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 by 九月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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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 by 九月枫(3)
··这简直太伤人,夏弘新垂下眼睑不一会又抬头,也笑看着她:“就你,给我上千万一个月我也嫌恶心·”那一巴掌很快,夏弘新拦她的手更快·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那就不必再装,人家已经用言语扇你脸扇得毫不留情,你还要顾及她是顾景秋的堂妹那就是真贱。
顾景秋推门进来时两人迅速分开,但那一幕顾景秋还是看清了·Teresa被赶出去的时候很不甘心,一直在向她撒娇,说是误会,但是顾景秋还是坚持让她走了·回书房门口,夏弘新看出她想道歉,赶紧做他个打住的手势:“我也脾气不好,算了。
我忙会工作,等会再去找你·”·坐那抽了好几根烟才真正平复下情绪,打开电脑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还是不行,脑子很胀,疼·捶了几下脑袋,还是打开游戏玩,已经很久不上线了,看了一下在线好友,任之东在,苏周颂竟然也在。
以前她都是不情愿被带着玩,怎么现在还主动玩上了·任之东一看她上线就嗷嗷叫:[夏老爷您总算上线了哥们可以扬眉吐气了]夏弘新回了他个白眼,又发信息给苏周颂:[怎么还玩上游戏了,以前不是说这是玩物丧志么。
]·——[我现在除了玩物丧志,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不要这样说...都会好的·]·——[不会好了,我弄丢了你,突然发现以前想的未来都已经崩塌。
我没有未来了·]·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人生是条单行线,你做选择的一瞬间,就应该明白,你未来的路已经被改变,不可能再回到过去·正想简单的安慰一下,苏周颂又发过一大段文字。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是有些无耻的,你已经不属于我了,但是你是怎么不属于我的真的是我的选择吗,我有得选吗·她像命运之手一样安排好了我们一定会分开,以我家人的性命来赌我不会反抗这命运。
我一方面无比感激她救了我爸爸,可另一方,我恨她入骨,因为她以上帝的姿态来分开我们,让我毫无还手之力·更可笑的是我当时还在赌一线希望,那就是你不会爱上她,但是显然,我赌输了。
是啊,谁能和上帝去赌呢·和你分开的每一天都很煎熬,我对我父母有反哺之情,但你是我认定的要牵手走一辈子的人,我爱你弘新,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不是因为不爱你才和你分开,这样的情形,你让我怎么会好。
不会好的,这辈子都不会好了·]·夏弘新眼睛红了,抽了张纸捂住眼睛,良久才抬起头,手放在键盘上好一会却打不出一个字,最终一把合上电脑,双手捂着脸抵在电脑上,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Chapter 33· ·顾景秋知道夏弘新这几天心情都很低沉,中午两人在外面吃饭,她给了几张NBA国际系列赛东州站的票:“和颜经理她们一起去看吧。”
夏弘新看了一下两个队,都不是她支持的队,不过这也算机会难得,于是收了票说好·两人沉默的吃完饭,起身时顾景秋给她把围巾围好,但是手却停在围巾上好一会没动,夏弘新不明白怎么了,低头看了一眼:“不好看吗这围巾”顾景秋答非所问:“你看过最近出的一部英剧《Doctor Foster》吗”·夏弘新仔细想了一会摇头,没看过这剧:“好看吗”“还可以。”
顾景秋给她整理了一下外套,挽着她的手往外走·这一点她就相当佩服顾景秋,两人在外面时,从来都是丝毫不心虚胆怯,就差叫她老公了,做为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这点她承认,很受用。
下午和颜露葵混日子打发时间,把票给了她·办公室有暖气她只穿件毛衣,围巾穿在毛衣里,后边露出的边像是衣领,这穿法是韩剧男主教的,但不是她学会的,而是胡萝卜。
这围巾就是胡萝卜送的,送的当时就教她和颜露葵这么穿戴,说两人腿长人高还胸平,这样穿合适,两人当时还笑小姑娘就是受韩剧荼毒,但是后来觉得还行,挺好看的··和颜露葵躲库房杀了两盘象棋,颜露葵突然说:“你知道苏周颂受伤了么。”
正在摆子的手停在那,望向颜露葵:“怎么伤的,伤哪了”“她现在上班的线路没通地铁,可能公交也很挤,她就买了电动车骑着上下班,几天前不是下雨了么,摔了。
听说不是很严重,但也请了病假在家养着·”颜露葵这么一说夏弘新就明白了,难怪这几天在游戏上老能看见她··见她不说话,颜露葵走了一步棋才说:“你不方便,我和小胡还有老任去看看吧。
曾经是同事也是朋友,不能知道了也不去看·”夏弘新拿着棋子举棋不定,最终落子:“一块去吧,受伤了去看看应该的·”颜露葵摇头:“老夏啊,我怎么觉得,你在动摇。”
颜露葵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翻转,动摇真的动摇了吗翻来覆去睡不着,顾景秋从后背抱住了她:“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这么烦躁。”
夏弘新摸摸她的手没说话,如果真的动摇,顾景秋会怎么对她呢,可是现在,还是爱着顾景秋的啊,真的爱,即使不能有肌肤之亲,只要看到这个人,就很满足·但是又忘不了苏周颂说的那些话,而且最近越来越容易想起她,想起曾经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
颜露葵先给苏周颂打好招呼说要去看她,但没告诉她夏弘新也会一起,所以她拄着手杖开门看到夏弘新时,愣在那好半晌没反应过来·还是任之东反应快,赶紧扶住她:“哎哟姑娘,看见你这样我真是心疼,告诉哥哥怎么弄的,是不是哪个王八犊子不长眼把你给撞了。”
苏周颂只是看见夏弘新就眼红了,这会很不自在的让大家坐:“因为腿不太方便好几天没收拾了,大家见笑了·”·她腿不方便,夏弘新接了水去烧给大家泡茶,泡好茶又随手帮她把屋子收拾了一下,这看得任之东眼直抽,颜露葵也觉得这样不好,干脆起身:“老夏你坐,好久不见了你们聊聊,小胡你过来搭把手,我们给小苏收拾下屋子。”
胡萝卜很干脆的站起来,她一站起来任之东就不自在了,走到阳台边说:“小苏我给你花松松土啊,这长势不太好·”·两人面对面坐着都不说话,过了会夏弘新坐近些:“伤哪了方便我看看吗”苏周颂红着脸摇头,指指自己大腿内侧,咳了一声:“膝盖也挫伤了,医生说要等软组织慢慢恢复走路才正常。”
夏弘新沉默一会叹了一声:“当初你打给我的车款有一部分是你的钱,要么我给你,要么我去给你买辆二手车·”苏周颂连连摆手,连一句不用也说不出来,哽咽住了。
——“我希望,你过得好·不仅因为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你那天说的那段话我看明白了,你是怪我的,如果不是我先招惹了顾景秋,或许根本不会有现在,是我对不起你。”
苏周颂微颤的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摇头:“不是的老夏,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也希望你过得好,即使再不甘心,你也已经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我希望她能让你幸福。
我那天发完那段话后就后悔了,我不该以那样的话去撩拨你,不仅会让你看不起,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夏弘新无意识的用力攥紧苏周颂的手,她当然知道苏周颂并不是真的撩拨她,如果真要撩拨,早用受伤来博她同情,只是很恨吧,恨到不由自主就是会说那些话。
想来也是自己鬼迷心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如果当初就是一门心思认定了苏周颂,就算当时分手只要她坚持只要苏周颂,那顾景秋再怎么也走不进她的世界,是她自己早早的把门打开,给顾景秋留好了路。
如今对苏周颂的心疼又算什么呢,人怎么会贱到这种地步呢··两人的神情让其他三个人都觉得再留在这屋子里都得憋死,三人一对眼,任之东出面:“老夏,小苏,我们三个先去点菜,等会老夏带小苏过去吃饭。”
出门后胡萝卜不高兴的掐了颜露葵一下:“夏工这样是不对的·”颜露葵也笑得无奈:“感情的事哪有绝对的对和错,老夏有分寸的,放心。”
他们三人走后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夏弘新握着苏周颂的手沉默着,其实脑子里什么也没再想,就是坐那发呆·苏周颂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让她更难过,于是试着抽回手:“我们出去吧。”
夏弘新本能的不让她抽手,可下一秒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哪,放开她的手哦了一声:“好·我扶你起来·”·或许是坐得太久了,又或许只要是夏弘新的气息就能让她软了身子,被夏弘新半抱着的时候,整个人都发软,夏弘新怕她跌倒,赶紧将她搂紧:“是不是腿疼”熟悉而又分别太久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脸颊迅速嫣红一片,两人对视着,苏周颂羞怯的垂下眼睑想让她松开自己,却没想被搂得更紧。
即使夏弘新气息很乱,但苏周颂知道夏弘新只是想抱抱她而已,带着愧疚的难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想抱抱她,所以她没再挣扎,也慢慢抱紧怀里的人··元稹曾写过:曾经沧海难为水。
