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软妹+番外 by 听絮(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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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软妹+番外 by 听絮(8)
· ·    等长公主瞧不见, 阮轩一下子腿软了,靠在墙边擦着额头的冷汗·· ·    “阮兄,别怕,当初你画湘兰沅芷也只用了半个时辰,长公主喜欢第一幅,就会喜欢第二幅,可以的。”
秦之永最是明白长公主的脾性, 也最是懂得如何开脱,为阮轩打起气·· ·    “嗯·”阮轩点头,伸手喊了一声,“耘宁。”
 ·    徐耘宁一直是沉默的·来了这之后,她没有跪过人,更没有感受过被一个人随意定夺生死的绝望,无言走过去,搭上阮轩的手牵着,“我在。”
 ·    “你别怕,不会有事的·”阮轩满头冷汗,声音是抖的,反而安慰起面无表情的徐耘宁·· ·    徐耘宁心下一动,鼻子发酸差点哭出来:只有阮轩知道她的不服,她的无助与她的恐惧,只有阮轩懂得她不是看起来那般没心没肺,身归于此处的平静生活,心却向往着回不去的家。
 ·    小杏没管她们的你侬我侬,带着小香走到书案前,展开画纸,磨墨伺候·· ·    阮轩见状收了心,同秦之永说,“秦兄,等会儿得麻烦你上色。”
 ·    “成·”秦之永撸袖子,“你要用什么色什么笔跟我说,我熟,拿给你比较快·”· ·    再握握手让徐耘宁安心,阮轩松开,转至书案前,闭目回忆一下,提笔蘸墨便下了笔。
 ·    阮轩画的快,一是记得清,二是画功好,三便是心无旁骛了·这一幅画关乎她们的安危,时间紧促,阮轩依旧按着自个儿的节奏,一笔一划很流畅,不去胡乱想着画不好怎么办的事。
 ·    连长公主走进屋子里也没有发觉·· ·    ——· ·    长公主的气,已经消了许多·· ·    她知道,孩子是一家子的命根。
她出宫随行的人不多,阮轩、徐耘宁和秦之永知她趾高气昂的,其实那是关起门来的事情,在他人面前,她向来克制,未曾暴露过身份·· ·    长公主平白去抢孩子,不占理,两个丫鬟把孩子当宝贝,自是心急。
 ·    不知者不罪·· ·    叹口气,长公主瞧一群人挤在屋子里忙活,心生愧疚,想说一声“不必急”,走到书案前见着初有形态的画卷,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    那是阿沅,两年前意气风发的刘惠妃·· ·    两年前,刘惠妃一举得子,成天抱着孩子不撒手,在宫里头笑吟吟的,别人都道刘惠妃嚣张,当着他人的面显摆。
 ·    只有长公主知道,阿沅是太高兴了,抛却世人给的才女名声,忘了深宫不能太露锋芒,只想着要让所有人看到,她有孩子了,有了能把整颗心给出去的人。
 ·    刘惠妃不爱皇帝,她入宫是被逼的·· ·    这是连皇帝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    但是,刘惠妃貌美聪慧,骨子里的淡漠恰到好处地勾人魂,皇帝喜欢这种滋味,嚣张跋扈、他治不住的长公主也喜欢,在刘惠妃面前服服帖帖,乖巧顺从。
 ·    可刘惠妃有了孩子之后,笑都不对他笑了·· ·    皇帝有皇帝的傲气,强迫刘惠妃陪着·· ·    皇后感觉刘惠妃出身好又得宠,本身就是个威胁,现在生出来的儿子,皇上即便表现得不喜欢,念在刘惠妃的面子上,也会疼爱。
为了自己,为了太子,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宫里头那些手段视而不见,· ·    孩子忽发怪病,不久就去了·· ·    刘惠妃很快明白了那不是意外,疯了,披头散发,怪声大叫,以下犯上骂皇后卑鄙无耻,是后宫洪水猛兽之首,怨恨皇帝为何招她侍寝,让她离开孩子令别人有机可乘,为何身为天子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 ·    皇帝忍了,抱着刘惠妃说,“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    刘惠妃说了最大逆不道的话:“你滚”· ·    皇帝那些日子已经听了不少闲言碎语,皇后那儿的委屈,太后那儿的施压,有人称刘家仗着女儿得宠,壮大势力,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    他忍无可忍了,推开刘惠妃拂袖而去·· ·    不过,在妹妹的劝说下,皇帝尚存一丝不忍,没有责罚刘惠妃·· ·    刘惠妃依旧住在她的宫殿里,只是,所有人都绕着那里走了。
