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帝国之倾世双璧(GL) by 世一花(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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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帝国之倾世双璧(GL) by 世一花(上)(2)
·王玉荷笑·“搭救姑娘的正是我们府里的蓝将军,将军正在院子里练剑,您用完膳后叫我,我为您沐浴更衣过后您再去见她吧,·“多谢王妈”·院子里一位背影看似英武之人正在练剑·换上新衣服的陈琳琳来到庭院里躬身行礼·“小女子紫玲珑多谢蓝将军救命之恩,此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她故意使了个假名,并偏着头探视蓝雪衣正脸·蓝雪衣一套利落的招式收剑、转过头·“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紫玲珑呆住,捂住嘴,震惊的心情难以言表,内心独白·“这……不是雪衣姐姐嘛”·但她嘴上说着·“将军……(支吾)您,您怎么是……是……”·蓝雪衣看着紫玲珑结巴,抚下她捂着嘴的手,并学着她的语气·“是,是,是……是什么”·紫玲珑一吞口水,豁出去了,问·“您怎么是个女的”·蓝雪衣看着紫玲珑,挑眉,觉得好笑·“我为什么不能是个女的”·紫玲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低头·“玲珑说话不当,还望将军见谅”·蓝雪衣将剑收回到剑鞘里,在紫玲珑身边转圈打量·“不过能一眼看出我是女子的还就你一个,(锐利的眼神看着紫玲珑)说,你是什么人”·紫玲珑内心独白·“好我的雪衣姐姐,居然还怀疑起我来了(跪下)奴婢只是普通人,长年居住于襄阳城内,望将军明鉴”·蓝雪衣低头看着紫玲珑·“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的还被那伙金人劫持(用手勾起紫玲珑的脸)好一张绝色的脸,莫不是金人派来的细作”·紫玲珑想到自己被金人□□的一幕,愤恨交加·“玲珑虽为一介青楼女子,但绝不会与金人勾结图谋大宋,金人劫持了玲珑是因为相好的为我赎身,可不曾想将我赎出来之后竟被入城骚扰的金人杀死,金人要将我带回金国去。
玲珑不从,他们就一路欺辱玲珑,还说如果我仍旧不从就再给我卖去金国的青楼去”·蓝雪衣半信半疑的看着紫玲珑·“你说的可是真的”·紫玲珑伏地·“千真万确,不敢有半点欺瞒将军”·蓝雪衣看着紫玲珑还是有些顾虑·“虽然本将军并不太信任你,但还是想知道你这今后会如何为自己打算”·“奴婢贱命一条不值一文,幸得将军垂怜救玲珑于禽兽之手,玲珑自知无以为报,按道义只能以身相许,一切由将军做主”·蓝雪衣焦急的打断·“你等等等等,方才你说什么以身相许”·她笑着看向紫玲珑·“你不是知道本将军是女子嘛,相许什么相许(用手探了探紫玲珑的额头,问)你莫不是被那些金人折磨的得了什么恶疾,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了吧”·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补充·“玲珑言语歧义,让将军误会了,玲珑所指的以身相许是说府上的一切事务玲珑都可以做的,洗衣、做饭、打扫、修补,玲珑什么都会的,将军可以让玲珑当个使唤丫头便可”·蓝雪衣对紫玲珑更产生了怀疑,围着她打量·这时路过听到二人对话的王玉荷跑上前,对蓝雪衣·“将军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了这姑娘在也就不愁啦,王妈我这段日子老家有喜事办酒宴,正愁不知道怎么跟您开口呐,毕竟府里连个照顾将军的下人都没有”·蓝雪衣问王玉荷·“王妈啊,你确定是有喜事而不是你想翘班”·“你看你这孩子咋说话的,你在大营里呆了六年我想翘班不是天天能翘吗至于这个时候来跟你请假吗”·蓝雪衣想想·“确实也是……不过本将军在边境大营里一呆就是六年,也没有下人照顾,不也过得挺好的嘛”·王玉荷唏嘘·“好什么好啊,你刚回来的时候臭得跟咸鱼一样了,也不知是多久没沐浴了,那玲珑姑娘恐怕就是被你熏晕的”·语落,蓝雪衣、王玉荷二人转头看向紫玲珑·“玲珑,你是被本将军熏晕的吗”·紫玲珑连连摇头·“不不不,玲珑上将军的马时,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味”·蓝雪衣对王玉荷·“怎么样王妈,就知道你喜欢夸张了,听到没,人家玲珑姑娘说本将军没有异味哦”·“不过,那时可能是因为玲珑本身几天也没有沐浴的原因吧”·蓝雪衣略有生气看着紫玲珑·“你”·紫玲珑急忙低头·“玲珑失言,望将军海涵”·王玉荷哈哈笑道·“你俩啊,这就叫臭味相投(转折)扯远了扯远了,所以将军啊,这府里还是得有个人伺候你,朝堂可比不得军营,你总不能时不时顶着一身臭汗去熏文武百官和官家吧在军营里那是正常的,没人理会,但朝堂上人家会说你什么”·蓝雪衣试图打断王妈·“王妈,这些都是……”·王玉荷不让蓝雪衣打断·“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你看,这军营里大家都吃大锅饭,你是将军能开开小灶改善改善伙食,一到府里来老奴若是一走,连个给你做饭烧水的人都没有,难不成让你个将军给门口站岗的士兵做饭不成”·蓝雪衣想了想也确实有道理·“这……”·她看了看紫玲珑,左右犯愁,拉着王玉荷走到一旁·“王妈,你看我们这刚认识就让人家到府里做事能成么(小声对王玉荷)我怀疑她是细作啊”·王玉荷急的一拍大腿·“哎呀我的傻孩子,这么个柔弱姑娘细什么作啊我问你……”·“嗯,你问”·“你会不会武功啊”·蓝雪衣急的一推王玉荷·“王妈,你这不废话嘛,我当然会了”·“那你武功怎么样啊”·蓝雪衣得意的·“自认不错”·王玉荷拽着蓝雪衣看向紫玲珑·“那你觉得她会武功吗”·蓝雪衣看着紫玲珑想了想·“八成是不会,她腰身柔软像练过舞蹈,但纤弱无力不像曾经有习武的人”·王玉荷嚷着·“那你还不放心啊你是怕她劫你财还是劫你色啊”·蓝雪衣犹豫·“这……(转折)哎,王妈你说劫财也便罢了,劫色从何说起啊”·王玉荷偷偷摸摸指着紫玲珑·“哎呀,你看她,看看……就那样你就别担心了嘛”·“王妈,这万一我要是出个好歹,你怎么说”·“大不了就下去给你爹娘赔罪咯,还想如何哎呀你放心啦,不会有事的”·蓝雪衣看了看低着头的紫玲珑一眼·“好吧,其实我也觉得不会有什么事(转而对王玉荷)那王妈,你的假我准了,你就回老家去喝喜酒吧,别忘了回来时候带点土产啊”·王玉荷快速的行了礼·“多谢将军一定给你带回来”·于是她一路小跑,将行李背了出来,离开了将军府·蓝雪衣转向紫玲珑,有点不好意思·“那,你去干活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侍卫就行了”·紫玲珑疑惑,问蓝雪衣·“侍卫这里没有丫鬟和奴仆吗”·“没有,平时都是王妈在”·紫玲珑接着问·“那些侍卫都是女子吗”·“怎么可能,本将军乃朝廷敕封的定远将军,这侍卫当然都是男的了”·紫玲珑惊异·“那这么大宅院你一个女人跟这么些男人住一起”·蓝雪衣被问得有些不耐烦·“还有我要告诉你,别总女人女人的叫,要称呼我为将军,而且从今天起你要把我当成男人看”·紫玲珑捂嘴笑,吃惊·“啊”·“啊什么啊快去干活”·紫玲珑鞠躬·“是,将军”随即退下··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到了午饭时间,在厨房里烧菜的紫玲珑打开厨房门朝院里唤道·“将军,将军”·蓝雪衣闻声赶来,看向紫玲珑·“什么事啊”·紫玲珑朝蓝雪衣招手·“你过来嘛”·蓝雪衣踏进厨房,紫玲珑递来个装着菜汤的小碟·“将军,试试味道看咸淡如何”·蓝雪衣看看碟子看看紫玲珑·“你先尝”·“我”·“对啊,谁知道这汤里你放了什么”·紫玲珑对自己仍被怀疑简直无语,于是抿了一口菜汤再递给蓝雪衣,蓝雪衣也小抿了一口·“嗯……”·于是紫玲珑将一道道菜往饭厅里端,桌上摆放完菜盘后,她退到一旁站着·蓝雪衣夹了一口菜便吃起来·紫玲珑有点担心的看着蓝雪衣,小心的问·“将军觉得味道如何”·“什么味道如何(缓过神)哦,你是说菜”·“正是,不知菜的味道合不合将军口味啊”·蓝雪衣无所谓的·“有就吃咯,味道不重要”·“哦,这样”·蓝雪衣看着紫玲珑·“不过你这比起王妈做的菜要稍微清淡了些,我们在大营里真是什么味道的菜都吃过,生的熟的半生不熟的,咸的淡的苦的涩的,没得挑,爱吃不吃”·紫玲珑倒是有些喜悦·“将军您真是个随性的人啊”·“我真不是随性的人,是不得不随性啊(转折)王妈走之前没跟你说什么吧,关于我的”·紫玲珑摇摇头·“没有,不过玲珑多少知道一点儿”·蓝雪衣保持警惕·“你怎么知道的”·“因为玲珑先前问了府上的侍卫”·蓝雪衣松了口气·“哦,原来如此,我一直在习武,从军,但觉得自己慢慢走偏了,因为我最终只是为寻得一个答案而已(停顿)但愿此次回来能寻找得到”·紫玲珑看着蓝雪衣颇有感触·“将军不易,红颜女子身处铁血兵戈之中,想必逾越了太多困难”·蓝雪衣淡然的·“一旦习惯了也便好了(迅速将饭菜吃完)对了,我有件穿了很久的战袍破了,你能帮我补一下吗”·“当然可以,不知将军的战袍现在何处”·“在我卧室里,一会儿你收拾完就去吧”·不久,紫玲珑打开蓝雪衣卧室门走进,见蓝雪衣床榻上摆放着一件皮制铠甲,而蓝雪衣正坐在一旁的小案边看书·紫玲珑不解的问·“将军,您怎么不去书房读书这里的案子又小,光亮也不适宜啊”·蓝雪衣抬眼看了一眼紫玲珑·“书房太宽敞,这府里又没几个人,空空荡荡的有些无趣,想着你在这里补衣服,我还能同你聊几句”·“将军还在怀疑玲珑,所以是有什么问题想问玲珑吧”·蓝雪衣微笑·“你还真是冰雪聪明,不愧叫玲珑”·“将军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玲珑,玲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蓝雪衣放下书,认真的问·“青楼最主要是做什么的”·紫玲珑刚跪坐下,便被这一问惊得愣住,看向蓝雪衣·“将军,您真不知青楼是作何用处的”·“我部将士有几人曾流连青楼,后来甚至于惹出事端被发配至廉州,中途因病而亡,所以我不能理解青楼是做什么的”·“将军您若是去过一回便能理解了,那里是声色犬马之地,男性出钱女性卖身,仅此而已”·蓝雪衣有些疑虑的看着紫玲珑·“那你……”·“玲珑只是出身青楼,此间只卖艺不卖身,后来遇到相好,也就是玲珑的堂哥,还有了孩子”·蓝雪衣觉得不可思议·“还有了孩子那孩子呢”·“堂哥被金人杀死,孩子也在金人欺凌玲珑时小产了”·她穿好针线准备缝合铠甲·蓝雪衣看着紫玲珑感慨道·“那你还真是个苦命的女子(提醒紫玲珑)那战袍有些重量,你还是别抱着了,就放在床上缝吧”·紫玲珑掂量了一下战袍·“还真是重,玲珑压根拿不起(问蓝雪衣)这甲究竟有多重啊”·“约莫50多斤重吧”·紫玲珑大惊·“什么50多斤那岂不是一个7岁孩童的重量了”·“我没有背过孩童,所以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重”·紫玲珑一边缝着一边看向蓝雪衣·“将军,那您每天穿着这甲”·蓝雪衣笑·“怎么可能,这是步军战甲,是打仗时候换上的,平时谁穿这么重的来回晃啊,练兵也就穿穿布衣和轻质皮甲”·“那将军您在军营这么久,没人发现你是女子吗”·蓝雪衣偏着头想了想·“大概没有吧,若是有岂不早传开了,再说我部驻扎的地方离水源有些距离,饮用、洗脸洗脚是没问题,沐浴就太奢侈了,所以数月乃至数年不净身是很普通的事,不洗也就没人发现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想起当年蓝雪衣学成之后拜别父母时的情景,笑·“不过将军13岁那年便长成了男孩样,怕也着实不会招人怀疑”·蓝雪衣跟着笑起来·“是呀”·她猛地回过神,内心独白·“我13岁时的事她怎么会知道照理来说只有认识我的那几个人才晓得,她难道是……”·蓝雪衣看向紫玲珑·紫玲珑又问·“那将军每个月的月事不发愁吗”·“你指每月写军报奏于朝廷的事那个倒是不发愁,因为有文书会写”·“不不不,玲珑指的是……(觉得不对,问)将军没有月事”·“本将军每月都有很多事,不知你具体指的哪一件”·紫玲珑解释·“就是……怎么说,唯独女子会每月都会有的那件事”·蓝雪衣不解的看着紫玲珑·“女子(使劲想,突然明白)你指的是那个呀,我懂了”·紫玲珑继续缝着铠甲·“将军每月都没有吗”·“没有啊,大概是14岁那年有过一次,后来觉得太麻烦了,就不知不觉没有了,你问这个做什么”·紫玲珑连忙摇头·“好奇而已,问问”·“不过估摸着是因为军部里训练太紧张,应敌时间也没个准,心理压力太大,不安焦虑所影响,不过对我而言是方便了”·“还可以这样的啊,真是长见识了”·蓝雪衣挪着身子坐到紫玲珑身旁,问·“这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吧”·紫玲珑急忙摇头·“不不不,这可不平常”·慌乱之中一针扎到手上,刺痛紫玲珑·“啊”·她连忙用嘴裹着自己的手指·蓝雪衣站起身·“叫你缝衣服不专心,被扎了吧”·蓝雪衣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取出一盒药膏,递给紫玲珑·“这是我常用的金创药,能迅速止血还不会感染,你用用试试”·紫玲珑摆摆手·“没事没事,这点小伤涂点口水就行了”·蓝雪衣打开药的盖子,扳过紫玲珑的手·“嘿,说你还不听(坐着给紫玲珑涂药)这种药就只需要涂一点,慢慢抹匀就好了”·紫玲珑偏着头看着蓝雪衣那奕奕有神的双目·蓝雪衣见紫玲珑看着自己,问·“你看我干什么”·“看将军长得俊美啊”·“……”·一时,蓝雪衣被说得无言以对,她从来也没被人这么夸过,所以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来回复紫玲珑·紫玲珑看着蓝雪衣窘迫的样子笑·“多谢将军,这药呀玲珑自己就能涂了”·蓝雪衣拿起药膏站起身·“你可得好好谢我,本将军为你涂药那是你几生修来的福气,我们营里的兄弟们可都没这待遇呢(转折)还有你别误会,我给你涂药是怕你涂多了,浪费了本将军的好药”·随即转身将药膏放回柜子里·紫玲珑笑·“是是是,多谢将军了”·随后她继续缝衣服,并不知此时看着她的蓝雪衣内心逐渐生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皇宫仁明殿皇后寝宫·韩皇后正在给永平公主梳头·“永平啊,今日听你父皇说,你雪衣姐姐从边疆回来了呢”·永平公主偏头,不解,问·“雪衣姐姐雪衣姐姐是谁啊”·韩皇后答·“就是你小时候把你从树上救下来的那位会武功的姐姐啊”·“是不是章天成那小子还因为这事儿脑袋破了来着”·“正是的”·永平公主偏过头问·“母后,你们真的确定那是个姐姐不是个哥哥么”·韩皇后拍了一下永平公主的头·“当然确定了,那是你父皇的义女,怎么会是个哥哥,况且她小时候还是很漂亮的”·“她啊,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孩子吧”·韩皇后站起身·“那是自然,她从10岁起就被当成男娃练武功了,你10岁时还在跟章天成那小子闹呢(停顿)算起来她都当了12年的男子了啊,又是习武又是从军的,永平你也要好好向你雪衣姐姐学习,能吃苦耐劳,为家为国出一份力啊”·永平公主撇撇嘴·“永平可不要像男孩子一样,又脏又野蛮,还是做自己漂漂亮亮的女娃好”·“那你也得去看看你雪衣姐姐,毕竟人家救过你一次,而且又难得回京一趟”·“既然母后都这么说了,那永平就去见一次好了”·“这就对了,顺便叫着你父皇一起吧”·蓝将军府 书房·烛光闪动,蓝雪衣坐在书桌前快速写字·侍卫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将军,边关急函”·蓝雪衣继续写字,对外头大声的·“进来”·侍卫推门疾走进入书房,递上卷轴·“请将军过目”·蓝雪衣接过卷轴,对侍卫·“你先退下吧”·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侍卫拱手应了句“是,将军”便退下了·蓝雪衣缓缓打开卷轴,看了几眼随后气愤的丢在一侧·紫玲珑端着热茶放在地上,见蓝雪衣正在气头上,于是自己跪坐在一旁不发一语·蓝雪衣瞟了一眼紫玲珑,有些生气,问·“你怎么不说话啊”·紫玲珑柔柔的轻声说·“玲珑见将军已经有了怒气,此时说话便是招骂,所以还是不说为好”·蓝雪衣捡起卷轴丢给紫玲珑·“你看看这些人都干了什么事”·紫玲珑捡起卷轴,细细的看·“这上面只写了损失,并未讲述发生了何事”·蓝雪衣冲门外大骂·“这帮蠢货,本将军再三交代过的(转向紫玲珑)我回京之前在关口设下了几百人的埋伏,防止金军前来骚扰。
