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gl by 南门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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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gl by 南门冬瓜
 · ·文案· ·卫冬艺和周茜白在一起七年·雍清凡布了五年的局·当成功等到那二人分手之时·她又是否能再次等到卫冬艺那颗冰冷的真心· ·这是一个手段毒辣的猎人。
·和一个自投罗网的猎物之间的故事· ·非传统意义文··三观不正··入坑请三思·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卫冬艺,雍清凡 ┃ 配角:柳菲浅,周茜白,柳安楠 ┃ 其它:七年· · ·☆、七年之痒· ·周茜白不相信有七年之痒这种说法,她跟卫冬艺在一起七年,从来没有想过分手,也很少有过吵的天翻地覆的时候。
卫冬艺是她的初恋,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卫冬艺的时候,17岁的卫冬艺穿着一件过膝的白色羽绒服,她抱着胳膊,一脸趾高气昂的模样看着周茜白,她说“学姐,李老让我告诉你,你高数挂科了。”
她给周茜白带来了坏消息,也带来了一个新的人生,周茜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小姑娘一见钟情,她想,可能是那天的阳光太足,让卫冬艺脸上耀眼的光芒照瞎了她,也许是卫冬艺手上的小说正好是她最喜欢的一本,也许是卫冬艺身上的香水太温暖。
她追了卫冬艺两年,大四那年她去北京实习,临走前把卫冬艺约到操场上,送给她一大堆巧克力零食,卫冬艺皱着眉头把零食搬回宿舍,一点都没有要留周茜白的意思··她们整整半年没有再联系,周茜白实习了半年,等了卫冬艺半年,最后她等不了了,借着办理毕业手续的理由,专门请假回了一趟学校,准备找卫冬艺谈谈人生。
她在图书馆里找到了卫冬艺,卫冬艺的面前摆了一本书,她低着头,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旁边有几个男孩一直在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她,周茜白大模大样的走过去,书也没拿,一屁股坐在了卫冬艺的旁边,怒视着那几个男孩。
那几个男孩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她跟卫冬艺是朋友,想着他们的偷看举动是不是让人产生了反感·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孩站了起来,走到了卫冬艺的桌子旁边“学,学妹,你好,我是医学院的刘健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在学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
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白纸皱巴巴的,似乎纸的主人早就写好,在纠结着送还是不送的情况下,作践了它··卫冬艺抬起头,正在思索着什么,旁边的周茜白伸手把电话号码接了过去,说着“谢谢学长,我家卫卫的对象最近正好有点腰酸背痛腿抽筋呢。”
卫冬艺把书收了起来,没有理他们二人··赵健祥见她要走,不由的急了,问着“学妹,你有男朋友”·周茜白赶紧起身,拿自己的身子隔开了赵健祥即将要碰到卫冬艺的爪子,但赵健祥的爪子已经伸了过去,被她一隔开,没有碰到卫冬艺,倒是碰到了周茜白的胸部。
赵健祥的脸顿时红的跟番茄一样,周茜白看不下去,大大咧咧的安慰着他“哎,没关系·”·赵健祥还想解释,卫冬艺偏开他们,目不斜视地离开了这个混乱之地。
周茜白把那青春期的男生扔下,跟着卫冬艺追了上去“卫冬艺”·卫冬艺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周学姐·”·好在图书馆人不多,不然周茜白刚刚那炸毛一叫肯定会引起其他校友的警告,周茜白叉着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卫冬艺的面前“卫冬艺,才半年没见,你话怎么越来越少了。”
“没有·”·周茜白笑眯眯地把她拉出去,在口袋里摸出来了一个小盒子,她把盒子打开,递到了卫冬艺的面前“给你·”·盒子里是一条银白色的项链,质量上乘,很是漂亮,卫冬艺把目光从项链上移到了周茜白的身上,不得不说周茜白的品味真的是好多了,卫冬艺还记得她送给自己的老式玉镯和鱼嘴靴子,那时候的周茜白青春洋溢,傲娇的很,她的头发长了很多,可能是因为她在外企工作的原因,她打扮的越来越时髦了,栗子色的卷发,精致的淡妆,都让卫冬艺觉得陌生。
周茜白哪里知道卫冬艺在想什么,她把项链拿出来,直接塞到了卫冬艺的手中“卫冬艺,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钱才买到的,你要好好珍惜它,也要好好珍惜我·”·2007年的暑假是周茜白最快乐的日子,因为她的工作得到了肯定,因为卫冬艺接受了她。
她开始为卫冬艺来北京做准备,她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攒钱,想在卫冬艺来北京之前,找好可以住下两个人的房子··北京的房价太高,她买不起,也租不起,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没有特别的优势,却有很多的竞争对手。
周茜白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她从来没有计划过她的未来,因为卫冬艺的出现,她开始在想,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跟卫冬艺长久的厮守在一起,然后她有了目标,开始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卫冬艺是独生女,是她们学校本地的千金小姐,周茜白在她毕业之前,一直担心卫冬艺会突然变卦,不会来北京找她,然而卫冬艺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爱人,大四下半年实习,她拒绝了家里面安排好的工作,千山万水的跑到北京跟周茜白开始了同居生活。
那阵子的周茜白做梦都会笑醒,两人笨拙地体会到了性、爱的魅力,从没有干过家务活的卫大小姐磕磕碰碰地开始洗衣拖地,周茜白的心里面有一股特别骄傲的自豪感,她在外面工作,卫冬艺在家里收拾房间,她就像一个主外的丈夫一样,每天都在期待着看到自己那新婚妻子的脸。
她想卫冬艺肯定是喜欢她的,不然她不会千里迢迢的跑来找她,周茜白死缠烂打的追了卫冬艺两年多,为卫冬艺什么傻事都做过,如今抱得美人归,周茜白简直快乐的想告诉全世界。
可惜不行,她得到了全世界,全世界并不理解她,周茜白的朋友很多,但没有人知道她跟卫冬艺在一起了,在她的朋友眼中,周茜白是个很话唠的单身贵族,而卫冬艺,却是一个脾气很怪的高冷校花。
卫冬艺没有朋友,她大学学的是管理,学校安排她实习的地方,也是学校本地那边,她拒绝了那次实习的机会,也拒绝了她父亲公司的岗位,这就表明,她要自己找工作了。
漂亮的女孩子到哪里都会很受欢迎,但卫冬艺是个例外,周茜白一直觉得卫冬艺自带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比如卫冬艺就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她即使面带微笑,也会有一种让人觉得寒栗的气场存在。
·她换了很多份工作,有些因为不满意,有些因为遇到了一些明示暗示的潜规则游戏,她找工作的那阵子,周茜白成天心不在焉的,生怕卫冬艺又碰到一些臭流氓。
周茜白有想过让卫冬艺来自己的公司应聘,她甚至跟柳菲浅谈好了,柳菲浅也答应了,没想到最后是卫冬艺拒绝了··所幸这种让周茜白提心吊胆的日子没过多久,卫冬艺就找到了工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她穿着酒店的西装制服站在周茜白的面前,让周茜白口干舌燥,恨不得把她重新脱光,扔在床上好好跟她聊聊人生。
长的太漂亮也是种错,周茜白担心死了,生怕自己漂亮的女朋友会被人吃豆腐占便宜,她请了几天假,在酒店偷偷摸摸地跟踪着卫冬艺,这跟踪了几天,她发现出入这酒店的都是些跟柳菲浅身份类似的人,而且卫冬艺的工作,经常是有人跟着,周茜白这才把心放了回去。
2013年,周茜白跟卫冬艺正式在一起七年了,这七年里,周茜白升职了,卫冬艺加工资了,加上其他一些投资,两人在北京也有了自己的小房子,周茜白对目前的生活不能更满意,她经常会在柳菲浅的办公室里谈到卫冬艺,说卫冬艺挑食,以后等卫冬艺老了,什么都不能吃的时候,她就做一大堆她不吃的东西,喂给卫冬艺吃,不吃也得吃。
柳菲浅被她逗的直笑,她红唇微开,问周茜白“是我漂亮,还是卫冬艺漂亮”·周茜白笑嘻嘻的扑过去,把柳菲浅压在了办公室里的大沙发上“你吃醋”·柳菲浅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有没有吃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周茜白佯装生气的坐起来,说着“不能用牙齿,卫卫会发现的·”·柳菲浅长腿一扫,又把周茜白夹了下来,卧倒在了自己的身上“相信我的技术,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七年啊· ·☆、小干醋· ·出轨跟出柜不同,周茜白半年前跟柳菲浅搞到了一起,她不敢出柜,最后却出了轨··她有无数个理由给自己找借口,卫冬艺那阵子很忙,卫冬艺很闷骚,两人性、生活不和谐,她很孤单,柳菲浅很了解她等等这些,但不管她找多少个理由,始终都是她出轨在先。
她心里面很清楚,她不会跟卫冬艺分手,她爱卫冬艺,爱了这么多年,不会放手,不会分手,而且她跟柳菲浅互动很小心,卫冬艺工作那么忙,不会轻易发现她们之间的事。
她跟柳菲浅缠绵了一会,然后提前下班去接卫冬艺回家,几年前卫冬艺以刚毕业大学生的身份莫名其妙进了这家星级酒店,从一个管理人员做起,周茜白不喜欢她做这份工作,一是因为她摸不透卫冬艺是因为什么特殊待遇被招进去,二是因为卫冬艺的漂亮。
在卫冬艺事业顺风顺水的那阵子,她甚至阴暗的想过,也许是因为卫冬艺跟酒店的高管达成了什么非常见不得人的潜规则,才一路直升,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她不是不信任卫冬艺,她只是不信任这个社会。
卫冬艺看到她,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欢喜,她只是简单的朝她点点头“还要一会·”·她漂亮的脸蛋在冰冷豪华的酒店里成为了一个独特的风景,周茜白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她,卫冬艺站在前台那里查电脑,她表现的很平静,只是被周茜白不小心发现,她一直在时不时的偷瞄背后的挂钟。
这个时候的卫冬艺像个想逃课恋爱又怕被老师发现的学生一样,只好期盼着放学回去跟早恋的对象好好缠绵着,周茜白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非常伟大的自豪感,自豪着那边那个闪着光的女人,是属于自己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卫冬艺接了一个电话,又跑去给员工开临时会议,等她忙完以后,周茜白已经快失去自己最后一份耐心了··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周茜白不喜欢卫冬艺做这份工作,她深刻的意识到这份工作影响了她跟卫冬艺的感情,影响到了她的情绪,甚至还促成了她跟柳菲浅的开始。
她把这些错误都怪罪到了卫冬艺的这份工作上面,便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卫卫,要不你辞职吧·”·她脸臭了一路,在快到家的时候,才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她不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卫冬艺比谁都清楚,但她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过。
“明天我们大老板过来·”·“雍清凡那个老女人”周茜白眉毛一挑,注意力从卫冬艺的工作转移到了卫冬艺的老板身上“全亚洲排名十五的女富豪,竟然有时间跑到一个破酒店里。”
卫冬艺更正她“她才三十七岁·”·周茜白冷笑“你不用老提醒我不如人家·”·这人摆明了在无理取闹,卫冬艺伸出长臂抚上了周茜白紧握住方向盘的手指“你是我的爱人。”
周茜白一股脑的不开心和郁结都被卫冬艺少有的温柔抚平了,她看的出来卫冬艺今天心情不错,不知道是因为她来接她下班,还是因为明天某个比自己强几百倍的女人到来,周茜白讨厌自己这样小气计较,她把再度涌上来的郁闷压了下去,在红灯跳动之前,附身过去亲了亲卫冬艺的脸颊。
她们差不多两个多月没有做、爱,一部分因为卫冬艺工作忙,一部分因为两人的兴趣时间对不上,妻妻俩这么多年,早已失去了刚在一起的激情与活力,更何况卫冬艺对这种事并不热衷,今天难得碰到她主动一点,周茜白被魅惑的七晕八素,恨不得跟她一起死在天堂。
·折腾到半夜一点,周茜白还想继续,卫冬艺不干了,明天虽然是周六,但是对于一个在酒店工作的人员来说,这个日子并没有任何意义··两人都困的要死,周茜白伸出手,把卫冬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生怕一大早她不跟自己打招呼,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她虽然极度希望一大早能跟卫冬艺一起醒来,再跟她好好缠绵一会,但早上五点,床头的闹钟一响,卫冬艺快速按了下去,站起身,摸着黑走到了浴室里准备洗漱··洗面奶和化妆品都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等待着卫冬艺过去使用它们,那是周茜白的习惯,卫冬艺在酒店上班,那就意味着她上班必须得化妆,周茜白平常很懒,她一直自喻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很少使用这些昂贵的化妆品,她不是不化妆,只是从来不用卫冬艺的化妆品,卫冬艺的化妆品是酒店给的,两套化妆品的价格加起来,跟周茜白的工资一模一样,周茜白不仇富,也不是不喜欢自己女友受到特殊的福利待遇,她只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是来自雍清凡那个女人的口袋里,她没见过雍清凡,但她特别讨厌她,柳菲浅笑她是自卑心理作祟,周茜白摇头,非要说这是来自未来的感应。
·卫冬艺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女人,平常人只要十几分钟就可以化好的淡妆,她用了一个小时,当她穿着酒店的西装制服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是早上六点。
客厅里的灯很亮,她把粥煮好,放到了微波炉里,想等周茜白醒来再吃,微波炉被周茜白擦的反光,卫冬艺黑发披肩的瓜子脸照在紫色的微波炉上,显得意外的融洽··她盯着微波炉上的自己微微愣了一下神,刚刚她对着镜子照了这么久,竟没有发现白寸衫领子后面的小吻痕。
是要有多幼稚的女人,才会在别人身上乱盖吻痕·这个时候再去想办法遮挡这个痕迹,肯定又要纠结很久,卫冬艺盯着熟睡中的周茜白看了几分钟,心里面恨不得立刻把她拉起,暴打一顿,然后恶狠狠的问她,周茜白你是疯了吗·恶狠狠这个词跟卫冬艺这个人永远搭不上边,在外人看来,卫冬艺是个非常严谨的一个人,她话不多,不会开玩笑,也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她在人群中站着,那么透明又极有诱惑力。
极有诱惑力的卫冬艺系上了白寸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把流露给世人的最后一□□惑紧紧的包了起来,她提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迈进了酒店··她来的很早,但有人比她更早,上晚班的那些人一个个精神抖擞的站在前台,盯着大厅里坐着的男人窃窃私语。
卫冬艺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她走过去,对那男人点了点头“您好·”·男人抬起头,眼神里有着让卫冬艺看的很明显的轻蔑“卫经理”·他对自己的判断显得极为自信,不等卫冬艺回答,他手指往前方一划,嘲讽地说着“卫经理可真是教导有方。”
卫冬艺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望了过去,那几个围观的员工被她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刻散开,只留下正在值班的七个前台··“你们何经理呢”男人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继续不依不饶的问着“雍总到酒店这么久,才见到你这一个活人,你们办事效率是不是太差了”·大老板来了卫冬艺心思一动,问着“雍总临时改变时间了吗”·男人摆摆手,甚微不耐烦的叫着“这话你去问雍总,顺便给她解释解释,为什么到了自家的酒店,还要填资料登记,呵,你再跟何京南打个电话,他要是8点之前没来,以后就别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夸我···就现在· ·☆、赌约· ·卫冬艺只见过雍清凡两次,一次招聘,一次远远一面的酒会,那时候她代表这家酒店去参加雍清凡的年终会议,雍清凡开的公司遍布全世界,就像周茜白说的一样,这家五星级的酒店,在雍清凡的身家里,只是雍清凡回北京的一个落脚之地,酒店里面的卫冬艺,只是雍清凡所有公司里面的一个小杂役。
她印象中的雍清凡非常模糊,她只记得雍清凡手里拿着的佛珠,和她身后跟着的一大堆老总,在这家酒店里的所有员工心中,雍清凡是个神秘的女人,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神秘女人。
她是卫冬艺的老板,是一个没见过面就让周茜白吃干醋的女人··卫冬艺的敲门声很小,里屋的人应了一下,没过几秒,房门被打开,一个双马尾的女孩朝她喊了一句“你好,雍总让你等一下。
“·话刚说完,卫冬艺还没反应过来,房门被嘭的一声重新关上,卫冬艺被关门声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想再敲门,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站在门口傻等着··卫冬艺一动不动的站了半个多小时,她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何京南打个电话,房门被再次打开,刚刚那个女孩伸出脑袋,嘻嘻嘻地说着“你进来吧。”
