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神探+番外 by 鸡头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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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讷神探+番外 by 鸡头米(5)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饿了你就自己做饭吧,我医院里还有事先走了”把鸡肉剁好,秦清洗了手对木歌如是说,然后也不管木歌就快速的消失在木歌的视线内。
木歌被秦清这突然的离开搞得一头雾水,等她回过神来冲到窗户边秦清已经快要走到大门口了··“唉”望着秦清早已消失的背影,木歌叹了口气然后低着头回到厨房独自做饭去了。
本来应该两个人一起的厨房变成了木歌一个人,她的心里有着难以言说的失落·良久,她自嘲的笑了笑,还摇了摇头把锅里的鸡肉糜青菜羹盛了一碗喝起来··这忽冷忽热算是怎么回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数少了,伐开心(;′⌒`)作者君那么努力的码字/(ㄒoㄒ)/~~· ·☆、秦木番外三· ·自秦清那日慌张的离开之后,木歌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着她。
大概她很忙,木歌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空出来的那一块怎么也补不上··冬天的首都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木歌在秦清工作的医院门口等了大半天,刺骨的寒风净往她的脖子里钻,她没有戴围巾的习惯,所以脖子被冻得都快僵硬了。
“再等五分钟,如果她再不出现我就不会再等”木歌缩头缩脑的站在冷风中,望着大门口恨恨的说,“以后也不会再等”怕自己决心不够似的,她又补了一句。
清冷的空气一圈圈的绕在她身边,医院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不寻常的热闹·冬天来了,流感什么的病毒都纷纷叫嚣起来,就像木歌看到秦清穿着一身驼色大衣从大门口出现时的那颗心。
秦清显然也是看见了她,不过她好像没看见她一般,理了理围巾拢了拢衣领就从她面前走过··“秦大医生装认不得人的本事倒是一流”木歌见她明明看见她却不搭理的态度很是愤慨。
她一个箭步冲到了秦清的面前伸出手把秦清拦住·秦清被她逼着停下了脚,不过仍是没说话,只是她的双手不停抚着自己的手臂,脸上的焦躁神色一点点露出来··“怎么,不说话就代表你不认识我了”木歌把手收回,抱着臂语带讥讽的盯着秦清。
她一肚子的憋屈在秦清冷漠的表情下完全控制不住·面对木歌的质问,秦清无言以对·她这半个月确实是在躲着她,她知道木歌来了医院几次,只是被她躲过去了。
这十几天她不仅是在躲木歌也是在躲她自己··“外面这么冷,我们找个地方喝喝茶吧”木歌见她仍是不搭理自己,而且她看到秦清的手因为冷冽的西北风的压迫有点抖,她心就软了语气也跟着软了起来。
“反正我欠你那么多的人情,你也不必不好意思”木歌以为她想拒绝自己也不等她开口说话就拉着她的手往医院对门的一家咖啡厅走去··木歌的手冰冷异常,如果不是见她大步流星的拉着自己走秦清很怀疑这是一个冰雕在拉着自己。
她目光顺着木歌的手臂往上看,就看到木歌缩着脖子想抵挡外面的寒风·她在这里等多久了,这么冷的天就这么硬生生的站在风里,也不带帽子和围巾·秦清想着就觉得自己躲着她有点不近人情。
于是她的拒绝的心思也淡了些,不情愿的步伐也跟上了木歌的步调··“为什么躲着我”从杯子里袅袅缭绕的热气中看着秦清,木歌已不像刚才那样的咄咄逼人,坐在这温暖的环境中让她焦灼的心情缓解了不少,只是问的问题还是把秦清逼得没话说。
“就算拒绝做朋友,那也得有个理由”秦清的默然把木歌心中的那团火又点燃了,她压抑着心中无明业火一瞬不瞬的看着低头搅动咖啡的秦清··“朋友也不是随便就能做的”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眼,秦清的心酸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明白如果自己不给木歌一个解释她会一直追问下去,所以今天索性把事情说开了她也就不必担着那么重的心里负担了··“你感冒了,怎么会这样的不小心”秦清的声音一出来木歌就急了,她那沙哑的嗓音明显就是感冒的症状,她也顾不得秦清话里的意思,直接站起来探过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
手掌上的热度还算正常,她才放下心来·秦清被她这突然关心的动作搞得一愣,到了嘴边的绝情话语咽了下去··“我没事,只是有点轻微的感冒症状”她对木歌摇摇头,头一偏就将木歌的手移开了。
“有没有吃药”木歌见她躲着自己的手,也有点不好意思重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小感冒不用吃药”额头上的温度骤然冷却,秦清晃了一下神。
正了正身子才回答木歌问题··“那怎么行呢,你是医生应该知道感冒严重了会发烧·而且我看你这身板不像是能够抵抗流感病毒的”瞟了一眼秦清那单薄的身子,木歌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相信。
“如果你把我带到这里就是为了劝我吃药,那么我可不可以走了”秦清冷着脸对木歌说道,天知道她有多讨厌吃药··“当然不是·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这半个月你一直躲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躲着我”木歌见她脸上又戴上了冰冷的面具不敢再说吃药的事情,把话题拐了回来。
她在家把这个问题想了一遍又一遍,终是无果··“我们不适合做朋友·只是认识了几天的医生和病人罢了”说到这秦清的声音沉了下去,她不想说拒绝的话可是她心里的那个念头让她不得不说。
如果照木歌这样穷追不舍的劲头,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会滑到哪条轨道上去··“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到底哪里不适合做朋友”木歌听她这么说并没有恼火,秦清这样的话根本就是薄纸一张,她可以毫不费力就把这句话打回去。
秦清想了想,她还真想不出木歌哪里不适合做朋友·她性格很好,对人也真诚,除了有点马虎,其他方面堪称完美·自己这么说是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既然你想不出来,咱俩就交个朋友吧。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反正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工作也是有许多的共同点,也不愁没话说什么的,你觉得怎么样呢”在秦清蹙着眉思考之际木歌赶紧为自己铺台阶,她知道秦清犹豫了,那她就有机会留在她身边,即使她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非要和秦清成为朋友。
“嗯”木歌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拒绝,于是点了点头·木歌见她点头了高兴的抓住她的手,笑起来··她们聊着天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们,确切的说是盯着秦清。
那个人探着头好像是想看清坐在她前面的这个人的脸,当她看清楚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恶毒的笑接着就疾风一般的走到了木歌和秦清所在的位置··“你这个狐狸精”她端起秦清面前的咖啡就朝她的脸上泼去,幸亏木歌反应快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了大部分的咖啡,才免得秦清脸挂彩。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木歌气得跳起来把那个女人抓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恶毒女人真是欠揍··“木歌我没事,不用理会她,我们回去”说着秦清就拉着木歌走了出去咖啡厅里好事的人都探着头看着这热闹的一幕,秦清不想把木歌扯进这件事情中来所以将她拉了出来。
木歌满心的气愤,想把那个粗鲁的女人打一顿,不过秦清不让自己动手她只好作罢·· ·☆、秦木番外四· ·“你没事吧”木歌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把秦清脸上的咖啡擦干净,刚才秦清那么快就把她拉出来连脸上的咖啡都没来得及擦,这会儿被冷风一吹倒是有点冷。
“你自己袖子都湿了”秦清摸着她已经湿透的袖子,被那个疯女人勾起的火也熄灭了·木歌这个傻子光想着她脸上的咖啡却忘记她自己袖子上的咖啡··“我这没事,回家换一件衣服就好了。
倒是你有没有受到惊吓”木歌拿着手帕的手有点舍不得离开秦清的脸,这个时候她竟然生出一种想好好抱一抱她的冲动,不过她怕自己太过突兀硬是把心底升腾起的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我没事·先回我家换件衣服”秦清怕她着了凉,正好她家离这里也不远也没想太多就拉着她去取车·木歌没想到自己今天能去秦清的家,当然是乐不可支。
也不管袖子上的咖啡,咧着嘴就上了秦清的车··“有什么事情就问吧”一路上木歌都在座位上扭来扭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秦清全看在眼里·木歌那憋着话的样子还真是挺逗的,她被那个女人破坏的心情也好多了。
“就是那个奇怪的女人,她为什么”狐狸精那三个字木歌没有说出口,毕竟不是什么褒义词,再加上那恶毒的语言和泼辣的动作木歌免不了为秦清担心·秦清这么瘦瘦弱弱的,倘若再遇到那个女人她又没在身边可就不好办了,今天她能用咖啡泼她,以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一想到秦大医生身边隐藏着危险,木歌心里的英雄救美情结就“噌噌”的冒出来·她已经决定要做秦大医生的护花使者了··“只是一些误会罢了”秦清并没有过多的解释,清者自清,虽然她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只不过她没有过多的精力也不想在这些流言蜚语上浪费精力。
“你是医生诶,怎么又在警局做法医呢”木歌知道她不想再讨论那个女人的事情也就适可而止的收住了话题转而和她闲聊起来,下班的时间路上有点堵,秦清住的地段又是黄金地带更是堵得不行,反正她们也没什么事情要做聊聊天还能增加感情。
“一个朋友给介绍的,医院这边是主业,尸检只是副业,有案子就去没案子就在医院”眼前的车流一动不动,如果是以前秦清这个时候的脾气一定是濒临爆炸点,现在有木歌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和她说话她轻松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木歌一直想问这个问题来着,她还真没见过同时兼任两项这么有挑战性的工作·“不知道这么优秀的秦大医生有没有男朋友”木歌见她的情绪好了,就吊儿郎当起来,连话题也变得私密。
“我和你不熟吧”她这么一问,秦清刚刚活跃起来的心情又被她一竿子打死了·这并不是她想回答的问题,所以她不无冷漠的回了她一句·木歌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就不吱声了,心想自己是踏进了雷区,还是及早闭嘴免得秦大医生一生气把自己丢下车去。
车流涌动起来,秦清的车子从车流中剥离出来转了个弯就拐进了她住的小区··“啧啧”木歌一看这小区清幽的环境忍不住感慨起来,想想自己那点工资要不是她爸妈留下一套房子现在她指不定在哪里喝西北风呢。
瞧瞧人家秦大医生,年纪轻轻就买得起房开得起车,如果没有男朋友整个一黄金单身女啊·木歌想着想着就想多了··“你在那里摇头晃脑做什么”秦清从车库走出来,就看见木歌仰着头对着一栋楼不停的摇头,心里颇有些无奈。
“没什么·快回你家吧,太阳都落山了,还真有点冷”木歌缩了缩脑袋,装出一副很冷的样子其实就想快点去秦清家看看,秦清对于她就像是一副蒙着膜的画,现在有机会可以贴近她,她要好好把握机会。
秦清见她缩头缩脑的,再看看她袖口上的咖啡渍似乎是结了冰也不耽搁带着她就回了她的家··木歌像个初次进城的小老太太,把秦清住的地方完完全全看了个遍,一边看一边数落着秦清的无趣。
这么大的空间被她装饰的冷冰冰的,她天天在这里住着也不怕冻死··“把你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换这一件”秦清从卧室里走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木歌乖乖的把外套脱下来,接过秦清递过来的外套搭在沙发上,屋子里有点热她暂时不需要外套··“饿不饿”窗外已经黑了天,秦清也不好这么快就下逐客令索性留她吃顿饭吧。
木歌一点不客气的点点头,她那目光一直停留在秦清的脸上·换上了居家服的秦清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那感觉细细密密的缠绕着木歌的心··“那你坐下看看电视,我去简单的做点饭”说完秦清就转身进了厨房。
木歌想起了半个月前秦清为她做饭的情景,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现在还是秦清在为她做饭,不过此时此地的心情却和那次的心情天差地别·秦清仓皇离开的背影仿佛还在眼前,她那失落的心情现在还能感觉到,不过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现在秦清实实在在的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才是她喜欢看见的。
木歌对什么事情总是乐观··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你的伤完全的好了吗”秦清知道她在后面看着自己,也没转头,把切成块的牛肉倒进砂锅里,开大了火。
“没事了,已经工作好几天了”听到她这么关心自己,木歌窃笑,有人关心的感觉真是不赖,特别是关心她的对象还是秦大医生··“已经工作好几天!”秦清举着锅铲转过身有点恼火,那次离开之前她特地叮嘱过她要养半个月,可这家伙居然工作好几天了,真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没事的,早就好了·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工作,只是到局里翻翻资料”木歌眯着眼睛笑,秦清语气虽然冷了点不过还是关心自己的··“反正那是你自己的事”秦清见她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就不想说话了,只是回过身继续做她的饭。
吃完晚饭差不多快九点,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木歌磨磨蹭蹭的不想走,不过想想秦清能把自己带到她的家还给她做了晚饭已经是莫大的让步了,她不想让她为难,于是穿上秦清的衣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秦清家。
晚上秦清口渴去拿水喝的时候看到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吃药,她去客厅看电视,茶几上也有一张同样的纸条,那龙飞凤舞的字不用看也知道出自谁手·盯着那些纸条,秦清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了一篇鬼神向的古言,感兴趣的童鞋可以去看看哈· ·☆、秦木番外五· ·医院里,木歌靠着护士值班台,和小护士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
今天是她复查的日子,检查完之后没什么大碍,她又想看看秦清于是就找了个医院走廊交叉口的位置等着秦清·小护士听说她的职业是警察,敬佩的不得了,两个人聊着聊着也就熟悉了。
木歌反正也是无聊,正好趁机找小护士询问询问秦清的情况··“你是在等秦医生啊”小护士听她提到秦清,一脸了然的冲她笑笑,那意味不明的笑把木歌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琢磨着自己就是打听打听秦清的事情,这小姑娘是想成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对她点点头··“你觉得秦医生这人怎么样”木歌支着胳膊肘,头往小护士身边伸了伸,刻意降低自己的音调,免得自己的话被神出鬼没的秦清听了去。
“秦医生人好是没得说,工作能力也是超强,除了性子冷淡一点,其他方面堪称完美啊”小护士摸着下巴想了想,嘴巴里就吐出一大堆赞美秦清的话来·木歌听到这些很高兴像夸了她自己一般。
“那秦医生有没有男朋友”木歌又往小护士身边凑了凑,声音则更低了·这个问题她问过秦清,当时她还生气来着,没办法喽,她只能在这里八卦八卦,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她就是想知道秦清是不是和她一样,孤家寡人一个··“男朋友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小护士故意把话一顿,将木歌上下打量了一番,贼贼的笑着说“追她的人能从南城排到东城”。
“这么多”木歌细细想了一下小护士说话的可能性,按照秦清的条件,这样说也不夸张·她有点心急,“那你说说追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呢”·“男的女的都有”。
“什么”小护士的话像一个闷雷击中她的头顶,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女人追她,这这这,这秦清也太能招惹桃花了·她郁闷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那好看的眉眼也失了光彩。
她在夜里常常想秦清,她也终于明白自己想和她做朋友的目的并不单纯,她怕是喜欢上那个态度总是冷冷的女人了··“你也是喜欢秦医生的吧”小护士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这样的事情她是看得太多了,前天还有一个短发的帅气女人来她这里打听秦医生的信息呢,不过相比较于那个举止轻浮的女人她更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女警官。
·木歌被小护士说中了心事,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就疑惑的看着小护士,那眼睛里分明就是在说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嘛··“秦医生还是单身贵族呢,你加油哦。
千万别让那个男人得逞”小护士对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脸上的表情一僵朝她努努嘴,示意她往身后看·木歌顺着她的目光偏过身子,就看到秦清在一个病房门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她站着的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清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那个男人满面春风的盯着秦清看,毫不避讳自己的爱慕之情·他还时不时的用双手比划着什么·因为那个男人比秦清高一个头,木歌看不到秦清的表情也不知道秦清是什么反应,她只能干着急。
“那个男人是谁”木歌问着小护士目光却还落在那个病房前·她真想过去把那个男人推开,然后毫不顾忌的把秦清拉走·不过她好像忘记了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权利。
“那是我们院长,是前院长的女婿·他对秦医生那点心思谁都能看得出来,不过他老婆相当剽悍,他也不敢做什么·你比他可强了不止万倍·而且啊,你放心吧,他这样的人秦医生是看不上的,我们相信秦医生的品味”小护士这话给了木歌不少的安慰,她又联想到那日在咖啡厅里突然冲出来的女人就能确定那女人是这个院长的老婆了。
“这个渣男”木歌攥紧了拳头,没想太多就朝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小清”木歌用甜的腻死人的声音叫了她未曾叫过的昵称,然后用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姿势走到秦清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
“复查好了”秦清被她那一声油腻腻的叫声弄得心里怪怪的,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样说话·不过也没多想,她知道今天木歌要来复查的,只是一大早就有个手术要做也没时间陪她,看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料定她是没事的。
