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我不往+番外 by 如之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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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我不往+番外 by 如之何(4)
·嗯,长衫的脸已经和黑夜融为一体··叶助一把拽住今天神经搭错了的老板,30°鞠躬道谢,“给你们添麻烦了·”·“没有没有,不麻烦不麻烦。”
长衫忙摆手,敢说这姑奶奶麻烦,自己得被口水淹死··“是我得谢谢宁小姐帮忙·”秦宛舒诚恳道··哪有帮什么忙·听到这话的宁大很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撇过头去……·后来问起秦宛舒第一次见面的印象,秦宛舒认真地回忆一番,脸上渐渐浮现了笑意,她望着急欲知道答案的宁大,抚了抚她的脑袋:“还是个小孩子啊……”·?· ·☆、【秦宁】任是无情也动人· ·?一曲《coco》。
性感慵懒的女声在空气中流转,从她因为饮酒微微舒张的毛孔里钻了进去,让人止不住地摇晃··她坐的位置在二楼一隅,极其隐蔽,视角却又极好,把底下暧昧低语调笑地女人们看得分明。
她说不清自己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探究学习还是确定什么东西·从入口处的黑暗里走进来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
紧身衣物包裹出她傲人的身材,烈焰红唇张扬却不妖媚·她的出现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热络的寒暄,却没有纠缠·她抬头,视线与她交汇一秒,极具标志性的——她那利落的眉毛微挑,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来人走至跟前,扫一眼桌面和她失焦的眼神··“宁大小姐,要不要摆出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都三瓶下去了,你倒是有没有看上的姑娘啊”·“没感觉。”
女人闻言招呼酒保拿了杯子,替自己倒上半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所以你何必呢”·宁嗣昕没有接她的话茬,“就这么点,陪我喝一杯会死吗”·“嗯,会上不了床。”
“妻奴·”·“谢谢·”·两人各自饮酒,看着一楼群魔乱舞,宁嗣昕这才感觉有些晕眩了·她收回了视线,转而投向前些年还是混世小魔王,现在却纯良到不行的好友,“初我,你对她的第一感觉是什么”·丁初我闻言眸子里就浮上了认真温柔的神色,支起手肘,托着下巴,食指轻点面颊,语气里带着甜腻,“嗯……那时候她突然火急火燎冲出来告诉我家里有人来逮,演得那叫一个生动传神……脸蛋清纯的不像话我差点以为是高中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大概就是曾经与她在三生石前许下三生三世,终归不是第一世。”
酸·宁嗣昕瞥了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某人,“真没看出来您骨子里还有文青的骚气·”·丁初我坦然接受评价,自然而然地接下话头,“那你呢,你的她。”
“不是我的·”苦笑一下,宁嗣昕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我不知道·”·酒吧里闪烁的灯光在宁嗣昕脸上打下跃动的光影,那是一种丁初我从未见过的神色。
印象中她总是那么善于活络气氛,仿佛从来没有哀愁,游刃有余地处理人际关系,不会为外物牵引喜悲·有时候也会觉得她太不在乎了,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不会沉浸在快乐或悲伤中。
那现在的她呢那种教科书般求而不得的神色啊……·“你知道的·”丁初我身体倾向她,如葱般的手指戳着她的心口,力度不大, “人们对自己总是假装糊涂。”
