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 by 九月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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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 by 九月枫(2)
·下班把车开出一站路,夏弘新在那把车钥匙给苏周颂,让她慢慢开,这些天下班后带她练练车,开回家她还是放心·苏周颂知道她是和颜露葵喝酒就很放心,嘱咐她如果喝多了要么就喊她来接要么就睡颜露葵那也行。
夏弘新做了几个下酒菜,最后一个菜上桌,颜露葵已经把酒倒上了,竟然是白酒·颜露葵身体不太好,一直只能喝红酒,白酒和啤酒都少喝,这一看不行,她要把酒换掉,颜露葵给压住了:“没事没事,我们慢慢喝,我喝不了自然不喝。”
——“怎么个情况啊弄这么深沉,蔬菜你可别吓我啊,我胆小不经吓·”·颜露葵先喝了点白酒,辣的她皱眉头,和夏弘新碰了一下杯才说:“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让你来听我唠叨,顺便给我分析分析。”
夏弘新嗯了一声,洗耳恭听的模样··——“昨天下班有点小雨,我顺路还是捎小胡一段,可是下车时她...她亲了我一口。”
正在吃菜的夏弘新慢慢放缓了咀嚼速度,还以为什么事呢,倒是突然想起来,胡萝卜今天没上班·想了一会做出个惊讶的表情:“真的啊那她为什么亲你她有说吗”·——“就是没有啊,当时我也慌了,她也慌了,她脸红了一阵就下车了。
老夏我觉得这都是你不对,平时就你喜欢开那不着调的玩笑,小姑娘搞不好听真了以为我对她有意思·你看这不我也送她化妆品了她也送我衣服了,这太让人误会了。”
这又变成她不对了,夏弘新认命的点头,想了想举杯和颜露葵碰了一下,喝了小半杯,颜露葵啧了一声:“酒鬼,慢点喝啊”“好我慢点喝,不过蔬菜我问你,你真的对小胡没意思啊”夏弘新问得略小心翼翼,颜露葵一惊:“当然没有了她是女生啊”·搞半天颜露葵是一笔直笔直的少女啊,夏弘新真是伤心。
正要表达一下这伤心,颜露葵又改口了:“也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她是女生我就没感觉,我是确实对她...她是我下属,而且她才二十二岁,才大学毕业的。”
“哎呦说得您多老似的,二十七岁的大少女·你说你为什么做到经理了我和苏周颂都没有,那是因为你读了硕士啊,按这样算,你也才出社会没多久,你是把自己看得有多老资格了”夏弘新从来不和颜露葵拐弯抹角,让她来出主意,她就把事情一刀一刀划开了给她看,看清了才好做决定。
 ·☆、Chapter 17· ·颜露葵越来越沉默,这都成喝闷酒了,夏弘新给她拿开酒杯:“蔬菜,我不问你家里的事,也不问你的过去,我只问你现在,想不想找个人过日子。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有个伴的,至于那伴是不是胡萝卜我不强求,我从没想过强迫你和我走一样的路·”·夏弘新说得掏心掏肺,颜露葵点了点头,突然抱住她。
脖子被濡湿夏弘新才知道她在哭·原来真的每个人都有不能给外人看的伤口··回家的路上落雪了,心情好给司机师傅道了晚安,师傅也嘱咐她一个女娃以后别喝那么多,她笑着挥手就走了。
在没遇到坏人之前,每个人都相信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洗了个澡,在浴室没找着浴袍,于是光着身子摸上床,搂着睡着的苏周颂说好软和,被子也软和,人也软和。
苏周颂醒来的一瞬间吓到了,转瞬又明白是自个家的冤家摸黑回来·转过身凑她面前闻了闻,很浓的酒味,一时气得拍了她一下:“喝这么多酒也敢一个人回家,你不怕我怕啊小祖宗。
怎么,蔬菜不让你睡她家啊”·夏弘新像是累了,半晌没说话,突然又说:“外面下好大的雪·媳妇儿,蔬菜问我,当年我们三个人吃的饭,为什么我追你不追她。”
——“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长得比她好看·”·这回答又得了一巴掌,夏弘新没力气的笑笑,把她搂得更紧:“我说,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我和你,有姻缘的缘分。”
一大早就延续了昨晚的鹅毛大雪,夏弘新接着电话往办公室赶,胡萝卜叫她她没听见,硬是给拽到接待室才挂了电话:“一大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姓颜。”
胡萝卜脸瞬间就红了,嗔了她一眼,从柜子里拿出个食盒:“热的·趁热吃·”·“我不吃,我吃过了...”夏弘新把尾音收了,这哪是给她吃的啊,真是自作多情。
想了想嘿了一声:“要是她不吃呢”这话一问胡萝卜就难过得要哭的模样,夏弘新可受不了这,赶紧给拦住:“得得得,她不吃我塞她嘴里都让她吃。”
一盒早餐,夏弘新又给吃了一半,是真好吃,她以为是买的,打开一看才知道是胡萝卜自己做的·吃完最后一块紫菜饭团,一抹嘴哈了一声 :“好吃。
我走了·”看颜露葵吃得慢条斯理的样她也不再说什么,一肚子调侃的话不敢说啊,这可是关键时期,她不能添乱··胡萝卜心里忐忑,她是真想和颜露葵好,但又怕颜露葵误会是看上她的钱了,当然喜欢的人有钱是好,但这不重要,起码现在在她这里不重要,她是觉得颜露葵特吸引她,很聪明也很正经的一个人,有时候又异常呆萌,身体有些不太好,这属性她受不了,必须得被拿下。
她想照顾这人,总之一句话,就是想对她好··找个了借口去行政办公室,见颜露葵在里间写东西,望也没朝外边望一眼,她有点失望的转身·走到门口听到身后有声音说让她跟着来一下,心跳得迅速,她欸了一声就跟着颜露葵走,一路上真心忐忑,实在是,害怕被拒绝。
颜露葵把她带到库房,把洗好的食盒给她:“以后别再做了·”一听果然是这样,胡萝卜忍着瞬间酸涩出的眼泪点头··——“我的意思是,我每天早上都会吃早餐再过来,要是吃不完,就浪费你的心意了。
而且现在天又冷,别人都想着能多睡会就多睡会,你还爬起来做早餐多不合适·”·简直是...天籁之音·胡萝卜一时不敢相信,对颜露葵看了一眼又害羞的低下眼去,不敢再看。
——“没事你去忙吧·”·胡萝卜嗯的点头,也不敢再抬头对颜露葵看,听到又叫她,赶紧转身:“是,我听着·”··——“这个拿去吧,你那暖气比不了办公室,有空就暖暖手。
下班我还捎你,别一个人跑了·”·一个卡通形状的暖手宝,胡萝卜这会敢对颜露葵看了,眼里亮晶晶的,一下就笑了:“我知道了·你工作很忙,也要注意身体。”
夏弘新还没回到办公室就收到顾景秋的信息让她上去一趟,问什么事也不说,于是拖着,一直拖到陈总叫她说往顾总办公室送份文件,她这才不得不上去,顾景秋都敢拿公事来堵她了,她还能有什么脾气。
“顾总您要的文件·”夏弘新把文件放茶几上,站那不敢乱动·顾景秋没坐大班椅上,而是坐在沙发上,对外面看着,神情很放空·就看不得她这样,还是发神经的时候比较可爱,就是别随便软禁人就好。
——“外面好大的雪,下雪是什么味道夏弘新·”·果然开始发神经了,下雪有味道吗冷水味吧··——“下雪,是孤独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书酸的一句话夏弘新不想笑,也对外面看了一会,过去蹲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很真诚的看着她:“我希望你开心·”顾景秋也看着她,摸着她的脸摇头:“所以我希望你陪着我,你陪着我,我就开心了。”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我信了,可是老师,我有家庭,虽然我和她不能光明正大拿结婚证,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胡来,我相信,你也不屑要一个脚踩两条船的人。”
顾景秋一直对她看着,最终笑了:“我知道·所以你们一定会分手·”·一时间夏弘新很想跳着脚喊到底是谁伤害了你怎么伤害了你你怎么就变这样了,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叹了一声:“你有钱你厉害,你这样说我也拿你没办法,连生你的气都不敢当着你的面,谁叫你是老板,我和我媳妇儿还得赚钱吃饭。”
顾景秋捏了一下她气鼓鼓的脸:“过年陪着我吧·”一说过年夏弘新才意识到真的快过年了,她是不可能跟苏周颂回去的,颜露葵过年一定会回家,任之东他们也会回家,每到过年的时候,就是她最孤独的时候。
下雪,是什么味道·下雪,是孤独的味道··这个人还真会洗脑,就只是一句话,就让她怅然不已·想了想大大的点头:“好啊,到时候你给我做饭吃啊,还得包洗袜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把你的护照带过来·”顾景秋说这话时眼里的狡黠都不掩饰了,明显预谋已久,什么孤独,什么下雪,就是哄她乖乖答应跟着出国。
虽然事情已定局,夏弘新还是要问一句:“去哪里”·——“日本,北海道·还带你去兵库县看宝冢剧·要是运气好,遇到姿月,你还可以问她要签名,一圆你这么多年的梦。”
夏弘新当时就想喊:不愧是做销售出身忽悠人那是往心坎上忽悠··胡萝卜上颜露葵的车时被柳姐看到了,柳姐也是前台,是她前辈,进公司快三年了没挪地方,对颜露葵她是有点怕,但又很不服气。
这会看到胡萝卜上颜露葵的车,一时极为惊讶,瞬间就想到行政最后空出一个缺,轮也该轮到她了,怎么胡青螺就上颜经理的车了·车上胡萝卜显得不安,颜露葵感觉到了,没说话,快把她送到站台时才说:“你不用害怕,她还不至于往那方面想。
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捎你了·”胡萝卜一把抓住她胳臂:“我才不是怕说我,我是怕她乱说你的坏话,她这次要是没挪进办公室去,是不会想她自己有什么问题,凭她的人品什么嚼舌根的话都敢说,你经理做得好好的,不能因为我...”·已经过站台了,车子还在开,胡萝卜不知道这是要干吗,有点紧张,颜露葵又不说话了,她更紧张。
车子开进一条岔道,因为下雪没有公交走这,都没有人·把车停稳,颜露葵对胡青螺看着,看得胡青螺很紧张时,她抱住了面前的人··突然被颜露葵拥进怀里,胡青螺感觉有些晕眩,缓了一会才缓缓抱住她。
两人松开时都很害羞,颜露葵很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我那...”·胡青螺吻得有些奋不顾身,她是害怕被推开,但她更害怕她不主动颜露葵就永远老干部作风··嘴唇触到一瓣同样柔软的嘴唇时,她先软了身子,全身发烫的抵进颜露葵怀里,手有些微微发抖,直到被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握住,这才定了心。
就是这安心的感觉,仿佛能听到心在跳动的声音,就像屋檐上的水落进残破的瓦缸里,周围空旷、干净,那声音一滴一滴的,不紧不慢的,清脆好听··颜露葵从出生到现在没求过人,所以她请人资总监吃饭把颜露葵调去培训课算是她生平第一次有求于人。
夏弘新听说后半晌没说话,最后瞄了她一眼:“你还不如请我吃饭,我去顾景秋面前卖个萌,或许你家胡萝卜就和你平起平坐了·”·颜露葵知道她说着好玩,夏弘新要真是那种人,苏周颂早挪地方了。
她给胡青螺挪地方也不是别的,就是怕柳姐为难小姑娘,反正她是不会同意把柳姐调进办公室的,看着烦·当然,挪去其他部门她没意见,不会说半点不该她说的话。
这都不是她操心的事了,把自家人管好,就行了··夏弘新听完她的唠叨竖拇指:“说得好葵少爷,自家人管好就成·”转眼又贱兮兮的:“你和胡萝卜到哪一步了欸我问直白一点吧,滚床单没”颜露葵瞪她一眼给她一个字:“滚”·夏弘新就不懂了,这到底是滚了的意思还是没滚的意思· ·☆、Chapter 18· ·眼看年假将近,苏周颂忙工作之余还得去给夏弘新采购过节期间的食物储备,这人越来越懒,也不想她吃太多外卖,不给她准备一些食物真怕她饿着。
两人大包小包的从超市出来,苏周颂说拿小票去开□□,夏弘新看排队有点长,就提着东西先往车那边走··把东西放后备箱时听到有人叫她,一转头愣了一下:“袁队你叫我”袁队好像也是陪老婆出来购物,这会戴着个棒球帽,外套里边就穿件T-shirt,很居家男的形象。
——“哦,夏小姐,我没记错吧·”·夏弘新点头,她也不意外这个袁队见她一面就记得,做警察的嘛,总有两下子·只是不太明白他打了招呼还走过来是什么意思,有话要说·袁队对夏弘新上下看了一会,摇摇头:“你为什么会去咸恒春秋呢,难道你不甘心还想做些...”他刚说到这,他车子那边有小孩叫他爸爸,他只得打住,对小孩嘿了一声让他和他妈妈先上车,又对夏弘新说道:“你爸爸,对东州的贡献很大,但他也确实做错事了...”他还想说,孩子一直在那边叫,他伸手拍了拍夏弘新肩就走了。
完全不懂这人在说什么,夏弘新一直站那发呆·苏周颂过来时见她走神,叫了好几声老夏没反应,硬是上前握住她的手才把这人惊醒··开车回家的路上夏弘新一直很沉默,苏周颂有些担心,快到家时忍不住握住她胳膊说:“老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夏弘新哦了一声缓缓把车停下:“老婆你辛苦一下先把东西提回家吧,我想起个事要去办,你把那对红酒给我留下。
哦还有,晚饭也不用等我了·”·夏弘新把车开去了舅舅家,她觉得那个袁队不是无缘无故对她说那些,难道当年父亲的死还有隐情和咸恒春秋有关应该不太可能,八年前,咸恒春秋的知名度不要说在世界就是在国内也不太响。
八年间,沧海桑田·可是袁队为什么那么说,她心里有点不安··舅舅一家对她的到来很是欢迎,林思朗一家也在,很热闹·因为常年不走动,夏弘新对于这种场合还是有点局促,吃完饭就直接切入主题,说要找舅舅谈谈。
林连梁对于夏弘新主动找他谈她爸爸的事很意外,他以为这孩子这辈子也不想再提起她爸爸的事情了·听到她问她爸爸当年和许筑辉有没有什么私交时啊了一声:“谁谁是许筑辉”过了会又像是反应过来:“你是问你现在公司的老板许筑辉他们能有什么交情,八竿子打不着。
小新啊,是不是最近工作遇到什么困难了,和舅舅说说,实在不行就换工作,舅舅给你找·”·舅舅的神情不像是说慌,如果当年两人有交情,那舅舅怎么也会知道些。
——夏弘新一时想了许多,最终还是承认自己想多了,那个袁队或许是认识她,在她爸爸还是市长的时候,袁队应该还是个小警察,或许在他的认知里她应该远遁国外,不应该在国内,所以才对她在咸恒春秋上班有点惊讶。
林思朗送她下楼,在她快上车时才问:“小新和你那位领导的关系一直很好吗”夏弘新脑子有点糊,愣了一下才明白是指顾景秋,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还可以吧。”
林思朗很温柔的替她整理了一下围巾:“工作归工作,别和领导走得太近了,免得别人在后边指指点点不好·我们始终是你亲人,以后常来吃饭,看你又瘦了。”
苏周颂确实舍不得和夏弘新分开,两人平时吵归吵闹归闹,但她早已经认同和夏弘新一家人的关系,已经是一家人,过年的时候却要分开,越想越心酸·夏弘新看她这样也不好受,机场人太多她也不好怎么样,只能小声安慰:“回家了多孝顺你爸妈,也照顾好你自己。
你别这样,把我眼泪勾出来我可真哭给你看啊·时间差不多了,你去过安检吧·”·“我心里难过,我想和你一起过年·”苏周颂说得极小声,已经是隐忍的泣声。
夏弘新被情绪冲撞得也难受,四处看了一圈来缓解情绪,却看到商重章了·商重章也看到她们,走了过来打招呼:“小苏,真巧,又是同一班机·夏工你也要飞吗,我记得你是东州人。”
——“啊,我来机场送个朋友,正好遇到小苏就聊了几句·行了你们聊,我先走了·”·顾景秋把夏弘新带到了北海道的一个乡村,一个唐式建筑的宅子里。
听说宅子的主人是明朝时进入日本的华人,为躲避杀身之祸带着全部身家买通了海盗送他到东瀛,后来因为家业大又娶了当地望族的女儿,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到这一代,主家又娶了个中国太太,所以这里常接待中国富豪,但是能在这长住的,极少。
夏弘新觉得这故事不可靠,明朝的海盗或者倭寇为什么而活,就是为钱,带着一堆金银珠宝还想漂洋过海到东瀛,简直天方夜谭·这大概就是用来骗中国有钱人的,让他们觉着这里和他们沾着关系。
不过这房子真的美,能媲美京都奈良那些古建筑··这地方真是,孤独,旷世的孤独感·到处都是山林覆盖,这房子像隐在山中的隐士居所·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出现了红楼梦里那句: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仿佛天地间就剩了她,这极端的归去感在发酵,转眼看见顾景秋,哦,对,这天地间还有人陪着她,这里是两个人,嗯,还有一只狗,一只叫momo的柴犬··桥本爱演了一部《little forest》,分夏秋篇和冬春篇 ,那种出世的态度大概也是现代日本人的追求吧,一人一居一炊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人为什么而活,在这里变得简单而真实··屋子后院有温泉,天然的温泉,西边有武道场,还有小森里的那种厨房,这完全激发了夏弘新想做菜的欲望,于是开出了菜单,准备和顾景秋开车去町上买菜,但是雪太大了,而且一直在下,也不知道这越野能不能开得出去。
隔着厚厚的毛毯躺在铺有地暖的地板上,望着白茫茫的天空,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突然流出来··momo上前舔她的眼角时吓了她一跳,见顾景秋在那喝茶看书还不忘笑她,喂了一声:“顾总,您说负责做饭的,我饿了。”
——“如果让你一辈子住在这种地方,你愿意吗”·——“哦,我不会割稻子也不会种菜,当然这些都可以学,住在这里最主要的因素是什么你知道吗顾总。”
