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依之惜(尘封记忆之二)+番外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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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依之惜(尘封记忆之二)+番外 by 冷影清莫化幽冥(6)
·“飘,求求你,求求你了,给我——”雪潇潇紧紧地勾着冷晓飘的脖颈,眼泪也不知为何掉下,她迫切需要有人来救她··“飘·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求求你,给—唔—”雪潇潇只觉得身体燥热难当,哭着哀求,也未等她说完,唇就被人封住了。
而且被人紧紧地抱住,几乎不留一丝缝隙,整个人也被压在床上··冷晓飘是舍不得雪潇潇哭的,双手紧扣着她的双手,十指交叉,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很明显的这一点,雪潇潇是被人下药了,而且药效还不是一般地强。
不然依她冷酷的个性,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求饶的··“嗯哼——”冷晓飘趴在她的肩头,她是不知道是否继续下去,纵使她自己也欲火焚身,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压根就不适合。
但是正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这种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她总不可能把一大盆冷水泼下去吧身下人娇喘连连,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办,扣着的手不由紧紧的握紧。
“飘·我真的已经原谅你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唔—”雪潇潇似是感觉到上面人的犹豫,又似是想到了什么,所谓的酒后真言是不假,关键在于她醒后是否能记得她说过的话罢了。
“小依,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原谅我了,但是,我愿意承担一切·”静谧的夜晚,床上的二人终于是疲倦的睡过去了·凌晨,其中一人睁开了眼。
飘·对不起··  ·  · ·☆、第六十四章 预兆· ·重新和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嗞嗞——”早晨,手机铃声就在一直响个不停。
而且,今天太阳公公是终于肯出来了,不仅如此,还相当地刺眼··“嗞嗞——”这手机似是如果主人不去按就不会结束一样·冷晓飘是早就醒了,整个晚上她就睡得很不安宁,即使怀中的人儿睡得是那样的熟。
虽然她不想吵到她睡觉,但是,那不是她的手机·随便摁掉别人的电话不好吧纵使——·“嗯哼·”怀中的人终于是动了一下,她是被手机铃声吵到了,但总体来说还是迷迷糊糊的。
于是乎,我们能看见一只玉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四处摸索着什么··“喂·”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至于电话那头的人是谁,讲了什么,她雪潇潇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也不想知道是谁,而且是不管另一头人在说什么,是知道‘嗯’个不停的。
然后,没意识地挂了电话,继续睡·她还没睡够,也不知为何全身酸痛,连头都疼··“潇儿好像喝醉了,今天晨跑应该不会来了吧”这个电话是雪薇瑶打的,昨天的酒宴她自然没去,她知道准没好事。
但是,雪潇潇被人灌醉了,人又在哪呢·很明显雪薇瑶是去问过人的,得知答案后,莫名地放下心来·但是刚才的电话,她一直在询问的时候,另一头的人是有一声没一声的应着,而且根本就不是在回答问题她都快郁闷死了·至于雪潇潇么,一睡觉就头晕,头晕后IQ就显得特别的低。
而且属于后知后觉的人,IQ低不意味着很好骗··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某潇又重新拿起手机,睁开眼,看了看手机的屏幕·嗯,刚才是雪薇瑶打来的电话,但说了什么来着,她不知道。
难道是打电话来询问她晨跑的·可是,昨天她被人灌酒,然后似乎吐了,再然后似乎遇到了那个人·接下来的事,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也记不清了。
只是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自己好像也说了什么·不行,想不起来·对了,她现在是在哪如果她的感觉没错,她现在身上是一件衣服也没有还有抱着自己的人又是谁这么熟悉的味道,如此让人熟悉与迷恋的感觉。
雪潇潇算是明白过来她在哪了··“小依,你醒了”这不明摆着的么冷晓飘意识到人醒了,试探地问了一句。
雪潇潇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你昨天——”冷晓飘看着她想说什么,昨天晚上,可以说,她后来被反压了,而且她明显感受得到雪潇潇对她强烈的爱意,比想象中的还要爱她。
“我知道·”雪潇潇有点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被灌酒她是自然料到了·但至于酒中下药,她倒是现在才发觉·因为她是很清楚冷晓飘的性格,她相信她不会趁人之危。
她喝醉酒也只是睡觉,所以——可,她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总感觉某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那·“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说过什么”雪潇潇挠了挠脑袋,她还是问一下比较好,以防错过什么,她也想知道,她到底说过什么。
“啊”冷晓飘愣了愣,随之眼神黯了黯·果然,她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过的话,她自己都不相信·所以,她还是相信清醒状态下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没什么。
这回是轮到雪潇潇发呆了·她模糊地记得她昨晚是说过什么的··“嗯,这样啊·”雪潇潇疑惑,别忘了,她早上的IQ一般都很低,不过也没多想,就起床下床穿衣服去了。
冷晓飘则是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也不知为何··“你不再躺一会儿么”昨天晚上两人都是滚了一夜的床单,可当事人是喝醉了的,所以一点印象都没有。
“嗯不了,我还有事,昨天的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临走前,雪潇潇还是说了,让冷晓飘不由皱眉,咬着下唇,她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她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昨天晚上,她是趁人之危没错,但是,她可是忘不了昨天她对她说过的话·今天早上却如此冷淡,她以为她记得,所以才会笑。
可现在,她只觉得心里好难受泪水在眼里打转··小依,你说你爱我,可为什么现在却又——难道你昨晚说的都是假的么·雪潇潇是忍着腰酸背痛,开着昨晚冷晓飘替她开回来的车回去了。
她是疑惑她为什么腰酸背痛得厉害,而且她的车为什么会在这··说回来,昨天冷晓飘下去视察是乘习言的车的,所以,回去的时候开走了雪潇潇的车,不过这也给雪潇潇提供了方便。
至少,她不用愁代步工具··只是等她回到雪家别墅的时候,她是惊讶那个人住的地方离雪家是如此的近,更惊讶的是,等她回到房间浴室脱下衣服后,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吻痕,可是——··会腰酸背痛得那么厉害,她以为是那个人在自己身上无休止的索取,这很正常。
问题却在于她身上没有那么多吻痕就这让人惊讶了,而且下面一点痛感都没有,难道说——·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雪潇潇似乎这时才想起昨天晚上的其中一幕,本来冷晓飘是压着她的,但是,到后来,她反压了。
只因为冷晓飘不想伤害她·所以,也就可以解释自己身上为什么没那么多的吻痕了··“笨蛋,笨蛋,笨蛋飘”她昨晚真的是说过什么也做过什么,而且她早上也注意到了那个人,似乎连起床的力气都米有都是自己害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反攻明明想离她远远的。
雪潇潇不放心,再三犹豫后为确认情况而打电话给暖辰总公司,但接电话的人是她秘书,说没来·而且,那时候,习言转打电话给冷晓飘时,因为极度伤心而没注意到,且忽略了。
是的,没错,冷晓飘昨晚是累得不得了·关键的是她被折磨了一晚上,困死了·所以,那个电话她是忽略了,重新躺回去睡觉,所以雪潇潇就算打电话到暖辰公司自然是没人在的。
冷晓飘没去公司,她请假了,可以说,是翘班了··还有,雪潇潇不得不先放下这件事,因为她今天早上没有去晨跑,估计要被罚了·而且,昨天晚上她也没回雪氏别墅,罚,是必然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在环旋山上,是一群人在那·其中就有雪冰青,雪薇瑶还是雪寤翎,这就是所谓的监督而且某潇的训练任务是加倍了。
“冰青,你这样对待她未免太狠了吧”在山顶,雪薇瑶看不过去,想替雪潇潇求情·“再说,她是因为醉了的缘故才没来晨跑的啊”·“对啊,对啊。
Vicky那天晚上喝醉了,原因也在我,要罚罚我好了·”白歆看不过去,现在雪潇潇可是要跑比前一段时间跑的路程还要多上一倍的路··“我并不是怪她昨天早上没来,而是她那天晚上没回家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很危险”雪冰青真是火山要爆发了。
“而且,我问她那天晚上去哪里,她还对我撒谎”·更重要的就是雪潇潇不仅不回家让雪冰青担心,而且还骗了雪冰青,让某青真的是气得要死。
但,话说,她到底知道她在哪么答案是:不知道·可是雪潇潇编的理由太扯了因为某青派人去找过了··“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想是不可能有人会坦率说出来的。”
睡在别人家,而且是陌生女子的家··“这么说你要陪她咯”雪冰青不高兴,竟有这么多人护着她,冷冷地发话,让其余众人不禁汗毛倒竖。
话说,白歆最讨厌跑步了,所以——·“抵扣,抵扣·”高跟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渐渐变得清晰·雪冰青疑惑地‘嗯’了一声,眼神也转到某个转弯处,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
“看来你找人的功夫不赖么”当所有人都担心二人见面会怎么样的时候,雪冰青竟然笑了一下,让众人一愣,这两人认识而且那话什么意思·“呵呵。
承蒙夸奖,我回国后并没有找人·”冷晓飘走到栏杆前,转身,面对着众人,也回之一笑·“而是缘分,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缘分·”·“嗯哼虽然你找到了她,但是,我想,她应该还不想原谅你吧”雪冰青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她是不相信两人的进展会那么快。
果真,冷晓飘听到这句话是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头,而且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手也不自觉地摁着拿着外套的手,她的话可真句句带刺啊·“我想,前天晚上,她是在你那儿吧”雪冰青这么问,旁边的白歆可是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而冷晓飘呢,没多大反应。
雪冰青自是知道答案,露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微笑,走人了··雪潇潇在山路上跑步的时候,她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罚,她只是不想让那两人碰见罢了·而且她跑步的时候隐隐约约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说过的话,还没等她想完,就远远地看到山顶上两个人面对面似乎在争吵着什么一样。
皱了皱眉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呼,你怎么来了”当看到雪潇潇跑过来的时候,众人是都一下藏到了岩石的另一边,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这边的情况,顿让雪薇瑶头疼,这不明显的偷窥么·“难道我不能来”冷晓飘反问了一句,她其实心里闷得慌,因为那天发生的事,她并没有那么小气,只是难受而已。
雪潇潇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沉默地盘腿坐在了原地·而冷晓飘照旧在她对面坐下,拿出湿巾给她擦汗,这一回,雪潇潇是看着她的·冷晓飘也不知为何被第一次直视,她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冷晓飘从口袋中掏出一直准备着的吊坠,举到她的面前,让雪潇潇一怔·“我希望你能一直戴着它·上次那条,我拿到店里修不起来。
所以,我又重新订做了一条·”说着,冷晓飘将吊坠缓缓地给她戴上·雪潇潇没有说话,她震惊··“虽然,我不知道说这些还能不能赶上,算不算数。
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向你说·”不知为何,眼睛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在和你分开的几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会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幕幕,可是不知为何还是那么地想你。”
“自从那天你回来后,我才知道我离不开你·在这几个月里,我也想了很多,是我不对,太在意你的过去·因为我的太在意,才会让你接连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这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想,也不准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小时候的离别,我也不想再经历,我现在只想能,好好地保护你,上次的错,我不会再犯。
我说过,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小依·”冷晓飘哽咽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跳出,她不想哭的··“小依,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也会给自己时间,等你原谅我的那天。
前天晚上,我,对不起”冷晓飘见雪潇潇似乎根本没打算理自己,纵使她流再多的眼泪又怎样所以,她选择起身回去··  ·  · ·☆、第六十五章 恢复· ·“呐。”
雪潇潇还是叫住了她,冷晓飘也停下了脚步,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每一步似乎都是踩在她的心扉上·然后,她只感觉到有双手在替她拭泪··“那天晚上,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原谅你了么连醉了的人都记得,怎么,没醉的人倒不记得啦”雪潇潇打趣笑着,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还有,都三十的女人了,怎么还哭得跟小孩子没人要一样而且,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况且那天晚上你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而是我反攻回去了·哪有受的人还道歉的道理啊”冷晓飘听得是愣愣的,她以为她忘了,可是,她却记得那么清楚··“对不起,飘,我答应你,我们再也不分开。”
“哇哦——”雪潇潇的举动让在岩石后的人激动了一番,因为,雪潇潇主动吻了冷晓飘·岩石后面偷窥的人是忍不住惊叫出声,如此场面,雪潇潇如此投入,可惜被人从岩石后雪寤翎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雪寤翎叫出了声音被人推出来了,两人是有些心虚地分开。
虽然两人都是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可冷晓飘还是用尾指勾住了雪潇潇欲逃离的小拇指,反正是被雪寤翎看到了·雪潇潇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盯着,脸不由地发烫起来,特别是被人勾着小拇指的时候。
“嘿,你们继续·”雪寤翎撞坏别人的好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溜回去看,顿让岩石后的人无语了·哪有人还会说继续嗒继续观察情况。
“那个,我们走吧,不早了·”天知道,她此时乱得很,心跳跳得快得控制不了,而且脸是发烧一样地烫,反正她训练也结束了,而且她也不想去理她们,真是的。
“嗯·”冷晓飘颇为开心地一笑,勾起她的小拇指,两人就这么小拇指勾着小拇指地往回走了,而且雪潇潇走的是小路·等众人回神时,那两人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不过也没人跟踪上去,毕竟——嘿嘿。
一路上,雪潇潇是一直要么低着头,要么就装作看着两边的风景·身边火一般地视线真的让她很想逃·冷晓飘是一直笑着看着她,连正在逼近的危险都没有察觉到。
“小心”相反,雪潇潇是明显察觉到有危险正在逼近,她对这种感觉不知怎地是如此地熟悉却又如此陌生与遥远·因为她听见了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转眼间,一辆高级跑车向这边冲来·说时迟那时快,雪潇潇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是一把环过冷晓飘的腰,猛转了几个空翻,最后是滑到了草垛中,而且是她垫底,但是,倒没那么痛。
“小依,你,没事吧”冷晓飘那一瞬间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她太害怕失去,紧张地把人扶起,担心地问道··“呼,我没事。
