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医之天象棋局 by 曲落无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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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医之天象棋局 by 曲落无痕(4)
·她看到简菱的眉头稍稍一皱,有反应了·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死,她的生命,早已在将要消隐的刹那,被冰封在这片霜寒的区域里··凝望夕阳西下,简寻子等的心焦气躁。
事关女儿生死,他怎能不急晴迁要他等待两个时辰,应该是想让无情多陪伴菱儿一会·多陪少陪又能怎样,反正他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第 50 章·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若要救醒简菱,以百里晴迁一人之力,实难逆天。
而无情的内力参杂毒素,就算倾注一切,恐怕也很难达到目的··简寻子看到了一个人,他就安静的站在前方,在林间的雾气里若隐若现·他是那样的熟悉,轮廓逐渐清晰。
简寻子看清了他的身影,看清了他的容颜,果然是你·无情心魂一震,感觉内息在不断的减弱·如墨般浓黑的发丝,逐渐泛黄,从发根处,一直蔓延……·也许百里晴迁没有真正的看到风逐云一夜白发的过程,但如今,她却印证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宁可损伤自身,也要以命相救,这种情感,真的来之不易··可惜啊,她为了救单阳子而耗损了元气,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恢复不了的·单阳子此时在何处,眼前掠影斑斓,一个素雅着装的男子已经站在了眼前。
她惊讶道:“你怎么来了”·单阳子没有看晴迁,而是盯着无情的神情·无情闭着眼,脸颊隐着难言的痛苦,可他依然在坚持·或许他爱简菱,他一定深爱简菱,否则,怎么会这样拼命·泛黄的枯发逐渐转为苍白,不能在犹豫了·“晴迁,你出去吧。”
单阳子发出很轻的声音··百里晴迁已经知道他的决定了,或许,在这场男人间的争锋里,简菱虽未选择单阳子,但他,仍旧是赢的那一方··单阳子不想争夺输赢,他只想圆简菱的梦。
简寻子等的心焦气躁,一直淡定的心,为了女儿,也顾不得许多了·刚要转身进山洞,却见百里晴迁慢慢的走出来·“菱儿怎么样了”·百里晴迁神韵飘忽地望着夕阳,似乎从那璀璨霞光的背后,看到了生命的延续,与情感的延续。
她对简寻子说:“他们有情,您就成全了吧·”·简寻子沉默了,一向不多管闲事的百里晴迁,居然干涉了此事·他不禁问:“难道你忘记之前,无情派绝厉堂的杀手刺杀你这回事吗”·百里晴迁笑了,“我没有忘记,但是,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爱。
如果无情不爱简菱,他就不会费尽心思不惜铲除所有威胁的人,去夺取那滴晶心·这件事换了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诧异·但他是无情,他的毒,足以让他断绝这世上的所有欲念。
他自己非常清楚,一旦动了情,他的毒就会加速蔓延·一旦有了感情,他的生命,也将在短暂之中耗尽·他用生命在爱,只有他爱的人才会懂·”·简寻子忽然感叹了一声,也不知心中作何感想,他只想静一静。
百里晴迁坐在岩石上喝酒,简寻子坐在另一旁,沉默的抽烟·两人的模样并不相似,但心境,却是靠拢的··地面忽然震动,百里晴迁目光一顿,忽然闪身,进入洞中。
简寻子的速度比她更快,是因为太担忧··两人一前一后到达内室,那冰冷的寒冰床,还散发着层层的冷气,气雾之中,简菱安静的躺在无情的怀里··她睡了很久,在梦中,她一直与无情在一起。
直到醒来的这一刻,看到的,也是爱人的脸孔··无情激动的无以复加,唯有用结实的拥抱将简菱圈在怀里,真的舍不得离开·在见到你醒来的这一刻,我更舍不得离开你。