——“什么”·——“有人陪着·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得有人陪着·当然最好别一男一女,否则天一黑就只能造人,女人可有罪受了。”
好好的气氛被夏弘新给破了,顾景秋合上书扔给她一颗糖:“走吧,我们去看看有什么食材,一起做顿饭吃,不吃饱天黑了哪有力气造人·”··无耻的就怕遇上更无耻的,夏弘新脸红的呸了一声,一把抱住柴犬:“momo...momo,你去给我叼只兔子吧,不然今天咱们都没饭吃哟。”
柴犬很高兴的舔她,舔完还趴那不动··食材是肯定有的,而且这房子外围四周都装着隐蔽的监控器监测每一个进入这里面的人,更主要的是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像桥本爱住的那栋房子里住了七八个保镖,都配枪,院里有雪地摩托、越野车,再往外,进入这里的唯一入口,也有四名保安轮值。
一想到这夏弘新就没什么胃口了,喝完汤唉了一声:“你说这是何必呢顾总,这种形式上的隐居有意思吗你们有钱人现在是不是就追求这个·”·——“你要是当他们不存在,他们就不存在。
这个地方民风淳朴,人民都很富足,近五年犯罪率为零,高桥先生配置的这些人,不是为了防本地人,而是为了,防野兽·”·夏弘新认为顾景秋绝对是一语双关,野兽,这地方确实是会有野兽,当然,人在这种地方,也是有可能变成野兽的。
撑撑眉毛嘿了一声:“饭是我做的,碗你得洗吧·”顾景秋把碗收到一起嗯了一声:“你下午躺在那看雪的模样真是好看,我忍不住拍了一张,意境非常好,还有我们在小教堂外那张合影也好看,我想着明天去有wifi的地方得发个朋友圈什么的。”
妈蛋和这种腹黑女有什么好聊的,这神经病朋友圈都是管理层,陈总也在,这不宣告她们两要出柜了么·洗个碗嘛,弄那么复杂干什么,她洗就是了。
把女王伺候舒服,夏弘新累得直喘气·当然了两人还是清白的,就是泡完温泉顾景秋说肩膀酸,夏弘新在没有收费的情况下客串了一把按摩女·两人围炉而坐,颇有几分红泥小火炉,绿蚁新焙酒的意思,炭火烧开的水在咕噜咕噜响,泡好茶,夏弘新扔给momo一块饼干,无聊的玩了一会才对顾景秋说:“如果我没猜错,曾经有某个人带你来过北海道,至于有没有住这里我不确定。
但他肯定对你说过将来要带你隐居之类的话,我猜得对吗”·顾景秋眉梢的那一抹震惊被夏弘新收进眼里,她并不得意猜中了这个话题,只是略感悲哀。
又扔给momo一块饼干:“我去睡了·晚安顾总·”                        ·作者有话要说:喊一喊还是有用的嘛,哈哈,谢谢大家支持~(? ??_??)?· ·☆、Chapter 19· ·顾景秋带着夏弘新一一践诺,带她去兵库县宝冢大剧院看宝冢剧,带她去奈良、京都、东京,带她去新宿歌舞伎町围观,还问她要不要试试。
夏弘新当场就乐了:“这是给你们富婆准备的,我进去里面当服务员还差不多·说来日本真是素来有把女性男性化后为富婆服务的传统啊,难怪顾总您这么喜欢这,爽了还没有后顾之忧。”
顾景秋扫了一下她后脑勺,话匣子也打开了:“你说日本性产业这么发达,而且民众对性的观念都很看得开,那为什么就是要坚持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承认同性婚姻合法呢。”
——“日本有条法律,如果几位医生联合诊断你为性别识别障碍,那么经过一系列的手续你就可以以你自认为的性别生活·好比一个女生,经过这一系列手续后,能不能娶妻不知道,但身份证上真是男啊,人家也得叫她某某先生。
你说她要和一女生生活在一起,女生要不要随她改姓啊,出门人家还问候:田中太太您好,出门买菜啊·”·夏弘新一个人在那乐得不行,顾景秋一开始觉得她笑得特傻不想认识这人,可忍不住就跟着笑了。
两人回到北海道时假期已经快结束,原定是后天回去,但是当天晚上夏弘新接到了苏周颂的信息,上面说,她父亲被诊断为,尿毒症晚期,需要马上换肾··犹如一盆冷水浇到夏弘新头上,让她从梦里醒来,回到现实,去为世俗奔波。
年假快结束最近从日本回国的人多,机票改签不了,她只能重新买经停其他地方转飞的机票,到东州后一路没有停歇连夜坐了高铁去苏周颂家·从高铁站到苏周颂家的公交车已经没了,她打的到苏周颂家附近时,已经三点多。
就算什么也做不了,她这时候站在这是应该的·夏弘新抱着苏周颂很久才松开她:“你先不要乱想,我去附近的宾馆开间房先住下,明天我们好好商量怎么办。
回去睡觉吧·”苏周颂此时看起来很无助,虽然对夏弘新很不舍,但是她得回去,明天还得去医院和妈妈换班··到宾馆开好房,才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突然就吐了,吐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看着镜子里脸色发白的人,她笑了:“夏弘新啊,老天又找你麻烦来了,上辈子,大概欠了很多债吧,慢慢还·”·老头子从昏迷中醒来闹着不肯治,当了半辈子老师,临了却像个顽劣的孩童,怎么教都不听。
他说人要死就死,不拖累妻儿,把钱留给活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但是人性就是让你在做选择的时候表现得像个人,即使知道会倾家荡产,还是会去做·苏周颂和她妈还在劝老头子配合治疗时,夏弘新已经在联系人卖车了,但把她和苏周颂所有的钱加起来能撑多久呢。
老头子的态度惹得一家人都很伤心,苏周颂中午的时候和夏弘新见了面,见她脸色很不好,更加难过:“老夏你回去上班吧,我们两个人不能都不上班·我这边能筹到的钱筹到,到时候再回公司办离职。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也不用太担心我这边·人生在世,谁能不遇到几道坎呢·医生说,只要现在有合适的□□马上手术是有可能痊愈的·”·苏周颂简直就是在自言自语,可说到最后她也说不下去了,治愈的前提是,不仅你有那么多钱撑到治愈的那一天,还得老天爷帮你。
她和她妈妈的匹配结果都出来了,不是合适的□□·夏弘新点头:“钱我会想办法,你真的要照顾好你自己·”·回到东州,夏弘新请了一天假休息,感觉太累了,当初那种为妈妈奔走的心力交瘁感又回来,累得只想趴在床上不要动,可是她明白,她始终还是要站起来,该干嘛还得去干嘛。
颜露葵在傍晚的时候过来了,带着胡萝卜,胡萝卜给做了饭,三个人吃得沉默·夏弘新让她联系卖车,她没动,因为她带了八万块过来··夏弘新看见她递来的卡,浑身都疼,一把把筷子拍下了:“你有钱了不起,还有钱吗,我要的可不是这一点,几百万有没有”她一犯浑胡萝卜就害怕,小声叫了声夏工,颜露葵示意她别说话,等夏弘新发完脾气了才说:“我又不白给你,借给你,朋友一场,不收利息。
后面如果还有急用,你也给我说,我没什么钱,我爸妈挺有钱·”·夏弘新哭的时候胡萝卜赶紧递纸巾,小声说道:“夏工你别难过,别难过...”·没有半点上班的心情,还得应付客户,有时候实在没心情接电话就让任之东代接,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绝对不和客户吵。
顾景秋没有回公司,好像去了东欧那边视察工作,其实现在主要不是钱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能不能把人治好·钱全砸进去留不住人的例子太多了,苏周颂和她爸妈关系很好,要是她爸就这么走了,她得崩溃。
夏弘新还是把车卖了,颜露葵给的钱她也拿着,现在真不怕钱多·苏周颂家里能凑出十来万已经是极限,活人还得活下去不是·把手头的钱都转给了苏周颂,好像了除了钱除了安慰的话,她也不能再做些什么。
如果有□□,前期的手术费已经筹妥,·打算周末飞过去再请两天假在那边陪着,周五下班的时候在下雨,打苏周颂电话老是无法接通,好不容易接通了:“我明天上午过去你那边...”·——“弘新,你不用过来了,我不在家里。
我爸...已经转院接受了手术,现在恢复期·你的钱,我会转给你·我不会再回公司,你帮我谢谢顾总·我们,分手吧·”·刚开春的雨落得人骨头都寒,夏弘新听着手机里的盲音,以为做了一场梦。
跑到顾景秋办公室,没人,出来遇着吴助理,一把把他抵到墙上:“顾景秋呢”吴助理看着她充血的眼睛发愣,好一会才说:“顾总今天下午才回来,应该在家休息。”
人失去理智时就像猛兽,兽要吃人时,都是恐怖且难看的·夏弘新没了车,雨天也难打到出租,她一路淋着雨走到了顾景秋家,把门拍得震天响·门开后,顾景秋一身睡袍冷眼看着她的狼狈,在她开口说话前说:“先去洗个澡吧,免得没说两句话晕倒了。”
·夹杂着雪粒的雨把夏弘新冻蔫了,从浴室出来,她竟然一时失去了声音,直到把顾景秋递给她的姜茶喝完,才能发出声音:“你知道吗,如果当初有人能救我妈,让我卖身我也卖。
可是,你不应该去为难她,让她选,要爸爸还是要爱情·你应该拿钱砸在我脸上说,夏弘新,去和她分手,我给她爸爸联系□□,送她爸爸去最好的医院·我会去,我会立马就去毫不留情的和她分手。”
说了这几句话,夏弘新的嗓子又哑了,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最终蜷缩在沙发上喊疼·哪里都疼,从皮肤到骨髓,从发丝到脚尖··顾景秋抱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摸着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医生过来。
这一场急烧烧得厉害,不一会夏弘新的嘴唇就枯水脱皮,整个人都在说胡话·医生给她挂好水,又吩咐助理把药配好,对床上的看了一会摇摇头:“你们年轻人啊,要爱,要爱得死去活来,也不顾身体,恣意妄为。”
顾景秋撇嘴:“葛叔叔,我可没这样啊,躺床上的不是我·”老葛看了她一眼,本来还想说什么,可心里一惊赶紧把话吞回去改口:“就是说年轻人嘛不懂事,你要多劝劝你这个朋友,以后可别再这么傻了。”
留下的护士照顾夏弘新,给她换药监测她的体温,顾景秋继续睡觉倒时差,可是躺床上很久也闭不上眼睛,脑子里过了很多画面,最终冷笑一声闭眼睡去··好像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夏弘新就找着顾景秋家的床头电话拨打苏周颂的电话,已经是停机状态。
握着电话想了很久,对趴她旁边的小姑娘说:“你给我把这拔了,我好了·”小姑娘睡得正香,嗯了一声没明白什么情况,一看只剩一点药的药瓶惊的站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睡的,我马上给您换药...”夏弘新又拦住她:“不用换了,拔掉就好。”
小护士不知道该怎么办,正要打电话问医生,顾景秋进来了:“她说怎样就怎样,她现在是不能惹的老虎,只能顺着·”小护士哦了一声,电话已经接通,和医生说了几句后就开始收东西,最后嘱咐夏弘新一定要按时吃药。
两人对视良久,还是顾景秋先认输低了眼神:“要吃什么”·——“你一直都这么坏吗顾景秋·”·面对夏弘新冷得成冰渣的眼神,顾景秋若有所思,最后爽快的点头:“大概是吧。”
 ·☆、Chapter 20· ·苏周颂说不来公司还是悄悄来了公司办离职,首先发现她的是胡萝卜,在人资办离职那看到她,赶紧给颜露葵打电话问怎么办,颜露葵还没想好怎么办呢,夏弘新已经知道她来了。
事先就和人资算考勤的人打好招呼,如果苏周颂办离职,一定要告诉她·两人生活了那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她知道苏周颂一定会悄悄回来一趟,趁她出差的时候。
她今天确实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差,可临了被陈总指派帮着做些事·这就是天意··从人资一直跟着,出了公司也跟着,上了地铁也跟着·苏周颂不理她,她就一直站她旁边,也不说话。
好像才隔一个多月没见,已经有些陌生了··一直到家里,苏周颂开始收东西,她收一件夏弘新就拿出来一件,两人僵持了一阵,夏弘新突然抱住她:“不要分手好不好,都已经过去了。”
一句话就把苏周颂的眼泪勾了出来,抱紧夏弘新:“我没脸见你·”·——“不是这样的,顾景秋愿意出钱出力是她的事,我不念她这个人情,你也别记在心上。
老婆你别不要我·”·苏周颂一直说对不起,但还是要收衣服走,夏弘新被激得脾气起来,穿着袜子到处乱踹一气··——“你是不是借机正好甩开我”··——“你早就想结婚了对不对”·——“你对商重章真有感情”·——“你答应你爸妈要结婚所以不得已”·——“你说话啊”·最后一脚狠狠踢在茶几上,一把水果刀被抵住借力扎破了她脚心,一时鲜血流了一溜。
苏周颂半跪在那给她包扎,她已经冷静下来,对苏周颂看了一会笑得有点凄凉:“你走吧,我不留你了·是聚是散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缘分,我从来就没能真的强留住任何一个我想留住的人。
你也不例外·”·苏周颂抱着她抵在她膝盖处哭,好一阵缓缓站起来:“老夏,夫妻一场,我有太多话想对你说,但是我真的没脸也没资格说太多·你保重。”
有些慢的把该收拾的收拾好,苏周颂把钥匙放在进门的鞋柜上,是在期许夏弘新再回头看她一眼,但是没有,夏弘新再也没回头看她一眼·听见门清脆的合锁声,夏弘新眼泪又止不住开始流。
什么原因都好,只要告诉她,她都能原谅,如果确实没办法要分开,那也只能分开,但是那些离开她的人从来没有人给过她一个交代,都是隐忍负重的,带着委屈的,期许她理解的,但一言不发的离开。
都是一群混蛋王八蛋都特么不要脸就你们有委屈就你们有不可对人言那就滚。
都滚就好了··醉醒的时候看到天还是黑的,给陈总发了条信,要请年假·才新的一年就要请年假,大概咸恒春秋就她一个人这么干吧·但是能怎么样呢,这样怎么工作,简直要死了一样。
如果人生真的有只大手在操控,那只大手对她一点也不好,起码在感情上真的不好,两次,都是她莫名其妙被甩·说是莫名其妙其实也不莫名其妙,有一点她很确定,如果她是男生,那么她早被人收了,或许现在孩子都会叫爹了。
这会特别清醒,想起来颜露葵的钱还没还给她,于是用手机转了过去,多转了一万块·颜露葵竟然马上回了信息过来:[干嘛,还给利息啊,我可不放高利贷·]夏弘新擦了一下眼睛才回:[我要出去浪一段时间,你帮我把房子换了吧,这屋子里的什么都不要了。
一切重来·]·颜露葵是刚上完洗手间看到手机收款信息,这会看到夏弘新的信息明白过来,苏周颂这是真的走了,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夏弘新放下一切姿态去接受,苏周颂竟然还是走了。
她更想不明白是顾景秋那个神经病,搞成这样是想干嘛,夏弘新这种臭脾气只能哄着顺着,你要跟她杠,下辈子也沟通不了·怎么想怎么都觉得顾景秋不是为了和夏弘新在一起,更像是,报复一样,把夏弘新的生活搞得乌七八糟,但这更没理由啊。
“老颜你坐那犯傻啊,上个洗手间找不着路了”胡萝卜穿着睡衣时那对兔子都快跑出来了,这会压在颜露葵背上还犯模糊,声音娇得颜露葵心都酥了。
·本来没想这么快同居,只是说给胡萝卜省房租费让她先住过来,反正房间有·可是她命里还真是犯胡萝卜,搬过来第三天就掉节操不知怎么就睡一张床上去了。
当时脸埋在那对兔子里的感觉就是,还是有媳妇儿好·胡萝卜除了把她照顾得好,没事上班还给她撒个娇破破她老干部的作风,让她生活简直滋润极了·这么一想她有些难过,怎么说两人好上也是夏弘新的功劳,但现在夏弘新自个过成那样,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人倔得除非自个想通,否则谁也帮不上忙。
夏弘新买了去云南的机票,从大理开始一直往上走,香格里拉、九寨沟、稻城亚丁、色达,最终的目的地是拉萨·这是去年年中的时候就规划好今年年假要和苏周颂一起走的一条路,现在,她独自上路。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高反,她也不在乎,如果真有,如果真的挂在川藏一带,那也是天意·这个世界上舍不得死的人都有牵挂,而她,已经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到大理洱海时,她拍了照发朋友圈,一渔翁站在一只小船上,后面是被太阳烧得红的流云。
她试了一下看苏周颂的朋友圈,没有屏蔽,表示还没删好友,知道她能看到,就是发给她看的,没有配任何文字,因为发现说什么都很矫情,人家不要你了,你总不能哭着喊着天天去求,那样人家也不会要的。
任之东第一个回了:[去搞一场最艳的艳遇,祛祛你最近的邪气·都不知道你抽的什么风,所以找不到良药安慰你,但是搞艳遇是味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夏弘新懒得理她,小张接着任之东回了句:[喝最烈的酒日最烈的狗怎么听怎么都是老夏吃亏啊。
老夏你要真有心事找张哥,张哥陪你不醉不归·外边玩要小心啊,当然有猛男相陪就当我没说·]·很多人都发来了信息,让她注意安全的,让她好好玩的,让她带特产的...陈总也发了信息,说让她玩就好好玩不要有心理负担,苏周颂没有回,什么都没有。
边吃饭边玩手机不是个好习惯,刚想收起手机,一条回复过来了:[这里的饭菜真难吃,你还真是不会挑地方玩·]·夏弘新一时奇怪,赶紧翻自己朋友圈,没发吃饭的图啊,她也从来不拍食物图。
一瞬间醒神抬起头,顾景秋那个神经病挑拣着饭菜一脸不爽一脸嫌弃·见她看过来,就起身过来,顺便还招呼服务员给她把饭菜挪过来·顺手拿了夏弘新的手机看,倒是没说什么,但那嫌弃都要冲破天际了好么。
夏弘新一把夺过手机揣兜里,根本懒得问这人为什么在这·有钱嘛,任性嘛,追妹子可不得翻着花样来了··吃到一半顾景秋突然自言自语的来了一句:“我要去弄个小号把那些家伙全加好友,以后敢劝你搞艳遇的这辈子升职加薪就没戏了。”
夏弘新刚喝的汤差点喷出来,这还真是个神经病··顾景秋问夏弘新为什么不去丽江古城,夏弘新说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没有为什么·反正一路上没给顾景秋好脸色,能当陌生人咱就别废话。
能说什么,搞成现在这样,是恨她好还是恨苏周颂好还是恨自己好了··从香格里拉去九寨沟落在成都转,从九寨沟去亚丁机场还是从成都转,出发前夏弘新就给顾景秋打好预防,让她别跟着,她到了后不会跟着人多的路线走,不太远的路程她也不会租车会徒步,反正她不赶时间。
