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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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4)
·远处有两名女子对坐着,在中间隔着一架古筝·从身影可以看出,背对着她的人是她要找的人·而在她对面正在弹筝的女子,她不认识·心里不知为何莫名地失落,这首曲不是她弹的。
在一旁安静地呆着的阿青阿白是在人跑过来时就注意到了的,想叫她却被她以手势噤声·她们很少看到这样的大小姐,不失形象地跑过来,脸上的焦急与激动全数溢于言表,真的是第一次呢。
是曲子还是人的原因·一曲终了,冷晓飘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旁·此时她才注意到她的眼上绑着一条白色丝带,那是星笑给她戴上去的。
当然也不是普通的丝带,而是上了特别药物的丝带·星笑当时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说眼睛很涩,而此时她正在喝星笑专门为她熬的药··“曲子很不错,曾经我听过一个人弹过这首曲。”
冷晓飘低沉着嗓音说道·冷依执着瓷杯的手有那么一刻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抿她的药·这药很苦呵,她本人也讨厌吃药··“谢谢夸奖,这首曲是我们宫……小姐教我弹的。”
星笑起身笑道,本来是理所当然习惯性出口,可刚说出一个字连忙改口·她刚才可是被‘训’了,但冷晓飘可没听漏,她口中所指的人是谁·“你好,我是小姐的私人医生——星笑。”
说完自己所弹的曲的出处与受教之人,还不忘自我介绍··“冷晓飘·”冷晓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冲这一句她知道她口中的人就是现在正悠闲喝着什么东西的人吧忽然又联想到前面提到的‘宫’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曾经让人调查过那个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人,年仅十九岁,而且还是个女生,有绝美的容颜,令人畏惧的身手,在正式场合出现从来戴着银色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很冷酷,在她身边的人称她为宫主,而在道上她是黑道至尊,和黑白两道创始人的关系不清不楚。
她听说过黑道至尊是女子,而白道的首领则是男的·可她虽在黑道却做着白道的事,并未做任何黑的事,一直是正义的化身·那天,她戴着银白色的面具,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此刻,她和她的身影却重叠着。
想到她说的话,嘴角微勾,这首曲应该是她教给她的,只有她才会弹这首曲·毕竟是孩童时所原创的,带有让人静心之音··“小姐她经常会弹这首曲子,听得让人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呢。”
她口中的经常却是她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听得出来,虽然我不懂音乐·”冷晓飘抿唇在她身旁侧身坐下,冷依此时刚好喝完了药,放下杯子,皱了皱眉让冷晓飘错认为她不喜欢她,可冷依却是因为药苦,不由在心里轻叹这药真苦。
冷依本人是不知道她喝药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是有多悠闲喝得津津有味,要不是看到她皱着眉头,连星笑都要怀疑那杯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药了·可这药这杯都是自己亲自端来的,除非她会变魔术。
但,可能性很小··当然,她不会魔术,对于她来说魔术也只是变戏法而已··“昨天晚上谢谢你·”冷依抿了抿唇,苦涩的味道还在唇间。
她是把问题和星笑说了个大概,她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现在一杯药下肚感觉是好了些,但她并不知道右肩上的毒是有人帮她吸尽了,而且还是身旁的人。
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和我客气的么冷晓飘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段好听的铃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接了电话,不知说了什么后,和两人说有事先走了。
“宫主,笑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  ·  · ·☆、第四十一章 夜痕· ·“笑笑,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冷依起身,借着桌子走到古筝前,伸手轻轻抚摸琴弦·古筝,即使看不到,也可以感觉得到它的样子,她看它不知看了多少年,这么重,这么庞大的东西,让她一个女生背过来真的是难为她了。
“宫主,东西怎么可以乱吃呢”果真,这是医生最敏感的话,东西乱吃会吃坏肚子的··冷依抿唇不语,在这位置上坐好,信手执起琴弦,又松开,熟悉的音乐在耳旁响起,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熟悉的感觉涌上来,指间的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
弹琴,是用心,即使眼睛看不到,那又如何用心能弹得更好··星笑看到她专心弹琴的样子,不由欣慰地笑了笑,不枉费她带这么沉重的东西过来了,在一旁安静地听她弹奏。
毕竟,听人弹琴是最享受的事情,尤其是她·连院中何时多了个人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专心弹琴的宫主让人转移不了注意力··星笑不知道不代表冷依没有感觉到,她是警惕性很强的人。
虽然在弹琴,而且还是蒙着眼睛弹,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感觉·却也不停,有一丝笑意在唇角浮现··半个小时前,郁寒叶从外面回来,换了身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天暗了下来。
本来打算去厨房准备晚餐的她被琴声吸引,让她觉得奇怪··这里是只有这一栋别墅,而且她们家没人会弹琴,她的第一感觉是熟悉,第二感觉是这么晚了有人在这附近弹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结果在自家的后院停步。
借着从别墅射出的灯光和在微弱月光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的池,她可以看到在她不远处坐着两个少女·一个是在树下,应该是在听琴,而另一个正是弹琴的人···这首曲她在很久以前听到过,当再一次听到时,她的内心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缓缓上前,不忍打断她弹琴,所以,她把脚步放得很轻·当走到距离她一步之遥时,她才发现她的眼睛上绑了一条丝质的布遮盖了她的双眼,让她微微惊诧··盲琴这是她第一个反应。
看到她那么认真地弹琴,似乎并没察觉到她一样,让她的心没来由得失落·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也像她这么大了吧可是,为什么两人长得这么像,连名字也——·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吧长得一样的人也是有的吧想到这,没来由得叹了口气。
这一叹气让琴声是停了下来··冷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只知道对方叹气让她心里莫名地不舒服,却又不知为何不舒服,她知道眼前站的人是谁··“阿姨为何而叹气”她笑问,另一边又重新执起了琴弦。
“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郁寒叶一笑,心里暗叹自己是老了·“不过,你弹得很好,这首曲——安静,如同涓涓流水,让人静心。”
“阿姨懂音乐”她随意地问··“略懂一二·”郁寒叶笑了笑,她家是音乐之家,她自小就有音乐天赋,哪是略懂一二她最擅长吹箫,而她的这种音乐天赋似乎也遗传给了自己的小女儿。
“依儿你弹的这首曲我在许多年前听一个人弹过,她和你的年龄差不多,不知你是否认识她”郁寒叶试探性的问··“不知阿姨指的是谁。”
冷依的手有那么一瞬间地停顿,似是有意又似是故意的··“呵呵,依儿琴弹的很好,不知教你的老师是谁”郁寒叶眼神黯了黯,她总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吧她的这一句,冷依是停下了抚琴的手,用很悠长的语调说了一句。
“自有记忆起我就会弹,这首是无名曲之一·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只知道很熟悉·仅此而已·”冷依的语气是迷茫的,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
“我想,阿姨口中所指的人就是您女儿口中所提到的女生吧·”·天知道郁寒叶听到她后面说的那句话内心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她觉得惊诧,不可思议,她好奇她怎么知道的。
夜风渐渐地吹起,冷依的嘴角微动,郁寒叶往旁边走去,大概有好几米的距离,她不知道冷依为什么让她这么做·但下一刻——·冷晓飘是回公司去处理了点小问题,处理完就回来了。
在车停下的时候,她又听到了熟悉的音乐·记忆里有人说过,无名曲是由很多首曲组成的,其中也有这一首·这一回,她没有再犹豫,直接去了后院··她本以为还是今天来的那个自称是她的私人医生的女医生在弹,可跑过去看却不是,而是她。
让她莫名地激动,心跳的厉害,她的眸子也在强烈地抖动·尤其是在看到她妈咪在那边和她似乎在说什么的时候,她心里异常紧张·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而紧张,是因为怕她妈咪知道么知道什么呢是知道她藏着人,还是知道她的身份缓缓上前,然后她又看到她妈咪走到了边上,让她疑惑。
当她想上前时,只见她的手往前拨了一下,发出‘铛’的的一声,然后又接连不断的如此,声音乱的让人心烦意乱·而且,她清楚地看到声音变成了无数条线往外发射。
声音不知何时停下,原本坐着的人是起来了,伸手一按古筝,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个空翻,跃过了古筝,朝空中一踢,她清楚地看到空中多出了一个黑衣人··是昨天的那个忍者,冷晓飘在心里嘀咕。
冷依是在郁寒叶问她话的时候才发现有不速之客的存在的,而且还一直隐身,想接近自己么暗骂自己粗心,凭气息和人躲闪的速度来看,应该是忍者没错,而且和之前袭击她的是同一个人。
怕波及到别人,她才叫郁寒叶退开的,毕竟,她的琴声也是武器,很有杀伤力,但她又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那一脚并没有踢中要害,而且来人避得实在太快,对他估计没有造成多大点的伤害。
在稳稳落地的同时,她皱了皱绣眉,才发现问题的所在:星笑呢·容不得她有半分钟的思考,下一轮的袭击就来了,她感觉得到,轻松避开·她疑惑是不是忍者都喜欢这样但她没问,说话只是浪费时间,对她来说。
那天伤害她、偷袭她的忍者么她的唇角不知不觉勾起,若有人伤害她,她必定会让伤害她的人双倍奉还·这是她的处事原则··冷晓飘在一旁紧张地观察,她都快担心死了。
冷依和黑衣人每一次交手,她都紧张,恨不得上前帮忙·可是那个黑衣人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不见,她本能得感觉出之那天那个和她打起来的忍者·估计她背后的伤也是他弄的。
郁寒叶紧张地看着那边交手的两人,拳打脚踢的,别提她有多担心了·现在她无心去关心那个男的是谁,她更关心的是她的安全··冷依有好几次是结结实实地打到了人,但人总是在下一刻从她掌控中消失,让她不得不集中十二分的精神去寻找。
而在寻找的过程中,她是找到了中途突然消失气息的人,心不由放下了一些·而正是如此,她分了神··“小心”三个紧张的女音响起,让冷依猛地一怔。
回过神时,有危险的气息在靠她近身而且是如此地近全身而退已然做不到,可以感觉得到离她很近很近·情急之下她甩了几根银针,提气腾空一跃,翻了好几个空翻想避开攻击,却仍然没有完全避开。
黑衣人的攻击在空中是部分碰到了她,以至于一个重心不稳从空中有跌落的趋势··在那即将落地的那一瞬间,她本是想凭借那种力量稳住身形的,但在她打算执行时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感觉得到绑在眼睛上的丝巾开始松动了。
冷晓飘在她被袭击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快,冲上去接住了人·因为惯性,她是转了几圈,带动着衣袂·而冷依也是因为惯性抱住了她的脖颈,但她没停下。
在还未停下时,她是借着惯性抱着她的脖颈往空中一踹,结结实实的一脚,而且还不轻·她知道她踢中了人·冷晓飘在她抱紧她脖颈的时候,她也抱紧了她的腰,似乎知道她要干什么一般。
可以说,两人配合地天衣无缝··冷依清楚地听到那个黑衣人似乎因为来不及躲闪而撞到了池边的石壁上,然后又仓皇逃走的声音··当停下来的时候,有微风吹来,带着那松动的丝带飘向远方。
两双眸重合,许久,谁也没移开视线··“你可以放我下来了么”冷依率先转移了视线,她在重获光明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还有那双充满魅力的眸,让她一时之间竟被吸引住了她总感觉她看她的眼神不一般。
被人打横抱着那么久一是担心抱她的人会累,虽然自己不重;二是不习惯,因为旁边还有人··“哦·”冷晓飘如梦初醒,刚才她是被她那双有光彩的眸给深深吸引了,让她想俯身轻吻。
她是震撼了·看到她转移视线,她知道她可以看到了,嘴角微微勾起,小心放下人·她很开心,她重新看得到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冷依松手走到那边树下,有一个人半坐在那里揉着腿。
“笑笑,你没事吧我扶你·”冷依作势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的手挂在自己脖颈上,将人的重量全部往自己身上压,然后拉起··“宫主,一点小伤而已,没事。”
星笑强忍着疼痛小声说道·刚才她是突然被袭击,然后失去了知觉·没想醒来的时候脚疼的那么厉害,她敢肯定她的脚是被踹了她可没敢说,只觉得脚要断了而且走了几步根本就走不了了疼,钻心地疼。
“我帮你·”冷晓飘上前向帮忙搀扶,让她那么累,她哪里忍心·“不用,谢谢·”冷依冷漠地拒绝,低声问星笑是否走得动,不用她回答她都知道看她那样是走不动了,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进屋内,让一旁两人是愣了。
别问冷晓飘心里是什么感觉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她却只能尾随她们进去,心里那是痒痒的··冷依在抱起人之后是低声说了什么,而被她抱起来的人那是红了红脸,嘟着嘴轻声嘀咕了什么,这可是冷晓飘亲眼看到的,可是听不到她更好奇她们在讲什么让人火气不打一处来·其实,冷依把人抱起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她有点后悔。
因为,这分量很沉,要不是她练过,估计这会儿手臂是得断了·不过,还是小case吧·对她来说,她可以一只手拿着为运动员专门准备的超有分量的网球拍,她是问了她的体重,果然,在她的意料之中。
 ·  · ·☆、第四十二章 女友到来· ·有时候人就是喜欢藕断丝连,明明说过断绝关系,偏偏是当做没听到,而感觉也是个恐怖的东西··“笑笑,你多重”她轻声问道。
“54·”她嘟着嘴回答·本来是没有过百的,后来不知怎地就过了·体重,可能是每个女人都会关注的话题吧尤其是在别人怀中的时候,被人问到这个问题,是女人都会不好意思,不管抱着你的人是谁。
冷依是将人抱到客厅沙发上放下,喘了一小口气·刚才经过剧烈运动再加上抱人进屋,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层层细汗·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她的衬衫已被汗水浸湿。
其实,运动不会让她流多少汗·只不过她是因为喝了药的缘故··刚放下了人就已经有人将药酒准备好了,星笑本是想自己弄的,可是冷依不让·但是星笑哪肯她可以肯定她的腿肿了一大块,还不轻。
于是就出现了两个人推来推去的局面·冷晓飘见此是询问了声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这场景她受不了,也吃不消·可是被冷依无声拒绝了,她眉毛一扬,星笑是乖乖地听话撩起裤脚,一圈一圈卷上去,露出了大片淤青。
冷依眉心一皱,没有言语地替她上药,动作轻柔至极,而且眼神是那样的认真,让坐在对面的冷晓飘看着心里那个叫不舒坦而星笑呢尽管动作很温柔,可她还是疼得眼泪都要跳出来了,可硬是咬牙不吭声。
“笑笑,身为医生,你应该知道憋着不太好吧”冷依笑着反问,眯起眼,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她就不信她不会说实话··“嘶。”
星笑猛地倒吸了口凉气,这手下得还不一般重·“这有什么,只是被人喘了一腿而已,过两天就没事的·”话一说完,连忙闭嘴,她说漏嘴了。
很小心地观察对面人的动静·嗯,还好,没啥动静,不由舒了口气··冷依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是她多心了么没有威胁的感觉却有种烦躁的感觉。
因为天色晚以及星笑腿伤的缘故,郁寒叶是让人留下来过夜了·为此去收拾了两间房间,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她是很纠结收拾几间的·让她疑惑前两夜她们两个是不是一起睡的,但终究还是收拾了两间,可以备用么。
既然有房间,冷依自然而然地去了那个房间·不过,晚上她是怎么也睡不着,以致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爬起来出去了,出门之前还不忘让星笑传个话,并且是派了人让人接这个‘医生’回家。
而在她走之后,有人来按响了门铃··“请问,依儿,嗯……冷依有在这里么”一口地道的英语,问话的是一个戴墨镜,一头大波浪长发的女人,她的着装很时尚,没有带包。
苗条的曲线,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几,一眼就看出是个外国女人,而且,还很漂亮··“抱歉,她不在·”开门的是郁寒叶,她毕竟也学过英语,也用英语回她。
门口女子甜美的笑容让她一愣,即使对方戴着墨镜,她还是可以感觉得到她的目光··“哦,这样啊,谢谢·”从始至终,女子只说了两句话,而且都用英语说的,似乎并没有去在意对方会不会英语,这样说完也就离开了。
郁寒叶并不认识她,但是她很疑惑,为什么总有人找她·“妈咪,刚才有人来过么”刚从楼上下来的冷晓飘问,此时她已换好了衣服,刚在楼上好像有听到门铃声来着,下楼也看到郁寒叶伫在玄关门口,不知道在张望什么。
