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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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2)
·“如果哪天你的家人找到你了,你会跟他们回去么”曾经有人问过··“我会报仇·”即使我们有血缘关系··林绍绍见她不回答也不强迫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星凌是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回来了。
也不说什么,摆好一切,冷依开始进入状态,调起酒来·这些酒五颜六色,正如同调酒的人一样·娴熟地摇晃着器具,这是怎样的一幅美丽的画面啊林绍绍是看痴了。
不一会儿的时间,各式各样的酒是被调出来了··“你的酒,我带回去研究研究·另外,你也不要再喝了·”林绍绍若有所思,冷依当然没有异议,不知为何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那个人现在一定在找自己吧还有那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还有,梦中··“你,到底是谁”·  ·  · ·☆、第十七章 危险逼近· ·你不能一眼否定一个人,毕竟你不知道真相。
冷晓飘和易冰峰挑明了关系后,冷漠与也没说什么·只不过二人之间的婚约已经取消了,如同冷晓飘所说的·虽然易家的人没有得到自己想取得的东西,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易冰峰更想知道其中原因,二人可以说有很长时间在一起,可是完全不像是在交往,更像是在谈生意··而且两人除了说话,似乎什么也都没做过·别说一起睡,连接吻、牵手都是少之又少,一般情况下都是易冰峰主动,不,应该说冷晓飘就从没主动过。
每次都是易冰峰强吻或是强抱,结局都是被拒绝,这些行为又说明了什么·当一个女人远离你不愿和你在一起时,只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人,但不是你。
·又是谁呢这是易冰峰始终不解的问题·他之前不是没问过冷漠与这个问题,冷漠与的回答是没有,而且回答地相当快··难道她是不想那么快结婚还是开始讨厌他了不,就从来没有喜欢过。
易冰峰始终弄不明白这个问题,他多次想去问她,可每次都被冷晓飘以工作时间不讲私人事情为由赶走了·他就想下班时间找她,但她似乎总能准确猜出他的行动一般,提前离开了,而且每次去她家都没等着人。
废话,冷晓飘是聪明的女人,哪会不知道易冰峰在想什么呢·那么,冷晓飘到底去哪儿了呢·从遇到那个白衣少女那天起,冷晓飘一直在调查她的身份,但什么也查不到。
近来,她是呆在了VIP酒吧中,她就想,她一定会重新出现在这·她每次几乎一下班就来,家也很少回,有时候从早上坐到晚上,几乎连工作也是顺带着笔记本·服务员是很不解,这持续了好几天了,这人都把这儿当宾馆了。
不过钱照样付,也就没说什么·最近酒吧里怪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直到一天一红衣女子的到来··“她有没有回来过”语气中带着焦急,也有点冷意。
她不回来呆在酒吧就是不正常的··“回圣尊,至尊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幻冥回答道··红衣女子点了点头,转身扫视了一眼吧台那些喝酒的人,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地方,皱了皱眉头。
“只不过这些天,冷氏公司的总裁一直呆在这儿·”幻冥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解释··红衣女子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冷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上次是见过面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对面人的反应,不过没有想象中的反应·“在这喝酒赖着不走的人我雪冰青见过,可在这不喝酒赖着不走的,你是第一个。”
雪冰青把玩着面前的空杯子··冷晓飘看着她不语,她知道眼前的人是黑白两道的创始人圣尊·那么她一定知道她在哪,或者,她想知道的一切··“我想知道她在哪。”
她问··“你指的是——”雪冰青绝对是故意的··“你应该知道·”冷晓飘最讨厌明知故问的人··“不,我不知道。
倒是冷总你一人呆在这,就不怕黑社会的人或者怪里怪气的少年么”雪冰青转移了话题,有些事情她是知道,但有些事情她不一定知道·现在她也很想知道她人在哪,她有点后悔没把手机还给她了,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人。
冷晓飘轻皱眉头,她当然不怕,毕竟她身边有保镖,而且她一个人也足矣对付了·再说,她相信这个酒吧·不过她莫名地讨厌和这人对话,明显就不想告诉她么刚想说什么,只见一个侍应生跑过来在雪冰青耳边说了什么,对面人的神情有那么一刻凝结。
“跟着·”雪冰青低声说,然后侍应生又走开了··一个男生到吧台买曾经一个人经常用来调酒用的酒,而且一模一样,这又说明了什么这并不是巧合,而是那个让他买酒的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夜星凌是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如果暗部的人员跟踪别人被发现,那还叫暗部么而且夜星凌也不知道冷依的意思,只是认为是害她的人··但很快,冷晓飘看到雪冰青飞快拿出手机,然后发了什么短信之类的,反正她的神情不是很好。
而且在下一秒,扔出了手中的空杯子··雪冰青明显感觉到敌意,她本是打算派人跟着刚才买酒的那个人,找到人,但顾及自己派去的人会被景家的人发现,那么冷依的安全就会得不到保障,万一冷依身上有伤的话——所以又让人回来了。
“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们二人为什么在同一天晚上同时失踪·”雪冰青开口了,不像是在问冷晓飘,更像是在问酒吧的不速之客·她不是没查过,得出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景家的人抓走了人。
她本来是好奇冷晓飘怎么出来的,她也想问那人去哪了·不过,依现在的情况,她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人跑了··雪冰青是想问冷晓飘的,毕竟两人是同一天晚上消失,那么她应该知道点什么的吧还有,这个人既然现在在这安然无恙,那么那个人——不,也不一定。
但是,现在也就不用问了,一切都知道了··没有听到杯子落地的声音,只见杯子稳稳地落在一个中年男子的手中·男子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大有一副研究人员的样子。
在他的身后站着五六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大汉··“当然是被我的人抓过去改造改造,可惜,不慎失足落入河中,生死未卜·更可惜了那些鲜血,都可以喂饱好些天没喝血的水蛭了。”
中年男子连声感叹,放下杯子,转身,走出了门··坐在位置上的二人明显的脸色不好,冷晓飘就差没起来追上去了·这不明摆着是来挑衅的么而且那个人明显是受了很重的伤。
“你斗不过他的·”雪冰青发话了,就是这一句话让冷晓飘停住了,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想知道她在哪”雪冰青没有解释她的疑惑,反问。
冷晓飘没有说话,不过雪冰青也不在意,而她下一句问话让冷晓飘只想翻白眼··“你不会是对她产生兴趣了吧”·你以为是什么东西么冷晓飘仍旧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我是知道,但有些事情我不一定清楚·”雪冰青一笑,离开了酒吧·可以说,某种意义上,她是她的监护人,但是——·还能让人来买酒喝,应该没事吧这丫头的回头率可谓是百分之一百,不过,这丫头的性取向不正常那。
“我睡了多久”从醒来开始她就一直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有三四天了·”林绍绍一边整理她的医药箱一边回答。
她又不是私人医生,出来给人治病也总要回去的吧只不过她多多少少会在意·不,如果一个人受了伤,而第二天伤口却不见了,无论是谁都会在意的吧·“你的手——”林绍绍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是否说下去。
昨天她本是想帮她伤口换药的,依据医学,伤口的愈合最起码也要十来天·打药上去也有几天了,可被冷依拒绝了,说自己换就好,但林绍绍不放心,硬是拆了绷带。
但到后来清理完手臂上的药膏,露出的是十分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的手臂,干净得根本找不到那条几厘米长的伤口,甚至连疤都不见了似乎受伤的不是手臂一样,不,是根本就没受过伤似的·那一刻,林绍绍是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冷依,冷依别过了头去,她受伤之后从来都这样。
没有伤口,流失的是血··“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冷依轻轻一笑,伤口会愈合,可是,还是会隐隐作痛·“谢谢你们那么多天的照顾。”
“姐姐你要走了么”夜星凌问,他现在差不多习惯这两人在这了··“嗯,我消失了那么多天,没有消息,有人会担心的。”
冷依笑,只要那个人找不到自己,肯定会发动暗部里的人来找自己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回去的比较好··“嗯,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还有,要多休息·”林绍绍补充了一句··冷依没有再说什么,她忽然觉得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她,心里莫名地温暖··“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何用”·  ·  · ·☆、第十八章 顺其自然· ·事情既已无法改变,那么,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有时候想得太多,会让自己活得很累·试着放下,未尝不是个好办法··景焱可谓是在冷依身上下了很多精力,被人跑了至今未找到,他是快疯了·冷依是个半实验体,他花了很大的代价去培养这唯一的一个。
景辰恋虽然也是半实验体,可惜不是成功品,景焱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对他来说,亲情根本就不重要·或者说,也不需要·人跑了,他是放出了更多的探子去寻找。
一时间,夜间失踪的人多了起来··冷依是回了公司,出入的时候她是更小心谨慎,而在她的周围总有一群人在那暗地里保护·不过,她几乎没碰到雪冰青。
“至尊,这几天一直有人问您回来了没,说要和您见面·”沐雪说道,人平安回来,她是很开心的啦··“嗯,我知道了·”冷依一笑,她大概能猜得到是谁,至于目的么,她能猜到一半。
“暗部里的情况如何”这个她比较关心··“至尊请放心,一切良好,随时待命·”回答的是暗部成员之一,星落。
“最近实验体出没频繁,你们可得小心,不要被他们伤着了·”·“谢至尊关心,我们会小心的·”·同时,冷氏公司,总裁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冷晓飘近来一直在询问冰释公司的总裁回来了没,但回复一直是没有,今天本来是打算问的,刚想拨号码,电话就响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跳也跳漏了一拍·拿起听筒,传来的还是先前接电话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即使如此,她仍旧心跳不已。
“冷总是么我们总裁在酒吧等您,中午十二点整·”·酒吧么那天的那个酒吧,应该是她自己的吧她似乎是个爱酒的人,自己这又是怎么了。
那么在意她,仅仅一个名字,但,还有那张百看不腻的脸,以及那双紫色眸子的眼·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可是,她好像并不认识自己……她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
时间渐渐地指向正午,冷晓飘开车来到VIP酒吧,停车的时候,她看到一辆纯白色的跑车停在中间的位置·它的纯白又不似普通的白,在阳光的照耀下甚是耀眼,而且,这车很少见。
刚进酒吧,扫视了一眼周围,视线最终是落在一白衣女子身上·不知不觉间,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冷依所选的位置是靠角落的位置,她今天并没有戴墨镜,而在她面前的桌上也没有酒,放的只有饮料。
她是在想,她总不能一直给人某种她很喜欢喝酒成为嗜酒狂的坏印象吧她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双眼微闭,白嫩嫩的手指在桌面有规律地敲打着节奏。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冷晓飘是特地放慢了脚步,轻声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她的眼神几乎一刻不离她··面前的人戴着纯白色的耳麦,乌黑的秀发随意披散着,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樱桃式的小嘴微微勾起,似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白皙的脸蛋透着安静。
冷晓飘痴痴地看着,那张脸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伸手去抚摸·她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跳会加快,更想伸手把眼前的人抱在怀里··她的眼神最后落在了那敲着节奏的手指上,在她的记忆深处,有人曾经也如此敲过同样的节奏,而且唇边总是带着笑意。
在她记忆中的人爱音乐,会弹琴·而她们最后一面,也是一个弹琴,一个听琴·冷晓飘只觉得眼睛发烫,似是什么东西要流出一般··“如果我一直不说话,你是不是就一直坐在这儿等我开口呢”大概一两分钟后,冷依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其实从人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人来了,只不过她在等··“不是,只是不想打扰你·”冷晓飘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能这样坐在她的对面,即使她不是她,她都觉得心里莫名地安静。
“不知姐姐你找我何事”冷依一笑,今天她没事干·呆酒吧发愣的,可以这么说·但某青真的是要被她气死,外面那么危险还跑出来,她恨不得把人揍晕。
“上次谢谢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冷晓飘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她竟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想法··“姐姐你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聪明如冷依,一个人打那么多次电话,不可能单纯的只是为感谢她吧她总觉得眼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很特别。
“你,很像一个人·”许久,她开口···“或许吧,天底下相同的人很多·”冷依漫不经心的开口,她疑惑,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好奇她而眼前的女子竟有给她产生一种熟悉感。
“可是,她不同·”冷晓飘的眸子黯了黯,声音也轻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我想,姐姐你应该认错人了·”冷依淡淡地说道。
“可能吧·”冷晓飘自己也不确定,带着一种忧伤,笑了一下·那一刻,冷依的心是痛了一下·她以为是心绞痛,所以没太在意痛的原因。
如果真的是她,那么她应该认识自己,而不似眼前这个人,明明脸上带着微笑,却给人有种难以接近的疏远感,以及若有若无的冷意··“你没事就太好了,我不想欠任何人。”
冷晓飘临走前这么说··“救人,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而且,是我牵连了你,你没有欠我·”冷依这样回答,冷晓飘的脚步一滞,心中莫名的空荡。
这人就是不想和自己有任何关系,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那个人不可能会如此对自己··冷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对面的人一走,竟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而且,心又痛了。
在人将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她回头了,那人没有回头,目送着人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她不知自己为何对眼前的人冷不起来,她的心都会撕扯一般地微痛··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一切顺其自然不是很好么话说回来,她有好多天没看到那三个人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失踪’会不会让她们想念,答案是肯定的。
一切都要从那天冷依住院后,夏紫冰一行人出去逛街,到酒吧遇袭一事说起·冷依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不见了踪影,换一句话说,如果她们不去酒吧的话,应该不会至于如此。
但是,不管如何,冷依总是会遇到这一群人,然后被抓,这是改变不了的,也无法改变··那天,夏晨曦是把人带回了家中·只不过夏紫冰醒来就不大愿意理她。
可以说,她是不清楚自己为何在自己房间里·而且一醒来看到的人还是自己从来不愿见的人,即使是她的姐姐··自从冷依出现后,夏紫冰总是在心里暗自把两人作了对比,她就是觉得冷依比她自家姐姐要好。
所以,冷依不见后,她们仨是想尽法子的找人·可没什么办法,也动员不了人,只好三人呆在别墅里·她们想,总有一天,那人会回来··几天下来,人没等到,倒是别墅里是被弄得一团糟。
她们几个人是等着等着,什么也不做,也做不来·不,是不曾想过要做什么·久而久之,习惯了·她们觉得光等人有点浪费时间,(何止)还不如找点事来做做。
很快,三个人是成天到晚窝在电脑前面,学校也不去了,饭也不吃,吃的尽是些快餐和零食·用她们的话来讲,她们才十几岁,哪会煮饭烧菜会大扫除就不错了。
她们的生活让前来探望的三位帅哥是无语了,一个个打游戏打飞起来·换洗的衣服一堆堆起来,吃的快餐盒、零食袋满屋都是,这哪儿是人住的·于是,(本来是打算不管直接走的。
)在她们仨还在打游戏打得入迷的时候,三位帅哥是迫不得已难得挽起袖子开始整理·直到他们打扫完毕,(当然,是有针对性的)离开,那三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谁偷偷来过……(东西被人偷了的话还真不知道)从房间里出来,看着一瞬之间像被洗劫过一般的客厅,她们是以为那人回来了。
