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医之皇权易主 by 曲落无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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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医之皇权易主 by 曲落无痕(4)
·她在他眼中,一直是缥缈,触之不及的存在··“酒是酒,酒也是毒·难道你不怕再次中毒”司马云海终是开口··一开始见到晴迁,他的心不平静。
那种急迫欲上前拥抱的冲动被他死死压制,此时已然平息··百里晴迁的表情很平静,她一直都很平静·从司马云海踏进酒坊之时,她就知道了·没想到云海这么快就找到这来,她的行踪,定然瞒不过另一个人。
这个人,当然是权倾天下的人··百里晴迁笑道:“即便我想中毒,却也无法了·”·多说,仍然是悲伤·大悲大伤之痛·她已是百毒不侵之体,这世间任何毒物都难以近身,除非她自己想死。
可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她宁愿中毒身亡,也不想用父亲的血来换取重生··这样的重生,太痛苦了··洗髓易经,剐皮换骨·最终,是涅槃重生还是堕落颓废,均是一念之间。
她现在就处在这两者之间,不断地徘徊,不知何去何从··司马云海了解晴迁,晴迁以这种姿态面对,那便仍在处于思考状态·其最终决策,还没有注定。
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话语间提到柳长歌:“难道你不想见她了吗她满世界的找你·得知你双目已失时,她痛彻心扉,于死无异·你真的忍心让她这般痛苦”·百里晴迁此刻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一提到长歌,她的心就静不下来。
“我一个瞎子,怎么给她幸福啊·你也真是的,闲话家常就闲话家常,作甚提起她·”·“提不提不在于我口,而是在你心中·”司马云海心疼伸出手,想要抚摸晴迁的眼睛。
可他却顿住了,他的手指距离晴迁的眼眸只有半寸·他却始终不曾触及··百里晴迁抿了口酒,淡笑一声:“你我,终究是要保持距离的·因她不喜。”
司马云海收回手,收回了心·苦笑一声说:“是啊,保持距离·我们从来都是有距离的,可你我的友情,不知还在不在呢·”·“自然在的。”
百里晴迁平淡地说:“帮我去找一味药吧·”·她终于是想重见光明了·司马云海激动不已,连连点头:“好你说要找什么,我即刻为你寻到。”
她淡然地说:“冰山雪莲花,只是一味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药材,却有打通淤血修复经脉之神效·我需由它做引,借助内力打通眼部淤血,其后备修复是最重要的。
非此不可·”·那些关心她的人,她又怎能让他们失望呢·若她真的自生自灭了,如何对得起父母的恩情·她有生之年,绝不辜负心上之人·?· ·☆、第 49 章· ·?如此一位丰神俊朗,洒脱年少的青年人,居然让七里香感到一丝危机感。
他就坐在百里晴迁身边,用温和地态度对她说说笑笑·而百里晴迁,也是面容柔和地与他聊天··这男子不住在这里,却每天都来看百里晴迁,每次来都会带两坛好酒给百里晴迁喝。
从头到尾,她就像个傻瓜一样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百里……晴迁……这名字真好听·七里香只知道她叫百里晴迁,懂医术。
其他一概不知·那么这个男子,会是百里晴迁日夜惦念的心上人吗·很可惜,她猜错了·司马云海其实很想这么认为,如果自己是晴迁的心上人,那该多好。
晴迁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不用承受那么多的悲伤··冰山雪莲花,并不难得到·他一声令下,山庄的属下便立即前往西北蛮荒山,那里冰天雪地,生长在高山之巅的雪莲花正好绽放。
如此时机恰当,乃是天意··高山流水,风画嫣然··她轻轻抚摸着蒙在眼睛上的绸布,再有三天就可以摘下它了·能否重见光明,却是未知·因为堆积在眼部的淤血太多了,就算强横打散,一株雪莲未必能够修复。