一走进去,她便闻到了房间里面的浓郁檀香味,客厅左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摆上了一只老式唱片机,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被机子里播放的轻音乐给搅乱了步骤,让警觉性一向很高的卫冬艺刹那间放松了下来。
那个帮她开门的女孩,早已钻进了右边的那个卧室里,卫冬艺想跟过去,又怕唐突了人家,大理石雕刻好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套干净的茶具,煮、沏、泡的工具应有尽有,只差一个泡茶的人。
卫冬艺走了过去,她把木盒里面的茶叶取了出来,开始有条不絮的泡茶··等双马尾的女孩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卫冬艺的茶正泡到一半,女孩手里提了一个白色的包,笑嘻嘻的对卫冬艺打着招呼“我忙完了,你要进去吗”·卫冬艺点头“您慢走。”
实际上卫冬艺一点都不急,相反的,她潜意识里面并不想见雍清凡,周茜白这些年神经兮兮的性格传染了一点给她,让她对雍清凡这个女人,莫名心生了一点抗拒。
等她把茶沏好,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的时候,她终是迈出了那一步,站在了雍清凡所在的房间里面··但雍清凡并不在,浴室里的灯亮着,里面很安静,卫冬艺猜不透她要待多久,她站了几分钟,然后走过去,敲了敲门“雍总。”
慵懒的女声在浴室里传来,门轻轻被人从里打开,一只纤细的手伸了出来“进来·”·浴室里的灯并不是太亮,但这个世界上仿佛没有黑暗可以遮挡住雍清凡的高贵美丽,她细长的眉毛把她的桃花眼点缀的勾人心魄,她的嘴唇很薄,嘴唇上有一颗棕色的小痣,让人忍不住想吻下去细细品尝,但她那摄人的气场摆在那里,又有谁敢把那份心思流露出来。
她的美跟卫冬艺的美不同,卫冬艺是冰冷的公主,而她是高贵的女王,她把卫冬艺唤了进来,没有说原因,也没有出声··卫冬艺的手指抚上了她赤、裸的后背,她帮雍清凡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上,轻轻说了一句“雍总,可以了。”
该说卫冬艺胆大,还是说她聪明雍清凡嘴角向上一弯,被这一份奇怪的默契,弄的心情大好了起来··卫冬艺自始至终都不敢看她的脸,她低着头,错过了雍清凡难得的微笑,和她满含深意的眼神。
被包装好的那些花茶没有动,动的是木盒里的绿茶,雍清凡不动声色的把绿茶端起,放到了卫冬艺的面前“卫小姐,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个赌吗”·卫冬艺因为那个赌进了这家酒店,又怎么能忘“我赢了。”
雍清凡轻笑“在我看来,这才刚开始,”·“雍总·”卫冬艺不想跟她讨论几年前的一个无聊赌约,她把话题放到了工作上,并且主动承认了错误“昨晚是我失职,我愿意负责。”
·“嗯·”雍清凡慵懒的靠在靠枕上,她眯着眼,像只耐人寻味的猫咪一样“卫小姐,我们当初说好的赌注是什么”·“您并没有谈这个。”
“卫小姐,你觉得我老吗”·卫冬艺面无表情“雍总一直很年轻·”·雍清凡也不去追究她话里的真假,只慢悠悠的在嘴里飘出来了一句“如果你输了,做我的情人如何”·这女人的表情依然如常,好像她此刻跟卫冬艺谈的是工作,而不是无耻的赌约。
“雍总,我不太明白·”·“卫小姐这么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是怕自己会输,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枕边人”雍清凡问“这次我们把赌期缩短,半年之内,要是半年之内你跟你的女友依然在一起,算我输,我把这个酒店送给你,要是我赢了,你就跟着我,做我的女人。”
卫冬艺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始动容“雍总,我一直不明白,您跟我打这个赌,到底想证明什么是证明我太天真,还是证明爱情不可靠”·“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周茜白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来,卫冬艺给她留的粥正好可以当做午餐,她懒洋洋的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想着怎么应付她妈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
她跟卫冬艺不同,卫冬艺大学毕业就跟家里摊牌闹翻了,她没有,她的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没有读过什么书,连同性恋是什么都不知道,卫冬艺的父亲是商人,母亲是大学教授,他们虽然不接受自己的女儿爱女人,但他们却可以理解这种情况。
周茜白的父母理解不了,要不是周茜白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打钱回家补贴家用,她妈肯定早就提了一把菜刀追到了北京,来找她问话··说到这个,周茜白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车贷,她在柳菲浅的公司虽然算的上是个小白领,但工资一直不高,而且她还每个月都给家里交钱,现在连车贷的钱,都是柳菲浅帮她还的。
房贷是卫冬艺在还,周茜白的自尊心很强,她没有能力供房,只好抢着付车款,卫冬艺的车子是她全额付款的,她自己的车子,是用柳菲浅送给她的信用卡还,她一直不敢让卫冬艺知道自己花了柳菲浅的钱,怕卫冬艺多想,怕她发现自己跟柳菲浅之间的事情。
她正想着怎么打消掉卫冬艺的怀疑,电话响了,柳菲浅让她去公司一趟··这女人真是疯掉了,一天不见周茜白就难受,她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不应该再这样下去,谁料她一进公司见到了柳菲浅,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柳菲浅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 ·☆、情敌相见· ·雍清凡倒是轻轻松松的住了下来,把一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卫冬艺,何经理被她一句话开除了,酒店的重担完全放到了卫冬艺的身上··酒店的老员工跟着何经理这么多年,他一走,那些人便把怨气放在了卫冬艺的身上,私下传播着她一大早在大老板的面前告着何经理的状,终于让大老板把何经理踢掉了的故事,把她形容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小人。
卫冬艺自己也听到了那些传闻,她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有时间去管哪些人在散播谣言··雍清凡一句话就把酒店的高层给搞掉了,不但搞掉了一个高层,她还给卫冬艺布置了一个任务,让她把酒店房间安排好,下个月底全球高层聚集北京,来此开年终会议。
这个任务不是很难,但是时间根本对不上,下个月的酒店客房基本都被预约的差不多了,现在要她把房间安排好,就必须要打电话下去,一个一个的给那些客户解释道歉。
解释退房可能很简单,但是要挽留一个被拒绝的客户再次成为酒店的回头客,那就相当困难了,雍清凡虽然同意了退全款加百分之五的赔偿金,但是住的起她们酒店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这么一点点赔偿金呢。
这是雍清凡丢给她的难题,她也许是在考验她,但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回头客,她不在乎,卫冬艺在乎,这是卫冬艺的工作,她必须要把它做好··她已经两天没回家了,那些新进的员工还好,倒是那些老员工们对她有着很大的意见,工作上不愿意配合她,卫冬艺素来不会说什么好话,也没有时间去解释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为人,她想了一晚上,最终决定把那些订房的客户名字分批分配给各个员工,没有完成满意退房的员工,直接结工资走人。
·雍清凡给了她这个权利,她有权这样做,也必须得这么做,在分配名单的时候,她多留了一个心眼,把那些不太熟悉的客户分给了那几个对她意见相当大的老员工,重要的客户都分给了比较配合的新工。
新工配合但没经验,这就要卫冬艺亲自教授了,她这两天就在办公室里甚微歇息了一会,其他时间都不敢离开工作岗位··早上周茜白气呼呼的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今天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得回家,不然她就去找雍清凡,跟她亲自谈谈卫冬艺辞职的事情。
她心里面对周茜白充满了愧疚之情,却不知道周茜白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正躺在柳菲浅的床上··柳菲浅穿着一件棉质睡裙站在沙发那里喝咖啡,她金色的头发染的跟真的无疑,她的皮肤很白,一大部分来源于她妈妈的加拿大混血血统,她的鼻子很高,有着欧洲模特一样的深眼窝,周茜白打电话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偷笑,等周茜白把电话一挂,她笑着问周茜白“恶人先告状”·“谁是恶人”周茜白摇晃着脑袋在床上爬了起来“你是恶人,你先勾、搭我,现在还把我勾到了你家,你还好意思说我。”
柳菲浅顺手把旁边的咖啡递给了周茜白“说真的,我越来越好奇卫冬艺是个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对你这么放心,从来不会查岗·”·周茜白脸皮极厚“我也没有查过她”·这女人前些日子才叫柳菲浅的银行朋友帮忙打了卫冬艺的信、用卡记录,才没过几天,就自动失忆了,柳菲浅没兴趣去戳破她的笨拙谎言,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只留给周茜白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Maybe。”
忙到下午两点,卫冬艺的手里多了一个女人的名字,一个女人预订了下个月中旬的五间总统套房,那是她们酒店最贵的房子,打电话过去,是那个女人的秘书接的电话,说柳总不在,有什么事让她们下午自己到公司找她。
她留了公司的地址给卫冬艺,卫冬艺看了一下时间,公司地址离她们酒店不远,不堵车的话,来去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既然电话里谈不清楚,那就当面谈,柳菲浅这个女人的名字很眼熟,她应该经常见到,如果她有点印象,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可能是她们的老客户。
一个多金不挑剔的客户,没有哪家酒店不欢迎··她在三点之前赶到了柳菲浅的公司里,这个大厦她很熟悉,她以前没找到工作的时候,经常会来这大厦楼下等周茜白下班,后来等她在酒店工作以后,好像就很少来了·如果周茜白的公司在这边的话,那她等一下工作忙完以后,是不是可以过去找周茜白聊聊·她正在考虑要不要给周茜白打个电话,候客厅的房门被推开,刚刚接待她的那个前台走了进来“您好,卫小姐,我们柳总十分钟以后有个会要开,柳总请您先过去,她可以给您10分钟的时间。”
卫冬艺向她礼貌道谢,紧跟着她走进了最里面的大办公室里··办公室大的吓人,里面装修的很欧式,只是看着特别空,凉飕飕的空调冷风让卫冬艺莫名的有点不舒服“您好柳总,我是皇朝大酒店的负责人,我姓卫。”
南方女孩独有的软绵绵音质,把柳菲浅的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吸引了过来,等她抬头看清楚了面前站着的人,不由的又是一愣··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很干净漂亮的姑娘,颜色暗沉的西装制服和一尘不染的白寸衫都让柳菲浅瞬间晃了一下神“你好,我是柳菲浅。”
她只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卫冬艺想把它好好掌握住“是这样的柳总,我很抱歉,因为特殊原因,我们酒店内部下个月要进行整顿,可能没有空房对外开放,之前所有的房间预定到被迫取消了,您的五间套房,也在其中,我们酒店愿意全额退款,加百分之五的赔偿金,也愿意帮您联系好其他的酒店,您看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保证完成。”
柳菲浅异常认真的听着她的解释,她沉默的把钢笔插、到了笔筒里,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卫冬艺的脸“卫小姐卫冬艺”·卫冬艺在心里稍微惊讶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但马上想了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是的,我是卫冬艺,酒店的事情,不知道柳总怎么看”·柳菲浅浅浅一笑,她的目光终于离开了卫冬艺的脸,她伸出手,按了一下桌子上的电话“小安,会议推迟半个小时,让他们再等一下。”
她在卫冬艺诧异的当口站了起来,以自己的手臂为支点,围着办公桌转了一圈,站到了卫冬艺的面前,她在半高的办公桌上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小腿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卫冬艺的大腿“卫小姐,这件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作者有话要说:卫小受····· ·☆、任务完成· ·中国古代有个男人叫柳下惠,没做多大的贡献,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妇女们心中的男神。
柳菲浅第一次听到柳下惠故事的时候,她是把它当做神话故事来听的,她不相信有从一而终的爱情,也不相信有忠贞不渝的爱人,周茜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口口声声的说她爱着卫冬艺,柳菲浅手指头一勾,她就主动的爬上了柳菲浅的床。
面对卫冬艺,柳菲浅勾的不只是手指头,是其他更有力的部位,她到最后都快坐到卫冬艺的身上去了,卫冬艺还是一份冷冰冰的样子,但除了柳菲浅第一次见到的冷冰冰,她的表情多了另外一丝含意,好像是嫌弃·柳菲浅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从没失过手,也没有被其他女人嫌弃过,她长的漂亮,又有钱,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恨不得趴在她的身上,永不起来。
但她这次失手了,而且被人家姑娘嫌弃了··她不得不承认卫冬艺的聪明之处,她一直端端正正的坐在柳菲浅的身边,不管柳菲浅怎么的拿大腿摩擦她,或者拿手指有意无意的经过她的胸前,她都始终面带微笑,把握着话语主导权,把酒店的事情再次解释了一遍,让柳菲浅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柳菲浅喜欢这样的女生,有着自己的原则,不卑不亢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看上去很无趣,却无时无刻的吸引着别人的目光··她的扣子系的那么高,把自己包的牢牢实实的,好像生怕被其他人见到了自己的美妙之处,柳菲浅双目失神的望着卫冬艺刚刚坐过的沙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卫冬艺的扣子全部扯掉,然后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蹑她。
敲门声在外面响起,柳菲浅还没有回过神来,周茜白就走了进来“柳总,我下午能请假吗我好像看到我家卫卫的车停在楼下停车场,我想去陪她。”
卫卫柳菲浅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女人,果断沉稳的拒绝了她“不行,等一下要开会·”·“我回来后借安秘书的会议记录,保证给您写出来一份完美的感后感行吗柳总”周茜白笑嘻嘻的凑上前,继续说着“我两天没见她了,就陪她说说话,你不要瞎吃醋。”
“我吃醋”柳菲浅反问“我们现在不谈私情,周经理,这个会议你必须参加·”·她在周茜白有点愣神的时候站了起来,径自往门外走去“会议结束后,我们再聊聊什么是吃醋。”
卫冬艺在楼下的自动售卖机那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她一天都没有怎么喝水,又在柳菲浅的办公室聊了十几分钟,渴的不行,她好几次想拿柳菲浅桌子上的茶水喝,都被柳菲浅趁机握住了她的手,死命的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这么猥琐,卫冬艺摇了摇头,把柳菲浅这个女人的名字,自动加到了自己的黑名单里··柳菲浅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跟猥琐这个词挂钩,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她上了人家的女朋友,人家把她拉进黑名单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卫冬艺喝完水,在楼下给周茜白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周茜白有点慌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卫卫,我在开会,等一下再给你电话。”
电话挂的很匆忙,卫冬艺甚至来不及讲一句话,周茜白就把电话给挂了,这种速度要不是周茜白说她在开会,一般人听着一定认为这人心里有鬼··卫冬艺把矿泉水瓶递给了旁边扫大街的环保阿姨,她的脑子里面挥之不去的是周茜白匆匆忙忙的声音,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周茜白之间的这种电话越来越多了,经常是她打过去,周茜白急急忙忙的挂掉,然后过了几十分钟后,她又会重新打过来,嘴甜的让卫冬艺心惊。
所有的老夫老妻都会经历这一段吗卫冬艺心里面有点疑惑,不知道该去问谁,她跟她的父母早就因为周茜白断了联系,她性子怪,也没有什么朋友,她的世界现在只剩下了周茜白和工作,除了这两样,她好像一无所有。
好在她回酒店的时候,马文文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告诉她柳菲浅已经接受了她们酒店的赔偿,并且预定了下下个月的三间套房,这就表白,卫冬艺今天特意跑过去的努力没有白费。
马文文很开心,柳菲浅这个客户是卫冬艺分配给她的,曾经让她觉得无比棘手的任务,因为卫冬艺的帮忙,提前成功完成了··马文文刚大学毕业,她把这项任务看的无比重要,任务完成了,她除了感谢自己,更感谢的是卫冬艺,她在酒店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信息,说她今晚请客,请大家去吃海鲜。
新人如此有活力,卫冬艺不好拒绝,她原打算今晚回家好好陪陪周茜白,吃海鲜的地方离她家不远,既然大家都说去,她也就顺带着答应了··会议四点半结束,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周茜白被柳菲浅叫到了办公室里,还没站稳,就被柳菲浅压到了沙发上。