她就是想甩掉顾景秋,所以不跟着常规路线走··其实到香格里拉就已经有轻微高反了,不知道到亚丁会怎么样··结果还真不怎么样,一下飞机就难受得好像走不动了,不作不死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转得晕头脑胀。
顾景秋一看就知道不对,赶紧过去扶住,一路跟着的一个新面孔年轻人也赶紧上前搀扶她,一把捞起她的包看向顾景秋:“顾总,她这样肯定走不了,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新面孔叫修武,曾修武·当兵出身,对川藏线熟·听他自我介绍,夏弘新笑着点头:“那你算是顾总保镖啊·”曾修武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还在试用期,顾总说这趟川藏线您没事我就合格录用了。”
哎呦保镖还找这么会卖萌的小帅哥,顾景秋挺跟得上时代啊··保镖小哥见夏弘新没什么事了,嘱咐她一些注意事项,又把吃的给她们送到房间这才走·出来七八天,假期眼看到头,到拉萨是没什么希望了,除非现在就飞过去。
夏弘新感觉也折腾够了,这一路上无论她是发风景还是言语里透露自己受伤,苏周颂都没反应·现在她觉得自己特别像个小丑,演技拙劣的小丑··顾景秋坐过去揽住她轻抚着她的背:“如果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如果你想走完这条路就走完它,我都陪着你。”
——“为什么呢,为什么顾景秋,你跟我说实话吧·”·——“我说的实话你都不信·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夏弘新忽然相信了顾景秋的话·· ·☆、Chapter 21· ·夏弘新在返程之前和曾修武在亚丁一处经幡处拍了合照,顺便附上文字:[这一路陪着我的男人,帅不帅],这可把一帮人给惊着了。
任之东嗷嗷叫,说简直了,没想到这丫真的搞艳遇·颜露葵当即就打电话过去,她不能相信夏弘新转性转这么快,可是电话一直没人接,她知道,夏弘新这是熬她呢。
简直就是个小禽兽··知道顾景秋一直盯着自己看,夏弘新满脸不在乎:“即然演了一场拙劣的演出,那么也好好收个尾吧·”说完又一脸释然的真诚:“我真心的谢谢您顾总,要是没您和小曾,我可能这一路得交代在这。
既然活着,那就好好活,我以后不作了·真的·”·回东州得找颜露葵要房子,这下栽了,颜露葵指着她鼻子数落:“你倒是不接电话啊,别接啊也别打啊。”
胡萝卜想劝,颜露葵冲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帮夏弘新,这小子邪气不压压都没法好好说话了·夏弘新认错态度很好,酒也喝了躬也鞠了:“葵少爷,我的错,我错大发了,不接谁电话也不能不接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啊。
颜夫人,您帮着给说说好话啊·”胡萝卜被一句颜夫人给弄红了脸,小腰一扭去书房,不跟你们玩了··“也成啊,告诉我,那男的谁·”颜露葵勾着钥匙笑,就不信这小子不交代。
夏弘新立马就交代:“他叫曾修武,顾景秋新雇的保镖,挺厉害的·”不说还好,一说颜露葵也随了任之东的习性嗷了一声低声说道:“这些天你跟顾景秋浪一块”·这话说得多难听,但...这好像就是事实。
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工作狂,都不工作了陪着她浪了这些天··颜露葵给她选的房子就在这栋,很巧楼上有个一室一厅的户型要出租,楼上楼下的住着方便。
胡萝卜给布置的,布置得很温馨·颜露葵把她送到家后见她满意,也点头:“那你休息,我回去了,有事电话·”说完又停步,想了想还是要说:“你是因为顾景秋不要苏周颂了啊”夏弘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没说话,过了会转头对她笑:“你就这样认为吧。”
夏弘新在网上买了一堆四川特产,吃货们只要有得吃,至于是不是从旅游地儿带回来的他们不计较·给陈总买了两条烟和茶叶赔罪,自己太过任性,他这几年替她受的冤枉太多。
陈总倒是乐呵呵把她的烟和茶收下了,然后问那男孩子是谁,说如果真是喜欢的,那就好好相处·一时说得夏弘新说不出话来,只能含混的把话应下··这些天都是任之东和韩远风在替她分担工作,她给两人也买了烟,本来两人都说不要,她当即要收回,两人赶紧伸手接了。
混得太熟就不用装X了,真装X她就真不给了·有妹子把腊肠切了拿去蒸好,这会加班的人都拿这夹面包里当零食吃,一边吃一边叫辣,一边叫还一边吃··加班加到十点左右,收拾了一下桌面,把办公室最后一盏灯关掉,莫名觉得难受。
上顾景秋的车时,她清了清有点堵塞的鼻子:“我想养条狗,柴犬·”顾景秋拿手机按了几个字发出去才问:“饿吗”夏弘新诚实的点头,真饿。
从稻城回来,两人之间好像也没什么,对话倒是精简了许多··顾景秋让人买来一只柴犬幼崽,倒不用喝奶,会跑会咬,小小的很可爱·休息的日子夏弘新也不出去了,就宅在家和狗交流感情。
顾景秋最近挺忙,也不是最近,她一直都挺忙,有时候会过来送点狗粮,坐一会就走,夏弘新说谢谢,但从不留她吃饭·不咸不淡的日子,倒也习惯下来了·颜家两口子怕她一个人饿着,周末如果没出去玩一定喊她吃饭,她也从来不客气,穿着拖鞋就下去吃。
平时上班还好,一到周末,骨子里都难受·习惯了两个人,一个人,真的好难过·睡到半夜打开聊天软件,盯着苏周颂的头像发呆,想得难受时发信息:[我很想你,我去找你好不好。
]一会又把信息撤回,使劲扇了自己一耳光··颜露葵怕她在家憋坏了,一大早就打电话让她起床下去吃早餐,然后一起去春游·夏弘新躺在床上良久,春天了啊。
问可不可以带狗,颜露葵让她麻利的抱着狗滚下来··到了集会点一看都是公司的人,有几个新面孔应该也是同事的男女朋友·任之东见着她很欣慰,上前拍拍她的肩:“姐妹儿你终于舍得出来透气了,对了你那帅哥哥呢。”
——“分了·我被甩了·”·一句话让任之东挽袖子要去干架,夏弘新撇他一眼毫不客气:“就你打得过他吗,他可是特种兵出身。”
任之东服气的放下袖子:“那个,分了就分了,咱圈里还有好些帅哥哥你平时没注意到,今天可以多观察观察·”“哎呦我那个心痛难受,不找了,就跟我们家狗过,它对我挺好的,这么小就会叼拖鞋了。”
夏弘新把她的狗一抱出来就萌倒一片妹子,围着她,不是,围着她的狗大发爱心···今天去的是郊区,大家一起钓鱼搞烧烤骑骑自行车看风景什么的,这钓鱼可不是鱼塘里甩根线下去就能钓到鱼,而是一条溪流,里边的鱼是野生的,少,难钓。
男生大部分选择了去钓鱼或者陪妹子骑自行车,妹子们一部分被男生约跑了,一部分在准备烧烤的东西·夏弘新就躺在藤椅上看着远处的山和水发呆··过来搭讪的是设计部的一妹子,夏弘新不知道她叫什么,她自我介绍叫陆一珑,说是在元旦时看见夏弘新跳舞就想认识了。
她这么一说夏弘新才想起来,元旦颜露葵硬要三部的人出节目,陈总也发话说要配合,任之东就拉着她跳少女时代的舞,当时是很多人吹口哨,但那都是给妖娆的任之东的吧,任之东还很得意的说他有向娱乐圈发展的潜力。
夏弘新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擅长聊天,当初,是怎么追到苏周颂的呢陆一珑也看出来她精神不太好,于是欸了一声:“夏工会钓鱼吗”倒是会,吴助理还教过她海钓呢。
听说她会,陆一珑就让她教钓鱼·她本来不想动,但是颜露葵在一旁鼓劲,好像她不去就是罪过一样,只得去··妹子胆子挺大,这么多男生不要,挑她,这么明显的暴露属性不怕看走眼尴尬把钓具弄好,夏弘新选了处人少的地方站着,看了一会把鱼钩一扔,点了根烟冲陆一珑笑笑:“你来公司多久了”“一年多。”
陆一珑自来熟的从她手上拿了根烟点上,冲她笑得很风情··两人沉默了一会,夏弘新从水里一提,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上来了·陆一珑很惊喜,提着鱼吆喝:“各位爷们今天可都没有夏工厉害啊,第一条鱼是夏工钓上来的哟”大家跟着高兴的说了一阵,夏弘新觉得无聊,于是把烟头灭了放进随手带的矿泉水瓶里:“就是这样钓的,你会了吧。
我上去帮颜经理她们弄烧烤·”·陆一珑拉着她不让她走,这时候的笑略带了挑衅:“你讨厌我”夏弘新摇头,哪就谈得上讨厌了,只是真的没心情应付。
两人站的地方有块石头挡着,如果不是有人探头往里边看是看不到她们在做什么的,陆一珑突然就亲了她一下:“我喜欢你·”夏弘新震惊了,这小年轻的世界日新月异她跟不上啊,一抹脸颊笑得无奈:“姑娘你这可算轻薄,以后看准了亲,本人女,爱好男。”
“这些话你或许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同类·总之我记住你了夏弘新·”——陆一珑冲她背影来了这一句,夏弘新也没停脚步。
或许吧,她喜欢女人,很多时候都不加掩饰的以欣赏的目光打量各色女人,这确实没法掩饰,是天性··上去把事情给颜露葵说了,颜露葵看她一脸憋屈觉得好笑,拍拍她的肩赏她一串羊肉串:“尝尝味道。
老夏你这桃花运真是多到烂,不过你可别乱来啊,真的·有些姑娘能睡,有些姑娘你睡了下半辈子都得后悔·”夏弘新当然懂这个理,龇牙嘿了一声又躺着去了。
才躺下手机就响了:[我感觉不太妙,发生什么了吗]·这简直...这简直是鬼啊·夏弘新四周看了一圈确实没看到顾景秋,只得服气的回:[您老跟哪位仙人学过,介绍我也学学]·——[还真有事啊。
听说你今天去玩,我就诈你一下·晚上我去你那,你给我好好交代·]·听说顾景秋晚上会过去,心情莫名好了些,也不躺着了,逮住任之东一起骑自行车。
颜露葵看他俩在一起就知道没好事,前一分钟叮嘱胡萝卜多看着他们点,别让他们闹得太疯伤着了,后一分钟就听见两人在那惨叫·真是疯了疯了,骑自行车也能撞一块,而且两人真伤着了。
顾景秋提着大包过来的,夏弘新心里略咯噔了一声,也没问·每次来一定带狗粮,这会把狗喂了才看向夏弘新:“怎么弄的·”“骑自行车摔了。”
说完指指她的包:“你那,装的什么一大包·”·——“衣服,我今天晚上住这里·”·怎么就,发展到要住这里了从稻城回来明明都是朋友线在发展啊。
见顾景秋在屋里走来走去收拾,她也没法站起来,膝盖伤了,医生说问题不大,但是近几天站起来时肯定会有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 ??_??)?· ·☆、Chapter 22· ·夏弘新心里很平静,没有任何躁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顾景秋异常,她都能感知到并不是为了她,这次也一样。
就算此时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她也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觉得略怪异,听着身边另一个呼吸,而这呼吸声不来自苏周颂,这感觉确实奇怪··黑暗中她听见顾景秋翻身,感觉到顾景秋抱住她,这才有点紧张。
温热的鼻息有规律的喷洒在她脸颊,她终于还是红了脸·又感觉到顾景秋一点点凑近她,嘴唇已经触碰到她的眉梢,这才矜持的后退些,呼吸略不均匀的咳了一声:“我想睡觉了。”
总裁都是霸道的,而且顾景秋还神经病,才不会因为她一句想睡了就听她的话·夏弘新听着她略隐忍的呼吸着,还是要往前,这声音不得不承认很撩拨人,她一时松懈,耳垂就沦为敌战区。
——“你喜欢我吗”·喜欢吗不喜欢吗不知道,但是她和顾景秋有个共识,两人之间并没有上升到爱。
于是诚实的回答:“我不知道·”回答完的一瞬间耳朵疼得她叫出声·顾景秋的神经病又加重了,她学会了咬人··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大概是因为顾景秋在,让她心里孳生不了空虚感。
瘸着腿去洗漱,到客厅时闻到很香的食物味,顾景秋给她做饭的模样她不陌生,只是如今站在那里的人,和八年前到底不是同一个人了·给她腿上换好药,顾景秋啧了一声:“你这狗腿都伤了,难怪不会说好听的来哄老板。”
夏弘新很平静的在心里腹诽:你才狗腿,你全家都狗腿,你才冲老板摇尾巴呢··星期天,可以一整天宅在家里,吃完早餐就开始教狗狗礼仪课,不厌其烦的。
现在也就这点乐趣了·顾景秋是工作狂不是虚名,吃完早餐就开始抱着电脑工作,电话讲个不听,听得她烦死了·她就想,顾景秋这样的,必须得找胡萝卜那样的,贤惠,懂事,还会撒娇。
想完这句门铃响了,胡萝卜和颜露葵都在门外,拿着药和吃的·三个人之间熟得像一家人,从来不存在过来还先有电话通知什么的··顾景秋只瞟了他们一眼又继续手头上的事,颜露葵倒不是很惊讶,胡萝卜给吓着了,结结巴巴好几声没把个顾总喊顺。
顾景秋示意她们随便,她这边要等一会才能有空,颜露葵知道在这多呆一秒都有风险,赶紧低声对夏弘新说:“姑娘,以后你这接了贵客一定要提前告诉一声,我们这多不合适啊。
要是明天我和青螺失业了你可得负责啊·”·她这都成接客的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顾景秋还不至于为了她们之间这半明不暗的关系去大开杀戒·想了想还是得解释:“她...就是这只狗是她买的,她来看看。”
这理由狗都不信,颜露葵赶紧拉着胡萝卜走了··一出门胡萝卜就拽着她老公的胳膊瞪大眼睛问:“刚才那是顾总吧”颜露葵点头。
她又说:“顾总和夏工是亲戚啊·”哎呦这单纯的媳妇儿...不过,一般人还真不敢想顾景秋和夏弘新有一腿这样让人掉下巴的事··顾景秋忙完对厅里看了一眼:“她们怎么走了颜经理和小胡是一家人啊”夏弘新懒散的躺那看电视,嗯了一声:“您还有心思八卦呢,工作忙完了吗,赶紧的忙啊。”
顾景秋喝口水笑了:“我怎么听着这话里有酸味,怪我不陪你啊”就说不要脸的怕遇到更不要脸的,顾景秋这一调戏,夏弘新还真脸红了。
她是有这么点意思,你来这抱着台电脑敲敲敲的几个意思啊,不会回家去做,再不成回您那大办室去啊··她不说话了,顾景秋拎着水杯走她跟前摇头晃脑的,末了来了一句:“颜经理有福气。”
夏弘新终于笑了,笑得一发不可收拾,顺手抄起个抱枕就砸了过去:“顾景秋你个流氓·”流氓接住抱枕把杯子一放就开始耍流氓了,坐在夏弘新身边,半个身子隔着抱枕压住了她:“那我们来做点流氓的事”刚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夏弘新抹抹眼睛瞪她一眼,有贼心没贼胆谁都会,明明不想就别老是撩骚了。
没意思··刚想推开她坐好,下一秒嘴唇上就感觉到了柔软温热的触感·不论顾景秋平时多霸道多不要脸,她的吻却是温柔的,甚至是斯文的·像文人写诗一样,一点一点慢慢铺开,起得平直,承得舂容,转得变化,合似渊水。
被这个吻吻得脸红心跳浑身发烫,却无关□□,这种感觉,莫名的美好·就是有一点不好,结束了顾景秋一直盯着她看·看你妹呀看,看你妹呀·中午顾景秋一定要请颜露葵她们出去吃饭,夏弘新说不用,颜露葵好说,胡萝卜要是被吓到了以后在公司挺尴尬的。
再说,请什么客吃什么饭,两人根本就是一块请客吃饭的关系好么·这一推脱把顾景秋惹着了,甩手说不管饭,中午饭让她自个做·夏弘新就想了:妈蛋欺负一个受伤的妹子真的好么,您这样的人真的喜欢妹子·不想吃外卖,也不想进厨房,最后只能冲顾景秋摇尾巴:“就我们俩出去吃吧。
你看我都受伤了,你请我吃顿好吃的吧·”“怎么伤的不是白痴哪能伤成这样·”说是这样说,顾景秋已经在收包了。
嘴硬心软的人真讨人厌,夏弘新气着了,想了半天没想到回击的词,是啊,她和任之东是挺白痴的··顾景秋把车开得挺远,基本上没可能遇到公司熟人,菜好吃,环境也好。
本来一切都好,顾景秋去外边接电话的时候有人过来了,这人已经好久不见,但是绝不陌生,她的前前女友——舒静·还不是她一个人过来的,带着女伴一起过来的。
这么明显的示威夏弘新看得懂,不过她有点不懂,当初是她被甩,怎么就轮到别人示威了呢,再怎么着也应该是她带着霸道神经病总裁顾景秋去示威不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一脸挑衅的问好还是头一次见,以为演电视剧呢·夏弘新本来不想理,但想想,算了,应付应付就过去了,好歹曾经好过一场·而且舒静应该不是在东州上班,大概这次是回来有事。
点头给了个真诚的微笑:“是好些年没见了,我挺好的,你也挺好的吧·”·舒静的女朋友明显不耐烦这种场合,大概是夏弘新那云淡风清还带着点笑意的态度惹着她了,她不断的舒静耳边说着什么,应该是要走。
舒静安抚了她一阵,她就自个先走了·等女朋友一走舒静就变了脸色,仿佛委屈深重的看着夏弘新·这夏弘新就不懂了,说了被甩的是她,怎么对方还委屈上了。
——“你果然和她在一起了,但是夏弘新,那么不择手段的人,你在她身边真的不会做噩梦吗·她想要你时翻手为云,哪天不想要你了覆手为雨,你该有多惨我能想得到。
我承认我也懦弱,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对你是爱而且很爱你,她对你是什么就不好说了...”·说到这突然落荒而逃·夏弘新本能的回头,果然,顾景秋接完电话往回走,就要进门了。
一时间,毛骨悚然,顾景秋和舒静认识·脑子很乱,心像在打鼓一样跳得异常·如果舒静真的和顾景秋认识,而且还如她所说两人分手是因为顾景秋,那这一切就太可怕了。
加上苏周颂突然间决绝的说分手,头也不回的走,走了连回头看一眼也没有·越想越觉得可怕,一时间捂住了小腹,冷汗涔涔··“咦,我就亲了你一次这么快有反应了吗”顾景秋还在吃东西,脸上的笑意依然是温暖的。
夏弘新看着她,像看个很陌生的陌生人一样,拿纸巾抹了头上的汗,勉强扯出个笑:“顾总,您认识舒静吗”·顾景秋低头吃着东西,脸上的表情她看不清,但是下一秒顾景秋就抬起头了,很茫然的表情:“你说谁是公司里的人吗”夏弘新没办法分辨她的态度是真是假,转念又问道:“我能知道,您曾经对苏周颂说过些什么吗”·顾景秋也正了神色,喝口果汁像在思考,好一会点头:“原来你还放不下。
我想她是不会对你说的,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是给了她选择,但不是选她父亲还是你·我让她选,要么带着你去认识她家人,告诉她家人钱是你给的力是你出的,两人以后安静的过日子,那种情况下,她妈妈再怎么不接受也会选择沉默;要么,她就和你分手,从此不能再出现在你生活中。
