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神探+番外 by 鸡头米(3)

分类: 热文
木讷神探+番外 by 鸡头米(3)
·“牛局你是不是认识二院的院长”颜渊打断了牛局的话,她现在要开始实施她的计划了,总是这样按兵不动太被动了,现在她要主动出击··“认识啊”牛局收住了话,疑惑的看着颜渊,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上了。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凑到牛局身边想听听颜渊有什么想法··“那你能不能让院长帮帮忙,给我开一张患有癌症的证明”颜渊转了转手里的笔,一脸云淡风轻,丝毫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其他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牛局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差点没拍着桌子站起来··“小颜你没生病吧”许岩像是看个外星人一样看着颜渊,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只有文夏一脸了然的看着颜渊,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我可没病”颜渊白了许岩一眼,很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转着笔,“现在我们唯一的嫌疑人就是陈建国,他现在并没有动静,我们也没时间坐以待毙了,所以只能主动出击。
目前两名死者的死法都是一样,身患绝症,服安眠药致死,我想他的目标就是身患癌症的人,如果我假装患有癌症,那么凶手就会上钩了”颜渊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胡闹”牛局一听直接站了起来,手里的烟头抖了抖,一抹烟灰落在了桌子上,“我问你,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凶手就是陈建国,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这案子就移交给别人”,颜渊见牛局真生气了,她知道自己这个提议风险很高,不过为了早日抓到凶手只得如此。
“陈建国的妻子,一个月前患乳腺癌去世了,他曾经请求医院让他妻子安乐死,可是我们国家并不允许安乐死,所以他妻子是在疾病的折磨中死去的,他也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挚爱的妻子被病痛折磨致死,但他什么都不能做。
从医院其他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医院曾经在一周前丢失了五瓶安眠药,由于丢失的东西数量少,医院也就没有追究,一个医院药物管理处,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去的,那么偷窃安眠药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医院的工作人员,你们看,这个是我从医院调取的监控录像,这个人带着口罩进入药房明显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真面目”颜渊把她调过来的视频放了出来,把画面定格在一个高个子的背影上。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他家把人逮捕呢”牛局听完颜渊的话,冷静了下来,不过他还是不赞成颜渊这个提议,他不能拿自己队伍里的人生命开玩笑。
“他不会在自己的家里分尸,那样太冒险,从他的作案手法上来看,这个人心思不是一般的精密·受害人都是先服下大量的安眠药然后死亡,这些药一定是他利用什么手段让被害者喝下的,那么这就要让他有时间和地点来处理下药和分尸,我想他一定在别的地方有房产,而且很偏僻,那里就是他的分尸地点。”
说到这颜渊顿了顿,“许岩你带的那队人继续监视陈建国,如果我没猜错,陈建国很快就要行动了,这个人还不是他最后的一个目标,他的目的是想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第一个死者失去的是头颅,第二个死者失去的是双臂,那么第三个失去的就会是双腿,最后一个失去的会是整个躯干,用这些失去的部位就可以拼凑出一具健康的人体。
他用尸体给我们留下的信号是他想让这些人解脱,死者都是望着天空的,那就意味着他们死后能上天堂,那里没有痛苦没有疾病,就像他想拼凑的尸体一样,是一具健康的尸体”。
“小颜啊,你真是神了”牛局听完她的推理,又激动了,刚才的不理解一下子都抛到了脑后,“不过,伪造癌症病例这件事,还是由我来,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得这种病,而且小年轻演技也不好,这件事还是由我来,现在大家各回各位,准备看好戏吧”牛局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将军肚,他还是不能让颜渊去冒这个险。
“牛局···”颜渊还想让牛局让步,“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事的,只是演场戏,做了这么多年警察我是有分寸的”见他们一脸担心,牛局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神情严肃。
“好啦,都别杵在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小颜你留下,我们再合计合计”牛局对仍是一脸担心的几个人挥了挥手,语气又变成了工作时的一丝不苟·许岩他们见状只好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谁都明白现在只有全力配合牛局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个案子啦,写完可能要暂停了,(;′⌒`)暑假没网,你们&lt( ̄3 ̄)&gt 表打我· ·☆、醍醐灌顶· ·“小颜你就别在我眼前转来转去了,转的我头都要晕了”牛局放下手里的报纸,一脸头疼状的支着脑袋。
颜渊已经在他办公室里转了一早上了,一边转圈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什么牛局你不能去啦,我们再换个方案等等等的,只是想让牛局打消去见陈建国的念头·她现在才懊悔自己不应该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的,搞不好牛局会出现性命之忧。
“牛局你还是别去了,陈建国这人狡猾的很,说不定他已经猜到了我们的用意,只等着我们上钩呢,我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等着他自己露出马脚”颜渊还是说这同样的话,并没有停下脚步。
从他们把陈建国监控起来,陈建国一直没有行动,她很担心陈建国已经察觉到他们的行动,此人心思缜密,一旦发现自己身处不利一定会反击的,现在把牛局送去就等于羊入虎口,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颜呐,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没有理由把陈建国逮捕·想要守株待兔我们也没那时间,你想想从第一起案件到现在也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案情没有丝毫的进展,而且我们显得很被动,现在有了主动的机会,我们是不能放过的,你也看见了,局里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去演这场戏了,其他人都是些青瓜蛋子,要么就是没有防御能力的老警员,我不能让他们去冒这个险。
我知道你认为年轻人更适合去,可是你看这癌症啊,而且是晚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的,陈建国做了那么多年的医生,不会看不出来破绽的,年轻人演技再好,也顶不住陈建国那双眼睛。
他那双眼睛我是看过的,什么都能看透,要不是我年纪比你们大一把也难逃过他眼神的审视,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等你到了我这年纪自然就明白了·你也别多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办,陈建国明天约我去海边钓鱼,我推测他要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就应该是他犯罪的地方,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明天的事情我就负责去赴约,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牛局还是乐呵呵的,只不过他脸上的笑让颜渊心情更沉重··“我们有证据的,那段视频不就。
·”颜渊自己都说不下去的,那段视频其实什么都说明不了,医生去药房拿药很正常,医生带口罩也很正常,当初看似斩钉截铁的证据如今看来一无用处。
“那段视频你也该清楚,只是为你推测陈建国是杀人凶手提供一个引子,用处并不大不是吗”牛局看着她憋闷的灰白了脸,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我都明白,他做的事情滴水不漏,就算是强制把他拘留也问不出什么的。
你就别再这里耗时间了,赶紧去想想明天的部署,我命大着呢,你也别为我担心,我自己心里有数·”··“可是···”,·“别可是可是的了,我要休息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可是一场硬仗啊,对吧,小丫头”牛局重新乐呵呵的拿起报纸优哉游哉的看了起来,颜渊还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牛局的面前给他敬了一个标准军礼,然后出了办公室。
她没有去想明天的部署,现在她心里很慌,慌得她没有头绪·她现在需要找个人来说说她心中憋着的话·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韩落,不过韩落出去解决邻里纠纷去了,她只能在局里瞎转悠,转着转着就走到了文夏的办公室里。
阳光已经爬到墙上一人高的位置,透过走廊上的玻璃,幽幽的·颜渊靠在文夏办公室的墙上,脸上是阳光毛茸茸的触角·目光怔怔的盯着窗外一棵叶片泛黄的梧桐,良久才敲响办公室的门。
文夏见颜渊来了就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旁边,颜渊脸上写满了心事,她等着她开口·颜渊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没从她的脸上移开过·她温和的目光让颜渊有一种窗外的阳光跟着自己进来的错觉。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发愣啊”文夏被她直愣愣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这呆子什么话都不说,一直看着自己算是什么意思·她伸出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颜渊的目光还是直直的,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颜渊这人就有这个毛病,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就发呆,而且一发呆就很长时间才缓过来··“呆子”文夏见自己在她眼前挥手都唤不回她的神,就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颜渊眼睛里的光亮才渐渐回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文夏见她清醒了过来,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动作是那样的自然·行云流水似的·“没,没什么,一下子脑子就当机了,这下缓过来了”颜渊红着脸垂下眼眸,再不敢像之前那样盯着文夏看。
文夏见她害羞也不逗她了,“你来是不是想说牛局的问题”,颜渊那张脸上写满了心事,她都不用猜··“是啊,这件事风险太高了,我担心”颜渊一点也没隐藏自己的担忧,她一向是成竹在胸的,这件事却让她犯了难。
“当初你换了我当人质是怎么想的”文夏握住她的手,并没有去开导她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当时我就想着不能让你受伤害”颜渊愣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当时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疑惑的看着文夏,不知道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关联··“牛局也是你这样的心里,我们都是他手里的兵,每个人都跟着他不少于五年,他也是不想我们受伤的,所以才会选择自己去当诱饵,不过牛局一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我到局里也有六年了,对牛局的为人很清楚,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应该信任牛局,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牛局想在需要的就是你们的信任和配合,只要你想出一个完全之策,牛局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文夏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钟声,敲在颜渊的心上··“我明白了,我这就去部署部署,真是太谢谢你了”颜渊激动的摇了摇文夏的手,然后兔子一般窜了出去。
文夏看着她猴急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伐开心,没人留言了,我们来讨论讨论嘛· ·☆、较量· ·“这混蛋真会选地方”许岩看着这处偏僻的小山弯,愤愤的踩灭了地上闪着猩红光火的烟头,一矮身钻进了一个青砖瓦房后面的灌木丛中。
颜渊和李涛已经蹲在那里耐心又焦急的等待着陈建国和牛局的到来··“小颜你说陈建国这个老家伙能把那些受害人丢失的部分藏在哪里呢他这个隐蔽的房舍并没有尸体。”
李涛捏着一片树叶,胡乱的转着,牛局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到这里··“看这里的地势,他一定是把缺失的部位放在了哪个山洞里,我想那个山洞就是他的据点。
这座山本来就人迹罕至,再加上没人开发,一直荒废在这里,听他朋友说他周末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四处逛逛,那些弃尸的地点一定就是他四处闲逛的时候找到的,只是这山那么大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藏尸的那个山洞,只能静等着了”颜渊的目光一直盯着小屋,说话的时候也是目不转睛的,生怕自己一个大意把牛局推入危险的境地,实际上这个时候牛局和陈建国还在路上呢。
他们一边聊着和案件有关的话题一边侧耳倾听耳麦里牛局和陈建国的谈话··“老牛你觉得这钓鱼是人钓鱼呢还是鱼钓人呢”牛局已经充分取得了陈建国的信任,一路上两个人都在聊着家常,如果不是知道陈建国是个杀人狂魔,他脸上那和蔼的笑容是会迷惑所有人的。
·“我对钓鱼也没有太多的研究,平时工作忙也想不起来这事,要不是得了这病现在估计还在工作呢,不过听你这话很有深意,我这大老粗也说不好,还想听听你的看法”牛局乐呵呵的把问题推了回去,表面上云淡风轻内心却起了警觉。
陈建国这个问题不知道是在暗示他什么还是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嘿,其实这钓鱼啊,就像是人生,你主动点就是人钓鱼,你被动点就是鱼钓人”说到这陈建国转过头对牛局笑了一下,笑容很平实看样子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这话我听着有点糊涂,主动的人生和被动的人生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人生嘛,老弟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不过这阅历啊好像没你丰富,你说这话都能把我绕晕了”牛局乐呵呵的搓着手掌,一脸的憨相。
耳麦另一边的几个人听了牛局这憨傻的话语都宽慰了许多,牛局这戏演得是相当漂亮··“主动的人生就是你不要等待,要做什么就去做,被动的人生就是别人拿着鞭子抽着你,你才往前走,一种是愉悦的生活,另一种是痛苦的生活。”
陈建国看着前方,声音不知怎么的变得有点沙哑·牛局一听他声音变了,暗地里握了握拳头,然后笑着说“如果一直主动生活会累的,我嘛就是被动一会儿主动一会儿,累了就歇歇,人生就这么大几十年,太逼着自己那可太辛苦了,适当的放松放松也是不错的”。
陈建国听他这话没在出声,只是摇了摇头··一路上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颜渊事先已经估计了一下时间,手表上指针已经离事先预计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不敢再说话只是屏住呼吸等着他们的到来。
秋天的阳光并不强烈,洒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山头的阳光更是柔和,像只毛茸茸的小刷子刷在身上·微风轻轻送来一阵阵的野桂花香,仿佛整个山头被放在了一个蜜罐子里。
细碎的阳光透过青瓦屋上空的大榆树洒在他们的身上,柔软又安详,不过他们现在没有心思去享受那阳光,因为陈建国的车已经停在了青瓦屋前面的一小方空地上·他们支起耳朵听着汽车熄火的声音,可惜,离得太远他们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颜渊握着手的枪都出了汗·他们在屋后面等了十几分钟才听到牛局的声音·他们已经打算去钓鱼了·在离他们蹲守的灌木丛的不远处有一个三亩多的池塘,看样子是天然形成的,据陈建国自己说他没事的时候就到池塘边钓钓鱼,然后支起土锅钓了鱼直接剖开,挖出内脏烧鱼吃,颜渊也确实在池塘周围发现了那么一口土锅,看来陈建国这会子并不想动手。
他们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上好老白干,要不要来点”支起钓竿,陈建国把带来的一瓶老白干放在他自己砌的水泥台上,并且准备了两个酒杯·他自己已经先喝了一口。
“好啊,来一点”牛局看也没看那酒盅,反而盯着水面的浮漂·陈建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给牛局斟了斟了一杯酒··“好酒啊,味道浓厚,辛辣”牛局喝了一口,赞不绝口。
他还故意咂了咂嘴,其实他只喝了一点点,趁着陈建国去换鱼饵的时候把酒倒了·陈建国瞥了一眼他的酒杯,眉毛扬了扬·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刚倒满,牛局突然晃晃悠悠的把鱼竿丢了,按着水泥台说“我怎么,怎么那么困,不行了,不行。
·”话还没说完,他就一下子倒在了水泥台边·陈建国见他倒在了地上,脸色一下子变得冷酷起来··“浓度刚刚好”·他笑着提起了鱼竿,一条鲜活的鱼被钓了上来。
“等着上天堂吧”··“现在怎么办”许岩听到牛局那边没了动静,急的差点就跑出灌木丛·颜渊按住他,只摇了摇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许岩只好按了按腰间的枪,继续蹲在那里等着··过了夏天,白天就越来越短,刚刚还在山头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到了山的那边,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颜渊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户边,幸亏这窗户是透明玻璃的要不然室内的情况她是一点也看不到的。
陈建国似乎忘记了牛局长的存在,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喝着酒,而且泪流满面,嘴里还念念叨叨的,颜渊离他太远,听不清楚他嘴里在念叨什么·天擦黑,陈建国才起身,并不显醉态,反而精神奕奕的,脸上甚至有幸福的微笑。
颜渊听到耳麦里传来的三声刮擦声,就对身后的许岩和李涛摆了一个准备的手势,许岩和李涛立刻弓着身子,盯着草丛周围·没多会儿陈建国就拖着一个四轮的简易小板车出现在屋子后面。