 ··甜文女扮男装    长公主却不是·· ·    她去看了刘惠妃,瞧着阿沅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笑着撕去自己的字画,摔破宫里宝物,骂着粗俗的话语,“狗屁,都是狗屁,哈哈哈。”
 ·    “阿沅·”长公主小心唤着·· ·    刘惠妃看着她,眼神恍惚起来,筋疲力尽地倒下,醒来后每日静坐,偶尔自言自语,再没同别人说过一句话。
 ·    直到今年,刘惠妃脑子乱了,见着长公主竟跪倒在地,“长公主,你帮帮我,让我见皇上·· ·    长公主一愣,才要发话,刘惠妃又说,“他恨我,所以骗我……孩子没有死,他偷走了,不让我知道……”· ·    这个样子,比之前木头人好多了。
 ·    长公主心下一动,顺了刘惠妃的话,“你想见皇兄”· ·    “他原谅我的话,就会让我看孩子了。”
刘惠妃抿抿唇,“不是吗”· ·    长公主有了个做戏的念头·· ·    她扮成了皇兄的模样,在院子里面前走一遭,给了刘惠妃希望。
刘惠妃不再作践自己,好吃好喝,甚至让丫鬟给自己打扮了,只求讨得皇帝一点欢心·· ·    接下来,长公主没法装,让皇帝帮着演戏·· ·    皇帝骂她,“跟一个疯婆娘说疯话,你这是做什么”· ·    “她会好的”长公主跟皇帝是直来直去,顶撞道。
 ·    皇帝自觉对不起刘惠妃,倒是准了,当天去找刘惠妃,可长公主没想到的是,清瘦憔悴的刘惠妃让皇帝很是心疼,要不是她在场,皇帝肯定要重修旧好了。
 ·    毕竟,那是他的妃子·· ·    长公主闹了一通脾气,不让皇帝再接近,更是挑拨离间让正受宠的柳美人去跟皇帝撒娇,让皇后苦口婆心地劝。
当年的烦恼重现,皇帝兴致败了,不再想着刘惠妃·· ·    松了一口气的长公主想着自己演完这场戏,再度穿男装去见刘惠妃·· ·    这次不是在院子里走一走,是在跟前,刘惠妃一眼看出来了,“长公主,别玩了。”
 ·    长公主苦恼,恰好秦之永想邀功,介绍阮轩帮她·· ·    事情顺利·· ·    刘惠妃乖巧依偎着她,轻声细语,柔情似水,在亲吻落下的时候没有反抗。
 ·    长公主喜不自禁·· ·    前些天,刘惠妃忽而冷漠了,说,“我不想装了,长公主·”· ·    “你……戏弄我”· ·    刘惠妃不言不语,望着窗外幽幽道,“我的孩子在哪里。”
 ·    纤柔身子卧着美人榻,衣裳单薄,嫣红的肚兜露了一个小角·· ·    长公主看直了眼·· ·    她为了喜欢的,向来无所不用其极,她想到了借孩子,怕惊扰皇兄,便把目光放在秦之永和阮轩身上。
 ·    如今孩子没拿着,长公主讨回了一幅画·· ·    刘惠妃喜欢,捏在手里左瞧右瞧,睡觉都抱着·长公主看得痴迷,走过去替刘惠妃盖上被子,垂眸一望,对上刘惠妃轻抿的唇角,心尖颤抖,禁不住俯身亲了一下。
 ·    之后便是后悔,长公主担惊受怕看着刘惠妃,“对……对不住……”· ·    岂料,刘惠妃不恼,反是含笑瞧她,勾了勾手指头。
 ·    长公主一愣,欣喜若狂地抱上去·· ·    一幅画算什么,要她赴汤蹈火,也无妨了·· ·    ——· ·    “什么”阮轩愣愣听着秦之永的话,“十幅”· ·    秦之永也苦恼,“长公主明日来取。”
 ·    阮轩抿唇,一时没有答应——要是这么点头,恐怕长公主会贪得无厌,没完没了,这样下去,她们四人得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京城啊· ·    “阮兄。”
秦之永甩了自己一耳光,“怪我,想要升官发财,用这种歪门邪道……”· ·    阮轩被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查看,被徐耘宁一提衣领扯回去,只好隔了老远问一声,“秦兄,你还好吗”· ·    “好的很”徐耘宁听到现在,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苦肉计,看不懂吗”· ·    阮轩叹气,“耘宁……”· ·    “你这次给她画十幅,下次她就敢要一百幅,没完没了的”徐耘宁一阵没好气,“要不,秦兄你专门画美人图,不画脸,阮轩帮你填一填”·甜文女扮男装· ·    “……”秦之永没想到徐耘宁一泼辣起来这么要命,苦笑不语。
 ·    阮轩当了真,摆手,“不行啊,看得出来的……”· ·    “你啊”徐耘宁点点软妹的脑袋,“听不懂真话假话啊。”
 ·    阮轩委屈,“是听不懂嘛·”· ·    “今晚慢慢画,画得完的,有孩子和刘惠妃就行·”秦之永苦苦挣扎。
 ·    “唉,就此一次,”阮轩心软,“我试试吧·“· ·    连夜作画,阮轩不舍得徐耘宁陪,又不好让秦之永伺候,让小杏一起帮忙。
 ·    “这是刘惠妃·”小杏竟然认出来了·· ·    阮轩不意外,“你听到啦”· ·    “我见过她。”