那么人又在哪儿呢·而正当此时,别墅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回来的人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冷依·而且,她是没有用钥匙就开的门,这说明了什么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门竟然没上锁——·冷依本以为自己不在,家里会一团糟,门的问题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
可打开门并没有想象中的乱,倒是比平时还干净的样子·而且,那三个人正好站在对面,但——难道是她们临时整理的么也不怎么像,一个个看上去都像是很多天没睡好、吃好的样子。
“你们整理的”惊讶地问··出乎意料之外,三人一齐摇了摇头看着她,冷依是更疑惑了·而且她是被这三人看得不自在起来,她们仨的眼神像是在审问一样。
“嗯——我想你们一定没有好好吃饭,你们在这等等,我去弄点吃的来·”冷依边说边在玄关换了鞋,提起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去超市顺便买的吃的径直走进了厨房。
她在想这几个人应该都没好好吃过饭,看她们看着她手上的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了的·虽然她是很好奇是谁打扫的屋子,不过她知道问了也白问,从她们仨惺忪的睡眼就可以看出她们没有好好睡觉。
·不会又逃课了吧冷依想,不过,她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而且,在中国,她的人身安全本就没有保障,带着她们,岂不是连累了她们想到此,洗菜的手也停了下来。
“你好像有心事”一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不知什么时候,白漠琳抱着胸靠在门口淡淡地问道,她的话让冷依一顿··三个人当中,可以说白漠琳是最沉着稳重的。
而且善于观察分析,她比较擅长推理·只不过,二人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集,平时很少讲话··“嗯——我在想,是谁打扫的客厅呢”冷依边说又重新开始洗菜,她不太喜欢有人看穿她的心事。
除了雪冰青以外··怎么可能会是在想这么简单的问题不用想就知道了的吧对于你来说·白漠琳也没有再说什么,细心的她早已察觉到了眼前人的不对劲。
因为平时,冷依是不可能会洗那么久的菜··(嗯哼,无意识之中,水龙头开得很小很小……)其实,冷依会洗那么久的原因,也就这么个原因·她有好多天没正常吃饭了,脑袋晕沉沉的,她本身就有低血糖,加上长时间没休息及补充能量,有些支撑不了。
不过,她还是做好了菜·饭桌上,除了白漠琳外,其余两个人是胃口大开,她们的确什么也没发现··最终,还是——‘砰’·(砰是)一声闷响,似是什么倒地的声音,白漠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第一时间放下了碗筷,飞快地向楼上飞奔过去,后面两人虽然不明白什么状况,但也是紧随其后。
楼上某个房间的门是半开着的,透过门缝,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白衣女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别动”白漠琳失声喊道,现在的情况,她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解决,这么聪明的人——·夏紫冰跑过去,似是想扶起人,被人一吼迷惑不解地看着白漠琳。
“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别动她·”终究只是无力,什么也做不了,顺其自然就好··  ·  · ·☆、第十九章 花之契约· ·喜欢一个人不是随便说,不要那么轻易说喜欢一个人。
“要不要叫救护车”怜依柔问,拿出手机,却停在了原地·“那个,救护车的号码是多少来着”让白漠琳真的很想翻白眼。
怎么可能马上送医院都不知道为什么晕倒·而且,上次医院的风波还没有过去·(话说那次报道出来后,她们仨的手机被打爆了==)这次如果又送过去,她们必当再次成为焦点,这可如何是好·“等她醒来。”
白漠琳很淡定地说·要送医院么她不想再被一群记者围着,(如果不是这人身份特殊的话,她是想那么做的啦·)而且她是不是该告诉那个红衣女子来得比较好(就算是想,问题是你有人家的电话么)·“可是会着凉的。”
夏紫冰皱着眉头说,她和冷依接触的最多,她的体温很低她也清楚,而且不管天气冷还是热,她的体温从来就没正常过·不过,她从来穿的很少,不管春夏秋冬。
会着凉么考虑一下下中,给她盖一条毯子么她只是小小地躺一会儿,又不是真睡地板上了·可万一真的睡上了怎么办白漠琳有点烦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她是真不知该怎么说什么好了。
而在此时,地上的人有了微小的动静··“依姐姐·”看到冷依的尾指动了动,夏紫冰激动地凑过去,甜甜地唤了声·而那漂亮白嫩的脸上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下,似是闭太久有些不舒服。
冷依在缓缓睁眼的同时也支撑起了自己发软的身体,一手扶着额头,揉着太阳穴·现在她只觉得晕,揉太阳穴似是她从小到大改不了的习惯··“依姐姐——”身边担忧的声音再次响起,冷依略微倾身就看到三人都是以一种担忧的眼神望着她。
“我没事·”冷依一笑,她也不清楚这是第几回了,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她现在的行为等同于自杀··而且,有人曾经说过,如果她再照顾不好自己,会直接把她重新接回去进行锻炼。
如果她不想去,除非打赢她,这可以说是N年前的约定,换句话说,只要她输了,她就必须和她走·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几年来,她从来就没赢过,即使她很想赢··“你们这几天都没有去学校么”缓了缓神,冷依起身倚靠在窗前问道。
其实不用问她心里也知道答案,而三人也明显的不想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动物吧·“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哦。
不论我在与不在,你们要和平时一样,去学校·”那,毕竟是你们自己的未来·冷依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她知道,最近几天雪冰青行踪诡异·前一段时间还发动暗部的人来找她,那么,日子也近了。
“嗯·”夏紫冰倒是回答得甜甜的,很乖,不久几天没在么,她这几天都习惯了·毕竟她们现在这个年龄段,想事情向来不是想得特别多·只不过,后来就意识到了,意识到时已经晚了的说。
“呵,真是好孩子呢·”冷依笑着望着她又看向另外一边的二人··其余两人似乎也没多想的样子,白漠琳则是一直在猜测她会去哪里,只是摸不着头绪,这就是三岁年龄的差距么即使某些时候她很想表现得成熟一点。
“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自己办了,我去上班了·”说完,冷依是拿过自己的包包和外套溜之大吉了··“依姐姐真的没事么”夏紫冰嘀咕。
“我想,我们现在不是考虑她有没有事,而是我们有事了·”白漠琳按着额头,她们刚吃完饭,饭桌上什么都没整理,而且房间里一团糟·虽然不是很清楚客厅是谁整理的。
但是,她刚才是真的只是在意那个吗·“什么事呀”夏紫冰明显还没想到,真的是——可爱的孩子··“你真不打算会学校了啊”白漠琳提醒,一个乖乖牌好学生逃课逃了那么多天,她们准有麻烦了。
“诶”惨叫声从别墅里传出,这就意味着她们上学没人接送,吃饭没人煮饭必须自立更生了·而冷依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暗部。
她自从回国后就很少去暗部,当然,她也不需要天天去暗部·毕竟,帮她管理暗部的人大有人在··冷依并没有马上去她个人办公室,而是回她的房间。
这里和几年前仍是一个样,只不过,几年前离开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似乎是有人特意打扫过·一丝灰尘都没有··打开用密码锁着的抽屉,一个精致的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完全用水晶打造的吊坠。
这是雪冰青送她的,而且,很奇怪,雪冰青总喜欢送她吊坠和戒指·至今为止么,数不清有多少了·不过都比不上冷依自己在法国设计的至尊戒··冷依也没有想什么,重新合上了盖子,重新放回去。
可以说,她没有戴项链的习惯,而雪冰青从来都不问她个人意见,每次也没有理由就打电话叫她过去,然后莫名其妙地给她戴上一条做工精细的项链·她脖颈上的印就是这么来的,只不过每次从戴上去,第二天,或者一会儿的功夫,你就不会看到了。
至于她左手环指上的痕迹已不用多说,她通常情况下不戴·除非身份已是众人皆知,她只在特殊场合戴,比如现在··‘叩叩’敲门声响起,只不过没有人来应门。
而且,很久都没有动静·这是冷依进房间后十几分钟的事情,其间房门一直就没开过,没有人从里面出来···“你不是说有看到至尊进去么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门外响起一男音,声音刻意压低,却掩饰不了内心的焦急。
“喂,凌火,你急什么才十几分钟是时间而已,又不是一个世纪·”在一旁的人答话,还有另一个人在旁边沉默不语,他们仨是冷依身边的三个助理。
凌火没有再说话,他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手握着门把,稍微用力门把竟然往下扭转了·这表明门,压根没锁··“嘿,随便进她房间不太好吧”前一段时间,她人不在,这房间是有专门的人来打扫。
而现在,房间主人在里面的情况下,擅自开门进去不妥吧是大大的不妥啊·“有风从门底下吹出来·”在一边的甜冰终于开口了,凌火也没多做停留,轻轻推开了门,开门的那一刹那,三人几乎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房间里的窗户开着,本静静躺在地板上的花瓣因为突然开门,里面的风形成了对流运动而使落在地上的花瓣又重新飞舞了起来·只是,没人在里面··事情发生在十几分钟前。
房间的女主人当时正整理好东西,打算出去时,却又停下了脚步,唇角微微勾起·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徐徐微风吹来,带来清新的花香··“很久没和你切磋了,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
从身后传来磁性的女音··冷依没有回答,转过身去,在眼前的是一高挑,穿着红衣,披着长长略微卷的秀发,在她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眼中也带着笑意,而她看着对面的人的眼温柔似水。
不过冷依差不多都习惯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两人多多少少相处了至少五年以上··她还是喜欢突然出现呢··从十岁把她救出来,教她身手,学习经商,当上至尊,暗部之首,黑白两道的管辖者,然后创办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你会不会恨他们”还是一样的话题,而回答也总是一样的··“我不知道·”连记忆都没,恨的人是谁她又该恨谁·谈话期间,周围空中的花瓣渐渐增多起来,眼前的人也消失不见。
冷依警觉起来,注意力集中在了后方,迅速避开,在她身后的人扑了个空··“有进步·”雪冰青唇角勾起,笑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消失在了那个位置,又重新出现在冷依的后方,每次在攻击前都被人躲开了。
“但一直躲下去可不是办法呀·”不知什么时候,雪冰青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冷依似乎没有要躲的意思·雪冰青伸手一碰,很快那个人散成了花瓣在空中飞舞。
“花影么不错么”雪冰青一笑,而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抓住了背后想要偷袭她的手,这点她是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让她惊讶。
自己的企图被人发现,冷依想趁机溜开,这一点能力她还是有的·不管对方用多大的力气,扣住她的手,但雪冰青接下来的话让她几乎忘记了躲开··“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救你么”一句问话让她停止了挣扎,而下一句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思考,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丝毫没有注意到头上即将落下的手··“因为,我喜欢你·”冷依是真的呆了,但她明显看到她说完时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毫无意外,一记爆栗落在了头上。
“你输了·”雪冰青放开她的手,笑·真的是个好好玩的孩子呢··“耍赖”冷依抱着她的头不满地抗议,她忘了眼前的人说话半真半假,有时候她的话不可信。
“我怎么耍赖了是你自己愣在那儿的·”雪冰青倒是一脸关我何事的样子,真的让冷依非常的不爽谁叫她说喜欢的但她可以不愣的么,为何——·“你耍赖就是你耍赖。”
冷依虽然心里承认,可嘴上却不想承认·喜欢一词,她也不知为何听到喜欢心就跳漏了一拍,但并不是来自于眼前这个人·或许,曾经她自己说过··“死鸭子嘴硬。”
雪冰青笑了一下,相处那么长时间·她的个性她还是清楚的,但很快又收回了笑容··“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答案呢”有时候就算知道了答案,也未必见得是好事吧雪冰青似是在问她,又似是在问自己。
冷依看着她不说话,只是沉默·她有必要告诉她每一个问题的答案么有时候好奇心害死猫·而且,问题是很让人好奇,而回答却那么简单。
“那是因为——”很久以前的一句话··“喜欢,不是随便对人说的·”·  ·  · ·☆、第二十章 落叶纷飞· ·睁着眼和闭着眼两者感受不同,有时候,我们睁着双眼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而闭着眼你就会感受到自己睁着双眼时所没感受到的一切。
有时候,很多事情是要用心去发现,而并非眼睛··当你拥有光明的时候,你不一定会感觉到和平常有什么不同·而当你眼睛变得一片黑暗后,你才会去珍惜,才会发现正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
一个人进去就没出来,人却消失了这能说明什么呢一个人会凭空消失么不,这不是魔术,但她的确是消失了··冷依是被雪冰青带走了,这是很明显的一点,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们的圣尊才会用瞬移将人带走不留任何讯息。
话说,冷依现在是属于回到那栋别墅就特别嗜睡的那一只··可是,冷依回去并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即使她回去很嗜睡·但每天早上,闹钟是准时响的。
但,闹钟么,影响不了她,按掉就是了·只不过固定时间有人会来敲门,让她不得不起床·如果某天醒来,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她绝对会被吓到,不吓到才怪嘞·“宫主,从昨天回来开始你就很嗜睡——”她好无奈……·“哪有。”
一大早的,冷依是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旁边人的话·她是雪冰青身边的助理,在她看来有点像是跟班的,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还是学医出身的·“那,昨天到底是谁在青姐的车上睡得那么香的”星笑笑着反问,让准备进浴室的人的身形一怔。
喔,这人太能说了,这个问题她哪里知道她们两人并没有因为身份差距而疏远,当然也排除了年龄的差距,而且两人关系可以说非常好,再说冷依也并不讨厌她,是朋友的那种吧。
至于嗜睡这个问题么,她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在那边太久没休息的缘故吧再或者,其他——·“宫主,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诶。”
有木有搞错,这人进去都快半小时了,还没出来,不会躺在浴缸里就睡着了吧·“姐姐,沐浴乃人生大事,而且你不是知道不到时间我不会出来么”冷依叹了口气,但很快——“再说,我不介意你进来啊。”
她的话意味深长··很快,外面没了声音,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和她走得较近的人)他们的至尊性取向很不正常·而且,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似乎都喜欢这个人不过,有部分人是知道她只对成熟的女人有兴趣,相当地厌恶雄性动物。
浴室内,冷依抱着胸站在花洒下,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中,任由水一滴滴地在手中流失·笑意渐渐在嘴边消失,双眼也开始变得朦胧··每当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十几年前的画面:一条又长又粗的绳子,被染红的白布,还在滴血的手术刀——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那被踩成骨裂的左手,以及,左臂上的烙印——·冷依如果还有记忆的话,还有七岁以前的记忆,便会知道自己是个左撇子。
不过,在七岁的时候被人残酷地扼杀·现在貌似没有人知道她是左撇子,狐疑,雪冰青可能猜到了什么·但是,目前冷依是双手都在使用,完全看不出来,相信也只有小时候和她经常呆在一起的人外吧·很久以前,她就发过誓要把毁了她左手的人碎尸万段。
不,好好地折磨·她现在活着,也只是为了报仇··好半天,冷依从浴室里出来了·在她的手腕戴着白色的丝巾,她的脖颈不再是那天雪冰青送她的吊坠,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丝巾。
她的头发披着,因为刚洗过的缘故还在那滴着水珠··此时门外的人几乎是被摄走了魂,一直看着她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冷依她是去练习了,在别墅的后院·不知何时又到了春季,院子中的树叶又变成了新绿色,夹杂着春天的气息。
而此时此刻,有人在大树下练习··微风吹过,空中有花瓣在飞舞,而操纵它的人正在修炼吧··树下的白衣女子蒙着眼睛,一片片花瓣在一股气流的运转下忽然冲上了湛蓝的天空,将原本还在枝头随风摇曳的鲜嫩的树叶劈成了两瓣,从空中飘落下来。
忽然间,白衣女子停下了,飞快地夹住了一片落叶··‘啪啪啪’有掌声从身后传来,不用转身,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依儿进步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呢不过,我还是不提倡你用。”
雪冰青满脸疼惜地看着散落一地的枫叶,这可是她自己种的耶·冷依没有说话,顺手摘掉了脸上的丝带,往后一靠,淡紫色的眸中透着的是一股冷意,她的表情也是冰冷的。
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被捉弄即将爆发的表情··“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整天绷着个脸·”天天敲都成习惯了耶··“疼·”冷依抱着额头,她很无语。
她喜欢绷着脸干她什么事而且,她也不知道为何,眼前的人只要稍稍动一下手指头就能打破外人看似冷酷的面庞,那一直未曾变过的冷淡的表情,还有她塑造起来冷冷的形象。
还有,她不知道为何也只有在这里她才会这样,不,是愿意这样·大概,是因为她们相处了很久吧,可又不久··“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个状态·”雪冰青笑着说,手上的动作不减,让冷依真的很想抱头痛哭。
不就是把你种下的爱心树的嫩叶给打下了几十片么到时候还是会长出来的莫,帮你修剪修剪还不行么看,现在这样子多有特点啊冷依闷闷地想。