简菱的手在颤抖,她颤抖的抓住无情的发,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疑问:“你的头发,为什么……”·青丝变白发,他经历了什么这样的无情,让她心疼。
无情的脸色很苍白,神情显得疲惫,但他却一直在对简菱微笑·尽管他前半生从来不知微笑的感觉,但他不想让简菱担忧,一切,都过去了··单阳子同样疲惫,他安静的靠在角落,看着菱儿和无情的互动,心忽然疼了。
百里晴迁将手指搭在单阳子的脉搏上,叹道:“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虽说人定胜天,但这几率,到底是渺茫·”·简寻子疑问道:“你为何这样说”·百里晴迁只是淡笑着摇头,并没有做什么解释。
看无情的样子,他应该支撑不了多久了·无情耗费半生的内力救简菱,他的寿命,也将无限缩短·暂时性的没有大碍,其实,早已大限将至了··盯着无情惨白的脸孔,那忧伤与疼惜的眼神 ,那里藏着不舍与无奈。
难道……·不必言语了,简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她掉入剑湖,必定身中剧毒,如今能够平安醒来,定是无情救了她·他一定是耗损了元气,所以才会变成白发……·简菱心疼的满脸是泪,简寻子实在不忍。
其实,如果简菱真的爱无情,他是可以成全的·原因就是在看到女儿醒来的刹那,她眼中的爱意,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也阻止不了的··她可以想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却不愿意再继续见证什么了。
她想长歌了··无情宫太冷清,太孤独,这是个伤情的地方··百里晴迁不愿过多逗留,她走的悄声无息·在踏出无情宫的殿门时,她伸出了手·一只小巧的白鸽落入掌中,她微笑着抚摸鸽子的羽毛,她想知晓长歌过的好不好。
天一阁里的生活,当然比皇宫的勾心斗角要要轻松许多·离开了那满是枫叶的亭阁,长歌觉得这里更加自由自在··她不再想父皇的事,也不在想太子的事。
她唯一想的,只有晴迁·晴迁,你此刻会在哪里呢·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难过··难过的,只有和手中的箫来作伴。
她的姿态很悠然,很懒散·这里是她的家,真正意义上的家·她在自家的水池边,悠然而坐,吹奏着一首好听的曲子··这首曲子叫做思念,曾经,是晴迁吹过的。
她很怀念,与晴迁琴箫合奏的场面·那样的默契,那样的羡煞旁人··黎萱能够从这首曲子里,听出长歌的思念·她很好奇,公主的另一半,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
能够得到公主的爱,这个人,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繁花飘落,落在她的肩上,她依然沉醉在这首曲子里,不可自拔·手中的箫,化作无形,将她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片美丽的世界里。
忽然,另一首温柔淡雅的旋律融入了她的世界··一阵柔风吹起了发丝,黎萱抬眸一看,忽然惊讶·这个白衣如雪的女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何时站在眼前·女子吹箫的动作很优雅,而她的眼神,仿佛比那池中的水波,还要柔和。
她静静的吹箫,静静的看着长歌,眼中带笑,笑里藏着宠溺··两人的箫声同时停止·长歌不可置信的望着女子,轻声唤道:“晴迁……”·百里晴迁展开手臂,淡淡的微笑,“我却是不知,不知你是何时学会的吹箫。
还吹得如此动听,我都醉了·”·“晴迁”长歌欢喜地跑到晴迁面前,狠狠的抱住了她,颤声哭泣,“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百里晴迁抚摸长歌的发,满心的思念化作温柔的言语,“我想你。”