小杏说·· ·    “什么”阮轩吓得差点丢了笔,压低声音,“你……你不会是入宫行刺过吧”· ·    小杏讥讽一笑,“你疯了我以前见过她,名门之后,才女刘沅。”
 ·    “噢,吓我一跳·”阮轩松口气,拍拍胸口·· ·    小杏又说,“长公主明天来”· ·    “这个是你听到的,不是以前见过的吧”阮轩呆呆问。
 ·    “嗯·”· ·    阮轩放心下来,答,“是啊,长公主明天来……”· ·    话说到这儿,阮轩正好要换笔,抬眼时看到小杏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一咯噔,“小杏,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 ·    小杏不由分说夺过笔帮她换掉,冷哼。
 ·    “我真要做什么,你管得了吗”· ·    “我会告诉小香……”· ·    “呵。”
小杏终于拉下脸,目光凶狠,“这次,谁也挡不了·狗皇帝杀我全家,我只杀他一个妹妹,算是仁慈了·”· ·    作者有话要说:0-0呃,其实跟皇室扯不了多大关系。
 ·    主要是小杏的心结……· · 第79章 1.1.1.24· ·    阮轩这一夜心神不宁, 画来画去,仍差了一幅。
 ·    “你怎么了”徐耘宁看出阮轩心里有事, 不忙催,让阮轩坐下来喝粥休息·· ·    调羹有意无意拨着白粥,阮轩一点吃的心思都没有,出神时,指尖不由自主地探上脖子, 脑子里满是小杏抬手掐来的回忆。
 ·    那时, 阮轩仍是相信小杏会停手的,听完小杏一番话,劝阻的主意越发坚定了·· ·    小杏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的打算, 而不是偷摸着行刺公主, 大概是尚存一丝理智,希望能听听她的想法吧· ·    “我现在去找小香和耘宁, 把这件事说一说。”
阮轩这么想着,搁下笔,转身往外头走·· ·    对小杏一点防备都没有·· ·    哪曾想她擦走出两步, 后背被不轻不重地击打了一下,登时身子发软栽到地上,疼倒是不疼,就是酥丨痒难挨。
她慌乱,绷直身体,贴在冰凉的地上想要停止这样的痛苦·· ·    脚步声响起,小杏慢悠悠走到她的面前, 抄着手,居高临下瞧她·· ·    阮轩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抬起头。
 ·    烛光照得屋子里亮堂堂,却照不亮小杏晦暗阴狠的脸·· ·    “你……你……”阮轩使不上力,喊不出来,只好同小杏交谈,声音软绵绵像蚊子在叫,“要杀我”· ·    小杏功力高深,自是听清了这一段哼哼,冷笑,“不,我想请你帮个忙。”
 ·    阮轩直觉不是好事情,抿着唇不发话·· ·    “明天,帮我把长公主引进屋·”小杏自顾自吩咐。
 ·    “不·”阮轩急了,“不行……”· ·    拒绝的话才出了口,小杏的手已经扼上了她的脖子。
 ·    要她的命,真如捏死一只蚊子般简单呢·· ·    阮轩怕了,不敢再强硬地反抗,思忖片刻假意应许,“好,我……我留一幅不画,让长公主……进屋……指点……”· ··甜文女扮男装    听到满意的答案,小杏松开手,在她身上一处穴位点了点。
 ·    周身难挨的痒消失,阮轩筋疲力尽瘫在地上,余光看到小杏要走,伸出胳膊轻轻扯住了裙角,恳求道,“小杏,我求你……再好好想想……”· ·    “闭嘴。”
小杏瞪她一眼·· ·    阮轩生出了力气爬起来,鼻子一酸落下泪,呜咽着说,“你想想小香,想想豆子……画完这十幅画,我们或许就可以走了……”· ·    “走”小杏冷笑,驳斥她,“走不了长公主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先是扮男装,再是要孩子要画,接下来说不定要你进宫伺候着”· ·    阮轩心里也没底,嘴唇翕动半天,只说出两个字,“万一……”· ·    “有你,就没有万一。”
小杏放了狠话,“是你把我们牵扯进来的·”· ·    这句痛骂戳心的疼,阮轩煞白脸后退两步,咬唇咬到出了血,才颤声道,“对不起。”
 ·    小杏没理她,转身而去·· ·    阮轩愣了一会儿才定了身,擦干眼泪继续画,不知是心情悲痛还是怎么着,剩下三张画得特别快。
不过,那画里头的刘惠妃,不再是巧笑嫣然,或是皱着眉头哀思,或者是挂了两行清泪,愁苦得不像话·· ·    想到一塌糊涂的画作,阮轩放下调羹,揉揉眉心叹着气。
 ·    “不就差一副吗”徐耘宁心疼不已,“等会儿一下子就画完了·不怕·”· ·    阮轩瞧着徐耘宁,想说话,又怕隔壁的小杏听见。
 ·    徐耘宁看出了点什么,走到书案前拿了纸笔,挪开碗在她面前放好·· ·    可阮轩已经犹豫起来——要不要把耘宁牵扯进来呢· ·    “早。”
 ·    她没打定主意,小杏来了,看桌上的粥点未动却摆上纸笔,难得体贴问,“不合胃口”· ·    “不是。”