柳菲浅拿牙齿磨着她的耳垂“今晚陪我·”·“不行·”周茜白尚有一丝理智,想起来了今晚卫冬艺要回家的事“今晚卫卫回家,我要陪她。”
“卫卫”柳菲浅牙齿一用力,周茜白的耳朵瞬间红的充血“她也喜欢这样压你吗宝贝,你们做、爱的时候,她也会咬你的耳朵吗”·周茜白的耳朵被她咬的生疼,不由的有点生气了“别留痕迹柳菲浅,你别用牙齿,卫卫会发现的。”
柳菲浅继续咬着她的耳朵,不依不饶的问着“告诉我宝贝,卫冬艺也喜欢这样吗”·“不喜欢,不喜欢·”周茜白被她磨的不行,只好顺着她的意“她不喜欢这些,她睡觉都不喜欢我抱着她。”
“哦”柳菲浅的眉头一挑,炙热的手掌慢慢的伸进了周茜白的衣服里“继续,你继续说·”·作者有话要说:净网。
··关灯····待卫小受···嫁我可好· ·☆、不习惯· ·十几个人跑去吃海鲜的画面并不少见,对于卫冬艺来讲,却是第一次。
她不喜欢吃海鲜,也不喜欢很多人一起,她是个喜欢寂静的人,她的青春期跟别的女孩不同,别的女孩跟着父母满世界旅游的时候,她搬到了她爸爸在山上的别墅里,过着每天没有网络没有信息的生活。
那种生活很充实,不需要应付别人,也不用特意讨好自己··几个年轻一点的女孩上了她的车,马文文在镜子里偷瞄了她好几眼,才小心翼翼的说着“卫经理,你今晚有事吗”·后座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个女孩抬起自己年轻的脸庞,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卫冬艺。
卫冬艺又怎么能辜负这些期待“没事,怎么了”·“太好了”马文文还没回答,后面的原函寻叫了一句“好巧啊,卫经理,我们吃完海鲜想去KTV,但是KTV有点远,搭公交车不方便,晚上又不好打车,卫经理你人最好了,你送我们去嘛。”
原函寻是老员工里面唯一一个跟着卫冬艺的人,卫冬艺刚进酒店的时候,原函寻帮了她不少,后来卫冬艺站稳了脚,找了一个机会,把原函寻提到了副职,也算是报答了原函寻一直以来的相助之恩。
·“同事请客吃饭,后来又去了KTV,庆祝··”·“啪”的一声巨响,地上的玻璃渣子被溅的到处都是,周茜白的双手颤抖着,咬牙切齿的看着卫冬艺“那个女人是谁那个接你电话的女人是谁你说话啊”·卫冬艺的牛奶杯被摔,主人也很无奈“她是我的朋友。”
“你有朋友·”周茜白极为讽刺的笑了出来“你卫冬艺会有朋友哈,卫冬艺,我不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配不上你,你年轻漂亮,工资又高,还买的起房,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你在想我配不上你对不对,那个女人是小三对吗你告诉我,是不是”·卫冬艺不想跟她瞎扯,她偏开那些玻璃渣子,想进房间洗澡换件衣服,周茜白伸出手,把她猛地一拉,压在了桌子上“卫冬艺,你是不是背叛我了”·卫冬艺问她“你喝酒了吗”·周茜白没有喝酒,她只是失去了耐心,长久以来一直被她努力压抑下去的自卑感,今晚全部跑了出来,卫冬艺太优秀,她一直在前进,把枕边人周茜白狠狠的甩在了身后,周茜白跟不上她的节奏,她害怕卫冬艺会离开她,她害怕卫冬艺会不要她。
她甚至在隐隐期待着卫冬艺有出轨,那样她就可以和她扯平了,那样卫冬艺就不再高高在上了,卫冬艺是个凡人了,她没有了翅膀,她可以好好的留在周茜白的身边了··但是她今晚没有出轨,周茜白心里很清楚,卫冬艺一身酒味却头脑清晰,她压在卫冬艺的身上,再也忍不住地呜呜呜哭了起来“卫卫,我好爱你,你别离开我,我真的好爱你,没有你我会死的,对不起,对不起。”
一连串的对不起和眼泪,把卫冬艺的心都打湿了,周茜白压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脱掉了她的衣服,她想被卫冬艺温暖,她想进入到卫冬艺的身体里去,她想让卫冬艺知道,她是属于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上午十点,卫冬艺还在睡,周茜白起的很早,她昨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却觉得自己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无比的舒畅··她跟柳菲浅请了半天假,也顺便帮卫冬艺请了半天假,卫冬艺脸上的黑眼圈很明显,她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昨晚又被周茜白按在桌子上折腾了几个小时。
卫冬艺很累,特别的累,不管是对于工作,还是对于和周茜白的这份感情,都让她觉得疲惫,所不同的是,工作累身,感情累心··她睡到中午才醒,周茜白在她们昨晚欢爱过的桌子上留了纸条,说她出去打包卫冬艺爱吃的甜点,让她在家里等着,卫冬艺快速换好衣服化好妆,也给周茜白留了一个纸条,说她没时间等,她要赶去上班。
酒店的工作还没安排好,她没有时间跟周茜白玩黏糊糊的爱情游戏,周茜白说她正常情感缺失,她想周茜白是对的,她对爱情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在一起就好··周茜白不懂,她以为卫冬艺想要的很多,她以为卫冬艺拼命工作挣钱是为了自己,她昨晚那样误解卫冬艺,让卫冬艺在心里面觉得很失望。
·中午大堵车,卫冬艺的精神很差,等堵车的情况缓解了一点以后,她开车去往了另一个方向,让车子慢悠悠的在路上爬着··只是突然想逃离,逃离堵车的北京,逃离工作上的事情,逃离周茜白。
周茜白提了几盒甜点去上班,卫冬艺又把她丢下了,她特别不开心,她把甜点丢到了柳菲浅的办公桌上,说了一句“吃吧·”·柳菲浅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吃炸药了”·周茜白气哼哼了两句“我家卫卫昨晚一点才到家,一身的酒味,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要是事情这么严重的话,以周茜白的这种性格,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卫冬艺呢,柳菲浅盯着电脑屏幕敲打了一会键盘,一心二用的问周茜白“然后呢”·“然后我们就上床了。”
周茜白边说边笑“不对,上桌,我们第一次尝试在桌子上弄,很爽·”·她笑的特别刺眼,柳菲浅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你不是说她性、冷淡吗”·“我可是她的女朋友,她应该配合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吗”柳菲浅睁开眼,懒洋洋的往背后的椅子上一躺“东西拿出去,我不想吃·”·酒店今天请假的员工不只有卫冬艺,还有马文文,马文文请了一天假,而卫冬艺下午就回来销假了。
一回来就被告知有人找她,那人在酒店等了一上午,连中午的吃饭时间都没有出来··卫冬艺检查好了工作,才过去敲那个人的门,她原以为可能是某个被无故退房的客户过来找麻烦,房门一打开,她当即一愣,反应过来后就抱着脑袋蹲了下去,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
房间里面那个慈眉善目的女人,不是她的妈妈还能是谁·端庄美丽的女人往前走了几步,跪下去,一把抱住了卫冬艺的脑袋“卫卫,我的乖女儿,不哭,妈妈在,卫卫不哭。”
几年不见,妈妈的头发白了一些,卫冬艺也长高了一些,卫冬艺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这是她工作的地方,身后站着她的同事,她没有办法在这些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她扬起脸,露出来了一个非常惨白的笑容给她妈妈“我没有哭。”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夸我· ·☆、进来吧· ·卫妈妈哪能不懂自己闺女的想法,她无视了卫冬艺身后目瞪口呆的原函寻,把卫冬艺拉进了房里。
几年前卫冬艺跟家里人闹翻,卫爸爸当时就撂了一句狠话,今生都不会让卫冬艺再进家门,这次卫妈妈过来,也是瞒着卫爸爸偷偷过来的,她想她的女儿,连做梦都想··卫冬艺倔强的性格跟她爸爸一模一样,家里人不过来,她也不回去,这样僵持了几年,到最后妥协的,却是卫妈妈。
她只是借着来北京看朋友的借口,找了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过来看卫冬艺,她跟卫冬艺在房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便再次匆匆忙忙的离去了··来也匆忙,去也匆忙,留下的只有卫冬艺更深的愧疚之情与酒店员工饭后更多的闲谈。
原函寻坐在食堂里面发呆,员工们在窃窃私语着卫冬艺下午的奇怪表现,那一幕是她亲眼看到的,比道听途说来的更让她震惊··卫冬艺是个怎么样的人,卫冬艺是个她认识五年,从来没有喊过苦叫过累的女人,今天这个女人在她面前崩溃了,她脆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原函寻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雍清凡的这个澡已经泡了半个多小时,她躺在宽大的浴缸里面,斜着身子听着外面的轻音乐··卫冬艺在门口捧着一大叠文件跟她报告着上半年酒店的收益状况,她的声音很轻,跟随着音乐一起,飘到了雍清凡的耳朵里,让她有点想睡的冲动。
“卫经理,你进来·”·卫冬艺也被自己念晕了,她听到雍清凡的话,迟疑了一会“进哪里”·“进来·”·这次她真的听清了,雍清凡让她进去,进她的浴室里。
卫冬艺还在犹豫着该先迈左脚,还是迈右脚,雍清凡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进来吧,我不会吃了你·”·卫冬艺进去了,她笔直的站在雍清凡的面前,笑的有点尴尬“雍总,是不是我的声音太小,您听不清楚”·雍清凡拍了一下浴缸的沿口“坐这里。”
卫冬艺很听话的坐了下去“还有几张报表,雍总请您再给我三分钟·”·“听说你今天有故人来访·”·八卦传的这么快,卫冬艺的心里面也是无语“是的,我妈过来看我。”
“你很紧张吗”·“没有·”·“但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不知道是浴室里的水蒸气太多,还是怎么回事,卫冬艺额头上的细汗越来越多,有渐渐往下滑落的趋势“我只是有点热。”
“热就脱了吧,包那么严实不难受吗”·卫冬艺没有动“习惯了·”·“习惯这个东西很可怕·”雍清凡抬起光滑的手臂,慢慢的抚上了卫冬艺的额头“它会侵蚀你的生活,约束你的自由,封闭你的天性。”
卫冬艺不习惯被她人触碰,她的脸微微往外躲了一点,雍清凡的手紧跟了过去“别动·”·“告诉我·”雍清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忽高忽低,有一种成熟女人独特的性感美“你妈妈来看你,你开心吗”·“开心,当然开心。”
“那你为什么会哭”·“我没有哭·”卫冬艺否认“那是谣言·”·“我是那种没有证据,乱信谣言的人吗·“雍总。”
卫冬艺想站起来,又被雍清凡抓住了手臂“我下午还有一个客户要来·”·“酒店员工只剩下你一个活人吗”·大老板发话了,卫冬艺没理由再走“雍总,我们的赌约并没有到期。”
“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个赌约”雍清凡的手指在卫冬艺的脸上慢慢摸索着,看似无力,更似温柔“卫冬艺,你累了吗”·卫冬艺不怕累,她更怕的是在自己拼命保护的东西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她跟卫妈妈在房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在围绕着要不要回家这个问题上讨论,没有像跟雍清凡这样靠近的聊过天,现在雍清凡在问她,卫冬艺你累吗,卫冬艺心里面的委屈突然决了堤,眼泪一下子蜂拥而下,滴到了雍清凡的浴缸里。
·这不是她熟悉的自己,她转过脸,不想把自己的脆弱在大老板面前表露出来,她听到了身后女人的叹气声,然后她的腰部被一只湿而白净的手臂环住,两只很丰、满的物体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背上。
雍清凡把她的脸扳了回来,她的脸越靠越近,嘴唇非常熟练的压在了卫冬艺的嘴唇上··够了,可以了,停下吧,卫冬艺在心里面一遍遍的这样告诉着自己,雍清凡的舌头已经伸到了她的嘴里,那是跟周茜白完全不同的触感,雍清凡的嘴里有一种很香的红酒味,那酒肯定酒精浓度高,不然为什么卫冬艺会觉得自己醉了·好几分钟过去了,雍清凡一直没有放开她的嘴,好像只要她一放开,就再也吻不上了,卫冬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想推开雍清凡,伸手过去,又碰到了雍清凡柔软的胸、部。
雍清凡低低一笑,意犹未尽的慢慢放开了卫冬艺“手感好吗”·卫冬艺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半,她穿的是白寸衫,衣服一湿,胸、前的轮廓就显露出来了,她剧烈起伏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雍清凡在旁边盯着她潮红的脸蛋看的津津有味,等卫冬艺快缓过来的时候,雍清凡伸出手,帮她把西装外的扣子扣了起来,她的手指状做不经意的路过了卫冬艺的胸、部上,然后摸了一把卫冬艺的脸“好了,出去工作吧。”
柳菲浅今天心情很不好,先是把助理莫名其妙的凶了一顿,后又把会议临时取消了,周茜白被推为代表进去找她谈话“柳总,她们都把事情往后推了,会议取消不太好吧。”
柳菲浅坐在电脑面前玩连连看,周茜白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柳菲浅,你幼不幼稚啊,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柳菲浅跟着又消灭了一对西瓜“你今天不回去吗”·周茜白笑嘻嘻的拿起她的咖啡杯“卫卫工作很忙,今晚不会回去,怎么了老板,我们今晚去嗨嗨”·柳菲浅把游戏暂停,抬头看了她一眼“要不把你家卫卫约出来聊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去吧柳姐姐· ·☆、一个要求· ·周茜白不知道柳菲浅见过卫冬艺,她把柳菲浅的话当成耳边风,依然笑嘻嘻的闹着“我家卫卫忙着拯救地球,没时间过来见我们人类。”
·“她不过来,我过去·”柳菲浅关掉游戏,拿起了挂在旁边的外套“我要出去,你通知下去,今天的会议由柳安楠主持,你做好记录,回来跟我报告。”
“你要去哪里”·“去见你家卫卫·”柳菲浅行动跟风一样,她拉开门,几秒中就在周茜白的视线中消失了。
周茜白只当她在说笑话,她拿出手机,在公司的微信群里,把下午由柳副总主持会议的消息发了出去··卫冬艺没想到下午来见她的客户会是柳菲浅那个轻浮的女人,这次换她坐在她的沙发上,卫冬艺坐在她的对面,恰当好处的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不是最远,也没有那么近。
“我是来提要求的·”·卫冬艺上次见柳菲浅的时候曾经说过酒店会尽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后来柳菲浅很配合的退房了,她原以为跟这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现在人家找上门来,点名道姓的要找卫冬艺,开口第一句就是提条件。
卫冬艺点头“您讲·”·“我家最近在装修,不能住人,我想这个月暂时住在你们酒店里,希望卫经理能帮我安排一个套房·”·按理卫冬艺应该帮,但帮不了“柳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月我们酒店没有空余的客房,要不我帮您在其他的酒店预订一间,您看怎么样”·柳菲浅一本正经的摇头“我不喜欢别的酒店,卫经理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有是有,但是要请示雍清凡,顶层有几间专属房间是一直空着的,留给雍清凡的朋友来住,那些朋友地位很高,很难伺候,卫冬艺不能冒险把他们的房间让给柳菲浅住,她想了想,问柳菲浅“柳小姐介意住小一点的房间吗”·柳菲浅问“有多小”·“大概三十多平方,是我在酒店休息的房间,但平常很少。
·”·“好·”·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卫冬艺马上站了起来,说着“柳小姐大概什么时候住进来,我让人去收拾一下·”·柳菲浅紧跟着她站了起来“卫经理不如先带我去看一下吧。”
房间真不大,但阳光充裕,离卫冬艺的办公室不远,屋里的东西很少,摆放的很整齐,床上放了一件灰色的睡衣,床单是蓝色的,不是酒店常规的白色··卫冬艺把窗帘拉开,在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柳菲浅“这里的东西基本都是我个人的,本来是用来午休的,但我中午一直没有时间休息,这房间我很少用,您看哪些需要换,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帮您换掉。”
柳菲浅接过卫冬艺手里的水,她的手指在卫冬艺的手掌中轻轻滑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卫冬艺的手指很长,应该练过钢琴“卫经理会弹钢琴吗”·“略懂。”
柳菲浅轻笑“我家有一个很大的钢琴,特别需要一个很好的主人·”·“柳小姐如果不需要,可以送给需要它的人·”·柳菲浅问“那你需要吗”·“柴米油盐酱醋茶对于我来讲已经很复杂了,别的东西,我不懂。”
柳菲浅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跟卫冬艺正经聊天,会聊的这么深奥,她拿起了床头柜的照片框,转移话题的问卫冬艺“这是你姐姐”·那是周茜白,柳菲浅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悉,但卫冬艺不知道,她走过去,把照片框接了过来“一个朋友。”
她一脸平静的回答着柳菲浅的问题,要不是柳菲浅事先知道她跟周茜白的关系,肯定会错信了卫冬艺的回答“看上去很亲密·”·“柳小姐还需要什么东西吗”卫冬艺问“被子我等一下让阿姨送过来,其他的东西,如果柳小姐。
唔·”·她的嘴巴突然被一只手捂住,柳菲浅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卫经理还是不说话的时候迷人,啊,不对,像这样叫的时候更迷人。”
轻浮的女人果然不会一夜之间变的贤良淑德,卫冬艺举起右手的相框隔在了自己跟柳菲浅的中间“柳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猎物生气了,柳菲浅越看越有趣,她那只抱着卫冬艺的手直接往下移去,一把掐住了卫冬艺的臀、部“你说呢”·既然她给脸不要脸,卫冬艺也不再客气了,她向后移了几步,站在了与柳菲浅相隔甚远的角落里“柳小姐,请您尊重我,我不是J女。”
柳菲浅点头“我知道,你是仙女·”·原函寻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候跑了过来,屋里的气氛有点奇怪,她看看笑容满面的柳菲浅,又看看抱着胳膊站在角落里的卫冬艺,说了一句“卫经理,你办公室的电话响了,纪小姐找你。”