宁嗣昕微往后仰,“最近看多了微信里头的心灵鸡汤·”这是笃定的语气··“切,姐姐我懂得多了去了·”·“那丁姐姐,你给我起开让个道呗。”
“干嘛去”·宁嗣昕回头冲她秋波一送,惊得后者捂住了小心脏·“你说呢”·“诶你手机……”没来得及,丁初我见她下了楼,恶作剧般地舔了舔嘴角。
循着记忆三两下将她的手机解了锁,打开了通讯录·翻翻找找半天竟也没有找到目标,丁初我的手指在一个名称空白的号码上饶有兴味地停顿片刻,按下了拨号键··“阿昕”听到这个嗓音心中猜测便验证了大半,倒是同宁嗣昕描述的形象极为符合。
“是秦小姐吗”·听着不是宁嗣昕的声音,对方显然紧张起来,“我是……”bingo丁初我为自己的机智得意地弯了弯眉眼。
“刚才已经往您的手机发了一个地址有收到吗”·“我看看——城中东路……这个吗”·“对是这样的,您的朋友在我们酒吧喝醉了,一直喊着您的名字,我们只好拨了您的电话,方便的话能过来接她吗”·那头的秦宛舒犹豫片刻,“她……你可以试试打她家人的电话。”
丁初我随机应变,“您说什么我听不清诶,这手机怎么这样喂,喂,喂……”·完美,关机。
“去了这么久,不会是躲着哭了吧·”丁初我翘着二郎腿看着来人,伸手把作案工具递过去,“你手机忘这儿了·”·宁嗣昕瞟了一眼接过,皱着眉心坐下,好整以暇地对着她,“丁老板,能不能为你家酒吧卫生间制定下规章制度。
为什么我解决生理问题还要忍受隔壁二重唱的冲击”·丁初我闻言扑哧笑了出来,摊摊手,“没办法,人家也是在解决生理问题啊。”
宁嗣昕白她一眼,遂又疑惑,“我手机怎么关了·”·没得到回应,她狐疑地望向对方,盯着丁初我闪闪烁烁的眼神长按开机··“那个,那什么……我媳妇让我十点钟之前回家,走了啊再聚。”
“丁初我”·长达三分钟的已拨电话让她恨不得把逃之夭夭的那人剁成肉馅·自己这副颓唐堕落的样子被秦宛舒看去了……·抬手看腕表,时间已然过去15分钟。
不及多想,宁嗣昕拿起手包朝酒吧门口冲去··“阿昕·”·门外夜色浓重,挟着寒意的风灌进来,进入狂欢阶段的酒吧已经换上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陆续有风格各异的女人从她们身边经过投来惊艳或好奇的目光。
可是世界上好像只剩下这个声音·她的声音··“阿昕·”秦宛舒在见到她的一刻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担忧的神色转而被恼怒取代。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漉,又因为风尘仆仆显得凌乱·她张了口,却又不发一语,转身向路边走去··车子显然停得很没有技术含量·宁嗣昕追过去的时候秦宛舒正在和交警叔叔交涉。
“下次可别把车停这儿了啊·”交警叔叔上下打量着“气势汹汹”赶来的宁大,还有秦宛舒晦暗不明的脸色,若有所思地走开了去··宁嗣昕眼疾手快先一步打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秦宛舒轻叹了口气,坐进了驾驶座,视线落在宁大的左肩上。
分明知道那是在示意安全带,宁大却没有什么动作··“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把安全带系上,我送你回家。”
“你记得那天吗,”宁嗣昕突然转过头来,视线却像穿透她看向什么地方,“认识的第二天晚上”·那天夜里宁嗣昕正赴着设在古镇酒楼中的饭局,找个借口脱身离开,让叶助以一当十,然后鬼神差使地——走到了客栈门口。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宁小姐,”秦宛舒诧异地唤道,“你也是来放河灯的”·宁嗣昕一头雾水,“我……”·“那太好了,不如宛舒你就同宁小姐结伴去吧,这样我也放心。”
长衫两掌一击,邀功似地望向秦宛舒··“这样可以吗”秦宛舒的眼眸显然亮了一亮·一年两度的河灯盛会,客栈这边的事放不下,叶又不放心自己一个人,俩人因为意见相悖已经不温不火地争论了许久。
“当然·”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的宁嗣昕欣然应允··“……所以人们放河灯来表达对亡者的哀悼,为生者的祈愿·”俩人随着人流走着,秦宛舒的嗓音讲起故事来很是舒服,就这么听着,一天的浮躁仿若尽数洗去。