徐耘宁无奈,“还差一幅没画呢·”· ·    小杏瞧向阮轩的眼神温和了些,难得的勾起嘴角,轻声细语地关切,“别急,等长公主来了,问清心意再画也不迟。”
 ·    “嗯·”阮轩不敢看小杏的眼睛,答得敷衍,拿起调羹吃粥·· ·    一旁的徐耘宁见了,赶紧撤下纸笔,夹了糕点过去,“这个不错,试试”· ·    阮轩咬了一口,满嘴的甜却皱了眉。
 ·    “不好吃”徐耘宁讶然,自己再试了一块,“没有啊……那再试试这个·”· ·    阮轩低着头让徐耘宁照顾,小杏在冷眼瞧着她们恩爱,一动不动。
 ·    “小香呢”徐耘宁问·· ·    小杏淡然答,“还在睡呢,昨夜累了·”· ·    夜里累了的缘故,徐耘宁是不会问的,听后马上专心给“夫君”夹菜了,“包子没这么干,送粥吃一吃。”
 ·    她们正吃着,秦之永跑来了,颤声说,“她……她来了……快……快……”· ·    三人脸色一变,阮轩更是手一抖,调羹落地,摔了个粉碎。
 ·    秦之永气喘不过来,说得磕巴,干脆自己动手把桌案上阮轩的画抱起来·· ·    “有两幅没干”阮轩急了,噌的站起来。
 ·    秦之永却说,“没事,一二三四五六七□□……这十呢”· ·    “没画,我想问问长公主的心意,画一幅最好的。”
阮轩说着昨夜编号的谎言·· ·    秦之永愁眉苦脸,“糊涂啊不管这么多了·”· ·    说着,他撤下了房里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卷起来跟剩下的丢在一块,抱着往外奔。
 ·    徐耘宁和阮轩她们看得云里雾里的,小杏则是眉头一皱,不声不吭跟上去,自然抢过了画,“秦大人,我帮你拿·”· ·    “哎”秦之永答应着。
 ·    眼见着小杏跟去了,阮轩心道不好,拉着徐耘宁走,“快,快跟我来……”· ·    “怎么了”徐耘宁不大愿意去,“我不想去跪那个女人。”
 ·    “耘宁啊”阮轩一急,声音大了不少,“小杏她要……”· ·    幸好,她的脑子没有彻底乱掉,说到这儿顿住了,剩下的是贴在耳边告诉徐耘宁的。
甜文女扮男装· ·    “什么我们走”徐耘宁惊讶,反手拉起阮轩往外奔·· ·    ——· ·    今日的长公主,很狼狈。
 ·    满面通红,浑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散下来,衣服上不知怎么全是尘土,遍布一块一块的脏秽·· ·    “长公主。”
秦之永也不叫刘姑娘了,跪着匍匐过去,把画献上·· ·    长公主拿了一幅展开,眯眼打量了片刻,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哭……你还有脸哭”· ·    刺啦一声,画被撕成了两半。
 ·    剩下来的也逃不过厄运,长公主不仅撕,还用脚踩,还用火烧,将酒浇上去,火焰蹿得越高越开心·· ·    小杏皱了皱眉,知道阮轩的计策行不通了。
 ·    “怎么这么点,不是十幅吗”长公主没数,就觉着没折腾过瘾,醉醺醺晃着步子来到秦之永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踹上去。
 ·    秦之永不敢反抗,哎哟一声滚到旁边·· ·    “你……”长公主四下探看,瞧见赶来的阮轩,逮个正着,“马上给我画,不画刘惠妃,画……画皇兄……画那个狗皇帝”· ·    在场的人都吓着了,纷纷下跪,大气不敢出。
 ·    “草民不敢……”阮轩发着抖说·· ·    长公主不乐意了,指着阮轩破口大骂,“为什么不敢他……他不过是讨了个好,出生得早,出生得好,没……没有人能跟他争才当上皇帝的……我……我要是男的……哪有他的份儿”· ·    这一场酒疯撒得很不好看,大多人听得胆战心惊,生怕给人逮着了受罪。
 ·    徐耘宁却是暗暗吐槽:就算你是男的,也是你哥先出生,哪儿轮得到你· ·    同样当笑话看的,还有小杏。
 ·    小杏没有下跪,隐在旁边的假山里暗中观察,手探上了腰间的飞镖··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长公主忽的跪倒在地,掩面痛哭,“明明说……除了皇位让……让不了,其他的……都给我的……”· ·    “长公主。”
最终,是秦之永壮了胆子上去,扶起来好声劝,“你醉了,别说胡话·”· ·    长公主仍然哭得伤心欲绝,“阿沅……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微臣送您回去。”
秦之永叹气,给了丫鬟眼色·· ·    丫鬟抖着上前,才近了长公主的身便被一脚踢开,“贱人”· ·    “……”秦之永没了法子,只能亲自扶着长公主,“请恕微臣无礼。”