卫冬艺还是没动,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才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被扔下的柳菲浅一脸无可奈何“真是没情、趣啊·”·原函寻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她不知道为什么卫冬艺会把这个陌生的女人带进她的房间,也不知道卫冬艺什么时候回来“柳小姐,要不您先回去吧,我们卫经理这几天有点忙,可能没时间招呼您。”
“我不回去·”柳菲浅当着她的面,慢慢的在卫冬艺的床上躺了下去“我现在住这里·”·原函寻的脸色一变“柳小姐,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卫经理的房间。”
柳菲浅把外套一脱,直接钻进了卫冬艺的被子里面“那你让你卫经理来打我啊·”·这女人的脸皮明显厚过了城墙,原函寻即使气的吐血,也拿她没有办法,这是卫冬艺的房间,卫冬艺是她的上司,她没有权利赶卫冬艺房间里面的人“柳小姐,您这样有经过我们卫经理同意吗”·“同意什么,同意我上她的床”柳菲浅的左脚搭在右脚上,悠闲的躺在原函寻的面前说着“这位原什么小姐,我跟你不熟,这些问题你可以直接去问你们卫经理,问问她,是不是同意我柳菲浅上她的床”·作者有话要说:人如果没有脸皮。
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柳姐姐快到碗里来···· ·☆、记得吃· ·卫冬艺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碰到过像柳菲浅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不但不要脸,还极其好/色。
一个好/色的女人,卫冬艺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把房间让给了柳菲浅后,自己的东西也基本收拾出来了,其他的东西,随便那个女人怎么搞吧··她是这样想的,事情却并不如她的意,先是听到原函寻的抱怨,再又接到了送餐员工的投诉,柳菲浅这个女人的名字,几个小时之内传遍了整个酒店,卫冬艺很想知道,这女人以前住酒店也是这副鬼模样吗还是只针对她卫冬艺·她在办公室忙了一下午,还没去找那个麻烦的女人,那女人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她戴了一个白色的口罩,两只圆不溜秋的眼珠子在卫冬艺的办公室里瞄了一圈后,才把手里的打包盒放到了卫冬艺的桌上“听说这家的甜品挺好吃的,卫经理尝尝。”
打包盒外面的袋子很眼熟,是卫冬艺很喜欢吃的那家,那家生意很好,远近闻名,卫冬艺每次去吃,都得排上一个小时左右的队,还没有位置坐··“柳小姐嘴巴这么挑,难怪会嫌我们酒店饭菜难吃。”
柳菲浅排了这么久的队,才不管卫冬艺对自己有多大的意见,她把口罩摘下,拿勺子塞到了卫冬艺的手里,嘀咕着“吃吧姐姐,我的脚都酸死了,勺子我已经洗过了,你快吃吧。”
卫冬艺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你专程跑去买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你房间里的日历上写的。”
是吗卫冬艺心里面有点疑惑,觉得有点不可能,她想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吃吧·”·柳菲浅向前一探身,看了一眼卫冬艺的电脑屏幕“你的电脑能玩连连看吗”·她转过去,把卫冬艺直接拉了起来,推到了一边“你去吃饭,让我玩一下游戏。”
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卫冬艺木然的站在她的身边“柳小姐,我还要工作·”·“我是你的客户,客户是上帝,你现在的工作就是伺候上帝我,小卫卫乖乖去吧,姐姐疼你。”
疼个屁卫冬艺第一次有了想爆粗的冲动,她也不去吃饭,就静静的站在柳菲浅的身后看着她打开网址玩游戏··柳菲浅玩了一小会,突然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把卫冬艺翻了个身,压在了办公桌上“卫经理不吃饭,是想休息一会吗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休息方式,可以试试。”
她们俩现在的这种姿势特别暧昧,卫冬艺衣衫不整的被柳菲浅压在身下,卫冬艺的办公桌不大,躺两个人显然不行,柳菲浅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到了卫冬艺的身上,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跟卫冬艺四目相对着,把对方的脸深深的刻在了心里。
卫冬艺想把她推开,又怕太用力,撞到了柳菲浅身后的花瓶,她盯着柳菲浅的眼睛看了一会,问出了一个刚刚就想问的问题“你戴口罩回来,是怕我们送餐的员工打你吗”·柳菲浅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她亲了一下卫冬艺的脸颊,然后站了起来“聪明的女孩。”
卫冬艺跟着站直,她快速整理好了刚刚被柳菲浅压皱的外套,才慢条斯理的说着“柳小姐,您是我们酒店非常珍贵的客户,但如果您再这样对我无理,我怕我们酒店没办法再继续跟您合作。”
柳菲浅点头“恩,卫经理说的很对,我保证改正·”·她又把口罩戴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东西不错,卫经理记得吃·”·卫冬艺不相信这女人会改过,但柳菲浅没有再给她继续说教的机会,她把房门打开,走了出去。
跟个女贼一样··周茜白在公司等了柳菲浅半天,柳菲浅都没有回来,她看了看时间,准备先去接卫冬艺下班,再给柳菲浅打个电话,问她明天来不来公司··她想着昨晚卫冬艺在她身下的模样就觉得气涌丹田,恨不得立马再来一次。
卫冬艺不在楼下,她急匆匆的上了电梯,想去卫冬艺的办公室找她,电梯里站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年龄跟自己相仿,只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着比卫冬艺更可怕··那女人胸前的名牌在周茜白的眼前过了一眼,周茜白只看到了最后面的一个寻字,她还在想着谁家亲妈会给自己的闺女取个寻人的寻字的时候,电梯到了。
·卫冬艺的办公室灯果然是亮的,周茜白推开门,笑嘻嘻的朝沙发上的卫冬艺喊了一句“卫卫媳妇,我来接你下班了·”·卫冬艺看到她,并没有显得很开心,她此刻的样子跟平常的样子无疑,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周茜白在路上燃烧起来的热情,一下子就灭掉了“你忙吗”·“再改一张报表就可以了。”
周茜白挤了过去,一只脚压在了卫冬艺的大腿上“卫宝宝,我好想你,你让我抱抱,我今天想死你了·”·她就在卫冬艺的办公室里面,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卫冬艺的脖子,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狼一样“卫卫,咱们今晚别回去了,就住这里吧,我好想要你,现在就想。”
“临时有个客户过来,房间让给她了·”·周茜白眉毛一皱“男的女的怎么住你房间啊,没房间了可以住别的酒店啊。”
“酒店资料显示,她是个大客户,每年香港到我们酒店来的客源,有一半是用她的信用卡付款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那么做·”·周茜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这是雍清凡的意思想留住大客户,就来委屈你”··卫冬艺摇头“这是我的主意,这个酒店,现在由我全权负责。”
周茜白沉默了一会,突然站了起来,满脸的怒色“卫冬艺,你把我当什么,你升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作者有话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幕后老板雍清凡默默的笑了· ·☆、阴影· ·卫冬艺不想跟她在公司吵架“我们等一下回家再聊·”·“怎么了开始嫌我丢人了”周茜白的小性子上来了,根本不分场合时间“卫冬艺,你现在事业上一帆风顺,是不是看我周茜白特别没用,我就像个吃软饭的一样,你什么都不跟我讲,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吃软饭的”·这女人在无理取闹,卫冬艺知道现在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问自己,这种吵架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供房人的名字写上了卫冬艺的时候开始,卫冬艺回忆起了这两年跟周茜白的争吵,似乎只要她的工作一忙,周茜白就会抓狂,这些年她一直在忍让,忍让的久了,给了周茜白一个错觉,仿佛她一发脾气,卫冬艺就必须要道歉。
这种日子,真的值得她放弃一切来追求吗·卫冬艺累了,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身上,哪还有半点自己当年爱的大方幽默无欲无求·周茜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见卫冬艺不讲话,以为她心虚,声音不由的又大了几分贝“卫冬艺,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你别想了,我告诉你卫冬艺,你离不开我,你感情缺失,你什么朋友都没有,你要是跟我分手了,你什么都没有。”
卫冬艺说“我有朋友·”·这不是重点,周茜白很生气“所以你真的想过跟我分手”·“没有·”·“你撒谎”周茜白气的跳脚“你在撒谎,卫冬艺,我了解你,你想跟我分手了,你承认吧。”
卫冬艺低头不语,周茜白轻蔑的看着她“别想了卫冬艺,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只有我,你为我放弃了你的爸妈,你还记得吗,他们不要你了,你回不了家,只有我能照顾你,只有我能让你依靠,你爱了我这么多年,你真的要随便放弃,让你爸妈看笑话吗”·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屋里的战争被打断,周茜白气势汹汹的答了一句“谁啊”·“卫经理,食品公司送牛奶来了,需要您签字确认。”
周茜白把门拉开,看到了原先在电梯里对自己很冷的那个寻什么小姐“你姓原”·原函寻无视她,把目光投向了卫冬艺“卫经理,您需要过去查收一下。”
卫冬艺直接越过周茜白,往门外走去“你先回去吧,我今晚要加班·”·原函寻紧跟着她离开了办公室,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明明很有距离的上下属关系,落到周茜白的眼里,成为了赤、裸、裸的奸、情。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卫冬艺手机里的那个陌生女人,那个女人跟今天这个女人同姓,今天这个原小姐对她很有敌意,她找了一个非常站不稳脚的借口把卫冬艺带走了,她喜欢卫冬艺,卫冬艺这些天变的这么反常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周茜白想清楚了这一点,顿时又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掌握到了卫冬艺不忠的证据。
原函寻很想成为卫冬艺的红颜知己,她不喜欢周茜白,从周茜白迈进这个酒店起,她就在卫冬艺的办公室门口徘徊着,她听不到里面两人的对话,她只是好奇,好奇着恋爱中的卫冬艺是个怎么样的人,是不是还如往常一样冷冰冰,是不是会撒娇,会卖萌,会做一切让原函寻想不出来的动作。
直到周茜白的咆哮声在屋里传来,她才意识到了不对,她想她找那个理由的时候,卫冬艺肯定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但是卫冬艺默许了,这是不是表明,卫冬艺跟周茜白的感情出了问题·她正想的入神,卫冬艺突然转身,原函寻刹不住车,一下子撞到了卫冬艺的怀里,她又激动又窘迫“对不起。”
“下次别这样做了·”·“什么”原函寻以为她说的是这次亲密接触,便说“好的,我下次不这么走神了。”
卫冬艺摇头“我是说,下次不要随便骗你的上司·”·不管出自什么样的原因,她确实都不应该去找理由骗卫冬艺出来“好的,卫经理·”·见她一下子变的这么拘谨,卫冬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原函寻骗她出来的原因是什么,但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去工作吧。”
卫冬艺不愿意再回办公室,就找了一个监控死角区坐了下去,她在酒店呆了这么多年,酒店所有的死角和漏洞,她都知道,她知道而且一直在努力修复,但是一些死角,她有意无意的把它们给漏掉了,她那个时候是自私的,她想躲在一个所有人都看不到找不到的地方休息,她给自己留了几个秘密角落,以非常自私的态度完成了那次装修。
那次装修,在电话里请示过雍清凡,雍清凡同意了,把那个重任交给了卫冬艺··实际上装修的特别成功,也因为那次装修,坚定了卫冬艺在酒店里的地位,但那几块死角成为了卫冬艺不敢邀功的证据,她即希望有人提出来,又不希望别人发现,她在那个时候意识到了自己的阴暗面,像一个带着伪善面具的疯子一样。
·周茜白说的不对,卫冬艺不是情感缺失,她只是爱的太少,她一旦认定了一份爱,便会飞蛾扑火的去保护它,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自己不爱的事和人,周茜白不明白,她觉得卫冬艺没有感情,是因为她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了解卫冬艺。
就像现在卫冬艺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发呆,周茜白没有办法想象,也没有办法理解,她觉得卫冬艺是端庄冷血的,她即希望卫冬艺貌美如花,又希望她挣钱养家··她错过了与卫冬艺分享秘密的时刻,也错过了真实的卫冬艺,那个从来没有人知晓,却又真实存在的女人。
阴影这个东西无处不在,有些人懂的收敛,在黑暗中自舔伤口,有些人大声喧哗,把不满自私与愤怒发泄在了伴侣身上,这注定了失败,不怪缘分··作者有话要说:在想主CP是谁。
··· ·☆、安慰· ·周茜白还没来得及跟卫冬艺秋后算账,柳菲浅先来找她算账了,这姑奶奶最近火气特别大,见谁都炸,柳安楠一大早过来,把一叠文件扔到了周茜白的桌上“你去给她。”
周茜白拒绝“我不想去送死·”·柳安楠冷笑“床都上过了,怕什么”·真是够了,姐妹俩没一个好伺候的,周茜白后悔死了把和柳菲浅搞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柳安楠,她原以为柳安楠是个安静的美女子,没想到是个刀枪不入的毒舌女王。
女王可能昨晚没睡好,脾气有点大“去不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她刚走到柳菲浅的办公室门口,柳安楠又来了一句“把领口拉低点。”
死女人,周茜白在心里狠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死工作狂是不是没有性、生活,每天都一副今天老娘很不爽的样子··柳菲浅在泡咖啡,她不喜欢喝的东西经过别人的手,一般都是自己来,周茜白慢悠悠的飘了过去,拍了一句马屁“好香啊。”
柳菲浅没有理她,她的眼中现在只有咖啡,其他什么都看不到··“柳总,这是副总整理好的进出口资料,我放桌上了·”周茜白见她不理自己,便故意的提高了一点声音“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直接找副总。”
“出去·”非常简短有力的两个字从柳菲浅的嘴里蹦了出来··周茜白坚信一句话,惹不起可以躲,她把文件一扔,快速地滚出了柳菲浅的办公室里。
柳安楠还站在原地看手机,周茜白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意外的发现她刷的竟然是个交友网站,周茜白见这祖宗用这种古老的方式找对象,不由的乐了“副总,您可真是省时间。”
“在一起过日子而已,又不是下多大的单,有必要那么麻烦吗”·讲究效率的工作狂连找对象这件事都是这么的不平凡,周茜白问“那您找对象干吗呢嫌麻烦就干脆不要找了。”
“你很闲吗”柳安楠问“我在找一个不麻烦的恋人,跟你完全相反的类型·”·“你觉得我麻烦”·柳安楠把手机放下,看了一眼手表“你翘班六分钟找我聊天,记得加班补回来。”
周茜白无力吐槽了,她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报表,盯着底下柳安楠笔迹未干的签名,想哭又哭不出来。
雍清凡去了香港,大老板一走,底下的员工都放松了一点警惕,住在卫冬艺房间里的那个神经病也好几天没有闹,让原函寻的心情好了不少··只是卫冬艺看着好像并没有那么的开心,她好几天没有回家,那个姓周的女人也没有来找她,原函寻很想跟她坐下来聊聊她跟周茜白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不敢,她不敢主动找卫冬艺讲话,她没有柳菲浅的脸皮那么厚,没有那种说句话都恨不得坐到卫冬艺大腿上的勇气。
卫冬艺在检查酒店的库存,原函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慢慢地舒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了卫冬艺的身边··“卫经理·”·卫冬艺抬起头“什么事”·“就,就想找您聊聊。”
她的结巴让站在卫冬艺旁边的马文文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原函寻转过脸,不想承认刚刚那个结巴的女人是自己··“好,你去办公室等一下·”·不拒绝不迎合,这是原函寻喜欢的那个卫冬艺,她的私生活即使再不顺利,也不会影响到她的工作。
卫冬艺很忙,这么大的酒店只剩下她一个直接管理人员,雍清凡一直没有说过要招人,也没有人敢提,她一个人干着几个人干的活,她把工作接下来了,虽然吃力,但做的很好。
看着她忙里偷闲的喝着水,原函寻开始为自己找卫冬艺聊私生活的决定后悔“卫经理,您要是忙,就去忙吧,我也没什么事·”·“原姐,你说吧。”
卫冬艺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去,脸上没有任何的不乐意“如果你现在愿意转正了,我可以等雍总回来,向她请示·”·原函寻想速战速决,不想占用太多卫冬艺的工作时间“行,您怎么方便怎么做。”
卫冬艺的手指在茶杯上停顿了一下,她直定定的看着原函寻,问她“不是这件事对吗”·见原函寻不讲话,她自己主动把话题岔开了“说做朋友,好像一直没有跟原姐好好聊过,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们把门关上,原姐想聊什么都行。”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原函寻要是再别扭,那就是矫情了“你跟周小姐没事吧”·“没事·”·“那天你们在这里,是吵架吗”·“是。”
这种谈话,简直就是在做审讯,原函寻有点哭笑不得“我是不是问的很奇怪”·卫冬艺摇头“没有,我知道你在关心我·”·原本想让卫冬艺哭倒在她怀里的原函寻,自己先哭了“那就好。”