“嗯·是易家的人,他说冰峰他们家人已经到席了,让我们过去·”郁寒叶不紧不慢地说··冷晓飘不由拧起了好看的眉头,她没有过多的去在意。
对于这个饭局,她不是很想去·冷家的易家的婚约还未解决,这种照面肯定是会时常有的·说是认识吧,还不如说更深一层·要不,就借这个机会把话挑明。
她是这么想的···地点是在一家餐厅,不过并没有订包厢,在一层间里有几桌人·不过,大多是情侣啊什么的·坐下向一桌子的人问了声好,随即视线便停留在了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刚好是她的对面。
那里对坐着的是两名女子,这很正常·其中一人她只能看到侧面,而另一人一眼就看出是个外籍女子·但坐她对面的人,即使只是侧面,她也知道她是谁··她怎么会在这的·她的注意力一下便集中到了对面那桌,这边人说了什么她是不知道。
反正,有郁寒叶在不是么··因为身边人似乎没有在听的样子,郁寒叶转眼就看到她似乎在神游,又似不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那两个人她真的是太熟悉了。
“你怎么突然来中国了”戴着墨镜的人开口问道,她是被对方约过来的冷依,难怪她会觉得很烦躁,原来是她在英国的‘朋友’回来了。
而且——·“这不是想你么,宝贝·”对面的女子笑着说道,她的视线至始至终停留在眼前的女子身上,她正是白天那个女子——万俟翛然,英国首相的女儿。
按理说,有身份的人物身旁都会跟着一大堆碍眼的保镖,可她没有,既然碍眼,那就没有必要了··说起万俟翛然,早在很久之前冷依在电话里提分手的时候就想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可是出国要批准,弄个一系列手续就拖到了现在,所以有段时间根本就打不了电话··好不容易约个人,但还带着墨镜·真不爽,自己都摘了,她怎么还不摘不过,没关系。
她是恨不得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可是,无法施行·刚见面送花的时候就被她拒绝了··冷依没有说话,沉默地喝着手中的饮料·她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不过,这样也好。
她也想当面说个清楚··“翛然,我们——”她迟疑着开口,却不知如何说··“依儿,是我不好,我惹你不高兴了,我会改,是我的错。”
她不应该只打电话不来陪她的·当初,她说结束的时候,她都急死了·在她面前,她用了中文··“然,你别这样·”冷依想抽回被人握住的手,还好,是在桌子上压着,奈何抽不回来,终究是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错,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依儿——”·“抱歉,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她拒绝地站起,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万俟翛然哪会听她的,她刚抬脚,她后脚就跟上了·在前面走的人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刚想转身,却被一股力道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紧接着她听到了杯子掉落在地摔碎的声音,让她一怔··冷晓飘清楚地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位置,后来,有个女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从柜台那边过来,眼见就要撞上那个人,她心下一紧。
只见在她后面的那个女子迅速拉过了人紧紧抱进了自己怀中,那杯中的酒是洒在了她的身上··她心里很不舒服,那个外籍女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就是不知道在哪见过。
而且,直觉告诉她,两人关系不一般,让她很难受·回过神来时,身边的人不知去了哪里·应该是洗手间吧··“你没事吧”冷依紧张地问,是她太不小心了。
“只是衣服湿了,现在得你陪我去洗手间了,宝贝·”万俟翛然坏笑道,冷依只是皱了皱眉头,刚才那个女生很眼熟,但她没看到正眼,可心里却知道是谁。
冷依根本就没注意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道视线,身边有一个就已经够烦的了·她没有再说什么,拉着人直接去了洗手间··郁寒叶在洗手间里本来打算出去的,可响起的开门声和关门声,并且类似于把门锁上的声音传来,让她打算开门出去的手一滞。
当时她进来就她一人,不会遇上坏人了吧她这么想,刚想拨电话,熟悉的声音响起··“依儿,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摁住帮她擦拭酒渍的手,柔声问道。
冷依的手一顿,她有些后悔和她进来了·一进来门就被她反锁了,等下万一有人要上洗手间怎么办而且,这洗手间里真的没人么·“我们——”这里真的不是说话的场所。
“依儿,我不想失去你,我母亲也很喜欢你,她很想收你做她干女儿的,让我们一起照顾你可好”万俟翛然抱着她阻止了她想说的话··“翛然,我们去你房间说吧,我不想你着凉。”
“OK·听你的,宝贝·”听到她的话,万俟翛然是开心的,她还是关心她的么··洗手间的门被人打开又关上,此时,里面才传来开门声。
刚才所有的对话还在脑海中,那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不是朋友,倒像恋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该怎么办·冷晓飘撑着脑袋,低垂着眼。
刚才那个撞她的人是那天在酒吧和她吵起来的人,而拉她的人,她感觉她在哪见过,可是,想不起来是谁··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推她,而且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收回视线,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皱了皱眉,没看到她不想理他们么·“怎么·”她问·众人连忙笑道“没什么·”但都心知肚明为什么。
“哦·”冷晓飘低声哦了一声,看了看时间,很晚了,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功之上·所以,她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公司了,改天再约,您们慢用。”
她笑,她起来·郁寒叶也起来了,人都走了,她留这干嘛两家的人也是客气了一番··冷晓飘心里很烦躁,她清楚地看到那两人进了洗手间后,出来就进了电梯,就没再见人出来过了,而且,两人还手牵着手,她就没见过她和谁这么亲密过她多么想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在干嘛。
可她又算谁在她眼里,她那么地陌生·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压下,她都要疯了·“然,你来中国为的不是找我这么简单吧”·  ·  · ·☆、第四十三章 网殇· ·“呀,宝贝,被你发现了呢。”
换好衣服,万俟翛然从浴室里出来挨着冷依坐下,双手环过她的腰,将脑袋搁在她肩头,轻笑·冷依对此动作似乎见怪不怪,伸手移开那双纤细的手,并且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
“呵,你知道的,依儿,比赛快要到了,我不想你去·”万俟翛然有些失落,她们谈恋爱都谈了差不多三年了,可她还是没得到她的人·虽说有句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是,她的确还爱她,是想和她过一生的,可这时候却突然有了变数。
她从来不喜欢为难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人··好吧,冷依原本是不知道的,她这么一说,她知道了·比赛什么比赛当然是她最拿手的网球比赛,曾经,她可是被人称为天才网球少女。
曾经,她们队出了一对黄金拍档,也就是她和她,但也只是曾经··“那你几时走”冷依猜测她此次绝对是赛前几天来的,竟然是阻止她。
“今晚的飞机·”她可不想这么赶的·“依儿——”·“嗞嗞。”关键时刻,手机震动个不停,万俟翛然很郁结地看着眼前的人接了电话,低声说了什么,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好,我马上回去·”·“现在就要回去”她什么都还没干呢·“抱歉,不能好好陪你了。”
冷依松了口气,这个电话救了她,她和她的关系越来越说不清楚,她不想更进一步·所以,每每到关键时刻,她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所以,她们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那,你晚上会来送我么”她拉住她欲离开的手问··冷依本想狠下心拒绝,看到她那深情的目光,终究无法狠心,只说了句“看情况吧。”
“依儿,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做么”她祈求地问··“我们已经结束了·”冷依深叹了口气··“可我没同意,而且,当离别吻好不好”万俟翛然环过她的腰,将人拉近自己,深情地注视着那双清澈的美眸。
冷依没有拒绝,当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时,从刚开始的厮磨到了逐渐深入··这个吻很深,温柔中带着掠夺又不失霸道·两人的脑袋在不停移动着,两条灵巧的小舌早已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舌尖的刺激让冷依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梦中,有什么东西闯入了自己口中,很软很暖很甜,让人感觉很舒服,而那时的感觉竟和这时候是一样的·那么,那个时候到底是梦还是有人吻了她那个人又是谁呢·在冷依出神的时候,她的舌已被人吸入口中挑逗着,而在她腰间的手似乎加重了力道,她和她之间贴的更紧了,甚至连同脚,也被她紧紧夹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这个起码长达十几分钟的热吻终于结束。
唇分,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线连接着彼此的唇,万俟翛然看她的眼神是迷离的,而冷依是迫使自己恢复理智,她竟然还想继续·“宝贝,我越来越恋上你的味道了,刚才我多么希望得到你,差点就可以吃了你了,如果你在神游久一点的话。”
万俟翛然贴在她耳旁,一边吹热气一边说,她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战栗·那种反应,应该是忍下了吧·冷依没有答话,轻轻推开她,开门离去。
万俟翛然是看着她走出房间,没有转身地关上门,离开了她的视线·不禁呢喃了声小坏蛋,顺从她的吻,却没顺从她的身体,好难受呢·坐在来接自己的专属车上,冷依有些发愣地摸着自己的唇。
那个时候,她想到的竟是某个夜晚的梦,记忆有点混乱了,会是那个人么·和她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有一种很熟悉很温暖的感觉,而且,她很漂亮,很有气质,是个有魅力的女王吧。
她是在她见过的那么多女人当中,最有气场,而且让她产生好感的女人··她竟然会打电话到她的地盘,有事找她·她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么还是她很少有公开露面过,她竟然会找到暗部来。
刚才的电话是暗部、她的临时秘书打给她的,而这个电话是冷晓飘打到暗部的·这个号码她是让人调查过得来的·可至尊是什么人,能说见就见,说帮忙就帮忙的么她也只是赌一把,不过,她总觉得她的胜算有百分之七十几,是因为她猜测是她的缘故么·她打过去的时候是一个男的接的,她当时愣了一下,潜意识里竟希望是那个人接电话。
被告知人不在时未免有些失落,对方说会告知她,到时候会回电话··回到暗部,冷依大致了解了下内容,她是让人先去查探,帮不帮忙是另一回事·毕竟还未弄清事情,而且也不能白帮。
“凌火,你带人去调查一下,半个月后,我要看答案·”·“是,至尊·”没有多余的问话,他们的责任是尽职尽责,少说多做··同一时刻,冷氏公司总裁办公室电话铃突然响起,让冷晓飘心一跳,接起电话,是刚才那个男子的声音。
“冷总是么,我们至尊让您静候,一段时间后会给您答复·”一段时间后是多久,他没有说清楚是多久,也没说要不要帮忙,只说等候··这个忙她也帮不了么·冷晓飘有些失落地放下电话,她没有去找那个人所在的公司,她是直奔暗部,她说过,她会找她的。
如果可以,想和她见一面·但又觉得不可能,至尊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想见都能见的么·冷晓飘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提,可当时脑子里什么也没有,让冷依是很好奇她当时为什么没提这项,反而只让她留下来。
可目前看来是没可能再呆着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比赛就只有几天就要开始了·说起来,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碰球拍了·体力是可以保证,就是不知感觉是否还在。
“星落,我会出去一段时间,事情就交由你负责,和以前一样·”·“好的,至尊·”·OK,现在该是时候启程了·微微勾了勾嘴角,拿出手机拨出很久很久以前的号码。
··“喂,教练么,是我,依,嗯,我想我会回去,嗯,好的·”挂了电话,想了一会儿,编辑了条短信,然后选择联系人,发出,这样就没事了。
谁都不知道她今晚就已经抵达了英国,她没有去送万俟翛然,虽然她知道万俟翛然会在机场等她,但——·“她不会来了·”在机场大厅,有一外籍女子始终等在大厅内,在她身旁两侧,站着五六个站得笔直的保镖。
她挎着一个包,明显是要登记的人·但她此时正左右张望似乎在找人,有一红衣女子出现在她面前,笑说··戴着墨镜的女子似乎愣了一下,但又笑了·她说:谢谢你。
当时她来这儿的时候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来接她的,而且还告诉了她,她要找的人在哪,所以,她才会那么容易找到她,还多亏了她·如果冷依知道的话,绝对会郁结。
最值得自己信任的人把自己就这么毫无价值地给卖了··墨镜女子又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类似门票的纸条递出,红衣女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好像是什么比赛的入场券来着。
“有兴趣的话,来看我的比赛·”她是这么说的··红衣女子接过了入场券,仔细看了看,是网球赛来着,不由感叹这女人真行,兴趣各种各样,网球那是什么对她来说,她没兴趣。
只不过么,她为什么给她两张而且一看就不是一般入场券,持此券者可以进入亲友席观看,也就是最近的位置,她又不会带人,这张送人·她原本是没兴趣的,首相的女儿邀请她,她不想去的。
可是,一想到某个人,又来了兴致,还有另外一个人,她很好奇,她,会不会去呢·是夜,当冷晓飘下夜班回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最近这段时间总能看到的人,心生疑惑,不会走了吧有些疲惫地跌进沙发,才想起下午似乎有短信进来被她忘了来着。
想到此,心一跳,不会是她发的吧拿出手机看了眼短信,才确定,人是真走了·离开一段时间么·闭上眼,深呼吸口气,她似乎听到不远处有车的声音传来。
不由让她想这大晚上的谁会开车来这她妈咪晚上又不回来,也不可能是她爹地,不会是她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叮咚。”
门铃声如期而至,她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起身,但有人已帮她开了门··“呵,原来是雪董,这么晚特地来这儿喝茶”冷晓飘重新坐回了沙发,她记得上次她来的时候是很悠闲在喝茶来着。
“呵,冷大小姐这么晚还没有睡么”雪冰青对她的语气见怪不怪,笑着反问,自顾自地坐下··“谢谢关心啊,如果你要找人的话,她不在。”
又是一声红色,大晚上的出来吓人么冷晓飘心里这么想,她讨厌看到她··“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雪冰青笑了笑,将一张刚才得到的门票放到茶几上递过去。
冷晓飘没有说话,她说她知道,那么她一定知道她在哪,从她身上将注意力移开,转移到那张卡片上,她干嘛·“我知道你最近在忙公司的事情,但偶尔出去玩一下,放松一下也不错吧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哦。”
看出她的疑惑,她说··冷晓飘挑眉,去英国看比赛可笑,她有空去英国看比赛还不如在公司里工作,而且现在的情况,她哪有空离开·“好了,我只是来送一张门票的,不过,我可不会特地来送一张门票哦”说完,雪冰青是笑着离开了。
是的,她雪冰青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不会特地来送么怎么总感觉是话里有话啊冷晓飘定定地看着留在茶几上的入场券,端起有人为她跑的茶,呷了一口,又觉得晚上喝茶不太好。
放下茶杯,收好门票,离开赛还有几天——要看比赛的话,看电视直播不好么为什么要现场看再说,她又没兴趣。
而且,她哪来的门票啊·一般来说,这种门票是买不到的吧如果不是有关系的人应该得不到这种门票,或者说和比赛的人有关。
但,她想这么多干嘛她又不会去·是的,她原本的确不打算去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  · ·☆、第四十四章 我是来复仇的· ·有时候我们的生活总是会出现偶遇,或重要或不重要,或开心,或难过,可这就是命运。
既然暗部没有答案,冷晓飘一方面是等待,可另一方面是让秘书小白预约冰释公司的总裁·可是,对方却告诉她,人不在,外出去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她原本以为她离开只是因为有事回去,因为她没说去哪,以为她应该会在公司,可,却是外出了。
她总觉得中间有些奇怪,却说不上哪里奇怪,那天人还在,今天就不在了,还有雪冰青特地送来的门票,她原本还想不到什么,现在她总觉得这些事件有联系·雪冰青肯定不会无故送她一张门票的。
难道她去看比赛了一个想法就这么冒了出来,她和她相处才半个月多,了解并不多·虽然有一段时间观察了很久,但,她不了解她呵··“嗨,好巧啊,姐姐也来咖啡厅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一看才知道是那天那个来她家的她的私人医生··“呵呵,这里环境挺不错的·”冷晓飘笑了笑,最近她都在加班,只是来喝点咖啡提神而已。
“我们能坐这里么”请注意,是我们··“当然·”冷晓飘看了看眼前的人,她的手上捧着一杯热饮,而此时是在招手。
顺着她的视线,她看到了不远处往这边走的一男一女,而且,看样子,两人应该是情侣··“好巧啊,冷小姐,幸会·”男子端着热饮和身旁的女子在沙发的对面坐下。