 ·    长公主闹多了,没力气,被秦之永扶着往屋子里走·· ·    小杏眯起眼,捏了飞镖瞄着·· ·    许久许久,想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    她看到小香在笑,张开胳膊想抱住,落了空·· ·    豆子才学会走路,在地上一颤一颤迈着小步子,笑得口水留下来,最后一步犯懒,含糊喊“娘,抱”扑到她的怀里,落了空。
 ·    徐耘宁发脾气骂着阮轩,阮轩赔笑一点脾气都没有,她看不过眼,想上去拉开好欺负的阮轩,落了空·· ·    那样的日子啊……· ·    小杏恍惚着,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回了屋,浑身抽掉力气似的,瘫倒在地。
 ·    在听到全家的死讯之后,她以为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    可现在……· ·    愣愣抬手,小杏擦着眼角温热的泪,苦笑一声,藏在这没人发现的地方,放肆哭了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小杏不报仇啦~· ·    长公主悲催啦~· ·    准备要结局啦~· · 第80章 1.1.1.24· ·    小杏哭够了, 擦把脸,将长公主弄倒的酒坛子扶起来, 寻见一壶算是满的,喝几口便悉数泼到身上,缓缓迈步子回了屋内。
 ·    屋里头三个人正是愁眉苦脸·· ·    长公主一场闹剧,大家都是心惊胆战,生怕这件事情传出去·· ·    听了大逆不道的话呢……·甜文女扮男装· ·    徐耘宁本是不在乎, 可看到阮轩和小香皱着眉头的模样, 也跟着不安起来,“真怕的话……咱们赶紧走呗”· ·    “嗯,走, 现在就走。”
 ·    这句话不是阮轩和小香说的, 而是摇晃着步子进门的小杏说的·三人诧异的目光望过去,小杏的脸特别红, 浑身酒气,走路的样子七拐八拐的,跟个地痞似的。
 ·    加上先前莽撞孩子气的话, 小香认定小杏是醉了,上前扶了去卧床·“干什么喝酒”· ·    小杏想起了先前一闪而过的念头,颤颤伸手,扑上去把小香抱在怀里。
 ·    这一次,没有落空·· ·    “你做什么呀……”被人看着,小香赧然,推了推发酒疯的小杏, “喝了多少整个人都不对劲……”· ·    小杏抱得越来越紧,生怕是个梦,摸着小香的头发,用下巴去蹭小香的身子,想要切切实实感到怀里的人存在,好一会儿才道,“没多少。”
 ·    “胡说,这么黏人……”小香只知这个人不仅突然抱上来,还摸来蹭去的,瞥一眼笑而不语的徐耘宁和阮轩,脸跟着烧红起来,“放开啦。”
 ·    徐耘宁看小香挣不脱,起了坏心,上前帮忙推开更替小香一顿骂,“就是,喝酒撒泼,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快·”· ·    小杏轻咳一声,“我难受。”
 ·    起初不敢细看,阮轩听到这话转过头来,赶在徐耘宁继续念叨前开口,“算了,小杏想喝就喝吧,她心情不好,喝点舒服一点呀·”· ·    “你这什么意思。”
徐耘宁不乐意了,“喝酒不好,伤身,怎么能随心所欲地喝呢”· ·    阮轩抿抿唇,没反驳,柔柔唤一句,“耘宁~”· ·    “叫这么亲,你也想喝酒吗”徐耘宁眯眼,推开靠近的阮轩。
 ·    倒与梦境重合了,小杏扑哧一笑,伸手拉来阮轩,“别理她,闹脾气呢,冷一会儿就好·”· ·    阮轩眨眨眼,“哎”· ·    “好啊你,挑拨离间”徐耘宁撸袖子,想着趁小杏醉酒教训一下。
 ·    小香自知拦不住就使了妙招,抱起小床里的豆子过来,“少奶奶,你别这么凶嘛,豆子在看着呢·”· ·    徐耘宁一瞧,豆子当真摇着小肉胳膊蹬着小短腿,一脸不高兴地盯她。
· ·    “是你抱不好·”徐耘宁接过豆子,左看右瞧没地方放,索性搁在小杏旁边的空处,让豆子在睡不满的床上爬来爬去。
 ·    怪的是,刚才还愁眉苦脸的小家伙现在可高兴了,闻着酒香而动,凑到小杏那儿眼巴巴瞅了会儿,喊了句挺清楚的话,“娘……”· ·    徐耘宁和阮轩震惊了。
 ·    小香倒是见怪不怪,摸摸豆子的脑袋,“别人都是闻着酒醉了,你反而越来越机灵……”· ·    “她什么时候会叫娘的”阮轩激动得眼含泪光。
 ·    小香耸耸肩,“早会叫了,只是脸皮薄,对着我才肯张口说话·· ·    “嗯”小杏挑眉。
 ·    小香吐了吐舌,改口,“对着我们才肯张口说话,少爷少奶奶这阵子带得少了,豆子不认得你们了·”· ·    “唉。”
阮轩懊悔,朝咯咯笑的豆子张开手,“豆子,过来好不好”· ·    豆子很爽快,“娘……抱……”· ·    “……”徐耘宁的不平衡一下子没了,瞪一眼小香,“话说什么呢,她管谁都叫娘。”
 ·    把软软的娃娃抱在怀里,阮轩才不管这么多,因为奶声奶气的“娘”字乐得合不拢嘴,“这有什么,本来我们四个就是娘嘛。”