苏周颂才明白,这七个字组成的意思,太过悲凉··她们一到饭店颜露葵就发现了不对劲,两人刚才那种陌生而尴尬的神情没了,心里一惊:老夏这回又鬼上身的作死·夏弘新看球赛时也心不在焉,顾景秋倒是和颜露葵他们看得很投入,刚进了一个球,她竟然高兴得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宝贝儿他们打得太棒了”夏弘新用余光瞄到颜露葵一脸震惊的模样,大概她没想到顾景秋有这么热情的一面吧。
球赛结束后任之东和顾景秋聊球聊得很高兴,最后顾景秋一拍板,下回去国外看NBA,任之东简直感激涕零,顺便问了下能不能看湖人主场··晚上夏弘新想起顾景秋提过的那部剧,搜出来看,剧只有五集,她看的时候顾景秋端了热牛奶过来:“你最近睡眠很不好啊。”
夏弘新嗯了一声:“青春期更年期混合症·”顾景秋没好气的掐了她一下,躺她旁边一块看,看的时候手游到夏弘新脖子处摸她脖子,摸得夏弘新全身都起了反应,这要是个男人天天受这种挑逗又得不到早阳/痿了。
她也明白顾景秋不是挑逗她,就是习惯了摸她,这也够要命··看了会顾景秋问她:“你知道女医生为什么发现她丈夫出轨么”·——“围巾上的头发”·——“不,是直觉,女人的人直觉。”
——“我也是女人,我怎么就没什么直觉·”·——“你是被女人宠坏的女人,你是在□□关系里占主导地位的那一个,你是会出轨的那个人。”
最后一句话说得夏弘新胆战心惊·好在顾景秋又接着说:“一桩婚姻的解体就是一段感情的结束,曾经爱得刻骨铭心也好,都敌不过一句要结束就是要结束。
其实婚姻解体感情要结束时,没有赢家,双方都是失败者·这是一部很压抑的剧,但是最终导演还是在传达一个讯息,女人要自强,即使被打败了,也要自我救赎·总的来说就是,这世界上最靠谱的,还是自己。”
夏弘新想了一会才说:“你就不会是失败者,谁要是敢背叛你,分分钟被你一脚踹开你看也不会再看一眼,你转身就可以找到更好的·”顾景秋顺着她的脖子捏住她下巴:“你就这么想我的不,夏弘新你听着,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会比剧里的女主更痛苦,我会比她痛苦百倍。
我也不会像她那样豁达的放你走,我会缠着你直到死·”·顾景秋的神情无比决绝,绝不是随便说说更不是开玩笑,夏弘新好半晌才点头:“我记住了·”· ·☆、Chapter 34· ·胡萝卜邀请夏弘新和任之东去她家玩,颜露葵这算是第一次上老丈人的门,很紧张。
从一开始和胡萝卜在一起她就考虑过家人这一关,她这边可以先不管,主要是胡萝卜的家人·胡萝卜爸爸是隔壁市镇里的种植业大户,妈妈开了个超市,主要是卖她爸种的产品的加工品,她还有个双胞胎弟弟,一家人感情很好。
夏弘新吃着柚子和任之东在那打趣颜露葵:“你这老丈人要是扫帚送客算客气的了,你真敢去啊·”夏弘新还装模作样:“哎呦我是羡慕得紧啊,我是没这一天了。
老许要是知道她闺女和我睡一屋,搞不好会立马让黑社会干掉我·”任之东配合的拿手在她脑袋上来了一枪:“老许也算为民除害了·”两人立马打闹起来。
他们跑得远,颜露葵握着胡萝卜的手继续紧张:“你爸妈要是看出啥来了我们怎么说·”胡萝卜凑上去亲了她一口:“有我在呢·”··夏弘新现在好歹是有金主的人,她车最好,就开她的车。
四个人一路吃着柚子唱着歌,很开心·夏弘新先开的第一段,现在任之东接手,她就坐在副驾驶发呆·刚才说的羡慕不是假的,她和顾景秋,大概永远没法走到见家长的那一天。
顾景秋又出差了,欧洲例会,这次去的时间会比较长,给她签证都办了说要带她一起,她拒绝了·任之东正开心的说着什么,突然听到夏弘新说停车,有点没搞清楚状况,缓缓把车停了后说:“老夏你诈尸呢。”
夏弘新给了他们一个飞吻:“我想我们家总裁了,我去欧洲玩了·别太想我·”·三个人都冲她比中指,简直是神经病晚期,彻底没救了。
夏弘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顾景秋,坐出租车回去的路上给陈总打电话,说几天假要外出一趟,陈总一如既往的爽快,只是让她注意安全·从决定到上飞机只是白天到晚上的事,从没做过这么疯狂的事,在飞机上夏弘新就想,这也算是为爱疯狂了吧。
到多伦多后感觉衣服穿少了,冻得哆嗦·夏弘新问吴助理他们会开得怎么样,住哪家酒店,吴助理也如实相告,于是她就告诉吴助理去一下酒店大堂,她有个朋友有点事需要他帮忙。
吴助理看她到很惊讶,不是那种带着高兴的惊讶,而是有点慌张的惊讶·夏弘新感觉自己身为女人,终于有了次直觉,直直的看着吴助理,嘴巴动了好一会才发出声音:“她房间有人”·——“男人还是女人。”
吴助理把她带到酒店的花园喷泉边才松开她,她还是坚持问:“男人还是女人·”吴助理很为难,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说:“女人·”夏弘新感觉头晕了一下,吴助理赶紧扶住她:“你还好吧。”
你还好吧·——不好呀,太不好了··这都是什么事,报应么,也来得太快了·顾景秋怎么能这么对她呢,一边告诉她不可以上床,一边在外面睡别的女人。
果然只是想控制她,根本从来也不爱她吴助理见她蹲下,很着急的想扶她起来,她甩开他:“就这一次吗”·吴助理又犹豫了很久,最后狠叹一声:“每次她出差都会有女人先过来酒店这边等。
自从她和你在一起后,我劝过她,但是...”·——“你是不是,一直都以看一个可怜虫一样的目光看我,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傻得可笑对么·”·吴助理赶紧否认:“我觉得顾总应该是有苦衷的。”
这大概是夏弘新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吴助理说,他说现在在睡别的女人的顾景秋是有苦衷的··听到吴助理问她现在想怎么办,她缓缓站了起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是冲上去大撕一顿,还是悄悄回去当没来过,以后继续演戏”突然想起Teresa说过的话:你们每一个...是啊,她也就是这每一个排队上顾景秋床的女人其中一个。
·吴助理说先给她安排住的地方,她说不用了,然后把手机给吴助理:“和她在一起这么久,或许生活中确实用了她一些钱,但是唯一收过的东西就是这部手机,你帮我还给她吧。
帮我告诉她,如果还要一点点脸,哪怕一点点,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回程机票是订的两天后的,她决定在多伦多流浪两天·想走的时候又返回,对吴助理说:“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是我还是想亲眼看看,亲手把自己的心给剜掉。”
吴助理给她房卡,她轻轻打开门,通过套房的厅,站在门口看到了床上睡着两个人·顾景秋睡得很香,抱着那个女人睡得很香·脑子里闪过从遇到顾景秋以后的一幕一幕,本来不想哭,眼泪自己就跑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真是名副其实的龟孙,什么也没做,只是转身走了··走的时候又拜托吴助理把手机卡还给她,又说:“等她开完会你再说吧,我不想被追着像逃难似的走。
认识这么久,我就拜托你这一件事,也算认识一场,希望你帮我·”·三天后回到东州,她立即租了房子搬出去,然后给了陈总一封辞呈,快下班的时候给的,给完说请他吃饭,以感谢他这几年的关照。
陈总似乎并不意外她要走,只是很可惜:“不管以后去到哪,还是要照顾好自己啊,孩子·”夏弘新点头:“好·陈总,这些年真的感谢您的关照,不然我会难过很多。”
——“我也是回你爸爸的恩·你爸爸在做县委书记的时候我也是热血创业青年,他帮过我很大一个忙,我这一辈子都记着·”·陈总的话夏弘新也不意外,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恩情,只是这么久还被爸爸庇佑着,感觉真是很幸福。
一时没忍住酸了眼睛,赶紧拿纸巾堵住眼泪:“陈总,你觉得我爸是做县委书记时候开心还是做市长的时候开心·”陈总说都开心,说她爸的政治抱负注定他在官场上是会风生水起。
说到最后声音低沉下去:“你爸拿的那点钱其实不算什么,也都用在治你妈的病和为你以后打算了·你父亲的光茫上面有人看到了,有人要保他,本来他是没事的,只是...只是他最终还是栽在了女人手上。”
这事从来没听过,夏弘新极为震惊也不相信,她从没听说过她爸爸和任何女人有绯闻,即使是自杀后,也没有类似的消息乱传·陈总怎么这么说呢··——“那个女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确实有那么一个女人,有一次你父亲和我吃饭喝醉了无意中提到的。
而且,你父亲最后是怎么被查的我想了很多办法打听清楚了,听说是有人举报他给境外组织提供国家机密·这种事,上头的人想保也不行,一定会查,所以才会被人一查到底。
当然,你父亲在政治信仰上是清白的·思前想后,我认为就是那个女人在报复你父亲,否则,还会有谁会以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你父亲头上让他被查,而且那个女人家势应该不差,家里应该有为官背景,否则无名小辈随便乱说也不会有人相信。”
陈总的话让夏弘新震惊得无以复加,好像天地都变了个模样,不再是她认识的一样·躺在床上感觉天旋地转,收到颜露葵的信息问她怎么还不回,车怎么办。
她想了一下回过去:“老颜,车子还给顾景秋吧·我离开东州了,大概永远也不会再回东州了·你们这些朋友我还是要的,等我自己缓过来,我再联系你们。”
颜露葵随即打电话过来,她挂了后就关机了··颜露葵知道顾景秋还在欧洲开会,把车开到夏弘新家去敲门,快把门敲烂了也没人应,她又打电话给苏周颂问夏弘新有没有找过她,苏周颂一听说夏弘新不告而别,更是急得不行。
顾景秋最后一站在巴黎,开完会就准备回去,她奇怪夏弘新手机怎么打不通,网络上消息也不回·和吴助理吃饭时确认了一下机票,又确认了一下东州的天气,决定趁还有时间去给夏弘新买衣服。
