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依之惜(尘封记忆之二)+番外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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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依之惜(尘封记忆之二)+番外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4)
·“冷小姐,请问您和雪董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问话真可谓是一个接着一个,场面很混乱,整个大厅都被记者几乎是挤满了·为了保护二人的安全,身边的保镖这可谓是当做了肉垫。
“其实·”冷依顿了顿,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闪光灯,快门声仍旧不断,冷依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在几年前,青姐就想公布她是我监护人的身份的。
只是,我不懂事,一直在给青姐找麻烦·”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流,她真的不想流泪的,可是,她是真的对不起雪冰青,明明她和她之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依儿——”冷依在擦眼泪,很多记者朋友都纷纷递出面巾,只是冷依没接。
记者看着,全世界的人民看着·雪冰青的心被触动了,她今天开新闻发布会只是想说她是她的监护人的,没想到冷依会道歉·微用力握了握冷依的右手,想安慰冷依,抬起右手一一擦去那还在继续流的泪,这一次,她是为她流的泪,是反思的眼泪,群众哗然。
而坐在电视机前的某人心里早已经打翻了五味瓶,她吃醋了·可以这么说·冷依,这可是在全国人民面前哭泣是在向全国人民宣布她冷依的监护人就是雪冰青而且,她这也是在道歉——·“可是,”冷依朝雪冰青微微笑了笑,用力吸了吸鼻子,面对全世界的观众继续说下去,纵使那个人有没在看也不要紧,“青姐非但没有嫌弃我,还把我当自己的家人看待,我真的很感谢她。”
“以前都没有机会,所以,今天,趁这个机会,我要对她道歉·”冷依擦了擦眼泪,笑,转身,紧紧抱住了雪冰青的脖颈,“青姐,对不起。”
“咔咔咔——”一时之间,快门声似乎全部爆发了一样,现场闪光灯十分的刺眼·这个拥抱是最精彩的镜头新闻头版无疑是‘至尊现场洒泪’·“好了好了。”
雪冰青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微笑着拍了拍冷依的背,这个拥抱虽然很突然,却让人倍感欣慰·而且,她是第一次看到那么认真的冷依··“雪董,请您发表一下对于冷小姐重返冰释的态度。”
待二人分开后,记者又抓准了时机冲上前问道··雪冰青抿唇笑了笑,看了看镜头,又看向了冷依,好一会儿,才转向了记者,缓缓开口,“我很感动,真的。
这些都是我身为监护人应该做的,她能重返冰释我很高兴·而且我相信,冰释在她的手下会越来越好·点到为止,有事请咨询我的私人助理·”说完,雪冰青拉着冷依在保安的保护下退出了大厅,将记者全数堵在了大厅。
那些记者怎么肯轻易放过二人一个字——追·“雪董——”·“冷小姐——”·雪冰青和冷依终于是在众保安的保护下上了车,车飞驰而去,终于是松了口气。
“青姐,我失态了,对不起·”冷依接过雪冰青递来的丝巾擦了擦眼泪,泪中带笑··“我明白,不要勉强自己·”说到底,雪冰青是很心疼冷依,她的确是将冷依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了。
“青姐,我是认真的·”冷依听雪冰青这么一说,马上变得非常严肃,她是真的、真的很认真·“嗯,今天会有点忙·雪儿在英国旋风雪可能暂时回不来,所以,我让紫宸代替。”
·“嗯,我知道,雪儿有自己的家族企业,她迟早有一天会回去的·宸她很好,我早就想把她带到冰释了·”冷依再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的笑觉神经似乎很发达,连她自己都怀疑是抽了吧·雪冰青不再言语,抵达暗部后,二人分道扬镳。
“来了来了”·一辆棕红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进了冰释公司,一大群记者蜂拥而上,将棕红色的车子团团围住,等待着车上的人下来·保安是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将人群隔开好一段距离才能让车门打开。
好一会儿,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着紫色职业套装,踩着她5cm的紫红色的高跟鞋,她就是冷依从暗部带来的新任总监——紫宸··“紫小姐,您今天作为冰释公司的总监有什么要说的么”记者真的很会抓时机。
“紫小姐,我们都知道您是紫氏集团的千金,怎么会到冰释公司当总监呢”·“紫小姐,传闻您和至尊关系不浅,是真的么”·……·话筒是堆积如山地摆在面前,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紫宸所能做的只能是微笑。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保安在身边奋力地用他们自己的身躯去挡开记者,以给她留一席之地不会被挤到·前面的问题她可以回答,但是,至于那个问题,她不好回答。
可是,不回答也就等于了默认··另一边,趁着记者的注意力不在这边的时候,星落下了车,恭恭敬敬地俯身打开了车门,一个身穿休闲职业装,戴着黑色蛤蟆镜的女子下了车。
刹那间,又有记者冲到了这边,闪光灯一直在不停地闪,人群不停地往前挤·女子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冷总,早上您公开的都是真的么”·“冷总,传闻您和紫氏千金关系非同寻常,是否紫小姐就是您的神秘女友呢”记者不死心,追问。
女子笑,瞎掰··“我想,这里,我该澄清一下·”女子经保安的努力‘开路’,绕过车身来到被一群记者包围着还在被不停盘问的人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女子一颤。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纷纷往后退开了一步,镜头全部聚焦在了那两只紧握的手上··“宸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女子感觉到紫宸的反应,抿唇微笑。
这一句,她是出于真心··“冷总,听说雪董和您关系非同寻常,不只是监护人的关系,您能解释一下么”不知哪个记者问道··该死的,怎么又绕到这一层面上来了早上那会儿不是才刚问过么怎么还不死心当然,记者就是喜欢刨根问底。
“你们都说是听说了,话传话真的很可怕·还有什么问题麻烦你们咨询我的助理·”女子拉着紫宸·在保安的护送下终于是进了公司,而女子,当然就是冷依。
一时间,各式各样关于冷依的新闻消息不胫而走··在某个国度的某个别墅,一个中年美妇冷笑着将报纸撕了个粉碎··“哼,藏了那么多年,终于肯承认了么”·  ·  · ·☆、第三十八章 高调· ·“卖报卖报,最新财政报,五元钱一份”报刊亭前,一群小贩在使劲吆喝着。
五元钱一份可见报纸的内容有多么重要,毕竟正常报纸是不可能会卖那么高价位的··“小姐,您要报纸么”一位身穿休闲装的女子踩着她10cm的蓝白水晶高跟鞋发出抵扣抵扣悦耳的声音飘到摊位前,卖报大叔一见生意上门热情地问道。
“嗯,大叔,麻烦两份财政报·”女子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又似乎不是,语气里总透着一种给人感觉很熟悉的错觉··“好嘞·”小贩大叔分别拿了一份不同的报纸递过,结果女子递过来的百元大钞,本想找零的,只是女子并不要,可这怎么好意思呢十元的报纸给了十倍的钱,这不是坑人么·“小姐,找您的零钱——”当小贩找好零钱的时候,女子已经踩着她10cm的高跟鞋挪步了。
小贩只好跑上前去,喊住··“不用了,谢谢·”女子转身,皱了皱好看的眉,她买东西向来不喜欢找零··“小姐,您等等·”见女子要走,小贩叫住女子。
“我不收多余的钱,要不这样吧”多余的钱拿着难免不太安心·“我卖您一份独家个人专版,目前只有一份从报社中流出来的。”
小贩说着又跑回去拿出一份崭新的报纸递过·要知道,这份报纸要价可是一百元·女子微皱了皱眉,沉默地收下,略微做了扫视,这是关于冷依的独家新闻。
女子的脸色不是很好,抬头看了眼小贩··“我们不卖看过的报纸的·”小贩似是知道一般说··“这是底板么”女子缓缓开口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见女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小贩又解释·“目前只有这一份从报社里偷偷溜出来的,听说有人用身份压下了,我们可不敢看。”
身份么·“谢谢,这份我要了·”女子再次道谢,这份报纸于她来说很重要··“总经理·”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在女子身边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职业留着一头飘逸长发的女子,毕恭毕敬地向女子问了一声好。
“回去吧·”女子低低地说道·习言是她在法国公司的秘书,一个说一不二的女子,只是——冷漠与是真的想她回去吗现在·女子,也就是现任法国暖辰总公司的总经理——冷晓飘。
旗下公司无数,是难得的商业奇才·暖辰总公司在法国的地位是数一数二的,可见她的能力不是吹的··此时她正皱着眉头看着刚买回来的报纸·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份相当九十元一份的报纸,相当的有意义,而且,如果公开出去的话,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反响。
第一则标题赫然是‘至尊洒泪全场,温情回归·’其次是‘至尊高调公布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让她一夜之间改变’·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报纸的中页,一个不是很容易发现的地方,写着:·‘至尊出车祸,遭交警拉扯’·这,真的是则很有价值的新闻,卖一千元也不为过。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张照片,尽管是从侧面拍的,又怎会看不出来那个人是谁呢不过,报纸叙述的是如此详细,恐怕是有人特意跟踪,而放出的消息吧·看着这则新闻,冷晓飘开始自责起来。
冷依出车祸被陌生交警拉扯,她不知道·出车祸左手受伤已经是很不幸了,再遭调查交警拉扯衣领,真的让人很不爽诶而且还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可是,冷依还是压下了火气,估计那天回来,那个人心中是充满了怨气·只是她没注意到,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后面才会闹分手——说来,她也有错。
“我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回来一个比一个沉默”想起冷妈咪昨天说的话,冷晓飘疑惑:冷漠与为什么沉默·“冷漠与,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英国见到依儿了”客厅里,传来了对话的声音,冷晓飘在玄关本是打算进去的,一听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在玄关拐角处站定。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依儿’这个词,冷晓飘的心一跳··如果说冷漠与真的在英国碰到冷依,那么,按冷依恨他的程度来看,二人之间是不会友好相处的,这是理所当然的。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冷漠与沉默,郁寒叶则是死死盯着他,一场家庭战争即将爆发··“你怎么肯定我在英国碰到她了呢”冷漠与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他真的是受够了,可是这就是报应。
“依儿如果不是碰见你,现在怎么可能连家都不回了”郁寒叶嚯地一声站起,将报纸狠狠地摔在茶几上,她觉得她都快被憋疯了。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女儿,现在倒好了,又被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给逼走了·“是”冷漠与也火了,嗖地下站了起来,捏着拳头,恨不得大干一场。
“是我是在英国碰到了她,她是当着沐星也的面,说不要以为同姓就是亲戚”大声喊道··“哼,还不是你自己造的孽”郁寒叶也毫不示弱,回击。
“要不是你当初的错,会有今天么”郁寒叶扯高了嗓门吼道··“你——”冷漠与气得不轻。
“爹地,妈咪,你们别吵了·”冷晓飘见形势不妙,急忙上前拉住郁寒叶,将二人分开好一段距离,她再不出面,恐怕很难收局··“飘儿,你回来的正好,你说,是不是他的错我郁寒叶真是看错人了”郁寒叶还想上前再喷几句。
“妈咪,爹地,你们都少说几句·”冷晓飘拉住郁寒叶,连忙制止·“小依不回家,我们都有错·我们都不知道她的个性,我们都不懂她。
无论发生什么,都一个人扛着·”那天晚上,她有错··“还有,爹地,妈咪,你们先看这份报纸·”说着,冷晓飘把那份价值九十元一份的报纸拿给二人,二人犹豫了一会儿,互相看了一眼才接过报纸。
好一会儿·“怎么会这样”二人同时惊呼出声··“叩叩·”·“请进·”冷晓飘沉声。
“总经理,是景氏景辰冰的私人侦探所做的·”进来的人是习言,拿着一份档案说道··“我知道了·”冷晓飘皱眉,又是景辰冰。
也是,现在能跟踪冷依的也只有景辰冰··“还有,总经理,小绺昨天跟丢了人·”习言想了想,这个她知道不知道呢·“什么”冷晓飘惊讶。
小绺是她百里挑一的侦探,她是想通过侦探来得到冷依的消息的,一直以来,她都很相信小绺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跟丢了呢·“依小姐身边似乎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相当厉害,能分散小绺的注意力。”
所谓的神秘人,也就是冷依在法国的私人助理··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而另一边,冰释公司总裁办公室,冷依几乎是手把手教紫宸关于总监的相关知识的,而紫宸真的是受宠若惊。
“宸,之前我和雪儿都没在公司,所以最近会有些忙·不过你刚起步,慢慢来,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问星落,或者直接来问我·”冷依说道。
“是,至尊·”紫宸毕恭毕敬略带脸红的回答道,她有点不适应现在的冷依··“呵,宸,你比我大一岁,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可是呢,你不让。
那么,你也应该直接叫我依儿,或者潇潇,相比之下,我喜欢Vicky这个名字·”冷依淡淡的笑,Vicky是她在法国的英文名··“是,呃,依儿。”
紫宸有些不习惯,她的名字好多,还是叫本名来的比较好··冷依只是笑笑,没多大意思·如果真的在名字上较真,她真心只喜欢Vicky·在法国,她的朋友可不是一般地多。
“Vicky,人家可是千里迢迢从法国赶来,有了新欢就不要就爱啦”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穿着十分时髦的女郎半倚靠在门边半眯着眼问,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哀怨·“呵,怎么会呢晗枫,我可是想死你了”闻言,冷依眨了眨眼,听这语气,她自然知道是谁。
上前很热情的和女郎拥抱,紫宸真的是当场看楞··“呵,初次见面,我是Vicky的私人助理——古晗枫,也是她的朋友,请多指教·”古晗枫笑,上前热情地和紫宸打招呼。
“古小姐好,紫宸还要请您多多指教·”紫宸连忙起身打招呼,古晗枫在法国可是出了名的·而且,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所谓的神秘人物,也就是古晗枫,私家侦探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对于她来说,冷依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只是冷依身边的女人太多,多得让人来不及去思考··“紫小姐叫我晗枫较好,小姐来小姐去的多麻烦·”古晗枫调侃,可是,她自己也还不是小姐来小姐去的呢转而又转过身去,“Vicky,懒也要懒的有个限度吧你舍得让冰青两头跑啊”·那你舍得让我那么辛苦么·“YesMadom我马上行动。”
说着,冷依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引来古晗枫一记白眼·为了阻止古晗枫继续说下去,冷依是直接拉她走了,紫宸蛮无语的··其实,冷依是很想问:晗枫啊晗枫,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今生来替你还债的·“Vicky呀,你真当我是老虎,怕我吃了不成”文件审阅到一半,古晗枫扔掉手中的笔,抱怨。
是,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老虎,一只饥饿的老虎·冷依听闻,抬头,无比认真地看着古晗枫,然后重重地点头,继续埋首审阅文件·顿时,将古晗枫仅有的期望全部摧毁,失望地不停地转着笔。
“Vicky,我觉得把你放在中国就是一损失,当初好端端的呆在法国,干嘛要到中国来受罪·真搞不懂冰青,明明那么喜欢你,干嘛不直接把你带回法国好了,少让你招引花心大萝卜。”
古晗枫幽怨地说道·冷依在哪都会招来一群花痴,在哪都引人注目,喜欢她的人都可以排到大街去了··“晗枫,我和青姐只是单纯的姐妹关系,你,误会了。”
冷依蹙眉,无比严肃地说··“哦,这么说,我还有机会咯”古晗枫半眯着眼问,语气里带着妩媚··“什么”·  ·  · ·☆、第三十九章 阴谋· ·“什么”冷依一愣,什么还有机会·“Vicky,难道你还不知道冰青给你戴这个与她一模一样戒指的含义么”古晗枫挪步到冷依身边,本想做些什么的,只是看到冷依手中的戒指后,眼神一黯。
·“戒指”随着古晗枫的靠近,冷依的心竟然跳漏了一拍·古晗枫身上的气息太像那个人身上的味道,让她呼吸不过来。
“青姐很久以前就让我戴着,只是我没戴,她说她是我的监护人,这样会比较安全·”冷依解释着··“可是,冰青这么做只是为了禁锢你。”
手,慢慢握住那只柔荑,冷依不适应地往边上挪了挪·古晗枫坐在冷依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冷依,冷依真的很不适应这种感觉古晗枫身上有太多与那个人相似的地方,想到那个人,冷依心中一疼,也不知道她怎样了。
“晗…枫…别这样,我心里已经有人·”随着古晗枫的越来越靠近,冷依的声音都变了味,心虚地笑道掩饰着··“如果你是心里已经有人,怎么可能会摘掉至尊戒,戴上冰晶戒”古晗枫逼视着她。
“就算你心里已经有人,这也只能说明你被伤得很深·”·冷依被戳痛处,嘴角抽搐了一下,古晗枫真的很理解她,理解她的人太多,尤其是在法国,她周围的女人几乎全部爱上了她。
而古晗枫这个女人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守护着冷依了很多年··“Vicky,忘掉过去,重新开始,让我照顾你,好么”古晗枫心疼地轻轻抚上冷依略带苍白的脸,柔声问道。
“我——”忘掉过去,她可以么难道她真的不爱她了么可是,那天,她求过她,可是,那个人还是狠心地甩开了她的手,而自己的心早在那个时候就碎了。