雪冰青自是能猜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也不说·这里的树,全都是她和他的亲弟弟种下的·只是——·“最近实验体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也有小孩在消失。
不过、”说至此,雪冰青忽然停顿了一下,冷依自是知道她想说什么,景家的目标是她,半实验体··“我觉得就算我不出现,景家的行动还是会有,他们还是会抓人做实验,所以我不会自己现身的。”
冷依淡淡地说道·她又不是白痴··“但是,你还在这个世界上,目前来说,你对他来说很有用·他的最终目标还是你,这是不会变的。”
雪冰青笑笑·实验体,半实验体,好难得啊·一句话戳到冷依的痛处,她不答话了·她有心绞痛,这个目前暂时没有人知道,因为她还从未发病过。
可是心会隐隐作痛,所以她的脸才会那么白皙·可是,她最怕的是发病的时候她什么都还没做,她的仇还没报··虽然她应该找那个把自己推给景家的人,她有点认同景焱的话。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可惜,她不是君子,而且,她也没时间了·即使她的心脏没有问题,她也活不了多久·毕竟,她是个半实验体··“即使你不在这个世界上,这个性质还是不会变的。”
雪冰青补充,她的意思当然不是让冷依消失··“警察不敢轻易行动一是因为他们手头没有足够的证据·景焱行事相当地谨慎几乎不留痕迹·二是因为他们的势力太小,景家的势力太大,完全被压制住了。
三是,还没有人想去送死·”·以及景家威胁那些被抓去做实验的家属,逼得他们只能对警察说心甘情愿,为国家做贡献·的确,景焱是国家级别的研究人员,他是以钱来换人,失败了的就将尸体扔进海中喂鱼,对那些家属则宣称为国牺牲。
·冷依想到此不由握紧了拳头,她的左手的疼痛仍未消失,还有那个男人残忍地将自己的左手踩成了骨裂·因为那个男人偶然间发现自己是个左撇子,她恨,好恨。
她恨这所有的一切,所以她要报仇她一定要亲自杀了他把他折磨死·“你去哪”雪冰青问,不会是要去景家吧·“散步。”
和她的狗狗,冷依停顿了一下,双手插袋,背对着她,她没必要做什么都向她汇报吧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是叹了口气。
不过她没有回头,雪冰青是否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久没见到她的狗狗了··你们两个的性格特点是一样的,只是,你认识他么·冷依喜欢狗狗,这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即使无数次地问过自己。
在她的身边有两只十分可爱的狗狗,不过她没有把它们都带在身边·毕竟,两只体型都意外地庞大·虽然她不担心会走丢,而是怕被人杀害··两只狗狗都是毛色正宗的法国狗狗,一只叫绫心,另外一只叫玲珑。
绫心是冷依从法国开始养的狗狗·而另一只,同样也是法国带来的却不知道它的来历·换句话说,冷依根本就没印象,这只狗什么时候有的·至于名字么,她是从狗狗脖颈上带着的牌子上看到的。
每当和这只特别的狗狗在一起时,冷依总会感觉到有股暖流流向心口·她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因为它的存在令自己如此地安心·但是,她却记不得它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
而且总在自己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这只狗大概也有十几好几了吧·据说狗狗的年龄最多也就十来年,超过十年的都成精了,变得通人性了。
其实,狗狗本就是通人性的动物·谁对它们好,它们就对谁好·也就是所谓的报恩·可是,狗狗的寿命没有人长,要么病死,,要么就被人害死··相比而言,绫心体型虽然庞大,可它的年龄比玲珑小很多。
冷依自然没把两只狗狗放在一起,因为,如果哪一天遇到什么事,出事的只是一只而不是两只·现在,冷依是把绫心寄放在了自己的私人别墅请人照顾着的·在这的,是玲珑。
因为玲珑不愿离开她,总跟着她,也不知为何··“呜,呜·”似乎每次只要看到或感觉到主人的到来,玲珑都会发出呜咽的声音,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在不停地摇晃着,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着感觉的来源,偶尔发出一两声叫唤。
“玲珑,是不是想我了呀”来到别墅外的林子中的一间小木屋前,冷依蹲下抚摸着因看到她的到来而活跃起来的狗狗··“汪——”玲珑极其小声地叫了声,开心的笑着,舔着冷依的手,用它可爱的脑袋不停地往冷依怀里钻,似乎是找到了舒适的位置,趴在她的肩头打了个呵欠,然后就一直趴着享受着主人的安抚。
“呵呵,玲珑,你真的是越来越重了那·乖,散步去·”冷依抚摸着一直在那不停舔着自己脸蛋的玲珑的头,时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她也只有在和它在一起时才会这么开心。
冷依站起来,玲珑也跟着她·冷依走的时候,它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跟着·冷依停下来的时候,玲珑也跟着停下,在冷依的脚边盘腿坐下·冷依走得不快,而且总是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下,她是想多欣赏一下林子里的风景,呼吸一下林子里的新鲜空气。
同时,可以让玲珑多休息一会儿,享受一会儿·每次停下,她都会半蹲下抚摸玲珑的脑袋,玲珑也很享受主人的爱抚,舒服地闭上眼,发出愉悦地呜咽声··在玲珑的脖颈上,那个标有它名字的牌子还在,只不过系着它的绳子换了一根。
毕竟,那时它还小·现在,它长大了,那根绳对它来说太小了··“汪,汪——”忽然,玲珑朝着某个位置叫唤了两声,摇着它的尾巴,不像是叫坏蛋或有危险时的叫声,倒像是在欢迎一般,声音很轻快。
“怎么了玲珑累了么那我们就回去吧·”冷依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朝林子出口的方向叫,那边应该是公路吧她抚摸了两下它的脑袋,然后起身往回走,玲珑回头呜咽了两声,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刚才视线停留的位置。
当时,有一辆私家车从那条公路上开过,玲珑叫的时候,车主缓缓停下了车·那辆车是冷晓飘的,当时她听到有狗狗的叫声时,只觉得这声音挺熟悉的,而且它还听到类似狗狗的呜咽声,然后她不知为何停下了车。
冷晓飘停下车,褪下车窗,往外面看去·那边是望不到尽头的林子,只听得树叶沙沙的声音,还有树叶飘落·狗狗的叫声已经消失,就像是幻觉一般··冷晓飘凝视着林子,她今天是恰巧才经过这里的。
在这里听到狗狗的叫声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可是,那声音却如此熟悉,触动自己的心弦,会不会是所有狗狗的叫声都一样呢但,好像曾经陪伴着她和她的狗狗的声音——·“我们给狗狗取个名字吧”稚嫩的声音。
“你想给它取什么名字”温柔的声音··“嗯·它长得很可爱,就叫玲珑吧娇小玲珑,而且它的眼睛水灵灵的,很有灵动的感觉呢。
是吧玲珑”那时,它的确是回应了··“为什么呢”·“因为它是玲珑,玲珑就是玲珑,它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呢”·脑海中那个人的笑容渐渐在模糊,她的眸也渐渐黯淡了下去。
是么——·  ·  · ·☆、第二十一章 只是想念·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感觉来了,还怕人找不到么世界上的人可以长得一模一样,名字可以一模一样,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一模一样。
感觉、性格,还有曾经的记忆,不是可以复制的··一个人会平白无故地消失么答案是否定的·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正如见不到尸体你不会断定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一样的道理。
冷晓飘自从那天和冷依见面后,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怪怪的,也空空的·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可越是这么认为,心里越难以平静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么在意一个人。
·所以她再三思索后决定再去问问的时候,她是哪也找不到人了·因为她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她的秘书说他们总裁外出开会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就算在酒吧,她也没看到她的身影,酒吧经理给她的回答也是一样的··但她觉得这又不是真正的理由,她毕竟是商场上滚出来的人,早就看出他们的眼神不对劲,而且回答也很犹豫。
即使如此她也没多问,不过,她觉得有一个人会知道她在哪··“我想知道那个人在哪,她或许能告诉我你们总裁几时回来·”当冷晓飘这么问的时候,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而她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换句话说,你们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就够了·”既然如此,不可能会不知道吧·冷晓飘没有选择让人帮她找,而是自己亲自问,毕竟她在这边还没有配备正式的秘书。
她也不习惯让别人去找,会让人觉得怪·至于私家侦探么,速度效率虽然又高又快,但是,不排除隐藏信息不让别人知道的可能··她潜意识里觉得那个人恰恰属于这种人,不会让自己的行踪暴露,似乎也没人敢查她的行踪的样子。
那么,她查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她选择问,这是最快的方式·不得不说,冷晓飘是聪明的女人,可能有时候会当机··“我们不知道她的住址,只有联系号码。”
号码就够了的,对于冷晓飘来说··最终,冷晓飘是通过种种方式终于是找到了她所想要的东西·虽然,其间她有停下来思考,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问题是她停下来,满脑子都是某个女孩的身影么……看了一眼记下地址,是那天她经过的那条路,以及那片林子,就让她想起林子里传来的狗狗的叫声,那么熟悉。
在出发前,冷晓飘是打电话过去询问的·只不过另一头接电话的人态度冷冷的,大有你有事情直接在电话里讲就是了的意思,为嘛还要约她·再说,她可是黑白两道的创始人,圣尊诶还有,找她什么事雪冰青当时接到电话是疑惑。
反正她也正好有事想问她,只不过此次似乎谁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冷晓飘开车经过林子的时候,似乎又听到了那天经过时狗狗的呜咽声·这整片林子除了那栋古色古香的别墅外别无他人居住的样子。
那么,那只狗要么就是流浪狗,要么就是那栋别墅主人的··当车抵达的时候,别墅门口已有人在那恭候·是三个腰间都配有类似剑的武器的三个长发飘飘的女子,这三个是那七姐妹中的。
她们主要任务还是负责保护冷依,但最终的归属权是雪冰青的··是的,这栋古色古香、规模庞大,带着古典味道的别墅的主人正是雪冰青·四方的风景各异,可谓是把春夏秋冬都安排进去了。
此时,雪冰青正在院中亭子里喝酒,在她的两侧站着两个同样持着剑的女子·她忽然微微勾起了嘴角,抬头,人已在她的面前了··“我很好奇,你找我,什么事”上次已经见过面了,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什么。
只是,她还是想问·而冷晓飘最讨厌的就是明知故问的女人,尤其是嗜酒的人·即使她找的嗜酒,她也有点不习惯·可是,有些东西是会在不经意只见改变的,这个,你控制不了。
“你不会真对她的人产生兴趣了吧或者是她的花”这点,她还是清楚的,雪冰青起身望着亭外的风景笑着问道··“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冷晓飘开门见山·当然,她不和她开门见山,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她们之间又没有共同话题··“她,我觉得你应该是知道的吧”雪冰青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换言之,她没有理由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事情。
冷晓飘没有说话,她自是知道雪冰青不回答她的原因·不过,她还是讨厌眼前这个人·如果她知道,她还来问她作甚·“你们两个都姓冷,可是同姓不代表是亲戚。
如果你们是仇人,那么,我更加不会告诉你·即使你们是有关系的,我也不会告诉你她的一切·现在,她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当然除她以外)即使你们曾经有关系。”
雪冰青看着她,淡淡的说道·这个监护人可不能是摆设啊··不管你们是亲人还是仇敌,我都不会把她置身于危险的境地·而且,她没有记忆,也要看她本人的意愿吧·“如果你真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去问她本人。
不过,我相信你已经问过了·”雪冰青笑了一下,冷晓飘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她的一切·”冷晓飘转过身,淡淡地说,然后又看了眼周围的景色,不由感叹这人的喜好倒是各种各样。
而且,她总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可是,没有如果··冷晓飘微停下了脚步,她总觉得这句话让她说得有点忧伤。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因为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豪爽,有些话都是不可信的··走出了别墅,车开了好一段路的时候,她透过车窗外的林子隐隐约约看到有一间小木屋,然后有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狗狗趴在那里。
它的眼睛似乎也是在目送着自己,发出‘呜呜’的声音,而且尾巴在摇,是在欢迎自己么·冷晓飘的心有那么一刻深深触动了,因为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和十几年前她的眼神是一样的,最主要的是狗狗动了一下脑袋而露出的亮闪闪的牌子。
不知是被什么吸引,还是狗狗的呜咽声唤起的心疼,冷晓飘终究是停下了车,来到了小木屋前,那只狗见她来是坐起来了,毛茸茸的尾巴在那不停地摇着·还有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闪烁着的是渴望么·冷晓飘半蹲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玲珑很享受地闭上眼摇晃着尾巴。
让冷晓飘不禁想是不是所有狗狗都这么温和呢但下一秒,玲珑靠在她手上摇着它的脖颈时,她感觉到有硬硬的类似牌子的东西划过手臂·好奇之下,想看一下牌子。
玲珑似乎知道她的意图一般,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露出脖颈上依然亮闪闪的牌子,牌子上是它的名字·还有后方两个英文字母:XY···“玲珑·”没想到,一只狗狗可以活这么久,最关键的是还记得她。
冷晓飘抱着狗狗,狗狗也很安静地靠在她肩头,舔着她的脸·冷晓飘明显闻到了从狗狗身上传来的花香,是那么熟悉··那个人身上的花香,难道——是她的错觉么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可是,它很安静地趴在这里,连锁着它的链条都没有,就不怕它跑了么(当然,这不是问题,狗狗不想跑·)而且,十几年前的狗狗怎么会在这流浪到这儿的么可是,这不可能。
如果是流浪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健康,这么完美,除非——(流浪狗一定要遍体鳞伤么)·当初,搬家的时候,这只狗狗就不见了的说,随着那个人一起不见了的说。
“玲珑,你是不是一直跟着她”她伏在狗狗的耳边问··“呜,呜·”玲珑这么回答··“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你肯定就在她的身边对吧”她又问,每次问的都是那么轻,语气里有种莫名地委屈。
“呜——”玲珑似是想回答她,摇着尾巴··“我知道你很想我,好了,改天我再来看你·走了哦,白白·”冷晓飘拍了怕它的脑袋,笑了笑,在转身的瞬间,她的笑容从嘴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忧伤。
你一直和它在一起,可为什么不出现··“汪——”玲珑没有跟上去,只是朝她的背影轻声叫唤,直到消失··往后几天,冷晓飘都有过来专程看狗狗,而且带着狗粮。
因为她发现狗狗周围并没有放着专门给狗狗吃东西的盒子,连水似乎也要它自己去找的样子··不过,她错了,因为狗狗的主人经常有来看它,而且,到了吃饭的时候,它都会跑到别墅里,有人自然会喂它食物。
只是,主人这几天没有来而已··时间一天天过去,冷依仍然是像消失了一般,冷晓飘每次都会抽空陪狗狗·即使她的公司里一团糟,还有来自易冰峰的花以及道歉信。
可是,她根本就不想接受·心里闷闷的,所以都会来找狗狗··于是,每次易冰峰来送花或是易家的人、冷漠与来找她的时候,她都不在办公室里,似是预先知道一般。
谁都不知道,这些人来找她的时间全都变成了她和狗狗约会的时间··她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她下达了不管什么人见她都要事先预约的,不然,没有预约她是不会见的。
可是,现在是不管预约还是没预约,他们都见不到她,就连手机也是关机的··冷漠与每次想找她都找不到人,冷晓飘是连家都很少回了,让冷漠与很生气,可又不知把火往哪儿撒。
而且,他深知她为什么如此,所以,易家的人来找他,他都选择沉默应对·至少,公司还在运转··冷漠与不会刻意去拦着她,因为这是他身边唯一的女儿。
如果说把她嫁出去,估计他也不肯·毕竟她很精明,和一般的女子无法比较·而且,曾经有人说过,她不会把她拱手让人··“这下好了,依儿不在,就连飘儿也不回来了。”
沙发一边,郁寒叶一边翻着十三年前的相片,一边感慨·即使相片已经很久很久,但是,仍然保存得很好··冷漠与没有说话,在沙发的另一边沉默不语。
“这也不错,两个人都不在·依儿已经被弄丢了,飘儿也不会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两个人都不在,这样多好·”郁寒叶似是故意说给沉默中的人听的,都说把女儿嫁出去的时候,做母亲的都会哭,她也舍不得。
因为,身边就这一个女儿了··当初,冷漠与把小冷依带出去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这父女俩平时都是吵个不停,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而且,小冷依几乎是不会跟冷漠与和调的,感觉两个人完全不可能有不吵的一天。
郁寒叶虽心有疑惑,可也没问,她是以为冷漠与良心发现·可后来,她就不那么认为了·她甚至觉得冷漠与的良心被狗叼走了··因为,两个人出去,只有一个人回来。
“冷漠与你到底把依儿带到哪儿去了”当初,她问他,他沉默·而且,不管她问什么她一句话也不回答。
直到后来,冷漠与只说丢了·郁寒叶真的是被气个半死·当时,十四岁的冷晓飘在门外听着,自从那一天起,谁也没提过那个名字·每次,饭桌上都死一般地沉寂。
郁寒叶和冷漠与几乎不进行交流,就像仇人一样··“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像个怨妇一样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你给我住嘴”话未说完,就被郁寒叶打断,冷漠与是真的很不耐烦,每次对话总是这样。
郁寒叶收起相册带着怒气上楼去了··二人彼此都看不顺眼,冷漠与受不了,提出过离婚,但是郁寒叶的回答是:要离婚可以,先还我孩子·于是,没有离成。