冷晓飘疑惑了·她记得之前并没有见过他吧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不过声音让她倒有点熟悉·而且,对方好像认识她的样子。
“哦,忘了自我介绍,星落,冰释总裁的助理·她是我的女朋友,星曰(yue)·”看出她的疑惑,星落解释·他很好奇星笑是怎么认识她的,这个冷家的千金。
“哦,幸会·”冷晓飘笑,她总感觉声音熟悉,现在她想起来了,那通电话,她觉得他不止是一个助理那么简单吧·“听说冷小姐认识我们总裁”在一旁一直保持缄默的星曰终于发言了。
她用了听说一词,其实内心早已有底,只不过是特意·旁边的人明显不知道,惊讶地看着她,·“当然啦,不仅认识,还对小姐很好呢”冷晓飘还没有回答,已经有人挪到她旁边笑嘻嘻地回答了,而那个人正是星笑。
“说来还要谢谢姐姐照顾我们小姐了呢·”她转过身对她说·冷晓飘只是一笑说没什么,对面的人听到那是下巴都要落地了··“笑笑,你可没告诉我这一点啊。”
星曰有些生气地拉过人小声说道,让星落那是牙痒痒啊,他好奇两人在讲什么·“说,到底是什么关系·”边说还不忘揪人耳朵··“疼,疼,我说,你先放手。”
星笑那是眼泪都要飚出来了,耳朵一松,她是连忙挪了个位置,让星曰那是气这明摆着的卖关子么·“呵,不知冷小姐和我们总裁的关系是”星落终于再次发话了,他总感觉两人关系不一般,他也只是随便问问,可对方并没有给他答案。
“我觉得你应该清楚·”身为暗部的人,会不知道她挑眉,旁边二人明显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星落的神情的凝重··“呵呵。
虽然我是她的助理没错,可并不代表我全知道·”星落淡笑,心中暗自佩服眼前人的厉害··“我想见她·”没有丝毫请求与商量的语气,反带了点命令的口吻。
而且,不容拒绝··“正如您所知道的,她不在·”·“你知道,我要见的是她·”她淡淡地说··“不可能·”他眯起了眼。
二人的对话让一旁的两人完全懵了,她,她,是同一个人么只有两个人懂··“如果,我非要见她呢”冷晓飘眯起了眼,抿了口咖啡。
黑道至尊并非你说见就能见的,她知道·而且,至尊的身份估计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知道的·但,她知道··“那,要付出代价的·”星落笑,喝了口咖啡,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她的。
“实话说了吧,冷小姐您上次的电话正是在下接的,我们至尊不会随便见人,如果您非要见她的话,是得付出一些代价·正如我们若要帮您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他不知她为何受理了··“什么代价”这点她当然知道,不过,她很好奇是什么··“这一点,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会替您转达您的意思,一切都需要至尊亲自定夺·”星落淡笑,那两人倒是聊得可以啊“还有,我们至尊目前不在国内。”
终于有句话有点价值了,冷晓飘注意到方才似乎是星曰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才说了后面那句话的,那还真得谢谢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品尝。”
冷晓飘略带歉意地笑笑,起身去结了账,如果不是因为累的话,她不会来这里喝咖啡,那么,也得不到这条消息了··有事离开,是去国外了么她问过雪冰青,可雪冰青却说自己已给过答案,她给过了么呆在办公室里,凝眸沉思。
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她特地送来的门票,直觉告诉她和门票有关·她去的是国外,而那张是英国区域网球赛的门票——·“小白,麻烦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出差几天,帮我预定一张今晚飞往英国的机票,越早越好。”
出去放松一下也不错,说不定真有意外的收获,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明天应该就开赛了··次日,伦敦时间早上九点多,大型体育场已然进行了几场网球比赛。
这虽然是预赛,但观看的人几乎挤满了场地·毕竟比赛双方都是有知名度的球队,双方势均力敌,一场平局,两场赢,而下一场要进行的是双打比赛,这一场可以说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一场比赛,毕竟现在是1:1平的局面,下面一场关乎两队接下来态势的发展。
球场上运动员的位置总是靠得最前方的,这里也属于最空旷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能呆的,除了亲友外,来这里的人必须得持有通行证,而此时有人从入口过来··“哟,来的真准时嘛”坐在亲友席上的红衣女子注意到她,笑着调侃,她以为她不会来了呢但是,又好准时,真会让人误会。
因为,下一场,就是双打比赛了,当然是女子球队,她们是属于英国这一方的··来人没有说话,视线直接掠过她,看向球场·比赛还未开始,比赛双方自然也还未进入场地,估计这会儿是去做热身或者在休息室里换衣服这些吧。
不错,在英方球员的准备室中,参加比赛的球员基本都在这里·有人正坐在长凳上系着鞋带·打球么,固然要穿运动鞋,而且鞋带是关键··英国队的女教练此时也在里面,在系完鞋带后,女子起身,双手插袋,网球拍很自然地夹在她的右手腕和腰之间,她正是消失了很多年的、和万俟翛然并称为黄金双打的冷依。
不少人对她的回来感到惊讶与不可思议,而最惊讶的人此时才出现··“你怎么来了”她不是叫她不要来的么,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气氛一时间变得不对劲起来·众人都知道,这两人在私底下关系不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何,到了网球比赛要打双打的时候,就完全变得充满了火药味,所以,众人都很识趣地退场。
当然,也只是球员··“我不是叫你不要来的么·”万俟翛然有些生气,皱着眉头说,感觉就有吵架的架势··“我也不要和你打双打。”
两个人这么一说,头一别,谁都不理谁·最后还是教练出面,让人去比赛·这个安排万俟翛然事先是不知道的,而冷依早在一星期以前就来了英国做了专门训练。
广播声响起,场面一时之间又重新沸腾起来,双方球员和教练进入各自场地·其中一人的身影吸引了冷晓飘的注意力,她觉得那人的背影让她如此熟悉,而在她旁边和她并肩走入的无疑是那天她在酒店看到的人她的眼睛迅速眯起,眼尖的她,怎么会没看出那两人此时气氛的不对劲呢··她潜意识里有点讨厌这个人,可奈何两个人竟是一对搭档而且还是被称为黄金双打的搭档不过,她更好奇这人会打网球,而且还不是一般地会打网球,莫名地有些期待又有丝紧张。
在双方打了见面礼,决定发球权后,比赛哨声吹响,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可以说,第一场比赛都只是用来了解彼此的实力的,虽然几年前她们比过,但也比较重要。
“没想到黄金双打又出现了呢,而且那个消失了两年的天才竟然会回来·”观众席中有议论声响起,这是赛场上常有的事··“听说双方在两年前对打过呢那个左撇子真的不是一般地厉害,几乎完胜呢但是,好奇怪,为什么她没有用左手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听说当年泰安队的人私下展开了报复呢,她的手就是那时候给——”·议论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有人往声源的方向看去,她的眸中带着明显的警惕意味·冷晓飘注意到是她,那个给自己通行证的人。
不过,这边的队员一个个眼神中也带着警告看向议论之人,顿时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左撇子一词真的很刺耳,在中国有不少人是羡慕左撇子·因为使用左手的人右脑特别发达,从某种意义上说,擅长用左手的人比较聪明,而且不少人觉得用左手的人很酷。
可是,用这一词听起来却是那么刺耳··冷晓飘皱了皱眉头,这个词她听得很不舒服呵·还有那半句话,明显是因为别人的眼神而制止的话题,她很在意··她很清楚她是个擅用左手的人,即使现在赛场上她用的是右手,引来了不少人的热议,很多人都是很好奇她为什么会用右手。
双方对彼此都已经很熟悉,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火热的对打·相比英国队而言,泰安队的二人配合得那叫完美,局面已然成了5:3的局面,原本双方都是不分上下,可后来渐渐被拉开了距离。
这是哪里出的问题呢·双打讲究的是配合,阵势成前后一条直线的话就没有中间的问题,但两人若一左一右,那么中间那一块必然成了问题·而冷依和万俟翛然都是各守领地,以至于,中间是个巨大的漏洞。
第一次球打到中间的时候,彼此都冲到了中间想接球,结果无疑是两把球拍撞在一起,反而没把球打回去·然后,二人之间就会有了矛盾·中间是个漏洞,而对方也正抓住了这个弱点,尽往中间打。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球来的时候,两人都以为对方会去接,结果谁也没去,要去的时候,球已经落地,一球又失·就这样反反复复,失球,也丢了默契,更多的是对对方的责备和生气。
每一次中间球没接到,两个人几乎是在对视,两人握着球拍的手都握的相当的紧,那一刻,球场都安静了·在大家都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两人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区域。
总之,两人的气氛很僵··“啪”·“30-15”·再来两球她们就输了,那个球还是和之前一样穿过了二人的球拍之前,和之前一样。
此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停下来怒视对方一眼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很有力的发球,而且速度不是一般地块·“小心”有人呼喊,那一球是径直冲着万俟翛然的面门去的而冷依当时什么也没想身体比脑子快一步,挥拍是用力把那一球打了回去,众人都可以看到那一球是在球拍上旋转地相当厉害,而且还呆了好一会儿,可见球上的力度之大。
球是打过去了,可球拍却因惯性笔直地飞了出去·那一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紧张地望着那把球拍··球拍并没有飞到对方场地上,也没有落到地上,只见它撞到了网栏上又弹了回来,重力加上加速度,几乎是一瞬间的的事情,又往回飞去。
连冷依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它在瞳孔中无限被放大,结结实实地撞到右臂后掉落在地·而冷依反射性地用左手按着右手臂,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没有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赛场上顿时一阵哗然··“依儿”万俟翛然失声惊叫,那边亲友席上的两人更是从位置上站起来,差点就要冲上去,如果眼前没有栏杆的话。
突发之情况,只听得裁判吹了一声短促的哨声,暂停了比赛,那一球也没有打回来,赛场上又一片唏嘘·每个人都站起来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坐在教练椅上的人在听到哨声响起的那一刻是立马冲上去将人扶回来,那是一个男子的背影。
“依,你没事吧”因为离得近,而且赛场上又很安静,雪冰青听到他这么问·那个背影,那个人她怎么也忘不了·在身影闯入她的视线中的那一刻,她内心是怎样地惊诧他,消失了整整七年之久·冷晓飘因为担心冷依的状况倒没注意到雪冰青的神情,她看着那个原本坐在这边教练椅上的男子为她包扎上药,心里那叫个酸而男子也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视线望着自己,那叫头皮发麻。
微微抬头一看,连忙转移视线··天哪,她怎么会来不会是来抓我回去的吧男子如是想·那边那个女子好像依哦,不会是依的姐姐吧·“我没事,把球拍给我。”
她重新把外套套上,淡淡地说··“呵,都成那样了还想继续估计连球拍都拿不了·这次,可与我们无关哦·”这明显是故意大声说给她们听的不过不是场上的两个,而是场外的队员。
离她们很近·大伙哪忍得住气一听,一个个都准备冲上去,捏起拳头准备打架··“谢谢各位的好意,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方式·”没有吼,更没有喊,也没有感情,冷冷的,却是那么有威慑力·众人望着她,只见她已从位置上站起,拿过了球拍,可以看到她唇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她们,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落井下石·呵,她们应该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依儿我们弃权吧,我不想你的右手也废掉。”
 ·  · ·☆、第四十五章 害怕未知· ·未知的东西总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依儿,我们弃权吧,我不想连你的右手也废掉。”
万俟翛然哀求道··声音不大,却可以贯穿冷晓飘的耳膜·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无法相信刚才的话·此刻的她什么也听不到,只剩下了那几个字。
右手也废掉她的左手残废了么她不敢相信,忽然想起刚才有人议论的话,难道是因为那个才没有用左手的么·不,这不是真的。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几乎没怎么看她用过左手··“要弃权你弃权,我是不会弃权的,直到比赛的最后一刻·”冷依这么说,面无表情地重新走到场地上,·没有人阻止她,因为男教练没有摇头,只是笑。
裁判也重新吹哨,继续比赛··男教练自然是临时代理的,他可是陪同冷依特别训练了七天多呢,被球拍砸伤纯属意外,好戏其实还未上演呢压轴知道不,这叫压轴戏他一点也不担心比赛会输。
双方选手重新归位,比赛从30:30开始,发球权依然在对方手上··“你们只是在做垂死的挣扎罢了·”话音一落,球就被发出,速度是那样地快,几乎是直线飞到对方场地。
可几乎是一瞬之间又重新落到了自己的场地上,那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看得到球是怎么被发出去的,可是,被打回去的球却看不到路径,球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然后又突然出现,出现的时候已落至场地内。
“这——不可能·”呆愣着看着球,又呆愣着看着将球打回来的人·冷依已然站在网前中央位置上,那把球拍正握在她的左手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裁判先生,那一球没过么”冷依嘴角微勾,用球拍指着前方问··“啊,30-45”一经提醒,裁判是连忙回神。
那一球明显给对方带来了压力,以及她所用的手·她们不敢相信她的那只手还能用,明明那时候她们是‘不小心’踩断了她的骨头的··“依儿——”·“如果你不想让我输的话,请不要妨碍我。”
这是她的复仇,所以——·“啪”·“5-4”这两球是她的,而这一场赛也是她的。
前面耗费了太多体力,也不知自己能否坚持下去·在准备发球的时候,她在思索该如何赢··“咻,啪·”·完美的发球,在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在对方还未有反应时已经落地,那是一个勾。
接下来每一个发球几乎用得都是不同的绝招,对方只能追到球的影子·一场场下来,双方都已是气喘吁吁,比分已进入了6:5的局面··边上一直被冷落在边上的万俟翛然明显注意到冷依喘气喘得相当厉害,可是还是那么要强地站在那里。
她们什么时候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呢那都要从两年前的那场比赛后,同样是和她们比赛··那时候她们就已经被称为黄金双打了,那场和她们的比赛,是她们完胜。
后来离开的时候,她只是先离开了一小会会儿,也就是那个空挡,她被她们围住·她们一个个都比她大,再加上言语的攻击,后来是被人推倒在地,有人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踩到了她的左手。
那时,她赶过去的时候,她们是纷纷逃离了,只见她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没有哭泣,更没有流泪与隐忍·她的眼神是那样地冰冷与空洞,她分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可,却断的好像不是她的一样··“依儿·”·“如果你没来,我绝对会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她不是打不过她们,而是,她们的话触碰到了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如果她再来迟一点,估计她会打回去了··“左撇子,没人要,没人疼,没人爱·”·她们从那时候开始,一到打网球的时候,气氛会变得相当僵,而她,似乎也从这队里消失了一样,几乎没有回来过,也未曾见她再用左手做任何事。
局势已到了抢七的关键时刻,此时此刻双方比的不仅仅是技术了,比的更是双方的体力··冷晓飘担心她的身体能否支撑地下去,有心脏病的人、而且还是发过一次病的人最好不要做激烈运动会给心脏带来负荷。
想到此,莫名地生气,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连站在她旁边的雪冰青都可以闻到她周围散发出来有些冰冷的气息,让她打了个冷颤·不由感叹这姐妹俩的气息一样,她的眼神简直可以喷出火花来·前两场一直是冷依以发球制胜,对方也一直是追着球的影子跑,可见那七天可不是白训的。
而现在,她气喘得很厉害,她也可以感觉得到身后那道一直在自己身上从未转移过的灼热视线,给她感觉很不一样··她,似乎好像生气了·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万俟翛然不知何时来到身边,这一点,让冷晓飘微皱了皱眉头,她潜意识里不想她和她在一起,她会难受。
“依儿,我们一起上·”她靠着她的肩这么说,两人一前一后,所以,没有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一会会儿,便见万俟翛然拿着球到了发球的位置上,而冷依则在右前方的位置,她很清楚她是想让自己多休息一会儿。
万俟翛然的发球虽然没有冷依的厉害,速度却堪称一流·毕竟,前面两场,她几乎没离开过位置,换个说法,就是一直在休息,体力自然有的是·所以,她是本着让冷依休息一会会的想法,她是一人主打全场。
依儿,我能做的便是尽力为你争取时间了··一个球发过去,来回打也有好几回了,以一敌二的局面是这边处于不利·可是这边体力占优势,来回几分钟却仍未见球有停下的意思。