她不可能回去,重新开始,也许也不错,既然不爱··“晗枫,你给我时间考虑考虑,好么”冷依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抱歉地笑笑,这一切都太突然,她没准备开始第三段恋情。
“好,Vicky,我等你·什么时候回法国,来打一场台球吧好久没打了·”在法国,冷依打台球是出了名的厉害,冷依只是笑笑。
回法国么,她还没想过·但是,也该考虑了·很久没回去,有点想念了,即使,法国是她的噩梦··“晗枫,你这次来中国,还没和青姐打过招呼吧”冷依一边审阅着多天积留下来的文件,一边问道。
古晗枫百无聊赖,给冷依泡了杯热牛奶,默然··“Vicky,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那么麻烦的·”古晗枫幽怨地说·礼节什么的最讨厌了。
“呵,反正我下午要回暗部处理一些事情,顺路·”冷依笑了笑,将牛奶一饮而尽·说心里话,她很喜欢喝古晗枫泡的牛奶··“嗯,好。”
你去哪我就去哪,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幸福·古晗枫笑,每次看到冷依喝完她为她泡的牛奶,心里甭提有多开心,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刚才大有把冷依霸占的想法,只是她怕吓到冷依就没那么做。
下午四点多,冷依以最高的效率批完全数文件,和紫宸打了一声招呼后和古晗枫肩并肩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坐上了一辆红色的别克,这是暗部的专属用车,而负责人是凌火。
“Vicky,怎么都没看到你的爱车呀”路上,古晗枫问道·上车的时候,古晗枫多看了两眼停车场,根本就没看到冷依那独一无二的炫车。
“出了点小故障,送到维修厂改装了·”冷依失笑,上次她心情不好,开车的时候有些急,以致于没踩稳刹车,结果变成了飘移,就给撞了·就以空运的方式运回了法国,毕竟这是她在法国的设计品。
‘嗤’地一声,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怎么了”突然性的紧急刹车让冷依皱了皱眉头,这是第二次了,估计她都要乘出恐惧症了,严格来讲,这是第三次。
“车胎泄气了·”凌火下车看了看,发现车的后左胎被图钉轧了,一路上不断地在漏气,所以刚才才会重心不稳··“看来得叫人来拖了。”
古晗枫不禁叹道··“抱歉,凌火失职了,古小姐说的是·”凌火无奈地笑道,而后转过去打电话··古晗枫嫌呆在车上太闷,下了车,环顾四周,不由在心中叹气。
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可是,怎么偏偏停车在这而且,冷依出门怎么也不带保镖不由皱眉··不远处的树林中,在古树的巨大树干上,早已架着一枝黑漆漆的qiang口,按把已在弦上,只要稍微用力,子弹就足以从中射出。
‘咔嚓’一声,冷依终于是憋不住,从车上下来出来透透气的,哪知——·“嘭”一声,子弹从黑漆漆的qiang口中射出,受惊的大雁纷纷飞向了天际,而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正面射向了冷依的心脉,子弹的速度太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V——Vicky”呼喊声是那样的痛彻心扉。
“至尊”·子弹射出穿过肉的声音是那样清晰,空弹核连同某种白金制品掉落至地的声音,以及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Vicky你怎样”古晗枫紧张地把冷依扶起,只见鲜红的液体不断地从左肩流出,染红了整个胸口。
以致让人分不清到底伤哪儿了,是心脏么——·冷依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血不断从嘴角溢出·而现在唯一清楚伤口的人是她·刚才的子弹其实的确是瞄准了她的心脏射的,只是,别忘了,她的胸口戴着一条链,一条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链。
子弹因为射中了链而反弹,穿过了肩胛,链因为惯性而脱落··“Vicky——”古晗枫看着冷依渐渐流失血色的脸蛋,怒意陡然升起,回头环顾四周,一个身影从眼前掠过。
“该死的·”古晗枫低声咒骂了一句·“凌火,在车还没来之前,你来照顾她”话音刚落,古晗枫已消失在视线之中。
“晗…枫…别…去…”冷依用尽了力气发出微弱的呼喊,是多么的无力··冷依自己也不知道多了多久,意识逐渐模糊,听见许多车子往这边开来,好多人在自己的身边说着什么,可是她一句也听不清楚。
然后再到被抱上手推车,手推车火速向手术室推去的感觉,速度是如此之快,好难受的感觉··“晗枫……”冷依费力地睁开眼,一张张焦急的面庞映入眼帘,想开口说没事,只是却变成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周围的人似乎在说些什么,她听不清楚,只觉得这个世界好乱,好吵,知道手术室的灯光亮起,她都没有沉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手术室外,一群人站在走廊上焦急地等待着。
雪冰青低沉着声音低吼道·在她的手中握着从事发地点捡到一条带血的十字架,她怎会不知道这条链是谁的呢在当把冷依送到医院焦急的不停地喊着冷依的名字时,却只能听到从微弱的声音中传出的古晗枫的名字,她都觉得她快疯了。
冷依是醒着的,只是眼神没有任何焦距··在任何人看来,冷依既然深爱着那个人,此时此刻,喊得应该是那个自己最想见的人的名字,可是,冷依喊得名字却是古晗枫——·“凌火失职”同样在一旁焦急的凌火闻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凌火不知道这是有人在暗中有意策划,让狙击手有了机会可趁”·“可恶”雪冰青低声咒骂,她忘了新闻发布会一开,冷依的行踪就会全部被公开,那么,景氏的人必定会派狙击手来暗杀冷依,她没想到。
至于古晗枫,她一点也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除了在水中是个旱鸭子外,在陆地上身手那是非同寻常,尤其是射击,不论多远·而且一瞄准目标那就是百发百中,还有,古晗枫有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
只是,手中的这条链,她是不是该感谢她救了冷依的命呢·手术灯灭,几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只是都摇着头,叹着气·众人见手术室门打开,纷纷围上去,见医生摇头,心不由一紧。
“陈和依儿她到底怎么样了”雪冰青紧张地问道,只见医生出来没见到手推车从手术室推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他们摇头又是什么意思·“她在里面——诶,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话才说到一半,雪冰青已经来不及听下去,风一般地奔进了手术室。
“陈医生,至尊她怎样了”凌火问了一句··“子弹根本就没射到心脏,射穿了肩胛,真是让人白紧张了一场·”答话的是与陈和合作的男医生,不由抱怨,不过也算幸运了。
只是射穿了肩胛,不是心脏那就好·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狙击手还没抓到,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依儿,你没事吧吓死我了”雪冰青奔进手术室,只见冷依半坐在手术台上,披着外衣,右手仍旧按在肩胛上。
嗯,疼死了··“没事·”冷依环顾四周,皱了一下眉头,“晗枫呢”刚才在手术室众医生的焦急那是一点也不亚于雪冰青的。
后来,冷依费力地说明原因,众人都是十分无奈地摇头·起先,他们是不信的,毕竟病人的话没有多少是可信的·可是,后来,呵,看他们紧张的··就冲这句,雪冰青的神情顿时凝结,她那么担心冷依,而冷依却只问她古晗枫在哪,不由吃味,这种事总是有的。
“Vicky你没事吧”还没等雪冰青发表个人感慨,古晗枫就冲了进来,紧张兮兮地看着冷依。
要知道她是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狙击手,用佩刀伤了狙击手,然后交给了后面来的星落,飞车回来的,她太担心冷依了··“晗枫·”看到人平安无事的回来,冷依终究是松了口气,任由古晗枫紧紧地拥着自己不放手。
她知道,她吓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了·轻轻回抱着古晗枫,她担心她出事才那么紧张·而古晗枫当时看到子弹笔直地射向了冷依,来不及思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冰青,无论如何,我都要把Vicky带回法国·”好一会儿,古晗枫沉声对一直倚在门边上的女人说道···“那也要看她本人同不同意。”
女人淡淡地回答,而后转身离去·她向来如此,禁锢别人根本就不是她的风格··  ·  · ·☆、第四十章 速决· ·偌大的手术室中,二人仍然拥在一起。
古晗枫没打算松手,而冷依,本来以为只是吓到她了,可是,时间久了,这个拥抱也变了质·她想推开古晗枫,可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还有古晗枫抱得是那样的紧,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Vicky·”好一会儿,古晗枫才稍稍松开了一直紧抱着冷依的手,柔柔的唤了声,冷依的心不由一跳,这个声音真的好媚,而且古晗枫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冷依选择避开,刚才的话她不是没听到。
“等你伤好了,和我回法国,好么在中国,我的人保护不了你,我很怕失去你·”声音越来越轻,古晗枫伸手轻轻握住冷依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好快,冷依能感觉的到古晗枫的心跳跳动的频率,可是,不是她的··“Vicky,我爱你·”·随着古晗枫的靠近,冷依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软软的触感爬上唇梢,甜甜的味道在唇边弥漫开。
古晗枫闭上了眼睛,一手搭在冷依的腰间,一手搭在白皙的脸蛋上,渐渐的,不满足于浅浅的吻,伸出丁香小舌毫不费力的撬开了贝齿,扫过每个角落,摸索着,而后深吻。
冷依感受着,她几乎没有做任何抵抗,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到底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她不知道·这个吻,带着丝丝甜甜的味道,很温柔。
但是,此时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却只有她——冷晓飘·一滴泪悄然滑落··冷依最终还是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深吸了口气,她现在还没有忘记,她已经不能再伤害第三个人了。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推开人,已经是彻彻底底的伤害了那个吻她的人,而且,她不应该接受这个吻,一旦接受就意味着伤害··“晗枫,对不起·”·“我知道,Vicky,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在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能让你那么在意,尽管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能让你摘掉那么久都不肯摘的至尊戒你不是最喜欢自己的设计么·可是,为什么古晗枫受伤,用食指抵在那还欲开口的唇上。
她,心甘情愿··“Vicky,只要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Vicky,请容许我继续做你的骑士,直到找到你丢失的心为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晗枫——”冷依愣愣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好,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只是,这是一出生就注定的命运。
“妈咪·”男孩的声音打破了这手术室的寂静,二人都呆了呆·冷依一听这声音便想起之前她好像和那个谁履行了约定来着,可是,这不明摆着的违约么但——她才不管嘞小孩子家家的玩什么拉钩钩啊·而古晗枫呆,众所周知,突然冒出个小家伙喊‘妈咪’她能有什么反应她只觉得她快晕了,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没人啊然后又看了看冷依,冷依看向小家伙的眼神很温柔,再看了看小家伙,继而十分明了的笑了笑。
“干妈,你好,我是若光·”小男孩啊当然是若光了,礼貌地上前问好,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称呼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反应·他只知道和冷依很亲密的人都是他干妈。
“What”古晗枫惊讶,嘴都张成了O型,她以为她的耳朵出了问题·要知道,她的反应比雪冰青是好很多。
想当初,若光第一次这么叫雪冰青的时候,那是真的让人难以忘怀·‘干妈’二字就让雪大董事长愣了好久,而且整个脸蛋都透着莫名的红··“难道你不是妈咪的好朋友么”若光带着小孩子固有的天真疑惑的问道,古晗枫淡笑,算是默认了。
“妈咪,你没有遵守约定”小家伙很快就变了脸,严肃的说·他真的很在意冷依受伤这件事,几个小时之前,当得知自己妈咪受伤,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小家伙紧张得都哭了。
那时是吓到了好几帮人,赶紧的在旁边哄着·谁都知道冷依现在疼他是疼地不得了··“若——若光,别哭·”小家伙一说完又哭了,冷依就急得不知怎么才好了,连忙上前抱着,哄着。
她是最怕小孩子哭了··“若光可以没有爹地,但是,若光不能没有妈咪·”小家伙抱着冷依的脖颈那就哭得很欢·不过,冲这一句,冷依懵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在的这些天,到底又发生了什么·“若光是吧名字不错哦”古晗枫还是第一次见到冷依对一个小孩没辙的样子,笑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
“嗯,是爹地取的·”若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古晗枫好一会儿,眼里闪烁着某种东西·“可是,爹地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再也不会回来看若光了。”
小家伙说得很沉,仅仅七岁,就经历生离死别,这是得要有多大的勇气去面对冷依紧紧抱着他,她懂了,不过那个所谓的父亲死了也活该,不过,还是他的父亲。
“不过你还有你妈咪,还有我,你的干妈·”古晗枫拍拍小家伙的脑袋,安慰··“嗯·”小家伙很懂事地点了点头,知道冷依受伤也没多靠着冷依的肩。
“但是,你妈咪得和干妈我出去一段时间哦”说到这,古晗枫从若光的眼中读出了不舍,古晗枫竟有些不忍··“为了你妈咪的安全着想,也为了你不会失去你妈咪,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干妈保证一段时间后还你,好么”古晗枫半蹲着,柔声问道。
小家伙是极其不愿意,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茫然地看着古晗枫,又看了看冷依,冷依温柔地笑笑·小家伙想得很认真,N秒之后,颔首点了点头·只是,眼中充满了水汽。
“若光,不哭·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么”冷依伸手轻轻拭去小家伙眼角的泪水,心疼地说·“再说,妈咪还没走呢,就哭成这个样子。
还有,妈咪一定会回来,带你一起出去玩的·”当然,冷依是不会让他知道她的离开的··“Vicky,我必须得带你走·”古晗枫听出了冷依的话外之音,生气地说道。
在中国,她怕··“晗枫,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有些事情我必须亲自处理·半个月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么”冷依背对着她,长长的斜刘海遮住了眼,看不清任何表情,只是,谁又知道在那头发下掩饰的悲哀呢古晗枫看不到她的表情,语气中的哀求,她是听得清清楚楚。
“好,Vicky·”古晗枫心一软答应了,绕到冷依的面前,看着她·“Vicky,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这半个月,你必须把保镖带在身边,半个月后,必须和我回法国。”
“嗯,谢谢你,晗枫·”冷依看着她,她知道古晗枫一直以来所做的都是为了她好·可是,除了说谢谢,她什么也做不了··“呵,还和我客气你还当不当我是最好的朋友的啊”古晗枫说得酸溜溜的,冷依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厮就知道逗她开心。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注意伤口不要碰水,留疤就不好看了·”古晗枫大有继续叮嘱下去的念头,她知道冷依是很爱游泳,不管春夏秋冬。
另一方面,要知道她古晗枫一开口,是很难让她停下来滴··“安啦每天都那么啰嗦,我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再这样下去,你都快成婆婆了!”冷依小小地抱怨。
古晗枫无比哀怨地看着她:感情我在你心中就这形象啊如果她说出来的话,冷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古晗枫的自尊心绝对会受挫。
“幻冥,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依在医院是呆不住的主,一出手术室,换好衣物,安顿好若光,她现在迫切需要知道她不在的这些天,暗部里到底有什么事发生根据若光的话来看,他的爸爸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回禀至尊,幻冥带领S小队发现暗部里出了内奸·”办公室中,幻冥单膝点地,从容地报告·他不明白暗部里怎么会有内奸·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说通冷依为什么那么巧合地遇刺受了伤。
冷依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户边望着窗外的世界不语·暗部是她一手打造的,在她的手下运作了四年多,今个儿竟然出了内奸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最近消息走露的太多。
只是,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查出有哪些人了么”冷依沉吟着问··“属下正在追查·”·“嗯,若光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沉吟片刻,冷依再次问道。
“是·”幻冥抬头看着那抹孤傲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若光是戚家的孩子,他的父亲是个赌徒·前几天尸体在河中发现,死因是酒精中毒。