岂料那守关的将领居然被金人买通,解散了我布下的埋伏,让金人大军长驱直入,害得我部将士损失惨重,简直可恨你说他们不会打仗吧,各个都是好武艺能冲锋陷阵,怎么一到防守的时候就犯各种毛病呢”·紫玲珑淡淡的说·“军政要事,玲珑不懂,不敢妄言”·“若是玲珑你碰上这等事,你要如何处置”·紫玲珑言语坚定的·“处死守将,杀光金人,此等世仇,不报不休”·蓝雪衣将卷轴一脚踢飞·“说得好”·紫玲珑缓缓的小步走过去收拾文书·“不过将军莫要生气,人心原本难测,金人来则将其击退便好,您发这么大火伤了身体以后谁去领兵退敌呢”·蓝雪衣依旧怒气难消,在房内踱来踱去·这时侍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蓝将军,官家驾到”·蓝雪衣大吃一惊,小声嘟囔·“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这个时候来”·紫玲珑惊,问·“官家意思是皇上皇上来你这里了为何啊”·蓝雪衣摇摇头·“我也不知”·她拉上紫玲珑·“你没见过皇上吧我带你见识见识啊”·紫玲珑更惊讶·“玲珑也要去玲珑就不用去了吧玲珑又不认识官家,去见他做什么”·蓝雪衣见紫玲珑眉眼闪动千娇百媚的样子,动了一点儿私心·“好吧,不见就不见吧,那你就收拾收拾屋子吧,别发出声音来”·“嗯”·蓝将军府 庭院中·皇帝带着公主和宫女们从门外走进蓝将军府的庭院里·蓝雪衣拱手迎上·“不知义父驾到有失远迎”·皇帝笑盈盈的看向蓝雪衣·“雪衣你总算回来了,在忙什么呢”·“回义父,没忙什么,在看边报,有些生气,所以在发脾气呢”·“发脾气可不好,朕现在都懒得看边报了,除了写损失和要钱以外都没有别的内容了”·永平公主从皇帝身后冒头·“雪衣姐姐,我来看你啦”·蓝雪衣有点惊讶,拉过永平公主的手,仔细打量·“这是永平吧你也来啦多年不见,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永平公主高兴的笑起来,而皇帝也笑得开心·“就是永平说要来见你,所以朕就把她给带来了,心想着她在宫里也无聊,又没有什么玩伴,你呢又要在京城呆上一段时间,你们之间就见见面,让她住在你这里玩耍,还要麻烦你照顾她几天呐(环顾四周,寻找)欸怎么不见王妈啊她上哪去了”·皇帝瞥见一间亮着灯的房间里有人影·“她还在忙吗”·而蓝雪衣这时说话也没过脑子·“王妈她回老家喝喜酒了”·一说出口才知道自己坏了事,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那屋里的人是谁啊,怎的不出来见朕啊”·于是皇帝带着一串人走近那房间,紫玲珑听见脚步声慌忙把灯吹灭,可为时已晚,皇帝已经推开了门,大声问·“何人在内”·紫玲珑屏息,妄图忽悠过去,直到蓝雪衣无奈的唤了声·“玲珑,出来吧”·紫玲珑小心翼翼的慢步走了出来,在皇帝眼里那便是袅袅婷婷,惊为天人,于是皇帝指着紫玲珑问蓝雪衣·“这位姑娘是何人啊”·紫玲珑看了看蓝雪衣,急忙行礼,怯怯的答·“奴婢是将军的丫鬟,名叫紫玲珑,见过官家,官家万岁万岁万万岁”·蓝雪衣一脸无奈·“这是临时来给王妈代班的玲珑”·皇帝仔细打量着紫玲珑·“玲珑这不仅名字好听,人也长得漂亮……怎么,雪衣你还对朕金屋藏娇了”·蓝雪衣像被戳中心事,急忙低头答·“义父说笑了,雪衣不敢”随即又突然机智的问了句·“义父您喜欢玲珑吗”·皇帝陶醉般的一边看着紫玲珑一边根本没听蓝雪衣的问题便脱口而出·“喜欢,喜欢”·忽的一下停顿,他反应过来,嗔怪的指指蓝·“雪衣你说什么呢(笑)”·紫玲珑觉得不妙,赶紧低头·永平公主这时看见气氛不对自己被冷落了,于是对皇帝·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父皇,您先回去吧,我好久不见雪衣姐姐了,要好好的跟雪衣姐姐聊天,不许你听”·皇帝无奈的笑笑,拍拍永平公主的头·“那好吧,你们也不要聊得太晚,尤其是雪衣,明早还要早朝,你们早些休息,朕先走了”·皇帝看了一眼紫玲珑,紫玲珑不经意间与皇帝对视,再次低下头·蓝雪衣看着紫玲珑的表情·永平公主推了推蓝雪衣·“雪衣姐姐,我们进屋去聊吧”·蓝雪衣这才回过神,勉强笑笑·“好啊”·皇帝带着宫人们离开,蓝雪衣、紫玲珑、永平公主回到屋里·永平公主与蓝雪衣坐在榻上,紫玲珑跪坐在一旁·永平公主看向紫玲珑,问道·“玲珑姐姐,你是怎么跟雪衣姐姐认识的看你们俩的样子像是也刚认识不久呀”·紫玲珑回·“回公主的话,前段日子奴婢在襄阳城被扰城的金人抓了,是蓝将军出手将奴婢救下的,为报答蓝将军对奴婢的恩情,奴婢自愿留在将军府伺候蓝将军”·永平公主用胳膊顶了顶蓝雪衣·“诶诶,雪衣姐姐,你不错嘛,不仅能当将军带领士兵,还能拐个这么漂亮能干的玲珑姐姐回来,真是厉害啊”·“嘿你个小丫头,别乱说话啊(笑,看着紫玲珑)这顶多就算个抢,不算拐(冲紫玲珑挑个眉)是吧,玲珑”·永平公主被逗乐·“雪衣姐姐你真是太可爱了(笑起来)”·紫玲珑嗔怪的看着蓝雪衣,转话题·“那公主又是怎么和蓝将军认识的呢将军这12年不是都在外边吗”·蓝雪衣答道·“我16岁那年回过一次宫,在宫里认识的永平”·永平公主点点头·“嗯,那是本公主十岁的时候,被章家那个臭小子章天成和我那个傻弟弟设了陷阱挂在树上,是雪衣姐姐给我救下的,然后就认识雪衣姐姐了,当时本公主还以为雪衣姐姐是个男孩(看了看蓝雪衣)不过直到现在本公主还怀疑她是男子”·蓝雪衣低声在永平的耳边说·“要不咱们一起洗个澡证明一下啊”·永平公主推开蓝雪衣一脸嫌弃·“才不要呢”·蓝雪衣笑·“那个时候我也才十六岁,哪里知道轻重,给人家都摔破头了”·永平公主也笑了起来·“那时候章天成那小子就个儿矮,而且是又胖又矮,本公主就一直叫他矮胖子,但你给他打破头了之后他使劲儿长个儿呢他能长现在这么高可多亏你了”·“你若是不叫他矮胖子他也不会报复你嘛”·“矮胖子就是矮胖子嘛,这是事实,为什么不能叫啊”·紫玲珑缓缓说·“公主啊,这揭人短是不好,就像如果你叫你雪衣姐姐男人婆,她肯定不高兴啊”·永平公主吃惊·“啊还可以这么叫她的”·蓝雪衣对永平公主·“你别听她胡说(对紫玲珑)注意身份,别乱说话”·紫玲珑低头,恭敬的·“是,将军”·永平公主看着蓝雪衣,认真的问·“不过雪衣姐姐,你干嘛不答应章家的提亲啊你和章天成其实挺般配的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事了”·永平公主拍了一下蓝雪衣·“章天成他亲口跟我说的,说8岁的时候就找你提过亲了”·蓝雪衣怒·“他净乱说,8岁他懂个屁啊还提亲见鬼啦”·紫玲珑瞪大眼睛看着蓝·“将军,还有人找你提过亲”·蓝雪衣焦急·“说了没有了章天成那浑货满嘴喷粪,怎么可能找我提过亲,再说了我现在身份是将军,他就算能提,提哪门子亲啊是他嫁过来还是我娶啊”·紫玲珑解释·“哎呀将军,那不是一回事嘛,当然是你嫁他了”·永平公主打岔·“哎哎,玲珑姐姐你可不知道,别看雪衣姐姐现在男人了,听我父皇说她小时候穿女装可漂亮了,跟小仙女儿似的,而且从小还特有气魄,连我母后都夸她呢,还让我学习她”·紫玲珑仔细打量着蓝,回想小时候见过的蓝雪衣·“嗯嗯,奴婢明白,想象得出”·蓝雪衣有点不高兴·“够了哦你们俩,别再讨论我女装了啊,早点睡”·永平公主赶紧钻进被窝,却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可是雪衣姐姐,本公主睡不着啊”·“闭上眼,别说话,一会儿就睡着了”·“要不雪衣姐姐你给永平讲故事好不好,永平听着听着就能睡着了”·“我在军中呆得久了,没什么好故事说啊,打仗的故事你听不听啊”·永平公主蒙住头·“本公主才不听呢,都是些野蛮男子,能有什么好故事(转折)对了雪衣姐姐,你们营里有你喜欢的人吗”·蓝雪衣理所当然般的答道·“有啊”·紫玲珑立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着·永平公主继续问·“那是什么样的人啊”·“公主你说的喜欢不就是看着顺眼然后比较有用,对人比较好的嘛”·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永平公主想了想·“差不多吧”·“那样的话有好几个呢(蓝雪衣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谢将军、王将军、吉祥、小四……”·永平公主打断蓝雪衣·“你等等等等……雪衣姐姐啊,你怎么喜欢那么多人啊你只能嫁一个欸”·蓝雪衣不解·“谁说我要嫁他们了”·“那就不是喜欢了”·“怎么又不是喜欢了”·永平公主解释·“你不想嫁的话就不是喜欢了,哎算了(招呼紫玲珑)玲珑姐姐,你给永平讲故事吧”·紫玲珑跪坐在床榻旁·“是,公主,那玲珑就给公主讲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有点长哦”·“没事,你慢慢讲吧”·……·紫玲珑讲了一小段,永平公主便呼呼睡着,紫玲珑为永平盖好被子·蓝雪衣也打起哈欠,紫玲珑拍拍蓝雪衣的肩膀,轻声的·“将军,玲珑送您回房休息吧”·紫玲珑扶起蓝雪衣·蓝将军府 蓝雪衣卧室·紫玲珑服侍蓝雪衣换上睡衣散开头发,随后正要离开,被蓝雪衣抓住手·她感到有些意外·“将军,您怎么了”·蓝雪衣垂下眼帘·“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件比较在意的事”·“将军有事不妨明说”·“这么说吧,今晚义父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看你的眼神,他好像对你……”·紫玲珑疑惑的看着蓝雪衣·“眼神他对我……怎么了”·蓝雪衣握紧紫玲珑的手·“你没觉察出什么吗他对你有意思”·紫玲珑淡然的·“哦,将军是说这个,那种眼神玲珑再熟悉不过了”·蓝雪衣欲言又止·“你这么貌美动人,我担心……”·紫玲珑已然知道蓝雪衣的心思,但装作疑惑·“将军为何要担心此事”·蓝雪衣将自己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道·“一来义父年事已高,而你还花样年华,我是为你担心;二来你是我将军府的人,王妈若是不回你又走了,这府里上上下下可怎么好,我可怎么好”·紫玲珑听着反倒松了口气·“原来将军是担心这个,请将军放心,只要将军不舍玲珑,玲珑便不离将军”·蓝雪衣虽然并没说出自己真心,但听得紫玲珑话已至此,便只能答道·“听你此言,我便放心了”·“倒是玲珑有一事想跟将军说明白”·蓝雪衣正巧打了个哈欠·“何事啊”·紫玲珑的话就在嘴边,却咽了下去,摇了摇头·“现夜已深沉,将军还是早些休息为好,明日还要早朝”·蓝雪衣上了卧榻,睡着,紫玲珑看着她安心的睡颜,缓缓地关上了门·作者有话要说:·特别喜欢这种心知肚明但难以言表的感情,请叫我小矫情……←滚· · ·第12章 滥打·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树影伴着风慢慢的摇动,万籁俱寂,唯有偶尔飞过的夜枭嚎叫几声·这夜,是那么清冷,紫玲珑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想起了与蓝雪衣最初见面的光景·想着想着,不堪的往事又浮现在脑海中,跟昨日发生的一样清晰·紫玲珑眼中含泪,抽泣了一声,捂住嘴,怕哭声吵醒了那人,内心独白·“雪衣姐姐,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泪珠在眼眶中打转而迟迟未落下,紫玲珑低下眼帘,轻声离去·早朝 紫宸殿百官们陆续上殿·穿着从一品官服的丞相章海盛大摇大摆的朝蓝雪衣走来·章海盛故作讶异,拱手·“哎哟哟,这不是蓝将军嘛,好久不见长得这般壮实了,这是过去多久了啊,有7、8年了吧”·蓝雪衣拱手行礼·“丞相说笑了,末将上次回京进宫是在6年前,那时还不曾参军呢”·章海盛故意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假装抱歉·“你看看我,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连人都记错了,把你记成了那李将军了,真是人老咯”·蓝雪衣白了章海盛一眼,道·“章大人所指的那位李将军今年都已经四十好几了,妻妾成群,也亏您能把末将记成他,真是难为您了”·章海盛也不就坡下驴,反倒是越煽风点火·“是呀是呀,本相可能也是盼着将军你也早日成家妻妾成群,生几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毕竟不能到将军你这儿就断了香火啊,你说是吧蓝将军”·蓝雪衣收起伪装的笑容·“章丞相,您说这话是几个意思”·章海盛摆摆手,作揖·“没什么意思,纯属开玩笑开玩笑将军莫怪(转折)说起来,这边关战事如何啊”·蓝雪衣已经不愿意搭理章海盛·“丞相大人啊,如果边关战事吃紧,金人破城,您老想好往哪逃了吗”·章海盛保持着虚假的笑容·“哈哈哈,蓝将军,这战事情报可开不得玩笑啊,那万一城破,本相只好跟着蓝将军您了,您去哪本相跟您跑到哪”·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也不给对方脸面·“是吗,那太好了,到时万一饥荒,末将倒还能拿您满身的肥肉喂饱前线那些战士呢。
