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Yu情缘(性别转换) by 贾道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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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Yu情缘(性别转换) by 贾道人(3)
·蛮儿被一路拖着,地上的碎石在蛮儿的背后划破数道伤口渐渐将蛮儿痛醒,四肢被绑住,蛮儿只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任意摆弄,她使不上力也无力反抗,不明白王三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之前他对自己不是还很客气的吗·“喂,痛死我了,王三兄弟,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这样对我”·不一会儿轿子里便传来冷冽的声音道:“哼,刚才一声不吭现在知道说话了,是要向我求饶么告诉你,没用的。”
听王三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蛮儿觉得莫名其妙,心下不解道:“我自问我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王三兄弟所以不会求饶,刚才也没什么好说的·”·“哼,看你还嘴硬,我要玩儿死你,以泄我心头之恨重明,重光,给我拿鞭子使劲儿地抽”·“是”·“啪啪”的鞕声连续的响起,楚清婉只当音乐听了去,带有硬刺的鞭子在蛮儿身上抽下一道道血痕,蛮儿却一声不吭,死死地忍住。
这下子楚清婉却坐不住了,道:“没见过像你这样做了坏事还如此倔强的犯人,如果你向我求饶我心里一舒坦说不定会让你死得舒服点·”·蛮儿有气无力地哑声道:“不,我没有错,求什么饶你这个坏人,就知道欺负蛮儿,等蛮儿有精神了一定要好好地欺负你”·“哼哼,那就要看你还有没有命欺负我了,给我继续抽,狠狠地抽,在伤口上撒上盐巴”·“是,公主。”
重明,重光齐声应道··“啊”·忽的一声嘶叫,蛮儿终是忍不住痛楚大声痛呼·在她的记忆里,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只见得硬刺深深刺入自己的肉体然后狠狠拔出带起一道道血迹,原本黑色的鞕藤上染上了血色,胸口流出一大滩血,鞭子打在身上就像带火一样猛地在自己身上点燃,让她痛不欲生。
·“这叫地狱鞕,原本是用来鞭打地狱里的恶鬼,被我有幸得到,鞭打你这样的恶人最好不过·”·“这样的鞭子鞭不死人,却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冷冷的气息自轿中传来,楚清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蛮儿一眼··“你这个坏人,你,你··蛮儿只觉得视线开始模糊,说话越来越无力,心中却嫉恨不已,一心想着自己有精神了一定要欺负回来。
“我,我会欺负回来的,你等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蝇··“好啊,本宫就等着·”·“重明,重光给我将他浇浇水,莫要让他睡着了。”
“哗啦”一声响,原本晕晕乎乎的蛮儿忽然觉得浑身冰冷犹如在冰窖里,挤开眼睛,只见那二人口中念念有词,掌心一推,便又有一大团水柱喷下··“好,好冷啊。”
刚刚是在烈火中焚烧,现在又坠入寒冷,这冰火交替,直让蛮儿浑身开始打颤,不住痉挛·刺骨的寒冷袭入心底,直叫蛮儿嘴唇青紫,眼圈发黑,毛囊根根乍起,鸡皮疙瘩泛起一身。
“感觉怎么样啊”楚清婉展开纸扇,轻笑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蛮儿双股打颤,牙关不停地抽搐,结巴道:“好,好,冷。”
楚清婉一听,心下舒坦了许多,这个倔胚子终于低了些头,想起那次他亲吻自己,心中就不知怎的火冒三丈,脸颊滚烫,比皇兄被杀更让她感到受辱··虽说皇兄是自己的亲人,但是与他自小关系不是很好,自己在这复杂的深宫中摸爬滚打,努力学艺为的是能够很好地保护自己,也时常防范这皇兄对自己的嫉恨。