“好了·一早上没见,小清有没有想我”木歌挂在秦清的手臂上,略微仰着头笑看着秦清,完全无视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别闹”不知道她今天吃错了什么药这样大胆的调戏自己,她想把她挂着自己的手臂拂开,不过木歌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她,她只好由着她。
她这一声呵斥,在外人听来却是有些宠溺的味道··“秦医生这位是”站在一旁的男人皱着眉头瞥了木歌一眼,那目光里的厌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我是她女朋友”不等秦清开口,木歌就抢先把话说了,一开口她也有点后悔,这下玩大发了,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先让这个渣男对秦清死心才是她来的目的。
“女朋友”这三个字像是鼓声传入秦清的耳朵,她的心一动,狐疑的看了木歌一眼,没做声·她想看看接下来她要怎么办··“没想到小清还有这种爱好,不过小秦我劝你一句,自古男女在一起才是正道。
你玩玩也就罢了,可别陷进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那个渣男阴鸷的眼睛勾了木歌一下,木歌完全不以为意,依旧一脸甜腻的贴在秦清身边·高傲的看着他滚蛋。
秦清没想到他会说出那番话,心里有点生气,那样带着讽刺的话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不过当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木歌那张精致的脸上时,心里的那点不愉快也作烟消散。
她现在比较想知道木歌要对自己刚才那番行为做怎样的解释··“那个啊,现在渣男横行,我是看不惯这样的人,当然啦,也不想自己的朋友被这样的人纠缠,所以刚刚我做的那些你别介意啊”木歌偷偷觑着她,时刻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现在还是没有勇气把她是我女朋友那样的话再说一遍··“呵,我的事情不用你多管·他是怎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我还有一个手术,先走了”说罢秦清也不管木歌作何反应,踏着步子就走了。
她以为木歌刚才只是在演戏··木歌听她那语气,好像是在维护那个男人,不觉得有点心灰意冷,怔怔的看着秦清离去的方向,良久,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医院·· ·☆、秦木番外六· ·首都开始下起了茫茫大雪,这是罕见的。
以往雪下个两三天就停了,这次可好,拖拖拉拉下了一个星期还没见着有停下来的迹象·一个多月了,木歌被各种案件缠的焦头烂额,和秦清闹得那点不愉快她也没时间去想。
鲜少几次回家都是蒙上被子倒头就睡·快过年了,各类事件频发,她也没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不过这场雪好像是故意为了吓坏人一样,下了场雪案件就销声匿迹了。
兴许是太冷了,连做坏事都没那心情·得了闲,木歌就开始不自在起来,算算时间,和秦清已经快一个半月没见面了·她没有主动联系过秦清,秦清也是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都同时憋着一股气··窗外漫天的大雪看得木歌头晕,她将窗帘一拉就倒在了床上·与外面的天寒地冻相比,自己这个小窝还是蛮暖和的,只是那心却怎么都暖不起来。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拿了几遍,屏幕亮了又暗,最后还是被她无情的仍在一边·许是年关将近而身边没有亲人的惆怅,木歌此时特别想秦清,想得她抓耳挠腮不能成眠。
舅舅姑姑也有给她打电话让她一同过年,木歌冷笑,他们的心思她还不明白,不如自己呆在自己的小窝里,冷是冷清了点,可是她心里舒坦·不过,这个落雪的夜晚,却让她躁了心。
“嗡嗡嗡嗡······”·“什么声音”她正焦灼难眠的时候,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阵物体震动的声音,她顺手摸过去才想起来这是她手机震动的声音。
眼睛瞥见那屏幕上闪动着的名字,她差点激动的把手机给丢了·想是秦清和自己一样也睡不着,才没憋住给自己打了电话吧·想到这她雀跃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是木小姐吗”电话一接通,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混合着喧嚣的背景声,让木歌一时愣住了·怎么会是个男人打的电话·“喂,请问是木小姐吗”对面的男人又问了一声,他好像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就要挂电话。
“我是我是”木歌及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在对方要挂电话之际把他拉了回来··“木小姐你好,这里是清一色酒吧,我是这里的服务生·有位秦小姐她在这里喝醉了,我看她通讯簿里就一个女士的名字所以就打给你了,你现在能。
····”·“清一色是吧,我立刻就去”也不等那个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急急披上一件外套就跑了出去··这个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一辆辆载着客的出租车从她面前飞过去,把她给急的直跺脚,好不容易等来一辆空的出租车,她一矮身子就钻了进去。
外面的风是真冷,她耳朵都快冻掉了··车子在路上又堵了半个钟头,总算是到了酒吧街·木歌一家家的找过去,在人声最浪的地方找到了清一色·门一开,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
也顾不得头发上身上的雪,她就钻进了狂热的人群··“来什么地方不好非要来这里,真没看出来她还有这么喜欢热闹的一面”木歌一面嘟囔着一面拨开不断挤到她边上的人群,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醉眼迷蒙的秦清。
那个卡座里有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坐着,秦清被夹在中间,低着头仍在喝酒·旁边的一个服务生在五彩纷呈的灯光下一脸焦急的四处张望··“秦清”见那三个男人色眯眯的盯着秦清,木歌急忙上前,把她架了起来。
对那个服务生点点头,就半抱着已醉得不省人事的秦清走了出去·秦清的衣服单薄,她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她包上·酒吧外面虽然灯火通明,但是丝毫不暖和。
冰刀子似的北风呼呼的往脸上刮·秦清半眯着眼睛,一只手勾着木歌的脖子,一只手勾着她的腰,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说着些什么·木歌扶不稳她,干脆一弯身把她抱在了怀里,秦清虽然很高却不重,木歌抱着她,站在路边打车。
她身上剩一件高领毛衣,冻得她牙齿直打颤·她缩着头,艰难的招着手·她一只手要抱住秦清以免她掉下来,一只手还要用来召出租车·她缩着头的时候才听清秦清口齿不清的是在叫她的名字。
知道她是在叫自己木歌就乐了,夜,也不是那么冷··把秦清带到她家,已经是十二点过一刻钟·秦清一路上都很老实,但是因为喝多了酒,她很难受的皱着眉头。
木歌把她小心的放到床上,转身要去给她拿热毛巾擦擦脸·怕她身上的雪化了冰到她·等她拿着热毛巾走到床边的时候,秦清已经睁了眼,看到木歌出来,她皱了皱眉撑着胳膊就要起身。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你难受就躺着”木歌见她要起来,赶忙坐到床边想把她按下去躺着,不过秦清并不愿意,她苍白着脸瞪着木歌,木歌以为她是讨厌自己心沉了一下,不过还是不给她起床,没成想,秦清并不是讨厌她,她只是想去吐,木歌把她拦着,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最后全吐在了木歌的毛衣上。
“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挂彩的衣服,她快速跑进浴室把毛衣脱了下来,然而她忘记拿睡衣进来,只得扯了一条浴巾把自己包起来。
心想着反正秦清喝醉了,自己就算没穿衣服她也不会记得·然而她太小瞧秦清的酒量了·秦清把胃里的酒吐了出来,人也清醒了许多·看到木歌从浴室里出来,她就沉了脸。
“我要回去”清醒大半的人,又恢复了平时的凌厉·那双迷蒙的双眼也蒙了一层冰霜·木歌被她一看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过人她带回来就没想过让她回去。
秦清说的话她自然是完全无视了·她踱到客厅,给她泡了点蜂蜜茶放到床头,笑着看有点恼火的秦清··“已经那么晚了就住在这里吧”··“我要回去”秦清没答应她,只是执拗的要下床。
“今晚就住在这里好不好,等你明天酒醒了再回去”木歌按住她撑着身子的手,语气柔软无比·她好像明白了秦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果然,秦清不再说要回去的话,只是偏过头看向窗外。
“我要洗澡”秦清安静了一会,拨开木歌的手就下了床·虽然她酒量不错,但是今晚着实喝多了一点,所以下床的时候脚步踉跄了点··“小心”木歌怕她跌倒赶紧抱住了她,秦清被她一扯就跌进了她的怀里。
“没有睡衣和内衣怎么洗澡呢,来和我到衣柜边,我给你拿新的”木歌抱着她,挪到了柜子边,伸出她的长手拿出自己没穿过的衣服,对于她的搂抱秦清破天荒的没有拒绝而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她的怀里由着她带着自己走到衣橱前。
“进去洗吧,小心点,我就在外面”木歌又抱着她走到浴室门边,将她睡衣放在她手上,笑意盎然的把她推进了浴室·她自己则到侧卧里洗了澡·她匆匆把自己洗干净,然后钻到了被窝里,给秦清暖被窝。
秦清也很快就出来了·木歌满意的看着秦清穿着自己的卡通睡衣,摇头晃脑的笑了·穿着卡通睡衣的秦清还真是可爱··“喝点蜂蜜水吧”木歌伸手要拿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刷过牙了,不喝”她的好心被秦清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那进被窝吧,当心着凉”对于秦清刷过牙就不喝东西的癖好木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怕秦清又闹着要走,她还是别逼她喝水比较好·只是掀开被角,示意秦清躺下来。
秦清也没多说话,乖乖的躺到了她的身边·今夜的秦清不要太乖·木歌往旁边挪了挪,怕秦清嫌弃自己占得地方多·她从被子里伸出藕白的手臂把灯关了。
室内陷入黑暗·只剩下她俩清浅的呼吸·呼吸之间闻到的淡淡香气让木歌心满意足,即使不能贴着秦清睡觉这样也很好了··“你睡了吗”相安无事的过了好一会儿,木歌小声的问了一句。
“没”秦清有点朦胧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证明她还没睡·黑暗中,木歌勾起了嘴角,然后翻了个身正好把秦清抱进了怀里··“做我女朋友吧”她的唇贴着秦清的耳朵,深情的说着。
这句话在她心里重复了许多遍,她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闻言,秦清被她抱着的身子明显一颤,木歌感受到了,“不答应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她以为秦清是怕了,赶紧补上一句。
秦清没回答她,只是沉默·就在木歌以为她要拒绝自己的时候,秦清翻过身紧紧抱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撑着腰码字的鸡头米君,求花花求评论· ·☆、秦木番外七· ·“秦大医生你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得不到她的认可,木歌是不放心的,虽然她少有的放软姿态抱着她,她还是要亲耳听到才会安心。
翻脸什么的的数秦清最擅长了·她又不是没见过·何况木歌那颗没有安全感的心,不得到秦清的亲口承认,她那颗心只会七上八下的··“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再问就成了废话”秦清在她怀里画着圈圈,这样可爱的小动作,都要把木歌的心融化了。
·“那不成,你不说我就太吃亏了·我可是第一次谈恋爱,不能连一句承诺都听不着吧”将她画着圈圈的手握住,她那一本正经的语气把秦清逗乐了。
身子往上靠了靠,用另一手松松环住了木歌的颈子··“那你听好了,我答应”··“再说一遍”木歌像没听见一般无赖的让她再重复一遍,那颗本就跳跃的心更如擂鼓。
虽然这初恋未免来得太晚,不过碰到秦大医生,她想想就乐,自己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气才遇到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好话不说第二遍”依旧傲娇的秦清怎么会按照木歌的要求走,何况这个人现在一定是喜上眉梢,乐不可支。
她不用看都知道她此刻一定是一脸得瑟·等到今天,秦清也不和自己的内心挣了,爱了就爱了,无论有多么荒唐,多么无厘头,甚至是惊世骇俗,她都不管了·自己阅尽千帆,终于是等来这么一个活宝。
“你这段日子是不是想我想到发疯啊”木歌心里想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按秦清那种清冷又克制的性子一定不会由着她自己喝醉的,她能喝成那个样子内心一定是非常煎熬的。
想到这种可能,木歌就喜不自禁·自己苦了这段日子也没白熬··“我头晕,先睡了”秦清不打算回答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她才不会告诉她这段日子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是用了多少的毅力和气力才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她·如果自己说了那个得意的人儿一定是尾巴翘到天上·所以为了遏制住她这种得意忘形,秦清准备好好睡一觉。
“一定是这样,你想我想得不能自已,每天都在想······嘿嘿,一定是这样”木歌完全沉浸在自己yy的世界里,嘴里还发出那种嘿嘿嘿的略带猥琐的声音。
秦清没搭理她,直接转身睡了过去·这段日子她都没怎么好好的睡过觉,现在是真的困了··木歌的革命之路算是走了一大半,每天都像捡到宝似的眉开眼笑。
春节在一片喜气洋洋中迈着扭捏的步子来到了祖国各地·首都更是热闹,只是木歌有点不开心,因为她亲爱的女王大人只和她腻歪了一个星期就要回老家·木歌每天眼巴巴的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舍,仿佛她现在就回去一般。
搁在以前她自己一个人过春节没关系,可是今年不一样啊,好不容易抱了个媳妇儿回家,却在万家团圆的日子看着她回老家·木歌私下里不是没有让她留下来陪自己过年的念头,可是她知道这样的要求是很过分的,而且很自私。
秦清都大半年没回家了,更何况是春节这么重要的节日·虽然她万般不舍还是在春节前几天把秦清送上了回老家的飞机··“你要想我啊·”·“回去相亲也不要多看对方。”
“谁说我要相亲”·“不要和闺蜜女性朋友搂搂抱抱的,男性朋友更不可以”·“我没这习惯”·“有了也得改”·“每天打个电话,不方便的话发条短信也行”·“多穿衣服,生病了回来饶不了你”·“睡前就不要老盯着书看,眼睛容易疲劳”·“半夜起床也披件衣服”·“睡前一杯牛奶,安眠,你总是爱半夜醒”·。
·····候机大厅里,木歌拉着秦清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的话,说着说着自己眼眶就红了,把这短暂得离别演得活像生离死别。
谁让秦大医生连她心都还没捂热就要回她那天寒地冻的老家,一想到这木歌就满心怨念··“这些我都知道,你也一样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能随便将就”秦清抬手揉了揉她那泛红的眼眶,心里有点酸涩。
这么委屈的小模样真不像她平时那欺软怕硬的性子··“你走吧,登机时间快到了”秦清那软软的温热的手腹熨帖着她的眼角让她那蕴在眼眶里的泪水更想奔流而下,想想自己一大把年纪在机场抱着心爱的人流泪也太没面子,她就将秦清往前推了推,催促她赶紧走。
她再不走自己可就绷不住了··“你再不走,我可就死皮赖脸的和你一起回家了啊”木歌仰起头语作威胁的说道,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再红了眼··“你没机票。
那我先走了,拜拜”说完秦清就状作轻松的转身,把木歌红彤彤的眼睛忘在身后··“这个没良心的”木歌怏怏的望着秦清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
除夕夜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即使已经禁止春节燃放烟花爆竹还是有些不怕死的顶风作案,不过那样热闹的鞭炮声和绚烂的烟花多少让春节不那么冷清·木歌捧着一盘饺子,打开电视跟着联欢晚会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
心里还时不时的怨念着秦清到现在也没给她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搁在腿边的手机都要被她摸得发热了,可还是毫无动静·她最后放弃了,把注意力转到电视上正播放的节目中。
不知是不是换了导演,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特别没意思,连她最喜欢的小品也引不起她的笑声·恹恹的将饺子吃完,洗漱了一下,时间也快到了十二点·电视里已经在倒数迎接新年。
重新坐回沙发,盯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字,·五·四·三字还没有响起,木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连忙接起手机··“新年快乐”电话一接通,秦清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此时窗户外面正有千万朵烟花在木歌的身后绽放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把她俩写成了悲剧。
····你们会不会打我······· ·☆、秦木番外八· ·虽然吧,木歌早已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可是现在有了秦清她那被案子填满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且不说她那颗春情荡漾的心,至少她现在心里有了牵挂,就像秦清才离开她两天没到,她就想她想得夜不能寐,做什么事情都寡淡得很·天天就眼巴巴的盯着手机,用她自己话来说,这几天她终于知道那句为伊消得人憔悴是怎么个意思了。
电话里木歌噼里啪啦的抱怨,想念的话语秦清只是微笑着听并没有给她过多的回应,甚至连一声想她了也不曾给·木歌以为是因为她父母在身边不方便说些浓情蜜意的话,可是挂了电话那失落的心情只有她自己知道。
秦清为什么对她这样的冷淡,连每日的电话都少了,晚上也是潦潦草草说句晚安就挂电话,有时候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木歌就不安心了,天天没事就在琢磨这秦清的心思。
在秦清说了第n遍今晚太累了,早点休息之类的话木歌终于按耐不住,当晚就买了机票飞往秦清老家·半路上她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她老家的具体地址,大概只记得她说过一个名字,还是市名,她这么风风火火的找过去大有点海底捞针的意味。
其实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想去看看她,哪怕只是在远处偷偷看一眼,不去打搅她也好·可是没地址,难不成还让她一家一家找过去木歌不是那么蠢笨的人,下了飞机,动用了一点私人关系就查到了秦清老家的地址。
看着手机上的地址,木歌笑开了嘴,同时打了个寒颤··秦清老家真心冷·到处都白雪皑皑的··也顾不得上一路奔波,下了飞机她就搭上了前往秦清老家的火车。
终点是一个偏远的小城市,坐火车还要几个小时·因为春节的原因,火车上的人非常多,过道里也挤满了人·木歌没有买到卧铺,这一张硬座还是好不容易从票贩子那里抢来的。
紧挨着木歌站着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木歌看不下去就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那位老奶奶·老奶奶谢了她一遍又一遍,谢得木歌有点心酸。