她哭的太突然,卫冬艺有点糊涂了“原姐·”·原函寻赶紧把自己的眼泪擦掉,笑说“没事,我就是,我就是听到你说你知道我关心你的时候,特别开心,有点忍不住,你别在意。”
眼泪都出来了,卫冬艺还能不在意吗她抽出几张纸,递给了原函寻“那天我说话重了一点,作为你的领导,我没有错,但是作为朋友,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还有,谢谢。”
··原函寻刚把眼泪止住,卫冬艺这样煽情一说,她又哭了出来“我,我知道·”·卫冬艺本来是想安慰她,没想到她一说完,人家哭的更厉害了,她有点不安的站了起来,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坐到了原函寻的身边。
她这副笨笨的样子,哪还有平常高贵冰冷的影子存在,原函寻的眼泪止不住了,她把脸窝到了膝盖上,不想让卫冬艺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卫冬艺就那样傻呆呆的坐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望了一眼办公桌上的钟表“那我先去忙了,原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原姐哭晕过去·····蠢卫卫····这部小说··只是想写一个故事。
·并不是言情小说固有的套路···两个人相亲相杀···等等的·主角是卫冬艺··一个非常优秀的小受。
·故事围绕着她身边的人展开·她爱过,伤过···摔到过····最适合她的那个人是谁····暂时我还不会给你们答案· ·☆、紧张· ·雍清凡走了以后,卫冬艺经常会在空闲的时间想到她,想到她在浴室里给自己的那个吻。
这算出轨吗卫冬艺在心里面一遍遍的问自己,她那个下午就像着了魔一样,任雍清凡亲吻着自己··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卫冬艺不允许自己出轨,谁都可以,她不行,她是卫自凡的女儿,她的出柜已经让她的父亲震怒了,她不能再让出轨来影响她跟她父亲之间岌岌可危的感情。
她跟周茜白没分手,虽然天天吵架,但是一直在一起,不到万不得已,卫冬艺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中的任何一样东西,属于她的东西本来就少,失去哪个她都不会开心。
路是她选的,人是她挑的,她有责任把这个人这条路修正,而不是轻言放弃··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以后,她就在考虑这件事情,她给周茜白打了一个电话,说她今晚会回家,有事想找周茜白谈谈。
七年的感情走到今天,早就过了谈情说爱的年龄,卫冬艺今年二十七岁,周茜白已经三十了,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跟另外一个周茜白开始另一个七年,感情出现了问题,没关系,是卫冬艺的问题,卫冬艺改,是周茜白的问题,卫冬艺来帮她改,没有修不好的漏洞,没有补不好的感情,卫冬艺不怕苦累,她只求一个安稳。
周茜白去找柳菲浅请假,说她今天要早点回去,她家卫卫跟她有事要谈··本来还好好的柳菲浅一听到她要请假回去又怒了“你干脆去人事把工资结了吧·”·周茜白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好话说了一百遍,柳菲浅还是不肯松口,她今天固执的吓人,脸色也很吓人“柳安楠今晚约了德国的客户,你跟她一起去。”
明明柳安楠一个人可以搞定的事,非要扯上她,周茜白也有点生气了“柳菲浅,你这几天吃错药了啊,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她一生气,柳菲浅反而沉默了,周茜白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太重,忙放软了声音,说着“柳总,你就让我回去吧,我明天通宵加班行不,我家卫卫好几天没回家了,我真的特别想她,柳总,你行行好吧,我求你了。”
“回去也行·”沉默了一会,柳菲浅开始发话了“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再走·”·离卫冬艺的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周茜白豁出去了“行,开始吧。”
柳菲浅慢悠悠的摇头“去我家·”·路上有点堵车,卫冬艺怕周茜白回去的早,等的不耐烦,便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谁料到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后来直接转到了留言箱。
卫冬艺也没有多想,她把车子停好,往隔壁的停车位一看,才知道周茜白还没有回来··电话还是没人接听,她跟周茜白的最后一次联系,是周茜白的那条宝贝等你的短信,卫冬艺把饭做好,顺便打扫了一下卫生,她等了很久,晚上十点,周茜白还是没有回来。
卫冬艺锁好门,她面无表情的下楼,直接驾车去了上次去过的那栋大厦,她在最下面的保安科查到了周茜白公司的楼层,她最后一次给周茜白打了一个电话,确定还是无人接听以后,她把电话一挂,进了电梯,直接上了周茜白的公司楼层。
前台那里很亮,但是没有人,办公室里面很暗,卫冬艺想过去,又怕侵犯了别人公司的隐私,她看了一眼手表,正想再下去保安室,找个保安一起进去的时候,里面突然走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挑,长发披肩,脸上棱角分明,表情柔和,明明一副性、感模特的身材长相,偏偏戴了一副黑色的边框眼镜,活生生逼出来了一丝女强人的气势··她显然没有料到大半夜的公司前台会站着一个大活人“你找哪位”·“请问周茜白在吗”·“她早下班了。”
女人把右手的文件包递到了左手“你有什么事吗”·卫冬艺没有回话,她突然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前台面熟了,原来她来过,这是柳菲浅的公司,她在这里认识了柳菲浅。
对面的女人好像在赶时间,她一直在看右手手腕的手表,想走又顾及着卫冬艺的存在··“您好,我是周茜白的朋友,她的电话打不通,我怕她出事·”·那女人等不及了,她直接走上前,一把牵起了卫冬艺的左手“先下去再说。”
这女人身上急急忙忙的行动力感染到了卫冬艺,她紧跟着她一路小跑了下去,跑到了路边的一辆黑色奔驰里,女人快速系好安全带,没等卫冬艺反应过来,就直接发动了车子,往前边的大路驶了过去。
她上下左右观察了一下,才彻底地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交警·”·敢情卫冬艺跟着她跑了那么多路,只是为了逃罚单·女人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卫冬艺“安全带,亲爱的。”
语气轻松,面带微笑,看上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问题是,卫冬艺的车子还在大厦下面的停车场里停着·“那地方是公交站,不能停车,不然会被拖走,但是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已经没有公交车过来了,我只是上去拿份文件而已,停车场也没有车位了。”
卫冬艺摇头“那也不太合适·”·“行·”女人点头同意“我明天去交警队写保证书·”·卫冬艺沉默了几秒钟,问她“你知道她在哪”·女人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她在哪”·“你认识她,一点也没有紧张。”
“我没有紧张是因为我不喜欢她,亲爱的·”女人手腕处的劳力士被外面的灯光照的反光,刺到了卫冬艺的眼睛“既然你紧张,我就带你去找她。”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问“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安楠·”·“卫冬艺·”·“人如其名。”
卫冬艺问“你知道我名字什么意思”·“冬天的艺术”·卫冬艺摇头“我是冬天出生的,我外婆是搞园艺的。”
“那就是冬天的慈祥外婆在一个大雪纷飞的下午,外婆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漫步在她刚弄好的园艺里,恩还是人如其名。”
作者有话要说:柳副总也是够了···· ·☆、暴露· ·如果被自己的爱人抓、奸在床该怎么办,周茜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卫冬艺不是一个会跟踪她的爱人,周茜白掩饰的很好,只要她小心一点,卫冬艺不会发现。
她如此自信,让柳菲浅也有点意外“卫冬艺爱你什么”·“不知道·”周茜白笑“可能我太优秀了,哪里都好。”
她的情绪还是有点嗨,柳菲浅是混血儿,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大M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很正常,但周茜白是第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吸,她现在的情绪还很亢奋,她想跟柳菲浅再来一次,柳菲浅一把推开她“你不回去吗你家卫卫该着急了。”
周茜白看了一眼柳菲浅放在床头的手表“才十二点,她平常一点下班的时候,我都没说她,她有什么好着急的·”·柳安楠是个工作狂,这是卫冬艺跟她相处了一个小时后得出来的结论,半夜十二点,她给下属们打着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布置了一大堆的工作内容给那些可怜的瞌睡虫们。
卫冬艺的工作态度跟她截然相反,她是一个在下班时间不会轻易找下属的管理,她在酒店工作,酒店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容易出差错,很多次都是卫冬艺大半夜的自己跑过去解决,所以周茜白对她的工作有很大的意见。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管理方式,卫冬艺没有什么立场评论,她现在唯一纳闷的是柳安楠走的这条路要去哪里“我们去哪里”·“去我们老板家。”
可能是为了打消卫冬艺心里面的疑惑,她的车子再往前走了几分钟后,直接驶进了一个高级小区里,停在了一栋白色的别墅外面··她自行下车,在文件包里面掏出来了几把钥匙“卫小姐,来吧。”
客厅里的灯是亮的,一个人都没有,柳安楠把她带到了二楼,她指了指右边的那间房门“卫小姐,她就在里面·”·卫冬艺没有动,柳安楠走到她的身后,脸移到了卫冬艺的耳朵旁,轻声说着“卫小姐,不要害怕,推开它。”
屋里的二人正在翻云覆雨,柳菲浅含了一口红酒,张开嘴,让它一点点的流入到了周茜白的嘴里,周茜白的眼神很迷茫,看着很像那种即将嗨过头的模样··等了几分钟,卫冬艺始终没有动,柳安楠耐不住了,她在卫冬艺的背后紧抓住了卫冬艺的胳膊,她把卫冬艺的身体往前一推,直接把那个半掩着的房门给推开了。
周茜白好像做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梦,梦里有卫冬艺,有柳菲浅,还有柳安楠,柳安楠一只手抓着卫冬艺的手,在卫冬艺的背后紧紧贴着卫冬艺的身子,周茜白看的真真切切,甚至还能看到柳安楠嘴角处很有深意的笑容。
“放开她·”周茜白用力的大喊了一句,把她身上的柳菲浅吓了一跳,屋里多了两个人的影子,柳菲浅这才发现,她正想骂那个唯一有钥匙进她家门的柳安楠,一转脸,看到了卫冬艺那张冰冷的脸。
柳菲浅面如死灰的跳了起来,不忘把被子裹在身上,周茜白全身赤、裸的暴露在了三个女人的眼中,柳菲浅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周茜白还以为这是梦,她翻起身,用狗爬的姿势爬到了卫冬艺的面前“卫卫,你怎么跟她在一起,柳安楠,你放开我家卫卫。”
那具让卫冬艺非常熟悉的身体上,有着卫冬艺非常不熟悉的红色吻痕,她就那样赤、裸、裸的跪在卫冬艺和柳安楠的面前,柳安楠的目光非常不自然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柳菲浅的身上。
柳菲浅勾、搭有妇之妇的事情并不少见,被抓住也不是第一次,出人意料的是,这次她很沮丧,没有了上次主动邀请原配一起加入3、P的无所谓态度··“嘭”的一声,房里的三人倒在了一起,柳菲浅被声音所吸引,抬起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周茜白赤、裸着身子趴在卫冬艺的身上,双手却掐住了柳安楠的脖子“别碰我家卫卫。”
原本只是三个人的故事,第四者柳安楠躺枪,卫冬艺赶紧抓住周茜白的手臂,想把柳安楠解救出来,她这举动落到神经不正常的周茜白的眼里,又成为了另外一个意思,周茜白放开柳安楠的脖子,一巴掌甩到了卫冬艺的脸上“你竟然敢出轨。”
这一巴掌把屋里的所有人都打蒙了,三大主角之一的柳菲浅走了过去,一把拉起了卫冬艺“周茜白,你有病啊·”··她在床上顺手扯了一件衣服丢到了周茜白的身上“穿起来。”
周茜白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她脑子里一直晕晕沉沉的,好像做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做,这是柳菲浅的家,她没有睡在床上,反而睡在了柳菲浅客厅里的沙发上,这很奇怪。
“你不用跟我讲这些,钥匙还给我·”·柳菲浅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来,周茜白正想抬头,又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屋里还有大M”·“柳安楠,你没有权利带人到我家来抓人,你也没有资格管你姐姐的私生活,你越轨了,我要开除你,把你送回加拿大。”
“这不是你能做主·”·“柳安楠,你也没有资格做主我的私生活·”·“你这次为什么这么反常”·“你管不着。”
周茜白有理由怀疑她再不出面,那姐们俩就要打起来了,她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朝餐桌那边打了一个招呼“你们好·”·柳安楠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站起来直接出了门。
周茜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问柳菲浅“她怎么了”·柳菲浅笑的很讽刺“天下太平,她没事,你没事,我有事·”·她说完这句,转身就上了楼,把一脸迷惑的周茜白扔在了楼下。
对了,卫卫,周茜白一清醒过来,马上想到了跟卫冬艺的那个约定,她掏出手机,正想给卫冬艺打过去,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她明明记得她离开公司的时候,手机电是满格的,没有理由会关机啊。
作者有话要说:坑姐达人···柳安楠· ·☆、分手· ·十几通卫冬艺的未接来电,没有短信,电话里的卫冬艺声音很平静,她约周茜白在枫叶咖啡馆见面,说她有事要跟周茜白谈。
她昨晚也说有事要谈,好像事情很严重的样子,周茜白有点急了,她从柳菲浅的家里冲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有打··下午三点,应该是卫冬艺正常上班的时间,但她没有去上班,她坐在周茜白的对面,脸上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镜。
送咖啡过来的小妹迟疑了好一会,才把一张白纸放到了卫冬艺的面前“你好,你是明星吧,能帮我签个名吗”·卫冬艺低下头,给她签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咖啡小妹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她红着脸拿着纸快速跑开,把她们桌子上的托盘都给忘了。
周茜白第一次见到卫冬艺翘班,乐了“宝贝,你今天翘班了”·“我请假·”·“墨镜怎么回事啊”周茜白伸出手,想把卫冬艺的墨镜取下来“没见你戴过啊。”
卫冬艺的脑袋微微往外一偏,避开了周茜白的手,周茜白的手落在半空,显得无比的尴尬,她默默的把手收了回来,奇怪的问卫冬艺“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找我谈”·工作日的下午三点,咖啡店的人不多,她们又坐在一个角落里面,卫冬艺想了一下,自己伸手把墨镜拿了下来,她的右脸颊很肿,还有模糊的手指印,印在上面。
周茜白被她的脸吓到了“谁干的,靠,谁干的,是雍清凡吗靠,你告诉我,是谁干的”·“你,是你·”卫冬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是你干的,你忘了吗”·周茜白隐隐约约记起来自己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柳安楠和卫冬艺在一起,梦见她和柳菲浅被卫冬艺抓住,梦见她打了卫冬艺,她打了卫冬艺等等,那不是梦·联想到了中午柳菲浅跟柳安楠的对话,她心里面开始有了答案,周茜白的声音有点颤抖“卫卫。”
“我跟你在一起七年,你是我的全部,你是我的世界,我原以为,不管两人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只要你用心去修复,用心去感受对方的爱,什么都可以从头开始,周茜白,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用我的一切跟全世界打了一个赌,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看着我输。”
周茜白的心乱极了,她想跪下去跟卫冬艺认错,但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又拉不下脸,只好紧紧地抓住了卫冬艺的手“卫卫,我错了,卫卫,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这次吧,我再也不会了。”
卫冬艺把手抽了回去“我没有退路了,我可以原谅你的一切,除了出轨,我们分手吧·”·周茜白的世界里没有分手这个词,也不接受这个词“我不会分手的,卫冬艺,你别想了,就算死,我们也得死在一起,你甩不开我,你是我的女人,你哪里都去不了。”
卫冬艺低下头,在口袋里摸出来了几把钥匙“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重要,房贷还是我来还,房子给你,我不要,你什么都没有失去,周茜白,你不爱我了,你可能爱过,但现在没有了,车子钥匙也在这里,都还给你。”
还没同意分手,就被迫分财产,周茜白开始怒了“卫冬艺,你别装的有多高尚,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也出轨了,你这个骗子·”·卫冬艺的脑子里立刻想到了跟雍清凡的那个吻,她没有立场去反驳周茜白,她也不想反驳了,她把钥匙放到周茜白的面前,没有回答她。
周茜白把钥匙直接扔到了她的身上“你心虚了卫冬艺,你告诉我,那个姓原的女人是谁,你们开始多久了,你们有没有上过床,她是怎么上你的,你告诉我,你喜欢被她上吗啊,卫冬艺,是她干你比较爽,还是我干的比较爽”·周茜白涨红的脸近在咫尺,卫冬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在心里问自己,这就是你放弃一切勇敢去追求的女人·值得吗值得吗。