可是没事都会给你吓出有事来·”雪潇潇是听出冷晓飘语气中的紧张,微微一笑,她现在只是头晕罢了·而且,刚才开车想撞她的人又是谁雪潇潇是明显感觉到是冲着她来的,会不会是和以前的事有关呢她也只是猜测。
正想着,那辆车又驶了回来,在草垛旁停下,下来一个二十几左右的青年,向这边走来·冷晓飘在疑惑这人是谁的同时也明显感觉到雪潇潇散发出来的杀气·是的,一脸的憎恶,连眼神都是冰冷的,不禁让人倒吸口凉气,也让人疑惑。
“你们没事吧”青年男子似乎是不好意思,“抱歉,刚才刹车失灵了,差点就要撞到二位了·不过,潇潇真的是好身手啊”说着,伸手拍拍雪潇潇的肩,丝毫不把雪潇潇看她的眼神当回事。
“雷均迟,你别给我假惺惺的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从来都不需要”雪潇潇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脸厌恶,伸手重重拍掉搭在自己肩上同是令人厌恶的手,转身想要拉着冷晓飘离开。
二人明显认识,雪家素来与雷家不合,众人皆知··冷晓飘也任由雪潇潇这样拉着,虽然她不知道这男子什么来历,只是他刚才的举动让她也莫名其妙的讨厌,毕竟他动了她的私有物品。
不过,对于雪潇潇现再加刚才的动作,她是打从心底里开心,而雪潇潇呢,当然不知道··“难道你还是怀疑是我害死了他么”雷均迟浑然这么说,让雪潇潇停下了脚步。
雷均迟,雷家最小的孩子,也是个赛车手·“但是,哪有凶手会自己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啊”雷均迟捏着拳头,喊道··这句话是没错,但是——“也不例外有人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让人往那方面想,从而解除对自己的嫌疑。”
雪潇潇顿了顿,道·雷均迟她是清楚的,曾经追求过她的人之一·可,她曾经早就已经宣布过自己是LES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死缠烂打、冥顽不化·“潇潇,我到底该怎么做,说什么,你才会相信我”雷均迟追上去,不死心地问。
“雷均迟停止你所谓的追求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是LES·而且,你越是这样做,我越是觉得你可疑”雪潇潇有点烦,感觉到手被人握紧,传来的温度让她莫名的安心。
冷晓飘本想说什么的,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笑··“可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也不能阻止我追求你·喜欢你有什么错追求你又有什么错”雷均迟疯了一般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一阵咆哮·但他很快还是注意到了两人紧扣的双手·“除非你有爱的人,而且已经宣布你和他的关系·”·“呵呵·”说至此,雪潇潇笑了一下,将彼此紧握的双手举了起来,笑着看着冷晓飘,冷晓飘也在温柔地看着她,更让雪潇潇心里乐开了花。
“还真被你猜中了,她——是我的女人·”·请注意,是女人,不是女朋友,那么,就不是单纯的朋友之间的关系·而且——还不是刚开始交往的那种,而是两之间什么关系都有,只差结婚了,戒指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呐,我好饿,可不可以走了啊”雪潇潇真的是快饿晕了,她低血糖起来IQ会很低的,主动权明明在自己手中都不知道···冷晓飘是颇为无语的,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这孩子,估计又是在替自己着想吧只是为什么她和金玖珂一样,把称呼都给省了金玖珂叫她‘喂’,雪潇潇是叫‘呐’,意思就是有话要说,莫名地头疼,她现在才意识到。
更重要的是某潇今天一口气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她带她去吃了一顿早饭后,人就逃了因为某潇是觉得今天她是说的太多,把能说的都说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她就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了。
而两人呆在一起什么都不说,她又觉得那啥,于是就开车逃跑了··但是,冷晓飘倒也不在乎的样子·而且似乎还在笑很开心因为那天晚上,她是把某潇的手机号给整过来了。
毕竟某潇那时睡得可熟了,所以她不知道·于是乎,就这样,每天都会有一个电话定时打来,她要抓狂了·“你在哪”每次雪潇潇不管上下班都会接到这种电话,她每次的回答都是在房间,快睡了,而另一头的人呢,只是一笑,她是每次都会跟着她的,这样做,她只是习惯了,睡前一个电话。
自雪潇潇那次逃跑后,都不怎么愿意接她的电话,大多的时间都是冷晓飘问,她回答,而且是很单调地应着··直到有一天,随着时间的流逝,雪潇潇抬头看到了天空上的星星。
那是个凉爽的夜晚,因为雪氏的人去参加什么重要PARTY了,所以她出门溜达去了,当然身边还是跟着六个人··“睡了么”冷晓飘站在窗前从房间向外看去,雪氏别墅那边已经熄灯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可是她就是睡不着,她失眠。
因为不习惯,如果真要说哪次睡好过,就是那晚被折腾累死的那次了··“没有·”这一回,雪潇潇是回答的干脆利落··“那你在哪”似乎听到了风声,冷晓飘是聪明人。
“你不是说过随便我怎么罚你都行的么”雪潇潇突然这么问,让冷晓飘心都跳漏了一拍,她想干哈·“我在星星最多的地方。”
没有多余的话,雪潇潇就挂了电话,冷晓飘不由皱起好看的眉·这孩子大晚上的出去玩了话说星星最多的地方到底是哪·正当冷晓飘拉开窗帘,才发现自己别墅下多了一辆银白色的车,而且打开窗户,抬头,便看到了满天星斗,让她为之一怔。
让她愣住的不只是这个,还有她别墅观望台上,衣着单薄的人:她到底是怎样进来的竟然做到了无声无息··“你怎么进来的”冷晓飘将手中的外套轻轻搭在她的身上,从后环住她的腰,趴在她的肩头,柔声问道。
“嘿,就不告诉你·”雪潇潇假装笑道,却破了声··“小依,你哭了”冷晓飘果然观察细心,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没有,只是被风吹得难受·”雪潇潇找着借口,揉着眼睛,想避开她审视的目光··“让我看看·”冷晓飘倒没多想,今晚的风确实比较大,捧着她的脸在仅有的星星的光亮下,仔细地看着,那是多么一双温柔的眼啊·“傻瓜,白痴,我只是难受。”
雪潇潇看她那么专注,眼泪落得更猛了·冷晓飘都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被骂成傻瓜白痴了·而且,雪潇潇怎么主动投怀送抱了·还有,似乎哭的更厉害了·“那,为什么难受”冷晓飘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而雪潇潇的回答是让她无语。
“星星太多·”天,你难受跟星星多有什么关系冷晓飘一头雾水··“那就别看星星了·”冷晓飘无语,雪潇潇也没答话,闻着熟悉的香气,她从小就迷恋的味道,似是睡着了,又似是没睡。
“那个时候·”雪潇潇忽然发话了,“他曾说过,他会像星星一样守护我·”·冷晓飘想了想,她口中的指的他应该是那个人吧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她瘦了不少呢想必是没睡好过,也没按时吃饭吧那件事给她带来的压力与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小依,以后会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会永远守护在你的旁边,不管是否有星星,我都会在你的身旁,至少,星星只会在晚上才会出现·”·“那天,你在山上说过的话我可没忘记哦但,你怎么没有负责而逃跑了啊”说完那种话,应该负责的吧冷晓飘的心是比吃了蜜糖还甜。
·“那,今天晚上,我能你和你睡吗”·“诶”·  ·  · ·☆、第六十六章 安危· ·夜晚,一旦进入梦乡,素来是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雪氏别墅的人昨晚还没回家,但不代表雪潇潇的特训停止·所以当冷晓飘醒来时,枕边的人已不在,让她不禁呼出一口气··看来这孩子是来借宿的,而且,她一旦是和她睡,她就睡得特别的熟,熟到枕边人几时走的都不知道,而且走的还是这么悄无声息,什么也没留下,唯一的只有被子里有她的气息。
不想了,越想越头疼,昨天晚上,她能主动来她这儿,主动提出留宿已经很不错了·时间也不早了,估计她晨练也该完了,她也该回公司上班了··话说雪潇潇自晨练,不,自起床到晨练再到回公司,每个人都感觉到她今天精神特别的不错,而且,整个人给人感觉就很有活力,当然,她很年轻。
“总监,你今天真的好特别哦好有魅力啊”一进公司,就迎来少男少女的如火一般的注视·雪潇潇只是微微一笑,仍是单手插袋,一手挎着她的包包进了电梯。
“Cool”身后一群人发出感慨,有气场,又帅气,还有魅力·“潇儿今天精神很好呢”雪潇潇刚到位置上坐下,雪薇瑶便笑着说道。
说实话,她是很少看到眼前的人如此有精神,今天的她特别的不同·一身的休闲装,敞开的衣领,银白色的十字架在那儿闪闪发亮··“是么谢谢夸奖。”
雪潇潇也只是微笑,打开电脑,眼睛几乎盯着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按动着,也不知在干什么··“呵呵·”看来这厮是迷上电脑了,估计,那个吊坠是那个冷总送的吧,两个人在一起真的蛮好的,而且,她的心情也是跟着她转的吧可是,这该伤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啊雪薇瑶转头、摇头,无奈地笑。
“哟吼,表姐今天神清气爽呐·”雪寤翎拎着手提包,打着呵欠,一脸笑容,来到雪潇潇身旁,撞了撞她的肩·“表姐,昨天早上那个是你的女朋友么”OK,雪寤翎开始缠着雪潇潇了,但某潇就是不理她。
“表姐——快说么,她是不是你曾说过的那个人翎儿想知道·”雪寤翎开始撒娇了,而雪潇潇软硬不吃,却是耐不住某翎的撒娇功夫。
“是是是,以前呢,我们吵过架,分手了·然后呢,现在又复合了·”雪潇潇明显的又敷衍的成分··“具体的呢”雪寤翎真的是好奇宝宝一个。
“嗯——因为我曾经交过另一个女友,不过已经分手,重新做朋友·她不相信我,分手了·后来她才相信,可是你表姐我才不肯那么快原谅她。
所以,直到那天我才原谅她·”雪潇潇的一番话让另一边的雪薇瑶莫名的有种触动,她和她之间也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会想到她呢她不知道。
“对了,表姐·”雪寤翎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又说·等雪潇潇应了一声后,又继续·“薇姐中午要出去一趟,能不能让我开车送她呀”·雪寤翎问话一出,让两边的人同时无奈地笑。
这厮又在打她车的主意了·雪潇潇是无所谓,可是,雪薇瑶中午要出去一趟,她可没听说呀·“嗯——那天晚上派对上不知为何雷氏的人来请求合作,冰青最近很忙,所以由我去协商。”
感觉到询问的视线,雪薇瑶还是把事情说了个大概,雪潇潇难得从电脑前抬头疑惑地点了点头,这雷氏又不知要搞什么··最近也总是有听说雷氏的人被神秘杀害什么的,神秘失踪等等。
而且还出现了神秘团队,领队的人是个戴着银白色面具,裹着黑色风衣的少女·还有所谓的杀人铃声,在网上也总是有这样的新闻,让人在意··“嗞嗞。”将近中午的时候,手机振动个不停,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雪潇潇。
雪寤翎已经开走她的车送雪薇瑶出去了,中午她本打算叫的士·毕竟她下午没事可做,这回,手机铃响了··“嗯,我在看文件·”雪潇潇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滚动着鼠标,眼睛几乎一刻不离电脑,她永远是那么准时给她打电话。
“我在你公司楼下停车场等你·你车没在,还以为你回去了呢”冷晓飘一边说着一边看时间,最近某潇下班一直很准时,而且今天似乎她没开车来。
那么,她是知道自己会来,所以——实际证明,这只是她想多了·听到雪潇潇的回答,她是意外,但也有惊喜··“哦,翎儿用我的车送人外出办事去了。”
雪潇潇平平淡淡的回答,似是心不在焉·“总之,我十分钟后下去·”每次她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从来很准时,一秒不少,一分也不多。
只是,这次——·相对于冷晓飘而言,她不会像雪冰青那样准时看时间,不过她是趴在方向盘上,没过一会儿就会看时间,然后在猜测雪潇潇这时候会在干嘛,走到哪儿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十分钟很快在等待中过去·冷晓飘猜测这时候人应该走到停车场了吧,这是没错·不过,又等了几分钟后,还是没看到人,她就在想,或许是碰到什么人在谈话什么的给耽搁了吧·于是,冷晓飘选择继续等。
但是几分钟后,她是觉得不对劲·向来那么准时的人应该不会迟到,就算耽搁也应该打电话过来呀于是,她还是选择打个电话,问问·很快空旷的铃音在停车场响起,是那样的清晰,那么地近。
雪潇潇的确是在十分钟内走到了停车场,后头六个跟班·但是,在某个拐角处,不知从哪冲出一群穿着黑衣,戴着黑色面具的人,而且各个手上拿着匕首,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冲上来的,两边的人很快厮打起来。
六个保镖是竭尽全力,配合地天衣无缝地在保护雪潇潇,按理来说,这群黑衣蒙面人应该伤不到她才对,只是为何有人轻功如此了得,速度是如此之快,冲进了保护圈中,一把匕首就这么冲着人发出去了。
雪潇潇当然也不是好惹的主,她最近经过训练,不论是速度、力量还是体力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所以当匕首飞过来的时候,雪潇潇闪的是超快,黑衣人也是穷追不舍,将雪潇潇逼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场面一下子就形成了一对一的局面,那六个人还在奋力抵抗那群黑衣人的围攻·雪潇潇猜想眼前这个人应该是黑衣人的头目,好家伙·蒙面黑衣人也不给她有喘息的机会,冲上来,雪潇潇在那躲闪不停。
但是,很快,雪潇潇觉得躲闪不是办法·可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也根本摸不到他下一击会在哪,雪潇潇根本就打不到对方··一滴滴汗从额上冒出来,纵使她的身手再好,没有体力也是空谈。
她只是一个女生,在连续躲闪不知几回后,她每次都是险险避过,终于是气喘吁吁·让蒙面神秘人有了机会,一下子就用匕首扎过来——·没有想象中的鲜血,雪潇潇紧咬牙关,双手几乎是紧紧抓住了蒙面人握着匕首的手,想把匕首推开。
但是,蒙面人是单手拿匕首的,而另一只手则掐住了雪潇潇的脖颈,这是怎样的力气·雪潇潇困难的睁开眼睛,使劲想把距离自己脸蛋越来越近的刀给推开,可奈何脖颈被人掐的喘不过气来,让她不得不闭上了一只眼,她敢肯定眼前这个要她命的人绝对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普通女子哪来的这种力气而且,这个人的眼神好可怕,似是来自地狱一般的眼神。
黑衣男子的力道越来越大,迫使雪潇潇不得不后退,一步步退到墙边,没路可退了,她的瞳孔也开始涣散·这时候,手机响了,是那样的空旷,雪潇潇这才想起某个人还在停车场等她。
可是,却使不出丝毫力气,连呼吸都越来越困难·那时候,刀离她的脸只有几毫米了,手机还在那响个不停···“小依”在车上的冷晓飘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哪有人那么久不接电话的就算是谈话也不可能让铃声响得这么久不理的道理吧谁想,她一下车,转了个弯,就看到雪潇潇被蒙面人按在墙上,那把刀离她只有一厘米之遥,她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是因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还是因听到呼唤,那个蒙面男子竟有那么一瞬间地放松转移了注意力,而雪潇潇就在那一瞬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神秘男子,整个人因为体力不支从墙上滑下坐在地上喘气。
蒙面男子并没有就此放过,爬起来就冲过来,冷晓飘那时候真的是什么也没想,一脚踢过去,高跟鞋的根就这么踢中了男子的肚子,另一边依然是打得热火朝天··“小依,你没事吧”冷晓飘紧张地跑过去将人扶起抱在怀中。
雪潇潇还在那喘气,让冷晓飘直心疼,她开始自责起来,要是她到办公室接她就好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正当这边冷晓飘将雪潇潇护在怀中时,那边的黑衣男子又重新爬起来了,捂着肚子,看来刚才那一脚的力道不小,提着刀一步步逼近。
“小心”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六人以为那刀一定会砍中人时,一道亮光后,两把刀架住了那把匕首··“阿青阿白”冷晓飘愣愣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被自己辞退了的么·“誓死保护大小姐和少小姐的安全”阿青,阿白,冷晓飘之前身边的保镖,至于为什么出现,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料到会有人来帮忙,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虽说敌多我寡,但,最终还是以少胜多·在暗处拿着飞镖的女子在听到阿青阿白说的一句话后,忽然没了勇气上前帮忙,泪,从眼眶缓缓落下。
“小依,你没事吧”冷晓飘试探着问了一句,气也喘够了,她帮她揉也揉得差不多了,总该可以说话了吧·“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某潇终于发脾气了,她心里不爽·“我以为你碰到熟人在聊天,所以——”冷晓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白痴傻瓜笨蛋就算再怎么熟,我也不会不接你电话”雪潇潇简直是快被这人给气疯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她,明明知道在自己心里分量有多重,可为什么就是那么傻·“我是白痴,我是傻瓜,我是笨蛋,不要生气了嘛是我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冷晓飘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随后停车场又很久很久没有声音··停车场的空地上,一穿着休闲衫的少女勾着一成熟美艳的女子的脖颈,闭着双眸,二人在深情地打KISS。
而在她们周围的几个人似是没看到一样,唯独一时髦女郎在拐角处暗自落泪··不知过了许久,停车场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不过这次似乎少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不难发现少女被女子打横抱起离开了。
她们真的是很登对——·  ·  · ·☆、第六十七章 回忆· ·没有解不开的谜团,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雪潇潇自从遭到袭击后,雪冰青是加派了人手在她附近转悠。