此刻若再去采摘雪莲,却也无用了··成与不成,且看天意吧··七里香忌惮司马云海,百里晴迁何尝不知·不用看,只要用心去感受,就什么都能洞悉。
“七里香姑娘,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这位是我的朋友,司马云海·”·七里香对司马云海礼貌一笑:“司马公子·七里香有礼了。”
司马云海只是笑了笑,未言其他·他只关心晴迁的眼睛,其他人其他事,与他无干·只是此时此刻,他却有点杞人忧天·“看不见东西,这种感受并不好吧。
做什么都是费力的,麻烦·”·百里晴迁低声一笑,“谁说麻烦啊,就算看不见,我也能画画,下棋,弹琴,我还能写诗呢·”·“你还能上天吗”司马云海瞪眼问。
百里晴迁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只要我想,又有何难”·七里香在旁惊叹,一个失明的人,居然可以做这些常人所及之事,怎么可能“你……”·百里晴迁只是低声淡笑,并不言语。
一声忽如其来的大笑传进三人的耳畔:“百里姑娘,我这大老远的来此,就是为了跟你下一盘棋呢·”·这声音太熟悉了,昔日老友居然寻来,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百里晴迁并未起身,而是冲着来人微微一笑:“公孙先生好兴致,我若不陪你下棋,岂不枉费你长途跋涉的辛劳啊”·来者的确是公孙棋,听百里晴迁如此一说,公孙棋爆出一声大笑。
司马云海也是笑出了声,上次见公孙棋他还是两袖清风姿容清澈,怎么半年未见,他居然留起了须胡·如此一来,倒衬着他飘逸的形象更加的仙风道骨,儒雅潇洒。
“公孙先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司马庄主,依旧是春风满面,俊朗不拘啊”公孙棋对其拱手一礼··七里香哪见过这等场面,这两个男子都是当世极品。
司马云海身躯单薄,年轻有为,其武功高强的程度却是七里香不曾领教过的·而公孙棋,虽说已是中年,但他身上却有一种魅力,一种经岁月沉淀所打磨出的成熟魅力。
一举一动都分外吸引人··这两位极品男如今已有家室,早早就抱得了美人归··百里晴迁问:“你们过的好吗”·公孙棋知她心意,笑道:“她虽然失去记忆,但对我不那么防备了,我们相处的很融洽。
我相信水滴石穿,终有一天,她会接受我·我也会给她一个完整的人生·”·看来冷玉的选择并不完全是错的,至少,莫灵能够抛却执念,重新来过·这样对她,对爱着她的人,都好。
七里香并非不懂礼数之人,既然百里晴迁的好友都来了,她就做一做地主之谊,备下晚宴好生招待他们··百里晴迁眼睛未好,七里香不想她太过辛苦,偏让她在房中歇息。
公孙棋可是专门来与她下棋的,她怎能待在房中不出去呢··七里香却拦住她,用身体堵住门,不让她踏出一步··百里晴迁也不与七里香争执,而是平静地说:“如此举动,你究竟是为何”·七里香深深的看着百里晴迁,这样一条单薄的绸布居然蒙上了那双清澈的眸。
如果这双眸能够重见光明,你是否,是否就要离开我了呢·七里香深吸口气,鼓足勇气问:“若你眼睛能够治好,你是否会离开这里离开千山县”离开我·原来如此……·七里香的语气已经泄露了她的心,百里晴迁了然于胸,抿唇一笑说:“你不是最希望我能看见这繁华的世界吗”·“可我后悔了”七里香宁愿百里晴迁看不见,司马云海和公孙棋都不曾出现。
这样自己就可以永远霸占她的时光,站在她的身侧··百里晴迁温和地伸出手,七里香不明其意·百里晴迁温柔地说:“把手给我·”·七里香一怔,缓缓地伸手过去。
百里晴迁握住七里香的手,七里香心跳加速,但是下一刻,却忽然平静了··为何·百里晴迁没有放开七里香的手,而是一直这么握着·没有特别的感情,也没有温度。
“你懂了吗”·七里香懂吗她该去懂还是要继续装傻下去·两人之间虽有肌肤触及,但彼此的心却都是平静的。
就像一汪深潭,平静的毫无波澜··百里晴迁用此举证明,她在七里香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当初的怦然心动,或许是一种同情··之前的颓废与如今的风华相比,天壤之别。
七里香怜惜的是那个脆弱的她,而不是现在的她··夜宴无度,如同嗜酒·院中琴声缥缈,玉笛谁家闻孤寂·棋逢对手,他们并非对手,而是相知相交的知己。