选择后者的意义是什么,你不会不懂,她选择了要她的家庭,选择了以世俗来看正常的生活,她会结婚,会生孩子,会母慈子孝其乐融融·她不要你夏弘新,或许一开始,你就不在她以后的人生选择项里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时间又止不住的泪雨滂沱,原来真相往往是残忍的,不给你看,是为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扔炸弹的各位哈就不一一@了~(????ω????)~还有一路跟文的各位,谢谢~(≧▽≦)/~· ·☆、Chapter 23· ·公司在筹备一年一度的员工旅行计划,颜露葵那边负接和各个旅行社联系,公司人多,得分批还得分地点,她最近确实比较忙。
不过再忙也阻止不了她关心夏弘新的心,当然夏弘新不认为这是关心,纯属八卦·两人在天台餐厅找了个地方喝东西,颜露葵问她想跟哪一批走,泰国、新加坡、越南、缅甸、马来西亚、韩国,东南亚好玩的地方基本包括了,还加个东北亚的韩国。
夏弘新摇摇头,她哪也不想去,因为她的年假已经用完了·颜露葵就好笑:“有顾总裁在你还怕没假啊·”夏弘新把烟灰弹掉一点,更加摇头:“我跟她之间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清楚,公事上可千万别扯,不然我自己都觉得难看。”
这态度不怎么对,颜露葵收了调侃的心思:“那你和她现在,到底算怎么回事”·想了很久,夏弘新表情凝重的说:“我害怕。”
怕颜露葵不理解,她把舒静的事给说了,然后灭了烟头叹一声:“如果舒静说的是真的,你不觉得很恐怖么·顾景秋布了一张网,从我大四开始到现在,她开始收网了。
我现在还有机会逃出去,如果我心甘情愿在网里,最后是被清蒸还是红烧不知道,但死是肯定的·”·颜露葵都被她说得吓着,仔细一想她也觉得夏弘新的预感是对的,因为她一开始也认为顾景秋像是在报复。
但又想了一阵觉得不对:“如果她真是想收了你再报复,那她干嘛让苏周颂出现,赶走舒静,不正好补那个缺么,那时候你还心思单纯些,更好骗·”夏弘新白了她一眼才说:“我也不知道。
你说我又不能把她绑着问,你特么想对我干什么啊·她现在又没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还对我挺好·”·——“绑谁啊·你们讨论的这话题可不好啊。”
顾景秋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个在走神的人都吓一跳·夏弘新站起来就开始卖人:“绑...她绑胡萝卜,你懂的·”顾景秋了然的哦了一声对颜露葵看着:“颜经理这爱好够特别,不过可得注意,千万别伤着人家小姑娘了。”
颜露葵一口老血闷在喉咙里喷不出来差点噎死,瞪了夏弘新一眼:算你狠··颜露葵走后,顾景秋也没让夏弘新赶紧下去,而是也要杯喝的·看夏弘新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好几根烟头,不着痕迹的问:“抽烟几年了啊。”
她问得太随意以至于夏弘新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不高兴她抽烟,讪讪的把手头烟给掐了,略不自在:“顾总怎么现在有空上来坐·”“这不是你在这么。”
笑得暖意融融的,夏弘新更不自在:“我在这里见了个客户,后来颜经理说找我有事我就让她上来了·”·“我知道,我看着她上来的·把药吃了吧。”
——这话题跨度太大以至于夏弘新傻眼了,吃什么药她没病啊·见顾景秋拿出来的药这才明白过来,治痛经的,昨天在餐厅捂小腹被她看到了。
顾景秋喂她吃完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想握她的手,被她缩开了·这挺尴尬,但夏弘新马上找着理由了,用眼睛一斜卖饮料的小飞,意思这有人呢··顾景秋上班时大部分时间是面瘫的,夏弘新甚至相信她能够一边面瘫一边说情话。
顾总裁被刚刚那小拒绝弄得心情略不好,皱了下眉:“过两天我要去北方开会,你一起吧·”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夏弘新也拒绝得理所当然:“这不好顾总,咱公事还是公办吧。
你出去,带的人不应该是我,应该是吴助理·”顾景秋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就一点不想我”夏弘新一激动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改口:“有想啊,刚刚坐这还想你了。”
其实想说的是,你一年到头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开会开会开会,有了第一次以后没日子过了··顾总裁一走,小飞就溜了过来,夏弘新还挺惊讶,这小子刚刚明明在擦柜台擦得很认真啊:“你干嘛,你师傅不管你啊。”
——“我师傅在忙,不是夏工,我是来问问,你是不是要被开除了啊”·这都哪跟哪,没等她问,小飞又说:“顾总以前不是在海外么,各个海外事业部都呆过,我记不清是哪个事业部的事了,当时那男的顶撞顾总,说了难听话,然后问顾总,你除了是老板的女儿还会做什么,顾总当时啪啪两巴掌,然后告诉那男的说,我还会解雇人,你从现在开始不用上班了。”
见夏弘新一脸呆滞的不信,他急了:“真事真事,我姐夫是沈总助理,当时他跟沈总就在那事业部出差,亲眼见到的·因为是国外嘛,顾总这脾气也算是没辙,国外人家会告的呀,公司为了压下那事还费了一番工夫。”
夏弘新哦了一声,也不是不信,就是,顾景秋真要打人不会自己动手啊,看来当时是气急了,也是年纪不到修为不够·不过这和她要被开除又有什么关联小飞就解释了:“你在这偷懒被逮个正着啊。”
逮你姐夫哟逮,夏弘新没好气的看他:“我是来这见客户·去去去,忙你的去·”等小飞真要走,她又问:“你们是不是都挺怕顾总的啊。”
“必须怕啊,我连见着老许都没见着她害怕·”小飞神秘兮兮的凑近她说:“听我姐夫说,顾总可能这里有问题·”见他指着自己脑袋,夏弘新真来气了:“说什么呢人家就是脾气大点...”“哎呀你怎么说什么都不信,我姐夫是听沈总他们说的,说顾总在国外看医生什么的...”小飞还要扯,夏弘新拿了自己的烟就走。
顾景秋前脚走,夏弘新后脚就收到出差通知,和任之东一起,去顾景秋开会的城市出差·所以说,如果真要搞对象,找一个公司的也可以,找领导也行,没事千万别找老板,那是会被全方位碾压的。
到了那边遇着北欧家具展,拉着任之东逛得很尽兴,还买个了两张Fritz Hansen的吊椅寄回去,一张给蔬菜家,一张给她自己,让蔬菜找人给在阳台上装好,她回去就能睡了。
任之东也买了把日本设计师设计的椅子,说是特好看,夏弘新就没看出来哪就特好看了·总之两人玩得高兴,晚上回去时任之东让夏弘新陪他下棋了再去睡,她也说好,书香门第的子弟爱好还是这么雅,搁一般人就打牌去了。
都走到门口,顾景秋的电话来了,都没问她在哪,直接让她上去8018·现在公司控制出差费用,酒店机票什么的都是行政那边把关控制,他们实在订不到合适的才会让出差人员自己到了目的地再订。
这次她和任之东出来的机票和酒店都是行政给弄的,原来还有这么一手·一时还想不到借口,站在门边挺不好意思的对任之东笑:“你也知道,我们都年轻,为了我们以后幸福美满的生活,我就先出去约了,您自个玩哈。”
任之东一把拦住她:“姑娘,我一男的都没出去约,你好意思出去约啊·给我老实点,我可不想明天在法治新闻上看到你·要实在忍不住,你把他叫这来啊,哥哥我这就当没看到。”
这还难办了,夏弘新正了正神色:“好吧我不开玩笑了,是我同学,知道我出差来这边让我聚聚·”·——“打电话·现在就打,我来接。”
直接将军,以前真没看出来任之东有这聪明·见夏弘新不说话了,任之东脸上的笑慢慢变成了冷笑:“我想起来在基地的时候,你消失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回东州了,还是被顾总接走了”一把拿过夏弘新的手机,看到排在第一的通话记录,那个短号咸恒春秋的人现在都知道了啊,回国的顾总新办的短号。
任之东收了冷笑,嘴角露出不屑来:“所以说,你真的是为了顾总甩了苏周颂·”·夏弘新一惊,任之东笑得很讥讽:“你真当我是白痴,她都叫你老公了。”
原来,都不傻·夏弘新无力的笑笑,示意他让开,他还就不让,一把揪住她衣领:“你还是人吗人家姑娘跟着你多久了,我猜应该也很久了,你就这么一脚踹了”夏弘新还是无所谓的模样:“是啊,有高枝儿为什么攀啊,你也知道,我是个爱钱的人...”·一拳打在腮帮子上的感觉就是,世界突然震了一下,镜头倾斜,很晕乎,还很疼。
新鲜伤口没办法伪装,也不想找理由乱扯,直接承认,就是任之东打的·顾景秋当场拨打人资总监的电话,夏弘新庆幸自己手脚还算敏捷,一把抓过手机给按了:“你神经病啊,我和他闹着玩的。”
“闹着玩有打成这样的吗,你当我傻子啊”顾景秋的暴躁夏弘新很少见,这会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装可怜:“是我嘴贱先说错话了他才动手,真的不是他的错。”
顾景秋又要打电话,在夏弘新还没扑过来前她赶紧说:“我让人去买药,你真是二得没救了·”夏弘新真是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讨好,干脆窝一边拿本杂志看。
顾景秋打完电话坐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想看清楚,她就不配合,结果换来更用力的捏住,本来就受伤了,只能嗷嗷叫叫着乖乖转过脸:“女王您手下留情,真的疼·”·嘴角破了,顾景秋吻在伤口上时,清晰了痛觉,但莫名觉得好爽。
这种抖M的感觉让她很羞耻,用杂志隔开顾景秋:“我现在很害羞,你五分钟之内不要理我·”顾景秋在那笑得像神经病,她这才心情放开些没那么紧张了。
 ·☆、Chapter 24· ·白天那个峰会和傍晚晚宴的新闻和视频都出来了,夏弘新看了一阵,穿着晚礼服的顾景秋很迷人,她在业界本来就很神秘,这次在开完全后还愿意出席酒会并且上台说了几句,已经是很难得了。
看了一阵把视频暂停在那回头看顾景秋:“我一直忘了问你,你结婚了吗”顾景秋刚沐浴完出来,手上的酒才打开还没倒,停在那里奇怪的回看夏弘新:“所以你从来都不介意当第三者”·这都相当一耳光抽过来了。
比较疼·再不要脸也是要脸的,这会真的无比尴尬·想了想还是辩解一下:“还是介意的,这不是咱俩还没什么么·”·——“那我要是说我结婚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有啊。
那你有孩子没”·顾景秋的脸阴沉了一瞬又缓过来,把倒好的酒递给她:“夏弘新你有时候特别欠抽你知道吗·”夏弘新诚实的点头,这不刚被任之东抽过么,明白着呢。
心里却有点惊讶,顾景秋竟然没有明白的否认这个问题,这比较不像她的作风,退一步可以理解为,顾景秋真的有家庭,她这样,只是为了报复·报复什么,这是夏弘新当前最感兴趣的一个问题。
·酒浸了伤口,疼得她咬牙,缓过疼痛,冲顾景秋笑得无邪:“你觉得当初教我的那段时候你开心吗”问完仔细盯着顾景秋,她脸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捕捉到,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很明显。
夏弘新这才真的被吓到了,想了一会拿过手机发信息给林思朗:[姐,我高中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我异常]·林思朗直接拨电话过来,夏弘新挂掉又继续发信息:[不方便接电话,回信息吧。
你那时候在国外念书,放假回来去我家,有没有感觉到我有什么异常或者更早的时候,我初中、小学,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林思朗马上回过来了:[谁说了你什么吗你没有不正常。
如果你不放心,这个周末去我的研究所找我·]·没来得及回信息,知道顾景秋走过来,她马上删了信息,一脸笑意的扬起头:“看来是不开心喽,教了我这么个顽劣主。”
顾景秋还是冷着脸,甚至眼里还有丝丝冷笑,捏着她的脸说:“谁说我不开心了,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想说的话都被顾景秋用唇封住,抵回嗓子。
这个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夏弘新不太舒服的抵着她,终于把人抵才,才说两个字,又被吻住·直到顾景秋开始扯她衣服,她才惊的用全力推开她·两人就那样看着对方,顾景秋哼笑出声:“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接纳我”·其实现在是空窗期,和顾景秋睡也就睡了,前提是她是一般人。
这个人不一般,就是颜露葵说的那种糊里糊涂睡了有可能下半辈子都会后悔的类型,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家庭,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目的,不知道自己和她到底怎么回事·这觉可不敢睡,睡一觉起来天都要变。
而且,顾景秋看她的目光里没有欲望,一个对你根本没有欲望的人却说想睡你,这事比较可怕···夏弘新回自己房间睡,临了给林思朗发信息,约在周六下午研究所见。
如果真的有双重人格,林思朗会很快诊断出来··任之东公事上还是配合她,但是私底下根本不搭理她,弄得她很想问他是不是一直暗恋苏周颂,只怕问出这话又得挨一拳。
晚上陪客户吃饭,对方有一个日本人,一个韩国人,都是酒鬼,拽着夏弘新不把她当女的,一直让她喝·任之东见她一直来者不拒,连平时躲酒机灵的一半也没有,有点来气:“井上君,我来代她喝吧。”
翻译把话传达后小日本笑得很猖狂,说不行,职场上没有这一套,除非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听翻译说完,任之东握紧了拳头,夏弘新握住她的手冲他眨眨眼,表示自己还行。
被任之东搀扶回房,胃烧得疼,懒得哼,一哼又要被任之东骂为什么要那样喝·不知道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为了讨好小日本,而是,心里好难过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难过好难过。
任之东要走的时候,她睁开眼睛说:“是她不要我了·”任之东停在那里半晌,没有说任何话,转身走了··睡了一上午,醒来看到手机上有信息,任之东说今天就回去,下午五点多的飞机。
顾景秋也发信息过来了,说临时有事,先走了·就七个字,她盯着看了很久,看得恨意四起,想也没想按出信息发出去,一气呵成·她说:[顾景秋,你像一杯温开水,和你在一起没半点意思。
你看清楚我说的,我和你,没戏·以后别再找我了,除了公事·]·关了手机继续睡,胃里难受得想吐,最终还是没忍住跑到洗手间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倒是把眼泪憋出来不少。
周六下午打车到林思朗那,还是有点紧张,要真是有人格分裂,这二十几年可算白活了,谁知道另一个自己背着自己干了哪些好事·林思朗看出她很紧张,上前牵起她的手:“我说了你没事,你却真的跑来了,就是说你真的怀疑你自己。
等会也不由我给检查,我怕你还乱想·”夏弘新赶紧摇头:“不不,姐,你来吧,就你来·如果,如果真的发现我有什么不对,我也希望是你来告诉我。”
夏弘新同意林思朗催眠她,但是她要求录像,虽然她很相信林思朗,但她还是要求这么做·林思朗准备的时候笑,走到她跟前抚摸她的额头,目光很温柔:“你是怕我问你的那些小秘密吧,小新,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姐姐永远是姐姐。”
下午两点半到的,正式催眠是三点,三点四十她就醒过来了·林思朗没等她说,主动播放录像·林思朗没问她任何关于感情的话题,而是一直在问她小时候和爸妈相处的时候,包括后来家变后的一些心情。
在她看的时候,林思朗坐到她身边解释:“并不是所有的话题都是闲聊,我有引导性的试图发掘你的第二人格,但是没有,小新,你是健康的·虽然催眠是我做的,但是鉴定会由我和我的同事一起写,这样你放心了吧。
不过你得给姐姐解释,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夏弘新沉默了很久,给林思朗讲了一个故事,她和顾景秋之间的故事,只是改了名字和性别,把事情当故事来讲。
讲完后问林思朗:“姐,你认为许先生和白小姐之间有没有可能是存在恩怨,这恩怨白小姐不知道,许先生是为了报复故意接近白小姐”·——“很难判断,要结合真实的事例才有可能分析得清楚,但是听你这么一讲,我粗略的判断许先生应该是喜欢白小姐的,不然,她已经把白小姐的退路断干净而且白小姐也已经喜欢上他了,为什么还不露出本来的面目呢。
用感情来报复人是最可笑的行为,因为你根没办法控制对方是否真的爱你,每个人都会演戏,那位许先生又多金,他就不怕他引诱的白小姐为了钱跟他演戏吗如果是这样,他报复的筹码从何而来这筹码是不是太不牢靠了些”·林思朗很聪明的没再问夏弘新什么,只是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有事一定要说。
晚上颜露葵叫她吃饭,她正好在外边,就顺手带了礼物·这可把颜露葵伤心了,捶胸顿足的说:“老夏你这是要跟我们分啊,我太伤心了太伤心了·青螺,饭也别做了,让这没良心的滚。”