这一边是波涛汹涌后的平静,而另一边——·“汪,汪汪——”·正当冷晓飘在喂玲珑的时候,玲珑忽然朝边上叫了几声,同样是摇着尾巴。
冷晓飘半蹲着,她也闻到了一股沁人的花香,香气袭人,而且,还很熟悉··她抬头缓缓站起来,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人·那一刻,淡紫的眸与犹如宝石般的黑眸交错,但很快,对面的人率先转移了视线,低垂着眸子看着仍在那低着头吃着狗粮的玲珑。
冷依可以感觉得到对面的人的视线一直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她这几天都没来,有叫人帮她照顾·她也是听人说这几天狗狗一直在呜咽,感到奇怪就来看一看的,今天的她穿的相当随便。
冷晓飘几乎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刚才的对视让她怔住了·淡紫色的眸子,没有任何东西的雕饰与掩饰,前几次因为有墨镜的遮挡,看不到,今天,她看到了·可然后呢她忽然觉得面对现实的无力,眼前的人似乎根本就不认识她。
有一种很陌生的淡然,眼神也是那样的冷淡··是不是她已经把她忘记了呢或者不认识她了·内心里无限猜测,可是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这是你的狗么”见她转移了视线,冷晓飘也低着头看着还在那不停舔着自己身体的玲珑··冷依没有说话,她眯起了眼,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是她的狗狗么曾经想过无数遍的问题,今天再次又出现了·可以说是么在她有记忆里来时一直就在她的身边的了··“大概。”
过了许久,冷依才回答,而且声音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冷晓飘呢,她是听到了·反正不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会很认真很认真地听着·她疑惑地看了眼仍低垂着眸子蹲下来召唤狗狗的人,似是在想着什么。
“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照顾它吧”冷依轻轻抚摸着到自己跟前蹲下来回看着她们俩人的玲珑的脑袋,玲珑不时地伸出舌头舔她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嗯,它很可爱·”冷晓飘轻声说道,她的视线从来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因为,无法离开,就像强力磁铁一般吸住了·那股强烈的熟悉感一直涌上心头,她无法停止。
她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她,可能,真的是太想她了吧而且,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只不过它已经有十几年的年龄了。”
冷依似是在惋惜,任由玲珑双脚跳到自己的肩上,用爪子按着自己的肩,一边伸出舌头喘着气,一边又环顾四周,模样煞是可爱··冷晓飘想问什么,终究没问。
她确定玲珑就是十几年前和她们在一起的那只狗狗,至于眼前这个人——·“不过,它看到陌生人都会变得很凶,更别谈有人靠近它会怎么样,它会攻击人。
可你是第一个,它愿意靠近的人——”·  ·  · ·☆、第二十二章 如果可以· ·因为动物通人性,它们知道曾经它们看到的一切,你就是当年的她。
即使,时间流逝,感觉不会变质··虽然,两人那天碰见了·不过,冷晓飘还是照常来看玲珑,并没有因为那一天而改变什么,只不过冷依是很少来了,因为,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玲珑,她是不是不要你了(才怪·)跟我走好不好(有可能·)”冷晓飘摸着它的脑袋说,在她的眼里闪烁着什么东西。
而玲珑呢它是左顾右盼,偶尔伸出舌头喘喘气,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发出呜咽声··“阿丘”另一边,冷依是打了个喷嚏,但她可以肯定她不是感冒,而是有人在背后说她,或者是想她。
“至尊,没事吧”刚进来放文件的甜冰关心地问道,他也算是个医生··“嗯,没事·”话音刚落没多久,冷依很荣幸又打了个喷嚏。
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骂到底是谁把自己的形象给全毁了·左右的人都是连忙给她倒开水啦,嘘寒问暖啦,看着她的眼神就是看待病人一样,让她觉得很烦,很乱。
“我都说我没事了,你们瞎折腾什么”最后,终于是忍不下去了,一火,猛地站起来,桌子一拍,周围立刻没了声响·她的话就是命令,还没有人敢不听,即使她才二十岁。
而且,一旦人发火起来,没有人不怕的吧·“玲珑,她到底是不是她呢”冷晓飘丝毫不知道她说的话给人带来了困境。
玲珑看着她,还是同样的动作,有点呆呆的··“不过,她挺厉害的·二十岁就是公司老总,说不定还是黑白两道的管辖者至尊,你说是不是呀”冷晓飘问,她的唇角带着一种低落的笑意,她突然感觉到了心疼。
玲珑似乎不打算理她了,卧倒在地上,趴在前脚上看着还在不停问话的人,耳朵在那一动一动的,像是有雨滴打在上面了一样··“可是,二十岁就能做这些事,是不是会被人怀疑呢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是,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
二十岁当任这些职务,肯定是会被质疑的·在她的脸上泛着的是关心,而她的眼中带着的却是浓浓的忧伤··冷依是什么人她即使没有上过学,可是这些都是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是她自己凭靠实力换来的,虽然她才二十岁,但很多人都畏惧她。
因为她给人感觉很冷,让人难以接近·她有她的威严,况且她身后还有雪冰青,这个跨国公司老董·她不老,才二十七岁,雪氏家族的领头人··冷依是又一次没忍住(也忍不住吧)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喷嚏,没有任何信号,众人都是十分担心地看着她,冷依郁闷。
随手拿了份文件翻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而后才淡淡开口,完全没把刚才有失形象的事情放在心上,她喜欢把一切都掩饰地很好··“最近情况怎么样”她淡淡地问,眉宇间的英气却丝毫不减。
她所指的情况当然是现在夜晚频繁出现的实验体,可谓是新闻媒体也报道了·只是,警方没有明确表态·当然,他们表不表态都没有任何作用·这个地方的人,如果再不制止,可能全都会变成实验体,或者,这个地区会无人生存。
可是,能与实验体对抗的能是什么呢人么不可能·药么想至此,冷依的眼眯了起来··“实验体的数目在增加,都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出现。
而且出现的时间大都在午夜,他们的眸子普遍为黄色·”在一旁的凌火答道··办公室里又一片沉寂,只有轻微的敲桌子的声音·冷依撑着脑袋,纤细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她在想问题。
“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方法抑制么”冷依确定这些探知者是找自己的,不过,再这样下去,情况对她来说不妙啊··“目前没有,不过我们可以先用迷药性气体让这些实验体昏迷。
即使他们变成了实验体,但是,他们仍旧是人·”是人,总要呼吸的吧甜冰说道··“之后呢”冷依淡淡地问,他们还是实验体,也不排除有特殊抗性。
“先关起来,观察一段时间,让研究人员来研究——”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你们觉得有谁能和景焱相提并论么”话毕,所有人都沉默了。
景焱这个国家级别的秘密研究人员,能和他抗衡的人大概还没有出生吧如果景焱敢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吧可惜,这样的人,却走上了这样的路。
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话——··“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冷依沉声说道,但是谁也不明白这样是指什么·也没有人问·“今晚行动。”
“是”·“晓飘,我送你回去吧”·冷氏公司的停车场,易冰峰是终于等到下班的冷晓飘了,心里甭提有多开心的了。
不过冷晓飘视他为空气般的存在,说话是很客气的,而且她又不是没车·用得着他接么而且自己不是很想见他,次次都避开他,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点的发觉么还是,他真的那么笨·是的,易冰峰没有发觉。
他打探了一下最近她见了谁,结果是谁都没见·所以他以为是她心情不好,只不过他以为他是谁啊能查得到冷晓飘的私人时间么就连冷漠与都不知道,更别提他知道什么了。
冷晓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易冰峰根本就看不出来,开口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完全被刚好开过的一辆银白色的私家车的声音所盖过·所以,他说了什么,冷晓飘是的确没听到,而且,那一刻,她的视线完全是落在那辆车上的。
冷晓飘愣了一下,随后沉下眸子··“如果易先生还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改天再联络,恕我不奉陪了·”冷晓飘笑了一下,上车,发动引擎,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白色车影。
“喂——”·这么晚了,她是回家呢还是去哪呢冷晓飘一边开车一边想·可是另一边她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但是,刚才那辆车经过的时候,她分明看到那人的侧脸,很严肃呢。
而且,开车还戴着墨镜,到底不会怕撞车么·但是,自己这又是干什么呢无论何时何地,都在想着她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无论问什么,她都不会回应自己。
但是,对于十三年前的事——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真的不想再犯这种错误··喜欢也好,讨厌也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碰上她开始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脑海里想到的都是她。
眯着眼,眼前浮现的总是那天在林子里她的影子,还有那双淡紫色眸子中的淡淡的哀伤··好担心她,真的好担心她·可是,万一她只是回家呢——冷晓飘不由皱着眉头,暗骂了一声自己神经质。
烦躁地按着自己的额头,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她现在才发现她是一直跟着她的车的——·不会吧回过神来,就成这样了·这里是哪——·夜,静静的,从草丛里偶尔传出不知名的小虫的乐曲。
但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是不难听到潜在这里的其他生物··前面已经没有路了,都被一排的车拦住了·冷晓飘下车,眼前的这些车子都是一样的,唯独那一辆银白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的车。
‘嗞嗞’类似通讯设备的声音响起·在某一处,一个身穿白衣,长长的秀发被白色的耳麦固定着的女子,眼神森冷带着一股冷意·她瘦弱的身躯在微风中似是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至尊,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从耳麦中传来不知来自何方的声音··“速战速决,不得有任何差池”白衣女子沉声命令,忽然又笑了一下。
“小心周围·”话毕,她摘掉了耳麦这唯一的通信工具,将小型通信工具是毁掉了·几根银针很快从手中射出,草丛中没有了动静··虽然说草丛里可能会有蛇这很正常,但是,这声音也太多了吧不知过了多久,草丛中又重新有了动静,而且动静还不是一般地大。
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类似于蛇在觅食吐信子的声音··几枚银针很快在指间闪现,她没有听错,这些是蛇特有的声音,而且数量还是不一般地多·现在,并不是繁衍的季节,就算是,也不可能只冲这儿来。
那么,刚才的确是打中了什么,或者——难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就有那么吸引么还是,有人特意放了什么,让蛇攻击自己——·在蛇从草丛里跳出来时,白衣女子是极其迅速地发出银针,及时避开了未来得及射死的一条条蛇。
如果不是她身手敏捷,那么她现在或许已经被那么多蛇果腹了·这一秒你躲开了,不意味着下一秒能躲开·这些蛇在你躲开的瞬间,又发起了下一秒的反击。
纵使反应再快,也会有来不及躲的时候·虽然发出了银针,但是,蛇,是打不完的··白衣女子的额头渐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她的脚下有一块巨大的阴影。
地上,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大个头的生物在那吐着长长的红色信子··白衣女子几乎是瞬间跳开了那个刚才站的地方,没有片刻犹豫,现在已被双头蛇占领的地方·有汗从下巴滴落,她隐隐看到在她的斜对面似乎还有一黑衣女子的样子。
而且,似乎因为这蛇王的出现,那些小蛇突然消失不见了··黑漆漆的地上似乎有红色的光点在闪烁,发出‘嗞嗞’的信号声·冷晓飘下车凭着声音摸索到了这,途中她也遇到了袭击。
不过,是正常的人,她是打晕了这些袭击她的人·只不过,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没入了她的肩头,视线太暗,冷晓飘没有管那么多·按着肩头来到颇为隐蔽的大树底下。
一抬头,借着月光,她清楚地看到眼前空地上的一切,她震惊了··一人一蛇在战斗,旁边还有个穿着黑衣来历不明的女人,这分明就是人蛇大战而且,和那双头的巨大的蟒蛇打的分明就是她一直在担心的那个人一袭白衣是那么的显眼,她的心不由被揪紧了,有多少次她想上前帮忙。
她凭感觉可以知道那个黑衣女子应该是那头巨蟒的主子··白衣女子此时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她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的体力和蛇不能相比,但她很快又笑了,随手扔出两枚银针。
“喂,你在攻击哪呢”黑衣女子轻蔑地开口,语气中的嘲笑是显而易见的·可随后,白衣女子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在巨蟒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刻,在她的手上拿着短刀。
“你以为你可以杀的了我——”·从一开始直到结束,黑衣女子总共只说了这两句话·下一秒,她已被她养的蛇吞进了肚子里,连碎片都没有留下。
在即将被吞下的时刻,黑衣女子瞪大了眼,似是在惊讶这不可能·但是,她应该忘了蛇的冷性子·而白衣女子则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她靠近黑衣女子让黑衣女子失去了判断能力,然后片刻之后又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以致蛇的攻击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空中有花瓣在飞舞,白衣女子忽然出现在了蛇的后方,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她的手中原本握着的短刀忽然变长了,笔直地刺进了蛇的身体里·只见蛇的身体化为了星星点点的粉末,从空中飘落。
白衣女子收回了短刃,她早就感觉到那边树下有人·而且,似乎受了伤,但,没有敌意··“大小姐,您没事吧”远远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是她身边的保镖。
“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冷晓飘强装镇定,露出让人放心的微笑,她觉得黑夜里应该看不出什么,只不过——·“姐姐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不知什么时候,白衣女子出现在她的身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肩头应该受伤了·”她的话让冷晓飘不禁抬头看着她,但她发现她的视线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两个保镖在身边是欲言又止,视线实在太暗,什么也看不清。
“还是不要贸然拔出为好,这里离医院很远·如果你们不介意,当然,也只能这样做,跟我来·”没有商量的口吻,白衣女子淡淡地说·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自顾自地走了。
其间似乎有人前来她稍稍停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什么,又继续往前走了··阿青和阿白是护着人跟在她后面,冷晓飘始终是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感觉眼前的人给人有种冷漠孤寂的感觉,让她很想伸手去抱一抱。
当然,她克制住了··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人停下,冷晓飘也跟着停下了·这里是地下室吧只见有人进去点燃了一根蜡烛,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冷依让她在那张石板床上半躺着,冷晓飘照做了·她觉得自己的肩头的伤没什么大不了,可视线却有些模糊了··隐隐约约间感觉到了肩上一凉,努力想使视线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皙的脸蛋,但肩部的疼痛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还好,不是什么大伤·”白衣女子看着自己煞费苦心拔出的东西,慢慢地把视线转移到眼前的女子身上·冷晓飘当时是疼地闭上了眼,所以没看到白衣女子看着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的某种东西。
明明只是帮她处理伤口而已,完全可以让别人来做·而且,明明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她竟然用了很久很久,消毒,然后包扎,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会怕,怕她痛——·当疼痛减轻的时候,冷晓飘是睁开了眼,但是白衣女子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原样,而且,已经打算走出去了。
“虽然已做了包扎,但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白衣女子说,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停顿了一下··“不晚了,你们早点回去吧·”话落,人走。
门口的二人只是目送着她离开,就连她们也觉得她很特别··直到人走出自己的视线,冷晓飘的眸子沉了下去·刚才,是她的错觉么那么温柔的感觉——·  ·  · ·☆、第二十三章 诗意无名· ·琴声悠扬,情意缠绕,琴、亦情也。
有琴声从亭中传出··“宫主,很久没听你弹琴了呢”有人坐在执手弹琴的女子身边靠着她的肩,柔声说道·白衣女子并没有说话,唇角轻勾,她很喜欢弹琴。