经法医鉴定,在他的体内有大量毒品的成分·”·不仅是个赌徒,还是个吸毒者么戚若光,戚家的孩子么有这样的父亲,如果和戚家再有联系,恐怕小家伙也会落个被人追杀的命运了,呆在自己的身边也未免太不安全。
而且,他父亲的死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幻冥,你和甜冰从今日起派人负责保护若光的人身安全·还有,通知我的律师定要拿下监护权,若光以后就是冰释公司的继承人。”
冷依不可置疑地说··“是幻冥定当竭尽全力保护光少的安危属下告退·”幻冥抱拳退出。
“凌火·”许久,冷依再次开口··“属下在·”在一旁一直静候命令的凌火立即应声,要知道,这个办公室是暗部特别设置的,而冷依通常只会在这里下达重要命令。
“你速派一群人去戚家场查探,必要时斩草除根·”话已不用多说,冷依神色凝重,半个月后她就得回法国·这一回,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有些事情也必须速战速决了。
“得令”凌火干脆利落地应答道,随后也出了办公室,只留冷依一个人呆在这办公室中··半个月,这是冷依特意而为之的·因为在她离开的那天,是那个人的生日。
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吧她想,她应该会去参加那个人三十岁的宴席的·趁此,她要把若光带到冷家·毕竟,现在,她被景氏的人追杀,就算在法国,有些事她也得去面对。
呵,现在,到底哪里是她的容身之处·想到此,冷依自嘲地笑了笑,而后掏出手机,按下一连串N年以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唇边泛着笑意··“喂,翛然,是我。
明天下午有空么嗯,不用,明天下午就在世纪学院后方池边见,拜拜·”·  ·  · ·☆、第四十一章 错过· ·相见不如不见面,也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在那一刻,我们擦肩而过。
你看到了我,可是我没看到你··“Vicky,你要出去”见冷依不停地在下达命令,古晗枫不禁皱眉·昨天下午才刚受了qiang伤,今天下午就又要出去。
这厮,到底还要不要命了她到底是把自己的命当成什么了·“嗯,只一会会儿·”冷依歪头想了想,她答应过古晗枫出门要带保镖的,所以刚才下达了命令准备一下。
“不行”古晗枫坚决不同意·昨天才受伤,风险还没过,今天就又要出去,那不等于送死么这厮是嫌命太长了么·“晗枫,这个我必须得去。”
冷依放软了语气,带着哀求,对古晗枫硬碰硬那是绝对不可行的事·都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她都知道··“究竟什么事得让你这么急着过去,等伤好一些再去不行么”古晗枫果真服软,对冷依所有的要求,她都会依。
“晗枫,你知道,我在英国呆过,有个女朋友,嗯,不过我现在不爱她了·既然她来到中国,有些话我必须马上说明·”冷依低着头,眼神说不出的黯淡。
万俟翛然伤害了她的她,她已经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而她之所以这么急着去和万俟翛然见面,是怕以后没机会讲了·这半个月她要解决的事一箩筐·还有,就是,她想趁此揪出景氏的人。
·“我知道了·”古晗枫应着,沉默地拉过冷依坐下,而后轻轻褪下冷依的外衣,再是里面的衬衫,露出半个左肩,小心翼翼地将左肩厚厚的纱布拆下。
冷依别过头去,她不习惯这样的古晗枫·以前,她只当她是最好的朋友,而现在,有些东西变了,她是宁可选择不知道的··纱布卸下,露出半个白皙的酥肩,有一条不深不浅的弹痕划在上面,大概有3厘米那么长,还是红的,似乎稍微一碰就随时有可能流血。
药,一点点涂在上面,冷依皱了皱好看的眉,不是一般地疼·现在换药的事都由古晗枫来做,而且,她可谓是二十四小时呆在她身边,真的是成了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镖了。
不,比贴身保镖还贴身·“Vicky,我送你过去,这样我比较放心·”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古晗枫替她披好外套,说·她现在之所以没回法国,是因为她担心冷依会出状况。
昨天刚出的事情她不可能马上回去·所以,有些商业上的事她交给了自己的下属,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只要冷依一会去,在法国的公司的地位那又可上一台阶。
现在,当务之急是确保冷依的人身安全··“好·”冷依微微一笑,起身回了房间换了身行头,有意无意之间触碰到了自己的锁骨处·在这里,曾经呆过一条特殊材质的链。
那天,她是多么想把它摘下来,结果动用剪刀也是无济于事·可今天,链却断了,而且,也不见了·既然选择忘记,那么,断了也好·也不用再去回忆,回忆是痛苦的挣扎。
时间指向下去四点半,世纪学院的学生已经到了下课的时间,可在经济系A班里,整个教室仍旧满满的,不是老师拖课,而是这个班的经济老师在几天后就要辞职了··“同学们,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和你们相处老师很开心。
并非你们不好,而是老师有迫不得已离开的原因·但是,老师相信你们一定能成功·”冷晓飘站在讲台上看着整个班级的学生,心中有着不舍·辞职信她已经交了,至于校方不管怎么说也已批准。
只是,她没看到那三个人的身影··不会又逃课了吧也对,这节课本就不是她的课·她们也只有在她的课不会逃课,冷晓飘想·这短短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有些事情她还是蛮清楚的,还是去说一声比较好。
夏紫冰,白漠琳,怜依柔,正如冷晓飘所想,以白漠琳为首的逃课三人组正在世纪学院后方池边聊天··“晓飘姐,你怎么来了”听见高跟鞋与水泥地发出清脆的抵扣抵扣的声音,夏紫冰颇为惊讶的问道。
在她的印象中,冷晓飘是不可能来找她们的,通常是她们找她·等等,不一定是找她们啊不过看她的神色应该是的,不过,有什么事呢各种想法在夏紫冰的头脑里飞速运转着。
“呵,我只是来和你们告别的,过几天我就会辞职·”冷晓飘失笑·有关于水的地方,她向来是不会去的·毕竟,她畏惧水··“啊晓飘姐你这么快就要走啊”夏紫冰几乎是惊讶出声。
不过很快明了·她知道像冷晓飘这样的人物,是不可能一直当个大学老师的··“嗯,看到你们没在教室,所以来和你们说一声·”冷晓飘笑。
“哦·”夏紫冰颇为失望的哦一句,许是突然想起什么般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晓飘姐,冰儿还没问过你的生日是几时呢”·冷晓飘一愣,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九月二十。”
不久了,就两星期不到了··“那冰儿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咯”夏紫冰笑笑,而后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导师,依姐姐她一定会去参加party的吧依姐姐向来对红酒没有抵抗力。
而且,依姐姐喝红酒的样子超迷人的呢”说着,夏紫冰流露出一种少见的痴迷的神态·“不过,依姐姐喝红酒过不了7杯就会醉得分不清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这的确是事实。
·冷晓飘淡笑不语,眼神黯然,开生日派对她会来么偏过头,几乎是无意间看到离不远的池边,万俟翛然穿着一身相当有女人味的衣服站在那里,这又是哪一出刚想上前去打招呼,只听有车驶进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是谁呢是一辆颇为显眼的红棕色的轿车,只是看不出牌子。
但是,设计倒有一种很强的法国风味··大约过了半分钟,两边的车门几乎是同时打开,下来两个穿着风格迥异的女人·冷晓飘定定的看着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人愣住,今天的她打扮得相当引人注目。
而另一边是戴着巨大的蛤蟆镜身着十分时髦带着浓烈的法国风味的女郎,两人似乎在交流着什么··“Vicky,不准呆太久哦”女郎,也就是古晗枫,一脸笑意地看着冷依。
“Yes,Madom”冷依很认真地行了个军礼,引来古晗枫一记白眼,只可惜冷依看不到,转身,偷笑··“久等了·”冷依大步流星走至池边,她喜欢水的感觉,水能让她平静。
伸出手,笑道·万俟翛然一愣,看着冷依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握住那只柔荑,被冷依不动声色的抽回··“翛然,我相信那天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冷依向池边走了几步道。
“什么”万俟翛然跟上,不解地问··“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谢谢你给过的爱,我想我们还是好朋友·”想了很久,冷依终于开口。
她真的不知道该时候什么才好,才能让万俟翛然真正明白,而不是自掘坟墓·上次是自己的错,没有解决好··“朋友·”万俟翛然轻声重复,眼里带着雾气。
她所做的努力终究是白费的么其实她早就该知道在她做出那个决定时,她必然失败··“依儿,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对你的爱”万俟翛然有些激动,紧紧抓着冷依的手不放。
在一旁等待的古晗枫见状不妙,三步并两步来到冷依身旁,一个拳头作势就要打出去,却被另一只白嫩的手拦下··“Hanfy”古晗枫转头看着冷依,一个甜甜的笑容浮现在唇边,这个名字很久没听她叫了,只是——有些不甘愿地放下手,冷依摇了摇头。
微风徐徐吹来,冷晓飘根本就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她在心里一直在猜测冷依和万俟翛然见面是为什么·但是,这一拉又一阻挡的,她实在是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冷依被万俟翛然拉着,冷晓飘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而现在又突然冒出了个女郎来阻挡,不禁皱眉·她并不认识她,但是,看二人的样子,二人的关系似乎是非同寻常。
不由醋意升起··“那不是暗部的非常六人组么”怜依柔嘀咕着··“什么”三人都回了回神,沿着怜依柔的目光看去,只见有六个人打扮异常不同藏在不远处的树上,形同鬼魅,她们一直没发现她们的存在。
“六人组,是她身边的人,专门负责保护她的安全,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不到关键时刻,她是不会动用这六个人的·”怜依柔对于冷依一手经营的暗部是最清楚的人,在这些人当中。
毕竟,冷依有带她去过,也有和她说过一些··非常六人组是由影、白、风、红、静、闪六人组成,是冷依,不,是雪冰青专门培养的六个人为保冷依的安全用的·的确是不到最危险的时刻冷依是不愿被那么多人跟着的。
而这六个人能力非常,而且,很难被人发现行踪,就算发现了也不怎么样··“抱歉,刚才有点激动,还请原谅·个人而言,我太担心她的安全·”古晗枫略带歉意的笑笑,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就是首相的女儿的。
只是,她必须出面,因为,有危险··“我明白·”万俟翛然终于是松了手,不是有句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么眼前这个女人,颇有风度,而且有着相当精致的五官,还有那波浪式的秀发让人羡煞。
如果二人真的要比一比的话,她万俟翛然是输在了风度上··“依儿,上次的事,我道歉,你说的对,我们,还是朋友·”可也只能是朋友·因为,我不是你爱的人。
那我也只能祝福你,能为你做的事也只有保护你的安全了··冷依笑笑·殊不知危险已然靠近,几个狙击手早已埋伏在了池边不远处的大树上,黑漆漆的qiang口全数对准了冷依,只是在要按下把手的那一刻,被人从后劈中后脑勺当场晕倒。
一共六个,只是树上·池边草丛中的狙击手也已浮出水面,黑漆漆的qiang口伸出了水面··古晗枫听见细微的声音,惊觉不妙,‘嗖嗖’两声射出两枚飞镖先狙击手一步射中了他们的手,让他们瞬间动弹不得,很明显是上了麻药。
“小心”一支qiang口从水面伸出,冷晓飘不禁低呼出声,只见一枚飞镖准确无误地射进了qiang口,堵住了即将射出的子弹·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而飞镖的主人赫然是——古晗枫。
只不过她的另一只手是被拉着的··古晗枫回头看着拉着自己手的主人,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嗯,还是她懂她·古晗枫怕水,而且不会游泳,就算站在水边都能给她掉下去,那是吓的。
“走吧”冷依笑,拉过古晗枫远离水边好一段距离才松了手,而另一边看的人那是一个劲地在喝醋·她从来就没看到过冷依对谁那么好过而万俟翛然的眼神是黯然的。
“翛然,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爱且爱你的人的·”冷依临走前这样说·万俟翛然只是摇头,而古晗枫越过万俟翛然看向另一边的人,刚才总感觉有人往这边看的感觉,不禁多看了两眼,两个人真的好像——冷晓飘也看着她。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对视··“哇,和依姐姐一起的那个姐姐好酷哦”夏紫冰叹道,冷晓飘几乎是定定地看着冷依走出自己的视线,然后上了车,没有回头,哪怕一次。
她知道冷依应该是知道的,手中的银针还在手上·那是刚刚她射出后剩下的,当时银针几乎是贴着冷依的耳旁飞过的,射中后方的狙击手,那是唯一一个被古晗枫遗漏的。
很酷么应该用般配吧呵——·其实冷依不知道是真的,因为那个时候她的注意力完全在古晗枫身上,所以没注意到,只是觉得有一股强劲的风从耳旁吹过,以为是错觉就没去注意了。
但是,银针射中狙击手的瞬间那六个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冷晓飘因此留给六个人很深的印象,能让冷依不注意的杀死狙击手真的很厉害·而这个也为以后打下了基础。
而冷晓飘本人并不知道这一针能让她那么轻而易举地破了六个人的防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偌大的豪宅中,一个男子开口问道,在他的身后是一群黑衣男子。
“回景少,人,跟丢了,刺杀失败·”·  ·  · ·☆、第四十二章 真名· ·我非景梅,景梅非我··景辰冰是景氏唯一的血脉了,而景焱在的时候是特别器重他。
只可惜他却喜欢上了冷依,但到后来逐渐扭曲·许是受母亲死亡的刺激,他接手了景焱原本的地下组织,只是实力不及他姑姑景梅的四分之一··景辰恋是他的亲妹妹,只是,他对她没有任何感觉,除了厌恶以及陌生。
还有景梅,是他的姑姑·可是从小就没见过,二人之间除了这个关系外也挂不上任何联系··“景少,属下不明白,您为何这么着急着去刺杀黑白两道的主人。
景姐她还未苏醒,不必——”·“闭嘴”景辰冰大喊,这已经是第几遍听到这句话了景梅上次受伤就一直没醒过。
只是,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他要刺杀冷依,所以他抓了顾冰千来给景梅治病·他觉得他快疯了,不,已经疯了·因为他已经下达,从今往后追杀冷依的命令了。
他认为冷依与他是一个隐患,而且是未知的隐患··“叩叩·”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过了半分钟,门被从里打开··“顾医师,景姐,她醒了么”敲门的是景梅身边二十四小时带着的啊一,从景梅出事到再从手术室退出一直维持着这个状态。
而给景梅动手术的人,则是消失了许久的顾冰千··“还没,估计还需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意识,这要看她个人的意志力了·”顾冰千还是那一句话,毕竟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还要靠她自己。
她也不让人进去,说实话,她很不爽···“抱歉,顾医师,情况紧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啊一抱歉地说道··顾冰千理解地点点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两人之间都有一种默契。
啊一笑笑,摸摸鼻子然后转身,而顾冰千也养成了一种习惯,关门,然后叹息·她怎么就那么衰上个街都会被人抓,而且还被人要挟,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肝宝贝好不好。
“薇瑶——”虚弱的呼喊在耳边响起,顾冰千有些惊讶·上前,只见床上的女子慢慢睁开了双眼·只是视线相当的模糊··床上的女子微眨了眨双眼,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那个人,那个狠心离开自己的人——雪薇瑶。
只是,伸出手去才发现不是··“你醒了”顾冰千以为她要起来,轻轻扶起她··“是你呀,顾医师·”景梅笑了笑,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搭在了额头,她做的梦真的是有够长的,她都快醒不过来了。
“嗯,你昏迷了将近半个月多了·”顾冰千拿起仪器,检查了一下,一切正常·只是被冷依打断了半根肋骨,这沉睡的时间真是有够长的了·但是,她可以肯定她睡那么久,不止是因为那半根肋骨的缘故,只是她完全查不出来。
“呵,谢谢你的照顾,顾医师·”景梅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半个月没动了,都麻了,然后起身下床去了浴室,都半个月没洗澡了,真难受··“顾医师,我的伤已经好了,有空我一定会请你吃顿饭,还请不要爽约啊”景梅一边披好外套,一边说道,完全和之前的那个人两样。
“不客气·”顾冰千低头写着报告,偏头想了想,她不知道有个问题她是否该不该问·“景小姐是否经常会感到不适”良久,她问。
“嗯”景梅疑问地回头,点头又摇头·这回把顾冰千弄懵了,但是,她又不好问·而景梅当然知道,她自己的病,可谓是自己折磨自己啊两种药的冲突呵·“有些饿了,顾医师。”
景梅忽然又突然开口,“有没有时间陪我去吃顿饭很久没吃东西了,有点乏·”·“好·”反正也无聊,午饭时间又到。
“景姐·”景梅和顾冰千一前一后出了房间,在外守候的啊一自然看到了··“嗯,去餐厅吃饭·”景梅的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愉悦,让啊一一怔,这个语气,她是很久很久没听到了,那个潇洒不羁的女人终于回来了么·“明白”·餐厅,选在了一家中式餐厅,颇为安静。
吃饭的人还挺多的,啊一很快订好了位置,二人坐定··“顾医师吃些什么”景梅一脸笑意地望着顾冰千,顾冰千本想说随便的,但是她听出了话外之音。
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伤才刚好·所以,饮食得注意一些·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叫了几个清淡的小菜··“需要喝些什么”景梅再次问道。
眼前这个医生还挺靠谱的么·“果汁·”顾冰千这次是为自己考虑的了··“OK,果汁和红酒,谢谢·”景梅转过头对服务生说道。
大概过了三分钟,菜上齐,景梅也不客套什么,抿了口红酒·享受地眯了眯眼,真是很久没碰这个东西了,然后拿起筷子就吃··吃了好一会儿,景梅也不见对方动筷,疑惑地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吐出一句:“顾医师不吃么”顾冰千经这么一问摇了摇头,她是头次见到胃口这么大的人,站在一旁的啊一只笑不语。
景梅见她如此也不管她,继续吃她的·只是忽然之间旁边多了几个人,而且是几个男人,偏头看了看,再看了看顾冰千,顾冰千的脸色不是很好的说··“这位先生,有事么”她和他不认识吧那么只可能是找顾冰千的了。
