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Yu情缘(性别转换) by 贾道人

分类: 热文
魔Yu情缘(性别转换) by 贾道人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 ·文案:·皆爱为错,就此错过,既然是不应,偏偏为何有如此命运··身负魔血,却是真真正正单纯的人儿,这天下间孽恶纵生,她确因出身而被视为极恶,无所依凭,受尽苦楚。
乱世妖魔纵生,人世间一片动荡,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不该逃避的人始终要出现,若一切都可以像当初一样美好,若一切都可以停滞在最美好的那一刻,那该多好··合欢为爱,即是错。
既然是错,又偏偏命运交织魔族的转世凡人,和天界为情所伤的白衣娘娘··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又有多少女子愁断肠,伤透心·一曲情殇仙侠魔幻,诉不尽的是荡气回肠,几多痴缠。
红莲血泪下,魔气涌现,神界,魔界,妖界,人间,一战在即·阴谋涌现,勾心斗角,以情为主题的幻想·弹琴,谈情,谈天下·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 阴差阳错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蛮儿姬后 ┃ 配角: ┃ 其它:· · · ·卷一 天宫篇· · ·第1章 第一回 三界分群魔乱 魔尊降临众神慌·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不知名的作家写了一本史类传记,里面记录了上古时期以来各种神魔志怪的事情,人界,神界,妖界,鬼界无所不含,这实在是一本奇书,历史年代却无从考证。
后世有人无意中得到这本奇书,发现这本书并没有书名,那人好奇地翻开第一页,只见第一页两个笔峰俊秀的大字映入眼帘··“情殇”·再往下看去,只见下面附有一行小字 :情之一字,一寸蜜,两寸苦,三寸殇,再者寸寸殇。
借酒消愁如入幻境,忆得往昔生生世世痴,生生世世苦,生生世世情·忽有所感,作此文,聊以安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必在意这是真,还是假·红色的俊秀小字旁有泪沾湿的印记,略微泛黄,那人哀叹了一声,似是被红色字迹所感,翻开第二页,往下看去。
传说在上古时期,整个大地的神系都是以母系为尊,佛祖诞世,建立西方光明世界,点化众神自三十三重天上建立天宫,推立天帝·这天帝原是五色云集天地精华化为的女子,受佛祖渡化历经数劫才成帝。
天帝于天宫建立新的皇朝秩序,却娶了一个天机女神为妻,众神哗然,自古阴阳聚才可以繁衍后代,天帝如此做实在是有悖天道·但天帝代天道行事自是无人可阻,却引来祸端,此话先不提。
天帝划分三界,又于幽冥之地建三界所有生物安息之地,称之为“鬼界”·自此便出现了“神”“人”“鬼”三界·佛祖慈悲为怀,为了给一切亡灵生的机会,创造了轮回六道,这样就可以让亡灵转世为人。
然而,鬼界的冥王为了赏罚分明,规定生前善良的存在转世为人,生前作恶的存在转世为牲畜,又创造了十八层地狱,用以惩罚作恶的存在·如此世间渐渐形成了三界六道,自然法则。
除此之外,还有妖界,魔界·与妖界不同的是,魔界一直以男子为尊,由于魔界尊者迟迟未出,各部落魔王各自不服对方,便带领手下魔兵陷入了内战·自他们原本存在的第六重天一直打到了地界,直搅得人间山崩地裂,河水断流,妖兽奔走逃命。
天帝大怒,命在战神君无忌带领十万天兵天将将魔族一路驱赶残杀到蛮荒之地才收了兵·只是不多时日魔界便传来震天吼声,直上云霄,整座天宫都开始摇晃起来,笼罩在一片红芒之内,但这异象只持续了片刻便消失。
“咚咚咚咚咚”天界响起了锣鼓声,众神慌慌张张于凌霄殿内鱼贯而入,随着执扇仙子的一声吆喝:“天帝驾到·”众仙纷纷左右站好,手持玉牌低垂着身子。
偌大的凌霄殿内一时静悄悄的,女帝上了那碧沉琉璃造就的宝座,端了身子,冕冠下衬着一张英气的脸,12章华服内是一个挺拔的身板,这天帝虽是女儿身,端得是丝毫看不出女子的娇态,丰神俊朗,目若灿星。
天帝扫视众人道:“千里神,去看看下界发生了何事·”·“是·”·不多久,千里神捂着汩汩流血的双耳,疾走奔来,双腿哆嗦道:“启禀天帝,下界蛮荒之地有一片自天地初生便同在的石壁,那石壁形容巨大,将通向蛮荒之地的水源截住,长久以来,是蛮荒之地土壤贫瘠,寸早不生,了无人烟。
那一声巨吼乃是蛮荒之地的石壁内传出,石壁随着巨吼声裂开,里面射出万丈红芒,直上云霄,小神险些被那红芒刺瞎双眼,耳朵却是要被震聋了,哎呦哎呦...”说罢,千里神便晕倒在地。
天帝眉头一皱,手一挥,千里神便被抬了下去,而后天帝又道:“众爱卿如何看此事·”·众神都不说话,纷纷看向右边首席的男子,顺眼看去,只见那男子生的风流倜傥,雄伟不凡,又身穿金鳞蟒袍,背跨一把巨剑,脚踏锦绣登云靴,一看便知其地位非凡,说得倒也没错,此人便是号令百万天兵天将的战神,也是天帝唯一的亲人,君无忌。
只听得那君无忌沉声道:“魔族惊动天驾,罪大恶极,臣愿领天兵天将下界将之一网打尽”·“好·”天帝见战神请愿,抬手便要挥之战符,却听得一清冷声音道:“慢着,陛下,不可大意为之。”
人未先到,便闻到一阵清香气息,使殿内众人焦躁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再听得守宫人一声吆喝:“天后娘娘驾到”,众人才如梦初醒·瞥眼看去,只见朱红宫门一片白雾蒙蒙中,渐渐浮现一片墨发,细细看去,原来是从雾中走出一个挽着髻,如冰玉一般的人儿来,随之缓缓走进,来人白衣轻纱服帖于身,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段来。
她微低着头,眉眼中却透着冷漠高傲,扫视众人,眼眸只在掠过君无忌时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恢复冷漠深邃··天后走至帝跟前,娇柔地喊了声:“帝~”天帝恍过神,轻咳一声,众大臣慌忙跪拜,低下头去。
只有君无忌依旧望着天后,眼光炽热·天帝轻抚天后的手,将她牵至身旁坐下,示意众人平身后,轻柔地问:“后,要说何事啊”·姬后的声音婉转得如黄莺般动听,轻俯下身,在天帝的耳边道:“帝,不可轻易出兵。
魔族勇猛善战,凶残好杀,嗜血如命,天兵多年来修养生息,未曾厮杀过,这么多年了,也乏了,贸然去了,那简直是羊入虎口,必定死伤众多·”·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况且,我自天机镜中算出那魔界尊者很快就要降临,那一声吼很有可能就是魔尊出世的前兆。
魔尊不可小看,自我大佛如来灭恶成佛,建西方光明世界,成就般若诸佛,原西方极恶世界的黑暗原始祖早已化为飞灰,可黑暗不尽,原始祖还会降临人间,而此人,就是如今的魔尊如今魔尊继承原志,势必要灭佛杀神”·天帝心下一惊,见众仙也面色一变窃窃私语,天帝又假意清咳一声,众仙才安静下来。
天帝望着后道:“当年确实是一场可怕的浩劫,只是不曾想原始祖居然还会再世,这光明大世界,恐怕要再糟不幸·后,孤是否要请佛祖来助孤一臂之力”天后白了一眼天帝,笑对众仙道:“众仙莫慌,佛祖昨日传信于我,道魔尊初出世事,实力不及当年的万分之一,天庭可以勉力抗衡,自古邪不胜正,魔终会功败垂成。”
当下丞相谏言道:“天后娘娘无所不知,既然如此说想必早已成竹在胸,只恐怕...”天后道:“魔有蛮力,神有巧计,那魔头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初生的娃儿,一出世便会给魔族带来巨大的浩劫,他需要十万魔人的血唤起身上的魔力,我们不用出兵,他们自个儿也会消耗殆尽。
即使魔尊打了上来,我们只需略施小计,定能收服他·”众仙面面相觑,似是心疑,天帝扫视众仙道:“天有天道,魔有魔道,魔尊降世非我等之力可以降服,杀一个初生的婴儿,也非正道所为。
后,你窥破天机,孤甚是信任你,且看你的计策了·”·此话一出,众仙只好俯首称好,称赞天后机智无双,天后笑对众仙,俯在天帝耳边说这般那般,眼波流转瞧了君无忌一眼,君无忌瞧着天后的眼光炽热,在帝转眼间又回复了平常。
话说这让天帝万般信任的天机女神到底是何方神圣此女姓姬,单名一个后字,似乎天生为后,此乃无字天书赐予掌握天机的女神指定的名字·此女最不爱雍容华贵,最喜清新淡雅,所到之处皆服白衣素缎,荆棘钗束发,连宝珠也不愿装饰则个,偏又生得千娇百媚,自有蛊惑人心之力,这故事的开篇,就是由这个女子惹祸而起,也会由她结束。
 · ·第2章 第二回 姬后智斗魔尊反被戏 天帝重伤不敌奄奄一息·上古元年,魔尊率领魔兵攻上天界,狂风带着黑沉沉的魔气席卷整个天界,狂傲不羁的笑声笼罩在整个天宫之上,雄厚的声音穿透云层,回响,令人毛骨悚然。
魔兵自庞大的魔气中如狂蜂般一拥而上,众天兵拼死抵抗,却挡不住魔气中射出的阵阵红芒,霎时间死伤无数,天宫一片狼籍·于是众魔乘胜追击,眼看就要攻到凌霄殿之下,哪知一把金色箭羽自凌霄殿里射出,穿透层层魔气,硬是把上涌的魔兵逼退,划出一条血河,直刺入黑雾中。
魔尊始料不及,一声闷呼,显然这一箭击中了痛处··此时,一片清清冷冷的薄雾中笼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自慌乱的天兵中静静地走了出来,一身白衣,这不是刚刚那个在女帝面前千娇百媚的姬后又是谁。
姬后动容一笑,似春暖花开,众魔兵也不禁晃了神,目露色意·“小小魔界却妄图染指天界,颠倒乾坤,真是笑话·”此话一出,好似轻描淡写,眼神里却透出鄙夷轻视之意。
“一群废物”魔尊大怒,自双目中爆射红芒,眨眼间斩射魔兵近百,四肢爆裂,粉身碎骨·众魔兵见此况立即回过神,惊恐跪地高呼魔尊尊号。
“妖妇休要蛊惑军心我想天后该是如何尊贵,却不想这般骚气·待我做了这天宫无上尊主,让你尽心侍候我可好。”
戏谑的话音刚落,浓郁的魔气便散了开些,姬后原以为魔尊会是一个怎样的凶恶模样·没想到会是一个唇红齿白,粉面玉琢的少年郎··“呵呵,呵呵...”姬后不禁大笑。
“你笑什么”那端坐于凶兽巨口状宝座上的少年感到莫大的羞辱,大咧咧立起身,一身墨色荆棘兽甲浸着魔气散着凌冽的寒气,铠甲上血脉似的红光更盛,一双血目恶狠狠瞪着姬后,众魔兵都有些骚动。
姬后却不为所动,想那魔尊越是动怒越好··“我笑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居然对我动歪主意,我比你大几千年,都可做你奶奶了哈哈哈”魔尊满面通红,气得咬牙切齿,想自己戏谑不成反受辱,这女子好生狡猾,让自己在魔兵面前丢了面子。
“那就不与你再废话,看我先把你擒下,好生做我的奴隶”说是迟那时快,魔尊身形如剑,掠过众魔兵,揽过姬后的腰际便要带走·却见眼前那姬后戏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下生疑,只一迟疑间,与之前正中自己一模一样的金色箭羽呼啸而来,魔尊知那箭矢的威力,不敢硬挡,一失手姬后便挣脱开去,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拍,金色箭羽穿透肩胛骨,刺入心脏,魔尊顿时心神大乱,一咬牙捂住胸前伤口,硬是跳出了包围圈,狼狈逃去。
众魔兵眼见魔尊受伤,眼中殷红更盛,疯狂扎进一涌而上的天兵中,一路杀戮,在众魔主的带领下,誓死护卫魔尊··魔尊瘫坐于宝座之上,猛地拔出箭矢,即使伤口止了血,也余惊未消。
本以为那金矢是天后射出,没想到还有高手藏在暗处,而这高手很可能就是一直未出现的天帝·想魔兵一路杀戮,锐不可当,自己终究是大意了,连中两箭不说,天帝实力实在是未知,那一箭的威力也不下于自己,而自己也可能置身于一个圈套之中。
魔尊想起那女子戏谑的笑容,不由想道:神仙好生狡猾·“轰”只见的一道极光撕开魔气,一面梳妆镜模样的圆盘带着锋利的气势穿破层层魔兵,向魔尊面门砸来,魔尊双手抱胸,硬生生挡住猛烈的一击,却由于之前内伤未愈,还是身心一颤。
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清冷的眸子带着凌厉之色渐渐自黑气中浮现,面容渐渐清晰,嘴角带着狠厉的倔强,口中作决念道:“六转轮回,诸生诸灭,忘我天机,成我厚法。
缚魔决”姬后一声清叱,指尖指向镜子,原来那一击只是虚招,姬后想自己一击也未必能击中魔界的尊者,使出缚魔决才是后招··只见天机镜中射出数道电光,弯曲成圆,环环将魔尊套入其中,渐渐收紧,魔尊才挡住镜子的一击,却又被束缚住,眼见不知何处又冒出一批精锐,带领天兵杀进魔兵团,战局有逆转之意,魔尊又急又怒,奋力挣脱,那束缚却是越来越紧,一时间挣脱不开。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无上苍穹,九天玄雷,窥我天机,成我厚法·破魔决”姬后手中再飞速结决,一向无风无雨的天界居然开始轰鸣作响,一时间电闪雷鸣,一道庞大的光束好似聚集的苍穹之力般,自九天上爆射而下,将魔尊笼罩在电光中,三丈之内的魔兵翻滚而飞,四肢迸裂,化为灰烬。
姬后嘘了一口气,心中忐忑,她可是一出招就拼尽了全力,希望能凭此重创魔尊··“吼”一时间红芒爆射,与电光相抵,魔尊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姬后,怒道:“贱妇本尊要杀了你”说罢,双臂撑开,那缚魔决好似松动了。
姬后见此,双手系住缚绳,双臂一抖,叱道:“巨灵缚”那就快要被撑开的缚绳又再次收拢,将魔尊电得皮开肉绽,俊秀的脸蛋也被电得焦黑,双目殷红得好似要溢出血一般。
电光中又浮现数个上古神兽巨灵的幻象,面露狰狞,将魔尊团团围住,魔尊双手双脚动弹不得,只能用双目爆射抵挡·“刺他双目”姬后娇叱一声,那一直藏身于暗处的天帝终于出现,一身金甲战衣熠熠生辉,自箭筒中拔出两只箭,弯弓搭箭,那双妖异的红芒瞬时血花飞溅。
·“啊”魔尊被刺瞎双目,眼中再也爆射不出光芒,一时间自镜中源源不断飞出的巨灵幻兽一涌而上将魔尊吞噬其中·“我要杀了你们贱人啊啊”魔尊怒极,散落的魔气又重新聚拢而来,层层穿透电光,巨灵幻兽被黑暗吞噬其中,魔气将虚弱的魔尊托起,血早已将那玉雕般得脸侵蚀得面目模糊,丝发散落拂身,拉耸着脑袋,衣衫褴褛,薄衣拉连着血肉,双手无力地垂下。
“魔兵虽死,战意犹生,生生不息,唯我修罗,修罗地狱现”·一时间整个天界都暗了下来,芳华枯萎,鲜血更加醒目,好似真的坠入了修罗地狱一般。
“你有六道地狱,难道我就没有魔界地狱么我的子民们,都从修罗地狱里出来吧”魔灵听到召唤自魔气纷纷自魔气中涌出,蔓延而出的曼陀罗花所到之处兵尸皆为魔兵,只瞬时间,魔兵气势无匹,十万魔兵不仅回复,并且增长到更多,整个天界,望眼处皆是魔兵,相比之下,天兵已寥寥无几。
天上众神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能将尸骨复苏,生生不绝,难怪魔界年年征战却年年不衰,原来是如此,瞬时间,诸神已近乎绝望·姬后怒道:“大胆狂魔生死有道,岂容你胡来你违背天道,必将遭到天谴”魔尊道:“哈哈哈哈什么是天道我就是天道尔等都要成为本尊的魔兵,贱妇,本尊劝你速速归顺于我,或许本尊念及你的美色,免得破了你的肉身,好生可惜。
啊哈哈”魔尊无目却睥睨众生,虽是如此调笑着,语气中却丝毫没有笑意,反而略有轻视之感··“大胆”天帝浑身金光爆射,祭起一把仙剑便刺向魔尊,那仙剑形容甚是美丽,通体如五彩琉璃一般,五光十色,威力却是惊人,每一道色光皆可穿透层层阻碍爆射向魔尊。
魔尊也不敢大意,口中念决,黑气聚集处浮现一把通体黝黑的狰狞巨剑,瞬时好似饮血般亮了起来,带着无尽修罗恶灵扑向那五色仙剑·“轰”二人于天界各个角落穿梭,交汇之处爆□□光,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二人身影似电,相互撞击,叫人看不真切,只是一大团紫色祥云和一大团魔气揪斗撕缠,一面是修罗恶灵,一面万朝神灵·这才是真正的神魔大战·“啊”只听得一声痛呼,天帝的光芒忽然暗了下来,接着捂住胸口住,喉头喷出一大口血来,魔尊也一剑即到,天帝狼狈跳开,魔剑还是一剑挑开了天帝头上的紫金冠。
削散了天帝的发髻··天帝面色越来越痛苦,豆大的汗珠自额前低下,虚弱如她,此时才显现出一副女儿家的娇态来··“帝”姬后惊呼,脸色更加惨白,眼含泪光。
“后不必担心,孤好得很,还能打·”说着天帝企图运功,却又“哇”地一声连吐鲜血·姬后连连摇头道:“不,你不必勉强了...”说罢好似不忍般扭过头去。
魔尊双耳问声,轻蔑笑道:“这奇怪的天宫,座上竟是女子,女子娶了女子,生不出个蛋来,小贱妇不忍□□,想一箭双雕,这天宫如此乱,不如让我来统治得好·”·姬后惊道:“你,你说什么”说着心虚地看着天帝一眼,只见天帝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姬后摇头道:“不,我也不想的·”“你说什么不想,我说了什么么我道堂堂天界之主怎会如此不堪,原来真的是你暗中做了手脚。
看来真是天注定我要成为这三界之主,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这天宫,当然,也包括你,有趣的女人·”·魔尊双目虽瞎,五感却也敏锐,如鬼魅般闪身至姬后跟前,捏起姬后的下颚,鄙夷地笑道:“但是,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对自己夫君如此,不如我焰儿一半的好。
可你这花容月貌,我的魔兵可喜欢得紧呢,将你赏给他们可好”“你”姬后恼羞成怒,便要掌掴魔尊,魔尊五指狠狠捏住皓腕,道:“贱人,听你说话中气不足,想那一击对你的反噬也很大吧,该轮到本尊好好玩儿你了”·失去了眼珠的魔尊霸气却丝毫为损,空空的眼窝里被血液浸染,那血液也似乎有灵性一般,泛着妖异的光芒,阵阵寒气自血液中袭来,好似要吞噬了她一般。
姬后不由得浑身颤抖,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魔,好像是真正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灭天的帝皇,不死不灭·“格拉”一声,魔尊竟无意中拽开了姬后的衣衫,露出半抹酥胸来,姬后惊呼,魔尊脸红到了脖子根,却又恨意难平,手中聚气将姬后向魔群猛掷而去。
“无忌”·一柄金色巨剑呼啸而来,拖住了下坠的姬后,姬后无助地倚在君无忌的怀中,轻掩胸前,泪眼婆娑,双唇泛紫,显然是吓坏了。
姬后道:“无忌,你终于来了·”君无忌道:“别怕,有我在·”·姬后欣慰地笑了,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保住帝的性命。”
“恩··君无忌手中聚气,便趁着此时的片刻休息给姬后疗伤起来·· · ·第3章 第三回 君无忌妄图弑君 神魔相对两败俱伤·巨剑划入凌霄殿,君无忌落到了天帝的眼前,偌大的宫殿只有君无忌、姬后、天帝三人。