夏弘新白她一眼认错:“好啦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坚定厚脸皮作风,丝毫不能有不好意思之心·”颜露葵这才坐过去,上下打量她一眼:“老夏你最近瘦得厉害啊,那谁是不是已经到三十如狼的年纪...”·——“小胡赶紧报警这有不要脸的讲黄段子荼毒少年儿童”·胡萝卜懒得理这两神经病,接了个电话说任之东要过来吃饭。
这话让三人面面相觑:“任之东是怎么知道来颜露葵家蹭饭要打胡萝卜的电话”·任之东在夏弘新开门后扎马步的扎在那,哈哈哈的笑了三声,一指屋里的人:“我就知道我没猜错跟着夏弘新混的都是蛇鼠一窝”颜露葵差点没一脚给他膝盖踢碎了。
夏弘新赶紧上前劝:“消消气消消气,任之东这孩子是好的,就是没啥文化,咱原谅他·颜夫人,您原谅这兔崽子吗”·任之东也耷拉着耳朵上前:“洗碗我包了,拖地我包了。
垃圾我带走·”胡萝卜一听这还行,点头认可了··夏弘新带来的酒让任之东喝了一大半,他大着舌头就开始唱戏了:“老颜和小胡,老夏和...,”夏弘新赶紧上前捂嘴,她和顾景秋的事现在真不想让胡萝卜知道,能不能在一起还另说。
任之东挣扎开她继继说:“还不知道有多少没冒头的潜伏者,唉,咱公司能看的女生都配成对了,我们这些老爷们可怎么活哟·”夏弘新兰花指一拍他:“任公子可以和吴公子配一对呀,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么。”
胡萝卜给笑得不行,任之东也跟着嘿嘿嘿:“跟你们这群女的混,我不求别的,只求别变性取向,哈利路亚·”哈完身子一歪,醉倒了·· ·☆、Chapter 25· ·自从发了那条信息,夏弘新和顾景秋已经半个月没联系,顾景秋倒是在公司,一个星期前回来的,她要想避开夏弘新,夏弘新真见不着她,早上上班电梯都不是同一部,一个单一个双,又哪能遇到说些什么。
想想这样也好,就当曾经发生的是一场梦·最近这这阵子好像修为又精进,快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了··商经理结婚发请柬,三部有人收到请柬在那讨论,夏弘新的心真的像擂鼓在响,太紧张了。
以为已经可以放下的,原来还这么在乎·调整了很久,终于慢慢站起来假装不经意的走到同事身边,先拿了颗糖剥开吃,然后伸手去拿请柬:“我看看·”对方哦了一声:“夏工还没拿到吧,我是刚去那边遇到他就给我了,说我们三部他等会过来专门发糖发请柬。”
夏弘新嗯了一声把请柬还回去,请柬上,新娘的名字,不是苏周颂·这会才发现,自己的衬衫都汗湿了·任之东过来拍拍她的肩递给她一杯咖啡,笑笑没说话。
商重章过来时夏弘新正在写邮件,她听到有人在开玩笑,问新娘怎么不是小苏·商重章很豁达的说:“小苏有对象,去年国庆一起回去她就明白的告诉我了,但是她说她对象条件不太好她家里不会同意,所以一开始才答应和我相亲,但是后来她发现她真的离不开她对象,她还让我先不要说。
我本来是不相信,后来发现她确实心里有人,也就放弃了·她现在也在东州上班啊,我和我媳妇儿上周还和她吃过饭·对了,我媳妇儿和她是同学而且现在在一个公司上班。”
夏弘新刚要站起来,任之东把她按了下去,上前握住商重章手:“恭喜商经理,到时候我们三部可会组团灌酒哟”商重章说没问题,任之东又低眉上前小声说:“那个,你刚才说,小苏,还在东州”他这模样太容易让人相信他喜欢苏周颂,商重章哈哈笑了一阵:“我就说我们公司应该不只我一个人喜欢小苏,地址我写给你,不过情况我都说明白了,你要碰壁可别怪我。”
任之东嘿嘿的笑着:“我也就是想请她吃个饭,她走得急,都没吃过饭·”·拿着那个地址,夏弘新一直在发呆,任之东把她推开帮她把邮件写完发出去,然后把笔架在耳朵上哼哼:“我看你现在怎么办,你要去找小苏,小苏要还舍不得你,那小苏又成了第三者。
原来女人多了也不是件好事啊·”夏弘新摇头:“我和那谁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么,我怎么想不要紧,问题是,她怎么想,小苏怎么想。”
任之东说完想转回去,想想又说:“你要是怕,我可以约她出来·”·夏弘新还真怕,怕苏周颂一如既往的绝情,但是她还是不会假任之东的手。
商重章把她的新电话也写在上面,她按了好几遍还是没勇气,只能发信息约今晚见一面,把见面的地点也发了过去·信息长久都没回应,她心情跌到谷底··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只有一个字:好。
什么叫把临死人救回来,夏弘新切实的感受了一回··约见面的地方是广场,夏弘新买了两杯饮料,站在那等着,她和苏周颂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当时,她也是买了两杯饮料站那傻傻的等,并不确定苏周颂是不是会来。
一见到苏周颂,夏弘新眼泪就冒了出来,赶紧拿衣袖擦了擦迎上去,好像真的很久很久没见了,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苏周颂眼睛也红红的,递给她一张纸巾:“去那边坐吧。”
“好·”夏弘新跟在她后面,心里堵得很难受··夏弘新试了几次,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什么走到今天这步,她好像失忆了,并不记得,只知道自己从有家有室的人变成了单身。
苏周颂瘦了很多,头发也长长很多,笑起来略沧桑的感觉,又或许这是夏弘新的错觉,因为她自己的心在这时候是沧桑感··——“弘新,你过得好吗”·——“不好啊,肯定不好。”
——“你不要这样...”·——“那我要哪样,强颜欢笑的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吗”·——“顾总,应该会照好你的。”
——“是么,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她的照顾”·苏周颂突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阵惊喜般的神情,但很快这神情又黯淡下去。
夏弘新知道这么犯浑下去对自己没好处,于是强忍着情绪说:“你爸爸,好了吗”苏周颂点头后就一直低着头,夏弘新知道她在哭,于是准备抱过去,却被她抵住:“不要这样弘新,我男朋友在那边等我。”
男朋友三个字把夏弘新彻底敲晕了,原来,顾景秋没有骗她·苏周颂要结婚,会生孩子,这是事实·那自己现在坐在这里是在干什么继续当小丑吗真的想大笑,也想大哭。
心里好像被打穿一个窟窿,摇摇欲坠快要死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广场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到这间酒吧的,到处都是女人,女人,把她拖进地狱的使者。
身旁坐了一个人,问她什么她听不清,于是凑近大声啊了一声:“你说什么”“我说夏工你,假清高得厉害,这不还是来混酒吧了么。”
——这个声音让她略清醒了些,看清了,眼前的是陆一珑·这是哪这是东州女人专混的酒吧,酒吧刚建好时来过一次,后来就再也不想来了。
·女人的身体大都很柔软,线条很美,沉醉其中时好像能回到母体中一般,很安全,很温暖,很舒服·夏弘新听到情/欲很浓的喘息,还有女人愉悦的呻/吟,和苏周颂做/爱的时,对方很舒服很舒服的时候,也会这样忘情的呻/吟。
好怀念,好想念,好想一觉睡醒,苏周颂还在身边··第二天醒来时头有点痛,宿醉后的后遗症·看到身边还在睡的女人,发呆想了一会,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陆一珑惊醒了,过来黏糊的抱住她:“你昨晚上像发疯了一样,十足的禽兽,不过,我喜欢·”夏弘新明白,自己就是发疯了,不然哪会这样。
推开陆一珑想起来,手机响了,怕陆一珑看到短号,赶紧接起:“我在忙,干吗”顾景秋问她在忙什么,她一时语塞,又问她在哪里,她还是说不出来,连一句在家里的谎话也编不出来。
苏周颂说过,她从来都不擅长骗人,这是真的·顾景秋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冰冷:“我给你机会承认·”夏弘新笑了:“承认什么,承认我睡了别的女人吗。
是啊,你猜得真准·”这话惊到陆一珑了,她用口型问道:“你还有老婆”夏弘新笑得更甚:“不用藏着掖着,大声问啊。”
陆一珑白了她一眼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神经病简直·”··“你听到了·我挂了·”夏弘新挂了电话,埋首在双手间痛苦的哼了一声,想死啊,真的想死。
回到家洗了个澡,顾景秋就过来了,上次就给了她钥匙,这会才从浴室出来,冰冷的几巴掌扇到她脸上,顾景秋这时候像个杀手:“清醒了吗”温热的鼻血从鼻腔里流出来,夏弘新抬手抹了一把,一手的殷红。
苏周颂盛怒时也只会挠她抓她,舒静当年更是把她当少爷一样宠着,别说动手了,让她动手洗衣服都舍不得·为什么,为什么就要挨顾景秋的巴掌,现在谁和谁啊都特么不是单身么·——“清醒什么我有权利和任何人睡,你有什么权利打我顾景秋你有什么权利打我”·顾景秋就那样看着她,一直看着。
看到最后,夏弘新主动认错,缓缓顺着她的身体滑跪在地上,确实很痛苦:“我错了...我错了...”良久没得到回音,抬头看去,一滴眼泪滴在她嘴角,咸咸的。
顾景秋竟然哭了,震惊的仰头看着,心里的感觉前所未有,无法形容·突然间明白,这才是杀她的利器,她确实喜欢上顾景秋了··从和苏周颂分手被那把刀扎到开始,时不时就受点伤,也习惯了。
这会顾景秋给她拿热毛巾枕在后颈上,她难受的躺在那哼哼,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什么·看着顾景秋进她卧房,一开始不明白是想干嘛,后一秒猛然清醒,赶紧跑进去:“不是,不是在这,在宾馆。
真的·”顾景秋已经把她的床单掀起来,这会犹豫好一会才放下,还是不说话··一整天,顾景秋就是不开口说话,夏弘新用冰箱里的菜做了午饭又去买菜做了晚饭,顾景秋就是不说话,也不走。
这特么比苏周颂冷战时还要命,夏弘新承认自己没辙了··泡好茶,端到阳台,拿了吉他到阳台坐在她的新吊椅上,试了试音准开始玩吉他,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房子很瘆人,顾景秋在,她连电视都不敢开。
弹到一半发现身旁站个人,也不说话,就对她手里的吉他看着,这感觉实在是逼得她想哭,好一会小心翼翼的说:“天长地久·周启生的一首老粤语歌·好听吗”讨好没用,顾景秋还是没好脸色给她,只是在听她说完后就转身走了。
晚上顾景秋还是没走,而是把她赶去沙发睡,临睡前,说了今天的最后一句话:“夏弘新,再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我就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6· ·早上上班的时候遇着陆一珑,对视了一下赶紧走,因为顾景秋就在对面电梯里面。
就算是这样,也没能瞒过顾景秋,下午她就听说,陆一珑收拾东西走了·捶着脑袋对自己一通骂,害人家姑娘失业是她缺德啊,但是她又不敢去找顾景秋说什么·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顾景秋这是在给她下马威:我不能对你做什么,但是你沾上谁,谁就得死。
整个人都寒·任之东见她打冷颤,啧了一声:“鬼上身呢,开会听见没·”·会议说了今年第一季度的业绩,夏弘新缩在人群里不好意思,她还是半吊子,不上不下。
陈总做了鼓励性的发言,又说旅游计划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就会发到各自的邮箱·说完对夏弘新指了指:“这就是脱离群众的下场,看,都有得玩就你没有吧。”
大家都笑,夏弘新也只能跟着嘿嘿嘿的笑··吃午饭的时候胡萝卜不在,她工作出色,被派到基地带新人去了·颜露葵也颇无聊,她有点明白夏弘新的感受了,两个人久了,一个人真的会很难过。
当初夏弘新身旁坐着苏周颂,如今...夏弘新见她发呆,喂了一声:“你和萝卜跟哪批走多带点吃的回来·”颜露葵点点头:“你真不去啊,你要求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大不了全自费啊。
对了,今天早上,我看见你坐顾总的车来的,你们昨晚在一起”·夏弘新什么都不想瞒颜露葵,她也想找个人说说,于是就把陆一珑的事说了,然后又说:“顾景秋已经打过我了,你想骂也留着晚上骂吧。
我就想听听你怎么看这事·”颜露葵震惊得勺子差点掉了,对着夏弘新狠狠的鄙视一眼:“你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老夏·顾总还只打你,她拿刀捅了你我也不意外啊,这混账事也就你做得出来。
你还连累人家姑娘失业吧·你切腹去吧,去吧去吧·”·夏弘新就很憋屈:“她也没说我和她在一起了之类的话,就没事来调戏我一下,这算几个意思。
我也不算出轨吧,我是单身啊·而且我现在真怕她,她做事真的狠,毫不留情·”颜露葵很疑惑,凑近些低声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么久了,你俩没一张床上睡过”夏弘新想了想摇头:“睡过...”颜露葵刚想捶桌子又听见她说:“睡一块啥都没干。
我发誓·哎呀我一起说了吧,这么久了,连我拒绝的那次,我就和她亲过两回·其他的啥也没有,真的·”·要说夏弘新吃素吧,颜露葵宁愿去相信世界上有鬼。
可是两人纠纠缠缠都快大半年了,而且还一起睡过了,竟然啥都没有·她突然理解夏弘新了,搁她她也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想和自己处对象啊,也许就是有钱人空虚寂寞冷找人调戏调戏呢。
·两人都沉默了,夏弘新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我得罪的是哪尊大佛你害我失业,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出来聊聊吧。
]夏弘新把手机伸到颜露葵面前:“哎呦我又想死了,真的·这事估计还没完·”颜露葵一开始就觉得陆一珑不是好惹的,她能这么快被公司解雇,肯定有人抓住了她的把柄,但她不会这么甘心离开。
想了想说:“我陪你去·”·夏弘新嘁了一声,还把颜露葵拉下水她就真不是人·唉的一声看看天扔了勺子:“老子就去会会她,她想干嘛我全答应她就是。”
“她要再睡你一次呢”颜露葵也是神补刀,噎得夏弘新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人约在咖啡馆里见,夏弘新点了根烟叹气:“你凭什么就觉得是我害你失业”陆一珑从她手上拿过烟自己抽:“我又不傻。
再说,要不是你,你来什么啊·”说完笑得暧昧:“你老婆是谁啊”夏弘新不理她这茬:“说吧想怎么地·”·——“想来你也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你老婆肯定有家有室你不敢把她抖出来,当然,你也没什么钱。
我能找你要什么补偿呢”·这人想象力真丰富,夏弘新挺服,不过她又想起颜露葵的话,这人不会真的要...见她一脸紧张,陆一珑笑得很放肆:“你除了肉/偿,还真没别的办法补偿我了。”
夏弘新站起来就要走,陆一珑嗯了一声:“你现在走,我稍后就把我们上床的艳/照发给全公司看看,当然,里面肯定包括你老婆·”·这女的不仅无耻还下贱,夏弘新真感觉日了狗一样想吐。
但是糟心事是她自己做出来的,只能她自个把这不好看给擦干净·她根本不相信这女人手上有什么照片,就是诈她,但是或许她现在走了,这人真能做出些疯狂的事来,于是坐下:“开价吧,不管你有没有照片我都认栽,我买你个舒心,你也高高兴兴的走。”
陆一珑有点意外,过了会点头:“行啊,五十万吧·也不算多对吧·”还五十万吧,不算多吧·夏弘新真想扔她一脸,忍了一下摇头:“咱就别说那些开玩笑的话了,一万块,你爱要不要。
要我就认栽,不要你就爱怎么玩怎么玩·”·“你去打发叫花子吧·咱们走着瞧啊夏弘新·家里电脑上我也备份了,我要出了事,第一个查到的就是你。
当然你也可以报警,但是我留着自己欣赏总没问题,我可没发任何信息要挟你·现在录音也来不及了,你说你衰不衰”陆一珑先站了起来,夏弘新手机上收到了一张照片,差点晕过去。
这姑娘还真留了一手,看来早就想好了这一步来要挟她··这事真是太恶心了,夏弘新这会抽也懒得抽自己,给颜露葵发信息:“等会等着看老子的艳照吧·下班的时候帮我把东西收了。
这回栽大了·”颜露葵打她电话已经关机,心中越想越不对,拨打了顾景秋的电话:“顾总,您能出来一下么,有急事·”·回到家蒙头大睡,想着明天就能在东州,不,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两个女人的事又罕见,这得红遍全国啊,这死了都没脸下去见祖宗,祖宗得开除她的宗籍。
别人还会议论,这不是前东州市长夏宗颐的女儿么,怎么没爹没娘就成这德性了急火攻心,不一会就烧得整个人都糊里糊涂,想着刚才怎么没掐死那女的算了,又一想,不行不行,这种事不能死道友不死贫道,错是自个惹出来的,不能一错再错,要死就死吧。
迷糊的听到了顾景秋的声音,突然觉得很委屈,抱过去哭:“她欺负我...苏周颂,有男朋友了...都,欺负我...你也,欺负我...”·葛医生给她挂好吊瓶,对顾景秋看了一眼点头:“急火攻心,挂完这瓶就会好些。
看来她很伤心,你要好好安慰她一下,小年轻容易走极端·还有,有空让她做个全身检查,总有点不对这样烧·”顾景秋嗯了一声,使了个眼色让颜露葵送葛医生出去。
颜露葵进来后顾景秋叹了一声:“她是真不懂事,不过这也算个教训了·”颜露葵还是着急:“那...”“都没事了,她不敢再出现在东州。
你也去休息吧·”顾景秋说得很疲惫,颜露葵脑补了一下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大概就是顾景秋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陆一珑,估计动手了,估计陆一珑手上所有的电子产品都成渣渣了。