颇为礼貌地开口问道··“打扰一下,这位女士,我有事找我的老婆谈话·”男子,就是林行业·只是,他已经和顾冰千离了才对,怎么又出现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景梅看了看林行业,转而又看了看顾冰千·顾冰千于此人是不待见的,皱了皱眉头,她对‘女士’二字相当的反感··“好,你们聊,我先去趟洗手间。”
景梅说着起身拿过啊一递来的包包去了洗手间,易容术真的是有够麻烦的,想当初,可费了一番功夫·到今天,也有几年了吧连自己都快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了。
“你来做什么”顾冰千见人走了,硬着语气问道,见到他从来没什么好事,就冲他曾经对林绍绍做过的事吧·“嘿嘿,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场,也有了个天才医生绍儿,我们的女儿。”
林行业不紧不慢地坐下,拿起方才景梅喝过的红酒一饮而尽,丝毫不在意这是别人喝过的酒··“你是不是又对绍儿做了什么”顾冰千压低了声音,问,怒意升起,在眼前这个男人眼里到底除了钱还会有什么·“不,我只是想知道沐雪是绍儿的什么人,出手蛮阔绰的,我想——”林行业停了停,歪了歪脑袋,继续说。
“用绍儿做威胁的话,她是不是会把所有钱都给我呢”·“啪”一个巴掌绝对拍不响,“你想得美”顾冰千气极,虽然不知道林绍绍和沐雪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她知道只要和林行业有任何关系都很危险。
“你敢打老子”林行业也不是挨打的主儿,一跺脚,气势汹汹地抓着顾冰千方才打他的手,作势一拳就要挥下·突然间一只白嫩嫩的手伸过拉住,一个人影挡在了前方。
“大叔,男人打女人是最可耻的哦”甜甜的声音响起,另一边一根筷子在嫩葱般的手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后,击开了那结实的手臂,肉因为被打而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林行业吃痛,缩回了手,女子也适时松开了手。
“你是谁”林行业退后了几步,警惕地问,众人都后退了一步,盯着眼前这个皮肤似水,有着异常白皙脸蛋的女子·筷子在她的指尖灵活旋转着,女子面带微笑,看不出任何惧色。
相反,十分的轻松·众人不由倒退了几步,连同林行业··“大叔,我觉得这事你应该问问景家的人吧”筷子仍旧在指尖旋转着女子半坐在沙发上笑问。
“景家老子只知道景家只有景辰冰这个小崽子了你又是——”谁字还没出,筷子就在耳边呼啸而过,准确射中了竹筒里面,众人一片哗然。
“我非景梅,景梅非我·”女子说着又拿起一根筷子立在指尖,轻轻放开,只见筷子飞速在指尖旋转起来众人以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她,林行业一群人则是惊恐万分,睁大了眼睛。
冷汗不停地冒出,连同双脚都在发抖··“你是——你是——”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人抖着手说不出话来,女子笑着凑上前,年长的男子连忙倒退了几大步。
“你是景梅的女儿——景幼木”话音刚落,年长男子风一般地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餐厅,其他人一听名字,也都跑走了·景梅这个名字,真的是个噩梦。
林行业也不例外,对于景梅这个人,他避之还来不及呢即使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呼,真无聊·”女子收回了筷子,重新坐回了沙发,只是挪了个位置,笑嘻嘻地看着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顾冰千。
“顾医师,众所周知,您应该很早之前就离婚了的,所以,我也只是帮您赶跑一只苍蝇而已,还希望您不要生气·”女子带着礼貌的微笑,语气说不出的轻松,似是在说我吃过饭了那么简单,却让人畏惧,透着一股寒意。
“你,到底是谁”顾冰千惊讶地看着她,还是那身装扮,只是,只是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子没答话,只是笑了笑,缓缓脱去了外衣,然后半拉开里面的内衣,在胸口上赫然有一条像蜈蚣似的伤疤,明显是手术后留下的疤,顾冰清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那是她亲自动的手术,开的刀,上的药。
只是,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只一瞬间的时间,便从一个中年妇女变成少女,这——除非这世上真有返老还童··“我是景梅的女儿——景幼木。
顾医师,不,按我的年龄,我应该叫您阿姨,今年芳龄二十七·”景幼木笑笑·穿好外衣,接过啊一递来的扇子,那是她的武器·扇子下面挂着流苏,十分特殊的一把扇子。
这一句把顾冰千听得是目瞪口呆,景梅的女儿——景幼木·感情以前在自己面前的人只是她女儿,那么,真正的景梅在哪景幼木为何要扮成景梅·“我用了易容术,景梅是我妈咪。
不过,几年前她已经死了·”景幼木淡淡地说,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似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小事一般·她恨她,就算死了也要拉个陪葬的么她的日子也不多了,她易容成景梅,也就是她的妈咪,自有她的理由。
不然干嘛要那么累,才二十几就要易容成四十好几的中年妇女都老了二十多岁,她才不要呢·“那,薇瑶是谁”顾冰千坐下,终于开口问出。
景幼木昏迷期间,这个名字她可不是没多听··景幼木不说话了,眼神瞬时变得黯淡至极·把玩着手中的流苏,手感特别的好,摸着就很舒服·这是三年前她送她的礼物。
只是,没有几个月,她狠心抛下了她,她却不知道她哪里有错·而自己的妈咪又残忍地给自己下了药,自己可是她的女儿呵·“你是——”·“我是。”
“那你是——”·“我是·”·短短的对话,让送酒的服务生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个对话,够深奥的,也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
景幼木接过红酒,抿了一口,这是有人帮她重新点的,而那个人自然是长期呆在她身边的啊一··顾冰千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她是不是景辰冰的什么人,很显然景幼木猜到了。
而第二个问题则是问她是不是les圈中的人,很显然,景幼木都知道顾冰千会问这些问题··顾冰千是过来人,自从接触了冷家那两个宝贝后,她很了解·听那个名字就知道是女人的名字,只是,看景幼木的表情却是很受伤。
“我不明白你和冷家有什么过节·”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非杀冷家的宝贝冷依不可呢顾冰千沉思良久,开口,原因其实她是知道的。
“我景幼木和冷依有仇,也是母亲的遗言·”什么破遗言,景梅其实根本就不认识冷家的人,跟别谈冷依·而且她才不会去听,只是有了借口罢了。
 ·  · ·☆、第四十三章 允诺· ·曾经我说过,你要习惯我在你身边,做我的女友··天,渐渐地黑下来,顾冰千拿了手术费后回了冷家别墅后,才发现林绍绍并不在。
而且,冷家那两个人也不在,顿时孤独感涌上··等了大概半小时,天,更黑了,也不见有人回来·着急地打了个电话问问,只是没有人接,打给医院里,都说已经下班没有看到。
这回,顾冰千急了,想打电话问冷晓飘,可又没她的手机号,翻开里面的电话本,找到了冷依的手机号,这是之前冷依留给她的,仅出于感激,也为了以防万一存的··顾冰千也不作犹豫,摁下了拨号键,她只期望不要出事,很快另一边有人接了电话,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
冷依此时正在回程的车上,今天她带着若光以及律师上了法庭,经过一番唇舌之战后终于拿下了监护人的权利,而小家伙自然而然跟了冷依的姓,姓冷,名字不变··时间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而车一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
冷依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小家伙枕在她的膝盖上睡得很熟,为了让小家伙睡得安稳些,她特地让司机放慢了速度··“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是那个地方那条街,这无人的夜——”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个不停,从来就没这么急过。
冷若光翻了个身,冷依皱了皱眉,她吵到他了·这铃声响的真不是时候,只是,是谁呢··“喂,嗯,是我·”冷依插上了耳麦,放低了声音,以保证不会吵到冷若光。
“依儿呀,你有没有看到绍绍”另一边,顾冰千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当然咯,林绍绍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不着急她,她还能着急谁·“没有,怎么了”冷依压低了声音,问。
“这么晚了·绍绍还没有回来,我怕她出事·”顾冰千更焦急了··“伯母,您别慌·绍姐是不是还在医院加班通宵”冷依连忙安慰,飞速寻找着一切可能。
“我问过了,医院里没人——”顾冰千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冷依听得出来··“伯母,绍姐可能去散步还没回来,您再出去找找,我马上派人去找找,总之您别慌,知道了么”冷依使劲安慰着。
“嗯·”顾冰千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吃了定心丸,按冷依的人脉找个人是极其容易的事情,总比她一个人在这紧张的要好·也对,可能是去散步还没回来,顾冰千听了冷依的话不慌张,披了件外套出去找找。
“星暮,你带人去查一下林医师现在在哪,星辰,你先送若光回去·”冷依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轻声命令道,车前排的两人点了点头··“妈咪,你要去哪”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着双眼,想让自己醒来。
嗯,听妈咪说过,她要去别的什么地方,但是,不是今天吧·“嗯,别揉·若光,妈咪现在得去找一个人,你先和辰姐姐回去·妈咪晚上就会回来的,再揉,就成小花猫了。”
冷依笑着将小家伙的小手拿下,小孩子,正长身体发育的时刻,该好好休息才对··“好·”冷若光异常地听话,这是自从跟了冷依的姓后就变得非常乖巧,冷依于他是很疼爱的。
“星落,去找林医师在哪·”还没到一分钟的时间,一辆黑色轿车在身旁停下,下来的人是星落·冷依已经下发命令去找林绍绍,暗部人员几乎全部出动了,找个人,她还会怕找不着么·几分钟后,在VIP酒吧门前,几辆黑色的别克在门前停下,门口站了好几名来迎接的人,其中就有酒吧的经理,可见来人来历不小。
“至尊,林医师在十五号包厢,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几名中年男子·”·几分钟前,冷依就接到电话说林绍绍在VIP酒吧,也就是冰释公司旗下的酒吧里,她并没有马上打电话给顾冰千。
其一是不知道林绍绍在酒吧里作甚,当然在酒吧是喝酒的,可也不知喝了多少,她该如何是好·其二是林绍绍和几个中年男子在一起,中年男子又是谁·很明显,林绍绍来酒吧时喝酒,只不过是被人硬‘请’来的,就算说绑也不为过。
而绑她的人正是她的父亲——林行业·身后跟着一批人,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黑社会出来的痞子·最近黑社会的人有些也猖狂起来了,有了一点小钱,就结了一个小群体。
而林行业手中有着一笔巨额数目的金钱,谁有钱谁就是老大··此时林行业和他那一帮所谓的哥们抽着高级烟,坐在沙发上,吐着一圈一圈的烟·而在他们的对面是一个醉了的女人,完全趴在了桌子上,他们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冷依刚想进去,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是越洋电话,响的很急·也不知道是不是来骗电话费的,这也是总有的·每天都会有许多的未接电话,陌生的电话号码,就等着你的好奇心然后打回去,才知道是骗电话费的。
“喂·”冷依还是接了,管它是不是骗电话费的呢她才不在乎那几个钱哩·更何况,这个卡她是用不上了,而电话另一头是支支吾吾的声音。
“依儿,那个,是我·嗯…帮我照顾下绍绍行么那个,嗯…我过几天回去接她·”沐雪在电话另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她有些不好意思。
“好,我知道了·”冷依很理解地笑笑,感情沐雪也有结巴的时候,而且沐雪几时和林绍绍搭上关系了不过,这并不重要··还没进入十五号包厢,远远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冷依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股烟味,到底是来自于哪里到底是林绍绍吸烟还是有其他人在场·“老林,你说的那个沐小姐到底会不会来要人”等了有大概好几十分钟了,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其中一个男子是坐不住了。
林行业没有说话,一圈一圈地吐着烟,眼睛注视着前方·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一晚也纯属偶然他凭什么那么确定她一定会来呢·‘咔嚓’一声,包厢门被服务生从外打开,几乎是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门口,他们并没有叫服务生才对。
“你是谁”借着包厢微弱的灯光看不清来人··“Vive,打开总开关·”冷依低着声音命令,没有一秒钟的时间,包厢里顿时犹如白昼。
一群人呆若木鸡的看着来人,服务生想说些什么,被冷依制止了··冷依一脸笑意地看着林行业一干人等,然后目光落在了醉醺醺趴在茶几上的人儿身上,就像她所猜测的那样,林绍绍是被人灌醉的。
“林先生难道不知道绑架是要坐牢的么还是林先生不知道我是谁”冷依上前,一个响指,瞬时多了一批人挡在了冷依前面,将林绍绍护在了后方,冷依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上,冷笑。
笑话,新闻发布会刚开过,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除非他今天刚出生的吧可是,也不可能呀·“至…至尊,绍儿是我的女儿,这怎么可能是绑架呀”林行业慌张地灭了烟头,摸了一把虚汗,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他的本领还没那么大。
·“林先生,全中国的人民都知道你是个赌徒,而绍绍,她是公认的天才医师,和你也搭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吧”冷依将林绍绍扶好,全身的酒味让她不由皱眉。
“还有,全中国的人都知道她是顾冰千顾医师的女儿,而顾医师已经离了婚,所以,不可能·”冷依淡淡地说着,他还能有什么话讲呢·“抱歉,可能是我认错了人。”
林行业虽心有不甘,但畏于势力却只能是走为上策·当然咯,像他这样的坏人,还是永远在牢里比较好··“送她回冷家别墅交给顾医师,路上注意安全。”
冷依把林绍绍交给了星辰以及几个女的服务生,然后由星落送回了暗部,真是累得要死,回去睡一觉,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做呢·很显然,冷依忘了打电话说明具体原因,只是以短信的形式告诉顾冰千人找到了,半小时后送回。
结果,顾冰千真可谓是急死了,还好旁边有服务生帮忙,要不,她都快给累晕了··而沐雪,身在英国,心却在中国·她来英国是被人扣留的,留的时间都有半个月了,再回旋风雪,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自那天她去旋风雪后,沐星也就没打算让她回去,不,出去·沐雪也就呆在了英国自家的公司··沐星也留着沐雪自然是有关继承人的事,小儿子沐秦太小,在公司这个问题一直滞留着。
他的本意是给沐雪,也没有人反对,相反,支持的人蛮多的·只是,那么久了,也该给个交代吧下一任总裁到底是谁,还来不来·“爹地,我说过我不当总裁。”
沐家书房里,父女俩在谈话·沐雪还是那句话,沐星也还好好的在这,干嘛老早就要把公司交给自己再说,能继承的人多得是,干嘛偏偏选她·“雪儿,你知道这个公司是你妈咪的心血,她生前就是为了你而打造的,这本就是你的。
你妈咪让我一定要交给你,现在,又让爹地如何是好”沐星也为难的说··沐雪还想说上几句,手机就响了,让她颇为不满,掏出手机接。
电话里的内容更让她不爽·当初派了个专门的人员呆在那个人身边的,现在却跟丢了··“让你跟人也能跟丢,真是饭桶”沐雪颇为不爽地挂了电话,只差没摔手机了。
一旁的沐星也似乎也习惯了,只是笑着摇头,这丫头的脾气真的很不一般·好起来你会觉得上了天堂,一旦燥起来没法收场·而且奇怪的是没人能制得住她。
“雪儿,发生什么事了需要爹地帮忙么”沐星也见沐雪一脸烦躁的样子透着焦急,好心地问了一句,却遭来沐雪一记白眼。
“要你管·”沐雪这样丢了一句,然后飞速按下一连串的号码,拨通后,却变得吞吞吐吐的,而且,难得的收敛了脾气,让沐星也不由好奇和沐雪通话的是谁,还有林绍绍口中的人又是谁他几乎能感觉到沐雪说这个名字时,语气变得很温柔。
可是,挂了电话后就又变回了原样,真让他搞不懂了··“爹地,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了·”沐雪不想多呆,那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不在,也不知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好,只要不出国就成·”沐星也也很懂眼前人想干什么,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人,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爹地,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要办,等我回来再来解决这件事好不”沐雪急了,放软了语气。
可是沐星也哪会不知道眼前的人想耍什么把戏,还会有他不知道的事么而且,他向来不吃沐雪这一套,软硬对他从来无效··“雪儿,爹地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们马上就把新闻发布会给办了,然后你就可以去办你的事了,这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沐星也笑着摊了摊手··“我才不——”话还未说完,手机铃声急急地响了起来,沐雪心一跳,来不及看来电显示屏就接了,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喂·”·“雪…我…好…难受…嗯…”另一边的人在喘气,还有水流啪啦啪啦的声音,这是沐雪唯一知道的。
“绍绍你到底怎么了”沐雪的心随之一紧,手心也紧张地渗出了汗··“我…不知道…好难受…好热…”林绍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全身上下发热,而且在一点一点累积,任凭冰冷的水在身上流走还是冲不去那种燥热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打越洋电话给沐雪,在她的潜意识里是她觉得她需要沐雪··“绍绍绍绍”电话另一边没了声音,只剩下了嘟嘟的声音。