“你们...”天帝坐于宝座上大口喘息,手无力地抬起,指向君无忌和姬后二人,嘴巴嘟囔着叫人听不清的话语,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姬后·姬后感到炽热的眼神向自己投来,抬眼一看,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帝竟如此憔悴,心猛地如遭撞击般,揪着胸前的衣襟,眼泪竟在眼眶里打转儿,身子离了君无忌的怀,别了眼去。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君无忌未觉姬后的反常,自顾自地踏上白玉阶,双脚越不住地颤抖,平日里英气勃勃不可逼视的女子,如今真的像烂泥一样摊在自己面前,眼前空空的似失了魂儿般,命怕也是不久了吧,自己只要再给她一剑,给她一剑,就可以成为真正无敌的战神,统领四方,做一个威风凛凛的战神皇还可以和心爱的姬儿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而不是每日胆战心惊,偷偷私会。
一想到眼前的女子强迫姬儿做了她的妃,曾经青梅竹马的憧憬化作了飞灰,自己堂堂一个战神在她们大婚之夜又醉又哭心痛得难以存活,狼狈得受人奚落耻笑,自己就恨极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恨不得将她的神魂绞碎,化作飞灰·“哈哈,君林越,你这位子也做得够久了吧,论武功,我原本是超于你的,你不过受了佛祖的施点,让你过了三千五万万年的历练,与我分离气,与我大大不同,更是受皇尊加持。
可你整日留恋美色,不学无术,我比你努力得多,但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不如你一朝受佛祖的恩德”·“战神...无忌兄,佛祖赐你战神尊位,也是肯定你的修行,赐你蕴含苍穹之力金神剑,金琉甲愿你与我好生保卫这天宫的永世安宁。
如今外敌来袭,我重伤至此,你却弃了天兵天将于不顾,百万天兵无总帅...”·“放屁,谁要当一个永远在你之下的总帅这天界越乱越好,死得越多越好,我要借魔界之手杀尽你的死忠,建立新的王朝秩序”·“无忌...”大殿之内是那宝座上的女子深深的叹息:“就算你除了我,你也未必是魔尊的对手,更何况外面的十万魔兵。”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无忌”君无忌的剑已经举起,对着那已经低下的头颅,好像认命地要被割舍·姬后没想到君无忌要弑君,他明明答应自己不杀她的眼看君无忌的剑就要落下,姬后咬牙祭起天机镜就要掷去。
“哈哈哈哈如此轻而易举,多亏得自家里起了内讧呢,贱妇,还我的眼睛来”一片黑雾将姬后卷入其中,此时搭耸着脑袋的天帝突然抬起了头,眼中精光爆射,不顾君无忌斩来的剑,起身欲与魔尊继续揪斗,君无忌也没料到天帝居然存有余力,未斩到天帝的脑袋却是将天帝活活砍去了一只手·“啊”天帝一声痛呼,知君无忌无论如何也要先斩了自己,便只好回身应付君无忌。
君无忌却一闪而过,钻入雾气对着那搂着姬后的魔尊道:“魔尊,你看这是谁”正欲刺姬后双目的魔君只见君无忌自一个袋子里拖出一匹狼的尾巴,那尾巴通体赤红,毛泽鲜亮,但这只是条尾巴而已,并不见狼身。
“焰儿”魔尊束发尽立,长啸一声,面有戚戚哀色,转而又狠狠盯着君无忌道:“你杀了她”君无忌道:“呵呵,我怎么会那么蠢,我杀了她还有要挟你的筹码吗她被我打回原形,关了起来,恐怕也离死不远了吧。”
“她在哪里”“我问你她在哪里”“你们这群狡猾的神仙,故意战败只是因为知道焰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魔尊怒极,好似失了心一般疯了。
姬后的腰际被魔尊的利爪锢得陷入了肉里,却也不敢造次,便道:“天有天道,魔有魔道·我知赤焰战魔与你乃一气同生,情若骨血,一路收服残魔,更生爱意。
她便是你,你便是她,她死了,你的力量会大大减弱,魔尊·”·魔尊道:“不愧为掌管天机的神,以你的能力,想设计我真的是易如反掌,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你们先要削弱我的力量,我也确实被重伤,但我还有各部魔王,不死不灭的数万魔兵虽然迟迟不见四大天王和诸下众仙出现,但天帝也重伤至此,这一战,要论胜负,可别高兴得太早众神都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说罢,魔尊长啸一声,数万魔兵铺天盖地压入偌大的凌霄殿,君无忌大笑一声,四大天王和各部兵将也纷纷现身,却唯独不见众仙官。
偌大的凌霄殿被削去了顶,天界顿时混乱一片,君无忌不去斩魔尊,却是仍要先斩杀天帝,将姬后与四大天王丢给了魔尊,姬后心中气恼,眼看君无忌逼近天帝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寻着空子将魔尊引开,再寻脱离之法。
天帝对君无忌道:“丞相忠心于孤,你二人不和已久,你可以使兵将臣服与你,却无法使百官归顺·”君无忌道:“那群没脑子的老古董,虽是废物一群,我想取代你,还是需要他们的支持。
他们虽不服我,我也不会让他们帮你,他们被我设下迷阵,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呢·哼哼,我只要先杀了你,这天宫迟早是我的”·“君无忌你真的是疯了也太天真了你以为就凭你就可以与魔尊抗衡吗孤就要让你见识到,你连一个差点被你毒死的孤都打不过”天帝盛怒至极,手中发力与君无忌陷入的战团。
盛怒下的天帝威力无匹,直打得君无忌喉头涌血,节节败退,君无忌又气又恨,想自己日日练功竟还是不敌她·天帝目光炯炯,虽是威力大胜从前,却早已毒入五脏,时日不多,一边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君无忌,一边又是对天宫虎视眈眈的魔尊,天帝心中有如翻江倒海,如何取舍显而易见,切不可以一己之私毁了天界。
“佛祖这就是你所说的邪不胜正吗为何见死不救”天帝仰天高呼,心中悲愤莫名,又听得姬后的一声惨叫,凄然笑道:“君无忌,我确实不敌你。”
天帝转身杀进魔兵中,将姬后抛出魔群,随即引断浑身血脉,鲜血爆出身体,飞射而出,被溅洒到的魔兵瞬时化作青烟消失,天帝浑身浴血,扑向了魔尊,势必与其同归于尽。
魔尊被天帝同时引爆了肉身,心中不甘,更加奋力挣扎,企图再生一个魔体以重生,天帝知自己气力殆尽,却也要阻止魔尊借新生的魔力重生,只好将自己剩余气血化作封印注入这新生的婴儿内。
正在这时,众仙官终于破了大阵,划开时空赶到,却见着天帝浑身浴血与魔尊同时爆裂,一阵刺眼的极光消失之后,众人睁开眼,只见一个女婴笑嘻嘻浮于半空,浑身被圣光笼罩其中,那眉眼像极了天帝,“那孩子竟是天帝的托世吗”不明所以的众仙官都以为那个女婴便是天帝的托世。
君无忌当先一步要将孩子抢到手,姬后却早早将孩子抱在了怀里,君无忌见姬后抱了孩子,自己也不好在众仙面前杀了一个孩子,反正天帝已死,那像极了天帝的孩子不过是被天帝注入血脉封印起来的魔体,魔尊转世却是女体,魔族再也没有魔尊了。
于是君无忌便以战神之尊与众仙官对抗外敌,直将魔族重又赶至蛮荒之地并设下九天伏魔大阵将其困在其中··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魔族被困,至此天下太平,而姬后一口咬定那是天帝的托生,认作子,并立其为太子,由于年幼,全将大权给了君无忌。
自此之后,天宫如愿以偿地落入了君无忌手中,在姬后的苦苦央求下,承认了女婴的太子之位,暗自达成一致永不登基·· · ·第4章 第四回 婢女嚼舌惨死 姬后心忧订约·自神魔大战之后,姬后将孩子带在身边,形影不离,悉心照料,尽心抚养如己出。
那孩子不知姓什名什,却自蛮荒之地诞生,姬后便唤作她“蛮儿”·姬后明知那孩子是个魔种还将其留在身边,实在是不该·可姬后千年来无子嗣,身边无一人常常陪着,在清冷的天宫内着实无趣,偶见了一个婴孩,也知这孩子与自己有缘,便怎么都要留下她。
这孩子被注入了女帝的血脉,已不算是原先的魔种,毕竟是一个孩子,自己若是可以将其魔性压制,使其向善,也算是功德一件,更何况那眉眼之间像极了帝,姬后每每看见都心中内疚,只想把蛮儿留在身边,聊以安慰。
·话说这蛮儿在天宫渐渐长大,姬后教以修习正道,每日打坐冥想,吸纳天地正气精华,饮灵泉水以压制魔性·冷冷清清的后宫,除了婢女外只姬后与蛮儿二人,二人相依生活,一直相安无事。
不知不觉间,蛮儿已十岁,灵识初开,俊美非凡,剑眉入鬓,一双凤眼似刀,眼角微微吊起,挺鼻薄唇,乌黑的长发不羁地散放,更衬得肌肤的白皙·独坐屋顶之上,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了突起的锁骨,喜穿一席白色金线绣云男装,似笑非笑间,路过的婢女都娇羞着低头走过。
“这殿下当真是越长越俊俏了,与天帝一般俊美,可要说她便是女帝的转世,我倒是不信·”·“可不是,殿下小时候长得还像些天帝,可后来越长越不像了。”
“哎,我听宫女们都在私下里说,当年那场神魔大战中,天帝不是不敌魔尊,而是被娘娘和君无忌合谋害死的·”·“嘘嘘,这可不能胡乱说。
不过殿下脾气倔起来,那眼神真吓人,就好像要吃人一样,和战神凶起来的眼神可相像了·”·“自天帝死后,君无忌常来娘娘的住处,每到这时,娘娘总是把我们支开,就连殿下也不许进入。”
“怕是在干那苟且之事吧·如果殿下真是帝的转世,为何不继位大统,而让战神把持朝政据说丞相近日查出端倪,欲要下界寻真正的天帝转世。
而战神不允,在朝堂上竟是对着丞相拔剑欲杀·”·“莫非这个殿下只是君无忌和姬后造出来的傀儡这也不太对,娘娘对殿下的爱意颇丰,如果不是自己人,怎会这般怜爱”·“嘘,我实话告诉你,姬后与君无忌私会已久,在陛下生在时就私相授受,天帝一直都知道,常常在我们这些婢女面前独自哀叹,可一见了娘娘,就心花怒放,什么也不在乎了。
姬后早就凡心春动,一代神后居然想过凡人的日子,想要个孩子陪着自己但和女帝又不可能,就整日纠缠着君无忌要个孩子·”·“可怜我既英俊尊贵又痴情无比的天帝就被这对狗男女出卖了,还生下了一个野种,这叫帝如何瞑目。”
“放肆”两个婢女听此尖利的呵斥浑身一凛,回身一看,只见姬后正站在二人身后,皱着眉头,眼中寒光闪现,二人顿时手足无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呼道:“娘娘饶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头如捣葱般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地面很快就染了血迹。
姬后忽而笑了,冰冷深邃的眼睛好像在瞧着死人一般,盯着她们磕出的血迹后道:“喔下次还有下次吗”而后又是娇笑一声,两个婢女只感到背脊发凉,毛骨悚然。
说着,姬后拿出一把尖刀,在两个女婢面前比划着:"你们说,为了以免你们下次,本宫将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可好呢"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里散发的冷光,弯弯的眉眼就好像真的一副询问的样子,两个婢女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再说错一句话,惹得姬后狠下毒手。
蛮儿看见了姬后,刚想振臂呼喊"娘亲"才注意到姬后似乎很恼怒地和两个婢女对话,便慢慢坐回听她们的对话,当看到姬后抽出刀欲杀两个婢女时,蛮儿悄悄绕到姬后身后,欲抓住姬后挥刀的手臂。
姬后感知身后出现一人,立即转身正欲刺下,便发现原来是蛮儿,瞬时间将刀藏于袖中,又顺势将蛮儿搂进怀里,柔声道:“蛮儿,你怎么来了·”蛮儿抱住姬后,撒娇道:“娘亲整日教导蛮儿要怀有正义之心做道义之事,可娘亲自己却吓坏了蛮儿。
娘亲不要杀她们·”姬后呆滞了一下,又笑道:“好啊,蛮儿学得很好,要做一个有正义心的好孩子,母后答应你不杀她们,来,跟母后回寝宫看看母后给你缝制的新衣。”
随后牵起蛮儿向寝宫走去··两个婢女自以为得救,大舒了一口气,刚要起身时却看见姬后转过头来如刀的目光,一支手还作抹脖子状,而后正过头再也不理二人。
两人站立起来,双股瑟瑟发抖,知自己难逃一死,于是结伴回屋吊死在横梁上··蛮儿随着姬后牵着,左顾右盼,看看这漂亮的姐姐,那个惹人怜爱的妹妹,穿的是什么好玩意儿,还不时伸手去闹她们。
婢女们早就和蛮儿厮混得熟了,私下里常常和蛮儿打打闹闹,可在姬后面前,婢女们都躲着蛮儿,匆匆走过,谁也不敢多瞧一眼,姬后的目光慑人,谁也不敢惹,姬后把蛮儿当做了私有物,尽管对蛮儿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阻拦,但是每一个和蛮儿比较亲近的婢女,在打闹中不小心伤了蛮儿的,都被姬后狠狠扇过耳光,或是狠狠鞭挞,严重的直接弄死。
所以尽管蛮儿常常找姐姐们玩儿,很少有人敢陪她玩儿,蛮儿平日里也只得对着姬后闹闹,从不作它想·蛮儿有时候也挺委屈,比如说现在,好像人人都不待见自己,只有娘亲对自己好,为什么自己这么不受欢迎。
姬后突然开口道:“蛮儿,自小瞧大这些仙女姐姐,还没瞧够”蛮儿道:“姐姐们每日穿得都不一样,花花绿绿的,可瞧不够·有的姐姐头上戴的东西,瞧着可新鲜了。”
姬后笑道:“小孩子就是喜欢新鲜,这天宫冷清清的,娘亲在这里呆了几千年了,像你这瞧那瞧的,很快就瞧腻了·”蛮儿扯着姬后的袖子道:“孩儿还瞧不够,孩儿想让娘亲带自己到外面看看。”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姬后沉了脸道:“不许·”说着便撒开蛮儿的手疾走而去,蛮儿见姬后弃了自己,急道:“娘,孩儿不去就是了,莫要丢下我。”
说着便急追而去··到了殿前,姬后先进了去,蛮儿身形一窜也进了去,叫了一声娘亲,见娘亲依旧不理自己,只好低了头瑟瑟道:“娘亲,孩儿打小就在这后宫内,未曾出过这后宫。
娘亲不许,孩儿也一直听话,可这件事,孩儿知道娘亲会生气...可是孩儿真的很想看看外面,求娘亲成全·”·说着拉了拉姬后的袖子,眼里尽是期盼·姬后不做声,掀开窗幔,手捧了那件闲余时亲手缝制的锦袍,默默地给蛮儿套上,手中的衣褶捋了捋,发现还是紧了点,姬后抬了头道:“这花色穿了可精神了,蛮儿长得俊俏,穿什么都好看。
可蛮儿长大了,我却糊涂,还是按着从前的尺寸制了衣...”姬后瞧着蛮儿的眉目,那张脸越来越不像天帝,印堂上的魔气也若影若现,心下酸楚,竟是要落泪了·“娘。”
蛮儿见姬后莫名地哭了,伸手一遍遍地给她拭泪·姬后抓住了蛮儿道:“这后宫确实生冷,蛮儿,你是嫌娘亲无趣,不想和娘亲在一起了是吗”这是哪出跟哪出,蛮儿听了丈二摸不到头脑。
“娘亲,怎么会呢娘在哪儿,蛮儿自然是要跟到哪儿·”·姬后道:“怕是有机会就弃了我这个老太婆,去找这个姐姐那个妹妹去了。”
蛮儿道:“娘亲说得这是什么话,什么人能比得上娘亲的美貌,怎么会是老太婆·”姬后抱着蛮儿道:“蛮儿,答应娘亲,永远都不要离开娘亲。”
蛮儿笑道:“只要娘亲开心,怎样都可以,蛮儿说话算数,拉钩钩·”说着便伸出了小拇指,拉上了姬后的小指,合了起来··“拉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呵呵,蛮儿,凡人只有一百年寿命,和我定一百年的承诺怎得够”·“一百年不行那就一千年一万年”·“都说了是永远。”
“哦,好吧,那谁变谁就是小狗”·“哈哈,做你的小狗吧,小坏胚子”·“娘亲·你怎么可以说蛮儿很坏蛮儿很好很好”·“呵呵呵呵...”·姬后笑得花枝乱颤,蛮儿一个劲儿地撒娇,刚刚的阴郁气氛终于一扫而空。
 · ·第5章 第五回 百花园内遇仙子 古铜镜里照真身·虽说是答应了姬后,可姬后越是不许,蛮儿心中想出去瞧瞧的意念却愈来愈深,正巧今日又来了“客人”,姬后托词叫自己随便玩去,蛮儿心中便敲定主意悄悄去瞧瞧,反正娘亲也不会知道。
“娘,蛮儿答应不离开你,可没说出去瞧瞧就是小狗·”蛮儿眼咕噜滴溜一转,嘿嘿一笑,攀着树上了房顶,一个翻身便出了后宫的院墙··出了后宫的蛮儿心情大好,就像被放飞的小鸟,她一路蹦蹦跳跳,看到好多的花儿,一路上采了好多,戏耍在花丛中好快活。
姬后从不喜花,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的花儿,采了一朵前面还有一朵大的,蛮儿兴奋不已,不知不觉已向花丛深处走去··一株花儿无风自动,原是那天界最娇贵的牡丹花幻作人形,摇身一变,变作一身姿窈窕的粉衣少女。
少女紧拍胸口,大口喘息,道:“那小孩还好没有采了我,那我不是死了呸呸,谁让你说死,终于修成了人形,可以去人间玩啦·听说人间有好多好玩的,哪像这天宫这般无聊。”
那少女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望着蛮儿离去的方向道:“那小孩的魔气好重,天界怎会留有一个不纯之人仙子常哭那圣花凋零,怕是这小孩身上的魔气作了怪,她这般闯入,仙子定是气死了。
哎呀,算啦,不想啦,好烦,还是去玩吧~~”说罢,那少女扭着自己的小辫儿,抿着笑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无人后迅速消失在原地,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蛮儿穿过一片片百花丛,已是眼花缭乱,手中满满的是花儿,都有些抓不住了。
“你是何人为何要采这些花”蛮儿不想这花丛里还有别人,随声瞧去,顿时呆了眼,没想到这天宫还有和娘亲一般美的女子。
蛮儿道:“漂亮姐姐,这花园里的花不可以采吗”那女子道:“在百花园里,一朵花便是一个生命,你采了花,便是亲手扼杀了一个生命。”
蛮儿道:“花有生命吗”那女子道:“这里的每一株花都有机会修炼成仙,就是因为你采了它们,它们便死了·”蛮儿一惊,忙将手中的花撒了,对着花丛叩首道:“真的对不起诸位了,是蛮儿不懂事,断送了你们的大好前程。”
那女子笑了,直把蛮儿晃晕了眼·“姐姐笑起来真好看,不知姐姐叫什么名字”那女子道:“我是看管这百花园的百花仙子,至于姓名,那都是修炼成仙前的事情了,不过,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把我之前的名字告诉你·”·蛮儿道:“蛮儿,我叫蛮儿·姐姐叫什么嘿嘿·”蛮儿便说着便向着百花仙子靠近了些,哪知百花仙子退后几步,笑道:“不告诉你,如果有缘再见面,我就告诉你我叫什么。”
说着,袖子一挥便消失在原地·蛮儿扑了个空,恼道:“姐姐怎么骗人呢”只听得空中冰冷的声音传来:“你快些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再向前走一步,别怪我不客气”蛮儿吓了一跳,刚刚明明是对自己笑着的,为何对自己说翻脸就翻脸了,蛮儿只好乖乖离开此地,心想:哼,是姐姐的都不喜欢我,那我就去找众仙官玩,先去找谁呢,先去找众仙官之首,丞相大人吧。
呵呵·想到此,蛮儿便又乐呵呵地去丞相府,谁知蛮儿在丞相府吃了个闭门羹,门人报丞相有事出了远门,蛮儿只好再做打算,去别处玩耍··“大胆魔人,竟敢在天界撒野”·蛮儿走在路途中,忽而听到这声呵斥,转身一看,竟是一男子持剑向自己背心刺来。
蛮儿转身一避,堪堪躲过这一剑,吓得一身冷汗,从小在天宫养尊处优,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姬后未曾教过她武功仙法,她也不知那年轻男子使得什么招数·正欲摆出身份大声呵斥这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却又见一剑刺来,慌乱之下不自觉便默念修习心法脚下生风又再次险险躲过一次。