但另一方面,她还是把人还给了某人,不再禁足雪潇潇,毕竟某个人比她更在意··话说,冷晓飘把雪潇潇带回家中,雪潇潇那是吃得好,睡得香·吃饭有人喂,睡觉有美人作陪,这是好兆头。
可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几天·那个纠缠不清的梦又出现在了脑海中,雪潇潇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被梦境惊醒,而且每次醒来都是挂着两行泪·而每次都是冷晓飘替她拭去的。
“夜哥哥——”每天晚上的梦呓,冷晓飘又不是没听到·但是既然雪潇潇不想说,她也不会逼着她说,而是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这一夜,雪潇潇又从梦中醒来,不过这次她下了床,来到窗前看着还未亮起的天。
这几天总是遭到人身攻击,而且都是冲着她的命来的·让她渐渐的怀疑,这几天袭击她的人和七年前雪夜的死有关,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最近,雪潇潇是整天坐在酒杯面前发呆,天天都会打开电脑在查着什么。
冷晓飘也不过问,只是给她准备吃的·因为雪潇潇一坐就是一整天,哪里也不去,而且,看上去永远是那么地忙,看她按键盘的速度也很急·话说她午夜都会起床到一楼拿出准备的酒与调酒器在调酒,闻味道。
而冷晓飘是午夜都会被冷醒,她不习惯睡着睡着,身边的人就不见了·在睡梦中,她都会察觉到身边的一举一动·本来以为可能只是去厕所吧,雪潇潇一般都只是离开一段时间,然后回来继续睡觉。
不过时间一长,冷晓飘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冷晓飘是起来去找人了,在楼梯口她就看到雪潇潇拿着酒瓶和调酒器似乎在调酒·拿起酒杯放在鼻子下,好一会儿又重新放下了。
每次冷晓飘看到的都是这样,她就怀疑某潇是在喝酒,不由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掉头回去·她心里有些发闷,这人自从和她重新同住后,午夜总是这样,难道之前她就有这种习惯么·的确,雪潇潇在雪氏别墅时,晚上经常性的失眠,在她的房间里安眠药什么的一大堆,而且房间里还有熏香。
不过,她午夜经常会到吧台调酒,只是她都没喝··这晚,冷晓飘是披着外套轻声走到正在专心致志调酒的人的身旁坐下了,而雪潇潇也是后知后觉·直到一只玉葱般纤细的手握住了她带有刚调好的酒的酒杯上时,她是愣住了。
看向身边的人,她忽然觉得那双眼充满了不信任·她想解释,可是冷晓飘根本就不给她机会··“你,每天晚上爬起来就是为了喝酒”冷晓飘带着有些冰冷的语气询问,不,是质问。
她是生气,难怪她近来都神神秘秘的··“没有”情急之下,雪潇潇不想让她误会,很快否定·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让她相信,她委屈,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但我真的没喝·”·不喝酒,你调酒干嘛而且在这半夜三更,更让人容易产生误会,冷晓飘疑惑。
看着雪潇潇委屈与坚定的样子,她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会儿,放下了酒杯,靠近雪潇潇,勾起她的下巴,雪潇潇缓缓闭上了眼·验证的办法的确是有,只是看她愿意不愿意。
冷晓飘本是打着去验证的意图而吻上的,不过她并没有查出有一点点酒的味道,倒是有种甜甜的牛奶的味道·不过不管是她是否喝过酒,她发觉只要吻上,她就无法自拔,手也不自觉地搂着她的腰,直到把她整个人按到沙发上,带着留恋离开她的唇瓣。
“你喝了牛奶”冷晓飘问,这是出乎她的意料··“嗯,口渴·”雪潇潇正视她的眼,这样答,而且是一脸无辜。
脸上似是写着我就是没喝酒,不管多想喝,还是控制住了··“那,这酒调好不喝岂不是浪费之前你不是说过要为我调一杯的么刚好,我想喝点东西,这杯酒看上去挺不错的。”
说着,冷晓飘又重新举起酒杯,一边观察着雪潇潇的反应··“这酒不能喝”雪潇潇见她要喝下去,紧张地按住她要行动的手,冷晓飘是疑惑地看着她。
“为什么”她问··“因为,晚上喝酒对胃不好·”她犹豫地答··“没关系,就一杯·这杯不喝有些浪费,而且你不是说过要为我调制一杯的么”她带着笑,但是,她是明显故意这么问的。
不就是一杯酒么,怎么就不能喝了除非酒里有毒··“因为之前有人和我说过,他在上车之前曾到朋友家里喝过一杯颜色十分鲜艳,而且气味特别香,特别不同的酒,所以我只是想调查”雪潇潇痛苦的捧着自己的脑袋,不知为何只要回想从前的事,她的头,总会有种要裂开一样的疼,一口气说出了全部的话。
很久很久,她似乎听到酒杯重新放回桌子上的声音·然后,似乎有人将她抱在了怀中··“小依,我知道了,我不喝·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不声不响地半夜起床调酒。
你也没喝,我知道·我只是想你好好休息,没有你在,我睡不着·”冷晓飘轻轻拥着她说,至于雪潇潇口中的他应该是雪夜··“嗯,最近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想调查一下。”
心里莫名的温暖··“所以你一直在一个人承担,你想一个人调查所有事,就是不想让我陷入危险境地·但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你有任何伤害。
所以,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知道了么”冷晓飘柔柔地说··“嗯·”雪潇潇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手也不自觉地搭在她的肩上。
“好了,也该回去睡觉了,我爱你,宝贝·”冷晓飘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很自然地打横抱起怀中搭着自己肩的人,嘴角微勾··“嗯,我不爱你,谁允许你抱了”雪潇潇不满地撅着小嘴,这人怎么好像就怕自己逃掉一样,总是自作主张,倒是冷晓飘停顿了一下。
“你是我的人,而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你爱我的,我等着·”·这边情意绵绵,而另一边雪寤翎把雪薇瑶送到了通往雷氏别墅的山路上·因为路不太好的缘故,雪薇瑶不得不下车步行,让雪寤翎在车上等着。
话说,雷家的人架子可真够大的啊,其实不是,他们是约好了地点,只是——·“雪氏只有你一人来么”不知何时,在通往地点的路上出现了几个中年男子,他们是雷家的人。
“不好意思,就我一人,还请你们的主子出来·”雪薇瑶淡淡地说·其实她很清楚她这次来是单刀赴会,而且基本上是不会有人赞成这样的做法。
白天的时候,雪潇潇是没多想,事实上也有些疑惑,但她知道雪薇瑶办事向来有分寸,但,这次恐怕凶多吉少··“抱歉,在得到回答之前,我们主子是不会出来的。
敢问雪小姐,雪氏到底同意不同意合作呢”几名男子将雪薇瑶围在中间,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如若不同意,也只有杀··“我觉得有些时候需要商谈,只有见到你们的主子,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答案。”
雪薇瑶自是知道自己的处境··“呵,哈哈,雪小姐真是好有勇气,单刀赴会,但雷某只想要个答案,如果雪小姐不怕死的话·”忽然从暗处出来个男子,他就是雷氏的长子雷千钧。
而且他一说完,周围的男子全都亮出了刀··“我雪薇瑶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死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雪氏永远不会和你们合作,要叫就叫你爸出来。”
雪薇瑶扫视了眼众人,请注意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雷氏,她显然知道雷千钧不是个好人··“呵,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杀了雪小姐来威胁雪氏了。”
雷千钧忽然笑道,他本来就打算杀人灭口,扮假人威胁雪氏··“铃~铃铃~铃铃~”好听的铃铛声由远及近,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那么地空旷与可怕,雷氏的几个人很明显退了几步。
警惕地盯着四周,只见一个披着黑色风衣,带着银白色面具的人从上空落到他们中间··“我看你们也不要谈什么合作不合作了,现在你们的命都是我的·”嘶哑的女音,却是如此地熟悉,神秘女子说着,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几个人身上很快多了一条血痕,杀人于无形。
“杀人铃声,千钧先生,我们快逃吧”几个中年男子几乎都吓得直哆嗦,也不管身上的伤口何来,扶起倒在地的雷千钧慌忙逃跑·但神秘女子才不放他们走,刚想再挥下去时,手被人按住了。
“不要·”雪薇瑶也不知为何自己竟会伸手阻拦,按理说,雷氏的人的生死与她无关,但她不知为何就是不想神秘女子杀人··神秘女子看着她,时间似乎就这么定格了一般。
神秘女子惊讶她竟然会阻止她,唇边露出一丝凄惨的笑,雪薇瑶看到她唇边的笑意松了手··“姐姐难道就不怕伤到么”还是沙哑低沉的女音,倒不是她刻意隐瞒,而是她的病情渐渐严重,已经蔓延到喉咙而导致声线无法恢复。
不过,对她来说,这样也不错,至少不会被人从声线就可知道她是谁···雪薇瑶并没有说话,她的脸整个透着迷茫·眼前这个人的手隔着衣服都可以感觉到瘦弱与单薄,而且还没有温度,犹如一具尸体,那么冷。
还有这人全身都透着冰冷与冷漠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心竟然会疼··“呵呵·”见雪薇瑶不回答,神秘女子只是一笑,笑声却是那样的低,她的体温冰冷异常,而且脸色也苍白之极。
“姐姐走路还请小心脚下·”·雪薇瑶不明白她话的意思,刚抬起脚走一步,没想就踩空了·虽然神秘女子及时拉住她,但是因为双方体重的悬殊,双双坠入到洞穴中。
可雪薇瑶并没有感觉到着落地面的痛感,似乎有人刻意保护了自己,不让自己受伤··是的,神秘女子在摔下的那一瞬间是用飞快的速度环住了她的腰,平稳落地后又飞快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而雪薇瑶也是在那时候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药香。
“这个洞穴大概有四米多深·”神秘女子打开扇子扇动了几下,她粗略地测量了一下,雪薇瑶看着她的背影‘嗯’了一声·铃铛因为扇子的扇动而发出清脆的声响,雪薇瑶只觉得眼里有什么液体在流出。
“你,到底是谁·”那天树下的影子和这个人的背影一样,透着忧伤·她的记忆里也曾有一个会使用扇子的人,可是那个人乐观开朗,而且声音是那么地好听。
眼前这个人声音低沉,她的扇子却是一把杀人武器,她只觉得心在滴血··“锁不住的离愁,锁不住的痕迹,我的名字叫锁痕·”景锁痕低低地说道。
打开扇子轻轻朝自己扇了几下,带来丝丝凉风,让雪薇瑶沉默,她只是在暗处望着她在月夜下的背影,一言不发,原来不是她··“姐姐需要我送你上去么”景锁痕看了一下周围的泥土和石头,低低地问。
让雪薇瑶愣了一下,她是要如何送她上去·“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背你上去·”景锁痕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笑了一下,又习惯性地打开了一下扇子一下又收了回去,而且插在了裤腰袋中。
请注意,她没说怎么上去··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变,但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就像一个人的习惯一样·习惯就像毒品,永远戒不掉··“你要怎么——”上去还没说出口,雪薇瑶只觉得自己被人背起,而且景锁痕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踩在石头壁上飞了上去,单膝点地,放下背上的人。
只听得远处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然后两个披着风衣的女子跑到自己的面前··“少小姐,你没事吧”前来的人是她身边的两个人,佑乐一和佑乐二。
“没事,我不会那么快倒下的·”景锁痕这样说,雪薇瑶明显感觉出她说这句话时是带笑的,只是这句话总给人感觉怪怪的··“回去吧。”
见佑乐一和佑乐二看向自己身后的人,景锁痕低声地说道·她刚才只是不想让这两姐妹替自己担心才笑的·只是两姐妹听到那样的话,眉头紧紧的皱着,她们不想让眼前的人会有倒下的那一天。
“是·”二人又迅速站起,飞快地离开·铃铛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这黑暗的夜晚··当雪薇瑶步行回车上时,她突然想到那个叫锁痕的女子一直是称呼自己‘姐姐’的。
但她怎么知道自己比她大呢除非——·  ·  · ·☆、第六十八章 调查· ·你走的你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你已经和我分手,而我已是个一脚踏进死亡道路的人,我的事关你什么事·除非她认识自己·当雪寤翎问她去哪的时候,雪薇瑶只说去宾馆。
毕竟太晚了,她也很累··但是,她到底是谁习惯带扇子的人她也只认识一个·想到此,她忽然想到她记忆里的人和刚才的女子竟有同一种动作。
景锁痕当时也是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这个问题,才立马收回了扇子,暗骂这该死的习惯··雪薇瑶是带着疑惑和雪寤翎来到最近的宾馆,去登记的时候,她是看到了戴着银白色面具,不过已经把风衣帽放下的神秘少女。
在她的身边跟着的是刚才的那两个人,不过两个人都除去了风衣,雪薇瑶只觉得这几个人给自己莫名的熟悉感,而且两个人很眼熟··雪薇瑶走到登记台时,刚好她们也办好了手续,两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铃铛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她们是入住还是要办理退房手续雪薇瑶想着拿出身份证,当登记台小姐问她要几间房时,雪寤翎回答了一间房,让雪薇瑶不禁思索她们是办理了几间房,其实事实上她也这么问了。
“你说刚才的客人么她们办理了两间房·”登记台小姐礼貌的回答··“请问她们叫什么名字”等那三个人走远了后,雪薇瑶又问,让一旁的雪寤翎疑惑,她的薇姐几时那么在意别人的名字了而且问这个肯定会遭人疑惑的。
“我只知道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小姐姓景,其余两个姓佑·”登记台小姐有些疑惑,这里可不是普通宾馆,这可是法国暖辰总公司旗下的宾馆·但对于雪薇瑶来说,这也足够了。
姓景么景家的人,景锁痕,她是谁怎么总会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没听她说过她有姐姐或妹妹呀难道是亲戚或者其他的同姓的人但是,那两个姓佑的人,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而且,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两个人应该是那个人身边的保镖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文,怎么了”这时,传来一个颇为磁性的女音,让雪寤翎不禁抬头望去,是她。
“哦,习秘书,这位小姐想询问刚才入住的小姐的姓名·”叫阿文的登机台小姐见是总经理身边的秘书习言,连忙回答,毕竟有些事情都是由她处理的。
“嗯,让她查吧,肯定是雪副总监要找的人吧可不要怠慢了·”习言看了一眼雪薇瑶,然后又把目光停在了雪寤翎身上·雪寤翎感觉得到她在看自己,看着她笑了一下,让习言顿时心跳似乎跳漏了半拍。
“好……好的·”阿文打开电脑文件,她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副总监,雪氏的人得罪不起,刚才看姓氏的时候倒没多注意··雪薇瑶深意地看了一眼习言,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朝着自己的电脑,果然上面是写着景锁痕的,但是一个人的姓名可以伪造,连身份证也可以。
另外两个人她忽然想起曾经那个人提到过她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可这又是为什么除非她就是她,或者——她不在了……·“景小姐在212室,两个佑小姐在213室。”
阿文补充道··“哦,谢谢·”雪薇瑶陷入了沉思中,离开了登记台··“诶,薇姐,你去哪呀”房间号码牌都还在她手上,她都没看号码牌一眼,她知道房间在哪么换句话说,她连钥匙都没有。
“她可能有自己的事要做,到时候应该会自己打电话问你的·饿了吧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习言忽然这么问,让雪寤翎一时没回过神来。
“嗯,你请客”雪寤翎犹豫了一下,被人邀请有点怪怪的感觉,而且还是被美女邀请·在她的印象里坏人都是主动提出邀请的··“当然。”
习言自然没有意识到雪寤翎把她想成了坏人,但是她后来还是补充了一句,她也觉得怪怪的·“见你们匆忙的样子,应该还没吃饭,这里的宵夜挺不错的。”
“哦·”雪寤翎被说中,嘟起小嘴,原来是这个原因,是她想多了·而且她之前,的确什么也没吃,可是她的薇姐也没吃啊正想着,习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放慢了脚步等雪寤翎走到她的旁边时,开口。
“她不是小孩,不用你担心,饿了,自然会去吃的·”·雪寤翎忽然停下了脚步,几乎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的背影·这个人似乎能看懂自己的心思,连自己在想什么都知道,就像心理专家。
她是除雪薇瑶和雪潇潇以外,能看穿自己心思的人,难道自己想什么都被人知道了自己就那么简单·习言感觉到人没跟上来,重新走回去笑了一下,伸出手。
“我感觉出来的,你似乎是把什么心事都往脸上写的那种,走吧·”习言自是知道她的疑惑·她就像冷晓飘所说的那样,什么都懂··雪寤翎看着朝自己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搭上去,这双手很温暖。
不仅如此,她竟有种想冲上去抱的冲动·习言轻轻握住手心中微凉的小手,唇角微微勾起,这是众人都发现了的,唯独雪寤翎一人低着头,什么也没发现,就这样被人呵护着去吃宵夜。
习言自己本身是不太确定,这种感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更确定了这种感觉·不过她不敢轻易碰她,不是不敢,只是她怕吓到对方。
但是当习言牵着她到位置上坐下,把手上的文件,放在一旁时,发现雪寤翎一坐下注意力就不在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餐桌上坐着一对情侣,这是很明显的事,可是——·雪寤翎是一坐下就看到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人,她的前女朋友Crise,正在和别人谈着什么。