“该死·”沐雪低声咒骂,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紧握着手机看向在一旁仍朝她微笑的人,紧抿着唇··沐星也除了摊手还是摊手,只要沐雪答应,他绝对会让她走,另外还会满足她的需要。
“十五分钟·”沐雪定定地看着他,“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我要一架速度最快的直升飞机·”说完,转身离开··沐星也笑着点头,他成功了,这说明什么沐雪的言外之意已经答应了十五分钟,弄个新闻发布会也足够了。
再说,一架速度最快的直升飞机而已,有什么能难得到他就算超光速的他也给她弄来只要答应,什么都不成问题··“问因,马上召开记者招待会,还有,准备一辆超光速直升飞机,未来总裁急需。”
沐星也乐开了花,让另一边的秘书摸不着头脑,超光速直升飞机……这——·记者招待会几乎是飞速进行,怎么个飞速进行法呢沐雪和沐星也几乎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说完了内容,而沐雪只负责点头,再说一下就行了,其余和她都无关。
“沐总,听闻沐小姐先前一直在中国冰释公司当总监,您为何现在才公布此事呢”·“沐小姐此次回来,会不会又不告而别呢”·……·大厅里一团糟,可以这么说,那么多问题他们自然不用回答,他们只需表态即可。
“不好意思,各位记者朋友·”那么多问题到底还有完没完沐星也早已没了踪影,沐雪终于发飙,拿过话筒,特地让人连接到了音响上,一下子盖过了全场所有声音,而且刺得人耳朵难受,上百双眼睛盯着她,等着下文。
“我知道你们大老远跑过来很辛苦,但是,我现在有很要紧的事要办·我的女朋友出了点事故,我必须马上赶到她身边,麻烦你们让让·”沐雪一路说一路向外走,闪光灯一直闪个不停,倒是记者们没有为难她,纷纷让道。
于是,这很快又成为了一个新鲜的报道·沐雪敢这样说,因为她在英国,而不是中国···“雪儿·”好不容易挤出会场,却被突然消失在会场的沐星也叫住。
“爹地,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答应,你就给我出去的·”沐雪以为沐星也反悔,不由不满··“嗯,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沐星也笑笑,感情在自己女儿眼中,他是个坏人啊递出一个包装十分精致的盒子,当然,是小礼盒。
“这是——”沐雪迟疑地接过,看着沐星也,沐星也神秘的笑笑,刚才在会场中那最后一句话他又不是没听到·谈恋爱了,他也不在乎对方是谁,也不管性别,只要沐雪喜欢的人,他也会喜欢的。
沐雪狐疑地打开礼盒,在里面躺着两枚用纯白金打造的一对情侣戒·而且,上面的设计几乎是和自己图纸上的一模一样说到图纸,她沐雪自从回到英国,就一直在研究戒指的设计,只是,后来,别说图纸连同她特地用红绳量好尺寸的红绳也不见了·可却有和自己设计的戒指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又说明了什么沐雪盯着沐星也,沐星也倒没一种做坏事的感觉,相反,他是认为他在帮她。
毕竟,等你设计好再做出来都什么时候了都·沐雪紧抿着唇,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生父亲的人,眸子里闪烁着某种东西,是她从未有过的·在沐星也面前,她从来不会给他一个正眼,因为她妈咪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
最终,她还是收下了戒指,时间恰恰为十五分钟,抵达目的地,上了私人飞机,而飞机也如他所愿,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飞行··当飞机抵达中国时,已是晚上九点多,总时间耗费了将近四十分钟,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
绍绍,我来了,我说过,你有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我回来履行我的诺言··  ·  · ·☆、第四十四章 救赎· ·等待总是漫长的,尤其是在一种狂躁的状态下等待。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不断从花洒里流出,淋在身上却完全浇不了那莫名其妙的发热的感觉··林绍绍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整个人因为无力而瘫软在冰冷的瓷砖上。
脸蛋因为醉酒的缘故而显得过于红艳,她不是没吐过,在那些酒水中明摆了是下了药的··林行业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给林绍绍下了某种药,而且暂时还不会发作,相反,是需要一段时间后才会慢慢发作,药效也不是一般地强。
却等到某种程度,会让人难以抑制·如果不找个人来解的话,那么,后果很难想象··雪,你在哪里为什么你还没来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没在难道你当初的话都是骗我的么——·“雪——”林绍绍努力地想摆脱这种异常燥热的感觉,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在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了浴室的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然后再是花洒被人扭动的声音,在一瞬间水流也似乎停止了··她努力地想抬头去看到底是谁,奈何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使劲睁开双眼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随后她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肩头,捏着自己的肩好重,似乎要用尽所有的气力一般·不停地在说着什么,可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
“雪,我好热——唔——”林绍绍呻吟着,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有软软的触感在自己的唇间,弥留着一种甜甜的味道·还有一双着了魔似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刺激着全身的各个感官,那种莫名奇怪的感觉也消失了不少。
近乎出于本能,她开始回应起来·她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只是这个人身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让她安心·她需要有个人来解救自己,摆脱这种痛苦··“不…要…停…嗯…”身上的手只要稍微停一下,她就觉得浑身上下烧的不得了,痛苦地哀求着。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什么柔软物冲入了自己的体内,紧接着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包围着··她感觉到身上的人俯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她努力想去听清,可什么也听不清。
只觉得周围好乱好乱,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如果说睡一觉什么都会变好,那么你错了·当你在一觉睡醒之后感觉浑身酸痛,一夜之间失了身,而且一觉醒来还是躺在别人的怀中,不仅如此,对象还是和自己同是性别的人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唔。”
林绍绍费力地睁开双眼,睡眼朦胧,而且全身酸痛,而自己则是在一个人的怀中·两个人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衣物··林绍绍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轰地一声在脑海中炸开。
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电视剧上会发生的事,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昨晚,她只记得她在浴室里,然后有什么温软软的东西贴上来——之后,她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她以为这一切只是梦,只是身上的吻痕、以及身下传来的痛感,却是如此真实··林绍绍定定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的脸,眼前的人拥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再下就是性感的樱唇,长长的乌黑的秀发披着,却透着一种疲惫之色。
她忽然记起昨晚她是遇到了林行业,随后几乎是被绑到酒吧被灌下了药的酒·再到后来难受得不得了,就下意识地拨了沐雪的电话·她不知道沐雪为了她接下了她最不愿意接的总裁一职,以及匆匆赶来连休息也没休息,二人就这样发生了关系——一个清醒,一个不清醒。
相比而言,沐雪睡得很沉,她比林绍绍更累·昨晚为解林绍绍体内的药,她是快累趴下了·不,已经趴下了,她的身心都受着某种折磨,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林绍绍所不知道的·但是,目前,她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等她醒了,她该如何去面对沐雪给她的感觉很特别,她并不排斥,反而很喜欢而且和她在一起竟然会感到无比安全,沐雪给她的感觉竟有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是,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雪,我该怎么办我好像是爱上你了·”重新趴回某人的胸口,某绍喃喃自语·此时此刻某人的眼皮轻轻动了动。
只是,不知听见了没,刚才的那句话·估计她是做梦也不会想到的··“绍绍,你醒了”沐雪虚弱地声音响起,林绍绍‘嗯’了一声,别开目光,轻轻挪了挪位置以免累着她。
只是沐雪会错了意,而且她才刚醒也不知道林绍绍刚做了什么··“昨晚,你——”沉默了许久,沐雪看着林绍绍,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是那么难以开口。
·“我知道,这不怪你·”林绍绍自然知道她是想要说什么,这不废话的么连忙答话,然后就没了下文·只有两根嫩葱般的手指在空气中别扭的蠕动着,她不知道怎样说下去才好。
别看她是医学界的天才,其实在感情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所谓的情感白痴··“难道你只当做是一夜情么”沐雪显然是被林绍绍的话伤到。
这不怪她,难道她又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么就像上次那个吻一样,她林绍绍就这么不把别人对她的感情当做一回事么还是说她很看得开其实,都错了。
林绍绍向来是不按常理出牌,她的做法有时很难让人猜到她到底想干什么··“没有·”一夜情什么的向来她就没想过,林绍绍马上开口否认,坚定地看着沐雪,而沐雪也看着她。
“不管怎么样,绍绍,我之前已经说过你要习惯我在你身边,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是因为在乎你,在乎你是因为——”爱你··“我知道。”
林绍绍连忙伸出食指抵在了她的唇间,阻止她要说出的话,偏过头去,她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这个表白好突然,可是她的内心早已接受··“你好像没睡好…要不…再休息会儿”手被人轻轻地握着,林绍绍的脸顿时‘蹭’地红了起来。
见手的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林绍绍连忙把目光移开,找着话题想抽出自己的手,奈何手的主人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好,你陪我睡·”也不待林绍绍有任何反应,沐雪便靠在了她的肩头,唇边也勾起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真的是爱死她了。
只有林绍绍完全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心跳顿时加速··可以说,沐雪趴在林绍绍肩头睡觉是舒服的,而林绍绍抱着她是郁闷的,因为她完全睡不着·而在整个过程中,林绍绍想了很多,也可以说她什么也没想。
只是——怀中的人动了动,林绍绍知道她醒了,也不说话,现在该怎么办赶人走么可是人是她叫来的·不,奇怪,她之前不是在英国么那么,昨晚,她是为了自己而赶来的么——·“绍绍——”见身边的起身要走,沐雪连忙拉住她。
“我先去洗澡,你好好休息·”林绍绍淡淡地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沐雪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叩叩’待林绍绍进入浴室后,敲门声响起。
沐雪疑惑:昨晚,她来的时候,顾冰千是知道的,只是,后来顾冰千好像回了医院,说过暂时回不来,所以不可能是她,那么又是谁呢正想着,敲门声消失了。
“绍——”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打开,出来的人儿已经穿戴整齐,还有脸色不是很好的说·一脸逼视看着床上的人,而床上的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一下红了起来。
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飞也似的逃进了浴室,林绍绍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好像要杀了她一样··“叩叩”敲门声又响起,敲门的人是很有耐心,显然,敲门的人是在等里面的人醒来。
“咔嚓”门应声而开,林绍绍一脸阴郁地看着外面的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看样子是三十几岁的女人,手中还提着个袋子,只是,她不认识··“你找谁”林绍绍松松懒懒地开口,还未擦净的头发还残留着水珠,让外面的女子一愣,而林绍绍及其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女子才有所反应。
“哦,你好,林小姐,我是沐总的秘书——问因·昨天沐总走得太急,连东西也没带,所以沐董事长让我来送给她,不知沐总在不在”问因笑笑,她失态了,想必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她们总裁的女朋友吧蛮有感觉的。
“哦,她在浴室·”林绍绍侧了侧身,让人进去·房间里倒是整整齐齐,林绍绍可没有整理东西的习惯,只是昨晚是在浴室,而她刚才也稍作了整理,所以看不出什么不妥。
恩,也没什么关系吧·只是沐雪几时成了总裁还有秘书沐董事长又是谁林绍绍思索着,这些她都不知道。
“对了,沐总现在想必不想看到问因,能否麻烦您将东西转交给沐总”问因突然想到沐雪和沐星也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样,说··林绍绍偏了偏头,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她不明白,很不明白··“难道林小姐您不知道”问因颇为惊讶地反问了一句,昨天记者会客已经公开了啊像沐氏的旋风雪在商界媒体上可算是重点,她不应该不知道的啊除非——是的,林绍绍没看报的习惯,困惑地点了点头。
于是乎,问因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至于出于什么原因,想必也不用她多说了·为了以防沐雪知道,问因早早地告别离开,她可是听说沐氏千金的脾气,一生气起来,没准就会炒你鱿鱼,她可担待不起。
“哗啦啦”浴室门打开,某人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有阵阴风扫过·呀,真冷,不自觉地裹紧了浴巾,才突然想起昨天走得急,什么也没准备。
但是,她现在更希望的是:林绍绍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她·林绍绍凝视着她,她是在想刚才问因说的话·她之前对沐雪根本就不了解,不过知道她是冰释的总监,只是没想到她同时还是跨国公司旋风雪的未来总裁,只不过似乎和自己亲生父亲关系不太好。
然后纯属因为继承人的原因而不当,可昨天,真的是因为她的原因而接任了··“绍绍,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看着我啊”沐雪被林绍绍看得不自在,有些心虚地走到某绍身边坐下,从身后环住某绍的腰,至于她心虚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林绍绍并不搭理她,忽视环着自己腰的那双手,起身,绕过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这里没有车水马龙,只有安安静静的林荫道,冷家别墅的地理位置特别的不一样。
·沐雪不懂,转身看着那抹修长的背影,猜测着她是生气了还是——正猜测着,林绍绍开口了··“雪,你不用为了我而做你不想做的事的·”萍水相逢,何必呢这让我难以做人。
“什么”沐雪懵了,忽然间想到什么似的,难道她知道了不过,也难怪,旋风雪一直是人们备受关注的焦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林绍绍没有看报的习惯。
“其实,我并不想做什么继承人·可是,我爹地丢给我的选择题,要么答应,要么留在英国,哪里都不能去·”沐雪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她。
·“可是,你终有一天会回英国,不是么”林绍绍偏过头去,神色黯然·一旦离开,可能再也没见面的可能,两个人的职业又是那么的不相称。
她是万受关注的总裁,而她只是个医生,而且还有个曾经是自己父亲的赌徒··没有听见任何回答,只能听到单膝点地的声音,林绍绍终于转头,惊讶地看着沐雪,纯白金打造的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绍绍,我说过,你要习惯有我在你的身边·今天,我来兑现我的诺言·”·沐雪半跪着,右手举着戒指·因为跪着的缘故,浴巾下滑,露出了整个酥肩。
十一月的天,尽管在室内,不穿衣服的情况下,呆上二十来分钟,不生病才怪·只是,沐雪丝毫不介意··“雪,你先起来,把衣服穿上好吗”林绍绍极其不自然地避开沐雪的目光,这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准备。
“回答我,绍绍,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沐雪似乎是没听到一样,定定地看着她··“雪,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待会再说好么”林绍绍恳求,她担心这样下去会把她冻坏。
之前都没发现,现在,她根本无法直视沐雪··“回答我·”还是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气,她需要林绍绍答应她,纵使她付出任何代价··“雪——”林绍绍看着她,眸子闪烁着,透着不忍。