河面上波光粼粼,大小形态各异的河灯载着沉甸甸的祝福,岸埠上灯火幢幢,年长的老人,年轻的爱侣,年幼的婴孩,熙熙攘攘的人群让人明知身在人间,却又不在人间。
“小姑娘,买串解忧石吧·”·宁嗣昕循声望去·年过七旬的老婆婆手臂上挂着几串手工艺品,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小石子,穿上几个孔,用粗劣的红绳串联,美名其曰“解忧石”。
婆婆脸上挂着和蔼地笑,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石串戴到了宁大手腕上,“你瞧瞧,多好看·”·宁大愣了愣,欲将其解下,却听秦宛舒在一旁开口,“别摘了,挺好看的。
婆婆,多少钱”·“两个小姑娘都这么漂亮,就便宜点十块吧·”·“你还信这个”这种几毛钱成本的劣质商品秦宛舒总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人们常说借酒消愁,你信吗”·宁大了然,“是啊,不过是个寄托罢了·玉皇老儿如来佛主观音菩萨在上,希望老爸别再压榨我了”·“压榨”·“对啊你不知道我……”·宁嗣昕记得那天她打开话匣就刹不住车,秦宛舒在身边认真聆听着,时而点头,时而蹙眉。
后来她问:“你呢,你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我替你分担·”·她后悔自己说出这句话,后悔让秦宛舒露出那样脆弱哀伤的神色;她也庆幸自己说出这句话,庆幸这次敞开心扉的交谈无形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们认识有一年了吧·”宁嗣昕的嘴角还噙着温柔的笑,“回清城那天我又去了趟镇里,找到那个老婆婆买了这个·”·粗制滥造的红线已被替换上结实牢固的结绳,石子晶莹透亮。
宁大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我再去找你时客栈关了门·”·“后来一时间抛在脑后……本来以为送不出去了·”·“你戴着也好,收着也罢。
愿你不再被忧愁侵扰……”她的声音顿了顿,“被这世界温柔相待·”·她说完深深地看了秦宛舒一眼,打开车门,“还有,今天是我朋友开的玩笑,我后来才发现,真的抱歉。”
“路上小心,阿舒·”·?· ·☆、【秦宁】不是句点· ·?“所以明天五点起床化妆,然后我和子佩先去那边,姐你就安排宾客坐轮渡……喂宁嗣昕”你亲弟弟明天大婚你就走点心好吧·“嗯……嗯”·“最近走神次数有些多啊。”
“有吗·”宁大悠悠地撇她一眼,随后目光涣散开去··宁二暗叹一口气,想那英明神武杀伐决断的宁嗣昕哪去啦宁氏的业绩蹭蹭蹭地往上涨,斯文也没再纠缠不休,除了……除了秦姐姐“消失”半年多她还有什么好忧郁的 “好啦今天你就歇在这儿,省的大半夜的还得走回去,明天也方便。”
“喏,钥匙·”·“我们家没客房,秦姐姐那儿今天正好钟点工来清洁过,就委屈您睡一晚·”·“这是睡衣,一次性内裤,内衣……嗯,你没比我大吧。”
“洗漱用品在浴室橱柜里·”·“4:30我来叫你起床·”·“别走神了赶紧去吧我的好姐姐·”·直至宁二替她打开秦宛舒家的门,又在“晚安”过后哐当一声离开,宁嗣昕才反应过来此系何处,我系何人。
她木然地捧着一堆衣物站在暖色的灯光下,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却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千丝万缕地漂浮着·(作者内心OS:我只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当她湿漉着头发埋进冰冷的崭新的被子里,魔怔似地深吸一口气——秦宛舒乌黑柔顺的发,如烟般的黛眉,略带些疲惫的眸子,上扬到微妙角度的唇,修长白皙的脖颈……她使劲闭了闭眼。
不知道多少次借着探望妹妹的由头来这里了·心里总存着那么一星半点“或许能恰巧遇见”的火种,也遇上几次秦宛舒家中亮着灯欣喜若狂地奔上楼,却只见严子佩微微摇头。
心往下沉着··她一个人节日里孤不孤单会不会遇到危险有没有想家人,想朋友,那么一点点地……想过我·自己是疯了才会放她走吧,当初就应该死皮赖脸扒着不放才对啊。
如果说距离产生美,那现在应该是很美很美很……·“我说阿昕,你昨晚做鬼去了”宁嗣音捏着她的下巴左瞅瞅右看看,啧啧称奇。