左闪右闪躲过几次蛮儿将躲闪的法门铭记于心,渐渐地躲闪之间多少有些游刃有余了,见那男子有些喘息便道:“你可是第一次上天界,你可知我是谁,胆敢污蔑我乃魔道中人”听了这话,那男子渐渐停下手来,打量了蛮儿一番,见蛮儿身穿不俗,气质非凡便疑惑道:“那你说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此”·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一听,将表明身份的玉碟展示出来威严道:“你这卑微的小仙,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殿下”那男子一看,吓得立即跪下道:“原来是殿下,小仙是刚刚才飞升的散仙,名叫胡得儿,只因地位低下,未曾见得天家真容,还望殿下原谅则个。”
蛮儿见跪在地上的男子吓得浑身颤抖,有些于心不忍,又听得他名叫胡得儿差点笑喷,心下也不计较了,只道:“起来罢,不知者无罪,只是我问你,你为何错将我认为魔道中人呢”·胡得儿起身后,拱手道:“回殿下,小仙有一宝,名叫占天镜,能照得妖魔真身,有妖魔在附近的话它便会有所感应。
只是这次这宝物好生奇怪,许是它也认错了也不一定·”蛮儿笑道:“哦~这世间竟有如此宝物,可否拿出来给本殿下一看”胡得儿从腰间拿出一古朴铜镜递给蛮儿。
这铜镜乍看之下与一般的铜镜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比姬后的天机镜看起来更是差得远了,只是蛮儿接到手中之时那铜镜由微微颤动变为剧裂颤动,看似竟要脱离蛮儿之手。
蛮儿将铜镜强行拿在手中一照,只见镜中竟有一个与她面容相似的男子,双目赤红,无尽黑气笼罩周身·那镜中男子对着蛮儿一勾嘴角,蛮儿只觉得阴风扑面,一股地狱之气袭来,吓得蛮儿脱手甩开古铜镜,大呼道:“这绝非本殿下”说罢,飞身而去。
·胡得儿急急忙忙接住镜子,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就看见蛮儿跟疯了一般跑去,感到非常诧异,拿起一看,里面清晰地照出了自己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的恐怖景象。
 · ·第6章 第六回 窗中偷窥识□□ 化作魔身落人间·蛮儿一路飞奔回姬后寝宫前,正欲进入却听得一陌生男子声音使她止了步·蛮儿心下正自狐疑,便伏在窗边透过一点缝隙偷窥。
“姬儿,丞相近日闭门不出,定是因为那次我拔剑欲斩他,被我吓得够呛,这段日子,再也没有谁敢和我作对了,只是这胜利似乎太过轻松,那个孩子不除掉,我始终心不安。”
蛮儿瞪大了眼,瞧着居然是一个男子与姬后坐在床边,那男子身形伟岸,很是健壮的胸膛露了出来,他一只手臂搂着姬后,另一只手还不停地伸入姬后衣衫里摸索·再看姬后,早已是衣衫不整,脸颊上布上嫣红,双眼迷离,娇喘吁吁,显然一副动情的样子。
姬后听了那男子的话,刹时白了脸道:“无忌,我已经向你保证蛮儿不会对你有威胁,从小到大,我从未教过她一丝一毫仙法,只教她些清心的口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会对你有什么威胁难道你还不够心安吗”君无忌道:“神魔大战之时,魔尊是怎样对你的,你可还记得,他无时不刻不想把你撕成肉片,魔尊不仅想对付你,对付这天宫,总有一天他会想吞并佛界,统一天下。”
姬后慌道:“可她现在只是一个孩子,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君无忌道:“无论如何,她都是一个魔种,无论你怎样压制,难保有意外发生,一定要斩草除根啊,姬儿,你这是养虎啊。”
姬后道:“这么多年不还是这样过来了,蛮儿一直都很听我的话,我相信,就算误入了魔道,也会听我的话·”君无忌嘲笑道:“天机女神,你是傻了吗你看破天机却看不清自己吗魔就是魔,本性不改,会听你的话吗”·姬后抬起头,坚定道:“君无忌,我助你掌握大权,而今我只是想要留住一个孩子在身边陪我,就这么难吗”君无忌见姬后有些恼怒,便柔声道:“好了,姬儿,你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你说什么都依你,就算魔尊再世,我们打不过就死在一起好了。”
“真的”姬后脸上泛起了殷红,娇柔地倚在君无忌的怀里,君无忌对着那红丹丹的脸儿吻了下去,姬后浑身酥软,便回吻着·二人渐渐宽衣解带,双双倒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蛮儿被这一幕刺痛了眼难以置信地捂住耳朵,脑海中不停浮现刚刚在镜中的面相,自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霎时间心口如刀割般一发不可收拾,蔓延到四肢百骸,目光所及一片殷红色景象又变得清明,随即又变得赤红。
只一瞬间,蛮儿觉得自己好想杀人,好想闻着血液的味道,好战的血液在体内翻滚,她仿佛听见了群魔在耳边叫嚣·她极力地控制自己嗜血的冲动,身上早已是大汗淋漓,默念着姬后所授的“清心诀”,没想到不仅不管用反而让剧痛更加猛烈,就在她就要被那剧痛所侵食之刻,体内缓缓流过一丝丝金光让她的疼痛缓解了不少,那金光虽然微弱,却也使她的脑袋逐渐清醒。
只是触目所及一片赤红再无其它颜色,也不妨碍到她看见姬后的双手五指分别在那男子身后抓出五道红印,雪白的脖颈儿向后一仰,销魂地叫了一声·蛮儿再也无法自持,脑海中所念所想都是赤红的血液,她感到自己身上血脉肌肉在膨胀,周身被黑色气流笼罩,隐约听见自己的衣衫被肌肉撕裂的声音。
理智瞬间被黑暗吞噬,蛮儿如野兽般长啸一声,一脚踹开寝宫的大门直挺挺站在床前··姬后看见蛮儿冲了进来,大惊失色,猛地把君无忌推下床,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着嘴唇喃喃道:“蛮儿,蛮儿。”
姬后的嘴巴只是在嘟囔着,见蛮儿赤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随即神色一暗,咬紧嘴唇,低下头,再也说不下去·蛮儿听到姬后叫唤她的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回复赤红,歪头一笑,道:“娘亲,你在做什么刚刚你们在说什么,说我是魔能否告诉孩儿这都是怎么回事”姬后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告诉蛮儿,却看到蛮儿那样狠毒嗜血的目光,结实的胸膛,姬后心下一惊,知道蛮儿已经唤醒了魔力,灵泉之水已经压制不住“他”的魔气,“他”不能再在天界呆下去,魔气的散发也许已经惊动各方神魔。
神者杀之欲快,魔者借机复仇··被推倒在地的君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站立起来,高大的身躯遮住了蛮儿的视线,蛮儿也毫不畏惧,转而狠狠地瞪着在她面前阴笑着的男人。
君无忌道:“别娘亲,娘亲地那样亲密地叫,她是我的女人·你以为你是她的孩子吗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不过是天后娘娘可怜你,捡回家的魔种,你看你,又变成了男人,我问你,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君无忌低下头逼近蛮儿冷冷道:“还是说,你其实是一个怪物。”
随即走到床边,将姬后搂在进怀,姬后奋力挣脱开道:“蛮儿...”姬后想解释,可是,君无忌说的是事实,自己要怎么解释呢看着蛮儿痛苦憎恨地看着自己,自己心中也如万剑穿心般痛苦,她是信了吧,她是真的信了,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是真的想对她好呢。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君无忌的话如晴天霹雳刺进蛮儿的心里,那“怪物”一词在她脑海里不住徘徊回荡,蛮儿只觉得心口愈来愈疼痛,终是忍不住“哇”地呕出一口血,接着,眼里湿热一片,渐渐流下血泪来,殷红的血液流淌到地上缓缓生长出一朵朵赤红的莲花,散发着黑气,一如死亡的气息。
蛮儿足踏红脸向着姬后缓缓逼近,被撕裂的衣衫上,绣着的红莲也发着妖异的红光·蛮儿在二人眼光注视下,眼里眉梢却尽是姬后戚戚然颓败的身子,梨花带雨的脸庞:“娘亲,他说的是真的吗”姬后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痛苦的感觉几乎要把她的心脏撕裂,她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望着蛮儿的血泪,只呆呆地流着泪。
君无忌看着地上的一朵朵红莲,他可是知道这死亡红莲的恐怖,只感觉一股股死亡之气向他袭来,让他不寒而栗·君无忌狠下心来,不管姬后有何想法,势必要灭了这个魔种以除后患,趁着蛮儿失神之际,使出浑身力量弹跳起来双掌推向蛮儿。
事出突然,蛮儿从未学过遇敌之招,哪里能抵抗得住天界战神的全力那双掌直将她从姬后宫地打出,穿过千丈之深的天界金刚玉,向人界掉落而去··听得一声轰响,姬后才清醒过来,飞扑过去伸出手欲拉住蛮儿却眼睁睁见了蛮儿掉了下去。
眼眶一红,欲随之跳下,却被君无忌死死拉住·姬后怒声道:“放开”君无忌吼道:“你说她不会变魔,可她真正成了魔了等她完全苏醒,不是她死,就是你死,我们都要死”姬后身子一颤,凄声道:“你不是说什么都依我,愿意与我一起死吗”君无忌道:“姬儿”姬后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在骗我,我身为天后不能这么自私,我有我的责任,可这天宫都是你的了,要天后又有何用还不如做人间一个平凡的女子。”
君无忌道:“我总会成为天帝,使天下服我,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后,何必去做一个人间俗人”姬后道:“你不愿与我死,你要杀蛮儿,那我就和蛮儿一起死”君无忌眼中精光闪烁道:“就算你要死,我也要杀了她,因为...我不能死。”
说罢,君无忌看了姬后一眼,一甩手,大步走出姬后宫,招来亲信侍卫把守,将姬后软禁在后宫,这件事做得很隐秘,谁也不知道··卷二 人界篇· · ·第7章 第七回 丞相疑心下界 俏乞儿竟是女儿身·自打女帝创三界六道后,天界选出人类首领将一些制度法则教与首领繁衍后代自求发展。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天界依旧冷冷清清,凡间倒是变得热闹得很·丞相闭门不出,嘱咐门童以各种借口谢绝来客,就是怀疑那女帝托世是姬后和君无忌造出来的傀儡,要说他自己整天看君无忌那张臭脸自己也不愿意,天界已非当年,自己于朝堂上插不上半句话,这样的天庭有什么意思,不如下界找找线索。
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丞相相信自己的直觉,便将肉身坐于蒲团上打坐,元神离了身悄悄下界,这样万一被君无忌怀疑,好歹有个人影作证是不是··丞相元神此次初到凡间的时候倒是有些不适应,与印象中的人界相差不止一点。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刚到凡间的他最重要的任务是先找到合适的肉身依附,他三日之内还未肉身附体就会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了··凡人肉眼是看不到神仙的元神的,所以丞相的元神很自由地在人界穿梭,不要怪他没有穿衣服,因为天界的衣物到了凡间就会消失,凡间是不可以出现神品的。
丞相很无语地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身体,感受到冷风嗖嗖的从胯.下掠过,他很想骂风婆怎么那么色老是把风往自己的那个地方吹,可是他不想暴露行踪惊动姬后的爪牙也就只能用手遮住自己那羞人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寻找目标。
尽管凡人看不见自己,但是他知道风雨雷电四神都在天上能看得见自己·这凡间人一个个长的歪瓜裂枣,粗俗不堪,一个个他都不满意·丞相急得满脸通红,觉得自己的老脸儿就要丢尽了,想自己虽然未修得驻颜之术略显老态也是英俊潇洒的老男人啊。
统领百官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要多潇洒有多潇洒,难道自己这一世英明要尽丧于此了吗他可是宁愿死也不愿毁了他“老帅男”的天界美名啊。
正当他欲哭无泪的时候,突然看见前方一个华贵酒楼里轰出一个脏哄哄的小乞儿,扑倒在地·那乞儿,身穿男子破旧衣衫,腰间别一把木剑,脸上布满泥尘却也掩不住那俊秀的五官,明亮的眼睛。
丞相见了大喜过望,心中直感谢陛下的保佑,飞身冲着那乞儿的肉身直扑而去··那乞儿正当哀声叹气之际,竟然看见一年约40的中年男子向他扑来,立即滚身站起拔出腰间木剑大声喝到:“大胆妖孽。
如此- yín -.秽放浪,快快穿上衣物现出原形风雷雨电,破”说罢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咒语,一只执剑的手向前一划,丞相的元神居然感到刺痛,硬生生被逼到一丈之外。
四周的百姓哪里看得见丞相的元神,刚觉得那乞儿拿把木剑划来划去以为他是不是脑子坏了,突然感到一阵强大的气流袭来将他正前方的一处房屋打的轰然打塌,大家才晃过神来。
原来这乞儿不只是脑子坏了,而且是武功高强的疯子,四周的百姓立即慌乱起来,尖叫着四处逃命··那乞儿与丞相斗了百余回合仍不分胜负,四处的房屋倒的倒塌的塌,一片破败景象。
许是二人战得累了,都相应的停下手来大口喘息·丞相寻思着这乞儿道行不简单,只是修仙之人却与他这个神到现在还斗得不分胜负,只是这乞儿道行虽高却有些痴傻,竟将他错认为是妖物。
丞相想到再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可没有时间和这个小屁孩慢慢耗·那么好的肉身他说什么也要的,原本以为只是一介好看的小孩儿,没想到还是一个拥有强悍肉身的修真之人。
念及此,丞相细长的小眼睛一眯一眯的,看着那乞儿不住地放电·那乞儿看着他的眼睛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妖精,你的眼睛怎么了”·丞相一听,心里笑肚子都疼,觉得这个凡人真白痴。
不过他还是一副友善的样子勾勾手道:“我跟你说,我的眼睛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你过来,你过来它就告诉你了·”小乞儿一听有秘密要跟他说,小孩子的心性就又体现出来了,特别想知道,竟忘了师傅的训示,真的向丞相走过去。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丞相见那乞儿真的走来,一记手刀,便把那乞儿打晕过去,自己轻轻松松夺了那乞儿的肉身,将乞儿的灵魂封印在那乞儿自己的识海深处··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正当丞相沾沾自喜之时,突然感到下身轻了不少,扒开裤子一看,那地方居然空空如也,这俊俏的小乞儿居然是“女儿身”。
 · ·第8章 第八回 葬生林住着个花中仙 牡丹仙子妖界救蛮儿·自盘古开天辟地后,神州大陆分别被人族,魔族,妖族三族占领·神魔大战后,魔族被困于蛮荒之地,实力略逊的妖族不敢与天界争锋,只偶尔骚扰人类。
因此,神州大陆从来都没有神仙驻足的传说,更不用说见得真容··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凡间开始流传着这样的故事··在凡人大陆的最南端,人界与妖界的交界处,有一大片绿竹林,那里的竹子高耸入云,不知活了几千万年,宽大的竹叶相互遮蔽,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喜好阳光的生物都无法在这片竹林里生存,当然,除了,怨灵,丧尸,妖魔·即使在白日里,路过的行人都能听得里面传来鬼魅的哭嚎,因此,渐渐的,方圆百里都没有人敢居住。
即使是这样,还是会有一些胆大的江湖中人仗着自己有些武艺闯入这片竹林,寻找上古遗迹,幻想自己得到无上魔宝修炼,而后称霸天下·不过是凡人的欲念作祟罢了,这里哪有什么无上魔宝,不过是白骨皑皑,不知有多少江湖中人成了林中鬼怪的腹中餐。
·渐渐地,这片凶恶之地被凡人成为“葬生林”··直到有一天,一个粉衣少女走入此林,三日后,一声巨大的轰响,竹林瞬间被粉碎至一般竹林的大小,林里的鬼怪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随后那少女在竹林周围设下结界,自称“花中仙”,硬是霸占了那一块鬼怪猖獗之地,在人界与妖界建立了一片人间仙境··妖族看到那结界所在之地一片仙气围绕便不敢上门“打扰”,只好隐忍不发,那人族自是开心至极,竹林百附近也开始有人居住,渐渐繁华起来。
要说那粉衣少女是谁可不是那日从天界溜下界的牡丹仙子吗·这仙子极爱牡丹,便在竹林里种下大片牡丹·牡丹花盛开时,便在花丛里翩翩起舞,美丽的舞姿吸引了一大群美丽的蝴蝶围绕着她,鸟儿给她伴奏,还有一些可爱的小动物们陪她玩耍,偶尔还可以幻化模样去人界玩一玩,小日子过得应该还算开心的,唯一让她不开心的事就是她很穷,很穷很穷的那种。
穷到她只能搭茅草屋子居住,只能勉强遮遮风,挡挡雨··她只是天界的一个小小花仙,才修炼成形不久,哪里有什么傍身法宝,更别说储物袋了,她真是天底下最穷的神仙。
要让她一个仙人去向凡人要银子她是决计做不到的,她还是要面子的神仙·要让她用石头变成金银财宝去骗人她更是做不出来的,她始终记得自己是个神仙,做神仙有做神仙的原则。
想着想着我们的小仙子就沮丧起来了,不过又很快转好了,她是谁她可是高贵的牡丹花,只可以笑得灿烂不可以哭得悲伤·这牡丹仙子还是个很会享受的姑娘,每天都要采集晨露用作洗浴之水,撒上牡丹花瓣,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桶中。
她每天都会在自己的小茅屋里这样安静地开心地洗浴,只是她死也想不到这天上会砸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径直掉入她的浴桶中·妈的,也有神仙想不到的事·"啊"·我们胆敢从天界溜下来的牡丹仙子显然是吓得不轻,直接呆傻当场只顾着大声喊叫,喊过之后才反应过来,慌慌忙忙套上衣物才敢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浑身散发着魔气的少年。
蛮儿隐约看见一粉衣女子向她缓缓靠近,只感到四肢百骸已毫无知觉,挣扎着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哑声道:“救我”随即便闭上了眼·牡丹仙子听到蛮儿的求救声显然一愣,小心翼翼地搭上蛮儿的脉搏才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道:“原来是个将死的魔头。”
本来想把这少年魔头随便丢出门外,转眼之间发现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稻草,她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赶紧抬头一看,只见原本好好的屋顶破了一个大窟窿,四周也塌陷下来,哪里还有屋顶的样子牡丹仙子气得把昏死过去的蛮儿提起来一脚踹飞了出去。