火车开了一半的路程,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轨下面的村庄里散发出来的灯光让村庄像是浮在黑夜中的灯一样,幽幽的·撑着椅背,木歌的身体有点酸痛·被挤来挤去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即使她是练家子也熬得骨头都要断了·好不容易下了火车,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小城镇就是小城镇过了八点街上就人影全无,没有大城市的夜生活,只是安安静静的沉睡着。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冻死老娘了”木歌跺着脚,伸出手不停的哈热气,不过从嘴里哈出的热气碰到外面的冷气登时就像夏天里空调吹出的冷气一般。
木歌不哈气了只是不停的搓手跺脚搓耳朵搓脸颊,还要勾头去招出租车··“真是见了鬼了”左等右等也不见有出租车来,木歌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恨恨的跺着脚下的雪。
那雪都被她跺成了雪饼子·在她快要冻成冰棍的时候老天终于开了眼赐给她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名,木歌恨不得就把自己塞进衣服里·是冻狠了·想想现在如果秦清在,她一定会温柔的把自己的手包进她的手里。
快了快了就快见着她了·木歌这样想着,那冷得发抖的身体也不是那么抖了··“姑娘,你穿这么少可真是不要命了,知道这晚上零下多少度吗”司机大叔瞧她穿那么单薄,冷得他牙齿都打颤。
现在的姑娘真是了不得··“我这来得急,也没查查这里多冷”搓着手,木歌傻傻冲司机一笑,那被冻得变形的笑容别提多渗人子··“以后记住啦,冬天来着多穿点,不穿多了不冻死就得冻残”司机大叔摇了摇头,方向盘一打木歌要到的地方就到了。
颤颤巍巍的下了车,木歌只觉得鼻子里痒痒的,跟着就打了好几个喷嚏·得,为了看秦清感冒了·抽着鼻头,她就往秦清家里走·缩头缩肩也不能减少冷风吹着的面基。
木歌是一边走着,一边打喷嚏·小区里的路灯还算良心,黄黄的看着还有点暖和··大晚上的还阻挡不了年轻人的热恋,也不怕冻死在路灯底下·木歌远远地瞧见秦清家所在那栋楼底下有俩人站在路灯底下,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俩是谈恋爱的。
不对啊,那人的身材怎么看着那么熟悉,怎么那么像······木歌一步步走进,她那颗心就沉得越深,那路灯下站着的分明就是秦清,而和秦清站在一起的是一位高个子男人,两个人在说什么木歌听不见她也不想听见。
她只看见那个高个子男人伸出手把秦清肩上的落雪拂了下去,那男人侧脸的温柔看得木歌一哆嗦·耳朵嗡嗡的,头也晕晕的,连腿也不听话的直打彪··“阿嚏”要说人身体最不容易控制的就是这喷嚏,只要鼻子一痒铁定是要打喷嚏的。
喷嚏一打,木歌就慌了,她转身就要跑··“木歌”站在路灯下的两个人明显是听到了这动静,秦清往这边一看就看到要转身的木歌。
木歌一听到秦清的声音心头一酸,不过脚步却毫不含糊,拔起脚来她就跑了出去·她还真怕秦清叫住她要给她介绍那谁谁谁·反正遇到不想见到的事情就跑错不了。
木歌在大学里那可是学校炙手可热的跑步健将,秦清追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木歌就那么没头没脑的跑着,眼泪飚出来变成冰冷的液体她也没心思去擦。
流吧,流完了就没事了·她是谁啊,她是木歌,眼泪流完了又是一条好汉·就把她所有的眼泪流在这里吧,什么都不带走最好了··“那位是你的朋友吗”郭涛追上秦清,他喘着粗气看着一脸焦急的秦清。
和秦清相处这么些年他还真没看秦清这么着急过··“我去找她,你先回吧”说完她就去开车·那个人这么冷的天,穿那么少,在这样的夜里,如果不立刻找到她非得出事不可。
车子绕过大街小巷,能开车的地方都开进去看过了,没有,通通都没有木歌的影子·手机打了上百遍统统无人接听··秦清把木歌丢在了她的老家·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要打我的,来打一架吧,说好了不准打头· ·☆、秦木番外九· ·木歌没头没脑的左一个巷子又一个巷子跑进去钻出来,又一条街一条街的穿过去,把身后的灯光和车流都甩得远远的。
也不知跑了多久,她累的双腿发软,也顾不上街边长凳上还有未融化的积雪,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因为跑得太过剧烈,身体热了许多,被冷风一吹,身上跑出来的汗很快就变成了冰冷干涩的气体,那寒冷顺着皮肤流进了心里。
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喷嚏·如果割舍一个人能像打个喷嚏那么简单就好了,打过了就忘了,人还身心舒畅·可是,秦清现在变成了她心上的一根肉刺,要想□□,不使出浑身力气怕是不行。
木歌坐在长椅上,头往后仰,身子贴着冰凉的椅背,大口的喘着气·头疼,心疼,哪哪都疼·秦清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的和谐画面刺激着她的泪腺·被风风干的泪水再次流出了眼窝。
这是木歌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第一次那么毫不保留的想对她好,想和她一直走下去,即使她知道这条路荆棘遍布,她也乐意含笑饮毒酒·只是陡生的变故,打乱了她的心,也打破了她的心。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那么般配,秦清侧脸上的微笑,那个男人宠溺的口吻,他们举手投足之间显而易见的默契都让木歌溃不成军·面对一个社会认同的男女关系,木歌自认为没有资格去争取什么。
她拿什么争取呢,她不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不能给她一个孩子,不能给她一个家·她没有家人父母的反对她是不用担心,可是秦清呢她们即使在一起秦清要面对多大的压力她之前表白的时候没想过,在这个寒冷的夜里,她都想到了。
也许是被逼入绝境的人都有的一种应激反应,这种反应让木歌更加颓然··罢了罢了,过了今夜,她就什么都不想了·抹干净脸上的泪水,拢拢衣领,木歌踏进了茫茫夜色中。
秦清开着车找了一晚上,她也知道木歌想躲,就算她掘地三尺也难找到·将车子靠在路边,尽管外面寒风簌簌,她还是将车窗放了下来·割脸的寒风把她长发吹乱,几丝几缕的搭在脸上。
车窗外的城市早已陷入睡梦中,街道上更是冷清得可怜·雪花落得快要在她搭在车窗上的手指上叠成一包,她才感觉到又落了雪·望着漫天大雪,她攥紧了手,最后徒然放下。
熄了车灯趴在方向盘上,无声的哭起来··那是秦清经历过的最冷的一天··木歌在火车站坐了一夜,身子骨都僵硬的不像她自己的·终于等到最早的一班火车,她留恋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一切,一矮身钻进了火车。
“轰隆隆”的火车运行声,将她身后的一切都抛掉了·那个人,那颗心,她也一并留在了这座城市··五百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回到家,她结结实实的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省人事,最后还是邻居发现把她送到了医院。
她浑身发烫,着火一般的时候,真想就由着自己这么昏睡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活死人一般的躺着·什么秦清,什么男人,什么失恋都不是她考虑的。
可是她不知道,她烧的迷糊的时候她嘴里喊叫的名字全都是秦清··高烧差点把她那条小命给烧没了,烧退下去之后,她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大火燎过之后的草原,什么都不剩下。
连秦清似乎都没有了·木歌从来都不是那种揪着一件事情不放的人,这样的性格说是洒脱,实则有点懦弱的味道·因为太过洒脱往往会失去很多东西·高烧退了,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接着春节假期也接近尾声。
陆陆续续上班的人群让城市又活了过来·木歌似乎也活了过来·下班之后她吆五喝六的把同事叫上去大排档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之后才在同事的护送下回到她的小窝。
木歌喝醉酒不和一般人一样,她不会吐,可那酒就是在胃里翻滚,干搅着她·很久没胃痛了,这次胃痛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疼·从地毯上挪到柜子边,伸手摸到一杯不知放了几夜的水,也不管能不能喝仰起脖子就灌了下去。
凉,是真凉,可是胃部火烧火燎的疼痛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在割着她的胃·手紧紧地抓着毛衣,额头有大滴大滴的冷汗流出来砸在她身下的地毯上,碎成无数瓣。
突然,胃部一阵抽痛,她赶紧用尽力气跑进浴室,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不停的干呕,要把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吐出来·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木歌扯出一抹苦笑,无力的靠着马桶瘫坐下来。
她才发现少了一个人的家是那么得空··“混蛋”手上攒着的最后一股气砸在了浴室瓷砖上,白色的瓷砖上抹上了鲜红的血迹··她以为,这次的胃痛,和以前所有的胃痛一样,捱一捱就过去了,可是她太不了解她那被她虐了很久的胃,她工作起来常常忘记吃饭,因此进了不少次的医院,那颗胃的健康状况并不容乐观。
再加上她今晚刻意的买醉,脆弱的胃经受不起这么折腾,干脆好好折腾折腾她这副身躯·最终在天刚擦亮的时候她疼得昏了过去··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晴了天。
眼睛四处瞟了瞟,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白晃晃的墙,呼吸之间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她知道自己是在医院里·说来也巧,她一向不喜欢医院这股死亡的气味,可是她却爱上了一个医生。
脑海里在想着是哪位好心人救了她,就听门房一响有人走了进来·许是刚睡醒,眼睛还不适应强烈的阳光,她逆着光去看那进来人的脸的时候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直到那人开口,她才知道救她的那个人是她不想见到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有十篇倒计时。
临时想的桥段真是要了我的老命··至于结局嘛,明天就揭晓啦·~\(≧▽≦)/~啦啦啦·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590270新文连接,瞧一瞧,看一看了喂· ·☆、秦木番外十· ·木歌哪里知道她一醒秦清会守在她身边,一时间很尴尬,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将脸一偏不去看那人·表情佯装镇定,心里却早已兵荒马乱·她来做什么呢,自己能在医院里,一定是她把她送到医院的了,这不就说明自己无意之间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这人情她要怎么还呢木歌回来之后已经下了决心不再和秦清有什么瓜葛,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可是突然她自己闹了这么一次乌龙,又将两人推向一处。
一时千头万绪涌上心间··“胃还疼吗”木歌没开口,倒是秦清温柔不减的语调先冒了出来·她拿着病例的手在木歌偏过脸去不看她的时候紧紧缩了一下。
心头酸涩不已,却没有理由和勇气让她正眼看自己·前面的事情是她做错了,她不该动心,不该对她隐瞒她是有未婚夫的人·可是事情到了如今这地步,她除了心底干涩的发疼,毫无他法。
木歌那受伤的眼神让她暂时忍下心中那许多心事,只柔着声询问她的病情·木歌的病情着实很严重,如果不是那天自己憋不住去找她,可能就出了大事··“你走吧,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现在很好”秦清依旧温柔的声音让木歌的眼眶有些发疼,被子里的手悄悄按住“嚯嚯”疼着的胸口,硬着语气逼着秦清走·她明白了,秦清失踪这么些天,没有给她一个解释,即使她回来了也并没有找她,那她心底对那天看到的情景的猜测就十有八九是真的,何况秦清现在站在这里也没有解释,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开呢·“你好好休息”沉默良久,秦清终于开口。
忍着心痛快速离开了病房·她能说些什么,她父亲病重只想看她早日完婚·秦清做不到让她父亲抱着遗憾离开,那么她只有选择放弃木歌·趁着爱还未深,趁早抽离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吧可真的是爱还未深吗·房门关上之后木歌才转过脸来,然而秦清已经不在了。
没有了她的病房冷得更加彻骨·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和她没了瓜葛,也再无羁绊,或许她出院之后她俩就再也不会相见·只是短暂的相恋,还谈不上非她不可,唯她莫属,没了她自己照样还能活,而且要活的更加精彩。
可为什么那颗还在跳动的心会有如刀搅·木歌醒来之后没在医院呆多久就出了院·在医院里她始终觉得不自在,医院那么小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遇到秦清,为了不让自己那颗已经死水一般波澜不兴的心再起波澜,她还是早早溜出医院为妙。
回到家一切照常,生活还是要继续·这地球离了谁还是一样会转·每天上班下班,日子过得也不紧不慢,只是没了案子的日子,她总是感觉心很空·于是拼命的加入到各种案件中去让自己忙活起来,那样她就没有那么多的闲空去想,去念那个再无交集的人。
三月的首都还是春寒料峭,不过已经泛着绿意的街头巷尾还是给首都带来了许多生机·木歌不幸的是在一次缉毒行动中碰到个不要命的主,又光荣挂了彩,被局里硬逼着休了假。
挂着一只胳膊什么事情也做不利索,又有了大把大把空闲的时间,木歌很为这件事情苦恼·几次偷偷跑到警局要求工作都被局长毫不留情的威逼回家·木歌无奈,只好挂着膀子呆在家里看影碟。
索性连门也不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那天,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给自己煮了点面当早餐吃了,然后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晒着太阳·很久很久以后木歌还能记得那天的阳光是多么的暖和,连一丝风都没有,空气中已经隐约有花香飘荡。
她捧了一杯茶,无聊的翻着摊在腿上的杂志,门铃就在那个时候响了起来·一开始她只以为又是保险推销员并没有理会那铃声,可是那铃声大有她不开门就一直响下去的势头。
有点烦闷的将杂志扔到桌子上,气愤的猛然起身还不小心碰到了她吊着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开了门的时候还是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可是当她开了门,她的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一下子变成了吃惊的样子。
门外这是什么情况只见秦清穿着婚纱,大概她是跑着到她门口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脸上的妆都有些花了,不过木歌不得不暗自赞叹穿上婚纱的秦清是那么的美,美的她连胶着在她脸上的目光都忘记离开。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从她出院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月,她们断了一切的联系,今天她突然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她面前,木歌心里掀起的何止是滔天巨浪,她甚至匪夷所思了好么,她真想伸手去摸摸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个人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不能放弃你,如果让我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结婚,我做不到,我也不可能放得下你,木歌,我爱你,很爱很爱”秦清把木歌贴在自己面颊的手握住,喘着气说了一大串的话,她逃婚了,虽然这样的行为是多么的荒诞不经,但是她不能,不能再欺骗自己,没有木歌她的生活真是一团糟,糟透了。
当牧师问她愿不愿意和郭涛结为夫妻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只闪过木歌受伤的表情,然后她毫不顾忌众人的惊讶,提着裙子就跑出了教堂·她一路没有停留过,直到敲响木歌的房门。
听她说完这些,木歌不知道是脑子短路了还是脑子秀逗了居然骂了句神经病,然后把门给关上了秦清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所有积攒起来的勇气一下子没有了,双膝一软瘫坐在木歌的门前。
“哎,你还是进来吧,这么冷,你穿······”话还没说完,木歌就呆了,门外怎么没人,她心说不会是真的是自己在做梦吧,可目光往下一看,看到秦清虚弱得瘫坐在地上,一向倔强的她居然脸上挂满了泪痕。
木歌心一疼,也不管自己胳膊还伤着,一弯腰把秦清抱了起来·抱起她,她心更疼了,这秦清是瘦了多少啊,那身上的骨头把她的心都咯疼了··“我要把你喂得胖胖的,以后谁也抢不走,哼”垂下眸子恶狠狠的盯着她怀中难得小女人的秦清,她恶狠狠的说着。
门一关,满室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秦木番外到此就结束啦,写的我都心尖颤。
鸡头米君是不会写悲剧的·最近有个考试,大概到月底都不能更新啦·等着我回归哦·别想我哦·就知道你们会想我的~\(≧▽≦)/~啦啦啦·别傲娇了,就实话实说吧O(∩_∩)O~~· ·☆、残血· ·临近春节,全国各大电视台都在播报北方的大雪灾。
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变成了对大雪灾的讨论·谁谁家的儿子在抢修电路的时候光荣牺牲了,谁谁的闺女被大雪封在了火车上等等诸如此类的小道消息成天介的在大街小巷传播着。
安兴的雪下得也不小,道路上因为有工人及时清扫没有积雪,路边的小街道上却有寸把厚的积雪·小孩子不知道这大雪会带来什么,只是三三两两的,呼朋引伴在公园里在家门口堆雪人打雪仗。
热的头顶冒热气还乐此不疲·小渊一早上就吵着要颜渊带她下去堆雪人·文夏把这一大一小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才把她俩放下去·文妈妈和文夏摘着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文夏的终身大事上去了。
“这过完年,你眼见着就奔三了,是不是该再找个人谈谈了”文妈妈本来是放弃了劝文夏再婚的念头,可是年前她突然生了场大病,也算是鬼门关走了一遭·她醒来的时候别的事没想就想着倘若自己哪天不在了,就剩下女儿和外孙女相依为命,这女人总得和一个男人相互扶持着走下去,要不文夏老年了自己一个人岂不是孤单的可怜。
今个瞅着她放了假在家里时间也多了文妈妈就旧事重提,虽然她知道文夏没再婚的心思,不过她不提提还是不行·说不定多催催她兴许就有点门道··“妈,我一个人挺好的”文夏看她妈一早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有事和自己说,没想到左绕右绕还是绕到了结婚这码事上。
她是不能出柜的,她妈妈身体不好,自己贸然出柜不会有好结果·所以只有和她妈妈打太极··“你有没有替小渊想想,那么小一个孩子就生活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这样对孩子身心健康发展是不利的。”
文妈妈见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无果,于是把话题扯到小渊身上·对于她妈妈提到的问题,文夏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如果她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对小渊一样是一种伤害。
她知道小渊会理解自己的心思的··“妈,结婚不是随便说说就能结的·我没有结婚的打算就是为了小渊着想·你想啊,如果我嫁了一个我不爱的人,那家庭冷暴力是免不了的吧。
小渊在这样一个冷酷的环境中能健康成长吗妈”文夏是有点恶意的吓吓她妈,为了劝她妈打消这个念头·自己现在有了颜渊,即使她们没有婚姻也会过得很幸福。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妈,我接个电话”文妈妈还要继续谈论下去的时候文夏的手机适时而响。
看那屏幕上的号码就知道有案子发生了··“妈,有案子,我先出去了·你下去把小渊带上来吧”说完她披上大衣就走了出去·开门正好颜渊抱着小渊站在门口。
