先前的那个地方的走廊上,一大群记者是把那六个人团团围住了。
既然病房进不去,核心人物看不到,那么,有关人物是绝对地不能放过了的··“听说昨晚是冰释公司的总裁为了保护夏小姐而受伤住院,至今仍昏迷不醒,是真的么”嘈杂的声音,话筒一堆堆,记者都是要饭碗的,谁的声音大就听谁的。
“夏小姐,听说昨晚袭击你们的是绿眼长爪怪是事实么”记者的语速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快,话筒的音量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她们都很怀疑他们这些话筒的音量到底是怎么整出来的,拖着那么长的线,不会勾着么而且,说那么一连串的话也不咂舌么·“你们是不是也见到了那些在夜晚才会出现的不明生物,请你们说一下。”
不明生物,天知道那是什么·还有,这些记者是怎么知道的当时不是只有他们么还有,是不是记者的问题都很多,让人根本就没有回答的时间。
当然,也不需要回答·也不想回答··话筒是一个接一个地举到她们面前,而最多的莫属夏紫冰了,在她的周围是堆满了话筒,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挤扁了,或者说她是否还能活着出去。
夏紫冰只是沉默地看着接二连三举到眼前的话筒,她,没有话可说··这一切不都是事实么记者是媒介吧然后传到外界去——噼里啪啦,相机声在响个不停。
“夏小姐,请您说一句吧”终于,世界安静下来了·此时此刻,有无数的镜头在对着他们,此时此刻,有上千万的人在注视着他们。
“夏小姐——”夏紫冰无疑已经成了焦点人物,相机咔咔地在她的旁边响个不停,闪光灯,照的人眼睛很难受呵·“问够了没有”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从人群中挤出来,推开围在她身边的记者,让夏紫冰一愣。
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哪及上百的记者·苏泉是处在即将爆发的边缘,那么多人围堵一个还未满十八周岁的少女,这不明显地欺负人么而且,这个结果也不是她想的啊·“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么”夜星凌和寒冰辰一同吼了出来,上前,将三人护在身后。
他们毕竟是男生,男生的职责就是保护女生,这是男生的天职,而不是让女生受到伤害··记者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恰当的回答,所以可以忽视··“难道你们就没有错么”清冷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几乎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记者。
中途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这号人物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不仅是商场上的风云人物还是黑白两道的创始人呵·呀呀,头版新闻,条条都很有吸引力呵毕竟,这是所有人都最关注的东西。
记者几乎是一瞬间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雪冰青身上,不过么,雪冰青是什么人她不用多说什么,身边就会有保镖自动出现挡开这些记者,而且这些保镖可结实的很。
至于闪光灯什么的,就让它闪着吧,她习惯了··“雪总,听闻您和冷总关系匪浅,这次她受伤,您有什么话要说的么”记者群真的是不要命了一般,想挤开挡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
奈何,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有什么话要说她能有什么话要说可笑,感言,这还难道很荣幸么·“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入医院的”雪冰青低声责问,其实事实上她心里是比谁都明白的,那么,明摆着的故意的么而且,她的语气里带着怒意。
“圣尊,他们是早上就挤进来的,怎么也拦不住·”旁边的男子一听,是立即跪下了·好吧,眼前那一群记者是被华丽丽地忽视了··“那么,你们还在等什么呢难道真的要等到这些记者把新闻发出,影响病人休息么”雪冰青冷着声音低吼。
“是”不可抗拒的声音与命令,没有一会儿的功夫,走廊上的记者几乎是瞬间被肃清了·顿时安静了下来··“你是谁”走廊上仅剩下的几个人当中的一个人问。
他们是莫名其妙地被带来这个医院,让人真的很不爽,而且还被记者围着,让人火气真的是不打一气来·先不说倘若新闻真的发出去了怎么办,而是他们的亲人会担心。
雪冰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她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是落在夏紫冰的身上的·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冷依是因为保护她而受的伤,不只是因为她有派人监视,而且更重要的是夏紫冰身上有血迹,而那两人身上却没有,这已足以说明了一切。
无声的证据··呵,先不说新闻会传的多么厉害,就夏紫冰身上的血迹而言真的让人很难想象,她是受伤的人还是——·夏紫冰从头到尾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抬头,两人是对视了一秒,只有一秒,她是把视线迅速地移开了。
她不懂也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看着她,让人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还有她很想知道她们两人是不是有某种关系,想到这里,心也莫名地不舒坦起来··“喂,你难道不知道不回答别人的问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么而且,你不觉得你这样盯着别人看也很不礼貌么”苏泉上前,挡在夏紫冰的身前,手握成了拳头,是横在了两人的视线之间。
他是不知怎么地就想保护身后的这个女孩,再说,对面的女子看她的眼神莫名地让她心里不爽,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偷看了一般··“呵·”雪冰青忽然笑了一声。
“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和长辈说话很不礼貌么”说别人的同时还是请注意一下自己吧·在雪冰青旁边的几个黑衣男子是想上前的,这已经是对圣尊的大不敬了,没必要闲聊。
但是,被雪冰青制止了··有意思,真有意思·她是觉得这几个小孩子还挺有意思的么嘴角不知不觉勾起·“还有得罪一个跨国公司的总裁、以及黑白两道的创始人,不太好吧”小孩子么,吓吓还不行么·雪冰青抱着胸靠着墙,没有再说什么,一时之间又陷入了僵局中,至少他们是没话来反驳了。
毕竟,他们现在的确是什么都不算·而夏紫冰则是把头低得更低了,即使雪冰青的视线已经转移,但是她还是觉得她在看着她·要不是她,那人也许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她现在很想知道的是那人的情况,也很想去看她,可是,前提是,眼前的人,会让她去么答案是明显的,而且,她没有勇气问··“小孩子彻夜未归不太好哦”雪冰青是直起身是打算走了,但又停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再让她受到伤害,那么请你离她远一点,最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对谁都好··  ·  · ·☆、第九章 隐隐作痛· ·每个人都有自己珍视如命的东西,身体上的打击以及心灵上的打击也是一样的。
我们离不开任何一个器官·毕竟,每个器官都是重要的零件··冷依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不,是昏迷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又做了好几年前的同一个梦,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在梦中梦到了一个女人。
虽然看不到正脸也看不清,但是她给她的背影却是如此地熟悉·她想伸手,只觉得自己的左手似是被什么压着一样痛,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想动一动手指,只觉得她每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嗯哼·”冷依是被疼醒的,整个人是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梦让她有些后怕·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神不自觉地移到了微隆起的左臂上,一层层的纱布是受伤的标志。
又看向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她现在才想起她是因为受伤才在这里的··那天晚上她本是躲在暗礁的后面,她是担心有人会从别墅里面出来,没想到,她担心什么就发生什么。
当时她也来不及思考,当那些实验体注意到时,她是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冲过去推开了呆愣中的人·按理来说,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这些实验体,但是,谁也没注意到的是,她——··冷依是硬生生地接下了那一爪,被抓了五条血痕。
后来,她是仅凭残有的意识射出了银针,然后拨了电话的··如果是普通人被抓的话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被同化,但是这也等同于死·一旦变成完全的实验体,就不可能会恢复回来。
也就是说,实验体要么就是被人打败而消失,要么就是打败人类,让自己的身体不消失·但是,形同行尸走肉,没有自己的意识··冷依是半实验体,被抓伤毫无意外也是很严重的伤,毕竟她睡了很久,体内的能量也差不多被用完,能醒来算是不错的了。
她不知道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左手在发抖,连同她的人·她很怕自己会失去控制,同时她不得不用右手来按住左手来抑制疼痛,这对一个左撇子来说是何等的伤害啊·冷依是以使用左手为主,从小就是,因为她患有心脏病,而她的左手又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所以她不得不以锻炼左手保证不会发病,而且她是视左手如命的人。
只是,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偏偏伤了左手··但是,那天晚上仅仅是出于本能反应,谁又说得准会往哪儿伤可是这又只能怪自己,毕竟是她带出来的人。
不救的话,是她的错,可是受伤又能怪谁呢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吱呀’在冷依自责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依儿,你醒了呢”人就是好奇的动物,人醒了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何必多此一举。