妈妈的,她好不容易搭的屋子就这么废了·难道老天爷就不看看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家的搭这样的屋子容易吗她,她本来就很穷了老天爷还这样整她。
“穷”·“哎”·“散发着这么强大魔气的魔头在魔界身份一定很尊贵的喽,现在他身负重伤,命悬一线,我何不借此敲他一笔”·“他要是敢反抗我就捏死他”·“好,就这么定了”·“俗话说神仙欺负魔,不欺白不欺。”
说干就干,刚想出门寻蛮儿回来,突然想起她自己那一脚踢去的方向,竟是妖界的方向·晕死过去的蛮儿魔力渐失,身体渐渐呈出女儿家的形状,此时看去哪里还有什么少年郎的样子,明明是个女儿家。
蛮儿笔挺挺地躺在妖界入口处青石路上,四肢已经扭曲显然是断了,只剩着皮肉连接四肢·俊美的脸庞早已血肉模糊,殷红的鲜血顺着地面缝隙缓缓流淌,青色的石砖很快变成血黑色。
门口守卫的小妖们闻到了鲜血的味道纷纷向这里聚拢过来·为首到一虎头人身的小妖最先赶到,看见蛮儿后,向跟在后面的小妖喊道:"快过来,这里有个人类,兄弟们今天可以饱餐一顿了"后面赶到的小妖个个目露精光,哈喇子顺着下巴直滴到地上。
“兄弟们可是好久没有吃过人肉了,呵呵·”其中一个独眼的狐面的妖精尖声尖气地说道··“怕是这人的一个小身板不够我们吃吧,我们兄弟不下百人该如何分呢”这时一个笨头笨脑的野猪精哼哼道。
“分什么谁先看到这个人类就是谁的·”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众妖怪都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而后各自说着是自己先看见的,相互打斗起来。
这时从一颗大树后悄悄伸出一个小脑袋,粉色的衣角露在外面,她捂住嘴巴偷偷笑了一下,随即幻化成一个小妖的样子混入战斗团中·牡丹仙子鬼鬼祟祟地靠近蛮儿,看见蛮儿那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顿时有些内疚起来。
自己是不是下手狠了点,他不会死了吧,要是死了的话她不是白跑一趟·再看着看着牡丹仙子又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在我记忆中他明明是个少年,怎么又变成少女了难道是她记忆出现了差错不会吧,他到底是他还是她想着想着牡丹仙子自己都有点晕乎,随即便不想了,她果断的是一个喜欢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的仙,花的脑袋可没法想那么深奥的问题。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牡丹仙子扛起蛮儿正欲逃之夭夭,这才发现刚才在打斗的百余妖精都已经停了下来凶狠地注视着她·牡丹仙子的小心脏扑通一跳,妈呀,这可是上百只妖精啊,比葬生林中的妖精多了一倍,把我打成棒槌也塞不死它们啊。
牡丹仙子尴尬一笑道:“各位,各位继续,继续,嘿嘿·”一道黑影闪过,哪里还有牡丹仙子和蛮儿的影子··牡丹仙子背着蛮儿冲着她的结界处奔去,身后叫嚣声起,大地都在震颤,抬头望向天空,空中还有飞行类妖精向她追来。
一个蛮儿惹出这么多事,说实在的,牡丹仙子有点后悔自己的贪财,跑去妖界去寻找这个家伙,这下闹这么大动静,她只能保佑自己不会惊动天界·· · ·第9章 第九回 姬后寻百花仙子 蛮儿梦幼时泪流·自蛮儿被打下天界之后,姬后就一直用天机镜观看蛮儿的状况。
当她看到蛮儿浑身鲜血淋淋的样子便不由自主地泣涕起来,心如刀割搬疼痛·可恨自己被囚禁在这天宫之中不得下界,否则她真恨不得血肉模糊的是自己,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蛮儿。
镜中的牡丹仙子背着蛮儿奔过一片又一片树林,后面的追逐妖兵越来越多·一头背部生长双翼的虎张开血盆大口险些就要把蛮儿的双腿扯下,牡丹仙子催动法决,拉开了些距离。
这时天空中又俯冲下一只庞大的老鹰,锋利的双爪急急刺向蛮儿的背部·牡丹仙子银牙一咬,腾出一只手来化作粗壮的蔓藤,直将那庞然大物缠绕住,向后抛去,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身后一些参天大树纷纷倒下,暂时拦住了陆地追逐的妖物,而后身形一晃,牡丹仙子险些就要站不稳,又咬紧牙关振作精神,脚下生风疾驰而去,不久便到了结界之处。
·看到此,姬后终于舒了一口气,想起牡丹仙子刚刚那誓死护卫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之感··她觉得除了她,再也不能有谁可以对她的蛮儿那样好。
当蛮儿赤.裸着身体掉入牡丹仙子的浴桶中时她也是这样感觉,牡丹仙子一脚踢飞蛮儿的时候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才是愤怒··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怕,怕一向依赖她的蛮儿会被年轻貌美的女子吸引而忘了她这个娘亲。
或许,她根本再也不想记起我了吧·想起蛮儿现在的处境,姬后又开始担心,她不知道那个修为低下的小仙能不能治好蛮儿,她需要借助她人的力量··想着想着,姬后打开宫门,欲踏出宫殿。
她自是知道君无忌的亲信不会轻易让她离开,随即俯身与门旁,娇媚道:“两位小哥儿,本宫只是想念你们家主人了,可否代本宫传个话”那二人听了立即俯身道:“娘娘莫要折杀小人,小人即刻前去。”
说罢,其中一人去禀告,留下另一人看守·姬后顺便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只见对面屋顶,走廊到处都是巡逻的兵,才关上门,梳妆打扮,静等君无忌到来·果然不出所料,君无忌闻知大喜,赶忙来到姬后宫,二人自是一场欢好。
姬后使出浑身解数,耍尽媚态,直把君无忌迷得晕头转向,得意洋洋,才答应姬后可以无聊时到百花园逛逛,随即告知亲信姬后去百花圆时要跟从等等,才昏昏睡去·姬后也假装睡着,等到君无忌沉沉入睡之时她才出门,向百花园寻来。
到了百花园入口处,姬后突然停下脚步道:“你们就在门口守着吧,这百花园只有一个出口难不成我还会长了翅膀飞了不成·”说罢,放出浑身威严,缓缓向百花圆深处走去。
众守卫一愣,惧于天家威严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出口守着··姬后寻得百花仙子,明面上是无事找她聊聊风光,实际上偷偷交代一番后,才缓缓回宫·百花仙子望着姬后离去的身影,喃喃道:“又是为情所困的人吗”随即又神色凄婉,许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之事。
“说什么一生一世不相离,不过是痴情之人梦一场·看世间多少事,尽在奢靡中·说什么你侬我侬永不弃,不过是前人离去后人继·人生多少光阴,世间多少离情。”
轻启薄唇,歌声哀婉缠绵,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年复一年精心栽培的花朵,一双美目在花丛中流连,细心的她很快就发现大片盛开的牡丹花中少了一株牡丹王·“牡丹花,你也留恋人间的繁华了吗”百花仙子眉头微触,缓声道。
牡丹仙子看着自己的杰作相当的满意,只见蛮儿浑身上下被白布包裹起来,只露出呼吸的地方,这可是她努力半天的结果·她略微懂点医术,也只是略微懂点而已,像蛮儿这样全身的骨头碎得不像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不得不让她惊叹的是这家伙真的是很顽强,居然还活着。
牡丹仙子擦了擦额前的汗,呼了一口气坐到茶几旁吃了一口粗茶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个家伙给我惹了那么多麻烦,醒来了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报答我·”说罢,牡丹仙子眼睛咕噜一转又道:“其实呢,我要求也不多,多给点钱啊,财宝什么的就可以了。”
说到财宝牡丹仙子又眼中闪光道:“你们魔界一定有很多好东西吧,比天界也不差·”接着牡丹仙子又提出了诸多要求,只是说了那么多那个家伙却还没醒来,牡丹仙子不由得气恼道:“喂,你怎么还不醒过来,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啊像你们这样的魔神不是很强大吗照理说你的身体应该可以自动修复啊,怎么半天没反应。”
牡丹仙子的聒噪,蛮儿怎么可能听见呢,她正陷入自己的痛苦回忆中··“娘亲,娘亲,这个字是这样写吗”蛮儿肉肉的小手握住笔杆,奶声奶气地问道。
姬后坐在一旁制衣,听到蛮儿的问话,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蛮儿身边一看,笑道:“蛮儿乖,蛮儿真聪明,这个‘蛮’字是这样写的呢·”姬后眼角一眯,心中甚是欣慰道:“蛮儿在学写自己的名字吗。”
蛮儿坚定执着道:“嗯娘亲,我还要会写娘亲的名字,蛮儿要一辈子记住娘亲·”·“一辈子记住娘亲·”·“一辈子记住娘亲。”
“一辈子记住娘亲·”·这句话在蛮儿脑海中一直回响,蛮儿忽然泪流满面喃喃道:“娘亲”·牡丹仙子听到这声喃语以为蛮儿醒了过来,凑近一看,失望道:“什么啊,做梦还在喊娘亲,是我救你的好不好,哪里有什么娘亲,魔神还会缺爱啊,奇怪。”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这时,蛮儿的梦又转向了另一个画面··“娘亲,蛮儿不要一个人睡,蛮儿要和娘亲在一起·”说着,小蛮儿缓缓爬上姬后的床,钻入姬后的怀里奶声奶气地撒娇道。
姬后抚摸着小蛮儿不安分的小脑袋笑道:“蛮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寝宫,应该自己睡了·”不嘛,不嘛,娘亲是不是不喜欢蛮儿了,所以要把蛮儿撵走”蛮儿鼓起腮帮,气鼓鼓地道。
真是人小鬼大,小蛮儿抓住姬后胸前衣襟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姬后被问得一愣,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下一软只好柔声道:“好吧,好吧,我的小蛮儿,娘亲就听你的好了,来,我们睡觉吧,娘亲也困了。”
说罢轻解衣衫,只穿着亵衣入睡··小蛮儿的眼睛在黑夜中眨巴眨巴地怎么也睡不着,“娘亲给蛮儿讲小兔子的故事好不好”姬后笑道:“乖啦,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又要变懒猪,先睡觉,明天给你讲小兔子的故事好不好”蛮儿一听急了,双手双脚扒着姬后撒娇道:“不嘛不嘛,蛮儿要听小兔子的故事不讲不给睡觉,就讲一个,讲玩蛮儿就乖乖睡觉啦”“好蛮儿,娘亲要被你压死了,你长大了,可不是小时候,重了好多呢。”
“不要,蛮儿要听小兔子的故事,昨天还没有讲完呢”姬后狡黠一笑道:“小兔子的故事是吧,嗷呜,我是大灰狼·”说罢,姬后变仙法一变,将自己的脑袋变作了狼头,对着便咬,蛮儿吓坏了,却并没有跑开,而是死死地抱住姬后道:“娘亲,娘亲不要吓蛮儿,蛮儿好怕。”
姬后心下一颤,恢复了原样,抱着蛮儿拍拍她的后背急道:“好蛮儿,娘亲不吓你了,不要怕,娘亲在,娘亲在这里...”·“娘亲·”·趴在床边的牡丹仙子听到蛮儿在梦中又吐露出这样的话来,她的眼泪还像不要钱似地流着。
牡丹仙子翻了翻白眼,嘟囔了句:“神经病·”·而蛮儿又梦到了那日被打下天界的场景··“你以为你是她的孩子吗你不过是天后娘娘可怜你,把你捡回家的魔种。”
“你瞧你的样子,请问是男是女还是——怪物”·“还是——怪物”·“哈哈哈哈”·“不”·“蛮儿,永远不要离开我。”
“不”·“拉钩,永远不分开·”·“不”·“不”·牡丹仙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吓到,抬眼一看不禁狂喜,这家伙终于醒过来了。
只见这家伙眼咕噜左看看右看看,看到牡丹仙子时嘿嘿一笑道:“嘿嘿,漂亮姐姐,你好·”·听了这话牡丹仙子几乎晕厥··老天,不带这样的。
 · ·第10章 第十回 牡丹仙子初入妓院 蛮儿化魔弑凡人·“不要跟着我·”走在前面的人气急败坏地看着身后傻笑的人儿,随即快步向前走去欲甩开身后之人。
身后那人儿傻傻地拍拍手大叫道:“嘿嘿,漂亮姐姐要跟蛮儿玩捉迷藏吗好哦,好哦·”一袭公子哥儿装扮的牡丹仙子终于受不了了,停下脚步冲着蛮儿大吼道:“叫你不要跟着我,听到没有”·只见蛮儿嘟起嘴巴,两只手指互相戳着,委屈道:"我娘亲说,漂亮的女人生气就不好看了。
"牡丹仙子听了顿时脑门上三条黑线,沉声道:“一天到□□亲.娘亲地念叨,快说,你娘亲是谁,我叫她把你接回去,不要再赖着我了·”蛮儿一听,摸摸脑袋想啊想大脑一片空白,只好老实道:"我也不记得了。
"·牡丹仙子一听又差点站立不稳,她真是想哭死的心都有了,她不过是贪了那么一点小财,就白搭上了这么一个傻瓜,在她这里蹭吃蹭喝还蹭睡·当牡丹仙子把她犯下的罪证----她特地留下的破了的屋顶指给她看时,却只听得蛮儿拍拍手开心地道:"姐姐,姐姐,你看有小鸟飞过去了。
"·牡丹仙子顿时感到黑线布上了脑门,僵硬地抬头一看,只见一只乌鸦飞过,还嘎嘎一笑··自那之后这家伙就赖在她这里不走了,而且不论她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每次她出门这家伙就把人间闹的鸡犬不宁。
这家伙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要摸上一摸,有时候甚至拿了就跑,结果她会就被凡人拽着怒骂一顿,然后只好乖乖地献出自己好不容易攒的钱,愤恨地看着躲在角落里傻笑的蛮儿。
更有甚的是,这家伙看见身穿白色衣裙年轻貌美的女子就扑上去抱住人家直喊娘亲,吓得人家凡间女子大喊救命·她每次都只好捂住自己的脸,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家伙拖走。
念及此,牡丹仙子直感得冷风儿吹起,耳边传来悲凉的乐曲,暗叹自己此次私下凡间怎么那么悲催,眼中泪光闪闪··“姐姐不要哭,蛮儿给你擦擦·”蛮儿伸出脏兮兮的衣袖,就要向牡丹仙子白净的脸蛋儿擦去。
牡丹仙子拍掉蛮儿伸过来的手,无语道:“我真是败给你了,好吧,你就跟着我吧,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姐姐,什么是约法三章”·“就是要听我的话。”
“哦”·“第一,不许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随便去拿别人的东西·”·“第二,不许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随便地去抱身穿白衣的年轻女子。”
这时蛮儿插话道:“那是蛮儿的娘亲·”·“闭嘴”·“哦”·“第三.....”·牡丹仙子一口气交代完毕后,看着蛮儿终于安分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展开手中折扇,潇洒一笑。
“哇,那帅哥不是在对我笑吧”·“才不是呢,我这么美一定是对我笑的·”·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怎么会,凭我家门的地位他一定是在向我示好。”
听到这些少女的议论,牡丹仙子又开始自恋起来,真是仙长得漂亮扮男人也帅的一笔啊··“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蛮儿好奇地问道。
牡丹仙子此时心情格外地好,对蛮儿也没有隐瞒,便笑道:“本仙第一次去,听这里的凡人说,那里是这里最豪华的地方了,但是只能男子进入·本仙想凡间还有什么地方本仙去不了,便扮作男儿,去瞧瞧。
"继而瞥了蛮儿一眼道:"你这傻瓜倒也古怪,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的,我便照着第一次见着你的样子给你买了男装穿着,现在倒也巧了,正好你不用再换了·”·“到了那里你可不许再喊我姐姐,要叫我公子,听到没”牡丹仙子杏眼一瞪,道。
“哦”蛮儿低下头去,双手捏着衣角,乖乖应道··二人站在挂有“醉红楼”三个大字的巍峨建筑前·刚想提脚踏入,二人便听得身旁一人道:“醉红楼,在这片富硕之地倒是别有一番意境,让我辈风流之人流连忘返,纷纷甘于醉倒在红颜美人的石榴裙下。”
“啪”地一声一柄金色折扇打开扇于胸前,扇面上画着波澜壮阔的山河图,风骨俊朗,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笔··“哇塞,又是一个帅哥,这个帅哥比刚才那个好像更加帅些唉。”
“难道是老天看我闺中寂寞已久,所以让我连连偶遇帅哥哥~”·听闻于此,那昂首的公子回过头来对着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微微一笑,而后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顿时引得那些闺中寂寞的女人纷纷尖叫··牡丹仙子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越来越黑··本仙子的风头都被这个公子哥儿抢光了·瞧他那油头粉面的样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穿得花花绿绿的不说,还挂着各种装饰物,跟个娘们似的,哪里有半点男儿家的阳刚之气牡丹仙子妒忌的小火苗熊熊燃烧,不屑地望了那公子一眼,对着毫不知情的蛮儿说道:“你说,那个家伙刚才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懂,你听懂没。”
痴傻的蛮儿哪里懂那些风花雪月之事,只好老老实实地说:“公子,蛮儿也不懂·”·那锦衣公子听到这二人的话语,嘴角噙着笑,踏步走近二人拱手道:“小生名叫王三,初到此地游玩不甚熟悉,看二人也与我一样初到此地,不如结伴而行如何”蛮儿刚想同意,却被牡丹仙子封住嘴巴,径直拖入醉红楼。
那叫王三的公子却也不恼,笑着摇了摇头,也跟随着进入··楼里的妈妈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刺鼻的胭脂味呛得蛮儿直咳嗽,妈妈的眼睛在来者身上打量一番,随即贴近王三眯眼笑道:“呦,三位公子看上去是初来我这醉红楼吧,我这里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三位要雅间还是还是单座啊”王三背着手微微侧身远离了扑将上来的妈妈,将折扇横在两人之间,退后一步,躬身道:“妈妈,我这两位朋友初来咋到不甚熟悉,麻烦你将那二人带至雅间,好生招呼。”
又道:“只是小生不是来找姑娘的,小生来寻我的哥哥,名叫王大,麻烦妈妈通融一下·”说着,王三挺立身板,从袖口掏出一锭金元交到妈妈手中。
那老鸨刚想拒绝,见那王三出手甚是阔绰,便假意为难道:“妈妈也想帮你啊,只是这王大身份尊贵,在天字一号房,他交代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啊·”王三笑道:“妈妈这不是告诉我了吗,一切后果由小生承担。”
随即转过身对蛮儿和牡丹仙子道:“让二位见笑了,二位先在雅间静等片刻,待小生处理好事情便来与二位一醉方休·”牡丹仙子见王三如此恭敬便忘了先前之事,只是点点头,随妈妈而去。