周茜白还在喋喋不休的指责着她的冷血,卫冬艺真的倦了,她伸出手,把在门口发呆的服务员唤了过来“买单·”·有生人在,周茜白不敢太放肆,服务员一过来,她就乖乖的闭上了嘴,一脸愤怒的注视着卫冬艺的脸。
她有很多理由来解释自己不出柜的原因,父母农民不理解,公司同事的偏见,其实不管她出不出柜,卫冬艺都不会逼她,她在家里很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卫冬艺,一到了外面,一到了有外人的地方,她就畏畏缩缩,不敢表现出跟卫冬艺有任何的亲密举动,卫冬艺一直想告诉周茜白,对同性恋有偏见的不是她周围的人,是她自己。
她以前没有告诉周茜白,将来也不会告诉,她们结束了,以后都不想再见面··她们出了咖啡厅,周茜白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她,大庭广众之下,她没胆子放肆,她肯定是想卫冬艺单独一人的时候,把她抓住,然后用上次一样的方法,先哭着求饶,然后暴力要她。
卫冬艺不会再给她机会,她在街上走了大半天,左拐右拐,还是没有把周茜白甩掉,周茜白一直不急不慢的跟着她,像一只随时会出动的野兽一样··前面有个公交站,卫冬艺走累了,她想先上了公交车再说,她往路边踱了过去,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她的身边,柳安楠的脸在车窗那里伸了出来,朝她点了点头“卫小姐,去哪里我送你。”
周茜白急了“卫冬艺·”·柳安楠在里面把车门打开了“卫小姐,走吧·”·作者有话要说:作死的人生· ·☆、租房· ·柳安楠住的地方跟柳菲浅的完全不同,是个很普通的公寓,二室一厅,很干净,装修的很舒适,没有太客套的装饰,只有几件很简单的家具。
·“这里离公司近·”柳安楠端了一杯咖啡给卫冬艺“可以节省时间·”·“谢谢·”·“你的脸。”
柳安楠指了指左边的小房间“那里有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卫小姐不要客气,里面的东西随便你怎么用·”·柳安楠刚刚下车的时候,提了一个文件袋子,卫冬艺猜她应该很忙“柳小姐去忙吧,我没关系。”
“OK·”在把卫冬艺带上车的那一刻,柳安楠就后悔了,她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精力去安慰一个失恋的女人,但现在这个女人不需要她安慰,这让她很满意“我就在客厅里,有事叫我。”
有热水和干净毛巾的地方是浴室,浴室里很香,有一股很清新的香气在房间里飘散着,卫冬艺洗了一把脸,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敷脸,她昨晚回去的太晚,把工作邮件发下去以后,已经没有时间去敷自己脸上的青肿。
客厅里摆了一个书架,书架上面有很多管理方面的书籍,卫冬艺大学学的是管理,在酒店做的也是管理,她坐在柳安楠家里柔软的沙发上,开始看着那些她早已忘掉的专业术语。
两个漂亮的女人,分坐在同一个客厅里,一个专心致志埋首书籍,一个噼里啪啦敲打键盘,场面很和谐,也很美丽··柳安楠的咖啡已经冷掉了,卫冬艺帮她换了一杯,她安静的把柳安楠冷掉的咖啡杯端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温热的咖啡流进柳安楠的喉咙里,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咖啡被人换了,她抬头望过去,看到卫冬艺站在她的书架前面,正在翻看着那本她最爱的小说··只是突然觉得这样很好,温馨而又开心。
柳安楠摇摇头,莫名地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她把目光重新移到了电脑屏幕上,想把卫冬艺带给她的影响,抛到脑海之外··傍晚时分柳安楠才把工作忙完,太阳快下山了,外头的夕阳照进了她的屋里,把沙发上的卫冬艺照耀的过分美丽。
卫冬艺在闭目养神,柳安楠知道她没有睡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肯定,但她就是这么肯定··“卫小姐想吃什么”·“嗯”卫冬艺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柳安楠“吃什么”·果然没睡,柳安楠笑了“六点了,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卫冬艺没有动,她在考虑一个问题,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今晚她要住哪里·她连手机都关机了,家里肯定不能回去,酒店也被柳菲浅那个女人占了,找原函寻不行,不知道原函寻是不是一个人住,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人家。
“卫小姐·”柳安楠在她身边坐了下去,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你在想什么”·其实柳安楠的这个公寓是卫冬艺最佳的选择居地,它离柳安楠的公司近,离卫冬艺的酒店也不远,并且交通便利,对于没有车的卫冬艺来讲,目前最重要的是交通,柳安楠的房间里很干净,只有一个单身女人该有的生活用品,而且柳安楠这个女人也不是很讨人厌。
一切都很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这附近还有房子出租吗:·柳安楠摇头“不清楚,我这房子的租金一直在涨价,应该没有了。”
她站了起来,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啊,去吃饭吧亲爱的,我饿死了·”·“柳小姐,你想要一个室友吗”·“你想要跟我合租”柳安楠果然聪明,一点就破“我不需要钱,我很讨厌麻烦,所以我不需要室友。”
卫冬艺沉默··柳安楠不是一个颜控,相反,她很讨厌别人仗着自己的长相为所欲为,但是此刻,卫冬艺这张过分美丽的脸就在她的面前,她却感觉到了一丝心虚,人家本来好好的情侣俩,可能会吵架,可能会有摩擦,但是这些都不会导致人家直接分手吧,她柳安楠倒好,直接把人家带过去捉、奸,现在人家分手了,无家可归了,你倒好意思拒绝人家的请求。
“我明白了·”·卫冬艺不喜欢强人所难,她这个身份摆在这里,不好去别的酒店开房,实在没办法,就先住在办公室吧,她想清楚了,便就觉得没问题了“柳小姐想去哪里吃”·“这样吧,我这几天帮你留意一下周围,要是有房子出租,我通知你。”
·“谢谢·”·柳安楠很冷静的道歉“我很抱歉昨晚的事·”·“那不管你的事·”卫冬艺说“是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揭开,只是时间和方式不同而已。”
如果说卫冬艺的美丽让柳安楠赏心悦目,那她的理智冷静就更让柳安楠真心欣赏了“我见过很多失恋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像你一样·”·“我没有失过恋,不知道正常人失恋是什么样子的。”
柳安楠被她逗笑了“大概是凄凄惨惨戚戚·”·“那她们很幸运·”·“可能吧·”柳安楠弯下腰,牵起了卫冬艺的手“走吧,我们去吃饭,你有特别喜欢吃的餐馆吗”·“没有,我平常在家吃。”
柳安楠停下脚步,非常难以置信的回头“你会做饭”·卫冬艺说“会·”·“OK·”柳安楠莫名地开心了起来“那我们不去餐馆了,去超市买菜,今晚你做饭,就这样决定了,你觉得怎么样”·“可以。”
这人的性格好的让柳安楠难以想象,她把钥匙抓到手心,一只手牵着卫冬艺,一只手按着电梯 “我很喜欢吃中国菜,外面那些餐馆很油腻,还需要排队,如果你会做,实在是太好了。”
卫冬艺今天没有穿职业装,她今天穿的很休闲,在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柳安楠面前,像个刚毕业的小女孩一样,柳安楠姐姐把她拉上了车,看了一眼手表“超市一个小时内搞定,时间够吗”·“可以。”
“OK,我们出发·”·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喜欢柳安楠吗···· ·☆、黑暗· ·很少请假的卫冬艺,在这个星期连续请了两天假,原函寻很担忧,她不知道卫冬艺发生了什么,卫冬艺休假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表露出来什么,原函寻却细心的发现,她的车子不见了。
·那两天周茜白一直在酒店等她,直到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柳菲浅跟她碰到,她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卫冬艺跟周茜白分手了想到这里,原函寻莫名地开始兴奋了起来,卫冬艺今天一上午都没有从办公室里出来,原函寻在心里暗搓搓的想了一下卫冬艺哭的泪流满面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很心痒,很想跑过去安慰卫冬艺,不哭,原姐姐在。
中午休息的时候,卫冬艺没有出来吃饭,原函寻端着一个摆满饭菜的托盘去找卫冬艺,卫冬艺就在办公室里面,原函寻想敲门,又怕卫冬艺知道有人进来,会收敛起自己的真实情感,她想杀卫冬艺一个措手不及,于是她伸出手,轻轻地扭开了卫冬艺的房门门锁。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卫冬艺并没有在哭,她在打电话··“恩,等您回来再决定吧,我知道雍总,我很抱歉,好,好,好的,那我等您回来·”·她在跟雍清凡打电话,等她把电话一挂,原函寻退了出来,敲了敲房门。
“请进·”·原函寻走进去,把托盘放到了卫冬艺的桌子上“该吃饭了,卫小姐·”·卫冬艺只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脸··“怎么了”原函寻被她看的奇怪,问“我脸上有东西吗”·“原姐。”
“恩”·“你想把这酒店接下来吗”·她的问题把原函寻问蒙了“那你呢”·“雍总在我家那边投资了一家酒店,想让我过去管理,北京这边我向她推荐了你。”
“不可以·”原函寻问答的很迅速“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怎么办,你不能走,我不同意·”·卫冬艺没有再跟她聊下去的欲、望,实际上她这几天都没有什么跟人交谈的欲、望,她闭上眼,缓缓地舒了口气“下次再谈吧,我想休息一下。”
房门被带上,原函寻出去了,卫冬艺站起来,她把房门锁上,紧闭了窗帘,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她在黑暗中的墙角坐了下去,一动不动的缩在那里··她跟雍清凡的赌约,她输了,输要有输的气节,雍清凡在电话里并没有跟她谈关于赌、注的事情,她只是告诉她,她想把卫冬艺调走,调任的地方是她在国外的总公司还有卫冬艺老家的酒店,任卫冬艺选。
卫冬艺好不容易住进了柳安楠的家,才没过几天,又要离开,她心里面突然变的很烦躁,好像世事不定,什么都看不透的感觉··她不喜欢改变,要不是周茜白这次做的太过分,她一定不会和周茜白分手,但是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这几天她搬进了柳安楠的家,周茜白经常会埋伏在柳安楠家的小区里,随时冒出来跟卫冬艺拉扯不清。
柳安楠工作很忙,很少有时间待在家里,也很少有时间来关心卫冬艺,她不知道周茜白经常埋伏在她家门口,也好在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给她惹麻烦的卫冬艺丢到门外去。
对一般人来说,黑暗代表未知,对卫冬艺来说,黑暗代表的是安全,没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在跟自己的灵魂碰撞着··周茜白一直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想进去跟柳安楠大干一场的冲动,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柳安楠会带卫冬艺去捉、奸的原因,为什么因为她柳安楠跟卫冬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不然卫冬艺不会一分手就搬到了柳安楠的家里,柳安楠也不会这么轻易接纳了卫冬艺。
她好恨,恨自己把弱点暴露给了柳安楠,恨自己把卫冬艺放走了··柳菲浅这几天也很沉默,自从那天周茜白从她家出来找卫冬艺以后,她就再也没跟周茜白说过话,连公事都没有说过。
周茜白有点害怕,怕柳菲浅会翻脸不认人,恼羞成怒的把她给开除了,她相信以柳菲浅的这种性格,是绝对做的出来这种事情的,所以她当务之急不是去找柳安楠,而是要去找柳菲浅。
柳菲浅躺在她办公室的摇篮椅上看时尚杂志,她把她的办公室打造成了一个舒适的家居房,根本没有一个领导该有的威严与正经··“柳总·”周茜白站在门口喊了一句“下午M公司总经理过来,您有什么安排吗”·“去问柳安楠。”
“副总说让我过来问您·”·柳菲浅把杂志一摔,怒火中天的站了起来“滚出去,把柳安楠给我叫过来·”·柳安楠莫名其妙的躺枪了“什么事”·什么事你给我戴绿帽子算不算事周茜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柳总让您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不去·”·“柳总很生气·”·柳安楠继续翻看自己手头的文件,低着头不再理周茜白··周茜白很郁闷“柳副总,您是对我有意见对吗”·柳安楠问“你对我没意见吗”·“没有。”
“噢”柳安楠冷笑“那你为什么天天躲在我家门口”·“我女朋友在你家·”·“周经理,你记住,我只跟你讲一次,你女朋友不在我家,你要是再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我就让你再也回不了家。”
“卫卫会回来的·”·柳安楠把文件收了起来,放到了公文包里“你去跟柳菲浅讲,坐了那个位置就必须要干那个位置的事,她要想我帮忙,就自己过来找我,不要派自己并不漂亮的面首过来传话,我看着碍眼,做什么都不会答应。”
周茜白咬紧了下唇,想怒又不敢怒,她握紧了拳头正要出去,柳安楠又跟着说了一句“周茜白,你工作项目没有一样完成了,柳菲浅可以保护你一时,保护不了你一世,所以你不要招惹我,我不是柳菲浅,我讨厌麻烦,对于目前的我来讲,你就是最大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柳家姐妹俩··也是蛮拼的· ·☆、木讷· ·柳安楠很少有对柳菲浅这么严肃的时候,了解她们公司的人都知道,柳菲浅是个挂名老总,柳安楠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掌权人。
柳菲浅自己也知道,她对工作不是不在行,只是花的时间和精力没有柳安楠那么多,柳安楠从小就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她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学习和工作,这一点她跟卫冬艺很像,卫冬艺不喜欢跟人相处,柳安楠是不需要跟人相处,一般要两个人做的事情,柳安楠一个人就可以搞定,这个世界上蠢人太多,她不需要多余的麻烦来影响自己的工作与人生。
·卫冬艺的出现是个意外,她跟别的人不同,她很特别,柳安楠跟她相处的时候很融洽,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这对于柳安楠来讲,真的很不容易,她们两人偶尔会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两句话,彼此之间竟然也听的懂,这是份默契,好像天生就注定了一样。
朋友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但要是真有一天碰到了,就随缘吧··柳菲浅亲自上办公室来找她,虽然是亲姐妹,长的却一点都不像,柳菲浅像她们妈妈多点,柳安楠比较像爸爸,像妈妈的柳菲浅在她办公室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柳安楠的身边,踢了踢她的脚“柳安楠,你找死啊。”
“怎么”柳安楠抬起头,皱起眉头看着她“你的亲爱的对你说什么了”·“她不是我亲爱的。”
柳安楠点头“想到网上一句话,拔D无情·”·柳菲浅不想跟她讨论周茜白“我一直想问你,你跟卫冬艺是怎么认识的”·“她那晚来找周茜白,我就带她去了。”
“就这么简单”柳菲浅眉头一挑,在柳安楠的办公桌上坐了下去“柳安楠,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了”·“我只是觉得太浪费了。”
柳菲浅没听懂“什么”·“卫冬艺那么好的人,周茜白配不上她·”·“所以你就牺牲我”柳菲浅要疯了“你太过分了,柳安楠,你没经过我的同意,你这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又不是第一次·”柳安楠直盯盯的看着她“你这次到底在纠结什么”·柳菲浅一时答不出来,她站了一会,然后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下午出去一趟,M公司的人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把柳安楠办公室的门狠狠一摔,把盯着她背影若有所思的柳安楠扔在了里面··雍清凡回来了,卫冬艺在她的房间里呆了很久,原函寻很紧张,她怕雍清凡一回来,就要宣布卫冬艺的离去,她不希望卫冬艺走,于公于私,她都想让卫冬艺留下来,但她没有权利,权利掌握在雍清凡的手上,她只能等。
她在雍清凡房门口的转弯处等着卫冬艺,雍清凡的门口有保镖,她不能靠太近,会暴露自己,这个转弯处很好,既不会暴露,又可以看的到房门口的动静··卫冬艺进去了多久两个多小时原函寻看了一眼手表,确定是两个小时四十分钟,卫冬艺还没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卫冬艺可能一下午都不会出来了··雍清凡是个一诺千金的女人,她说出去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和卫冬艺的那个赌约,现在很显然的是,卫冬艺输了,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大不大,不关她的事,敢赌,就必须要敢输··但她并没有那么快下手的想法,卫冬艺是很美很优秀,但是她的一切暂时都还达不到雍清凡心中的标准··她在养成卫冬艺,但问起何为养成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不同的答案,男人素爱养成小女童,而雍清凡只想养成一个适合自己的终身伴侣。
·她不介意卫冬艺跟周茜白在一起过,因为只有被伤害过,才有资格真正的去爱下一个··很久很久之前她就知道卫冬艺跟周茜白的不适合,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不适合,却庸庸碌碌地勉强适应着这一生,她只是略施小计的加速了她们分手的步伐,她给了卫冬艺一个完美的□□,远远超过周茜白的□□,没有一个多疑自卑龟毛的女人,会容忍自己漂亮美丽的女朋友在酒店工作,而且女朋友还拿着自己远远达不到的高薪。