“想我你不快点回来找我”长歌抱怨了,但是依旧温顺的贴在晴迁怀里··百里晴迁宠溺地看着她,轻声哄道:“我错了,我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你能原谅我。”
长歌耳边听着,心里乐着·却仍然侧着脸,贴着晴迁的胸口,聆听她的心跳声··两人是否太忘我了以至于,旁边一直有人瞪眼看着,她们也不顾一切。
或者说,根本不在乎·黎萱何止是震惊,简直是不敢相信·原来百里晴迁,就是公主日思夜想的人两个女人……这……·柳长歌依然抱着晴迁,转头看着萱妃,“你不是一直在好奇吗,现在她站在你眼前,你却不相信。
上次你们见过了,只是你没注意而已·”·“公主,我……”黎萱诚惶诚恐的弯下腰,原来公主早就看出来了,早就看出,她好奇公主的另一半。
柳长歌,你真的是冰雪聪明,任何心思都瞒不过你··柳长歌对她笑了笑,便拉着晴迁走去后院·一直都在想,我们再次见面时的场景,没想到,你这么快来找我了。
望着夕阳西下,百里晴迁感慨万千,忽然低下头,看着长歌的眼睛,轻问:“你为何离开皇宫,来到天一阁了呢是厌倦了皇宫的生活,还是对某些事,某些人,不再眷恋。”
“我从来没有眷恋过皇宫的任何人任何事·唯一让我眷恋的,只有你·”柳长歌看着晴迁,眼中水雾迷蒙,“只有你,会让我坐立不安。
也只有你,让我牵肠挂肚·你离开我的那一刻,我便觉得我的世界崩溃了……”·“好了长歌·”晴迁将她紧紧的抱住,不想在让长歌触动情感了。
也许了结一件事,会让心情更舒畅·但是,这件事付出的代价,却是心疼的感伤··待长歌平息半晌后,百里晴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长歌显得很诧异,忽然紧张道:“那滴晶心,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
那母后……”·晴迁笑着说:“简菱她根本没有死,而是被无情用内力吊了一口气·天泉,说白了就是西海海水的精髓·那是经天地的精华,日月光辉的照耀,而浓缩出来的纯质精华,千年难得一滴,比千年人参的效果更显著。
所以,简菱不会死,但是无情公子,却是耗费了半生内力为代价·”·“无情之人一旦用情,那便是最专一的了·”柳长歌微笑着感慨,但是,她仍然不羡慕。
百里晴迁盯着长歌的笑容,忽然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第 51 章· ·长歌害羞的脸都红了,但还是抵抗不住诱惑,深深的陷进了晴迁给的温柔里。
百里晴迁目光一凝,忽然离开了长歌的嘴唇,抬眸望着凉亭门口的男人·齐准·齐准的手中捏着一封信,另一只手上,端着一枚纯黑色的令牌,是要交给百里晴迁的。
“打扰了,你们继续·”齐准将信交到百里晴迁手上,然后似笑非笑地扫了眼长歌,转身离开了··方才那一幕,他看的真切·公主平日里那么淡定,但在百里晴迁面前,却展现了少女的青涩。
情感,真的是个深奥的东西·那是会让人情不自禁,心甘情愿··晴迁盯着信上的内容,不禁诧异·原来无情公子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这块纯黑色的令牌,就是传说中的,绝厉令。
难道无情,真的打算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了吗·需知,他的生命,将活不过今年年底··长歌有些疑问,需要弄清楚,“无情公子将这块令牌交给你,是想让你,执掌绝厉堂吗”·百里晴迁摇头一叹,“我觉得不是,他信中提到,明年的武林盟主竞选。
我猜,这块令牌与各派,一定有着莫名的牵扯·长歌,你对武林大会怎么看”·柳长歌挑了挑眉,“我只是个女子,对于江湖争锋没有兴趣。”
晴迁对此不置可否,微笑道:“但是你不要忘记,你舅舅的身份·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不可能是他了·”·柳长歌紧张问:“你的意思是说,舅舅他……”·百里晴迁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长歌心中所想。
无情能够为爱而付出半生的内力做代价,为何风逐云不能呢··柳长歌心疼舅舅,更心疼母亲·他们两个,算是苦尽甘来了·但,她身在天一阁,却没有勇气见母亲一面。