吴助理用餐巾擦了嘴,迟疑半晌还是把手机拿出来放到顾景秋面前:“我们在多伦多的第二天她就过来了,晚上到了酒店·她说,请您别再找她·”·足足十多分钟,顾景秋坐在那没有动,最终拿手机砸吴助理身上:“你犯的最大的错,就是自以为是。”
吴助理挺直了身子:“那么景秋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你喜欢女人,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为什么这么糟蹋自己糟蹋别人·”顾景秋又沉默很久才说:“我或许是有病,但是我爱她。”
吴助理都不能接受:“你一边说爱她一边如此放纵自己的私生活,你当她傻还是当她有病·我听Teresa说过,你在国外看医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病,但是我现在真心觉得你应该找个好点的医生看看。”
没有回东州顾景秋就知道夏弘新离职了,回到家一看,果然,该搬走的都已经搬走,夏弘新没有带走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连momo也被送到了宠物店寄养·这是夏弘新留给她的最后一行字。
 ·☆、Chapter 35· ·宅在家里快一个月没出门,突然出门,感觉和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了·头发长得乱七八糟,去理发店找小哥修整齐了,从理发店出来,落雪了。
在超市买了一堆吃的,又买了些菜,住的地方网都没的开通,回去的时候打了宽带的电话让他们上门帮忙通网·晚上有网了,抱着自己刚炒好的油麦菜炒豆豉鱼拌饭坐在电脑前看消息看邮件。
一大堆,苏周颂和颜露葵发得最多,任之东则是骂她,问她是不是得绝症了,如果是吱一声他好去号召捐款,再不行他卖血卖肾··现在用的手机是老式的诺基亚,除了收信息和打电话不能做别的,要与这个世界隔绝的办法就是这么简单,抛掉智能电器,不要有网,就一个人一个世界。
本来想在网上挂简历,但是转念一想,万一顾景秋让咸恒春秋的HR没日没夜在网上捞她简历怎么办·想完又觉得好笑,真是城堡住久了就不自觉把自己当公主,或许人家听吴助理说后撇撇嘴就没当回事。
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是顾景秋真的彻底摧垮了她的精气神,她现在什么都不相信,觉得世界都是楚门的世界··正吃着饭,消息又闪动了,是苏周颂发过来的:[我有种预感,你上线了对吗。
]·愣在那里半晌,吃到一半的饭都忘了嚼,手指放在键盘上良久,最终还是回了消息:[让你们担心了·]苏周颂很激动,发了一条又一条,问她在哪,现在过得好不好,手机号码多少,但是就是没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倒底是曾经的亲媳妇儿啊,还是那么了解她,能避着她的痛楚·把饭扒完回她:[过些日子再联系吧,我挺好的,就是不想见人·]苏周颂立即回了过来:[好,现在你不想联系就不联系,但是弘新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如果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我现在手头还有点钱,会打到你以前的□□里·]·夏弘新赶紧给拦住:[我不缺钱,我也会工作·苏苏,等我想见人了,就去找你·我下了。
]·开了窗户让冷气进来,偶尔也有雪花飘进来,在北海道和顾景秋一起看雪的时候...想到这猛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你个贱人让你犯贱犯贱犯贱不就是被人耍了么,谁让你和苏周颂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作,活该明天给我找工作去再这么不死不活给谁看”·不想在网上挂简历就只能去人才市场现场招聘,在咸恒春秋的工作经历还是挺能唬人的,好几家当场拍板让她上班,但是她知道这些工作有可能遇到以前的同事,所以都只是收着邀请,并不打算去。
转到一家面试摊位时停了下来,一家大型体育用品卖场招运营策划,她坐下来和对方聊了一会,对方觉得她还可以,给了张面试通知单:“下午去公司和我们经理聊聊吧。”
去银行取钱的时候才发现苏周颂还是给她打钱了,真是个傻姑娘,都分手这么久了还把她老公一样惯着·想了想凭着记忆打了电话过去:“苏苏,是我,你晚上下班后出来我们一起吃饭。”
苏周颂赶紧说:“不我现在就去请假,我们在哪见”说了见面的地点,她把去柜台把苏周颂打给她的钱取出来放包里,这钱真不能要,不然亏心。
苏周颂远远的看见她,跑过来抱住她,又赶紧松开·两人找了家KFC吃东西,夏弘新没什么胃口,苏周颂也不想吃东西,时不时就对她看着,这把她看乐了:“好了我已经没事了,你知道我这么自私的人,又不会去自杀什么的...”见苏周颂嗔她,赶紧把话尾给截了。
“我下午去一家卖场面试,行的话就去那上班·”夏弘新咬了口鸡肉卷,费老大劲才吃下去,真是不好吃·吃完又说:“把你包给我·”苏周颂不知道她要干嘛,把包递过去,就见她把一包东西给塞她包里了。
夏弘新嘘了一声:“钱财不能外露哈·”苏周颂急了:“又不多...”·——“又不多也是你辛苦一分一分挣来的,我没缺胳膊少腿,能养活自己。”
沉默了很久,夏弘新又说:“不管我现在什么样,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我也不抱怨·就是觉得挺难堪,特别是在你面前,一时之间不想见人,但总归会好的吧。
你这也先别给蔬菜他们说我在哪,等我工作稳定了,再把你们一起叫出来聚聚·”·苏周颂红着眼抓住她的手:“以前我是不敢想,但是现在如果你真的是一个人了,那我就要把这些话说出来。
弘新,你觉得我还能和谁去过日子呢,我心里都是你·如果你能原谅我,能不能重新接受我·”·哎呦,感情的事啊,真是...夏弘新拍拍苏周颂的手笑笑:“我现在啊,就像被人打残了一样,等我养好伤,站起来,再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要是现在我说好,我会鄙视我自己·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对么·”苏周颂真明白,她知道夏弘新是个要强的人,也知道这次发生的事,不管是什么事,都真的把这个人伤得很厉害,甚至可以说是惨。
于是点点头笑道:“不管怎样,你只要记得我在等你就好·”··夏弘新正式在卖场上班,不供饭也没餐补,车费一个月补一百五,不管怎么样,先干着吧。
来这个卖场上班三天她就碰到了四对基佬,现在基佬都爱健身,真是...挺好·天天中午在隔壁沃尔玛买饭,也吃得快吐,但是没办法啊,反正送的快餐和沃尔玛的也没多大差别,附近吃的倒是有,沃尔玛旁边有面馆啊快餐店什么的,她都不爱吃。
要说舍不得咸恒春秋什么,还真就舍不得那的中午饭,那才叫饭啊··上午九点到公司开会,开到十点,十点做一下O2O的网站维护,根据前一天的营业额写点东西,十一点她就在卖场里溜达着,等到十二点就去吃饭,这日子混得也无聊。
转来转去看到苏周颂,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五十,她在这干吗·把她带到监控室旁边的小休息室,见她从保温盒里拿出饭来,夏弘新真是投降了:“你就听我抱怨说这饭不好吃就做吃的送过来啊。
真是傻姑娘,我要真想带饭自己也可以做了带...”·这不伤人感情么,夏弘新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事了·吃完饭想了一下:“你给我送个饭还专门请假过来,这么多划不来。”
苏周颂递给她纸巾:“我们十一点半就下班了,我坐地铁过来的,等会赶过去上班刚好·”她这么一说夏弘新才想到:“不是,你自己没吃啊”“我又没你嘴刁,等会下去吃面就行了。”
苏周颂说得理所当然,夏弘新一筷子敲她头上:“不许跟我卖苦情我跟你讲,再这样我不跟你复合了·”·陪苏周颂下去吃了面,夏弘新买了口香糖给她:“那我送你去地铁站。
说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我真生气了·”苏周颂哦了一声,突然凑过去亲了她一下·这姑娘...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地方一面有东西挡着一面刚好没人,也是看准了时机。
一个月过后,夏弘新成为正式职员,却被调到了采购部,因为采购部有个主管急辞,老板对她又挺满意,愿意培养她·拿到工资夏弘新就请苏周颂吃饭,暂时还没想和颜露葵他们联系。
说去供应商那看货,中午供应商请她吃了饭,下午她就没事了,买了束花让人送到苏周颂公司,说晚上一起吃饭··正在花鸟市场看各色的花鸟鱼虫,身后突然一阵风袭来,她猛的转头,果然,顾景秋站那冷冷的看着她。
顾景秋身后站着曾修武,总裁雇了这小伙子真是赚大发了·夏弘新对曾修武喂了一声:“你怎么找到我的·”曾修武很不好意思:“顾总说,只要跟着苏周颂就能找到你。”
——“找我有事”·夏弘新还重蹲回那看金鱼,顾景秋也蹲她旁边:“跟我回去·”夏弘新笑得像哭的叹一声:“您是不是没睡醒呢顾总。”
顾景秋沉默了一会小声说:“以后不会了·”夏弘新又叹了一声站起来:“顾景秋,趁我现在还冷静,趁我现在还不想发疯,你赶紧的走,等我真发疯了,你也挺难堪的。”
看到她对曾修武使眼色,夏弘新警觉的站到一边靠墙,僵持着等顾景秋让曾修武站远点,她才用极低的声音说:“我跟你讲顾景秋,法制社会啊,不是有点钱就可以乱来的。
而且你绑我回去有什么用,你特么连QJ我都做不到·想和我和好行啊,我可以跟你走,但以后我到处睡女人你可管不着·这样有什么意义呢顾景秋,你有病赶紧治病,我给你道歉以前老是说你神经病是不知道你真有病,要知道我不会说的。”
·鱼老板听到声音出来了,趁这个机会夏弘新赶紧跑,曾修武要追,顾景秋给拦了,她知道现在绑夏弘新回去没有用,只能慢慢来吧,夏弘新的脾气逼急了也没有好处。”
 ·☆、Chapter 36· ·夏弘新站那等苏周颂下班的时候老觉得有人盯着自己,都怪顾景秋那神经病,搞得风声鹤唳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苏周颂把花放在小电驴上推过来,夏弘新不会骑这玩意,只能坐后面,苏周颂把头盔给她:“害怕就抱紧我啊。”