这场仗,雍清凡赢了,赢的很漂亮,她用五年的时间把卫冬艺磨练出来了,也把她跟周茜白的感情磨没了··眼前这个美丽能干的女孩,将是她未来的爱人,她对她不会急于一时,她在等,等这个女孩完全臣服于她。
卫冬艺还在翻译着雍清凡丢给她的英文合同,合同很厚,卫冬艺看了很久,直到她看完以后,才发现这是一份非常高密的公司合同,她抬起头,问雍清凡“需要我加密吗”·雍清凡只轻轻地回了她两个字“过来。”
卫冬艺在那噼里啪啦翻译合同的时候,雍清凡一直躺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她,现在卫冬艺一翻译完,雍清凡就把她唤到了跟前“抱我去床上·”·卫冬艺伸出手,把如猫咪一样慵懒的雍清凡抱了起来,雍清凡的脸贴在了她的胸口“真软。”
她的手自然而然的环上了卫冬艺的脖子,卫冬艺快速走到床边,正想把雍清凡轻轻放下去,雍清凡手臂一勾,把卫冬艺也一起带了下去,躺在了自己身上··卫冬艺被她拉的措手不及,躺在雍清凡的身上还没反应过来,雍清凡又是一个翻身,把卫冬艺紧紧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她感觉到了卫冬艺身体的僵硬与表情的不自然,她轻笑着覆下去,亲啄了一下卫冬艺的嘴唇“喜欢我吻你吗”·卫冬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雍清凡接着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对卫冬艺的喜爱,她的嘴唇再次下压,直接贴在了卫冬艺的唇上,她的舌头如小鱼一样狡猾,一秒钟就滑进了卫冬艺的嘴里,它在卫冬艺的嘴里不断地纠缠着她的舌头,试图把卫冬艺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嘴里。
卫冬艺完全处于被动,雍清凡不怕她木讷,她越木讷,雍清凡吻的越用力,像是恨不得让卫冬艺在自己的舌尖上融化··作者有话要说:雍总真是用心良苦· ·☆、喜欢· ·雍清凡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她原本想慢慢来的决心,因为卫冬艺柔软的腰肢,变的冲动了起来。
她在卫冬艺快窒息前,放开了她的嘴唇,她躺在卫冬艺的身上,轻轻地笑着“真是个娇弱的小女孩·”·到下午六点,原函寻才看到卫冬艺在雍清凡的房间里出来,她站在雍清凡的门口,整个人都显得不太正常,她脸上的表情很茫然,嘴唇很红,红的诡异,原函寻想过去问问她怎么了,又担心被卫冬艺发现了自己的偷、窥。
卫冬艺呆呆的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突然转过身,举起手臂想敲雍清凡那十几分钟前才关上的门,她的手在门上停留了一会,最终还是轻轻的放了下来,给原函寻感觉到她好像透支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原函寻装作刚好路过的样子,走到了卫冬艺的身边“卫经理·”·卫冬艺的注意力还在那扇门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原函寻轻轻地咳嗽一声,又喊了一句“卫经理。”
·卫冬艺木然地回头,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跟原函寻对视着“什么事”·原函寻刚刚站的远,没有仔细看到卫冬艺的脸,现在卫冬艺就站在她的面前,把她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暴露在了原函寻的眼中。
原函寻猛地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的看着卫冬艺“你···”·她说不下去了,原本在她心中纯洁美好的卫冬艺,竟然跟自己的大老板保持着那种关系,这让她很难以接受,也无法接受。
她不再看卫冬艺,转过身,一溜烟的跑开了··卫冬艺不知道她怎么了,原函寻很多时候行为举止都很奇怪,让卫冬艺很难理解··快到下班时间了,卫冬艺走进电梯,想去楼下的办公室整理一下东西,她的办公室在五楼,雍清凡的房间在十八楼,电梯在十二楼停留了一下,戴着墨镜的柳菲浅走了进来。
卫冬艺没想到会碰到她,所谓冤家路窄,也不过如此··柳菲浅看到她,倒显得很开心“卫冬艺,我一楼一楼的找你,原来你在电梯里·”·她好像把她跟周茜白在床上被卫冬艺捉、奸的事给彻底地忘了,她跟周茜白的事被发现之前,卫冬艺就不太喜欢她,现在她俩的关系明朗化了,卫冬艺更不想搭理她了。
柳菲浅完全没有被人嫌弃的觉悟,她嘴里啧啧了两声,把墨镜一摘,目光直接放到了卫冬艺的脖子上“卫小姐真是年轻气盛啊·”·卫冬艺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她不慌不忙的把最上面的寸衫扣子系上,背靠在电梯墙壁上,不想搭理柳菲浅。
吻痕遮住了,嘴唇遮不住,那红艳的嘴唇就像□□一样诱惑着柳菲浅,于是她对卫冬艺说“你的嘴唇真漂亮·”·电梯到了五层,卫冬艺走出去,想把柳菲浅甩掉,谁料柳菲浅紧跟着她的步伐,一起进到了卫冬艺的办公室里。
“卫小姐,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是要有多厚的脸皮,才说的出来这句话卫冬艺把电脑关掉,塞了几件衣服进了自己的包里“不好意思柳小姐,我下班了。”
柳菲浅堵在门口不让她出去“卫小姐,我们聊一下吧·”·“我认为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柳菲浅摇头“我在这里找了你一下午,不是为了只见你一面,卫小姐,我到这里来,是因为我想你了,我很想你,我想追求你。”
卫冬艺拒绝的很明确“我们不合适·”·“都没试过,你怎么会知道不合适”柳菲浅继续不依不挠的劝她“卫冬艺,我喜欢你,我也很优秀,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
“我没有机会给你·”·“因为周茜白吗”柳菲浅问“是因为我跟周茜白的那件事吗卫冬艺,我在跟周茜白开始之前并不认识你,我是单身,跟一个女人发生性、关系没有错,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道歉,因为我没错,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告诉你,我柳菲浅想你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卫冬艺叹了口气,说着“柳小姐,你跟她的事情,我不想纠结下去,对于我来讲,你只是我们酒店的一个重要客户,我不接受你的原因很简单,我不喜欢你,对不起。”
柳菲浅一直在担心她因为周茜白的事被卫冬艺拉黑了,现在卫冬艺这样一说,虽然说了很伤人的不喜欢,但是比起拉黑这件事,更让柳菲浅容易接受“你不喜欢我,可以慢慢培养,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她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卫冬艺的胳膊,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了过来,她低下头,嘴唇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她那梦寐以求的红唇上··卫冬艺还没反应过来,柳菲浅再次后退了一步,松开了她的胳膊“刚刚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
那吻太过轻柔,就像羽毛划过了卫冬艺的嘴唇一样,卫冬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柳小姐,你可以让开了吗”·柳菲浅帮她把门拉开“卫冬艺,我们明天见。”
卫冬艺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停留一秒··柳安楠的车子在外面等她,黑色的大奔停在酒店门口,特别惹人注目,卫冬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今晚不加班吗”·柳安楠笑“总得找时间再尝尝你做的菜,亲爱的你会做辣椒炒鸡蛋吗”·“会。”
“那就好·”柳安楠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指着车子的后面说着“我买了辣椒,肉,青菜,和鸡蛋·”·“三菜一汤·”·车子快速往家的方向驶去,柳安楠的车子超过了一辆公交车,停在了马路旁“我订了红酒,你稍等一下。”
马路旁的那家红酒代理商走了出来,递给了卫冬艺一个包装很好的盒子“柳小姐,您的酒·”·柳安楠点头“很好·”·作者有话要说:柳姐姐真是够了。
··· ·☆、谈谈· ·卫冬艺跟柳安楠之间,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两个陌生人一样··她给她做饭,她给她倒酒,两人都是话不多的人,凑在一起,反倒有话聊了。
柳安楠窝在沙发上看着卫冬艺收拾餐桌“你平常都这么贤惠吗”·“我不觉得贤惠是在夸人·”·“以前有人这样夸过你吗”·“没有,她们都说我很难相处。”
柳安楠笑“me too·”·卫冬艺把碗筷移到了厨房里,柳安楠站起来,拉开了窗帘,很难得的,今晚天上竟然挂了一面圆月,柳安楠轻轻地倚在窗户上,盯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卫冬艺把厨房收拾好,出来拿上自己的外套就要回房··柳安楠叫住她“想出去散步吗”·散步这种适合五十岁以上老人家的运动,在工作狂柳安楠的嘴里吐出,要是被柳菲浅听到,肯定会被吐槽很久,但现在她邀请的人不是柳菲浅,而是卫冬艺,卫冬艺朝着她的方向望过去,也看到了那片皎洁的月光“好。”
她说的是好,而不是想,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前者是她陪她,而后者是卫冬艺自己的意愿,很显然的是,卫冬艺并不想去散步,但是她愿意陪柳安楠去,柳安楠的心里面突然浮现了一种被宠溺或者被纵容的心情,她轻轻地笑了笑,走过去,牵起了卫冬艺的手“走吧。”
·她们住的这个小区里面,大多数都是工薪阶级的人,很少有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散步,小区公园里面的路灯很幽暗,卫冬艺走在前面,很小心地牵着柳安楠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柳安楠完全不用担心前面会有危险让自己摔倒,她可以抬起头看看这个异乡的月亮,她可以无任何顾及的想念着自己远方的家人,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因为卫冬艺一直在牵着她。
两人在公园里的石凳子上坐下,卫冬艺在外套的口袋里窸窸窣窣的摸了半天,摸出来了几个快变形的糖果,花花绿绿的糖果在她的掌心出现,柳安楠伸出手,摸了一下她冰冷的手指“你爱吃糖果”·“上次酒店有人办婚宴,她们硬塞给我的。”
柳安楠立马脑补了一下面瘫的卫冬艺被人塞糖果的样子,她只脑补了一秒,便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卫冬艺在低着头解糖果的包装袋,听到柳安楠笑,很疑惑的抬起头,问她“怎么了”·柳安楠正经摇头“没什么,你们酒店帮办婚礼”·“一般情况下,不会答应。”
卫冬艺继续低头解糖果纸,一边弄着,一边解释着“她们来北京蜜月旅行,大概十几个人,后来跟酒店提了这个要求,我们就把三楼的餐厅布置了出来,给她们借用了一晚上。”
花花绿绿的糖果纸终于被解开,卫冬艺抬起头,把还被糖果纸半包着的乳白色糖果递给了柳安楠“我尝过,有些味道还不错,”·柳安楠低下头,直接把糖果在卫冬艺的手上叼了过去,她挺翘的鼻尖在卫冬艺的手心擦肩而过,卫冬艺把糖果纸收好,放回到了口袋里。
糖果有点酸,柳安楠站了起来,在卫冬艺的面前跺了跺脚“有点冷了,我们回去吧·”·卫冬艺没有什么意见,一切都由着她··回去的路上,柳安楠走的很快,卫冬艺在她后面跟着,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安楠在楼梯口等她“卫冬艺·”··卫冬艺把口袋里的糖果纸摸了出来,扔在了楼梯口的垃圾桶里“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怕黑”·“习惯了。”
“为什么这样照顾我”·卫冬艺否认“我没有照顾你·”·柳安楠若有所思“所以这也是习惯”·卫冬艺没有回答,柳安楠转过身,头也不回地丢给了她一句“卫冬艺,我是柳安楠,不是周茜白,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气氛突然变的很奇怪,柳安楠转身就走,把面无表情的卫冬艺留在了原地··第二天两人并没有碰到,卫冬艺起床的时候,柳安楠已经走了,屋里被她收拾的很干净,卫冬艺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没有地方需要自己再次打扫。
她有点不习惯,以前她跟周茜白在一起的时候,家里的卫生一般都是卫冬艺在做,现在柳安楠抢了卫冬艺的工作,卫冬艺有点不太适应,她在刷牙的时候想到了柳安楠的那句话,她说她是柳安楠,不是周茜白。
那是什么意思卫冬艺想,她觉得要么是她想多了,要么就是柳安楠想多了··在酒店里碰到原函寻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正常的是原函寻的表情,卫冬艺看她的时候,她的目光在闪躲,卫冬艺不看她的时候,她反而一直在偷瞄卫冬艺。
她不找卫冬艺,卫冬艺自然不会找她··卫冬艺的事情很多,忙着应付工作,忙着给雍清凡做报告,忙着拒收柳菲浅送的花,原函寻把第五批面包签点结束后,拿着一张纸准备去卫冬艺的办公室找卫冬艺。
卫冬艺在审核她们上个月的工资,原函寻走进去,直接把那张纸放到了卫冬艺的桌上··卫冬艺的目光瞄到了那张纸,也看到了原函寻的脸“这是”·“辞职单。”
卫冬艺点头“我知道,但是为什么”·原函寻缓缓开口“卫经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北京人,上次你说你要回自己的老家那边工作,我在外面打工这么多年,也想家了,想回家了。”
“原姐,你太突然了·”·“我也是临时决定的·”原函寻耸肩,笑容很无奈“只是突然觉得北京没有我呆下去的意义了,希望你谅解。”
“我需要请示雍总·”·“雍总已经同意了,本来我今天就可以走,但我想跟你打个招呼·”·事情的发展很诡异,一个普通管理人员的辞职,竟然直接通过了雍清凡,而且没有任何交接的信息,卫冬艺摇摇头 “我想先跟雍总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螳螂扑蝉···· ·☆、躲开· ·站在雍清凡门口的保镖说了,老板今天不见客,包括卫冬艺··卫冬艺被挡在了门口,进不去,电话也打不通。
她在心里面隐隐约约地猜到了雍清凡这样做的原因,她不接受卫冬艺的质问与求情,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原函寻的辞职跟雍清凡有关系,不然她不会这样做。
原函寻还在她的办公室里等待着她的批示,卫冬艺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她,表面看来,这好像只是一件简单的辞职事件,但实际上呢实际上原函寻代表了雍清凡的一个决定,雍清凡问过卫冬艺,你是跟着我去美国的总公司,还是去你老家的小酒店。
卫冬艺选的是小酒店,她在电话里告诉了雍清凡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她还记得当时雍清凡有些失望的叹气声··雍清凡这次回来,没有跟卫冬艺谈过任何关于调职的话题,卫冬艺在想,雍清凡想做什么她是不想让自己选小酒店还是不想让原函寻接管她在北京的酒店·这个问题可能只有雍清凡她自己知道答案,但现在,做选择的人,是卫冬艺。
她可以选择挽留原函寻,她可以选择跟原函寻一起辞职,她可以劝原函寻再等会,我来找雍总谈,她可以答应去雍清凡的总公司,那样大家都会相安无事··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括选择。
卫冬艺没有回办公室,她在酒店的天台上来回走动着,她的心里面很不安,就好像明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却没有办法躲开··雍清凡在逼她做选择,逼她面对现实,她用她的行动告诉卫冬艺,你回不了老家,要么前进去美国,要么原地不动留在北京。
这样一件可以用简单话语说出来的事情,雍清凡偏偏要用牺牲掉原函寻的方法,来告诉卫冬艺你走不了,这些底下的员工对于她来讲,可能都是随时可以被代替的人,卫冬艺乱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领悟到了什么叫做手段,她不止乱,还有点惧。
·她在天台上站了很久,久到又再次被原函寻找到··“我猜你就在这里·”·卫冬艺没有转身,二十三层的楼房很高,天台的风也很大,她的头发已经被吹乱了,她就站在天台边上,没有动,也没有回话。
“你刚来酒店的时候,我并不喜欢你,我见过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们都是一身的毛病,可你没有,你很干净,很负责任,很聪明,也很有距离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发现我从来都不了解你,卫冬艺,在我心中,你那么的高高在上,又那么的平平凡凡,你不解风情,你迟钝,你太有原则,你有很多的缺点,但我一直想跟你做朋友,很想很想。”
卫冬艺目不转睛的望着天“我不迟钝,我知道你喜欢我·”·原函寻哭了“你知道,你都知道·”·暗恋这种事情很卑微,也很美好,当有一天,你发现你偷偷爱了好几年的人,原来没有被蒙在鼓里,她一直都知道你喜欢她,她默许了你的喜欢,也拒绝了你的喜欢。
这种心情很复杂,原函寻心里面很惆怅,她颤抖着走过去,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卫冬艺的腰“让我抱一下你·”·她曾经幻想过很多次跟卫冬艺的亲密接触,但只有这次,才是真正的接触,她把脸靠在了卫冬艺的背上,卫冬艺的身体很温暖,跟她平常给原函寻的感觉不同,此刻她不是冰冷的,她有温度,也有感情。
原函寻感觉到了她的悲伤与不安,她慢慢地放开了卫冬艺的身体,上前一步,跟卫冬艺站在了一起,她伸手摸了摸卫冬艺的乱发,像安慰自己家里那最小的妹妹一样“不要怕,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即使那决定很伤人,即使你真的要放弃我,原函寻脸上的泪痕还在,但笑容很灿烂,没有了任何阴影“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最后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已经很感激了。”
天台的风很大,原函寻的头发也乱了,她望着卫冬艺那张漂亮熟悉的脸,刚刚还忍住的悲伤情绪又重新跑了出来,她伸出手,再次把卫冬艺抱在了怀里,她的眼泪流的越来越多,她在卫冬艺的肩膀上哭的泣不成声“卫冬艺,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可以为你而死,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卫冬艺,你也喜欢我好不好,你也喜欢我。”