而边上,冷依是闭眼休息,似乎自己和这世界的所有一切都无关··风声、球拍击打球的声音、人们喝彩的声音,最后是球在空中与空气摩擦的声音··此时场上的球被人击回,眼看那球穿过了万俟翛然,向后方地面落去,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一个球打了几个回合都不曾见落地,双方都已在比耐力,但以一敌二难免处于弱势。
这一球如果落了,那就真的结束了···正当大家以为那球会落地时,只见有人已移到后方,‘啪’地一声,那球又飞了回去,在对手来不及反应时,已然落至她们脚边。
而把那一球打回去的正是刚才一直未动、闭眼休息的冷依··局势的突然转变让场面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比赛已经接近尾声,再打两球就可以结束了·英方的球迷重新又开始呐喊助威,啦啦队就更不用说了,齐喊英文加油,那个气势简直压倒全场。
也正是在这种感染力下,两人相视而笑,一如两年前的她们··她发球,她前锋,不知何时,两个人的动作渐渐变得协调起来,彼此之间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两个人的默契又重新回来了。
这种场面让冷晓飘看得心里发酸··“快看,黄金双打又回来了那个架势绝对错不了”不知谁兴奋地喊··球场上的两人不知何时一前一后地站在中间一条直线上,因为人都在中间,所以两边自然就没了防守,那么球自然会往空处打。
可是,往两边打的球似乎受引力控制而被吸向了中间而被击回··后来发球的时候,冷晓飘明显看到冷依把手放在背后做了什么手势,只见万俟翛然打了个挑高球,对方一见挑高球知机会来了,上网想用截击。
可是球接触到网拍上才发觉球上被加了旋转力,为时已晚·只见冷依冲上网前,一跃而起,身子微微侧着,左手一挥,一道完美的弧线在空中划出,犹如夜晚的流星转瞬即逝。
“哇唔”场面瞬间沸腾,喝彩声几乎要贯穿人的耳膜,让人震撼··比赛依然结束,双方走至网前,奇迹般伸手相握·她们的嘴角似乎在动,在说着什么,可是,除了她们,没人听得到。
“我现在才发现,和你比赛真的很有趣,也让我知道比赛不仅仅是为了赢,我体会到了快乐·以前弄伤你真的是不好意思,希望你不计前嫌·”对方这么说,冷依只是一笑置之,而后整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赛场。
万俟翛然没有跟去,她想先去买水来着··偌大的体育馆某处长椅上,有人正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离她脚边不远处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网球,在椅子旁靠着一把银色网球拍。
冷晓飘找到她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听到脚步声,冷依抬眸,对上的便是那双深邃的眸,她有些惊讶她会来这儿··“你的手没事吧”那一拍,很疼吧。
“没事·谢谢·”冷依淡笑,心里却不知为何莫名地有点害怕,可又不知道这害怕来自于哪里·她总觉得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你来英国只是为了打网球”弄伤自己的手,左手也是,网球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么还是说,是过来报仇冷晓飘有些生气。
冷依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她来英国不止是为了打网球,更是为了给玲珑做检查的·至于为什么不在国内,是因为她的专属兽医在英国来着,还未满十八岁呢估计这会儿也该被人送回国去了。
冷依没有回答她,更让冷晓飘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因为打网球把自己的手弄伤,只是想复仇么”她问··冷依依然没有言语,从长椅上站起,拿过球拍,走到她身旁时顿了顿,淡淡地说:“这,和你无关吧”·天知道冷晓飘内心是怎样地受伤与难过·“你的左手也是因为打网球而受得伤吧”她不会放弃的。
她的话让冷依脚步一滞,她的眼中充斥着哀伤··“你不会懂的·”永远也不会,理解失去的痛·而且,她左手小时候就受过伤,那时左手又受伤后来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身体和心理的恢复她才敢拿拍的。
她的伤根本就是人为的而不是因为打网球而是私下的报复说完,脚步又重新迈出,可,被人拉住了手腕,又不得不停下。
“你在躲我”冷晓飘这么问,手腕也一紧,让冷依一顿,她这是在躲她么·“我为什么要躲你”奇怪,冷依反问。
自己心里却是知道的,她现在只想离开··“如果不是躲我,为什么要匆匆离开”她的话是那么有力,是的,她说中了·许久,冷依没有再说话,手腕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因为,我,害怕·”良久,她轻声吐出这么几个字·她知道她那么多,让她害怕;她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总是对自己那么好,她害怕;害怕未知,也害怕失去。
冷依的眸沉着,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嗯——”冷晓飘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拉到自己的怀中,出乎意料被一股力道带进温暖的怀抱让冷依轻哼了一声,球拍也落到了地上。
她没有挣扎,任由眼前这个人紧紧抱着自己,用手抚摸自己的头,那一刻,她只知道这个怀抱很温暖,而且,散发出的淡淡的馨香让自己迷恋··可是,她不知道她是谁,让她内心莫名地害怕。
当冷晓飘亲耳听到她说她害怕时,她的内心几乎是一瞬间崩溃·心,蓦地很疼很疼·想也没想就把人扯进自己怀中,似乎只有这样抱着她,她的心才会安定。
“我害怕我不记得你·”她的记忆始终是一片空白,最终她还是说了··“没关系,以后你就会知道·”听到她说不记得自己,冷晓飘心里很难受,她果真是把自己忘了么“和我回国好不好。”
带着压抑她问··“嗯·”出乎意料之外,冷依竟然应下了·于是待冷依换好衣服,整理完东西,两人是悄悄离开了英国,上了飞机,这谁也不知道。
后来,比赛最终落幕,英国对夺得冠军·摆庆功宴时,才发现主角不在·雪冰青也是后来知道的,只得代替她去应付,而另外一个男教练不知何时也消失了踪迹。
“小姐,请问,您旁边有人么我能坐这儿么”·  ·  · ·☆、第四十六章 一步步· ·“小姐,请问,您旁边有人坐么我能坐在这儿么”男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冷晓飘从报纸上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问话的男子,一眼就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见过··是他·一幅画面跳入脑海中·那天晚上绑架那个女生来威胁她身边的人的人,她怎么会忘记呢她怎么会让他坐在这儿么·“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想这位置应该有人坐了。
而且座位都是按号码来的吧”冷晓飘很清楚他为什么这么问,她这一排一共三个位置·上飞机的时候,她是让冷依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她坐在她的旁边,而最外边还有一个空位置,不知道是谁的。
冷依一上飞机坐到位置上是立即就睡过去了,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冷晓飘体贴地给她拿出特地准备的薄被给她盖上··看到她那恬静的睡脸,让她欣慰。
身旁有个人在睡觉,自己自然是不能睡了·所以,她找了点杂志来看,她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搅·此时,她是很好奇他怎么会在这的难道是跟踪·“这样啊。”
男子拿着他的包包若有所思地离开·正当冷晓飘想重新将视线搁在报纸上时,上方传来了女生的声音··“姐姐,我能坐在你旁边么”本来是想说可以的,可后来一抬头就改变了主意。
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人,那天在酒吧和她打起来的女生,而且,她们还有一面之缘,估计眼前这位早忘了·的确,景辰恋向来不记她不在乎的人的··冷晓飘敢肯定她也是冲着她身边熟睡着的人来的,至于目的么——·“抱歉呐,这位小姐,这是我的位置。”
在冷晓飘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爽朗的声音就已经响起,只见一个男生拿着机票笑嘻嘻地说·而那位女生看到机票,又看了看她旁边的位置,拉着她的行李箱走了。
冷晓飘觉得身旁这个正在放行李箱的男生很阳光,而且,背影有点熟悉··“嗨,这位姐姐,我们又见面了·”男生在放好行李箱后,笑着打招呼,让冷晓飘一愣。
“你是”又见面了什么概念·“耶姐姐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吧”男生有点委屈地说,“在球场上的那个。”
“哦,你是——”在她被拍打伤的时候,她可看见一个男生在旁边给她包扎,一直坐在教练椅上的那个··“嘿嘿,想起来啦”男生似乎相当开心。
“你好,在下雪冰诺·你是——”·“冷晓飘·”冷晓飘打断了他的话,可惜,我们的雪大少爷并不是想问她的名字。
“你是依的姐姐吧”一句话让冷晓飘愕然,她太震惊了·她连自己都不清楚,他竟然能看得出来·露出了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嘿嘿,一眼就看得出来,你们俩长得很像诶·”雪冰诺刻意压低了声音,毕竟最里面的人还在睡觉着呢·“呵,可是,她不知道。”
冷晓飘低笑了一声,转移了视线,看着熟睡着的人不说话··“看得出来,姐姐你很在意依,而且对她很好呢”雪冰青这么说时,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哪像我那个姐姐,只想把我抓回去做什么总经理·”见到人他可是逃还来不及呢·“你姐姐”冷晓飘疑惑。
“对啊,就是比赛的时候在你旁边一起看比赛、心情阴晴不定的家伙·”·哦呵,原来是雪冰青的弟弟,难怪·阴晴不定,真是很好的形容词。
而此时,在英国某酒店里,心情阴晴不定的家伙是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呵欠,让众人都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没事,继续哈·”而某人是很淡定地说。
准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那几个人竟然都和她玩失踪,真的让她气死而此刻,那三个玩失踪的人,一个正睡得正相,另两个相谈甚欢·其实冷依之所以很快进入梦乡的原因不只是因为累的缘故,更因为那熟悉的味道,这一点冷晓飘并不知道。
“依的比赛精彩吧”雪冰诺这么问,冷晓飘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可是准备了一星期呢·”不错,雪冰诺陪她训练了一星期。
“这么说,你陪着她很久咯”冷晓飘问··“当然·”雪冰诺想也没想地回答··“那你一定知道她的过去。”
她可不是随便问问的,纯属套话·她不信雪冰青不告诉她,她弟弟也不会不告诉她·如果真是那样,她也太失败了点··“我姐是不是没和你说过”他反问。
“你说不说和她有什么关系·”冷晓飘是聪明人,以为他也会和雪冰青一样·没想——·“当然有关系啦”雪冰诺笑。
“她不告诉你的话,我来告诉你啊”呵,这个可是冷晓飘没料及的,但也理所当然,毕竟雪冰诺喜欢违逆雪冰青的意思··“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她不记得你了。”
雪冰诺的笑容从脸上消失,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怎么说”冷晓飘低声问,再次听到那个几个字,心还是很疼,让人难以呼吸。
“她,曾经受到严重刺激,失忆了·”说是严重刺激,也不知道算不算,但是他隐隐约约不想让她知道,估计她也不想吧·失忆她失忆了冷晓飘在脑海中不停地咀嚼这个名词,在她的印象里,这个词只会在电视剧和小说中出现,而不是她的身边。
难怪她看着她的眼神那么陌生,难怪她会害怕·不过,她不会放弃,她一定会让她想起她,即使想不起也没关系,她也会陪在她身边··漫长的几个小时终于过去,冷依是在冷晓飘的呼唤声中悠悠转醒,飞机已经抵达了中国机场。
冷依看到雪冰诺时是有些惊讶,可还未来得及惊讶,在飞机场就突然出现了一批黑衣人·飞机上那两个人她可不知道··景家的人还未来得及感慨,忽被人推开,一道血红的颜色就这么映入了眼帘。
“你——”她有说过要让她救么这女人怎么这么傻竟然替她挡刀·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冷依冲上前按着她的手臂,她真的想骂她笨蛋。
那一道不应该她为她挡的···“依还发什么愣快带她去包扎啊”雪冰诺的喊叫是让她回了神。
暗部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估计是他早吩咐过的吧·“星落回暗部”·“是”·这是她第一次带人回去,也是第一次带女人去暗部。
这样一来,她的身份无疑是让人知道了·不过,冷晓飘是早就知道了··小依,你着急的样子也好可爱,真的好想吻下去··冷依是拉着人急急忙忙地回到暗部,忽略向她问好的人,一进门就冷声命令让甜冰过来,让人真的吃惊不小。
他们是第一次看到那么生气的至尊,第一次看到他们的至尊带着一个女人回来,而且,还很漂亮,估计在这找不到第二个了··“只是划伤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吧”冷晓飘失笑。
这句她都不知说了第几回了·可是冷依却回她“划伤也是伤·”她是很开心冷依紧张她的啦··暗部的人向来是随叫随到,办事效率一流。
甜冰是提着医药箱来给冷晓飘上药,而冷依至始至终坐在一边不发一言··“敢问小姐贵姓”甜冰一边给人包扎,一边闲聊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边上那个冷得都可以当冰箱的人。
“冷·”冷晓飘笑笑··“冷小姐,告诉你哦,你可是我们小姐第一个带回来的人哦·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紧张一个人呢”甜冰小声说道,这让冷晓飘忽然感觉心里很暖。
毕竟,谁都喜欢当第一个人么·“甜冰,还没好么”这冷得要死的声音,让甜冰背脊发凉·转身才发现他们的至尊小姐不知何时已飘到他身后,要不是他心脏好,估计这会儿都倒下了。
而且,顺着她的眼神望去,才发现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手臂的那条划痕上··“就好了,放心吧,有我甜冰在,不会留疤的·”他当然知道他们至尊在想什么,当然这是原因之一,她可不想那么白皙的手臂上因为她而留疤。
“当时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当甜冰退下后,冷依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那道伤不应该留在她手上的··“因为你当时发愣呀,如果不拉开的话,那么,此刻受伤的地方不是手臂了。”
冷晓飘笑着说,她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毕竟,只要她没事,她就安心··“我不需要你来救·”冷依冷冷地说·她的这种冷淡的口吻让冷晓飘的心很不舒服,可是她知道。
“哟,冷酷的性格还是照样没变啊”门口爽朗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听就知道是谁,冷依不说话地看着她··“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诶,别那样看我好不”雪冰诺也只是随口说说,只可惜勾起了冷依内心的那片黑暗。
只见她神情一敛,脸色也变得阴冷起来··“你的恩,我会还,但不要再提起那件事·”走到门口她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的门,让雪冰诺无奈。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谁说要你还啦就这么容易当真啊”雪冰诺无语地摊了摊手,这个也只有两个人才懂··“抱歉呐,她这人就这样。”
雪冰诺笑笑·“对了,晓飘姐,你手上的伤不要紧吧”在飞机场的时候,那一幕他可是有看到的,那个场景可是让他有点吃味。
“不要紧·”冷晓飘微微一笑,她的伤很轻,只是划破了点皮而已·至于他说的她冷酷,她可以感觉到,她将自己包裹起来形成的那一道墙·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她相信,她可以改变她。
只要,找到记忆——·“我见到她是十几岁开始,我很好奇,依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晓飘姐,你可别说你不知道哦·”雪冰诺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问,他的笑有点邪。
“这个么·”冷晓飘沉思了一下,小时候两个人的确是经常在一起的,而且——“蛮缠人的·”想到小时候的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最终只说了这几个字,如果当事人在场的话,而且还记得的话,对她形容的词绝对会翻脸··“哈哈,缠人”第一次词用在她身上呢平时那么冷酷的一人真的很难和这个词联系起来,雪冰诺是被逗乐了,拼命地想忍住笑,可哪里那么容易·“咳咳。”
象征性的咳嗽响起,带着分明的提醒意味,让仍在那笑不停的雪冰诺背脊顿时发毛,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很冷·他都可以感觉到那道从背后射来的目光了··“你,回来啦”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尴尬地笑着。
拜托别突然出现来吓人好不·“怎么我不能回来”冷依淡淡地问·她刚才只是暂时离开一下而已,而且,这里还是她的休息室诶大老远的就可以听到他的笑声了。
“你好像很开心么”她阴沉着脸,也不知为何·“不知是什么让雪哥哥这么开心呐”她绝对是故意的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没·只是,我们只是在讲一个女生小时候很缠着晓飘姐而已·”反正她又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雪冰诺捂着嘴笑说··当然,冷依不可能听出那个女生是谁,只不过,听到他这么说,内心竟有些不舒服。
心竟然会痛,有种闷闷的感觉,会在意那个女生是谁·殊不知这是在吃醋,而且还是自己吃自己的醋··冷晓飘明显看到她脸色不是很好,虽然她很想她能记起来,但是,她不想她不开心。
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不知说什么好··“原来雪少好这口呀不过,这一点也不好笑吧”冷依淡淡地说,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与她无关的口吻让冷晓飘的眼神黯了黯,而雪冰诺时难得很识趣地闭上了嘴,他可不想和她冷战。
“你不介意留下来吧”·  ·  · ·☆、第四十七章 慢慢· ·玻璃琴,空旷,让人静心··“你不介意留下来吧”·这一句她自然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她说的。