待二人离去之后,那王三公子才敛起笑容,神色肃穆地向着天字一号房走去··老鸨子将二人引至二楼雅间处坐着,唤来小厮奉上茶水,再招来小红小绿两位青楼女子吩咐着好生侍奉两位公子,才缓缓离去。
蛮儿打开雅间的窗户,楼下的热闹景象便全都收入眼帘,刚刚进门未曾细看,这一细看下,蛮儿乐了,原来这里有这么多穿得花花绿绿的漂亮姐姐·有的姐姐在台上翩翩起舞,有的姐姐呢在弹琴哦~还有的姐姐直接坐进男子的怀里嬉笑。
恩,就是没有娘亲呢·正当蛮儿努力地寻找一抹白色倩影之时,那边的牡丹仙子尴尬不已,几欲逃走··“公子~像您这般俊俏的人物,奴家能够服侍您,真是三生有幸呢~”一个通体穿着红色衣裙的美貌女子坐在牡丹仙子的怀里嗲声道。
而另一个身穿绿意的美貌女子则娇笑着不停地给牡丹仙子灌酒水,给她喂下而后又盛了一杯·为啥没有人睬蛮儿呢呵呵,那牡丹仙子为了省钱给蛮儿置办廉价的衣服穿,二人站在一起,就像少爷带着一个小厮,任是蛮儿长得多么俊美,哪有青楼女子在少爷面前侍候下人的道理。
这牡丹仙子自是不知这凡间俗理,原本她以为这醉红楼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家酒楼,但是看着小红小绿的行为便可知道一二,没想到凡间人还有这样的癖好,真是让她这个神仙想不通,想不透。
牡丹仙子假意的咳嗽着,只为着吸引蛮儿的注意,待蛮儿转过身来,二人便借机脱身·哪知蛮儿只一个劲儿地把脖子往窗外伸着,屁屁还一扭一扭地对着她·牡丹仙子一气,顿时呛了嗓子,大声咳嗽起来。
蛮儿这才听见,赶忙走到牡丹仙子身边,看见酒杯被牡丹仙子捏在手中,于是边帮着牡丹仙子顺气边道:“公子,下次喝酒要注意了,可不能随便呛着·”·牡丹仙子听了这话几欲吐血,暗暗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对着小红小绿道:“二位美人不用侍候了,我们在此等候多时,已该离去,二位美人可否领我二人去天字一号房,我想亲自与我那朋友道别。”
小红小绿一听牡丹仙子如此说,也不好拂了客人的意,只好道:“既然公子如此说,便请随我们来吧·”·二人又随着小红小绿来到天字一号房前,听得房内人似乎在争吵,牡丹仙子便挥挥手示意小红小绿退下,自己与蛮儿在房前倾听。
“皇兄,你贵为太子,来这妓院寻欢,成何体统”·“三妹,你莫不是这镇国公主当久了真把自己当回事儿我是太子,这个国家的未来主人,你若是要今后好过一点最好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皇兄,父皇病危,你做出如此不端之事,怎么对得起母后的在天之灵”·“休要与我提母后若不是那老皇帝生性多疑,母后也不会死”·“啊”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娇弱的女子之声,与那镇国公主的正气截然不同。
“呵呵,美人儿,吓到你啦,来,给本太子香一个·”·里面谈话的内容蛮儿一句也听不懂,什么太子公主的,于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纸糊的窗户纸儿一戳,窗纸顿时被戳出一个小洞,蛮儿微眯着眼睛像里头望去。
只见正对面床上一赤.裸着上身的华贵公子正抱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美貌女子上下其手,那女子神色哀婉,紧咬着嘴唇面色惨白··没想到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之下却让蛮儿心头大动,只听得她喃喃道:“娘亲。”
牡丹仙子听到这声喃喃话语后向蛮儿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蛮儿周身围绕着邪恶黑气,冷冷的气息冲着牡丹仙子的仙体扑来·“妈呀,这家伙不会又犯病了吧。”
牡丹仙子默念口诀,祭起一道仙罩保护周身,刚想询问蛮儿,便听得蛮儿一声长啸,浑身肌肉暴涨,目光赤红,眼中发出一道光线射开房门,只一秒钟听得一声“啊”的惨叫,蛮儿掳着一哭喊着的白衣女子飞驰而去。
牡丹仙子进入房门一看,顿时呕吐不止··只见房内四处飞溅着鲜血,那太子的头颅滚在一旁张大嘴巴目露惊恐状,一只眼球被活生生踩爆在一旁,尸首心脏处已被掏空,只剩一具躯壳,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杀人啦杀人啦不不不,死人啦,死人啦”“死人啦,哎呀我滴妈啊,他娘的太子死啦”“我滴娘哎,我看见了红眼巨妖”妓院里的人闻声赶来,又闻声飞速散去,各自嘟囔着,嫖客拎起裤子就跑,□□小厮们纷纷逃窜,此时,妓院内突然冲出一批黑衣人,手起刀落,见人就杀,不多时,妓院内便血流成河,无一人幸免。
 · ·第11章 第十一回 魔兵现世叩帝尊 君无忌寻姬后泄愤·野外树林中,有两个身影在飞奔·“那个家伙是什么怪物,等我抓到它一定要杀了它,为我的皇兄报仇”“那家伙可厉害了,就凭你一个凡人能杀了她”“哼,我师承继仙门,门下中人一直以降妖除魔为己任。
杀一个区区魔怪有何难到时候只怕你想不到我继仙门实力如此强大,莫要看不起这闻名天下的第一修仙门派·”“呦,我是想不到,我想不到原来风度翩翩的王三公子原来是美娇娘啊。”
牡丹仙子挑挑细眉,眼角之间对着镇国公主肆意打量一番,讥笑讽刺之意不言而喻·镇国公主恼了,瞪圆了眼,随即又扭过去没好气道:“哼,你不也和我一样,不要以为裹住胸我就不知道你是女的。”
“你反正我不会让你伤害蛮儿的蛮儿只是一时发了疯,她平时就跟傻瓜一样,你若是杀了她我就杀了你全家”·“放肆你有什么能耐,竟敢这么我说话”镇国公主显然是怒极,却也没有停下追逐的脚步。
“你奶奶的,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介凡人而已吗,蛮儿是我的个人私有物,本仙要是被你抢走我的东西还当什么神仙,面子都丢尽了·”牡丹仙子双手叉腰,对着镇国公主大声道。
说罢,二人互看不顺眼,大打出手··要说原本巴不得蛮儿消失的牡丹仙子又为何如此维护蛮儿,这恐怕是牡丹仙子横竖看那镇国公主不顺眼,牡丹花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怎么能被骄傲的镇国公主挫败这是决计不可能的。
树林的另一方·“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你要带我去哪儿”“吼”·狂化中的蛮儿停下了脚步,将那白衣女子放了下来,赤红的眼睛温柔地看着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落地后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眼眸中映着蛮儿赤红的眼睛,浑身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想到:这少年是怎样的存在啊,俊美白皙的脸庞,赤红妖异的眼眸,健壮的身躯,周身黑色的气流将他乌黑的秀发吹起,衣角飞扬,好一个邪媚潇洒的儿郎。
只是他刚刚杀死那个太子的残忍手段,她可是见到了,只眨眼的功夫那太子便肠穿肚烂,身首异处·这可不是一般人啊,说不定是吃人的妖怪”·“你,你不要过来啊。”
那白衣女子望着蛮儿颤声道·“娘亲”蛮儿眼流血泪,凄声喊道··血色泪滴滴到土壤里,脚下又生出了红如火焰般的妖异莲花,死亡的气息向着白衣女子席卷而来。
白衣女子失声尖叫,因为她看到无数身穿黑甲的阴灵顺着那红莲的花心缓缓生出,在黑气的笼罩范围内漂浮,神色空洞地望着她·女子又失声尖叫道:“你,你,你不要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蛮儿道:“娘亲,你跟蛮儿说,蛮儿是什么怪物·”·蛮儿痛苦地望着白衣女子,只觉得大脑轰鸣作响,他仿佛听到群魔在叫嚣,仿佛看到血流成河的战场,战死魔兵的尸首。
“臣等愿意化作冤灵追随帝尊左右,请帝尊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帝尊,我等死不瞑目,请帝尊一定要为我们报仇”“请帝尊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吼”蛮儿一声怒吼彻响云霄。
正在不远处打斗中的牡丹仙子和镇国公主听到这巨大的声响,相互看了一眼,止住了争斗,向声源奔去·二人赶到现场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黑色的气流将蛮儿乘起在半空中漂浮着,魔气笼罩之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数十万身穿黑甲的阴灵手执黑色长剑跪倒在蛮儿身下。
“吼”·狂化的蛮儿看见牡丹仙子和镇国公主后眼中红光大盛,自空中射下一道火光向二人击去·二人立即翻身一滚,堪堪躲开这道红光。
天空中的魔兵好像感应到主人的愤怒,纷纷用空洞的眼睛向下看来·牡丹仙子看了镇国公主一眼道:“这魔兵数量太多了,你去将那个白衣女子救过来,我先抵挡一阵,而后我们三人赶紧逃。”
镇国公主也回看了牡丹仙子一眼,不屑道:“那勾引我皇兄的女人死不足惜,这妖孽今日不除他日必为祸人间,我就算死在这里,也要痛痛快快地战死·”·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牡丹仙子一听,气急败坏道:“我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死脑筋,不要逼神仙骂人,我真是败给你了。”
说罢也不管镇国公主,飞身过去扛起那白衣女子便向树林外飞去·那镇国公主望着空中的黑色一片毫无惧色,祭起一柄水蓝色仙剑握在手中·仙剑似乎感受到了魔气,蓝色光芒大盛,似乎与主人一样视死如归。
蛮儿看见自己的"娘亲"被劫走,立即派数百魔兵去追·正在这时便听得镇国公主一声大喝,瞬时幻化出数百名自己,劫住了魔兵的去路·强大的魔息惊动了四方隐居的修仙者,上万名修仙者赶到了现场,大喝一声“魔障”也纷纷祭出自己的武器。
蛮儿不屑地扫视众人,缓声道:“尔等凡人莫要自不量力,快快让开,魔族之人从来都不屑杀凡人·”这时镇国公主冷哼一声道:“我楚氏皇族从来都不会退缩,我楚清婉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除去你这祸害”蛮儿哈哈一笑,幻化出一黑色宝座,斜躺在上面,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邪媚道:“你这女人有意思,既然如此,本尊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战圈波及范围极大,还好这树林够大,否则那些凡人百姓就要受到殃及·只是那些隐匿在树林中的精怪四处逃散,偶尔跑到凡人的地界作乱,而后才奔回妖界。
姬后回到寝宫拿出天际镜一看,便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让她惊讶不已,没想到她才离开片刻,凡间就发生了如此变化·“报,将军,下界凡人大陆的一片树林里笼罩着一片黑气,好像是魔气。”
正在睡梦中的君无忌被这一声叫喊吵醒,沉声道:“休得胡言魔界之人早已被困在蛮荒之地怎么可能出现在凡人大陆”千里神跪身道:“将军小将看得清清楚楚,此事千真万确小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报,将军,百花仙子求见。”
此时,一个婢女进门通报道·君无忌道:“哦这百花仙子从未踏出过百花园一步,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何要事·”接着看了一眼千里神说道:“你先退下吧。”
“是,将军”千里神只好转身离去··百花仙子与千里神擦肩而过,看到千里神铁青的脸,微叹了一口气··君无忌看见百花仙子后顿时眼前一亮,他可没想到原来从不出世的百花仙子这么美,出尘的气质和姬后截然不同,直叫他口干舌燥起来。
“见过将军·”百花仙子感受到君无忌眼中的赤热,微微皱了皱眉头,淡淡道·君无忌看她不行礼也不计较,本来他们都是神仙无什么上下级关系,只是司职不同,这几日那些大臣出于畏惧于他的权势,才对他卑躬曲膝。
看着这冰山一样对他敬而远之的女子,顿时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君无忌直勾勾地盯着百花仙子道:“仙子前来,所谓何事”百花仙子道:“将军,小仙百花园中的一株仙草私自下界,小仙欲下界将她捉拿回来,不知将军是否允许呢。”
百花仙子见这君无忌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好生厌烦,心道:这天界的众兵都掌控在君无忌手中,要不是姬后苦苦央求她还真不想看见君无忌这猥琐小人的脸·这君无忌生得仪表堂堂,内里却是一介草莽。
自谓风流郎君,实则- yín -.秽不堪,这人怎么会是姬后那聪慧女子的枕边人呢·难道真是情.欲使人耳瞎目盲·君无忌笑道:“原来是这样的小事,仙子尽管去便是,我这便吩咐下去,今后仙子不管去哪里天兵决计不敢阻拦你。”
百花仙子知这君无忌如此痛快答应是为了讨好自己,心下仍是不屑,却还是清清淡淡道:“那百花在此谢过将军了·”君无忌上前一步欲抓住百花仙子的手道:“仙子不在此坐会儿吗”百花仙子退后一步道:“多谢将军美意,只是百花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逗留了。”
说罢,转身缓缓离去·君无忌看着百花仙子渐渐远去的美丽倩影,顿时□□焚身,径直向姬后寝宫走去··这边,姬后正为蛮儿的狂化担忧不已,突然听到君无忌的声音,赶紧收起天际镜,转过身来。
只是一转身便见得君无忌凑在近前的脸,只听得他笑道:“姬儿,本将军可是想你得紧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魔种原来还没死呢·”说罢,君无忌扑上姬后的身子,将姬后猛地抵至桌旁,“刺啦”一声撕开她的衣物。
姬后被这样粗鲁的行为吓到,一听到君无忌提起蛮儿,也没有心情曲意迎合,一只手抵住君无忌疯狂的亲吻,一只手阻拦君无忌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摸索,急道:“蛮儿你要杀了她吗”君无忌微眯着眼,冷声道:“不是她死,就是我死,她不死,我睡不着不过,我可以先留她一条小命,只要你像从前一样顺从我,不再想那个魔种。”
姬后沉默不语,这种话她已经拒绝很多遍了·君无忌俯身至姬后耳旁缓缓□□道:“一向外冷内骚的姬后在要在我面前装贞洁吗,况且,我可是记得你曾经欲求不满说爱我的样子呢。”
姬后想起过往,痛苦地闭上眼··君无忌见姬后依旧沉默,恼羞成怒道:“你为何要对一个魔种那般好,心心念念想那个魔种,在你心中还有没有我”说罢,君无忌将姬后摁在桌子上,抬起她的双脚。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自姬后寝宫传出·君无忌愉快地闭上了眼,尽情地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脑海中满是百花仙子的样子,想象着征服百花仙子,越来越激动。
姬后一声闷哼,眼泪不停地流出眼眶,这一下,她感到自己是真的不爱君无忌了·君无忌大笑道:“天下间女子那么多,我乃是一代战神,身份尊贵,怎会痴情于一个破鞋”说罢便扬长而去。
姬后喃喃道:蛮儿,我的蛮儿·· · ·第12章 第十二回 蛮儿化魔戏公主 百花巧计收服蛮儿·蛮儿坐于宝座之上,玩味地望着地面上手握仙剑疲惫不堪的楚清婉,数百名魔兵将她一人团团围住,其余的修仙者皆身首异处。
蛮儿见这女子好生倔强,心下有些钦佩她的胆识与坚持,便道:"呵呵,如此美丽倔强的凡间女子倒是让本尊感到有趣,不如你做本尊的宠物好了,本尊便饶了你的性命·"蛮儿妖异俊美的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言语里却透露着不可否决的威严。
楚清婉俏脸一红,道:"呸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要杀要剐废话那么多干嘛·"说罢,闭上眼睛,脖颈儿一仰,当真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蛮儿见这凡间女子如此动作,不禁感到好笑,玩心大起,闪身到楚清婉跟前便将她搂进怀里·如此一来,楚清婉大惊失色,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蛮儿不知何穿了一袭猩红色锦袍,胸口之处所绣的红莲泛着妖异的光芒,似有血脉于其间汩汩流趟,掺着金丝线光,若隐若现。
细长的眉眼擒着笑,高高隆起的鼻尖轻抵着楚清婉小巧的鼻子,暧昧道:"我知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说罢,便吻住楚清婉粉嫩唇,直叫楚清婉将张口欲出的话吞入喉中,呆立当场。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这新鲜的感觉,只感得软软的,麻麻的感觉延至四肢百骸,一如她的"娘亲"抱着她的感觉,很香很香,很美很美·娘亲到底是谁呢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娘亲是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美貌女子。
楚清婉清醒过来,顿感自己怎得如此放浪不堪刚想挣扎,便见那少年也睁开的眼睛,赤红的眼眸微微噙着笑,如玛瑙红石般剔透,悲伤地望着自己,映着自己的影子,让她迷失在他悲伤的渴求之中,浑身发烫。
"蛮儿"·这一声清淡的叫唤,直叫蛮儿清醒了些,抬眼望去,只见一身穿素白衣裙的美貌女子轻移莲步,缓缓向他走来·自然垂下的及腰黑发自然卷曲,白皙的脸上,一双平静的眸子波澜不惊,眉间含着悲悯之意。
这不是百花仙子还是谁可是此时的蛮儿并不记得百花仙子,只喃喃道:“娘亲·”·百花仙子显然一愣,看着蛮儿痛苦的面孔,隐约猜出一二来,心中怜惜,将计就计道:“蛮儿,娘亲想念你得紧,你还杵在那里干嘛快过来,让娘亲看看,我的蛮儿长高没有。”
百花仙子对着蛮儿友好地笑了笑,她实在是不知一个娘亲见到自己的孩子该是怎样的心情,只好尽量让自己不那样冷淡·蛮儿并没有看出百花仙子的尴尬,而是心想道:难道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了娘亲这个女子温柔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反抗,莫非真的是蛮儿娘亲念及此,蛮儿喜极,飞快地扑将过去,把身后的数十万魔兵忘却脑后。
百花仙子细细打量着站在她面前傻笑的蛮儿,才几日不见,蛮儿又长大些许·那日姬后告知她这孩子的身世,并苦苦央求自己定要止住蛮儿的魔息,只希望她能安安静静,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那个时候百花仙子看着一向高贵冷静的姬后在她面前那样的狼狈不堪,百花仙子虽不明白姬后对蛮儿的感情,却也于心不忍了··百花仙子执起一金佛吊坠,对着蛮儿道:“蛮儿,将这个戴上好吗”蛮儿不疑有它,全然不管身后魔兵的怒吼,将吊坠套上脖子。