“你只要明白,她过的好,这就行了·”晴迁轻声安慰,握住长歌的手,认真地说:“见或不见,念自在心·”·柳长歌“嗯”了一声,靠在晴迁的怀里,与她一直欣赏落日的风采。
或许母亲想要的平静生活,莫过于此·就让她安静的在这里生活吧,谁都不要来打扰他们··百里晴迁低头看着长歌,抚摸她耳边的发丝,这一刻很静逸,很安然。
其实很想这般拥着你,直到永久··她抬眸望着夕阳,轻声询问:“长歌,你决定了吗”·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她们之间,仿佛有了默契。
长歌微笑着说:“皇宫的生活,已经不适合我了·你想去哪,我就跟你去哪·你愿意带着我,远走天涯吗”·百里晴迁心存感激,能有这样一个知心人陪伴在身边,夫复何求。
“我拐走了你,你就不怕你父皇怪罪下来,满天下的找你吗·”·“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他若想在茫茫人海里找到我,也并非易事·”柳长歌笑的玩味,“况且,不是还有你百里晴迁这个智囊在身边吗,这些都不再是难事。”
晴迁笑叹一声,捏了捏长歌的小鼻子,“既然你跟定我了,我一定会用生命,护你安好·”·柳长歌心中感动,唇角边的微笑更加温柔··桃林的某处,静静的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身材依旧婀娜纤瘦,风吹着她的发,苍白如雪··她始终站在这里,望着长歌,长歌在晴迁的怀中,如此温顺,乖巧·仿佛昔日,她在自己的怀中,撒娇,粘人。
她看的颇有兴致,以至于,身后的男人来了很长时间,都未曾发觉··男人扫了眼凉亭里的情景,如此恩爱的眷侣,真是羡煞旁人·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臂,将女子轻轻的揽入怀中。
女子的叹息里,夹杂着忧伤,却很自然的将头靠在男人的肩上,“我只能这样看着她了,远远的看着·作为母亲,我没有脸面去见她·也不想给她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与其牵肠挂肚,不如永不相见·”·风逐云抚了抚她的肩,轻声宽慰:“一切都会好,不要太过伤感·以后长歌的世界里,只有百里晴迁·”·长歌的离开让柳恒意识到,是不是他对女儿太严格了呢。
他没有去计较长歌的隐瞒,她明明知道馨儿的下落,却始终不与他言明··但现在有一件大事在困扰他,他也没工夫追究这件事·半个月前,他已经册封魏明朗为西征将军。
此子年少有为,更是他心腹爱臣的独生子嗣·令他十分中意,重要的是,魏明朗早就钟情长歌·如果长歌嫁给了他,他会一辈子对长歌好··只要长歌能够幸福,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算对得起馨儿了。
但是,他从别处听到一些有关于百里晴迁的事情,她对长歌的情感,似乎不那么简单··百里晴迁虽然是江湖神医,但,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宫里宫外,长歌与她形影不离,她们的感情,似乎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柳恒始终想不透这一点,但在潜意识里,他却明白,他应该给长歌招个驸马了·早日把长歌的事情定下来,他也早日安心··西域传来捷报,魏明朗仅在三日,攻下了西域的幡城,胜券在握。
这点着实令安逸之惊讶,西域大将军旷远威名赫赫,在战场上骁勇善战,为何会敌不过魏明朗这个少年人··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安逸之便立刻进宫禀明皇帝,“陛下,臣担忧魏明朗少年轻狂,会中计。
但是,皇朝与西域相隔太远,来回加急,最快也要七天时间·可谓是鞭长莫及啊”·柳恒对此却没有在意,“年轻人嘛,是应该多历练历练。
这不仅在考验他应变能力,而且,还牵系着皇朝的未来,以及各人的荣誉·魏明朗会三思而行的,他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况且,陈友忠在他身边,不会有差池的。”