“寤翎小寤翎”习言对她的出神感到疑惑,叫了两三声,雪寤翎才回过神来,只是一脸的悲伤,她都没注意到习言对她称呼的变化。
“你不舒服么还是那个是你的朋友”习言猜测地问道··“朋友……她只是我的前任女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雪寤翎悲伤地笑了笑,但习言的下一举动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看到习言抿唇,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文件举到半空中,然后靠近自己封住了自己的唇,文件刚好挡住了两个人的脸和头。
刚好她们是坐在窗户旁边,从窗户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人接吻的画面,而且另一个人是慢慢闭上了双眼··雪寤翎当时什么也没想,她竟然相当留恋,没有一点的排斥感,她们两个人是不是真的互相喜欢上了呢是不是真如表姐所说的,她的真爱正在向她逐步靠近·“嗞嗞。”这时,雪寤翎的手机不偏不倚地响了。
习言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喝着她的饮料,一边看着另一边的人,似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雪寤翎倒没离开这里,只是走到窗户边接了电话,是雪潇潇打给她的。
主要是雪潇潇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如果当年那场事故是人为的话,那么雪寤翎也就有危险了,所以放不下心打了电话·这边雪寤翎也没多在听的意思·雪潇潇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让冷晓飘听着都难受。
习言还是一脸正经地喝着她的饮料,不过她也注意到了对面那一桌的人,当雪寤翎起身去接电话的时候是转过来看了一眼,似乎很在意的样子·她是刚进来就看到那个女的一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那种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可是,问题就在于当事人根本就没发现··正当雪寤翎挂了电话后坐到位置上时,只见那边那个穿着蛮性感的女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但是习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至于是哪,她一时说不上来,总之,她觉得,走过来的不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还是手上拿的东西都是危险物。
“翎翎,好久不见·上次的事真是对不起,我觉得我们真的不适合,喝一杯怎样”Crise将一杯酒递到雪寤翎面前,一脸微笑地问。
雪寤翎几乎是呆愣地看着她,还有她手中戴的戒指,想去接杯子·可是她没有,因为对面的人忽然过来按住了她要伸出的手··“抱歉,小寤翎是不会要陌生人的东西,尤其是良心被狗叼走的女人。”
说着,习言绕过了女人,把一直在沙发坐后想装出来偷袭的几个男子拉出来,一下的功夫就把他们按倒在地,而且也很快把雪寤翎拉到自己身后,简直就像是特务出生的,她用眼神逼视着女子。
“啪”·重重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女子一惊,杯子从手中滑落在地,啪嗒一声碎了,发出噼里啪啦类似化学药物反应的声音··雪寤翎和习言盯着她,女子的脸色一下变得刷白。
和她同桌的男子也来了,刚想说什么的,只见习言甩了甩头发,用一种很威严的语气发话了···“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本公司旗下的宾馆也不是你们这种人来撒野的地方保安把人给我从这里送出去”习言向来拍桌子就是代表命令,几个保安也不知何时到这儿来的,让两人吓了一跳。
他们其实并没想到她是这家宾馆的主子··“为什么会这样·”雪寤翎呆了一般自言自语地问··“雪总编,我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不会连被我利用都不知道吧爱哭鬼·”Crise笑了一下,很冷··“这位小姐,很抱歉·她现在呢,是我的人·不管你们曾经什么关系,至少这里不是小姐和这位公子哥该出现的地方,我们不欢迎雷氏的少爷。
不知你们是喜欢自己走呢还是喜欢让保安八抬大轿地送回去呢”说着,习言再次甩了甩头发,露出了右耳上一颗精致的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闪个不停。
让两人一怔,随后又快速离开··雪寤翎从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发现这个人的背影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没事吧”习言又甩了一下头发,又用头发遮住了耳垂。
这个耳钉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有权利的象征,习家的人,手段向来很高··“呜,你好像我哥哥——”雪寤翎说着说着伸手扑进了她的怀抱,眼泪在那流个不停。
习言愣了一下,很快欣慰地笑了一下,轻轻拥着她不语·哥哥的感觉么——·至于雪薇瑶么,走着走着,才想起忘记问是哪间房,也忘记拿钥匙了·不过正当她要折回去的时候,只见走廊上两个女的迎面走来。
其中一个女子手中端着托盘,上面似乎放着一杯红酒,旁边摆着的似乎是药,是刚才的人·而且她们进了212室,很快又从里面出来,盘子便空了,然后锁上了门··雪薇瑶皱了皱眉头,她虽然很想弄清她是谁,不过眼下还是打电话来的好。
因为她是现在才发现,某个人不在——·可是当她打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人却是习言·雪寤翎是哭累了,而且是抱着她不愿松开,她也只好打横抱起人走到登记台把钥匙交给了值班的阿文,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众人那是一个羡慕啊·雪薇瑶是很疑惑雪寤翎怎么会在她那,不过听到雪寤翎睡着了,也只好挂了电话,去楼下拿房间的钥匙。
无意间听到了登记台几个人的对话,只是无奈地摇头,这丫头又找女朋友了,这可如何是好·“喂”半夜三更,冷晓飘倒还没睡,因为某潇还在电脑前噼里啪啦个不停。
接到电话还是挺疑惑的,是习言来的电话··“小依,翎儿在我秘书那里,你可以放心了·”·  ·  · ·☆、第六十九章 根据· ·凡事都有根据,你要让人相信的根据在哪·“诶”埋首于电脑中的人终于抬起了头,冷晓飘不知何时走到了雪潇潇的身后,又重复了一遍。
“她是什么都会的那种人,更何况她是从出生就戴着特殊的耳钉,是法院的正义高官,应该还没有人想去惹她吧”冷晓飘说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不经意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东西。
“镜面反射”冷晓飘念了出来,让雪潇潇一怔,她不是说过她不看的么·“难道你最近都在查这个不论上下班都会去汽车公司询问,你是一直想调查以前的事吧”冷晓飘忽然松开了双手,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飘·”她是生气了么可是她只是想知道雪夜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总感觉这整件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时其实她根本就没在车上。
可能只是因为折射、漫反射之类的原理而让人产生错觉·所以每次经过曾经的拐角口时,她都会停顿一下··“如果说我和七年前的事故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会相信我么”雪潇潇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她。
只是,没有任何回答··傻瓜,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冷晓飘其实根本就没睡着,她是等某潇爬到床上熟睡之后,才翻了个身,把人抱在怀中,唇角微微勾起,她不会再犯之前同样的错误了。
清晨的光微微亮起,雪寤翎睁开朦胧的睡眼·许是昨晚哭久了的缘故,眼睛竟有些发疼,而且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了口角·但是,自己所在的房间到底是哪,那个人也没在,是梦么可是这里竟存有她的气息。
“醒了”一个女音从床边传来,实在是太熟悉了··“诶薇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雪寤翎几乎是被她的声音吓到,她没注意到自己床边上几时冒出个人来。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雪薇瑶反问了一句,然后又凑近·“你睡得太熟了,她已经走了,舍不得叫你呢”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雪寤翎不由撅起小嘴·舍不得,她怎么没舍不得呀·“你抱着人家睡了一整夜,还难受啊”雪薇瑶说的这些都是习言自己说的,打趣道,顿让雪寤翎忽然之间来了精神。
“她走了,那我们也走吧”正当雪薇瑶神游之际,雪寤翎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虽然她不清楚她的衣服是谁帮她脱的——·雪薇瑶一笑,景锁痕和她的两个保镖在凌晨的时候就出了门,而且不知为何都披上了风衣,清脆的铃铛声还在耳畔回响。
习言说的话让她不由又把视线落在雪寤翎的身上·一个女人竟会给这孩子有哥哥的感觉··身边的两个人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爱,可是自己呢在这樱花落尽的时刻,她的心里竟有种莫名的空荡。
“薇姐,你说世上有一见钟情么”回到公司后,雪寤翎忽然这么问··“有吧·”她不确定,但是应该有的。
“那你相信一见钟情么”一句话让雪薇瑶愣住·在几年前,某个人也曾问过她同样的话,她和她似乎就是一见钟情·她信么答案是信的。
可是她们到底算不算恋人因为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距离很近,连一个吻都不曾有过,可的确也算交往了很久·最亲密的动作也只有亲一下脸和额头。
“对了,表姐怎么还没来”都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按理说这个人向来是很准时的,每次她们俩到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差不多审完文件在休息的那种,可是今天人没在,文件也没有堆在桌子上。
雪寤翎的问话唤回了正在神游的雪薇瑶··“之晴,她来过了没”她现在才发现人没在,恰巧幻之晴进来,问··“哦,总监去暖辰总公司了。”
“她去总公司干嘛”商谈合作还是上次的回执“她预约了么”首先意识到的是这个问题,不过,随后又想到不用预约也没关系。
但是,她怎么一个人,而且是亲自去呢她本人讨厌合作·但是,现在到底去干嘛·“总监来之前,碰到了雪董,她说想让总监帮忙把文件交给冷总,所以就去了。”
幻之晴放下手中的两杯奶茶,退出去了··冰青回来了可是她会有什么文件给那个人雪薇瑶疑惑··雪冰青那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是去出差,不过其实是去旅游。
她拿的文件是之前冷晓飘在中国的分公司的转让书·她选择还回去,她要这个公司也有她的理由,里面有她想要的东西··至于雪潇潇亲自去送这个文件,也是因为这个事也是她引起的。
她知道,所以她才毫不犹豫地去了·而且进去后,她是和軤劼擦肩而过。她不清楚她怎么会来这里,只是她明显看到她嘴角的笑意。·“真是好久不见那,潇儿。”
最终,軤劼还是停下了脚步开口叫住了她。她碰到她,她不叫住她那才是怪事。雪潇潇见到她那是跑还来不及呢!·“嗯,阿姨,您来总公司是”雪潇潇转过身尽量让自己保持稳定,笑。
其实她很怕軤劼,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要被冤枉了七年,她很委屈。而且还给她的精神造成一定的打击。·“我来这里干什么与你无关,你好像是来谈生意的”说着,軤劼逼近了一步。雪潇潇后退了一步,众人都在旁边看着,一楼大厅变得更安静了。·“阿……阿姨,我还有事就不陪了。”
雪潇潇颤抖着声音,她不知为何莫名的怕軤劼。一步步地后退,而軤劼则是一步步逼近。·“我看你最近活得挺潇洒的么”阴冷的语气,就差没把她提起来了。
“阿姨·这是我的私人生活,而且夜哥哥——”·“你不配跟我提夜儿你个害人精”·“啪”·也不给雪潇潇有说话的机会,軤劼打断了她的话,重重地甩出了一个巴掌。是那样的响,霎时,似乎有无数的巴掌声在耳旁回响,脸上灼热地疼。·雪潇潇愣愣地盯着地板,她的脸因为那一巴掌而崴到一边,周围一瞬间突然变得很安静,她忽然听不到一丝的声响·原本寂静的大厅显得更加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们二人身上,其中有一人离开了··当时冷晓飘在会议室开会,中途有人跑进来对习言说了什么,然后习言又俯身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
会议室坐着的人都看到他们冷总脸色不是很好,可以说非常地差,而且莫名地有股寒意··她丢下一句‘会议暂停’就踩着她冰冷的5cm的高跟鞋,几乎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会议室,她觉得她的心在滴血。
她不记得她今天有客户见面,也没有人预约,也不记得习言有和她说軤劼来过。她来干什么她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雪潇潇会来,碰上了軤劼。她现在只知道她的女人被一个和她原本就毫不相干的女人扇了巴掌。她只期望电梯能再快点,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点,双手抱胸闭目站在原地,几乎是一动也不动,等着电梯抵达一楼。·她有时候会想:到底是谁把楼层修得那么高,电梯的速度真慢死了··“我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帮着你,连翎儿都向着你,你这种人最好——”当軤劼想挥下第二扇巴掌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按住了,一个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面前,抓住了她欲挥下去的手。·“軤夫人,请注意,这里是总公司,不是你的家。
还有,她是我的女人,谁欺负她,我冷晓飘定当以双倍奉还·”冷晓飘抓住了欲逃跑的人的手,看着軤劼定定地说道。这一形势的改变,让众人在心底里欢呼,同时也让众人疑惑,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冷总,你也不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在七年前,我儿子的死到底由谁来偿还”軤劼大声地吼道。作为一个母亲,丧子之痛,所以她现在是非常疼爱她唯一的女儿——雪寤翎。
今天她是来见习言的,只是因为她觉得她女儿喜欢,只不过她有点不认同·但自从经过昨晚的事后,她觉得这回雪寤翎的选择是正确的,即使她还未和习言碰过面。
她也有派人保护雪寤翎的人身安全,所以她知道··“咳咳·”忽然有咳嗽声从公司大门传来,只见披肩散发的一女子,手拿着一瓶饮料罐,饮料罐里插着一根吸管,可以说她是故意咳了两声的,她站在这边已经很久了。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她··“軤夫人是么”不知何时,一个身穿警官的女子从拿着饮料罐少女的身后走出来,走到三人面前,众人是一脸的惊讶,她是——·“軤夫人的儿子雪夜于七年前丧生于车祸,我知道軤夫人的丧子之痛,但是我相信冷依冷小姐不是害死你儿子的人。
相反,她应该是整件事的受害者·”女子继续说道,让众人完全愣住,在他们面前的人不是雪氏的人而是和他们总经理同姓的人·“你有什么根据么”軤劼问了一句。·“证据目前我是没有,不过我觉得軤夫人儿子带着一个当时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出去飙车,本身就有错。”
女子继续说,軤劼想说什么,女子不给她机会。·“我们暂且不谈这个·在事情真相还未查明之前,軤夫人现在动手是不是太早了点而且也不符合刑法的有关条例。
沉睡了七年的车祸,我们警方会用七天的时间来破案,还是軤夫人不相信我们HKI国际刑警调查科的实力呢”女子忽然停住了先前在不断来回移动的脚步,问道。
·一句话让軤劼无言以对,HKI调查科,里面的人物都是不可小看的·他们向来是言而有信的人,而且站在他们面前的是HKI里最有权威的女上司——萧清佑。
“希望如此·”軤劼无话可说,只是不甘心地转身走出了公司的大门。·“您好·我是调查科的科长萧清佑,那位是我的助理小森,刚才打扰你们谈话真不好意思。”
萧清佑上前礼貌地伸手笑道·而在一旁一直被人拉着手的雪潇潇,不,冷依,在冷晓飘发愣,也就是和别人握手打量对方的时候抽出了自己的手,这倒是冷晓飘没预料到的。
“这是青姐还给你的东西·”冷依低着头,一手捂着被打肿的脸蛋,一手把手中的转让书递出去·冷晓飘本是想拉着她的手的,可是,冷依很明显地缩了一下手,让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接过,她一直在看着她。
冷依感觉到手上的东西被拿走,仍旧是低着头向门口走去,冷晓飘的视线一直在跟着她走·不过两个人只见到她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拿着饮料喝的少女闭着眼都感觉到有人在她的旁边,睁开眼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话。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会把所有我知道的,我所能记起来的事都告诉你们·”冷依低低地说··“理解·”唤为小森的少女点了一下头,冷依也没多做停留走出了她们的视线,萧清佑和小森也随后走出了大门,众人还那么站着。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做你们的事去”·  ·  · ·☆、第七十章 吾名· ·吾名乃为吾最初的名字,之前的吾名不是吾名,吾名恢复了吾名,吾名乃为冷依;吾名乃为景幼木。
·冷晓飘心情真的是很不爽冷依随那两个人去了警察局,她原本是打着去接人回去的念头通过一系列的方式找到了刚才那个科长的电话号码,然后拨过去的,谁知——·“我们已经将冷依小姐安全护送到家中,这是我们身为刑警的职责。
而且为安全考虑,我们已在冷依小姐身边安排了特殊人员保护她的安全,希望不会妨碍到你们·谢谢·”话音刚落,电话也挂了·这让冷晓飘更气怎么不会妨碍她们而且,竟有人敢挂她的电话·当她开车回家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冷依的人。