夏弘新把头盔给她戴上,敲了一下她:“不许调戏人,慢慢开,这玩意儿我还真害怕·”·和苏周颂喝了点酒,到她家楼下时本来想说再见,但舌头转了一圈又说:“我上去休息一会吧,头有点疼。”
苏周颂租的房子没在市区,这时候了还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响,苏周颂洗澡出来把窗户关上窗帘放下来:“挺吵的吧·”夏弘新看着她,喉咙滚动了两下,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有点野蛮的吻住她的唇。
苏周颂只是被她吻着就有些受不了的呻/吟出声,一直在扯她的衬衫,手从后背伸了进去搂紧她,紧紧的搂着·夏弘新有些缺氧的喘息着,一把扛起苏周颂往卧房去,把她放床上后又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突然就笑了。
这笑里的伤心苏周颂听得明白,于是也笑着踹了她一脚:“讨厌·”·——“你讨厌那爷走了啊·”·——“好了...爷...奴家错了...您赶紧去洗吧...”·夏弘新根本没衣服穿,洗好裹着苏周颂的浴巾,到房间把灯一关,扯掉浴巾掀开她的被子扑了上去,苏周颂被她震得发笑,拉了被子给她盖住,两人对视了一会,夏弘新收了玩世不恭的笑:“你嫌弃我吗”·苏周颂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用行动来证明她这么久以来,一直有多渴望回到过去。
被夏弘新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火了一样灼热,她抛却了矜持,用热情来接纳夏弘新的重新回归,用最美妙的声音来告诉夏弘新,她此时此刻有多快乐··夏弘新吮吸她的乳/头时,她惊的喊了出来,好像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尝到这种味道了,按着那颗躁动不安的脑袋,她还想要更多,她说用力些,夏弘新丝毫没有迟疑轻咬了上去。
明明是疼的感觉,却好舒服,身下已经泛滥着渴望,腿不断的摩挲着夏弘新的腰间,有些急不可耐·好在夏弘新是懂她的,手指游到洞口试探了一下,她忍不住瑟缩,下一秒夏弘新进去时,她又挺起身让她进入得更深...·两人太久没做,凌晨两点多才体力耗尽的睡去,睡之前夏弘新听见苏周颂迷糊的叫她,她回:“我在,好好睡。”
早上没有谁主动,两人都很主动,只是做之前夏弘新不得不去洗手间清洁一下,回来就抱怨:“还是咱以前的家好,什么都有·”苏周颂就揪她耳朵:“那也是因为你经常犯浑我才买的。”
夏弘新吃着她的乳/房嗯嗯点头:“你以前说我是个移动荷尔蒙,随时随地发情,后来我一琢磨这也不是个夸人的话啊·”苏周颂被她逗得发笑,等她移上来,又深深的吻住她:“被你做的感觉太好...”夏弘新得空喘息:“嗯,这倒像句夸人的话。”
因为是周末,又冷,两人闹到中午起来,苏周颂洗完澡洗床单被套,夏弘新洗了澡做饭·把床单被套放洗衣机,苏周颂过去抱住正在切菜的人,没等她说话就一口咬在她后颈上,疼得夏弘新差点扔了菜刀:“干嘛刚喂饱就谋杀亲夫是不是”苏周颂又一口咬在她肩上:“就是想一口一口吃掉你,那样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那样我就成一坨粑粑了,你还会成天带着一坨粑粑说爱啊爱的啊·”·——“夏弘新你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点,不煽情。”
下午的时候夏弘新趴床上在网上找房子,找个折中的两人上班都方便·苏周颂坐她旁边看着,时不时喂她点零食,最后干脆拿嘴喂了过去·夏弘新被她压住的时候还不干:“要不要找房子啊,还想不想夜夜笙歌,就图这一时痛快...”声音慢慢就被吃了去,算了,一时痛快也要,夜夜笙歌也要。
在苏周颂家两天,两人几乎逮住机会就做,夏弘新早上起床的时候腿都有点发软·一路坐地铁转车,到了公司被告知,被解雇了·一瞬间对顾景秋的恨意沸腾到顶点,如果说先前只是因为感情恨,现在真是讨厌她的为人,十分讨厌。
这样自作主张打乱人生活节奏是件很酷的事情吗为什么就要搞成这样·因为太过愤怒,到咸恒春秋的时候有点想吐,缓了好一阵才进去,因为没有职员证只能找前台,前台问她找谁,她说找顾景秋,前台又问有没有预约,她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说:“她叫我来的,你打电话问她。”
前台新来的,对她不熟,不屑的打了电话,这才懒散的给了门禁卡:“您请吧·”·一直到了顾景秋的楼层,正要上前敲她办公室门,她秘书上前给拦住:“夏工您不是离职了吗,来找顾总是...”感情刚接电话的不是这个秘书啊正要发火,吴助理过来了:“电话是我接的,您这边请。”
把她带到顾景秋办公室门前,又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还好吧·”夏弘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秘书,小声说:“你搞清楚顾景秋是什么病没,这病不治很危害社会啊。”
吴助理哭笑不得:“她不肯跟我说·”·敲门进去后,夏弘新看见顾景秋正在冲咖啡,没事人一样,不由得气得头晕:“顾总,我不问您想怎么样了,我就想知道,您到底有什么苦衷非得拉我垫背。
您说出来,我也死得明白点·”顾景秋把咖啡递给她,让她坐,这才说:“你也知道,我有病·”·这个开头真是太NB了,你病你有理,精神病人不犯法是吧。
——“我以前,被人伤害过·所以,有障碍,和爱的人,没办法过性生活,潜意识里觉得你会伤害我·我试着放纵自己,想也许这种事做多了面对你和别人就没有区别了,我想和你真正的在一起,想让你快乐。
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我真的爱你·”·顾景秋说得很认真,夏弘新知道自己不能骂她,骂这种人,没有意义,而且,心里忽然间很难受,又带着点心疼,一狠心把这念头甩开,想了想也很认真的说:“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没办法帮助您度过难关,您别谋高就吧。
这种事找医生比找我有用·而且我奉劝顾总一句,真正的爱情,不是把人绑在身边给她足够的物质就行了,您首先得学会尊重·我知道您在派人跟着我,也知道我和苏周颂重新在一起了。
您曾经救过她父亲,我十分感激,无以为报·但是,我知道您的行事作风,如果您伤害她,我绝对跟您没完·”·——“是啊,你也知道我的行事作风。”
她话音落,苏周颂就发信息过来了,说莫名被公司辞退了·夏弘新赶紧回信息让她不要着急,先回家去,她会给她个交代·回完笑了一声:“如果我不妥协,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她父母亲戚收到什么不应该收的东西了这样真的有意思吗,你这样就不怕逼死我吗。”
最后一句夏弘新说得很平静,顾景秋眼里闪过一阵震动,眨眨眼睛沉默着,好一会才说:“我不想伤害你·你和她都回咸恒春秋来,就像以前一样,但是你要回到我身边来。”
——“我说过了,我回到你身边可以,但我是个肉食动物,即使不睡苏周颂我也会去睡别人,而且我明确告诉你,我现在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即使你病好了,我也不会碰你。
你想想,你在外边睡别人,我也在外边睡别人,那我们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这不是变态么·不过要是你能接受我也没问题,你选吧·”·夏弘新竟然听到顾景秋说:好。
MB的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谁能料到顾景秋这个神经病已经病重到这种程度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感觉浑身疼,当初和苏周颂分开后的那种疼痛感又出现了··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给苏周颂说这破事,想到最后也没想到个结果。
回到家,苏周颂没有摆脸色给她看,而是问她有没有事,她摇摇头说没事:“顾景秋逼我回去,她说如果我不回去,她以前让人给你说过的都会一一兑现·我真的好后悔啊,如果知道有今天,当初...”一时再也说不下去,蹲在地下抱着头,最后用额头去磕地砖。
苏周颂赶紧抱住她:“不要这样,都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夏弘新也知道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她去死·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知道苏周颂也睡不着,于是抱过去:“媳妇儿我对不住你,你还想回咸恒春秋吗”苏周颂抵在她颈间摇头:“我现在看见她都害怕。
我的工作再找没关系,我就是怕你...”夏弘新深叹了一声:“我想不通啊,怎么都想不通,我是哪里得罪她了·”·苏周颂看她这以痛苦,心疼得厉害,吻住她让她不要再想了,一路细细的吻着,一直到芳草溪间,她知道夏弘新不太喜欢人碰她,所以这样的次数也少,但现在她感觉到夏弘新僵直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喘息的声音很粗,细细的听,会听见喉咙里压抑的声音,整个人像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能让这人少想一会烦恼的事就少想一会吧·很快夏弘新就整个人一僵,高了·晕眩着摸到纸巾抽了几张准备自己弄干净,苏周颂却接过纸巾给她细细擦拭着,慢慢给她穿上内裤抱着她,问她想不想睡了。