冷依并没有回答她,更没有抬头·她的眼始终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的焦距·而雪冰青呢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原因的·但是她并不知道冷依对自己受伤这件事丝毫不怪别人。
雪冰青最近事情是很多,外面新闻是满天飞,各种编故事一样编出来的东西·有些甚至是没有的,话传话还真不是一般地可怕·再说,这些媒体都还没亲眼见到,也没拍到能证明是事实的照片。
在那瞎掰什么又有谁会信明显地炒作么她不得不召开新闻发布会,处理那些满天都是的新闻··她处理完这些事情过来打算看冷依有没有醒的,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人坐在哪里发呆,双眼无神。
她心里蓦地有些不舒服,她从来没看到过这样、沉默、垂头丧气的冷依··以前她救冷依出来的时候,冷依也只是态度冷淡,很少说话·当初她救她出来确实是以救人为主要目的,至于她收留冷依不仅是因为冷依丢失了记忆没有地方可以去,更是因为她被她吸引住了,这个拥有紫色眸子的小女孩。
因为某一颜色的与众不同,她冷依外出习惯了戴墨镜,在国外也一样,她戴着墨镜时更帅,不戴墨镜同时也透着冷酷··雪冰青是叫来了主治医生,观察情况·而冷依是随医生摆布,医生问的话,她都只是以点头或摇头来回答。
她,不可能这么快走出受伤的阴影·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重重地落在她的心房,她的左手暂时性不能用了,而谁又知道这个暂时是有多久·夏紫冰听闻冷依醒来是想进去看她的,可被人拦在了外面。
至于她怎么知道冷依所在病房,这不重要,毕竟她有个身为医生的姐姐··“你回去吧她不会见你的·”雪冰青出来看到她脸色不是很好,看着她冷冷地说,让夏紫冰一愣。
她不想见自己了么也对,是自己让她受了伤,可是这又算什么·那个人曾经对自己那么地温柔,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么开什么玩笑到底是谁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在自己身边保护她的呢就算是不想见她,她也想那个人自己出来亲口对她说那样她真的不会再有牵挂了·“那,祝她早日康复。”
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被她压了回去·她不想再在这呆下去,哪怕一秒,她都觉得自己会窒息,所以她说完就跑出去了··早日康复雪冰青透过门缝看着仍然在那死死地盯着不知什么地方的人,这样的状态,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好起来·冷依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她需要时间来平复。
她现在完全沉溺在个人世界里,她无心去注意外界,她只知道每天晚上一来临她的左手都会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她无法入睡·不对,她从来没有哪天有睡好过·“前几日,冰释公司总裁为保护夏家千金深夜遇袭,目前情况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冷家客厅中,新闻一直在播报几天前的事件,而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的人陷入了深思··她是把她查了个彻底,不,是能查的都查到了,冰释公司最年轻的总裁不就是她么·但是,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十三年前的她她并没有看到她的正面,还有她的那一番话让她不确定。
虽然她的心里是肯定的,因为那种味道她怎么也忘不了,会不会是因为巧合呢还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她认错人了呢·如果是她的话,她为何不认识自己呢无论从任何方面都是那样的陌生,或者说她早忘了自己。
或是恨她而故意的呢她都不知道,她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她而已·还有,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那么让人匪夷所思··她总是能在她的身边发现很多身份各异的人,还有,她总觉得她的侧面很像那天持花的少女这不是一个普通人所能办到的。
要知道她是谁的话只要拿下她戴着的面具就可以知道了的,可是她又怕,却又不知道在怕什么··要不要去看她呢可是她们并不认识,也没有商业上的来往,以及她们仅仅只见过几次面而已。
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们之间没关系,但是,她却无法忘记那个人··“姐,如果哪一天我们分开了,小依一定会第一个找到你的·”十三年前,她的话还在耳边,她的笑脸是那么地温暖。
可不知为何每次想起她的每一句话,她的笑颜,她都会痛到落泪··“为什么呢”她忍不住问··“因为你身上有种味道,很特别的味道。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如果哪天我不记得你了,你找不到我,姐,记得要幸福哦,姐的幸福就是小依的幸福·”·  ·  · ·☆、第十章 情意渐起· ·人,是脆弱的生灵,往往在最脆弱的时候遇到对的人。
“冰儿·”见到夏紫冰低着头回来,似乎很伤心的样子,二人走上前本想问有没有见到人的,可看夏紫冰情绪低落的样子她们又不是没有看到··是没进去呢还是人没醒呢再或者是被那个红衣女子拦住没让进呢白漠琳猜测,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因为还没醒来是正常的,毕竟时间才几天而已。
夏紫冰没有理她们,她只觉得心口好堵,比心脏病发病还难受··“冰儿,我们去外面散步逛逛什么的,好不好”怜依柔还真怕这人伤心欲绝,再闷出病来。
医生说了,心脏有问题的人,心情不能一直太差,要保持良好的心态,这样才能保证最起码的安全··“都是我害的·”夏紫冰终于没忍住,停下了脚步,尽管之前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出来,现在她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她握着拳头,压着声音哭泣,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还未满十八周岁的孩子而已。
“冰儿,你别太自责·是不是那个红衣女人又为难你了”白漠琳看不下去,这不明显的以大欺小么她真的很想上前去吵一番。
夏紫冰并没有因为她们的话而停止哭泣,反而是哭得更加放肆了,有时候,人们的安慰常常会起反作用·越是安慰,她越是难受,潜意识里感觉就是自己错了,而且她们讨厌别人的怜悯。
“她说的没错·”夏紫冰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发抖,而且一顿一顿的,像是呼吸不过来一样,停顿的时候就在吸鼻子·“要不是我,她就不会受伤,可能,她是真的不想见到我了。”
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不知何时站在走廊拐角处的一名女医生的耳里,随后是一阵沉默,只有抽泣声·她皱着眉头正想着要不要去安慰人时,另一边重新响起了讲话的声音。
“冰儿,别理那个人·她不可能不会不想见你的,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我觉得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整天摆着张臭脸,我看她不喜欢小孩,有意针对我们的。
走,别管那个老女人,她脑子十有八九是进水了·”怜依柔真的是很不给面子的骂了一大堆,夏紫冰终于是抬头了,很天真地眨了眨眼··“我也有同感,所以不要伤心了,我们请你吃圣代怎么样”在一旁的白漠琳开口了,她不怕这小孩不答应。
“好~”果然夏紫冰小朋友对圣代没有抵抗力,而且无论谁给一杯圣代她都属于会跟着走的那种··脚步声渐行渐远,轻下去了,走廊拐角处的女医生默念着,不知不觉在手中的工作文件上写下了两个字——圣代。
那个人为保护自己的妹妹而受伤,她是不是该去道谢她们口中的红衣女子又是谁·“嘿,是那天那三个女生·”不知谁说,在他旁边两个男生手中拿着饮料,跟着手指所指方向望去,只是看着,一言未发。
而另一别三个女生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三人都是一句不说,因为无话可说··夏紫冰是早已吃完了圣代,看着三个人,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朝他们那边走去,另外两个是只好跟着,她们不明白这小祖宗又要做什么。
“她们来了·”这不明显的么,但是她们来干嘛·“那天,谢谢你们了·”来到他们面前,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夏紫冰开口。
相反,另外两个人来得比较沉默·一般情况下,都是年龄大一点的人才会说这种话,可见,夏紫冰真的很懂事··“不客气,这是我们身为男生应该做的事。”
苏泉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一时也找不到话说·另外两个人更是无话可说,毕竟和女生接触地不多··“是么”夏紫冰疑惑地问了一句,是低低地,不确定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现在是对任何人说的话都感到怀疑,每一句听起来都像是在安慰自己,站在一边的二人是不放心地看着她,又转而盯着刚才说话的人··“怎么会不是呢”苏泉被人看的不自在起来,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这么可爱,无论是谁都会出面的吧”苏泉是无意,可听者有意·苏泉尴尬地笑着,用手肘时不时地碰了碰在边上发愣的两人求助。
“嗯·”两人是点了点头,他们没什么可说的·他们毕竟是富家子弟,至于新闻什么的,他们是随便·话说新闻上好像有出现男友为救女友这一类的词来着,朋友么,应该是吧。
男女之间么,这个,他们不知道·只知道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并不是没有人追,追的人是一大堆,毕竟是三个帅GG·只是从来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喂,你们总跟着我们干嘛”走了好一段路,白漠琳停住,转过去这样问·另外三个人也停下来看她,却不知该回答什么才好·白漠琳是受不了有人在后面跟着,尤其是三个大男生。
“我们只是和你们顺路而已,为什么要误认为我们跟着你呢”夜星凌绝对是上辈子和白漠琳有仇,两人是干上了··“那你们现在怎么不走了”白漠琳大有看好戏的意思,抱着胸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
夜星凌是一时对不上话茬了,她肯定是明知道他们跟着的目的,故意为难他们的··“我们只是担心你们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才跟着你们的,不行么”一直沉默的寒冰辰开口了,他是实话实说了,另一边三人看着他转而又看向另外两个人。