不过房间的门倒是锁着的,不过她有钥匙,毕竟她的房间即使里面反锁,只要钥匙在她的手上,她还是开的了的··在担心之下还是开了门,里面是一片漆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在床上抱成一团在那抽泣。
冷晓飘轻轻关上了门,脱下了外套·也不开灯,走到床边坐下,她想伸手去安慰,可是被人避开·她现在是担心,不,心疼地要死··冷依自从从警局回来,她就是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她不知道为什么軤劼会在她的公司出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明明自己就没做什么,自己哭什么?她只觉得好难受。明知道某人是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她最后不是也出现了么?可是为什么,她还是那么难受?感觉到有人靠近,她是本能地挪了位置。只不过在漆黑的房间中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一切都是凭感觉。·“小依。”
沉默了一会儿,冷晓飘唤了一声,这无声的寂静让她有些受不了·当然,冷依没有回应她,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想必没有人会去回应·难受的人就像喉咙被封住了一般,出不了任何声音。
“小依,我错了·我不知道軤劼在公司,她来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也没和她见面,我也不知道你会来公司找我,也没有人通知我,都是我不好。”她真该后悔没有早点通报或者安个专门接待她爱人的人,这样她就可以很好的保护她了。
冷晓飘急了,在这样对她不理不睬,她都怕闷出病来,这人的心脏本就不好,还闷着,她宁可她对她发泄一通,这样会好受些·可是冷依呢一听更觉得委屈,这些都不是她的错,是她自己的错。
她去公司没通知她有错,关她什么事·似乎越听越觉得是自己的错,全部的错都在自己身上,心里更不舒服,哭得更凶了·她潜意识里觉得某人会靠近她,于是又往她觉得空的地方挪,哪知,中圈套了。
“小依,我真错了,都是我不对·”冷晓飘就是知道她会刻意避开自己,所以她是悄无声息地飞速绕过了床,直接把往这边挪的人给圈在怀里了·而冷依呢,她是不动了,不动了,不理她,不吭声。
“小依,我错了还不行么我道歉,你要我怎么样都行·”冷晓飘试图挪开冷依一直护着自己脸蛋的手,她想看一看軤劼到底下了多重的手,都不知道肿起来了没,一个巴掌打在脸上难免是会留下痕迹,而且没有人不会不在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让我、一人、静一静。”
一直沉默抽泣的人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沙哑带着哽咽,而且本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被她说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不过,某人好像没注意到——·“小依,你先把手放下,给我看看,抹点药好么”冷晓飘是拿来了医药箱,一系列的消肿药膏摆在那里,她是想知道情况严重不严重,她好下药。
感觉到有人把自己重新圈在怀里,拿下了自己一直搭在脸蛋上的手,似乎自己也能感觉到某人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她不挣扎了,任由某人往自己的脸蛋上抹药··她在黑暗中看她,她的眼神是那样的认真,她的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莫名的安心,她的动作真的好温柔。
冷晓飘是把人抱在了怀里,拿下冷依的手,她很明显得皱了下眉头·血红的巴掌印仍旧留在上面,而且有转青的嫌疑,肿得还不是一般的可以·从早上到现在应该已经消下去了一些,皱着眉头把药轻轻在肿的地方抹开,轻轻揉着,心里却在想着軤劼下的手可真重。·“舒服些了么胸口会不会发闷”冷晓飘问。
这人情绪激动不好,对她的心脏不好··……没有任何回答··“饿了么我去弄点吃的回来·”现在都快中午了,也不知道她早餐吃了没。
冷晓飘说着轻轻在冷依面颊一吻,然后整理医药箱出去了·冷依此时是很疑惑:她是去买吃的呢还是自己亲手动手做呢可,某人会煮东西么虽然她很想知道,也很想去看。
但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却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冷依闻到有一股香味从楼下的厨房飘来,是她最喜欢吃的馄饨的味道·心里某根不知名的弦忽然动了,某人竟然会为了她去学。
“小依,吃点东西吧·”见冷依忽然抬头看她,冷晓飘是端着碗在她旁边坐下了,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吹得差不多了喂冷依吃的,冷依是呆呆的张嘴吃下。
“你,亲手做的”她惊讶地问道·不愧是品食专家,一吃就知道·冷依手艺很好,这是冷晓飘知道的,所以她下了番功夫。
“嗯,和你分开的几个月,和习言学了一点手艺·不过,也只有馄饨端得出·”冷晓飘笑了一下·没有几分钟,一碗馄饨很快见了底,连汤都不剩。
她很高兴她会喜欢,拿起纸巾轻轻地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油渍·忽然,一只手搭在了她想继续移动的手臂上·她看着她··“你不饿么”冷依看着她,柔声问道,让冷晓飘一怔。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诱人了·“我比较想吃你·”冷晓飘放下了碗,搂过冷依的腰,冷依没有挣扎,任由她靠近自己含住了自己的唇瓣,闭上了眼,伸手抱住了她的脖颈,放松了自己。
冷晓飘是轻而易举地把她压在了身下——·这边是一网深情,而另一边景锁痕是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雷氏大别墅的门口,天也阴沉沉的,似乎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只不过,主人并不在队伍当中·首领么,一般不会轻易现身,而且都是非常神秘的··雷氏别墅中,雷家的人全部都在客厅当中·客厅一边,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位老者,在老者的两侧站着的是雷家的人;而客厅另一边则是雪氏的人,不过是雪薇瑶带领的,而非雪冰青,她并没来。
毕竟,雪薇瑶在雪家位置不可低估··她们今天是应雷家主人的邀请来的,也就是那个老者·商谈正在点上,此时,忽然有个穿着黑色类似管家的人突然打开了门进来,看他的神色很匆忙的样子,似乎有不好的事情。
·双方的对话也忽然停止了··“先生,她们带人来这里了·”·雷家的人商讨的固然是雷家的人被追杀这一事,想请雪家的人帮忙。
至于人到底有没有被杀,这还只是个谜·而且,雪家的人只是看在老者的面子上才来的,帮不帮这还不一定·况且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帮更何况,雪家此次领头的人在犹豫。
风铃的声音,扇子,她的脑中,只有一个人,一个画面,被定格的画面··老者看了看对面的人,对面的人似是不在意一般·“走·”一声令下,大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穿着清一色——披着长长的白色的披风拿着剑的人。
白色,容易让人想到葬礼,以及刚死了人,没有披麻戴孝,但她们的头绳却都是白色的··让众人一怔·这群人,从头到脚连脸都被包裹在衣帽里,就像一个个巫师。
而且更让人感觉到的是一股来自这群人排成两列整整齐齐的队伍的无形压力,还有各个都戴着面具,看不到面部表情,而且中间似乎是有意留出路来的·很明显,领头的人不在这里。
“请问来着何人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者沉声问道,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至千里·过了一小会,周围才有动静,在一旁的雪薇瑶不禁上前了几步,好熟悉的铃声而在后方的雷千钧偷偷从后摸出了手qiang藏在衣服里。
是的,是铃铛相撞发出的悦耳好听的声音,而且每次调调都在变化,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似乎和铃铛的声音融为了一体·每一步似乎都恰到好处地踩在弦上,而且眼前的这些人都纷纷拔出了剑,在空气中挥动,发出铮铮的声音,和铃铛的声音以及脚步的声音组成了一首动听的曲子,这首曲子,雪薇瑶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
可是,并没有看到有人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不出来却躲在暗处吓人”雷千钧耐不住了,朝四周吼了一声,回声在空旷的林子中回荡着。
“呵呵·”只听得低沉的笑声从上空传来,然后有什么东西笔直地从雪薇瑶耳旁飞快地飞过,带过的风吹起了几缕青丝·等众人都回神看时,只见一枚金叶子笔直地射中了门,陷进了一半,发出一丝‘铛’的声响,让老者一惊。
金叶子素来是他们雷家的象征——·“嗤”只听得很整齐的声音,众人回眸时,只见这群披着白衣的人把剑全部堆叠在了空中。
然后有一同样穿着白衣,头发披散着,手上及扇子上绑着白绳的女子,不知何时从何处飞来稳稳降落在了这叠剑上·而后众人一齐又把剑往上抬,只见女子单脚点了一下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她几乎是转了几圈带动着她的白色外套在空中飘动,她手中的折扇始终是挡在脸蛋前面,停下来的时候带来的是一阵阵清新的药香,同时展开了折扇,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铃铛的声音一直就没停过,当她站稳了后,身后的所有人都一齐收回了剑。
微风吹来,铃铛声音依旧,在她的折扇下跳起舞来·青丝在空中飘动,连同她白色的薄薄的披风,还有她手中绑着的白绳~-~·白绳,是她家乡的习俗·最亲的人离开人世后,手中必要绑一条细长的白绳,因为她是长女。
“这金叶子——”老者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梅花似雪,雪似梅花·这三年积下来的冰可真够厚啊·”拿着折扇的女子缓缓开口了,她手中的折扇缓缓的在向外移开,雪薇瑶几乎是不能呼吸。
扇子下是一张精致白嫩嫩的脸蛋,嘴角微微勾着,银白色面具下的眸子异常吸引人的注意力·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她的脸蛋上,猜测着她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白嫩嫩纤细的手指似是谁家的千金大小姐,特别是她的声音,让人沉醉。
雪薇瑶不禁上前了几步,想透过神秘的眼看清她所想知道的一切·这个声音、这个身影,错不了的·只是神秘女子似乎是知道她的意图,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温和,转移了视线,可就是越沉着越柔就越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小姐何意”雷千钧硬是逼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怒气,那片金叶子上面可是有他的名字啊握拳问·神秘女子每句说得都不在回答问题。
“又到底是谁”所有人第一时间在意的都是这个问题··“不知各位知道不知道,任何东西在冰的保存下是相当新鲜的,即使那些划痕过了三年,它还依旧那么清晰,伤口还是那么新鲜,那片金叶子的温度可真够冷啊”神秘女子一直在低头来回的抚摸着手里的折扇,在她的掌心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划痕,每一道都很深,全部都是一样的。
她的心伤却比这些划痕更深——·“我是谁并不重要,名字有那么重要么”神秘女子忽然笑起来·“对于一个生命来说,名字没有一点力量。
而且我已是一脚踏进泥土里的人,我的名字也很快会被淡忘·雷先生只需知道在三年前被你活活杀死的人是谁就可以了·”神秘女子始终低着头,她的语调十分的平淡,没有一丝的感情。
对面的人一怔,更加握紧了拳头,qiang已经在身后,几乎要伸出来了··“现在,我只是替制作这把扇子的主人来讨回公道而已·”说着又重新打开了折扇,伸出手摊开了掌心,又举起来,上面布满了蜈蚣一样的密密麻麻的丑陋的伤疤。
“相信雷先生应该忘不了这个杰作吧”·众人一怔,这是怎样的伤痕·“这位小姐,你是否是景家的人”老者开口了,旁边的雪薇瑶几乎说不出话来,惊讶地看了看老者,而后又看向了神秘女子。
神秘女子至始至终就没有看过她一眼··“我说过,我是谁,并不重要——”话还未说完,只见对面有金叶子飞来,神秘女子身子往后一倾,金叶子从她的上方飞过,而后又飞了回去,这片金叶子明显是被一条丝线牵引着的。
也不给她有喘息的机会,金叶子又向她的面门袭来·雪薇瑶真的很担心,转过头发现那枚金叶子是雷家的人发出的,她紧张地看着··神秘女子躲开了金叶子的攻击,她手中的扇子犹如一条舞动的龙,每次都把攻来的丝线挡开。
好几次丝线都绕在了她的折扇上,只不过扇子并没有破·尤其是那片金叶子不知何时突然朝她面门攻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秘女子只是将扇子移到门面,做好了架势准备挡下这招。
雪薇瑶似乎看到她身后的两个人动了动,似是想上前帮忙的样子·是的,当金叶子击中扇子的时候,强大的冲击力让神秘女子后退了,只不过后面的人用手撑住了她。
·“雪花扇·”老者嘀咕了一句,让雪薇瑶皱了皱好看的眉··“住手”老者喊了一声,两边的人都停下了打斗。
神秘女子站定,只是一笑·“雷先生,怎么了你是害怕了么”·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往后看,只见雷千钧双手颤抖着,额头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的行为让所有人都觉得奇怪··“怕怎么会你说的一点根据都没有,我怕什么”雷千钧大笑起来。
“的确,我是给不了你证据,但是我相信,警方会告诉你的·”神秘女子再次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部,不知何时退到了众人围成的圈中,因为周围忽然跳出了一大群早已埋伏在此的警察,举着qiang包围了别墅里的人,而雷千钧不知什么时候也把qiang举了起来。
“雷千钧先生,目前已经调查验证你和三年前的一宗杀人案有关,请随我们回警察局,放下手qiang,回头是岸·”为首的警官说道··“我不景家的人都该死害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雷千钧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手一按就这么扣下了扳机。
这是所有人都未预料到的事情,连他自己也都惊恐地睁着眼就这么看着子弹从qiang口笔直地发射出去··“不”雪薇瑶不知为何她的心竟然会疼,想跑过去阻止子弹,可是她离她实在太远。
忽然间,有人影从草丛中窜出进入了人群中,笔直地站在神秘女子面前,张开双臂,但随后又很快倒下,子弹是打中了他的右腹··“辰冰”神秘女子失声叫道,她想去接他倒下的身体,已经有人替她接住了。
她震惊,景辰冰会出现在这替她挡下子弹,即使那个子弹根本就伤不了她,可为何——·“表姐,木表姐,如果你是木表姐的话,我知道子弹根本伤不了你。
但是,辰冰知道你不会去躲子弹的·”景辰冰按着在那不断流血的伤口,一字一顿地说道·让她震惊,同时让所有人震惊··“木表姐是辰冰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唯一的亲人。
这几天,辰冰其实一直在找你,我以为姑姑还在人世,那么木表姐也应该还在·所以辰冰想找到木表姐,却没想姑姑她已经去世,那么久了·”一干人等扶着他,佑乐一和佑乐二在现场取子弹。
虽然子弹取出,做了简单的包扎,但是最好还是送去医院··“马上送他去医院·”神秘女子低垂着眸子,低声简短的命令··“木表姐姑姑她从小就很疼你请你不要再恨她了”被警察帮忙抬走的景辰冰硬是集中力气喊出了这句话,让神秘女子皱起了眉,握紧了折扇。
我知道,早就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母亲,所以,我要来报仇·警察早已将人带走,老者此时拿出了一味药材·药是装在一个包装十分价值的盒子里,老者拿着盒子上前了几步,让雪薇瑶疑惑。
“这个想必就是景夫人当年想取走为她女儿治病的其中一味药吧”老者的话让众人一怔,一味药杀死了一个人,雷家安的什么心雪薇瑶眸子颤抖地厉害:她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神秘女子的话莫名地让她痛心··“呵呵·”她低低地笑了,“物是人非,人已逝,药何用它换不会一个已故的人的生命。”
话音刚落,神秘女子没有任何留恋转过身去,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中,连同她的铃铛的声音··“老夫只是想救回她爱女的生命·”·爱女,木表姐,景家的人,难道她是——·  ·  · ·☆、第七十一章 重生· ·一切都要结束了么为何心会如此的痛,难以呼吸呢·“老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个神秘女子,景辰冰唤她为‘木表姐’,而景辰冰的表姐只有一个,那么,她就是她可是,她不明白景辰冰的话。
“这味药材很稀少,但它的药用价值可大可小·如果仅是这一味药,是没有任何药效·但唯独缺了这一味药,那么后果就可想而知了·”·“不过,不是所有的药都能立竿见影。
单凭服药是不可能治好病的·药,只是引子,起到治疗的辅助作用·而且,也要靠本人的意识,以及她的体质·如果对药产生了抗药性,那么,回天乏术。”
说至此,老者叹了口气··“景海天与我们雷家可谓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可是却身患绝症,二十六岁英年早逝·她的爱妻是多么想救回他,可最终也只是呆呆地站在手术台边看着白布缓缓盖上。
纵使她自己是个医生·”·“而她的女儿当时还在景梅的肚子里还未出生,景梅在悲痛欲绝之下,打算服药自尽·她自己是学医的,她自己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和一个身患绝症的人在一起,那么他们的孩子必然也会携带这种基因。”
老者说着,雪薇瑶的心莫名地震颤了:景梅,那个人的母亲··“还好,我当年及时赶到,救回了这一大一小的命·可惜,三年前,景梅被我的良心被狗叼走的大儿子残忍杀死,而她的女儿根本就不知道。
他们俩都走了,他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只可惜——”老者再次叹了口气,深深地摇了摇头,让雪薇瑶的心一痛··“需要这味药的人还在世上,即使她本人不要,但我相信她身边的那些人是不想她死的吧”老者抬头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雪薇瑶下意识地咬住了唇瓣··“佑乐一和佑乐二这俩姊妹和她一起长大,拼了命也要保护她·这三年,那孩子的心里应该不好过吧”老者又重新转过头看着雪薇瑶,唯一至亲的人离开了自己,谁会不难过而老者下一句,则让雪薇瑶很久很久没反应过来。