突然的改变的话题让她一愣,来不及思考,冷依的下一句话就出来了··“我没有让人因为我而受伤随便包扎一下就送回去的习惯,虽然你是第一个·所以在你的伤还未恢复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
这段时间,请自便·”霸道的口吻,冷冷的语气,丝毫不像是在对一个救了自己的人表示感谢,更像是命令·而冷晓飘的心却是暖的··冷依丢下话就像风一般离开了。
暗部是什么地方是普通人能随便进出的地方么但是,除了她亲自带回来的人外,别人可不敢说什么·没有人可以限制她的自由,她想去哪是她的爱好。
只是,冷依是把人带进了办公室,而现在又丢下她玩消失,这个暗部最机密的地方就是她的办公室,不可能随便留外人在此逗留·可见,冷依是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她在心中的位置。
而且,善后工作从来都不需要她来做,这不,旁边还不是有另一个人么·依,你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才刚回国就把事情丢给我·雪冰诺摸着鼻子在心里小声腹议。
他算是栽在她手里了,谁让她一直替他保守着秘密呢·“我想依她八成已经公布过了,晓飘姐你在这里就是我们暗部的贵客·不过,你是自由人。
按她的意思,是不会让你离开了·”雪冰诺摊了摊手,冷晓飘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不过,为了晓飘姐不会太无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请随我来。”
雪冰诺神秘兮兮地说·冷晓飘自然没有拒绝随他出了门··一路上,迎面而来的人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惊讶,想问候之时每次雪冰诺都会已手示意噤声,这让一旁的冷晓飘感到奇怪,但也没问。
“告诉你哦,在某个地方,摆着很多盛了不等液体的玻璃杯,她经常会去那拿玻璃棒击打,声音可好听啦”得到自由,雪冰诺说··“玻璃琴”这个她听过,但只有一次。
用玻璃击打出来的声音真的很美,很空旷··“是哦如果她不在那的话,可能就会在吧台,一个人调酒喝·”雪冰诺一边走一边说,他现在的做法等同于是把冷依卖掉了。
“雪总·”随着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雪冰诺只顾着自己讲话,听见电梯打开的声音本想直接出去,没想刚迈出脚步差点和迎面来的人撞个正着。
听到称呼,身体一僵,不是让他们别说出去的么可这人物在飞机场就已经见到他了,那么他姐也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正当雪冰诺出神之际,旁边两人是互相打了个照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什么事”这么有计划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肯定是有事咯·雪冰诺问··“雪董已经知道您回国的消息,并且过几天就会回来。”
星落的报告让雪冰诺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在变动··过几天那是什么概念在雪冰青那,这几天的几永远是个未知数。
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再或者下一刻就在你身后,让雪冰诺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姐,你怎么不说几个小时呢·“对了,如果你们要找至尊的话,她不在吧台,也不在声乐室。”
星落笑了笑,猜到他们的行动,提醒了一句··“哦看来你们去找过她咯”反正他又不是要去找她的。
“是的,星落有事要向小姐汇报,雪总可知小姐在哪么”被说中,却丝毫不慌忙,也没有不好意思·当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么。
是什么事,告诉我让我转告她·”雪冰诺思考了一下,他一时想不到她会去哪·可是,他一时想不到她会去哪·可是,他的话让星落为难了··“这个,是有关小姐的事情必须当面传达是小姐的意思。
之前听人说小姐是带着狗走的,可是,现在找不到她·”·狗雪冰诺好奇了·在英国那段时间他可没听她说起过,还有她的那栋不会让外人进的别墅。
这么一说,忽然很想去了··“我知道了,等我找到她,我会转达她的·”雪冰诺一笑,又转向旁边一直在那听他们谈话的冷晓飘神秘兮兮地道:“晓飘姐,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
他倒要见识一下那个外人不能去的别墅··冷晓飘没有说话地跟着他,好玩的地方她并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他们俩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他对她了解那么多让她有点难以呼吸。
“你们认识很久了”路上,她忽然问的话让雪冰诺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们谁和谁指他和星落么雪冰诺很快便反应过来。
“是啊,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雪冰诺笑嘻嘻地回答,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有点怪怪的··“最要好的朋友·”冷晓飘若有所思地低声重复,她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那么简单吧在英国她被球拍砸伤的时候,他可是二话不说地脱了她的外套给她上药,那一幕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在那一刻她是多么想从观众席上跳下去替她包扎,可是她忍住了·背后人的议论也已经无关紧要的了·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她还是追上去了,她气她不爱惜身体,气她让自己担心,更气她故意说狠话,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地把她拉进自己怀中。
在她说她不认识她的时候,她多么想告诉她,她是她姐,可是她没有那么做,不认识她不要紧,她至少还可以在旁边守着她··“嗯·只是朋友,并非男女朋友的关系。”
现在,他知道问题在哪了·要她喜欢上他,那是一件很难很复杂的事,而且——·“这样啊·”莫名地心放下不少··不知何时,两人都停下了脚步,抬头前面时一栋以白黄为主色调的别墅。
这栋别墅可谓是被竹林包围一时难以发现,而且,这里风景不错,尤其是别墅前花坛中那一片白色的曼陀罗··“怎么样她的别墅很不错吧这可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
雪冰诺不忘解释,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来这儿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此时别墅的门是敞开着的,在门口有一白衣女子正笑着和一少女对话,那个少女一眼就可猜出她的大概年龄,目测十五岁左右。
“她是”两个人看起来关系挺不错的,有说有笑··“英国兽医——雪琪,玲珑的专属医生·”一个天才兽医,ONLY十五岁。
二人关系的确是相当不错的·至于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那就要归功于远处的直升飞机了··“小琪,改天有时间一定陪你去雪场滑雪·”·“嗯,那我先走了哦,不然你的朋友要等急了。”
雪琪提醒道,她的脸颊浮现着莫名的红云·她,有点害羞··冷依这才转过身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再回神时,身边的人已经像风一般地离开了,她有点小小的不满,还有点生气。
这栋别墅,她不喜欢别人进来,有点后悔告诉他了··“请问雪总有什么事么大老远从内部跑过来真是辛苦你了·”刚才的事情她可一直没忘那,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亲,不要这么挖苦他好不好雪冰诺也不知自己是哪惹着她了,摸着鼻子又在肚子里腹议了一通··“是星落有事想向你汇报·”要不是这里神秘他才不会出来呢。
不过,风景挺不错的··“是么·”冷依嘀咕了一句·“他有说什么事么”星落找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出什么来,她问。
“他只说和你有关·”雪冰诺摊手,他又不知道·他又不是没问过··和自己有关“那,回去吧·”·整个过程,冷晓飘都一言未发,在回去的车上她是暗暗记住了路以及标志性的东西。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嘛·而这车嘛,自然是冷依负责开的··冷依向来属于一回暗部立马就会消失个无影无踪的人,比如现在,一下车进了电梯就不见了人影。
雪冰诺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就爱玩速度··其实呢也不是神秘大事,也的确和冷依有关·冷依爱玩消失的同时,她忘记了解决一些事情,比如那三个未满十八周岁的丫头。
这不,她消失了十来天,手机什么的只开了公事的,等于是失去了消息,让那三人是紧张了一把,折腾了十来天,打电话打到她的公司去了,还不止一两遍最终连夏晨曦都出面了,毕竟,当时冷依救了她的妹妹后是失踪了一般两人也没接触到,趁此,她想谢谢她的。
电话的大致内容就是这样的,夏晨曦想邀请她,肯定是边上的那小丫头把她卖了,请她去野外吃烧烤,时间定在下个周末··烧烤,她的确是有兴趣·再者,她是忽略了那三个人理当赔罪,所以她答应了。
偌大的房间吧台前,冷依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摇晃着高脚杯,想着先前的那通电话,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端起酒杯,放至唇边,让杯中的液体顺着角度缓缓流入口中·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在酒的香味飘来的同时,其中似乎夹杂着一种特殊的味道,一种让她怎么也忘不了的味道。
本来她是打算将酒喝完的,但她放下了酒杯,身边不知何时坐了个人,她现在才发觉·见她端起酒杯想喝的时候她是立马伸手过去按住她拿的酒杯,同时,两人的手触碰了。
一股电流从指间传入,两人同时一顿,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来找她的人··“你不能喝酒·”有伤在,喝酒会深化的,冷依怔怔地收回了手·她只是想夺下她的酒杯,没想同时也碰到了她的手。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有些尴尬地避开对面人的眼神··“呵·”冷晓飘轻笑了声,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如果想我不喝,那你也别喝了,你不知道你喝酒对别人来说是一种吸引么”她,绝对是故意的。
她本来是想说只要她喝,她就会喝的·她知道她一定会听她的··吸引·冷依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发呆似得盯着前方,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具有某种魔力让她无法抗拒。
而且,怎么看她都不是个会喝酒的人,她这么做纯属不想让她喝酒么·可是,她喝不喝酒关她什么事看着她仍端着酒杯,冷依是被打败了,那道伤,她是为了救她。
看来她是算准了她对她的愧疚,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喝就是了·”反正也只是现在··“呵呵,真乖·”就像小时候一样,她从来最听她的话。
冷晓飘这才放下酒杯··乖我又不是小孩子,虽然被夸是件高兴的事,但是心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是哪里·只不过看到她笑,自己心里也很舒坦,奇怪。
“你,不回去会不会有关系如果——”·  ·  · ·☆、第四十八章 渐渐· ·白天和夜晚,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一个有光,一个无光。
白天热闹,晚上冷清·人们常常会害怕在黑暗中行走,因为看不见,更因为夜的诡秘·没有光,即使是树影都会让人觉得可怕·在白天,我们却会很平静地走过去,而夜晚给人的是神秘。
“如果——”虽然先前说过,可是还是觉得不问别人是不妥的··“不会,这也只是小伤,休息一两天就差不多了·”冷晓飘笑,她知道她是为她着想,而且她并不着急回去。
“抱歉·”冷依带着歉意地说,要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受伤··“不是说了没关系么”她不想听她道歉··“可是,我不想你和我有任何关系。”
似是憋了很久,才闷闷地吐出··“为什么”终于忍不住,她已经不止一次拒绝她了··“和我呆在一起很危险。”
冷依淡淡地开口,是的,她就是颗定时炸弹·和她关系近的人都会遇到危险,自嘲地勾起了嘴角,眼神注视着远方··“就因为你是黑道的人么”她不甘心,所以反问。
她至始至终都看着她,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想将她抱在怀里··冷依没有答话,她沉默了·她的确是黑道的人,随时都有被人追杀的可能·可是,要是她只是黑道的人就好了,不会让她想起那些讨厌的事,也不会遇到。
“不,是比黑道更危险的东西·”习惯性地想去拿杯子,但想到刚才已经答应了她,不得不放弃··“我不明白为何你身在黑道,却做着不像道上人该做的事。”
很像白道才会做的事·还有,黑道这么危险,还有什么会比黑道更危险但她没问,直觉告诉她那个话题她不想提,因为那双眸中带着的忧伤,她可以感觉得到。
冷依似乎笑了一下,这是冷晓飘注意到的事情,让她愣了一下,这笑竟带着一丝妩媚·不错,她没有看错,冷依是笑了,而且那笑是发自内心的·都说很少笑的人,笑起来会很好看。
而冷依正印证了这一说话,虽然只是侧面··“难道,这不可以”一句话让冷晓飘无言·没有不可以,谁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黑道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更何况她还是那个让人望而生畏、冷酷无情的至尊。
“看来,你对暗部挺了解的·”冷依没有转身,一直在玩转着空酒杯,眼神有些迷离·一般人听到这句话估计都会觉得用语不对,这时候,是她生气了。
可她不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知道她为什么叫暗部么”这句,她是转过身来了,眸中仍带着笑意·冷依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会笑。
自己筑起来的伪装在她面前,可以全部卸掉,这样的自己好轻松··冷晓飘没有回答,冷依见她摇头,又笑,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因为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
这明显是冷依故意而为之,说了也等于白说,让冷晓飘不由失笑摇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来日方长·”·什么意思她没问。
“不早了,姐姐你刚下飞机没多久,又因我而受伤,现在又陪我聊天,想必也很累了,我带你去休息吧·”看出她的疑惑却也不点破··“嗯。”
冷晓飘微微一笑,她的体贴让她心里暖暖的··冷依当然不知道她在飞机上睡得跟猪一样的那会儿,她身旁的人一直没休息,一直在旁边照顾着她,这也是后来有人脱口而出的。
两人几乎是并排而走,那叫羡煞了旁人·经过每一个地方,都有人向冷依点头问好·冷晓飘发现在这些人面前,她表情很冷,也可以说面无表情却透着一种威严。
暗部很大,地方也很多,整个占地面积更不用说了·走到房间路程是有点遥远,不过离核心还是蛮近的··“姐姐你暂时先在这儿休息吧·”冷依开了房间的门,说道。
这间房间她是特地让人准备的,离她的房间也不远··“你不休息一下么”冷晓飘问·虽然知道她在飞机上睡得很熟,可是在飞机上睡没在床上睡得舒服。
“呵呵·”冷依轻笑了一声,“不了,我还有事情,姐姐你好好休息,有事来找我·另外,甜冰会定时来给你换药的·”她已经睡过了,而且她的睡眠时间一般很短,有时不睡也可以,她就是那种一睡就要睡个够,不睡的话就一夜不睡。
“嗯·”冷晓飘就这么看着她走出了自己的视线,然后关上门·一般人都会选择回家的吧,可是冷晓飘没有,她留了·她出国一天多,然后又呆在这里,加起来也有两天了,而且她不回去真的没关系么·从包中拿出从出国开始一直处在关机状态的手机,之前不是没人给让打过,终究还是放了回去。
现在她有些累,需要休息倒是真的··在冷晓飘休息的这段时间,冷依可谓是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没出来过·毕竟,她出国不是一两天,而是一个星期多·先不说暗部的事,从公司那边传来的文件也已堆积如山了。
不过,现在她是加工得差不多了·但时间也过了几个小时了,困意逐渐袭来··“叩叩·”门被轻叩了两声,没有应声,只见门的把手被人转动,又轻轻被人推开,清晰地可以看到对面的人单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上还握着笔。
那微闭的双眼无不透露着主人已睡的信息··“嘘·”来人做了噤声手势,示意带她来的人别吵到她,然后轻轻关上门,进去,又轻轻给她披上薄毯。
所有动作几乎没有一丝声响··冷依此时睡得很熟,也只有在暗部她才能这样安稳·那两片粉嫩的樱唇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自然地垂着,还有那如流水般泻下的秀发,恬静的脸蛋让人多么想咬一口。
但来人没那么做,她只是望着她的睡颜,又悄悄退出去了··“冷小姐对我们小姐很好呢,你们——”见她关上门,星落轻声说道·刚才他可是全看到了,她眼中带着的宠溺与温柔,人也是他带来的。
想继续说什么,被人打断了··“晓飘姐,原来你在这儿·”她清楚地知道他想问什么,在冷晓飘也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雪冰诺突然出现替她解了围。
“雪总·”星落在问了一声好后就退下了,没有多问··“嗯,你找我有事”她也只是一时兴起醒来后想找她,没想她在办公室睡着了。
“没事不能找你啊”雪冰诺笑着反问,让冷晓飘一时答不上话,反正她也没事情干··“我找你聊天的,反正很无聊·”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隔壁的办公室。
“我说过,我姐没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刚进入他的办公室,关上门,他这么说,冷晓飘没有说话,等待下文··“依她是惯用左手的人吧”没有否定,冷晓飘点了点头。