“厄,是啊是啊·”苏泉是一个劲地点头·夜星凌没话可说,他是将头转到另一边去,但又在留意这边的一举一动,让白漠琳有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
她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口是心非,现在,看来男人也差不多么··“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危险·相反你们跟着我们才是最大的危险呢”走在前头的怜依柔忽然转过来朝后方中的人不知谁一笑,让其中一人真的是魂都离体了。
怜依柔的这番话自有她的话外之音,大街上的,三个男生跟在三个女生后面不被人误认成跟踪狂才怪哩还有这三个男生明显是帅哥级别的人物,走哪都是那些花痴少女崇拜的对象,还有他们跟着她们说是保护她们,哪知道是真是假··她们两个人停下来并不代表夏紫冰也会停下来,等众人缓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人已经走得老远,而且走的路也偏离了轨道。
“冰儿·”白漠琳和怜依柔低声唤了一声,二人纷纷向那个方向跑过去·她们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这里可是街上诶人来人往先不说,还有车。
即使那些车开得并不快,但也足以致你于死地而不后生了··“小心”她们担心地果真没错,还没等她们俩赶到,一辆车已飞驰而来。
你说满大街的,哪知道会不会有车疯了两人不禁同时惊呼出声,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再是停在了原地,似乎时间被定格了一般··周围顿时变得很安静,忽然有一道身影闪过,在车到来之前是把人救走了。
然后再是私家车刹车穿过了刚才人站的地方,再停下,世界才恢复了运转··“喂没事小孩子别在马路中央乱逛真是的,这年头小孩子都怎么了——”私家车上的人吼了这么一句就开走了,只留下一车的尾气,让路人不禁斥责以大欺小。
“你没事吧”在街道的对面,苏泉放下刚才情急之下拦腰抱起的人,还好他会一点,要不然又要有悲剧发生了··夏紫冰看着他良久没有答话,她总觉得这几天所有的事情都是针对她,不论是红衣女人,还是刚才吼她的大叔,她都觉得两人的对话都是冲着她来,而且,说得都一样。
她只是心里不舒服,而且刚才她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冰儿·”其余人待来往车辆过去后穿过街道,心有余悸地唤了声还在神游的人儿。
夏紫冰茫然地抬头,扬起了不算太难看的微笑,她知道自己是吓到她们了··“谢谢你,还有你们·”开口的是怜依柔,要不是眼前的人,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和那谁交差了。
人,毕竟是她们带出来的·隐隐约约间,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似是没想到·但她看向了一边的白漠琳,似乎丝毫没注意到的样子·这一次,是她先明白了么·漠琳,你是早就有所察觉故装不知道,还是真的没有发觉。
那人可能此时在自责··“呵呵,不客气·还好,那个车主已经注意到了,即使被骂了一顿·我觉得还是不要在街上逛好了,去什么地方坐坐来得比较安全。”
至少没有交通安全隐患·可是谁又想接下来会发生比车更危险的事呢·“嗯,我们去酒吧吧·”不知谁提议·去酒吧么没人反对,但三位女生自然是选择去VIP酒吧,这样来得保险。
三位帅哥当然是没意见·可就怎么想到她们想的保险会带来那么危险的人物呢·  ·  · ·☆、第十一章 放下芥蒂·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道坎,这道坎过得去与否,关键在于你自己。
正所谓,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魔··依儿,你到底要这样下去到多久等到那个人来找到你么你不想想自己也就罢了,你为何不去想想那么多关心你的人呢雪冰青靠在窗前一言不发地盯着仍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死一般的空洞的人。
难道就因为没有家人,或者,你根本就没有发现,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么这样,你也太自私了吧·但是,人就是,自私的动物呵。
几个小时前,冷依是有问过来给她做检查的护士姐姐,那时雪冰青还没来,不在,所以不知道··“护士姐姐,请问,我的左手怎么了”冷依当时难得开口,也难得笑了。
“嗯,是这样的·医生说你的左手筋脉受损,暂时不能活动自如,需要过一段时间来恢复,你可不能太勉强自己使用左手过度哦”这个护士姐姐温和地一笑,护士笑起来真的让人很舒服。
“我想,一般人使用的都是右手,左手一般用不上呢”·“嗯,谢谢,我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了么不,她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切都是景焱害的,她现在有的只有恨·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依儿,你到底在想什么”雪冰青再三想了想,还是走上前来直视她的眼。
说实话,她是很想把人从床上拉起来痛打一顿,但还是制止住了··冷依听到声音,慢慢缓过神来,仍然是一句话不说·她在想,她在想什么眼前的人不是向来都猜得很准的么不用自己说她就知道,她为什么还要问何必多此一举冷依看着她慢慢地扯开了嘴角。
“依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雪冰青沉吟着开了口,她现在只想她能快点恢复状态,这呆在医院多少天了都天天没精打采的·有时候她会想,是不是自己太逼着她了。
“但是,你不能一直这么下去·难道你不想报这仇么”雪冰青的眼神又冷冽起来··一语击中冷依内心所想的事,雪冰青明显看到她神情的变化。
因恨意而使眸子剧烈地收缩了,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但,仍一语不发··“依儿,我清楚左手对你的重要性·但是,你要振作起来,很多人在等你回去,你知道么”雪冰青焦急地摇着她的双肩,冷依并没有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她的手在那一晃一晃的。
这几天下来,冷依几乎没吃一点东西,左手的伤已经席卷了一切,她没有心情,更没有胃口·她现在浑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点力气·这还真应了那一句:人是铁,饭是钢。
人就是脆弱的动物,一点打击,似乎就失去了世界,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人,就是自私的动物·只考虑到自己,没有想到自己受伤的时候,还有其他关心自己的人在为自己担心。
·“依儿”雪冰青忽然重重地按着她的肩,肩上传来的痛以及她突然大声吼的声音,让她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看着她·她发火了么是终于发火了么·“你不要忘了到底是谁把你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那三年的痛你都不打算报仇了么难道你甘愿做他的实验体么那样的话,我为何不干脆现在就杀了你”雪冰青激动地喊。
她看着她的眼,希望找到证明,可是除了那双空洞的眼外,什么都没有··“依儿,难道你就不想找回你丢失的记忆,不想知道你到底从哪儿来的么你这个样子,你也要替你的家人想一想,不为你自己。
你不是一直在问你的家人是谁,他们为什么会狠心丢下你于不顾呢”雪冰青越说越激动,她快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而冷依终于是有了反应,慢慢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将按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拿下。
雪冰青呆了一般地看着她,那双眼冰冷而无情,令她的心竟然一颤,这是怎样的一双眼啊似是来自死亡的冰冷,比没生命的物体都来的可怕··“我,冷依,没有家人,就算他们是。”
冷依动了动唇,始终没有温度,几乎是一顿一顿·“这个仇,我一定会报,而且·”冷依抬起了头,眼神忽然多了一种狠·“总有一天,我会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让抛弃我的人尝一尝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
每一个字几乎都是挤出来的,她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冷依是铁了心的,言外之意是她要把有关于和她有关的人,同姓的人或者说让他们受一点心里上的折磨,不弄死,弄个半死不活就行了。
“记住你说过的话·无论你做什么,只要能让你自己心里舒坦点,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不会受伤,不要和景焱有正面交锋·”雪冰青收回了手,叹了口气,略有所思地说。
“青姐,你放心·依儿心里有数·我受伤一事完全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对她们怎么样吧”冷依带着询问的目光问她,只要她受伤,一般情况下她都会帮她报复来着。
她还真不放心,让雪冰青不语·感情自己在她心里就这印象啊·“嗯——”雪冰青似是想了一下,“可毕竟是她们连累了你受了伤。
而且她们上次来过,虽然你已经醒来了,不过那天你完全只顾着自己,所以我不想让她们打扰你就赶走了的说·”雪冰青说得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而且不关自己事一样的语气让冷依很不爽。
的确,和她没关系·可是,这不是她造成的么·有时候,人的嘴巴有毒·一句话的力量,有时候是很大的·正所谓,少说话,多做事。
“青姐,她们只是个孩子而已,你就真那么较真”冷依试探地问··“诶”雪冰青疑惑,似是没听懂地抓了抓头发,她绝对是故意的,而且没有半分歉意的成分。
“我只是和她说你不想见她而已,然后她就哭着跑了啊”·雪冰青的话让冷依简直有种想抓狂的冲动,她知道她口中的人绝对是夏紫冰·惹那个小祖宗不高兴就很难搞定,更别说她哭了。
“总之,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你自己看着办·”雪冰青说完就离开了病房,让冷依真心头疼,一句话也让她够难解决的了··“叩叩·”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让冷依疑惑。
雪冰青已经走了,就算是她回来的话,她也没有敲门的习惯吧==心里这么想着,如果被雪冰青知道的话,她会死的很惨的·那么又是谁呢·“依儿,你还好吧”敲门声响了那么几声,然后门就开了,通常都这样吧来人是夏晨曦,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推门进来了。
“嗯·”冷依看着她,点了点头·明显看到她脸上的犹豫,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而且有种歉意·她明白··“你不用在意的,我已经没事了。”