最后,还是说了·“我,愿意·”·“再说一遍”沐雪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有些激动的抓着林绍绍问道。
“我愿意·”林绍绍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而沐雪欣喜若狂地想站起来·结果,因为跪太久又太累的缘故,于是乎,接下来发生了十分戏剧性的一幕。
沐雪一个身形没稳住,向前栽去,浴巾滑落,而林绍绍近乎出于本能伸手去抱住沐雪,而两个人又正好面对面,四唇相贴,两个人都愣了·四目相对,林绍绍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是那样的急促,以及彼此的呼吸,而后二人都缓缓闭上了眼,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好一会儿,二人才慢慢分开·林绍绍整个脸都红透了,沐雪笑嘻嘻地拉过她的右手,将戒指缓缓套进无名指,然后在戒指上轻轻一吻,乖乖地去拿从出浴室开始就看到的袋子里的衣服穿好,唇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家的绍绍真可爱。
林绍绍背过身去,看着戴在手里和沐雪手中戴的一模一样的戒指,眼中泛着某种闪烁不定的光·伸手轻轻搭在唇瓣上,刚才,两个人确确实实触碰上了,这应该算是第一次两人都是清醒着的时候。
而且,是林绍绍主动,也可以说意外··绍绍,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我一定会帮你摆脱在你心中的阴影,相信我··  ·  · ·☆、第四十五章 往昔· ·摆脱心中的阴影是不容易的,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尤其是积载了将近二十年如同病魔一般紧紧追随。
世上最可怕的并不是身体上的伤害,而是心理上的折磨··在之前已经说过,林绍绍从小母亲就不在身边,也就是顾冰千,身为医生的顾冰千每时每刻都赶在生死线上治病救人。
她是著名医生,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能回家,无可奈何将自己的女儿交给林行业来照顾,定时都会给林行业一笔钱,作为林绍绍的生活费用·只是,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林行业会拿着她给林绍绍的钱去赌钱了。
从林绍绍懂事开始,她就没再看到过顾冰千的影子,只有一房间的医书还有一个酒鬼老爸·她知道她的妈咪是个了不起的医生·每次,她都会来看书,她并没有像其他同龄孩子一样去上学。
因为林行业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钱用在她的身上·相反,一文不剩全拿去赌钱了,而且,从来就没有赢过··林行业本来是个正规的公司的职员,只可惜因为工作上的一次失误而被炒鱿鱼了,失意的他误入了歧途,进入了地下赌场。
刚开始,连续赢了好几场,让他看到了曙光,以为是自己的手气不错,久而久之也就上了瘾·可后来,开始输·一输就好几个万·他不甘心,继续赌,他觉得他下次一定能赢。
于是,他开始变得没钱,没钱了就去借钱,有借无还,甚至是抢··可是赌场是根本不会让你每次都赢·可以说,一刚开始的时候是故意让你赢几个小钱,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
他们也是要赚钱的,所以他们会耍各种手段来吸引你,一旦等你上钩,就开始让你不停的输,而且还是变本加厉的·赌瘾一旦染上是很难戒掉的·赌场如果每次都让你赢的话,他还开什么赌场直接送钱得了。
林行业染上赌瘾后,几乎天天都是早出晚归·林绍绍每天都在家乖乖的等他回来,刚开始的时候,林行业回来都很沉默,不说一句话也不理她·而后来,他开始酗酒,每次都是深夜回的家,而林绍绍照样等他,天真的以为自己的父亲只是上班上的太晚了。
时间久了,也形成了习惯·林行业一旦喝酒,回家后都会莫名其妙地乱发脾气,砸东西,他愤恨自己没用,工作和他过不去,连钱也赢不了了··当时,林绍绍还在书房看医书,每每碰到不认识的字就去查字典。
她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去过学校,有没有上过学·她只知道家里还有个爸爸,每天每夜都在等他回家·他知道爸爸很难过,而且她认为爸爸需要她·而那一夜,几乎成了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光。
“爹地,你怎么了”听到动静,林绍绍兴奋地跑下楼,小手拉着林行业问·林行业喝得醉醺醺的,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天真的眼神在他的眼里瞬间变成了同事的冷嘲热讽,狠狠地推开了年纪幼小的林绍绍,拿起瓶子不停地往地上摔,口中不停地喊着‘给老子滚蛋’着实把林绍绍吓到。
“爹地——”林绍绍被吓到,不禁哭了,而林行业哪里还管她他根本就找不到出气筒,于是,他把气全部都出在了林绍绍身上。
客厅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玻璃摔碎的声音在深夜里是如此刺耳··“爹地—不要—唔——”瓶子砸在身上破碎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玻璃划破肉的疼痛,年幼的林绍绍嘶喊着,捂着耳朵痛苦的蹲在地上哭泣。
她不反抗,也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就这么任由东西摔在自己身上碎掉,她知道她的爸爸很难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的长久,周围慢慢地变得安静下来。
她颤抖着睁开充满泪水的双眼,只见林行业已经昏睡过去·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皮的残骸,而林绍绍身上全是血迹·那时,她并没有怪林行业·相反,她把客厅打扫得很干净,还为昏睡的林行业找来薄毯盖上。
那时,她才十岁··后来,林行业每次回来都会冲林绍绍发脾气·林绍绍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错,每次都默默承受着·次数多了,一旦听到瓶子摔裂的声音,林绍绍都会反射性地抱着自己。
而且,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开始恨林行业·于是,她开始努力学医·仅仅二十二岁的她就成了医学界的天才·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每个晚上所受的折磨。
自从林绍绍进医院工作后,林行业就开始敲诈她·多次进入医院,带着几个混混·起初,林绍绍没给,林行业就将她办公室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甚至往她身上砸花瓶。
林绍绍反射性的抱着自己的头部,剧烈颤抖着,双眼无神,另一方面,林行业依旧在不断地逼她拿钱··恰巧院长经过,听见动静就带人闯了进去·只见林绍绍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嘴唇不停地在颤抖,右手上不断在流血。
旁边的几个男子似是没看到来人一样,继续砸··“住手”院长沉声喊道,她不过是个女人,却有着一种男士特有的气魄·林行业一人转而看向了门口的人群,蛮多的。
“老子教训的是自己的女儿,你们管得着”林行业这样吼道,旁边几个男子也架在一边,另一边没了声音·别人的家事,他们根本没法插手。
“到底给不给钱老子问你话呢”林行业不耐烦起来,林绍绍根本就不理他,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拿出一张银行卡,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没有你这样的爹地·”·林行业似是没听到,对他来说只有钱是最重要的·拿过银行卡,带着所谓的Xiong-Di走出办公室,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你们都回去吧这件事情不许传出去·”院长这样说,林绍绍是她重点栽培的医生·她对她犹如自己的女儿一般·她刚才沉默,只是因为她的确无话可说。
那次,是第一次在医院被院长碰见·后来,只要林绍绍受伤,都是院长亲自包扎·院长多次提议上法庭,被林绍绍拒绝·一旦上法庭,她的名声也就不保了。
不告么,就要每天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横竖都是死··再到后来,顾冰千终于是发现了林行业成了赌徒,然后就和他离了婚·当然,林绍绍的抚养权她是自然也绝对不会交给林行业,只是他不知道林行业曾经的所作所为在林绍绍心理留下了无法泯灭的阴影。
本以为会一直如此下去,林绍绍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沐雪这么一个干练身为跨国公司未来总裁的女人··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大脑,林绍绍深深吸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手也不自觉地抚上无名指。
昨天,她答应了那个人的求婚,忽然有些后悔·因为她昨天还陪在自己身边,今天她一去医院,连同影子都找不到了,一股莫名地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招惹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也该想想等会儿散会该怎么解释,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一个不长不短的会议终于结束·林绍绍深呼出口气,单手插袋走出会议室·迎面走来一个拿着文件的护士,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林绍绍。
“林医师,这是302号房的病例,需要您的签字·”医院里的医生基本上都不是闲着的,基本上都不在办公室,而护士就需要去跑腿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OK·”林绍绍伸手接过,拿着笔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当然,她不是冷依,不是左撇子··“林医师您订婚了”护士的眼睛是雪亮的,惊讶地问。
林绍绍是全医院上下备受关注的人物,自然会受很多人的注目··“这个——”林绍绍有些心虚·这个问题让她到底该如何回答她只是接受了求婚,而且求婚的人还是个女的诶“可以算是吧”林绍绍尴尬。
一下子被众医生包围着,当然,都是众所周知的林医师的追求者,有男也有女··“林医师您的男朋友是谁呀肯定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吧”某医生不禁发出感慨。
“那肯定是的咯只有优秀的人才可以配得上我们医院的天才医生么”几个护士开始起哄·“林医师,是吧”·“恩……不是男朋友。”
林绍绍尴尬地笑笑,她不想被人误会,也不想说谎,更不想默认··“那就是女朋友咯”不知谁调侃,也可以说不算调侃。
因为这群人在医院从来都很开放,同性恋,双性恋什么的,他们从来都不介意·一句话惹红了林绍绍的脸,她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人会这么开放··林绍绍脸红,众人不禁唏嘘。
因为他们都知道很多优秀又漂亮的女人几乎都是LES··“要是全天下好女人都是LES,我们好男人都没立足之地咯·”几个男医生不禁感叹·这的确是事实,林绍绍失笑。
众人也不再为难她,各自散去··林绍绍看着手中的戒指不语,时间也不早了·她很困,昨晚还真不是一般的累·之前几个星期一直在不停的加班·现在,她基本上属于没事可做的人。
她休息的时间可是说有大半年了,这是别人羡慕不过来的·连休息也可以拿工资真的是让人羡煞···“谁”从出会议室开始,林绍绍就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后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就感觉不对··“绍儿·”这个声音她估计是化成灰都忘不了——林行业不知何时从走廊的拐角处走出来,冲林绍绍笑了笑,林绍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苍白。
“你又来干什么”林绍绍强行让自己保持镇静,捏着粉拳,紧要牙关··“我想你知道的·”林行业看着林绍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很清楚林绍绍的弱点,知道林绍绍怕他,也不再顾忌什么,冲上去,拽着林绍绍的手··“你干什么”林绍绍吃痛,见林行业强行要扯下手中的戒指,努力挣扎,不禁失声喊道。
林行业根本就不理她,他现在欠下高利贷,急需用钱·之前沐雪给他的钱他早已经花的一干二净·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上次找顾冰千也是为了钱,只可惜有景幼木的阻拦而没有成功。
“厄——”一个身影闪过,迫使林行业松了手,而且挨了好重的一拳,呕出了透明的液体,看着眼前的女人青筋暴起··“林小姐没事吧”女子回头笑问。
林绍绍怔怔地看着来人,是昨天来给沐雪送东西的女人——问因·呆呆地点点头,惊讶于此人的速度·就连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而且,她不是秘书么怎么会——·“抱歉,刚才有些事给耽搁了,来得有点晚。”
她刚才是解决林行业身边的一些小混混,她是特别奉沐星也的命令来保护沐雪所爱的人的安危的·没想,刚才来得有点迟·不过,还是赶上了··“你是谁”林行业捂着腹部,冷汗直冒。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救林绍绍,以前他出手从来都不用任何顾忌,现在他还得警惕··“林先生,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伤了跨国公司旋风雪沐董的干女儿,这又要怎么算呢”问因又不是不知道林行业是怎样的一个人,来之前她就已经仔细调查过了,她从来不做任何没把握的事。
“小姐,话,可不能乱说的哦”林行业阴险一笑··“砰”一声,花瓶碎落一地,同时碎在了沐雪的心房·她此时正在林绍绍办公室等她,等到的只是花瓶碎落在地的声音是那样熟悉。
问因不解,疑惑地转头·林绍绍的双目空洞,整个人都在颤抖·暗自咬了咬牙:该死的,真卑鄙·但是,很快,又露出了十分自信的微笑··“林先生,你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欠下高利贷不说,还要绑架天才医生,这两桩罪名足矣让你的下半辈子毁在狱中·相信你自己是比谁都要清楚的吧”问因一笑,她才不怕。
因为她已经听到那特有的抵扣抵扣的声音传来··“绍绍,你没事吧”将呆愣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悬挂着的心终于落下·只是这样的她,让她心好疼。
“雪——”熟悉的气息,林绍绍轻唤·这个温暖的怀抱时如此让人安心,为什么以前就没有碰到呢·“恩,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将下巴抵在她的额上,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努力让这头受伤了的温顺的小绵羊安定下来··“问因,这里就交给你了·以后,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我们俩的面前。”
沐雪定定地看着林行业,手不自觉地握紧,然后转身,牵着林绍绍的手离去:这种人,最好不要存在于世上··“OK·”问因笑笑,这两个人真是怎么看怎么的般配。
绍绍·我一定会把你带回英国,治好你的心病··  ·  · ·☆、第四十六章 解决· ·时间匆匆,不经意间从指缝之间溜走·半个月时间很快只剩下了两天的时间,简言之,明天晚上就是冷依回法国的日子,也是冷晓飘的生日。
而林绍绍也在几天之前答应了沐雪与她会英国,而且,启程之日即是今天·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安排··前些天,林行业的罪名终于公布于世,成功起诉,被判无期徒刑。
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些是谁做的·因为只有被告无原告,原告的身份被保密·内容有部分也被封锁,只说赌徒加上多起绑架早已一锤定音··冷家别墅里,林绍绍在整理东西。
今天她要和沐雪一同回英国,所以来告别的·沐雪出于陪同,以及想来和冷依打个招呼,只不过,冷家除了冷妈和冷爸,顾母外,没有其他人在··“妈咪,我和雪去英国一段时间,那个——”对着顾冰千的面,林绍绍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脸也开始发烫。
“呵呵·我知道·”顾冰千理解,转而看了看在一旁和冷漠与和郁寒叶打招呼的沐雪,心理很是欣慰·她知道解决这些事情的人都是沐雪在后面帮忙,有这样疼爱自己女儿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她都愿意把女儿交给她,当然前提是林绍绍也愿意。
不过嘛,看二人来时手牵手,而且都戴着一模一样的戒指,也不用多顾虑什么了··“阿姨叔叔,你们好·我是依儿的朋友——沐雪·”沐雪微笑了笑,礼貌地问好,毕竟是第一次几面。
“哦,原来是沐小姐,你好,你好”郁寒叶连忙起身回礼,那天的新闻发布会她又不是没看,冷漠与微笑了下,以表示礼貌··“呵呵,阿姨叫我雪儿就好。”
沐雪笑了笑,自然想到自己身份的方面如此显得有些疏远,郁寒叶点点头··“不知雪儿有没有碰到依儿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郁寒叶担心的问,既然是冷依的朋友,自然应该会知道什么的吧·“这个——我也不知道。”
沐雪刚才也是出于想问冷依在不在冷家别墅的目的,她显然也听出了郁寒叶的话外之音·“她可能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是么·”郁寒叶有些失望,再忙也用不着连个电话都不接连家也不回的地步·而且明天就是冷晓飘的生日,也不知那孩子要不要回来的·在中国,冷家并没有多少亲戚,大多数都在法国。
所以,明天的宴会,冷家只请了一些熟人,大多是以前与冷氏有过合作的商家,其中还有易家的人··“明天是飘儿的三十岁生日,不知雪儿有没有空”话锋一转,让沐雪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这个,雪儿是很想来参加晓飘姐的生日派对啦不过,今天雪儿要和绍绍回英国……所以,不好意思啦改天一定奉上贺礼。”
沐雪于冷晓飘的生日是完全不知情的·而且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地隔了一天··“这样啊,没事·只是不知道依儿要不要回来·”郁寒叶失望地说道。
“阿姨请放心,我呆回儿去公司碰到她一定会问问她的·”反正她呆会儿也要去公司一趟,而那个人不呆公司会呆哪儿·“恩,谢谢哈”郁寒叶舒了口气,有人问总比没人问要好,她又不知道冷依的手机号。
而且最近,连冷晓飘也不常回来,她就纳闷两个人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过了大概几分钟,林绍绍已经整理完东西出来了,沐雪也和冷家父母告别··“阿姨代我向晓飘姐问好哈”以前是情敌,现在是朋友,这关系也不错。
话说冷依是一直呆在冰释公司里处理各种文件,而古晗枫呢是天天陪在她旁边,只是一直保持在通话的状态中,通的还是跨国电话··“Vicky,这几天我的手机都要被打爆了,我可怜的手机费啊”古晗枫疲惫地趴在办公桌上,嘟着嘴抱怨。