话说回来,章丞相您日理万机怎会不知道战事如何,就不要总拿我开玩笑了”·二人相视一笑,各归各位·蓝雪衣内心独白·“章海盛这个老混账,净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龙椅上,皇帝看了看章海盛,咳嗽一声·“众位爱卿,昨日西夏使人前来我朝,提出宝贵建议,内容呢就是想针对金国对我们两国的入侵采取一个有效措施,即举办一次比武大会,选出我们两国最优秀的武士,集结众人之力联合抗金。
在座各位有什么好的人选,就速速呈报上名单,初定于本月底举办”·皇帝说完后,文武官员们开始议论·“月底举办也太赶了,今儿个都初十了”·“这要如何选啊根本也没几个人武功高强吧高强的不都在御林军里吗还选”·章海盛手执笏板跨出一步,大声说·“禀官家,老臣以为,定远将军旗下能人辈出,此事应当交由她来负责才最为稳妥”·文武百官看向蓝雪衣·蓝雪衣低头一笑,跨出一步,大声道·“禀官家,边关战事正酣,金军经常骚扰我大宋边疆各城镇,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当下形势紧张容不得半点马虎,末将于月中便要回去疾驰援助,怕是不能得空处理此事”·皇帝看了看两人,早知他二人脾性不合,于是道·“是啊丞相,这个边关可比比武重要啊,是得叫人去驰援哪(停顿,对蓝雪衣)不过丞相说得也有道理,比武本身也就是为壮大两国军队而筹办的,若是办出成效了,那我们宋夏联军便如虎添翼了,击败金人也就是迟早的问题。
所以,蓝将军啊,朕让别的将军代你驰援,你必须得参加这个大会,为朕选拔人才,这件事朕信得过你”·章海盛、蓝雪衣同时·“官家英明/末将领命”·二人相视一眼,默不作声·蓝将军府内·蓝雪衣从外怒气冲冲的走进,拔出剑来朝前方一扔·紫玲珑恰好从房前走过,看见一把剑直冲自己飞来,大叫一声,吓得往下一蹲·剑钉在木头房门上,一绺头发随风飘落在地·蓝雪衣急忙跑过去,赶紧探视紫玲珑,将她小心的扶起来,问·“玲珑你没伤到吧”·紫玲珑缓缓站起·“玲珑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蓝雪衣道歉·“真对不起啊玲珑,我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个老混球,从早朝开始就给我添堵”·紫玲珑推开扶着她的蓝雪衣·“将军你不用道歉了,玲珑没事的”·“那怎么行,都划断你头发了,要是伤着你,我会心疼的”·紫玲珑听的一震,忙问·“那是为何”·蓝雪衣仔细看紫玲珑·“因为总觉得你很像我小时候的一个小姐妹·“哪里像”·“呃,说不上来”·蓝雪衣拔下门上的剑,继续生气,走进书房·书房内,蓝雪衣依然怒气未消·“那个老混球,一直针对我,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看”·紫玲珑劝慰道·“将军你消消气(递茶)消消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蓝雪衣指着墙,骂道·“就是那老不死的章海盛当年我父亲去世之后就是他接任,我到现在还怀疑我父亲的案子跟他有关,还有他那两个笨儿子。”
紫玲珑听得莫名其妙·“章海盛是谁他跟来向你提亲的那位章天成是什么关系”·蓝雪衣解释道·“说了没有提亲啊章天成就是他那个笨蛋大儿子,还有个章天宇是他笨蛋二儿子”·紫玲珑看着蓝雪衣·“你怀疑是他害了你一家”·“不然还能有谁啊就算不是他,这事情背后也跟他脱不了干系”·紫玲珑想了想·“那他怎么会这么笨害了你一家想让儿子跟你成亲这不合常理啊”·“也许就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家儿子,所以他才恨我们一家啊,当然了,我也只是怀疑而已,除了他家我还没发现有谁这么针对我”·紫玲珑更不解·“那你为什么不喜欢章天成啊”·“章天成啊估计这世上就不会有人喜欢他吧一个男人,手无缚鸡之力,成天之乎者也啰啰嗦嗦,脑子里净胡思乱想,白长那么大个儿,臂力还不如我呢 (顿,看着紫玲珑)估计就你这身板他都抱不动,何况是我”·紫玲珑调笑·“将军,敢情你能抱动我啊玲珑很重的哦”·蓝雪衣二话不说一下打横抱起紫玲珑,说·“这有什么难的一点都不重,跟抱个棉被似的一点儿都不重”·紫玲珑被这突然一抱吓到,赶紧搂住了蓝雪衣的脖子生怕自己摔到地上去,而蓝雪衣这时突然脑子也懵了,一阵馨香扑面而来,怀里还多了个柔柔软软的紫玲珑·“她皮肤怎么这么光滑细嫩,这嘴唇要怎么保养才那么水嫩的,跟樱桃一般”·蓝雪衣看着紫玲珑的容颜,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时屋外传来永平公主的声音·“雪衣姐姐,这是今天玲珑姐姐带我去采的花,永平带来给你看看”·永平公主推门而入,定住,看着正搂抱的二人·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一惊,像做错事一般的急忙放下紫玲珑·永平公主露出诡笑·“你们俩,在做什么呀”·蓝雪衣紧张的·“没做什么啊,在练习托举重物,扎马步”·永平公主高兴地·“真的啊我也要被举雪衣姐姐举我啊”·蓝雪衣拍着永平的肩膀·“改天好不好啊姐姐今天扎马步已经很累了,不玩了吧”·永平公主噘着嘴,走向蓝雪衣·“不行,你能举玲珑姐姐,就必须举本公主,不得偏心”·紫玲珑看了看二人,急忙将自己撇清·“啊我去做午饭”·永平公主把蓝雪衣的手摇来摇去·“我的好雪衣姐姐,你陪我玩一下嘛”·蓝雪衣拉着永平·“好吧好吧,姐姐举你便是”·于是她又一把打横抱起永平公主·永平公主惊呼·“哇雪衣姐姐你好厉害本公主重吗”·蓝雪衣开玩笑道·“很重,姐姐的手快断了,你快下来”·永平公主高兴的·“净胡说(双手搂住蓝雪衣的脖子)还说重本公主就不下来了”·“好吧好吧,那就不重”·“不重那就更不下来了”·“永平,你”·“雪衣姐,你刚才是想亲玲珑姐姐的吧”·“……”·蓝雪衣一把将永平公主放下来·“永平你说什么呢……”·“很正常啊,因为我也很想亲她啊”·永平踮起脚来一下亲在蓝雪衣脸上·“我也很想亲你啊,愿望实现啦”·蓝雪衣看着这活泼的小公主,没有一点办法,只能说·“别闹了,姐姐带你去玩好玩的吧”·永平公主高兴道·“真的那好吧”·永平公主被蓝雪衣带到书房里,仔细的看了看,这书房里还真就是除了一屋子书以外没什么别的东西·于是不解·“哎,雪衣姐姐,你把本公主怎么带回书房啦书房里有什么好玩的啊”·蓝雪衣从袖里掏出一个木盒·“喏,你就呆在这里安静的玩这个吧”·永平公主晃了晃木盒,听声响判断是一盒木片,问·“这什么啊”·“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永平公主打开木盒·“嘁~这不是燕几图嘛这么老掉牙的东西了你还拿给我来玩”·“永平啊,这盒子里还有一张画纸,你若是把这画纸上所有图都拼出来,姐姐就带你玩好玩的”·永平公主不服气·“这还不容易不就是七块破板子么谁不会呀”·蓝雪衣笑,离开了房间·丞相府·现任丞相章海盛走进自己大儿子章天成的书房,章天成正在写字·章海盛看着正在写字的章天成,略有担心的语气·“天成啊,你这几日都在写些什么呢听管家说你已经三日未出房门了”·章天成站起,拱手·“父亲,孩儿这几日重新开始研读诗经,感触颇多,于是写些有感而发的评论”·章海盛叹气·“那些书都是你们小时候已经学过的东西,过去看看就算了,现在已经没必要深究了,你若是有这等时间研究学问,就应当以进士为目标,去读一些有用的”·章天成解释·“父亲言重了,孩儿虽然研究学问,但并不打算入仕途当官员”·章海盛有些生气·“那你都这么大了,还不考虑一下自己想做什么”·丞相家的次子章天宇挎着一把剑走进房间,大声的·“我哥他啊,只想当个富贵闲人娶个能干老婆,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章天成看向走来的章天宇指着他,面露喜色·“哎呀,天宇你总算回来了真是太对了你说的知我者我之兄弟也”·章海盛骂章天成·“对个屁,不思进取(转而看向章天宇)宇儿你几时到的”·章天宇拱手·“见过父亲,昨日到的。
我和蓝将军是同时接到命令回来的,朝廷对我军在边疆的部署略有调整,命我们各城守将回朝,我部将士在夜行途中迷了路陷入沼泽折了几员,我的坐骑也没了,我回朝后先去告慰了他们的家人,所以回来得迟了些”·章海盛感慨·“我儿天宇真是个有心的大德大善之人,理当如此(转折)说起蓝将军,今日早朝时我还见了她,越发的不像个女子了,从上到下没有一点女子的样子,真是牝鸡司晨阴阳错乱(停顿)你们军部是如何看她的”·章天成反应过来,惊喜·“啊雪衣她也回来啦”·章天宇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其实军中并无多少人知道她是女子,只有些高级将领在朝中有所耳闻,因为诚如父亲所说,她一身戎装确也不似女子,再者她是官家的义女又屡立战功,哪里有人敢说她什么,也就父亲你对她有所不满”·章海盛背着手语气不满的·“我呀,真就不理解你哥哥是什么审美,偏偏喜欢那种男人婆,喜欢那种男人婆跟喜欢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啊还不如找个男人呢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章海盛转头对章天成·“说你呢,天成,听见没有” 却发现已经他人不在了,于是四处寻找·“嘿,他人呢”·章海盛四下寻找皆找不到,于是只能叹气·稍晚蓝将军府 书房·蓝雪衣正在写信,将书信写好后递给等在一旁的侍卫·“你将此信送到兵部,交给郭侍郎”·侍卫接过信,低头,拱手·“是,将军”·永平公主敲了敲门,喊道·“雪衣姐姐,有人找你来了,猜猜是谁”·蓝雪衣内心疑问·“找我会是谁啊”·于是起身朝门外走去·到了院子里,看见一个高个儿男人的背影·蓝雪衣无奈的叹口气,大声道·“章天成啊,你怎么又来了”·章天成听到声音转过身,跑向蓝雪衣,打量着她的便装·“哎呀呀呀,雪衣你穿这身真好看啊惊为天人也”·章天成伸手去摸蓝雪衣的手,被蓝雪衣揍了一拳,瞬间就流出了鼻血·紫玲珑正端茶上,见到章天成流鼻血吃惊,将茶盘直接摆在地上·“哎呀,这位公子,你怎么流血了”·职业习惯从袖中掏出手绢为章天成擦拭·章天成用手挡着·“无妨无妨,(冲蓝雪衣挑眉)这是我们夫妻间表达情感的方式”·紫玲珑不解,看向蓝雪衣·“什么夫妻”·蓝雪衣眼神瞥向一边·“他脑子有病(转折,呼唤侍卫)来人啊,给章天成杖责十,行刑完毕丢出府门外”·二侍卫上,押下章天成开始用杖打·章天成开始嚎·紫玲珑吃惊,用手帕捂住了嘴·“这,怎么还打上了啊将军,这不会打死吧”·蓝雪衣揉了揉脖子,不屑的说·“依据以往的经验是不会的”·紫玲珑不可思议的看向蓝雪衣,问·“他被你打过多少回了”·“记不清了”·“可你不是一直在戍边吗”·“偶尔也会奉命回来一两趟停留一两天,每次只要一回来他就来烦我,这个贱男人”蓝雪衣指着章天成骂到·章天成嚎了几声后闭紧嘴巴强忍住痛·紫玲珑皱眉看着章天成,有些感慨·“将军您可真幸福啊”·蓝雪衣不知紫玲珑这话作何解释·“这话从何说起啊”·紫玲珑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蓝雪衣·“有一个肯为你受伤甚至死的男人存在啊”·永平公主从紫玲珑身后跳出来·“嗨哟章天成又被打了啊雪衣姐姐好样的(竖大拇指),这种人啊就该见一次打一次,他就是欠揍”·蓝雪衣不知永平从哪窜出来的,于是问了句·“永平你刚上哪去了燕几图拼完了吗”·“茅厕啊没拼完,那七块小破板子还挺难呢(顿)快看啊,打完了(有些泄气)又没打死啊”·章天成用尽力气喊·“雪衣,等等,我有话对你说(被俩侍卫抬起)”·紫玲珑劝着蓝雪衣·“是啊,你好歹让他把要对你说的话说完嘛”·蓝雪衣严肃的声音·“不行,军令如山,言出必行,丢出去”·章天成被两名侍卫丢在了将军府外,溅起一地尘埃·紫玲珑叹气·“哎呀这得出人命吧”·担心的跑下去,扶起章天成·作者有话要说:·章天成这人虽然讨厌但却有着一颗坚守的心,是本作的主要人物之一· · ·第13章 文斗·紫玲珑将被打得动弹不得的章天成吃力的扶进了会客厅,帮他拍掉了一身的土,蓝雪衣和永平公主走进来一脸嫌弃的看着章天成·永平公主坐在椅子上,有点不高兴·“玲珑姐姐,你对他那么好做什么,这种人给他点脸儿他就蹬鼻子上了”·蓝雪衣正坐、严肃地·“玲珑,你把他捡回来做什么,我们都对他已经无话可说”·紫玲珑见大家都不喜欢将章天成,就将他撂在地上·“虽然玲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大过节,只是因为他有话要对你们说,就应当听完再做决定嘛”·蓝雪衣斜睨了一眼章天成·“可是我们并不想听他说什么”·章天成表演似的大喊·“雪衣不,蓝将军,我知道我以前得罪过公主,但那是六年前的事了,在此之后我对将军你也出言无礼,但过了今日,我保证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会了”·紫玲珑点头·“是啊将军,他既然已经认错,您和公主也就原谅他吧”·永平公主指着章天成大叫·“哎哟你看看他装的那样儿真恶心”·“章天成我警告你,本将军现在是朝廷册封的定远将军,你要再对我不敬,我可对你不客气”·章天成跪在地上,拱手·“草民知道了”·永平公主走向章天成·“你说说,还记不记得你以前给我挂树上那事儿咱们俩这事儿怎么样才算扯平啊”·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章天成低声说·“记得,草民愿由公主随意惩罚”·“本公主当时不过是称呼你为矮胖子,你就那样对待本公主”·章天成看了一眼永平公主,支支吾吾·“那是因为……另有原因”·永平公主踢了章天成一脚·“你好意思跟本公主提原因好,你说什么原因能让你把本公主挂树上”·章天成抠抠鼻翼·“因为那时……草民暗地里喜欢公主,而公主却一直瞧不上草民,还叫草民矮胖子,所以一时恼怒欺负了公主,便犯下大错”·永平公主愣住,不知怎么接下去,只能结巴道·“什么你,你喜欢本公主你喜欢本公主就给本公主吊树上,那,那你要是恨本公主,本公主岂不死的很惨”·蓝雪衣上前拦住永平公主,指着章天成·“他根本就是在撒谎,就是认为只要自己这么一说公主你就会对他另眼相看不再责罚他”·章天成抬起头看向蓝雪衣·“将军你干嘛戳破我啊”·永平公主指着章天成的鼻头·“好啊,你奶奶个咸鸭蛋居然敢欺骗本公主,我非得……”·她低头四处找可