等他离开十多米,颜渊立刻从一片灌木丛转移到另一个灌木丛,他们极小心的跟着,和陈建国始终保持着十五六米的距离·陈建国并没有上山,只是拉着小板车绕到了山的一侧,颜渊也跟上,就在陈建国又绕了一四分之一的山脚时,他突然不见了,颜渊一惊,揉了揉眼睛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牛局呢,怎么不见了”许岩和李涛也发现了异常,牛局和陈建国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他们一下子慌了·颜渊没吱声,只是快步走到了他们消失的地方,原来这里有一个藤蔓植物形成的天然的门帘,陈建国就是在拐弯的时候闪了进去。
颜渊轻轻拨开藤蔓,钻了进去,许岩和李涛也快速的跟了进去·山洞里很暗,而且里面的气温明显比外面低得多·原来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溶洞·颜渊摸着山洞壁一步一步小心往前挪着,后面的许岩突然踩到了溶洞里的积水一个趔趄倒了下来。
陈建国听到响动,就拿起他的大闸刀冲了出来,不过当颜渊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的脑袋的时候,他立刻就缴械投降了··“哈哈·终于捉到你了”,牛局爽朗的笑声从后面传来,然后绕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你们”陈建国看到毫无异样的牛局惊得瞪大了眼睛,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是颓然的垂下了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一下子好多评论啊,好开心O(∩_∩)O~~·把这个案子写完几要暂停一段时间了,不过放心,我会存稿的,开学的时候多更哦· ·☆、人性· ·陈建国被押送回局里,颜渊和许岩他们留下来清理现场。
因为溶洞内的温度比较低,被陈建国保留下来的死者身体部分并没有出现严重的腐败,不过储藏尸块的小溶洞里还是腥臭异常·他们在溶洞里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发电机,发电机不远处接着一台冰柜,那里就是陈建国把死者冻死的地方。
陈建国在溶洞里接了一个电灯泡,能见度非常低,就是这昏暗的灯光把溶洞里的惨象映照的越发渗人·被陈建国切下来的死者的身体的部位被他整齐的码放在一个天然的石台上,石台的旁边是一个大闸刀,上面还沾着血。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溶洞最中央支着一张手术台一样的床,上面还有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双腿被齐根切下,就像第二起柱状尸体那样,被切下来的双腿摆在石台的最上面,很明显,陈建国还没来得及把尸体剩下的部位抛掉。
·“陈建国这他妈还是个人吗”许岩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骂了陈建国一句·谁会想到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就是一个畜生”李涛一面拍照,一面狠狠的跟着骂了一句·他们遇到的这些案子都挺令人窝火的·他陈建国死了也就一条人命,可是他手里却有三条人命,要不是他们走了这一招险棋还不知道他会杀几个人呢。
“他连个畜生都不如,说他是畜生都是抬举他,畜生还有感情呢”许岩愤恨的跺了跺脚,如果那家伙在这里他一定给他一拳,泄泄愤··“叫他们把这里隔离起来,东西收拾好再清理现场。
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回去吧”颜渊在溶洞里绕了几圈没什么发现就摘下手套走了出去·许岩和李涛也不愿在这里多呆,拍了照片也跟了出来··外面的阳光还真是让人舒服。
陈建国坐在他们对面,低着头看着桌面,无论他们问他什么,他始终一言不发·颜渊注意到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全白了,原来人真的是可以一夜之间就白了头发的,只不过看他这样子也不是因为后悔而白了头发的。
他面色沉静,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你什么都不说也没用,证据我们都有,你是必死无疑,别再想着沉默就能免去死罪了”李涛紧紧的握着拳头,几乎是咬着牙把这话说出来的。
“你出去抽根烟,我来问”颜渊拍了拍李涛,给他使了个眼色·李涛指了指陈建国恨恨的走了出去·审讯室里就剩下颜渊和陈建国两个人·陈建国依旧沉默着,颜渊转着手里的笔,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即使患了绝症他们也想活下去”,“叮”笔稳稳的立在了桌子上,颜渊扫了一眼陈建国,说了话·陈建国没出声,只是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握在了一起。
“就像你老婆一样”颜渊看着他紧握的手,接着说了一句·陈建国听到这几句话突然失控,用头猛得去撞桌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没能救她,都是我”。
李涛在外面看到这情况,快步跑进来,制服了陈建国·陈建国像突然傻了一样,嘴里鼓鼓囊囊的不停的说着“我错了,我错了”·额头已经被他撞出了血,汩汩的血冒出来,滴在了桌子上,陈建国哭了血和泪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个魔鬼。
陈建国哭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我想和你聊一会儿,只有你”他抬起头看着颜渊,眼睛通红··“不行”想到刚刚的突发状况,李涛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没事,你在外面看着就行了,他被拷着呢”颜渊对李涛笑了笑,“那你小心点,我在外面看着”李涛对陈建国晃了晃拳头才走出审讯室··“我二十六岁开始做医生,到现在也工作二十多年了,我救过人命也失误过,哪个医生的手上会不沾点血呢。”
陈建国见李涛出去了,他就开始叙述自己的事情·颜渊并没有呵斥他让他说说这个案件而是静静的听着他的叙述·“三十岁的时候,我已经在癌症手术上有了不小的名声,那个时候年轻心高气傲的,人一骄傲就容易犯错,所以一次手术中我误判了病人的病情,导致病人情况急剧恶化,虽然最后那位病人的性命无虞,那次事件却把我打倒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我老婆,是她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
提到他老婆陈建国的面部表情明显和缓了很多,甚至带着一点幸福,颜渊注意到他面部细微的变化,没出声继续等着他的下文·她是对罪犯的心里路程比较感兴趣的,一个人他不可能无端的就去杀人,一定是有什么诱因,诱导他们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来,很多时候对罪犯心理的推理会帮助警方破案。
“我爱她,非常的爱她,可是老天却狠心的把她带走了,她那么年轻啊,那么年轻啊,我们还没有一个孩子啊”说到这陈建国面部的表情因为痛苦都扭曲了,血红色的泪又涂了满脸。
颜渊拿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他,他没接,不过冷静了下来··“我杀的那些人,你也知道,他们都是癌症晚期,没救了,早死早脱离苦海,看到他们瞒着家人来看病,一脸的愁苦,我真的是看不下去,看到他们那痛苦的面容我就像看到了我老婆,我不能让他们痛苦下去,所以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给他们一个解脱,他们来生会健康的,会健康的”陈建国浑身哆嗦着,大概又想到他老婆受的痛苦。
“即使有来生,你也没资格剥夺他们生命的权力·你有问过他们想不想死吗说白了,杀死他们让他们解脱只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他们想活着,即使患了绝症,他们也想活下去,也想和家人在一起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而不是冷冰冰的躺在黑暗中。
你有很好的选择,你是治疗癌症的,你老婆因为癌症去世,为什么你就不把毕生的经历放在癌症的治疗上呢你自己想想你自己的选择到底有没有错”丢下这句话,颜渊就走出了审讯室。
陈建国听完她的话,怔怔的盯着桌子看了几分钟,最后瘫坐在椅子上痛哭失声·· ·☆、触动· ·分尸案结案了,忙活了将近半个月的他们终于有点时间放松放松。
这不离下班还有几分钟办公室里就剩颜渊一个,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韩落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每天她俩是一起回家的,颜渊就充当了她司机的角色,不过她是开摩托的。
“我天,终于能休息两天了,我这身子骨都要累散架了”·韩落手搭在她的肩上,像个老婆婆·颜渊白了她一眼,然后把她那爪子扒拉下来,去更衣室换警服。
“嗨,等等我呀,我这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韩落一面数落着颜渊,一面乐呵呵的跟上她的脚步·因为这个案子,颜渊好几天没沾家了,她一个人在那院子里住着还挺寂寞的,真不知道这么些年颜渊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等着”走到更衣室门口,颜渊把门一关,把已经快要挤进门的韩落关在了门外面·“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看的”,韩落郁闷的踢了门一脚,还是乖乖的在门外等着。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颜渊这个司机还是挺尽责的,知道韩落会晕车,车速放的很慢··“小颜你看,有个美女在看我们诶,真漂亮”等红灯的时候韩落总喜欢四处张望,当她看到他们车边,一辆红色的跑车里坐着一个美女时,就差没从车上跳下来去敲敲人家的车窗了。
她努力的将自己的脖子往跑车靠,可是暗蓝色的车窗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点轮廓··“脸都没看到你就知道那是美女”颜渊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噎了韩落一句。
“那轮廓也是够美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轮廓看着那么熟悉呢”韩落一边看着车里人的轮廓,一边想着自己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轮廓··“臆想”颜渊笑了声,发动了车子。
红灯变成绿灯,那辆火红的跑车就飞了出去,韩落想多看几眼也看不到了··晚上,颜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蒙着被子,踢掉被子,夹着被子,压着被子,滚到床头,横着睡,侧着睡抱着抱枕,怎么样都睡不着,就在她辗转反侧的时候她卧室的门响了起来。
“小颜开门”韩落抱着自己的被子在外面叫魂,颜渊一听到她催命符似的声音,赶紧跳下床给她开了门··“今晚睡不着,我们来卧谈”韩落径直走进来,快速的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你睡不着我能睡着啊”颜渊现在真是撒谎也不会脸红了,看着已经躺在自己床上的无赖,她只能耸耸肩,钻进自己的被子··“我们很久没有这样躺在一起了”韩落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拉着颜渊的手,声音轻轻的,有点伤感。
她又想起了颜茴··“是啊”颜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说出的话像是一个叹息·她也想到自己的姐姐了·这个时候要是她在该多好啊··“还记得嘛,小时候我总是喜欢和小茴睡在一起,然后每次你都哭闹着要和我们睡一起,最后都是你挤在我们中间然后拉着手睡觉。
那个时候真好啊”韩落拥着被子翻了个身,往颜渊的身边靠了靠·颜渊的身上和颜茴身上有着相同的味道··“那时候你俩可真够坏的,大半夜就把我挤到一边你俩抱着睡了,早上我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换了位置”想到小时候的趣事,颜渊的心情活泛了起来。
“还不是你睡觉的时候不老实,要么把自己腿压着我,要么压着小茴,睡都睡不好,所以喽,就把你挤一边去,你自己睡一边就老实了”韩落才不会告诉她自己是为了抱着颜茴才把睡得像猪一样的她移到另一边呢。
“我想姐姐”想到以前的那些画面颜渊一开始是开心的,可是想着想着她的眼角就湿润了,她是真的很想自己的姐姐··“我也想她”韩落的声音也是湿湿的,她想她一直没断过。
“我在柳江一直在缉毒组,做过卧底,也差点丧命,不过我都挺了过来,你知道的,有时候黑道知道的消息要比我们知道的消息多得多,我打入他们的内部,就想多了解一些消息,有一回有个毒贩向我透露了一条消息,说是十几年前有个被拐卖的小女孩现在被卖到黑龙帮名下的一家夜总会里了,听那个毒贩描述,和小茴很相像,当时我真是激动的啊,一听到消息就去找人了,结果。
·”说到这韩落的声音就暗了下去·这些事情她以前都没人诉说的,没人知道她心里的思念,没人知道她心里的痛楚,没人知道她的希望是怎么一天天被痛苦吞噬的。
现在有了颜渊,她心里的苦才能有个人说说··“缉毒组那么危险,那可都是去和些亡命之徒较量,你还当卧底,不要命了啊”听完韩落的话,颜渊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如果不是韩落亲口说出来,她是不会知道韩落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找她姐姐的。
“我不是什么神人,因为我喜欢小茴,很早就喜欢她了,同时我也不愿意你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消失,所以无论冒多大的风险我都要找到她”韩落没想到自己就那么轻松的把隐藏了十几年的心事说了出来。
“你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颜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还没听过女生喜欢女生这种事情啊,所以心里的诧异也就可想而知了,尤其还是和自己很亲的两个人。
“就是那种喜欢·一开始我也害怕,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同性呢,我想了那么多年,念了那么多年,才知道你姐姐早已刻入我的心底,也是她支撑着我在缉毒组做了那么些年。”
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韩落感觉轻松了许多··“这样真的能吗”颜渊还是有点不相信,想着韩落和她姐姐的同时,脑海里蹦出一个人影。
她晃了晃脑袋,那个人影又不见了··“就那么自然的就喜欢了,我也没办法·能不能都发生了,如果找到小茴,我一定说出来,不管她喜不喜欢我·有些事不及时说,就没机会了。”
韩落的眼睛闪着光,她好像看到了颜茴·“好啦,别想太多,还是那句话,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该睡觉啦,安啦小颜颜”摸了摸颜渊的脑袋,她就翻个身去想颜茴去了。
颜渊还是怔怔的,心里隐隐有股雾气,想拨开却变得更浓·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活蹦乱跳的回来啦,久等各位。
刚发文才发现之前又发错章节了,o(&gt﹏&lt)o不要打糊涂的作者君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颜渊做了一个梦,不过不是噩梦,她梦到文夏了,而且梦到了不该梦的情景。
梦中文夏居然把她吻了,而且她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就在她一只手要往文夏的衣服里游走时,她就听到韩落焦急的声音··“小颜颜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韩落刚醒没多久,她一转脸就看到颜渊脸色潮红,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她当然是不知道她是做了春梦。
颜渊摇摇晃晃的醒了过来,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感觉伴随她意识的清醒消失了·“我,我没事啊”,她一睁眼就看到韩落那惊慌的脸,自己当然不能把做春梦的事情说出来,要不然韩落能嘲笑死她。
她佯装没事的揉了揉眼睛,准备下床··“脸这么红还没事”说着她的手就贴到了她的额头上,“一点烧也没有啊”韩落狐疑的盯着她嘟囔了一句,虽说她平时是流氓了一点吧,可是没往春梦那方面想。
“是这天太热了,不是生病”为了配合自己颜渊还张开手扇了扇风,然后逃也似的下了床钻浴室去了,韩落还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是太热了”·颜渊在浴室听到她这声咕哝差点没笑出声,哪里热啊,深秋了都。
葡萄叶已经落得快要差不多了,千层菊却开得很好,月季也剩最后一茬了·懒洋洋的阳光洒在小院里,宁静安详,可在井边刷牙的两个人却一点也不安静·一会儿这个用凉水洒在那个的脸上,一会儿那个又用手指戳戳这个的脸,像两个顽皮的孩童。
韩落搬到颜渊这里,基本上就当起了大爷,颜渊包了早饭中饭晚饭,除了她特别忙的时候韩落会自己做饭,其他时间都是颜渊负责伙食,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韩落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颜渊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
·“今天有什么计划”韩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颜渊在厨房里做早餐·“没计划”,锅里的煎蛋翻了个身,快要熟了。
“陪我去逛街吧,把文夏也叫上”韩落随意的翻着报纸,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报纸的财经页面上,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目光·“柳江市盛隆集团第二大分公司入驻安兴市,盛隆千金将接管该公司”。
柳江市原属于安兴市,后来独立成市,两市之间的经济交流还是挺多的·韩落一直盯着占了半幅报纸的一张模糊的照片发愣·为什么那个只留下侧面的照片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吃饭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颜渊端着早餐凑到她跟前往报纸上瞟了瞟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新闻。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韩落指着那张模糊的侧脸照,急切的想知道这个人她到底在哪里见过·“这照片这么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你哪里感觉熟悉了”。
颜渊把早餐摆在她面前,把报纸从她手中抽走了··“好像是,我怎么能认识这报纸上的人呢”韩落晃了晃脑袋,暗笑自己想得太多·“哇,小颜颜,你手艺这么好,谁要是娶了你真是福分啊”,抛开报纸,韩落又精分起来。
“好好吃饭”颜渊躲着她伸过来要捏她脸的狼爪,一脸嫌弃的白了她一眼··“对了,刚刚你说陪你去逛街还要把文夏叫上”把韩落的狼爪拍掉,颜渊才想起来刚刚她问的问题。
“对啊,反正也没事,陪我去买点衣服什么的,好久没逛街了,感觉自己又老了”说着她还无比忧伤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年纪确实挺大了”颜渊故意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韩落,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你真是老了。
韩落看到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差点没把盘子里的煎蛋糊她脸上·女人的年纪是多么隐晦的问题啊,这丫头居然不知死活的说自己年纪大了,她也就比她大两岁而已··“哈哈哈哈”看她气急败坏的,颜渊忍不住撑着腰笑起来,“你你你”韩落你了大半天也没你个所以然来,突然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颜渊。
“这样,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颜渊被她那邪气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身子往椅子上贴了贴··“我发现一个问题”韩落学着她的样子,眯着眼睛把她打量了一番,像不认识了她一般。
“什么问题”颜渊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想要避开韩落那戏谑的目光·韩落那双桃花眼要是眯起来真是让人受不了··“你喜欢文夏”,韩落说的是肯定句,丝毫没有疑问。