 ·    “哎,对啊,等她大一,会不会叫不清楚”小香摸摸下巴,“不如分个大小,大娘二娘三娘四娘,这样我们明白,豆子也好记。”
 ·    徐耘宁无语,“这么难听还不如换个说法,什么娘啊,妈妈啊,妈咪啊,麻麻啊……”· ·    没数完,徐耘宁便收到三个看怪物的眼神,无奈摊手,“唉,你……”· ·    “我们不懂。”
小香和阮轩习以为常,代为说了·· ·    徐耘宁一阵没好气,转向没开口的小杏,却看到张笑得一样开心的脸·· ·    平日里那么冷漠,现在倒是笑出一口白牙啦·甜文女扮男装· ·    徐耘宁认栽,“行了,说正事,长公主不要画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    小杏依然是那个答案,“现在。”
 ·    “呃……”阮轩思忖片刻,“我跟秦兄商量一下,打扰人家这么久,总不能不告而别吧·”· ·    徐耘宁点头,“成,你现在去”· ·    “长公主还……”阮轩犹豫。
 ·    徐耘宁撇撇嘴,“睡着呢,你现在不去,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    阮轩细想有理,不管外头多乱,毅然决然跑去找秦之永。
 ·    ——· ·    她们要走的事情,秦之永并不意外,甚至说是高兴的·· ·    “怪我糊涂。”
秦之永叹气,“连累了你们·如今长公主闹了这么一出,我这府里也不太平了,这是准备的一些盘缠,小小意思,望阮兄不要嫌弃·”· ·    阮轩摆摆手,“不用,长公主给不少赏赐,我们的钱够了。”
 ·    “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的良心,一辈子过意不去·”秦之永打定了主意,硬是往她手里塞·· ·    阮轩不再推拒,看了一眼秦之永,“等长公主醒来……”· ·    “也消停不了。”
秦之永摇头哀叹,“我听宫女说,昨夜皇上翻了刘惠妃牌子·”· ·    阮轩其实听明白了,只是惯常伪装几分,抿唇蹙眉似是不懂内情。
 ·    “这里头复杂得很,我不便同你多说·”秦之永道,“阮兄,你打算到哪儿落脚·”· ·    扬起一笑,阮轩幽幽道,“天大地大,总有我们栖身之处。”
 ·    秦之永点头,拱手作礼,“有缘再会·”· ·    第二日,她们出发,秦之永没有送,倒是秦夫人来了,对着她们尚能含泪忍下,看到豆子却受不住了,哭哭啼啼抱了最后一回。
 ·    然后豆子脆生生喊出一声“娘”·· ·    秦夫人破涕为笑,乐了会儿把豆子还到小香怀里,郑重道,“一路顺风。”
 ·    她们上了马车,与秦家人挥手作别,驱车出了城之后又放缓下来,不知何去何从·· ·    “想到什么地方吗”小杏问。
 ·    阮轩摇头,“想不到,本来打算越偏越好,可是……赶太久的路很累啊·”· ·    “不如四处游玩”小香提议。
 ·    徐耘宁否了,“带着个孩子,很累的·”· ·    “别想这么多了·”小杏忽而道,“四处走一走,喜欢哪里就留在哪里。”
 ·    小香最先应声:“好”· ·    徐耘宁和阮轩对视一笑,齐齐点头,“成·”· ·    鞭子一挥,马儿长嘶,车子上了路。
 ·    不问方向,只求安宁·· ·    ——· ·    短短一年,京城发生了不少大事。
 ·    秦之永冒死进谏,揭穿当今丞相通番卖国的罪行,皇上震怒,彻查后该杀的杀该贬的贬一个不留·朝廷正乱,王爷谋反,将成却惨遭属下背叛,知晓大势已去,自刎于宫门之前。
 ·    经了大灾大祸,皇上心力交瘁重病一场,不久以后就去了·· ·    太子即位,宫内妃嫔有子随子,有女随女,而无儿无女、两度得宠的刘惠妃在宫殿一场大火后失踪,同时不见的还有即将和亲的长公主。
 ·    换了个皇帝,民间最关心的,仍是那位刘惠妃和长公主的奇事·· ·    有的说,刘惠妃仍在世,知道皇后要害死自己跟了长公主逃走,就像当初的六王爷,大家以为他死得干净,谁知道十年后他会冒出来篡位呢· ·    有的说,那夜京城的天都是红亮红亮的,火焰蹿得老高却只见袅袅几缕青烟升起,跟仙气似的。
 ·    一切纷纷扰扰,在徐耘宁、阮轩、小杏和小香看来,不算事·· ·    她们误打误撞进一个极美的山谷,里头有一座空屋子,蒙尘破旧却仍能住。
 ·    思来想去,她们在那儿定下了,花了大半年修葺房屋种田捕鱼,口粮有从外头带的一车维持,没人打扰,不久后自给自足,倒算滋润·· ·    只是……··甜文女扮男装 ·    “小杏,我说了这个地方要补两次,你不信。”
徐耘宁抄手,指责当时一□□屋子的小杏·· ·    小杏面无表情,“是你补得不好·”· ·    “不是。”
徐耘宁指了指,“那木板还在上边呢”· ·    “裂了·”· ·    “你……阮轩,你过来看看”· ·    阮轩跑过来,垫脚瞅了瞅,“看什么”· ·    “木板裂了吗”徐耘宁使了个眼色。