宁嗣昕打掉她的手,对着镜子补了补粉底,确定那抹青黑暂时掩了去,扯上一个完美的微笑准备出门··“不能再呆一会儿吗——”宁二哀嚎。
认命般跟在姐姐后头,昂首挺胸收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卫生间··“诶哟这是新郎官的姐姐吧,都是标致人啊·来介绍介绍我家侄儿……”这是陈韫一家的亲属。
“阿昕,弟弟都结婚了,你可要加把劲啊·”这是三叔··“是啊阿昕,你奶奶嘴上不说心里可惦记着呢·”这是四婶··“阿昕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有主见。”
这是自家光辉万丈的老爹··“鸿远你可别心太宽,要是阿昕也学你那二女儿……”·“老婆别说了”·“干嘛呀……我这是为她好。”
“人家家大喜日子你……对不住,对不住啊,我们先那边去……”·这下倒好,周遭一圈知情的亲朋都尴尬地散了去·宁鸿远的脸色变了变,却也没说什么,拍了拍宁嗣昕的肩膀,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接受别人的祝贺去了。
自从自家妹子任性地将自己的爱情昭告天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哪里免得了,她们俩当事人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照样浓情蜜意定期发狗粮,作为单身又宇直的自己可是遭了大殃。
想到这里她隔着人群狠狠地瞪了宁二一眼,那人似有所感,抬起头冲她无辜一笑,又低下头同严子佩窃窃私语去了··婚礼设在一个小海岛上,送了三四批客人上岛宁嗣昕也是累得够呛。
现在看看阳光沙滩海浪鲜花,一对璧人,耀眼的幸福,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她欣慰地笑了笑·是啊,那个丁点儿大流着鼻涕缠着自己讲小红帽的男孩,那个鼻青脸肿死不认错的男孩,那个满脸骄傲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姐的男孩,已经要为人夫,甚至要为人父了……·“下面请在场所有单身女性注意了”·人群里传来一阵尖叫,年轻的姑娘们既羞涩矜持又跃跃欲试地聚集在中间,就连宁嗣音都拖着一脸无奈的医生,怂恿陈韫一直接把花球递给她。
陈韫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也不背过身去,手臂一挥,那洁白的花束就直直地飞向十米开外的宁嗣昕——糊了她一脸··宁嗣同不忍直视地捂上了自己俊朗的脸。
宁嗣音看好戏般地环起手臂··宁嗣昕面无表情地拿下花束,挑了挑眉··“呃……”主持人尴尬症犯了,“我们有请这位小姐上台。”
“姐姐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怪力新娘快要哭出来了··“没事·”然后任由新郎从她头上取下嫩绿的叶子。
宁嗣同仔仔细细地做完这一切,揽上她的肩,拿过主持人的话筒,低低一笑,“我就知道媳妇肯定会出状况·”·观众席里发出一阵爆笑··“这个环节呢,是我和小一设计好的。”
他与陈韫一对视一眼,“当然不是针对你啊阿音·”·又是笑声一片·宁嗣音装作恼羞成怒冲他挥了挥拳头··“我一直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
幸运有这样的爸妈生养我,幸运有这样的姐姐们陪伴我,幸运找到了我的小一·”·“今天我无疑是最幸福的人,”他侧着头碰了碰陈韫一,“我不知道大家对幸福的定义是什么。
对我而言,大概是像爸爸妈妈那样,相濡以沫,扶持大半辈子·”宁鸿远和妻子相视一笑··“大概是像阿音和姐夫那样,无论曾经离开多远,都能找到对方,找到自己。”
宁二和医生相扣的手紧了紧··“大概是像我这样,找到一个愿意和我拌嘴打架玩游戏生猴子的人·”陈韫一不置一词,狠狠地在他腰侧掐了一把,新郎官的惨叫通过话筒穿透天际。
“我也想把这份幸福传递给我的姐姐,宁嗣昕·”·“阿昕,我希望你听从自己的内心,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阿音不再是那个半夜做噩梦要你□□的小女孩,我也不再会因为什么混蛋事让你收拾烂摊子了。