根据她多时的观察,颜渊这丫头一定是对文夏动了心·她在文夏身边就温顺的像只猫,哪像在她身边,张牙舞爪的,还喜欢和自己顶嘴··“什么我喜欢文夏你想太多了吧,这怎么可能的”颜渊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一样看着韩落,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一点都不相信她说的话,可她心里那团昨晚升腾起的雾气好像一下子消散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今天被韩落这么一说,她就感觉自己昏睡了多日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过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文夏这件事·有时候她就是嘴硬··“就你心思那么浅,我一看一个准,看看你每次提到文夏都神采飞扬的,眼神都不一样,也就你自己没意识吧”。
看颜渊脸上复杂的表情韩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只有这个傻子自己还蒙在鼓里吧,估计文夏也知道··“没事别瞎说啊,文夏那么好,谁不喜欢啊”颜渊还是嘴硬,不过她那闪躲的眼神还是说明她是心虚了。
“你打个电话约文夏出来吧,一会儿在中央商厦见面”说完颜渊就把桌子收拾好匆匆就钻进了厨房·心虚不要太明显··“哈哈哈”韩落看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得捧腹。
“笑死你得了”颜渊在厨房里都能听见韩落那放肆的笑容,忍不住诽腹·不过嘴角却勾起了笑··喜欢上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再一次同床共枕· ·韩落成功的把文夏约了出来,周末的中央商厦就是女人的天堂。
商厦里到处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女人,商场里闹哄哄的,蒸腾着人气·韩落和文夏走在前面,颜渊牵着小渊走在后面·小渊像只欢乐的小鸟,不时拉着颜渊的手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颜渊很喜欢小渊。
文夏和韩落一家店一家店的逛过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颜渊和小渊跟在后面,大眼瞪小眼,她俩可都不喜欢逛街··“小颜姐姐我们去那里玩吧,偷偷的走哦”小渊从板凳上跳下来凑到颜渊旁边,踮起脚尖在她耳边很小声的说。
颜渊看着店里的两个人,对小渊点了点头,她对逛街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她没有带着小渊偷偷的去玩,而是起身去和文夏说了声,要不她会担心的·征得文夏的同意,颜渊和小渊高高兴兴的去一楼的儿童小型游乐场玩了。
逛了一下午,文夏和韩落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找到了正玩的开心的一大一小·看到在颜渊怀里“咯咯”笑的女儿,文夏也很高兴··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小渊,我们该走了哦,妈妈在外面等着了”玩碰碰车的时间到了,颜渊看到了站在围栏外面的文夏,捏了捏小渊的小脸,小渊点了点头,虽然有点不舍得,不过还是乖乖的跟着颜渊走了出去。
“妈咪”出了游乐场,小渊就扑到她妈妈的怀里,一脸甜腻··“这些我拿着吧,你抱着小渊,她也玩累了”说着颜渊就把她手里的衣服拿过来,小渊就钻进了她妈妈的怀里。
“小渊,有没有去过小颜姐姐家,小颜姐姐家可好玩了,有很大的院子,还有许多的花”韩落见小渊和颜渊玩的很好,她就想趁机帮帮颜渊,让她多点机会接触文夏。
“妈妈,我能去小颜姐姐家看看吗”小渊一脸期待的看着文夏,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文夏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晚上在那吃饭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颜渊是没想到文夏会去她那,一听文夏这么说,她立刻激动的把晚饭时间也定下来了。
晚饭的事情文夏也一并答应了·颜渊一见她点头,嘴咧开的老大·韩落碰了碰在那里傻乐的颜渊,把她拉走了,免得文夏不自在··小渊来到四合院,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小院子,她一面看看这朵花,一面摸摸那个压水井,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颜渊一面哼着小曲,一面做着饭,也是不亦乐乎·韩落和文夏坐在已经枝叶斑驳的葡萄藤下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天边的晚霞烧了起来,妖艳得像铺了漫天的桃花。
小巷子里的老人都般了板凳到自家门口和邻居唠家常·幽寂的小巷又热闹起来,就像颜渊的小院子,有了人声也沸腾起来··“妈妈,今晚我可以和小颜姐姐一起睡嘛,小颜姐姐说要给我讲故事的”饭吃到一半,小渊把勺子放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文夏,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看着已经黑下去的天,文夏有点为难··“小渊以后想来玩,随时可以让妈妈带你来玩的,妈妈今天逛街累了,小渊希不希望妈妈很累啊”颜渊看到了文夏脸上的踌躇,就笑呵呵的摸了摸小渊的头,虽然她也想文夏留得时间久些。
小渊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小脑袋··“那今晚就留在这里吧,妈妈不累的”看着女儿虽然舍不得离开这里还要为自己着想,她不忍心,她最见不得这小家伙失望的样子。
“真的嘛”颜渊和小渊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的,话一出口颜渊就尴尬的红了脸,自己这是激动哪门子啊·她尴尬的喝了两口汤,想要掩饰自己的激动,没想到又被汤呛着了,“咳咳,咳咳。
·”,“又没人和你抢着喝汤,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小渊都留下来了陪你玩了,时间多得是”韩落赶紧给她递过纸巾,看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揶揄她。
“小颜姐姐别急,小渊不和你抢汤喝,这些汤都给你喝”小渊学着妈妈的样子,拍着颜渊的背,一脸的天真·听到她这话大家都笑了,颜渊心里的尴尬也被这小小人儿化解了。
晚上,顺理成章的,颜渊和文夏住在了一起,只不过他们中间躺着小渊·小渊缠着颜渊给她讲故事,颜渊没看过什么童话故事,于是自己给小渊编故事,听完一个小渊还要听,颜渊心情好文思泉涌,脑袋里不停的迸出小渊没听过的故事,文夏也在一旁听得入神,有时候颜渊故意卖关子,她就和小渊一样催促她快点讲,看着这一大一小几乎一样的表情,颜渊就乐不可支,然后继续编故事。
小孩子晚上精力不多,听了几个故事之后小渊就睡着了,睡着了小手还抓着颜渊的手·这还是颜渊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孩子睡觉,连呼吸都变得轻浅,生怕自己把这个熟睡的小人吵醒。
她侧着头看着小渊,文夏也侧着头看着·看着看着颜渊的目光就落在了文夏的脸上·小渊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的文夏,眉眼是那么的相像,不过小渊有点婴儿肥,显得可爱。
颜渊脑补了一下文夏小时候的样子,不禁轻轻笑了·“笑什么”文夏的注意力从小渊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小渊真可爱”颜渊也学着她的样子说唇语,“和你一样可爱”颜渊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我可爱”文夏以为自己误解了她的唇语,自己怎么也和可爱这两个字不搭边,不知道颜渊是怎么想的·颜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文夏无奈的看她笑得欢快,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可爱。
“比如现在,你想事情的时候”颜渊看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补充了自己说这话的原因·文夏很是无奈啊,颜渊的思维真是不同于一般人··“逗你玩的啦,你不是可爱,是漂亮,很漂亮”颜渊见她还是一脸纠结的,其实她这纠结的样子更可爱,只是颜渊不说她可爱了,要不她会更纠结。
哪个三十岁的女人喜欢被说可爱啊,这个呆子·听她这么直白的夸自己,文夏不自然的偏过头去,她怕看到她眼中闪着的火光,为了逃避那团火光她不接她的话·颜渊见她转过脸去不吱声,以为她是困了,也就闭了嘴。
她今夜是想和她说许多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也许卡文了,多给点留言啊,有留言才有动力嘛^O^ ^O^ 。
作者君想入入V呢︿( ̄︶ ̄)︿︿( ̄︶ ̄)︿· ·☆、私权· ·尽职尽责的生物钟在六点半准时把颜渊叫醒,文夏和小渊还在睡梦中·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她没有很快的去洗漱,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幸福感。
她俯下身子轻轻摸了一下小渊的头,又大着胆子摸了一下文夏的脸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韩落又被她折腾着起床晨练,两个人沿着小巷一直跑到文昌公园·今天韩落竟然没有丝毫的怨言,而是乖乖的和颜渊一起出来跑步,一路上还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笑让颜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没断过。
最后她终于忍无可忍了,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把韩落也拉着坐了下来··“你一早上都这么笑,知不知道很渗人啊”说着她还抚了抚自己的胳膊,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
韩落并没有收起她的笑容,反而笑得更夸张··“算我求你了,落落姐别笑了,笑得我都眼花了”颜渊摆出个投降的手势,顺势往一边挪了挪,她想离韩落远一点不知道她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一会儿再发疯可就不好了。
“昨晚有没有发生点什么”颜渊往左边挪韩落也跟着往左边挪,颜渊往右边她就往右边,她说着眉毛还往上挑了挑,一脸玩味··“能发生什么啊,两个女人。
我说你脑子里想什么呢”颜渊毫不客气的一把把韩落凑过来的头推了开,她就知道,她jiān笑了一早上肯定没好事··“真没有”韩落还有点不相信,又往她身边凑了凑,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八卦气味。
颜渊能做的她可都给她脑补过了··“真没有,两个女人能做些什么啊,不就是睡觉”颜渊没好气的白了八卦的韩落一眼,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
“两个女人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呢,要不要我教你啊”韩落贼贼的把颜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颜渊赶紧从她身边站起来,她那冒着桃花的眼睛可太不正常了··“你走什么呀,来继续坐下来,我跟你说啊,与有情人做快乐事,那是再好不过了,你可要抓住机会啊”韩落重新把她按在椅子上,今天自己得好好鼓捣鼓捣她,要不然这不是白白浪费光阴嘛。
她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很明白,颜渊和文夏是两者皆有意,就是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她还是很乐意帮帮忙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怎么都听不懂你的话。
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一会儿她们睡醒了该饿了”说着颜渊就往回跑,也不管后面的韩落追着她哼哧哼哧的··早饭还是颜渊做,这次她做的分外的用心,还把荷包蛋做出了心形。
韩落看到那心形的荷包蛋酸不溜秋的瞅着她,颜渊装作没看见她,低着头忙着给小渊把荷包蛋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饭吃到一半,颜渊和文夏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有案子”韩落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那电话是局里打来的了·颜渊点了点头,周末是泡汤了··“韩落那个小渊能留在这里吗你能不能带她玩一下,工作完了我就来带她。”
看着闷头吃饭的小渊,文夏心里并不好受,本来说好周末带她去公园玩的,结果还没带她去就有了案子·她这个妈妈是挺不称职的··“放心吧,我会陪着她玩的,你们快去吧”韩落摸了摸埋着头一直没吱声的小渊。
“那真是谢谢你了”文夏感激的道了谢,然后蹲下身子把小渊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小渊乖,妈妈下次再带你去公园玩,你在小颜姐姐家等着妈妈回来好不好”看着女儿一脸委屈,大大的眼睛里汪着泪水,做妈妈的真是心疼极了,可是又没办法,工作的事情她不能耽搁。
“小渊只要乖乖的在姐姐家等着妈妈回来,小颜姐姐就带你去海边坐摩天轮”颜渊想起来昨天小渊说过她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摸了摸她不开心的小脸,她知道小朋友最喜欢大人带他们去最喜欢的地方了。
“小颜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小渊一听颜渊这么说立刻来了精神,脸上的不开心一扫而空··“当然是真的,等姐姐把工作做好就带你去好不好”看着小渊可爱的笑脸,颜渊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拉钩,拉完钩就不能反悔了哦”小渊伸出嫩嫩的手指,一脸天真的看着颜渊,颜渊也乐呵呵的伸出手指和她拉了钩·把小渊的情绪安抚好,两个人就去了警局。
牛局正在那里愁眉不展的转来转去,一看他们来了赶紧把几个人聚集起来··“听着,副市长的孙子失踪了,在香樟公园失踪的·失踪时间差不多十五个小时,按理说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才能立案的,不过副市长他亲自找过来,我也没办法拒绝,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连是不是绑架案也不好说,只能先查着”捏了捏眉心,牛局把案件简短的说了一下。
“就这些情况”听完牛局说的话,许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叫什么案子啊,分明就是副市长向牛局施加压力了,直接连法定程序都不走了。
“就这些情况,我们去香樟公园走一趟,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都是案子嘛,孩子的事情等不得,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颜渊你有什么想法”牛局把脸转向颜渊,颜渊摇了摇头,其他人也无奈的摇摇头。
“那走吧,香樟公园”牛局也知道这事有点过了,儿童失踪案件本来不归他们管的,更何况还不确定副市长的孙子到底是不是失踪·有时候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无奈也得做。
牛局可不想副市长为难他手下这几个人,特别是颜渊,副市长可是亲自点了她的名让她破案,如果他们不去,副市长恐怕得在背后做点什么·没办法,牛局只好把这案子接下来了。
不过这些还是不要和这几个人说的好,要不然许岩那叛逆的性子肯定得闹起来··“走吧,走吧,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我不也是牺牲了陪闺女的时间来局里了嘛,尽早把孩子找回来,到时候好好犒劳犒劳你们”牛局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牛局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不好再有什么逆反心理了,都跟着牛局乖乖的往香樟公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目录看起来整齐点,就把这锁了的两章重新发一次,&lt( ̄3 ̄)&gt 莫要打我· ·☆、河滩上的孩子· ·香樟公园最多的就是高大的香樟树了,香樟树一年到头都是枝繁叶茂的,香樟公园的香樟树尤其如此,许多退休的老人都喜欢搬张凳子到树底下聊天看报或者是下下象棋。
局里的几个人到了香樟公园访问了经常在公园里消遣时光的老人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香樟公园那么大,市长的孙子那么小找一个小孩而且是已经下落不明的小孩是何其的困难。
“这公园每天少说也有上百号人来来往往的,你们找个什么孩子,我看···”一个老人手里执一枚未落定的棋子也不看他们,只是摇摇头,老人接下去的话不言自明,几个人什么都没说齐齐转身到下一片老人聚集的地方去了,询问了几位老人结果还是一样的,一无所获。
“局,你说这会不会是一起绑架案呐,副市长可是个不小的官,手里怎么的也有千儿百八万的,再加上贪污受贿什么的,那财产就更难估计了”许岩总是想的比较多,这会儿见在公园里找不到什么可用的线索只好动动他活络的脑子了。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去去去,就你小子知道的多,贪污的事你可别乱说,这风要是吹到别人耳朵里可就有你受的了·我知道你那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只是我们是警察,破案是我们的职责,无论这报案人的身份品质怎么样,我们只要办好我们的案子,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处理,你就别在这瞎操心了,还有啊,你这绑架的设想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有绑匪通知家属的时候我们再布置营救工作”说到这个副市长,牛局的眉头也皱了皱,这个人,不好。
许岩所推测的绑架案件并没有成立,因为副市长的孙子失踪一天半之后他的尸体被一位农民发现了·大家立马又赶到河西村··受害者的遗体是河西村的村民在河滩上发现的,河西村靠着一条并不十分宽的小河,小河虽然并不宽但是水流很急,小孩子如果掉进水里大人没有及时发现十有八九是爬不上岸了。
文夏看到小孩子的尸体,眼睛有点红,不过那一瞬间的私人感情很快就被她的责任心带过了,其他人在勘查现场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了简单的现场尸检··颜渊看着眼前这条湍急的小河,脑子里满是疑问,“死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带他来的,通过什么方法来的,孩子是失足落水还是有人蓄意谋杀。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牵扯着她的心,然而河水并不理会河岸上的人,只是自顾自的流着,什么都不说··“小毅啊,我的孙子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把颜渊的思绪拽了回来,副市长和他的夫人得知消息之后很快就赶了过来,看到自己孙子的遗体,副市长再也没有往日那种嚣张跋扈的气势,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那样瘫坐在地上。
副市长夫人这个时候更没有名媛风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孙子的遗体,她想去抱抱孙子冰冷的身体,可是为了保护现场,她的这一行为被无情的拒绝了··“你们都给我闪开,我要抱抱我的孙子,都给我闪开”副市长突然像发了疯似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拨开保护现场的警察,保护现场的警察并没有因为他是副市长就放他进入警戒区。
副市长见自己也被阻止,可能是一贯的作风使然挥起手掌就要往那个阻止他的警察脸上打,好在这个时候牛局及时出现把副市长举起来的手挡了下来··“市长别动怒,我们是按程序办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过为了尽早查明你孙子的死因,保护现场是必不可少步骤,希望你能理解”说完牛局就撇下副市长给旁边的警察一个看好现场的眼神就去和其他人商量这件案子了。