“呵,抱歉,手机费我来报销·”冷依歉意地笑笑,她最近一直在处理冰释公司的事情,没有时间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所以都交给了古晗枫来妥善··“不过没关系,你明天就回法国了,这样我就可以休息了。”
古晗枫笑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打起了瞌睡··抱歉,晗枫,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只是,对不起,我给不了你要的爱情,谢谢你的守护。
冷依审完最后一份文件,看了看依旧趴在办公桌上睡得很熟的人微笑不语·最近她们俩人之间是一直保持既不疏远也不亲近的关系上·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冷依觉得她们是很难回到以前的关系。
“Hanfy,我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叩叩’两声,不轻不响··冷依下意识地想说请进,意识到古晗枫在休息就没那么说。
轻轻开了门,看到来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恢复··“嘘·”见来人要开口说话,冷依连忙示意,轻声扣上门把·来人疑惑地朝里面望了望,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不语。
“雪儿,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来到会客室,冷依坐在沙发上微笑地问··“刚回来没多久,今天是来向你道别的。”
通知你让你有个准备,那么今天就看不到你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女人了·沐雪也不点破,只是笑笑·“我和绍绍下午就回英国了·”·“恩,祝你们旅途愉快。”
冷依自然猜到原因·“希望你能理解,我只是不想吵到她·”猜到沐雪想问什么,冷依揉了揉太阳穴作解释··“我是能理解,但是,你不怕晓飘姐发现么”沐雪终于问出,她不想看到冷依与冷晓飘之间再次因为误会而彼此受伤,可是,还是发生了。
冷依听到那人的名字,惨淡的一笑·沉默地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外界·好久才轻轻吐出几个字,让沐雪一下反应不过来··“我们分手了。”
是多少天前的事呢她记不清了,只知道已经回不去了·是她有错在先,可那天她也认了错——终究还是自己的错不是么但是,她求过她,一切都变成了不可能,这样也不错。
花瓣,一片片地在手中滑落·那是她最喜欢的花·既然爱情已经逝去,那么,这些花还要它何用呢·“怎么可能”足足安静了几分钟,沐雪不可置信地开口。
“是不是晓飘姐误会了你和万俟翛然之间的关系”唯一可能的就是这个了··“用不着误会,我们曾经是那种关系·而且我和她已经分手,说这些也没用。”
一束鲜活的花在手中凋落,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悲哀,还用得着去挽救么离开了水和枝叶的它们已然不可能生存··“那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这样的冷依,让沐雪很生气,质问她。
“她,只是我的朋友·”冷依牵强的一笑··“依儿,你真的很护短”沐雪生气地吼··“是。”
冷依不可否认地回答,要知道她在法国护短护得很厉害··一时之间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沐雪被气得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她看着她,不忍心继续说下去,眼前人眼中的悲伤她又不是看不到。
可是,她不明白,既然是误会为什么不去澄清,还要这样一错再错下去··不是冷依不去澄清,而是冷晓飘根本就不听冷依的解释·现在,若反过来,冷依是不会再去解释什么了。
“明天她的生日,你会去么阿姨很担心你·”沐雪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问·她替这段分手的恋情感到惋惜··“她,毕竟是我的姐姐。
我,没有理由不去·”冷依淡淡地说道,长长地睫毛遮住了眼帘·没有人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也没有人可以感悟到她此时所处的境地··其实冷依可以不去,因为没有人知道她是冷家的人。
毕竟之前的新闻发布会已经很明确,冷依是雪家的人,所以去不去都不必要·只是,她是去告别,可以这么说吧·“你和她真的很配,你们是姐妹,彼此之间应该更了解对方的心意。”
临走前,沐雪这样说··冷依只是笑,看着茶几中央摆放着的花不语·如果真的是心意相通,那么,那天的事就不会就不会发生·而且,她们并没有长时间在一起,只是一出生到七岁。
然后至十九岁的遇见,再到明白各自的心意,三年加上七年,是十年···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情她必须一个去面对,去解决,不能把和自己有关的任何一个人牵涉到这件事当中。
那件事,她一个人承受也就够了··夜哥哥,潇儿明天就会回去看你了,很久,很久没去了·不知道你一个人过得好不好·还记得七年前你说过天空中总有一颗星星是属于你的,永远地守护在潇儿的身旁。
可是,这个事情单凭我片面之词,没有人会信·夜哥哥,为什么你要那么对我你不知道潇儿现在很痛苦么·一滴泪悄然滑落。
同一时间,世纪学院··冷晓飘是在众学生的欢送下处的校门,而万俟翛然早已听闻她辞职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恭候在校门口··“我输了。
我发现我一直赢不了你·”万俟翛然半靠在树旁,当冷晓飘经过时,她这样说··冷晓飘顿足,看着她,笑了一下·“没有什么事会一直输的,更何况爱情从来没有输赢可言。”
“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时,她会用她所爱的人的名字来做密码,以及她的生日,她爱的事物·”万俟翛然没有回答她,继续说。
冷晓飘只是笑笑,虽然不明白万俟翛然这句话的用意,还是上了习言的车,回家··“总经理,明天您的生日宴是否要请在法国的商家”习言一边开车一边问一直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
“不必了·”冷晓飘无奈地笑,她现在还不想回法国,而且她心情不是很好··“不知总经理打算几时回总公司”车开了好一段路,习言再次问。
她不是很理解她们总经理的想法,几年前被调到中国,而且至今也没回去··“再过几天吧·”冷晓飘笑,悲伤地笑·好多人都在逼她,好累,她好累,可是偏偏这个时候那个人不在自己的身边,疲倦地闭上眼,习言也不说话。
车一路行驶回了冷家,冷晓飘不声不响地上了楼·她从那天起就一直没回家睡过,住在教师公寓·她害怕回到这个地方,曾经的一幕幕再次涌入脑海··那天,在这个地方,她的求婚,她的泪,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那么真实。
戒指掉落在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耳畔回响·冷晓飘伤心地闭上了双眼··冷晓飘深吸了口气,擦了擦眼里的水汽,挪着步子回到了房间,这里,有着那个的气息。
在这里,曾经两人是多么开心地在一起·而今天,物是人非·任何她住过的痕迹哪怕是一丁点也找不到了·或许那天她就不该那么对她··走遍整个房间,再也找不到熟悉的味道,就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么空荡荡的。
唯独只剩下摆在床边桌上的小礼盒,那天,由星笑送来的礼盒,她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冷晓飘再次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奈何拿着礼盒的双手一直在颤抖个不停,在礼盒的下面垫着一张生日贺卡,熟悉的笔记、潇洒的字迹跃入眼帘。
两行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许久,冷晓飘擦去眼角的泪,看着手中的礼盒,是用密码锁锁着的·而密码赫然是她名字开头的三个字母,脑海中蓦地回想起万俟翛然说过的话,眸子在剧烈颤抖着。
轻轻按下两旁的按钮,打开礼盒,一个白金钻戒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而在戒指里头刻着一行英文字母LYLOVELXPFOREVER这是和至尊戒一对的戒指,而冷依把至尊戒给遗失了。
“小依,对不起——”冷晓飘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哭泣·她到现在才明白冷依的心意,是她错怪了她,可是,这段恋情还能挽回么·  ·  · ·☆、第四十七章 离开· ·不分手的恋爱结局注定失败,正如我和你。
离别对谁都好··冷依自从和冷晓飘在一起后,她就从来没想过要分开,甚至分手·她努力让这段恋情不失败,可结局还是那么的捉弄人··“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我会在机场等你,Vicky。”
早上的时候,古晗枫这样说,只因为冷依有私事要解决·她也不好一定要跟去,她不会去为难冷依·既然要回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妈咪要带若光去哪里”冷依今天可谓是已经下了决心,冷若光在她的身边不太安全,所以,她决定将小家伙送到郁寒叶身边,她相信郁寒叶是会理解她的。
“妈咪呢,有重要的事要做·若光呢,先呆在外婆家好么”冷依半蹲着心疼地摸了摸小家伙白嫩的脸蛋··“妈咪是不是要走了”小家伙茫然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不舍。
冷依抿唇笑了笑,小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妈咪只是暂时离开,在那里,你还有另一个妈咪,乖·”·冷若光乖巧地点点头,他不是很明白冷依的话。
但是,他之前已经答应过了,他觉得男孩一定要做到说话算话··冷家别墅,今晚,这里将举行一个派对,一个生日派对·因为天气的缘故,转移到了大厅。
而此时,今晚派对的主角正在别墅后方池边发呆,可以这么说··郁寒叶每回经过都想上前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摇头叹气走开·自己的女儿的脾气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纵使问再多,她不想说,就算撬开她的嘴,她也不会说的。
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只是天气那么反常,郁寒叶担心她会着凉冻坏了身子,而且她有些担心如果一个想不开就给跳下去了·这池少说也有五米深,这个可能暂且不说,单从她站的位置就有点让人害怕。
这池边有一段部分并没有砌上一个高度瓷砖,按照设计,这池的边沿是高低走向·而冷晓飘恰巧靠在边沿,只有半步之遥··在郁寒叶的印象里,冷晓飘似乎不会游泳,而且天又那么冷。
是的,冷晓飘从来不会去水太多的地方,水是她的克星,从来都是·她靠在池边上纯属是因为受伤害的刺激,而让她忘了这一点··“嘿”·突如其来的一声,冷晓飘正出神,被吓到,结果一只手抓了空,整个人往下方摔去。
反射性地伸手去抓,结果是将刚才吓她的人一同拉下了水池,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巨大的扑通声使岸上另两个人吓了一跳,她们只是想突然出现给她一个惊喜,并吓吓她的,可没想到吓是成功了,人却掉入了池里。
而夏紫冰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被拖入了水中··十一月的水冰冷刺骨,夏紫冰很快爬上了岸,白漠琳,怜依柔二人紧张地将她拉上,只是看不到另一个人的影子··紧接着又一声扑通,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岸上的人都被洒了一身水。
不一会儿,两个人头露出水面··“飘醒醒醒醒”好不容易将人拖上岸,可是人已陷入了昏迷。
冷依一边给她做人工呼吸,一边不断拍打着冷晓飘的脸蛋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冷依也想不到她才把冷若光交给郁寒叶的功夫,怀中的人就掉下去了··冷晓飘当时根本就来不及去思考,只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于是伸手不经意间正好抓住了吓她的人——夏紫冰。
结果两人都给摔了·不过,夏紫冰会游泳,她不会·后来,似乎有什么软软的、温温的东西覆盖在自己唇上,给自己输气,隐约之间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那么焦急。
“飘醒醒好不好”冷依真的很害怕失去她,眼泪混着水一滴滴滴下··“咳咳——”长长的睫毛煽动了几下,水从嘴角流出。
冷晓飘难受地咳了两下,觉得耳朵似乎被什么塞住了,好一会儿才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飘”冷依看到她醒了,激动地抓着她的手呼喊。
冷晓飘看着她,她忽然觉得这一摔很值··“难道你们不知道她不会游泳么”冷依转头,略带责备的语气朝三人低吼,而三个人是的确完全不知情的。
最委屈的人莫属夏紫冰了,看着冷依扶着冷晓飘进了别墅,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她委屈·而且,冷依从来都没对她凶过,可是,今天却——虽然知道那人是她亲姐,她才会那么紧张,但是,心里莫名的就是不舒服。
冷依当时也只是一时气愤,既然人都救上来了,也没一直责备的必要·只是,她很纳闷·明明知道自己不懂水性,干嘛还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暗自在心里骂她白痴,她更纳闷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是旱鸭子·一时间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是哪天,最重要的人和最重要的朋友同时落水了,她该先救谁这个问题好难,还不能两全。
因为先救谁都不是·毕竟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的亲姐姐·不过,她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冷依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两个人都是半斤对八两,只不过古晗枫落水还知道挣扎几下,身边这个人是任由自己落下去了。
其实呢,冷晓飘不挣扎是因为她心伤,还有她觉得挣扎很失她总裁的风度诶如果让冷依知道,她会很无语的··冷晓飘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还是在乎她的,不是么·感觉到注视,冷依疑惑地转头看着身边的人,冷晓飘抿唇一笑,别过头去。
冷依此时多得是惊,根本就没想到其它方面的事·只是等到了房间,她才想起,匆忙找了借口回了房间,而冷晓飘也没多想,只要在这个地方,她的主导权更大··“嘶。”
左肩传来的疼痛感让冷依不禁倒吸口凉气,之前半个月受的qiang伤根本就未好·那天,她的左肩是被子弹打穿了·要不是那条项链,估计那天她就可以去见阎罗王了。
可见,景辰冰是真心想杀她··左肩红红的一条5cm的qiang痕躺在那里,她刚才救人心急,忘了这一点·还记得古晗枫说过不能碰水·现在,肿了,她回去不好解释。
深吸了一口气,找来干衣服换上,看来她待会儿必须得回暗部医院一趟了··“你,没事吧”来到这个房间,总会让她想起那天的事。
虽然,她不是蛮想来的,只是还是得问问她到底有没有事··“恩·”冷依来的时候,冷晓飘恰好换完了衣服,看着倚靠在门口的人微微一笑,她知道她一定会来的。
“没事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冷依低垂着眸子,她不是很想看着她,一脸的倦意,左肩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冷依刚想走,手就被人从后拉住,阻止了她前进的步伐。
冷依顿住,没有回头,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只是,她心里忽然有种悲伤··“小依,对不起·”冷晓飘微一用力,从后将人圈在怀中,伏在她的肩头轻轻地说道。
“我不会再放手了·”·“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是我姐,而且你也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可是你之前放手了,冷依用力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拉下,淡淡地说道。
“可是你刚才叫了·”冷晓飘不死心,咬了咬下唇,她讨厌她口中的那个字,两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好生分··“只要你喜欢,以后我都这样叫你。”
冷依说得不带一丝情感,然后又要甩袖走人··冷晓飘哪肯让她走人上前拉住她,冷依挣扎·冷晓飘一个反身,将冷依的双手几乎是紧紧按在墙上,狠狠封住她的唇。
冷依吃痛,皱了皱绣眉,心一横,狠下心来咬下贴在她唇瓣上的唇,顿时,一股甜甜的味道在唇间弥漫开来··冷晓飘吃痛,不过她并没打算要放开她,手不自觉地松开又抓紧了。
冷依挣扎,左肩的痛感,让她终于忍受不了·使劲挣脱了扣住自己的双手,狠狠将欺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抱歉,我还有事·”冷依没有抬头去看她,转身,抹去唇上的鲜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冷晓飘的视线。
冷依一直没有看她,让冷晓飘忽然没了追上去的勇气·不自觉地抿唇,甜甜的味道却是那么的真实,冷晓飘低低地笑了笑:她的小依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对她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她喜欢··冷依在心里应该是有四分之一接受了冷晓飘的道歉,只是,既然都分手了,那么,就这样吧她不确定冷晓飘是不是生气了,但是直觉告诉她,她必须得这么做。
“依姐姐,冰儿不是故意的,晓飘姐她还好吧”夏紫冰蹲在客厅里,看到冷依下来,起身歉意的问道,丝毫不在乎自己还是一身湿,她不想让冷依误会她。
只是,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知道冷晓飘不会游泳,她就不会那么去吓她了···冷依看着她,皱了皱眉头,她又不是不了解夏紫冰·四年不见,长大了许多。
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我知道,下次注意·先去换身干衣服,不要着凉了·”冷依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夏紫冰的脑袋,夏紫冰笑着点点头,可以说破涕为笑。
冷依出了别墅,看到白漠琳和怜依柔在一旁看着她,只是笑笑·几个人都长大了呢然后上车,回暗部··白漠琳和怜依柔在一旁看着她若有深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就这么看着冷依上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车子,走了。