夏弘新最近变得很沉默,自从出了陆一珑的事,她就不怎么喜欢说话了,连任之东都说她终于被鬼上身成功,完美转型·每天按时上班,现在旅游的分批走,她就主动加班。
下班早就自己做吃的,喂狗,遛狗·周末绝不出门··晚上顾景秋照常过来了,已经半大的狗欢快的跑过去迎接,夏弘新相信它是认两个主人的,因为颜露葵和胡萝卜来了它就一副对客人的模样。
其实顾景秋那么大个总裁,天天往这小地方跑也真委屈,但是夏弘新真没心思再谈什么感情,更别说搬她那去了,就一个人在自己这小窝里,很好·要是顾景秋能放弃她,就更好了。
顾景秋给她煮了安神补气的茶,坐了一会看向夏弘新:“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你还要这样多久”夏弘新看着电视半晌没搭话,把顾景秋的耐性耗到头时她又说:“我想清楚了,我这个人挺恶心的,从现在开始,我要修心养性。
以后我都这样了·”·顾景秋哼笑一声摇摇头:“你的幼稚大概会伴随你一辈子,不过我还挺喜欢这点的·好了别看电视了,把茶喝了去洗澡睡觉。
黑眼眶跟什么似的,天天失眠也不说·”夏弘新也懒得吐槽:本来就心情不好,您还天天让我睡沙发,您就不能回自个家睡么,两个人都舒服点··洗完澡照例抱了被子出来,顾景秋摇摇头:“你睡床吧。”
夏弘新看了她一眼哦了一声,大概今天是要回去吧,真是谢谢慈悲·倒床上舒服的叹了一声,床上还有顾景秋的香味,刚喝过安神茶,确实有点想睡··顾景秋过来时顺手把灯关了,摸黑睡到床上,夏弘新一惊,刚想坐起来,顾景秋一把推倒她:“睡吧。
我陪你睡·要是再睡不着,我哄你睡·”·这女人说情话跟下命令似的,这不是抖M体质谁受得了啊·夏弘新就想:自个怎么就这么兴奋呢,果然还是抖M。
 ·☆、Chapter 27· ·黑暗中,顾景秋吻了一下夏弘新的额头:“有时候你的智商让人觉得只有三岁,什么事情都要给你画出个一二三四你才知道界线在哪。
你听好夏弘新,以前的过去的,我们让它过去,从现在开始,我在跟你搞对象,你不能再和别的男人女人有情感上的或者肉体上的瓜葛,否则就是出轨·听明白了吗”·这教幼稚园的道理是能够听明白,夏弘新嗯了一声,过会又犯贱:“我要真做了呢,你会怎么对我。”
——“你猜·”·两个字足以让夏弘新胆寒,她赶紧认错讨好,她不犯贱不作·顾景秋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抚摸着她的背哄她睡,过会用很低听起来很温柔的声音说:“看你这么乖,带你出去玩。”
——“可是我年假用完了·”··——“那也得看你是谁·”·——“我是谁”·——“你是霸道总裁顾景秋的女人。”
夏弘新笑得嗓子都哑了,和顾景秋我掀被子你盖被子的打闹好一阵才忍住笑·这神经病会自黑了,真是可爱··或许是夜色给出的错觉,夏弘新竟从顾景秋眸子里看到了欲望,亮晶晶的,透彻的。
她吻了过去,有些情不自禁的·是的,她喜欢上顾景秋了,已经喜欢上了··顾景秋带她去的地方她不知道是哪里,只知道转机都转了好几次,很累的时候跟顾景秋抱怨:总裁您家不是有私人飞机么。
总裁回她:我爹要是知道我拿他的飞机泡你,你嫁进豪门的希望分分钟得破灭啊·这话让夏弘新笑了一路,她真是觉得顾景秋越来越好玩了·吴助理和曾修武一路跟着,两人都任劳任怨,不多说话,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夏弘新就觉得,或许老任这CP得被拆啊。
到了一处半山别墅,出门就是草地,再往下就是奔腾的河流,远处是原始丛林一般覆盖着整片的深绿色,夏弘新只知道这是南美,是哪个国家她不清楚,一路差不多睡过来的,实在难受。
洗了个澡穿着T-shirt和短裤,赤脚准备走出去,顾景秋又给她披了件薄斗篷:“这边还挺冷的,转一会就回来·外面的草扎脚,把鞋穿上·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你自己乖乖玩。”
夏弘新想了一下,从阿姆斯特丹上飞机她还记得,但这是哪呢,转头看到曾修武:“小武,这是哪啊”曾修武把平板拿过来给她看定位:“这里是厄瓜多尔的基多范围。”
夏弘新啊了一声,还真是南美·曾修武把顾景秋在飞机上规划好的路线图给她看,有亚马逊,有安第斯高原,还有些雪山和火山,这都得去啊...·吴助理把咖啡豆磨成咖啡粉,又煮了咖啡让大家喝,是这边原产的咖啡,味道很不错。
做饭就曾修武上了,他爱好烹饪·一个提枪就能杀敌的结实肌肉男爱好做饭,这种反差萌也是够了·下午气温就降下来,到傍晚时,已经要烧壁炉,因为这边没有暖气。
夏弘新这时差实在倒不过来,吃晚饭时打蔫得厉害,顾景秋跟她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吃完饭两男人都去休息了,顾景秋披着毯子坐她旁边撸她额前的毛,见她还是精神不济,凑上前亲了亲她嘴角:“过两天就好了。
你如果睡不着,我们就聊聊天·”·——“题目我定,你不许不赞同·”·给根竿子就往上爬的人也是欠揍,顾景秋没脾气的点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不用猜,你肯定想问我以前谈过多少次恋爱,男的还是女的。
是不是”·全中·夏弘新又觉得没意思了,既然顾景秋猜到,那肯定不会老实交代,说实话,她并不是很好奇,只是两人之间除了聊这些,还能聊什么呢。
她真是低估总裁大人了,顾景秋超常发挥,给她讲了大半夜的南美史,听得她津津有味·总裁讲的南美史和课本上的肯定不一样,要不她也不爱听,切入点是南美各个英雄背后的女人,然后以点概面,讲南美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样的。
顾景秋是学霸她以前就知道,但是学霸成这样真是让她羞愧··不过顾景秋辛苦大半夜还是有效果,她睡得特别香,而且早上在差不多要吃早餐的时候就醒了·醒来就见霸道总裁深情的看着她,还给了她个早安吻。
如果不是太阳升起来了,她以为是在做梦,顾景秋本身就是个梦幻的存在,她只要想哄人,是个人都得沦陷··厄瓜多尔跑了一趟,两人感情急剧升温,主要是夏弘新觉得心里踏实了。
顾景秋是真的喜欢她,要不然做这些干嘛呀,有病呀··颜露葵回来和她吃饭时就数落她不厚道,拿着手机差点拍她脸上:“这是哪啊,怎么就不敢定个位呢口口声声说不跟着我们去玩原来是另有去处啊。”
夏弘新就一脸娇羞:“哎呀没办法啦,她那么霸道,她说要去我也没有能力反抗啊·”·颜露葵鸡皮疙瘩抖一地,差点拿扫帚赶人,夏弘新赶紧拿出带回来的礼物赔罪,这才让她暂时消气,谁叫礼物胡萝卜喜欢呢,她也不能给扔出去不是。
胡萝卜特喜欢那根项链,又不太好意思:“这很贵吧夏工...”·——“欸,不贵不贵,只要颜夫人喜欢就好啦·我们三个人,我和老颜都不喜欢戴首饰,你得替我们把没戴的都戴上去。”
这一趟出去嘴皮子都变甜了,颜露葵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打开自己的礼物,果然没猜错,又是手表·两人之间互送手表都好几块了,不过这是真心喜欢的,因为衣服不同就要搭配不同的手表,是得多几块。
胡萝卜更加不好意思了:“我们可就带了吃的回来啊...”夏弘新很满意的点头:“那么远背吃的回来才是真有心,我和蔬菜的交情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我们心里都有数,对吧蔬菜·”颜露葵蹬她一脚:“去去去,嘴巴跟抹了蜂蜜一样,我现在还腻味,你赶紧给我滚,明天上班正常点,不然没法交流了·”·她一时忍不住发的朋友圈让她成了攻击的对象,任之东恨不得把她踩在脚底下批判,不跟着群众走,专门搞小动作的人,可恨就知道还得有这么一出,夏弘新痛心的把礼物拿出来灭火。
这可都是她的钱啊,总裁带你出去玩你总不能再用她的钱买礼物,顾景秋还真要给钱,她死活没要··开会的时候任之东就给夏弘新发信息,问她怎么就突然活过来了,请了哪位大师驱鬼这么灵。
夏弘新正要回她,就听陈总点她的名说:“小夏和小任就暂时负责协助传媒部和媒体对接·”对接什么这会开的什么主题完全没听进去。
恨的看了任之东这个罪魁祸首一眼,真是祸水,活该和吴助理的CP有人插足··等陈总的助理把会议记录发出来夏弘新才知道会上说的是公司最近要搞周年庆,配合主打的产品让媒体大做文章。
哪哪人手都不够,传媒公关部那边尤其不够,因为各路媒体都不能得罪,只能从市场这边抽人手去帮忙·夏弘新一看是要接待媒体的人就头大,和任之东看了互看了一眼,都摇摇头。
头还没摇完就被抓到传媒那边开会,任务当场下了,他们两负责协助和市电视台的记者对接,而且明确的告诉他们,这次来的记者就是本地台下午档滚动新闻播新闻那主播。
·中午吃饭时韩远风很高兴,因为他分到和超模组打交道,宣传部那边请了一组超模来给新的主打产品拍广告大片,听说来的女模特身材不比维密天使差·韩远风说得都快流口水了,夏弘新和任之东对看一眼,还是摇摇头,这孩子还是太嫩,想当年他俩刚进公司的时候也被宣传部抓去当过苦力,以为美景、美女、帅哥,简直是老天眷顾他们,结果呢·这些人都雷厉风行的,夏弘新还在和客户打电话给他讲最近公司的活动,说新品发布会的请柬马上会送过去,电话都没讲完,就被传媒的维维姐给薅住:“快快去发邮件,不来不及了,打电话通知相关人员开会,王老师马上就到了。”
夏弘新赶紧挂了电话拉住火急火燎的人:“哪些人是相关人员啊”·——“你特么的这么笨要不要我把饭嚼碎了喂你嘴里媒体公关的、宣传的、市场的、研发的、财务的所有相关人员还有行政那边该准备的会场去看布置好了没来这么久了都是靠脸吃饭的吗”·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还被人身攻击,真是气得脑充血。
和任之东恨不得用广播喊,王老师来啦大家开会啦打完电话整个人有点累得发虚,靠那喘了两口气问任之东:“王老师长什么样啊”任之东在那猛灌水:“你不看新闻的啊,二十七八吧,能上电视肯定好看啊,但是一看就是那种心机女。”
——“你这随便揣测别人的坏习惯可不好啊,人家搞不好就是靠自己奋斗上去的·”·——“夏弘新你这随便幼稚的习惯也不好,你也不想想,就他们那个圈现在这种大环境,我不说所有啊,我不一竿子打死所有人,我就说能出头的能站在最前边的,如果没被睡过我真把我名字倒着写,从打有这个圈开始,它就和官场脱不了干系。
除非她爹是广电或电视台的高层·哦还有一种可能,也许她金主不是圈里的也不是官场的,别人扒不出来,这也算干净·”·夏弘新拍拍任之东的肩:“孩子,平时少看那种黑暗贴,没事看看漫画也成。
世界乌七八糟,我们就当缩头乌龟吧·”任之东还想说什么,想了想一耸肩:“也对,我特么还能杠着火箭弹去打太阳啊,但是我是个男人啊,总得关心关心这社会。”
 ·☆、Chapter 28· ·王老师的会开完了,她提出要专访顾景秋·这事是吃晚饭时夏弘新听颜露葵说的,开会她没去,颜露葵在·顾总裁从出道就低调得很,财经杂志约过,省里卫视的人约过,再往上的媒体也有人约过,她都不接受专访,这位王老师挺喜欢啃硬骨头啊。
颜露葵见她发呆又说:“王老师现在在卫视有个访谈节目,就各种灌鸡汤的那种,她这新开的节目得有人去捧场啊·明星是好请,因为卫视的资源好,随便漏点给她都能做几期节目,但是她自己可能想把节目做得有内涵,有品味...我就觉得啊,她敢开这个口就表示有一定的把握,搞不好她和顾总熟。”
夏弘新哦了一声,这一天累下来真够呛,和颜露葵吃完饭坐她的车回家,洗了个澡倒头就睡·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人抱住,于是转身窝进她怀里:“总裁也不好当啊,这会都几点了。”
顾景秋笑笑没说话,只是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让她好好睡··早上比顾景秋早起来,给她做早餐,怎么着也得表现一下她也是会心疼人的,给嫁进豪门增加点筹码。
吃早餐的时候夏弘新和她随便聊了聊,见她精神不太好,问她要不要上午休息,她竟然点头了:“也好·”夏弘新觉得自己真是被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打败了,噎了好一会说:“你不会,在躲那个什么王老师吧。
你们有过去”就随便一说,但顾景秋脸上划过的一丝不自然让她又感觉日了狗了,就这么随便猜猜也能猜中,不去买彩票真是浪费·吸了口气看向顾景秋:“姑娘,您昨晚上那么晚回来,不会刚和她约过吧。”
顾景秋挺不想聊这个的,但是夏弘新说到这了她也知道不说不行,想了会摇头叹气:“当年不知道怎么就睡一块去了,但是真不长久,就我偶尔回国见过几次。”
夏弘新想掀盘子,忍了一会忍住了,笑得特冷静:“原来我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顾景秋睡主播算什么,搞不好娱乐圈还有一票她睡过的男男女女,因为咸恒春秋是在她手上开始投资影视娱乐这一块。
见她不说话了,顾景秋回过神赶紧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真不是·我和她还真不是那种随便就睡一起的,我刚才只是不想再提过去的事·当年...”·当年你个妹。
夏弘新抓起包就走,临出门给她下通牒:“我回来之前滚出我这里,收拾干净滚,不然全给你扔垃圾桶·”·可能是太过气愤了,竟然没有什么失恋的感觉。
当初为苏周颂要死要活的感觉现在一点也没有,人也特冷静,该干嘛干嘛,只是再推开消防门坐那抽烟时,还是感受到了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向脑子里冲去,冲得头昏脑涨,像灵魂出窍一般什么也感受不了,连烟是什么味道都感受不了。
本来在那像只快渴死的鱼一样喘气,突然听到上一层消防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赶紧端起杯子拐了个弯,贴着墙不动了··出来的应该是个女人,因为是高根踩在地上的声音。
这女人一开口夏弘新就听出来了,正是那位王老师·王老师在打电话,一听就知道是在打给顾景秋·声音很压抑但是很激动,是在和顾景秋吵,问她为什么这么绝情。
夏弘新心里叫了一声妈呀,这女人也真是气糊涂了,在咸恒春秋打这种电话,被人听到分分钟给爆料啊··这一听还把她们的故事听个大概,顾景秋和这位王老师应该是在饭局上认识的,后来顾景秋给她解了个大围,估计就是有人想睡她顾景秋给拦了,然后两人就你来我往的有感情了。
顾景秋也是个渣啊,睡了人家一次就跑到国外半年多不回来,回来睡一次又跑不见·夏弘新脑补了一下如果自己是王老师,只要顾景秋这个人渣再上她的床,她就能下狠手把她给弄死了。
王老师都哭了,夏弘新撇撇嘴继续往下一层走,回办公室混日子去吧,这种桃色花边新闻有什么好听的,不就是顾景秋是个人渣嘛···维维姐特别不拿她自己当外人,把夏弘新和任之东当孙子使,他俩一合计,明天一起请假。
明天有模特会进驻咸恒春秋拍外景,主题是办公室之类的,没有另外租场地,这是节约经费,到时候估计会乱成一团·他们要坏就坏个透,就挑这种时候掉链子··两人下班前一起去陈总办公室说要请假,陈总问他们干什么去,他俩一对眼:“我们...去搞对象。”
陈总忍了他们很久没发作,任之东出来把这戏演全了,说他爸妈过来了,就是专门来看夏弘新这儿媳妇的,老人家来一趟实在不容易,抱了很大希望来的,明天一定要请假。
出了办公室两人才醒悟过来这是做了什么事,夏弘新踹任之东一脚呸了一声:“你个臭不要脸的还说民族危亡时刻就靠你这种人,你这种人...”“我爸妈真过来了。”
任之东小声说了句,夏弘新愣了·这又是哪一出...·天黑了,灯亮了,白天戴着面具扮演各种角色的人类开始释放自己,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晚才是真实的。
夏弘新找了个小酒吧喝酒,不想回去,给颜露葵发过信息让她上去看看里边还有没有人,颜露葵说有,顾景秋在里边逗狗玩··坐了一会有男的过来搭讪,夏弘新对他嘿嘿一笑:“咱俩性取向一样,我在等我女朋友。”
男人挺绅士的,没有马上走,而是给她点了杯酒:“你这样不像是在等女朋友,倒像是在逃避女朋友·”还玩心理学夏弘新想想摇头:“是么。
那你呢,你是在等人,还是在逃人·”·聊到最后夏弘新连对方八辈祖宗都弄清楚了,男人上班的地方离她也不是很远,于是她伸出手去:“夏弘新·”男人也很友好的握手:“乔森。”
夏弘新第一反应是这人都不用特地取英文名·乔森也看出她在想什么,很老实的点头:“我第一次上英语课老师就说这名好,不用再费心取英文名了·”本来没想和他聊很久,但是就想找个人说话,这个人分寸拿捏得很好,不讨人厌。
中途收到顾景秋的信息问她在哪,她回在陪客户,手机就安静了··不知道喝了多少,只知道出酒吧时眼睛有点看不清路,陆一珑给过一次教训就够了,她绝不会在同样的事上栽两次,所以乔森想扶她上出租车时她挣脱掉:“看来我们聊得太多,你忘了我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乔森耸耸肩:“我不介意·”轮得到你介意不介意吗,贱人··夏弘新强迫自己清醒些,走到路边开始招出租车,乔森站她后面让她很不自在,刚想让他离远点,突然有个戴棒球帽的男人冲过来,一把推开乔森,恶狠狠的看着他:“不想找死就赶紧滚。”
乔森站起来估量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势力差距,过了会笑得很狡黠的点头:“那就再见了,夏小姐·”·夏弘新这才看清来的是曾修武,一时站不稳,抓住曾修武的胳膊说:“小哥你太酷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曾修武扶住她,又开始摸后脑勺看四周,夏弘新真没喝多,只是一时被酒精冲了脑子,这会风一吹又清醒了,想了想从包里翻出手机:“她让你在我手机里装定位器啊。
她是不是以为有钱真的了不钱啊”一时火爆的把她那安卓手机给砸在地上使劲踩··曾修武没应付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回,只能任夏弘新发泄,然后把她那破得不成样的手机捡起来:“车在那边,我送你回去吧。”
夏弘新一觉醒来看见顾景秋正在给一部苹果手机装卡,笑着哼了一声:“以后更好监控了是不·我现在特别特别讨厌这种感觉,我不想陪你演电视剧,你走吧。”