颜渊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开始了现场勘查工作··发现死者的农民一脸麻木的等着警察的询问·渔网像是一堆乱麻线瘫在他的脚边,那堆渔网就像是颜渊现在的心情,乱。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简单的问询··“俺在这里打鱼打了十几年了,就这样的小孩···”说着渔民指了指早已没有声息的孩子“我见到数不清啦,这河西河东就我一个打鱼的,我就是这些落水孩子的收尸人,这么小的孩子啊”渔民脸上的麻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痛,颜渊有点黯然,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安慰这样一位老者只好继续沉默。
“我孙子就是在这河边玩耍的时候掉下去的,也是在这里发现的,才五岁的孩子啊就这么没了”渔民擦了一下浑浊的眼泪,继续说道“从那以后我就在这里守着了,能救的就救了,不能救的就通知警察同志,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这孩子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胀了起来,连他漂来的地方我都没动,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河西村的也不是河东村的,其他也帮不上你们”老人说着就哆嗦着拿起自己的渔网蹲到一边去了。
颜渊再次深深了看了一眼这条看似平静的河走到了文夏那里··“死者是溺水而亡,至于是他杀还是失足落水还有待鉴定·死者手里握着一根草,身体有多处伤口,根据伤口的形状我判定是摩擦伤,死者的虎口也有一处伤口,这处伤口不是摩擦伤,根据伤口鉴定是刀片之类的锋利物品留下的”文夏不用抬起头就知道颜渊站在了她身边,很自然的就开始把她知道的告诉她。
“这种草在岸边很常见,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狗尾巴草”文夏用医用镊子捏着一根草站起来递给颜渊看了看,颜渊看了一眼那根脆弱的草,或许在这孩子还存在意识的时候这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些摩擦伤是怎么形成的呢”颜渊盯着死者,她对死者身上的伤口很感兴趣,如果她推测的没错,很快他们就可以找到孩子落水的地点了。
“死者身上的摩擦伤主要聚集于背部·膝盖处和手肘处也有明显的摩擦痕迹,造成这种摩擦伤的可能有很多种,比如在地面上拖行就能形成背部大面积的擦伤”。
“知道这些就够了,你继续检查,我再去询问询问那个老伯伯”说完颜渊拔腿就往渔民那里走,文夏不知道自己提供的这些信息给了她什么帮助,看了一会儿她匆匆的背影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孩子的挣扎· ·渔民老伯蹲在河湾那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波光粼粼的河面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颜渊也学着老伯的样子蹲在那里看着河面·刚才她一心想着案子,等她蹲在河边才发现这河水是那么的浑浊甚至还带着一点刺鼻的气味。
按理说农村的河多少应该是清澈的,这河水却泛着可疑的浑浊,这浑浊不用想了一定是什么厂子排除的污水,可是颜渊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除了开阔的稻田和远处依稀可辨的村庄外并没有什么厂子,这下颜渊就更困惑了。
“老伯这河的上游有没有什么工厂”颜渊拔了根狗尾巴草很随意的叼在嘴里,她并不着急把自己来找老伯的目的说出来,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河水似乎和这个案子有关。
“这河啊”老伯吸了口旱烟抬起眼看了看并没有尽头的河水继续说道“这河啊只是一条支流,主河道在金茂村那里呢,离这里还有点路”老伯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说着他还站起身指了指河的对岸,那是金茂村所在之地。
“金茂村是不是有工厂之类的厂子”颜渊在脑袋里搜寻了一下关于这个村子的信息,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村名,不过一时想不起来,最后只好作罢把注意力转移到老伯的话里。
“有啊,金茂村的厂子可不少,你看这河水就是被金茂村那些厂子流出的污水污染的,你要是早几年来,这河里河底的鱼啦水草啦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是什么都看不见了,河里的鱼也是一年比一年少。”
老伯心痛的攥紧手,目光里满是无可奈何··“那老伯你知道这附近或者你知道哪里有水渠吗”颜渊心里想着有时间要到金茂村去看看,既然这河是金茂村那条河的支流,那么这孩子很有可能是顺着那主流流到这里的。
看这水流速度一天半流到这里也很正常·想到这里颜渊把问题换到了正题··“水渠啊,河东河西这两个村附近的稻田都有,金茂村也有,水渠里的水都是从金茂村那条河引到稻田的,你看,那面白花花的高起来的大埂子就是水渠的岸”老伯朝着河水对面努了努嘴,颜渊顺着老伯示意的方向果真看到了高于地面的白花花的水泥糊起来的埂子。
“谢谢你了老伯”说完她就往牛局那面走去,在牛局耳边说了几句话,牛局就招呼着大家开始往水渠那面走··田里的稻穗已经快要成熟了,走在水渠上的人都能闻到成熟的稻谷散发的香气,不过现在不是沉醉的时候,他们都是有任务的。
入秋的阳光虽然没有夏天热,可是秋老虎的威风还是不容小觑的,他们就光秃秃的站在太阳底下晒着而且已经将近中午,个个额头上都冒出了汗·他们顺着水渠一直走却没有什么发现,有些人不免有些烦躁,一面抹着汗一面小声抱怨。
文夏那里已经把死者的遗体运回了警局,接下来就看他们这两个小分队的收获了·颜渊弯着腰一步一步的沿着水渠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水渠边有什么宝贝让她这么认真的找。
“小颜啊,我们这么找何时才能找到案发现场,你能不能再具体一点”牛局撑着自己的啤酒肚,汗可没少流·他这话是替那些发着牢骚的刚进队的年轻小警察问的。
他是有信心他们可以找到颜渊口中说的案发现场的,只不过需要点人力时间罢了··“水渠”颜渊吐出两个字头也不抬的继续往前走·听到她这话,那几个小警察有点哭笑不得最后收了牢骚老实的寻找起来。
太阳从正当空一点一点往西移,他们已经把河西河东的水渠找遍了并没有发现案发现场,现在他们所在的这条水渠已经离发现尸体的那个河滩很远了,问了附近在田里劳动的农民才知道这里已经到了金茂村地界。
寻找工作继续着,就在大家的耐力快要耗尽的时候另一小队的一个警察跑过来喘着粗气说“找到了找到了”·大家一听,立刻从萎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立刻跟着那个警察跑到了属于金茂村的另一条水渠。
果然那个地方和颜渊对他们描述的一样,大片倒伏的狗尾巴草和周围昂扬摆动的狗尾巴草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里一定是经过了一场生死的挣扎··“许岩你去下面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仔细看,漏了什么小心我削你”牛局盯着水渠底下,如果不是他动作不利落他自己就下去了。
许岩点点头就利落的滑到了渠底,渠里的水已经快要放干了,渠底的石头河泥都□□了出来·许岩几乎是贴着水渠寻找可能遗留下来的线索的,水渠通常都是用厚厚的水泥抹出来的,渠底也是水泥抹的,不过因为流水的冲刷水底的水泥就比较斑驳,岩壁上许岩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他脱下鞋子踏进水里,弓着腰想从水里发现点什么。
突然他惊喜的从浅浅的水底捡起一小片红布,那块布被水底的铁丝勾住了许岩拿上来的时候已经残破不堪,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小学生的红领巾··“这个赶紧送回去给法医部”那块小小的红色布条被牛局小心翼翼的放进收集证据的塑料袋中,立刻让身边的人把这物证送回警局。
“小颜姐你是怎么确定这孩子就是顺着水渠漂过去的”一个留着板寸的年轻警察凑到颜渊的身边,其他没见过颜渊破案的年轻小警察也凑过来想听听··“孩子背后的擦伤,还有他手中握着的那根草就足以说明他是在水渠边落水的,而且他还试图从水渠底下爬上来,不过。
·”说到这颜渊沉默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对这样小的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大家听到这里也都相继沉默下去,颜渊后面咽下去的话,他们都知道。
这孩子不知道从渠底爬了多少次然后一次次被无情的推下去,最后在冰冷的河水里一点点失去身体的温度··颜渊想她要快点,快点,快点把凶手绳之以法·· ·☆、玩笑· ·案发现场除了那一块残破不堪的红领巾其他的线索基本没有,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走访工作。
寻找目击者会对这起案件有很大的帮助·让他们沮丧的是水渠边几乎没有人,现在已经过了看水的时间,农人就等着收割水稻,水渠放水也不用人看了,所以农人大多都在家里消遣时光,这就降低了案件存在目击者的几率,不过大家都还不想放弃,一伙人仍是分成两队一队去金茂村一队去与金茂村临近的村子。
颜渊跟着牛局去金茂村··水泥路面上稀稀落落的走着几个带着草帽的农人,阳光明晃晃的挂在草帽边上也挂在局子里的几个人身上·许岩走在颜渊旁边勾着头看着四处,看了一会儿他心里就毛了。
“牛局,你看这金茂村怎么怪怪的,一点人声都没有,走路的人也没有声音”··“想什么呢,大白天的还能见鬼啦,农民很忙的,没看着都要收稻子了,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把脑子往案件方面想想”牛局敲了一下许岩的脑壳。
颜渊也发现了这个村子的异样·进了这个村子之后她就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村子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像大多数的农村一样,一条水泥路贯穿着整个村子,高矮分明的房屋密集的凑在水泥路的周围,是再普通不过的布局,只不过村子的气氛有点压抑。
“小颜你看看这里有什么不对”牛局见颜渊一脸沉思状以为她发现了什么,颜渊摇摇头,除了心理有点怪怪的之外她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先去村长家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都打起精神,孩子的事情不是小事情,孩子背后也不是好应付的,大家都明白。
现在我和小颜去村长家,许岩你和李涛就一路问下去,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们”说完大家就分散开来·颜渊和牛局问了一个老乡很快就找到了村长家·村长家没有在村里水泥路的旁边而是在离村子十几米的一处略高的山坡上,相较于其他村民的房屋村长家的住房就显得豪华的多。
山坡上面的平地是房屋,整齐的青石沿着缓坡一直铺到坡底,整个把金茂村尽收眼底·牛局看着这可以称得上是小型别墅的房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腐败。
颜渊上前敲了敲那扇木制的大门,没多久一张肥肉纵横的脸从门里面露了出来·开门的正是金茂村的村长,他本来是有点不耐烦的一看门外是位美女立刻就换上一副笑脸。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啊”村长一脸猥琐的看着颜渊,眼睛都眯在了一起·颜渊冷冷的把自己的证件在村长眼前晃了一眼·村长见是警察并没有立刻收起笑容只是往边上让了让。
“最近村子里有没有出现外来的孩子”牛局对这个村长并没有好感,他也不和他客套·村长一见这位立刻收起了笑容,忙把烟拿出来“有什么事先请里面坐,二花倒茶倒茶”村长对着正屋叫了声打算把牛局和颜渊请进了正屋。
“我不抽烟,茶也不用准备了,只是想问一下村子里有没有突然出现一个孩子,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牛局对村长摆摆手,负着手站在院子里·村长转了转眼睛仍旧堆着笑说“村子里有几口人,每户人家有几个孩子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没有外来的孩子”。
“如果有请及时告诉警局”也不等村长再说些什么就和颜渊一起离开了这大院·许岩那个小队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大家只好先回警局··回到警局颜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奔向文夏那里。
颜渊呼哧哧的跑到解剖室门前,玻璃门里文夏正在忙着解剖,颜渊没有立刻走进去,只是在外面平复了一下心跳·解剖床上躺着一具小小的尸体,尽管看过很多次文夏解剖的过程,这一次颜渊心里还是有点苦涩的。
“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她突然想到些什么,那画面只是一闪而过,她摇了摇头,轻轻推门走到了文夏身边··“根据简单的硅藻检测,孩子是溺死的,另外死者身体还有多处黑紫痕迹,以此推测死者生前被虐待过。”
文夏偏着头看着颜渊,颜渊不愿意看着那冰冷的尸体,便把目光往一边移,移着移着就和文夏的目光遇到了一起··“咳”她不自在的垂下眸子,“那块红领巾有没有什么线索”显然尸检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有用的线索,目前他们所拥有的线索就全部集中在那块红领巾上了。
“现在检测结果还没出来,只是在红领巾上发现了一点污迹,至于是什么物质就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结果”摘下手套,文夏摸了摸颜渊的头,那里有一小撮不听话的头发不安分的翘着。
颜渊只是感觉自己脑子一热,血就冲到脸上了··“你二十几了”文夏抿着嘴看着她红透的脸,有心捉弄她一下··“二十六,六了”颜渊结巴着,脸像经过大雪的柿子,从心红到面。
颜渊还是这样,对别人亲密的动作不是太习惯··“二十六了还会这么害羞,真是···”文夏停顿了一下,瞄了一眼颜渊,那红扑扑的脸蛋让她觉得分外可爱,“真是稀有啊”。
颜渊还想支支吾吾的为自己解释,可是想想自己脸红个什么劲儿刚想勇敢的和文夏直视,目光移到她的下巴她就再不敢往上移··“好啦,不逗你了,你赶紧去想想案子吧,这里有什么消息我立刻通知你”文夏知道案子的时间是耽搁不得的,她只是想让颜渊放松放松,这丫头自从来了局里就没怎么休息过。
“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有童心,真是”颜渊在那里扭扭捏捏了大半天突然也鼓起勇气和文夏开了个玩笑,“真是有颗年轻的心”说完她就利落的转身跑了出去。
“这孩子”文夏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看得客官收藏评论呐O(∩_∩)O~~· ·☆、隐蔽的厂· ·牛局把大家聚集起来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会议的内容无疑就是这个案子受到上面的重点关注让大家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局里谁不知道这次案件牵扯了副市长,所以即使不情愿也要好好对待,更何况在案子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于是局里的气氛又从平日的嘻嘻哈哈凝成了一朵乌云·会议室里又是乌烟瘴气,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几个又奋斗了一夜。
儿童谋杀案不像其他的谋杀案,这案子背后牵扯进来的可能比他们能够想到的可能情况更多··天气越发的凉,夜晚也越发的长,只是感觉黑夜没有停留多久窗户外面白晃晃的光就照了进来。
今天下了雨,屋子里即使开了灯也显得灰暗·屋子里不知是谁的手机尖锐的响了起来,趴在桌子上刚眯了一会儿的人陆续挠了挠头发揉揉眼睛醒了过来··“叮铃铃,叮铃铃。
·”是会议室里的座机··“喂···”··牛局简短的说了几句,原本因为彻夜未眠的脸色更加的青。
“金茂村出案子了,都快点”说罢大家都急匆匆的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早餐都顾不上吃··外面的雨来势不小,虽然不密集但是颗颗如豆大·泼墨的天空让人看着都不是很舒服。
文夏刚从家里到警局就接到案子,马不停蹄的又坐上了警车·颜渊靠着车窗眯着眼睛,听到有人开车门的声音往里面挪了挪,眼睛却还没睁开·文夏看她青黑的眼眶就知道她又一夜没睡。
一种疼惜的感觉渐渐从心底涌到指尖·感觉到自己脸上散落的头发被人拨到一边,那人手指不经意的触碰让她脸上痒痒的,蓦地,颜渊清醒了过来,一转脸就看到文夏那张温柔的脸。
“早啊”她傻糊糊的打了个招呼,一夜的疲倦被文夏的笑容带走了不少··“早”文夏收回了自己的手,竟然有些尴尬的捏了捏手指,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
·多么的亲昵··“昨天的化验结果今天什么时候能出来”颜渊昨天晚上可一直惦记着那块红领巾上的线索,说不定那块小小的布片会给她带来重要的启示。
“中午就能出来了”对于她这种拼命三郎的架势文夏已经习惯了,“早上没来得及吃饭吧”说着她就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盒热乎乎的包子,她就知道这个拼命三郎不会有心思去吃早饭,所以她早上来警局的时候就从警局对面的早餐店里给她带了早餐。
“哇,包子·文姐真是贴心啊”许岩这小子一闻到香味立刻从后面伸出爪子把包子拿了过去,李涛也被香味招醒了,见有早餐二话不说也吃了起来·“牛局来吃包子,文姐就是贴心啊”许岩把盛着包子的盒子递到前面,牛局也不客气拿起包子就吃。
几个大男人早已饥肠辘辘··“我的包子”颜渊在心里哀叹一声,嘴角撇撇,那可是文夏给她带的早餐啊,每次都被这几个饿鬼投胎的给抢先吃了,虽然她知道文夏一定会带他们的份。
“这份才是你的,给”文夏变戏法似的从她的包里拿出另一盒包子,颜渊喜滋滋的接过包子大口吃了起来,“还有这个”文夏又递过来一瓶温热的牛奶。
颜渊嘴里的包子还没有吞下去,呜呜侬侬的道了声谢谢·牛奶的温热一直顺着她的嘴流到了心里··“慢点,小心噎着”文夏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拍了拍她的腿,她不拍还好一拍颜渊直接脸一红一口包子忘记咽下去硬生生卡在脖子里了。
文夏看她脸透红的赶紧抚了抚她的背,颜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这顿早餐是太香了··吃饱喝足大家又精神抖擞,车子也很快就开到了金茂村··乌云滚滚下的金茂村像被淋湿的雨布散发着潮湿的气息,之前来过一回大家都轻车熟路,顺着那条水泥路就往村子里走。
因为下雨,村子里的人都没有什么事做,都蹲在自家的屋檐下或者是几个人凑在一起编些柳条筐子,修修农具,比起他们之前来的样子,现在的金茂村才更像一个村子·同样的一个村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特别是像出了人命案子的事情立刻就会传遍群村,这不,他们几个刚从车子里下来就有农民围上来。
“警察同志你们可也来了,俺家的娃娃魂都被吓没了”·说这话的一定是报案的人了,牛局立刻拉住那位老乡,“现在就带我们去,一会儿许岩你和李涛负责保护案发现场不要让老乡把现场给破坏了”吩咐好他们就跟着那位老乡一起往案发现场走。
“警察同志啊,不是我娃一个看到那孩子,村里几个娃娃都看到了,现在娃娃都吓破了胆,你们可要快点破案啊”老乡紧紧攥着牛局的手,牛局知道这只手的分量。
“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牛局拍了拍老乡的肩,心情沉重·雨很大,他们从局里出来连伞都忘记了拿,好在有热心的老乡给他们撑起了大黄色的油布伞才免得被淋成落汤鸡。
雨滴滴滴答答的敲着油布伞同时也敲在他们的心上··“案发现场离这村子还有多远”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牛局还没有看到老乡口中描述的化工厂他就有点急,他们都不知道老乡口中的那个化工厂在哪里,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村子旁边有类似工厂的建筑。
“快到了,这厂子建的比较偏”老乡跺了跺脚上的泥指着另外一条水泥路“这条路走过去就到了”·这条路如果不是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大概是因为长久没人走,路边的草已经长到了路面,茂密的草快要铺成一张毯子把路给严严实实的遮住了。
他们跟在老乡后面,他们的后面是另外看热闹的村民··“唉,就是这里”又顺着路走了二十多分钟他们才看到一座破败不堪的厂子歪歪斜斜的站在一座小山的旁边。