自己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皇兄来说是对他未来的皇位威胁,自己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变得低调,可每当皇兄整日里沉迷酒色之时,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想要阻止皇兄错下去··毕竟是一母同胞,只是在母后去世之后皇兄便性情大变,自己能理解皇兄的苦楚,看着皇兄的变化自己也心里难受,可是劝说并没有得到好转,而是让皇兄越来越反感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威胁,自己知道自己与皇兄必定会有一战,不过我也不会坐以待毙,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没想到这一战并没有到来,而是被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杀死,手法极其残忍,这个少年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魔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家伙身上没有了那个时候的魔气,但是看他的样子,我确定一定是他,那个强吻我又消失的少年。
皇兄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怎能容得外人如此残忍地杀死,两件事加起来让自己恨透了这个少年·要不是他,现在朝廷都不会这么乱,完全打破了我的计划,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楚清婉越想越气,索性不再去理会蛮儿的死活,任由重明重光二人折磨蛮儿,自己运功打坐,闭目冥想起来·· · ·第33章 第三十三回 楚清婉心慌情窦初开 牡丹仙子酒馆喝酒撒泼·不知过了多久,行了多少里路,蛮儿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身体一会儿子跌入火海之中,一会儿子坠入冰窖之中,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叫喊,喉间也干渴难耐,也许是已经麻木,对于疼痛的感觉已经不那么敏锐,眼皮越来越沉重,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再也不醒来。
算了吧,蛮儿,放弃活着,免受那皮肉之苦,离开那屈辱,你是如此不幸之人,你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你亲手将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赶走·你没有亲人,在这人世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这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视线所及之处越来越模糊,忽隐忽现,最后变成一片黑暗。
重明,重光放下手中的鞭子,重明小跑至楚清婉轿窗旁小声禀报道:“殿下,属下无能,还是让他晕死过去了·”·楚清婉猛地睁开眼睛,满头大汗,她又梦到了那一天,那个家伙浑身魔气邪魅地笑着,霸道地亲吻自己,即使自己的皇兄被杀,自己面对他却一点也恨不起来,居然迷惑了,在他的怀里沉醉。
心中一阵阵发虚,她明明是很恨他的,自己是如此高贵的人怎能受到这样的屈辱,可是又不像自己,总是做着那日的梦,梦里的自己,一点也恨不起来,甚至会有着一点点欣喜,好想他就这样抱着自己再也不分开。
自己怎能这样,被歪魔邪道所迷惑,难道是自己修行不够一生之中降魔除妖,还未被哪个妖魔迷惑过,这厮,居然让我的心动摇了··这是怎么回事·楚清婉抚着自己的心口处,感受自己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脸颊发热,一脸的迷惑。
“殿下·”重明见得不到答复,便又小声地提醒了楚清婉一下··“什么”楚清婉此时才发觉重明在对自己说话,掀开轿帘,露出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的面孔,又道:“重明,你再说一遍,我刚刚失神了。”