冷依注意到她盯着自己的左手,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谢谢你·”良久,夏晨曦才说出这两个字·她觉得她这个姐姐很失败,不管从哪方面,她觉得自己也是间接伤害了她的人。
“你为救冰儿受了伤,我很过意不去·但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很失败,我不想她难受,你能不能不要生她的气”夏晨曦是含着泪说的,让冷依一怔,触动了某根不知名的神经。
“我根本就没有生她的气,你是个好姐姐,我相信冰儿总有一天会理解你的·而且,毕竟是我带她出去玩的,你没怪我就已经很不错了·”冷依笑道。
当夏晨曦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冷依的手机铃声响了,夏晨曦没有说话,冷依疑惑,这个时候会有谁打电话给她雪冰青么应该不是,这铃声响得好急的感觉。
转念间又想到什么一般··本以为是那个谁打给她的电话,掏出手机时飞快扫视了眼号码·又那么一瞬间她愣了一下,然后才接了电话·暗部的号码——·夏晨曦见她迟疑,以为是自己在这里不方便接电话,转过身去,本想走的,随即后方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马上开车到市医院来接我·”冷依挂了手机,没做任何考虑,伸手拔掉了还在输液的针头,披上了外套,掀开了被子,下床,动作几乎一气呵成。
即使,因为太久没吃东西而造成一时站不稳,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是做完了所有··“依儿,你的手——”还在流血·夏晨曦呆了一般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话未说完,只见冷依把手背贴在唇上,让夏晨曦几乎是中邪了一般,这人,竟然吸自己的血——·“你去哪——”突然性的拔掉自己的针头,又穿上衣服似乎打算出去的样子可是,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下床。
再说,要出去也要办出院手续·这样跑出去不被拦着才怪·到底是什么事让她那么着急·“冰儿,出事了·”不用多余的话语,这几个字简单有力地说明了一切。
而冷依的性格也自是如此,她不用多去考虑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人来帮她打点·冷依快步走出了病房,脚步是那么地急促,夏晨曦不得不以跑的尾随其后··“喂,等等我。”
夏晨曦喊,她总觉得走在自己前头的人似乎比自己还要着急,明明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为何她比自己还紧张夏晨曦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她的背影孤傲,给人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而且,容易让人想去保护她··“如果你执意要去的话,我不会拦着你。
但我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冷依说完又继续往前走了,身后很快又响起了脚步声···“我是她姐姐,保护她的同时我也会保护好自己·而且我不会拖累你的。”
夏晨曦是聪明人,自是知道她说这话的含义··“只要你保护好自己就够了·”上车前,冷依说的话··同一时间,VIP酒吧里今天是异常热闹,几十个保安站在一个大包厢里面,而他们对面有六个人被一群黑衣人围着,那群人各个手中持着刀、qiang,大有打一架的势头。
几个小时前,夏紫冰一行六人是包下了这一包厢的·喝得正嗨的时候,忽然有人踹门进来,手中拿着亮闪闪的东西·起初六人都是一言不发装没看见,他们可都还没成年,没有抵抗这种黑社会的能力。
但后来,他们没惹他们,他们反倒来威胁他们··“你们干什么”三个男生首先站起来将三个女生护在身后·可是这群人根本没有理他们,只见前面一个拿刀的男子对后面的人看了一下,似乎是用眼神示意了什么。
三人警惕地望着他们,但很快夏紫冰被当中的一人挟持了,刀架在她幼小纤细的脖颈上··夏紫冰是越来越不清楚了,为什么今天都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喂放开她”苏泉上去喊,男子呢,是步步后退到门边,所有来的人都慢慢退到门口,五个人只好是跟着他们。
虽然他们想过打电话报警,可是被那群黑衣男子发现,他们是以夏紫冰作为无声的要挟·只要他们手往口袋里放,刀就会慢慢靠近她的脖颈·然后,留下痕迹——·该死苏泉暗骂了一句。
他就搞不明白为什么打个电话,还要那么麻烦,还要通过媒介,他真的是恨不得警察会自己过来··‘啪’黑衣男子用人质把人引到了吧台,酒吧里的人有的人是逃了,有的人是坐在那一声不吭。
酒吧闹事么,见多了,酒瓶是被人砸碎了·也就如此而已··“叫你们总经理出来”又是这一句·男子很不客气地吼了一声,侍应生是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拨了电话的。
男子久久没见人出来,是越来越不爽,把吧台上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恨不得掀了整个酒店··“这位先生,不知我们哪里得罪你了”借酒装疯的人见过,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前后根本就没任何原因,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即使是想自己解决,但是,涉及到她的朋友——瞒不了多久··“不是你们得罪我,而是——”男子开口了,忽然笑了一下,很邪,眼里闪过了一丝狡黠。
这时候酒吧的门重新被人打开,一群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是穿着白色戴着墨镜的女子·在她的两侧一个是她的助理,一个是跟着她来的女人··“景家的人,难道只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而不光明正大地找你们应该找的人么”开口的并不是冷依,而是暗部的军师,凌火。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哼,我们用怎样的手段关你们没有什么事,我们只需引出我们要找的人就行了·”站在中间的男子走上前来到白衣女子面前开口,他笑了一下,他的眼睛几乎一刻也不离白衣女子,而白衣女子似乎是没看到一般。
“听说你受伤了”男子的眼神中流露着的是虚伪的关切,他伸手想去抚摸那苍白的脸蛋··“景辰冰,有话就直接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要拐着弯说话。
如果你和你妹妹景辰恋的目的是一样的话,我们就什么也不用说,可以直接切入正题了·”冷依似乎是没看到一般,绕过了人,上前,边说边摘下了墨镜·随即,一个响指,周围迅速多了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穿着黑白相间的人。
“没错,不过我和她不一样·”景辰冰笑了一下,看向了自己的人,两边的人便很快厮打了起来·这一空挡到给三位GG增添了机会,把挟持着夏紫冰的人给打晕过去了。
夏晨曦是担心夏紫冰的安危,见到自己妹妹被人救下也稍稍放下了心·视线又重新落在一边空地上拳脚相加正在打斗的一男一女身上··冷依没有武器,而景辰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一次次的攻击却都只留在了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亮痕。
而且,两人赤手空拳都是不相上下·可问题是,冷依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在途中,凌火是考虑到什么,贴心的递给她吃的,但她实在是没吃多少,这一点,夏晨曦是看在眼里的。
你说,一个大病初愈,很多天没吃东西的女人在这和男子打得不相上下,这意味着什么·夏晨曦在一旁看的是真的替她捏把冷汗,也很佩服她·一个女生,竟然可以和一个持刀的男子对抗,这是怎样的身手·“赫”景辰冰低低地吼了声,不知为何他带来的这群人都集中在了一起,所有的刀都集中在了一点上,从周围向中间刺去。
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人都停止了呼吸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那个身影··没有想象中的刀刺进肉的声音,也没有万刀穿心·只见那白衣女子轻轻一跃,跃到半空中,下面的人都扑了个空。
“咻”几乎是同一时间,景辰冰夺过旁边人手中的刀笔直地扔了过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目光只有一个——那个人。
但再过一秒钟的时间,在空中的人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在空中四处飞舞的花瓣·这些花瓣一直在空中飞舞,没有一瓣落在地上··当所有人都在惊讶在寻找人去哪的时候,下一秒,花瓣似是知道人在什么地方一样集中到了他们对面,而且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不过胜负已分。
因为众人回过神来时明显看到景辰冰的胸口不知何时扎着一根银针,而冷依没有受伤,只是——·冷依微抬手看了一下,袖子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虽然刚才用瞬移避开了,但还是被划到了。
不过,也总算是结束了这场斗争,景辰冰是被人扶走了··“依儿,你没受伤吧”夏晨曦上前,她明显看到冷依的袖子上的口子··“当然,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不用那么在意。”
冷依笑,随后又陷入了沉思·即使自己受伤,那又怎么样呢谁又会在意除了那个人,她觉得每次别人受伤都有人照顾,很幸福的样子。
即使,她没有受伤,但内心深处早已是伤痕累累··她是有钱、有权,可是她没有情,她也不需要情··冷依没有再说什么,很平静地走出了酒吧,背对着所有人。
忽然停下了脚步——有一丝丝黑血从嘴角溢出··谁又说她没有受伤——·  ·  · ·☆、第十二章 暗夜遇袭· ·世界上只有自己对自己的情况最清楚,别人并不了解你。
能帮助自己的也终究只有自己而已··“凌火,把他们安全护送回去,我还有事·”冷依背对着所有人,没有人看得到她的表情,而且她说完就走了。
“你去哪”这么晚了,夏晨曦想追上去问,奈何她现在扶着几近昏迷的夏紫冰不说,还被这么一大群人挡着去路·当然,冷依也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脚步。
只是,似乎她抬手碰了下唇角··“小姐自有她的安排,夏小姐,请·”凌火上前一步,很绅士的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夏晨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扶着的人,终究是上了车。
夜晚,素来是安静而美丽的,可是黑暗却是人们素来所惧怕的,因为黑夜中有未知的危险·而这也是冷依所惧怕的,可不知为何她现在仍一个人在没有人的大街上走着,两边的店铺早已关门。