这厂子盖的很隐蔽,是被三座小山围住的,正好形成了一座天然的屏障,而且这厂子的高度比村民的住房明显矮了许多,他们第一次来金茂村的时候没发现也是正常··“这厂子以前是生产什么的”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颜渊盯着厂子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问了问题,这么隐蔽的厂子不会生产市面上常见的东西。
“这是化工厂,至于生产什么的,我们也不知道,以前管理的可严实了,村里进去干活的也都不清楚他们做的是什么”老乡好像很仇视这厂子,语气里都是气愤。
“化工厂,化工厂”颜渊喃喃的重复了几遍然后推开了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也可以安安心心的更新了O(∩_∩)O~~· ·☆、迷失的孩子· ·大门推开之后,一股子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虽然厂子已经废弃多年,可是残留在化工池里的化工残渣还是散发着浓浓的刺鼻气味。
“口罩都戴上,小赵你采点样把样品送回局里检验,许岩和李涛守着大门,其他人跟着我进去”说着牛局和那位报警的老乡拐了个弯走到了厂子的中心不远处的门口。
“警察同志,你们进去吧,我,我就在这外面,那孩子,我,我实在,我实在是不想再看第二遍”快要走到通往中间厂间的大门口时那位老乡突然停下了脚步,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让这位老乡脸色都变白了。
牛局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硬带着他进去只好让他在外面,他和其他人踏进了那扇黑漆漆的门·虽然颜渊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眼前的场面还是让她心里涌起了一股子呕吐的感觉,不光她是这样,其他人看到眼前的景象第一反应都是跑出去抚着胸口喘气,当然作为法医的文夏没有这样做,但是她的脸色却异常的难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化工厂刺鼻的气味,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冲击着他们的大脑,连牛局这样久经沙场的人都忍不住跑了出去·颜渊手里紧紧的抓着门框,上面的铁屑“哗啦啦”的往下掉。
最后她忍住了心里的那股呕吐感,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再次进了门·文夏并没有开始她的工作,她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颜渊走进才发现她的额头冒着冷汗··“出去缓一缓吧”颜渊拿出纸巾小心的把她额上的冷汗擦干净,又把她的手握住,果然她在颤抖。
颜渊往她面前又近了一步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她是在害怕·“没事的没事的”颜渊低着头轻轻在她耳边安慰着,尽管现在的气氛并不适合安慰人·过了一会儿文夏平静了下来,修长的手握了握颜渊的手,然后开始她的工作。
这间厂房的光线并不好,屋子里影影绰绰的,那具尸体一半被黑暗笼罩着一半被身后的光线照射着看上去分外的诡异·身体里的不适已经消失,颜渊小心的走上前仔细观察起尸体来。
尸体是被人故意摆成盘着腿的姿势,脑袋耷拉在肩膀上,脑袋和脖子上缠着几圈血糊糊的东西,肚子被横剖一刀,尸体被摆在这间厂房的最中间的那个高高的平台上,颜渊只能勉强踮起脚尖看清楚死者的情况。
她越是离得近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越浓,她只能忍着·那团血糊糊的缠在死者脖子上和脑袋上的东西被厂子里的黑暗遮掩着颜渊看不清楚,等她和文夏爬到那个平台上才看清那血糊糊的东西是凶手从死者肚子里扯出的肠子。
颜渊手摸到那软乎乎的肠子时差点没忍住心里的呕吐感,一边的文夏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刚擦干净的冷汗冒了出来··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太丧心病狂了”牛局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只是站在平台下面,上面有两个人已经够拥挤了,他再上去估计大家都得贴着尸体。
“上面什么情况”牛局忍住心中的不适,往平台边靠了靠刚刚只是远距离的看到这具尸体,现在近距离看了一下,如果不是有刚刚的准备估计这会子他就直接吐了。
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这简直就是在挑战在场所有人的生理及心理极限·颜渊对牛局摇摇头意思上面的情况并不乐观,这并不乐观的意思就是她暂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因为尸体已经全身僵硬,他们干脆就让尸体保持着盘腿坐着的姿势,文夏就半跪在那里开始初步尸检·颜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文夏一起工作,因为平台上最多能容纳三个人,颜渊就担当了文夏的助手。
“死亡时间六到十小时,尸僵还没有扩散至全身”文夏一面轻轻的晃了晃孩子无力垂在身侧的手一面对颜渊说道,颜渊把时间记了下来,“腹部·。
”文夏小心翼翼的把缠在死者脑袋上和脖子上的肠子剥离下来,因为血液已经凝固,剥离这段肠子费了些时间·等死者脑袋和脖子上的肠子被清理之后她们才惊骇的发现死者的颈部也被割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腹部和颈部都有刀伤”文夏声音又开始抖了起来,“手腕处有一处黑色的印记”说着她拿出棉签小心的取了些样本放进证物袋里,“失血过多而亡”看着流到平台底下的血,颜渊皱了皱眉。
“他身上有没有被虐待的痕迹”想到另一个死亡的孩子,颜渊隐约觉得这两起案件有联系·文夏把孩子身上的衣服小心的划开并没有发现死者被虐待的痕迹。
“你觉得这起案子和上一起案子有联系”文夏看她眉头动了动立刻猜到她这么问的原因了,只是这两起案件的性质怎么看都不一样,另一位死者被溺死,这一个死者的死法明显残忍得多。
“只是猜测摆了,两起案件都和金茂村有关,而且这孩子手腕处的黑色痕迹和那块布上的痕迹很相似,我想这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颜渊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尸体,“给我一根棉签”颜渊盯着那尸体的嘴看了好长时间,文夏把棉签递给她虽然她很好奇但是没有打断颜渊的沉思。
颜渊用棉签在死者的上嘴唇里和下嘴唇里抹了一下,她甚至把棉签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回去把那个孩子嘴里也抹一下”颜渊把棉签装到袋子里递给文夏对于她的行为并没有过多的解释,文夏会明白。
“你是说这两个孩子可能在被杀死之前被下过药,是昏迷之后再被带到某处由凶手实施凶杀”文夏有点激动,说话的语速都快了许多·颜渊点了点头,“孩子是活的,而且看这着装不像乡下的孩子,从城市里带一个被掳的孩子肯定容易被发现,死者的头部颈部都没有伤口,就排除了外力敲击导致昏迷的可能,如果两个孩子身上能检测到致昏迷物质,那么就很可能说明这是同一个凶杀案”。
听她这么一说文夏的眼睛里立刻放出了希望的光··“那就别在这里耽搁了,文夏你先回去,这里我和小颜再看看,有什么结果立刻通知我们”牛局在下面也听到了颜渊的分析,他也是眼前一亮。
文夏想想这里也没有她什么事于是吩咐跟着来的下属把尸体运回去自己也跟着回了警局·· ·☆、画像· ·到了秋天,白天溜走的特别快,颜渊他们从金茂村回来已经是快要下班的时候。
雨是已经停了,可心里的雨还是下着··第二具尸体出现之后警局里的气氛愈发的低沉,连一向闹腾的年轻警察也都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的工作着想为这案子做点贡献。
会议室被低气压笼罩着,第二具尸体的身份已经确定了,又是位高官的孙子,副市长已经给局长不小的压力了,再加上这么一位,现在的压力可想而知··“你们说这些官都招惹了些什么人,弄出这么些案子,凶手目的还不是很明显嘛,就是想让这些人断子绝孙”许岩翻着手里的死者信息,摇了摇头。
“行嘛你小子连凶手的心里都能琢磨出来啊”牛局一听许岩又在那里满嘴放炮忍不住揶揄揶揄他,“哎,局,你可是老了,跟不上时代潮流了,现在不都流行一种叫心理画像的破案方法,我这不就是推测推测凶手的心里,说不定就把这凶手逮着了”许岩就喜欢和牛局贫,一贫简直没谱不过这种时候有他调节气氛会议室里的气氛不至于太僵硬。
“小颜,你看许岩这推测靠不靠谱啊”见颜渊在一旁默不作声牛局想让她也放松放松··“断子绝孙可能是凶手无意中做到的,凶手的目的可能还有其他,不过许岩提到了心理画像却让我有了点想法”说到这颜渊把第二位死者的照片调了出来,那画面至今看来还是让人胆寒。
“凶手如果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那么凶手做的每件事一定是和凶手心里有关,他们会因为内心的某些因素开始杀人,有的原因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也能成为他们杀人的原因。
如果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的话,我想这是一起仇杀案,而且凶手的怒气正在一点点的累积·第一起凶杀案凶手只是虐待死者最后将其溺死,但是第二起的作案手段就明显残忍的多。
我想这个时候凶手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极点,接下来···”说到这颜渊就说不下去了,她将目光从那张照片上转移到别处,如果她推测的没有错的话那么接下来还是会有人要死,这是他们最不愿见到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如果余怒未消的话,那么还是会有个孩子丧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会议室里的人都沉默了,这样的连环杀人案他们不是没见过,只是被杀的对象是那么小的孩子,对他们来说这无形之中又是一种压力。
就当会议室陷入可怕的安静的时候文夏把第二个孩子的尸检报告拿了过来一并带来的是死者手腕处那黑斑的化验结果·颜渊一见文夏过来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把那化验报告看了一遍。
“同样的物质,同样的物质”颜渊握着手里的化验报告,声音是少有的激动,有这么一份报告就能说明这两起看似不相关的凶杀案实际上是一人所为,这样他们破案的阻力就减少了许多。
“对了,从死者口中提取的物质是什么”颜渊一激动差点忘记他们还有一个重要的证物,刚刚她只顾着看那黑斑的化验结果了,“看你急的,那份化验结果在下面”文夏把那一叠文件拿过来把被颜渊忽略的那张化验单拿给了她。
“果真是有麻醉药的成分”颜渊一看那单子正验证了她的推测,只不过有了这些线索还不能判定凶手是谁,看着眼前的这些单子她又陷入了沉思··“牛局我们再去金茂村走一趟吧,我总感觉我们在那里遗漏了什么”所有的线索他们都看得明明白白,可就是缺了一个重要的因素把他们串联起来,颜渊觉得有必要再去金茂村一趟。
“行,这里的人都一起去吧”牛局点点头,他们几个很快就坐上了警车往金茂村赶··下过雨的傍晚天空更加的昏暗,车子在通往郊区的水泥路上行驶着,一片一片的稻田滑过窗户,留下一阵阵成熟的稻香。
车子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好像说点什么会把他们要找的东西吓跑一般·颜渊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田野,心里紧张的很,这又是和凶手进行争分夺秒的比赛,稍有差池就是一桩命案的代价。
文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她的手上,颜渊虽然没有转过头看她,可是挂在嘴边的淡淡笑意已经对文夏温暖的手做出了回应·很快车子停在了金茂村的村口,巧的是那位村长正好在村口背着手散步,一看警车停在村口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牛局这么晚了还来村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早上我没在家村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在场真是失职失职”村长一边说这话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想给队里的几位男士点上,可是都被拒绝了,村长只好讪讪的收回手。
“你这出差就出半天也是快啊”看到这位村长牛局就有些反感,早上村里发生命案他不在,这会儿倒是出来散步了,慌撒的也太没有水平··“只是到城里办点事,办点事”村长跟在他们后面点头哈腰的,其他人也不理会他都直直的往前走,村长见他们都不愿搭理自己也就识趣的跟在他们背后不出声了。
傍晚的时候村民都吃完饭有的聚在一起打打牌有的就聚在一起唠唠嗑,看见上午来的警察又来了都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三三两两的跟在他们后面·“警察同志,上午的案子有进展没有”说话的这个老乡正是上午报案的老乡,他家的孩子玩耍的时候发现了死者,吓得不轻,村里人对这案子也是很关注的。
“进展是有的·我们来这里看看找找更多的线索,如果诸位老乡有什么发现都可以告诉我们”··“那个工厂害了我们村里那么多人,现在又出了人命真是造孽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众人中挤过来,“你是说这厂子害死了许多人”颜渊听到这话立刻来了兴趣,“这就是要命的厂子啊,村里因为这厂子死了多少人”,“是啊是啊”其他人仿佛突破了什么都开了口,颜渊听到这话兴奋起来,她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虎摸n(*≧▽≦*)n· ·☆、黑手· ·村长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那个厂子情况的时候悄悄穿过人群往他家的方向走,他的样子看上去像只在黑暗中躲着光的老鼠,他一边走还一边畏畏缩缩的擦着额头上冒着的汗。
颜渊把村长的异常都看在眼里,她悄悄的扯了扯牛局的衣袖,然后往村长慌张逃走的方向指了指,牛局会意,留下个把人记录老乡们提供的线索剩下的人则一起到了村长的家里。
·“咚咚咚”敲了几遍大门,门里面都没有人回应,门外的人就急了,正商量着从墙头爬进去的时候村长自己却出现在墙上被门外的人逮个正着。
村长一见门外的人脸憋成了猪肝色,在墙上磨磨蹭蹭了几分钟才下来··“你跑什么”村长一下来就被许岩和李涛架住了,村长灰头土脸的由他们押着半天没吭声。
“我记得你不是哑巴吧”牛局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这个村长,语气是少有的严肃·这村长本就是个没有骨头的人,一听牛局这么皮笑肉不笑的话立刻举起手表示投降,“不是哑巴不是哑巴”他想装出一点笑容,可是这笑容在他那张鬼一般的脸上显得他更猥琐。
“不是哑巴那就说说为什么大门不走要走墙”牛局踢了张板凳过去给村长坐着,村长这个时候已经身抖如糠哪有胆子敢坐着,只是勉强靠着许岩和李涛才站住,他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啊,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该把这厂子带进我们村啊”村长一个大男人此时却像个农村怨妇一样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要死要活的,门外凑过来看笑话的村民都忍不住指指点点嘲笑起他来。
颜渊静静的站着,看到村长这个时候还在哭爹喊娘不禁有点烦闷,村长的媳妇儿二花也跑了出来跪在自己丈夫身边大哭起来,场面一时令人啼笑皆非·听村长这口气人也不是他杀的,他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脑子也不好使,等他哭了老一会儿院子里的人都有点不耐烦,可是他们夫妻俩不要颜面的大哭别人也不能硬把他们眼睛给捂上,所以只好耐心等着。
本以为他们就撒泼耍赖什么都不说了,结果颜渊只问了一句话这夫妻俩就停住了大哭··“你们有孙子吧”·唠家常似的语气,波澜不惊的,却像是给明白这个案件的人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还是那种能掀起惊天巨浪的石头。
村长夫妇一听顿时傻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哀嚎着慌乱的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给儿子打电话,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爸啊,小宝失踪了”,听到这话村手一抖手机砸在了地上。
“都别在这愣着了,赶紧去他儿子家,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指个路”说着许岩和李涛就把村长夫妇架进车里·车子上除了村长夫妇嗡嗡的哭泣声,其他人都心照不宣的想着这个案子。
又多了一个失踪的孩子,这下案件不仅棘手而且变得紧迫了··“张姐,你查查这个厂子的信息,无论是网上的还是报刊杂志的消息都找找,找到了之后整理一下,我们回去就看”颜渊拨通张姐的号,这个时候需要两边的配合才能更多的获取信息来增加案件侦破的几率。
村长的孙子是在放学的时候失踪的,颜渊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孩子失踪过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什么事情都能发生,“你们先联系一下亲戚朋友看看孩子是不是去哪里玩了,我们就先回局里合计合计”在这里干耗着也不是办法,他们时间可不多了。
坐回车上,文夏的手机正好响了,她一看手机号码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这细微的表情颜渊看到了·文夏接了电话,只说了一会儿她的表情就不对了,原本红润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怎么了”颜渊看出她急剧的变化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小渊不见了”这句话文夏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很红,眼泪很快就溢到眼眶,看到她这个样子颜渊也管不了许多一把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抱住,“小渊只是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回来,你别想太多”尽管这个劝服的理由那么的苍白,文夏还是愿意相信颜渊的话。
她紧紧握着颜渊的手,那暖暖的手让她的理智恢复了一些·“文夏你先回家看看小渊,局里的事有我们,有什么事情先联系我们·李涛先送文夏回去,然后再回警局”听到文夏这边也出了问题牛局赶紧让李涛掉转车头,现在特殊时期,大家都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
颜渊本想陪着文夏,不过目前形势紧迫文夏也不答应她陪着自己,颜渊就只好忍着心里的担忧把注意力放在案件上··“文夏家里有没有谁是做和环境有关的工作的”冷静下来的颜渊仔细把这案子前后想了一遍,突然心里生出一股冷意,她几乎是抓着牛局的肩问出她的问题的。
“姓胡那小子他爹是环境监测局的局长”牛局口中姓胡的小子就是文夏的前夫,听到这颜渊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颜渊不敢往下想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目前仅有的线索中找到凶手的踪迹,如果她稍微慢一些,可能就有两个孩子要在这世界上消失。
“颜渊你是说小渊已经面临危险了”李涛一听颜渊这口气,心也凉了半截,这种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都不要慌,冷静下来。
小颜我们会全面配合你,你先想想回局里怎么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有冷静才能把大局掌握住”还是牛局冷静些,虽然他的额头也冒了冷汗,大家都只是佯装镇定罢了。
颜渊知道文夏现在是孤立无助的,以她的性格首先不会把小渊的事情告诉她爸妈,那么她就显得孤立无援,现在她剩下的支柱就只有他们了,想到这颜渊就冷静了许多·她不会让她伤心,那个她决定要保护的女人。
 ·☆、制敌· ·“小颜这是你要的资料,能查的我都给查了,你先看看,如果有需要的资料就告诉我”颜渊一回到警局张姐就拿着厚厚一摞资料递到她手中,看到那叠厚厚的资料颜渊休息都没休息直接走到了会议室里研究起来。
分秒必争的局势让他们很被动,如果他们不多一点争取主动权,两个孩子就真的性命危急··颜渊越是看那些资料心就越是揪在一起,她不知道这些资料当时是怎么被封杀的,可是现在看来这起案子如果真的追查起来就不仅是抓到凶手那么简单了。