以使用的东西试图殴打章天成,可惜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诶”蓝雪衣拍了拍永平公主的肩膀·“永平,你要责罚他很简单啊”·“雪衣姐,你莫非有什么办法”·蓝雪衣想着一招·“你不是还缺一位少师嘛,就收了他当你少师,每天想怎么打怎么骂都行”·“诶对,之前父皇还跟我提起过,这倒是个好借口”·永平公主看向章天成·“我每天就收拾你到你欲哭无泪为止(转折,对蓝雪衣)可是雪衣姐,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那个才能当少师啊,不会在父皇那里露馅吧”·蓝雪衣笑·“我在京城里要呆上一两个月,他要是敢在义父那里露馅或者告状,本将军就亲自打断他的腿,给公主你出气”·章天成指着永平公主和蓝雪衣·“你们这两个恶婆娘,好毒啊你们”·“你还有脸说别人”·永平公主和章天成打闹了起来·“停停停停”·蓝雪衣分开二人·“为了防止在义父那里露馅,你先考考他吧永平”·“好啊,错一个字一鞭子,怎么样啊雪衣姐”·“很好”·章天成趴在地上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独白·“我怎么这么惨啊……”·永平公主寻思了一下·“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后边是什么”·章天成、蓝雪衣同时答道·“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是也)”·永平公主的表情转为惊叹·“喔这不是没错嘛”·“永平,就背这么一小段不能证明什么,我来考考他(走到章天成面前)听前句,把后面整段说出来,还要说出出自哪本书的哪一篇,明白了吗”·许久都在看戏状态的紫玲珑对永平公主说·“公主,这下难度可就高多了”·章天成扶着屁股站起,拱手·“将军请”·蓝雪衣踱步·“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章天成也踱步,背诵·“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终而复始,日月是也·死而更生,四时是也·声不过五,五声之变,不可胜听也;色不过五,五色之变,不可胜观也;味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战势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
奇正相生,如循环之无端,孰能穷之哉是也,出自《孙子兵法》兵势篇”·蓝雪衣又道·“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章天成想了想,笑答·“泽者,所以择士也。
已射于泽,而后射于射宫·射中者得与于祭;不中者不得与于祭·不得与于祭者有让,削以地;得与于祭者有庆,益以地·进爵绌地是也·出自《礼记》射义”·蓝雪衣步步紧逼·“初,惠公之即位也少,齐人使昭伯烝于宣姜,不可,强之。”
章天成丝毫不退让·“生齐子、戴公、文公、宋桓夫人、许穆夫人·文公为卫之多患也,先适齐·及败,宋桓公逆诸河,宵济·卫之遗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益之以共,滕之民为五千人,立戴公以庐于曹。
许穆夫人赋《载驰》·齐侯使公子无亏帅车三百乘、甲士三千人以戍曹·归公乘马,祭服五称,牛羊豕鸡狗皆三百,与门材·归夫人鱼轩,重锦三十两。
出自《左传》闵公之闵公二年”·永平公主小声问紫玲珑·“玲珑姐姐,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紫玲珑摇摇头·“回公主,不知”·蓝雪衣心想·“怪了,这小子居然记性这么好,本将军还不信考不倒你了”于是再考·“世妇掌祭祀。
宾客、丧纪之事,帅女宫而澹攥为赍盛”·章天成心里惴惴不安·“这可容不得我错啊,一错就是一鞭子,一段错就全错了,岂不是要打死我……”于是只能鼓足勇气回答·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及祭之日,莅陈女宫之具,凡内羞之物,掌吊临于卿大夫之丧。
女御掌御叙于王之燕寝,以岁时献功事·凡祭祀,赞世妇·大丧,掌沐浴·后之丧,持习翣·従世妇而吊于卿大夫之丧。出自《周礼》出自天官冢宰,九嫔女史”·永平公主打断二人·“等等等等,别考了,你俩都厉害,本公主跟听天书一样,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蓝雪衣不得不承认章天成的才华·“章天成确实是博览群书记忆超群,只可惜不知道实际应用怎么样”·永平公主挠了挠头·“本公主是真不知道后面是什么。
不过既然能和雪衣姐姐对答如流,不就证明了他的才情跟姐姐一样吗,想必是足可以当本公主的少师的”·蓝雪衣略有不服的语气·“他跟我比还差得远呢。
(转向章天成)章天成你自己说是吧”·章天成低头,拱手·“是是是是,将军文才武略与草民霄壤之别,将军惊为天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女中豪杰人中龙凤,草民什么都不是,岂敢与将军相提并论”·紫玲珑笑了出来,对章天成·“你要是再这么装谦虚,又该惹她们二人讨厌了”·四人正说得兴起之时,侍卫的声音从厅外传来·“禀将军,皇上差人来让公主火速回宫,说是宫中急事,万万不可耽搁”·永平公主急忙站起,大声问·“发生了何事”·侍卫答·“据宫人说是皇后娘娘发的急召”·永平公主焦急的对蓝雪衣·“糟糕,肯定是母后身体又坏了,估计又是旧病复发,雪衣姐姐,玲珑姐姐,那永平先回宫去了”·蓝雪衣也急速起身,说·“那我送你回去吧”·紫玲珑与章天成相视一眼后急速上前,对蓝雪衣·“将军,玲珑有东西要给你”·她急忙从袖口掏出一个布包,递给蓝雪衣·“如若是性命之虑需要急救的话,服用这个便可起死回生”·蓝雪衣接过布包·“多谢你了玲珑 (看着布包略有迟疑)可这是什么”·“您回来后奴婢自会解释,事不宜迟,将军你和公主快进宫去吧”·蓝雪衣将布包放进袖子里和永平公主急匆匆的离开会客厅·皇宫仁明殿·韩皇后倒在凤榻上闭着眼面无血色,屋里只有皇帝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永平公主和雪衣蓝疾走上前·蓝雪衣拱手抱拳·“见过义父义母”·皇帝朝蓝雪衣轻点了点头,目光转回皇后,蓝雪衣不好说什么,只得站立一旁·永平公主看着虚弱的皇后,跪下扒在榻前,轻声问·“母后,您这是怎么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皇帝蹙紧眉头,无奈的轻声说·“永平啊,你母后旧病复发,怕是不行了”·永平公主对皇帝问·“父皇,那些御医都去哪了怎么一个都没来啊”·皇帝叹了口气·“哎,别提了,朕见他们一个二个都束手无策,甚至以死相逼他们都宁肯去死,实在是一群庸医不堪重用,朕索性让他们先退下了”·蓝雪衣从袖中掏出布包,取出一颗药粒,对皇帝说·“义父,儿臣出门之前玲珑给了儿臣这布包,说是但凡性命之忧便打开,这里有一粒药丸,如果义父信得过,便可以为义母服下”·皇帝拿过药粒仔细看着·“玲珑她从何得来的这颗药粒”·蓝雪衣摇摇头·“儿臣不知”·皇帝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皇后·“不过都这时候了,救命要紧,朕也不管它什么来路了(冲屋外喊)来人啊,端水进来”·太监急匆匆端着水小跑而来,永平公主从后扶起皇后,皇帝将药粒塞进皇后口中,给皇后喂水·韩皇后虚弱之中勉强吞下口中的药,永平公主将靠枕垫高,使皇后靠坐·皇帝看向蓝雪衣,不解的问·“雪衣啊,朕不知道这玲珑姑娘还懂医术啊”·蓝雪衣搓了搓手·“儿臣也不知道,但她有这药粒,也不见得就是她自己配制的”·皇帝紧接着问·“如若不是她自己配制的,还会有谁为她考虑这般周全”·蓝雪衣猜测·“或许是她父母吧”·皇帝眼神望向远方·“这玲珑姑娘看起来聪明能干,且美艳动人,如若你是男子,便娶了她为妻多好”·蓝雪衣也不知是怎么就冲动了,把心一横,脱口而出·“她已知雪衣是女儿身,如果义父肯同意,请……”·后面那半句话还没到嘴边·这时韩皇后缓慢的睁眼、虚弱的呼唤·“官家……(看到永平公主,蹙眉)永平……”·永平公主激动的拉住皇后的手·“母后你醒啦”·皇帝握紧住皇后的另一只手·“皇后,你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韩皇后淡淡的微笑,虚弱的说·“托官家鸿福,臣妾已经好些了,只是这气息还时不时的提不上来 (目光转向蓝)雪衣呀,谢谢你送永平回来”··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摇摇头·“义母,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儿臣也是怕永平急着回来见你路上有什么闪失”·永平公主急忙答道·“母后,是雪衣姐姐的药丸救了你的”·蓝雪衣不好意思的试图解释·“其实那不是儿臣……” (被打断)·韩皇后仍然虚弱的地·“真是太感谢你了,雪衣你救了义母一命啊”·蓝雪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皇帝·“义父,既然义母已经没有大碍了,况且这时候不早了,儿臣先退下了(目光转向皇后)义母,你现在身子还虚,务必多多保重,雪衣先行告退”·皇帝欣慰的拍拍蓝雪衣肩膀·“那雪衣你先回去吧,代朕好好谢谢玲珑”·蓝雪衣退下·蓝将军府蓝雪衣卧室·紫玲珑跪坐着,正在叠蓝雪衣的便服·蓝雪衣推门进入,将外套脱下,搁置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紫玲珑,随后从背后一把抱住紫玲珑·紫玲珑瞟了蓝雪衣一眼,不明白蓝雪衣什么意思,也就没有说话·蓝雪衣用手推了一下紫玲珑·“哎你怎么不理我”·紫玲珑继续叠衣服·蓝雪衣不解的看着紫玲珑·“你怎么啦吃醋啦”·紫玲珑觉得奇怪·“吃醋吃谁的醋吃哪门子醋啊”·“我觉得你肯定是看我和永平关系好,不陪你,所以你就吃醋了”·紫玲珑差点笑了出来,拼命忍住·“将军,玲珑怎么可能吃醋啊,玲珑只是将军的侍女而已”·这话一出口,明显感觉到对面蓝雪衣的热情低了两三度·蓝雪衣保持镇定·“你终于说话了,你就不好奇皇后怎么样了吗”·紫玲珑叹气·“哎,服下那药丸的人通常都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病好了,所以奴婢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奇(转折)倒是好奇将军你这大晚上的居然不困啊”·“看着我义母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我也精神了很多”·紫玲珑站起,将便服收到衣柜里·“皇后平安就好”·蓝雪衣走到紫玲珑身后,给紫玲珑抓痒痒,紫玲珑笑着躲到一边·“将军,你就别戏弄玲珑了,玲珑……受不了……”·蓝雪衣笑·“你快告诉我那个药丸是怎么回事你还想打马虎眼糊弄过去吗你有很多故事没告诉我”·她嬉闹的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而紫玲珑垂下了眼帘· · ·第14章 巧合·紫玲珑转过身,深情的看着蓝雪衣·“将军,奴婢确实没对你说实话,奴婢并不是从小在青楼长大的”·紫玲珑坐下,看着摇曳的烛光,接着说·“奴婢的爹是一个当铺老板,娘家里是三代行医,奴婢从小跟着娘看医书、采药、开方子。
直到奴婢十三岁那年”·蓝雪衣认真的看着紫玲珑·“奴婢和爹娘去到襄阳走亲戚,结果半路上遇到金人突袭,人群冲散了奴婢和爹娘,奴婢一人流落在襄阳街头,一个青楼女子救济了奴婢,为了生存,奴婢去了襄阳城的酒楼当歌伎,后来酒楼的老板又遭遇不测,玲珑才堕入青楼沦落风尘,就在前不久玲珑遇上了自己的堂哥,结为连理私定终身……后面的事,你已经知道了”·紫玲珑边说边流泪,蓝雪衣为她拭去泪水·蓝雪衣感叹道·“你家里的情况真的跟我那小姐妹是极其相似啊”·“我娘在我小的时候就在我的内衣里缝进去了三颗救命丸 ,用灵芝人参和其他药炮制成的,嘱咐我遇到性命堪忧之时服下,如救护得当不至于轻易丢了性命。”
·“那你现在岂不是只剩下两颗了那万一……”·紫玲珑摇头·“不,现如今我手上只剩下一颗了,另一颗在小产的时候服下了,但玲珑现在已经不在乎自己生死了(转身)玲珑无法容忍所爱之人在玲珑眼前逝去”·“那当初你堂哥被金人屠戮之时呢”·紫玲珑含泪·“他那时已经无药可救,是被一箭夺命,玲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蓝雪衣拉起紫玲珑的手·“真是委屈你了玲珑,我一直认为自己算是世界上最惨的人了,想不到你的经历比我的更不堪回首(转折)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玲珑,义母同义父有恩于我,对我非常关照爱护,若不是我自己想在外磨练,现在恐怕也和永平一样是一位娇滴滴的公主了”·紫玲珑破涕为笑·“真是很难想象你若是一位公主,会是位什么样的公主(转折)将军,那你家出事之后你有查过杀你家人的凶手吗”·“查过,但目前的线索只有这个”·蓝雪衣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首,给紫玲珑看·紫玲珑抚摸着匕首仔细查看·“看这刀柄的纹路不像是我朝的,颇具异域风采,而我朝最多往来的也就是金、西夏和吐蕃啊(惊讶的,看向蓝雪衣)莫非这是贡品”·蓝雪衣看向紫玲珑·“没错,这就是贡品,而且是西夏的贡品”·紫玲珑追问·“那你是从何拿到的”·“这匕首是插在我爹胸前的,但并不是致命伤,而是在杀死我爹后再刺上去的”·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看着蓝雪衣·“那为何不去查一查贡品的清单和分发情况礼部应该有记载啊,什么样的贡品发给了谁,都应该是记录在案的”·蓝雪衣淡然的·“这次回来,也都查过了”·“那查出来的结果呢”·“这是义父赏赐给我爹的,换句话说是我家的东西 (顿)也就是这案子卡住的原因”·紫玲珑站起身想了想·“凶器是自家的,凶手没有下落……这会不会表示有人能拿到将军家的东西还是说……(停顿)想了想,这是暗示什么,跟官家有关”·蓝雪衣也站起身·“不见得,当时应该是有两拨人在我家的院子里打,如果说有一拨是要劫财,另一拨是闻讯来阻止的倒还说得过去,但劫财者不至于把贡品落下且不至于行凶杀我家那么多人(停顿)如果凶手是和官家有关,为何不赶尽杀绝如果救人者和官家有关,为何不一开始就救我们全家”·“或许就只是冲将军的父亲来的,不知当年蓝相究竟在朝内朝外得罪了谁,我们肯定还遗落了什么必要的信息”·蓝雪衣点头看向紫玲珑·“嗯,肯定是”·皇宫仁明殿·贵、贤、淑、德、宸五位妃听闻皇后快不行了于是前来,拜韩皇后·众妃子缓步进入,行礼,齐声·“拜见皇后娘娘”·韩皇后依旧卧在榻上,看了一眼五位妃子,轻声的回了句·“免礼”·五位妃子起身·“谢皇后娘娘”·韩皇后虚弱的问了句·“这么晚了妹妹们有什么事吗还都醒着啊”·五位妃子互相看看·资历最长的曹贤妃上前一步,低声答·“听宫里人说皇后娘娘身体初愈,妹妹们心中喜悦,特来祝贺,带了些补身子的吃食,还望娘娘笑纳”·众位妃子将礼物一一递给太监·韩皇后喘不上来气·“本宫前一刻才醒过来,妹妹们倒是消息灵通,但本宫身子还虚得很,御医嘱咐要安心静养,话也说不得太多,多谢各位妹妹前来关照 (停顿片刻)你们若是没事就都回去歇息吧,等本宫身子复原了再见各位妹妹”·五位妃子听了之后只得尴尬行礼·“是,皇后娘娘,妹妹告退”·随后五人退下·夜晚的后宫走廊里,五位妃子正慢慢走着·瘦瘦的德妃笑着看另外四位妃子·“这又不是第一次不招她待见了,你们都耷拉着个脸干什么呀,还拉着妹妹我去送什么礼物,这个呀就叫吃力不讨好”·略胖的淑妃看向左右,问·“不是听人说皇后已经被御医断言判死了吗怎么这会儿功夫又恢复了莫非是谁给她施了一次回天法术不成”·年纪最轻的美艳的宸妃冷笑·“淑妃姐姐,你没听说过回光返照吗”·贤妃道·“行了,怎好如此口无遮拦。