冷依此时内心莫名的平静,她也不知为何·手中拿着刚才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一罐啤酒,她现在是应该回去的·毕竟,她什么也没吃·方才的打斗耗费了她很多体力,现在再来什么,她真的很难对付。
许是走累的缘故,或许是刚好看到路灯下的石凳,她是把酒放到一边坐下了··冷依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当然她什么也说不了,没对象·她平时话本来就少,她可没自言自语的习惯。
她无论什么事都只藏在心里,就像她一直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样,更确切的说,她现在连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连身份证也是假的,从来就没有什么真过·甚至有时候,她会怀疑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叫冷依。
冷依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看着袖子上的那道口子发呆·虽然她没有受伤,但是她为躲开刀的攻击而使出的瞬移却给她的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你不适合用这招,我只是想用它教你来御寒。
使用次数多了会给你的心脏造成伤害·”当初,这是雪冰青说的话·“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难道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死么冷依自嘲地勾起了嘴角,似是放下了所有的一切一般靠在石凳上望着天空。
夜风阵阵,吹起她垂下的几缕青丝·风似乎正在渐渐变大,周围的树也随着风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危险即将来临,一条条黑影在来回穿梭,很快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冷依重新睁开了刚才闭目养神的双眼,一丝轻蔑的笑意浮上嘴角·周围不知何时被一群蓝眼人包围住了·不,更确切的说,是生物而非人··冷依扫视了一眼周围的蓝眼人,暗自咬牙。
黄色,橙色,绿色她见过,蓝色的她还没见过,而且了解甚少,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情报可言··难道又是新研究出来的实验体之前可没见过啊。
冷依皱着眉头,猜测·而这些蓝眼人根本不给她有思考的机会,已经举起他们的爪子冲过来了·实验体就像没有生命的东西,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他们的目标弄死或者完成指示,他们的生命如同草芥。
冷依是聪明人,在没有掌握敌人的情报之前,她是不会攻击的·她选择避开,随手拎起喝剩的啤酒罐朝上方扔去,单手撑地一跃而起,在空中连翻了几个空翻跃过了底下一群人包围圈安全着地。
被抛至空中的易拉罐同时也落到了地面··“嗷”很明显,酒洒中了他们而发出了声声惨叫,甚至可以听见参与了什么剧烈的化学反应式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是冷依惊讶的,不过她很快明白了什么,收回了心,冷依真不愧是冷依,在刚才那一跃中她是大概点了一下人数,蛮多的,上百来个·话说,景焱真给她面子来着。
而且她知道这些蓝眼生物从来是以目标为主,体力为辅·几乎不会给你有一秒的停留的时间,在你落地的这一秒,他下一秒就会重新发起进攻·就像机械一般,不用呼吸一样。
另一方面,他们速度快得惊人,你这一秒在这,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在哪儿出现发动突然袭击·如果是普通人或许早已因体力不支而累得倒下了·这是冷依经过几番躲闪得出的一小部分情报,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衬衫,风吹过来竟有丝丝凉意。
更何况,她没吃多少东西,体力维持不了多久,得快点找到脱身的办法才行··看来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冷依一边避开攻击,一边眼珠子转得飞快,依她的实力,以一敌百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她的体力支撑不了这么久,尽管这样的场面打起来很爽·正所谓:久战不利··冷依一面躲开攻击,一面观察着·她渐渐发现,他们爪子所到之处并没有太大影响,以及两个蓝眼生物撞起来会倒地。
她虽然有银针,可是她不想杀人·纵使他们成了实验体,她还是希望哪天他们能重新成为人,就像自己··最终,她还是出手了·抓住了蓝眼人的手臂避开爪子,用手肘将其往后一撞,同时抬起腿踹开了前面攻来的蓝眼人。
一会儿的功夫,人倒下去了大片··这边正打得不亦乐乎,另一边路上一辆白色的私家车正向这边驶来·车上坐的是刚下班打算回家的冷晓飘,这条路是她回去的必经之路。
在远处她隐隐约约有听到怪物咆哮般的声音,不由皱起了好看的眉··而且她越是开近,越觉得声音越来越近,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泛开··冷晓飘并非是怕,她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人,她从小就开始学习一些保护自己的功夫,对付黑社会的人还是足够的。
如果硬是要说她有多厉害的话,她和雪冰青不相上下··车灯从远处射来,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映入眼帘·冷晓飘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车,透过车的玻璃呆呆地看着白衣女子来回穿梭着。
白衣女子的每个动作都让她离不开眼,尤其是那张脸·她隐隐约约觉得她似乎看到了十三年前的那个人···冷依不是瞎子,车灯射的眼睛发疼,她就算不是瞎子,再看下去都快成瞎子了。
也不知是谁,感觉上不是景家的人·车灯的反射她根本就不知道车的主人是谁,她不得不避开灯的光·至少这些蓝眼人是暂时不动了,全都反射性地遮住了眼睛。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毕竟世界上所有生物都有个适应的过程·冷依看了看这群生物,又看了看车的那边··很快,车灯被关掉了··不会是要从车上下来吧冷依猜测着,果不其然,有人下来了。
嗯,这是最坏的情况·不管是谁,她觉得就算不下来,她们都是跑不了的,因为这群生物没有思想——·冷晓飘从车上下来了,她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半夜的有人在和几个人打架,而且招招狠毒,但不至于致命。
她本是想下车去询问情况的,哪知她刚下车,背后就有股阴森森的冷风刮来·但当她回头时,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两侧飞过,只见身后的人,也就是要袭击她的‘人’,长着长长的爪子,蓝色的眼睛,其中一只似乎被叶子射中了——·冷晓飘惊奇地转身,白衣少女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单膝点地,长长的秀发盖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她敢肯定那片树叶是她发出来的,她和她的距离并不远,因为她的手上还夹着好几片叶子··大街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受伤的生物,冷依有些费力地站起来,她忽然之间觉得呼吸突然变得困难起来,而且空气中似乎夹杂着某种气味,一种让人窒息的气味。
她才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但一切都晚了··‘嘭’地一声,冷依还是支持不住趴在了地上,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人的轮廓,是那么地美丽。
从模糊变清晰,从清晰又变得模糊起来·在意识消失的时刻,她知道自己中了有人设计好的陷阱中,刚才一直没注意到,这群蓝眼人,原来是有毒的,就连空气都变得那么浑浊。
冷晓飘是看着白衣少女笔直地倒在了地上,然后没了动静·她想上前,可是突然间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眼皮也开始打颤·不过她是走了几步,在快要到白衣少女倒下的地方时,也倒了下去。
她到底是谁好像在哪见过她——·白衣少女睁着疲惫的双眼,她似乎看到好多人的脚,还有很多乱糟糟分不清的声音,然后自己似乎悬空了。
应该是被人扛起来了,然后又是冰冷的沉默·  ·  · ·☆、第十三章 重陷困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冰冷的感觉,机械运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白茫茫的一片。
鞭子打在皮肉身上的声音,空气中充斥着鲜血的味道,一个小女孩躺在黑暗的角落,浑身是伤,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黑暗——·又是那个梦,冷依硬是逼着自己醒过来,只觉得背脊发凉。
一滴滴冷汗冒出,整个身子也变得有些僵硬·她想舒展一下,可惜,却动不了··冷依盯着被绳子绑着的双脚,低低地笑了·她的双手也被绑在了后面,而且她感觉得出来绑在后背的手上的绳是绕了一圈又一圈。
也对,景焱现在是对她产生了警惕,连打结都给打死了··可是,这样真的很难受诶——她的左手——·冷依自嘲地笑了笑,看了看周围,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她确定以及肯定这里是冰窖。
她本是想集中注意力用花瓣去切断绳子,只可惜胸口闷得厉害,让她不得不放弃··冰窖的温度很低,长时间下去人也会变成冰人,然后死去·冷依的体温本来就低,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可以说是长期而被适应的,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她是记不清了··不过,这次被抓到冰窖里的不只她一个,还有另一个仍在昏迷中的女人,但这是最坏的情况。
同时,现在看来要解开束缚的绳子,也只能靠另一个人了··冷依想着,要想从这里逃出去,还要考虑另一个问题·这个冰窖的出口是唯一的,而且门只能从外面开进来,要想出去必须在有人来之前解开绳子。
所以,她选择先把双手上的绳子放松些,使劲地往外扯,可绳子结实地很··冷依松了口气,看了看一旁同样靠在冰壁上的人,这一回她可看仔细了·浑身上下提不起丝毫力气,她心里纳闷这女人为什么要从车上下来。
而且她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会加速,好久没这种感觉了··第一次心跳是因为那个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而这次,她是觉得再没有哪一次心跳会加速到这个状态了,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正当冷依在想的时候,身旁的人似乎醒过来了·她同样被绳子绑着,不过绑得可没那么多··“这里,是哪儿”她开口试探地问了句,每个昏迷后醒来的人问的都是同一句话。