“这黑厂,害了多少人”其他人看着手中的资料都愤愤不平,没想到有些政府官员一手遮天,不仅视老百姓生命如草芥还大肆的敛财··“现在凶手的目的很明确了,就是报仇,而且凶手的身份可以确定,男性,不会很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很瘦,嗓子有问题,是这个厂子的受害人,而且就是金茂村的人,他现在是一个人住,平时少言寡语,亲人大多也是这个厂子的受害人,甚至他最亲的人已经离开他。
现在我们就去金茂村,快点”颜渊自顾自的说了这么一大段话也不等其他人能不能消化就先冲了出去,虽然其他人还不明白为什么颜渊能如此精确的判定凶手的外貌特征,他们还是快速的跟了上去。
到了金茂村,牛局拉住个老乡就询问起来,还别说这样的人还真有,不过令他们头疼的是这样的人在金茂村不止一个而是有很多·没办法只能一一排查··“局长,你们破案子,顺便把我们的事也说说吧,这几年因为这厂子留下的问题,村里出了多少事情啊,那么多孩子刚生下来就没了脑袋没了胳膊腿的,村东头那家生了俩智障,这日子可让我们怎么过”,“就是啊,上面的人势力大,我们告了多少遍了通通都被拦了下来,我老了,能说话了也不怕死了,要钱也没用了,我就豁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这厂子的事情说出来,害了多少人啊,当初真是被钱迷了心”说这话的老乡已经流了泪,浑浊的泪水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让人看了分外惊心。
牛局不停的安慰着这些人还做下承诺,即使这不是他该管的事他也要管管,管他什么副市长还是局长,作威作福了这么些年早该一边喝西北风去了··“你们放心案子既然查了我们就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请各位老乡多多配合,坏人我们是一定不会放过的,现在请你们配合一下,同志们正在办案,这位老乡留下其他人回家等着我们的消息就好了”牛局把那位报警的人留下,其他人听牛局这么说都很识相的回了自己的家。
一个村子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全村男女老幼都知道的,所以他们这么排查人还是避免打草惊蛇为好·问明了老乡这些人住在哪里,牛局就把手里的人分配好然后开始了排查工作,虽然人不是非常多,排查起来也是很困难的。
夜渐渐深起来,可是调查进度却没有丝毫的进展,除了排除没有作案嫌疑的,他们并没有锁定一个嫌疑人,这让颜渊心里绷着的弦越发的紧了·到了晚上八点多,调查工作接近尾声,他们锁定的目标都有不在场的确实证据,所以整个案子就陷入了僵局。
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在村委会的小屋里拧着眉想着策略·颜渊面前摊着的是所有的资料,从第一个孩子开始,到这两个孩子失踪,她都很仔细的把资料排好顺序,虽然这些资料已经完整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可她还要一遍遍的看,她生怕遗漏什么不易察觉的细节,那样他们就满盘皆输了。
“孩子,河,化工厂,金茂村,副市长,环境监测,黑点···”她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和这个案件有关的因素,当她想到黑点这个词的时候突然心里一惊,“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学校的清洁工”,“小颜你有什么发现”低着头苦思冥想的几个人见颜渊有了动静赶紧凑过来听她吩咐,“现在联系一下市第一实小,查查他们学校的清洁工,如果有赶紧联系一下”颜渊联系到局里的人快速的吩咐了一下,然后关上手机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然后闷不吭声的就跑了出去,其他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跟着一起出去。
“老乡村子附近有没有收垃圾的地方”颜渊拉住一个老乡,语气里满是焦急,“有啊,沿着这条路往后山拐,那里有条泥土路,顺着泥土路就有了靠近东面那条大水泥路的路边就是”,颜渊一听差点就抓着老乡的胳膊把人家一起拉着往那里走了。
他们正要走,文夏却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相比较在家里死等着,文夏更愿意相信颜渊会帮助她找到小渊··“放心”颜渊见她坚定的走到自己旁边对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顺着老乡指的方向往那个收垃圾的地方赶去。
路还是挺远的,并不能通车,他们只好一步步跑过去,等走到那差不多十点了·由于阴天,四周黑乎乎的,他们只能凭着从老乡那里借来的手电筒发出的苍白的光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那条泥泞的小路。
快到了那个垃圾站,颜渊朝身后挥了挥手,后面的人立刻把手中的光熄了,这些他们是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中,颜渊拉着文夏小心的往前走着,后面的人先一步包抄过去·那座收垃圾的小屋散发着浓重的馊味,透过小屋周围的白乎乎的建筑物来判断,小屋附近有水泥砌成的水泥池,那是用来装附近几个村子生活垃圾的。
悄无声息的脚步一步步贴近了小屋,从小屋窗缝里钻出来的微弱灯光,像条蛇一样在黑暗中游走·几个人屏住呼吸贴着墙往门口移动·握在颜渊手中的文夏的手已经被冷汗浸湿,颜渊在黑暗中准确的摸到了文夏的眼睛,她就知道这个时候即使文夏不会哭她的眼睛也是湿的,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趁着黑暗她伸出一只手揽了一下她的肩,然后一起走到了前门。
 ·☆、仇恨之后· ·紧闭着的门内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越是靠近那扇紧闭的门,门外人的心情就越紧张·颜渊握了握文夏的手,示意她准备好,然后抽出手往下摸了摸腰间的家伙。
颜渊把那位跟着一起来的老乡拉到一边轻轻嘱咐了两句,然后示意身后的人一起退到一边,那位老乡仿佛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像平时串门一样轻轻的敲了下那扇门,“长金啊快开门,不知道哪个兔崽子把水渠的水又给放了,村长让每家出户人赶快去把田口子堵上呢”这老乡不去演戏可真可惜了,许岩他们在黑暗中都不忘给他竖起个大拇指。
“来了”门内很快传出一声略带疲惫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开门声一张黑黢黢的布满皱纹的脸露了出来,这张脸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表情就被从黑暗中冲出来的人按在了地上,颜渊见嫌疑人被制服赶紧拉着文夏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气味比起外面并没有好多少,浑浊的空气在他们身边蔓延,此刻也管不了这里是个什么邋遢的地方了,颜渊看到屋里的门就赶紧打开,可是这屋子里空荡荡的,别说孩子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颜渊看着前后都已经被打开的木门,一声声的问着自己,看不到孩子她的心一时有些慌·文夏一看门里面没有孩子身子就摇摇晃晃的差点瘫倒在地上,幸亏身边有颜渊撑着她才没有倒下去。
文夏从来都是个冷静的人,只有遇到自己的软肋受到伤害的时候她才会变得如此狼狈,颜渊清楚,只是她的心也有点慌,如果她这次判断失误的话,那真凶就还在逍遥,那么那两个孩子此时的境地。
····她真不知道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案件的拖延,她犯下的错误可就不可饶恕了·不行,这个时候她更要冷静,自己都慌了还怎么找到孩子。
颜渊稳了稳心,把文夏扶着走到被制服的李长金身边··“孩子被你藏起来了对吧”颜渊毫无表情的看着被制服了仍旧很冷静的李长金,看到他这表情,她就知道除了他不会有谁了。
只是现在她需要一点攻心的策略来从这个面容冷峻的人口中得到孩子的消息·李长金狠狠的望着她,即使灯光不强,她也能看到他眼睛里射出的恨意·这恨意连她看了都心惊。
“说出来吧,那些把厂子带进村的人已经被抓捕了,你要报的仇我们已经给你报了”颜渊稍微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如果硬逼着李长金,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从他杀人的动机逼他说出来要轻巧的多。
警察怕的不是那些不要命的罪犯而是像李长金这种杀了人仍旧冷静异常的罪犯,和他们不仅要斗智还要有心理战术,颜渊对心理学有点研究,所以善于从控制嫌疑犯心理的角度解决问题。
然而李长金听到这话仍旧是闭着嘴一声不吭,虽然这一招对他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可是颜渊看到他目光中的仇恨的焰火灭了一些,颜渊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将他的注意力从对抗转移到思考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上,虽然颜渊撒了个谎不过那些人迟早会被办的。
“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和你有仇的是那些贪官,也是那些人把这厂子带到村里,我虽然不知道你和你的家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坏人一定会受到处分的,他们不可能永远的逍遥法外。
你做的着一些我不评价是对是错,但是后面的事情我想,我们警方可以帮你做下去,你时间也不多了,你该明白这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吧”颜渊的语气从开始的冷冽慢慢的放缓了,她如果没猜错李长金的生命已经剩下没有多少了,要不然他不会如此急迫的想要报仇。
时间不多这样的字眼明显触动了李长金,他脸上冷峻的表情完全垮塌了,“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等不到那些王八蛋死了,孩子,那些王八蛋的子孙,呵呵,既然我看你那么聪明你就自己去找吧,哈哈哈哈”说着李长金就大笑起来,完全癫狂起来。
颜渊见他这个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他心中的仇恨还没有消失,那两个孩子的踪迹暂时从他口中套不出来了颜渊只能自己想办法··“你们出去搜搜,附近都搜搜看,许岩和李涛你俩把这人先押回去,其他人都跟着我出去找孩子,老乡拜托你回去叫叫人来帮助一同找找孩子”牛局迅速布置了一下任务,大家立刻四散开来开始以这个垃圾屋为中心开始找那两个失踪的孩子。
颜渊把文夏扶到路边,那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发馊的屋子在她们身后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吞噬着黑暗连同她们心里的焦灼·颜渊已经把文夏抱在怀里,文夏近乎绝望的抽噎声一声声抽打在颜渊的心上。
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她能给的只能是一个拥抱还有她冷静的头脑来找到小渊·抱着文夏她也没有忘记思考那两个孩子会被凶手藏在哪里·案件的前前后后她又想了一遍,最后定点落在了金茂村,所有的事情都在这里发生也在这里结束,那么凶手能把孩子藏在的地方,那就只有。
·····“我知道了,文夏快,我知道孩子在哪里了”说着颜渊就牵着文夏的手跑了起来,那晃晃悠悠的灯光带着他们穿过了来时的路,然后停在了那扇斑驳的铁门面前。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颜渊看着那扇门,喘着气对还处在茫然当中的文夏一笑推开了那扇埋葬了许多人性命的铁门·铁门发出沉重的一声喘息让开了路,颜渊扶着文夏踏进了还残留着刺鼻气味的厂内。
厂子在黑暗中更是显得诡异,到处物影重重像是黑夜中伸出的鬼爪·他们只有一把手电筒,所以能见的范围很小·小心的穿过一间又一间小厂间最后他们来到了厂子最内部的一间小房间,推开门灯光立刻照亮了那间小屋,而眼前的场景让文夏哭出了声。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作者有话要说:←_←为啥收藏的这么少,是作者君不够努力嘛· ·☆、呼之欲出· ·两个孩子在微弱的灯光照射范围内静静的躺在地上,一丝声音都没有。
颜渊几乎是软着腿把文夏扶到两个孩子身边,“有救,快村口有120,送过去”颜渊颤巍巍的把手伸到孩子的鼻子下面,还有微弱的呼吸,那一秒她几乎是喊着把孩子抱起来跑了出去,两个孩子的分量并不轻,跑到村口她几乎脱了力。
车上的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对两个孩子进行了急救,“没事,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医生做了一些检查,好在生命体征都正常··“没事了,没事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颜渊把已经惊惧的要虚脱的文夏抱在怀里,文夏在她怀里一耸一耸的,哭了个痛快。
两个孩子的情况稳定了下来,时间也到了午夜·文夏现在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小渊,颜渊让她去休息也没辙·虽然文夏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了,可是小渊差点丧命的阴影还在她的心头盘桓,她一直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看着呼吸平稳的小渊,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颜渊一遍遍温柔的给她擦干净。
“咚咚咚”手机上的时间快要转到凌晨一点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文夏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又看了颜渊一眼起身把病房门开了。
进来的是颜渊从没有见过的男人,从这个男人一脸惊魂甫定的样子中可以看出他就是文夏的前夫·“你们先聊着,我出去···”这个点出去能干什么呢,颜渊想了几秒没有想到好的借口,还是文夏解了围,“我和他出去聊聊,小颜小渊就拜托你先照顾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颜渊点点头。
门再次被关上,颜渊的心却静不下来·她支着下巴看着小渊苍白的小脸,心里有点酸酸的·那个男人,虽然是一脸的疲惫但掩盖不了他身上的英气,确实是个优秀的男人,文夏和他真是挺配的。
“哎,你在这乱想什么呢,什么配不配的,人家那是前夫,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在这里瞎想什么”她摇了摇头,暗自嘲笑自己想太多·她这一不乱想,脑袋就特别的清明连带着耳朵也通透了不少,门外面说话的声音她居然能隐隐约约的听到。
颜渊发誓自己不是故意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的,可是那声音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一直往她耳朵里钻·文夏似乎很生气所以声音的力度才没有控制好,颜渊听到的话无非就是那个男人不停的道歉,想要留下来陪着小渊和文夏之类的话,不过令颜渊窃喜的是文夏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拒绝了那个男人,不过五分钟文夏就把那个男人给赶走了。
颜渊见她进来居然轻轻笑了笑,那挂在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消失正好被窗外的月光照到了,这样一来文夏也看得清楚·她一见她笑得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轻快,自己心头黑压压的乌云也消散了,绷了一整天的心也放松下来。
她并没有坐下来只是站在颜渊的身边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安静的陪着自己的样子·如果不是这个人,现在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谢谢你小颜”文夏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缕风飘到了颜渊的耳畔,颜渊回过头看了她一会儿,嘴巴动了动想说不用谢来着,可是一开口就变成“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当然你爱的我都会保护”颜渊脸上的笑容被一种近乎是深情的表情代替了,她自己都没感觉到她这话里的暧昧成分。
她这句话让文夏想起了那个北斗七星的案子,那生死交替之际是这个人用她的性命换取她的性命,也是她毫无保留的保护自己,现在又是她救了她的小渊同时也是救了她,对于她文夏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颜渊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她不会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对那样的光芒做出怎样的回应,“咳咳,我意思是说,我会保护你,因为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嘛,小渊又是那么可爱的孩子,拼尽全力保护她是值得的”颜渊见文夏一直在那里沉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
·多么的暧昧,简直就是表白了好么,所以尴尬的赶紧转移话题,她就算要表白现在的时机也有点趁火打劫的味道,她要表白也要光明正大,才不要这样。
“休息吧,小渊现在没有问题了,这几天你都没怎么休息,好好睡一觉好不好”文夏见她尴尬不已就转移了话题,她其实也挺尴尬的,现在如果颜渊说出点什么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好在颜渊没有想要继续话题。
“一起休息一会儿吧,这几天你也没有休息好,眯一会儿,小渊我看着就好了”颜渊怎么舍得让她熬一夜,虽然她自己眼睛已经黑的像熊猫眼·“一起眯一会儿吧”见她自己不休息她也就不休息的架势,文夏只好出此下策。
“你躺着我坐在这里也能睡觉的”颜渊看了看对面那张并不宽敞的陪床,为了避免自己做了什么不能做的事还是和文夏保持安全距离为妙·这样的夜晚真是不妙。
·“躺着比坐着轻松也舒服,你就过来吧,如果你不休息我也就坐旁边”她这么坚决的态度让文夏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果然此话一出颜渊就乖乖站起来,比起让她和自己一同坐着她更愿意和她同床共枕,反正也不是一次了。
颜渊只能这样说服自己了··文夏躺在外面颜渊躺在里面,她手长脚长的,床又这么小拘谨的很,“你可以抱着我”离她那么近文夏自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拘束,她这话纯属是因为空间太小才说的。
颜渊一听脸上却发起了烧,踌躇了老半天,又和自己的内心斗争了老半天才战战兢兢的把手一勾将文夏抱在了怀里·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屋子里就彻底的陷入了寂静·颜渊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鼻尖的淡淡香气就像是夏夜里的摇篮曲,把颜渊的脑袋搅得晕晕乎乎的,“医院床是很小,枕头倒是······倒是。
····倒是很软和”本不打算睡的颜渊在睡着之前脑袋里唯一的意识就是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lt(* ̄▽ ̄*)/· ·☆、大红人· ·深秋的阳光像是毛茸茸的狗尾巴,带着微凉的气息抚摸着颜渊一半的脸颊。
舒服的睡了一觉,筋骨都酥了·“我怎么睡着了,啊呀呀都九点了,这下糟了,迟到了迟到了”颜渊猛地坐起来,火急火燎的·她上班可从来没有迟到过。
“我已经给你请了半天的假,牛局也批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跑东跑西的,牛局特批你们几个半天假”文夏提着保温盒刚进门就看到颜渊一脸焦急的样子,笑着将保温盒放在一边,摸了摸她还有点迷糊的脑袋。
一听她这么说颜渊就放下心来,然后看了一眼对面·小渊还在睡着,“医生说她受了不少惊吓,身体不是很好要多睡一会儿,早上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又被我哄睡了”文夏看出她眼里的担忧把小渊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颜渊才舒了口气。
“洗漱间里有刚买的洗漱用品,你将就一下”·“好”点点头颜渊就迈着大长腿进了洗漱室·一边刷着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神采飞扬的自己情不自禁的哼起欢快的小调来,外面的文夏听着她乐呵的小调心情也是很好。