皇帝都这样说了,安逸之还能说什么转而问道:“臣担心公主的安危,请陛下允许,让臣带人去寻找公主·”·柳恒的唇边浮起一缕笑意,拿起奏折继续批阅,头也不抬的说:“春风酒楼之事,朕已了解。
爱卿与长歌之间,除了臣下与公主的关系之外,你们还有患难的情义·但是在皇朝,你要认清你的身份,国家大事你可以参与,但后宫的事,最好不要过问·”·安逸之连忙跪下叩首,“臣,明白了。”
“退下吧·”柳恒言语冷淡,根本没有看他··安逸之小心的退出龙隐宫,在外焦急等候的莫从寒立刻上前问:“陛下有说公主去哪了吗”·安逸之摇头:“我猜陛下也不知道公主的下落,以我对公主的了解,她一定是对陛下给她安排的婚事不满意,所以离开了皇宫。”
莫从寒失望的泄了气,转身就走·安逸之忽然叫住他,“你现在已经官复原职,不能离开皇宫·莫从寒,你可不要冲动行事·”·莫从寒没有转身,而是偏头对安逸之说:“曾经,我是公主的贴身护卫,以保护她的安全为职责。
如今,我仍然是她的护卫,这点,无从质疑·”·安逸之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忽将语气放轻,“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冷吗回去照照镜子,如果让皇帝洞悉了你的心思,你这个护卫,也就当到头了。”
望着安逸之走远,莫从寒紧紧的抿住唇,公主,你到底在哪为何我永远都跟不上你的步伐,我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天一阁的生活是安逸的,柳长歌却还是关心西征这件事。
她将鸽子放飞,展开纸条,凝眉叹道:“看来魏明朗,要大获全胜了·”·晴迁扫了眼纸条上的内容,喝了口茶说:“大获全胜不好吗,难道你希望他打败仗,给皇朝丢脸”·柳长歌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晴迁,轻飘飘地说:“他如果胜了,可就是驸马了。”
百里晴迁哈哈大笑,很是不在乎,“公主都落跑了,他这个驸马,想也不会是实至名归·再说,这场仗,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哦”柳长歌诧异地看着她。
“难道,你认为魏明朗会输他虽然年轻,但是功夫不错·”·百里晴迁摇晃着酒囊,眸光朦胧,“孰胜孰负,各占一半·未到最后,谁也不知结果。”
柳长歌未置可否,忽然问:“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有趣的地方吗”·晴迁转头望着那个隐约而来的身影,“是该告别了。”
风逐云走进凉亭,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们,目光停顿在长歌的脸上,“也许,时机已经到了·下一届的武林盟主竞选,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了·”·又是武林大会……柳长歌相当的诧异,却没有插言打断。
风逐云继续说:“各派执掌命送西域,我这个武林盟主,岂能逃脱干系·四十年了,这盟主当的真的没有意义·所以我想让晴迁你,参与这场盟主竞选。”
 ·☆、第 52 章· ·“舅舅,你是说,让晴迁当盟主”柳长歌神色诧异,随后便道:“可她是女人……”·百里晴迁却在笑,“盟主应该不是这个意思,我百里晴迁何德何能,能够参与盟主竞选。
武林盟主的地位,是江湖之重,不可儿戏·”·“的确·”风逐云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南方·云雾遮蔽之处,是一座极高的楼宇·“如果江湖落到她的手里,那便是血雨腥风的开始。”
百里晴迁目光悠远,同样凝望着那座楼宇·大部分的云,仿佛都聚拢在它的周围,淡淡的墨色,装点着它的光泽··东有天一阁,北有无情宫,西有凌峰堡,南有化骨楼。
这四个地方,在江湖上,占有极高的地位··然而,风逐云想要退位,放弃武林之势,去陪伴他的爱人·因为他觉得,这是使命,也是宿命·碌碌无为了四十年,他从未想过,当初的决定,是个错误。