冷晓飘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冷意,冰冷刺骨的寒意,而且还动不了··“冰窖·”很单调,也没有任何感情的两个字·冷晓飘得到回答也没说话,在这么寒冷的地方保持身体里的水分还是必要的。
“呐·”冷依还是先开口了,一个人时沉默还好,两个人一起沉默气氛就很不对劲·而且,有些事情,她还是想问一问··“嗯”冷晓飘疑惑,应了一声。
她现在也不知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又是谁把自己抓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当然,抓她只是顺便·而冷依问的话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当时,你为什么要下车呢”·过了几分钟没有任何回答,冷依又放松地勾起了唇角。
“算了,我先帮你解开绳子吧·”·“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冷晓飘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冷依同样·她凭着感觉去找线头,而冷晓飘也感觉到绑在手上的绳子在渐渐地被解开。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实验体,没有意识的实验体·”冷依淡淡地回答,此时她已经解开了冷晓飘绑在手上的绳子··冷晓飘感觉到手背一松,知道绳子被解开了,转头回看了一眼依然背对着她的人,然后解开脚上的绳子。
再然后转过身去给她解开绳子··整个过程,冷依都是不发一言,冷晓飘沉默地解开一个个死结·她觉得这个女生的背影带着落寞,而且给人有种孤傲的感觉,尤其是她瘦弱的背脊,让人不由为之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死结都解开了·一个问题是解决了,可另一个问题就是冷晓飘的体温在迅速下降·嘴唇也逐渐变紫,整个人也在发抖·因为经过训练,能坚持到这个时刻已经很不错了,即使是雪冰青。
而冷依压根就没受影响,因为她本身就是这出来的半实验体··冷依明显感觉得到身旁的人在发抖,即使刻意地掩饰,使自己保持正常状态·她就在纳闷,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好强呢·“我——”冷晓飘感觉到视线想说什么,冷依先她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把手给我·”冷依转过身,盘坐在她对面·冷晓飘乖乖地把手伸出来,这绝对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那么仔细地看着她的脸,几乎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地愣神,尤其是掌心传来的温度莫名地让她安心。
·冷依微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双手和冷晓飘的双手十指交叉地握着悬在半空中,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热量,但仍然需要媒介··冷晓飘看着她,忽然她闻到了一股花香,在她们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花瓣在围着她们飞舞。
冷依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冷晓飘呆呆地看着她,几乎是一刻再也无法从她脸上及眼睛上把视线挪开·而冷依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她没有反应过来··“就半分钟。”
冷依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靠近冷晓飘,微闭双眼,歪着脑袋,贴上那两片柔软··冷晓飘呆了一般看着被放大的脸蛋,脑海中闪现了曾经同样一个画面·她慢慢闭上了眼,这个吻没有掠夺,却带着温度。
曾经,在她十四岁那年,有个七岁的小女孩也这么吻了她,让她的心再也没有安宁过·而那个人似是失踪了般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中,而今天,这种感觉竟然又回来了。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冷晓飘也渐渐感觉到了暖意,冷依是飞快地逃离了·抽出手站到一边,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红着脸··“那个,我只是看你冷才那么做的,你别误会啊。”
冷依连忙解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心虚··冷晓飘笑着看着她,嘴中还残留着一丁点酒的味道,甜甜的,她觉得她是不懂这个少女·在温度这么低的冰窖里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而且浑身散发着一股自己曾经很熟悉的花的香味。
还有,她是怎么驱动这些花瓣以及防寒的·“你笑什么”冷依不解地问,但很快又后悔问了这一句··“你很像一个人,曾经她也和你一样。”
吻过她,不好意思地跑开··冷依没有再回答,她闭着眼,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听脚步声,来的人应该是两个男的··“这是以我意识为中心而形成的一股暖流。
如果我的意识不在,这些花瓣就会消失,所以你得尽快从这里出去·”·什么意思冷晓飘疑惑地看着她,终究没问出口·因为通往冰窖的门被人轰然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可以说是全副武装的男子。
但,她明显看到了她嘴边的笑意··“景BOSS有请·”两个男子见到她是站着没有被绑着吃了一惊,后退了一步,他们的手上拿着的是短刀还有qiang,似是在提防着攻击一样。
就凭这东西也想拦住她简直是做梦··冷依微勾起唇角,上前,几乎是轻而易举地把两个男人拿着短刀的手腕抓住·那两个男子怎么说也是训练过的人,立马是伸出另一只手上的刀,可惜扑了个空。
冷依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先他们一步是直接一个膝盖上去把男子整个头都往后掀去,而另一个被手肘震裂了肋骨··冷晓飘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说不出一句话来·冷依也没多做思考,回过头拉起坐在地上的人,飞快地跑出了冰窖。
“轰”地一声,冰窖的门再次被关上了,只有一滴滴的鲜红的血滴落在地··“你受伤了”冷晓飘一惊,刚才可没看到那刀有伤到她呀。
“你快点走吧,要是被发现了,我们谁也走不了·”冷依按着右手手臂上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低声说·刚才因为在冰窖里血液流动的速度很慢。
“可是你——”冷晓飘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变成了惊讶·只见冷依把袖子卷上去,伤口已不再流血,而且在迅速消失··“知道么,实验体有自愈的能力,只要不是致命伤,他们就不会死。”
这或许是唯一的好处,身为一个半实验体的好处··“往右应该是出口,这时候应该没有什么人·”冷依没有给她有问话的机会,放下袖子,双手插袋头也不回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身上本就没有多少武器,她有随身带银针的习惯,但关键是被抓后似乎被搜了身·她现在大可以逃跑,但是,逗留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被发现了,周围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么,也只能去赴宴了。
暗部的职责是救人··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已是尽头,景家后院的一条湖边·而周围则是广阔无垠的草地以及一群不知什么时候围着她的黑衣带刀及qiang的男子。
“冷依,你还真有胆量,不,真的是越来越有胆量了·一个人单qiang匹马地过来,不过,也不用我再派人过去了·”中间走出一个约莫四十几的中年男子,披着白大褂,戴着手套的手上还残留着鲜血。
让冷依不由一阵反胃,此人正是景焱··“你要乖乖过来呢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呢”景焱带着某种笑意问道··“不用了,我看也不需要吧。
我身上的武器能搜的不是都被教授你搜走了么还用得着BOSS你动手么”冷依带着笑说道,闭着眼缓缓地从中间走过去,那一刻真的是静极了。
不过,她真的是心甘情愿的么其实不是,看她唇边的笑意就知道了·在离景焱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动了···虽然景焱是个男人,但他除了力气与狠外,可以说自保的能力是明显没有的,尤其是面对着冷依的时候。
所以,对冷依的攻击他只是一味地躲开·冷依是有好几次实实在在地打到了他,但是景焱突然发起狠来让她不得不后退,同时她又得避开向她飞来的刃··“咻、咻、咻”也不知从哪发出的银针,周围的人倒下去大片,而发出银针的主人正是冷依。
她的手臂明显受伤了,而她的银针是她特地藏在衣领里的··“你——该死”景焱忽然抓过旁边人手中的刀冲上去··“不要”一个女人的高声尖叫声几乎刺疼了每个人的耳膜。
说时迟那时快,景焱是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喊话的女人·而身后则响起了‘扑通’一声落水声,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清澈的湖面很快变成了鲜红色。
冷依是掉进了身后的湖里,那刀并没有刺到她,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毕竟这几天她什么都没吃,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水流一动一动地飘走·冥冥之中,她似乎感觉得到有人把她扶起,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另一边,冷晓飘遭到人拦截从冰窖出来,她可没像冷依那样丝毫没受到影响,她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毕竟在冰窖里呆久了,血液还需要一段的时间流通·所以,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在晕倒之际,她明显看到有个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小依——”·  ·  · ·☆、第十四章 无言以对· ·对于每个人来说,每一天的时间都是相等的,所以时间不会等人。
冷漠与和郁寒叶在家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就着急了,哪有人深更半夜快到凌晨了人都还没回来的打电话,电话打不通;打电话问公司,没人在,只好打电话问易冰峰。
而易冰峰是天天晚上都会暗中护送冷晓飘的人,而且他是在景家的人将人抓走之后刚好赶到·不过只看到一辆空车,觉得可疑,于是他开始找人··也不知他是如何找到冰窖的,反正他是找到了人,而且把那几个黑衣人是都打晕过去了。