她小时候是天天见她用左手,而现在——·“在比赛的最后时候她才用左手你也看到了的,可她的左手却并不是因为打网球才受的伤,那件事给她带来的阴影很大。”
雪冰诺叹了口气,走到窗前,凝视着这车水马龙的地方··不是打网球的受的伤冷晓飘有些惊讶,可当时万俟翛然的话却是说网球的,怎么回事··“依她没有以前的记忆,即使她不说,我们都知道她很在意自己的过去,在意有关于她的话题。”
不用多说,都可以明了·她的手只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一句很伤人的话··冷晓飘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有些暗淡,心开始泛疼··“她的左手后来医治好了,但是,她心中的阴影一直没有消失。
她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重新用左手,可是直到比赛的那天她才重新用左手握拍·”·难怪基本上没看到她用左手,想必是承受着很大的心理压力吧她一定很痛苦。
冷晓飘很清楚左手对她来说是什么,想至此,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又忽然想起赛场上那些球迷的议论,让她心里很难受··“很多人都说她是没人要的小孩,说她没人疼,没人爱。
有晓飘姐你在就放心了·”至少,她身旁还有个关心她的人··有她在又有什么用呢她经历了那么多痛,她又能做什么冷晓飘的手紧了紧。
“在机场上碰到的那些人是”能那么频繁准确地出现在她的周围想必这群人不简单·而且,还有上次那些人又是谁··“是景家的人,他们的目的是抓她回去给那个像疯子一般在人体上做实验的人继续做实验的。”
说至此,雪冰诺笑了一下··“做实验”冷晓飘愣了,在人体身上做实验实在是一件让人无法想象的事··“不错,就像那些在晚上出没的实验人,他们没有思维,没有意识,已经被完全异化。
依她遭受的简直是非人的折磨,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如果可以,真想杀了他,连亲生女儿都可以做实验品··“你知道是谁”冷晓飘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和实验人有联系,而且按他的话来看,她也是实验品之一,而且还是未完成品。
她身上有太多秘密,也受了太多的苦,难怪在她的身边会出现那些生物··“是,景家人做一切都不留痕迹,我们也没有证据·”知道她的意思,雪冰诺解释。
“景家的那位人物似乎很看重依,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她抓回去·那些实验人的目的也是如此·实验人的各种器官都比常人厉害,所以他们每次都可以很准确地找到人。”
“因为她身上的气息·”这一句不是雪冰诺说的,而是冷晓飘·对于冷依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她是很熟悉,而且她永远也忘不了··“不错。”
对她知道这一点雪冰诺一点也不感到惊讶·“那些实验人可谓是不死之身,体力都比常人强·如果不是致命伤,他们的伤口都会瞬间痊愈,简直就是恶魔。”
原来如此,那么上次她受伤那么快恢复就可以解释了·如果她还在那里的话,估计也会变成实验人了·那么,是谁救得她·“是你们救了她”唯一的可能性。
“是·”雪冰诺不置可否,见她想开口,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你不必谢我们,我们只是救出了她的人,没有救出她的心·”·“一个人的内心只要有一点黑暗,那团黑暗就可以被无限扩大,被人利用。
依她待人冷漠,从来都把自己裹在坚硬的外壳之下,就好比刺猬·”·“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记忆,心里的阴影却在不断扩大,一旦被吞噬,那么,她就会失去意识。”
这样,景焱的目的就达成了·人,一旦失去自我,那么,是很难挽救的··“我知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不客气,这些也都是应该让你知道的。
不过,可别告诉我姐是我告诉你的·”·“嗯·”冷晓飘一笑,这也是个怕姐姐的人啊·那一厢,有人睁开了有些朦胧的眼,伸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太阳穴,直起身感觉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肩上滑下。
微微转身,是一条毯子额·她不记得她办公室里有这种东西啊而且,还带着某种很熟悉的味道··有人来过怎么自己一点也没感觉到是太累了么·“叩叩。”
门被人敲响··“进来·”收起思绪,执笔打算继续审文件,可来人打断了她的思绪··“至尊·”来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冷依抬头一丝笑意浮现在嘴边,眼前人的办事效率是越来越高了。
“说·”没有多余的话,她相信他的能力,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属下调查发现冷氏公司的问题最主要出现在资金上,其次是资料,文件,有人在上面偷偷做了手脚,手段相当高明。
而金钱是通过某个组织外流了,去向不明·”·一个公司如若没有足够的资金,绝对是撑不下去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货物等出现问题,那么这个公司的信誉就会全没了。
就等于说这个公司要破产了,但不是一下子·看来,是有人特意谋划的··冷依没有说话地看向凌火,凌火会意··“这是属下调查到的一部分资料。”
说着将手中的文件夹递上,冷依是简单地翻看了下,这些都是内部隐藏的资料,一般人要弄到手估计得花大量时间,而且,还是那么清楚··冷依只是略微看了下,这些都是这个公司,几年来的经营状况、资金的流动。
其中资金并不是一下出现问题,而是陈年累月的··“这些资金不是一笔小数目,属下认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冷氏公司并不是最近才出这样的问题。”
凌火停顿了下··“你是说很久以前”这里少说也有五年以上的了,而那人应该是刚回来,应该和她无关·而且,以前她还很小呢·“属下猜测,前一部分的资料似乎被人销毁了,如果要调查还需要些时间。
但近年来,景家手下的企业正处于巅峰,而且在经济出现空缺的时候,却又及时的补上·另一方面,景家地下研究从未停过,实验品越来越多·属下猜测冷氏公司的钱很可能流入了景焱手中。”
研究室最耗费的可是资金··“那也只是你的猜测·”冷依合上了文件夹,她不是很想她和景家会有什么关系··“可是,属下清楚地调查到十几年前景家和冷氏有来往,也有瓜葛,景氏的人是暗中调动了资金。”
“很好,辛苦你了·”冷依微微笑了笑,她就知道他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待人走后,冷依走到窗前,想到整件事有些头疼,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景家和冷氏曾经有来往,而且还有那个家伙·只不过景家和冷氏怎么会有关系,本来还没想到什么,可脑海里偏偏浮现出了一些影子··那个人的笑,那个人的话,那个人的姓,那个人身上的气息,还有她在冷家时,郁寒叶看她的那种犹如看女儿的眼神,还有她对她的那种热情,还有她经过客厅时,冷漠与那种反常的动作——·头,好晕。
习惯性地用手去揉太阳穴,可是情况并未得到改善,甚至晕得有些站不稳,右手是搭上了窗台来支撑自己似要倒下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些画面总停留在脑海里,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眼前都是那些画面,她隐约看到一个缩小版的自己站在那里,还有那个人。
是谁·这是,我么·  ·  · ·☆、第四十九章 烧烤风波· ·接下来的几天,冷依一般很忙,只不过在某个时间,也就是到了换药的时候,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冷晓飘面前,亲自看着甜冰给她的手臂换药、包扎。
虽说上了药好了些,可是痕迹还在·让她有些不舒服·如果是她,这会儿是应该好了的··此时此刻,她单手撑着脑袋望着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有些出神。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冷晓飘呢,也会望着她·她总觉得她的眼神里多了些不同的东西,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上是哪里。
“好了,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下可放心”呆了三五天,手上的伤痕基本上是退了,只是冷依好像还是很在意的样子·天知道,她冷依不想欠任何人。
“嗯·”冷依低吟了一声,收回了思绪,又重新回到了之前那个冷漠的人·“我送你回去·”没有商量的语气,有丝冷淡·她不想再去想那个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嗯·”虽然舍不得,可自己也该离开了·之前手机并没有关机太久,因为担心家里人会担心,所以还是选择开了机·果然,一开机就有人打进来,是她家里的两位。
一个问她去了哪里,一个则问她什么时候回公司··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冷依是平稳匀速地开着她的车,而在她车后一段距离有车跟着,那车是暗部专门开的。
毕竟,冷依的安危很重要··“那个,你下个星期周末有空么”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冷依问了一句··“嗯·”就算没空她也会抽身,只要是她约。
“我们下周末要去烧烤,不知道你有没兴趣·”冷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邀请她,到后来,是有些后悔·可是,目前她是愧疚··“这,不太好吧”她还好说,加上别人她又不认识。
“不会,人多热闹不是么”冷依笑了一下,让冷晓飘恍了神·冷依平时很少会笑,所以笑起来很好看,而且还是出于真心的··“嗯,我会去的。”
到了别墅门口,冷依没有把车开进去,毕竟,门口站着因听到车的声音而出来张望的人··冷晓飘下车,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只见她走到驾驶座旁边微微倾身,带着微笑与温柔说了一句。
“开车小心·”·一句简单的话让冷依微微一愣,心里却是暖暖的·点了点头,重新启动引擎,转个弯开走了·冷晓飘是目送着她的车驶出了自己的视线,原本在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进门,是良久的沉默·郁寒叶看到她回来时放心了不少,也不问这问那的·相比而言,冷漠与这是板着一张脸,但手中仍拿着一张报纸··“这几天都去哪了”只和公司里的秘书说出去一趟,几天都没踪影连电话都打不通这让他们都快急疯了难得他们还沉得住气,没去报警,他们是相信她的能力,而冷漠与这会儿也沉得住气。
“调查东西·”冷晓飘随意地将自己丢进沙发,随手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新报纸翻着,她知道冷漠与肯定有话要问她··说来,两人的父女关系颇为奇怪,没有什么交集。
平时对话也不愠不火,也未曾见冷漠与对她的女儿发过脾气,大家都知道冷晓飘是冷漠与的掌上明珠··冷晓飘相信,冷漠与不会管她太多,自从那一年之后,他们父女之间关系变得很微妙。
他们之间除了公司就没有话题可言,而且,从来不会吵架··“爹地请放心,公司的事我自会处理·”知道冷漠与的心思,冷晓飘这么说·常言道,知女莫若父,那,知父莫若女也未尝不可。
“是这样的,飘儿·最近冰峰总来问我们你去哪儿了,易家的人来过我们家问我们什么时候——”重新挑个日子订婚··“妈咪,你不会被易家的人收买了吧”郁寒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晓飘的眼神扼杀在了摇篮里了。
“我是觉得,冰峰这孩子呢,挺好的·而且,你们也挺配的·”前一句还很正常,到后面那句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不管有多大声,冷晓飘似乎什么也没听到,反正和她无关就是了。
“咳·”最沉默的那个人终于象征性地咳了一声·“总之,你先回公司,你不在公司的这几天,董事会的人都在询问你去哪了,你先回去稳定局面,出面给个说法。”
没有强硬的语气,倒像是无奈··“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他还是老样子,是不忍心么··“我让人开车送你。”
当她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一句,让她一滞·“最近挺危险的·”身后的声音带着担心,对她来说,很遥远···“不用。”
最后还是狠心拒绝,估计是愧疚吧··“那,开车小心·”终究还是没被接受,这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果··“嗯·”冷晓飘没再多说什么,开门出去了。
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呆在这里,只是因为曾经有她的气息··回到公司,果然要去面对那些董事会的刁难,但是,她只凭三言两语就把问题压下了。
虽然形势严峻,但她相信慢慢来一定会解决·而且,她也相信她会给她答复·总之,现在,该做的还是要做,比如,堆在她办公桌上的文件··“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而且在主人还未允许的情况下,门就被人打开··冷晓飘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她记得她和她的秘书说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她的办公室,但是她猜得到是谁。
“冷总,易总他说什么都要进来——”秘书小白想解释的··“出去吧·”冷晓飘抬头,淡淡地说,她知道有个人是拦不住的。
“晓飘·”拦不住的人开口了··“什么事”冷淡地开口,她不欢迎他··“嗯,下个周末有空么我们家有个宴会。”
易冰峰走到她身旁,笑问··“抱歉,没空·”不管有空还是没空,她才不会去·而且,她已经有约了··“是公司的事情么”能让她在意的也只是这个了吧易冰峰握住她的手心,他已经很久没触碰她了。
“这个和你无关,而且,我们的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冷晓飘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起身,巧妙地避开了他··“可是,这个宴会上有很多商业名流,他们或许可以帮助你。”
被心爱的人拒绝,难免有些难受·但他多么希望他可以多少帮一下她,哪怕一点点··“谢谢,我不需要·”不给对方以任何考虑的时间,开门,出去了。
看来,她以后审文件不能呆公司了··周末在繁忙工作中来临,冷晓飘是推掉了所有的行程·这几天,她是频频都见到易冰峰,她都快被烦死了·所以当冷依来接她时,她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而且,是在易冰峰的车来之前上了车走了·易冰峰是有看到车子从他旁边经过,可是,冷晓飘并没有看到他,毕竟,她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身旁的那位身上了,哪还有心思去注意其他·她没有看到并不代表开车的那位没看到,只不过,她只是注意到一辆私家车从身旁经过,似乎进了冷氏公司,只是有些在意,仅此而已。
路上,两人都并不多话,冷依很平稳地开着车,而冷晓飘表面上是撑着下巴靠着窗欣赏风景,实则是暗中看旁边的人··“快到了·”只听她吐出这么三个字。
冷晓飘望向前方,只见一缕青烟正从不远处的林子上方升起··看来,已经开始了··烧烤的地点是河边,而离烧烤不远处是一栋别墅,这是她们三人住的别墅。
而冷依此刻是停在了车库里,这里了,毕竟本就属于她的地方··两人下车,肩并肩地走向岸边·只见岸边几个女生有说有笑,手舞足蹈,而另一端一女子正笑盈盈地望着她们嬉戏。
看样子,都乐在其中了··“依姐姐你终于来了”那边,夏紫冰见到人是兴奋地狂奔过来,似乎并没注意到她身旁的人一样扑进冷依怀中。
她真的是很想她,所以,很激动··“瞧你激动的,怎么感觉我来晚了似的”冷依倒是任由她抱着自己,伸出手来抚摸她的头,打趣道。
夏紫冰哪要理她说话她才不管,反正她是喜欢她当自己姐姐的·夏紫冰没有回应她,不代表没有人不会回应她·只听得一声笑声,让冷依抬头,刚才静坐的那个人是过来了。
她今天随意披着长发,穿着休闲,和之前见的那个人完全不同··“不晚,只是我们来早了·而且,她们闹着要开始烧烤,说是要给你尝尝·”夏晨曦带着笑意说道,她的语气温柔,让冷依有些出神,不过很快恢复过来。
嘴角微勾,这几个孩子还真会讨好人呢·“那我可是很期待呢”说完还不忘看一眼怀中的夏紫冰,只见夏紫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从这个怀抱离开。
似乎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人,只一眼便无法挪开视线,一句话就这么从嘴里跳出来··“姐姐,你好美哦真的好像天上的仙女·”而且好像依的姐姐,这句自动咽入肚里。
因为两人的美绝对不同·“呵呵,谢谢夸奖·”冷晓飘笑笑,因为今天有约,所以她就穿得没那么职业了·而冷依之前并未察觉,经她一提,视线便停留在了她身上一会儿,心有那么一刻停了一下。
不得不说今天的她很有魅力,虽然没有穿高跟鞋,却依然很有气质·正所谓女王的气质是不需要东西来衬托的,而且,那笑容简直要夺人心魄一般··“快来快来,尝尝。
嘿嘿·”夏晨曦并未问她是谁,她的直觉告诉她两人关系不一般·虽然冷依没有太表现出来,可是冷晓飘表现得过于明显·而且,既然是她约的人,也没说不准带人什么的,也便没问。
夏紫冰这么一说,几个人都纷纷坐下··几个人像是献宝似的,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杰作给来人接二连三地递上,谁也不甘示弱,这局面让冷依和冷晓飘吃不消·虽说冷依找了个人替她分担,可是,她面对的远比冷晓飘多得多了。
纵使她吃得慢点,可是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什么快吃啊,这边又要好了,什么凉了不好吃啊,让冷依暗暗叫苦·这边两人是吃得很嗨,而那边有人似被人冷落了,但她并未多在意。
“你们不吃么”难得有空闲,冷依问道·她觉得她们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整她的,故意扔给她那么多·虽然火候都刚好,可是——辣啊但她并没有太表现出来,只是忍着。
看了一眼身旁慢条斯理吃着烧烤的人,真的是火大这不差别待遇么不行这三人绝对是故意的·“我们吃过了”三个人还真难得一齐回答,让冷依那个汗啊连喝几杯水都不见消,再这样下去她会崩溃的·“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