笑臉如花,楚清婉虽贵为公主对下属却总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很少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下属们感恩戴德,自是极力效忠了··重明觉得露出来的面孔好生刺眼,仿佛被电到了一般连忙低下头,又将刚刚说过的话再重申了一遍道:“殿下,属下无能,还是让他晕死过去了。”
心下忐忑不已,即使是知道殿下对自己这些下属好脾气,却也害怕她会责怪自己··楚清婉一听,不知为何心下开始慌张起来,却开始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朗声道:“停轿。”
而后又对重明道:“我见这快出了林子,要到市集了,让百姓看了不好,将他带入轿里,让我亲自惩罚于他·”·重明疑惑地看了楚清婉一眼,见她神色镇定,却也无话可说,便照着主人所说,与重光耳语几句,二人将晕死过去的蛮儿小心抬起,送入轿里。
待二人退下,楚清婉此时才看清蛮儿伤到多重,只见原本俊气的脸上沾满了血迹,嘴唇泛白,结了一层霜,身上到处是大大小小被藤鞭刺下的针孔般大小的孔,一道道鞭痕布满全身,有的地方甚至深到见骨,红色血肉里露出灰白的一片,她本以为蛮儿会像上次一样忽然显出魔性,自己这几个月来苦练功力,凭着自己的天赋功力连上了好几层,已到了渡劫的阶段。
她已经做好了再次一战的准备,可是他并没有化身成魔···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现在的他只是一副凡人的样子,不堪一击,柔弱得让她心疼,他如破烂的布偶一样在风中摇摆,好像随时就会被吹走的样子,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他本就是一介凡人,上次的事情,只是个偶然,只是他被魔界妖人操控,杀死皇兄只为了让人界大乱。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就是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身为楚国公主,应该爱戴自己的子民,为子民谋福祉,这是自己的愿望,自己的理想··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楚清婉肯定了这样的想法,这也是她心中所希望的,如此想着,她清丽脱俗的脸上布上一层红晕,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望着晕死过去的蛮儿柔情似水。
楚清婉手中攥着锦帕,将蛮儿的脸和上身血迹擦拭干净,想要擦拭下身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还是掠开了下身,将伤口撒上皇家秘制的金疮药,包扎好伤口,从包裹里拿出一套自己平日里微服时穿的男装,给他换了上衣,原本的下衣沾着血迹绑着绷带,她便没有换去,接着坐在蛮儿身旁,静等他醒来。
蛮儿被这几下摆弄,微微转醒,却还是神志不清,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冷,好冷·”接着她浑身打颤,抱着自己不住地抽搐··楚清婉见蛮儿这样心中一慌,连忙将蛮儿抱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蛮儿取暖,摸着蛮儿光光的脑袋,红了脸。
“好冷,冷·“蛮儿又嘟囔了一句,楚清婉疑惑地看了看蛮儿,只见他的脸颊不知何时变得通红,心下有些惊疑,附上蛮儿的额前,入手处滚烫,显然是高烧了。
“我竟然这么粗心,想不到他会染上风寒吗”楚清婉懊恼地嘟囔了一句,随即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脚下快些,本宫有急事·”·“是,殿下。”
轿夫齐声道,只见他们单手握决,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好像生出数只脚的幻影,刮起飓风,所有的人随着轿子消失在原地,瞬间不见了··牡丹仙子这个十足的大路痴,终于在像鬼撞墙一样带着什么都不懂的沈家姐妹围着楚国转了好几圈之后,找了帝都的所在地,现在她们坐帝都的一家酒楼里,牡丹仙子好酒好肉地吃着,一扫之前的悲伤,笑得合不拢嘴。