伤害了爱人,也没有保全各派执掌的性命·纵然剑术第一,却无任何作为·幸而,他历尽一切,将爱挽回,也算是老天,给他最后的眷顾··从今往后,江湖之事,他概不插手。
只想闲云野鹤,安逸的过下半辈子··百里晴迁看出了风逐云的心思,叹了一声,说:“盟主最后的心愿,晴迁自然尽力为您达成·盟主之位最后归于谁,晴迁并不晓得,也不会去妄加猜测。
但,绝不会是化骨心·”·化骨心很神秘,神秘的让百里晴迁好奇她的身份·那张诡笑的面具下,究竟隐藏了怎样一张脸是倾国倾城,还是其丑无比。
或许长歌的想法与晴迁不谋而合,她也十分好奇那个神秘的化骨心,到底长什么模样·上次差点死在她的手上,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手被温暖所覆盖,长歌诧异地看着晴迁。
见她正温和的看着自己,眼里的柔光让人安心·“晴迁,我没事·”·百里晴迁放下心来,其实心中早有打算·化骨心曾经用长歌威胁过她,当然她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但是那一次,长歌受到了惊吓,休想她会善罢甘休··这东南西北四个区域的武林大派,几乎就这四方势力·天一阁即将退隐,无情宫也再难崛起,楚凌峰不问世事。
最后,就只剩下化骨楼··化骨心野心勃勃,她不会甘愿只做个杀手统领·杀手的生涯是可悲的,无论任务完成与否,最终的结局,都只有死··就像那个死在她面前的男人一样,死亡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有了些觉悟。
因为杀手是无情的,生死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可怕··无情之人最怕的,就是感情·因为感情,是摧毁他们意志力的唯一方式··杀手,不能有感情。
真的,一旦有感情,面临的,就是毁灭··暖暖的阳光照射在面具上,一缕幽柔诡异的光从面的边缘一闪即逝·即便有了阳光,也难以在她身上看到温暖··她坐在宝座上,慵懒的坐着。
黑袍拖在地面,长发懒懒的搭在扶手上,她的手臂撑着头,幽蓝的眸,淡淡的凝望着天空··或许,她是在望着天空上的云·那乳白的光泽,与她心中的黑暗,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鸣烈与天炎安静的站在一旁,两人面无表情的模样真的很相似·但他们却不是兄弟,不是兄弟,也并非仇人·他们的关系,只是陌生人罢了··陌生人,的确是。
他们见面不会打招呼,站在一起,形同陌路·只有在楼主的面前,他们的气息,才会似曾相识··锁魂手与伏魄掌,是化骨楼的两大绝技·分别在鸣烈与天炎的手中,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残忍必杀技。
他们一般不会出手,只有在执行重要任务时,才会联手··因为锁魂手与伏魄掌,只有联起手来,才会威力剧增··化骨心的眼眸没有离开那几片云,她依旧懒懒的斜倚在宝座里,惆怅的呢喃:“锁魂手,伏魄掌,血渊剑。
血渊,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鸣烈与天炎同时说道:“楼主切莫伤神·”·血渊是化骨心最得力的属下,与他们同级,都是化骨楼的长老。
然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对手杀死·那个人,就是江湖上号称神医的百里晴迁·他们不会忘记这个仇,血渊也不会白死·只是,他们在等一个时机。
也许天象棋局,并非绝佳的时机,可能楼主是这样认为的··化骨心的眼神忽然变得冰冷起来,仿佛四周的空气,都在跟着她的这个举动,降至到冰点,“那个贱人,有没有说出琴的秘密”·鸣烈回道:“她始终都不开口,每天只是弹琴而已。”
“弹琴,她真有雅兴·”化骨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也许天下之势,并不单单只是下棋而已·什么弹琴赋诗等雅兴之事,皆可被誉为天下之局。
中原,是一个局·西域,也是一个局·身在局中,难以抽身而退了·你们,去吧·”·鸣烈与天炎目光一闪,他们的身躯,也跟着闪出了窗外,不见了踪影。