当然,她们并不认识紫宸,她们认识的人也只有几个··其实,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就会很容易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冷依在把人救上岸后口中喊的名字·在特殊情况下,就算平时关系再怎么好,到关键时刻还是会恢复最先的称呼,而冷依没有。
还有,冷依出来的时候,脸色颇为苍白,衣衫也可以说有些凌乱,这是冷依回到暗部后才意识到的问题··“和伯伯,麻烦您了·”N分钟后,冷依从医院里出来,舒了口气,还好来得及时,不然伤口要化脓了。
只是——·“虽然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是,不排除会有发炎的症状·你最好预先吃一片预防发烧的药丸,至少可以减缓发烧的程度·依你的伤口来看,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这是陈和当时说的话··冷依吃了一颗药丸,她只要挺过这几个小时就好··晚上六点半,冷家别墅灯火通明,应邀请而来的人有几十个商家··派对的形式自然不是单纯的坐饭桌,聊聊天。
首先是由主办这个派对的人来发炎,再是祝贺,然后接下来是自由活动·当然,场地不限,人流众多是冷家三个人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所以,后院也挤满了人群··而今晚派对的主角正被一群人团团包围着,自然是生日祝福,然后是敬酒,碰杯,一直接连不断。
而另一边也团团围着一群人,嬉闹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似乎是彼此都注意到了对方,两边的人很快都纷纷让了道·而向冷晓飘走来的人赫然是冷依,她在商界的地位是不可小看的。
“这杯酒,我只献给我所应该给的人·”冷依摇着高脚杯,里面盛着半杯的红酒,笑了笑,微微颔首一饮而尽·今晚的冷依,穿着颇为与众不同。
低腰牛仔裤加上秋季休闲衫,显得竟有些妩媚的意味··“好”周围喝彩声顿起·冷晓飘定定地看着冷依喝红酒的样子,藏在刘海下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有种灵动。
脸颊带着少有的红晕,睁开眼,眼里带着一种柔光,而唇边的笑意,更让人着迷·冷依不经意舔了舔唇,冷晓飘的心竟然跳漏了一拍··酒过三巡,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八点多,冷依本来就来得不早,现在也必须走了,这个也算离别酒吧·“不早了,我先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而且她有点没有必要出现在这个宴席上·只是,她对别人说的是我姐的生日派对,我怎么不会来而且,她当着冷晓飘的面说过谁敢动她姐,她就和谁急。
而众人当然也没往那方面想,所以都只是笑笑·而冷依明显地知道这一点,才敢这么说这么做··冷依前脚刚走,冷晓飘后脚就跟上,直到冷家别墅门口,车已经停在那等了。
冷依停下,回眸,这里除了自己和紫宸还有她外,没有其他人了··“还有什么事么”冷依笑了笑,她的头有些晕了,派对上她除那杯和她碰杯的酒外,都没喝。
“小依你……不留下来么这里……毕竟是你家·”冷晓飘犹豫不定地说道,她此时看不穿冷依的心思。
冷依不说话地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她姓冷,这里的确也是她的家,只是她留不留下的问题罢了··“小依,我真的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可是,能不能留下”冷晓飘急了,拉着她,直觉告诉她,她这一走,她可能要很久才能见到她了。
冷依被反手拉着,被迫转身面对她·当冷晓飘举起她的手时,冷晓飘的无名指上戴着那天她送的戒指·冷晓飘愕然地看着她,她只是一笑·“抱歉,我的丢了。”
而后,抽手,上车,潇洒离开··怎么可能——冷晓飘愣愣地看着离开的车影,不自觉地握紧了拳,从刚开始见面她就没看到冷依胸口的链,想当初她让人制造这条链时选的就是特殊材质不易毁坏的链。
可见,她是有多恨自己·但是——·“我不会恨你的,可是,没有恨就没有爱·”这是冷依临走前说的话,如果真是有恨才有爱,那她宁愿她恨她。
 ·  · ·☆、第四十八章 分点· ·冷依上车已经是八点半了,头开始出现有些晕的症状·到机场大概也要二十来分钟,冷依本想给在机场等她的古晗枫打个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进水死机了,叹了口气。
“宸,手机借我一下·”接过递来的手机后,冷依犹豫了一下·之前她已经和紫宸说过她要外出一段时间,只是不知道时间的长短··“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就交给你了。
必要的话,可以用传真发到这个地址上·”冷依娴熟地在纸上写下地址递给紫宸··“OK,依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紫宸接过,继续开车。
冷依得到答复,熟练地摁下一连串的号码,将手机放在耳边,语气里有说不出的疲惫·“Hanfy,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嗯,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到·嗯,好的。”
晚上九点,紫宸送二人准时登机,其实冷依只是对紫宸说要出差一段时间,至于具体地方倒什么也没说·而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除了当事人之外··而当事人现在是睡得特别的沉,冷依几乎是一上飞机找到位置坐下后就睡着了。
“Vicky·”古晗枫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不禁嘀咕·找来薄毯轻轻给她盖好,小心地取下从一开始上飞机就戴在冷依耳朵里的耳麦,以免影响耳膜。
Vicky,真的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安睡过了,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好眠·古晗枫想着,忍不住靠近·冷依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皱了皱眉头,努了努嘴,一个字就这么吐了出来。
“飘·”·古晗枫全身僵硬了一下,而后重新坐回位置上,重重地叹了口气··Vicky,她是你爱的人么·另一边,冷家别墅。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十点多,人已经全部走光,唯独有几个人在那里整理,而今晚的寿星正发疯了一般地寻找东西··冷晓飘仔细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叮当一声,可是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
“该死的·”只能从头找起了··那天首先是她在别墅外和谁通话,也就是池边·冷晓飘打着手电也没有找到·郁寒叶见她那么着急打着手电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便问她要不要帮忙。
冷晓飘只摇摇头,她一定得自己找到·站在一旁的冷若光好奇地盯着她,忽然发现她和妈咪长得好像,冷晓飘只顾着找东西,并没有注意到他··然后再是浴室,并没有戒指的影子。
她记得那天在浴室她摁着她的手的时候戒指还在的,然后在客厅的时候,她手上的戒指依然还在的··“可恶,到底是哪里不对”冷晓飘紧皱着眉头,咬着唇瓣,戒指落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响。
那天,在客厅里,她半跪在地上拿着戒指向她求婚,她本来是打算走的,而她拉住了她,可以说是被迫跪下的·然后她狠心甩开了她的手,也就在那时戒指掉落在地,而且还不止一声。
是的,两枚戒指同时落地的声音·那么,就应该还在客厅里··冷晓飘又急匆匆地从楼上跑到客厅,只是客厅那么大又该从何找起·“啪。”
一声,冷晓飘在无奈中无意靠在了开关上,客厅里顿时一片黑暗·惊讶的发现自己右手上戴的戒指在那发光·戒指上的字母显得异常清晰,十分漂亮。
蓦地想到冷依怕黑,那么这也可以解释·另一方面,在黑暗的晚上真的很浪漫·只是,她现在才发现·既然戒指是一对的,那么,她的戒指也应该会有光射出来。
冷晓飘关掉了楼层所有的灯,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寻找着那唯一的光点·扫视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直到无意中移开沙发才发现了那个小小的光点··至尊戒是和她手中戴的戒指是一对的,只是至尊戒上刻的是法语,不过两个戒指靠在一起时会有一个完整的爱心,而且在黑夜中异常显眼。
冷晓飘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戒指,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滑下,是她错怪了冷依,都是她不好·所以,她必须道歉··冷晓飘擦了擦眼泪,拿过沙发上的手机,熟练地摁下一连串的号码,当然,她的手机今天是一直躺在沙发上的。
而她也忘了冷依下水救她把手机给浸坏了,回应她的只是冰冷机械地重复声··“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冷晓飘一次又一次以为她打错了,一遍又一遍拨打相通的号码。
而回应她的只是冰冷的声音,失望的放下手机,看着手中的戒指,咬着牙不让泪落下··“麻麻不要哭·”不知何时,小家伙不声不响地来到了她面前摇着她的手。
“妈咪说过男孩有泪不轻弹,那么妈咪是绝对舍不得让麻麻哭的,因为麻麻是妈咪爱的人·”小家伙很认真的说道··冷晓飘一怔,被冷若光的话震撼:她还爱她,不然不可能会在小家伙面前说这个的,尤其是以爱人的身份。
“嗯·”冷晓飘忍不住伸手将冷若光抱在怀中··“妈咪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让若光跟着外婆·妈咪还说她不在,麻麻在这里,所以麻麻不要伤心,还有若光在。”
冷若光此时意外地像个男子汉··“嗯·”冷晓飘听后忍不住轻笑出声,感情她有个这么大还这么懂事的孩子了·而且,她不难想象郁寒叶听到‘外婆’二字的反应,不过应该是欣喜加惊讶的吧·离开一段时间么看来她得让人去找她的行踪了,她现在必须反追。
“习言,帮我找一个人·”·当冷晓飘得知人已不在中国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而冷依是已抵达了法国·只是,冷晓飘让人去查出境信息,完全找不到有关冷依出国的消息。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她冷依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所以隐藏了身份·只要她要躲,是不可能那么容易找到她的··该死,线索又断了·小依,你到底去了哪里冷晓飘烦躁地捂着自己的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总是在不断重复着那天晚上的画面,那个人决绝的背影,那个人的话——·“或许,她应该知道点什么·”冷晓飘忽然想起了什么,只是她有点讨厌和那个女人说话,可是,没办法。
不过,她的监护人身份也只是有名无实罢了·是的,的确斗不过她这个身份,不管哪方面··时间农历九月二十二下午,在某咖啡厅,一个红衣女子面带微笑地静坐着,而她对面的女子,面容冷峻。
“少见那,又约我见面·”红衣女子抿唇笑了笑,向杯中倒入砂糖,不断搅拌着,她自然是知道冷晓飘找她干什么的··“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去向,我知道你知道。”
冷晓飘定定地看着她,她讨厌明知故问的女人··“你怎么肯定我一定知道呢”说至此,红衣女子垂下了眼帘,低沉地笑了笑。
有些事她是知道没错,可是,有些事——她也不一定知道·毕竟,她又不是全球通··“你是她的监护人,不是么”冷晓飘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挑衅,是的,她在挑衅。
雪冰青的手突然一抖,一部分咖啡洒在了外面,缓缓抬起了目光,眼神似乎透过了所有的一切,让冷晓飘一怔·在她的印象里,雪冰青给人的感觉,向来是处事不惊的,她的镇静与微笑素来是让人莫名的畏惧。
只是,现在为何——到底发生了什么··“呵呵·你可以在我面前说,但最好,不要在雪氏家族人的面前说·如果你不想让依儿受伤。”
很久很久,雪冰青这么说道··冷晓飘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雪冰青自知她的疑惑,只笑不语·有些东西她不能说,不是她不想告诉她。
这件事,她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压下来的,她也是在赌时间或许可以改变一切··如果真的不可以,那么至少不会出现死亡·她之所以一直出现在冷依附近,只是因为她怕某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她训练冷依,而冷依几乎对雪冰青是言听计从。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而且不出两天,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我再过几个小时也该走了,不过有一样东西要给你·”说着,雪冰青从包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礼盒放在桌上。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来找你”冷晓飘反问,疑惑地看着礼盒又看向了雪冰青,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呵呵。
即使你不来,我也会让人把东西转交给你·只是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我的目的是让她不受任何伤害·”对于她来说,现在应该还不想见你··“这是——”冷晓飘带着疑惑打开了盒子,一瞬间,她惊诧不已。
眸子剧烈颤抖着,礼盒里躺着一条链,一条她最熟悉不过的链·只是链断了,而且还不是人为的·还有银白色的十字架上带着几点暗红色的痕迹·冷晓飘的心莫名地一紧,许久看向了雪冰青。
“没错,你送她的链·也多亏了这条链,她捡回了一条命·”不是她的东西她还是还回去的比较好,而且眼前的女人伤她那么深,那么她要让她陷入自责当中,不可自拔。
什么意思冷晓飘已经问不出话了·是不是如果没有这条链,她和她就要阴阳相隔了呢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什么都不说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么真是白痴·沉默了好久,谁也没有再开口。
一切的寂静被铃声打断,雪冰青看了眼显示屏,接住··“嗯,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她,我待会儿赶回去·”打电话的人是冷依的私人医生兼教练——金玖珂。
冷依发了低烧,让雪冰青皱了皱眉头,更让另一边的冷晓飘不解··“如果你想找到她,就回到你最初的位置·”挂了电话,雪冰青对她这样说着。
冷晓飘疑惑,最初的位置是指什么刚想问,雪冰青已经走了·雪冰青之前才知道冷晓飘的真实身份,只能说,冷晓飘把身份藏得太深不可测了。
而且几乎没有人去猜测她的身份··古晗枫,你真的把她带回了法国·不过,这样也好,她的安全暂时有了保障·在机场的登机台上,雪冰青费了一番功夫让人把那天那个时间去的地点的名单打印了出来。
在去法国的信息栏上,古晗枫的名字月入眼帘,而和她一同登机的人——雪潇潇·难怪她的人查不到,冷依是用了在雪氏的名字,她已经很久没再听到这个名字,甚至忘记。
没想到,她还是用了,是伤得太深了么·冷依用在雪氏的名字自有她的原因:她并不想那么快被人找到·而且,此行,她把绫心也带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孤寂。
“小姐,景少他人不在中国,而那个冷小姐也不在中国·”在别墅中,阿一向背对着她,手中拿着扇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女人报告道··“不在中国”景幼木回过身嘀咕了一句。
“英国查过了没”景辰冰的目标是冷依,只要冷依出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他在,而冷依除了中国,还有英国可呆,还有哪——·阿一只是摇摇头,“她不在英国,我让人查了所有的出境信息,完全找不到她的信息,但——”至此,阿一停顿了一下。
“但什么”景幼木皱了皱绣眉··“景少带着一伙地下组织的人上了去法国的飞机·”阿一实在不忍心说下去。
毕竟,她知道自己眼前这个女子爱的人身在法国,只是,眼前的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无论她怎么仔细看,也找不出该有的表情··“嗯——整理一下,马上带人去追他,他已经是景氏的唯一血脉,誓死也要保护她的安全。
我不能让景氏唯一的血脉葬在我的手中·”说着,景幼木拂袖离开,只剩阿一一人在那暗自伤神··小姐,你也是景氏的人,您身上流淌着的是景家纯正的血,为什么您总要把自己排除在外阿一的主子只有您一个,阿一誓死也要保护小姐的安全小姐,请放心,阿一一定会找到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为您治病·  ·  · ·☆、第四十九章 噬心· ·景幼木是景梅和景海天的女儿,景海天在景幼木很小的时候就因患了不治之症而死。
景梅悲痛欲绝,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搞莫名奇怪的研究··景梅本身就是医学硕士,景海天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她不信自己配制不出解药,每天都会呆在实验室里很久很久。
但是景海天和景梅虽是同姓,但并不是亲属关系·至于名字,似乎景梅并不希望她长大而叫幼木,另一方面,她很疼爱景幼木·只是,有些做法似乎有些偏激了一些。
景梅就像传闻那般,做事让人闻风丧胆,经常是被称为‘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因为她拿活人做实验,常常是以失败告终·她研究药物,注入活人体内,那些人对她来说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般,死了再去抓一只。
景梅对死亡已经麻木,很多人都畏惧她,以至于没人做她的助手·当然,这些只是外界传闻··景梅在几年前终于是消失在了世界上,一种极其秘密的死亡,死亡原因不明。
而且,甚至没有人知道景梅已经死亡的消息··妈咪,您为什么要在木儿的身上下毒您明明是那么一个好妈咪·为什么木儿恨你·景幼木愣愣地看着这个自己呆过三年冷冰冰的研究室,这里虽然还有很多人在这里做研究,只是她的心是空的,她要解药又有何用·“你们都走吧”许久,景幼木缓缓才抬起双眸,她的眼神是空洞的,而她的心早已空了。
“可是,小姐您——”众人都犹豫了,他们都是景幼木从景梅手中拉来的研究人员,对景幼木向来是绝对服从··“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再说什么了。”
景幼木淡淡的说道·三年了,就算有解药,又有何用她的妈咪,伯伯,表妹,姨妈都死了,最爱她的人也离开了她,而她身上又患有先天性的遗传病。
景海天死了,那么,她离死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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