皇后身体康复就表示命不该绝,我们做妹妹的应该表示欣喜才是,尤其是你,宸妃,以后再不得胡言乱语”·没有什么特征的贵妃附和贤妃道·“就是,我们姐妹们都应该像贤妃姐姐一样心地宽广,与人为善才是”·德妃鄙视着·“可拉倒吧,你们一个个眼巴巴盼星星盼月亮结果还不是盼得一场空,装什么圣人,现在又嫌我们说话难听了”·宸妃附和德妃·“就是嘛,德妃姐姐和本宫才不像你们那么虚伪”·贤妃狠狠盯着宸妃·“几个天天要见的姐妹们净扯这些没用的有意思吗”·贵妃碰碰贤妃·“贤妃姐姐,听人说是蓝将军治好的皇后”·宸妃不解,反问·“就是那位女将军欸,怎么回事啊,她改行了不当将军了”·德妃觉得这二妃无知,于是不屑·“啧,什么改行她成天上战场的不是刀伤就是箭伤,必然有些特效药能治这个治那个的,有什么奇怪的”·宸妃故作惊讶·“哎呀呀,德妃姐姐你怎么这么了解啊(笑,碰碰德妃)你们俩什么关系啊”·淑妃白了正说话的二人一眼,觉得无趣,便道·“哎呀这时候不早了,确也应该休息了。
诸位姐妹,本宫先告辞了”·说完便和宫女走了旁路·另外四位妃子各有各的表情,缓步分散开,离去·皇宫福宁殿内·皇帝坐在榻上沉思,吴公公进·吴公公看着皇帝的表情,小心揣测·“官家这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心事吗”·皇帝也并不避讳,同吴公公直言·“朕在想雪衣和玲珑救皇后有功,朕应当赏赐点她们什么好”·吴公公想了想,答道·“依老奴所知,蓝将军并不好财物,也非贪图名利之人,不好赏啊(停顿了片刻)至于这位玲珑姑娘,赏了她便等同于赏了蓝将军,官家要是喜欢不如…… ”·皇帝盯向吴公公·“朕虽有此意,但不行,朕要先命人去调查她一下,而且皇后大病初愈,朕也不想惊动她。
玲珑这姑娘聪明貌美,深得朕心啊”·吴公公会意的笑着,问·“官家,那今晚不去宸妃那里了吗”··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皇帝摆摆手,表情有些厌倦·“不去了,今晚折腾一宿了,太累,朕要好好休息一下”·“是”·吴公公应着,为皇帝更衣后退下·王玉荷的老家·鞭炮声响,院里摆了几桌酒席,乡亲们前来送礼·王玉荷迎来送往·王玉荷笑脸迎上·“哎呀张婆婆你也来了啊”·“是啊,你家小胖儿结婚我能不来嘛,都是看着长大的”·“那是那是,您里头坐着,慢着点别摔着啊”·郑小胖领着新娘子出场,群众撒花,王玉荷笑得嘴都合不拢·陈琳琳的父母亲陈氏夫妇也出现了,头发花白,显得苍老了许多·王玉荷迎上前·“哎呀,姐姐姐夫,你们来了,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没见你家琳琳啊”·三人坐下·陈氏夫妇一听琳琳两个字便开始流泪·王玉荷不解,有些郁闷·“哎呀你俩咋还哭上了,今天是我儿子小胖大喜的日子,可千万别给我哭,要哭去别处哭去”·陈王氏拉着王玉荷的手·“玉荷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家琳琳她……她……”·王玉荷一脸纳闷·“琳琳她她怎么了”·陈王氏哽咽,说不出话来·正在吃喜酒的乡亲们突然对着院子外议论纷纷·一位身穿青衣的女子进入了视线,在院子外不远的地方走来走去·王玉荷顺着乡亲们的目光看去,待看清楚人后一下子火冒三丈的站了起来,她叉着腰冲出去·“你个小□□,你还敢到我们家来”·王玉荷揪着那女人的头发就走了回来,然后一把给她撂在地上·青衣女子抬头,正是之前出现在襄阳的绿萍,仍旧一身红斑·王玉荷指着绿萍骂·“我今天就要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当年就是这贱人破坏我们家庭,勾引走了我家那没出息的老郑,现在我家小胖成亲你居然好意思来”·绿萍辩解道·“我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我只是来看看郑官人他在不在,他还欠了我的钱……”·王玉荷勃然大怒·“他欠你钱你找他去要啊,不要来我家”(伸出巴掌准备打绿萍)·陈王氏起身拦住·“慢着(仔细看着绿萍)不要碰她,她身上有病,会传染”·乡亲们立刻退后空出了一大片·陈王氏问·“你从哪里来的是做什么的”·王玉荷拉开陈王氏·“姐啊,你问她这些做什么,她这种贱女人就该被活活打死”·“我是绿萍,从襄阳城来的,以前在青楼里工作”·乡亲们不屑的发出嘘声·陈王氏惊·“你是从襄阳出来的那你(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问绿萍)你认识画上的这个女孩吗”·绿萍仔细看了看画像·“有些面熟”·王玉荷仍在劝阻·“姐,你别听她瞎说,她现在为了不让我们打死她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陈东也上前·“这个女孩是我们的女儿,叫陈琳琳,听明月楼的翠姑说她已经死了”·绿萍转而笑了起来·“翠姑是死了没错,但这个陈琳琳没死”·陈东惊讶道·“你,你说什么……”·“我很确定陈琳琳没死,至少我出襄阳城的时候她还活着”·陈氏夫妇俩给绿萍跪下·“如果你肯告诉我们她在哪里,我们做父母的原意给你做牛做马,任劳任怨”·绿萍不知所措·“你不用跪我,赶紧起来吧,我身上有病不能扶你们”·王玉荷赶紧把陈氏夫妇扶了起来,小声念叨着·“这两个没出息的……”·绿萍坦然的·“我不用你们给我做牛做马,我只告诉你们我知道的——那就是,陈琳琳确实是在襄阳城被冲散的,我收留了她一晚,随后就给她送去了西子苑,她去那里弹琴唱曲,后来西子苑的老板去世了,她又去明月楼唱了,仅此而已”·陈王氏不解·“那翠姑跟我们说我家琳琳死了”·“翠姑那人就喜欢乱说,你们别信她的就对了”·陈东发问·“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家琳琳现在在何处”·“不知道,襄阳城经常被流亡的金国士兵骚扰,所以我前不久就出来了(看了看王玉荷)既然郑官人不在此处,那我也该离开去别的地方找找看了”·王玉荷生气·“那请你快点走,别耽误我们酒席了”·绿萍准备离开,陈氏夫妇追上·陈东感激的·“多谢你告诉我们琳琳还活着,我们夫妻二人无以为报,你说我们能帮上你什么呢”·绿萍摇摇头·“不必了,就当我是来传话的便好了”·陈王氏怜惜的看着绿萍·“你身上有疾,不如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去抓药吃吃,很快就能好,算是报答你对我家琳琳收留的恩情”·绿萍憔悴的脸上浮出一抹微笑·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那多谢了”· · ·第15章 倾心·是日,紫宸殿·皇帝与文武百官集会·皇帝坐于龙椅,没什么精神的看着各位大臣,缓慢的问·“今日有何事需要奏明商议啊”·知枢密院事曹柯,也就是曹贤妃的叔叔手执笏板上奏·“启禀官家,据人来报,前些日暴雨,全国多地洪涝,利州、信州、永州、梅州等地均有来报,损失良田千倾,房屋倒塌数以千计,这些还只是上报的,那些瞒报甚至不报的大有人在,视百姓性命如同草芥,既不开仓放粮也不抚恤慰问,反倒横征暴敛加剧收税,此不可为长久之计,望官家明鉴”·皇帝听完奏报并没有吭声,扭头转向章海盛·“章丞相,你对此有何看法啊”·章海盛瞟了一眼曹柯,不冷不热的·“既然曹大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以下官之见,曹大人尽可为官家分忧,去那些洪灾之地惩处女干佞,以正视听”·皇帝点头·“不错(对曹柯)曹卿家啊,朕现在就赐你尚方宝剑命你组织人员成立巡视组,查访期间如有人贪赃枉法对你不服,你都可先斩后奏,如何”·曹柯暗道不好,但表面上不露声色,跪地拜谢·“官家厚恩,臣领命(跪拜)”·皇帝看着跪地的曹柯·“你这一去路途遥远,曹贤妃又只有你这么个叔父,你临行前朕准你们二人见个面,道别一声”·曹柯抬头看向皇帝,心里一惊·“呃,臣……谢官家隆恩”·曹柯进入贤妃宫中,贤妃闻声迎上·贤妃看看门外,焦急的问·“叔父,官家怎么会准你进来了”·曹柯骂骂咧咧的·“还不都是那章丞相,我今天就提了个水灾,这不他就见风使舵,让官家给我弄出宫去当钦差了嘛”·“那,这一出宫,要何时回来啊”·曹柯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知道,有可能就死在路上了”·贤妃大惑·“那是为何啊”·曹柯拉着贤妃的手将她扶到一旁·“双儿啊,你在这□□安逸惯了,不知道叔父爬到今天的位置上来得罪了多少人,你还记得之前的那位蓝丞相吗”·贤妃点点头·“记得啊,他怎么了不是已经死了吗”·“他之所以死是因为他摊上大事了,这事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会把你牵扯进去,但是你要知道他曾跟我有交往,所以我也在官家的黑名单上啊”·贤妃又焦急的起来·“那可怎么办此行太过危险,叔父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双儿啊,叔父若是不去,那就是抗旨,抗旨啊你知道吗(在屋内踱步)到时候不是叔父一人死了就能了事的,那就是全家流放了,叔父不能连累你,你还年轻,你还有川儿是我们家的希望,官家眼下就他这一个儿子了,永平公主又不能继统,所以未来我们家就靠你和川儿了,懂吗”·贤妃点点头·“双儿明白”·“还有,我和蓝相有交往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免得横遭祸端(转身,准备出门)这后宫是非多,叔父我就不在此逗留了,双儿你多保重”·贤妃紧握着曹柯的手·“叔父也务必保重”·蓝将军府,厨房里·紫玲珑背对着门正在择菜,蓝雪衣偷偷的从门后摸过来,紫玲珑看见蓝雪衣的影子,蓝雪衣从背后扑过来准备抱住她,她瞟见了个影子一闪蓝雪衣扑个空·蓝雪衣失落的道了句·“你就让我一次有什么关系啊”·紫玲珑嗔怪的·“哎呀,将军你都多大了,怎么还玩不腻啊,这都第几回了”·“也就你躲来躲去的,在大营里我天天跟小四他们比武,你又不会武功,我当然要跟你玩耍些别的嘛,不然回到家里多闷啊”·“家里闷的话你去宫里找永平玩儿嘛,她喜欢玩儿稀奇古怪的东西”·“瞧瞧,我知道你又吃醋了”·蓝雪衣盯着紫玲珑的脸,紫玲珑看了她一眼之后马上继续看向菜,脸上浮出一丝红晕·“你别总盯着我看了,我都不好意思了,真的你还是去找永平公主吧”·蓝雪衣靠坐在厨房台前·“那是,我一个堂堂将军去找16岁的小丫头片子玩,说出去不害臊啊再说了,虽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的身份,后宫里也未必全都清楚啊,看见一大男人跟皇上最宠的女儿眉来眼去的,对她的名节也不好啊”·紫玲珑将菜扔在盆里,装出很严肃的样子·“哎,那堂堂蓝大将军,你整日这样和玲珑呆在一起,就不怕名节不好吗”·“那怕什么,反正你的名节也不好了,就破罐破摔吧”·蓝雪衣拿着择好的菜勾了一下紫玲珑的下巴,随后跑出厨房·紫玲珑大喊·“喂,我说的是将军你的名节”·蓝雪衣嬉笑而遥远的声音·“啊你说什么听不见”·紫玲珑内心独白·“怎么一回到家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啊真奇怪”然后她抬起眼帘,想了想·“她看着我我为什么要脸红啊,明明小时候就在一起很熟悉的”·聪明如紫玲珑,当她反问了句自己,答案突然变得明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饭厅里·蓝雪衣一边吃着饭一边研究着那把匕首,而紫玲珑则立在一旁·紫玲珑想说出自己是陈琳琳的真相·“将军,玲珑有一事……”·蓝雪衣看向紫玲珑·“嗯(觉得奇怪)你怎么还站着啊来一起吃啊”·紫玲珑低头·“尊卑有别,玲珑不敢僭越”·蓝雪衣笑了笑,拍了拍座位·“来吧,平时王妈也跟我一起吃的,再说一个人吃哪吃得完这么多啊,你呀,就做两个菜就行了”·紫玲珑低声答应,慢慢挪动步子·“是……”·她心虚的看向蓝雪衣·这时蓝雪衣忽然回过神来·“你方才要和我说什么来着,继续说吧”·紫玲珑刚说了句·“我……(被打断)”·屋外站岗的侍卫报·“皇上驾到”·蓝雪衣赶紧又扒了两口饭·“玲珑,你快吃啊”·她吃完便小跑了出去·紫玲珑应了声“哦”后便干坐着,看着食物没有食欲,放下筷子,内心独白·“这皇帝怎么又来了啊,真是的”·皇帝带着两个太监走了进来,蓝雪衣和紫玲珑一前一后迎上去·蓝雪衣、紫玲珑齐声·“拜见义父/官家”·“怎么这时候了才吃午饭哪”·“回义父,刚吃完,玲珑的菜做的多,就没吃完”·“回皇上,其实只有四菜一汤罢了,是奴婢做的慢,就刚才才吃”·皇帝笑·“吃了便好,吃了便好(看向蓝雪衣)你们平日里这时都在府里做什么呢”·“不怕义父笑话,雪衣在大营里天天整军,厉兵秣马,回到京城了反倒无所事事了,也就练练弓,舞舞剑,这时一般都在午休(转折)不知义父这时都在做什么呢”·皇帝抬头看了看天,道·“日正中天便要惜时如金,朕平日里这时都在批阅奏折,奏折一批完便约着皇后去听戏,游花园,但今日皇后身体还在恢复中,于是想起你们俩,就过来瞧瞧”·“义父还喜欢听戏啊”·“戏是看,曲儿是听,比起戏来朕更喜欢听曲儿”·站在一旁的吴公公这时插了句话·“禀官家,奴才听人说这玲珑姑娘会唱曲儿,还唱得很好”·“哦是吗”·皇帝看向紫玲珑,一脸期待·紫玲珑焦虑的看向吴公公,答·“玲珑不知公公是从哪里听来的,玲