自有记忆起,她就会弹·只要心情不好,她也会弹琴,而且弹的还是古筝·但这正是奇怪之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弹的·而且弹的最多的一首,总会让她的心感到空寂,也不知为何。
而且,总有那么几个人喜欢黏着她,其中还有一个特别爱乱吃飞醋,她不是有个亲姐姐么怎么总感觉两人关系不太好的样子··“停一下。”
一辆黑色的私家车经过离那段别墅最近的路时,车上有人沉声命令·然后再是车缓缓地停下了··“大小姐,怎么了”开车的司机疑惑地问了一句,他是冷家的特派司机,现在是负责送冷晓飘上下班。
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冷晓飘肩部受伤,虽然她本人说没事,可是冷漠与和郁寒叶哪会放任不管·冷晓飘肩上的伤在她自己看来很小,而在那两人看来是很严重。
冷晓飘没有解释伤的来源,两人也没有追问·只不过硬是给她安排了司机,而且在她身边安插了几个保镖,在别墅也安排了保镖··“你最近是不是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当时冷漠与问了这么一句话,冷晓飘没有说话,这个他不需要知道的吧·“虽然这个我不应该过问,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危险人物的话。”
冲这么一句,冷晓飘抬头看着他·他是在担心她的人身安全么可是,她不需要,也不想要··谁都知道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受伤,毕竟一个身手那么好的女人。
你说摔的吧,这不合情理·你说是撞伤的吧,这也不对·你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撞出一个洞来吧而且受伤的人什么也不说,那很明显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伤绝对不是不小心撞伤或擦伤的。
冷漠与明显看出这个问题,所以那么问··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推理·因为当事人什么也没说·再说,可能真的是擦伤或碰伤的·毕竟,她是个高傲的女人。
好多保镖跟在身边的感觉让冷晓飘不禁扶额,她不习惯,可也不好说什么·你说撤了吧,那两人必定会大眼瞪小眼·说不撤吧,她被转悠着难受·这些保镖都是从法国调来的,而且都是经过冷漠与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冷晓飘沉默地坐在车上,闭着双眼,双手抱着胸·微风从半开着的车窗吹入,吹起她的几缕青丝,拂过她的脸庞,是那么的舒服·这条路也不算她上下班必经之路,不过,有时候却会刻意开这条路去看玲珑。
此次她似是能感觉到车到了什么地方一样,睁开双眸往车窗望去,外面是一片又密又绿的森林,在森林的尽头有一栋别墅·在外面看的不是很清楚,也很难发现,隐隐约约只见似乎有琴声传来。
·“停一下·”不知是不是幻听还是怎的,冷晓飘很在意,所以才喊了一声·司机也是训练有素停了下来,冷晓飘看向窗外的林子,琴声还在。
好熟悉的乐曲··当时,冷晓飘第一感觉就是熟悉·仔细一听,不止是熟悉,她可以确定在她小的时候听某人弹过·那首曲是那个人自己编出来的,很空很安静。
“诗意无名·”冷晓飘喃喃地念着··“大小姐懂乐曲”司机问了一声,当然,他是带着敬畏·这可不是普通的司机,冷漠与找的人当然是会让他能够放心的人。
“不懂·”冷晓飘抿唇一笑,随即又闭上眼,让司机愣了一会儿,这么聪明的女人会不懂乐曲,谁也不相信吧但事实却是如此··“走吧。”
冷晓飘低声说,司机也没多问,她还要上班开会·如果没有这些的话,她应该会中途溜走的··她并不懂乐曲,可是那个人懂·仅仅七岁会自己编谱,而且还能把它弹出来,不过都没有名字。
这个名字也算是她取的,到底又是谁,能弹出一模一样的曲子·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除非——·“宫主,怎么了”琴声有一瞬间似乎停了一下,在她旁边的星笑问道。
她不仅仅是个医生,也是懂乐曲的人,弹得一手好琴·刚才总感觉掉了几个音,她对冷依的一切都观察得细致入微,这可能是相处久了的原因··“没事。”
最近弹这首曲的时候,总感觉很奇怪,胸口闷闷的,呼吸也会变得凝重·而且有时眼前会变得一片黑,迫使她不得不停下·刚才跳了几个音,心细的她又怎会没发现呢·“宫主,你弹的什么曲子,每次听的感觉都不同呢。”
她问·既然不想说,那就不问了吧··“无名·”她抿唇笑了一下,她弹的曲子都没有名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名字,是忘了呢,还是本来就没名字,她不知道。
不想过多的纠结名字,直接叫无名好了··“这么好听的曲子,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星笑喃喃地说,冷依没有再答话,继续弹她的琴。
·诗意是不需要名字的,她的曲也不需要名字,所以无名·琴,情也·弹琴,一是爱好,二是心情,三是感情·听曲的无外乎三种,同样。
在院子的某个亭子里,有一红衣女子坐在石凳上·在她的面前,放着的是高脚杯和酒·每天坐在这里喝上一两杯酒似是成了她的习惯·她是堂堂黑白两道的创始人之女圣尊,也是堂堂雪家的领头人。
可以这么说,她是老大,雪氏公司的董事长··至于她年纪轻轻,二十七的年龄能胜任都是有原因的·除了她个人的努力外还有家庭背景·不过她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她还有唯一的弟弟,却在几年前忽然离家出走,至今仍未有任何消息。
她不仅身份让人畏惧,连同她深不可测的身手也让人害怕·她虽然芳龄二十七,可她的婚姻确是未定,奇怪的是没人求婚,而她的父母似乎也没有替她考虑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她的户口本上写的却是已婚——·她爱喝酒,喝酒后很爱笑,说话从来半真半假,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她手下千万,所以她不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她的消息很灵通,一有什么情况,她都是第一时间知道,所以冷依的任何行动都是在她眼皮底下进行的··这样真的好么——·忽然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有花瓣从树上飘落,缓缓降落进她还未喝完的酒杯中,泛起层层波澜。
此时,不知什么时候,琴声已然消失,有人站在凉亭前作揖··“她又出去了”她轻声问,连头都懒得抬··“是的。”
有人答,之后再没有人说话··她难道就没有打招呼再走的习惯么一直都是一声不响地消失,然后让人汇报,让她头疼·似是每次都会知道自己必定会知道一样。
“圣尊,外面有人找至尊·”有人通报··雪冰青此时正在她自个儿的房间里看书,她都不知道天什么时候这么晚了·挥了挥手让人退下,看这样子,那人还没回来,或者不想回来了。
只是来找她的人又是谁呢可除了那人又能是谁呢·别墅外,停着的是黑色的私家车,在车旁站的是一身休闲装,穿着高跟,披着长发的女子。
不得不说她往这一站,真的是增添了几分亮丽,几乎每个人都说冷家的千金倾国倾城··冷晓飘是经过再三思索来的这栋别墅,原因么,她是好奇琴声·另外,她是想对那晚那个人表示谢意。
要不是她,估计自己的肩和手都废了·不过,她不是很确定她是住这儿的··奇怪,道谢为嘛还要专程到别人家去而且去的还不是那个人的家,在电话中道谢难道不行么的确不行,冷大小姐一贯作风是亲力亲为。
而且那个人都很久没回公司,打过去作甚·正当冷晓飘思索着的时候,有脚步声传来,她转身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红衣女子·望见对方,双方都愣了一下。
是她··是她··“这么晚了,不知冷大小姐来这儿有什么事”黑暗向来是那个人所恐惧的,所以她的别墅灯火通明··“听说,冷大小姐受伤了,不过,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雪冰青笑了一下,对方没什么表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来找她的吧”雪冰青见她不说话,又兀自说下去,冷晓飘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知道不过又很快明白,她也不说话。
“你那天晚上是和她在一起么”雪冰青靠着柱子问,让冷晓飘极度怀疑这人是不是有跟踪别人的癖好,知道的那么清楚··“只不过呢,她出去了,还没回来喔。”
雪冰青也不在意对方如何想,说··也就是说,她不在咯冷晓飘挑了一下眉心,既然不在,那她还是先回去吧·于是,她转身,一句话让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明天早上会在·”·不过,那时应该没空·因为她必须教训一下那个连招呼都懒得打的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在干嘛··“月影,查一下她。”
雪冰青扶额,她都不知道这是她让人查的第几个女人了·在法国那个人身边就围着一大群,现在,她才来中国几个月那就有个女人一直出现在她的身边,她是不是太有女人缘了一点只不过两人同姓那。
可是,同姓不一定是亲戚;但也没说,同姓不一定就不是亲戚啊··  ·  · ·☆、第二十四章 说话就应该说到做到· ·我说的话从来说到做到,我雪冰青不会说没把握的事。
同样,也不会做对我没有好处的事,这就是商人的世界··对于雪冰青来说从来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只有她不想做的事情·所以,她要冷依立马出现在她面前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冷依必须服从,她从来没有违背过她的任何意愿··似乎雪冰青和冷晓飘都有早起的习惯,可惜,某依从来都没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她要么直接不睡,要么就一睡不起,但有时候会装睡。
她是觉得睡觉太痛苦了,早睡早起根本就睡不饱么那就干脆不要睡么·而且,她经常性玩失踪,严重的时候,你三四天也找不到她人在哪,纵使是雪冰青也无能为力。
“冷总,你不用去上班么”奇迹,一个人来了,还那么早·雪冰青靠着栏杆,余光落到旁边停着的白色私家车上·她记得昨天是黑色的车来着,而且貌似还跟着类似保镖的人物。
这辆车么,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而且看得出来,车主很爱惜这辆车·“看来,冷总的伤已经好了呢·”能开车··“那么雪董事呢”冷晓飘反问。
她一天两天不呆在公司,公司照样会运转,又不是没有她在,公司就废了·至于她为什么一个人来么,因为她支开了所有的保镖,估计这会儿正在忙着找人呢·而且她的伤口差不多愈合(哪有那么快),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她就开车过来了。
“呵,我不一样·”雪冰青轻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她很佩服眼前的人,打理被景氏在暗中动了手脚的公司·至于景焱为什么那么做,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眼前的人和那个人的关系·另外,她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人就已经查到了她所想要的东西。
冷家,这个商业世家,两个小女孩,现今,一个已经成为了公司的总裁,而另一个,却在十几年前没有的消息·换句话说,失踪了·而她的名字——冷依。
这些资料都是费了一番功夫挖出来的,换做是私家侦探,也只能查到冷家的一个女儿,其余的什么也查不到·刻意隐瞒么也对——雪冰青的嘴角微微上扬。
·冷家两姐妹么那么,她是因为名字而在意来找她的么可是,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又不止她一个·但是,她可以肯定,她就是她要找的人。
只有姐妹才会长得那么像,至于长得像不像,冷晓飘心里是比任何人都来的清楚,只不过她却不敢去验证·很少人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两个人的性格根本就不一样,很难引起人的注目。
“在她还没回来之前,还请冷大小姐进别墅小坐一会儿了,来者皆是客·”雪冰青这么说··“既然雪董这么说,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冷晓飘的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个弧度,在跟着星月进别墅之前,她看了一眼雪冰青,当然,她的嘴角仍带着笑意·而雪冰青仍然是靠在那个地方,当人离开的那么一瞬间,她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她身上有股特殊的香味,有种让人很安心的感觉·不过,这一点,她本人并不知道··冷晓飘进入客厅后,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带她进来的人此时此刻似乎已经离开了,客厅里只有她一人。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这栋别墅,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这栋别墅的布局真的是别具一格·但是呢,她是没有心思去欣赏·一个人也太闷了,而且那人的态度让人真的很不爽,不过,她没多大表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外面响起了动静,而且这动静还不是一般地大,无法让人不去注意·第一感觉就是什么人在起争执,而且,似乎还有厮打起来的声音·庭院中,白衣女子和红衣女子身影错乱,边上的人根本就无法看清两个人的表情。
别说表情,连招式都看不清·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两人打得相当激烈,谁也不肯退步,每个动作都变成了道道残影··“发生什么事了”冷晓飘出来就见一群人在一旁一个个神情凝重的样子,挑了挑眉心,问。
“小姐一回来就和青姐打起来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小女孩解释,语气里有说不出的紧张,冷晓飘听得出来·转头看向仍在那相斗的两人,不由紧锁眉头,根本就无法看出是谁在进攻,谁在防御。
不过很快,节奏竟然毫无预兆地慢了下来··靠在树下的白衣女子忽然之间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她的半张脸被头发的阴影盖住,完全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而对面的红衣女子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或者说,她真的没有发现而且也来不及停下来了。
“危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见那一拳就要打下去的时候,忽然间,有人横档在了中间,牢牢地扣住了红衣女子的手腕。
那时,那一拳离冷依胸口的距离仅为2cm··冷依背靠着树,很明显后面已没有的退路·她没有说话,长长的刘海盖住了那双清澈的紫眸,没人看得清在那秀发下遮盖着的神情。
其实,她可以避开的,只是——·那时,她的心脏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忽然停掉了··“为什么不躲开突然停下来”雪冰青凶,丝毫不在意有人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过,她在心底暗自佩服,既然有人能完完全全地阻止自己的行动,可见这人身手不赖··冷晓飘瞥见她停下,才收回了手,往右看了看边上不吭声的人,她也只能沉默——她没有话可说。
过了很久,那边才响起很轻的声音··“青姐你正气头上,如果依儿再和青姐顶撞,那么依儿就已经是违背了自己曾经的诺言,依儿知道错了·”冷依微倾斜了一下脑袋,刘海是一边去了,露出的是一双带着忧伤的双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真的很欠揍”雪冰青忽然上前,抬起手就要落下,冷依看着她不发一言,旁边的人根本就没时间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不过,她的手落到一半又停下了,冷依明显看到她的唇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就这一点不可爱,每次,就算自己没犯任何错误,总是先道歉·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你的道歉变得不值钱”·道歉还会有值钱不值钱冷依无语,有点无奈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一点貌似自她有记忆起就有这个习惯,让一边的人几乎看愣了。
雪冰青虽然没有下手落到她的头上,但还是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脑袋,无奈地笑着然后走进别墅,还丢下了一句让冷依很想翻白眼的话··喂,喂,这哪是在卖萌啊她只是头疼而已更何况她已经二十岁了那回头她似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旁边这个女人,怎么老出现在她身边但,更奇怪的是,她没有一点点排斥的感觉,相反,让人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那个,你,为什么出手·”冷依有点犹豫,又有点不好意思·反正她的语调没有一点冷的感觉,反而有点别扭的感觉··“因为你曾经救过我啊。”
冷晓飘笑着答了一句,刚才眼前的人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十三年前和她呆在一起的人·“而且,那种情况,论谁都会出手的吧”说到此,她的眼神黯了黯。
“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你就真的会被伤到了·”·“呵·”冷依轻笑了一声,眼前的人似乎看出了什么·“但姐姐你是第一个速度最快的人,也是第一个能制止青姐动作的人。”
冷晓飘微笑不语,她忽然觉得她莫名地有种安心,就这样看着她的感觉也不错,这身白色真的很适合她··“嗯,姐姐你有什么事找我么”沉默半响,冷依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问。
而且她是尽量避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神·她觉得这眼神太温柔,太熟悉,似是有什么深层次的东西在里面,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嗯·”冷晓飘许久才应了一声,然后轻声开口。
“那天晚上,谢谢你·”她说得很轻·有股微风吹来,吹起了树叶的沙沙声,有花瓣从二人中间飘落··这声音太轻,太柔,像一股微风拂过心田一般,冷依有点诧异转过了头,那一刻,淡紫的眸对上了那对黑,花瓣从她们之间落下了。
谁也没有转移视线,她们望向双方的眼神似是穿越了千年··“不,举手之劳而已·”冷依率先转移了视线,每次都是如此,轻轻地说道··“宫主,有您的电话。”
本来冷晓飘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有人急急忙忙跑来,这么说,也不管这边的人在干嘛·电话没在响,看样子,已经有人接了··“谁”这么问的她语调也变的冷起来。
冷依几乎不在意有人接她的电话,因为她没有什么私人电话·而且,她们,她一点也不在意··“他说他是景辰冰·”此话一出,冷依转头了。
冷晓飘明显看到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而且还皱了皱眉头·在她的眸中她竟捕捉到了一丝恨意··“他说了什么”语调几乎在瞬间又变了,很冷。
他的电话她实在不想接,而且,他,这些人的电话向来都是被作为呼叫转移一类转走·所以,还轮不到她来接,她沉声问道·貌似对方也知道她不会接他电话,也留了话。