“我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发生了什么,景梅用尽了一切办法让她疼爱的女儿去恨她,她做到了·三年,她一直恨着早已消失在她生命里、带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疼她的母亲。
三年的时间,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孩子的心里应该很难受吧”·雪薇瑶的眸子在抖,‘轰隆’一声,天空忽然变亮,豆大的雨点落在地面上,散开。
闪电劈开了黑暗的天空,犹如白昼·雷声依然在继续··“老夫知道,雪小姐这三年也一直在找她,你们当年的事老夫不知道,可老夫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
老者定定地看着雪薇瑶,雪薇瑶诧异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您怎么知道——”·“从她出现,一直到她离开,她从未把焦点集中在雪小姐你的身上,这一点,雪小姐应该感觉到了吧”此话一出,雪薇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人好生厉害。
“去吧,孩子,把这药带到她的手中,算是老夫对她的赔礼·这三年,她因为恨,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她的身法又长进了好多·逝者已逝,生者还需坚强地活下去。
这应该就是她妈咪的愿望吧·”老者将药盒递到雪薇瑶的手中,雪薇瑶半天说不了话··景氏一行人来得快,离开得也快,而且已经登上了回国的飞机,这是雪薇瑶唯一知道的事情。
冷依与冷晓飘之间的事深深的触动了她,在知道景幼木所经历的一切后,她真的非常的自责,她的心一直在疼·这三年,她失去了最爱她的母亲,错恨着她的母亲,而她也离开了她,所有的痛都她一人来抗。
景辰冰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当中,还好及时抢救,不过几时清醒还是个问题··在一个星期以前,景梅的尸体已经被火化,而且已经由景幼木亲自操持带领人将母亲的骨灰安葬。
三年的冰封,足够久的了·人都死了,尸体还要被冰封着,这都是自己的错啊景幼木整整在冰冷的墓穴里呆上了七天七夜,期间一直靠水维持着体力。
泪已干··漆黑的天空,飘着细密的雨丝·静谧的墓园里有人在那低声抽泣,在寂静的墓园里是那样的悲凉··从把景辰冰送到医院一直到抢救完毕后,景幼木只身一人来到了这个葬着上百人的墓园,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来到一座新的墓碑前。
‘扑通’一声笔直地跪了下去,回声在墓园里如此地空荡··只见她伸手缓缓摘下了这几个月一直戴在脸上的银白色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异常白皙的脸蛋,眼泪混着雨水一滴滴、滴落到地上,泛开。
“妈咪,木儿来看你了·”景幼木颤抖着伸手在墓碑上的照片来回抚摸着·这张照片并不新,这是她们母女俩的照片,她已经找不到哪张比这张更好的了。
她希望她的妈咪在天国也能感觉到她的女儿一直在她的身边,不会寂寞··“妈咪,木儿终于为你报仇了·可是,木儿错了,也没能见你最后一面,木儿不孝。”
她的声音渐渐地变得哽咽,嘴角也有血红色的液体在流出,但她似乎没有感觉一样·记忆里,她和景梅的最后一面竟是那样的场面·她竟然会扯那么爱她的母亲的衣领——·‘抵扣’高跟鞋的声音在墓园里想起,只那样的清晰,而且离自己是越来越近。
景幼木忽然止住了哭声,用手拭去了嘴角带着温度的液体,任由那液体留在手上,而后站起来,背对着像自己走来的人·景梅给她的药,即使每次只吃一点儿,也早就在几天前服完,却慢慢产生了抗药性,心像撕扯一般地疼。
而且她的体温是一天比一天低,让佑乐一和佑乐二担心得要死,因为——景幼木早已放弃了治疗··她打算,报完仇,离开这里,去她妈咪那里,报到··“幼木。”
高跟鞋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停住,雨,没有再落在她的身上,她的气息距离自己是那样的近,熟悉的声音,自己的心跳不知为何开始越来越不稳定了···“你来这儿干什么”她还是开口了。
景幼木没转身,声音轻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当年那样离开自己·“对,我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的女儿,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和你在一起,你不是这样认为的么”·“不是”雪薇瑶见她要走,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雨伞也掉落在了地上,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看到这里有两人没撑伞似的。
“幼木,虽然我曾经是这样想过,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景幼木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嘴角仍在一点点地流出暗红色的液体,她快坚持不住了。
“那是怎样”最终还是问了,熟悉的温度从手心一直抵达到心,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她只觉得这样她很狼狈··雪薇瑶没有回答,从后面走到前面,捧着她的脸,良久,倾身吻了上去——·景幼木惊讶,可是心口猛地一疼,伸手抓紧了胸口,身子往后栽去,而雪薇瑶本能地伸手去接她下落的身体,半跪在了地上。
她很震惊: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轻犹如一根细长地竹竿、没有重量··“幼木”雪薇瑶失声喊她的名字,只见景幼木痛苦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额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眉头都皱到一块去了,但很难得还是睁开了一只眼看着她··“幼木”她喊她·“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求求你,再坚持一会儿,等你好了,我会把所有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求求你——”泪,一滴滴地从脸庞滑落滴落在她有些冰冷的脸庞上。
雪薇瑶紧紧地抱着她,握紧了她抓着胸口的手,希望能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她真的好怕失去她,好怕··“呵,你还是,这样,吊人,胃口,啊·”景幼木笑了,手心传来的体温让她不自觉地握紧。
雪薇瑶为了防止她会咬到舌头,是趁着这个机会把手臂横放在她的嘴中,景幼木诧异地看着她·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也说不出来··“幼木,醒醒醒醒”雪薇瑶深怕景幼木就这么睡过去了,不停地在摇晃着她的身体,景幼木相当地虚弱,疼痛难忍的时候她硬是忍着,无意识中是猛地咬了下去,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倒是有血腥味。
不枉她的期望,景幼木睁开了双眼望着她·尽管她很累,不过,她还是坚持到了救护车的到来·直到抬上救护车,雪薇瑶一直陪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和她聊天。
景幼木出奇地乖,一次又一次地睁开眼,一直撑到了推到手术室中··“顾医师,请您一定要救回她”主治医生是顾冰千,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给她动过手术,这次又是她,而且眼前的女子又是谁在她的手臂上有一排好深的牙印,血,还在流着。
“小姐请放心,她的命我一定会救回·”对于顾冰千来说,救人乃是她的天职,而且她也事先联络了在英国的林绍绍,一进手术室,再也没出来过··走廊上,站满了人,几乎都是景幼木身边的人。
雪薇瑶此时手已经包扎完毕,佑乐一和佑乐二极其沉默地站在走廊上,而雪薇瑶是靠着墙,双手紧握着,紧闭着眼睛,在祈祷着什么··神父,求您救救她就算用我的寿命来换她的命也没关系,求您一定要让她活下来。
·十二小时过去了,也不见有人出来·倒是有医生出来和另外的医生换班,还有护士·雪薇瑶几次都想上前询问情况,但每次都被佑乐一和佑乐二抢先。
“雪小姐,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如果你倒下了,小姐到时候由谁来照顾”佑乐一忍不住上前,虽然眼前的人曾经深深地伤害过她,但是,如今,她怕她会咬舌自尽而伸出自己的手臂让她咬,而且她也是她唯一存活下去的信念。
“谢谢,我吃不下·”雪薇瑶含泪带笑,即使拒绝,佑乐一还是递过了一瓶维生素含量较高的饮料过去··真的没有哪次会比这次等待更久,期间她们是看到了一女医生来,进了手术室。
她就是被顾冰千急招回来的人——林绍绍,天才医生·而陪她同来的,则是沐雪··“雪副总大可以放心,我相信绍绍能救回你的女人,她可比她的妈咪精多了。”
沐雪在一旁安慰,让雪薇瑶一愣·疑惑之下,打量了一下她,此人竟然认识她,而且还知道的那么清楚··“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沐雪,是依儿在中国的朋友。
她在法国过得还好么”沐雪伸出手,笑道··“嗯·”雪薇瑶伸手回握了一下··“果然,她们两个那时分手那么决绝。
现在又重新走到一起,看来真的是姐妹俩心有灵犀呢”沐雪忽然感慨了一句,笑··“你说,她们是姐妹”雪薇瑶错愕,这,她不知道,也想不到,更没想过。
“嗯,难道你们都不知道不过也很正常啦,长得像也不一定是姐妹,同姓也不一定是亲戚·难怪没有人猜测她们之间的关系·”沐雪耸了耸肩,雪薇瑶保持了沉默。
手术室中,十几个医生在奋战着,生命显示仪上,一直都是保持着恒定的数,从没有下降过,让众医生不由松了口气,可见病人求生意识之强··所有人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晨两点多,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历时十八小时又十五分钟,在手术室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神经紧绷着,她们怕·只见滑动病床被缓缓推出,上面挂着点滴,鲜红色的血液,让众人不由松了口气。
“医生,怎样”许多人不由齐声问··“病人的求生意识很强,手术非常成功·但恢复意识还要靠她自己,需要多久时间能醒过来,我们也不知道。”
待自己女人扶走自己的妈咪时,林绍绍说道·在手术台上站了那么久,也该休息了··“谢谢你,医生·”雪薇瑶上前笑,真心感谢,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
“不谢,救人乃是我们医生的天职,更何况你是依儿的朋友,我更得帮忙·”林绍绍一笑,此时沐雪已经回来,她们俩可谓是专机来的,林绍绍一来就上手术室没休息过。
“如果真要谢林医师的话,最好是请她一支烟·”众医生在旁边起哄,但很快被刚回来的沐雪用眼瞪回去··“不用理他们,绍绍早就已经戒烟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是不会有任何坏习惯的·”沐雪笑着握着林绍绍的手,让林绍绍不由温和一笑·一旁的男医生一阵唏嘘,要知道林绍绍以前吸烟是比他们男的还要厉害,他们是不相信。
“看你们的样子是不相信咯”众医生点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为了自己好,也为了自己多爱的人,更为了以后的生活。”
沐雪笑··“今听沐小姐一席话,可真受益匪浅那·不过我们还是单身·”其中男医生说·“不知林医师和沐小姐几时举行婚礼纳”一句问话让林绍绍红了脸。
“快了,再过一两个月,到时你们一定要来参加婚礼哦”沐雪又笑,她心里是可开心了,家里人都同意了,只差顾母的点头了·不过,相信结果是很明显的。
在众人不经意的时候,雪薇瑶早已离开了走廊来到了重病加护病房前··和她一样,许多人都在外面站着,从窗户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周围十分安静,只有病房里仪器发出的‘滴滴’声,点滴还在那儿滴落,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雪小姐·”佑乐一拿着一把扇子和另一样东西来到雪薇瑶旁边,那是被景幼木用扇子划破的扇子上的流苏·雪薇瑶一怔,那是,她当年送她的。
“那把扇子已经被小姐亲手毁了·这个,你应该不会怪小姐吧希望雪小姐不会怪她·”佑乐一看着她接过她手中的流苏,迟疑地问道。
“是我先伤害了她,我又怎会怪她”雪薇瑶紧握着流苏,轻声说道··“这是景姐生前留下的最后一样送给小姐的生日礼物。
丝,本来是最柔软的东西,却成了伤人的武器·小姐为了不忘记,硬是在自己的手心上留下了痕迹·景姐身上有多少伤口,小姐的手上就有多少道伤口·小姐恨着景姐,恨了整整三年。
可是,最后才知道景姐被人害死·”佑乐一低垂着眼帘··雪薇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难受·接过扇子缓缓地打开,一首诗映入眼帘,却是那样的忧伤。
“故人不复岂难长莫若如此当自强·”她,应该很痛苦吧·“雪小姐,小姐就拜托你了·我们还要回景家处理事情,照顾景家唯一的血脉。
小姐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我们先告辞了·”说完,佑乐一点了点头带着众人离开了医院,留下空荡荡的走廊以及那一个人,在那独自落泪··幼木,都是我不好。
离开,以为不喜欢你·可天天心里都是你,我,该怎么去挽回·  ·  · ·☆、第七十二章 再现· ·当清晨、天蒙蒙亮时,冷晓飘就听到身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穿衣服的样子大概是去WC吧。
第一念头是这样的·可是,又觉得不对,去个厕所不用那么麻烦才对··“你去哪”冷晓飘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终于开口问了。
“她有危险·”冷依几乎是很急地说完,穿戴完毕准备走的时候,就惊愕地看到冷晓飘是一下子就穿好了衣服··“我和你一起去·”冷晓飘也忘了问冷依口中的她是谁了,只是上车后就想起来了。
那时候,冷依是极其地紧张,车几乎是开飞起来了··“你说的是谁”冷晓飘问,能让她如此紧张,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昨天晚上的梦让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时候我原本是在他的车上,但是他经过拐角镜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表情不对。
想去看一下镜子,结果他是把车子倒回去开了一段距离,把我放下了·叫我回去先,他有事情·”她一边开车一边说,车在公路上飞驰··“后来我听到类似惊叫的声音,又悄悄潜回去,发现一群人在围攻翎儿,而他当时必定是看到了那一幕才叫我先走,一个人回去。
翎儿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再后来似乎是有人发现了我,我被人从后击中了后脑勺·但是我清楚地看到那个时候他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翎儿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冷依深吸了口气,冷晓飘伸手轻轻搭在她握在方向盘的手上,没有说话··“那起车祸肯定是他们伪造的,而我,是不幸的见证人·同时也被他们陷害。
后来,我从翎儿口中得知那时她被人救了,却不知道是谁·现在,我终于知道,害死他的人是雷家的小儿子——雷均迟”·她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油门猛地一踩,车整个在公路上是一直漂移到了海边。
那里,一群人围在那里,其中一个男子是挟持着一个女生,而那个女生正是雪寤翎·当两个人走近的时候,才看清两边人在对峙,也可以说已经打起来了,两人很快也被卷入了其中。
冷依是竭尽全力去靠近雷均迟,而冷晓飘则是一直在护着她前进·而雷均迟呢似是知道她的目的一般,是一直在往后退,他的后面是大海,无边无际的大海。
海水已经漫过了他的大腿,雪寤翎是已到了腰以下·一个一米九多与一个一米七多的个子还是有差距的··“你们不要过来”当他的所有手下被人压制后,雷均迟感到情况的不妙。
他本来就应该马上把人解决掉,但是中途却突然冒出一群人来,带头的还是一个女人,个子只比他差了点点,而且左耳还戴着亮闪闪的耳钉,他只觉得在哪见过的感觉··“你们要是再过来一步,我马上把她从这里推下去”后面已经没有了退路。
“雷均迟你疯了”冷依吼,她是距离二人较近的那一个·在她的斜对面站着一个女人,她的意图冷依猜到了几分。
“对我是疯了这七年,熬得我好苦啊”雷均迟忽然大笑了起来,眼神充满了残暴,手臂上也加重了力道,让雪寤翎几乎是呼吸不过来。
“你快放开她翎儿她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冷依走近了一步,谁都没有发现海滩上有个人不见了,刚才打过来的浪头将所有的声音吞噬殆尽。
·“没关系开什么国际玩笑”雷均迟又往后退了一步·“七年前,她的父亲,陷害我,得不到我本该有的东西现在,我也得不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
她是他的女儿,他该死既然我杀不了他,那么我要让他尝尝丧女之痛”·“不要”雷均迟的匕首就要插向她心脏的那刻,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最后只听得一声qiang响,‘扑通’一声,匕首和人一同滑落进了海中··开qiang的人是刚赶到的警察,一个特工,小森·子弹很准确地打在了他的手臂里,迫使他不得不松开,也可以说因反射性地松开了手,匕首掉进了海中,雪寤翎也跌进了海中。
雷均迟是也想跳海,两声qiang响,只见他跪在了海中,无法动弹·海水一寸寸地漫上来,过了他的头顶,几个警察过来从海中将人拉到了警车上·此时已经涨潮了。
“翎儿我可怜的孩子你们快下水去救她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下去”軤劼面对一望无际的大海无力地瘫软在了沙滩上哭泣。有人去拉她,但是拉不起来。·“阿姨,现在涨潮了,现在下水无疑是送命——”古晗枫蹲下安慰,此时,她注意到海边有两个人在那打kiss,眼神不由一黯。
她怕水,所以不敢走太近··但她不知道,冷晓飘也怕水·可是她更害怕某人会跳下去,所以也不顾危险,跑到正在落泪的人的身边,抱住她·想也没想直接吻了上去,有时候语言是苍白无力的,行动才是最有力的证明。
海浪、一浪接一浪地打过来,两个人都被淋湿了·冷晓飘只是拥着她,想用行动告诉她、安慰她,就算海浪漫过了她的头顶她也没有任何的害怕··“小依,你要相信她。
习言已经下去了,我相信她能救回她,爱的力量是伟大的,我不能失去你·”冷晓飘待浪头过后,松开她,说··“嗯·”冷依重新靠回她的肩头。