·夏弘新捏了捏她的脸笑:“现在精神了,我喂你好不好·”苏周颂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拿过她的手摆好,自己脱下睡裤和内裤,用下面感受着她的手指,慢慢坐了下去,半趴在她身上脱掉睡衣,拿过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乳/房上,慢慢的律动着,腿间因律动也会缓缓撞击着着她的芳草地。
过会又趴在她耳边说:“你有没有开心一点”夏弘新被她挑逗得兴奋极了,一时忍不住翻身压住她,双腿夹着她的腿先高了一次,这才喘息着开始□□手指,整个人抵在她身上,紧紧的贴着,几乎是咬着她耳垂说:“要老子跟你分开才不干。
要死天亮后再死,先做个七八回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肉渣所以犹豫要不要改,改了一点又放弃了,算了就这样。
捂脸发(????ω????)· ·☆、Chapter 37· ·夏弘新一大早带着苏周颂去找工作,找了一上午两人都很泄气,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份合适的工作真不容易·两人买了个烤红薯分着吃,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夏弘新叹了一声:“媳妇儿要不咱去摆摊吧,正规交摊位费,也不怕她从城管那边找人使坏。”
苏周颂摇头:“很辛苦,我舍不得你那么辛苦·要不,我们就回咸恒春秋吧·你去好好和她沟通,看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找着症结才好下药。”
这个道理夏弘新很懂,她拿纸巾擦手走去垃圾筒那边扔,就那么一瞬间,天旋地转,她再也站不稳,整个人硬挺挺的倒在地上·还是有知觉,她听到苏周颂极度恐惧的在喊救命,她想说,媳妇儿别喊,还没死,而且喊救命没用,得打120。
夏弘新送进医院就陷入昏迷状态,一直跟着她的曾修武把她送进医院的,第一时间通知了顾景秋,顾景秋赶到医院后马上把她转入VIP病房,找来院长让他安排好的医生会诊。
下午诊断结果就出来了,夏弘新患了和她妈妈一样的病,罕见的,需要连绵不断的高额医疗费支撑的病,前期一上火就烧是前兆,动不动头痛头晕是病症开始的显兆·苏周颂听到这个结果时真的欲哭无泪,原来,老天爷都不站在她这边。
医生走后,就剩下她和顾景秋,她直直的跪在顾景秋面前:“请您救她·”顾景秋捏了捏眉心,对她看了很久:“起来吧,医疗费我会负责,但是你也知道这种病,你也应该知道,她妈妈很早就去了。
你要有心理准备·”人都快死了,也就无所谓争是谁的了,顾景秋也没想到夏弘新会这么突然的病发,她心里的痛苦难过,又给谁去说··顾景秋让颜露葵他们都过来看看夏弘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但是医生说她有知觉。
任之东站在ICU病房前就抽自己嘴巴:“我这个嘴贱嘴贱嘴贱”颜露葵拉住他:“好了老任,老夏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胡萝卜想哭又不敢哭,捂着嘴在那,最终走向苏周颂抱住她:“苏苏姐,你不要太难过...”·趁着人都在,顾景秋勉强打起精神:“或许你们都觉得我有病,但是我怎么对她都有我自己的理由。
我现在决定把她转到国外去治疗,几率会大很多·苏周颂,你什么意见·”苏周颂张了几次嘴,一张嘴就哭,最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颜露葵抱着她安慰了一会说:“顾总,能不能让小苏跟过去照顾。”
——“不是我不让,而是不需要,她会处于长期昏迷,醒来也只是偶尔的事·国外有专业的护理人员会照顾她,我相信她也不希望小苏荒废自己的人生跟着她,整天就呆坐在她面前,她肯定不希望这样。
如果她痊愈,我答应你,我不再强迫她做任何选择,她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这一瞬间,不止颜露葵他们,就连苏周颂也相信,顾景秋是真的爱夏弘新,而且爱得很深沉。
夏弘新偶尔会醒来,问顾景秋为什么要救她,顾景秋说,欠她的·她就笑,说这种病就是烧钱的病,最终还是会人财两空·顾景秋就说,她有钱她愿意··这神经病,果然病得不同凡响。
顾景秋从夏弘新倒下开始就在找相关病症研究所,问他们有没有新药出来,她始终相信,医学越来越昌明,十几年前的绝症到今天或许就不是绝症了··夏弘新孤独的躺在那里,不知道白天黑夜的分别,也没了世俗烦事的纷扰。
顾景秋坐她面前,也穿着无菌服,躺在这里的人现在可金贵了,像跌入凡尘的天使,不能和外界接触太多,这个世界太杂太乱,会污染她·见夏弘新醒过来要说话,她坐近些听着,夏弘新指指氧气罩,她犹豫了一下才替她拿下来:“就一会,有什么要说的快说。”
夏弘新笑了,但是脸色极度苍白,脸上的肌肉也动得不太协调,只是顾景秋知道她在笑··——“这玩意儿,难受·你坐这,干嘛,回去,赚钱。”
——“不劳您老操心,赚着呢,不分白天黑夜的赚,就怕供不上您的医疗费啊·”·夏弘新被她逗得又笑了,喘了一会,顾景秋要给她上氧气罩,她偏头不给。
——“你看,我都,要死了,还不能说,是为什么吗”·顾景秋沉默了很久,笑道:“如果我说出来你承受不了就那么走了,我岂不是成谋杀了。”
夏弘新艰难的摇头:“你说·要死,我一定,撑到,明天再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只好说了·我曾经,是你父亲的情人。”
一句话话夏弘新喘得不行,顾景秋强迫给她上氧气罩:“为了你不中途缺氧而死,你就这样听着·”·——“在给你做家教之前我和他就认识了,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我和他之间,真的有爱情。
我知道他很矛盾,他爱你妈妈,爱你,爱你们那个家·那时我也很痛苦,我不想伤害你妈妈和你,可是我又忍不住跟他见面·他说你妈妈长期卧病,他对她有感情,但已经是亲情,他也没想到会爱上我,明知道是不道德的,但是就是爱上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真的很快乐,他用他的学识和儒雅征服了我,我也能用我的青春和阳光带给她快乐·你猜得没错,和我去北海道的人,就是你父亲,他在那给我许诺,等你长大,等你妈妈病好了,他要给我一个归宿。”
——“直到你高二那年,你妈妈的病越来越重,而我,怀上了他的孩子·”·听到这,夏弘新整个人都在颤动,顾景秋也不管她,只是很悲哀的看着她,此时此刻,她除了感觉悲哀,真的没有别的情绪。
问她还要不要听,见她慢慢缓下来,这才继续说··——“我要把孩子生下来,你父亲坚决不允许,我说不用他负责,我只要那个孩子,但是他也不允许。
他用很卑劣的手段让我失去了孩子,从那一刻起,我对他的感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恨·极恨·”·——“失去孩子的痛苦让我整个人都被仇恨包围,没了理智,整天想的就是怎么报复你父亲。
直到有一天我听说,有人检举你父亲贪污,我知道,那是事实,给你妈妈续医疗费,给你铺未来的路,那都是钱·但是让我失望的是,事情并没有查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保你父亲。”
——“我从我舅舅那里知道,如果要查你父亲那样的人,除非有不得不查的理由,于是,我就用了我父亲公司的一些帮助,给你父亲伪造了出卖国家机密罪。
与此同时,我还告诉我舅舅,我怀孕的事情,并把自己说成是无知无辜的形象·”·夏弘新的泪眼没有停过,顾景秋上前拿无尘纸巾给她擦掉眼泪,对她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还要听吗”夏弘新冷漠的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舅舅让我父亲把我送到国外,他要置你父亲于死地,我这才害怕起来,但是等我反应过来,你父亲,已经自杀了·他留了一封信给我,里面写满了对我的愧疚和对你的愧疚,并且求我,在他离开后不要再迁怒于你。
从那天开始,我的行为在我妈和舅舅眼里就不正常,所以他们强迫让我看医生·”·——“我知道,我不能成为一个疯子,从此被人视为异类,所以我在精神鉴定医生那得到的诊断报告是正常,他们只是建议我看心理医生,我就找了心理医生来应付所有人,并且在你大学期间我基本上不回国,而是留在海外事业部,我就是怕自己离你太近真的变得不正常。”
——“舒静是我把她从你身边赶开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暗中看着你,但是我从没弄清楚我要拿你怎么办,你身上有太多你父亲的影子,看着你,我既痛苦又歉疚。
但是我是要报复你还是负罪的愧疚让我想补偿你还是别的怎么样,我真的一直没弄清楚,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看着你·”·——“直到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一个比爱上你父亲更加悲哀的事实,我竟然,爱上你了。”
这时候夏弘新笑了,那种带着哭腔的笑,让顾景秋的眼泪也一直在往下掉··——“我发现自己没办法和你肌肤相亲,因为我们之间隔着你父亲,隔着我那个死去的孩子。”
——“我问我的心理医生,我对你是不是真的爱情,他说是,但是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的潜意识会一直阻止我亲近你,我和你在一起,是一个早就写好的悲剧。”
——“我对你有渴望,但是那渴望灼烧得我痛苦无比,所以我去从别人那得到解脱,我希望我能对你无欲无求,只是想彼此精神依存的你能陪着我走完这辈子。”
顾景秋说完后上前看着夏弘新,又拿纸巾给她擦掉眼泪,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恨我么,想杀了么我,那么,就好起来吧·只有好起来,你才能做到。”
夏弘新要说话,说得很小声,顾景秋只得拿下氧气罩:“要说什么·——”“狗...狗男女...去死...”·夏弘新突然开始整个人发颤,眼睛也开始翻白,顾景秋赶紧按铃并推门出去大声叫医生。