霎时间,一片刺眼金光驱散蛮儿周身黑气,顿时红莲枯萎,数十万魔兵失去了魔气笼罩通通消失在空中·这时,从蛮儿体内突然射出一道金色仙光直将蛮儿击晕··"百花仙子,你真的确定要让那个傻瓜一直这样傻下去吗"牡丹仙子抚额望着不远处对着桌椅板凳说话的蛮儿道。
这傻瓜比以前更傻了··百花仙子望着蛮儿玩耍的方向淡淡道:"我只能选择这样,对她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她只有被封印了记忆,才不会想起痛苦的过往而再次唤醒魔息。
她不是傻了,而是潜意识里在逃避在世间的一切·"百花仙子顿了顿,又缓缓道:"更何况,有一个人希望她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牡丹仙子望着满面愁容的百花仙子,她实在是想不到,一向不问世事的百花仙子,此次为何会为了蛮儿而下界,又是谁对蛮儿如此上心·别忘了,她可是个魔·那日,牡丹仙子带走那白衣女子后才知那女子叫沈琉璃,而她还有一个妹妹女扮男装在私塾读书。
她们从小父母双亡,是沈琉璃自小卖身供养妹妹读书,不求她以后能做大官,至少能知书达理,总不能跟自己一样做个妓子谋生,受人欺凌·沈琉璃带着牡丹仙子将沈离清接来一起后,沈家姐妹感激牡丹仙子,向牡丹仙子诉说了自己的身世。
牡丹仙子被感动得稀里哗啦,脑袋一热就想将沈家姐妹带在身边,于是三人便收拾行李向葬生林奔来··刚走近葬生林,牡丹仙子便感到有一股生人气息,立即提高警惕,叫沈家姐妹留在原地等候,自己则进入查看。
待得进入后才发觉那陌生的气息是仙气,从自己屋子散发出来·牡丹仙子赶到自己的茅屋推门一看,原来是百花仙子正给一个人施法·“乖乖,不得了,是百花仙子,赶紧溜吧。”
牡丹仙子小声嘀咕着,向外跑去·百花仙子早已察觉牡丹仙子的到来,飞身过去拦住了牡丹仙子的去路··“我还道这充满仙气的结界是哪个仙人所为,原来是你,牡丹。”
淡淡的言语里透露着威严,毫无表情的脸,让牡丹仙子摸不清她在想什么·牡丹仙子脚一软,道:“好姐姐,你这是下界来捉我来的吗我跟你回去就是了,只是不要让我受那天界的刑罚,牡丹可不想受那皮肉之苦。”
百花仙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天界的刑罚向来是用来惩罚像你这样的小仙用的·何时管得了那些上仙的为所欲为”·“这天界已经够乱的了,我不会把你将你带上界,只是你要答应我我一件事。”
牡丹仙子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便答应道:“姐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我能继续留在人间,别说一件,十件我都答应”·“我要你答应我,永远照顾她,让她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百花仙子看向昏迷的蛮儿淡淡道··“啊,啥”牡丹仙子才看到昏迷在床上的蛮儿,大吃一惊,指着蛮儿道:“那个魔头不是入魔了吗怎么昏迷在这儿”·牡丹仙子苦着一张脸道:“姐姐,你还是把她送回魔界吧,非要放在小仙这儿干嘛呢,小仙我要不是害怕去魔界,早把她送回去了。
她喜欢跟着我,我可不喜欢她·”·“哦那你跟我回百花园乖乖地做你的一株花吧·”·“唉,别别,好姐姐,我答应了还不成吗。”
唉,小神仙就只有被奴役的命··想着想着,牡丹仙子感到有些头痛,便悄悄离开了··百花仙子望着牡丹仙子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唉,牡丹,姬后与我说,你与她有剪不断缘,将她交与你,她最放心了。”
只是这缘,是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百花仙子摇了摇头,向着蛮儿走去··“行了,蛮儿,别再装傻了·”·蛮儿看了看四周,见牡丹仙子已不见踪影,便笑道:“好,姐姐,我这不是整那牡丹花吗谁叫她总是嫌弃我傻来着。”
百花仙子看着笑着的蛮儿一直心如止水的心却起了一片涟漪·姬后,这便是你说真实的蛮儿的样子吧,你说得没错,若不是那样的身世,她本该是一个平凡快乐的孩子啊。
虽然你说“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只是,让她忘了你,忘了那些事,你怎么舍得··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 · ·第13章 第十三回 午夜梦回梦天帝 君无忌发狠弑姬后·睡梦中的姬后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从塌上走下,打开窗户。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她的寝宫,无风的天宫,雾霭重重,寂寥深幽·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姬后趴在窗边,如葱般的手指缕了缕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想当年,风华正茂时,你侬我侬,难相离。
折一枝柳,送卿千万里··依旧看不够··那时,一纸婚书下,怒发冲冠··我非君不嫁,你非卿不娶··寂寞深宫怨,时时提防,处处小心。
微敞小窗相偷看,一眼千年··而今,花落花谢时,你错我错,相看两无语··戟折沉沙,未战身先死··爱已够··是时间斑驳了流年还是流年斑驳了我们。
姬后此时苍白的脸在月光下隐约发着淡淡荧光,身边无风,心却感到阵阵寒冷··“后·”姬后突然感到身后一片金光,一个温软的身体抱住了自己。
姬后享受着这种感觉,这种被人护在手心里,小心疼爱的感觉·“后·”身后之人轻轻叫唤·“不要再伤心了好吗都是我不好,不该拆散你们。”
我也得到了我应有的报应·只是我,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就爱上你了·爱,怎么说出口,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姬后听到这话感到很疑惑,转过身欲看是何人。
只见一女子头戴金冠,身穿五爪金龙金色龙袍,神色俊朗,眉目清秀,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只是那女子漂浮在空中,脚裸处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姬后捂唇凄声道:“帝,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晶莹的泪光划破黑暗,滴在白玉砖上,反射着淡淡的月光·“后,不要哭·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天帝伸出温润的手指拭去姬后眼眶里欲滴下的泪珠。
这天界的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的帝王是一个很傻很傻的神·可又有谁知道,我的傻,都只是我的伪装·只要是你要的,我都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给你送过去,只为你能展颜一笑。
除了让你离开我·可是你却先让我离开你了··“帝·”姬后眼里止不住的惊讶,话梗在喉咙,眼泪却止不住地留·是我当初爱错了人,恨错了人吗只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姬后也开始疑惑了。
天帝边拭泪边细细看着姬后的眉眼容貌,仿佛要把她深深印在脑海里·“后,转世后我的记忆越来越不好了,尽管我努力地想记住过去的一切却很难再想起来,我只记得你了。”
只是我怕,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忘记你了·女帝道:“后,今日我前来,是想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姬后应道:“好,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努力去做。”
天帝便接着道:“千万不要去找蛮儿,千万不要·她是...”女帝的影像越来越弱,后面的话越来越听不清楚,姬后伸出手欲抓住天帝的身体,她却像一股青烟消散。
“对不起,我办不到·”姬后紧咬着唇,心中五味杂陈,明明知道不应该,却偏偏要去做,自己就是这样,不这样做,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姬后从睡梦中醒来,见被子好好地盖在自己身上,这才发现,昨晚的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下得床来。
脚刚落地便感到大脑一阵眩晕,接着晕倒在地··"如何"君无忌沉着脸向着御医威严道·那须发皆白的御医浑身发抖,赶忙跪下身,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下:"将,将军。
据老身看,天后,这,这是喜脉啊·"君无忌神色一喜,随即又闪过一丝狠厉,淡淡道:"你退下吧·"御医听了这话如临大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背起药箱,躬身退下。
却不料在即将踏出门之时,君无忌闪身至御医身后,伸出五爪瞬间将他的脖子拧断·然后默念咒语,手心中出现一团蓝色火焰抛向尸首,那御医尸首瞬间化为灰烬··君无忌从怀里拿出一手帕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血液,缓缓道:"莫要怪我,怪只怪你命不好。
我一直相信只有死人才不会透密·"随即手一翻转,那沾血的手帕也被燃尽,连灰烬都没有··"姬儿,你醒了·来,把这个喝了·"君无忌端起翡翠琉璃碗,将一碗黑乎乎的药送至姬后眼前。
姬后看到君无忌的后反感地皱了皱眉,却也不好发作,只好淡淡道:"这是什么"·"姬儿,这是十全大补汤,对我们的孩子很补的·"君无忌柔情地看着姬后,脸上仿佛有着初为人父的喜悦。
"什么孩子"姬后不由得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到小孩的心跳声,心中不由得泛起了苦涩·若是从前,我定是极高兴的,可是现今,孩子,娘亲已经不爱你爹了。
姬后端起翡翠琉璃碗正欲喝下,却看见君无忌阴险的目光,心中一乱,将碗放在床边,道:"我有些头晕,想出去走走,这药等一会儿再喝吧·"说着,下榻便要走去。
还未下得床,突然身后出现一张大手死死地揪住姬后的头发,将她带到怀里,君无忌拿起那碗药欲灌入姬后嘴里,阴着一张脸厉声道:"这孩子不能存在,快给我喝下·"姬后死死的闭上嘴巴,恨恨地看着面色扭曲的君无忌,心里凉到了极点:没想到,她曾经心中英雄盖世的男儿如今却丑恶到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姬后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将药打翻在地,恨恨道:"我真是瞎了眼,爱过你这样的神"·“茫茫天界,九幽之冥,以我之身,化为烈火,天机不透,身魂不灭,只为恶故,济世苍生。
"·喃喃的冥语自姬后口中吐出,姬后的身体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燃去了她一头的秀发,延至君无忌的身上,床上,地上·空气中蔓延着肉体被燃烧的焦臭气味儿·君无忌将姬后狠狠地推离自己,脱下外衣欲摆脱燃起的火焰,那火焰却像沾在自己身上似的怎么也摆脱不掉。
透过层层烈火,君无忌看着在大火中讥讽地看着他的姬后,恨恨道:"贱女人,好狠毒的心,既然你想死,你就下地狱去陪那个怪物吧"·"天冥雨"君无忌祭起他的天冥剑向天一指,从不下雨的天界居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幽蓝色的雨滴倾盆而下,如猛虎般扑向蔓延的火舌。
肆掠火舌迎着大雨飞腾而上欲将大雨团团围住,一小团一小团的蓝色雨滴被困在如布袋一般的火舌中越来越小·忽然一阵蓝光纷纷刺破红色火舌,瞬间将火舌吞噬·君无忌穿过雨帘走近姬后,衣甲已破碎,□□出胸口的一大块肉来,密密麻麻的水泡鼓起,看来是伤的不轻。
姬后早已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恶狠狠地看着他,哑声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凄厉的声音在寝宫里回响,如鬼魅的哭喊。
君无忌气急,举起大剑就要砍去·突然,一道刺眼金光射出,将二人包围住,君无忌只感得虎口一麻,险些要将手中剑甩出·只见一面金黄色画满咒印的的镜子从姬后的心口处飞出,,挡住了这狠烈的一击。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轰”·蓝色与金色的光交集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狂风卷起,冲破屋顶,直上九霄·渐渐的,刺眼光芒消散,二人缓缓睁开眼。
只听得一声脆响,奋勇救主的天机镜那明亮的镜面上瞬间爬上了数道裂痕,黯然失色,掉落在地·姬后只觉得喉头一甜,大口的鲜血自嘴里喷出,滴滴洒在白色的地砖上,留下星星点点。
君无忌见她已身负重伤,欲给她致命的一击,原本英气的面孔上竟布上了一层戾气:“去死吧”说着他便抬起一支脚使出‘千斤坠’狠狠踏向她的腹部,姬后只感到腹下传来剧痛,身下白玉地砖再次脆裂,无助的身躯飞速下坠。
"孩子·"·天空中飞散着晶莹的泪光,飘向下界·那一日,本处于夏季的神州大地却飘起了雪·· · ·第14章 第十四回 楚皇临终嘱咐 仙医门济世救苍生·浩瀚的神州大地飘起了鹅毛大雪,给大地片刻便披上了一层银装。
不喜寒冷的生物都叫苦不迭,无处迁徙,只能在寒风中蜷缩着,瑟瑟发抖·便是凡人,也无法抵御这寒冷·刚燃起的柴火不一会儿熄灭,剩下的柴火早已沾满雪迹,冻成坚冰。
这雪非一般冬天的雪,凡间人根本无法承受,只依偎着相互取暖,一动不动·尽管如此,每天还是会有无数人冻伤,冻死·凡人四处求医,可是火根本点不燃,医药根本无法熬制,就在人们都要绝望之时。
久不出山的仙医门弟子纷纷现身人间,如一把火焰投入大地,给在黑暗寒冷里蜷缩的人们带来一束光··楚国皇宫中·一个面容枯槁的老皇帝躺在病榻上,双手叠在腹部,一只手腕间系着一根青丝,青丝的那一头握在一只修长的手中,纤细的手指还不停拨动着青丝。
一个面目秀雅的女子紧皱着眉头,眼中目光闪烁·站在一旁的楚清婉再也按捺不住,对着那女子轻轻问道:“涧月师姐,我父皇如何了”·那女子收起手中青丝放入袖里,神色黯然道:“让老皇帝休息一下,你同我出来吧。”
说着向门外走去··楚清婉担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眼眶红着走出了殿门·“涧月师姐,是不是我父皇.....”下面的话楚清婉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觉得鼻子一酸喉头哽咽。
“清婉师妹,你父皇本就大病在身,靠着药物勉强吊着性命,此次又逢着天降异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楚清婉一听,低下了头,只闻得微微的泣涕声。
“唉,清婉师妹,你进去见你父皇最后一面吧·”那被叫做涧月的女子叹了口气道,随机望向天空,不知在想什么·”·楚清婉入得殿内,轻轻摇着自己的父皇,柔声道:“父皇,父皇,你醒醒。”
那老皇帝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自己的女儿,道:“婉儿,你来了,父皇有话跟你说·”微弱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嘴里,缓缓的气息,仿佛生命随时都会停止一般。
·“父皇,你说,婉儿听着·”楚清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着·老皇帝轻轻拍了拍楚清婉的肩膀道:“婉儿,父皇的身体怕是不行了,这江山就要靠你兄妹二人了。
朕愧对你母亲,一生未再能与她人产下子嗣,这也算是我的报应了·只是朕的错在于朕,希望你们不要恨朕,这江山不是我楚家一人的,而是天下的百姓都依靠着楚家。”
老皇帝喘了口气接着又道:“你一身武艺高强,朕希望你辅助太子守住这江山,朕知道这太子不成器,朕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现在手握重权大臣们勾结在一起,欲将这江山夺下,千万要止住他们的阴谋。
天下大乱的话,妖魔趁机并起,这人间就会变成一片废墟·”·“婉儿,不要哭了,你这性格是我最担忧的,这帝王家的孩子怎么可以随便哭泣呢”·“太子呢太子在哪里这不孝的孩子,连朕要死了都不来看朕一眼,真的这么恨朕吗呃.....呃......啊.....”那老皇帝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是敌不过生死的无常,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父皇”·整座皇宫响起了哀嚎声··“芷兰,我们回去吧·”涧月随手抛出一片绿叶,瞬间变大,承载着二人向前飞去。
“师姐,我们干嘛要飞这么低啊,这不是明摆着让妖怪来打我们吗·”一个扎着两个冲天揪的粉面女孩儿埋怨道·“芷兰,这一路要是遇到什么凡人冻伤在这里我们也好救治,你也且帮我看着。”
涧月敲了一下那小女孩的脑袋,微笑道·那芷兰摸着被敲痛的地方,道:“我说师姐啊,这么个鬼地方怎么会有人呢要我说会出现的一定是妖怪。”
“别废话,我好像在那边看见了一个人倒在地上,走,我们到那边看看去·”涧月双手交叠再向着那人的地方一指,那飞行的叶子便改变了方向,冲着那儿飞去。
下得飞行器,芷兰见涧月冲着雪地鼓起的一个人形小包走去,顿时让她敬佩不已,这样,自己的师姐都能发现人迹··二人慢慢将埋在土里的人刨出,芷兰大吃一惊:“师姐,这么个下雪天,这个女人怎么会被烧伤得这么惨”涧月仔细看着这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感到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这个女人浑身细胞全部坏死,很可能是活人焚烧所致。
用这种活人焚烧行为的只有在南疆那一片野蛮之地,喜欢用活人祭祀,难道这个女人是南疆人或是南疆的俘虏涧月看到这个女人的下身处有一片淡淡的红色,用手指沾些放在鼻前一闻。
是血迹随即搭脉上那女人的脉·“这个女人还怀有身孕,只是孩子在腹中已经死了,芷兰,将这个女人抱上仙叶,我们速回师门请师父她老人家取出孩子。”
“啥师姐,这个女人这么惨救不活了吧·”·“你知道什么,快点”·芷兰将那女人抱上仙叶,涧月催动法诀,如离弦的箭般射出。
这女人不是一般人啊··凡间葬生林·“啊切.....”蛮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鼻子上还挂着两条长长的鼻涕虫,双目无神地看着牡丹仙子。