爱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相互的,如果只是单方面,那就是单恋,原函寻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强人所难,她只是想宣泄,宣泄出来自己这么多年的压抑情感,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周茜白那么幸运,恨她不像柳菲浅那么厚脸皮,恨雍清凡的强权,她恨的人很多,唯独没有卫冬艺。
有些人,一转身就是百年··也许很多年以后,她会这样告诉自己的伴侣,我以前认识过一个美丽的女孩,她很好,我很爱她,她也不讨厌我··这是卫冬艺留给她的美好独特的回忆。
卫冬艺在办公室里等到下班,在下班前的五分钟,她打了一个电话给人事,让她们把原函寻的工资结给她,包括到年底的年终福利··人活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个能做到真正的大公无私,卫冬艺也不例外,她是凡人,她有自己的生活与感情,她已经失去了跟周茜白之间的感情,她没有办法再接受自己的工作出现意外,她不能去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她害怕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环境,她曾经因为周茜白牺牲了很多,但现在,她只想为自己而活,所以她只能对不起原函寻。
她骨子里的那股阴暗面又跑了出来,卫冬艺把手里的电话放下,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想躲开,不管躲在哪里··作者有话要说:雍总的形象有改变吗· ·☆、何必· ·又是加班,柳安楠十一点半才回到家,门口放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是卫冬艺的鞋子,看来卫冬艺今晚回来了,没有在酒店里熬夜。
柳安楠在冰箱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她今天过的特别累,柳菲浅那女人现在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她了,看样子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准备把中国这边的公司让给柳安楠了。
柳安楠不会感激她,她跟柳菲浅之间,是姐们,又是对手,柳菲浅的工作能力不如她,所以柳菲浅只能退出,不算她心甘情愿的给让··柳菲浅轻松的活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给柳安楠让路了。
柳安楠今年三十一岁,柳菲浅比她大一岁,柳安楠在看书的时候,柳菲浅在恋爱,柳安楠在工作的时候,柳菲浅在恋爱,柳安楠在加班的时候,柳菲浅在做、爱,不公平,但都是柳安楠自己选择的,她要的是开花的结果,不是轻松享乐的过程。
这一点,做为姐姐的柳菲浅永远都不会懂··她不会懂为什么柳安楠只会工作,没有私生活,她不会懂为什么柳安楠不谈恋爱,连P友都没有一个,她不会懂的事情有很多,她跟柳安楠是不同的人,未来也有着不同的人生,柳安楠不需要她懂,因为柳安楠需要的东西,她都会自己亲手把它抓到手。
她在沙发上正想的出神,卫冬艺的房间里突然嘭的一声,发出了一声巨响··柳安楠被吓了一跳,她站起来,拉开了卫冬艺房间的门,房里很暗,什么都看不清,她把灯打开,看到了满脸失措的卫冬艺站在房间中央,原本放置衣服的大衣柜倒了下来,压到了旁边的单人床。
“怎么了”柳安楠问“没受伤吧”·卫冬艺回答她说“有老鼠·”·谎话这么劣质,柳安楠不想追问下去,也只好假装自己信了“恩,明天买点药。”
卫冬艺还在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柳安楠走过去,把她牵了出来“你房里有老鼠,今晚睡我房间·”·她把卫冬艺拉到沙发上坐下,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先洗澡吧。”
她站起来,正要去卫冬艺的房间里帮她拿睡衣,卫冬艺在她后面拉住了她的手“柳安楠·”·柳安楠回过头“恩·”·“陪我聊一下。”
“好·”柳安楠在她身边坐下,点点头“你说·”·“我好像做错了很多事·”·“工作方面的吗”柳安楠问“还是感情”·“一切,工作和感情,我都没做正确过,我崇尚自由,结果把自己关进了北京这个笼子,我讲究公平,到最后比谁都要自私,柳安楠,我好像真的无路可走了。”
·柳安楠不是一个好的知心姐姐,她不喜欢跟人接触,更不喜欢安慰人,她的脑海里搜寻不到更多的关键词来安慰卫冬艺,她只能说“人生的路有很多条,可能你只是找了一条很难走的路,并不是无路可走。”
卫冬艺沉默了好一会,才轻轻地点了点头“也许吧·”·聊天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有一股特别懊恼的情绪出现在了柳安楠的心里面,她帮卫冬艺把睡衣拿了出来,再给卫冬艺倒了一杯牛奶“过程累一点没关系,我们终会到达终点。”
这句话一点斑斓都没有惊起,卫冬艺接过她手中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浴室里··到半夜一点,两人才上了床,柳安楠有点不习惯,卫冬艺就睡在她的旁边,她身上的沐浴露很香,香的让柳安楠睡不着。
·不知道卫冬艺有没有睡着,她的呼吸声很平稳,也没有翻过身··柳安楠大学毕业后来到中国,整整八年,八年内她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跟人上过床,她的时间安排的很充裕,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事,但她是想要的,想要一个伴侣爱人在无数个夜晚陪伴着自己,所以她才会去网上交友,只是她又嫌麻烦,即使网上有人回应她了,她也不愿意去见面。
现在卫冬艺这个大活人就躺在她的身边,把她这些年身体里的不安分因子激了起来,她想她对卫冬艺肯定是有感觉的,不然她不会同意让卫冬艺搬到她家,不然她不会去接卫冬艺下班,不然她不会让卫冬艺上了她的床。
她在床上难以入睡,也不知道卫冬艺有没有睡着,她翻过身,盯着卫冬艺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靠过去,抱住了卫冬艺的身体··卫冬艺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这让柳安楠肯定了她也没有睡着的事实,她的脸凑到了卫冬艺的耳朵旁,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她“卫冬艺,你想跟我做、爱吗”·没有人回答她,柳安楠在等,等卫冬艺的一个答案,她一动不动的抱着卫冬艺,感受着卫冬艺身体的温暖与柔软,等了好几分钟,卫冬艺的回答终于来了“好。”
卫冬艺上次回答的那个好,是在纵容她,现在的这个好,也是在纵容她,柳安楠打开床头的灯,她身子半压在卫冬艺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把眼镜摘了下来,身上没有了那股迫人的气势,她的身材很好,皮肤很白,她诱惑的表情配上她那性感的脸蛋,让卫冬艺也受到了点蛊惑,手臂慢慢地勾上了她的脖子。
柳安楠轻轻一笑,她把卫冬艺身上的睡衣脱掉,然后紧紧地压了下去,肌肤相亲的感觉很好,柳安楠的手指碰到了一片滑腻柔软的肌肤,在那么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克制不了了,她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卫冬艺的嘴唇。
一个女人的美好,只有和她接过吻的人才知道,柳安楠心里的火烧的不行,快把自己给燃烧掉了,她的手指一片一片的经过了卫冬艺的肌肤,她的嘴唇一次次的啃咬着卫冬艺的身体。
她伸出手,把卫冬艺抱了起来,她跟她面对面的坐着,她的大腿已经挤到了卫冬艺的两腿之间,开始在卫冬艺的腿间无规律地摩擦起来,卫冬艺脑袋后仰,发出了几声极为压抑的SY,她完美的脖颈呈现在了柳安楠的面前,柳安楠趁着她动情之时把她拉了过来,她的舌头舔上了卫冬艺的脖颈,手不停地摸着她柔软的身躯。
她这些年的情感压抑很多,既然卫冬艺愿意给她,那她又何必假惺惺地再压抑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冬瓜君已解锁新姿势。
·· ·☆、慰藉· ·两个成年人之间发生了性、行为,该怎么处理·柳安楠没有处理过,卫冬艺也没有,但是卫冬艺的态度很端正,她照样洗澡起床刷牙上班,连跟柳安楠提那件事的时候都没有。
明明那晚被睡的人是她,搞到现在,给柳安楠有了自己被睡的错觉··柳安楠现在想起来,都仿佛觉得那是自己在做梦,她的肩膀上还有卫冬艺的牙齿印,卫冬艺那个女人却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了。
好像她很有经验一样··想到这里,柳安楠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周茜白,周茜白低着头,正在一笔一划地填着柳安楠要她交上来的上月总结··周茜白这些天好像憔悴了不少,连衣服的领子都开始皱巴巴的了,柳安楠一点都不同情她,但是突然间就是不想看到她,一看到周茜白,她就想到了卫冬艺,一想到了卫冬艺,她就想到了那个晚上。
那个在她手指间叫了一晚上的卫冬艺,对她的态度并没有改变过··这让柳安楠很挫败,她开始恨自己的效率高,把工作都忙完了,现在只能闲着脑袋想卫冬艺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那个女人跟周茜白在一起这么多年,在床上的动作却依然很笨拙,不但动作笨拙,连柳安楠进入她身体时候的感觉,都很青涩,那里面如处、女般一样紧致··柳安楠对卫冬艺跟周茜白之间的事情产生了好奇,依周茜白跟柳菲浅之间发生的关系来看,周茜白显然是个爱好做那种事的女人,既然她爱做,为什么要放过自己家里的鲜肉,跟柳菲浅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一起呢。
这样说自己的姐姐是不是不太恰当柳安楠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烦躁的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柳菲浅很难得看到她这么一副忧愁的样子,她本来只是刚好经过这边,见柳安楠一直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我很烦·”·“因为妈妈要来吗”·柳安楠在办公椅上重新坐下,摇了摇头“跟她有矛盾的是你,不是我,我不需要烦。”
柳菲浅把她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慢慢地翻看着“这是德国NIA的合同昨晚才谈好,你今天就搞定了柳安楠,你是机器人吗”·“我昨晚没回去。”
“What”柳菲浅有点惊讶“你在办公室睡的”·“我没睡·”·“你疯了”柳菲浅走过去,摸了一下柳安楠的额头“脑子有没有病”·她以前经常会跟柳安楠玩这样的游戏,每次她想嘲笑柳安楠的时候,就伸手去弹劾或者摸柳安楠的脑袋,以往柳安楠都会避开她的手指,但这次她没有,她只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
当柳菲浅的手指真的碰到了柳安楠的额头时,柳菲浅有点不太习惯“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柳安楠,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柳安楠摇头“我只是有点累了。”
从来没有叫过累的妹妹叫累了,柳菲浅鼻子一酸,突然有点想哭“那你回去休息啊,身体重要,快点回去,今天不要再工作了·”·柳安楠几乎是被柳菲浅提上车的,要不是她坚持自己可以开车回去,柳菲浅一定会亲自把她送回家,这个感性的姐姐一直没有变过,即使她跟柳安楠没有再住在一起,即使她老对柳安楠发脾气,但她爱她,这是无可置疑的。
她也知道柳安楠想代替她,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再到现在的交权,她对柳安楠的感情,真的不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少··柳安楠是个理性的人,她不会被自己的情感左右自己的决定,即使她在跟卫冬艺做、爱前的那一秒,她也有理智的分析过接下去的走向。
她可以接受跟卫冬艺谈恋爱,也可以接受跟卫冬艺成为P友,她所有的后果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卫冬艺会完全不提这件事情··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家门口放了一双很熟悉的鞋子,难道卫冬艺今天没有出去·柳安楠心里面有点忐忑,她特意放低了声音,悄悄地打开了门锁,进了家门,她听到浴室里有水声传来,卫冬艺果然在家。
她端着一杯茶在沙发上等卫冬艺出来,等了十几分钟,卫冬艺出来了,她的下半身没有穿衣服,上面只穿了一件有些宽大的寸衫··她可能没料到柳安楠会回来,她把柳安楠吓了一跳,也被柳安楠吓了一跳,柳安楠望向她的目光有点闪躲“还没出去”·“恩。”
还是这么冰冷冷的,柳安楠把茶杯一放,走过去,站到了卫冬艺的面前“卫冬艺,你有什么想跟我谈的吗”·卫冬艺摇头“没有。”
“我有·”柳安楠帮她把寸衫往下拉了拉,试图挡住那若隐若现的内裤“你先穿好衣服·”·穿好衣服后要聊什么过了好一会,卫冬艺才穿了一件休闲裤从房里出来,她坐到柳安楠的对面,说话的声音有点虚弱“你想聊什么”·柳安楠很认真的问她“卫冬艺,你想跟我谈恋爱吗”·“我并不想那么快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我理解·”柳安楠点头,又问“那你想跟我做P友吗”·卫冬艺摇头“不想·”·“好,那我们算朋友吗”·卫冬艺没有立刻回答,柳安楠静静的看着她,就像那晚一样,等待着她迟到的答案。
“不是·”·柳安楠笑了“那我们算什么不小心发生性、关系的陌生人还是只要大家愿意,随时可以打一P的陌生人哦,不对,那是P友,你不想跟我做P友,你既不想跟我做P友,又不把我当朋友,卫冬艺,你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晚只是个意外。”
“那晚”柳安楠端起茶杯,轻轻地含了一小口“你终于敢开口跟我谈那晚了我是你的慰藉吗利用完了,就可以随便抛弃”·卫冬艺再次沉默,柳安楠站了起来,背对着卫冬艺“你搬出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柳副总···· ·☆、意外· ·柳安楠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有多么的小心眼,她不是因为卫冬艺不跟她上床而赶卫冬艺离开,她只是不爱纠葛,不爱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卫冬艺说的话让她觉得没有意义,所以她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从她跟卫冬艺相处的这些天来看,她对卫冬艺的喜欢,多于卫冬艺对她的喜欢,她甚至怀疑卫冬艺有没有喜欢过她,上床不代表什么,只是两个寂寞的女人刚好碰到了一起,她要的不多,只是需要卫冬艺的一个答案。
但卫冬艺不给她,那她只能抽离··“十天,十天之内搬出去,希望你能做到·”·卫冬艺点头答应“好·”·她说完这句话就回了房,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去找房,柳安楠察觉到了她的反常,她把眼镜摘下来,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头上的天花板。
卫冬艺放在浴室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工作服,暴露了她的秘密,柳安楠把眼镜重新戴上,她握住卫冬艺的白色寸衫看了半天,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后,才过去敲了卫冬艺的房门。
房门没上锁,柳安楠站在门口等了一下,见里面没人应她,便走进去,对床上的女人说道“卫冬艺,你请假了吗”·见她进来,卫冬艺极为艰难地坐了起来,对她笑了一下“有打过电话。”
柳安楠坐过去,帮她稳住了虚弱的身体“是周茜白吗”·卫冬艺不会撒谎,只会沉默,她用沉默的态度面对着柳安楠的问话,柳安楠自己动手,把卫冬艺的上衣撩了起来,看到了她肚子上的白色绑带。
“你需要报警·”柳安楠迅速平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冷静帮她分析着“这种事如果不采取行动,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卫冬艺,你不要有恻隐之心,这种人不值得原谅。”
可能是失血的原因,卫冬艺的脸色有点发白,声音有点虚弱“我跟她认识快十年了,我不想伤害她·”·“那她就可以伤害你”柳安楠的声音大了几度,似乎有点生气了“卫冬艺,你会死,她会把你弄死,她今天可以拿刀捅你的肚子,明天就可以划你的脖子,你不能再纵容她,你需要采取行动。”
卫冬艺没有讲话,她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肚子上的那个伤口上,轻声说着“应该结束了·”·柳安楠不相信狗可以改的了吃、屎,她放轻动作,让卫冬艺躺好,帮她小心翼翼地盖好了被子“我尊重你做的决定,我不理解,但我愿意试着从你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一上午卫冬艺都没有叫过她,她在医院买回来的药,被她搬到了卫冬艺的房里,卫冬艺睡的很沉,柳安楠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突然想起了那晚卫冬艺躺在她怀里睡觉的模样,这样一个安静美丽的女人,却被周茜白那个人渣独占了这么多年,真是暴残天物。
·她把卫冬艺的房门敞开,在客厅里找了一个可以看到卫冬艺房里动静的角落坐下,然后才把笔记本打开,时不时地抬起头注意着卫冬艺房里的动静··柳菲浅今天给她放假的原因,本来是想让她回家好好休息,现在她精神抖擞地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有任何想睡的迹象。
·她的工作基本都搞定了,柳安楠很无聊,她干脆站了起来,往卫冬艺的房里走去,她在卫冬艺床边的地毯上坐下,用手撑着脑袋,半歪着身子打量着卫冬艺。
可能是卫冬艺的脸有很容易让她安眠的作用,她没坐十几分钟,半歪着的身子彻底地倒了下去,趴在卫冬艺的身边睡着了··她这一觉睡了很久,实际上她这几天都没有怎么睡觉,自从她跟卫冬艺上床以后,她就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有卫冬艺的原因,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原因。
趴着睡觉不是一个好姿势,柳安楠醒来后感觉到自己的腰快断了,她扶着腰在地毯上爬了起来,一转身,看到了卫冬艺正坐在电脑面前翻看着一些花花绿绿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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