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蓝雪衣见吴公公话说到这份上了也没办法推脱,加上满脸期待的皇帝,于是道了句·“正好,我也没听过,义父,我们一起听听吧”·紫玲珑有些为难的样子·“这……”·皇帝低头看向紫玲珑,问·“玲珑啊,你好像不太愿意啊”·紫玲珑赶紧解释·“不不不,回皇上,是玲珑没有合适的……乐器(看向蓝雪衣)”·皇帝笑·“你会唱曲儿,怎么会没有乐器呢”·蓝雪衣内心独白·“糟了,我不可能跟义父说我救玲珑的时候她手里就没有乐器吧(看向紫玲珑)玲珑啊,我记得你的琴,在……在东边的杂物间里,你去看看,应该还找得到吧……如果没有就算了”·紫玲珑半信半疑的抹开步子·“哦,那玲珑,去找找吧”·蓝雪衣微笑,对皇帝·“义父啊,那我们进厅里去吧(伸手请)”·蓝雪衣与皇帝进入会客厅·杂物间里整齐的摆着各种闲置物品·“小姨还真是把这儿收拾得妥妥当当的,干净整齐”紫玲珑一眼便看见了搁在台面上的一把琵琶·“若我说找不到琵琶,不知那皇帝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还是干脆点弹一曲让他早点走了罢”·紫玲珑拎起琵琶走了出去·蓝雪衣与皇帝正有说有笑品着茶,紫玲珑抱着那把半旧的琵琶进入·蓝雪衣觉得惊讶,内心独白·“居然还真的有啊,要是没有的话还能蒙混过去”·紫玲珑抱着琵琶坐在二人对面·“官家、将军,这琵琶已有些老旧,怕是不能听到最好的效果了,玲珑就献丑了”·“无妨,你只管弹就是,弹坏了朕就再寻一把更好的送你”·紫玲珑低头,开始弹琵琶,唱·月儿胧,江水动,落花一片满山红·风儿吼,云朵涌,无知无觉情深种·春草拢,夏葱葱,秋冬尽看亭外枫·落花意,流水送,长歌一曲情自空·皇帝听的陶醉得闭上了眼,紫玲珑想起往事,眼中噙着泪水看向蓝雪衣,而蓝雪衣紧蹙眉头看向皇帝·紫玲珑琵琶弹完曲子收尾时,一根弦断掉·皇帝睁开眼,为紫玲珑鼓掌,走到她面前,扶着她的手·“这是朕听过的最好听的曲子,玲珑你的声音有如天籁,朕真想天天能听到啊”·紫玲珑求助的眼神看向蓝雪衣·蓝雪衣站起身··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义父,您若是喜欢听,可以时常来儿臣这里坐坐啊,儿臣可不能缺了玲珑,她要是天天给您弹曲儿去了,谁来伺候儿臣啊”·“欸,你要多少伺候的人,朕都赐给你,你说个数就行了”·“那不成,儿臣只让王妈和玲珑伺候,再说这将军府要是多那么些丫鬟婢女,那成何体统啊”·皇帝一听觉得在理,犹豫着内心独白·“这孩子看样子是真心不想让出玲珑,朕现在碍于皇后生病也不好明抢(转折)哈哈哈,还是雪衣想得周到,不过这琵琶确实是因朕而损坏的,朕得再送你一把琵琶,不过得你有空之时来宫里取,好为朕和宫里的众位妃子再弹一曲,这可以吧”·紫玲珑打着鼓的小心脏总算平静了些,低头·“多谢皇上,玲珑择日便去”·皇帝推开门,看看天色·“这时间过得真快,扯个闲事天色就晚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行了,宫里事情还多,容不得朕在这里逗留了,朕先回宫了”·蓝雪衣、紫玲珑送皇帝出门·稍晚皇帝与吴公公回到了福宁殿·皇帝有些焦急,对吴公公·“你说,雪衣她这么不放人,死活不松口,朕该如何是好啊”·吴公公轻声回答·“官家,此事不宜着急,一来是皇后那边情况不明,若皇后病好,以皇后的性子是可以商议的,届时皇后一答应官家便顺理成章的可以迎进玲珑姑娘,蓝将军那边其实也好解决”·皇帝来了兴趣,问·“你有何妙策”·“蓝将军之所以不放人,一来确实是近身缺少人伺候,二来是那紫玲珑貌美体贴她不忍放手,所以……”·吴公公朝皇帝耳语·皇帝听完点点头·“有道理,就这么办吧”·吴公公低头·“即便蓝将军再男儿个性,拿着女子也做不得什么他用,只是看看罢了”·皇帝刚要回他,但话止于此· · ·第16章 刺杀·蓝将军府里·蓝雪衣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紫玲珑从门廊路过,看着蓝雪衣的背影·紫玲珑缓缓上前,从背后抱住蓝雪衣·“将军,请容玲珑任性片刻,唤你为雪衣可好”·蓝雪衣转过身,看着紫玲珑·“嗯,就随你吧,我也想问你一些事”·“雪衣姐姐请问”·“玲珑,你想入宫吗”·紫玲珑摇头·“玲珑从未想过入宫”·“那你想过嫁人吗”·“自从亲眼目睹楚云堂哥走了之后,玲珑心里无时无刻不回忆起那一幕,念着他,怎么还会想着嫁人呢”·“那你想怎么样”·紫玲珑被这一问问得愣住·“玲珑我……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想如何,只是觉得能跟在雪衣姐姐你身边每天过平淡的日子便好”·蓝雪衣扶着紫玲珑的肩膀·“玲珑,我也希望如此,但是往往事情不会随我们所希望的发生,我们需要面对一些现实的问题,比如说,我如果回大营了你怎么办毕竟我只在京城呆1、2个月,而且很难说什么时候再回来,你要一直等我吗就以我奴仆的身份浪费你大好青春留在这里吗还有,大营里不准带亲属也就是女性,你也不可能跟我去。
(停顿)所以这一切问题都需要考虑”·紫玲珑退后两步·“玲珑明白将军的意思了,容玲珑考虑一下(跑回屋内)”·她跑回屋内之后坐在榻上思考,却越发的想不出自己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听天由命吧……”·丞相府内·章天宇与章海盛面对面坐着下围棋,章天宇更胜一招·章海盛赞赏道·“嗯,天宇这手棋下的不错,若为父再早点发现就好了”·“谢父亲夸奖,孩儿年轻稚嫩,比不得父亲老谋深算”·“不急,不急,天宇到了为父这个年纪就会青出于蓝了”·章天宇转话题·“父亲之前上朝时与曹大人的那番对话甚是精妙,稍微一提皇上就给曹大人派出去了”·“为父那也是顺着皇上的意思说的,曹柯与人结仇甚多,原因就是他曾经与蓝安国两人一同策划立贤妃之子川儿为太子再顺服于金国,此间可是害了不少人啊”·章天宇觉得好笑·“立晨风皇子为太子那皇子当年才刚出生吧”·章海盛叹道·“说的就是嘛,立他为太子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蓝安国这人嘛稍微比曹柯聪明那么一点,及早罢手了,却得罪了与他联络的金人,因为他们之间一来二去不知道交换了多少情报,所以金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先下手为强就除了蓝安国。
至于曹柯,也就间接得罪了金人,这次他被派出去,十有八九会被暗杀”·章天宇不解·“那究竟为何蓝相要勾结金人啊他当丞相不是当得好好的吗”·章海盛摇摇头·“那谁知道啊”·章天宇重新摆棋·“不过还真是危险,一位是当朝丞相,一位是知枢密院事,他二人差点就成了窃国之贼了”·“可不是嘛,这就要夸夸当今圣上了,关键时刻还是大有作为的”·躲在一旁偷听的章天成听完后震惊,急忙跑出门·此时的蓝将军府里·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正在书房读书,听见外边紫玲珑在和谁说话的声音·敲门声:咚咚咚·蓝雪衣不耐烦的起身,冲门外问·“谁啊”·紫玲珑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将军,章天成求见”·蓝雪衣翻了个白眼,心想·“又是这蠢货(道了句)不见”·章天成隔着门板大喊·“雪衣,不,蓝将军,草民有事禀报”·“本将军不想听你说任何事情”·“哎呀,你快开门,是关于将军你父亲的”·蓝雪衣站起身,打开门,章天成和紫玲珑二人进门·“你最好给我一句话总结出来”·章天成抬头想了想,摇摇头·“估计是总结不出”·“那你快说”·章天成喘着气·“我能先讨杯茶吃么我从家里跑到你这里来的”·蓝雪衣抱着胳膊盯着章天成·章天成看着蓝雪衣不耐烦的样子,摆摆手·“那就……不用不用了”·蓝雪衣看向紫玲珑·“玲珑,去给他倒杯茶吧”·“是,将军”·紫玲珑退下·章天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找了张椅子坐下,蓝雪衣一脚踏在章天成坐的凳子上·蓝雪衣笑,缓慢的冲他说·“你不是很急的吗”·章天成摸摸头·“是啊,但是我在等茶来”·蓝雪衣怒道·“茶不来你就不说了快说不然我让你这辈子喝不了茶”·“好好好,你别生气啊,这是听我爹和天宇下棋的时候说的,我站在旁边偷听,他们就……”·“讲重点”·章天成豁出去了·“你爹和曹柯谋逆篡国后来不成得罪了金人被金人杀了”·蓝雪衣想了一会儿这个逻辑关系·“你觉得你讲的这句话从哪个角度看有道理”·“这又不是我说的,是我爹说的”·“你爹说的都是屁话”·章天成准备起身·“你这人怎么……”·看见蓝雪衣随时准备揍他,章天成怂得乖乖坐下·蓝雪衣将脚从凳子上放下来,紫玲珑端茶进门递给章天成·蓝雪衣低声嘟哝·“看样子还得去找曹柯问个清楚(对紫玲珑)玲珑,我出一趟门,你跟章天成去他家住一晚”·紫玲珑、章天成齐声·“什么我去他家住一晚/她去我家住一晚”·“没错,安全起见,玲珑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并不安全,去他家万一有事好歹还有他们家三个笨蛋做挡箭牌”·章天成不满·“喂,什么叫三个笨蛋啊”·蓝雪衣看着章天成·“这还用我解释你爹你还有你弟,(对紫玲珑指着章天成)你看他连笨蛋都不知道是什么”·随后她从柜子里取出地图·“如果按今天在早朝上曹柯说的顺序,最近的是信州,好在出城的官道只有一条,我就去这里拦截他(收起地图,对章天成)你若还是个男人,就好好保护玲珑”·蓝雪衣抓起佩剑挎在腰上,快步跑出门·紫玲珑有些担心的往前跑了几步,唤道·“将军,千万小心啊”·章天成上前,对紫玲珑说·“紫姑娘,还是听蓝将军的话,你去我家住一晚吧”·紫玲珑看着章天成,跟着他一起出了书房·丞相府内会客大厅·紫玲珑打量着四处,章天成提了个灯笼进来·紫玲珑小声问·“章大公子,你为何不点灯啊”·章天成同小声,四处张望·“怕我爹发现,现在太晚了,他都不知道我出去了”·紫玲珑继续小声·“但是你点灯笼和你点灯有什么区别吗”·章天成想了想,小声回答·“没什么区别啊(闻到味道,问紫玲珑)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烤东西的味道”·紫玲珑正常音量·“我不仅闻到了还看到了,你的灯笼着火了”·章天成被烫了一下,大叫一声·“啊~”·他顺手将灯笼一扔,窗帘也着火了·紫玲珑替章天成着急·“哎呀你干什么啊(脱下外套打火)”·章海盛点着灯路过探视·“天成啊,你大晚上不睡觉(发现起火,大叫)啊走水啦走水啦(慌乱之中将自己的灯打翻在地)”·紫玲珑刚打灭一边,见另一边又起火,跑到另一边灭火,同时嚷着阻止章海盛叫喊·“这么小的火走什么水啊,别叫啦”·话音刚落,丞相府的仆人们就在外围住了会客厅,从前后左右把房间用水浇了个透,屋里的三人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事毕,章海盛、章天成、紫玲珑三人各裹着一床被子,在被烧毁的会客厅内坐成一排·章天宇训斥·“你看你们老老小小的大晚上胡闹什么(问紫玲珑)还有你谁啊你”·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章天成回复·“她,她是雪衣的姐妹,雪衣出门去了,叫我照顾她”·章海盛恼怒·“什么你怎么又去见那个男人婆了”·章天成不服气·“我就是去见她了怎么了嘛”·紫玲珑听见章海盛说蓝雪衣坏话,便维护蓝雪衣·“章丞相,请你对我们将军放尊重点好吗”·三人吵成一团·章天宇大怒·“够了你们几岁啊把一个屋子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吵(打个哈欠,困得发晕)不行了,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些休息”·紫玲珑内心独白·“还真跟雪衣姐姐说的一样,一家三个笨蛋”·章海盛朝紫玲珑拱手·“今天多亏姑娘你,不然老夫家里可能就被这逆子焚毁殆尽了”·“怎么你又说我,明明后面那把火就是爹你添的好不好”·“如果没有你之前放火,你爹我怎么可能会再添一把火”·紫玲珑对这二人已经无语·“行了行了行了,别吵了,去睡吧,睡吧睡吧”·“估计呆在将军府里可能还更安全些……”紫玲珑如是想着·三人各自分开·夜晚,河边的一家客栈,处在曹柯一行人的必经之路上·不远的树上潜伏着4个白衣人,看着一队黑衣人慢慢包围了客栈·客栈其中一间房内,一名护卫走向坐着的曹柯·“大人,这客栈上上下下我们都查过了,没有可疑人物”·曹柯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可是,大人不觉得50人的护卫队,人数太多了点嘛楼上楼下都被护卫们住满了”·曹柯摆手·“诶,不多不多,本钦差大人是朝廷一品官员,这点人数不算什么”·黑衣人从房间外的窗户间攀爬而上,朝窗户里吹毒箭·曹柯房里的护卫们倒地,曹柯看到后吓得躲到桌子底不停哆嗦·三名黑衣刺客翻进窗户,一刀砍在桌子上,桌子变成两半,曹柯暴露在三人面前·曹柯抱着头,满脸恐惧,紧张地·“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饶了本官,本官什么什么什么……都给你们(朝黑衣人吹了一脸灰)”·曹柯慌忙跑下楼,遇到赶来救援的护卫,彼此吓了一跳,曹柯朝那护卫头上打了一拳·“混账刺客都跑楼上了你们怎么才来,本官差点就死了”·护卫们连忙冲上楼与刺客们打了起来·客栈外不远处·蓝雪衣骑着快马,轻巧踏在马背上跃起,又踏在树枝上,转身飞落在客栈楼上,这一幕被树上的4个白衣人看见·白衣人1跟其他白衣人说·“有来路不明的人闯入”·蓝雪衣踩在瓦片上跑着,底下的护卫一刀刀捅上房顶,她只得翻滚避开,已然无语·“这身手太糟糕了,连真正的刺客在哪都不知道”·落到2楼的外廊上,看见曹柯正在看热闹,蓝雪衣过去拍了拍他·曹柯被吓了一跳,反过身来·蓝雪衣拱手·“曹大人,别来无恙吧”·曹柯不知为什么忽然摆起官谱·“咳咳,你是哪位啊”·“我是蓝雪衣,前来问曹大人一件事情”·“问吧”·“我想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曹柯捋了捋胡子,靠得更近一点看着蓝雪衣·“你爹是谁”·蓝雪衣怒,拔出佩剑,将曹柯压在栏杆上·“我爹是蓝安国,你个酒囊饭袋,快说,不然我就杀了你”·曹柯紧张地问·“蓝……蓝安国蓝安国……他,他不是死了么”·蓝雪衣将剑架在曹柯脖子上·“就是来问你他怎么死的”·曹柯慌忙答·“他,他是被金人杀死的,跟我没有关系啊(连忙摆手)”·“那金人为什么要杀他”·“嗨哟,我说大哥,哦,不不不,大小姐,他一开始就找我……(朝护卫大喊)快救本官啊”·蓝雪衣见是一护卫向她砍来,便一脚将其踹飞,随后剑一直就架在曹柯脖子上,蓝雪衣拎着他下楼·“你还敢喊救命啊”·于是蓝雪衣便一边抓着曹柯一边跟黑衣人以及护卫打斗·曹柯被蓝雪衣拎着转来晃去,快被转晕·“我的好姑奶奶,我求您了,本官晕……头晕,别再转了”·蓝雪衣怒·“那你快说”·曹柯开始犯糊涂·“说什么来着”·“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活了”·曹柯快急哭了·“我想啊我想啊”·“那金人是为什么要杀我爹”·“因为他……”·曹柯话没说完就被黑衣刺客一脚踹进湖里·蓝雪衣出离愤怒·“你们怎么就是喜欢打断我问话啊看样子不收拾收拾你们不行了”·蓝雪衣跟黑衣人打了起来,一个旋身剑法,两个黑衣人的蒙面被撕开,是一男一女·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男刺客被打得倒在地上,女刺客的胳膊被划破一剑后吃疼的去扶男刺客·女刺客扶起男刺客,看向蓝雪衣·“哥,我们跟他拼了吧”·男刺客抬手·“不,今天还不是时候”·蓝雪衣转过身背对二人·“本将军今天没空理你们,快滚”·男女刺客被另一蒙面刺客带走,而护卫们跳进河里去捞曹柯·蓝雪衣朝树上拱手·“四位好汉,既然来了怎么不下来呢白衣服太显眼了,以后换一身吧”·四个白衣人飞身下了树,以四对一,蓝雪衣则警惕的看着四人·白衣人1一声令下“上”四人随即冲向蓝雪衣·蓝雪衣在四人中间如行云流水般闪避有序,给予其中三人轻伤,剑指白衣人1的喉颈·白衣人1略带不服的语气·“哼,今日我们落在高手手中,不枉白活一场,你动手吧”·蓝雪衣一听白衣人1的声音,愣了一下,眨眼间看到白衣人1的帽子上有一条红色花纹·蓝雪衣问立即问道·“12年前,你是否救了蓝丞相的女儿”·白衣人1也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因为我要知道是谁杀的他”·“金人杀的,就是刚才那群黑衣刺客”·蓝雪衣不解“为何要杀他”·白衣人1解释·“我们并不知道其原因,我们只是奉命保护他的家人去的”·蓝雪衣继续追问·“那又为何”·白衣人1匆匆答了句“不知”之后,身子向前一倒,脖颈扎在蓝雪衣剑上,当场死亡·而另三白衣人则吞毒自尽·蓝雪衣懊恼的将剑一抽,一甩血迹,收剑入鞘·掉落河中的曹柯被侍卫从河里打捞起来,陷入昏迷,被护卫抬进客栈· · ·第17章 