“啊,哈哈,这帝都的酒菜真好吃啊,真好,真好,小儿,再来一坛酒来·”牡丹仙子一只脚架在板凳上,抱着酒坛一饮而尽,豪声道··沈琉璃用筷子不停地戳着碗里的饭,偶尔斯斯文文地夹个菜吃上一口,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沈离清可是被牡丹仙子吓到了,捧着碗,嘴巴张的老大,嘴里还未咽下的饭粒都要掉回碗里,她从没有见过如此豪迈的女子,如此的豪迈,眼见着桌上的碗碟堆得有小山般高,桌子周围围满了空酒坛,可是这个女子还一副很饥饿的样子,不停地吃喝,好像她的肚子是无尽的虚空,永远也填不饱一般。
“哈哈,甩开了那个烦人的家伙我的心情真是好啊,隔·”牡丹仙子微眯着眼,脸上布上酒晕,打了个酒嗝··这下子沈离清又听不懂了,这烦人的家伙是指谁啊,蛮儿徐云或者两个都是。
“哎哎,我说仙子女侠,你不要喝了·你再吃喝下去,这周围都要被你埋了·”沈离清放下碗筷走到牡丹仙子身边劝道··牡丹仙子凶狠地瞪了沈离清一眼,而后又掂了掂了腰间鼓鼓的钱包,道:“好吧,反正钱也不多了,还是省点。”
沈离清被牡丹仙子的一瞪吓得小心脏一跳,退了几步,又见牡丹仙子掏出一块元锭示意她去付账,沈离清狗腿地接下,一溜烟消失在牡丹仙子面前··“走走,我们去找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说着,牡丹仙子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向着皇城走去··“唉唉,等等·”刚刚付好账的沈离清连忙拉起自己的姐姐紧跟而上··牡丹仙子走在路上却还是不知该如何找起,恰巧见了一围着官差的轿子,牡丹仙子将里面官员拉出轿子,带着沈家姐妹飞至一处角落,喝问官员公主的所在。
“说,楚清婉在哪里”·跌倒在地的男子见牡丹仙子一副凶狠的样子,吓得连连用手遮住自己,好像这样就能挡住牡丹仙子凶恶的面孔一般。
“侠女,这这,公主的踪迹我等小官如何得知呢你饶了我吧·”·“嗯”·牡丹仙子酒上心头,大哼一声,将男子御起在半空中,直吓得男子哭爹爹喊娘亲:“哎呦,侠女,你饶了我吧。
我知道我做了不少坏事,你求你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公主殿下在哪里啊”·沈家姐妹哪里见过牡丹仙子如此凶狠的样子,一个个看呆了眼,倒是沈琉璃很快清醒过来,刚想劝劝牡丹仙子,便听得她又道:“你若是还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哎呦哎呦,我说,我说,这公主啊,回来了,现在在皇宫里,刚才一路百姓迎送公主回宫,难道侠女您不知道吗”牡丹仙子才到此地,哪里见这公主殿下回了宫,想起自己为了找寻这公主受了多少辛苦,走了多少冤枉路自己心里就一肚子火,当下将男子摔到地上,踹开他道:“少废话,快给我滚”·那男子当真跪下身在牡丹仙子的注视之下翻滚出去。
牡丹仙子见男子这样子好气又好笑,索性饶了他带着沈家姐妹向着皇城寻去·男子滚了几步,向后一看,见牡丹仙子等人已不见,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金丝蟒袍,如野狼般的眼睛发着寒光。
“哼,这女子与楚清婉那丫头有仇吗”·“王爷,王爷,您原来在这儿,叫奴才急死了,您没有受伤吧·”此时一奴才模样的男子奔到被叫王爷的男子身边急声道。
“我没事,旺财,我们回府吧·”·“是,王爷·”·长着狼眼的男子走出偏僻的小巷子,四下扫了扫,捏捏了腰间刻着呈字的紫金牌,咬紧牙关,一副愤恨的样子。
 · ·第34章 第三十四回 牡丹巧计入皇城 遇清婉大打出手·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牡丹仙子与沈家姐妹站在皇城门前,只见入眼处一片恢弘大气的景象。
正前方的城门,高约二十余丈,五个各容四辆马车并行的阔大门洞一排并立,灰黑色砖瓦城墙延伸开来一望无际,远远看去灰蒙蒙的一片好似藏在云雾之中,体现着皇家的神秘肃穆之气。
城门两排并立数百名侍卫着装的精壮男子,昂首挺胸,目不斜视,手执□□,紧挨着一个个地并肩排着向内纵深不知延向何方,那皇城内里密密麻麻排着两条弯曲的线,中间倒是异常冷清,无人走动,只偶有长官样子的人走在中间,四下望望。
牡丹仙子望着这一个个跟雕像一样的侍卫,好奇地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这些人并不理睬自己,便拍了拍手掌,大步向前欲走入皇城之内,还未跨入城门之处,只见两旁的侍卫倾倒□□,数个人围了过来挡住牡丹仙子一行人的去路,也不说话,神情冷漠,面露寒光。