然后打横抱起晕倒在地的人,而那时冷晓飘看到的人正是他,可她心里惦念着的是另一个人··“小依——”·易冰峰是清楚地听到,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小依是谁不过他也没管那么多,先跑为妙。
所以当郁寒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刚好已经抱着人出来了,安全地把人送回了家··冷晓飘发烧了,口中呢喃着的不知是谁的名字,让坐在床边的郁寒叶不由皱眉。
她可是清楚地听到她呢喃着什么了··飘儿,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想着她妈咪知道,你一定很想依儿,妈咪也很想她·可是,都十三年了,都是妈咪的错。
“你在哪儿找到她的”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冷漠与开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总该清楚··“伯父,在冰窖,似乎是被人抓过去的。”
易冰峰回答道·“至于是什么人,这我就不清楚了·”·“看来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冷漠与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一躺一坐的母女二人,眸中似乎有闪过什么一般。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冷晓飘就醒了·一夜,烧虽然退了一点,可是仍然是处在发烧状态,但她是凭她强烈的意识醒来的·郁寒叶在床的一边睡着了,看来是照顾了一夜。
冷晓飘揉着发疼的头,忽然想起曾经有人有揉太阳穴的习惯·感觉到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摊开掌心,是一片花瓣,她现在是什么都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和她,还有周围的花瓣。
还记得她说过这是因意识而存在的,现在花瓣消失,只剩下了一片被她紧握在手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那么她现在到底是怎样了呢·冷晓飘的心不由一紧,随之又握紧了拳,没有意识。
那么很明显是昏迷或者——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飘儿,你醒了”郁寒叶是醒来了,只见冷晓飘半闭着眼,半坐在床上,似是在想着什么。
她颇为担心,可以说,自从冷晓飘去国外后,以及回来后都没怎么和他们说话·因为他们三人之间存在着一个疙瘩··“小依·”动了动唇,还是这两个字。
这是郁寒叶唯一听到的声音,冷晓飘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一个消失了十三年的人的名字··“飘儿,你发烧还没退,再躺下休息会儿。”
郁寒叶终究是担心,毕竟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在身旁,纵使她家境再富有,那又有什么用她现在只想挽回当年的过失·另一方面,女儿终究是要出嫁的,那么到时候谁又来陪她呢她现在是打从心底里不想把唯一的女儿嫁出去。
“不用了,妈咪,我现在没事,不过,能不能请你帮我找来易冰峰,我有话和他说·”冷晓飘其实并不怪郁寒叶·因为这一切都不是郁寒叶的错,而是那个良心被狗叼走的冷漠与,所谓的亲生父亲的错·几分钟后,冷晓飘洗漱完毕。
将手中的花瓣好好地密封在小玻璃瓶中,有朝一日,她只希望这片花瓣不要枯萎,好让她拿到店里用什么东西把它保存起来··“晓飘,你找我”易冰峰带着惊喜,冷晓飘还从未主动找过她,这还是第一次。
同时又有些疑惑及忐忑不安··冷晓飘背对着他,在门口两人——冷漠与和郁寒叶没有进去,但在门外仔细观察着,这阵势有点不对头·不是有点,是相当。
“我们结束了·”没有丝毫温度可言,甚至是冰冷的·一里一外所有人都沉默了·“我不是开玩笑,即使下个月的订婚,估计也应该取消了。”
冷晓飘转过身,看着门里门外的人,嘴角微勾往外走··“理由呢”任何事情都是需要理由的吧易冰峰忽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请给我理由·”·冷晓飘忽然低低地笑了,带着不屑·“爱一个人,需要理由么不爱一个人,又需要理由么道理,我相信你应该懂。
而且,你愿意和一个你爱却不爱你的人在一起么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不知过了几秒还是几分,易冰峰低着头,把手臂放下了。
冷晓飘只是扫视了一眼,对于这个人,她没有任何感觉可言·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再给我一点时间·”身后的人又发话了,冷晓飘停下了脚步,但只是暂时的,她的唇边带着笑意。
不得不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时间可以等人,但爱情可等不了人·而且,易先生,我觉得我们之间除了商业上的来往,其他的什么都算不上·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会和你在一起么”冷晓飘始终没有回头,但当她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外面的男子明显地一怔,更让易冰峰握紧了拳头。
“是利益·”她再次笑了·“最后,我想告诉你,我冷晓飘对男人不感兴趣,而且永远不会从这个家离开,我在这,等一个人·”说着,冷晓飘作势又要往外走去,不过,她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
“哦,对了·易先生,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她顿住,易冰峰仍然是一言不发·“女孩子呢,需要自由·她们喜欢自由,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累,你的爱是束缚的爱,相信没有人喜欢每天身后都有人跟着的感觉。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救了我·”说完,冷晓飘是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这次她是把话挑明了··整个过程冷漠与一句话都没说,同样,郁寒叶也是·不过二人是各有所思,总之,郁寒叶是很开心,打从心底里开心,因为冷晓飘的话。
冷晓飘做事向来有分寸,而且说一不二·直接的说,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可以逆转她的想法与做法·冷漠与干预不了她,因为他真的是很疼爱自己的女儿。
现在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无论冷晓飘说什么,做什么,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会答应··而且,冷晓飘之所以这么说不仅是因为冷漠与一定会答应,还有她有这个能力之前是因为没有碰到。
不过,现在她碰到了,她现在终于知道她一直在等什么了··“姐,你知道么小依喜欢像姐你这样的女人·”稚嫩的声音仍在耳边回响。
在某个房间中,冷晓飘坐在床边,看着手中装着唯一一片花瓣的瓶子,随后又把它捧在手心,闭上了眼··小依,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爱情这东西真的好麻烦啊”年仅七岁的她,就懂得如此多的道理。
“要么是你爱她,但她不爱你;要么就是她爱你,但你不爱她,就没有是两人相互喜欢而在一起的,这样不是很委屈么”·是啊,人生就是如此。
从来就没有谁是相互喜欢的在一起,往往,我们都是被迫去选择··“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和我一个我爱,但不爱我的人在一起,那样她会痛苦·当然,我也不会和一个爱我的,但我不爱的人在一起,这样对她不公平,会让她受到伤害。
真的没有相互爱上的,那我宁可单身一辈子·”所以,现在只能这样仰望着你··小依,我也是··“既然不爱,那就不要勉强自己,强扭的瓜不甜。
为了面子而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还不如去死·”所以,即使我已经喜欢上你,可是,我只希望你能真正地幸福,所以,我不会干预··  ·  · ·☆、第十五章 命不该绝· ·是不是好人不长命,坏人祸千年还是她真的是命不该绝,连老天都在帮着她·自从冷依上次为挡下攻击昏迷住院以后,夏紫冰可是每天都闷闷不乐,因为她心里有疙瘩。
另外几人是陪着她的,其中也包括那三个GG··夜星凌,夜家的孩子,外表如同内心一样,人好又帅气·这几天陪下来,难得回趟自己的别墅·这是他父母给他安排的住处,不过保姆什么的他是不需要,也难得他的双亲对他如此放心。
不过,不论是他的双亲还是他都很少回来··像日子久了么,想见见自己儿子什么的是直接叫人去接到他们的所在地,通常情况下很少回来··他今天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不过在要进别墅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溪边似乎躺着一个白色衣服的女子。
当下疑惑地看了一下四周,这儿并没有其他人·但,她怎么在这的·夜星凌开门开了一半,再三犹豫之后上前·他心里觉得这不会是像电视剧里那些落水的人,然后被水冲到这儿来的吧·“喂——”夜星凌试图叫醒她,但是,当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好把人翻过来,看看是什么人·因为水的浸泡以及人处在昏迷状态,夜星凌是轻而易举地把人翻过来了·这一翻,还真让他愣住了··苍白的脸,失色的嘴唇,乌黑被水浸湿的秀发,以及暗红色的一只袖子,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这个漂亮的女子受了很重的伤。
是她·夜星凌皱了皱眉头,那天晚上她还出现在酒吧中,可是,之后,人就不见了·也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难不成是被人袭击了·一个个念头不停地在脑海中闪过,夜星凌本能的伸手去试探了一下鼻息,若有若无,命悬一线。
她是她们的朋友,对她们来说应该很重要吧而且,不能见死不救,也不知她呆在这里多久了,万一坏人找到她怎么办天都这么黑了,夜星凌一边想着一边扶起昏迷中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吃力,相反,轻得很。
这可是他扶人有史以来最轻的女生了,即使他不认识她··不过,那天,她好厉害·可是这么厉害的人会伤成这样,那么,可见,对手是多么强大··因为父母不在家,家中无保姆,夜星凌自然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只不过,他是男生,他总不能随便动人家吧即使对方已经昏迷,可是这是趁人之危·还有,这个人少说也比自己大两三岁,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她伤得不轻,叫救护车么·不可能,去医院的话挺麻烦的,就好像历史重演一般,一堆人围着他问这问那,他绝对会疯的因为他可什么都不知道。