争宠·早间,丞相府中过了一夜的紫玲珑正和章海盛在下棋·紫玲珑收走了一堆棋子,淡淡说·“不好意思啊章大人,这局又是我赢了”·“老夫方才走错一步,这局不算,再来一局”·“你每一局都这么说,这都连说了五局了,你烦不烦啊,我要回去找我家蓝将军去了”·紫玲珑站起身准备走,被章海盛拦住·“我说你们都是怎么回事,那个蓝雪衣怎么就那么好,你和天成都粘着她”·紫玲珑回过头笑盈盈的·“我说章大人,你呢是肯定不懂的啦”·章海盛不服气·“我是不懂,尤其不懂你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跟她混什么混,还不如嫁给我家天成”·紫玲珑差点笑喷·“你们家十个章天成都抵不上一个蓝将军,不信你问他自己,我才不嫁他呢”·随后她款款走出门·章海盛喊·“哎紫姑娘,紫姑娘”·见人已离去,章海盛像泄了气的皮球,不断自己念叨着·“哎呀,这么好的姑娘……这么好的姑娘,哎”·蓝将军府的院子里·忙活了一整晚的蓝雪衣走进庭院,看见紫玲珑正在扫院子·紫玲珑看见蓝雪衣回来了,丢下扫把就跑了过去,上下打量着蓝雪衣·“将军,你没出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吧”·蓝雪衣勉强的笑笑·“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往中庭走)”·紫玲珑跟着蓝雪衣走·“将军,那你为何不高兴啊”·蓝雪衣叹了口气·“因为知道了杀我父亲的人是金国人”·“那不是很好吗你都已经知道真凶了”·“但是他们也是受人指使的,而且很可能指使他们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了,因为昨夜我遇到的那一拨黑衣刺客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伙人了”·紫玲珑不解的看着蓝雪衣·“这个你怎么知道的”·“那是因为十二年前那天夜里有个白衣人救了我,昨晚我遇到他了”·紫玲珑惊叹·“这都能遇上真是奇迹,那他应该知道事情始末啊”·“他也只是奉命行事,而且他只透露了这一点,随后就撞到我剑上自尽了”·紫玲珑觉得有点遗憾·“啊死了……那,那现在怎么好”·蓝雪衣捂着头,烦恼的说·“不知道,我实在想不通这一切,为什么会有人要杀我父亲,他究竟做了什么,而为什么要在杀他的同时保护我呢(对紫玲珑说)而且你知道不知道最要命的是,每个人要跟我说出真相的时候总是被打断,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真是太烦人了”·紫玲珑笑着说·“将军,玲珑太能理解您的心情了,每次玲珑想跟将军说点什么事的时候也总被打断,可能是时机不到吧,大概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是专门留给我们说出真相的吧”·“但愿如此吧”·“所以玲珑打算耐心的等待,等到那一刻的来临”·蓝雪衣眼神看向紫玲珑·“那现在有机会你为何不说”·紫玲珑摇摇头·“将军现在有烦心的事,还是由您自己先捋一捋头绪吧,等王妈回来了可能事情就明白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好奇的问·“这些跟王妈有什么关系”·“只是玲珑的直觉罢了”·皇宫内御花园·淑妃和德妃在御花园游玩·德妃看见淑妃边走边吃着点心,于是责问她·“哎哎,我说你,在自个儿宫里吃就算了,还拿着边走边吃,像话嘛你”·淑妃将点心塞进嘴里·“嘿,你就奇怪了,我都没管你你管我干嘛,再说我吃东西碍着谁的事儿了(朝四周大喊)我碍着谁的事儿啦”·德妃打了一下淑妃的胳膊·“你有病啊喊什么喊”·“我的好德妃姐姐欸,这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张嘴嘛,能吃的时候就该可劲儿的吃,知道不别整的跟那病怏怏的皇后似的,搁哪天想吃都没命吃了”·德妃瞧了瞧四周,低声问淑妃·“诶诶,你怎么不嚎了呢,你把后边那句喊出来啊,瞧你个吃货,真是口无遮拦,你这话也就对我说说,看你在宸妃面前怂的那个样子,还有贤妃,屁大个声音都不敢出”·淑妃继续边吃边说·“宸妃那是官家眼前的红人儿,我能在她面前高调么贤妃那是个宫中元老了,资历就比皇后短个2、3年,我哪里敢呛她,不想活了啊”·“那是,以你的意思,就是我和贵妃好欺负呗”·淑妃不屑的·“贵妃你若不提她我都忘了她存在了,跟这风儿似的,不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事儿,她说话也是,只是在贤妃后边帮着腔,也从来不说自己的话,这种人哪,没什么个性,至于德妃姐姐你嘛……”·德妃问·“我怎么了”·“除了黑瘦也没别的特征了”·“谢谢您了嘿,对我口下留情了”·“不过德妃姐姐您资历比我长,好多事要请教您呢”·德妃帮着淑妃拍掉身上的点心渣子·“有些事儿我不是在你刚进宫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了嘛”·“可是我忘了呀”·“那就怪你自己记性不好,不要来烦我”·淑妃不再继续吃了·“其实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想问问你皇后为什么身体不好来着”·“皇后就俩孩子,一个永平公主,一个是熠辰皇子”·淑妃嘟着嘴“这我知道呀”·“你还听不听我说了”·“听听听,您说”·德妃认真的说着·“熠辰皇子14岁那年就病死了,当时皇后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如果宫里有个城墙啊,怕也被她哭倒了,哭完了之后就说是这心里落下了毛病,时不时的气喘不上来,严重的时候就晕厥了,以前倒还好,一个月晕个个把两次,后来就越来越恼火了,是一晕晕个个把两个月,时醒时不醒,醒时半醒,半醒不醒,一直就这么着了……”·淑妃大笑·“哈哈哈哈,德妃姐姐,您这话说的能赶上说笑话的了”·德妃拍了一下淑妃,示意她小声·“咱这话可不能让贤妃听见了,不然又说我们姐俩不严肃,她不高兴”·淑妃舞着大袖子·“那是,除了皇后就她最严肃了,(小声)不过她高不高兴关我们什么事啊,就像全世界都能惹她不高兴似的,她这么不高兴可以去死啊,那东湖又没盖盖子,她往里跳呗”·宸妃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站在二人身后咳嗽了两声·“咳咳”·德妃淑妃转过头,看见是宸妃·宸妃傲气的看着两人·“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说谁呢”·淑妃摊了摊手·“我们没说什么啊”·德妃也耸了耸肩·“也没说谁啊”·宸妃充满威胁性的微笑·“二位姐姐,你们最好是不要被本宫抓到把柄,否则,本宫就告到官家那里,看看官家怎么处置二位”·淑妃瞟了一眼宸妃·“反正我们都已经没有妹妹你受宠咯,你爱告告咯,毕竟官家对我们的好感都降到水平面了,已经不会降得比你更快了,你不信的话告一个试试”·宸妃被这句话堵得无语,指着淑妃·“你”·德妃也不落人后·“淑妃妹妹说的就是啊,宸妃啊,你趁着受宠的时候给官家添个龙子是正事,别等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被新人挤得比我们还不受宠,那就糟糕了,你自己说呢”·宸妃看着面前的德淑二妃,心说·“这俩人一个鼻孔出气,两根老油条,跟她们吵架降身份”·于是忍住了脾气,恶狠狠的从牙缝里嗞出了一句话·“多谢二位姐姐教诲,妹妹记住了”·随后朝那二妃翻了个天大的白眼,带着宫女离开·德妃淑妃见到生气的宸妃,高兴得击掌·晨曦宫宸妃寝宫·宸妃被二妃气得在宫里打砸,所有瓶瓶罐罐全往地上扔,扔了一地碎片·这时太监传令·“皇上驾到”·宸妃不仅没停止打砸,而且打砸得更厉害了·皇帝进门,看到满地的残缺物品,上前搂住宸妃·皇帝耐心的询问·“爱妃,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生气了啊”·宸妃娇滴滴的噙着泪水·“官家,今天有两个贱人惹臣妾不高兴了,请官家为臣妾做主”·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皇帝搂着宸妃坐在椅子上·“爱妃啊,你应该知道朕没有心思过问后宫的事吧你若是想叫人做主的话可以去找贤妃和贵妃啊”·“臣妾不想找她们,她们一点儿用场都派不上”·“那究竟是谁惹了你啊”·宸妃伏在皇帝怀里·“还不就是德妃和淑妃嘛”·皇帝一听,垮下脸来·“她们二人朕好久都没有见过了,你去招惹她们做什么啊”·“官家呀,不是臣妾招惹她们,是她们招惹臣妾啊”·皇帝叹口气·“她们二人的秉性朕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是招惹别人的个性,倒是你(点了点宸妃的鼻子,停顿)再说,她们的资历比你长,教训你一两句也是应该的,你不要就为这个事发脾气,这些你砸碎的东西都是宫外的贡品,在宫外价值连城,随便一样可以供几千户吃一年,以后再如此浪费,朕就生气了(站起身)”·宸妃见皇帝有气,急忙解释·“官家,臣妾……”·皇帝扶着额头·“朕累了,回宫歇息了,你好自为之”·宸妃看着皇帝离开,一脸委屈,趴在榻上哭起来,她的贴身宫女天星进·天星坐下,安慰宸妃·“娘娘,咱们不哭了啊,那两个不受宠的贱人咱们不跟她们争,啊”·宸妃哭花了妆,大骂·“谁跟她们争了,她们有什么能争得过本宫本宫年轻漂亮,家世又好,她们凭什么争啊我呸”·天星劝慰道·“是是是,她们争不过”·宸妃用袖子擦了一把脸·“本宫现在气的是官家居然帮那两个贱人说话不帮本宫,还嫌本宫砸的东西贵,他可是皇上居然这么抠门砸他几样东西他居然还说本宫浪费本宫就砸了,怎么样啊”·宫女进门收拾残片·宸妃生气的踹了个壶到宫女的脸上·“没见本宫正生气着吗收什么收,不识相的东西,滚”·宫女的脸被划伤,捂着脸跑了出去· · ·第18章 传情·皇宫御书房内·皇帝正在一边看奏折一边执笔批阅·吴公公进门,鞠躬,轻声对皇帝·“禀官家,皇后娘娘来了”·韩皇后带着丝笑意缓步走近皇帝·皇帝放下笔,抬头看向皇后·“哦,来了啊”·皇后微微倾斜身子鞠躬行礼·“臣妾拜见官家”·“免礼,皇后大病初愈,怎么不在寝宫里好生歇息这些个宫人都是怎么伺候的,也不劝着点儿”·皇后温和的笑·“多谢官家关心,这不关宫人的事,是臣妾自己坚持要来见官家的,她们也不好拦着臣妾。
臣妾此前差点命丧黄泉,多亏皇上在身边,加上雪衣的特效药和这几日太医的调理,臣妾觉得神清气爽,已经好很多了·”·皇帝听到“太医”二字后略有生气,站起身·“哼,提起那些太医朕就生气,皇后你在病危之时他们个个毫无用处,你醒了之后他们才为你调理,朕养着他们何用都是学艺不精之人,还不如雪衣身边的侍女有用”·皇后疑惑的看向皇帝·“莫非臣妾的救命之药是雪衣的侍女给的”·皇帝舒一口气·“是啊,说起来朕得好好感谢人家,上次去将军府只想再见见她,却把赏赐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了”·皇后走上前·“官家,那如此精通医术的女子,应该放到身边来,赐她个女官职位好常伴官家左右”·皇帝心中喜悦但脸面上要表现出推辞,于是摆手·“哎,这哪里是随随便便的事,朕得调查下她的身世背景,然后再做决断”·“官家可查出她有任何不妥之处吗”·“目前还未曾查明,只知她是雪衣救下的,其余一概不知”·皇后是何等聪慧之人,从皇帝的语气中瞬间摸透了皇帝的心思·“官家,臣妾以为,能跟雪衣相处在一起的孩子肯定不会是坏孩子,再说她对臣妾素昧平生,转手就奉上这回天之药,足可见对官家忠诚,这样的女子比家世显赫却嚣张专横的嫔妃好太多了,只要对官家忠心耿耿,不为祸于朝廷,至于什么背景什么身世,都不重要”·皇帝听得满心喜悦,但还是不敢说得过激,于是继续试探·“皇后你说得在理,但是赐她女官一职就略显委屈了她”·皇后心想·“官家真是的,还不跟哀家说心里话”·于是笑道·“官家,想必此女容貌姣好深得官家欢心吧官家现在是朝思暮想了吧既然如此,何不纳她为嫔妃”·皇帝转身对皇后·“朕之前有此意,但担心皇后你身体尚未康复就一直没提”·“官家对臣妾的心意,臣妾自是明白,臣妾与官家夫妻几十年,还能不了解官家吗臣妾如果有一日走在官家前面,也希望官家能有稳妥之人相伴一生,官家如今宠爱宸妃臣妾也知道,可是纵观后宫这几位妃子,谁能担得起臣妾这重任,所以官家还需多加考虑”·“朕若是这么做了,立那紫玲珑为妃,皇后不吃醋”·皇后坦然一笑·“官家又拿臣妾寻开心了,臣妾身为皇后,若是受不了官家的众妃子们,岂不是早被酸死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皇帝大笑·“哈哈哈,皇后说的极是。