·牡丹仙子神情一动,心下不爽,大喝一声,双手架开挡在身前交错的□□,便欲飞身而入,一时间却围来数十名侍卫将牡丹仙子团团围住,执起□□就要刺下,荧荧泛光的数十只枪头向牡丹仙子袭去。
就在这时,牡丹仙子一个纵身跃起,借力踩在交错的□□之上,□□一个变形向下而后反弹,牡丹仙子便跳出了包围圈,带着不知所措的沈家姐妹飞身后退数米之远,远离了城门。
“仙子,你怎的如此鲁莽,这皇城哪里是我们寻常人家能够随便进入的,刚才真的好险,那数十枪若是扎到你身上,定是会被戳成了马蜂窝·”沈琉璃望着牡丹仙子,一脸焦急的神色。
不远处,皇城门前的侍卫并没有追来而是又整齐地排到了原位,牡丹仙子望着那些侍卫,微微沉思,刚才交手的几下,见这些侍卫脚下稳健有力,气息吐纳有序,丹田之处微微鼓起,不像是寻常人家的高手,倒是有可能是修仙之人。
若是如此,那么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了,硬闯怕是不行了··如此想着,牡丹仙子觉得再带着沈家姐妹便有了诸多不便,便道:“这皇城不好硬闯只好智取,你二人不会武功,我带上你们有诸多不便,你二人先去附近的客栈安顿下来,如有消息我便去找你们。”
“到时我们如何联系呢”沈离清问道··“这是牡丹花结,你们将它挂在脖子上,我想寻你们的时候花结会微微震动,只有我能感觉到,这样我便能找到你们了。”
说着,牡丹仙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牡丹花样儿的吊坠,拿在手中细看之下才会发现这并不是真的牡丹花,而是用细线系成的,花蕊处为一个死结,并没有花心·饶是如此,这牡丹花结也如真的一般,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沈离清将牡丹花结拿在手中反复把玩,笑道:“这玩意儿看起来像真的一般,触手处才知道不是花物,当真是稀奇·”·牡丹仙子瞥了一眼沈离清道:“这个世上稀奇的事物多了去了,你若是以后拜入修仙门下,好好修习仙法,拥有的宝贝不知会比我这个小仙的多多少。”
沈离清一听,心中更加无限期望修习仙法来,也感激这一路来牡丹仙子无私的照顾,便躬身道:“仙子,拜托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沈离清日后会报答你的。”
“行了,别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真是不习惯你这样对我讲话,你怎么也搞得跟你姐姐一样张口闭口就是大恩大德的话·”牡丹仙子望了望沈离清,又看了看沈琉璃道:“更何况,日后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准呢”·沈琉璃见牡丹仙子睫毛微微颤抖,一向开心的她竟又隐隐透出忧伤之气,刚刚她明明是开开心心地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而现在又好像不开心起来,这前后的反差,即使是她掩饰得很好,却也让她看出来了,就是看不明白。
也是,又有谁能完全明白一个人呢·自己不也是有心事,不开心吗·牡丹仙子深深了望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沈琉璃,而后身影一闪,向着皇城之处飞奔而去。
心中思绪纷飞,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心中有万千丝线缠绕纠结,让她不解,让她苦恼,让她感到烦躁,自己一向是无忧无虑的开心小仙,什么时候这样烦恼过,一种陌生的感觉向她袭来,让她觉得自己越来不是自己了。
牡丹仙子,你还是你自己吗·心中萦绕这样的话,不知不觉离皇城近了,牡丹仙子才警觉过来,手中多出了一张纸人,躲在有大树隐蔽之处,口中对着纸人轻轻呼出一口气,只见那纸人飘到地上,慢慢鼓起,渐渐成形,竟变成了如牡丹仙子一般的样子的人来,牡丹仙子眼骨碌一转,狡黠一笑,又向着纸人吹了一口气,只见那纸人眨了眨吧眼睛,竟也对着牡丹仙子狡黠一笑,而后缓缓动了起来。
接着,牡丹仙子模样的纸人便向着皇城走去··“哎呀,这天气真热啊·”·“牡丹仙子”轻摆着臀,抬起玉臂擦了擦了额前的汗,望了望天空,大摇大摆的便又要走进皇城之中。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四周的侍卫又团团围了过来,挡在“牡丹仙子”面前··“牡丹仙子”停住了脚,将跨入城门的一只脚抽了回来,笑道:“哎呀,不让进就不让进嘛。