“他说,有女生在他的手中·”星笑答道,一旁在听的冷晓飘是疑惑·景辰冰是谁依她的表情来看,两人似乎有仇·还有,他口中的女生又是谁这话听起来就像是绑架的感觉,而且,她好像很紧张·“在哪——”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打断。
“抱歉,宫主,青姐说了,她不会让你去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似是知道她想问的话,坚定的说道··不告诉她连谁打电话过来都告诉她了,干嘛还要告诉她这个呢·“呵。”
她低笑了一下,她只要想去,谁还有能力拦得住她“我一样可以找到·”就算不告诉她··“宫主·”星笑挡在她的面前。
“人,总会有人去救的·”她的语气带着恳求·而冷依看着她的眼神就是:既然你知道我会这么做,为什么你还要告诉我这个·她没有说话地看着她。
“宫主,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非去不可呢·”星笑轻声问道,她早就察觉出了眼前的人的不对劲,身为医生,这一点都没看到的话,她还有什么资格在她的身边但是她的确没有能力去阻止这个人想做的一切。
在她等待回答的时候,冷依已经从侧面绕过了她,停下了脚步··“你何以肯定一定会有人去救呢而且,他要找的人是我·在他手里的人是我的朋友,解铃人还须系铃人。”
她这样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宫主——”星笑担心地唤了一声,而后又被人打断了··“不用拦着她了,让她去吧。”
有声音忽然响起,淡淡地·星笑回头,有一抹红影在树下,让她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在这的她竟完全没有感觉·也对,她从来都是后知后觉,这人就爱突然出现。
而且,喜欢出现在别人背后·不过,旁边似乎有个女子不见了··“需要我帮忙么”在大门口,两个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停下了脚步。
冷依停下,她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冷晓飘知道她发现自己,这么问··“你的伤口不要紧么”很淡然地问··“一点小伤而已。”
她微微笑了笑··“谢谢,不过,我不想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和伤害·”冷依停顿了一会儿,走到自己车旁,打开车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不过,如果姐姐你执意要帮忙的话,我不会阻拦你,也阻止不了·”说完,上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银白色的车影··什么意思·冷晓飘看着远去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车的魅影疑惑,怎么总感觉是随便她的意思呢那么,她就顺着自己的意思来吧。
这压根就是给自己机会么·嘴角又浮现出了笑容··如果,你真是她,我冷晓飘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作为她的姐姐,应该不会让她受伤吧”·  ·  · ·☆、第二十五章 你的背影如此冷漠· ·一个人越来越在意另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喜欢还是曾经的羁绊·天空,渐渐地黑下来,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唯一知道的是天越来越黑,雾越来越浓,以致打灯也看不清前方的路·往后,还是一片黑,这雾真的是够浓的··冷晓飘不知道开车开了多久,只知道她现在跟丢了,前方的魅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而且,她现在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可见雾有多浓·因为从雪冰青的别墅出来的路她并不熟悉,只是,她可以肯定她早已开出了那个地方··在迷雾中迷失方向的人们通常会感到焦虑不安,而冷晓飘不同。
她静下心闭上眼睛似是在聆听着什么,这里很安静··现在是晚上六点多了,冷晓飘打开广播,才知道这个城市今晚有大雾天气,而且一时不会散开·一路上,她也有在地图上做标记。
她开了将近有一下午的时间了,一路上都是紧跟在那两白车后面··这样的大雾,应该开不了多远,冷晓飘这样猜测·她再次试着打开车灯,打开雨刷,眼前隐隐约约能看到建筑物。
她不知道这雾何时会散去,她只清楚,那个人不会停下··夜凉如水,凉风习习·雾霭不知何时已经在渐渐散去,冷晓飘很小心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这个城市有够远的呵。
看来,她还得选择地点了··灯光越来越清晰,四周又安静了下来,时间只不过刚过了七点而已,冷晓飘在隐隐约约之间有听到类似打斗的声音·起初,她以为是风的声音,但开近的时候,是真的有打架的声音。
当冷晓飘开到一处地方时,她是不得不停下了·因为前面开不过去了,有一群黑压压的人聚集在那里·借着淡淡的月光和灯光,冷晓飘看清了一切,默默关了灯。
那里有一群黑衣戴着墨镜,手上拿着各式武器的黑衣人·在他们中间有几个女生,还有几个男生被扣押着,而在他们对面有一个男生似是想救人的样子,看他的架势就知道。
是的,被牵制住的是夏紫冰一行人,而另一边的是夜星凌·他是刚赶到的,他并没有和他们一起,是后来听到声音觉得不对劲才来的·他是夜家的人,夜家在道上也有势力。
夜星凌可谓也是一个帮派的少主,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而且,他很会打群架,身手不一般··只见他的双手双脚在空中画出了个巨大的圆圈一般,地上的落叶在随着她的动作而飞舞起来。
前进的黑衣人都被他以手腕和腿打开了·忽然有什么东西向他飞去,在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猛地向后一仰,那东西直接从他瞬间变成水平的躯体上方平行飞过。
似是感觉到有人靠近,他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用脚踹开了两个人,而后平稳地落在地面,单手支撑着地面,然后,腿又在地上飞快地转了一个圈,所有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有人倒在地。
忽然之间,起风了,树叶发出沙沙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而且屏住了呼吸·因为,有树叶往这边飞来这,并不是风吹下的落叶,而是——·“起”·一声喝令,树叶几乎全往同一个地方飞去,速度是那样地迅速。
而黑衣人则是迅速避开,一时之间竟只剩下了那几个被绑着的人,很明显,他们已经来不及躲了·但是,奇怪的是,叶子似是知道对面站的人是谁一般,竟然落到了地面,一动不动了。
什么东西·没有时间去想刚才发生过什么事,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落下·夜实在太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嘿嘿,你们躲不了的,也阻止不了——什么”景辰冰得意洋洋的笑很快就被惊讶代替。
起风了,又起风了·这怪天气——这风带动着原本落在地上的落叶,没有一会儿的功夫,正当众人都在护着自己眼睛的时候,空中的星星点点已消失殆尽,不知什么时候风也停了。
“这不可能——”景辰冰震惊地看着空中,嘴中喃喃地说着什么·“到底是谁”这绝对是有人在操纵但又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此地不宜久留,少公子,快走。”
有人在他耳边说,不知何时周围忽然多了一圈黑压压的人群,他们的装束都是黑白装,整齐的·此时,有一穿着略微不同的男子走上前,他是暗部的军师,凌火。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一个也别想走”凌火拦住了欲要逃跑的几个人面前,厉声喝道··“就凭你们”嘲笑的声音响起,凌火沉下了眸子,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但是,只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几个人几乎在瞬间消失不见了——·“小心周围”被人逃掉了么小姐,希望你不要出事。
“噗·”远处一灯柱下面,有一白衣女子突然双膝一软,半跪在了地上,从口中喷出一道鲜血·白衣女子面色苍白,只见她的一只手搭在胸口上,胸口因为喘气而剧烈起伏着。
在她的周围还散落着树叶,刚才,正是她驱使的树叶··糟糕,用过度了·也不知道凌火带人赶来了没·可恶,之前的伤根本就还未好,再加上现在强行使用,心脏的负荷有点承载不了。
“依儿”忽然有声音从身边传来,话说,好熟悉的声音··“绍姐”冷依抬头,惊讶,不着痕迹地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硬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
她很惊讶她怎么会在这··“依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绍绍担心地问·她刚下班正想回家的时候,没想在路上就看到有人站在那里,身影单薄。
正想着是谁大晚上的呆在外面,在旁边还停着一辆银白色的车,也不坐在车里面·再过一秒钟的时间,只见那人突然半跪在了地上··身为医生,第一时间乃是抢救病人,救人是她的职责所在。
因为长期呆在医院的缘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上去看情况·越是走近,她是越来越觉得身影很熟悉·后来,知道了···冷依没有答话看着她,她知道她不用说什么,眼前的人就知道一切。
“绍姐,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冷依开口问了一句,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哦,我刚下班,我应该还没和你说过我是医生。”
林绍绍忽然想起了什么,略有所思地说··“呵,其实,即使你不用说我也看得出来·我送你回去吧刚好我也要回去了。”
冷依轻笑··“把手给我·”待两人上车,冷依打算启动引擎的时候,林绍绍忽然这么说,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没得商量·冷依刚开始疑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只见林绍绍的双眼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的。
那种眼神,让人不忍拒绝·最终还是把手伸过去了,当然是右手·后来,可以感觉得到有几根纤细的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她就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偏过头去启动引擎。
她在搭脉,冷依很平静地看着前方,开着车··脉象好怪异·这是林绍绍把脉之后的第一感觉·她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人,随后收回了手·她先前听过她的心跳,就感觉不正常。
安静了好一会儿,冷依只觉得有什么冰冷的圆圆的东西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低眸微看了一眼,听诊器·她就不明白这人还随身带听诊器但她没有说话。
“依儿·”林绍绍收好听诊器,唤了一声,冷依也应了一声··“你的心口会不会常常感到刺痛”林绍绍呼了口气,像是随口问。
冷依又陷入了沉默,但是过了一会儿,像是想了什么,开口了·“嗯,我有心绞痛·”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人知道·可能,她是第一个知道的。
目前,竟是以这样的方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印象么”医生,有必要询问病情··“嗯——不记得了。”
冷依微松开了些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但又握紧了,她答得无所谓·林绍绍也明显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那,你家人知道么”林绍绍极其小心地问,上次问的时候,她没有回答。
感觉每次提及这个问题,就会变得很沉闷那,身边的人·而且,看起来她很不愿意答的样子··“不知道吧”她笑了一下,她没有记忆。
林绍绍看着她不说话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车停了,车窗被主人缓缓褪下,映入眼帘的是一戴着墨镜的男子·不过,林绍绍没有去注意太多·她最多的只是关心身边这个人,这个年轻却不清楚自己病情的女孩。
“小姐,属下办事不利,您没有事真的是太好了·”男子取下了墨镜,忽然跪了下去,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副驾驶座上的人··冷依只是嗯了一声,人终究是给逃了么她皱了皱眉头,因为有墨镜的遮挡,她没看到她所要找的人。
那么人去哪了呢·另一边又有车开来,从车上下来的是一披着长发,穿着休闲装戴着眼镜的女人·她是夏紫冰的姐姐夏晨曦,至于她为什么来此,原因也就不得而知了。
夏晨曦是把倔强打死都不肯回家的人塞进了车里,至于其他人么,她是不认识·而且,她想总有人载他们回去的吧于是乎,她上车走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冷依看在眼里的。
她知道··在某一处空地上,有一处阴影·在阴影里,一边站着的是一个女子,而另一边,是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两个男子·而这两个男子正是刚才不见的、凌火拦着的两人。
忍者么·冷晓飘看着凭空出现的两个男子,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她可看得出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方都进入了攻击状态。
本来是一对一的,可后来有人影突然窜入,一把亮闪闪的东西向她的方向刺去·不过被人轻松避开了,而且持着匕首的人是被人踩开了·并且,这一踹还不轻。
毕竟,对方是高跟鞋——你说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打架还那么四平八稳,是有多厉害的身手·“唔——”景辰冰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从嘴中呕出了什么液体。
“景少”另一男子见情形不妙,连忙上前扶着,一瞬之间,人又不见了·可以说,如果他们没有碰到冷晓飘的话,而且,倘若冷晓飘没有动手的话,冷依那边是很有危险的,毕竟,当时,只有她一人在那个很明显的地方。
换句话说,他们原本找的人就是冷依,那些人只是幌子·这一点,冷依后来才想到的,那时,她全身都布满了冷汗·不过,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冷晓飘并没有追上去,估计也追不到。
她是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只是攻击的人是敌人,那么她就该还击·她并不知道她的举动在无形之中救了冷依一命·她的身后,离她不远的地方的阴影里站着几个男生,她没有转身。
那边的人不知何时都散开了··“姐姐好身手·”开口的是夜星凌,被人跑掉他也有看到·对方是忍者他也看出来了,所以追到了这里·但是呢,被人抢先一步。
他远远地看着,这个比他大了好几岁的女人身手真的很不赖,感觉到她注意到自己,笑着说··冷晓飘抿唇,转过身,看了看周围,没有几个人了·只不过,在她对面的是三个男生,而且,看样子,其中两个貌似受了伤,或者是其他什么。
还有,他们没有车··“需要我送你们回去么”冷晓飘沉默了一会儿问·这三个男生差不多都才十七八岁的样子,而她,奔三的女人。
她今年芳龄二十七,还有她,应该是二十吧一女三男是不妥,只是对方是比她小了十来岁的学生,而且,可是将来她带了一两个月的学生,这都是后话了。
总之么,这三个男生是不像一般公子哥那样,嗯·反正,冷晓飘是母爱泛滥··“那,麻烦姐姐了·”夜星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是有这个意思的。
“呵,你们去哪”待所有人上车,她问··“跟上前面那辆车就是了·”夜星凌笑着指了指前方,前面的车还在。
“哦,你认识她”前面的车似是有意停留,冷晓飘启动引擎跟上,问··“你说依姐姐么”夜星凌反问了一句,冷晓飘也没有回答她,他也不在意,继续。
“她是我同学的——嗯,算是她姐姐吧”二人之间的关系,他们都说不清楚,因为那个人从来就没提过自己的任何亲人·倒是除了这两人完完全全可以看出二人之间有关系。
话说,他貌似现在才想起应该还有个人的……他觉得应该在前面那辆车上吧但是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已经被她姐姐接走了的说··姐姐么。
冷晓飘的眼神黯了黯,是她找错了么可是他也没说一定就是·不知为何她就是很想确定,她也不清楚自己何时变得这么不冷静了··“绍姐,你好了么”她这样开车很危险的耶虽然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是绝对木有什么问题啦。
只不过,嗯,她就是觉得怪怪的··“我知道你车技很好,所以,不着急·”林绍绍戴着听筒,她还能在车上给人量血压这说明了什么冷依的车技真的很不一般·“我是没有意见,你就不怕后面的人吓到么”冷依无奈问。
“这怎么会呢反正他们又看不到,而且,星凌的心脏好着呢”林绍绍的回答让冷依彻底无语,她何以能确定一定看不到·的确,没有人会看得到,除非并驾行驶,但是不可能。
后面的人是不知道,毕竟,前面的车是开得四平八稳的·而且,车上的人还在聊天呢··夜,十分地静,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还会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犬吠。
漆黑的天空,似乎连星星也去换班了··“如果姐姐不嫌弃的话,要不要住在这呢已经很晚了·”不知什么时候,前面的车子停了下来,在眼前的是一栋别墅,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要到达的地方了。
后方的两人的确是受了伤,夜星凌搀扶着两人·一人的力气毕竟还是有限的,所以,冷晓飘帮忙了··等安顿好两个人,夜星凌忽然这么说,让冷晓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时间也的确够晚的了。
“依姐姐今晚也会在这哦”夜星凌笑着补充了一句,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补充这一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让冷晓飘疑惑。
这和她借宿有关系么即使她是有想留,因为出去需要找宾馆·回去么,也要很久,更何况,她好奇她··“还有现在出去不太安全,想必姐姐你是开了很久的车过来的,疲劳驾驶不好吧”夜星凌见她不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说。
“总之,你是想我留下,不是么而且还是必须的·”冷晓飘笑了一下··“嗯——这个,只是姐姐你送我们回来,只是想好好感谢你。”
夜星凌被说中,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冷晓飘笑道,这样也好,至少现在不用为下一步做打算··“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夜星凌,姐姐呢”夜星凌一拍脑袋,才发现这个问题。
“你叫我晓飘姐就可以了·”她还不太喜欢自报自己的姓名,对方毕竟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么,吼,十岁的代沟··“嗯,晓飘姐·依姐姐房间对面刚好是空的,你可以睡哪儿哦”夜星凌带着冷晓飘来到房间,开门,里面是干干净净的,可见屋主每天都有打扫。