 ·    阮轩眨眼,“没……没有”· ·    徐耘宁昂头,“听到了吗”· ·    小杏不与她争,默默抢过工具补救,徐耘宁想帮忙反而被推到一边,“要住好多年的,别搞砸。”
 ·    “……能多少年·”· ·    小杏不答,阮轩乐滋滋说,“先来个一百年吧·”· ·    “笨蛋。”
徐耘宁点点阮轩的额头,“这房子撑不到一百年·”· ·    “我说的是我们啊,可以住在这里一百年,甚至更多~”· ·    “……嗯,”徐耘宁笑了,“这倒可以试试看。”
 ·    <完>· ·    作者有话要说:长公主和刘惠妃没死·· ·    完结啦~番外随心~可能没有~· ·    谢谢陪伴的小天使,鞠躬。
 · 第81章 番外:小杏×小香· ·    自从吃了小杏的炒豆子, 小香就觉着,这是个好人·· ·    可惜不大爱理她。
 ·    “小杏~”小香像是跟屁虫, 隔会儿叫一声,“你在做什么~要我帮忙吗”· ·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的敲打声。
 ·    小香扒着门框,探脑袋一瞧,见着小杏在井边洗衣,乐了——洗衣服, 她会啊· ·    “我帮你。”
小香撸袖子·· ·    抬到半空的棒槌顿住了, 小杏头没抬起来,眼睛也不看她,只是手里结实的棒槌, 悄然换了个方向, 仿若下一刻要砸到她凑近的脑袋上。
 ·    “我……我来嘛·”小香壮了胆子,微微起身去接棒槌, “我做饭,你嫌弃不好吃,洗衣服总行了吧·”· ·    说着, 她拿过棒槌,然而小杏抓得十分紧,手指头粘在上头掰不开。
 ·    “你就让我帮你吧……”小香不知不觉撒起娇,拉了小杏的手下来,抱在怀里一阵蹭,指头总不老实地想撬走棒槌·· ·    少女温热的身躯,贴上来化掉了水珠凉意, 在破旧轻薄衣裳湿润一个个小点,隐隐透出细嫩的皮肤。
 ·    小杏想推,可是一动,便把胳膊送到小香怀里了,转念想要抽走,谁知小香仗着自个儿身子灵活,呜咽一声,双手缠上来指头扣住,完全让人挣不脱。
 ·    “哦·”小杏皱眉,“放开,给你洗·”· ·    小香眉开眼笑,清脆声音调子拉高了,在耳边荡起来比落了一地碗碟还闹腾。
 ·    盯了半晌,小杏看小香哼哧挥着棒槌捶打衣服,孱弱的身子似是养好了,暗暗松口气,一言不发回了房·· ·    “哎”小香急了,“小杏你去哪里啊”· ·    回答她的只有一个加快脚步的背影。
 ·    “真是的……”小香撇撇嘴,把手下在洗的衣服扔一边,拎了小杏的裙子过来·· ·    棒槌到半空,又下不了手了。
 ·    “罢了,”小香摸了摸有些破旧粗糙的布料,“等我攒钱给她买了,再打破不迟·”· ·    乖乖把衣服洗完,小香踮着脚在木架上晾。
· ·    她的个子没有小杏高,找不着小凳,便用最笨的法子,捏着衣服跳起来,跳一下甩一下,直到整件被搭在木架子上·· ·    跳着跳着,她的腰有些凉,低头一瞧,上衣随跳动飘起来了。
 ·    “哎呀·”小香赧然,眼珠子滴溜儿左看右瞧·· ·    瞧不见人,她安心了,反正只剩几件,快些晾完,快些回去休息。
 ·    说是这么说,小香折腾许久,身子有些受不住,咬牙蹦了几回便弯腰喘气来,捂心口一阵歇仍没缓过劲儿··甜文女扮男装· ·    “真笨。”
 ·    蓦然间,她听到一句冷淡的讥讽,回头瞧见是小杏,抿抿唇,“我……我快做完了,你等等·”· ·    说着,小香直起身子,准备卯足了劲跳上去,然而脚尖才踮起来,腰际多了一双坚定的手扣着,一拉一扯,她整个人往后倒,吓得惊叫,“啊”· ·    “怕什么。”
小杏稳稳接着她·· ·    小香恼了,“你干嘛呀,不要妨碍我……”· ·    “用这个,撩上去。”
小杏松了手,从洗衣盆拿起棒槌·· ·    “……”小香敲敲脑袋:她真是变笨了,这都没想到·· ·    小香脸皮薄,低着头伸手要棒槌,谁知小杏不给她,劈手夺过衣裳,轻轻巧巧挂了上去。
 ·    “你……”小香扁嘴,“说话不算话”· ·    她转身回屋,大步大步的,心想:我也要给她一个背影看。
 ·    还有……两天不理她· ·    ——· ·    小香两天没跟小杏说话了。
 ·    屋里只有一张床,小香睡着,小杏便把大圆桌收拾好,盖被褥垫枕头凑合·日子久了,小香的身子变好,越发过意不去,尤其是这两天,外头风大雨大,圆桌那儿听得最清楚,小杏时不时翻个身,晃得桌脚咿呀咿呀响。
 ·    “你……”小香听着也睡不着,颤声开口,“到这边一起睡吧·”· ·    小杏不答,似是翻了个身,惹得桌脚晃悠。
 ·    “你过来啊·”小香急了,“那又吵又冷,怎么睡得着·”· ·    小杏仍没有回话,无声无息的。
 ·    心里堵,小香掀开被子下床,想亲自把小杏拉过来,脚没着地,那头终于传来了答话的声音,“别动”· ·    小杏一凶,小香就怕,缩回了被窝小声道,“那你过来啊。”