顾景秋把电话开机放一边,然后坐床上俯身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低烧,你每次一发火就烧起来,改天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夏弘新现在真不吃她这一套,偏了头不理,只想她赶紧走。
沉默了一会,顾景秋摸着她的脸说:“你仗着自己小啊,凭什么你的过去我能原谅,我的过去你就得死抓着不放·我又没骗你·你是不是害怕,没安全感不用这样,我的曾经我自己已经处理好,我选择你就是选择新的生活,这一点你要懂。”
夏弘新干脆翻了个身拿背影对她,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听··现在很冷静,冷静的想想,这样的自己,顾景秋看上哪一点了,王八对绿豆这邪火也是发得毫无理由,顾景秋说得非常对,自己混账事她原谅了,为什么自己要对她的曾经这么纠结·——“这几天我好累,做的事是莫名其妙。
我给你认错·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用老耗在我这里·钥匙你还拿着,你想来什么时候都可以来·”·顾景秋走后,夏弘新躺那长久的发呆,狗狗过来一屁股坐她头上,终于把她惹笑。
把狗赶走给任之东发信息要不要帮忙,任之东说帮忙就不用了·帮忙就不用了,真的就过去·这不废话么,明知道她喜欢女人,哪可能真的和他有什么·· ·☆、Chapter 29· ·夏弘新早就说过顾景秋这人真做起事来又狠又绝,她没答应专访,那王老师才在卫视开的节目也由别人接手了。
这就是惹恼金主的下场·夏弘新也惹恼顾景秋了,她那天说得好好的顾景秋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来,可转眼她就把锁换了,这小孩子才做得出来的事颜露葵也是服了她。
顾景秋是怎么对付她的呢,具体情况夏弘新不知道,只知道房东这两天赶她呢,说来说去还都是颜露葵的错,神经病才会签租约只签半年,房东秒秒钟会涨房租的好么,就算不涨房租宁愿毁合约赔钱也要赶人也赔得起好么。
夏弘新就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房东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她这不是他的错,他也是没办法··去找颜露葵让她善后,颜露葵倒是答应让她住,不过又说:“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没办法不让她进门,她可是我和小胡的老板。”
夏弘新真是服了顾景秋,乖乖发信息:[顾总裁,您抽个宝贵时间咱聊聊吧·]顾老板当即就回信息:[我在办公室等你·]·到了顾景秋办公室,夏弘新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平和,不然这事就解决不了。
深吸了一口气说:“您想怎么地您明白的告诉我·”顾景秋眼里闪过一丝疲惫,垂下眼睑笑得略苦涩:“找人破门开锁这事我做不出来,但是你搬地方我倒是能提供住处,不收水电房租,物业费也不用你负责。
对了,我还提供你一辆代步的车·我不住那,就你一人住,但是房主是我,你换锁得经过我同意,其实你也换不了锁,锁是密码锁,卡也可以开,我是超级用户,你改的每一次密码都会发到我手机上。”
——“您开的养金丝雀的条件这么优渥您随随便便就能有一票新鲜可口,嬾得要滴水的妹子排队选が跟我这臭脾气用不着。”·——“是啊这也不用你提醒,但是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原来是这样是吧·那来吧,咱就办公室解决一下,从此您就高抬贵手怎么样”·见夏弘新真要脱衣服,顾景秋有点慌的不知所措,赶紧上前给抱住:“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这样小新·”顾景秋仿佛说话也困难起来,抱着她好一会,声音软软的说:“搬家不用你操心,我让人去搬·夏弘新我们不折腾了行么,算我求你了。”
夏弘新问自己为什么要服软,为什么不一闹到底一拍两散,坐在小区里遛狗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最后想出的答案是,舍不得·到底还是舍不得顾景秋了。
这地方离颜露葵家开车二十分钟,不算远,刚建起来的小区,入住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几了,少见些婆婆妈妈推着孙子儿子,倒是经常见背着运动包往车上一放就走的帅哥肌肉男。
夏弘新都怀疑这里面是不是全特么住的gay··远远的见顾景秋用那个流传很广的红白蓝LV编织袋提着菜走过来,真被她这恶搞精神折服了,再不好看它也是LV啊·顾景秋走近见她在笑,于是对手上的包看一眼:“就适合买菜嘛。”
夏弘新拱手做礼:“有钱人炫得我眼都要瞎了·那你干嘛买它啊,就为了恶心别人啊·”“还真不是,07年刚出就有人送来恶心我,我想着扔了怪可惜就找出来买菜了。”
顾景秋这会穿着件蓝色绸质衬衫,风一吹显得人很单薄·夏弘新不笑了,一声唿哨招回狗,接过她手里的菜袋子回家··回去的路上顾景秋又数落她遛狗放狗绳,要知道还是有人怕狗的。
夏弘新也真心听着,她是一走神才把狗绳给放了,而且这时候这都没什么人,再说了,她们家momo那么乖乖的··顾景秋大部分时间吃素,肉类也是以海鲜和野生鲜鱼为主,以前是不是这样她不记得了,这是现在和顾景秋吃了那么久的饭看出来的。
问她是不是这样,顾景秋还真很意外她竟然发现了这些·这会夏弘新在厨房处理菜,顾景秋腻歪在她后面跟着,看着她弄,好在厨房大,夏弘新白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到炒菜的时候升级了,这人竟从背后抱过来,夏弘新回头喂了一声:“干嘛,演韩剧啊,小心一刀剁了你,快给老子起开。”
顾景秋正在吃棒棒糖,这会从嘴里拿出来递到她嘴边,夏弘新嫌弃的咦了一声:“滚滚滚听到没·”momo就歪着头坐在那看她们腻歪,看一会还转个方向歪头,它看到,那颗糖从一个主人的嘴里转到另一个主人的嘴里,于是舔舔要流下的口水走了。
她能出尔反尔的换锁,顾景秋就能出尔反尔的住这边·还她不住这,一搬进来就知道这人说鬼话,主卧衣帽间里都是她的衣服·夏弘新躺床上腹诽完又开始在心里吐槽:两人现在这倒底算怎么个情况,住也住一起了,这就算正式同居了应该不算吧,顾景秋住主卧,她住次卧,现在两人怎么腻歪都成,有时候一起说话说晚了也睡一张床,但是,就是仅此而已。
顾景秋不仅不主动,还抗拒她的主动·有时候她很怀疑顾景秋到底是不是喜欢女人,那个王老师到底是不是她放出的□□来掩盖什么的··现在这么个情况,她要说她和顾景秋是精神之交颜露葵也不会信,所以她任打趣,只是心里难免有一丝苦笑。
这会听着颜露葵说话,她竟然神游到去想颜露葵和胡萝卜在床上是个什么样,赶紧甩甩头坐正:“你刚说什么”“我说咱夏老爷别太辛苦了,有空就出来和我们吃吃饭唱唱K打打球。”
——颜露葵话里有话,这一群人也是好久没聚了,但她真不是和顾景秋缠绵得没空,而是...不知道,不知道原因,有时候周末她一个人在家,就能一呆坐一上午。
任之东把买糖吃送的泡泡棒拿出来玩,一吹一串泡泡,在阳光下显得很好看,他在那笑得像个二傻子·夏弘新也被逗笑了,凑近颜露葵说:“咱给老任介绍个媳妇儿吧,他那么单纯,找个不怎么爱钱的,日子肯定好过。”
胡萝卜一听这话有话要说,颜露葵鼓励她说:“我就知道我媳妇儿热心,不过得找个靠谱的啊,老任那心,有时候比玻璃还脆,这不是贬义词·我是说他,很纯粹的一人,最好也能找个纯粹点的姑娘。”
胡萝卜嗯了一声握着她老公的手撒娇:“那我再考察考察,是得靠谱点·”夏弘新现在就看不得人秀恩爱,啧了一声:“任之东,羽毛球走起”·几人在球馆出了身汗,任之东也买车了,四个人约好下个周末一起周边自驾游。
末了胡萝卜对任之东一眨眼:“到时候任工穿得帅点哟·”任之东一露胸肌:“咱现在就很帅”夏弘新笑他不要脸·两人先把颜家两口子送走,任之东把水扭开递给夏弘新:“你那一脸写着我有心事是几个意思。
老颜现在一门心思在她媳妇儿身上你也别怪她没看出来·”·夏弘新挺感动的,任之东这大老爷们就是这点让人佩服,对朋友的事很上心·想了想还是摇头:“我能有什么心事,吃好喝好还有个美女大老板陪着,日子不要□□逸哟。”
——“是哟是哟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一光鲜的盘子装着粑粑让你吃着你也会笑着对别人说好吃·”·夏弘新笑着用水敲了他脑袋一下:“你好歹出身书香门第,能不能文雅点。”
仔细想了想摇头苦笑:“不知道怎么说,要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和顾总除了亲吻过都亲白得很你怎么想·”·——“当然是想你有病啊,要不然就是她有病,再不然你们都有病。
你们这种关系又不是说一定要结婚了再怎么样·你们也结不了婚啊,这事完全看感情,感情到位了,那就等于结婚了·我有没有说错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就很不明白了,她把你弄过去同居,完全是为了找一花瓶还是她晚上一个人睡怕,找你过去壮胆。”
·天气渐渐冷起来,这会风一起有点冷,任之东赶紧把外套给她披上:“妹子,不是我说你,你一开始就没想清楚,你和顾总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你连她看上你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敢义无反顾的往前冲。
你死你活该·”·——“她说,在我高中时她就暗恋我·”·——“你打自己两耳光清醒了再问你自己,你信么。”
临了给顾景秋喜欢自己找那么一个自己曾经一口否定的理由,夏弘新知道自己完了··回到家顾景秋已经休息了,夏弘新洗完澡站在门口徘徊,最终选择走向主卧。
她吻顾景秋的时候顾景秋就醒了,也回吻她,但是她只是往下吻了一小段,只是到锁骨,顾景秋就开始推她:“我今天好累,睡吧·”“我想要,试一下好不好。”
夏弘新确实有点激动了,这会手上开始用劲去拦顾景秋的手··顾景秋彻底清醒后用力去拦她,见她有点失去理智一样不管不顾,一时心急动了腿,一膝盖撞在她小腹,让她从床边滚落到地上。
躺地上良久,夏弘新开始笑,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Chapter 30· ·一大早顾景秋就道歉,说她昨晚确实太累了,夏弘新早餐也不想吃,只是点点头:“陈总刚打电话过来让我去机场接人,我走了。”
顾景秋追上去把外套递给她,想说什么,但是夏弘新已经开门走了··从机场接了几个中东佬到公司,然后才去楼顶找小飞要吃的·小飞见她脸色不好,赶紧给她准备热奶茶和面包,他这也没早餐,只有这些。
她吃了点东西对小飞笑得感激:“小伙子干嘛一直在这干啊,跟我去跑业务怎么样·”小飞不高兴的嘟嘴:“行行出状元,我就爱做西点,每回看你们中午或者晚上把我做的点心吃完,我都特高兴。”
见夏弘新还爱听,他又继续说:“以前,以前财务的苏姐姐你还记得不,她经常来我这买点心的,一直夸我手艺好说我以后一定能去大酒店独当一面,她就很理解我,可惜她辞职走了啊。”
再听到人提苏周颂,真的恍如隔世的感觉·原来以前苏周颂给她吃的点心都是小飞这买的··和客户开会一直开到下午,中午吃了工作餐又接着开,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会议结束,夏弘新一看手机好多消息,都是顾景秋发的,问她吃饭了没,还在为昨晚上的事道歉,本来准备回这条,结果看到后面还有信息,顾景秋说她去新加坡出差,大概要一个星期。
这算不算,落荒而逃夏弘新第一反应,只能想到这个词·她很想理解顾景秋,两个人既然选择在一起,遇到问题总得沟通,任之东也说得对,她和顾景秋不是一个段位,现在顾景秋跑了,她连影都抓不着。
所以她回信息了:[其实,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可以好好聊一下,没关系的,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我就做好准备接纳你的一切·不管我们解决掉这个问题要花的时间是几个月还是几年还是更久,我都做好准备了。
]·良久,顾景秋回信息:[不明白你指什么,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商重章请夏弘新他们吃饭,因为此次研发有个小瑕疵本来是要出问题的,是他们说服客户接受了。
夏弘新本来不想去,但是商重章说:“去呗夏工,对了我媳妇儿也去,她还约了小苏·”当初是多么的恨商重章接近苏周颂,现在,要和苏周颂有交集却是需要通过这个人了。
老天爷,真的很会捉弄人··夏弘新进门时苏周颂明显很震惊,她以为商重章说请同事吃饭是请研发的同事,这才答应他媳妇儿的软磨硬泡一起过来·夏弘新也很尴尬,点了下头找个位置坐下了。
商重章媳妇儿知道商重章曾经和苏周颂相过亲,但她一点也不介意,饭桌上那些兔崽子开玩笑,她也只是说:“我是完全不当回事啊,但是你们得顾及一下小苏的感受,人家可就从来没看上过老商,我们可是同学加同事,你们休想挑拨离间啊。”
一桌人笑,倒都很豁达,夏弘新怕苏周颂不好受,接了一句:“是啊,小苏不是都有男朋友了么,你们这帮单身狗可劲羡慕去吧·”商重章媳妇儿欸了一声:“小苏你有男朋友了啊,我怎么不知道是谁,是我们公司的吗”苏周颂红着脸含混的糊弄过去,大家也就把这话题过了。
夏弘新突然变得很沉默,有人让她喝酒她就喝,喝到一半说有点难受去下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看到苏周颂就站在身后,笑了一声:“你担心我啊·”苏周颂想伸手触碰她却又收回手:“你别再喝了,本来胃就不太好。”
夏弘新笑意更甚:“你为什么骗我你有男朋友呢·你应该知道,那就是我的底线·看来,你真的是很想很想摆脱我啊·”·苏周颂用手掩饰着自己的哭态,一直在摇头:“总之是我对不起你。”
夏弘新突然就来火了,转过身一把擒住她的肩:“当初,我跟你说我们不要领顾景秋的情,你也知道我做得出来,我本来就是为了自己可以对别人无情无义的那种人,你说不要。
义无反顾走人·后来顾景秋告诉我,她给了你选择,是你选择了要正常的生活不要我·你是对不起我,你太对不起我了·你连那么对不起我的事都做了,那你现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是做什么”·苏周颂突然抱住了她,抵在她耳畔说:“我好想你...老夏我好想你...”·又在做梦,梦里听到苏周颂说想她。
可是这个梦多无耻,她现在是顾景秋的人,苏周颂又凭什么想她··顾景秋从新加坡回来后给了夏弘新一张黑卡,说是补偿她老是出差,让夏弘新以后在她出差的时候就去购物。
这金丝雀真是越来越像,夏弘新把那张卡扔抽屉里就没再看过·这二十多年,除了爸爸离开后妈妈生病需要救治时她求过钱,其他时候,她求的都是感情··天色黑下去,顾景秋洗澡出来见她坐在阳台上在和狗玩,过去坐她对面说:“你说要找我聊一下的,现在聊吧。”
这么突然,夏弘新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想了一会直接说:“你是不是不能接受和我做/爱·”·空气仿佛都凝住了,顾景秋脸色一下变得很深沉:“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从此就要花天酒地了。”
夏弘新摇头:“我是想确认,是不能和我,还是不能和女人·”顾景秋沉默许久才说:“你接受无性婚姻吗·”夏弘新想了很久很久,摇头:“大概不能。
两个女人的性,或许对某些人来说是有障碍,但是如果真心爱着对方,会想办法去解决·你不是不能接受和女人做,你只是不能接受和我做·对么·”·顾景秋看起来很紧张,好一会才说:“对,我们想办法解决,那么在想办法解决的这段时间,你会乱来吗”只是一瞬间夏弘新就意识到这是托词,顾景秋,根本就没办法接受和她肌肤相亲,永远都没办法接受。
想了很久都想不到理由,连自己有可能是顾景秋女儿这种光怪陆离的事都想到了,可是两人才相差五六岁,是绝不可能的·想到最后她放弃了:“我知道问为什么你不会告诉我,那么你告诉我,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这是一条死胡同,怎么走都不通,所以顾景秋没有回答她,而是让她早点休息··让夏弘新没料到的是,顾景秋从谈话第二天开始就开始控制她的行踪了,而且会看她手机。
这种不自信的模样,真的不像顾景秋,这让她很心疼,所以顾景秋要控制她的行踪她就配合的报告,要看她的手机她也不删信息让她看··周五的下午落了好大的雨,天都黑得早,夏弘新和客户谈完事情回家,带了些特色素食面点小吃给顾景秋吃。
才打开门momo就过来了,冲她手上的东西摇尾巴,她喂了momo一个素饺,然后问它:“妈咪呢,妈咪回来了吗”momo吃得很高兴,顾景秋打电话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不太清晰,但是能听出来是在用英语讲话。
本来讲得好好的,顾景秋突然失控了一样在那叫NO,吓愣了momo,听到书房传来东西打破的声音,夏弘新赶紧起身把东西放下跑过去··顾景秋很激动的模样让夏弘新愣了一下,见她还要扔东西,赶紧过去抱住她:“好了好了...没事了景秋...没事了...”她感觉到顾景秋全身都在发抖,扔在桌子上的手机还处于通话状态,上面显示的号码开头是瑞典的0046。
电话挂掉了,夏弘新回过神来,一把抱起顾景秋,一直抱到卧室,坐在那安抚了她一阵,最后吻吻她的额头:“好了没事了,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做吃的·”顾景秋拉住她不让她走,抵在她颈间抱紧她,还是在抖。