终于,不是被辣吓到,而是水喝太多了,起得作用·众人理解地点点头,转而将东西放少了些,而且是递给了对面两位,让两人顿时那个汗颜啊冷晓飘有点担心地看着冷依离开,可很快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冷依离开位置,穿过这片小林子,走近别墅内,径直去了卫生间漱口·她脸上没有颜色,可是,她身体都憋红了··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情况是好多了,重新走出来后,走到空地上,忽而停下了脚步。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诡异·她头一次有了不好的预感,她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而且,直觉告诉她,是冲着她来的·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没和她们呆一块儿,可又担心她们会因时间太久来寻她而发生意外,左思右想都不是良策。
右手慢慢伸进裤兜里,原本是打算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给她们,可她手这么一伸顿时有冰冷的东西缠在了她的手腕上让她不能动弹·看着手腕上的东西,冷依心一沉,眼神也黯淡了下去,再抬起头来时,已是一双冰冷的眼。
她没有说话,看着手腕上被缠着一圈又一圈的链子,她七八分猜到了来人是谁·按武器来看,来者应该是为了抓她而来·如果是杀她,绝对不是这长长的铁玩意儿。
而且,她不一定能活着,不管来人是一个还是两个,难怪——·在她思索间,一股力道从右手腕传来,似是要拉她,可冷依哪会束手就擒左手伸去一拉铁链,借着力空翻了几个,一腿扫向另一端。
来人似乎早有防备,像是知道般躲过了那一脚,手上也还不忘用力拉铁链··要不是冷依反应快,估计这会儿都要被摔在地上被人打包带走了··虽然没有击中来人,但也是让来人现了身。
是一个黑衣人,身材魁梧,应该是个男的,在他的手上拿着另一端的链子·而冷依的目光在黑衣人的手背上停留了一会儿,刚才近身那一瞬间她清楚地看到黑衣人手背上的印记,让她的眸又沉了一分。
来人是一个她勉强还可以应付,可是——·不知何时,离她不远处的两边分别站着一个黑衣人,他们都一样,只不过拿铁链的只这一个而已·这链有效距离大概有两米,目前,冷依还没法挣脱。
刚才那一跳,是被拉得更紧了·看来她今天凶多吉少了··这三个人很少出动,而且,印有那个印迹的人只能是景家的人·估计是因为在冷依身上注射的药物没有发作而感到奇怪,于是派了这三人。
印有同一种烙印的人——双叶··没有停顿,那两个黑衣人便攻上前来,冷依是放松了右手,任其一拉,冲上前方,躲过了两人·又一侧也躲过了拉自己的黑衣人的手刀,趁铁链松时甩开了。
黑衣人并未有任何犹豫又攻上前来,冷依是连喘息的气都没有·闪身侧开还没给她有一分钟的休息,那铁链又向她飞来··只见冷依没躲,从容不迫地抓住了铁链,和对方抗力。
但冷依哪是他的对手,僵持了一会,便有些吃不消·咬咬牙,又一使劲,又一放,那个黑衣人似乎没料到她会松开,结果重心不稳往后栽去,那另两个人见此又猛扑上来。
冷依虽然躲开了,却仍有些吃力··“冷小姐,我们无意为难你,只要你和我们走,毕竟,我们是同一类人·”·“闭嘴”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她不允许有人在她面前提那件事,那是诋毁她即使她的记忆不完整,可是,左臂传来的隐隐痛感让她无法忘记。
在她的记忆里她有那印记的印象,有这样印记的人不是普通人,他们不完成任务是不会回去的·而且,他们身手敏捷,所出的招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冷小姐,你知道的吧,这种印记是双叶组织特有的。
如果有谁背叛都会遭到组织追捕,不管这个印记是否是我们所愿印上去的,冷小姐身上也有吧”黑衣男子指了指手背说道··“闭嘴”听到没有她不要再听了她也不要再听到了她的头好痛,好晕,脑子里很乱。
黑衣人似乎抓住了这个时机,三人同向冷依攻去··这边打得热火朝天,而另一边全然不知··十几分钟前,也就是冷依去洗手间去了十几分钟还未回来,冷晓飘是打算过去看一下的,但被人拦下了。
说估计这会儿还没好什么的,意味不明让冷晓飘不明所以·可又过一段时间,冷晓飘就坐不住了·毕竟都半小时了,人还没回来,她有些担心··“抱歉,我去找一下她。”
众人理解地点头··冷晓飘按照原来的路走到别墅,并没有看到人,别墅里面也没人·她又出来,觉得周围安静得诡异,而且隐约间她听到了低吼声,声音是如此熟悉。
她循着声源找过去,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有三个黑衣人和一白衣女子在厮打,而那白衣女子正是她要找的人·一敌三,明显处于弱势·而且白衣女子此时和其中一黑衣男子打得分不出手,而另两个已然向她背后走去。
情急之下,冷晓飘是踢起脚下的小石块,瞄准后踢了出去·只见那小石块穿过眼前的灌木丛分别击中了那两个人的腿,打破了气氛··“谁”警惕的声音响起,双方因为这一突发情况都停了手,冷依皱了皱眉,她不想有其他人加入。
心下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能用扔石头打中人的就只有她了··可是发出声音的不是和冷依斗的那个人,毕竟有三个人,拿铁链的黑衣人似乎对他们能对付来人很有把握。
所以,又继续·他并没有因为多一个人而分心,因为,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人··冷晓飘想上前帮忙,没想被两个黑衣男子拦下·她现在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边两个人打得不分上下。
按照刚才身手看来,她觉得,和冷依斗的那个人似乎身手比这两个高出许多,如果不拿那东西的话··没有另外两个人的干扰,冷依是轻松许多,但是,她不希望她卷入危险中。
刚才她即使被抓也没关系,可现在,她怕连累她·铁链在半空中扫了一圈,冷依是向后一倾,90°倾斜避过了铁链·还没等她休息,脚下又扫来,她是往后空翻了几个。
此时双方都有些疲劳,冷晓飘是借机靠近她··“你没事吧”刚才她心都要跳出来了,暗暗庆幸今天自己有和她走,要不然,她就要被人抓走了。
·“你怎么来了我不需要你来帮我·”冷依没有回答她,只冷冷地说·“你快走吧,他们的目标是我,与你无关·”·好一个与她无关她不知道她说这一句会伤她的心么是了,她不知道。
“我不会走的·”冷晓飘淡淡地说·刚才和那两个人斗,她发现他们的手背上都有同一种标记·是两片叶子,和当初她在她手臂上看到的是一样的。
看来,这三人不简单··冷依没有理她,看着黑衣男子手中的铁链,只要没有这铁链,她的胜算会大一些·只不过,冷依现在仍被缠着,而且,总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脑袋越来越晕沉。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倒下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弯成了一定的弧度··“小姐,你还是听她的吧,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而且,我们的目标也的确是她,我们双叶不达任务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看来,这黑衣人还是挺好的··“别得意的太早了·”话音刚落,只见铁链那另一头,有很多花瓣沿着笔直的铁链向黑衣男子飞去。
黑衣男子暗道不妙,抽回铁链一个闪身躲过了·而且是顺手用铁链扫起了地上的小石子,朝四周飞去,而三个黑衣男子都跳到了树上·下面只有她和她,还有刚到的夏晨曦。
夏晨曦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她担心出了什么事·结果,见到的便是石子被一个黑衣男子从地上扫起,他们是躲了,可漫天的石子在空中往四处飞窜··在以为石子会砸来的时候,有一股很浓的花香袭来。
只见冷依定定地站在远处,冷晓飘也一样·空中不知道从哪飞来的花瓣,而且似乎被人操纵着般,把这些石子团团包围起来·空中的石子和花瓣似乎定格了一般,可一瞬间的功夫又全都不见,但下一刻又都出现在了躲在树上三个黑衣男子的周围,毫无疑问,是全数命中。
虽然只是小石子,但是越小的东西打下去越痛,加上冲击力·再加上,这些石子可是都打中了他们的眼睛··“啊”三个黑衣男子只觉眼前一片漆黑,眼睛上着了火一般地疼,而下一秒似乎有一阵风刮来,什么东西从身侧穿过,背部灼热的疼。
顾不得这里是不是树上,三人是直接跳下去逃了,只一瞬间的功夫连人影都没了·而冷依始终站在原处,只是闭着眼,有一丝丝红色液体从嘴角溢出·刚才她是迫不得已用了禁术,禁术,果然是禁术,给她御寒还可以,用来打架,真的很伤身体。
“小依”·冷依是再也支撑不住,想睁眼,连二分之一都没睁到,往前一栽,还好,冷晓飘就在旁边接的及时,顺势直接倒进了她的怀中。
冷晓飘看着她,伸手轻轻拭去了她嘴角的血渍,眉头微微蹙着,因为背对着的缘故,夏晨曦根本就看不到·来到冷依面前时,根本就没看到那血渍·因为职业,蹲下,伸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好一会儿,夏晨曦放下手·冷晓飘没有说话地看着她,等待她说话·夏晨曦并没有马上开口,四处检查了一下··“依我的推测,她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而造成的昏迷。”
“依姐姐她怎么了”夏晨曦的话音刚落,便有声音响起·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三只了·她们是呆久了,见三个人离开都没回来,以为那三个人逃了,终于是坐不住过来看看了。
跑过来便看到她们的依姐姐正躺在漂亮姐姐的怀中,嗯——·不会是她放的辣椒太多成这样了吧不可能啊·夏晨曦看着她不说话,是不好解释。
还好刚才她们不在,没看到·于是夏紫冰华丽丽地以为是自己放的辣椒太多造成的了··“还不是你”白漠琳没心没肺地出卖了夏紫冰,她们什么也没看到,所以也这么认为了。
“我”夏紫冰被人指责有点委屈,连同伴都不信任自己·“我发誓,我只是放了比平常多的辣椒仅此而已·”这回,连夏晨曦都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己妹妹身上。
“真的”白漠琳不相信地问··看着她们大有把自己分解了的眼神,夏紫冰气势一下子便弱了下去··“好吧,我承认,是很多很多。”
夏紫冰委屈,谁让她玩失踪·于是烧烤的时候,趁她们都不注意,她是把给她的那份上来回擦了好几回辣椒粉,当然,夏晨曦可是看到的··这边几个斗嘴的时候,夏晨曦是想帮冷晓飘扶人进屋休息的,只有她们两个知道。
但正当她想说她帮她时,只见冷晓飘熟练地打横抱起冷依进了别墅,让夏晨曦是愣了好一会儿的·而且,她为什么会觉得熟练因为她抱起她,是一下子的功夫,并且连冷依的双手都是因为惯性圈在冷晓飘的脖子上的。
反正,是一个让被抱着的人很舒服的姿势——·的确,这不是冷晓飘第一次抱冷依,可是,她似乎一次比一次轻·而且,隔着衣服都可以感觉得到她那有些冰冷的身躯。
烧烤是结束了,众人都进了别墅·夏紫冰一行人想进她房间却被夏晨曦拦下·那叫一个委屈,一个不情愿,一个掘·其中一个是和夏晨曦对峙了半天。
“好了,不是你们的错,玩那么久也累了,明天她就会醒来的,让她也休息休息,嗯”无奈,夏晨曦这么说·感情她们还真以为是被辣椒辣晕了么好吧,就这么认为也不错。
“真的”嗯,有点动摇··“嗯·”肯定··“那好吧·”不情愿地答应,一步三回头,让夏晨曦那个汗颜啊她是她亲姐姐,也不见得对自己如此紧张好吧拜托,她没有什么能让她紧张的好不·冷晓飘是把人轻轻平放在了床上,替她脱了外套和鞋子,给她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凝视着那张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刚才冷依最后用的那招她不是没见过,她没有看那些空中的花瓣,视线至始至终都在她的身上·她发现她用这个很吃力,即使没表现出来,但仔细看便可以发现,而且,那红色的液体是最好的证明。
她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她那时出现神秘莫测,嘴里叼着白色曼陀罗,和景辰恋打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当时雪冰青出现制止了那场打斗,她那时似乎受到了很强的冲击力,连身体都稳不住。
还有那次在冰窖里,她吻了她,四周飞舞的花瓣,只为给她御寒·还有——·看来,这个也不是随便能用的··看向床上面色苍白,而且不知何时咬着唇瓣、眉头紧皱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样的人,冷晓飘顿时紧张了。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那个的副作用·冷晓飘抬头用目光询问夏晨曦·她已经检查过了,她身上没什么伤,头也没有流血或者伤口什么的。
“看来,真的是受了什么刺激·”夏晨曦叹道·“过了今晚应该会好些·”看着床上的人痛苦的表情,而床边的女人始终紧握着她的手,还在给她不停地擦汗,让夏晨曦真的是羡煞。
不由感慨这人真是个祸害··冷晓飘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床上的人,夏晨曦是轻叹了一口气,不在打扰她们出去了··夜,冷依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她始终紧咬着下唇,而且双手紧握。
冷晓飘看了可谓是心疼死了·为防止她的指甲没入肉里伤到自己,她是伸出左手和她的左手十指交叉紧握着,每一次用力她都感觉得到··“小依——”·“你闭嘴我不准你说他们”一句梦呓就这么传入耳朵,这声音似乎是受什么压抑而显得如此嘶哑。
而且,听语气像是要杀了人一般··“小依——”冷晓飘的手又紧了紧,她不知道此时她做什么梦,她不知道是什么如此让她痛苦,她不知道是让她多么无力·“闭嘴我不准你说她我不准”又一声,从她的喉中吼出,如果说第一句是要杀了人,第二句,恐怕是要把人给剁了这语气让冷晓飘一怔。
左手被她握得都快发麻、发疼,她不管·她爬到床上,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却不知如何安抚·她不知道她嘴中喊的她是谁··“小依,那些都不是真的,不是,乖,不说,没人说。”
一遍遍地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脊与脑袋,在她的眼中有泪··不知是因为太累的缘故,还是冷晓飘的安慰起了效果的缘故,或者说是因为闻到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的缘故,可能皆有之,冷依的手是渐渐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了。
冷晓飘知道她睡着了,将人轻轻放下·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舒展开来的眉头似乎又皱了一下,但又松开了·可冷晓飘清楚地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姐,小依好想你。”
 ·  · ·☆、第五十章 求婚· ·冷依是做了个梦,一个很长的梦,而且是七岁时一个片段的梦··“呐,叔叔再问你一遍哦,要不要加入这个游戏”衣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嘴角带着一幅好好先生笑意的男子再次问了一遍。
在他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把乌黑的钳子,而钳子底端夹着的是红得像从岩浆里取出的石头·那是一块有着不规则形状的物体,在上面刻有图案,是双片叶子的组合,简称双叶。
而那个物体是熔点相当高的物体,而且此时正是从火坑里夹出来的·不难想象如此高温的东西贴在人的皮肤上会有怎样的反应,尤其是当时年仅七岁的小女孩身上··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几近破烂,上面有不少血迹,她的头发披散着,她的手和脚都被铁链锁着,整个人是被铁架子固定住了。
很难想象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哪个小孩会保持冷静,估计早就哭出来了·就算大人也不过如此,而她却还在笑·如果让她抬头的话,除了一些伤,你几乎看不到一丝丝的眼泪。
相反,她的脸色苍白,再加上她的笑,如同黑白无常·进来的时候,她是牵着她认为世界上最爱她的人的手,一身白色,而现在,她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活着··“哟吼,小嘴巴还挺倔的么”景焱用木棍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小冷依依旧不理他。
“冷家的千金你不是家中最小的一个么家里人不是应该最疼爱你的么怎么,反倒是把你送过来了”景焱的语气中带着戏谑,他不屑。
“你闭嘴我不准你说他们”小女孩挣扎着吼出,双手紧握,吼完又紧紧咬着唇··“不准哈哈,我偏要说哦还有你的姐姐,怎么也舍得你这个妹妹呢”·“我不准你说她我不准你说她”景焱的话还未说完,小女孩又拼命吼。
比前一次更厉害,挣扎得更厉害,任由铁链划伤自己,她不准有人说她姐姐,一个字都不行··“当然,她应该不知道吧都是你那个爸爸呀你可知道”·这一回,小女孩是不吭声了,死咬着下唇,冷着眼看着他。
那眼神的冰冷,让旁人禁不住打了个颤··“你说,我是把这个印在你哪好呢”那块火红的石头逐渐靠近小女孩的脸蛋,刺眼火光与灼热的感觉让小女孩闭上了眼,再睁眼时眸子的颜色整个都变成了如血般的颜色。
“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景焱轻笑一声,始终拿着钳子,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位置一般··“你说是留在脸上好呢还是脖子好呢还是小心肝好呢”说话间,石头也跟着他的话移动到各处位置,炙热的感觉让小女孩无法呼吸,她选择性地闭上了眼。
“嗞嗞——”·火红的石头一接触到物体,便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衣服早已被融化,直接渗入肌肤,和肌肤黏在一起冒出一丝丝的烟雾··小女孩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全部没入了肉里,她的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却硬是一声也不吭,有丝丝血丝从嘴角溢出。
那一刻,她睁开了眼,带着血红的眸望向给她左臂留下印记的人·她发誓,她不会放过这个人,她会将这仇记一辈子——·梦中忽然感觉到有人似乎在叫她,而且左手手心暖暖的,似乎被人握在手中一样。
似乎有光线射来,还有隐隐约约的鸟叫声·她皱了皱眉,睁开双眼,朦朦胧胧地看到自己右手边站着一个女人·嗯,很漂亮的样子,既熟悉又陌生·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有点不适应,再睁开,已经看清了。
只见那人将食指放在双唇中间,又指了指自己另一边·冷依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是被人握在手心里,而那人趴在床边,似乎睡着了···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很干,像是嘶吼过一般。