医生来后把她隔离出来并放下窗帘把三面玻璃都遮住·顾景秋痛苦的捂住脸跪在那里,指甲陷进掌心里,哭也哭不出声音来·护士把她扶起来,扶到一边坐下,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她像个游魂一样呆滞了很久,才说,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嘛更新不了新章节╮(╯▽╰)╭· ·☆、Chapter 38· ·元旦苏周颂他们组团来看夏弘新,夏弘新一直昏迷着,在她们要走时才清醒,她不能说太多话,所以其他人在说完想说的话后都离开了病房,只留下苏周颂。
她示意苏周颂给她揭开氧气罩,又费力的伸手勾住她的手指:“媳妇儿,另作,打算吧,你老公,我怕是,不行了·”见苏周颂要说话,她嘘了一声:“这个,世界,太有道德,感,的人,都不太,幸福。
我知道,你爱我,就够了·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咱,就,不说,下辈子,那种虚无,缥缈,的话了,就说,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最大的,幸运,和,幸福。”
苏周颂哭得几欲昏倒,但是夏弘新比她更先昏迷了过去,医生说,她每次醒来的时间间隔越来越久,时长却越来越短·顾景秋把他们送到出医院,让曾修武送他们回酒店,临了对苏周颂说:“我很羡慕你,所以,你要坚强,以后也要幸福。”
本来顾景秋告诉夏弘新原本她这辈子要埋到土里的秘密就是明白她活下来的机会不大,但是老天爷有时候还是善良的,她一直寻找的新药,最近最权威的那个研究机构在动物身上实验成功了,还没有应用到人体,那边联系到她,问要不要让夏弘新当实验体。
已经快成死马了,必须得当实验体,但是这个字她签没效,必须林连梁来代夏弘新签·本来夏弘新自己签最好,但是,她已经很久没醒过来了,顾景秋知道这就是赌命的时候。
新药应用在人体的反应和动物身上不太一样,副作用很大,主要表现为呕吐和肌肉抽颤加重,但是夏弘新时不时醒过来了啊,因为她要吐·每到要吐的时候,夏弘新的眼神要能杀死顾景秋,顾景秋在一旁也帮不上忙,只能讪讪的让她悠着点慢慢吐。
吐完夏弘新就躺那望天:“作孽啊,给我安乐死吧,我签字·”周围医生都没反应,顾景秋给她解释:“医生都不懂中文,你还能说英文吗”··说你妹的英文啊说说说简直是前世冤家一抹眼泪指着顾景秋:“你真把我救活了我也一分钱不还给你,我还去到处宣扬你给人做过这小三。”
顾景秋比了个二:“两回,给你爸做了回小三,给你也做了回小三·”这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无敌了·陪医生出来,顾景秋神色收敛,问医生怎么样,医生摇摇头说不好说,新药的不确定性太大了,而且躺了这么久,她身体肌能开始退化,能不能扛住新药的副作用也不好说。
不过医生又说她斗志比以前高了,希望顾景秋能让她保持现状,斗志就是求生意志,只要她自己不放弃,就是很大的成功··林思朗请了长假过来,也不是照顾,夏弘新谁都把她照顾不好,反正躺那也省事不用什么照顾,不过她倒是见过好多次顾景秋给夏弘新做肌肉按摩,帮她时不时翻身,这点她这个做姐姐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会夏弘新才吐过,精神不太好,顾景秋便拿了书念给她听,反正夏弘新也没什么反应,就躺那瞪着眼睛望天·好一会她突然小声说:“我爸,杀死了你孩子,你也间接害死了我爸,你现在又救我,如果能救活,那我们,是什么关系”顾景秋过了会才接话:“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夏弘新突然笑了:“如果,我真的活下来了,那么我们,就相忘于江湖吧。
当作,从来没有遇见过,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良久,顾景秋说:“好·”·夏弘新越来越清醒,想下床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研究机构的人过来看过她,说这样的效果已经很不错,已经达到他们想要的预期,但是后面的治疗依然有难度。
顾景秋最近都在跟好莱坞的人接触,中国资本想进入好莱坞不容易但也不是那么困难,她就想着反正人在这边总得找点事做·她堂妹很高兴她在这边常驻,又知道是为了夏弘新,很不甘心但也只能认了,还来看过夏弘新一两次,当然,夏弘新从来没理过她。
又是《二十四史》的内容,夏弘新突然就来火了:“您学霸我知道,但是不能考虑一下我现在的情况讲点娱乐的东西吗,要么别念了·”顾景秋也听话的把书收起来:“哟,今天说了好长一句没喘气啊,不错。”
夏弘新懒得白她,过了会唉了一声,顾景秋问她唉什么,她说:“要是我就那么死了,最后一顿吃的,是个红薯”·顾景秋真心笑了,她发现啊,夏弘新这家伙,真是搁什么时候都能搞笑,还是无意识的搞笑。
夏弘新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喂了一声:“我想出去看看天,都快憋疯了·”顾景秋俯身到她面前轻吐两个字:“不行·”夏弘新就急了:“你说不行就不行,我叫医生。”
顾景秋还真不怕她叫医生,就等着她叫,果然,夏弘新认怂了:“我能不能活着出去还另说,我这想看看天的时候你就让我看看吧·”顾景秋看了她一会说:“你求我啊。”
妈蛋要不是站不起来真是要跟这女人拼命·过了会夏弘新小声的说了句什么,顾景秋又起身站她面前俯身看着她:“你说什么我没听到,重复。”
“我求你,推我出去吧·”夏弘新说得很小声,但很真诚,顾景秋还不买账:“拿什么求你现在也没钱,要不肉偿吧,让我亲一下。”
妈蛋要不是站不起来真是要一刀捅死这不要脸的·顾景秋也不着急,一直等着,夏弘新偏着头想了一会摆正脸点头:“亲吧,只要你不怕我现在像鬼的样子,你QJ我我也没意见。”
“女孩子家家的别动不动QJ·”顾景秋说归说,突然在夏弘新脸颊亲了一下,见她脸上上了红晕又说:“这才好看嘛·等着,我去拿保温的毯子,现在外面很冷的。”
把夏弘新裹成个球,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边,顾景秋推着她去楼顶·现在天是黑的,夏弘新看到远处的万家灯火,还是流下了眼泪··真是久违了,人间。
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啊,什么爱啊恨啊,真的要用好多力气才能完成·顾景秋蹲她面前给她擦掉眼泪:“再哭推你回去了啊·”夏弘新笑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顾景秋。”
不仅是医生和研究机构的人,顾景秋也认为夏弘新就会这样好下去了,但是老天爷又是开玩笑的,那晚从天台回来,夏弘新重新陷入昏迷,像是满足了愿望睡得踏实的孩子一样,一直到现在,五天了,没有醒过。
顾景秋很自责,但是医生告诉她,不是她出去过的原因,不是这个原因··苏周颂他们在国内接到再次出国的通知,心情都很沉重,胡萝卜几乎一晚上没睡好就窝在颜露葵怀里难受,她问,如果夏弘新真的走了,苏周颂怎么办,颜露葵说她也不知道苏周颂怎么办,问题是,她不接受老夏走啊,老夏走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苏周颂更是在家里哭了整晚,她仔细回想了和夏弘新的这三四年,真的好甜蜜,夏弘新说感谢遇到她,她才是真的感谢能遇到夏弘新,让她知道原来爱情很美··他们到达医院时,夏弘新已经整整一周没有醒过来,医生也告诉顾景秋,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连梁和林思朗也过来了,他们都知道,真的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所有人看过夏弘新后都在哭,因为躺在床上的已经瘦得不成模样,样貌都走形了·医生只给了一点时间,所有人都只看看,不再说什么别的话,那些话现在听来都很假,又何必再说。
剩下苏周颂和顾景秋时,顾景秋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出去了·”苏周颂欸了一声:“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有个人能见证这一刻·”说完把袋子里的一对戒指拿出来,戴到夏弘新手上的那只根本戴不牢,随时会往下掉。
苏周颂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嫁给她,希望她戴着戒指,能永远记得我·顾总,我能留下来陪着她么·”苏周颂的意思很明白,都知道夏弘新时日不多,她希望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本来顾景秋是想答应的,但是看着床上的人,突然改口:“并不是彻底没有希望了,你也要相信这一点·先回去吧,如果真的到了最后关头,我会让人接你过来的。”
苏周颂他们并没有等到那个最后关头,他们是听林思朗说,顾景秋突然给夏弘新转院,去了哪并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很震惊,但是颜露葵又有些理解,顾景秋,大概是想一个人陪着老夏走完最后一程,也算是圆了她们在一起的梦吧。
她给所有人说了这个想法,大家都明白过来,但是苏周颂很不接受,颜露葵只得把她带到一边说:“老夏是个很豁达的人,生生死死她也看得透,她曾说过,她死了最好把她的骨灰对着大海随风一扬,我想她也不想在她走后我们围着她哭。
小苏,她已经给你告过别了,你要坚强些·顾景秋,不管怎么说,她也真的不容易,她最后这点任性,我们就成全她吧·不论如何,林家人是一定会知道老夏的归宿,到时候我们再去看她。”
话是这样说,可苏周颂真的心痛得要死,颜露葵抱着她安抚着,心里也痛得要死·老夏啊,这辈子就只认一个老夏·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太勤快了也不行╮(╯▽╰)╭· ·☆、Chapter 39· ·春去秋来,树叶会重新变绿,种子会破土发芽,伤痛也会渐渐痊愈。