吃完早饭就将近十点钟了,这个时候颜渊就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那样她就可以和文夏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喝牛奶”出去买早点的时候文夏特意跑到医院对面的便利店里给她买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她发现颜渊获得快乐的方式非常简单,只要给她一杯牛奶她就会很开心,她一开心心里的满足感就会全部表现在脸上。
“看牛奶是什么颜色的”颜渊眯着眼睛晃了晃玻璃瓶里的牛奶,又是一脸满足的神色·没什么能比得上喝一杯温热的牛奶能给她带来的快乐更直接的了。
“乳白色”看了一眼她满足的表情文夏如实答道··“如果是白色呢,就显得冷冰冰的,可这牛奶一变成乳白色就不一样了,白色是冰冷的颜色,乳白色就温暖的多,而且牛奶养颜又没有各种添加剂,喝着放心”颜渊居然带着一股子说广告的腔调,把文夏给逗乐了。
“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看着她干净的笑容,文夏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暗自感叹她这样的性格是不应该做警察的,周旋在各色案件之中,她不知道这样的纯粹她还能保持多久。
“我不是小孩子,文夏你这样倚老卖老可不好哦”颜渊见她像摸着宠物一样摸着自己,嘟了嘟嘴,然后故意拿年纪说事,带着恶作剧似的心里·文夏知道她是故意的,也配合着她佯装生气的推开椅子坐到一边。
颜渊就厚着脸皮又坐过去,两个人在医院里居然玩起了小孩子的游戏··“哇”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的时候,小渊突然大哭一声,随后水汪汪的眼睛就睁了开来。
她俩一见小渊醒了立刻坐到床边把小渊的的手握在手里不让她感到害怕·文夏一见小渊哭自己的眼眶就红了,母女连心,她自然能感觉到小渊心中的恐惧··“小渊不怕了不怕了,妈妈在这呢”。
看到女儿哭的这么厉害,文夏的心都要碎了·“小渊不哭了,妈妈和小颜姐姐都在这里陪着你呢,再也不会有坏人会出现了,小颜姐姐会保护妈妈和小渊的”轻轻擦着小渊脸上的眼泪,颜渊语气柔软的哄着小渊。
哭了一会儿小渊就停了下来,只是手还紧紧的握着她妈妈的手·等小渊再次睡着太阳已经移到了天空中央,颜渊该去上班了,虽然她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无奈案子还没有收尾,她不能再请假了只好和文夏挥挥手去把案子给结了。
刚到警局,颜渊就被警局外面的花篮给绕花了眼·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她就被一群记者围住了··“颜警官听说您破了好几个答大案,请问您对这次案件有什么想法”,“颜警官您这么厉害有没有想过跳槽”,“颜警官请问您有没有男朋友”。
····她警局门还没进去呢,就被一大群记者拦住了,看着这群疯狂的记者颜渊没办法只好毫不留情的推开众人进了警局·这帮人真是哪里都有他们。
她一进门,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就用那种那种特别,特别贼兮兮的表情看着她,搞得她心里毛毛的··“你们都,都吃错药了”颜渊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眼神都是虚的,因为牛局也在这些人里。
“小颜呐,我们出门忘记吃药了,你有药没”牛局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差点没被笑死,牛局什么时候这么调皮了··“别逗了牛局·外面是怎么回事啊”一想到外面那令人匪夷所思的场景颜渊就头疼,什么时候媒体这么闲了,不去报道正经事来调戏警察。
“小颜啊,这个,如果你有演戏方面的想法,我们呐,是支持你的”几个人凑上来眼睛里还是闪着贼兮兮的光,颜渊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他们把韩落那种特有的表情给学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更想知道他们是吃错了什么药·“外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一名警察可是我天生的使命·”说着她还一本正经的正了正警帽,“你们就别瞎扯了,门外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群记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案子可是没结呢”,“那群记着啊,是想让你火呢,你看这有个导演把名片都送来了,让你去演警匪片呢”许岩还真的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给颜渊递过去,颜渊看都没看直接给丢垃圾桶了,她算是知道了这帮记者是来炒作来了。
“你们还在这里起哄,案子怎么样了,李长金说了什么没有”颜渊决定无视外面那群人,现在她比较关心案件的结果·一提到案件大家都变得假正经起来,“李长金什么都不说,没办法只能先让他静静”。
“这事我来解决,牛局别忘了请客”笑着说完颜渊潇洒的一转身就往审讯室走去··“小颜今天也吃错药了”看着颜渊和往日完全不一样的状态牛局捅了捅旁边一样好奇的许岩,许岩当机立断的站在了女神的旁边,“小颜是不可能吃错药的”。
“那怎么这么···这么的···这么的不正常”,·“都别在这杵着了,不想听案子是怎么破的啦”。
“想想想,走走走”李涛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赶紧跟上颜渊··都吃错药了吧·· ·☆、魔鬼· ·李长金完全失去了神采,搭着脑袋坐在颜渊的对面,枯瘦的身体像是一位将要油尽灯枯的老人,不过据颜渊所知李长金不过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现在他这个样子完全是个老人的形态。
颜渊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心里涩涩的··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沉默只是在逃避”两个人僵持了半个小时,等在外面的牛局他们也敲了几遍门。
颜渊只是一直保持着等他自己开口的心态,只不过李长金好像并没有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干枯的手,没人知道他的心里此刻在想些什么·颜渊决定不再等他自己开口了,如果硬耗着他们占不到丝毫的便宜,她给了他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够他做好心里准备的了。
“既然你一味的沉默,那么这个故事就由我来说了”手指敲了敲桌面,颜渊决定不再逼这个命不久矣的人,“五年前,有个重金属洗炼厂在金茂村开了起来。
厂子是用来对重金属进行洗炼加工的·这个厂子并没有合法的手续,但是后台很硬,而且给村子里提供了不少的就业机会,于是没有合法手续的厂子合理的在村子后面的山边开了起来。
厂子一开始的效益很好,村民的收入也很高,大家都很高兴,即使村里的水被污染的很严重也没有人去举报,没有人举报的原因除了金钱以外还有就是曾经有个人去举报了,结果第二天就被打成了残废,而且这起故意伤人案件最后是不了了之,自此之后村里就再也没人敢去举报。
金茂村是个落后的山村,有文化的人可以说是没有,大家都不知道从这厂子里排出的废弃和污水会给以后的生活带来什么,他们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长远的利益他们是看不到的。
这个厂子在这里平安无事的开了三年,到了第四年一些异常情况就出现了·先是村里有位孕妇生了一个没有脑子的孩子,后来又有几位被查出肺癌,还有其他的一些病状。
金茂村是个小村子,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很少发生,可是那一年接连发生了许多人中毒得癌症生下残缺的孩子的事情,于是村子里的人都恐慌了,还有的老人以为是老天惩罚他们,为此还请来了许多的道士做法,这件事情当时还上了报纸。
不过村民们都没有把这些怪事往厂子那里想,因为厂子里的人对他们说他们生产的都是安全的产品,村里人都被蒙在了鼓里·再加上村里如果哪家出现了孩子残疾或者是得了什么怪病厂子里都会给他们家里发一笔钱留给他们治病,因此村里的人都此很感激。
后来那个厂效益不好倒闭了,之后厂子就被关上了,经营厂子的人一下子全走光了·第五年的时候,村里人出现肺癌,生下残疾婴儿的几率比第四年更大,这个时候没有厂子资金的支持,生了癌症或者是生了残疾孩子的家庭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很多因为没有钱治疗的人都在家里等死·那一年,金茂村到处都是哀哭声,有个人的家里也不例外·那个人进厂子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他和他老婆都是这个厂子的员工,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数目也不小,于是他们为了赚得更多的钱两个人轮流加班。
后来他的妻子怀孕了,她就暂时不去上班,他一个人更加没日没夜的干活,毕竟家里要多了一个孩子,以后上学什么的都需要钱,于是他拼命的干活·后来孩子出生了,不过这个孩子的出生并没有给他的家庭带来欢声笑语,反而让整个家庭都陷入了绝境,为什么呢”说到这颜渊停了下来,她想看看对面的人是什么反应,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长金一直低着头,当她说到这的时候他猛然的抬起头,眼眶红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攥住了拳头。
颜渊装作没看见他的反应继续她的故事,“他的妻子生了一个无脑儿,孩子刚生下来没多久就没了,本来喜悦的一家子一下子都变得沉默不语·他的妻子大概是因为刚出生的孩子夭折太过伤心,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也是在这一年他的妻子患上了肺癌。
于是全家的重担全都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可是治疗癌症的费用那么高,他即使天天不睡觉也赚不了那么多的钱,虽然厂子里给了钱,那些钱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最后他的妻子还是离他而去了。
短短一年时间家里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于是辞去了工作一个人躲在家里整日酗酒·那个时候他还没想到那个厂子会和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死有什么关系,后来那个厂子关闭之后村子里这样的情况也来越多他就开始怀疑是那个厂子带来了这场厄运,后来他跑到城里询问了自己在城里工作的亲戚才知道那个厂子是干什么的,那一刻他心里仇恨的种子就悄悄埋下。
后来他经亲戚介绍进了市实小当了一名清洁工·也就是那段日子他开始研究他要怎么报仇·最后经过两年的打听他才知道那厂子是怎么建在那里的,又是谁建的厂子,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弄清楚这些的。
后来他又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时间也不多了,于是就开始了他的杀人计划·他第一个谋杀的对象是副市长的孙子,他先把那个小男孩骗到一个公园里,然后趁着夜幕的保护把孩子迷晕,然后放入自己的垃圾车。
那个时候他已经搬到了那个垃圾屋里居住·因为那里几乎就没有人去,也为他虐待孩子提供了一绝对安全的环境·由于他重病在身,他时常感觉力不从心,所以杀第一个孩子他费了好些劲儿,先是把他拖到水渠边,那个孩子还在挣扎。
孩子一遍遍从水渠底爬上来又一遍遍被推下去,最后那个冷血杀手看着孩子挣扎无力最后被水流淹没·接着就是第二个孩子·如果说第一个孩子被杀是因为他心中的怒火,那么第二个孩子被杀就完全因为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复仇的快感已经吞噬了他的心,所以第二个孩子会遭受那么痛苦的折磨。
因为他自己和他妻子的肺癌,还有他刚出生不久就死去的孩子,他对那个孩子完整的头脑和喉咙有了憎恨,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当他的怒火渐趋熄灭的时候,他冷静了下来,可是心中仇恨的种子并没有死亡,于是他决定快点把剩下的仇家的孩子杀掉,趁着他还么有放弃复仇之前,不过,这两个孩子最后被救了出来”说到这对面的李长金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知道是什么出卖了你吗”收尾之前颜渊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李长金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自己慢慢想吧”说完颜渊就无情的关上了审讯室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她俩快点那啥,今晚发两章·看到的小伙伴看到记得评论收藏哦· ·☆、风平浪静· ·在院子中间伸了个懒腰,阳光已经渐渐没有了温度,秋天走得似乎有点快。
颜渊眯着眼睛这样想着,韩落也学着她的样子看着湛蓝的天空,伸了伸懒腰··这是儿童谋杀案宣布结束的第一个早晨,颜渊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今天去不去文夏那”韩落眯着她的桃花眼,懒洋洋的。
颜渊点点头,今天小渊出院,她当然会去了·“我也去,还有点想小渊呢”小渊差点出了事韩落也是知道的,那几天她忙的差点猝死,现在难得空闲就算当个电灯泡她也愿意。
“落落姐你现在还是喜欢着我姐吗”想到文夏,颜渊有了个想法,她心里某处的芽快要突破她的心墙长出来了·小渊失踪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强烈·她想她该做点什么。
“不是喜欢”韩落看了一眼颜渊,语气低了下去,“是爱”·即使这么多年过去,提起颜茴,她的心还是酸涩不已··“爱是什么感觉呢”颜渊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她这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是有点难以理解自己心中的冲动是由何而来的。
“骨头疼的滋味你知道吧,明明知道是哪里疼,可就是摸不到触不及,想到小茴我的心就像骨头疼那样,很空洞的疼,无能为力的”韩落那双迷死人的桃花眼没有了盈盈秋波却被伤痛填满。
颜渊没再说话,韩落的悲伤感染了她,也让她细细思索自己的心究竟是怎么样··阳光从东屋的屋脚移到了屋顶,慢慢的挪着·她们到了医院,文夏正在给小渊喂饭。
小渊一看颜渊和韩落来了,立刻开心起来·虽然那开心还带着点心有余悸,不过看到小渊并没有因为那案子留下心理阴影,颜渊才松了一口气··“你们来的真早,有没有吃早饭”。
看到她们来,文夏和小渊一样开心··“吃过啦,我来喂小渊,你去歇歇”说着颜渊就坐到了文夏的旁边接过她手中的碗,不用想文夏这两夜没有好好休息。
颜渊本来想每夜都陪着文夏的,不过一想到和文夏睡在一起时心中的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颜渊就害怕了,以前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还真怕自己会对文夏怎么样·她们聊得正欢的时候,韩落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韩落就蔫了,“哈哈,又有工作了吧”颜渊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是局里的电话,她还挺幸灾乐祸的。
“唉,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却来这么一招,我去局里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文夏啊”说着韩落还对颜渊挤了挤眼,那眼里的意思颜渊都不用想··“你赶紧去吧,居委会大妈又想你了”一想到韩落曾经抱怨那个居委会大妈老是拉着韩落的手要把自己的大侄子介绍给她,颜渊就坏心眼的想逗逗她。
“你够了·回来再收拾你·文夏我先走了,有空出去搓一顿啊”说着韩落就苦着张脸离开了病房·韩落刚离开没多久,小渊的爸爸胡一伟就来了。
见到胡一伟,颜渊心里就涩涩的,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逃也似的出了病房·颜渊一看到那个男人站在文夏身边,心里就酸涩不已甚至有一股子莫名的烦躁感笼罩着她,挥也挥不走。
她只好逃离·不知道文夏和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过了一会儿就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路过颜渊身边时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颜渊才松了口气。
抬头,再次踏进病房··“小颜姐姐,小渊可以出院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小渊一见颜渊进来立刻扑到她怀里·颜渊看了一眼文夏,她的脸上没有因为胡一伟的到来出现异常,小渊也很正常,颜渊无意中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好,我们回家”说着她就抱起小渊迈开大长腿往她还没去过的文夏的家走去··文夏笑着跟在她们后面,那场景还真挺美好的··文夏的妈妈已经知道了小渊的事情,可没少把文夏数落,这不文夏还没到家,她妈的电话都打了好几个了。
颜渊在旁边看着文夏一接到她妈的电话就正襟危坐的样子,突然发现,文夏这个时候真是可爱的紧··“看够了没”挂了电话,文夏的目光忽然扫了过来,颜渊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被逮了个正着。
她红着脸低下了头,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看她这样子文夏就勾起嘴角笑了··到了文夏的家,颜渊几乎是被文妈妈以最高的待客礼节请进家门的·文夏忘了告诉颜渊她妈妈也知道她就是找到凶手并且救出小渊的人。
颜渊被文妈妈的热情搞得挺不好意思的,除了一个劲儿的脸红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文妈妈的热情·最后还是文夏解救了她··“我把小渊的事情告诉我妈了,今天我妈一听说你要来我家,大早上就忙活开了。
我妈是太感激你了,所以就激动了点”把颜渊拉进自己的房间,文夏才笑着把她妈已经知道她就是小渊救星的事情告诉她··“文阿姨还挺··。
挺可爱的”··“噗”听到她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妈,文夏差点没把刚喝进肚子里的水喷出来,她想颜渊大概是世界上第一个夸她妈可爱的人了。
“你可别在我妈面前这么夸她”文夏都能想象她妈要是知道颜渊这么形容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你们俩出来吃饭吧,快十二点了,小颜饿了吧,来尝尝阿姨的手艺”文妈妈手里拿着锅铲风风火火的走进文夏的房间。
“妈,进门要敲门”这抗议文夏都提了二十多年了,文妈妈每次都特嫌弃的撇撇嘴,这次却出乎意料的点点头··“下次就敲门·你们快出来吃饭吧”文妈妈直接拉着颜渊走出了房间。
对于她妈一贯风风火火的作风,文夏除了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没办法··“小颜今年多大啊”,文妈妈一面给颜渊夹着菜一面笑眯眯的问着,“26”看着碗里已经堆成小山的菜,颜渊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回温。
“工作几年了,刚见着你时还以为二十出头呢”看着颜渊那张精致的脸,文妈妈是由衷的喜欢这孩子··“工作三年了”··“有没有男朋友啊”,“妈,这是私人问题,你就不要乱问了”文夏一看她妈妈脸上的笑容就知道接下来她要干什么了,那笑容她太了解了,每次她妈给她介绍相亲对象时都是这样的笑。
虽然这是私人问题颜渊还是很认真的摇了摇头·文妈妈一看她摇头,完全忽略了文夏继续对着颜渊说“年纪也够了,是不是没有合适的人呐”,“妈”文夏想阻止她妈妈,可是文妈妈已经完全无视她,一心扑在给颜渊介绍对象的事情上。
于是乎一顿饭就剩下文妈妈在那里给颜渊介绍男朋友,而文夏则在一旁干瞪眼·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作者有话要说:在考虑什么时候把颜茴这位高冷御姐放出来。
看得亲们别忘了动动手收藏评论哦,那样作者君才有动力,毕竟这个学期忙得像狗O(∩_∩)O~~O(∩_∩)O~~· ·☆、别扭· ·休息了一天,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昨天在文夏家被文妈妈硬要介绍男朋友的事情还没有完,第二天早上文妈妈就热心的打电话告诉她相亲的时间地点·大概是因为那是文夏妈妈的缘故,颜渊都没想着拒绝。