“还有哦,有什么事可以找依姐姐哦”表要怪他,他才十七岁,什么都不会,除了打架、干家务外·所以,马上是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毫不知情的冷依。
“阿丘”客厅,有人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让旁边的人都怀疑是不是感冒发烧了什么的··“你不会是感冒了吧”林绍绍担心地问了一句,手也扶上她的额头。
“绍姐,我没事啦”她真没事,她确定以及肯定·“阿丘”话音刚落,又来一个,真心让她郁闷,旁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家伙。
“有没有事,测了就知道·”有事的人一般都会说自己没事·但——·冷依郁闷,这绝对是有人一直在念着她,或者在说她坏话。
“阿丘——”·“见鬼,没体温,反倒低了很多·”OK,这本来就是冷依的正常体温么·  ·  · ·☆、第二十六章 步步为营· ·墨镜到底是神秘的东西,墨镜下的真实显得神秘,因为神秘而在意。
夜晚,素来是人们休息,进入梦乡的时刻·而冷晓飘并非如此,她是很晚才睡觉·因为她的生物钟即是如此,那时她才听到对面有轻微的动静,应该是回去睡觉吧后来就又没了动静。
‘咔嚓·’在睡梦中的时候,隐隐约约有听到对面开门的声音·但因为实在太困也就没多去注意,反正不是她这扇门打开了·总之,她是觉得现在的天还没亮。
然后,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不久,楼下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而且,总感觉光线很强·即使闭着眼··借宿的感觉么,总体还算好吧,没有人来打扰,只是感觉怪怪的。
不过,这群人精力也太好了一些吧尤其是对面的人,昨晚那么晚回房(要知道是被人押回去的),今天早上那么早就起床·嗯,呀,她潜意识里觉得早上开门的是她。
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出门了么”一大早的,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是不是她的上班时间太早了,一个个都还在房间里和周公下棋,也不知道赢了或者是输了多少盘了。
也只有夜星凌会按时起床,而且还是个居家少年··“绍姐,早啊你是在问依姐姐么”这里可不止一人哦夜星凌笑问,他是明知故问。
林绍绍当然也知道,所以她没有回答,用很无语的眼神看着他,脸上似乎写着你很欠扁的字样,要不然呢·“是的,依姐姐似乎去晨跑了·”夜星凌这样说,倒是林绍绍的眸中有一丝惊讶闪过。
她,会那么早出去晨跑,真是出乎意料···见林绍绍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夜星凌只是无奈地笑笑,继续做早餐·冷依是有晨跑的习惯,可以说这是被人逼出来的,但是,她就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可以说,她把早餐的时间在晨跑上打发掉了··“我去叫他们起床哈,绍姐你等等·”摆好一切,夜星凌说··“嗯·”林绍绍笑,看了一下桌上的早餐,有意无意数了一下,发现怎么数都多了一份。
一共有六份,那,还有一个人是谁昨天开车送他们回来的那个,应该错不了·只是,是女性还是男性几岁正想着,耳边响起了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想必是个女人,而且——·林绍绍转过头去,对上的是一双深沉而黝黑的眸,有那么一瞬间,她呆住了。
想必眼前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先不说那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也不说那一脸绝美的五官让人离不开眼,光是那富有曲线、玲珑有致的身材就已经让人忍不住吞口水。
再加上她的5cm(目测)的高跟鞋,往那儿一站,真的很有女王的气场,尤其是那双深邃不可捉摸地瞳孔·一切的一切,竟然让林绍绍联想到了一个人——·冷晓飘下来是打算打声招呼回去的,可以这么说吧。
她下来,就和眼前的女子对视了·在林绍绍出神的时候,冷晓飘不知何时飘到了她的面前··“你好,林绍绍,医生·”看到眼前突然冒出个人来,林绍绍那个吓啊,直接拉回了不知游到哪里去的魂魄。
“冷晓飘·”她看着她,点了点头··“那个,晓飘姐,你是不是认识依儿”第一感觉就是如此··什么意思冷晓飘疑惑,脸上倒是没太表现出来。
但她没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问·可是,她为什么会那样想·“那个,昨天谢谢你把星凌他们送回来·”林绍绍说,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有的。
毕竟,她是他的可以算是表姐的人物··“没关系,他们还小么·”冷晓飘笑,其实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林绍绍听着感觉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把这些未满十八周岁的小孩仍在那里不管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事实上,冷晓飘根本就没这个意思,也没多想什么·是某绍想多了·==)但,她知道夜星凌自己会解决,所以就没有去管了··“晓飘姐你是要走了么”林绍绍问,然后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又继续。
“吃点早餐再走吧我看星凌弄早餐也是弄了半天了·”·冷晓飘听林绍绍这么一说,是把视线转移到了餐桌上的食物上了·嗯,怎么说呢,她不习惯。
还未等她再次开口说话,林绍绍不见了··“这么久,还不下来,晓飘姐你等等哈,我上去看一下·”林绍绍当时是这么说的,让冷晓飘顿时无语,喂喂,这是什么速度啊·“星凌,你确定她是出去晨跑”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去的很迟吧又或者是出意外了·“是呀,她穿着运动服呢”夜星凌眨了眨眼睛,说。
前面说过冷依的确是去跑步了,只是她跑完步,本是打算回来,中途接了一个电话后(跑步还带着手机==)是去附近的酒店里换了身衣服(这是个错误的做法),戴上了墨镜。
她原本是打算直接走的(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出卖’了她——)这个电话有点重要,只是她的车还在那边·还有,不告而别不太好吧·早上出门她是有看到夜星凌在忙碌着早餐,嗯,辜负别人的心意不太好。
而且,万一别人还等她吃早餐(这的确是·)该怎么办虽然说打个电话说一下就好(话说有电话号码么)可是,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手机号,这可真令人纠结啊(终于意识到了——)·“呀,绍姐,她真的是去跑步了的么说不定等等就会回来的,说不定现在就在楼下——”耳朵,耳朵啊·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她都快忘了楼下还有一个人哩她得下去了,松开手,发现这小子的耳朵还真好玩哩(舍不得啊)·“他们没一起下来么”冷晓飘听到动静问。
“他们啊,快了·”林绍绍想了一下,笑,但转瞬之间,她的神情忽然又变的严肃起来··“站住”·极有威慑力的声音,让冷晓飘不由往门口的方向望去。
怎么说呢,看外表和体型是女生没错,白加黑的搭配,给人有点冷的感觉,尤其是隐藏在墨镜下的眼··“那个,绍姐,谢谢你的照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都还未说出口,就被人打断。
·“你不是去跑步了么,依儿”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不像是运动服的样子·林绍绍近乎于审问的口吻询问,似是故意的。
“我有事——”OK,还是没说完,而且还被岔开了话题··“你早餐吃了么”林绍绍又问,话题转得足够快。
“喝了一瓶牛奶·”没看见桌上少了一瓶么当时她是口渴,以为是矿泉水(==)就顺手拿来了,后来喝的时候才意识到的问题,仔细想想都知道哪有人早餐会喝矿泉水的如果可以摘掉她脸上的墨镜的话,你就可以看到她那张欲哭无泪的表情了。
“没吃早餐也就算了,你还空腹喝牛奶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林绍绍皱眉,而冷依呢,似乎是知道她会有如此的反应,偏过了头,看向了另一边,也可以说另一边的人,让原本只是当旁观者的冷晓飘微愣。
嘿,她看她做啥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在看她啦只是感觉怪怪的··“你不是有事么”林绍绍忽然这么说了一句,冷依回头,透过墨镜是明显看到她嘴边的笑。
“你不吃早餐,我可不会让你出去哦”·果然,冷依觉得,回来就是个错误·早餐是个什么东西她并不饿那。
而且,她像是个会乖乖就范的人么答案已经很明显地摆在那儿,她不是,绝对不是··“呐·”冷依开口了,你没有看错,她嘴边的笑意。
“八点多了,绍姐不用上班么”·“……”某绍看了眼时间,真不早了,她这个全勤医生要被毁了·不行“星凌,人就交给你了哈,我先走了。”
话毕,林绍绍溜了··“呀呀呀,医生姐姐也不吃早餐”冷依感叹了一句,只可惜某绍没听到·“我走了哦真的是丰盛的早餐呢”冷依朝夜星凌笑着说,她这一笑真的是把小男生的魂都给慑走了。
不知不觉,无意识间,她确定她是无意识的,把视线落在了那个昨天来找她又一路跟着她的女子身上,但没有多久,转身离开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诶,依姐姐,晓飘姐——”看着一个个出门,夜星凌想要把人留下,这些早餐怎么办这样就意味着他们每个人得多吃一份,因为好孩子不会浪费。
嘿,她到底是要跟到几时啊明明都已经开了那么久地说·虽然两人都是回去的,但都过了目的地啦,冷依郁闷·但她不会介意,只是。
‘刺啦’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冷依回神的时候只见一辆黑色的雪铁龙从迎面驶来,速度是那样地快,而且,如果车主不改变方向的话,那么,她——冷依是被迫猛打方向盘,即使是如此,那辆车几乎还是和她的车擦肩而过——·黑色的车窗,一切都是黑色的。
冷依那个时候大脑似是完全停止了思考··开车不接电话,打电话不开车,该死的规矩·冷依皱了皱眉头,停下车,接电话,现在她根本就无法集中注意力,冷汗都已经爬上了她的额头。
这个电话响的相当的急,没有哪一次她觉得响得这么急过··冷依接了电话,前一个电话是夏紫冰打来的,而现在这个——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闷。
她这人接电话有个习惯,既然是别人打来的电话,那么就是对方有事找她,于是,她都是等对方开口··冷依看了一下号码,电光石火之间明白了什么·之前似乎有条短信发来过,号码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可是,上面清楚地写着——·SOS··  ·  · ·☆、第二十七章 感觉还是——· ·SOS,求救信号,浅显易懂,在你危险的时候你第一个会想到谁·“琳儿。”
该死她已经忘了这一层关系·夏紫冰的电话就已经让她担心了,这个电话还没有声音,是没有任何声音么不,另一头传来的是微弱的喘息的声音。
刚才那辆车,让跟在后面的冷晓飘神色凝重·那样的开法,如果前面的人没有打方向盘的话,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可是,即使打了方向盘那辆车还是和她的车擦身而过。
而且,那一刻,她的心都凉了·特别是两辆车将要撞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车身的黑色让她不由皱眉,在她的记忆里有人不喜欢黑色,因为她惧怕黑暗,这是她最清楚的一点。
只是,不知现在如何··她没有事吧刚才的急转弯前面的车已经是被迫停下了·可以说,应该是车主自己停下的吧不等她再多想什么,前面的车又重新启动了引擎。
而且近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简直就像一头猎豹一般向前冲去,·很快就只剩下了一抹淡淡的银白色的影子·冷晓飘愣了愣,她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着急·这么想着,她也没落后,毕竟,她的车技也还不错。
(非常不错,在后面紧追不舍·)但,冷依是猛踩油门,速度那是相当的··可恶,有本事就冲她来,怎么总是喜欢拿她身边的人来威胁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手指因为用力而被弄得泛白。
目前冷依身边能让她在意的也只有那三个女生了,不过夏紫冰目前还在自己家中,几乎是被禁足了·而怜依柔是陪着她的,只是少了一个人,那就是最关键的人物,白漠琳。
有时候,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有时候还是难得糊涂的要好··为什么说是白漠琳呢因为她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而且,最大的特点就是擅长推理,知道的很多,反应很快,反正是最聪明的那个。
但,这就给人带来了麻烦··白漠琳并没有陪她们两人,相反她是中途溜了的那一个,也就是在夏晨曦送她们回家的时候,白漠琳后来下车回去了·聪明的她似乎知道点什么,毕竟,白家在道上也吃得很开,但却没想引来了不速之客。
十八岁的年龄能干什么没有一点身手能活下去么尤其是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拿走别人机密的人,如果不尽早解决,被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当然,已经被人发现了··白漠琳本是打着出去的念头,因为人并不在这,她要找的人·想出去的时候路已经被人拦住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拿着匕首的黑衣人是从哪里进来的,因为这栋别墅的大门设有密码,还有闯进来的人应该会被电到才对。
看来,这黑衣人不是好惹的主··白漠琳想着,凭着记忆摸索按下了号码,刚按下拨号键,对面的黑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冲上来·白漠琳是立即避开了,手机却滑入了沙发下。
·该死,现在怎么办这家伙力气真够大呵,要不是她避的及时,后果就可想而知了·刚才她还是被擦伤了,手臂传来的疼痛让她反射性地按住,有黏糊糊的液体在不断流出。
“你是谁”情势的危急她还是保持住了冷静,这就是白漠琳的优点,这一点冷依是相当欣赏,但是,她最不放心的就是白漠琳没有反抗的力量。
她没有任何身手,简单来说没有自卫能力·即使有,也只是三脚猫的功夫而已··景家的人,是什么概念会有那种烂到连小屁孩都对付不了的人么冷依咬着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泛白,她没有松手过。
手机另一头类似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还有刀在空中挥舞下的声音,她的心就凉了一大截:白漠琳摔到了,这个是唯一清楚的事情··前面就是那栋别墅了,冷晓飘清楚地看到那辆车忽然加快了速度。
只不过急转弯了一下,一瞬之间就消失在了视线中·不,你没有看错,那辆车是漂移过去的,从桥的一边几乎是飞到另一边,然后消失,没有任何的动静···冷依绕过了大门,那么,应该是去后门了吧·什么事请那么着急冷晓飘不由皱了皱眉头,,车技好也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往往出事的人不是什么都不会的人,而是什么都会的人。
冷依是去了后门,考虑到了如果人被挟持着的话,对她不利·贸然进去只会让不速之客挺高警觉,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为了不制造任何声音,她才会绕到后门去。
没有再多想,按下了密码·在门打开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踏入门的时候,她明白了,她设下的警报器被人破坏了·目前,她还不知道有几个人,现在已经不是自责的时候了。
现在必须牵制别墅中敌人的行动·这里进入到室内还是需要点时间,又不知别墅内的情况,这可如何是好·“叮咚·”门铃声响起,门里门外的人的动作几乎都停顿了一下。
不过门外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有人在帮她,那个跟着她的女人··白漠琳整个人是半倒在地上,手臂上的血还在不断冒出,她的脚时被沙发绊倒了,而且这一绊还不轻,整个小腿是动弹不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强忍着疼痛,因为在她的前方是一把亮闪闪的匕首··怎么办这样下去会被杀掉的,那个人难道没有收到自己的求救信号么·想到此,白漠琳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容,嘲笑。
自己怎么能一遇到危险就找她呢那不是说明自己很没用么而且,自己又是她的谁,何以肯定她一定会来救自己·门铃的声响一直未停过,白漠琳有些疑惑。
如果是那人的话,应该不用按门铃·如果是门被破坏了,那就更不用按了,除非是其他什么人··时间过了有点久,白漠琳看着黑衣人,黑衣人似乎看了她一眼,然后挪步到门口,手上的匕首始终拿着,往猫眼看了一下。
当然,外边没人··“谁”低沉的男音·呵,还是个男的··“您好,这里是快递公司,有您的快递·”OK,冷晓飘是很无语,从总裁到送快递。
同时,不知从何处潜入的冷依也听到了的,她有些发愣,这可真委屈她了··黑衣人听后往白漠琳的方向看了一眼,白漠琳那可是疑惑,她有快递还是她们三人中的谁买了东西,还是她们家里人送的东西可是,她不记得快递公司的声音是这样的,很有磁性额……·忽然一个人影闪过,还在门边的黑衣人并没有察觉到危险,被一股力道拽到了地上,匕首毫无征兆地掉落到了地上。
还未有给他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就感觉到有无数的拳头落在身上·只听得‘咔嚓’一声,·OK,他的双手是被废了·他脸上的面具也被人摘了,可以说惨不忍睹。
“琳儿,你没事吧”把这人搁在一边,过去扶起还趴在地上的人,冷依心疼地问··“你是——”白漠琳这一刻竟然会愣住,虽然她心里知道是谁。
“我·”冷依摘掉了墨镜,看着她·虽然她不戴墨镜也没关系,因为她戴了隐形的眼镜·但是,她害怕眸子变色·那才是她,所以她需要伪装。
“小心”白漠琳本想说什么的,抬头的时候忽然看见那边原本倒在地上的人捡起匕首往这边扔来,但很快又传来匕首被打落在地的声音。
出手的不是冷依,惊讶之时,冷依转头看了看,只见门口靠着一个女子,而女子正以微笑看着她,让她一愣,她又欠她了··“琳儿,能起来么”在包扎完毕流血的手臂后,冷依问。
她觉得这样的情况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只是白漠琳一直保持着双手支撑着地面以支撑自己的身体,而且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冷依看到的只是白漠琳的手忽然抓紧了,渐渐握成了拳。
“琳儿”冷依又唤了声,她不知道这厮怎么了她不是第一时间来了么·“我是不是很没用”白漠琳没有抬头,脸被长长的刘海遮盖,看不清表情。
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哭了·“诶”冷依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刚才都要被吓死了,这厮现在又在说什么·“每次都需要你来救——”·“琳儿,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们有危险,我当然会来救你们。
到以后,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保护你们的·”而且,这些人本就是冲着她来的,是她害了她们·冷依打断了白漠琳的话,她算是明白了·白漠琳终于抬头了,她的眼眶中有水汽。