任之东有女朋友了,就是胡萝卜给他介绍的那位,名叫婷婷,也是公司的员工,人资的·两人正式在一起半年多,这会关系正式确定,结婚日期也提上日程,大家都很高兴。
约出来吃饭的人苏周颂也在,颜露葵这一年多有事没事就叫苏周颂吃饭·她还是回了咸恒春秋,因为她想着,如果顾景秋回来,她好第一时间问她,那个人的归宿在哪,但是一年多了,顾景秋始终没回过国,吴助理也不在公司了,颜露葵托人去问过小许总顾景秋在哪,也往海外事业部发过邮件找顾景秋,但是都没有消息。
她觉得,应该是顾景秋亲眼看着老夏走,打击太大,一时恢复不了··任之东的女朋友知道颜露葵和胡萝卜是一对,也知道夏弘新和苏周颂的事,这会看大家都有点伤感,婷婷说:“老任新来的搭档,很酷一女生,一看就是你们同类啊。”
任之东笑,确实,那女孩有点像夏弘新,但仅仅是有点像而已·大家缓了一会才明白她的意思,一齐看向苏周颂,苏周颂缓缓抬起头:“你们想什么啊,不可能的。
除了老夏,我想我这辈子不会再去喜欢第二个人了·对了,我有可能要离职,我爸妈在家托人给人找了份工作,说希望我离他们近些·”·大家一听这话更加伤感,胡萝卜拉着她的手说:“苏苏姐你不要走嘛,你可以多回去看看老人家就好了。”
颜露葵没说话,她明白,苏周颂是想离开这个睹物思人的地方,天天看着两人曾经恩爱过的地方,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太重感情的人,在这世上活得比较辛苦。
任之东在苏周颂走之前把结婚酒摆了·酒店不算高档,但是婷婷很满意,双方的宾客来了很多,任之东一时招呼不过来,只得把三部的哥们都叫过来给他挡酒·喝得半醉的时候就想,如果老夏在,那就完美了,那兔崽子肯定会损他损得一塌糊涂。
悄悄抹了把泪,继续喝··苏周颂回去当了小学老师,颜露葵他们还专门过去看过,日子过得很安逸,但是感情生活一直空白·走的时候颜露葵就劝她,人总要向前看,她就说,或许老夏还活着呢。
一句话让颜露葵痛哭出声·她安慰颜露葵的时候又说:“就算她真的不在了,我是她媳妇儿,我不也得为她守几年·”颜露葵忍住眼泪,只是抱着她使劲拍她肩:“老夏有你真是赚够了。”
=====================·又是一年白雪皑皑,任之东家的小子出生了,七斤六两,颜露葵和胡萝卜送了好多婴儿用品,婷婷又高兴又手忙脚乱,趁着胡萝卜抱她家小子的时候她说:“老颜你们也要个吧,真的,去国外jīng.子库配,到时候生个混血。”
胡萝卜很害羞,但又很期待的对颜露葵看着··这两年,胡萝卜的家人也渐渐明白了胡萝卜的意思,要单身到底,他们两夫妻本来就比较看得开,再加上不还有个小子么,也就只嘱咐她把自己日子过好,有什么不舒坦一定要给家里说。
颜露葵家里有哥哥,她爸妈因为以前的一些事也不管她感情方面,两人这基本上就是没障碍了··受这一蛊惑,胡萝卜晚上就和颜露葵商量,要不要真的生一个,她很想当妈妈。
颜露葵也想生,但是又有太多事情得考虑,于是就打太极,这可把胡萝卜给惹着了,连续几天拿背对着她·这事看来就没得商量,颜露葵一拍板:生但是不能生混血。
胡萝卜高兴的转身抱住她,一对兔子把她的脸给围住,让她给幸福得差点晕过去··两人准备生孩子的消息苏周颂也知道了,也很高兴,说过东州的时候去看她们·苏周颂是来了,有人陪着来的,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二三岁,但是很懂事,一聊才知道这小姑娘来头不小,是苏周颂那市地税局局长的女儿。
颜露葵和胡萝卜也看出来了,这姑娘对苏周颂有意思·姑娘姓冼,冼粲然,名字就很阳光··趁颜露葵和小冼聊天,胡萝卜和苏周颂在厨房房的时候就问她:“你和小冼有情况啊”苏周颂微红了红脸:“没有,她还小不懂事。”
“谁说我就不懂事了我不就学医的硕博连读毕业还早么,我说了我以后一定找工资高的一定养好你·”小姑娘耳朵忒尖,颜露葵就发现,这小姑娘说话的口气和夏弘新真挺像的,一时愣住了。
小姑娘干脆站起来走到厨房:“我来吧,你去坐着·”苏周颂在胡萝卜那一脸惊讶中都快找个东西把脸挡住了,有点气的一甩手到客厅坐着·胡萝卜不能让客人动手啊:“欸没事没事你也去坐吧,你学医的得保护好手。”
小姑娘也没客气,挨苏周颂旁边一坐,看着颜露葵:“她以前喜欢的人是谁啊,我来东州就是想见见的,把她给弄得这么难受·”·原来小姑娘不知道夏弘新的事,颜露葵笑了笑:“她以前喜欢的人叫夏弘新,如果她在,应该能和你成为朋友,不过她,已经不在了。”
小姑娘一愣,缓缓握着苏周颂的手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但是你应该和我说啊·”苏周颂又红了眼,抽出手笑笑:“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还小。”
小姑娘真来气了,皱着眉头就吻了下去·胡萝卜听见客厅里面杯子落地的声音,赶紧出来,一看,手上的簸箕也掉了·这就啥情况啊...咋就亲上了。
·和胡萝卜对着眼神,颜露葵表示她也很懵,不知道啊··小姑娘亲完直直的看着苏周颂:“她走了,以后我陪着你·她以前对你有多好,我以后就十倍对你好。
我知道你一直担心我年轻不懂事,话随便说,但是不是的,我长这大没谈过恋爱,就想跟你好,想跟你过日子·你要真不喜欢我就直说,但是别拿她当借口,我想她也希望你幸福,不会希望你一直拿她当挡箭牌。”
颜露葵就觉得,这简直就是老夏找个了替补来补偿苏周颂的··苏周颂来,任之东当然要见,见了冼粲然也一见如故,冼粲然还特别喜欢他家小子,一直抱着不放手。
婷婷也特别喜欢冼粲然,饭桌上她就说了:“我和粲然都算是新加入你们这个团体的,你们可不能排外要加倍对我们好啊·来粲然,我们俩这第一杯敬他们的主心骨老夏。
老夏,现在你的小团队增加新人了哟,你也要对我们俩好·”冼粲然特肃穆的喝了那杯酒,说:“夏弘新,以后苏周颂由我照顾·你放心吧·要是你发现我对她不好,你就来找我。”
一句话逗笑了在场的人,任之东特别感慨:“这也两年多了,小苏啊,我替老夏做主,这姑娘我同意·”颜露葵也举手表示同意,胡萝卜正吃着,赶紧举爪子。
他们不是盲目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表示好感和信心,而是,两年多了,苏周颂肯走出来,肯带着来见他们的,就已经能是被他们认可的··颜露葵和胡萝卜要生孩子,冼粲然也帮了不少忙,帮她们找国外专业的医院,告诉她们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小姑娘在放寒假,假放完就去南方念书了,苏周颂有可能会跟过去,当然这是冼粲然死缠乱打装可怜的效果,她说她现在念书真的好辛苦,有时候晚饭都没得吃,因为在读硕士研究生,还会去医院见习,总之就是她好可怜啊。
苏周颂拿她没办法,正好随便投投的简历那边竟然有人接收,只好勉为其难过去了··任之东出差的时候去过苏周颂和冼粲然住的地方,很温馨,小姑娘从不仗着自己小就耍娇,很体贴人,很宠苏周颂也很黏苏周颂。
看过之后任之东对颜露葵说,这样的结局,老夏大概是满意的··冼粲然给颜露葵她们推荐医院,也负责和医院那边邮件联系,直到全部都沟通好了才通知她们过去。
jīng.子库还是找国外的,但是可以用亚洲人的jīng.子·真的一切准备停当,胡萝卜又很紧张,晚上被颜露葵搂着,她就说:“老颜,生孩子没什么问题,以后教育孩子才是问题。
你有想过移民吗”颜露葵抚摸着她的腹部说:“可以申请调到海外事业部去,不过很困难·既然决定走出第一步,那我们就一起努力,一起面对。
人生短短几十年,做想做的事就好,遇到困难是肯定的,只要我们有勇气去解决它·”胡萝卜听得连连点头,仰头亲了她一口:“老颜,遇到你真的好好。”
颜露葵和胡萝卜把年假用到,一起去了国外,冼粲然本来要陪她们过去,但是最近她真的忙得晕头转向,有时候回家只亲了苏周颂一下就倒床上就睡了,脸都没洗。
忙成这样也没办法,好在颜露葵的英语基础还在,基本的沟通没什么问题··年假结束回来,虽然颜露葵没说,但是任之东他们都知道胡萝卜怀上了·为了避免流言蜚语,胡萝卜只能递辞呈,不过她在家也没闲着,这一点颜露葵就相当佩服她,她自学了平面设计,在家接些零散的活,也帮人装修淘宝店什么的,因为她价格公道,生意倒是很好。
任之东私下里问过颜露葵准备在哪生,颜露葵说还是国外生好了,将来对孩子好··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九个多月时间像是转瞬间就到,颜露葵很紧张,胡萝卜也很紧张,这就要生了,真的特别快啊。
冼粲然她们本来是要过来陪着生的,但是没想到胡萝卜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个星期,她们改签机票也晚了一天,只能过来看宝宝了··在产房外颜露葵还被护士安慰,说第一次做爸爸都是这么紧张,她就思密达了,果然这世界跑得太快,男男女女已经不是值得被另眼相看的问题了。
助产师本来问过她要不要进去陪产,她也想,但是她真怕看到胡萝卜那撕心裂肺的样她会哭,临了还被胡萝卜数落她不讲义气··坐在那胡思乱想,看到有人走过来,她一时也没在意,但再看时,她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顾景秋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夏弘新·虽然因为病痛容貌已经和过去很不一样,但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夏弘新·顾景秋搀扶着夏弘新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夏弘新抱住她说:“胡萝卜生孩子,我一定要过来看看。
你们两都是蔬菜,生出来的肯定也是蔬菜·”·操真是夏弘新· ·☆、Chapter 40· ·生完孩子的胡萝卜太累了,睡得很香,夏弘新抱着孩子看看,又对胡萝卜看看,点点头:“挺好的,都挺好的。”
和夏弘新坐在医院草坪上,颜露葵又哭又笑,对夏弘新抱了又抱:“你特么活着你不吱声啊·”“这神经病不让我和外界联系,软禁我了。”