司马云海在旁观棋·执黑子的公孙棋步步为营,而晴迁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声音·她每走一步都是考虑周详的,虽不擅长围棋,但能够与公孙棋这个围棋高手搏杀这么久,也算有进步了。
她岂止是有进步啊公孙棋甚至疑惑,她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百里晴迁落子一笑,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下了半个时辰的棋,她就喝了半个时辰的酒。
棋不离手,酒不离口·越喝越有精神,越下棋艺越精湛··仿佛猜出公孙棋的心思,百里晴迁轻声说:“棋如人生,有时不必用眼去瞧·人如棋子,执掌自己的命运。
走到哪步,都是天意·但是棋步可悔,人生却不能悔·”·公孙棋执子未落,显然是在思考她的话·然而,他落子道:“你对这天下究竟有没有把握或者说,对于那人。”
她是个事外人,一直都是·“有无把握又能怎样,三年之后,恐怕也免不了一场杀戮·”·“你明知道,可以不用杀戮也能逆天改命。”
公孙棋话里有话,逆天改命指的是,皇帝··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百里晴迁神色平静:“皇帝已经失踪了,他的命运不知会如何,天下的命运谁又能主掌”·“我说的是“皇帝”。”
公孙棋对皇帝这两个字眼咬的特别重··此皇帝指的是,先皇··百里晴迁揣着明白装糊涂,“先皇早已驾鹤西去,天下局势已与他无关·”·“真的无关吗”公孙棋凝眸盯着她。
“已死之人,自然无关紧要·”百里晴迁淡淡而言··公孙棋叹息一声,不再与她说这些·看来百里晴迁是不准备与他言明了,此事,也终究是无法言明。
谁又能说清楚呢·那皇陵里的帝棺,真的有皇帝的尸身吗·百里晴迁是亲眼目睹帝棺中空无一人,那么皇帝去哪了他到底是生是死·若死,他应该是躺在帝棺里的。
若生,他又身在何处呢难道江山易主,他真的不在乎吗恐怕他也知道,自己若真死,注定会无颜去见列祖列宗··所以他不能死,在未除却心腹大患之前,他怎么能死呢·悠悠我心,岁月如歌。
月光下的那双眸,似乎已看透世间沧桑··深邃而清澈,带着尘世的不舍离别之意,望着暗夜里的江山··烛光燃亮,照耀那一身明黄的袈裟·他侧耳听风,听蝉声,听钟声。
也在聆听自己的心声··江山,这江山太美,谁人会舍得拱手相送·身居高位者,永远都无法满足自己的野心·西域王如此,南疆王如此,中原之主亦如此。
他心生叹息,何尝能够算到,终有一日,他也有常伴古佛青灯之时··深刻在心的疑团,终会解开·此刻的重生,就是天下命运的开始··柳氏,已经不复存在了。
或许仍存,只是那一点微末的血脉·却已然不知魂归何处··谈不上了无牵挂,只是有一件事一直压在心底·不查,不足以平息心中的疑惑··时光仿若追溯二十年前,那位权倾天下的贵妃慕容氏一夜之间神秘失踪,随之消失的还有一件皇室奇珍。
?· ·☆、第 50 章· ·?轻抚这串碧玉佛珠,似乎只有在黑暗里,它才能发挥其真正的光彩··他是皇朝的王爷,为何会沦落至此啊·柳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佛珠的光泽,思绪追溯以往。
曾经的曾经,他一手遮天,如今的如今,他被人踩在脚底下·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等待着自生自灭··自生自灭怎么可能啊这里虽是铜墙铁壁,可不要忘记,他是有武功在身的人。
之前之所以没有走,是因为他在等那个时机·就是武林高手齐聚皇宫之时,还有百里墨·南王害的百里墨如此,他怎能善罢甘休··但让柳呈惊诧的是,南王居然没死。
反而是那些自喻高手的各派执掌,被打的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难兴风作浪··很好啊·这个结局出乎他的意料,看来南王的能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百倍。
他叹息一声,但这江山终究是柳氏的·岂能任凭蛮夷宰割啊·砰·他愤恨难平,一掌击穿这铜墙铁壁·烟尘里的身影透着无尽的落寞与沧桑。