他们的目的,只是去劫一辆马车而已·虽然马车很普通,很平凡··但是,马车里的人,却不平凡··他们不但要将车劫下,而且还要迅速的将车里的人处理掉。
也许他们劫的,并不是一辆马车,而是很多辆这样的马车··能让化骨楼的两大护法长老亲自出手,这些人的身份,必然在江湖上,占有重中之重的位置··离川州群鹤山最近的一个州县,名为千山县。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临近群鹤山最近的一家酒楼,是千山县最火爆的酒楼·原因就是,这家酒楼里的酒,是用家传秘方酿制而成·吸引了不少酒客的加盟,也吸引了不少食客的垂青。
这种好地方,自然少不了她··她姿态悠然地斜倚在窗边,手臂搭在窗框边,手掌撑着头·醉眼朦胧,姿容绝妙·显得优雅,典雅,风情万种·另一只手上端着杯酒,轻嗅酒息,浓烈而醇香……·她对面坐着个清雅秀丽的公子,酒客们全都看的出,两人是情侣关系。
因为那公子的眼神,始终不离女子半分·就算女子喝酒时的动作那么的优雅,却也丝毫没有影响那公子的眼神··倾慕,爱恋,炙热,宠溺……·公子轻叹一声,将目投向远处的山峰,它的背后,是璀璨的夜空。
多么惬意,多么美好·川州真是个舒适的地方,与诗情如画的丰州,是两个世界··如果说丰州是诗情如画,美丽多彩的·那么川州,就是烟雨朦胧,如痴如醉的。
女子将酒杯放在桌上,笑着说:“跟我一起,我会带你畅游这锦绣河山·川州比丰州,更加富饶,更加美丽·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因为这酒香吗,仿佛飘遍了整个川州。
你是遁着酒香来的,想喝美酒就直说呗·”公子低眸看着杯中的茶叶,笑的十分淡雅··让人们诧异的是,这位公子的声音,竟如此的空灵缥缈·若非这一身素雅的男装,体现了她的清俊。
光听声音,还以为是个少女呢··柳长歌扫了他们一眼,用的着这样吃惊吗她只不过描了一下眉而已·让自己的眉宇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坚毅。
就是这细微的变化,顺其自然的改变了所有人的观点··上次去西域,晴迁已经穿过男装了·这次,又该换她了·其实她有个很有意思的想法,为何她们二人,不能同时穿男装呢。
晴迁用清冷的语气解答了她这个疑惑:“咱们两个都穿男装,如何住在一起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是断袖呢·”·断袖,她们可不就是断袖嘛……·安逸的生活让长歌留恋,终究是不能长期留在天一阁。
也许将舅舅交代的事情办妥之后,她才能安心的与晴迁,浪迹天涯··这次的武林大会,牵扯重大·各门派的新任执掌,可能在下半年就会全部聚拢于川州。
她们先一步来此,就是为了早作安排·也许化骨楼,会按耐不住而出手··但是,今晚的月色很暗淡·暗淡无光的月,让百里晴迁感到了一丝凄凉感。
酒馆里的酒客喝的烂醉,口无遮拦··“最近川州城内闹贼,你们知道吗”·“听说过,这贼,并非一般的偷盗之贼,而是个采花贼。
专挑那美丽的少女下手,而且每次都会得手”·采花贼……·柳长歌耳朵尖,听到了这三个字·川州这等令人舒适的地方,居然也会有污垢去侵染。
就像画里的一点闲墨,破坏了整幅画的美感··或许,百里晴迁的鼻子真的很灵·她端着酒杯,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你回房间等我。”
话落,她便消失了踪影··树林里的马车支离破碎,鲜红的血液侵染着土地,让风力,也夹杂了这场残忍的屠杀·尸体上的衣物都是名贵的绫罗绸缎,死者的身份,也应该是名门望族。
百里晴迁抬头望去,上面是座险峻的山崖·这辆马车应该是从山崖上翻滚下来的·而这人的胸口上,却染着大片血迹··她忽然上前,掀开了尸体的衣襟。
果然……·看来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酒医第三部已经完结了,请关注第四部《酒医之铸乾坤》感谢支持~~·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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