夏弘新说得一脸平静,顾景秋看了看表,白她一眼,懒得理她··颜露葵有太多太多话想对夏弘新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夏弘新安慰的拍拍她:“我知道,我都知道。
任之东结婚了有娃了,结婚时哭得那个熊样哟·苏周颂,也有新归宿了·你们都很好,我知道·”·“她一直等着你,要是知道你还活着...”颜露葵很着急,明天苏周颂就过来了,但偏偏...夏弘新穿着大衣围着围衣的模样显得很沉稳,这会也用沉稳的口气说:“我活不长的,她该有她的幸福,被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拖累多不好。
所以老颜啊,这次见我的事,就不要说了,胡萝卜也别说·要是将来我能彻底治好,一定回去看你们·当然,我要是中途挂了,这神经病总裁也不会让你们知道,她会找个炉子一把火烧了我埋在她种的树下。”
夏弘新走的时候最后说,天下啊,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都好好的,我和顾景秋也好好的,说不好将来能团聚的··颜露葵一个人坐在那给哭成狗。
回到胡萝卜那,胡萝卜醒了,她说:“老颜,我刚才好像看到老夏了·这梦特别真实·我听见她说话,她气色还好,她和顾景秋在一块·”这才看到颜露葵的眼睛:“老颜你怎么了啊。”
“我高兴...”颜露葵哽咽的说完这句又去洗手间了,哭得很压抑··================·顾景秋真觉得现在要加紧赚钱了,夏弘新坐一趟飞机也那么多破事,有病就不让坐飞机啦那么怕担责任别开航线。
夏弘新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群山,听着顾景秋的唠叨,嘴角勾起丝笑容·听到顾景秋让她滚回屋别在外边坐太久,她回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找苏周颂吗”·——“夏老爷您现在这身子骨跟药罐子似的,一年烧的钱她一辈子也赚不着。
你能拖累她当然只能赖着我啊·”·——“嗯,门清·那么顾景秋,你为什么愿意接着我呢·”·——“欠你的。
我有钱我愿意·”·夏弘新艰难的站起来,拄着手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说句实话说句好听的话会死·”顾景秋本来在吃葡萄,这会看着她的眼神连葡萄皮都不敢吐,咽了下去说:“我...”停顿了一下又咽了口水:“你现在长这么丑让我说我爱你真的好为难我。”
深吸了一口气,夏弘新对着她的背影吼:“我再丑也比你好看顾景秋离婚”顾总裁听着她这没力气的吼声中气十足的回道:“好准许离婚十分钟,十分钟后求我给你喂药。”
她和顾景秋真的结婚了,因为牵扯到繁杂的医疗文件需要签字,顾景秋只能成为她的监护人·监护人——一个听起来还蛮温暖的词··每个人都有不可示人的伤口,这些伤口有的能治愈有的只能让它麻木,就像病症,温柔的疗法不行就来残暴的,实在不行就不理它了,大不了是个死。
顾景秋心里的伤很重,夏弘新知道自己不可能让它痊愈,只能让自己成为一道麻药,给顾景秋堵住那伤口,让她暂时忘记,慢慢的,永远忘记··晚上顾景秋端出了个蛋糕:“祝夏老爷二十九岁...”·——“别糊弄我,我今年二十八。”
顾景秋很头疼,捏住眉心叹了一声:“好,祝夏老爷二十八岁生日快乐·”·——“那你把上边的数字改了呀·”·——“哪来那么多废话,过不过这生日。”
——“过·二十八岁的·”·真的没办法,只能用手指给涂成二十八·然后嫌弃得不能再嫌弃的看着夏弘新那一脸傻笑说:“许愿。
别憋在心里许,说出来,我给你实现·”·夏弘新透过烛光看着她,很温柔的看着她,然后缓缓的说:“我希望,不久的将来,我就能痊愈·那样顾景秋就不用再这样辛苦的照顾我,我就能照顾她,对她好,对她很好,一辈子对她好。”
顾景秋略低下眼睑掩视自己的泪光,抬头笑道:“我知道后面还有话,说吧·”夏弘新还是很温柔的看着她摇头:“没有了·”·顾景秋趴在她腿上哭时,夏弘新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还是说得很慢:“对不起,一直让你这么累。”
顾景秋趴在她腿上摇头,又抱紧她:“你别煽情行不行,我受不了·”夏弘新欠身用手指勾了一坨奶油:“那来吃蛋糕·”趁顾景秋抬起头,给塞她嘴角,末了用指尖刮掉她嘴角的奶油送到自己嘴里吃了。
无聊没事的时候两人也讨论过爱情这回事,爱情是什么呢,夏弘新问顾景秋,顾景秋说不知道·顾景秋又问她,她想了一会说:“能够相依相偎的过日子,那个人出远门你会惦记,回来的时候你会高兴,想和她说话,想看到她,知道她委屈你也难过,知道她高兴你心里也会跟着高兴,她做某些辛苦的事情时你会心疼,她生病时你好紧张,她想要什么你会尽最大的努力去给她,就希望日子能过慢一点,能再这样陪着走长远一点,大概这样就算是爱情吧”·顾景秋听完后又问她:“那你现在爱我么夏弘新。
能越过道德的心理界线,放下曾经的恩恩怨怨,就把我单纯的当一个女人,你爱我么·”夏弘新对她看了很久,笑道:“我说我爱你的话又在道德上绑架你了,你在外边睡别人的时候得想,还有个人爱我,我这睡得多纠结。”
顾景秋没跟她闹,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还是要那个答案:“现在的你爱我么”·夏弘新还是没回顾景秋的话,只是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想出去,顾景秋又在后面说:“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晚上了,天冷,不许出去。”
夏弘新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慢慢走回来,眼角的笑竟有些宠溺:“你也不是全能天才嘛,有些地方还是智商不够用·” ·顾景秋和医生聊夏弘新的病,医生说最近夏弘新的心态有些不同了,以前是随便折腾,要死死能活活,现在很积极的配合治疗,还会问一些基础的体能训练方法。
医生说完对顾景秋笑着点头:“她这样你功不可没啊·”·这洋医生在中国生活过很长时间,学习中医中药理论,一口中国话流利得很,成语用起来也顺手。
可顾景秋觉得医生真是弄错了,就她和夏弘新那相处模式夏弘新能活到现在没被气死她已经很庆幸,功劳什么的就别住她头上堆了,说不好夏老爷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过两天就安静了。
·回到家仔细观察了一阵夏弘新,还真是,比以前精神头好太多,要说这荒山野岭的也没美女,哪就还来斗志了山中精怪被她遇上了上前递了毛巾:“歇一会吧,都这些年了要补也不是一下子能补回来。
不过我挺好奇,您老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夏弘新才动了一会,这会喘得不行一身汗,擦掉额头的汗摇摇头:“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好累啊。”
吃完药歇了很久,顾景秋又给她换了衣服,她这才感觉舒服些:“我没受什么刺激,就是觉得,都这些年了,你一直烧钱不说还到处为我受累,我想着,能博就博一下,弄不好就好了呢,也不能叫你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以前我就是想耗着,看老天爷到底想拿我怎么样,现在觉得那样真是对不起你,太对不起你了·我尽人事,听天命吧·你一步一步扶着我走到今天,将来我是能自个站直了走路还是猝然倒下,那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但是眼前我还在喘气,就尽最大的努力去博一把。”
·三年了,第一次听这个人说,要好好活下去,一瞬间真是觉得什么都值了,什么都值了··夏弘新在慢慢积极,顾景秋就问她要不要回东州看看老朋友,她想了想还是摇头,只是找出苏周颂曾经戴在她手上的戒指:“你帮我还给她吧,就对她说,戒指应该有真正的主人。
我以前身体好,能蹦能跳能吃能喝,和他们在一起才会那么开心,现在我这样,还要往里凑,那是膈应他们,他们做什么都得顾及我,那多不好·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我还是有分寸。”
这么久以来,顾景秋从来不问夏弘新是不是还爱着苏周颂,因为没有意义,夏弘新这几年连她自己都不爱,哪还有心思去想情情爱爱的事情·苏周颂现在的归宿也挺好,小姑娘很有骨气,早早的和家里摊牌,谁也不能说她心理有问题啊,她是医生辅修心理学的,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反正把她爸妈给唬住了。
天气转暖的时候,在这边过冬的候鸟开始迁徙,一大片一大片的鸟飞过山飞过林飞过水,在夕阳下显得尤为壮观·夏弘新爬上山坡,指着大片的候鸟对顾景秋说:“顾景秋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人的爱情习性都是候鸟习性,趋利避害,为环境改变而迁徙。
没有殉情的忠贞,只有活着的守望,我心安处即为爱情·但是顾景秋,人,只有好好活着,才能去感知爱情,给予爱情·我说得对么·”·顾景秋拿着速干毛巾跟上,给她脸上、脖子、背后擦完汗才喘着气说:“你想说什么,就想骂我们俩在爱情里不忠贞没原则啊。
喝水·”夏弘新喝完水一把搂住她:“你语文就是数学老师教的,幸亏当年你教我的是数学·”顾景秋还是不明白她说什么,但是有点愣:“你搂着我干嘛,是不是站不住了”·夏弘新的嘴唇里有淡淡的药草香,略苦,但是吻久了又尝到甘味。
顾景秋在这个候鸟迁徙的傍晚,在如火烧的夕阳下,她听到夏弘新低低的温柔的说:顾景秋,我爱你··——————·【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路追文·ヾ(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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