“小渊在家乖乖等着妈妈回家,妈妈和姐姐有工作要做,做完就回来”看着小渊蓄满泪水的眼睛,文夏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唉,好不容易有的假期又泡汤了。
“小渊会乖乖在家等妈妈和小颜姐姐的”伸手搂住妈妈的脖子,小渊的脸蛋在她脖颈处蹭了蹭,虽然委屈还是明白她妈妈的难处··“那妈,我们走了”说着她就将小渊抱到文妈妈怀里,继而跟着颜渊下了楼。
外面还下着雪,到处白茫茫的··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案发现场已经被围观群众围得水泄不通·协警拿着喇叭喊着维持秩序·牛局站在一边接着电话,见她们来了朝她们招招手,然后狠狠踩灭手里的烟头,一脸灰白的为她们把人群拨开。
·颜渊看着那些被拦在警戒线外面踮着脚后跟伸头往里面瞧的群众,皱了皱眉·这么多人,估计现场留下再多的线索也被破坏殆尽··当颜渊看到那具尸体时,才明白为什么这些群众怎么赶都赶不走,因为她眼前的景象真是对人太有冲击性了。
越是诡异可怕的事情,人类对其越有好奇心·死者仰面躺在雪堆里,面色乌青,双目圆睁,已经浑浊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窝里蹦出来一样,不知道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嘴边残存着已经变黑的血迹·他的脸上血肉模糊,额头上一整块皮被人用利器割开,血肉模糊间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森白的额骨·更令颜渊感到心寒的是,他的双腿被摆成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朝大腿内侧弯曲,形成两个字母L形。
他的胳膊也被反扭着摆成相同的形状·很显然他的胳膊和双腿是被硬生生的掰断摆成这个姿势的·这么冷的天,死者上身只穿了一件t恤,下身穿着一件灰白长裤。
T恤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破了,到处都是被撕裂的窟窿·而从那些窟窿里露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丑陋疤痕·死者从锁骨下方到肚脐以下部位曾经被刀划开,但是那刀口被密密麻麻整齐利落的线缝上了。
伤口的周围并没有血迹·颜渊注意到他被反扭的双手呈鸡爪状握着,大拇指里残留着黑色的血迹·左手露在外部的大拇指上还有一块白花花的人皮·有种想法掠过她的脑海,眉头皱的更深。
文夏按照程序,开始检查尸体·只是当她检查到尸体那道细长的伤疤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发现什么了”颜渊瞧见她脸色不对赶紧走到她身边,询问情况。
“叫牛局·死者身体里有炸弹”虽然面临这么严峻的场面,文夏没有慌乱,她压低了声音在颜渊耳边耳语一句,颜渊立马跑到牛局身边。
牛局一听这消息,脸都变了形··“无关人员都撤离这里,快点,快”牛局把协警手里的喇叭夺过来声嘶力竭的喊着,那帮围观的群众听到这声音显然是受到了震撼,齐齐往后退了几步,可离开的人并不多。
牛局没有办法,掏出□□往天上打了两枪,怒目圆睁倒是起了作用·人群很快散了开来·爆破人员还在来的路上,他们没办法只好撤离到安全距离等着爆破人员的到来。
然而,还没等爆破人员来到现场那颗被藏在死者肚子里的炸弹就爆炸了·不幸中的万幸是炸弹威力很小,只是把死者的颈部以下部位炸得血沫横飞,一颗头颅滚动几下停在了一个垃圾桶旁。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更一章n(*≧▽≦*)n·不码字真是天天都不得劲儿· ·☆、嘴里的人皮· ·那声尖锐的爆炸声把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震得有些痛,同时也让他们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亏不是大规模的爆炸,要不然周围还未来得及疏散的人群很有可能就面临巨大的威胁··揉着还有些嗡嗡作响的耳朵,颜渊走到了死者仅剩的头颅面前·那颗头颅被小型炸弹炸得飞到了一边,可能是爆炸的气流太强死者原本紧闭的嘴居然张了开来。
颜渊蹲下身子将看了看那张开的嘴,然后从那张黑洞洞的嘴里拿出了一张白花花的带着血迹的东西··“这是·····。”
在一旁清理着尸体残渣的时候,许岩凑过头来看了一眼她手中那张白花花的东西,等颜渊把那张揉成一团的东西展开来的时候,许岩直接撑不住靠着垃圾桶就吐了起来。
那团白花花的还带着血迹的东西是一张完整的人的脸皮·脸皮的后面还沾着一点面部的肌肉的碎屑·颜渊把头偏着往一边吸了口气,利索的把那张脸皮装进了证物袋。
“牛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快还会有一具尸体出现,多调些警力在街上盯着·凶手能那么精确的控制炸弹的爆炸力度一定是位不简单的人物·”瞧着那在爆炸中完好无损的头颅,颜渊的心情很沉重。
这次算是遇到敌手了··“这事我会布置好的·小颜一会儿你回到警局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话和你说”牛局盯着那头颅,眉头深皱·目光里带着颜渊不了解的沉痛。
她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走到了文夏身边·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将那颗头颅反反复复的翻弄着··“他舌头没了·根据舌头表面的创口来看,这舌头是被他自己活活咬下来的,他口腔里没有,可能是被给他缝住伤口的人一并缝到了肚子里。
但愿在这些残渣中能找到”文夏的口气并不轻松,这样带着恶意性质的案件她遇到的不算多,尤其是将炸弹缝到死者肚子里的,更是没有·凶手看来是颇费心机。
“你觉得死者肚子上缝的那些线,会出自什么人之手呢”相比较于已经不能提供太多线索的头颅颜渊对那些缝合线更感兴趣··“创口缝合的滴水不漏,整齐利落,从上到下近乎是一条直线,还是能直尺量的那种,能有这样能力的,我有两种人选,一是裁缝,二是医生,医生的范围就多了,比如法医,兽医,普通的医生。
····”想想自己给颜渊这人选,要想从这些人中找到凶手简直就是海底捞针,文夏适时的止住了话题··“他肚子上的伤口和他身上被自己抓出来的伤口是在同一时间出现的吗”·“他身体上的那些伤口正是我想和你说的,通常情况下人是不会对自己做出这些自残的行为,除非这个人处于疯狂的精神条件下才会自残。
从死者的嘴唇颜色,和他面部的颜色,我能大致判断出引起他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吸食毒品过量,但是要想弄清是什么毒品还需要化验·而且根据伤口颜色的陈旧度,肚皮上的伤口出现在他身体上的伤痕之后。”
文夏给她的回答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如果肚皮上的伤口先出现那凶手简直就太丧心病狂,假设凶手是在死者活着的情况下将炸弹缝在死者的肚子里,那死者的痛苦已经无以复加。
“你还好吧”文夏见她脸色并不好不免有些担心··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我没事·现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尸检。
我留在这里再检查一遍现场”颜渊给了文夏一个微笑,即使那微笑有点苍白··“那我先回去了,结果出来了立刻通知你”摘下手套文夏在她的肩上轻拍了一下。
案发现场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她再检查一遍的了,她只是想在这里等着牛局·文夏提到的毒品,牛局带着闪躲的眼神都让她的心里产生一种隐约的震动·这个案子和她心里埋藏多年的案子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想到这种可能她就特别想知道牛局要单独和她聊点什么··将现场一切都整理好,牛局才把颜渊带回了警局·到了牛局的办公室让颜渊有些意外的是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面生的警察。
“小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缉毒队的队长,陈强”牛局对已经站起来对他敬礼的陈强点了点头··“你好”颜渊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站到了牛局的身边。
她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只等着牛局开口··“小颜,我想现在你也明白了我找你来的目的·今天那位死者是我们的同行,他叫罗刚,一直做卧底。
而且是非常优秀的卧底,但是他的死亡非常离谱·罗刚牺牲的背后会牵扯到很多问题,我们埋下的眼线,二十年了都没被发现,如今却发生这么惨痛的事情,不是局里出了叛徒,就是对方已经知道了我们全部的活动。
当然这是目前我和陈强商量的最糟糕的情况·而且,小颜你猜的没错,很快就会有另一具尸体出现,我们的另一位同志已经失踪两天,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将这件案子全权交给你,现在局里所有人都听你调遣,只要尽快找到凶手”牛局很少这么直接给颜渊下命令,这次案件的严重性已经危及局里同志的安全,颜渊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颜警官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缉毒组会全力帮助你的”陈刚表情沉重的正了正自己的帽子·他似乎有点过分的悲痛,以至于在颜渊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觉得他的面部表情过于僵硬和不真实,甚至心生出一种他在表演的错觉。
不过她心里的这点怀疑并没有表示出来··“陈强我和小颜还有一些单独的话要说·你去把所有局里派出的卧底名单以及他们的资料整理出来交给刑侦部”。
陈刚接了命令二话没说就去做他的任务了,只不过他离开的时候瞥了一眼颜渊,阴沉的眸子意味不明·颜渊心思放在这案件上并没有注意到陈强那意味不明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这件案子是最后一个案子啦,我是用两条线来写的。
之前一直没出场的颜茴也要出现了,等着呦· ·☆、尘封旧案· ·陈强出去后,牛局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拧着眉头,重重叹了口气·将手边一摞密封的文件递给颜渊。
“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那个案子,先看看吧”·看到那一摞厚厚的密封文件,颜渊抖着手接了过来·二十年了,二十年了,她终于是等来这一天·文件每翻一页颜渊的拳头就攥得更紧,那白皙的皮肤上暴起的血管证明着她现在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
自己每天每夜都在想着能够接手这个案子,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她贪婪的看着每一页上的文字·文件里并没有照片,牛局怕她看到那些照片会情绪失控所以事先把那些惨不忍睹的照片收了起来。
“小颜,这次卧底被杀案件我感觉和你手里的这个案子有很大的联系·”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牛局站到窗前,望着外面平和的街道,语气沉沉·从警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重的危机感。
自己手下的人被那么残忍的杀害,罗刚的死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身上,更何况还有那面人皮·死者的数量只会多不会减少··颜渊放下手里的文件,沉默不语。
她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一腔怒气又冒上心头,这些复杂的感情在她的脑海中绞着,让她不能思考·她太明白文件里描述的那起案件,那起导致她无家可归的案件,她的脑海中,她刻意埋葬的最深的记忆中,有那起案子的全部过程。
那些血,她最亲的家人身上的血,将她的眼睛染成了血红色·她知道自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亲手将那凶手抓到,即使要了她这条命··“牛局,我现在有点乱,等我冷静下来,我会来和您好好商量这个案子”颜渊如实说了自己的心思,如果现在让她拿出方案,她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想缓一缓,整理清楚自己的思路再来谈论这起案子会有更明显的效果··“你回去休息一下·文件放在这里,你想看随时可以过来拿”牛局朝她点点头,语气里是对亲人的关心。
颜渊算是他招来的最得意的干将,她现在遇到这么个案子,心情如何,牛局很清楚·给她时间让她缓一缓是最好的选择··“谢谢牛局·那,我先回去了”颜渊知道牛局是担心自己,她努力扯出一抹笑,然后出了局长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四合院,躺到仍留有文夏香气的床上,起伏不定的思绪慢慢沉淀下来·那些她永远不会忘记的场景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脑海,绝望的,令人颤抖的血腥味,她姐姐的哭泣,她咬着牙拼命忍住的喊叫,一幕幕全都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翻滚。
泪,滑落眼角··文夏从牛局那里得知颜渊提前回家休息,她一下班给她妈打了个电话去接小渊她自己就开车到了颜渊的家里·屋子里静悄悄的,她的高跟鞋踏在院子中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颜渊听到响声,擦干眼泪等着文夏进屋··屋子里光线昏暗,文夏只能看见颜渊躺在床上,静静的,让她心疼·她还没走到床边,颜渊忽然坐起来抱住了她。
那么用力的拥抱,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她颤抖的身体,哽咽的声音让文夏的心剧烈的疼起来·伸出手以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姿势抱住了她·唯有真实的拥抱,真实的气息可以把颜渊心中豁口堵住。
不知相拥着抱了多久,颜渊的哽咽声才渐渐遁迹·文夏将她的身子撑起来,用指腹轻轻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擦掉··“你会不会离开我”颜渊的语气像个执拗的孩童,她哭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文夏,就怕自己不小心丢了她。
文夏摇摇头,将她的头抱住揽在自己的怀中·她怎么会离开她,这么傻气的问题她也问得出来··“你答应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窝在文夏的怀里,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这样脆弱的颜渊是文夏不曾见过的··“我答应你”即使颜渊不问,她心里也认定了她·她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动作安抚了她的心··“陪我躺一会儿吧,我想告诉你我的事情”从她的怀中直起身子,拉住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躺到了床上。
那些文夏不曾问过的过往,今天她终于愿意说了·文夏隐约能猜到她以前的日子并不好过,只是她不愿意说她也就不会强迫她,她愿意等,等她愿意敞开心扉对她说出她的全部。
她当然愿意承接她的全部··颜渊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慢慢的,忍着痛诉说她的故事·文夏在一旁抱着她听着·听着那些让颜渊痛彻心扉的过往,那些连她都感到心痛的过往。
颜渊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听她将所有的伤疤都血淋淋的揭开文夏不忍再听,可颜渊还是坚持把整个事情说完,虽然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她一个人背负这些过往真的是太累了,现在有个人一同和她撑着,她不会那么累。
·这个时候除了抱紧她,吻掉她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文夏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来缓解她心中的痛楚··颜渊埋头在文夏的怀里,她很久没这么畅快的哭过。
她无声的哭,把过去所有隐忍的眼泪都流出来··第二天,好好睡了一觉的颜渊已经恢复了精神·以为憋在心中的事情都说给文夏听,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脑袋也不再昏昏沉沉·局里的人一见她来了,立马围过来,进昨天收集的资料放到她面前··“小颜,那些资料你先别看,我们先来看看从抛尸地点调过来的监控”许岩将电脑屏幕挪向她座位方向,就点开了监控。
画面中有一辆面包车在凌晨三点十五分停在了垃圾桶旁,从车里走出来两个人低着头从车里拉出一条黑色垃圾袋,那垃圾袋正是装着罗刚的垃圾袋·可是那两个弃尸的人始终弯着腰低着头分辨不出他们的容貌。
“这辆面包车我查过了,两个月前就丢了,偷车的人始终没找到·这辆车一共被三个摄像头拍到,可,他们出现的时候正是夜深人静,目击者都没有”许岩将画面定格在那辆白色面包车上,他的意思显而易见,凶手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颜渊把监控录像看了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大家都围在一起盯着屏幕的时候,警局的电话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追一部泰剧,荷尔蒙,里面的百合cp真是养眼啊啊啊啊,不过要考试不能花很多的时间去看,看完我就码了字。
 人家也想要那么纯那么纯那么纯的爱情啊啊啊·/(ㄒoㄒ)/~~· ·☆、韩落失踪· ·他们猜测的都没错,罗刚嘴里塞的那块脸皮是下一位死者的·只是凶手这么快就把尸体抛出来似乎有点急不可耐。
没有了脸皮的尸体血肉模糊,死状和罗刚一样,惨不忍睹·围在尸体旁的警察都默默地摘下帽子朝着尸体鞠了一躬·谁都清楚凶手的目标是奔着警局里的人来的,虽然不至于搞得人人自危,但是死的是同行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悲痛。
一连死了两位同事,局里的气氛可想而知·一向爱闹的刑侦队几个青头小伙也收起心思一本正经的帮忙收集资料,走访群众·这样的工作在紧而有序的进行着,可没什么效果。
凶手做的干净利落,没给他们留下什么有用的价值·即使那段监控录像,除了提供抛尸的人是男性也没有丝毫线索可言··这两起案子不仅在安兴警界掀起了惊天骇浪,在平民百姓间也闹起了不小的浪潮。
这凶手连警察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于是晚上一向热闹的安兴收敛了热情,变得安静起来·牛局的眉头从罗刚尸体出现之后就一直没松过,围绕在警局里的始终是低得不能再低的气压。
压得人人都喘不过气来·颜渊并不比牛局轻松多少,案子是她接手的,更何况和二十年前她的父母被杀,姐姐下落不明的案件有联系·法医部那边也没闲着,很快死者的尸检报告就出来了,文夏第一时间将报告拿给颜渊。
“浴盐”当颜渊看到尸检报告上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这毒品名称她听过,那是令人丧失尊严,意志的东西,极其危险。
“这是新型毒品吸食过多会导致胸痛,高血压,烦躁,出现幻觉,极端偏执,会让吸食者产生异常暴力的行为,吸食过量就会导致体内器官衰竭而死”文夏这么一解释,颜渊就明白两位死者身上那些被他们生生抓掉的皮肉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凶手的手段何其残忍,逼迫他们吸食大量的毒品,然后让他们自己将自己折磨致死,什么样的人这样的嗜血颜渊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目光沉淀成一片黑暗。
 ·“颜队,牛局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小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颜渊将手里的文件收起来对文夏笑笑,跟着小赵去了牛局的办公室··文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心轻轻的抽了一下。