·夜星凌一边把人扶到床上一边思索着,现在还有另一个办法·他母亲的表姐妹的女儿,那个精通医学的女人,也算是他半个亲戚吧而且,平时他们关系还不错的说。
拨了电话,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不过对方是很开心的啦·也答应下来了,刚好也想来看看他,所以就很容易把人请来了·要是别人,能这么容易请到医学天才么·“叮咚。”
约莫过了几十分钟,门铃响了·打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被医学界称为天才的林绍绍··“打住,我和你爸爸,也就是叔伯的关系没这么远吧”见夜星凌想开口说什么,林绍绍笑着看了他一眼,阻止他想说的话,她可是专程赶来的。
“嗯,绍姐·”夜星凌是甜甜地叫了声,接过她手中带来的医药箱,要知道,他可从没这么叫过··“嗯·”这样才乖么林绍绍一脸笑意地点了点头。
“把医药箱放那,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夜星凌之前是在电话里说了个大概,说是他的朋友的姐姐,只不过,可没说具体情况,比如她的名字··林绍绍进门就看到一白衣女子湿淋淋地躺在那儿,她的左手的袖子几乎是被血染成了暗红色,让她微皱了皱眉头。
不过还好,已经有人把备用衣服放在一边,只不过,接下来的事看来还得她自己来了·当然,她还是比较欣慰那谁没乱来··因为白衣女子穿的是衬衫,所以三两下就除了。
至于伤口处,由于被水浸湿的关系,林绍绍是把袖子剪了,然后用酒精擦拭·一条约莫5厘米的伤口,让她疑惑··在替白衣女子换衣服时,林绍绍是清楚地看到她的左手的环指上有戴过类似戒指的痕迹,还有脖颈也有,难不成是遇到了抢劫犯一个念头就这么出现在了脑海中。
不管是如何受伤,是病人她就不能见死不救·医生的天职是救人,没有分好人和坏人,躺在病床上的不管身份的高低,在医生眼里,也只是一个病人··林绍绍对伤口做了清理,伤口并不深,而且这伤口并不是导致昏迷的原因,而是在水里浸泡了太久伤口感染了,发烧是最好的证明。
为了保证没有病毒及其他因素,林绍绍是抽了部分血液要拿回去化验,包扎完伤口,挂了瓶点滴·当然,一瓶是远远不够的·似乎是什么都解决了,但没有那么简单。
倘若一个人发烧她的体温应该很高,而且身体应该发热才对·可是,这个人的身体却是那么地冰冷,而且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林绍绍疑惑了。
如果不是这些原因,那么——·林绍绍戴上听诊器,测试了一下她的心跳,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人的心率过快,可能患有心脏病,而且好像是先天性的,至于到底是不是还有待观察。
不过,她到底是谁呢身上可谓是一件东西也没有,连应该有的手机钱包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她的家属难道不会着急么她想问夜星凌,但是他朋友肯定会担心吧人伤成这样。
只能先把这人的身份先放在一边,她的伤以及她的体温更让她感兴趣··  ·  · ·☆、第十六章 记忆逆流· ·记忆,真的是个捉摸不透的东西呢。
经过好几天的观察,林绍绍发现她的体温也在随温度变化·所以她在她的左手手腕下垫了个小热筒,希望这样做能让人快点苏醒··而昏迷中的人也渐渐有了动静,她的唇也渐渐恢复了血色,这是好兆头。
冷依不清楚自己沉睡了有多久,只知道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跑了很久很久,看不到尽头,而且很冷·不过后来似乎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有股暖流一直从手心流到心房。
过了大概有那么一段时间,林绍绍是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的尾指动了动·同时,那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下,然后慢慢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林绍绍有那么一刻是愣住了,带着一种刚睡醒的似乎会说话的紫色眸子,她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她的美绝对不是雕饰出来的。
“是你,救了我”沙哑的声线却丝毫掩盖不了她原本的声音,是如此动听·可我们的天才医生已是神游太虚,灵魂出鞘了·所以,冷依是极其好脾气地再问了一遍。
“姐姐”·“嗯”林绍绍终于回神了,冷依是又问了一遍,当然,回答是肯定的··“谢谢。”
冷依是想起身道谢的,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少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林绍绍看出她的意图,扶她半坐着,只是一笑,顺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垂下来的几缕青丝。
“嗯,不客气,你叫什么名字”林绍绍想了想,问别人的名字之前总该先说说自己的名字吧很明显,对方是犹豫了一下。
“呵呵,我叫林绍绍,星凌叫我绍姐,你叫我绍姐就好了·”林绍绍笑笑··“冷依·”冷依略微点了一下头,其实她并不在想林绍绍所想的那一方面的问题,只不过她现在还有一点没有清醒。
还有,她口中的人又是谁·“我叫你依儿吧·”林绍绍想了想,她潜意识里感觉到眼前的人不爱说话,莫名地给人有一种冷酷的感觉。
但是,又有种可爱,说不清的感觉··冷依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名字,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你的左手受伤了,暂时还不能用·”几天下来,林绍绍在换药时发现伤口竟然在逐渐消失,但她知道这并不是药的功效。
毕竟伤口就算好了也会留疤的,可——·“我知道·不过,没关系·”又是左手么冷依笑了一下,她的手不自主地抓紧了。
她受伤从来不会留疤,只是这些都是表面的,在深层的伤是不能马上恢复的·就如同伤口消失,她的左手仍会痛失一样的,她对自己的情况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你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受的伤么”受伤总有原因吧身上一件东西都没有。
冷依的眼神很快黯下来,别过了脑袋,一言不发,但轻轻摇了摇头,手也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单·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可是她恨不得自己不记得了。
不会真遭抢劫了吧林绍绍见她不语,猜测,也不继续问下去·但身为医生,某些事情她还是想问问的··“你知道自己的情况么”林绍绍问。
冷依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比如你的体温·”·冷依又重新转过了头,再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样啊·”林绍绍若有所思·“那你有没有吃过或喝过什么东西之类的”一切总是该有原因的吧林绍绍不放弃追问。
这一回,冷依是愣了一下,而后抬头,看着她·“酒,算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离不开酒,而且喝得还不是一般的酒··“哪种”她问。
能喝成这样的酒应该不是一般的吧·“调制的·”冷依顿了顿,说·名字有各种各样,她调的酒一般没有名字··“成分”每个问话都简短有力,而冷依的回答是更加言简意赅。
“各种各样·”冷依想了想,她只有调酒时才记得自己喝过什么酒,以及相应的配料·“绍姐现在就要”见她似乎还想开口,冷依猜到了什么,问。
“嗯——我只是想要配料·”要到配料就什么都简单了,可是她并没有想到另一个问题··“绍姐你会调酒么”冷依问了一句。
“不会·”很明显,一个医生顶多做做实验,调酒什么的顶多是个业余的吧·“和做实验不一样么”但是她现在总不可能去酒店找调酒师调酒吧·“调酒需要专业的调酒师,而且不同的调酒师,调出来的酒风味不一,单单有配料是远远不够的。
而且,调酒靠的是技术·”冷依解释,林绍绍也无话可说,但是她到底想说什么·“如果绍姐急需的话,我可以现场调制·”冷依笑。
林绍绍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似是在问你会调酒一样,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更不可置信··“只需几瓶吧台柜中的酒以及调酒器就够了·”冷依见她不相信,也不多说什么。
反正只要她调出来,信不信就由不得她了··“嗯,我去叫星凌去买·”林绍绍说着便去开了门··几分钟后,门重新被打开·当然,买东西是不可能这么快的。
“姐姐,你醒了”夜星凌是端着一碗粥进来了,冷依少说也昏迷了三天,当然什么都没吃,一直在输营养液··“嗯,你是那天的——”冷依惊讶,她没想到又会碰到他,她的记忆力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只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叫不出名字。
·“原来姐姐还记得我啊,我叫夜星凌,夜空的夜·”夜星凌笑,有人记得他他是很高兴啦,而且对方还是个美女姐姐··“哦,这是你煮的粥”冷依好奇,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会下厨这叫稀奇尝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的么。
“嗯,平时都一人在家,所以学了些,粥还凑合着·”夜星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几天,可是他一人打点,洗碗,打扫,干家务什么的··“谢谢。”
冷依只是一笑·“我需要一些东西你帮忙去买一下·”·“什么东西”·“调酒器和吧台专供酒,记住不要被人跟踪了。”
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好了,夜星凌出去了,房间内的两人陷入了沉默··“依儿,你家人呢需不需要打个电话给他们”几乎是沉默了一小会儿,林绍绍还是忍不住问。
冷依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心似乎被刺了一下,这是头一次有人那么直截了当地问她这个问题·冷依没有回答,但是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了被单,似是在克制着什么。
墨色的秀发披散下来,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有家人么她不知道·或许她曾经有吧她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是多么想醒来的时候有人在自己的身边照顾自己。
可是,现在,她有的只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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