只见那牡丹仙子哀愁地看着窗外,窗外纷纷落下的大雪不一会便在地上积起厚厚一层,而后又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屋顶,那茅草屋顶已经被压得变了形,不由得心想:这该死的雪不会把我的屋顶压穿吧,这还是我前几天好不容易才装好的,又要坏啦没钱就是不好,我还又拖回两个吃白饭的家伙,我真是欠抽啊我,赶紧把这两尊大神送走吧,好多钱啊。
牡丹仙子看了一眼也一起缩在被子里颤抖的沈琉璃和沈离清,眼神又转为哀怨·沈离清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又冷上了几分,不由得小心道:“仙子姐姐,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牡丹仙子翻了翻白眼,道:“算了,没事,本仙子被这怪异的雪弄得心情不好·本想今日便送你们去修仙门派求学,没想到遭此大雪,真是倒霉,只能等到雪停了我们再动身。”
随即坐在桌边,也不知在想什么··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这百花仙子交代一句好生照料蛮儿便匆匆回了天庭,哇塞,说走就走把我丢给一个魔神,也不给我一个生命保障,既不给我提升功力,也不恩赐法宝,开玩笑,说永远就永远啊,尼玛这不是带一个危险物品在身边随时就翘辫子怕就怕魔族的人前来寻人,要不就是那个魔头突然犯病把我砍了,我牡丹仙子的大好青春就会白白葬送这魔手下。
我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还没有玩尽这人间所有好玩的地方,吃尽人间所有好吃的美食,看尽人间所有俊美的男子,重要的是,本仙还没有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就那么死了。
牡丹仙子使劲地摇了摇头·呸呸呸,乌鸦嘴,不许说那么不吉利的话,我这么青春无敌的美少女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修炼成形的啊.....牡丹仙子无语地仰望天空,感叹道:“人间一趟不容易啊。”
不知名的雪域·“师尊,她现在如何了”涧月对着一袭紫衣绸缎的女子恭敬道·那紫衣女子转过身,脸上蒙着紫色面纱,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眼角无一丝褶皱,身材袅娜,丰满有致。
“我已经将她体内的死婴取出,只是她此次受到重创,恐怕以后都不能生育了·”紫衣女子神色复杂地看着那女子缓缓道:“真不知是哪个狠心的男子将自己的妻子折磨至此,天下的男子尽是负心薄性之人”柳眉倒竖,清厉的声音自面纱中传出,涧月不由得惊出一声冷汗,低下头去。
紫衣女子接着道:"这女子伤势过重,所幸脉理异于常人,性命可免,只是她的容貌肌肤恐怕是难以再生啊·"·"我知道女子最重视容貌,若是她醒来后看到自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涧月可怜这命运悲惨的女子,希望还有其他办法,便再恭敬寻问道:"师尊,这女子的容貌真的无法挽救了吗"紫衣女子做思考状,沉声道:"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她属仙体,须将同属仙体的女子的肌肤在不受惊吓的情况下活生生剥离肌肉以保皮肤不会变形,然后我以门派绝学"回春术"将其原本死坏皮肤脱离,换上新的皮肤,她便可以恢复原样了。
"·"师尊,这太不现实了·这活生生被剥去肌肤还要心甘情愿,根本不可能·还要是仙界女子做这事,更加不可能了·"涧月苦恼道,难道除此法,别无他法了吗“唉,为师也知道这不可能,但只有此法才行。
因此为师才担心她醒来无法承受这一切·"说罢,叹了口气,抬起步子,悄然离去·涧月看着师尊的背影,一股悲凉之感从心间涌出,一种无力之感延至四肢百骸。
· · ·第15章 第十五回 姬后照镜泪流面 山洞四人遇巨狼·这仙医门是人界几大修仙门派之一,跟楚清婉所在的继仙派同气连枝,只是修习的方向不同。
继仙派以剑为主,主攻,善近身作战,而仙医门以医为主,主康复,善远处作战,门下弟子皆为女性,惯使一把拂尘,倒真有几分出家人的味道··仙医门的门主名叫紫渊,是上一代门主于一次下山中带回。
紫渊一直蒙着紫色面纱,谁也不知道她的模样,只是一身身法神出鬼没,诡异异常,而且她十分憎恨男人,成为门主后便给仙医门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禁止门下弟子与男子有染,如有犯者,轻则逐出师门,重则杖毙。
自那以后这仙医门就真如那尼姑庵一般,仙医门下弟子个个守身如玉,凡间男子看着仙医门下弟子貌美如花却无人敢沾染,因为沾染的男子无一不惨死·因此,世间人又给了紫渊一个称号:“修罗道姑。”
这紫渊倒是毫不在乎世人给她安的称号,在修仙之人当中此女子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门主之位,将仙医门发展壮大,还召集门下弟子在西北极寒之地建了一座冰宫。
听说那冰宫比皇宫还大,内里弯转迂回,就跟迷宫一样,曾有外人闯入,最终迷路困死在那里,再也没有出来··在这雪域里,仙医门弟子修为低的人穿着厚厚的狐裘,头戴毡帽以保暖,越是修习到上面,竟是只穿着薄薄的绸缎,也丝毫不觉得寒冷。
这就要归功于仙医门这代门主紫渊新创出的功法,否则凡人怎么能在这极寒之地生存呢·这世间人恨紫渊的人多,感激紫渊的人也不少,都是一些无处可去或是被男人抛弃的女子,投奔于此,紫渊收留她们成为门下弟子,让她们过上再也不受人欺凌的日子。
这一日,中原的雪早已停下,只是这西北雪域还终年积雪,大雪纷纷落下,白日里,天空中灰蒙蒙一片,这里终年阳光微弱,仙医门弟子早已习惯,个个肌肤雪白可透,肉里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弟子们看见紫渊都纷纷问好,紫渊也不做声,只点点头,行至一小间,只见那里面的家具置办都是冰雕制而成,光线甚好,一身穿白衣的女子躺在寒冰床上,一缕缕寒烟自那床上散开,向四周蔓延。
紫渊查看了一下那女子的伤势,见身上的致命伤都好的差不多,只是这肌肤坏死得严重,肤色暗黑,伤疤像虫子一样爬满整个身体面部,任是哪个女人都无法直视这样的惨状。
还好她是在这雪域,阳光微弱,若是处在烈日下,身上无法排汗,肌理之间就会散发着一股恶臭味,直到全身腐烂,变成一堆白骨·紫渊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救她。
这女子会不会是一心求死我却把她救了回来,她醒来会不会怪我正在紫渊沉思之时,只听得那女子发出一声呻.吟,道:“好冷。”
姬后缓缓睁开眼睛,寒光有些刺眼,让她不由得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再缓缓睁开,只见目视所及之处皆是一片冰,空气中飘着缕缕寒烟,引得她感到阵阵寒冷。
我是不是死了,这便是帝创.造的地狱的样子吗·眼波流转打量四周,只见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蒙着面纱的紫衣女子,对她说道:“你醒了·”·这是人的气息。
姬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还活着吗紫渊见那女子不说话,以为她为着自己之前经历的事情而伤感,也沉默着不说话·寒冷的冰屋里发着幽幽蓝光,不知从何处飞来几只萤火虫一样的东西,围绕着姬后在这静静的屋子里发着忽闪忽闪的荧光。
“看来你原来还是一个大美人儿呢”紫渊说道,听声音,似乎在笑·姬后一愣,没有说话··“这明虫喜欢围着美貌女子转,你身上带着一股清香,这些虫子定是被你所吸引所以飞来。
这雪域好久没有进来新的女人呢,它们这些家伙定是心痒了,呵呵·”·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能给我镜子,让我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吗”嘶哑的声音让姬后不由呆住,这声音苍老得不像自己原来清冷的样子。
这回轮到紫渊楞到了,她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有勇气,居然要看自己的样子,难道她有自虐的倾向·“咳咳,嗯·你的声带受伤了,所以变成这样,我这就去给你拿镜子。”
紫渊急匆匆走出屋子··走至屋外,犹豫着要不要让她知道自己的样子,想着要不要骗骗她之类的,而后却又闭上了眼想道:算了,迟早她都是要知道·想至此,紫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冰雕的镜子,镜面打磨得很光滑,可以清晰地照出自己的样子。
接着她走至内屋,将镜子递给姬后··姬后拿着镜子,盯着自己的样子,久久不语··时间一秒秒地过去,紫渊从来都没有觉得时间那么难熬,那么让自己忐忑。
她不会要怪我救了她吧·忽然,紫渊听得一声冷笑,而后那声音越来越大,变成猖狂大笑·沉闷嘶哑的声音自那女子的喉间发出,一如深渊里久居的怪婆婆,发出嘲弄的苦笑。
紫渊紧皱眉头,深知这女子此时定是痛苦至极,便也不再多话,缓缓离去·见那紫衣女子离去,姬后再也忍不住,抱住自己,喉里发出阵阵呜咽声,咕噜咕噜的声音怪异至极,就像野兽的呜咽声。
“蛮儿·”·晶莹的泪滴滴滴落下,雪域里的雪下得更猛烈了··凡间又飘起了大雪··话说这边,那日,牡丹仙子见天气转晴便带着蛮儿,沈琉璃和沈离清,离开葬生林,去寻那修仙门派。
途中遇到热闹的街市便向路人打听这修仙门派的踪迹·普通百姓哪里知道这些更何况修仙派门下弟子一向避世,不参与人界任何活动,只有人界遭逢大难的时候他们才会现身人间。
因此,这牡丹仙子问了一路也没有问出什么头绪·只打听到这楚国的皇帝前不久去世,朝廷现下一片混乱,太子失踪,镇国公主重金聘请有才能的人前去公主府,似乎在招揽自己的势力。
百姓纷纷议论这公主是不是想当皇帝,因而把太子杀了或者是囚禁起来··牡丹仙子看着站在一旁只顾着吃糖葫芦的蛮儿,嫌弃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带着众人悄悄地离开人群。
这下她可真是不敢带着蛮儿招摇过市了,怕那楚清婉找上门来,派重兵绞杀她们·那楚清婉是修仙之人,她的亲信必定很多都是修仙之人,区区凡人她牡丹仙子不怕,可是很多修仙之人她可就打不过了,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失去记忆的傻瓜,怎么说都会很危险的。
牡丹仙子将自己与蛮儿幻化成满脸胡渣的大汉模样,逢人便称他二人是兄弟,一路上倒是没起什么风波··“牡丹姐姐,我这脸上是什么啊痒痒的,刺刺的。”
蛮儿一脸好奇地问着牡丹仙子,一只手还不停地碰着自己脸上的胡渣·牡丹仙子翻了翻白眼,觉得自己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会减少寿命·这修仙门派的影儿都没打听到,全都是一些民间传说,问他们,可知那门派在何处一个说在海水的最深处,一个说在世界的最高峰,一个还说在一个仙境....总之讲的都是废话,不靠谱的话。
·你这个傻瓜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我这一路都给你问烦死了··牡丹仙子坚决不理蛮儿,只顾着跟沈琉璃和沈离清交流交流,打听打听门派的事情··这日,牡丹仙子见还是问不出什么结果,便决定铤而走险去直接寻那楚清婉,她出自继仙门,至少知道继仙门在哪里吧。
于是几人在驿站偷了几匹快马,打听到那公主府何在,扬尘而去·谁知行至一片树林中时,天空中突然降起了了大雪,雪越下越大,坐下的马儿似乎抵抗不了寒冷,匍匐在地,再也不愿行走。
“这怪异的雪怎得又下了起来”牡丹仙子气恼道·随即又仰头对着天空大骂一句:“雪女,我说你有病吧,大夏天放什么雪啊。
还放极冰之雪,你想冻死我啊·”牡丹仙子看了看旁边的几人,只见她们小脸儿早已冻得乌紫,哪里像她,还有说话的力气··这雪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了。
狂风卷起千层雪,飞向空中又洒下来·怒吼着,呜咽着,风中似乎带着一股子怨恨,带着一股子凄厉··牡丹仙子领着众人在狂风中艰难前行,还不时地念叨着:“这雪女有病,风婆也在发神经。”
行路有一个时辰左右,却还没有看到人烟,沈琉璃险些支持不住要晕倒,蛮儿与沈离清二人搀扶着她前行·牡丹仙子此时也明显感到体力不支,显然是即使她这仙体也抵御不了极寒之雪,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可以进去避风。
牡丹仙子喜不自禁,顿时提起了一口气,扬手对着落在后面的三人喊道:“喂,快点,前面有一个山洞”那原本艰难前行的三人听了这话也顿时振作起来,加快了步伐。
四人进得那山洞中,顿时感到一片热气向她们袭来,将身上的寒冷散去·只见这山洞的前方有一片红光,热气似乎是从那里传来的,再看这四壁,只见四壁打磨光滑,这山洞似乎是人工凿成的。
两边石壁泛着暗红色,就像铁被火烙过一样,伸出一只手摸一下,有些烫手··牡丹仙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去,突然听到野兽的吼叫声,接着听到一声轰响,身后洞口降下一块石门,堵住了出路。
这接二连三的声响直把沈琉璃这个弱女子吓得不轻,沈离清抱着自己的姐姐警惕地看着前方·这时蛮儿也一改往日的痴傻形象,紧缩眉头,盯着前方,握紧的手心泛起汗来。
“呜噜.....”·红光中渐渐出现一个庞大的黑影·牡丹仙子祭出一朵红色牡丹,围绕着身后的三人旋转··“你三人呆在这牡丹的范围内不要动,这花能隐去你们的身形气息,我不会让它靠近你们的。”
庞大的黑影渐渐清晰··原来是一只赤红色的巨狼·那巨狼此时龇着尖利的牙齿,喉间发着愤怒的咕噜声,尖利的双爪抓在地上,胸背处还纹着金色的咒文,看样子是被修仙之人禁制在此。
牡丹仙子此时有种想晕倒的感觉··修仙之人一般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下禁制,我这是走到了哪里这么倒霉的事又被我碰上了··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真是自从下凡之后没有一天安宁过。
 · ·第16章 第十六章 蛮儿收服巨狼 幽暗森林遇腐尸·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众人才感到这山洞里的热气让她们闷得窒息·豆大的汗珠自额前顺着脸颊滴下,落到地上化为蒸汽。
自那巨狼出现后,四人便觉得脚底烫得很,空气中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向她们袭来,还未开战,牡丹仙子就觉得自己快被蒸熟了·其他三人自是更不好过,个个小脸儿被闷得通红,几欲晕厥。
蛮儿死死地攥住手心,指甲陷入手心里,刺痛感让她暂时抵御住晕厥的感觉,大脑开始清醒起来·突然那巨狼嗷叫一声向牡丹仙子扑去,尖利的前爪欲将她撕裂·牡丹仙子闪身一避,巨狼扑了个空,四肢深深踏进地里,溅起的石块碎碎裂裂的又倏地飞起,一时间万石穿空,嗖嗖嗖地如离弦箭一般袭向牡丹仙子。
一道青光一闪,牡丹仙子手里多了一条藤鞭,甩起一道鞭花,使得溅起的碎石不得接近身体半分·巨狼又大吼一声,口吐一个大火球向牡丹仙子袭来,牡丹仙子侧身避开,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火球瞬间将她身后的石壁砸出一个碎裂的大坑。
牡丹仙子咬紧牙关,手腕翻转,飞身过去又是一鞭,那巨狼体型过大闪身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鞭··只是,这一鞭居然在它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牡丹仙子楞了一下,扬起鞭子注入灵力便要再鞭一次。
巨狼似乎恼怒了,嚎叫一身,身上燃起熊熊火焰,将那仙鞭瞬间燃成灰烬·火势迅猛上延,牡丹仙子赶紧松开握鞭的手,看到自己心爱的武器瞬间被燃成灰烬,这实力的差距顿时让她惊惧不已。
眼看那带着火焰巨狼就要扑上来,牡丹闭上了眼睛等死,正在这时,只听得蛮儿大喝一声:"畜生,休要伤我姐姐"听得这话,牡丹仙子仿佛看见了一丝希望,为蛮儿的挺身而出而感动不已,她突然觉得这个傻瓜成魔有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谁知那巨狼听得这话不知怎的竟真的停了下来,望着蛮儿发出委屈的呜咽声·这蛮儿哪里是狂化,她挺身而出不过是一时激动,学着说书人的样子这么大吼一声,谁知这畜生这么听话,难道道士打怪之前都喜欢说这一句,是因为这句话是什么咒语不成·牡丹仙子见那巨狼息去浑身火焰,匍匐在蛮儿面前变得非常温顺,而蛮儿则像摸宠物一样抚摸着巨狼赤红光泽的毛发,那巨狼竟然也不恼,伸出舌头舔舔蛮儿的脸,直惹得蛮儿咯咯的笑。
“你这么喜欢我吗我也很喜欢你呢,要不你就跟着我好不好”·“呜呜”·牡丹仙子这才看出来蛮儿根本没有入魔,而是普通人的样子,她顿时感到这家伙是不是运气太好,这样厉害的怪物似乎有认主的意向。
“我叫蛮儿,我给你取名叫大狗好不好,你长的样子真像张大叔家养的大狗,就是红了点,大了点·”·“呜呜”·“哦,对了大狗,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要是公的以后我就给你找一个母狗,要是母的我就给你找一个公狗,到时我就会有更多更多的大狗,你也不用担心你的终身大事。”
“呜呜”·蛮儿扒起巨狼的后股,也不管那巨狼害羞的挣扎,委屈的呜咽,赤果果地凑上去看·牡丹仙子看着蛮儿的一系列动作,笑得趴倒在地。
谁能想到刚刚还叱咤风云的巨狼,现在如此一副囧样。·"哈哈,大狗,你是母的哎·放心,我会好好疼你,每天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要整天一副吓人的样子,要乖。
"·"呜呜"·"好啦,好啦,你们的人兽对话我们已经看够了,快点叫这家伙打开这出口,放我们出去,我们都快憋死了·"牡丹仙子插话道··蛮儿看了众人一眼,只见那沈琉璃与沈离清早已体力不支晕厥在地。
"大狗,能放我们出去吗"·"呜呜·"·巨狼望向洞内红光之处,又看了看蛮儿和牡丹仙子,二人会意,跟着巨狼向着红光里面走去··二人进入内里,只见内里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石室内空无一物,四壁都用朱砂画满了咒文,咒文发着强烈的红光,可见这先前所看到的红光是从这里发出的。
牡丹仙子仔细观察四周,不时地用手敲敲,看看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可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蛮儿自打进入这石室便被这咒文吸引,朱砂咒文的笔势似龙蛇狂舞,霸气横生,所有咒文都是由一笔带成,如行云流水一般,由此可见,这下禁制的修仙者定是个睥睨天下的英雄·看着看着,蛮儿发现左边石壁上其中一个字中有一个深陷进去的小洞,莫约一个手指的大小。