颜渊刚进办公室,牛局把手中的烟头捻灭,一脸沉重的走到颜渊面前·他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两遭,最后落在颜渊的身上,开了口,“小颜,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颜渊疑惑的看着牛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明白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韩落她······”·“韩落韩落她怎么了”颜渊一听到这名字,心里一寒,眉头跳了跳,心脏也突突的乱跳一番。
她逼视的目光让牛局不再拖拖拉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韩落她是协助柳江警局查一个案子,她本来就是缉毒的,那边的人说他们接到消息有一伙人会在酒吧进行毒品交接,于是韩落就在酒吧蹲守,蹲守期间,据他们说韩落看到了什么人然后就追了上去,然后她就失踪了”。
“失踪了,失踪了,她失踪了”这个节骨眼上韩落失踪对颜渊来说不啻惊雷,她紧紧捏着自己的胳膊才让自己稳住脚跟·韩落的失踪和毒品有关系,罗刚和另一位警察的死都和毒品有关,这样的结论逼迫着她去承认韩落凶多吉少的现实。
这样的现实让她明白如果自己在这样等着线索自己送上门来是把韩落往火坑里推·乱极生智,颜渊就是在兵荒马乱中想到了一个铤而走险的方法··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不行,这个方法不可行”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和牛局说了,牛局当即就把她的想法否决了。
牛局怎么会让她去冒那么大的险··“牛局,我只想把我父母的案子做一个了结·这案子很明显,对卧底扫荡式灭绝·和二十年前的那起案子如出一辙。
牛局我恳请您让我去做这件事”颜渊虽然是在请求牛局但她强硬的态度已经让牛局无话可说·颜渊心中有多少恨牛局比谁都明白,如果这案子不给她,她一辈子都要带着遗憾,这是牛局不愿意见的。
“你让我考虑考虑”虽然牛局心思已经松动,但还是不愿意那么轻易的让颜渊去冒险··“牛局,着一险棋,就能赢个满盘·我知道您是担心我自身的安危,我这条命是我爸妈给的,如果我抓不到凶手,我可以明确告诉您我会含恨而终。
现在有那么好一个机会摆在这里,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现在的情况那么分明,凶手不给我们线索,我们就得自己去找,再拖延,接下来又是谁的命,谁的家庭,牛局你我都明白。
让我去吧”说到最后颜渊近乎是哀求牛局让她赌一把·她说的这些话句句戳心,把他们面对的事实血淋淋的揭露出来·“牛局如果您考虑好那就明天召开记者会,我就说到这。
您好好考虑一下”说完她就退出了牛局办公室·望向窗外的阳光,她眯了眯眼睛,坐到走廊外面的长椅上,晒一会儿太阳·她其实给了自己两条路,如果牛局不答应,她就会按照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
两种方法都没有退路,需要付出的代价都很大,她甚至要将现在的生活全部抛弃,包括文夏·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她的心布满乌云·怎么做,进退两难·她能想到的方法,可以说是最有效的方法是以牺牲她现有的生活为代价,但是会很快就获得效果。
可是文夏呢她要将文夏置于何地她们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而这一切的一切,可能就要断送在她手上了·垂着头,躲开树缝间落下来的阳光,攥得泛白的骨节已经告诉她,她选择了哪一条路。
·“文夏对不起”咸涩的泪水滑进嘴里,腌得她的心,生疼·                        ·作者有话要说:今个学校开运动会,没课,抽空码了两章·求虎摸n(*≧▽≦*)n· ·☆、颜茴· ·韩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她试着动了动手,可手腕处冰冷的链条告诉她,她的处境并不乐观。
睁开眼睛,眼前强烈的光让她有点不能适应·太过强烈的光刺激着她的泪腺,眨了几下眼睛才略微适应·眼睛适应了强光的威胁,她才能打量一下自己的处境。
这个房间怎么这样的熟悉·看着摆在她不远处的那张床,韩落的脑海中晃过了一个场景·是,是,这个地方是她被调到安兴之前莫名其妙醒来的地方,可,自己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又是谁把她带到了这里,还给她上了手铐脚铐一个个问题接二连三的钻进她脑子里,她最后只记得她在酒吧里看到一个和颜渊长得特别像的女人,然后她就跟着她一起去洗手间,最后自己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到这,韩落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可,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人为什么要算计她呢韩落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试着挣了挣手铐脚铐,精钢打造的手铐脚铐纹丝不动。
饶是她有三头六臂也逃不掉·韩落知道自己挣扎无望,索性放弃了吃累不讨好的挣扎,她耐心等着把她绑到这里的神秘人出现·韩落信奉的信条是以不变应万变,绑她的人没有杀她,那就说明那人是有目的的,想来自己的生命暂时安全,她决定先忍着这捆绑之辱。
她的目光四处扫着,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记在了心里·她越是记住这些摆设就越是疑惑·她被绑的地方明显是一座海边住宅,她面对着的正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根据她的位置她判断出来自己应该在二楼。
屋子里的摆设也很简单,和一般居家过日子的人家的摆设一样,一张床,床边一个床头柜,柜子上还有半杯水·一切那么平常,却又那么诡异·她的腰被一根铁链横腰捆住,两根很细却韧性十足的尼龙绳从她的腋下穿过来反绑到背后,膝盖处也绑着两条尼龙绳。
她整个人除了手腕脚腕就头还可以自由活动·上一次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轻而易举的逃脱,现在却没有逃脱的可能·耐着性子等了半个钟头也没人出现·窗外的阳光被玻璃聚敛,灼烧着她的后背。
她渴得不行,可半分不能动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柜子上那半杯清水干瞪眼·大概又过了半个钟头,韩落灵敏的听觉告诉她来人了·跟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转动的门把手上,继而落在走进来的人的脸上,然后她的目光就不能动了。
“颜,颜茴”盯着那张和颜渊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脸,韩落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喊出那么大的声响,喊得她嗓子都疼了·不过面对着她走来的女人似乎并不知道她是在叫自己。
只是冷着脸走到她面前坐了下来·她手里拿了一根皮鞭··“颜茴,我是韩落,我是韩落啊,还有小渊,你妹妹小渊”韩落见她对自己的叫喊无动于衷,还是不死心,她带着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中带着一丝狠绝的女人,或许她真的认错人了。
女人对于她于她的叫喊声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握在她手中的鞭子甩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这鞭子声好像是她的命令,很快就有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那个女人只看了他一眼,那个西装男就把韩落的嘴巴封上了。
西装男出去之后,那个女人就走到韩落身边,纤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最后停在她的下颌处,五指渐渐收紧·下颌传来的力道,让韩落以为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哼一声。
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面前这傲然如冰雪的女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吗”女人的声音虽如裂帛一般干冷,喷在韩落耳边的气息却让她身子一抖,她一垂眸就看到那女人贴着她面颊的耳后那一粒小小的红痣。
突然她就像疯子一般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瞬间眼角就挣红了·如果她的嘴没有被胶带封住,这个狠戾的女人一定能听到她嘴里一直念叨的两个字:颜茴。
韩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耳朵后那一粒小小的红痣··“啪”女人在韩落拼命挣扎的时候狠狠的抽了她一鞭子,她眼中的恨意井喷一般冒了出来·那两簇火焰烧了韩落的心。
“记得三年前,你在柳江缉毒的时候杀死的一个头目吗”女人手中的皮鞭毫不迟疑的又落到了韩落的身上,她那雪白的皮肤上立刻凸出一道大拇指粗细的红痕。
韩落只是摇着头,比起身体上的疼痛,颜茴不认识她的疼痛更严重一万倍··“你知道你杀死的谁吗那是我最亲的亲人”女人说着话一鞭子又落了下来,这一鞭卯足了劲儿,抽在韩落的脸上,很快她的额角就流出了血。
她的恨意,灼人·她这么一说,韩落的心一点点冷下去·那个人她记得,但是那个头目的身份她到现在也没调查清楚·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她竟然杀了颜茴最亲的人。
她无声的承受着颜茴不遗余力的鞭子,最后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龙颜也不知道自己抽了这个女人多少鞭子,等到她抽累了,那个女人已经晕了过去·看着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龙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点疼痛就承受不住了,精彩的还没开始就承受不住了龙颜冷哼一声把脚边一盆盐水泼了上去·韩落被伤口的疼痛折磨醒了·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抗议。
可她动弹不得,逃不出这女人的手掌··龙颜见她醒了,一伸手将她嘴巴上的胶带揭开,那一瞬间撕裂皮肉的疼痛,让韩落的眼角蓄满了泪水,可她没有吭声··“知道我最欣赏什么样的人吗”龙颜将她的下巴捏在手里,嗜血的眸子锥子般扎着韩落的心。
“我最欣赏有骨气的人,当然也喜欢折磨有骨气的人”··“小茴,我不知道你经历些什么,但是你是颜茴,这谁都改变不了”韩落吐出一口血沫,倔强的仰起头。
她坚信自己一定能让这个女人找回自我··“呵,口气倒不小·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颜茴是谁我并不认识·今天我累了,等着明天的好戏吧”说完龙颜看也不看已经有些虚浮的韩落将门一关就消失在韩落的视线内。
那句话耗尽了韩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龙颜刚走她又昏死了过去·· ·☆、暴力袭警· ·躺在文夏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卷着她柔软的发梢·温暖的室温将严寒隔在窗外。
颜渊像只猫儿,用嘴叼着文夏柔软的发丝,努起鼻尖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她心里隐隐生出一种贪恋,她贪恋此刻她身上的温度·可,大概快没有了·心,利爪般扯着疼。
·“文夏”直呼她名字的习惯怕是改不了了,她喜欢腻着声轻轻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无论是在动情的时候还是平常时候,唤她的名字总能让她心中升腾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安稳于世的妥帖感。
“嗯”··文夏的声音也柔柔的,像是春天拂在脸上的柳枝·让颜渊想睡觉··“我想····。
”她忽然支起胳膊侧着身子痴迷的盯着文夏,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颜渊想在今晚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点烙印·即使日后她们成为路人她还是有个念想。
“嗯”文夏睁开眼睛恰迎上她漾漾秋波·她想干什么,她的眼睛全写明白了·文夏的脸有点发烫,她略略转移目光,不让自己去看颜渊那灼人的眸子。
知道她害羞,颜渊也不多说,手臂一伸将大灯关掉,却独独留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晕黄灯光·然后她长臂一撑就翻身伏在了文夏的上方·一只手滑过她的面颊,细密如春雨的吻趁势落了下来。
她们好像晚上除了睡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以前颜渊是觉得能和她躺在一张床上能一翻身就抱着她就足够了,可是当她意识到她们的以后,她就懊悔不已·今晚可能是最后一晚吧,时间已经不多了,她该做点什么。
于是带着一种向死而生的心情,她一路吻下去,在文夏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她的烙印··“你”文夏艰难的从她近于强迫的吻中喘了口气,她不知道颜渊突然这是怎么了。
她的吻那么急迫,带着一种决绝的凛然,让她的心产生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还没等她再度询问,颜渊的手已经将她的睡衣从肩膀处退下,继而一番猛烈的进攻再度展开来。
文夏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在她一波一波的热情中迷了心智··过了很久,暖风熏人的房间内还传来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我爱你”最后,在所有的情所有的欲濒临爆炸的边缘,颜渊的额头抵着文夏的额头,敛聚了她所有柔情的目光将文夏最动情的神态刻进心底。
看着已经累得熟睡过去的人,颜渊心如刀绞·到了今天她已经进退维谷,除了按照她心底早已做好的决定去完成她的使命,别无他法··“对不起”在天刚亮的时候,她吻着她的唇,深深看了眼仍旧熟睡的她,起身,决绝的离开。
越是离警局近,颜渊的心就越紧·她心底隐隐期待着牛局能够答应她昨天说的办法,可,当她踏入警局大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期待的媒体·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一拳,脑海中闪过文夏熟睡的安静容颜。
最后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自己的警官帽,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拨了一通电话··早就等着大捞一笔媒体在颜渊这通电话中像潮涌一般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挤到了警察局。
看着他们被利益熏得变形的脸,颜渊冷笑一声·吩咐值班警察打开门,那帮记者就玩命似的挤到他们工作的地方·牛局还在办公室里处理令他焦头烂额的事情,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然后一个小警察就戴着歪帽子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
“局,局,不好了,记者,记者闯局里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小警察显然受了不少的惊吓,记者闯警局,这还是头一次··“这帮兔崽子。
把帽子带好,通知其他人到会议室等着”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牛局并没有慌乱,他只是生气,都这个时候了,这帮人还来添乱,真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知道警局是不能随便进的地方。
带着满肚子的火气,牛局走到了前面,记者一看到牛局就像苍蝇看到美食一样,哄的一下全都凑到了牛局面前··“牛局长,听说你打算放弃这起案件是不是”·“牛局长已经死两个人了,你们警方还没有动作,是不是渎职了”·“听说死者是两名警察,为什么警方没有证实”·记者的问题像连珠炮弹似的密集的砸过来。
有些记者的话筒都要贴着牛局的脸·牛局忍着怒气,将前面几个记者推开,大步走到了正厅前的一个平台上·刑侦组的几个人并没有去会议室,他们都担心牛局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牛局一出来他们就站到了他身后。
牛局看着站在他们中间眉目冷淡的颜渊,皱了皱眉··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你们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牛局扯着嗓子想压过他们的七嘴八舌的问题,可是那帮记者并不理睬他。
因为他们看到了颜渊,于是注意力全都转到了颜渊那里·颜渊虽然冷着脸却接过了一位记者递过来的话筒··“警方打算采取姑息政策,你们别问了,都回去吧”此语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站在颜渊身后的张姐他们都很吃惊的望着她。
她,怎么会这么说·“小颜你不要胡说”牛局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到了,赶紧走过去要抢她她手里的话筒·更令他没想到的是颜渊居然反手一用力,捏住了他的手腕,跟着一拳就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拳颜渊使足了劲,饶是牛局这样身经百战的也吃痛的惊呼一声··“这一拳是为了死去的人打的,这一拳是为我打的”说完颜渊又给了牛局一拳,力道亦如上一拳。
打完了两拳,她就像没事人一般将头顶的警帽摘下来手指顶着转了两圈然后往天上一扔,转身大步离开了警局··她拨开记者走出去的时候,那顶帽子落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众人还处于愕然之中,等醒悟过来她人已经不见了·· ·☆、再见· ·早上醒来,身边并没有颜渊,文夏一下子慌了·打她的手机没人接,打给张姐才知道警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引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居然是她死都不会相信的颜渊。
等她赶到警局,颜渊已经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就消失在她的世界中··春节的鞭炮声“轰轰隆隆”不绝于耳,到处都张灯结彩·市中心的大时钟下面围着成百上千的人,等着新年倒计时。
喜气洋洋的氛围把安兴打扮得像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文夏的心情却与窗外的一切,格格不入·十四天,整整十四天,颜渊闹出来的风波已经平息,可,她的人却不知在哪里。
握着被子的手紧紧攥着,偏过头就能看到的合照在这个烟花大朵绽放,到处都是欢呼声的时刻是多么的不相称·她没想过颜渊会这么突然的从她的生活中消失,她会那么绝情的将自己从她们感情的温床上连根拔起。
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现实逼着她相信颜渊走了,离开她,离开她们的世界,不声不响,她才将那个号码删除·也许,删除了关于她所有的东西,那个人就真的会从她的世界干干净净的消失。
可,心里缺出来的那一块,那一块谁都无法弥补的空隙要怎么填满这么多天,文夏一直紧绷的精神撑不住了,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敲响的时候,她终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任自己泪水肆意横流。
·如果,忘记一个人能像流一次眼泪这样简单就好了··黑暗中一个男人鹰隼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面前站着的一脸冷漠的女人·这个女人并没有因为他长时间的注视而出现丝毫的不适,她那么坦然,又是那么自信。
倘若换成别人,在他如狼似虎的注视下早就乱了阵脚,这个女人却全然不为所动·有意思,这样想着男人就掐灭手中的雪茄,从皮椅上站起来,走到这个女人的身边。