文夏当时听到她答应了要去见她妈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时,心里真不是滋味却又不能说什么·那一夜她都没怎么睡好,有个念头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天边泛白的时候她才浑浑噩噩的睡着。
文夏心里的百转千回颜渊是想不到的,她只是想着自己去走个过场也算是没有辜负文妈妈的一片苦心·两个人的心思就这样岔开了··每次破了案子,警局里的气氛都是异常的放松。
人人都懒洋洋的靠着椅背喝热茶聊天,对于这样的偷懒行为牛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都绷了几天的神经,能休息一下就多休息,谁都不知道下个案子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颜渊平时空闲了就拿本书在那里翻着,其他人找她聊天她就跟着聊几句·这次案件她还没有完全给他们交代清楚,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不,刚到警局,几个人就把她围住了,甚至有其他科的人也跑过来凑热闹。
颜渊见他们一脸渴求知识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小颜啊,你审讯李长金最后留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这都琢磨一天了也没琢磨出个头绪来”许岩拉着张凳坐到了颜渊的旁边,他这个粗大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颜渊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这个,你们知道嘛,副市长,还有那个什么检测局的局长副局长,还有那个金茂村的村长都被查了,那个厂子的事情已经上了报纸,现在全城都知道了这些黑心人做的事情,真是痛快啊”不知道李涛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过也是大快人心。
“这帮孙子赚着黑心钱,现在办了虽然有点晚,不过看他们下台也是挺爽的”新来的小警察听到这个消息都拍手叫好·颜渊在那里看着报纸,正好翻到关于这个案子的报道,虽然并没有提到对那些人的处罚,不过也算是除了一大害,如果他们还在,下一个金茂村还是会出现。
“小颜,你先给我们说说这个案子,我们这还云里雾里的呢”许岩压了压他们的声音,其他人都端着个杯子等着听颜渊的叙述,对于他们这样的状态颜渊已经见怪不怪了,谁让他们是出苦力的,这耗费脑细胞的工作只有她来做了。
“李长金就是蛰伏在市实小一段时间,他在暗中观察他要下手的对象,然后熟悉了学校的环境·他的作案手法很简单,先把孩子迷晕,然后放到他的垃圾车里。
他对这个学校很熟悉所以成功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不过最后他还是留下了证据,红领巾上的各种油污的混合斑点和孩子手腕上油污的斑点正好证明他是一位与垃圾长期为伍的人,再根据你们给提供的资料就抓住他了。
只是我不知道,那两处污迹是不是李长金故意留下的”想到李长金那日低着头精神全无的样子,颜渊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李长金也是受害人,只不过他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手段。
在审讯他的最后,李长金曾经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即使那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她还是能感觉到他内心似乎有一种解脱的释然通过他的眼睛传到了她的心里·只不过现在尘埃落定,李长金的心思已经无从知晓。
“噢,原来是这样”听完颜渊的简单描述,他们都长舒了一口气·休息一天那种刺刺挠挠的感觉都没啦,于是几个人就凑在一起偷偷玩起网游来·颜渊闲着没事就到院子里逛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文夏的办公室,她想反正自己闲着也没事不如去和她聊聊天,这样想着她就敲了敲门。
文夏一见是她,又想到她居然要去相亲,一时间脸色不太好·颜渊见她眼神木木的以为她是不舒服,心立刻就提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人哪怕只是稍微的一个不对劲儿的眼神她都开始关心起来。
“哪里不舒服吗”·颜渊撑着桌子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额头·只是怕自己太莽撞吓到了她。
文夏只是摇摇头,也不看她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她只是自己在给自己找别扭··“昨晚没有休息好吗”颜渊看她低头不语的样子就更着急了,以前她可不是这个样子,总是对自己很温柔的笑,今天完全变了样。
“我没事,身体很好,睡眠也很好·现在我有很多的文件要看,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没时间和你聊天,上面有人要来检查”文夏也不管颜渊是什么反应,只是现在自己不想看到她,一想到她要去相亲她心里就苦涩的很。
她很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逐客的意味已经那么明显,颜渊想想自己在这里真的是打扰到她了,虽然她很想知道文夏这是怎么了,可是想想自己也没有权利过问太多,于是她就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过之后文夏就将文件丢在一边,什么上级来检查都是她编的,她只是在逃避颜渊的关心罢了··颜渊低着头往回走,心里却还在想文夏突然间是怎么了·虽然她破案很有天分,可是对于女人的心思却是一窍不通。
她仔细想着自己从进警局的那天起到现在和文夏一起走过的日子,都是很美好的日子,破案时遇到瓶颈是她鼓励她,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是她陪着她,自己受伤的时候也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这短短的几个月文夏已经把她的心占满。
颜渊想着她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居然忘记了文夏的异常·不得不说有时候她的心真是挺宽的·                        ·作者有话要说:吭哧吭哧的垦荒O(∩_∩)O~~·感情戏来了。
····· ·☆、试探· ·颜渊发现文夏最近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开会的时候她都坐的离她远远的,吃饭的时候也见不着她的人。
每天都会给她一杯热牛奶的人突然疏远起她来,颜渊感到很郁闷·她去找她聊天都被有工作要做这样的借口打发了,颜渊就更郁闷了·她不知道文夏这突然间是怎么了。
每天抓耳挠腮的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文夏为什么对她冷淡起来·倒是文妈妈隔三差五的给她打电话,不过他们聊天的内容通常都是文妈妈在给她说她要见的那个小伙子是多么多么的好,颜渊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附和几声,她只是不愿意辜负文妈妈的好心,至于和那个文妈妈口中的青年才俊见面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她只是去走个过场,文夏的事情就够她头疼的了。
·文夏不搭理她的第三天的傍晚下起了雨,天气也越发的冷了·树叶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落光了,深秋的风打着旋儿在路面卷着落叶·下雨的时候离下班还有几分钟,颜渊决定去问问文夏这几天是怎么了。
这三天,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看着书,爬满文字的书页变成了文夏的脸·睡觉的时候文夏又进入她的梦中·她的全部的空白生活都被文夏占领了,而且她还在她的脑海中骄傲的挥动着手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
经历了三天的失眠之后,颜渊决定做点什么,要不然她会憋疯·她从来都是一个说行动就行动的人··冷雨敲窗,秋风渐起··颜渊从不记得看天气,这傍晚的雨她自然是没料到的,所以下雨的时候她只能冒着雨跑到文夏办公室的门前等她出来。
文夏出来的时候看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径自走出了警局·颜渊在后面跟着她·外面的雨并不小,而且寒冷·颜渊只是很随意的穿了一件毛衣,连外套都忘记拿了。
那有点黏腻的雨沾上她的毛衣,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文夏似乎没有看见她抱着自己手臂跺了两下脚的样子只是不发一言的走着·警局的车库离她们工作的地方还有点距离,一路上,文夏打着伞在前面走着,颜渊干脆梗着脖子在后面跟着,连冷都不怕了。
到了车旁,文夏停下了脚步一个转身把手里的伞塞到颜渊的怀里然后快速的坐进了车里,发动车看都没看车窗外还在愣怔的某人·颜渊有时候那个反应能力啊真的是有待提高,文夏的车子都开出车库了,她才从文夏突然转身把伞塞给她的惊喜中回过神,不过文夏留给她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停车库。
纤长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文夏留给她的那把伞,上面似乎还有她手指的温度··车子里的文夏懊恼的敲着方向盘等着绿灯·刚刚那个人没头没脑的跟着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说,她不知道她跟在自己身后到底要做些什么,那个笨蛋只是淋着雨连衣服湿了都不知道,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少,外套都没穿,是想感冒嘛。
文夏在心里不停的数落着颜渊,此时还拿着伞在车库里傻乐的颜渊打了几个喷嚏,还疑心自己感冒了·颜渊给她的伞她并没有打,只是抱在怀里,脸上还挂着傻呼呼的笑容。
“颜渊”从车库回到她放机车的棚子的路上正好碰到了韩落,韩落见她一脸傻兮兮的表情怀里还抱着把伞,以为自己看错了人,等她走近又无视自己的时候韩落才确定这个行为怪异的人就是颜渊。
“你犯什么傻呢,在这里淋雨”韩落从她的背后拉住了她的胳膊,这傻子居然没听到自己在喊她·颜渊被抓着才从自己的臆想中清醒过来,转脸一看是韩落,这才把手中的伞撑开罩住了韩落,这俩人都没有带伞的习惯。
“你抱着伞还一脸荡漾,这把伞是文夏的吧”韩落眯着眼睛盯着颜渊,看她宝贝的样子,她动动脑筋就能猜出来颜渊紧紧握住的伞是属于谁的·颜渊点点头,脸上的笑看得韩落都忍不住小心肝颤了一把。
颜渊笑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就一把伞你至于嘛”看她这眉飞色舞的样子韩落就忍不住牙齿酸酸的,她还真没看过这样傻兮兮的颜渊·她那傻白甜的笑容真让韩落怀疑破案时的是颜渊的另一个人格。
“嘿嘿”······颜渊没有回答韩落的话,她的傻笑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太至于了··第二天的阳光照在小院里也照进了颜渊的心里。
虽然昨晚给文夏发的道谢短信并没有得到回应,她还是沐浴着阳光带着好心情敲响了文夏的门·送伞··“谢谢你的伞”伞被她放在一个精致的纸袋里,像个宝贝似的捧着。
“放桌子上吧”文夏知道是她来了,不过仍是低着头写着报告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她可是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颜渊下班可是要去相亲了·一想到这里她就有点烦躁,“还有事吗”连带着语气也不怎么好。
“没事”兴许是看到她太开心了些,颜渊并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烦躁·文夏心想没事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她现在不想看到她啊,不过她也就想想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而是继续写着手里的报告。
“下午你不是还有事”文夏还是没忍住想探探她对下午相亲的事情是什么看法·颜渊想了一下,昨天光顾着激动了居然忘记了今天答应文妈妈的话,文夏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今晚的约会,“今天答应和阿姨去见一个人”,她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把这事给说了出来,即使文夏知道这件事。
“那你还不去准备准备”听她这么坦诚的,文夏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笑··“没什么准备的,只是去见一面,并没有··。”
·“我要去交报告了”没等她说完文夏就拿着报告站了起来,也不管颜渊是什么反应直接开了门就走了出去留下颜渊一个人在她的办公室了摸不着头脑。
                       ·作者有话要说:傻颜傲娇夏╮(╯▽╰)╭· ·☆、别动,给我亲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颜渊拔腿就往文夏那里跑,文夏这态度一会儿一个样就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她做什么事都没有心劲儿。
她非得见见她不可·可惜的是,等她跑到文夏办公室那里已经没了人·她撑着膝盖在文夏办公室的门口喘了半天的气,过堂风吹得她思绪有点乱·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号再看看时间,她立刻转身去赴约。
颜渊到达文妈妈告诉她的地址的时候,那个文妈妈介绍的青年才俊正在门口等着她·颜渊只是淡淡的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走了进去·文妈妈简单的给他们作了一下介绍然后就回去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颜渊和那位青年才俊了。
文妈妈走后,颜渊只是低着头想着文夏,对于那位青年才俊的提问只是敷衍的说几句·至于那位青年才俊说了些什么她压根就没听见··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颜小姐,你是警官学校毕业的是吧,我也当过三年兵”张姓青年略带羞涩的看着低头不语的颜渊,试着想把颜渊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嗯”她只是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显然她对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不过看到张姓青年惶恐中又略带讨好的眼神,颜渊有点于心不忍·毕竟当过兵的大男人这么卑微的示好,也算是半个同行,她还是尊重一下人家比较好。
于是她坐直身子,嘴角带着得体的笑,微微对他点了点头说道“军队的生活虽然枯燥,但确实是一段难忘的记忆,至少以后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很激动”·张姓青年见她回应了自己很是开心,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现在虽然不在部队了,与战友也是各奔东西,不过在部队里的那份情谊,在部队里磨练的那份毅力却会一直在······”张姓青年滔滔不绝的说着,说到激动的地方还用手给她比划,颜渊微笑的听着,不时的对他说的话感到认同然后也回他几句。
毕竟是文妈妈介绍的,她也不能太过敷衍·在别人看来,他们就像是一对小情侣,女生在倾听男生在讲故事,在外人的眼中是那么的和谐,不过在某处坐着的某个人眼里那郎才女貌的场景却是那么的扎眼。
 ·“你觉得我怎么样·我觉得你非常不错,我是非常喜欢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我们在一起吧”张姓青年吧啦吧啦说了半个多小时突然截住话题,睁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颜渊。
而且他的手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也伸了过来·颜渊没想到他突然这么问,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把手覆到自己的手上,她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严厉又熟悉的呵斥“把你的脏手拿开”颜渊脸还没转过来,她就感觉一阵风刮到自己的脸上,然后她就被那个人拉着走出了咖啡店。
那个青年才俊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晕头转向的,等他想到自己可是来相亲的时候他的相亲对象已经消失在大街上··颜渊被文夏拉着不停的走,呼呼的风从耳际窜过去。
文夏从没有这么失控过··“走了这么久,不累吗”一整条路都被他们走过了,文夏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颜渊都能听到她轻微的喘息声了·这句话她是笑着说的,一抹余晖正好挂在她的眉梢,眉梢下面笑着眯起来的眼睛勾魂摄魄的。
她伸出手软软的把文夏拉住,那轻轻柔柔的手把文夏的脚步放缓了下来·“不累”虽然脚步放缓了,懊恼的情绪还在,不过那锋利的气势被颜渊糯糯的声音化解了不少,这不累说的有点底气不足。
“不累的话,那就继续走吧,这条路还很长呢”颜渊这样说着却并没有继续走,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和文夏面对面的站着·心里有些话她好像许久前就想对她说了。
“你怎么会舍得和我一起出来,你们不是聊的挺投机的”站稳了脚跟,文夏直直的看着她笑着的脸,即使她有足够的理由质问她,在她那温和的笑容下她的所以懊恼火气仿佛都会被软化。
“你这是在吃醋”看着她因为气喘而微微泛红的脸,颜渊的心柔软的不行,文夏那吃醋的表情真是可爱·她都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不过鉴于她还有点气,她还是先压下心中那痒痒的悸动吧。
“没有”·“你是在吃醋·”·“没有”·“我喜欢你”·······。
文夏没话说了·颜渊这么直接的说明,她的心还晃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喜欢你”颜渊见她有些呆愣的样子再次肯定的重复了一句,目光则是定定的注视着她,她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颜渊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文夏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今天一早她就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文件看不下去,报告写不下去·在办公室里一遍一遍的走,心里的躁动却一刻也停不了。
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从她妈那里她知道了颜渊和那个男人约会的地点·她心里一遍遍的想着自己该怎办,直接去把颜渊揪出来,她没有立场,找个借口让她去做别的事情,这样的做法又太幼稚。
想来想去,想的脑袋都疼了,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后她就决定先去咖啡厅里等着他们见机行事·让她生气的是颜渊居然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她心里的火就“噌”的一下冒了出来,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颜渊拉走,省的看着生气。
文夏从来都是个很理智冷静的人,这次那么堂而皇之的把颜渊拉出来可能是她最不理智的一次了·她知道自己把她拉出来的那一刻她心里就有了答案,她喜欢眼前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而且已经喜欢的很深。
这个明媚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她的心·她虽然尝试过压下心底对她的眷恋和喜欢,那种尝试反而更加频繁的梦见她·她这一刻才明白,在她这里,她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木讷神探+番外 by 鸡头米(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