蛮儿好奇心一起,伸出自己的手指便不管不顾地戳了进去·蛮儿见这样做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便收起的自己的手指,刚打算走到牡丹跟前时,只听得出口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而后整个山洞都在坍塌。
"哇塞,这都能被你发现,运气太好了你"·牡丹仙子拉起蛮儿便向外奔去,洞口处遇着昏迷的沈家姐妹二人,一人拽一只胳膊,速度地拖出洞外,巨狼也尾随在后。
终于出得洞,外面的雪还未停,却也让二人兴奋不已,拼命地大口呼吸,无暇去管还倒在地上的沈家姐妹··待过了一会儿,二人才想起那昏迷的沈家姐妹··“姐姐,你说她们要怎样才能醒来啊”蛮儿看着双手抱胸的牡丹仙子道。
“她二人的昏迷是因为洞中热气所致,且再等一会儿应该会自然转醒·你的大狗不停的散发着热气,这雪也不觉得怎么寒冷了·”说着牡丹仙子坐下身子,打坐调息,静静等待。
蛮儿也学着牡丹的样子,打坐休息·巨狼匍匐在地,一双狼眼紧紧地盯着沈家姐妹·不知过了多久,正在打坐的二人突然听到巨狼的嚎叫,睁开眼睛,只见天色已晚,那沈家姐妹才悠悠醒来。
沈离清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望了望四周道:“睡得可真香啊,唉,我们怎么出来了”“啊”只听得一声尖叫,沈琉璃指着巨狼颤声道:“这是哪里跑来的狼还发着红光”·蛮儿一听不乐意了,抱着自己的大狗瘪瘪嘴道:“什么啊,它是我的大狗,可乖了。
大狗,跟大家打打招呼·”那巨狼极富灵性,竟真的像狗一样站立起来,伸出一只前爪向着众人摆摆··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好了,你就不要害怕了,这只是一只灵狼而已,不会伤人的。”
这时牡丹仙子无语道··“我们继续前行吧·”·牡丹仙子向前方幽黑的森林走去,其它三人紧跟在后,巨狼跟着蛮儿前行·大雪已停,积雪很快化去,就像未曾下过这场雪一般,天气也逐渐回温。
一轮残月挂在夜空中,发着冷冷的光·四人一狼行走在树林中,脚下不时传来树枝被踩断的脆响,借着巨狼身上的光,四人可以较清晰地看清地上的路,避开道路上爬行的毒物。
每棵树上都盘踞着数只巨蟒,巨蟒的眼睛发着绿光,吐着信子,虎视眈眈地看着闯入的人类·四人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有什么毒蛇猛兽对她们突然袭击·沈琉璃这个弱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张清丽的小脸儿吓得惨白。
相比之下,沈琉璃的妹妹沈离清倒是镇静得很,护着自己的姐姐缓缓前行·四人都不敢轻易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树叶泥土的腥气味,"嘶嘶"的声音不时入耳,巨蟒想要靠近,却又在忌惮着什么。
黑夜如此漫长,神秘而又诡谲,让凡人忌惮不已,翻来覆去,瞪大眼睛,等待让他死亡的生物降临·走着走着,四周的毒物越来越少,树枝上的树叶也趋见稀疏直至光秃。
身边传来的不再是蛇吐信的声音而是鬼魅的哭嚎·巨狼的喉里发出不安的低吼,突然止步不前·四人也感觉到气氛的怪异,牡丹仙子祭起一朵牡丹,注入些许灵力,抛向空中,将四人一狼笼罩在内,光照所及处顿时有如白昼。
鬼魅似乎怕光,哭嚎声远了些··蛮儿还欲前行却被巨狼咬住裤脚,发着不安的低吼·牡丹仙子拉住蛮儿小声道:“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不要乱走,跟着我,不要走出光罩的范围,这样可以隐去我们的身形气息。”
看着一向嘻嘻哈哈的牡丹仙子突然严肃起来,蛮儿感到事情的严重,便也不敢造次··沈家姐妹听了这话,脸色吓得铁青,看了看四周,也没看到恐怖的景象。
"嘎吱"·"嘎吱"·忽然,地下传来有如朽木被踩断的响··接着,一只腐烂的手从泥土里伸出来,黑色的指甲抠住泥土,缓缓从泥土里爬出来·随即一只、两只、三只,数不清的死尸破土而出,衣服破碎地挂在身上,肚腹的肠子裸.露在外拖到地上,身上爬满了白色的驱虫,啃蚀它们的肉体。
钻进去,爬出来,再钻进去,爬出来·腐烂的尸体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脓包,不停地流着脓水·这些尸眼眶处空无一物,黑漆漆的洞,塌陷的鼻子··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
牡丹仙子直欲作呕,这些死尸比她之前在葬生林对付的鬼怪恶心不止太多了·像她这样爱美爱干净的女子,这些东西她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和它们对战了·于是牡丹仙子便带着众人在牡丹花的光圈笼罩下避开这些死尸,缓缓前行。
那些死尸佝偻着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牡丹仙子与一个又一个的死尸擦肩而过·一张张恶心的脸在光罩周围出现,蛮儿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沈家姐妹则是吓得浑身发抖,连之前镇静的沈离清也吓得脸色苍白,捂住口鼻,抵挡这难闻的气味。
这里的死尸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有的还在地上缓慢爬行,如蝼蚁出巢一般··"啊"·突然沈琉璃发出一声尖叫,一只腐烂的手从她们所处的地底伸出,抓住了她的腿,幸而巨狼利爪一挥,切断了伸出的手,手腕被狠狠地抛了出去。
四周的死尸发现了异常,空无一物的眼眶朝她们望来,动了动塌陷的鼻子,而后纷纷聚拢过来·密密麻麻,脚步声悉悉索索··牡丹仙子一看,紧急之下又祭起一朵牡丹,注入十成灵力,牡丹花瞬间变大,乘起四人一狼向天空飞去。
下面密密麻麻的恶心物的身影越来越远··"姐姐,你怎么了"·一声惊呼传来,只见那沈琉璃倒在牡丹花坐上,嘴唇乌紫,脸色发青。
牡丹仙子一看,皱眉道:"刚才被那怪物一抓,她似乎是中了尸毒·"众人向刚才被抓的地方望去,只见那伤口处长出一个脓包,还不停地淌着黄色的脓水·“这一个小脓包在不出一个时辰便会长满全身,最后变成刚才看见的死尸的模样。”
牡丹仙子闭了闭眼睛,脸色惨白,嘴唇也毫无血色··蛮儿看到牡丹仙子似乎身形一动,担忧道:"姐姐,你没事吧·"·牡丹仙子笑了笑,继续催动着坐下牡丹,道:"白痴,你哪里看见我有事。
我腰间正好有一瓶百花酿,是百花仙子留给我的·我本来是打算留给自己喝的,却又一直舍不得喝,没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场·你将那百花酿喂入琉璃口中,尸毒便能去除了。
"·蛮儿低头一看,只见牡丹仙子腰间果真有一个翠绿色的瓶子,晶莹剔透·蛮儿伸出手指轻轻解下这百花酿,走到沈琉璃跟前,给她喂下,不一会儿,沈琉璃便嘴唇转红,脸色红润,缓缓睁开眼睛。
"呵呵,姐姐,你醒了·"沈离清扶起琉璃兴奋道··沈琉璃没有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抬眼便看到男子装扮的蛮儿,月光下对着她笑的蛮儿眼神温柔不已,使她又想起了她初次见蛮儿之时。
这俊美的人儿赤红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她也迷醉地看着这人儿,却又惊恐不已,想挣脱□□却又深陷其中··即使后来再见,惊觉她原来是女子,虽然疑惑这次见她为何她的五官线条又柔和许多,身形也不似先前健壮的样子,平添了几分阴柔之气。
少了霸气,多了傻气··她的眼睛就像有魔力一般,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迷醉··"姐姐,姐姐"沈离清摇醒了还在发呆的姐姐。
沈琉璃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眼前哪里还有蛮儿的身影,此时蛮儿正开心地缠着她的牡丹姐姐,引得牡丹仙子冲她不住地怒吼··"不要再吵了,让我安静一点"·"丹丹姐,你怎么不喜欢蛮儿了"·"我从来没有喜欢你,谢谢"·"骗人,刚才还跟人家那么温柔地说话。
"·"滚"·"我已经滚到你身边来啦,不要不满足啦·"·"....."·沈离清看着二人的斗嘴,笑得前仰后俯··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 · ·第17章 第十四回 姬后阅医王药典 蛮儿四人遇徐云·仙医门的所处地依旧细细地飘着雪,晶莹的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下,偶尔有寒风吹拂,将人们的衣角吹得咧咧作响。
姬后站在雪域的一处断崖边,远远地看着对面的山峰缭绕着雾气,苍松劲柏破崖而出,倚在绝壁上·她每日都来这里一次,每日都看这处景象,而后戴上面具和手套默默离去。
紫渊命人特意打造了一套护甲,透气性很好,让套在里面的人并不会感觉闷热··姬后从心口拿出自己的法宝天机镜自嘲地笑了笑·即使自己这副身体还苟言残喘地活着,那碎了的天机镜却依旧黯淡无光。
掌管天机的神,凡人膜拜无所不知的神,再也不能称之为天机神了··"姑娘·"·身后传来涧月的声音··这几日,她日日悄悄跟随这个姑娘,看她日日在此,望着远方,不作一声,从天刚见亮到夜深。
从未见她哭过,也未见她有轻生的念头,只每日沉默寡言,独自一人·即使是这样,却也让涧月钦佩不已·可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女子每日的沉默,便恳求师傅让她也修习医法,加入仙医门。
原本以为师傅会拒绝,她还要下好一番功夫,没想到师傅很痛快地答应了,并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得到师傅的首肯,涧月兴奋地小跑上断崖,见到那抹白色身影,轻轻喊道:"姑娘。
"那女子转过身来,自带着一股清香,她曾经幻想过她先前的样子,定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因为她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一副华贵之气,行走间翘臀微摆,自一股妖娆之气,而性情却又淡漠似冰,让企图接近她的人瞬间冰冻三尺。
这样的女子,容貌全毁,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涧月道:"姑娘,师傅她老人家传话来,问姑娘是否愿意修习我仙医门的医术,凭姑娘的资质说不定可以研究出痊愈的法门。”
姬后听得这话目光一闪,而后微微地点了点头··"那便请随我来吧·"涧月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而后引着姬后去见自己的师傅·二人来见得紫渊,却不想紫渊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她知道这女子一定会答应,因为她心中藏着心事。
“涧月,你去星月阁拿一本医经给这女子·"·涧月一愣,这星月阁内的医书晦涩难懂,且极为珍贵,不轻易给人看,就连她也未曾看过·这女子初学便让她看这个吗涧月不解,却也不敢不从,缓缓退下。
紫渊看着面前的女人,清冷的眸子,即使戴着面具也遮不住那眸子的光彩·紫渊道:"敢问姑娘姓名,相处这么多天还不知你的姓名·"姬后不说话,只摇了摇头。
紫渊又笑道:"不知道吗还是没有亦或是不想提起·"姬后沉默不语,紫渊倒也不再追问·这时涧月从星月阁取来一本医经双手奉上后又在紫渊的示意下退去。
紫渊翻开封面有些破旧的医书,缓缓道:"这星月阁里的经书分为治愈、术守、莫攻三大类·每类有三千八百部,每部有五千六百章·术守、莫攻都是本门武学经法,术守研究守,莫攻研究攻,只是本门门下主要都是是女弟子性情清冷以守为主,较少人去研究攻法。
治愈类便是本门最高医术,这些都是本门无上经法,有的是本派祖师心得所传,有的据说是天界的遗物,凡人难以参透·这是治愈类第一部 书,你且参看下·" ·姬后接过递来的书,只见蝇头小字密密麻麻地排满整张纸,怪不得这不甚厚重的一本书能容纳五千六百章,字里行间有些熟悉之感,再一细看下,略微有些诧异,这不是天宫五千年前被盗取的医典吗。
这件事她可印象深刻之极,自己的父亲百医圣王因看守医典阁不力而被当时的天帝判处死刑,自己恳求天帝饶过父王却以逼婚作要挟,没想到下嫁后,父亲却还是逃不出内心的愧疚,翻身跳入轮回门,愿生生世世受轮回之苦。
姬后捧着书的手指狠狠地捏住纸页,指节被逼得毫无血色·这仙医门的祖师竟是个盗贼吗·紫渊毫不在意姬后的反应,递给她一把钥匙,微微一笑道:"这是星月阁的钥匙,除了医书,还有其它书,你可以随意翻看,我先走了。
" 姬后将钥匙拿在手中,望着紫渊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这样轻易交给她了吗·丛林·这镇国公主所在自然是富丽堂皇的帝都,四个乡巴佬级别的人物自然是未曾去过,再加上牡丹仙子这个路痴,蛮儿这个大傻瓜,沈琉璃这个娇弱的女子,沈离清这个无用书生,这真是超级无敌的烂组合。
这不,在牡丹仙子的带领下,四人果断地被困在这片树林里出不去了··“不对,这边好像刚刚走过·”·“不对,这边好像也走过·”·牡丹仙子引导着牡丹花座在树林里绕来绕去,每棵树都长得差不多,这个地方又光线不好,把她都绕晕了,花的脑袋果然不是很好。
此时,蛮儿也安静下来不再吵闹,细细观察周围,感觉这个地方有古怪··“姐姐,我觉得这个地方哪里不对劲,好像被人刻意置下法阵·”·“我靠,这不会是鬼煞阵吧”·牡丹仙子惊声尖叫道,“听闻鬼煞阵以活人为祭,将数以万计的活人被活生生困死在这里,死后灵魂也无法解脱,生生世世被困在这里。
这个阵法威力强大,即使是仙魔,也有进无出,刚才看见的那些肠穿肚烂的死尸就是那些人在死之前为求生存食同伴的尸体而致的吧,接下来即使我们不被那些僵尸吃掉也会被这里的煞气所侵蚀。”
我一直以自己的灵力为消耗支持飞行,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难道我们四人就要困死在这里了吗·牡丹仙子突然沉默下来,哀容满面··沈琉璃看着大家的愁容,突然泣涕道:“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们,你们本没有这个意愿,是我自己自作主张的。”
“姐姐,你不要责怪自己,都是离清让姐姐烦恼了·”话音刚落,两姐妹相拥而泣,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几日困在此的压抑都发泄出来··“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哭了我们还没死呢,就快被你们哭死了”牡丹仙子气恼道,她最讨厌人家哭哭啼啼的样子,开心活着也是活着,不开心活着也是活着,还不如开开心心的迎接死亡。
呸呸呸,我才不会死呢,本小仙一向命好,冥王你可要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不要让我这么轻易死掉··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也是,我干嘛要多管闲事呢,要不是之前那样说,我现在还不知在哪里逍遥呢。
牡丹仙子有些懊恼,有些后悔··这样的团队能出现奇迹就有鬼了,大家都忘了大狗这只天赋异禀的狼,谁都没有看见,它硕大的脑袋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轰隆”一声巨响险些炸破众人的耳膜,四人向身下看去,只见无数剑光闪过,万剑齐发,射向下面游荡的死尸。
激荡的气流将地面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没有思想的僵尸一个一个地掉进那个大坑里,场面十分滑稽··“下面似乎闯进来了一个高人,我们与他汇合·”牡丹仙子调转方向缓缓下落。
四人落地后,见得那高人居然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顿时让众人好一阵诧异··要说这少年是谁,不就是那日上错身的丞相吗··原来那日正当他欲哭无泪之时,天空中突然飞下一个白须老头儿上去就在他在尊贵的屁屁上踢了一脚,害得他栽倒在地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小家伙,胆肥了你,趁为师不在下山偷酒喝,你以为你在床上用稻草人幻化一个你,为师就不知道了吗臭小子,我踢死你我”说着,白须老头儿上去就又是一脚,将那可怜的丞相踢得在地上翻了个身,又滑出了好几米。
“哎呦,我的老腰哦”丞相撑着自己的腰缓缓爬起来,突然感到自己的腰似乎没有闪,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我这不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吗哦,不,小姑娘。
啊,怎么有点怪怪的··这时候,那白须老头儿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徐云,为师怎么跟你说的,叫你每次不要喝酒,你看你,每次喝完酒就发酒疯,发酒疯就破坏花花草草,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这次更可气的是你还把人家房子的弄坏了,虽然房子是没有生命的,你以为为师就会饶了你吗万一房子坍塌下来砸坏了人怎么办,人也是有生命的,我想你也许不知道,妖是妖他妈生的,人是人他妈生的,你是你妈生的,知道不.....”·丞相瞪大眼睛仰望此时比他高一头的白须老头,口中飞出的唾沫星子飞了他一脸,他不由得开始可怜这个肉身的主人,唉,多么水灵的女孩子,有个这个神经的师傅脑子都被搞坏了。
“所以我们要爱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充满爱心,为师跟你讲了多少遍,你要是忍不住的时候也要忍,捏紧自己的拳头,深呼吸,对自己说,来吧,宝贝,我们努力.努力.....”·白须老头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哪里看见丞相低下头去一张铁青的脸。
“我靠别以为你是她师傅我就不敢打你”丞相终于受不了了,挥起拳头就要砸向白须老头··那白须老头从怀里迅速拿出一个破旧的口袋撑开口子,丞相瞬间没了影。
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白白的胡须,对着鼓鼓的袋子道:“唉,徒儿,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真是让为师伤脑筋·”接着,袖袍一挥,地面出现了一个麒麟兽,那老头儿骑在上面,麒麟兽载着他向前飞去。
到了师门,差点被袋子里的臭气熏死的丞相终于被放了出来后,却又被那老头被罚面壁思过·这丞相哪里甘心,这不,这次又偷跑出来,继续完成自己寻找自己女帝的大任。
只是没想到误入这鬼煞阵中,想要寻找阵眼却找了一个时辰还没找着·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魔Yu情缘(性别转换) by 贾道人】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