“知道加入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男人虽然对这个女人青眼相看,语气却是冷峻的可以·他大概是想着自己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失了面子··“说”站在黑暗中的女人丝毫不为自己所处的有求于人的位置所动,反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咄咄逼人。
“呵,你是第二个敢和我用这种口气的人和我说话的,第一个已经去见阎王了”男人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不能容忍别人对他有丝毫得不尊重,却好像对这个女人除外,“不过,我很欣赏你。
如果你加入我们,那黑龙帮就如虎添翼·一个连局长都敢打的女人,这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哈哈”男人阴沉的笑声像是黑夜中的夜枭叫声,令人毛骨悚然,然而颜渊只是冷漠的看着某一处。
“把东西拿上来”男人对站在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很快那位穿着西装的大汉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存着些许液体的注射器·银色的细长针头在黑暗中幽幽的散发着冷冽的银光。
“打下去,这是规矩·以后每隔三天都会有人给你送去一管·哈哈,颜警官,合作愉快”男人将托盘中的注射器递到颜渊面前,饶有兴趣的眯着眼睛转了转注射器。
颜渊垂在身侧的手在黑暗中握紧了一些,似乎在做挣扎·随后,拳头一松,轻松的接过注射器,将袖子往上一捋,露出白皙的手臂和上面青紫的血管,“合作愉快”说完一针就扎进了血管。
“哈哈哈,好好好·颜警官有这样的魄力黑龙帮东山再起指日可待·走,去见见兄弟们,今晚准备了宴会,接风洗尘”那个男人大笑着拍了拍颜渊的肩,随后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瞥了一眼小臂上渗出的细小血珠,掸了掸肩头,冷笑一声跟着走了出去··看着绑在柱子上被自己折磨了将近半个月的人,龙颜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个人除了在清醒的时候叫自己颜茴,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说。
她越是这样傲骨铮铮,龙颜就越想折磨她,她们之间的血海深仇早可以让她毫无顾忌的了结她的性命,可,每当她把锋利的尖刀抵着她脖颈的时候,她目光中的深情都让龙颜大惑不解,也因之留下了她的性命。
她承认她对这个即使快被自己折磨致死也要唤自己颜茴的女人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她甚至暗自派人去调查那个叫颜茴的女人,不过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好像有什么人将名叫颜茴的人信息刻意抹除干净。
这就叫龙颜心里的疑惑更深·有些事情如果你不去想,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是一旦当你想要了解,那你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答案·龙颜的办法就是从韩落那里撬出点消息。
看着垂着头昏睡不醒的女人,龙颜心底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个人即使承受那么不堪的折磨还不放弃的人牵肠挂肚呢·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摩挲着她脸上还未愈合的伤口,似乎有一股暖流通过指尖流进她的心里。
鬼使神差的,她打开了她身上的绳索,没有了绳索的支撑韩落的身子一下子就朝前跌了过来·龙颜一勾手就将她抱在了怀里,韩落身上异常的热度让她惊觉,这个人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冷着声叫来医生,看着医生将一根非常粗的针头扎进韩落已经瘦得脱了形的手臂上,龙颜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疼惜··“颜茴,颜茴”被烧糊涂的韩落在梦中大声喊叫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把住在她隔壁的龙颜吵醒。
龙颜推门进来的时候韩落正在床上挣扎着,那伸出被子外的双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龙颜快速坐到床边,将她的手握住,手心的热度已经冷却,可那双不停颤抖的手让龙颜乱了心。
“我在,我在”天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冒充一下韩落心中的那个女人·龙颜掌心的温度让韩落渐渐安静下来·凝视着她那张苍白的脸龙颜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是太年轻了,最初因为根肖开了这个坑,填到现在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ㄒoㄒ)/~~·真的快完结了· ·☆、记得· ·“龙叔你知道我是怎么到龙家的吗”龙颜坐在沙发上抚摸着怀里的猫状似不经意的问坐在她对面的一位老人。
龙颜一直知道自己是被抱到龙家的,能知道这个消息全拜她那位废物哥哥所赐·当她知道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她也曾经派过人去调查,可什么都没有查到·现在突然冒出韩落这么个人物,还口口声声叫自己颜茴,这让她更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是谁。
“小姐是被老大抱回来的”龙叔在龙家工作了四十年,他是看着龙颜长大的,这问题她还是头一次问,龙叔愣了一会儿才回答她··“龙叔,现在黑龙帮也解散了。
我和龙夔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和龙家也脱离了关系·现在我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吗”龙颜那犀利的眸子往龙叔脸上一扫,她就知道龙叔对她撒了谎·虽然以前她是两耳不闻龙家事,被她父母保护的非常好,但是她打小在那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长大,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
“小姐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问了,你就是龙家二小姐,什么时候都是”显然龙叔并不想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敢想··“龙叔,你在顾忌什么龙夔现在虎落平阳什么都做不成,你说出实情,让我也不至于以后就活在一个谎言里”龙颜不忍心逼迫她眼前这位两鬓染霜的老人,而是换了一种委屈的口吻。
果然龙叔犹豫了,他垂下头叹了口气·龙颜说得何尝有错,谁想一辈子活在一个谎言中·龙叔一直把龙颜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打小他就负责她的安全,她外部的一切都是他在打理,现在龙颜这么委屈的想要知道她的身世,他没理由不说。
“小姐,你是从黑龙帮下面一个杀手手中抱来的·那个时候夫人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不能生育,正好就见到了你,夫人非常喜欢,就把你留下来了·”·“那个杀手是谁我是从哪里抱来的”一听龙叔这么说,龙颜一下子站了起来,刚还在她腿上酣睡的猫咪受到了惊吓,叫了一声躲到了自己的窝里。
龙叔的话让她有点慌,有什么东西浮出了水面却模模糊糊··“我就知道小姐是从姓颜的人家抱来的,其他的情况就只有老爷和夫人知道了”见龙颜情绪这么激动,龙叔暗自后悔不该那么轻易的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那个杀手是谁派出去的”龙叔说的事情在她脑海里转了转,她的心就是一冷,这个利剑一般的问题就戳了出来··“这个我真的不能说,小姐你就别再问了”龙叔一面暗骂自己老糊涂了,光顾着告诉她身世却忘了这背后要扯出的人物。
已经问到了这个地步,龙颜哪能罢休·她眸子中的冷意已经蓄了起来,逼着龙叔··“是我爸,还是我妈”··“小姐你就别问了”龙叔不愿意说,他颤抖着身子去拿靠着沙发的拐杖,那双枯木一般的手却被龙颜按住了。
“是我爸,还是我妈”近乎咬着牙重复了自己的问题,龙颜的眼中是不可拒绝的锋利··“不是,不是,小姐不是老爷夫人”龙叔摇着头,看着已经有些发狂的龙颜,叫苦不迭。
龙颜强硬的态度让他这个做了一辈子管家的老人也不得不低头··“龙夔”龙叔的否定让龙颜沉重的心情有所缓解,如果真是她的养父母,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
可如果是龙夔,这个狡猾的狐狸她一定不会放过他,虽然和龙家断了联系她就决定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知道这么一条消息她就不能再坐以待毙··“小姐你们是兄妹啊,你不能。
····”·“龙叔,我有分寸·你去休息吧”说完龙颜就走出了房间··“小姐”刚出房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把她拦了下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龙颜只是点点头,带着一抹冷笑上了二楼。
韩落刚刚醒来,因为身子太虚弱,不能动弹·她试着支撑自己坐起来,可手臂上没有一点力量,试了几下只得颓然倒回床上·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让她自嘲,自己找了二十几年,人找到了却不记得自己,还受到这般非人的折磨。
除了心痛找不出别的感觉形容她现在的心情··“醒了就不要乱动,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说到伤口两个字,龙颜的语气不自觉的弱了下去·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可她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她口中坚定不移的呼唤着的颜茴。
察觉到龙颜今日的不寻常,韩落不挣扎了,她似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复苏的颜茴影子··“好好养伤,等你身体好些了我想听听我以前的故事”龙颜将她的手握住,声音柔柔的。
“你承认自己是颜茴了”韩落以为她听错了,睁大眼睛盯着她看,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龙颜只是点点头,将她身上的被子往肩头拉了拉。
虽然突然承认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有点不适应,她还是承认了··得到她肯定的答复,韩落突然就哭了起来,豆大的泪滴一滴一滴砸在被子上,目光却一直落在颜茴的身上不舍离开。
她,终于还是找到了她··“哭什么呢,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一向心高气傲的颜茴破天荒的对一个人道了歉,同样也是破天荒的那么温柔的给一个人擦眼泪。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我把,我把,我把你找回来了”哭得有些哽咽的韩落突然生出一股力量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颜茴·多少次,她想着这样的拥抱,现在终于实现,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让她抱着她呜呜噎噎的哭得更无法自拔。
其实颜茴心里还是复杂的,抱着她的这个人杀了她的养父,杀了她一直敬仰的人,她心里还是有仇恨·可,她又是和自己过去唯一有联系的人,她对自己的那份常人难以想象的执着又让她动容,这样的复杂感情交织着让她没有推开她,而是由着她抱着自己,好久好久。
 ·☆、妹妹· ·“你是说我还有一个妹妹”颜茴支着下巴的手一下子抓住韩落放在桌子上的手,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倏然瞪大的双眸里也写着她心中的震撼。
“对,她叫颜渊,是个很”韩落搜索着脑海中的词汇,一时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颜渊·颜渊和颜茴虽然是姐妹,可两个人性格可谓是天差地别·颜茴是个狠辣的女人,从她对自己毫无人性的折磨中可见一二,颜渊就不一样了,她总是如水一般,沉静,坚韧,似乎什么都能承受。
“我妹妹她是什么样的人呢”颜茴见她凝着眉思考半天也没动静一下有些急,握着她的手晃了晃,在韩落看来竟然有点撒娇的意味,也把她陷入以前的记忆抓了回来。
“颜渊啊,等你见着她你就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了”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就是想看她吃瘪的样子·被她欺负了那么些天,韩落也要使使坏··“她现在在哪里”颜茴一刻也不想等,孤身这么多年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一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她当然迫切的想去见见自己的妹妹。
“在家”韩落被颜茴关了快一个月,都要与社会脱节,她还不知道颜渊的事情··“那我们现在就去”颜茴等不了了,拉着韩落的手就要往门外走。
韩落却抽回自己的手抱着臂斜眼瞅着她,“我们在哪里颜渊她在安兴呢,要去首先得买机票或是车票吧”韩落并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这颜茴虽然对自己态度转变了许多,可对她的疏离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今天因为她太过激动,才会做出牵着自己手这样过分亲昵的举动,搁在前几天,两个人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连话都没说几句·韩落甚至想到如果她不是想知道她过去的事情或许就把自己送回去就再无瓜葛。
这样的想法让她胸口有点闷··“我们就在安兴·别说那么多了,快带我去见她吧”说完也不等韩落再说什么,拉着她就出了门·韩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她带回了安兴,暗自责备自己怎么连自己的地盘都没有不知道。
另外,颜茴的话让她有点郁闷,偷偷瞟了一眼颜茴,见她脸上带有喜色,更加证实她心中的猜测,或许,她只是为了见到颜渊,而自己在她眼中不过就是个杀了她最亲的人的仇人。
“你怎么了”正一脸专注的开着车的颜茴突然转过脸来问了一句,她其实也在暗暗观察韩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脸色的不对劲,就有点担心·她自然是没注意到自己微微带着担忧的语气,韩落因为在揣测着颜茴的心思也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担心。
只是对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闭上眼睛休息·虽然身上的伤口好了,可身子不如从前,总是很容易感到疲累·颜茴见她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表情也就不再说话,闷着声开车。
·绕了大半个城市终于到了颜渊那座小四合院·她们到达的时候已经六点多,按理说颜渊应该在家的,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答·拨通电话也没人接,手机里只有一阵阵的忙音。
韩落想到了文夏就给她打电话·正在厨房做饭的文夏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吃了一惊,赶紧接通了电话·韩落回来了,那颜渊会跟着一起回来吗·“韩落,韩落是你吗”电话一接通文夏焦急的声音,“是我,我在颜渊家门口呢”韩落很是愧疚的回答着,自己失踪了这么些天,她们一定急坏了。
文夏一听她在颜渊家门口,连说了几句“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然后把手里的锅铲交给文妈妈,外套都顾不得拿就跑了出去··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做三好市民的她第一次闯了红灯,第一次将车速飙到了一百码。
然而满怀着希望赶到文昌街的时候,面对的还是那扇紧闭的大门·不过还能给她一点安慰的是韩落回来了,望着瘦得脱了形的韩落,她上前紧紧抱住了她·同时,看到了站在一侧的颜茴。
当她看到那个和颜渊有着相似面孔的女人时,神情有些恍惚··“文夏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韩落愧疚的不敢去看文夏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绕着手指·倒是颜茴大方的伸出手开始介绍自己。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和她的妹妹存在着某种联系··“我叫颜茴”··“颜,颜茴是·。
···”颜渊两个字在嘴边转了转终究被她咽了下去,“你是她的姐姐”将回想起颜渊的痛楚咽回肚子里,跟着一连串的疑惑就冒了出来。
“我是她姐姐·颜渊她现在在哪呢”眼前关着的大门明显拒绝着外面的三个人··“她”转过身看了看那扇无情紧闭的门,文夏垂下眸子,说了三个字,“失踪了”。
“什么,颜渊她失踪了”韩落不敢置信的拉住了文夏的手,想要从文夏眼中确定这只是她开得一个玩笑·可文夏脸上近乎悲怆的神情证实了她说的事情是真的。
“发生了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颜茴脸色也不好看·文夏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她的心产生一种钝钝的破了刃的刀割一般的酸涩感,不疼却酸入骨髓。
“无论她在哪里,我都会把她找回来·你,放心”颜茴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她隐忍的痛苦,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妹妹和她的关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算作是无声的安慰。
“文夏,现在我们有三个人,只要有心就可以找到她”韩落从震惊中回过神,定住神将文夏颤抖的手握住··望着她们坚定的眼神,文夏那颗静如死水的心泛起了波澜。
她心中似乎也燃起了那么一点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就没更哈· ·☆、联手· ·“颜警官你这一手做得非常棒啊,不仅把货拿来了,还端了他们的老窝”坐在皮椅上的男人一脸高兴的看着他桌子上码着的几个黑皮箱子,搓着手猥琐的贴着箱子闻了闻,一脸陶醉的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东西我拿到了,你别忘了自己答应的事情”颜渊只是冷漠外加嫌恶的看了一眼龙夔·这种贪婪的人她一眼也不想多看··“哎,不就是我手下那些杀手的所有资料嘛,给你”那个男人闻着手指上沾着的白色粉末,将身边的抽屉打开,把一摞厚厚的资料拿了出来。
“你做成了这么一笔大生意,从此以后,这些人就由你支配了”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还天真的以为颜渊要这些资料不过是为了找一个人,他并不知道就是这些资料将会将他推入深渊。
“这笔生意只是开始”掂了掂手里的资料,颜渊捏了捏手指,心里冷笑一声·对面这个醉生梦死的男人迟早会死于他的贪婪·说完她就离开了那个充满毒品的屋子。
有了这么些资料,她也可以早日离开这里,然后就可以回去见那个人了··黑夜漫上窗户,颜渊坐在桌子前翻着手里的资料,时不时揉揉眉心然后继续低下头一个字一个字的把那些人的资料看一遍。
龙夔给她的那份资料已经看了一多半,但是她并没有看到她想要的资料·夜色一点点加深,手中的资料就剩那么薄薄的一层·看样子似乎没有了希望·眉头越皱越深,翻着资料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该死”暗暗咒骂一句,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她颤颤巍巍的闯进自己的卧室,拿出抽屉里的绳子想捆住自己,可身体里那股子烈火焚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耳朵里的轰鸣声,心脏不规律的跳动,额头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血液里的暴动,似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来爬去·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去碰搁在抽屉里的针管,可理智已经无法驾驭她的欲望。