 ·    “哦·”· ·    小香听到窸窣的声响,知道小杏来了,特别高兴,拼命往床里头缩身子腾位置·刚挪好,她一抬头,却见小杏点了盏灯,摇曳的烛光打在素色红花肚兜光滑的绸面上,像是水波涟涟,荡得人移不开眼。
 ·    外衣破旧不讲究,肚兜倒是极好……· ·    小香愣了愣,捂了自个儿的前襟,脸红低头,“点什么灯呀·”· ·    小杏依言吹灭,摸索着上了床榻。
 ·    床太小,她们俩动一动就贴在一块儿,小香睡得不安稳,转个身,手碰上了软软的起伏,迷糊间又摸了摸,想知晓是什么捏着这般柔滑·· ·    “小香。”
 ·    “嗯”· ·    小香惊醒,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自己碰着小杏·· ·    也不止是碰。
 ·    “抱歉……”小香慌乱想抽回手,动一动反被握住了·· ·    温热的指尖拍了拍她的手背,慢悠悠顺着探过来,游在肩上蓦然一按。
 ·    小香平躺在床上,呆呆看翻身俯看她的小杏,“你……”· ·    轻启的唇瓣,灵巧的舌尖,滑过齿间落回去,微微颤动。
 ·    黑夜里,小杏也看得一清二楚,扣住下巴吻上去,又急又狠,把揪被角要藏的小呆子拎出来,扳过身子按紧了,垂头含住发红发烫的耳垂,呢喃一句,“不想帮我的忙”· ·    小香被亲得发颤,闷哼一声,乖巧服从了。
 ·    外头狂风骤雨,小香听不到,只知这屋子里的木头都不牢靠,总晃悠·· ·    次日,小香不缠着小杏讨活干了,在旁边甜甜唤着,“陪我去市集嘛……”· ·    “买什么”小杏斜眼。
 ·    揣着兜里刚借来的碎银,小香笑答,“衣服啊·”· ·    不言不语解下钱袋,小杏递过去,“自己去,这有银子。”
 ·    “可是……”小香不肯接·· ·    小杏要做饭,想发火的,瞧着低垂的小脑袋又骂不出来,末了无奈道一句,“要多少,我问阮轩借。”
 ·    抿抿唇,小香走上前张开手臂,“要抱一下·”·甜文女扮男装· ·    小杏翻个白眼,不情愿归不情愿,对上小香可怜兮兮的眼睛没办法,虚虚抱了一下。
 ·    小香却不依,胳膊缠紧了,整个人贴了上来,嘴里头念念有词,“一尺几呢……到这儿……”· ·    “什么”小杏退开。
 ·    小香摇摇头,“没有,我走啦”· ·    虚虚比划着小杏的身材,小香逛了好多家,买了件水蓝衣裳回来,乐滋滋让小杏穿。
 ·    小杏没理她,收进柜子里·· ·    小香以为小杏不喜欢,懊恼许久,后来赶马车往深山投靠故人,她发现竟然有个包裹,一层又一层,藏好了那件水蓝衣裳。
 ·    “你从来不穿,我以为你不喜欢·”小香揪着小杏埋怨·· ·    小杏笑了,“怕穿破·”· ·    “你不穿,在柜子里头白白被虫子咬坏了怎么办水气太重,发霉了怎么办……”她心里高兴,嘴上头却不饶人,一句接一句的。
 ·    小杏不多言,勾着下巴蹭着鼻尖,待她耐不住了,才垂头用她喜欢的法子慢慢哄·· ·    小香想:将来要是拜堂,她非要穿嫁衣不可,既然小杏不爱艳丽的红色,就穿那件水蓝色的衣裳吧。
 ·    天不遂人愿,到头来,她们没有拜堂,且她的话不大吉利,少奶奶带了她们到一处陌生的地方之后,那件水蓝色的衣裳,扔在了六王爷的山里头出不来了。
 ·    “早知道不等拜堂,在房里让你穿一回,这样穿不破也过了瘾·”小香想到就怄气·· ·    小杏忍了几回,最后说了句大实话,“在房里穿不了多久。”
 ·    她害臊了,丢了块石子扔过去,“现在你想穿,也不能穿了,这深山老林里头哪有水蓝色的布·不说布了,我们吃了七天的鱼,身上都要长出刺来了,野菜吃起来有股怪味……唉,这山里头什么都没有……”· ·    小杏默然听着,待她说得口干舌燥,才倒了水过去抱着喂。
 ·    腻歪得不行,小香仍是喜欢,抿抿唇昂头亲了一口,乐呵道,”罢了罢了,有吃有穿,有房有……”· ·    “你。”
小杏答了·· ·    小香弯起嘴角,点点脸颊,看小杏不动也不扭捏了,直接凑上去一阵缠,而后咬了咬小杏下巴,嘟囔一句,“糟了……身上有鱼腥味了。”
 ·    “……”· ·    “我们别等那只鸡下蛋了,直接宰了好不好”· ·    “不好。”
 ·    “为什么~”· ·    “明日是你的生辰,等鸡蛋给你做长寿面·”· ·    “……好吧。”
小香想了想,不对了,“你数着日子啊那少爷的生辰也……”· ·    “没数,猜的·”· ·    小香瞧了眼小杏,帮亲不帮理,窝在怀里惬意一叹,“好吧,我也记不清啦……”·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撒个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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