而且,边上的人又做了噤声手势··“嘘·她昨晚照顾了你一夜呢现在刚睡着·”来人是夏晨曦,她的眸中带着笑意,为了不打扰有人的休息,她几乎是用气说话的。
冷依只闭上了眼,这是第几次了呢她欠她的也越来越多了,而且昨晚自己似乎做了个梦·可是,醒来后,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一点印象也没有,到底是什么呢·“醒了”再次醒过来时,似乎过了很久,房间里似乎只有她和她,而且,她好像很激动是的。
冷晓飘醒过来的时候,冷依那时候又睡过去了,听到夏晨曦说她已经醒来,她那个激动啊一下子睡意全无,只等人醒来··“水·”冷依点了点头,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
“好·”冷晓飘忙去倒来一杯温水,扶起人让人靠在自己肩头,将水送至她唇边喂进去·能说话想喝水是好事,甭提她有多开心了··“你——”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眸,话又咽了回去。
“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梦话”不然是不可能这么沙哑的··“你不记得了”冷晓飘一愣,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还好好的就好。
不记得她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即使永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她会让她重新认识她的··“嗯,好像很重要·”冷依有些发愣,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
“没关系,只是梦而已·”冷晓飘的话带着哀伤,可转瞬又消失·“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眸中、语气中满满都是关切。
“只是有些麻,躺会儿就好·”冷依笑笑,她不知为何全身都好麻,好酸,似乎挣扎过一般·她对她的关怀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而且,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嗯——”还未等她反应,一双手便已在她全身各处游走,下手很轻·有一股电流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口,·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冷依不由嘤咛出声,全身更是一软。
“咳咳·”象征性的咳嗽声响起,提醒这里还有一个人·让冷依红透了脸,直接是窝在某人怀里不肯起了·而某人也乐得自在,她愿意。
她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带了点温度,也不让她感到陌生了··“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啊”来人是故意拖长了音,让冷依更觉尴尬。
既然知道来的不是时候,干嘛还来啊“嗯,我有事,我要先走了,冰儿就先拜托你们了·”哦哦,原来是告别,走吧走吧··“嗯,谢谢。”
为什么说谢呢自然是因为这一天来有夏晨曦在照顾她们·可是,这两个字让夏晨曦脚步一顿·谢谢按理来说,该道谢的是她才对。
是她提出的烧烤,结果没进行完,还害她被人袭击·夏紫冰在给她的那份烧烤上洒了多少辣椒粉她又不是没看到·可是,她却全数吃下,一声不吭,还害她迫不得已去了洗手间。
但是,殊不知如果不和冷依牵扯上关系,那就什么事也没有·要不是她,自然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送你·”冷依的闭目养颜,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想事情。
可毕竟别人照顾她们,要走当然要送,可冷依似乎并没这意思·所以,由冷晓飘代劳,夏晨曦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而冷依在她们走后是爬起来去了浴室。
身上黏糊糊的让她很难受,看来昨晚她流了不少汗··洗了澡,冷依是去了小溪边,她一直在想昨晚的事情,而且她总感觉昨晚有人一直紧握着她的手,似乎怕自己伤到自己一样。
目前,她知道那人是谁,脑海里也有了一些影子·有人在她身旁坐下,她都没感觉到··“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冷晓飘是送人出了别墅,回来后,没看到人,没想在小溪边发呆。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她有些期待··冷依转过头,看着她·本是想点头的,可想到自己和她若呆在一起,会害她受牵连,终究是狠心摇了摇头。
而且,眼神也恢复到了原来的冷漠,这让冷晓飘心一冷,差点呼吸不过来··“我送你回去吧”毕竟,人是她带过来的,耽搁了不少时间。
天知道冷晓飘此刻心里的想法,她是多么想直接把她推倒在这草坪上,然后吻下去·告诉她,她是她亲姐姐;告诉她,她有多担心她;告诉她,她爱上了她·可是,她没有,她压住了。
两个人原本就没有交集,自那天烧烤之后,更是没有来往·毕竟,圈子不一样,冷依似乎也是躲避她,她不知为何心莫名地慌乱,这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小姐,雪董回来了。”
“我知道了·”埋首文件的人头也不抬,这是第几天了呢她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哪也不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遇到她开始的吧——·算了,不去想了·对了,刚才似乎听到有人说某青回来了·是的,雪冰青回来了,而且是提前回来了。
虽然她不在,可是,她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冷依遇到双叶组织的其中三人她知道不知道就不好说了··“青姐·”不用抬头,光闻气息她就知道来人是谁。
只不过今天的她穿得很妖艳,她本就是个妖娆的女人,这是不置可否的··“还好意思叫我”把那么多人丢给她,还有让她一人去应付庆功宴。
不过,这也没什么,只是某些还是必要的么··“额,青姐,依儿错了·不该让您老人家一人去应付那么多人的·”可是,加上她也不够啊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亲弟弟也把她丢那了,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扛这么多吧还没腹议完,耳朵就被人提了。
“呀,疼,疼·”她干嘛老提她耳朵不知道会断的么·“我很老么”危险地眯起了眼,手上也加重了力道。
“没,没,青姐,你很漂亮,真的……很年轻……谁说你老,我会第一个跳出来砍了他的·”天,快松开吧,疼死她了··“听人说,你在查冷氏公司你想帮忙”从她口中出的话她是很爱听,只是,她同时也很喜欢看她求饶的模样。
没有让人感觉到冷,反而很可爱··“是,是,青姐,先放手好不·”再这样下去,她没法活了··“好啊,对方来找你帮忙,但你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最好马上解决,而且,你应该知道冷氏公司目前的状况与谁有关,你插手估计你会更危险。”
雪冰青松了手,淡淡地说·冷依默不作声··“再说,我们和冷氏公司什么关系也没有,即使她救过你,但,这是两回事·你若因对方救过你而帮忙,我们都能理解。
只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商场上的人都知道易家和冷家之间有婚约关系·易氏也有与冷氏合并的意思,估计两家联姻,所有问题也就没问题了·”雪冰青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冷依的反应。
嗯,没啥反应,但她知道··“如果你要帮忙,没有人会拦你·只是,我们不想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她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若她出手,那么景焱便会把目标转向她。
景焱和冷家到底有什么仇,她还没查清·但是,她清楚他的目的·至于前一句话她是故意放声的,想看看她的反应来着··“我明白·”婚约,关她什么事可,为什么,听到这两个词,自己的心却如此痛呢·“对了,有没有看到他”临走之前,雪冰青这么一问,让冷依一愣。
当时她的确不知道她口中的人是谁,所以摇了摇头,不明所以··“在英国似乎还看到的,可是,回来就不见了人影·”呵,亏她回来得这么快,结果人一下就不见了。
这也难怪··“……”这回冷依是知道她是指谁了,无奈地笑了笑,估计早逃了··“雪儿,替我联系冷氏公司的总裁,我明天下午回过去给她回答。”
雪冰青走后,冷依按下内线电话,这么说·当初,她给她的回应是过段时间来着,也没给具体·毕竟,是不知道情况··当另一边她的秘书告诉她这个消息时,她是很激动,很兴奋,不论结果如何。
所以,当第二天下午,约定时间到来时,她是本打算下楼迎接她的·可是,偏偏这时候有人通报她说易氏易总在门口,拿着一大束玫瑰花,让她很是头疼··她不想去见这个人,可是,离约定时间只有十来分钟了,要她在短时间内解决,这是极其困难的事。
而且,万一到时碰到她,那更不好解释,也不好应付了··“冷总,公司门口围了一大群人,离约定时间还有八分钟·”秘书小白来报告说··“保安呢”那群人估计是易冰峰引来的人群,她有些不悦,也有些莫名地烦躁不安。
她不知道易冰峰到底是耍哪门子游戏,而且,偏偏在今天··“保安已经去疏散了,但他们赖着不走·冷总,我们要不要和冷小姐商量一下换个时间”小白建议道。
可她不知道,冷依是个很守时的人,这点是拜雪冰青所赐·所以,此时已经在路上了··“不行·”果断拒绝·好不容易她主动提出见面,下次也不知道是几时了。
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白,你随我下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冷氏公司大门前,有上百位路人将路围得水泄不通,区区几个保安能耐人何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围观,是因为,在公司大门口跪着的男人是易氏的易总。
手捧很大一束的玫瑰花,而且,在他周围铺满了玫瑰,·从公司的台阶一直延伸到里面去·附近的人几乎都知道易氏和冷氏有婚姻关系··在人群外围有一辆红棕色的私家车开来,那是暗部的车子。
坐在车上的人无疑是冷依了,而随她前来的是星落·车窗缓缓褪下,看到这么多人,她皱了皱眉头·她今天来也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身份好··“至尊,属下去询问下情况。”
星落来到她跟前,俯身说了句,然后离开了·冷依没有下车,从这里她可以看得到公司大门,不久,门开了,两个女人走出来··是的,这两人正是此公司的主人和她的秘书。
冷晓飘乘坐着电梯下来,当电梯门打开,脚迈出的一瞬间,她有那么一滞·在通往大门的沿着电梯门口两旁的地上摆满了玫瑰花,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而旁边的小白看着这两边的玫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明摆着那什么吗·沿着玫瑰点缀的路一直走到门口,公司的大门自动打开。
在她面前的是易冰峰,和她有婚约的男子,单膝点地,手捧一大束玫瑰花,不止一百朵,估计·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人群停止了喧闹,而易冰峰抬起了眸,深情地注视着来人。
冷晓飘本来打算说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一个人还好,这么多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如果公然拒绝,那这个男人的颜面何在·“冷晓飘,自从我易冰峰第一眼见到你开始便已爱上了你。
爱你的一颦一笑,这五百二十朵玫瑰代表我的爱,我的心里唯有你,我易冰峰非你不娶”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在那束玫瑰花上有一枚银色戒在闪闪发亮。
“嫁给他嫁给他……”简短的求婚结束,围着的人都拍着掌起哄·这声音一出,路人都不用问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更别提此时在不远处坐在车里的人了。
冷依本来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可现在,她知道了·这么隆重,是女人都会感动,冷晓飘是女人,她不是女神·所以,她的内心是有点感动·有时候,声音能震撼一个人的心灵。
但是,她很清楚感动不是感情,她抬眸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越过人群,她看到了停在远处的棕红色的车以及半开的车窗·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影跑过去俯身说了什么,然后,那车窗便缓缓上升直至合上。
那个男子自然是星落,他跑到她跟前说了情况,冷依早已知道,但听到星落的报告,她的心还是一疼,求婚,多么刺耳的词·“小姐,我们是要通知还是——”星落询问。
“不用了,我们走吧·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只能麻烦你通知她们下次再约·”她忽然感觉好累,这样也好,不用纠结用什么身份·关上车窗,把一切声音隔绝。
·“是·”星落是很迅速地打了电话,然后开车驶离了这个地方··而同时,冷氏公司大门口·冷晓飘看到车窗关上,车离开,驶出自己的视线。
莫名地有点着急,担心她误会,也有些失落·一边的小白此时是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让她不由苦笑·下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既然人都走了,那她也没必要留这儿了。
“易先生,麻烦您将这些玫瑰收拾好,从哪儿来就送到哪儿去,或者送给别人,谢谢·”冷晓飘笑,她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我不比别人差。”
见她转身要离开,易冰峰朝着她的背影吼了一句·可那抹背影至始至终没有停下一步,似乎没听到一样,很快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是不比别人差,可是她心中只有她,容不下任何人。
冷依回到暗部,是去了那个放了玻璃杯的房间,执起玻璃棒敲击着盛着不同深度液体的杯子·空灵的乐声在耳畔响起,可在她的耳边却不断回响着白天在那里听到的喊声。
“嫁给他——”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苦笑一声·可下一刻,手上的玻璃棒失去了支撑力而滑落在了地上,有一只手从背后勒住了她的脖子,是那么有力让她简直要窒息而且有手捂住了她的嘴,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嘴中。
“唔——”伸手想去掰开夹在脖颈处的胳膊,却显得那么无力·又一次,她又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她觉得她要挣扎开来人的束缚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因为,在挣扎间,她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印记,一个她再熟悉不过、忘不了的印记··使出全部力气将几枚银针全数戳进了捂着自己嘴的手背,胳膊肘一个后撞,成功摆脱了束缚,推开了人,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因为脖颈被掐呼吸有点喘不过气来··“该死”来人低声吼了声,把手上的针全拔掉,气一下全部上来,手中的武器也跟着甩出,但没有砸中目标。
“啪嗒·”只听得玻璃杯碎了的巨大声响,这声音很快引起了暗部人的注意··冷依是眼见着铁链扫过,这些玻璃杯瞬间全变成了碎片,满地都是碎渣和各种颜色的液体因触碰地面而发生化学反应发出声音。
她警惕地看着来人,是了,双叶组织中的一人,也只有他们才能这样神出鬼没,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跟踪的呢脑海中一下子便想起了白天在冷氏公司大门口,只有她一人坐在车上。
星落不在,而她全身心在大门那边,绝对是那个时候,而刚才自己也没注意到,是自己疏忽了··“你给我喂的是什么”注射不行,就来强的么她低声呼喝。
可来人并没有回答,刚才弄出的巨大声响已引来了人·脚步声接近,来人没有多做停留冲出了门··“至尊”星落和凌火赶到时,见到的便是一地的碎片,而他们的至尊左手正在滴血。
“你的手——”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见到一个人影闪过··“谁”来不及问·“追”·“不用追了。”
估计也追不上,追上了也估计打不过··“可,至尊,你的手——”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谁都知道,他们至尊最喜欢玻璃杯的乐器,可见刚才打斗是有多么激烈,是他们失职了。
冷依笑了一下,玻璃杯洒落一地碎了·后来,她是伸手将剩下的也全都打碎了,玻璃划伤了手臂却完全感觉不到,她只觉得心好痛··“我没事,让他们回来吧。”
“至尊,我让甜冰来给您包扎一下·”那血整个是像瀑布一样从手臂流下,可主人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也不等她说话,便急急跑去叫人。
这暗部上下没一个不心疼他们主子的··甜冰也可谓是急急赶来,冷依是很无奈地让他给自己手臂包扎·有不少玻璃碎屑没入了皮肤,甜冰是很细心地一一挑出,然后上药。
“星落监察不利,还请至尊责罚”扑通一声,单膝跪在目前面无表情的人儿跟前,低头凝视着地面,紧接着又扑通一声··“凌火失职,没能保护好至尊的安全,请至尊责罚”他们不求饶恕,只求责罚。
如果不罚,他们心里过意不去··“这不关你们事·”冷依轻叹一口气,绕过两人往前走,可两人哪肯对视一眼,跑到她跟前,重新跪了下去,又重复了一遍,这让冷依轻佻了一下眉心。
别人逃还来不及,这两个在求罚·“你们真是铁了心地要我罚你们啊·”冷依抱胸,左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是如果至尊不罚,我们无法心安”他们没有抬头,自是见不到他们的主子此时脸上带着的笑意别有意味。
“这样的话,罚你们两人去把这间房间的地面收拾一下,要让人找不到一点碎末·”冷依顿了一下,“当然,这只是开始,等你们完成任务再来领下一项。
而且,只能是你们两个哦”虽说房间很大,可这对于两人来说应该是小case·不过,看两个男人擦地板可真是件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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