躺在床边毫无尊严的挣扎了半天,自后那双瘦得都是骨头的手还是伸向了那蓝色的针筒··一股脑儿将注射器里所有的液体都注射进血管里,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目光中显露出一种莫大的满足感。
有了精神她才能继续去翻那些资料,而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一页纸上留给了她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龙夔”嗜血的眸子望着窗外的光,颜渊握紧了拳头。
她终于快能报仇了··安兴的大街小巷已经有了春日复苏的生机感·柳树枝头抽出了嫩芽,紫玉兰的花苞也挂满了黑魆魆的枝桠·香樟树的叶子换了一茬,叶片油光水滑的。
迎春花已经开了,夹在冬青叶子间,像娇羞的小姑娘·不过,天气乍暖还寒,时冷时热·这样变换的天气就是为了迎接春日的溶溶日光··颜茴带着几个保镖闯进龙氏大厦,身后跟着急的冒了一头汗的保安。
熟视无睹保安的大喊大叫,她和身后的两个保镖径直走进了龙夔专用的电梯··“呦呵,稀客稀客啊”门一开,龙夔皮笑肉不笑的脸就出现在颜茴面前·楼下的保安已经通知了他有个女人的到来。
这女人是谁他想都不用想··“听说你要重振黑龙帮”颜茴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看到他那张物欲横流的脸她就想吐,要不是她有消息颜渊可能在他这,她是不会亲自来他这里的。
“怎么你有兴趣吗,妹妹”龙夔手撑着桌子,故意将妹妹两个字咬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带着jiān佞的笑··“黑龙帮倒下了几年,现在想着复兴是不是有点晚”颜茴将目光抬得高高的,她已经很努力的忍着想去抽他一耳光的冲动。
这人,闹出那么多的乱子,警察还没找上门也算他幸运,不过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能不能复兴,以后瞧着吧·我想,你闯进来并不是为了要和我讨论黑龙帮能不能振兴的问题吧”龙夔似乎并不为颜茴口气里的讥讽所动,惦着手里的玉球,狡猾的目光在颜茴身上逡巡。
“听说你最近做成了一笔大生意”颜茴突然变了一个表情,语气也改善了许多·她的语气表现出她对这件事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啊,你消息真灵通。
怎么,走白道的你也想吃黑了·想不想大干一笔”看到她眸子中蹦出了兴趣,龙夔也来了兴趣·他是商人,知道有个有头脑的合作伙伴会带来什么·虽然他和这位妹妹一向互相仇视,可他认为她也是有心想把黑龙帮重新振兴起来的。
他一个人做这件事确实吃力,如果龙颜加入那就如虎添翼·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乘之机··“我是有这种想法·毕竟黑龙帮是父亲的心血,为他做点什么是应该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大的买卖不是你一个人做的吧,有什么高人指点,让我见见,我们商量商量合作的问题”颜茴见自己已经把他的兴趣调了出来,于是单刀直入,浪费太多的时间对谁都不利。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和龙夔抗衡,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黑龙帮虽然不在了,可她父亲生前养着的那批亡命之徒还在他手下,如果她和他硬拼只会两败俱伤。
虚与委蛇,是万全之策··“你能这么想真是龙家的大幸,爸在天之灵一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黑龙帮不会就这么败了”听她这么说龙夔高兴的一拍桌子。
颜茴打着帮助他父亲的幌子成功的骗过了这个没脑子的男人·“她一般不轻易出现,不过你有诚心,我可以让她见见你·时间我来安排·你就等着消息就行了”·“黑龙帮很快就会重出江湖。
你尽快联系她,我等着消息”说完颜茴就带着两个保镖离开了龙氏大厦顶层楼的房间··走进电梯她摇了摇头,暗暗嘲讽龙夔真是被毒品烧坏了脑子·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章,正文部分就完结了· ·☆、相见· ·颜渊并不想见龙夔口中说的女人,但是为了降低龙夔对自己的怀疑以便实施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她只能按时赴约,却没想到她要见的人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姐。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望着眼前的冷峻的黑色建筑,颜茴摸了摸自己的自己的耳后的那颗红痣·深吸了一口气打了方向盘车子就拐进了大门··桌上的茶杯里冒出的热气已经变成一缕轻烟,绕着颜渊的手消失在空气中。
十点十分不多不少,耳朵边响起了门铃·开门的瞬间,目光落在门外那个人的脸上,动都不能动··“小渊”即使在车子上设想了上百遍俩姐妹相见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现在站在门外,颜茴的眼眶还是湿了。
这种结果是她没想过的·一向不会流泪的颜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身上流着和自己相同的血液,容貌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妹妹,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让她湿了眼眶。
伸出手臂结结实实的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妹妹抱在了怀里·直到被抱进一个温暖怀抱的迟钝的颜渊才回过神来,这个抱着她的女人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姐··“姐”这样的拥抱她找了多久,久到她一度认为她这辈子不会有找到她姐姐这一天。
现在,此刻,她姐姐抱着她,像梦一样·和颜茴一样,她的眼眶同样是湿了·不过,颜家的人似乎很容易收敛自己的情绪,即使是在最亲的人面前,除了拥抱竟说不出别的字眼。
“小渊你怎么会在龙夔手下”虽然两个人失散多年但是可以叙旧的日子以后还有很多,现在她们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疑惑·颜渊简明扼要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下。
当她们聊到文夏的时候,颜渊沉默了不止一两分钟的时间··“你们是相爱的吧”颜茴可不是思想僵化的人,她能从文夏的眼中看到她对颜渊的深情也能从颜渊的沉默中猜到她们不寻常的关系。
颜渊点了点头·文夏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戳进了她的心脏·多少个不能成眠的夜里她的脑海中盘桓不去的都是这两个字·现在她姐姐猝不及防的提到文夏,让她的心泛起了酸。
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把一切的问题都丢给了她,现在她的任务要完成了,她可以回去,可,她将如何面对文夏呢说声对不起,那么苍白的字眼什么作用都没有,那她该怎么办突然闪现的问题搅乱了她的思绪。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早点扳倒龙夔,你就可以回去了”颜茴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姐妹之间的心有灵犀让颜茴暗自下了决心要尽快把龙夔给办了。
“关于龙氏走私贩毒的证据我都收集到了,那个我要找的人也找到了·他们没几天逍遥了”收起偏离轨道的思绪,颜渊的眼中冒起了一股势在必得的火焰。
“好,我从外部你从内部,把龙夔彻底击垮”··倒春寒倒得安兴市的人民都怨声载道的,昨天还春日灿烂,今天就刮起了冷风·不过,这点风并不能阻挡他们热切的讨论关于龙氏倒闭案和轰动安兴市的杀人凶手被捆绑着丢在警局的门口。
这起热门案件一度占据安兴各大报纸头条,然而关于是谁把这帮人抓住并送入警局则莫衷一是··颜渊站在文夏家的楼下已经有一个钟头·天上下着毛毛细雨,不是很大,却能将她的头发淋得湿漉漉的。
初春的雨带着寒冷,冻得她有点抖·回来已经三天,这三天她一直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央求韩落和颜茴暂时不要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文夏·韩落只说了句胆小鬼,暂时替她瞒了下来。
颜渊承认自己是胆小鬼,站在楼下已经一个多钟头了,手机一直紧紧握在手里,只要她点开屏幕那个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号码就会马上拨出去·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只是叹了口气,继续保持着望夫石的姿态望着那扇晕着光的窗户。
“喂”在和自己僵持了一个小时又二十八分钟之后,颜渊还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按下那串号码,几声嘟嘟声响过,耳边响起了文夏熟悉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颜渊一时心慌意乱竟愣在了那里。
“是谁不说话我挂了”文夏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号码是颜渊的见对方不说话她就要挂电话··“是我”颜渊一听她要挂电话,憋了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在你家楼下,能不能,你能不能出来见见我”··“嘟······嘟·。
···嘟······”冰冷如金属的忙音毫不留情的刺着她的耳膜·终究还是自己高估了自己。
颓然的垂下手臂,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身后响起的声音止住了脚步·踏出去的一只脚悬在半空,扭转了一半的身子也僵住了·倏然,猛地转过身就碰上了文夏那冰冷的眸子。
文夏第一次这么看她,让她不敢去正视她的眸子··看着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不知所措的活生生的颜渊·文夏一时百感交集,自己克制不住的跑出来又不知道第一句话怎么说出口。
该质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该谴责她为什么自己独自承担那么多这些问题现在问了只不过将过去血淋淋的揭开··“对不起”相对无言良久,颜渊终于抬起头说了句最无用的话。
说完她就后悔了,脑海中有那么多句话偏偏她选了这句·懊恼的搓了搓手,看着文夏·她多想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自己再也不离开了,可文夏毫无表情的样子让她茫然。
她下来了,来见她了代表什么呢她是不是有原谅自己的意思呢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内心生出一种小孩子在期中考试领成绩时候的焦急感觉。
颜渊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爱了那是不可能的,她消失的这段日子她心里有多煎熬只有她自己清楚,可现在她突然出现在这里道了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文夏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怒气,往前走了一步揪住了颜渊的领子。
“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一声不响的就玩消失,颜渊,你就别再指望我再原谅你”气狠狠的瞪着她最后还是说出了妥协的话·因为爱她,所以心疼·她还是舍不得把瘦得不成样子的颜渊推开。
听她这么说颜渊先是惊愕继而欣喜最后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不会了”· ·☆、戒· ·“把我捆起来,韩落”咬着牙,指着放在她腿边的尼龙绳,冷汗流了一脸。
“把我捆上,捆上”韩落红着眼对她摇头,她怎么会用绳子去把她捆住·她做不到·颜渊抱着自己趴在地毯上,咬唇太用力血珠都渗了出来·她在哀求韩落。
“怎么了这是”颜茴从公司刚回来,就看到卧室内出现的诡异状况·颜渊脸色苍白像个鬼一样趴在地上发抖,韩落红着眼睛不住的往后退缩·她以为颜渊是生病了,急忙蹲下去将她的身子扶起来,可看到她那双被烈火煎熬的眸子她就明白了。
“龙夔让你吸毒了·该死,我把这条规矩忘了”颜茴狠狠的打了自己脑门一下,她怎么就把黑龙帮以前的规矩忘了·为了让手下人对黑龙帮死心塌地,每个加入黑龙帮的人必须在加入之前注射毒品,那种毒品只要一沾上就很难戒掉。
看样子颜渊是毒瘾犯了··“有没有”颜茴一边问韩落一边将浑身发抖的颜渊扶到床上,在她嘴里塞了块毛巾·颜渊现在处在暴走边缘,随时都可能做出自残的行为。
“有什么”惊魂未定的韩落一下子没明白她的意思,她是缉毒组的太明白毒品对人心智的危害了·颜渊回来之后一直掩藏的很好没有被她们发现,今晚她也是偶然才发现颜渊沾了毒品。
饶是见惯了毒瘾发作的人的面孔和行为,韩落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这哪里是她认识的颜渊,这只是一个发狂的野兽··“有没有她要的”将已经没有理智的颜渊紧紧抱住。
颜渊已经开始挣扎起来·再不采取点措施恐怕她们两个人都制服不了她··“没有·也不能再让她沾毒品”韩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赶紧站起来和颜茴一起把挣扎着的颜渊抱住。
“用床单把她捆住”·颜茴一说韩落赶紧把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又怕勒破颜渊的皮只敢松松的缠一圈··“你那样缠不行,你来抱住她,我来绑住她”颜茴见她在这个时候心软烦躁的很,一把将她手中的布条扯过来还不忘恨恨的瞪她一眼。
这人心软也不分个时候··“给她吧,给她吧”看着即使被捆住还是奋力挣扎的颜渊,韩落心疼不已·抖着手就要去给她找毒品·颜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痛苦。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你以为我不心疼·她是我妹妹·看她这样谁会好过,但是不把毒品戒了,她这辈子就毁了”颜茴背对颜渊站着,不忍看她绝望愤恨的眼神。
颜茴这番话让韩落说不出话·折腾了大半夜,颜渊终于筋疲力竭昏睡了过去·坐在床下地毯上守着她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睡意··“你打算怎么办”韩落揉着干涩的眼睛,靠着床沿。
歪着头看着颜茴·颜渊回来之后她们就很少有机会这么独处,她明白颜茴一直在躲着她·虽然这让她很伤心,但能这样和她坐在一起她就很满足·她有她的生活,二十几年和她不一样的生活,她不想自己贸然打破她特有的生活,即使自己深爱着身边垂着眸抽烟的女人。
“我有个朋友可以帮忙,把她毒戒了·只不过在国外”吸了口烟抬起头来,像想起了什么颜茴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文夏知道这事吗”·“她们的关系刚刚有转机,她还不知道”想到文夏韩落叹了口气,这两个人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老天爷又开了这么个玩笑。
韩落的叹气声让颜茴敲烟灰的动作一滞,“这就难办了”··她们不知道难办的事情隔了一天就来了·再次和毒品抗战胜利了一夜,消耗了颜渊不少的精力所以白天的时候整个人都恹恹的,即使她姐姐亲自给她烧了许多菜她也没什么胃口。
吃了几口饭菜就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文夏一进院子就瞧见她双目无神面色苍白的样子,心一揪··“怎么了”心疼的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
暗自责备自己对她太苛刻了些,不该每天冷落她··“没事,没睡饱而已·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末啊”睁开眼就看到文夏,她的精神好多了。
撑着摇椅坐起来,拉住了文夏的手··“下午请了假来看看你”因为想她才来看她的话内敛的文夏说不出口,只能用行动来证明·颜渊听了很开心,忙搬了张椅子让她坐着。
落在院子里的阳光渐渐暖和起来,两个人拉着手聊着天,很快韩落和颜茴就回来了·天色也已经黑了··“晚上留下来好吗”吃完晚饭,颜渊拉着文夏,目光中满是祈求。
这句话一出口把正在收拾碗筷的颜茴和韩落吓得齐齐回头看她·韩落捅了捅颜茴,让她去制止颜渊·颜茴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她们浓情蜜意的自己怎么办直接把文夏送回家还是直接告诉她颜渊有毒瘾两者均行不通,再看看颜渊以为她是想把毒品的事情告诉文夏,她哪里知道颜渊是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颜渊以为自己已经熬过了几夜所以可以控制自己。
她太想念文夏,一时忘记了分寸··晚上,两个人并肩躺着,像以前的许多个夜晚那样·可是夜越是深,颜渊就越觉得不对劲儿·心底那股焦灼的感觉一点一点在心头累积。
她翻了个身紧紧扣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失控·可心底那股热浪一样的气息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理智··“你怎么····。
”文夏见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身体还不停的颤抖,焦急的将她翻过身来,颜渊唇角的血让她咬住了自己的手··“小颜,怎么,怎么·。
···”她把她颤抖不已的身子扶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眼里冒着愤恨火光的颜渊让她一惊··“你走开,走开,快点”颜渊突然发狂一般将抱着自己的文夏推开,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和手臂,恶狠狠的语气像是要把文夏撕碎一般。
文夏惊愕的望着已经丧失了理智的颜渊,随即明白过来··“小颜你冷静点”看着抱着头蹲在墙角不停抓着自己的颜渊,文夏心疼不已,赶紧跑到她身边想把她控制住。
可犯了毒瘾的人就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哪里还分得清你是谁·颜渊挥起一拳打在了文夏的肩头,然后攥着拳头就往外面跑··“颜渊”韩落和颜茴担心颜渊毒瘾发作,所以一直在客厅守着。
颜渊像头野兽一样闯出来的时候韩落一把将她抱住,颜茴很快把布条拿出来把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她们的颜渊绑住·文夏从卧室里跑出来咬着手泪流满面的看着这一幕。
怎么会,颜渊怎么会这样肩头隐隐作痛,让她自责不已·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颜渊的异常,怎么就没发现她沾了毒品·咬着唇走到已经被捆得不能动弹只是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屋子里的每个人的颜渊身边,文夏的哭声终于逸了出来。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把她送戒毒所吧”按了按太阳穴,颜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样一夜夜的折腾谁都受不了不说也解决不了问题。
颜渊的毒瘾太深,如果不依靠外界力量就她们三个在这里看着她迟早会出事·“我已经联系好解毒的地方·她们是从心理解毒,而且是私人心里戒毒所,很安全不会有暴力”颜茴知道国内戒毒所通常是用硬手段戒毒,她不舍得让自己的妹妹受那苦。
“要多久”·“两个月,还有······”颜茴的声音顿了顿,她有点难以开口,想了想还是说了,“两个月全封闭式的戒毒,谁都不能探望”。
说完,她和韩落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文夏··“明天就送她去吧,她这样”望了一眼仍在企图挣扎的颜渊,她抽泣一声继续说道“她这样会受不了的。
我不会去看她”说完最后一句文夏就脱了力,瘫坐在沙发上··颜茴和韩落望着她,点点头··两个月,只是两个月见不着她而已·两个月很短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文夏每天都这么安慰自己,却苦苦捱下去··五月的s城开满了鲜花,空气里到处都是花香·醉人··机场里仍旧是人来人往,热闹的像是过节·文夏不停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里焦灼的很。