干嘛这么大的阵仗迎接我,我真是不好意思啊·”·四周的侍卫见牡丹仙子抽回了脚,便又如潮水般散开来··“牡丹仙子”见这些侍卫就跟玩偶一样既不说话也没有情绪,却还是秩序井然,当下觉得有趣,玩心大起,竟又踏入了一只脚。
周围的侍卫又如潮水般涌来··“牡丹仙子”对着众人吐了吐舌头,又把脚抽了回去··周围的侍卫又如潮水般散开来··如此反复了好几遍,“牡丹仙子”玩得不亦乐乎,再玩了几下,见这些侍卫还是跟木偶一样没有任何情绪反应,心中便又觉得无趣,却也不恼,走至离她最近处一侍卫旁,撒娇道:“哎呀,帅哥,你就让奴家进去吧。”
伸出一只手搭上侍卫的肩,微微靠上侍卫,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呼气,仔细观察侍卫的反应··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可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这个侍卫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下子“牡丹仙子”自信心大大受挫了··不会吧,我就是这么没有魅力吗·不过这也就是她所能做的极限了,这样就已经让她微微红了脸。
“牡丹仙子”用眼角微微瞥了一眼躲在树后的牡丹仙子,见她着急地对自己打了个手势,“牡丹仙子”严肃地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牡丹仙子”手中多出了一条青色长鞭,硬是闯了进去,四周的侍卫便又团团围了过来,执起□□向着“牡丹仙子”刺去·“牡丹仙子”飞身一跃,轻轻松松跳出了包围圈,便又向着里面闯去。
更多的侍卫涌过来,如此几番,“牡丹仙子”跳出包围圈越来越吃力··牡丹仙子见守在城门处的侍卫少了不少,自己应该能应付过来,便运足气力,提起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皇城内部冲去。
一路上披荆斩棘倒是很顺利,脚下生风周围景色迅速变化,各间室牡丹仙子匆匆扫过一眼便又向着另一处奔去·牡丹仙子虽然法力不高,但是她对自己的脚力还是很自信的,逃跑的本事当然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一点她还是很自豪的。
·“小娃娃,你跑得真快,老头我的骨头都要散了,你在玩什么,带我玩一个好不好”·耳边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牡丹仙子心中一跳,像见鬼一样小心地向着自己右侧瞥了一眼。
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人,只见她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老头儿一直跟着她跑,那老头蓬头垢面,头发上插满了鸡毛,衣服脏得都看不清颜色,菜色的肌肤布满了油脂,好像能滴下来一般。
牡丹仙子没见过这么脏的人,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一股子酸臭味道向她扑来,她现在才察觉,几乎要晕了过去,又见那老头儿对着她嘿嘿一笑,黄黄的牙齿里露出一颗坏了的黑牙,牡丹仙子实在是受不了,抬起一只脚向那个老人踢去。
那老头儿闪身一避,停了下来,望着拼命逃走的牡丹仙子长叹一口气道:“唉,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个性,看来我还是老了·”·牡丹仙子左闪右避见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怪老头才停下来大口呼气,缓缓自己的体力,正在这时,她听见了自己停留的门前传来这样的声音。
“公主,这个人是染了风寒,病的不轻啊,不过幸好她体质好,我开几副药,过不了几日她便能好·”·“是吗,韩御医,有劳了,你先下去吧,一会儿子叫宫女熬好药送来就好。”
“呵呵,公主体恤老臣真是让老臣感激,老臣这就去办·”·嘎吱一声,门被打开,牡丹仙子隐去了身形,见里面走出一个提着药箱年近半百男子,须发皆白。