夏弘新把热好的面点端到床边喂她,还给她热了鲜奶,也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任之东说得对,她和顾景秋不是一个段位的,所以她提都不提刚才的事,只是问她东西好不好吃。
顾景秋低头小声说了声好吃,然后又伸出手要夏弘新抱·简直跟个小孩一样,夏弘新也抱过去安抚她:“吃东西的时候情绪别起伏哦,一下噎到了就打嗝·就这样,呃...呃...呃...”终于逗笑了顾景秋。
见她笑了,夏弘新这才稍稍安心··因为回得比较早,顾景秋又休息了,夏弘新开了PS4开始打游戏,现在她也就剩这点爱好了,顾景秋对她真的好,市面上只要有新游戏面市,她第一时间就会玩到。
她玩游戏的时候momo就趴她旁边看着,用很不屑的眼神·开的零食不知不觉去了一大半,刚准备起身去洗手间,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进来:[周末有安排吗,能见个面吗]号码她没存名字,但她记得,这是苏周颂新的号码。
顾景秋突然出来让她想删信息的手停在那里,随手把手机一扔:“别动我的啊,我去下洗手间马上过来·”她从洗手间出来,顾景秋正在接着她的玩,手机已经挪过地方,表示顾景秋看过那条信息了。
既然顾景秋要玩,她只能开了双人模式一起玩··两人配合得还挺默契,顾景秋这会有点撒娇似的往她身上靠,最后干脆窝在她怀里,她都抗议了:“你这样是作弊,我不方便啊...”顾景秋仰头挑衅似的看着她,她不得不承认,顾景秋的五官和皮肤真的好,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不行不能看,再看要出事。
一闭眼的工夫,嘴唇已经被掠了去··很喜欢和顾景秋接吻,真的很喜欢,有时候她都怀疑,顾景秋仅仅吻着她就能把她吻高/潮了·极力克制自己已经快要不受控制的欲望,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喘息着反转把顾景秋压在身下,对视了几秒,她又毫不犹豫的吻下去,睡袍太好脱了,她已经扯开顾景秋的睡袍带子,但是却还没收到反抗。
吻到顾景秋颈间时她忍不住抬头看去,果然,顾景秋眼角在滴眼泪,而且双手以一种强迫的姿态抓着毯子,仿佛就是在克制不要去阻止她··一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好了不哭,不做...不做...”难受的叹了一声又说:“好吧我接受,我接受,如果一辈子你都接受不了,我就陪你吃斋好了。”
 ·☆、Chapter 31· ·周六还是在下雨,夏弘新和顾景秋在床上睡到十点多才起来,难得看到顾景秋睡早床,夏弘新是在陪她睡·起床后抽空回了苏周颂的信息,说不在东州,有什么事就电话里面说。
顾景秋越发爱黏她,吃完有点迟的早餐,两人又窝在阳台上看山雨,夏弘新找了部以色列的电影来看,她知道顾景秋应该在文艺上就好这口,果不其然,看得津津有味··趁着上洗手间的时候看了一下苏周颂回过来的信息,说不在东州就算了。
想了一下还是回电话过去,电话那头苏周颂的嗓音有点哑,她迟疑了一会问:“感冒了吗”苏周颂咳了两声说没有,就是嗓子不太舒服·想了会叹了一声:“是有什么事吗,现在说没关系。”
苏周颂那边也叹了一声,很幽怨的·过会又小声说:“就想见见你·”·这特么真是一人嫌万人嫌,一人抢万人抢,她现在又成香饽饽了。
夏弘新也不想说什么刺激苏周颂的话,只说:“有事就给我说,有空我们也可以一起吃个饭·”“弘新,那天你说,顾总给了我选择,是我选择不要你。
我能知道顾总是怎么和你说的吗”仿佛预感夏弘新要挂电话,苏周颂赶紧找了话题来说·夏弘新不想再纠缠那些,想了想回:“算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要是没事我就挂了·”·把通话记录删除,夏弘新这才洗手出去·顾景秋还在看电影,窝在沙发上,头发露在外面,看身形像个小姑娘一样,夏弘新又拿了床毯子过去:“冷不冷,要不转到屋里来吧”顾景秋看了她一眼:“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夏弘新一惊,她坐这绝不可能听到,那就是猜的喽,只略一想就回:“客户啊,还能有谁。
这下雨的天我也不想往外跑,能电话解决的就电话解决吧·”··顾景秋又去看电影了,夏弘新给她把毯子盖好,刚要走又听见她说:“找个时间我们和颜经理她们吃个饭吧,任之东也知道是吧,一起。”
夏弘新还没找颜露葵吃饭,颜露葵先找她了,欲言又止的模样,而且胡萝卜还避嫌的书房没出来·这就是有事,夏弘新急了:“有事就说,我们之间还兴这样啊。”
颜露葵真的很为难,想了一下才说:“前几天苏周颂找我吃饭了,她问我,当初顾总是怎么对你说的·我说我不知道,她就说,虽然威胁她的不是顾景秋本人,但是...”夏弘新一下抓到了重点:“谁威胁谁”·颜露葵让她不要着急,接着说:“她说当初有人去给她提供□□和手术费,她就想到是顾景秋派的人,但是那个人当时就威胁她了,如果不和你分手,就把你们的关系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而且还会让她家的日子很不好过。
她那些保守的亲戚要是知道她不敢想,她妈妈以后就没法见人了·你懂的·她爸爸就算手术成功,后期恢复也需要一笔钱,而且以后都不能劳累只能靠她和她妈养着,要是真有人为难她们家,那也可以想象会有多惨。
而且你这边也不全没了亲戚,她当初是很痛苦才选择跟你分手的·她说,她最近越想越不对劲,她觉得顾景秋根本不是爱你,而是要控制你·”·颜露葵说完夏弘新半天没有动静,很久很久才舔舔嘴唇:“你信吗。
顾景秋控制我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和她说分手,她也无能为力,这叫控制吗”·颜露葵说不知道,她又说:“我只是想到你曾经见过舒静时舒静告诉你的话,再加上苏周颂现在这样说。
老夏我不是要说你们之间有问题,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自己去判断,你和她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的没问题·”·一整天都头疼,夏弘新快下班的时候给顾景秋发信息,说晚上不一起吃饭了,要去看舅舅。
在舅舅家吃了晚饭,和林思朗闲聊了一会她才切入主题,把顾景秋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问她姐:“我朋友的情况就是这样,因为比较保守,她不愿意看心理医生,我就来问问你,你觉得一般造成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是什么。”
林思朗一直看着她,很久没说话,最后笑得有些无奈:“小新,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是问你女朋友为什么不能接受和你有性生活·”·闷头一击的感觉。
也不想辩解什么,只等着林思朗的宣判·林思朗又沉默了一会问:“你告诉姐姐,你女朋友是谁·”夏弘新不想说,但是已经被逼到这一步了,再藏着又有什么意义:“你见过的,顾景秋。
只是那时候我和她还没在一起·”·没想到林思朗一点也不惊讶,而是想起什么去翻书柜,过了会又反应过来坐回来:“做为医生我有起码的职业操守,但是你又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只能告诉你,我在国外念书时会去导师朋友的诊所实习,我在那里,见过顾景秋。
她是我导师朋友的病人,而且是VIP级别的,VIP级别不仅表示你有钱,还要我导师的朋友愿意接诊,一般他愿意接的,都是比较严重的患者·所以小新,我曾经劝过你,离她远一点。”
——“什么叫,比较严重·人格分裂吗”·——“也不一定,反正是他感兴趣的,有研究意义的。”
——“你看到的,真的是她吗”·——“她没有英文名,登记的名字是GU,JINGQIU·”·夏弘新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件事:“你导师的朋友,现在还在美国吗”“没有,他妻子是瑞典人,他妻子生病后他就结束在美国的诊所回瑞典了。”
林思朗给她递过去外套,拥抱了她一下又说:“既然你选择了她,姐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你要明白她曾经是个病人,痊愈与否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注意...如果她真的爱你,你应该劝她来找我。”
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太大,夏弘新回到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一天之内老了几岁一样·顾景秋这几天下班都很早,这会从背后抱住她问她怎么不在舅舅家多呆一会,夏弘新看着镜子,几次欲把话挑明了说,但是都忍住了。
如果舒静和苏周颂说的都是真的,加上她姐姐的话,那么,顾景秋不仅有病,还很严重·她能做什么呢,劝其看医生顾景秋本来就在看医生,一直和曾经的医生有联系,但这并没有改变什么。
怎么也睡不着,等顾景秋睡了拿过她的手机,发现密码不知道,试了几次都错·想了会还是去书房打开了电脑,总得做些什么·搜索了一下顾景秋,发现资料都很官方,没有任何□□。
又搜了一会和顾景秋相似的病症,也没什么收获·想了想还是发信息给林思朗,问她如果自己飞瑞典去找那位医生,那位医生会不会和她谈顾景秋的病情·林思朗回过来说很困难,因为两人没有结婚证明,就算有也效果不大,对方不会轻易拿职业生涯的清白冒险。
——“现在还在处理公事吗”·顾景秋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夏弘新一个激灵,赶紧给出个笑:“马上了,我就回个邮件,比较急。”
顾景秋点点头,只说让她赶紧处理完赶紧去睡·她一走夏弘新赶紧把和林思朗的短信删掉,这会才发现脖子上都是汗··顾景秋请颜露葵他们吃饭夏弘新还是很感动的,因为这是在照顾她的情绪,不希望她就此和这些朋友疏远。
胡萝卜真的很震惊,她一直猜她家老颜不告诉她而又对夏弘新很好的那个人是谁,结果出来的是大老板,她简直震惊极了,这会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任之东比较无所谓,反正他认为顾景秋对夏弘新不好,以前夏弘新和苏周颂在一起时脸上身上都还有肉,整个人整天都跟个二傻一样快乐,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的人,现在呢,像个鬼啦,不是说长相,是气质阴沉了很多。
和大老板吃饭就是很尴尬,根本放不开,哪怕她是朋友的女朋友也放不开·夏弘新也感觉到了,这顿饭吃得很沉闷,颜露葵和任之东都不怎么说话,倒是胡萝卜一直在找顾景秋说话。
聊了会胡萝卜突然说:“顾总,那您会和夏工去国外结婚吗我好想当伴娘啊·”颜露葵用腿撞了她一下,这单纯的媳妇儿哟,就没发现饭桌气氛很诡异吗。
顾景秋像是被突然点化了一样点头:“是可以哦,夏弘新你认为呢”任之东还是埋头吃,他感觉顾景秋叫夏弘新全名的时候就是老板派头,根本不像爱人,也亏得夏弘新这个龟孙子这么能忍,真是见了鬼。
夏弘新看到顾景秋眼里真有期待,于是点头:“顾总裁您说了算,我一没财力二没能力,结个婚我也就只能出个人·”·胡萝卜被逗笑了:“夏工你到时候穿婚纱吧。”
一句话倒是惹笑了所有人,任之东都笑了:“这小子穿婚纱肯定路都不会走了·”颜露葵看出了胡萝卜对于婚姻的期盼,于是悄悄握住她的手,和她对视时点了点头,是在对她说,她想要的,她都会给。
 ·☆、Chapter 32· ·林思朗接到电话约她出去聊聊,她很意外,但是也不意外·顾景秋约她聊,大概是夏弘新劝动她了吧·到了地点没看到夏弘新,心里就有点不安,顾景秋的第一句话更是让她确定,这人来这,夏弘新并不知情。
顾景秋问她,为什么教夏弘新查她·林思朗觉得很好笑:“我教她查你什么了你和她生活在一起,她感觉到不对,来和我这个姐姐聊聊天怎么了。
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说她查你·”顾景秋很冷漠的看着林思朗:“我看到她电脑里面的浏览记录,我突然想起你曾经过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想起来了,在Arthur的诊所,你是那个华人实习生。”
和顾景秋聊了一会,林思朗可以确定这人隐瞒着一些事情,因为她很怕夏弘新知道她的过去·林思朗心疼妹妹,只得诱导的劝说:“你如果真的有难言之隐,只要你和我妹妹沟通,她会理解,但是前提你别骗她,她的性子我知道,如果你真的骗她,到最后她发现了,你们不可能还有机会挽回。
当然,如果你只是和她随便谈谈,当我没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林思朗的话,顾景秋沉默了一会才说:“总之我们的事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会投诉你泄露病人隐私。
我今天来找你的事,我也不希望她知道·”这就是要骗到底了林思朗很气愤:“你知道,治疗心理疾病是一定要得到病人全力配合才能治愈的,这么多年了,我敢肯定你从没真正向人敞开过心扉,包括Arthur,你并没有尽全力去配合他治疗你。
既然你选择瞒到底,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我警告你别伤害我妹妹,否则我一定会采取行动·”·顾景秋要走,林思朗又说:“我还是希望你放过我妹妹,她身世本来就很坎坷,我真的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不能给她幸福,而且你选择将你的秘密埋到深处,你这样根本没办法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如果你爱她,请你放过她,如果你并不是很爱她,只是随机选择她聊解寂寞,那我恳求你,放过她。”
顾景秋回家时夏弘新正在插花,拿着本书边学边弄,看到顾景秋回来,随口打招呼:“今天比我回来得晚啊·”·——“夏弘新,我们分手吧。”
手上正拈着一枝花,停在那没对顾景秋看,想好把花放哪了,这才回:“好啊·那你要不要赔我点分手费什么的·”顾景秋已经走到她面前,包随手滑落在地,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我的都给你。
你别离开我...”最后一句几乎哑得听不见,夏弘新才抬头,被吻个正着··——“好好一瓶花被你糟蹋了·讨厌·”·夏弘新红着脸就差跺脚了,她真的费了很多心思来弄这瓶花,这下好,打破了,花瓣散了一地。
顾总裁一点也不惜花,踩着花瓣就去换衣服,还说:“喜欢插花啊,那我雇个日本插花师回来天天给你摆弄好,回来就能看见不一样的花·”·——“情调情调顾景秋你做为总裁的情调呢别一股暴发户的品味。”
——“我有情调啊,品味蛮高,这不找了你做女朋友么·”·这特么还真法回了这话··顾景秋在洗澡的时候门铃响了,夏弘新正好拎着用胶带缠好的玻璃碎渣要扔出去,开门一看,有点不知道怎么打招呼,是顾景秋的堂妹Teresa。
对方见到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掉下,过了会用英文问她,就这么拦着不让她进么,夏弘新这才回神让开:“你姐在洗澡,进去坐吧·”对方很轻蔑很不屑的笑了一声进屋了。
等她扔了垃圾回来,门关了,密码按盘被人从里边人为关掉电源,一时不由得挽着手在那笑,这小姑娘明显对她敌意很重啊··顾景秋洗完澡出来看到Teresa也有点意外,又看了一圈没看到夏弘新,这会正听到敲门声,想了一下对Teresa皱眉:“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Teresa一脸无所谓:“姐,我才刚来你就训我啊·”顾景秋懒得理她,赶紧过去开门·对于这种场面夏弘新自认为不擅长应付,进门时就问顾景秋她需不需要回避一下,顾景秋对她也皱眉:“回避什么,这是你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是这样说,夏弘新还是很不自在,对Teresa抱友善的笑问她吃饭了没,结果人家根本不理她·都说学音乐的大都被陶冶得有修养,请问这小姑娘修养去哪了不过想想也对,人家根本不认同她和顾景秋的关系,又何来在乎或者尊重一说,搞不好就觉得她是个吹软饭的。
对顾景秋打了招呼就去书房,眼不见为净··不过几分钟就听到敲门声,以为顾景秋,就说了声进·进的是Teresa,门一开隐约听到顾景秋讲电话的声音,于是明白过来眼前这情况。
对Teresa笑笑让她坐,对方把门一关也笑得无害:“我应该叫你什么,姐夫”夏弘新听出这挑衅来了:“这倒用不着,我叫夏弘新,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夏弘新,我姐一个月给你多少钱”·还是笑着说的,只是每一个字都让夏弘新觉得冰冷·沉默了一会把手上的书合上:“我和你姐是双方自愿在一起,我们在谈恋爱。”
——“对呀,每一个你这样的当然都要说是和我姐在谈恋爱,难道承认自己被包养啊·”·挺无奈的这种情况,要是个男的坐这这妹妹估计得笑靥如花的叫姐夫,谁叫她是女人呢。
不想再搭话,任她怎么说都行·见她沉默不说话了,Teresa又走近了些低声说:“你们这种女人比想娶我姐一步登天的男人更可恨,男人还可以给她婚姻给她挡掉世俗的议论,你们呢,除了找她要钱,还能给她什么。
看看你这皮囊,确实还行,哪天要是被我姐甩了,你可以来找我啊,我虽然没有我姐有钱,养你这样的还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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