耳朵边想起了航班抵达的声音,文夏欣喜的抬起头望着乘客出口·一波一波人走了过去颜渊却始终没有出现·她的心又焦急了几分·硬生生捱了两个月,不让自己去看她就是为了不干扰她的戒毒程序,可现在已经到了她回来的时间她怎么会还没出现是不是戒毒效果不好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
却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从她身后揽住了她··“我回来了,再不让你等了”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笑意·颜渊手掌的温热让她湿了眼眶·转身,投入她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正文的最后一章,后面会有颜茴和韩落的番外哦·本是一时兴起开了这篇文,写的挺辛苦的,漏洞也特多,不过总算还有你们一路支持才填完了坑,虽然这结局有点。
····嗯,我有点不满意,不过大家就凑合看看吧··人家新开篇的两篇文:相思引:黄泉借道(鬼神向)·东邻把酒嗅青梅(现代文)·喜欢的可以去搜搜哦n(*≧▽≦*)n· ·☆、颜韩番外一· ·与神态昂扬的颜渊比起来,韩落已经提前步入了人生的秋季,整天蔫搭搭的没有精神。
还非得在工作上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竭才罢休·好像把她自己搞得疲惫不堪她才能没时间去想颜茴·可梦里反反复复出现颜茴的身影是怎么回事想念一个人,即使你刻意将她逼入逼仄的境地她也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钻出来。
韩落对此颇为无奈·颜渊却在一旁干着急·晚上终于逮着机会把像只鸵鸟一样的韩落从她的被窝里揪了出来·韩落苦着个脸揉着她那一头乱发,恶狠狠的瞪着扰她清梦的颜渊。
“我姐今天晚上可出差回来了,你不去机场接她”瞧她那没出息的样,颜渊就万分恨铁不成钢·想她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把她姐找回来了变得这么怂了。
颜渊是百思不得其解·韩落当然是有她的想法,她就是害怕颜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也是有脸有皮的人好嘛,她捧着一颗赤诚火热的心放在颜茴面前,颜茴呢,却总对她视而不见,将她那满腔热火分为几次给浇的彻底。
韩落算是想明白了,自己苦恋这么多年只是一厢情愿,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硬是要闯进颜茴的世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或许她们退一步成为朋友会比较适合她们。
“你去接机不就好了,我困死了喂”韩落把头埋进被子里,一副坚决不去的表情·一想到那个人冰冷着一张脸面对自己,她所有的勇气就遁而无形··“就当陪陪我一起去好不好,看你吃完饭就睡觉这都胖一圈了”颜渊把她胳膊握住,少有的在她面前耍赖皮。
韩落最受不了颜渊故意卖萌,在她再三央求之下没把持住还是跟她一起去了机场·去见见那个人也好,以解相思之苦··机场人头攒动,韩落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出口,目光一碰到颜茴她赶紧往颜渊身后退了几步。
颜渊笑眯眯的拉着她走到她姐面前··“姐,饿了吧,一起去吃饭吧”说着颜渊还捅了捅在她身后像个呆鸡一般的韩落·韩落这才回神,忙不迭的点头表示应和。
颜茴一出来就看到韩落了,见到她的煞那她还一愣·她没想到韩落会和颜渊一起来接她·她只是对她点点头然后挽着颜渊走出了机场··韩落坐在车子后面,虽然目光望向窗外,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坐在她前面的颜茴身上。
颜茴到国外出差了半个月,回来韩落见她清减了不少,心里一阵阵疼惜·却不能说一句关心的话··吃饭的时候颜茴和颜渊聊得火热,颜渊时不时的把话题往韩落这边带,可韩落一点也不争气,没说几句话就结巴起来,最后她也不参与她们的话题只是郁闷的低着头喝酒。
三杯两杯酒下肚就头晕眼花起来,看眼前的人都是重影的·韩落和颜渊一样酒量都出奇的差·颜渊对此知根知底,不过她心里有意给她们制造机会,韩落喝闷酒她也没阻挠。
颜茴只当她是空气并不多瞧她几眼·瞅准时机,颜渊借故接电话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在出租车上给她姐发了条短信让她把韩落带回去,她今晚要去文夏那·颜茴看着短信内容颇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已经醉的趴在桌子上神志不清的韩落喃喃说了句什么话直接昏睡了过去·颜茴无法让服务生帮着她一起把韩落拖到了她的车上·颜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让她把韩落带到她那里去。
颜茴本来打算把韩落扔到酒店就算了,可看看她醉得不省人事还是有点担心她的安全,所以尽管她不太乐意还是把她带回了家·本以为韩落喝醉了酒就老老实实的睡觉没成想她刚把车子停到车库,韩落直接就在她车里呕了出来。
当时颜茴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她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车里被韩落吐得一塌糊涂,想想就火冒三丈·于是也没多想,直接自己下了车将韩落丢在了车里·走到屋里,她还是咬了咬牙重新踱到了车边。
“人呢”车门一开,她并没有看见韩落·绕着车子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这下她就急了·这喝醉酒的大活人能跑哪去她离开别墅又往前面找了找还是没看到韩落的影子。
这下她是着急了,虽然这别墅区很安全,可是难免出现心怀不轨之人,何况韩落又长的不差·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颜茴真不敢想·就在她要打电话派人来找她的时候她听到了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颜茴心一凉,赶紧循着声音找过去,那不堪的场面让颜茴直接一脚踹到了那个男人的后背,这一脚她下足了力气·然后飞快的把小区的保安叫了过去,把那猥琐男给送进了警察局。
看着韩落衣衫不整的样子,颜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然后弯下腰把她扶了起来·内心充满自责·· ·☆、颜韩番外二· ·大概是受到了刺激,韩落的酒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混沌的意识也渐渐恢复。
刚才陷入的困境的惊惧还没有消散,却在颜茴弯下腰扶起她的时候烟消云散·颜茴的身上真软真香·她想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对她,即使折她十几年的寿命她也愿意。
趴在她的肩头,即使有几分清醒的韩落也不愿意清醒了,她就当自己还是醉的·毕竟颜茴的温柔属于百年难得一遇··颜茴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看她身上的衣服沾了灰尘。
颜茴犹豫再三还是下了决心拿出她一向预备着的睡衣给她换上·韩落本就是装着自己还醉着,颜茴的手解开她的衣扣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玩大发了·要是被颜茴发现她已经清醒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直接把她赶出门。
颜茴深吸一口气把她的外套脱了,也不知怎么的,韩落过于白嫩的肌肤让她不敢睁眼去看,她只是调开视线凭着给自己脱衣服的经验迅速的给韩落换了衣服··韩落暗自庆幸颜茴没有注意她,要不然她那面红耳赤的样子不就把她自己给出卖了。
颜茴给她换完了睡衣就去了浴室·韩落这才松了口气·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妥帖又安稳把刚刚在外面发生的那一幕也抛到了脑后·洗完澡,看着自己床上那个人颜茴踟蹰了一会儿。
刚刚自己给她换衣服时心跳的不规律是那么的不和谐,难道她还要给她洗澡权衡再三,她还是打算把韩落丢到浴室去·韩落可是吐了的,不洗澡指不定她身上有什么味呢。
虽然实际上韩落身上什么味都没有,颜茴这个洁癖狂魔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于是走到床边拍了拍韩落的脸··“醒醒”她可不愿意亲自为她洗澡。
何况这人还对她图谋不轨·打算一直装死的韩落装不下去了,她大着胆子睁开眼直视着她,因为醉酒的缘故她的眼神在颜茴看来竟然多了几丝妩媚··“去洗澡”将视线从她的脸上调开,颜茴极不自然的坐到大床旁边的沙发上。
她对自己心底浮现的不自然颇为诧异·不过她还是自动自发的把这一点点意外的情愫归结于自己差点害了她所带来的愧疚感··韩落晃晃悠悠的下了床,虽然她清醒了不少,可酒的后劲儿上来她的头还是晕的可以,踩着毛茸茸的毛毯的脚步也虚浮起来。
“小心”颜茴就看她摇摇晃晃的像张纸片一样飘到浴室门口,她显然没注意到脚下滑动门的门槛,幸亏颜茴动作迅速在她往前磕的时候从她身后捞住了她,要不然韩落的额头非得被磕出个大包不可。
韩落还没反应过来呢后背就碰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双目一抬就看到颜茴那略带惊慌的目光··“小心点,摔傻了我可不负责”将她的身子扶正,颜茴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呆呆望着抱着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颜茴·韩落有一瞬间的失神·其实也不是居高临下,她们的个头差不多,只是颜茴的气势比韩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韩落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颜茴的嘴唇看,那红润的轻轻抿着的嘴唇似乎在对她无声的召唤,于是鬼使神差的她的身子就往颜茴靠近,慢慢的慢慢的越靠越近··“你想干嘛”颜茴警惕的看着她迷蒙的眼神,用手撑住她的肩,韩落的欲念被她那双带着冰冷气息的手掐灭了。
“我,我头晕,我去洗澡了”红着脸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颜茴朝着关上的浴室门咬了咬牙·这狼心狗肺的自己收留了她,她居然还想占自己便宜。
颜茴心想一会儿一定不能让她睡到床上·韩落洗完澡,酒醒了大半,也不能再装作醉如烂泥·红着脸踏出浴室,走到床前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她刚刚差点做错事,现在也不好意思再接近颜茴。
“你睡沙发”颜茴毫不怜惜的指了指床旁边的沙发,冷着声说·韩落没有说话乖乖的抿了抿唇角躺到了沙发上·不过,那沙发对于她一米七几的身高显然不合适,她的长腿不够放只能一半搭在地上一半搭在沙发上。
颜茴知道那沙发不够她睡的,不过其他客房放置太久也不能睡人,只能让她委屈一下了·可是眼角余光瞥到她抿了抿唇的动作,她竟心生不忍·差点被猥亵,现在又那么委屈的睡沙发。
她一定很委屈·那么委屈的小动作,有点勾人的味道·为了不让自己瞎想她关了灯同时闭上眼睛,可,韩落那委屈的小模样还是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徘徊,搅乱了她的心绪。
“你到床上来吧”对于韩落,颜茴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愫在作怪,只是她不忍心让她那么委屈··“嗯”黑洞洞的房间里传来韩落有些不确定的回应。
“我说你到床上来睡,别靠近我就行”颜茴身子往床边移了移,将身后空出一大片地方·韩落听到这句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从沙发上坐起身不停的搓着手。
颜茴见她没有动静,耐着性子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韩落这才利落的躺到了床上·她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呼吸,怕自己打扰到她的睡眠·等听到她清浅的呼吸,韩落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轻轻翻过身望着她的后背,看着看着她的手就情不自禁的伸到了她的肩头·渴念已久的触感让她突然热泪盈眶··她没看见当她的手触碰到颜茴肩头的时候背对着她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笑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颜韩番外三· ·秘书把一份文件放到颜茴的桌子上,颜茴看了那文件一眼揉着眉心翻了起来·她的公司完全依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打拼出来的,现在还没有步入正轨,遇到的事情自然很多。
有恶意排挤的也有想趁机揩油水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好在她人脉不错还能应付的过来,不过最近她听到风声有人打着黑龙帮的旗号想要趁机捞一笔,这让她万分头疼。
眼下秘书送来的这份文件就是她暗地里派人查探的情况·龙夔已经被正法居然还有人敢以身试险,颜茴颇为头疼·最重要的是借黑龙帮名义想赚黑钱的人居然明目张胆的下了战书要对付她,言辞之中表达的意思分外明晰,如果颜茴拒绝合作那么他们会不择手段。
颜茴怎么说也是从黑龙帮混出来的,虽然现在吃白道但也不是吃素的,对方这么嚣张多少让她提高了警惕·明理暗里增加了许多人保护她自己的安全·不过虽然严加布防,恐吓威胁的事情还是时有发生。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这种敌人在暗她在明的形势显然对她不利,渐渐的她也显现出一种疲于应付的心态·公司的事情本就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别的事情,现在又冒出这么件事情来真是火上浇油。
颜茴虽然表面上掩饰的很好但是她目光中的疲倦还是没能逃过韩落的眼睛·上次颜渊把韩落丢给她倒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现在韩落偶尔能邀请她喝喝茶逛逛街什么的。
颜茴掩饰不住的疲态让韩落很担心·她多次问到这个话题都被颜茴找借口搪塞了过去,虽然那些借口都是工作忙不过以韩落犀利的判断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因缘邂逅恐怖·周末的时候颜渊做好了晚饭把她们一起邀请去她的小院子吃晚饭,韩落没有案子颜茴也正好有空。
韩落先下班就先回了院子,颜渊事先给她姐打电话不过颜茴有个会议大概要开到五点,到文昌街也得六点钟·可是她们等到了七点都颜茴都没有出现·她们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韩落暗叫不好也作不得多余的解释直接开着颜渊的机车就钻入了茫茫夜色。
“喂,王兄,帮我查查这个人在一个小时前都到过哪些地方”风驰电掣的机车上韩落把颜茴的照片发给她的老搭档·没多久她的老搭档就把一个追踪软件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看着地图上的不断变换着位置的红点,韩落把机车调转了方向往那红点靠拢·很快她就与那个红点相差不远,只不过她暂时不能追上去,颜茴坐的那辆车后面还跟了一辆车,车里的人不会少。
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先跟上再说·为了防止被发现她特意选了一条小路跟着·那两辆面包车最后停在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大门前·从车里走下来五六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大汉,颜茴被其中两个人押着走在最前面,走在她身侧的是一位精瘦的老头。
两个壮汉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厂门前,其余的人跟着那精瘦的老头进了厂子·韩落悄悄的藏在厂子边上,瞅准机会先从一侧敲晕一个大汉,然后从厂子另一侧绕过去敲晕了另一个大汉。
因为是废弃的厂子并没有照明灯,韩落只能凭着感觉摸索进厂内·让她意外的是厂内居然有灯而且一些基本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们的据点了。
韩落贴着一侧无人把手的门一闪身闪进了屋内·隔着一道门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的人声·根据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她勉强知道这几个人只是奉命把颜茴带到这里,就是想敲诈一笔资金做什么黑龙帮的运营费。
韩落拿着从那两位大汉身上搜出来的□□和一把匕首,借着屋子里的灯光抄到了那帮人的后面的那个隔间·好在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被分在了四个地方把守着给了韩落极大的机会各个击破。
她身手敏捷,从他们身后偷袭将其制伏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十分钟没到她就解决了外面的几个人·那么屋子里还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壮汉·现在她的胜算就大了许多。
为了尽早救出颜茴她也顾不上休息,解决外面的人之后她就在后侧的窗户放了一枪,很快里面的人听到动静,那个大汉就被老头派出来查探情况,韩落趁机把这个大汉解决了。
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黑洞洞的枪口却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身手不错嘛·把你手里的枪放下”狠戾的声音骤然从她身后响起,韩落无法只得先把手里的枪放下。
“进去”那老头一脚把门踢开,韩落没做抵抗走进了门内·颜茴看到韩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韩落则是冲她笑了笑,对于她现在的处境不以为意。
“颜总下次找帮手就找个男人来,一个女流之辈能救得了谁”老头阴沉沉的看了一眼被绑坐在凳子上的颜茴,抵着韩落太阳穴的枪口又用了些力气··“如果颜总找的帮手是个男人那么你现在已经没命了”韩落讥讽的说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韩落的话把那老头给激怒了,黑洞洞的枪口似乎马上就要射出子弹来·颜茴在椅子上坐着不住的对她摇头·然而把老头激怒正是韩落想要的。
老头一怒他的手就是一抖,就趁着他这抖手的一两秒钟的时间韩落飞快的抽出她兜里的匕首把老头的手刺破了,然后那枪就应声而落·把老头捆住然后拨通了110··“你怎么会在这里”颜茴被韩落扶着走出厂房,虽然还有些惊魂甫定不过有韩落在她好像完全放下心来。
“听到你召唤我我就来啦”韩落状似轻松的说着,其实她紧张得不得了,要不是那老头是个新手,她还真没把我能把颜茴救出来·“哎,我这可是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韩落突然想到她似乎可以趁此机会和颜茴拉近些距离。
于是脑筋一转就拉住颜茴的手,厚着脸皮讨谢··“你想我怎么谢你”经历了刚才那么一场,颜茴似乎看清楚了她内心一直躲避的某些东西·此刻她手掌传来的微温的热度让她很迷恋。
·“以身相许吧”韩落站到她面前打趣着说道,其实她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不行”颜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过看到韩落失落的低下头她补了一句,“我可以接受你的约会”。
“真的”听到这句话韩落心里死灰复燃,水光四溅的眼眸不可思议的望着颜茴,还以为她听错了··“约会就从今晚吧”·“去哪约会啊”·“这是你要想的事”·“我看这一路上的风景不错,看风景吧”·“黑灯瞎火的,你能看到什么”·“那去小渊那吧,刚才出来太急都没和她说你的事情”·“第一次约会你就选在别人家”·“那去你家吧,你的事可以电话里和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颜韩的番外到此结束·全文也就完了·算是把当初脑子一热开得坑填完了·谢谢大家的一直陪伴和鼓励O(∩_∩)O~~·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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