“飘,你真好·一次次地因为我做了你做不到的事·”·“傻瓜,先上岸吧·”冷晓飘笑,她所能做的也只是这些了·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没用,身为姐姐,却一直在妹妹的保护伞下,每次的伤都在她的身上。
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沙滩,冲去了原本所有的痕迹·軤劼望着苍茫的海仍在那落泪。正当有人准备下水捕捞的时候,海上冒出了两个人头,而且很快在往这边岸靠近。直到上岸,所有人几乎都围了上去。·“翎儿翎儿”軤劼摇着被习言从海中就回来但已经昏迷过去的人、雪寤翎的手,似是想唤醒她一般。·“軤夫人,请您先让开,如果你还想她醒来的话。”
习言稍微平息了一下气息,虽然她下海潜水了很久,但力气还是有的·现在,她才不想那些人给她喜欢的人做人工呼吸哩·軤劼看着她不说话,直到有人上前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才退开了一点点,让出空间。习言将人放平在沙滩上,将雪寤翎的头部轻轻抬起一些。在检查口腔鼻内没有异物后,捏着她的鼻子,在深吸了口气后,对准她的唇将气送入,然后双手呈十字交叉按在她的胸腔差不多的位置上,一下又一下,力度都恰到好处地按着。·雪寤翎穿衣服向来没有封领的习惯,相反,她都弄的很低,这就方便了习言·反反复复多次,终于有水从她的嘴巴里流出,而且手指头也动了··“咳,咳咳·”最后那一按,雪寤翎是醒了,而且把体内的水也咳出来了··“翎儿你真的吓死妈咪了。”
軤劼带着哭腔,把雪寤翎扶起来抱在怀中。雪寤翎很勉强地笑了一下,眼睫毛上的水珠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转过去看的时候,隐隐约约地看到自己身旁有个长发,但同和她湿淋淋的女人半蹲着看着自己。头发因湿了的缘故而露出了左耳的耳钉,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雪寤翎动了动嘴唇,可是她却听不到自己的说话声,她也不知道那人听到了没·不过她很明显看出她眸中有丝类似惊喜的惊讶闪过··“那天,是你救了我·”虽然她听不到,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都非常地错愕和疑惑·那天到底是哪天这个只有部分人知道,包括冷依和軤劼。·“救护车救护车来了没”軤劼爱女心切,朝周围人喊。·N分钟后,所有人都到了医院,虽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还是到医院里检查一下为好,怕的就是后来有什么症状,所以雪寤翎被安排留院观察了。
到医院的时候,全身湿透的人都去换了身衣服·在医生给雪寤翎和习言做身体检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外边等着·冷依是头上盖着一条大毛巾躺在某人的腿上享受着某人在给她擦干头发。
这是为了防止感冒,不过事先她已经帮某人弄干了头发,可是自己却在一旁呵欠连天,让冷晓飘不由皱起了好看的眉·于是,就造成了被人按着擦头发的局面·不过也挺舒服的,就是在医院走廊上太不雅观了。
雪寤翎是感冒了,这会儿躺在床上打针·习言则是陪坐在一边,軤劼从病房里出来。方才警察也在病房把雷均迟的口供以及七年前事情的经过和她说了一遍后,她忽然觉得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害一个人承受那么多本就不是她而起的事,这一切都是无法弥补的。·軤劼出来就看到冷晓飘在帮冷依擦头发,她很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她现在突然发现二人又长得那么地像。·冷依感觉到有人过来,是从某人腿上坐起来了,让冷晓飘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是軤劼。雪夜和雪寤翎的母亲,她想开口说什么,只见軤劼坐下来了。·“依儿,我从冰青口中知道你的名字。
我知道夜儿他很喜欢你,可是你并不喜欢他,当他是哥哥·夜儿也曾经跟我说过,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很可爱,很讨人喜欢,而且什么都懂·”说到这,軤劼笑了一下,冷依没动,冷晓飘握着她的手,让她安心。·“可是夜儿说,她是LES,心里早已经有人。
不过,我现在才知道,两个女人之间的爱可以这么美丽,让人羡慕·是我错怪了你,让你在这七年都没睡过好觉·我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弥补,但是我还是想向你道歉。
你,接受我的道歉么”軤劼转过头,带着哭腔。冷依一怔,眼前的人是雪夜的妈咪,她,到底该不该怪她?要不要原谅她?·“我知道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在这七年中,我一直沉浸在对夜儿的思念中,忽略了翎儿的感受。
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我知道她不会喜欢这样一个妈咪,我欠她的太多·能否,请你帮我继续照顾翎儿”这是她唯一的请求。
“阿姨·”冷依还是唤了一声,带着犹豫·“翎儿是你的女儿,她也早已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了·我知道她一定懂得你的感受,我想翎儿不会讨厌你。
但是,一切都需要时间来平复·”这句话,亦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一个中年男人听的··“爹地·”冷晓飘注意到,叫了一声,冷漠与点了点头。
冷依是抽出了被人握在手心里的手,站起来就要走,这个场面她很不喜欢·尽管眼前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一举动让冷晓飘一怔,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冷董事。”
軤劼惊讶,商界中的传奇人物竟然来这儿,可能是因为他的女儿在这的缘故吧!·“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冷漠与一句话让冷依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軤夫人,我觉得你给她造成的精神上的伤害一两句道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冷漠与看着冷依的背影沉声说道,让軤劼一惊。而冷依是闻到苗头不对转过来,站在了軤劼身前,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你想干什么”冷依几乎是很不客气地问,大有我们打一架再说的阵势。
冷晓飘是完全不知道要帮哪边,两个人如果吵起来,是很不妙的一件事··“我女儿受到伤害,我自然是来讨回公道的,我不准有人再伤害我的女儿”冷漠与也来了劲,冷依小的时候,是和冷漠与经常性地吵架。
不过每次都是冷依先道歉的,想起来就让人很不爽··“大叔你都几岁啦还和二十几的年轻人较劲再说当事人都已经不在意,你还较什么劲而且,你女儿已经被你弄丢了,不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
冷依扯下了毛巾,吼道··“依儿,你真的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我还是喜欢小时候的你·是是是,我老了,一切都是爹地不好·你爹地我向你认错还不行么”冷漠与举双手表示投降,他无奈。
在家里都没人理他·自从那个小孩来了后,郁寒叶几乎是把他视为了空气他已经受不了了··本以为那小孩去上学了就会好的,可郁寒叶是坐在电视机前不理他,而且最严重的是,还分房睡更可恶的是那小孩的家长会从来只叫郁寒叶在那小孩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么理由很简单,冷依曾经和冷若光说过不要理那个上了年纪的大叔,说他是骗小孩的坏人。
而冷若光也是这么和郁寒叶说的,她是笑到肚子疼··“不行小时候都是你错,就因为你年纪大,我让着你,凭什么都我道歉,哼”说着冷依就把大毛巾丢在冷漠与的头上,軤劼是看得目瞪口呆。“我走了,阿姨,翎儿还是你自己照顾吧,太折腾。”
冷依是扔了毛巾就转身走了,唇角不知不觉地勾起··冷漠与拿下了冷依盖在他头上的毛巾,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在一旁他的秘书那是很欣慰,他毕竟是冷漠与身边的人,而且跟着他也有二十年头了,冷依他还是见过的,而且也知道她的性格,两人只有吵架才正常。
不过,时间够久的··“軤夫人,我先告辞了·”冷晓飘走到軤劼面前停顿了一下,说。然后也消失在了走廊。軤劼或许是现在才知道冷依是冷家的人,而且,那两个人不仅是恋人关系,还是姐妹!还有,这俩父女交流形式好怪!·“小原,找个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
是时候公布了··“是,董事·”·“那天,是你救了我吧”病房里,雪寤翎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习言在一旁坐着,她比较沉默,可能和她的职业有关。
“嗯·我原本只是路过,顺便·”习言想了想,说··“那天我说过的吧你给我有种哥哥的感觉·”雪寤翎转过头看着她轻声说。
习言只是点了一下头,刚才軤劼也这么说过。不过,她是要她好好照顾她来着,但是,她说这又是什么意思?下一刻,她就明白了为什么。·雪寤翎往习言所在的位置翻了个身,确切的说是起来,也不管手臂上的针头掉出,而且还在那不停地流血的手,勾住了她的脖颈,闭着眼贴上去··习言闭上了眼,手环过她的腰,抱着她防止她从床上掉下去·雪寤翎的吻是霸道的,而且充满了掠夺性·让习言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尤其是那不安分的爪子。
不知何时,竟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你是不要命了么”许久,两人分开的时候,习言带着一种责怪的语气问。
雪寤翎的手还在那不停地冒血,人家献血也没那么多吧·“嗯——哦,只是我的血小板很小·”雪寤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
习言那是无语,血小板小还这样,血多起来没处花你当血是什么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拿过药棉轻轻按在那个出血孔上··“不要放开了,我去叫护士。”
输液管里的药水仍在那一滴一滴地往外流,地上一滩的血迹··这孩子,没救了··  ·  · ·☆、第七十三章 最后(这只是开始)· ·当冷晓飘追上冷依时,冷依是已经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的沉。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冷晓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地将人抱起来移到副驾驶座上,在她的唇边留下一吻··那么早起来肯定没睡好吧最近那个梦也怪折腾的,每天早出晨练,晚上还要熬夜,冷晓飘怪心疼的。
“小依,我要你做我最美丽的新娘,这下半辈子,换我来保护你,我们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还没见过你穿裙子的样子呢”冷晓飘握着她的一只手放到唇边浅浅一吻,只见睡梦中的人勾起了嘴角。
·两天后,冷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冷漠与正式向外公布自己的另一个亲生女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起先是有很多人质疑,不过在冷依和冷晓飘携手出来后,几乎所有人都被震惊:像实在太像而且两姐妹笑得都很幸福,众人都注意到了她们无名指上戴的戒指。
冷漠与是一并公布两人的婚礼将于下周举行更让记者反应不过来·但当新闻上电视后,许多人都纷纷送去了祝福··快乐的时光很快过去,这一周冷家上下是在筹备婚礼,伴郎自然而然是冷若光小朋友,而冷依和冷晓飘则是试婚纱和礼服。
冷依是极其别扭地穿上了婚礼群,她没穿过裙子,这个可是某人软磨硬泡她才硬着头皮应下来的·礼服自然都是量身定做,而且一生可能就只穿一次·不过么,冷依可真从来没穿过高跟鞋。
虽然某人考虑到了这一点,已经让设计师改造了一下下,不过走路根本就不稳嘛不由撅起了小嘴··“小依穿裙子的样子真迷人呢”冷晓飘不知何时从门外进来,带着笑意,从后环住她的腰,贴着她的脸,望着镜中相拥的两人。
今天,她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坐好自己就是了·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嗯哼,你就不怕我摔倒啊”冷依不满地嘟起嘴,站一会儿都怪难受的,她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也不知道某人怎么受得了,穿高跟鞋真是穿起好看苦了自己的脚啊·“嘿,这是规矩么而且这也是方便你摔了我直接扶你么”冷晓飘打趣,她是已经习惯穿高跟鞋了。
两人净身高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形式么·冷晓飘爱怜地亲了亲她的小嘴··“那我不走了,你直接来抱我走好了·”冷依嘟着嘴发出抗议,冷晓飘是无奈,现场教她走路。
不过,冷依要么是被裙摆差点绊倒,要么就是差点重心不稳,还好,冷晓飘牵着她··到后来,是直接脱了婚纱,冷依一步步挪着步子,也不用人扶,也能走了·就是太累,忽然高出那么一截还真不习惯。
冷家毕竟是商业位置很重的家庭,婚礼那天,请来了司仪,在婚礼现场,两侧是站满了前来参加婚礼的人·其中包括冷依的朋友,冷家的家属及冷家的商业伙伴·当然,雪氏更加不用说了。
婚礼的地点是在暖辰总公司旗下的酒店,现场早已打点好一切·红地毯上洒满了花瓣,人都已经到齐了,只等新郎新娘入场,这是大家好奇的,谁会穿婚纱谁会穿礼服墙壁上挂着的大荧屏此时也出现了画面,是一幅幅两个女孩的照片,笑得都很甜,而且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人之间很亲密。
一看就知道两人是姐妹,也知道这两个人是——·正想着,放在红地毯两边的礼花应声而放,众人齐齐都往门口望去·远处,冷晓飘牵着穿着婚纱,脸上带着红晕的冷依出来了,冷若光在后面提着他妈咪的裙摆,穿着小西装,透着天真可爱与小男人的感觉,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喔”走到中间的时候,两边的人开始欢呼,向空中射出了礼花,慢慢地从空中飘落·二人是穿过了人群、礼花,走到了最前面。
“二位从小一起长大,你们的爱是纯真、又是真心·你们彼此默默地付出,走过多少坎坷的路,今天就是见证你们爱的时刻·冷依小姐,冷晓飘小姐,你们是否愿意、以后不管碰上多大的风、多大的浪,都不离不弃牵着彼此的手走到最后么”司仪站在前台,读着他的稿子。
“我愿意·”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周围的人安静极了,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视着二人,直到有人把放在托盘里的戒指端出来的时候,冷晓飘是拿过了戒指与话筒,单膝点地,在场的人都哗然了,冷依是最惊诧的那一个。
“这枚戒指,它联系着我们两人·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便会在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上刻上对她重要的人的名字·”冷晓飘举着戒指,一字一顿地看着她说,是那么地认真,冷依此时只觉得有眼泪一滴滴地流出。
门外,有人在默默地倾听··“可是,那天,有人弄丢了它·可她知道这枚戒指对她来说是对一个人的爱,只有它在,她们两个人才有可能重新在一起。
今天,我找回了它,同时也找回了它的主人,你,愿意嫁给我么”·冷依在擦眼泪,抬头,想让眼泪倒流回去,拿着话筒,平复了一下心情,不过却不知说什么才好,而且也说不出话来。
直接伸出了手,几乎是哽咽着说了那三个字,是冷晓飘一直期待她说的那三个字··“我爱你·”·冷晓飘是将戒指戴进了她的无名指,起身还是忍不住上前环过她的腰,吻上了。
霎时响起了一大片雷鸣般的掌声,其中还有流泪的、被感动的··“小依,下半辈子由我来守护你,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我也不会再让你流泪,我爱你,永远。”
“飘,你好坏,为什么总是如此,让我流泪”·“我不坏,你不爱,你坏不坏,我都爱·”·清晨的阳光素来是美好的,顾冰千推开了其中一扇病房的门,只见一个女子似乎是从睡梦中刚醒过来的样子看着她。
·“顾医师·”雪薇瑶见到来人,起身,顾冰千是淡淡的一笑··“雪小姐照顾她,已有些时候了·我觉得她应该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虽然之前她乔装成自己的妈咪来威胁依儿,而被打断了半根肋骨昏迷了一个多月·但我知道那并不是根本原因,她的病并不只在身体,而且还在这里·”顾冰千说着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雪薇瑶眼神一黯,是心伤么她果真是伤她太深了么不自觉地握着仍然在昏迷中的人的手,这些天,她的体温也开始回升了,不再那么冰冷了。
“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她喊的最多的名字是雪小姐你·我不知道你们二人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她的病在心处·如果再受到什么刺激,我们也不敢担保下次会怎样。”
“我知道了,谢谢你,顾医师·”雪薇瑶起身弯腰鞠了个躬,顾冰千点点头一笑·在顾冰千刚打算离开病房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
她的尾指动了一下,然后是眼睫毛,雪薇瑶几乎以为自己的眼太累而花了,但她没看错,因为病床上的人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景幼木只记得自己在手术台上昏迷过去,她记得雪薇瑶似乎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而且总听到有人在呼唤着她,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但又不久,一觉醒来就看到有个长得超像某个人的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而且还真挺像的,自己的手上似乎戴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有些费力地举起自己的手,才发现是一枚戒指·她结婚了么为什么她没任何印象·这枚戒指是雪薇瑶在景幼木昏迷期间给她戴上的,景幼木自然没感觉,不过景幼木是一直记着某句话的,她非常在意。
可惜眼前的人太吊自己胃口了·自己醒了,就叫医生,似乎很紧张自己·“一切都很好·”顾冰千检查了一番,笑道·“景小姐感觉如何”·景幼木没有理她,只是点了点头,很茫然,又看向了雪薇瑶,让雪薇瑶不禁疑惑起来。