你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弟弟妹妹们都会在后面为你摇旗呐喊……”·“是啊姐姐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才是王道”陈韫一实在听不下去宁嗣同磨磨唧唧地煽情,一把夺过话筒高呼口号。
呃,我说了什么·场面诡异地安静了三秒,宁嗣昕这才让泪水肆意地流下来,不客气地涂抹在新郎平整的高定西装上,宁嗣同无奈又宠溺地把她圈在怀里,(众人OS:我参加的他妈是谁的婚礼)宁嗣音走上前去,红着眼眶替姐姐骂道:“你结婚就好好结,干嘛要牵连无辜”·……·沙滩上的沙子柔软又温暖,海风咸湿又迷醉,宁嗣昕漫无目的地沿海岸线走着,仰头望天。
是啊,大朵大朵的云团正迁徙而过··我怕稍不留神你变成了雨水打湿了别人,·留我一场空等··我一定是疯了··从海岛渡船上岸,狂飙5公里,拿到机票,飞机起飞降落,坐上接应的车,最后站在这客栈门口,不过6个钟头。
“叶老板·”·长衫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你你你你……”·“单人间·”·“我我我我……”·“叶,厨房里好像……”·宁嗣昕动用了一个师来镇压自己不像话的心跳,缓缓侧过身子,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出现在眼前。
她瘦了··她瘦了··仍旧是长衫认命地给两位祖宗做了晚餐··一餐饭宁嗣昕的目光就没落到碗里过,秦姐姐无奈一筷子一筷子地给她夹菜,她也便一筷子一筷子地囫囵吞下,仿佛撇开眼去这人便会就此消失。
两人一时间也无话,闹得秦宛舒饭毕就红着脸回房去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宁嗣昕愣愣地收回视线,便见长衫拿了两罐啤酒在院子里就着月光坐下,招呼她过去。
“也真是奇了·我们前天刚回来,你怎么就到了难不成……”·宁嗣昕歪着头笑,“她要是想告诉我自然会说,她不想告诉我的我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是和自己打了个赌,赌她一定会回到这来,赌她一定放不下。
“我真羡慕你·”长衫咕咚咽下一口酒,“本以为走了一个齐本尧,我该是有机会了·她说要出去走走,我二话不说就关了客栈·哪想又出来个你。”
长衫苦笑一下,似是自言自语,“是我自己发现的·照宛舒那性子,怎么可能向别人吐露心事·”·“别人发现不了,大家说说笑笑只当是同过去一样的采风。
可我恨不得24小时盯着她,她藏得再好,总有纰漏的·”·“她以前从不买纪念品,这次每到一个城市总要挑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其实是在给宁小朋友买玩具。
)·“她写过很多张明信片,却没有一张寄出去·”·“明明专攻风景,却有无数张面部轮廓素描·”·“酒店的便笺纸上会反反复复出现你的名字。”
“我终于忍不住恶意地戳破她,告诉她这样是没有结果的·”·“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宁嗣昕的视线落在婆娑的树影上,啤酒拿在手上一口没沾。
“她说叶,有时候不该求结果,而是过程·”·“你是个好人·”·“呐,这卡还用不着你发吧·”长衫显然有些醉了,不屑地摆摆手,“知道你不想在这待,赶紧走赶紧走。”
宁嗣昕抿了抿唇,把酒留给这位惆怅的文青,起身径直走向那人的房间·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秦宛舒的眼里还氤氲着水汽,嫣红的双颊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宁嗣昕告诉自己简直要扑出来的一颗心,“不要急,你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一起走”··“阿舒,”这是今夜她第一次唤她的名字,“我怕黑,能同你一块睡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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