(停顿)既然皇后你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宣旨让她进宫吧”·皇后只应了句·“官家圣明”·蓝将军府蓝雪衣卧室·蓝雪衣从榻上醒来,伸了个懒腰,长吁了一口气,迷迷糊糊看见紫玲珑的脸·“将军,您怎么起得这么晚,现在都过了午时了玲珑一直想着要不要唤醒您,又怕打扰将军休息”·蓝雪衣惊得一下坐起·“什么已经午时了 (转念一想,嘟囔着)嗨,好在今日不用早朝”·紫玲珑担心的问·“将军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玲珑给您把把脉吧”·蓝雪衣摆摆手·“不用了,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而已,全部都是从我父母被害后随着王妈到处拜师学艺的事”·紫玲珑想了很久,看了又看蓝雪衣·“将军,王妈这都去了半月了,为何还不回来啊”·“也不知道是她家的什么亲戚结婚要喝喜酒,莫非是叔婶家的陈琳琳”·紫玲珑刚倒了杯茶便被惊得差点洒了出来·蓝雪衣看紫玲珑慌里慌张,便问·“玲珑你没事吧”·“没事没事,玲珑替将军更衣吧”·于是紫玲珑为蓝雪衣换上便服,蓝雪衣站起身·屋外传来王妈的声音·“将军,我回来啦”·蓝雪衣冲紫玲珑一笑·“还真是说王妈王妈到”·蓝雪衣穿上衣服迎了出去,王玉荷和侍卫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王玉荷放下包裹,大喘着气·“哎呀天哪,快给我累死了 (指着一地的大包小包)全是吃的,那马车又颠又晃我是吃一路吐了一路,折腾死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蓝雪衣看着一地东西,问·“王妈,这东西从哪来的啊 ”·王玉荷觉得莫名其妙·“嘿,你这年纪轻轻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了,这不是你要我带的土产吗”·“哦,对对对,那也不至于拿回来这么多啊”·“快别提了,儿子成亲,乡亲父老送我们家的,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呢”·蓝雪衣疑惑着·“儿子谁儿子”·“当然是我儿子啦,难不成还是你儿子啊”·蓝雪衣十分惊讶·“你还有个儿子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王玉荷站起身·“废话没有孩子那我从哪弄来的奶水喂你啊我不过是没有说罢了”·“那你干嘛不说啊”·“又没有人问我我干嘛要说啊我难不成见到个人就说我有个儿子,为什么没有带在身边是因为跟他爷爷奶奶在一起,他爹跟着个青楼□□跑了吗那要不要我告诉你另外一个大新闻,我姐家的孩子陈琳琳,就是你那琳琳妹妹,在十三岁那年走丢了啊”·蓝雪衣和紫玲珑同时愣住·蓝雪衣惊讶道·“什么琳琳妹妹走丢了”·王玉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是呀,去襄阳了然后就丢了”·“那大叔大婶没去找吗”·“找了,说还活着,就没下文了”·蓝雪衣看向紫玲珑,怀疑之心到达了顶点·“这……”·紫玲珑瞥见地上的一个红色食盒,急忙转话题·“王妈,那个食盒里是什么,看着眼熟”·王玉荷看了一眼盒子·“哦,那是我姐做的梅干和烧饼,吃吧吃吧”·紫玲珑打开盒子盖拿出一块烧饼啃了起来,嚼了嚼,流下眼泪·王玉荷站起身,不解,走到紫玲珑面前·“咦这孩子怎么还哭上了 ”·蓝雪衣上前安慰·“玲珑,怎么了难吃就别吃了”·紫玲珑一下跪在地上,一时哭崩了·“娘……”·王玉荷和蓝雪衣相视一眼·王玉荷上前扶着紫玲珑的肩膀·“孩子,你……”·蓝雪衣上前,蹲下·“你果然就是琳琳妹妹”·紫玲珑哭并笑着·“我娘做的梅干要甜不甜要咸不咸的,还有烧饼,总喜欢放鸡肉猪肉羊肉三种馅儿,还放一大把辣椒,就说这三种放一起会串味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王玉荷一把抱住紫玲珑·“孩子啊,真是你 ”·紫玲珑哭着点头·蓝雪衣从袖中拿出当年陈琳琳赠与自己的银簪·“这是你当年送我的,你还记得吧”·紫玲珑看着那银簪,哭得更厉害了·“当然记得,雪衣姐姐,没,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一直带在身边,这,这么个不起眼的簪子……”·蓝雪衣抱住紫玲珑,为她擦拭泪水·“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都怀疑你好久了”·紫玲珑抽泣着·“其实我一直想说,但一来找不到机会,每次想说的时候都被外人打断;二来实在是怕我这不洁之躯玷污了将军威名,被人落下话柄”·“你顾虑这些做什么你们一家对我恩同再造,我又怎么会嫌妹妹呢”·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蓝雪衣紧紧握住紫玲珑的手,将银簪插回紫玲珑的头上·王玉荷反应过来猛的抬头,问·“什么不洁之躯”·蓝雪衣和紫玲珑没有回答,三人从地上站起,走向内厅·王玉荷紧跟在蓝雪衣和紫玲珑身后,念叨·“诶诶,你们还没告诉我什么不洁之躯呢”·蓝雪衣搂着紫玲珑就坐·“王妈你就别打听了,去把那些土产都收拾一下吧”·王玉荷不服气的说·“瞧瞧,你们姐妹俩刚一相认就有秘密了,还不告诉我,我才不屑听呢(走出门厅)”·蓝雪衣摸着紫玲珑的手·“琳琳妹妹,真对不住,我明明怀疑你还将你当使唤丫头使唤了这么久”·紫玲珑摇摇头·“雪衣姐姐,你还是叫我玲珑吧,陈琳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况且玲珑并没有觉得被雪衣姐姐你使唤是件委屈的事,(站着看着四周)相反,在将军府里这些天是我懂事以后觉得最快乐的日子,如果能永远这样跟雪衣姐姐平静的相伴不知道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玲珑,姐姐也曾这样想过,心想着玲珑真是可爱体贴啊,想着谁若是得了你为贤妻肯定是世间最幸福的男子,可是……(被打断)”·吴公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圣旨到”·蓝雪衣与紫玲珑相视一眼,走出门厅·吴公公同几个侍卫站在府门口,手执圣旨·吴公公大声的·“圣旨到蓝雪衣、紫玲珑接旨”·蓝雪衣、紫玲珑走来跪下接旨·“皇帝诏曰,蓝雪衣将军之侍婢紫玲珑因救治皇后有功且温善可人,遂特许其明日进宫,封美人,赏金百两,各色锦缎20匹,入宫后另有封赏,钦此”·蓝雪衣站起,看向吴公公·吴公公笑·“蓝将军不接旨吗”·蓝雪衣坦然回答·“公公,我家玲珑没有那么大的功劳,受不起这封赏”·吴公公保持微笑·“将军说笑呢吧这是官家说有,那就一定有了”·蓝雪衣看着吴公公·“若是今天本将军不接这圣旨,公公能奈我何”·“老奴深知蓝将军是识大体之人,不会妄做糊涂之事,况且此乃圣旨,老奴自己当然是奈不得将军如何了,毕竟老奴就一传话的嘛”·见二人气氛紧张僵持,紫玲珑垂下眼帘,上前扶住蓝雪衣的胳膊,摇了摇头·紫玲珑表情漠然,对蓝雪衣·“吴公公就是来传话的,我们拿他撒气没用”·蓝雪衣见紫玲珑这样回答,眉头一皱,不高兴的拿过圣旨·“臣接旨”·吴公公拍了拍蓝雪衣的肩膀·“诶,这就对了嘛将军,这可是喜事啊,您是金枝玉叶不说,还从您府上飞出了一只金凤凰,这都是官家恩典啊”·蓝雪衣假笑一声·“哼,多谢公公”·“那明日辰时,老奴会在此等候,接美人入宫”·吴公公说完转身·看着吴公公和侍卫们离去,蓝雪衣和紫玲珑二人都黑着脸·“明日……你就要进宫了……”·蓝雪衣极不情愿的说出了这个事实·“是啊”·紫玲珑看着蓝雪衣不高兴的样子,自己赶紧换上了一副勉强的笑脸·“既然我们还有这个时间,今晚可以开开心心玩一晚了”·紫玲珑牵起蓝雪衣的手,领着她朝街道跑去·那时的京城临安,繁华无比,夜市中的内容丰富堪称古今难寻,酒楼茶馆鳞次栉比,巨烛映天亮如白昼,不时还有官府专员巡逻维护治安,男男女女逛街购物稀松平常·紫玲珑拉着蓝雪衣来到一处贩卖唇脂的摊子上,热情的老板娘马上招呼道·“公子小姐需要什么尽管看尽管试用啊”·紫玲珑应了声“嗯”就自顾自的打开盖子闻了起来·老板娘仔细一看这两人,不由得赞叹道·“您二位真是一对璧人儿啊,成亲了吗”·蓝雪衣刚要解释·“老板娘真是好眼力,我俩今日才成亲的”·紫玲珑应付了过去,蓝雪衣瞪大眼睛看着她,而紫玲珑朝蓝雪衣笑着挑了挑眉·“夫君,你看这个颜色适合我吗”·紫玲珑用小指占了一些唇脂给蓝雪衣看,蓝雪衣对化妆之道一无所知,只得回答·“挺好的,就是看着色泽略浓了些”·紫玲珑二话不说将小指上的唇脂涂在了蓝雪衣唇上·蓝雪衣大惊·“玲珑,你这是做什么……”·还没有问完话,两片温软芬芳的樱唇就贴在了蓝雪衣嘴上,是紫玲珑正搂着她亲吻着·蓝雪衣一瞬间脸红了,见同样脸红的紫玲珑远离开她的脸,唇上多了一层淡粉色,显得格外娇媚·“这样颜色就正好了吧”·紫玲珑巧笑着,蓝雪衣捂着嘴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二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周围人群都在看着自己·“哎呀,二位真是恩爱啊”·老板娘看到二位美人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心情甚是激动·“这盒唇脂就当是送给你们的新婚赠礼好了,愿你们白头偕老啊”·老板娘递上唇脂·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紫玲珑拿着唇脂十分高兴·“多谢老板娘”·蓝雪衣则从袖子里掏银子·“老板娘,这可使不得……”·“拿着吧,拿着吧”·“老板娘您这是……”·二人将钱推来推去,紫玲珑则拿着唇脂轻快的走了·“公子啊,你夫人她走了哦”·老板娘好意提醒着·蓝雪衣回过头不见紫玲珑,于是急忙去追,四处寻找,边找边喊·“玲珑玲珑”·不远处的一座石桥上,紫玲珑正站在那里,看着河面上波光粼粼泛着灯光的河水,她长出了一口气,感慨·“世间如此之大,如此繁华”·蓝雪衣看见紫玲珑的所在,赶了过来,问道·“玲珑,你这是做什么”·紫玲珑指着一艘布满灯饰的小型画舫·“我想坐那个,我从未坐过,你呢”·蓝雪衣也摇摇头,道·“小时候见过,但从未坐过”·于是二人下桥上了船·这船在河面飘着,同坐着的客人们正吃着渔家捞上来的河鲜,或炖或蒸,于是蓝雪衣二人也凑了个热闹点了几道菜作了夜宵吃·两人约莫喝了两斤左右的酒,居然无一人有醉意·紫玲珑举杯,赞·“不愧是雪衣姐,从大营里出来的就是好酒量”·“不及玲珑你酒量好啊,不愧是从……呃”·蓝雪衣说着话打了个饱嗝·紫玲珑开心的笑着·“雪衣姐不要取笑我了嘛”·蓝雪衣提议·“来,干了吧”·“好”·两人正要碰杯,紫玲珑停下动作·“且慢”她停顿了一会儿·“你又想干嘛了”·“雪衣姐,为庆祝我们俩相认,同时作为明日饯别,我想……”·紫玲珑勾过蓝雪衣的手臂,亮闪闪的眼睛看着她,举着酒杯·蓝雪衣看着这交杯酒的姿势,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一丝期待一丝忧虑,就在矛盾的感情缠绕之间,二人竟同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蓝将军府院子内·王妈正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等待着两个人回来,只见二人互相搀扶着嘻嘻哈哈,浑身还泛着酒气·“哎呀你看看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去了啊这么晚才回”·蓝雪衣抱着紫玲珑笑·“王妈,水烧好了吗哈哈哈,我和玲珑,一起,一起洗澡”·“烧好了烧好了,去洗吧,真是的,喝成这样”·于是二人一边走近浴室一边往地上扔衣服·王玉荷一边捡着衣服一边唠叨·“哎呀,这俩大姑娘怎么这样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浴室里,紫玲珑穿了件缎子的抹胸坐在木桶外伺候蓝雪衣洗澡,帮蓝雪衣洗着长长的头发·而蓝雪衣则坐在木桶里发呆·“玲珑,你这么坐在外面不冷么”·“不冷,玲珑每天都是这样伺候的啊”·紫玲珑贴近蓝雪衣的面庞,轻声问道·“雪衣姐,难不成你想让我也进桶里来跟你一块儿洗吗”·蓝雪衣被紫玲珑这么一说脸倒是红了·“怎么可能嘛”·二人齐声说了句·“这桶也太小了嘛”·说完二人都乐了起来·蓝雪衣转过身正面看向紫玲珑,浴室中的湿气氤氲更渲染得紫玲珑飘渺动人,紫玲珑的眼中也只有一个美丽大方的蓝雪衣,两人对视良久,却无人发一言·“也许,不说话比说什么话都更能表达态度吧……”·蓝雪衣如是想着,随后从浴桶中站起身,擦拭完身体后穿上睡袍回到卧室·卧室里亮着一支幽幽的油灯,仿佛随时要熄灭的样子,榻上是蓝雪衣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听得“吱呀”一声,是木门被推开,蓝雪衣扭头一看,是穿着睡袍的紫玲珑·“你也洗好了”·“嗯……”·“那你……”·“我想和雪衣姐你一起睡,可以吗”·紫玲珑柔柔的开了口,蓝雪衣听到这请求后很怀疑世上会有人拒绝她·蓝雪衣的心里在打鼓,同是12年前的两个人,同是一样的场景,为什么自己的内心却变得忐忑不已·“柜子里有被子,你再抱一床来便是”·“一床足够了吧”·紫玲珑掀开蓝雪衣的被褥,钻了进去抱着蓝雪衣·“玲珑,你……”·嗅着身旁人身上的馨香,蓝雪衣忍不住翻过身子看着紫玲珑·“我,我不舒服……”·蓝雪衣爬起来·“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紫玲珑蹙起眉头担心的看着蓝雪衣·蓝雪衣实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情,她想说的话太多却没有说出口,只能化作一个拥抱,抱住了紫玲珑·“我舍不得你走”·蓝雪衣带着哭腔,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第二次这么想哭·被抱着的紫玲珑眼眶里也含满泪水,逐渐滴落在蓝雪衣的睡袍上·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复仇虐渣女扮男装·“雪衣姐,玲珑又何尝舍得你”·“如果我生而为男子,我们俩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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