但很快一个念头冲入脑海,她不会失忆了吧·“幼木,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雪薇瑶有种想哭的冲动,好不容易人醒了,可却失忆了,她该怎么办·“薇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景幼木几乎是很正经地说,让两人一愣。
雪薇瑶几乎是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激动地抱住了她··“傻瓜,我当然是爱你了·”·(全文完)·  ·  · ·☆、不算番外的番外,仅此半篇(完)· ·婚礼仪式结束,便是喝喜酒。
一般我们参加别人的婚宴时,先是结婚仪式,然后就是喝喜酒了,且一般来参加婚礼的人众多,少说也有十几桌及以上,就是把包厢坐满了·而暖辰公司旗下的酒店一层占地面积不用说多大,整整一层放满了酒桌,且全部满席。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少说也有几十桌·有冷家的亲属,冷家的世交,冷家的商业合作伙伴,冷晓飘的朋友,冷依的朋友,雪氏家族,但凡和冷家有干系的人都在场。
众人坐在酒桌上都已经开动,就等着‘新郎新娘’过来了·而此时‘新郎新娘’则是去换了衣服·抵达酒店的房间,冷依早已是迫不及待得踢掉了累人的高跟鞋,脱掉了婚纱,换上了有人早已准备好的晚礼服。
说实话吧,冷依几乎不穿裙子的,而且平时不穿料很少的衣服·婚纱么,不会太没料,只是这礼服——·不管怎么说,比之前要好很多·当冷依从浴室里出来时,冷晓飘也换好了衣服,见到冷依出来,眼前顿时一亮。
眼前人的白嫩嫩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她是喜欢冷依这么穿,可是一想到呆会儿冷依穿着这身衣服要去应付那一大群人时,她有种把人压回去换衣服的冲动。
这毕竟是她的,所以只有她能看·眼神又留意到冷依手臂上那个印记,从后抱住冷依,在印记上落下一吻,冷依似乎并不在意·且冷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此刻的心里,先她出去,让她没机会压她回去换。
其实,冷依是故意的·随让她很记仇呢毕竟,某人曾经还穿过没过膝盖的裙子哼,她这样很不错了好不·“小依——”见人走了,冷晓飘连忙追上。
她穿成这样,她必须把她带在身边了,而且必须片刻不离·她还记得她那群朋友,她又不是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免得冷依被人给拐走了·(女王想太多了吧⊙﹏⊙)·两人换装来到所在楼层,顿时引来无数人的注视。
冷晓飘是很平常,但也没穿正装,穿着一身休闲装,而冷依么——身着晚礼服,倒是把曼妙的身材勾勒出来了·两人手牵着手登场,向众人款款走去,许多人都被今晚二人的气质、美丽所震慑,更有甚者发出连连惊呼,几乎全场一下就沸腾了。
两人身后跟着的是负责拿酒杯的人,而这人是冷依的秘书——幻之晴·两人出现,郁寒叶便过来引两人去了冷家那边,毕竟,认亲还是要的·这里坐了多少人冷依还是清楚的,如果都要一桌子一桌子敬过来的话,她冷依不醉,身边的人肯定会醉,那么,她带的秘书起的作用就在这了。
被郁寒叶引领到自家亲戚那边,手心被冷晓飘紧握了一下,冷依只是俏皮地一笑·两人拿过幻之晴端着的托盘中的两个杯子,跟着郁寒叶,郁寒叶说这是谁然后冷依在重复一遍人的名字,再加个好,然后碰杯把杯中的液体喝了。
敬酒么,一般女方喝的都是饮料,可两人都是女的,那必然还是有一方要喝酒的·自家的亲戚好说话,所以几桌走下来两人几乎不用喝酒·而且考虑到酒桌很多,所以有些就是一桌子一下一杯就干掉的,可熟人就不是了。
冷依亲认完了,郁寒叶也就坐下了,然后换了另一个人来引领二人去了雪家,但这人不是雪冰青,也不是雪冰诺,更不是雪薇瑶,而是雪寤翎的母亲軤劼。雪家和冷家是世交中的世交,而冷依也可算作雪氏的一份子,所以这会儿是换做冷晓飘认‘亲’去了。
第一个就是雪冰青,而雪冰青之前就已经被冷家许多长辈之类的人物灌了酒,但她是什么人酒量比冷依的还大,冷依深知这一点,所以来到雪冰青面前时,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众人差点被这笑慑走了魂,更别提冷晓飘了,隐隐约约间总感觉什么会发生一样。
“青姐,这么多年都是青姐照顾依儿,所以,还请青姐笑纳·”说过冷依是个记仇的人,所以她还是记得之前她调的酒,雪冰青喝后的反应,她一直很记仇“之晴。”
冷依叫了一声,幻之晴将冷依吩咐过的酒杯端到雪冰青面前··雪冰青看着那托盘里头酒杯中的液体良久,又看了看眼前这对新人,只是一笑,端过酒杯。
这酒她特地准备怎么可能会推掉虽然可以猜到喝了的结果是什么,但她,开心··“我也谢谢你,帮我照顾她·”冷晓飘有些别扭地说了一句,但,是出于真心的。
雪冰青只是一笑,三人碰杯,一饮而尽·没有过多的言语,流程仍在继续,冷晓飘没有喝多少酒,因为冷依替她都挡下了·还好都只是啤酒之类的,暗自庆幸没有红酒的存在。
是身边人的考虑还是其他冷依不知道··雪家好了,商业伙伴之类的也是一下子就好了,接下来就是朋友的了·两人先去的是冷晓飘的朋友那边,毕竟,冷依那边都是酒坛子,很难脱身的。
几桌子走完,大家也都只是意思意思的,到冷依那边,两人过去,也还是意思意思·冷依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劲,且不说两人没有喝酒,喝饮料她们几桌子的人竟然完全没意见这其中,冷依怎么总觉得有猫腻——··当所有桌子都走完了,正当两人想开溜之时,不知何时冷晓飘那边的朋友是蹿过来,要冷晓飘过去交代交代,且人多势众,SO,冷晓飘就这么被带过去了,冷依险些也被拉过去了。
冷晓飘那个不愿意啊刚才进来的时候她都感觉到冷依那群朋友盯着她宝贝的眼睛直放精光,奈何自己这里脱不开身,只能时时看着那边的动向··“我说,Sharon啊,才离开那么一小会儿就这么不舍得啦”旁边人打趣道,遭来女王一记白眼。
而那边,冷晓飘被人带走,顿时冷依被灌了——·“Vicky,今个儿你嫁人了,怎么说都得喝几杯是吧”一群人围上来,勾肩搭背,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女王那怒火中烧的眼神,可奈何——·“是啊是啊。
不喝就太不厚道了·”有人起哄了··“来,来,来,今天Vicky可漂亮了,很有女人味你们说是不是啊”白歆不知从哪拿来红酒便往冷依的酒杯里倒,幻之晴根本阻止不了。
“我不是说过撤红酒的么”雪薇瑶是适时出现想解围来着,可解围不成,差点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无奈只能护着今晚的主角··这边冷依是被人一杯一杯红酒灌下去,各种理由,她们存心的,冷依就知道有猫腻。
而那厢冷晓飘被人围着要她招供啊什么的,可我们的女王心都在那被人不断灌酒的人身上,但众人并不随她愿得盘问··不知多少杯灌下去,冷依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少有的红晕,且人都变得软软的,一笑起来,真的很媚让在场的人心都跳个不停。
雪薇瑶见状连忙是去帮救兵,冷晓飘那边的情况她知道她脱不开身,所以去冷家叫郁寒叶··“伯母,依儿她醉了,帮忙扶她到房间里去·”雪薇瑶这么说,郁寒叶是连忙跟她去了。
雪薇瑶好不容易把一群人拉开,扶着冷依出来交给郁寒叶,让郁寒叶带她去房间··“我没醉,没醉,给我酒——”一路上,冷依这么说,而且她全身软绵绵的,郁寒叶是费了一番功夫把冷依扶到车上载回家去了。
这一来,她可以逃掉那些酒,全部扔给冷漠与,而且可以回家睡觉·带冷依回家自然没忘冷若光小朋友,这小帅哥后来没少遭那些女人的毒手·这回真的是轻松了,她可不在乎冷漠与会被人灌成怎么样,虽说她有点担心冷晓飘来着。
话说冷晓飘回神时,她找不到她家宝贝了,心下有点急,且那群人都醉得东倒西歪,想想自家宝贝也好不到哪里去·正想着,雪薇瑶便来了··“她醉了,伯母送她回家了。
真不好意思,和她们说过不叫红酒的,没想她们还是叫了·”雪薇瑶抱歉地笑笑··听到雪薇瑶这么说,知是自家妈咪送人回家休息,冷晓飘放心不少。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别忘了,雪薇瑶还要回去照顾一个病人··“嗯·”冷晓飘有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心知是什么,点了点头。
时间也不早了,她得早点回去呆在她家宝贝身边才好·的确,才离开那么小会儿,很舍不得呢··见冷晓飘没有多大的兴趣谈话,众人也便放行了,深知她是因为什么,众人心知肚明,不由感慨。
冷晓飘并没喝多少酒,所以回到家还是很清醒·到房间,看到自己的宝贝面颊带着少有的红晕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嘴角微微上扬,关好门·坐在床沿,深情地注视着睡着的人,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眼中的宠溺显而易见。
想到今晚冷依的穿着让人移不开视线,又想起她穿成这样和别人勾肩搭背(这又不是她愿意的好吧),心里灰常不爽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想到那种画面,心里难以平衡。
可奈何眼前人醉了,无奈先放下··“宝贝,下次再惩罚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冷晓飘低声说,笑了一下,替冷依除去衣物,打来热水替她擦身,自己沐浴完后,抱着冷依,嘴角微勾,又吻了吻冷依的唇,闭上了眼。
她们今天真的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而且,她的宝贝也只会是她的宝贝··为今天的酒宴,冷依是有备而去,给雪冰青的那杯酒,是她事先调好的·她很确定那酒的浓度,喝下去必醉,口感很好,但考虑到不能让堂堂雪家董事就这么醉在众人面前,所以不会那么快醉。
雪冰青是料到冷依会这么做的,所以她提早离席了,虽然被人拦过,可是我们雪大当家的是什么人她交给雪冰诺应付·出去的时候头便有些晕沉,而且脚下也有些轻飘飘的感觉,没有实感。
朦朦胧胧间看到有人站在自己身旁,雪冰青笑了,靠过去唤了一声··“月影·”·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在自己身后·多少年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知道父母双亡时,都是她在自己身边·她的确已婚,但不是自己去弄的,而是她父母,而她的婚约对象,是她··雪冰青又笑了笑,抬头,吻上那两片红唇。
有泪从脸庞滑落,她父母是早就知道的么·“冰青——”·“我们回家·”·“嗯·”·如果错过没有办法再从头来过,珍惜眼前,不论过去多么沉痛,我们都要学会放下,新的生活需要我们去迎接。
话虽这么说——可,有人不同意··婚礼是婚礼,过去了还是得照常工作··因为以前的事件,虽说都已经过去,只是冷晓飘都已经习惯送冷依上下班,并且送到办公室。
这是很多人都羡慕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二人的关系,更是羡慕万分·这会儿在专用电梯里,冷晓飘是一个用力将冷依拉进自己怀中,背靠着电梯墙,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深深陷入她的发丝中。
冷依于此有些不明所以,而且,她觉得她家的女王大人是莫名地在吃醋这力气都快让人喘不过气来了……·“飘”放弃挣扎,任她抱着,却在疑惑着。
“那么多人喜欢你也就算了,她是不是也喜欢你”终于,冷晓飘开口,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眼神有些迷离··“她”谁冷依丝毫不知道冷晓飘口中的她是谁。
“呵呵·算了,你只能是我的·”话毕,在冷依的脖颈处种下一个草莓··电梯门打开,两人出来,众人也没觉得有丝毫不妥,毕竟,寤翎枫晗和暖辰公司签了特别的合约。
而这特别自然不用说了··“呆会儿我来接你·”将人送到办公室,一个吻落在对方唇上才离开··还没等冷依屁股坐热,就有人开了门,她以为是她又回来了,可是不是,而是一个自己感觉没见过,可是感觉又很熟悉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起来,但是,心里觉得她见过眼前这个女生,哦,不,应该是女人··其实景幼木会来是因为雪薇瑶在这工作,且是雪薇瑶说有文件落在办公室里,她有事脱不开身,景幼木就来拿了。
但冷依和雪薇瑶还有雪寤翎是一个办公室里办公的,所以自然而然地遇上了冷依,她之所以能这么顺利进入也是因为她和幻之晴将情况说了一遍··二人视线相对,冷依不着痕迹地凛起了目光。
她在景幼木身上找到了和景梅一模一样的地方,气息、动作、表情,以及那双眼·相比而言,景幼木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知道冷依是认出了她··“景梅是你母亲,而你母亲早在三年前已死去,那么,那个人,是你吧”冷依调查过,当初,她可是有小小的惊讶的,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为何要那样逼迫·“是。”
景幼木不可否认,不理会冷依的目光,径直去了雪薇瑶的位置上,手指扫过摆放整齐的文件夹,取出其中一份··“所以”你是来干嘛的·“给薇瑶送文件,她现在脱不开身,让我给她送去。”
景幼木知道她要问什么·冷依不是瞎子,她看得到她右手无名指上戴的戒指,猜测她和雪薇瑶的关系,然,景幼木又发话了··“你的身手很不错,明早,在你晨练的地方,我等你。”
景幼木没再多说,拿了文件离开了·不用多说,冷依懂她的意思·之前被她打成那样,说不在意那是假,且不说她,景幼木之前被冷依打断一根肋骨,她也在意。
再说她明明比冷依大,打不过自己心里上也说不过去··SO,两人算是约定了,冷依没说,冷晓飘自然不知道,虽然冷依晨练她也会去,但是她都只是在终点等她的宝贝,所以,若中段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要不是有人来报告的话。
景幼木早在空地上等她,而冷依么也来到了这里,且是让身后的人不准帮忙·两人没有过多的停留,很快便进入了战斗状态·她们打她们的,丝毫没在意周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几个人。
“你们赌谁赢”冷依的某损友这么问··“这局势不好说啊·”又一损友道··这边打得不可开交,边上的人是处于观战状态,她们是好奇哪一边会赢。
而更有甚者跑去终点送去了战报,也不知何时终点多了一个雪薇瑶,反正在终点的几个人那是很无聊,听到所谓的战报,是冲过去了··冷晓飘和雪薇瑶及金玖珂一干人等来时便见草地上两个人是你一拳我一躲,你一个扫腿我一个后翻,这完全看不出胜负么正当众人在思忖着哪边会赢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吓得众人一个哆嗦。
“住手”·而处在作战状态中的二人本是在稍稍歇息的状态,这声音一来,两人倒也一哆嗦·毕竟,她们还是听得出是谁的声音的。
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身前,冷晓飘是护着冷依的·在身后的冷依是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是的,杀气,她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她不想去计较·虽然景幼木那次是差点把自己送去见阎罗王了,但是,景幼木是雪薇瑶喜欢的人,而雪薇瑶又帮助过她,对她很好,她不能让雪薇瑶伤心啊。
可她家女王生气起来她自己也不敢劝··雪薇瑶也把景幼木护在身后,看着冷晓飘不语,她不明白两人为什么打起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一下,在外围眼里可好玩了。
到底哪方赢呢·冷晓飘认得景幼木,看到她,她就会想起那年冷依的遍体鳞伤,让她会恨自己无能·可又考虑到眼前人和身后人的关系,又不好发作。
这憋的,很难受·于是,所有的气都要集中到自家宝贝身上了,谁让她那么会招惹人的·两方相持不下,终究是景幼木叹了口气,走上前,让雪薇瑶皱了皱眉。
“打出去的终究是要还的·”景幼木这么说,她不想让雪薇瑶为难·“抱歉,那年我意气用事,以为我表妹一家是你杀的,后来调查了才知道,我错怪了你,错误的差点杀了你。”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震惊,雪薇瑶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她听顾冰千说过一点景幼木和冷依的事,虽然只是表面,但是让人想想都心寒·而眼前冷晓飘看景幼木的眼神,是愤怒,是恨,甚至无法原谅,那是怎样的痛而这痛的来源却是她喜欢的人。
“我知道,你无法原谅我,因为我做的事,你无论对我怎样,我没有异议·”景幼木淡淡地说道··“飘”冷依拉着冷晓飘拦着她的手,深怕她会做出什么来。
而在旁本是看戏的人,听到她那么说是很想冲上去把她打一顿再说,但现在局势紧张啊··安静了许久,就算冷晓飘做出什么来,估计没有人会有异议,连同雪薇瑶,毕竟这是景幼木自己做的事。
且就算冷晓飘放过她,她雪薇瑶也会帮冷依教训她的··“呵,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做的事无法改变,那就像一根刺·我不想把你怎么样,我知道不论做什么你们都不会怪我,但我不想让我的宝贝为难。”
冷晓飘这么说··“我知道,但,以后不论什么事,我景幼木都会帮你们做到,我景幼木说话算话·”因为景梅不会说话不算话,景海天也不会,那么他们的女儿就更不会·冷晓飘没有再说话,看着雪薇瑶良久,转而又向自家宝贝。
“回家·”·两个字不带温度,却是零下的温度,让冷依一哆嗦,她家女王生气起来是很可怕的·众人本以为冷依的冷起来的温度是够低的,没想这一山更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哦·”弱弱的应一声,任由冷晓飘牵着自己的手向前走·而另一边景幼木的境遇就不同了,雪薇瑶直接扔下她,冷着脸回去了,让景幼木不得不自动跟在身后。
这待遇相当不同那··冷依被人牵回家,被人命令式地去浴室洗漱,回来就被人给摁床上了··“嗯——飘,你,怎么了,啊——”冷依被弄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气,恨,我气自己没用,恨自己无能·”一口咬在冷依的耳垂上,让冷依倒吸口凉气··“飘——”她知道她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无可替代,她真的很感动。
但她不怪她··“嗯哼——”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啦,快受不了了……·“小依,我的宝贝,你只能是我的,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
惩罚才刚刚要开始呢”·天这跨越也太大了冷依在电光石火间明白了什么,待她想反驳时,她的嘴已被封住了。
她彻底领悟了:绝对不能惹女王生气,绝对不能让女王吃醋,女王叫你干什么你就得照做,否则,下场会很惨··——番外完——·文到这就完结了,谢谢大力支持的亲们,这个有第一部的,而且第一部已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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