离开吧,离开之后,他就能真正的自由·他现在只需要时间,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他就一定会夺回皇位,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只是这一次,他不再背上造反的骂名,而是名正言顺的复辟江山。
无论外界如何纷争,这天一阁始终是一片净土,与世无争的安宁之地··他依然坐在池边吹箫,只是这次吹的曲子,仿佛与往日不同·半晌之后,他的箫离开了他的唇。
薄唇轻轻抿起,隐隐透着一点朱砂红··一声叹息从唇中溢出,该来的,始终都会来··池水被清风扰乱,扰乱这一池的平静·他的箫不见了,他也跟着消失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进这里,天一阁没有半个守卫,他是知道的··他来这里,只是想证实内中的疑惑·是否,她还活着··“止步吧·”风逐云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
缥缈无痕,寻不到踪迹··他停顿脚步,站在繁花之中·仰头望着纷飞的桃花,仿佛回到二十年前··那年桃花开的正盛,她穿着一件雪白的衣裳,身姿慵懒地倚在桃花树下,笑的幸福。
花瓣落在她乌黑的发丝间,他素手轻触,为她摘下·反手搂住她的腰,对她诉说自己的思念··她对他柔柔一笑,他却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可惜他不懂珍惜,直到如今,他仿佛依然不懂。
他看着风逐云,平静地说:“我想见她·”·风逐云淡笑一声:“你都堂而皇之地进来了,何必要对我说这么一句·毫无意义·”·他是走进来了,这桃花阵并不难破。
只是风逐云想让他进来,他就可以破阵·若不想让他进来,他便无法破阵··风逐云真的让他见馨儿不管是真是假,他今天都要见到她。
风逐云双臂环胸,长箫夹在腋下·风出乱了他的发,他却依然靠在桃树下,不言不语·似乎已默许··柳呈踏行一步,已然来到小楼下·却听见一声淡雅的冷哼:“你不配来这里,也不配见母亲。”
柳长歌站在小楼上,俯视他的一举一动··柳呈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也在这里·今夕是老天爷让他们一家团聚吗可是女儿清丽的面容上,竟是那般阴郁的表情,也是悲苦的表情。
柳呈因此顿住脚步不再前行,望了长歌一会笑道:“你还是如此的恨我,但你若知晓我来意,就不会那么恨我了·长歌,我想要夺回我们的江山·”·“不是你的江山,更不是我的江山,而是中原百姓的河山。”
柳长歌冷面寒霜一字一顿··他是自己的父亲,曾经她以为他死了·于是她也悲伤过,还狠狠的给了魏明西两个耳光··直至今日她才发现,当初的所作所为竟如此的可笑幼稚。
也许她心里有一点点的窃喜,亲生父亲没死,她应该是高兴的·可那应该是在父皇离开前,现在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了无音讯·她有多恨柳呈连她也说不清。
只知那恨意已深深扎根在心,慢慢的结出伤痛的果实··“父亲·”她终是唤出了一声心底早已承认的称呼,可这却是最后一次··柳呈欣喜至极,却听长歌说:“这是我第一次唤你,也是最后一次。
江山之事不劳你费心,我也不允许你打扰这天一阁里的每一个人,请你离开·”·她声音里的颤抖被柳呈听了出来,是鼓足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呢女儿啊你真是我的好女儿·他苦笑一声说:“柳融枫生死未知,难道你想南王继续霸占本该属于你我的东西吗虽说这大好河山属于中原百姓,但终归还是要有一个人去掌管,否则会天下大乱。
你知道咱们柳氏一共经历了多少代君王吗七代·七代皇权,怎能轻易弃之”·“可现在等同于弃·”柳长歌不得不打断他的皇帝梦,冷笑道:“如今你还想借势登基,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弗元清他不会永远一手遮天,权掌三载,变数之多难以想象·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众望所归之人还未可知·”·柳呈内心一震,低声提醒:“长歌,我是你父亲你不要不分亲疏。
你体内终究流着我的血,你母亲……”·“不要提我母亲你永远都不配”柳长歌气的浑身发抖。