“而且,琳儿很聪明哟·”说实话,冷依不是很会安慰人·她的安慰从来只会起反作用,就像现在,白漠琳是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流,她向来是不允许自己哭的,尤其是在她的面前,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好没用。
冷依是没辙了,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她是听到身后又有了动静,是那个男的·是的,男子是趴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众人几乎都要忘记他了,而他是从地上站起来了,但很快有什么东西阻挡在了他的脚前,那是一把短刃。
“还不快滚”冷依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可以听出其中的怒气·她是真的生气,她的声音很冷··“还有,叫你的主子景焱,要找直接找我,不用想尽办法来引我出来。”
她的声音渐渐地变得很平却透着冷意··“琳儿——”冷依说完,白漠琳是试着自己站起来,一只脚是因为勾到倒下的时候砸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脚却是恰巧落在了那一只上,所以,她的脚是一只麻了,一只差不多折了。
站起来,可想而知是摔倒,冷依是及时扶住了她·皱了皱眉,这样情况去医院比较好,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扶着人去医院,这有点吃力,也有点慢,即使还有个女人在旁边可以帮忙,但是冷依还是打横抱起了人,才发现是那么地轻松,貌似这三个家伙都很轻的样子,而且是一个比一个轻。
让她都怀疑这些家长都干嘛吃的不过,最近都是她养着她们,难不成没好好吃饭这样想着,却不知道她们对于自己煮的东西常常都是一扫光,但就是不长胖,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
“谢谢·”走到门口的时候,冷依是特意停顿了一下,这样说,女子只是一笑·她不喜欢她和她客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更不想她受伤··冷晓飘将目光移到她怀中的人身上,在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还有脸颊上可疑的红云。
她是要送她去医院吧这种情况是该去医院,只不过,她是不是该继续跟着她都已经一天没回去了·可是,她还没有回答她的话。
在冷晓飘出神之际,冷依是已经将人安置在了后座上,也就是躺着,毕竟,白漠琳受伤的是腿和手·而且,看样子,腿伤得不轻·让冷依暗自咒骂自己怎么没把那人的腿给打断只是,那男子胆子可够大,一个人来,一个人——·是她忽略了什么,还是真的有那么烂的人在景氏——·貌似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医院。
景氏的动向关乎她的安全,可是,她目前完全不是景氏的对手,而且,她现在连行动都被限制,估计呆会又要被人骂了,只要被发现··果不其然,当冷依刚把人送到急诊室的时候,手机就响了,传来的仍然是命令式的口吻,而且相当地简单,没得商量,也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十五分钟内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其实,她之所以把时间算好,可能在她的身边就有她的人吧·十五分钟,冷依看了眼时间,又看了一眼急诊室,这里离她所在地方是有点远,如果耽搁下去,根本到不了。
目光又落到一边打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的女人身上··“那个,我有急事,能否请姐姐帮我照看一下她”冷依问,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她,可能是因为感觉吧。
因为有时候嘱托医生,医生也会忘记说的,而冷晓飘似乎知道什么,理解地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和她等人··冷依是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她感觉到了她的体贴,而且给她有种莫名的温暖。
对冷晓飘来说,她是从一开始见到她就从未把目光从她身移开,她现在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其实不用问也可以知道,只用把两张照片放入电脑上对比一下,照片什么的,接触多了,很容易得到吧对比的结果是不是一样的,分析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
可是,她却不敢,也不想那么做·因为结果,还有她也可以做亲子鉴定·冷依是经常性大出血,所以脸色苍白地厉害,可却看不到任何伤口··冷依的血都是在小时候流失的,现在,都已经是补不回来的。
短暂的几分钟很快过去,急诊室的床被推出来了,白漠琳的手上挂着吊瓶,大腿上打着厚厚的绷带··“她呢”白漠琳四处望了一下,没看见人,只看见眼前的美女姐姐,而且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有一种错觉,站在眼前的就是她。
但是,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说是快递公司的人,她也知道她那是在帮她··“她临时有事,让我和你说一声,我想,她应该还会回来的·”冷晓飘笑着说,她是凭直觉,觉得她应该会回来。
大概过了有那么二十几分钟吧,走廊里又重新响起了声响,很特别的脚步声,是往这边来的··“谢谢·”门刚打开,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个角度,她脖子上的东西也随之掉了出来,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是项坠吧·“不客气。”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冷晓飘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宠溺·只不过,冷依没有看到也没有感觉到,只是心跳有点不正常··冷晓飘没有再说什么,她是出去了,她,肯定有话,她们,她时间多。
冷依刚才是被雪冰青叫过去了,但是雪冰青只是给她戴上一条项坠,仅此而已,没有一句话··“琳儿,你先呆医院几天,好好休息·”为安全起见,她是在她们身边都安排了一群人。
“可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哦”冷依半眯着一只眼说·白漠琳没来由地俏脸一红··她的确是打着逃跑的主意··“啪嗒。”
当冷依转身要走的时候,后面传来了点滴瓶掉到地上的声音,有人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有什么液体滴落到了地上··“我只是想帮你·”可是,却那么没用。
“傻丫头·”·  ·  · ·☆、第二十八章 心之裂痕· ·人生从来没有彩排,那么多次的擦肩而过,到底得用多长时间、多少精力去挽回可是,人们常常知道的这种剧情却总在上演,这就是悲剧,明明可以避免,却——·白漠琳的腿是暂时不能动了,她的胳膊也被输液针头划伤了。
因为输液管根本就不够长,而且她扯得太用力,有血从针孔里流出·冷依是及时叫来了护士,她都要被人吓死了··冷依前脚刚走,白漠琳后脚就想趁机溜走。
结果,突然就有人出现在门口,而且还是几个帅哥似的人物来着··“白小姐,有什么事找我们就好了·这一段时间,还请白小姐好好休息,不然我们不好和小姐交代。”
好吧,看来只能呆在这里了,一条腿很痛苦诶,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当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逃跑了·是的,夏紫冰溜了,而且她是带着怜依柔一起溜了,她怎么可能会安分地呆在家中谁也不能阻止她。
只不过呢,冷依早已在她们身边安排了人·对于她们的一举一动,她是了如指掌·只不过,她不喜欢限制别人的行动,只要她们不出事··冷依是不清楚她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不喜欢别人太靠近自己,这样的麻烦,明明对谁的态度都很冷。
可是,对她,就是冷不起来·有时候,她会想这个问题,可能是受到那一个人的感染了吧但是,这对她们都只是伤害——·有一丝苦涩的笑爬上了唇角,一切都尽收某个人的眼底。
冷依看着她愣了半天,她怎么还在这眼前人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在看她,但走廊上就她们两个人·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才这样的吧她想开口说什么,对方似乎知道她的意图,淡淡地笑了,笑得很温柔。
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让冷依的心跳硬是跳漏了好几拍···“我们曾经应该认识·”她笑着说了这一句,然后转身,走了。
冷依几乎是望着她的背影,听着高跟鞋与地板亲密接触的声音渐渐消失··曾经认识么可是,她并没有印象,哪怕一点点·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隐隐作痛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香,这种气味好像曾经在哪里闻到过,但是,记不起来了。
冷依伸手搭在了刚才被人用食指轻轻触碰的地方,有股暖流流向心间·忽然有风吹来,凉凉的,带着冷意··冷晓飘是因为有电话打过来,让她不得不先回去了,她有两三天没回去了,冷漠与在催她。
无缘无故消失两三天,真的让人不知该怎么想··这样就好,她什么都不知道·看着消失在走廊的身影,冷依的唇角不知不觉又浮现了一丝苦涩的笑,但很快,被冷笑代替。
是的,冷晓飘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们两人目前什么关系都木有,即使她们之间什么都有,但只是曾经··她到底怎么了她都觉得她自己不对劲,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了她不应该和她们走得太近,现在,也不是她安逸的时候了。
二十岁,她该做些事的时候了,她不能再靠雪冰青以及任何人了·现在,她得面对,结束这一切,即使堵上性命——·冷晓飘是开着她的爱车打道回府了,想到刚才在医院走廊里那人呆愣的表情就觉得很可爱,她心里很开心,一丝笑意不知不觉浮现在了唇角。
她的眼神中带着温柔,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有人不知道··冷晓飘消失了两三天,而且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难想象到时候回来的时候是怎样的别开生面,口水大战的场面。
但是,一般人家里是如此,但冷家却不同··冷晓飘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客厅里放着新闻,也不知道是重复了多久的新闻·有两个人安静地坐在客厅,对于有人进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但是,当人上楼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同一个方向··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冷晓飘下来了,她是上楼冲了个澡,整理了下东西·她没有说什么,绕过沙发,在她爹地冷漠与对面坐下,伸手随意从茶几上的托盘中拿了个柑橘,将皮剥开,做完所有的表面工作,慢条斯理地将一瓣瓣果肉送入那微微张开的唇中。
冷漠与在看报纸,至始至终翘着二郎腿,而她妈咪郁寒叶则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手上似乎拿着书之类的,冷晓飘是悠闲地吃着橘子一边有意无意地注意着二人的动作,另一边却又专心致志地看新闻,所有一切都被郁寒叶尽收眼底。
客厅里安静极了,首先,郁寒叶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随口问了句·“飘儿,这几天你去哪了”·冷晓飘是清楚他们肯定会问自己的,这是早晚的事。
“嗯,去见一个客户·”思考了N秒,回答·郁寒叶没有再问什么,只说了一句这样啊,真的是别有韵味··“什么客户”另一边也终于有了翻动报纸的声音,低咳了两声问。
“一个女客户呢”脾气很古怪·当然,她没说·而且,客户么,是么·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当中,冷漠与不会去管冷晓飘的私人生活,至于公司的事,他也几乎不会去管太多。
他是公司的老董,对于冷晓飘的未来他也没多大要管的意思··“爹地,您曾经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冷晓飘似是有意有似是无意地问。
冷漠与那边依然没有动静,只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冷漠与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而眼尖的冷晓飘自然而然也抓到了这一点··“公司之间竞争难免会有对手,飘儿,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过了约莫一两分钟,冷漠与开口。
“不,没有·”冷晓飘只淡淡地笑了一下,她心里却已知道得很清楚·对冷漠与的岔开话题,她是猜到了七八分原因,私底下不由佩服他的定力。
“是么·”冷漠与嘀咕了一声,这让冷晓飘猜不出他到底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再或者是他在试探自己,但是,这一点是最不可能的。
“那么你和那客户商谈了什么么”冷漠与像是在找着话题··“嗯”冷晓飘突然被问,她虽然知道冷漠与可能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么。
“没有什么,只是公司上的问题而已·”想到那个人,就会想到另一个人,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了·”冷晓飘吃完了两个水果,用纸巾不失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觉得呆下去么没意思,她还不如去找那谁来着·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很快又消失了··“飘儿·”冷妈郁寒叶似是还有什么放心不下叫了一声,冷晓飘顿足,疑惑回头望着她,冷妈又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
“虽然有些事情我们不应该管,但是,我觉得冰峰是真心对你·他常常在暗中帮助你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察觉么”郁寒叶沉声问道。
是这样么她真的没有一点察觉·那么,她是否该谢谢他冷晓飘转过身,眼神黯了下去,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处理和这个人的关系。
深吸了口气··“那还真谢谢他了,不过,我不需要·”淡淡的口吻,她是怎么想的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只觉得心里很乱,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一人,所以她离开了。
“有什么事的话,我雪冰青可是随时欢迎冷大小姐的大驾光临·”那个人的话还在耳边·“毕竟有些事情你可能会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她还没知道么她觉得公司里的事,要么是内部的问题,要么就是以前留下来的问题。
先前她是不知道,但现在她或许明白了··“你是不是和飘儿说了什么”关门声响过良久后,客厅里又重新响起了对话的声音,而且声音带着低沉的质疑。
“我能和她说什么”郁寒叶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但又很快平息下去,她这是在干嘛是做贼心虚么她又没做过什么,而且,她觉得做贼心虚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你说一个七岁小女孩被一个作亲生父亲的带出去后就没回来时怎么回事她已经记不清冷漠与当时说的话了,但是,她很清楚那终究是个骗局·而且,那之后,他们搬家了,冷漠与几乎是变得更加沉默,每天几乎都会呆在不知什么地方呆上很久。
那里种着很多很多的花,很多很多同一种花,一种曾经有个人很喜欢的花,就连同她的身上也有这种味道··对于消失了那个小孩郁寒叶是费了很多心思去找,不管是人力还是物力,直到有一次冷漠与的安全受到威胁,她放弃了,是不得不放弃了。
而当时十四岁的女孩也下了决心,消失了很多年——·客厅里又恢复了死寂,只不过只剩下了一人··天空渐渐暗下来,这让冷晓飘很郁闷·每次来的时候,不知为何都如此晚了,似乎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歇息一下。
但是,路程有点长··“她还没回来么”一女声响起··“是的,圣尊·”在女子旁边直立着一个穿着干练的女子,她是雪冰青身边的人,月影。
此时她的上司正在悠闲地喝着下午茶··“圣尊,冷小姐来了·”有人跑过来,行了个礼,说··“知道了,让她进来吧·”她知道她一定还会来的。
“月影,她回来时,让她在树下等我·”红衣女子放下茶杯,起身,消失在了亭中··“是·”·出乎意料之外,此次前来比上次的感觉略有不同。
冷晓飘刚来就已经有人来迎接她了,似乎这儿的主人早就知道她要来一般,这就让她心里有点不平·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行动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吧·果然,停好车,进入客厅,已经有人坐在那儿了,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你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冷晓飘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眼前的人正在把玩着酒杯,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不用想就知道,即使你不来找我,总有一天,我也会去找你。”
雪冰青放下酒杯,看着她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她竟在她的眸中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让她刹那间失神··冷晓飘没有说话,前面就已经知道她不是很喜欢这个红衣女子。
换句话说,是有点讨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无形地讨厌了红色·既然知道那她应该知道她来是为什么,她不想讲废话,也不想变成被动者,她喜欢主动权在她手中。
“既然如此,雪董也总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前面的人一直盯着她,让她很不舒服·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看得出来她出神了。
“咳,抱歉,她不在·”是还没回来还是不回来雪冰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端起茶几上的红茶抿了一口,不由暗自在心里感慨两个人长得如此之像,更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某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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