想起母亲曾经受过他多少次□□,她就恨不得他死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残忍□□之人,他不配做她父亲·一想起自己体内流着他的血,她就恶心打心眼里恶心·柳呈见长歌面色有异,心中难免焦虑。
看来他今天是见不着馨儿了·长歌这般已是痛心疾首,恐怕他在前行一步,长歌便会气急攻心·好个风逐云什么都被你料定了·他瞥了眼抚箫而立的风逐云,用一种包含深意的目光看着他:“替我好好照顾她,终有一日,我会再来。
等到那时,皇朝与天一阁之间,会有个了结·”·他走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天一阁··风逐云点中长歌的穴道,为她平复心中的悲伤·“你不适合待在这里,我让齐准陪你出去走走吧。”
风逐云的意思她怎会不明,只要她待在这里,每每见到母亲,都会想起以往那不堪入目的情景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释怀··长歌别无选择,或许离开天一阁,能够让她内心轻松点。
可与齐准一起出去,是否有些不妥·风逐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便素指一点:“那他呢”·青影虚浮,落于桃花树下。
他跪在花瓣中,用诚挚地表情面对长歌·轻唤一声:“公主·”·青衣··柳长歌苦笑一声,的确,她若走,能够陪伴在身边的人,也就只有青衣最合适了。
距离治疗眼疾的期限何止过去三天·足足有半个月了,她依然没有摘下眼睛上的绸布··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百里山庄,归心似箭,只为再见母亲一面··但云海的一句话,却让她一颗急迫的心,陷入空洞。
司马云海自作主张,已将凤舞子下葬了··那冰冷的尸体就算储存在冰洞,也无法维持半月之久·从云海山庄到百里山庄这段路程,幸而他给凤舞子用了避暑丹,才能保证她躯体清凉,不受炎日影响。
半月前他亲自为伯父伯母立碑,就在后院··百里晴迁急忙赶至,颤抖地触碰着冰冷的墓碑··司马云海怕她激动影响眼睛愈合,便劝道:“别太悲伤了,伯父伯母一直在极乐世界看着你,你可别辜负他们。”
百里晴迁看不见,只能用手指临摹墓碑上的每一个字··百里墨……凤舞子……·父亲母亲,你们终于相聚了·或许在这人世间,能够延续你们感情的时光太短暂,那么这次,你们将永远不分离。
百里晴迁今天没有喝酒,因为她想用一个清醒的头脑清晰的思维来见父母··司马云海悄悄的退下,不忍打扰晴迁与父母相聚·恐怕这次,将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一次团圆了。
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不拘地飞舞着··更深露重,不知不觉,她竟然与父母说了这么久的话·从来没有这么安定过,真正的安定,莫过于此··真正的人世繁华,的确不在眼中,而在于心。
百里晴迁伸出手,隔着绸布轻轻地抚摸双眼··月下这张完美的容颜,仿佛不该被一道尘世的俗纱所覆·今晚的风特别缠绵,清冷的薄唇居然被撩起了一丝笑。
她的发依然在飞,在风中凌乱·绸布飘然而落,触及尘埃··她睁开了眼··江山繁华吗锦绣吗只是在黑暗里,它依旧是苍茫的,哀凉的。
那些前尘往事,有悲伤,有痛苦,有欢乐,有幸福··最终的最终,她所看到的那一幕一幕飞逝的景象,那归宿,却是这双漆黑清澈的眼眸··此时她不去想不去念,只轻声呢喃:“往事如尘随风去,奈何花落未归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部完结·第六部《酒医之旧山河》会在同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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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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