他跨出殿门又将门轻轻掩好,才放心离去··牡丹仙子当然知道里面说话的人一定有她一直找的楚清婉了,只是她真是想不到这楚清婉怎会在这没有侍卫把守的偏殿里。
她猫着身子悄悄戳开窗户纸,一看之下变了脸色,当即一脚踢开殿门,忍住脚上的疼痛,娇喝道:“楚清婉,你将蛮儿怎么样了”·焦急神色不言而喻,楚清婉一惊之下转过身,见是牡丹仙子,却也不说话,冷冷地睥睨着牡丹仙子。
牡丹仙子心下也恼火,见着楚清婉这个样子,二话不说,扬起鞭子便向着楚清婉打去·· · ·第35章 第三十五回 牡丹清婉相互对骂 怪老头出现掳走蛮儿·牡丹仙子与楚清婉冷冷对视,相互看不顺眼,殿内冷空气集聚,自此二人周围四散开来。
牡丹仙子手执青鞭横在胸前,一脸狼狈的样子,楚清婉水蓝色仙剑指地,微微的喘息·四周一片狼藉,桌椅被劈成两半,歪歪咧咧地倒在一旁,屋内的摆饰物被打翻在地,碎成几片,到处都是,墙上的字画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就连殿门也被打在地上,木头架子裂开来,露出斑斑痕迹。
蛮儿勉强拖着身子,挡在她们之间,额头烫的很厉害,让她只能微微睁开眼睛,直愣愣地望着牡丹仙子熟悉的脸庞,久久说不出话来··牡丹仙子见蛮儿这么虚弱的样子,不知怎的,心下的火一窜三尺高,对着楚清婉狠狠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让她病成了这样,凭她的体质不可能轻易生病,定是你做了什么狠毒的事情,就算你为了你那个什么色太子也不至于把蛮儿弄成这样,什么太子的在我眼里都是浮云,你伤了蛮儿,姑奶奶我跟你没完”说罢,牡丹仙子扬起鞭子便又要向着楚清婉打去,蛮儿大步上前死死抱住牡丹仙子大声道:“别打了,咳咳,你们别打了。”
楚清婉睨了一眼牡丹仙子道:“我也没想跟她打,是这个疯女人找我打的,明明知道打不过我,还偏偏喜欢像疯狗一样乱咬人·”·“什么你说什么,你敢说本仙子是疯狗死女人,不要用你那难看的眼睛瞪着我,说什么我打不过你,那是本仙子没有发挥实力,来来啊我们再打一场”牡丹仙子身子向前不断地挣扎,却被蛮儿更加死死抱住,一时间挣脱不开,只能大声嚷嚷着。
楚清婉倒也不恼,嘴角一勾,不屑道:“我才没功夫陪你玩,本公主日理万机,还有事呢,你也别耽误了蛮儿一会儿子吃药,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擅闯皇宫是死罪,但我看在你照顾蛮儿这么久的份上饶你一命,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牡丹仙子看着楚清婉一脸不屑的样子恨不得把她的俏脸打歪,长得一副清丽脱俗的仙子模样,说起话来倒是恼人,牡丹仙子气得哇哇直叫,心中直骂凡人的狡猾,牙尖嘴利。
“要你卖什么人情,你是蛮儿什么人,别一副伪善的好人样子,姑奶奶不吃你这套”·“哦那你又是蛮儿什么人,为何为了他如此与我至气,你我之前好像没有什么过节。”
楚清婉望了蛮儿一眼,眼中隐隐泛着光,那‘你是蛮儿什么人’微微地刺痛了她的心,让她有些茫然·是啊,你是我何人我为何要与这个女子进行如此恼人的纠缠,从前我从来不屑这样的无聊的事,如今我是怎么了。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牡丹仙子见楚清婉忽然失神了,又恰巧她猛地抽出了一只手,趁此机会倏地一鞭打上楚清婉的身子,楚清婉一个吃痛缩了缩执剑的手,捂住右臂,只见右臂血肉翻开,绕着右臂被打出长长的一条鞭痕。
蛮儿见楚清婉受伤了,慌得立即松开了牡丹仙子,走至楚清婉面前抬起她的右臂,从衣角撕下快布来,一圈圈缠上流血的伤口··楚清婉见蛮儿如此动作,神色复杂道:“你不是要等到振作之时再欺负我吗为何,你还要如此”·蛮儿小心地包扎,道:“我听说凡间有这么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我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怎能犯了嗔”·“许是我从前得罪了你,但是我见你给我包扎好了,还给我换了衣物,便知道你也许只是一时公主脾气,其实你心底上还是个好人呢。”
蛮儿一想之前差点泄露了身份,心中一跳,还好自己的下衣还原原本本穿在自己身上,许是这公主以为自己是男子,羞于身份有别才没有将她的下衣换去,这些年来对凡间之事也有所耳闻,心知百花仙子嘱咐自己身份不可暴露是怎么一回事儿,女子做了皇家寺院的和尚,这可是凡间所谓的亵渎神灵,欺君的大罪。
虽然不知道百花仙子为什么让自己做了和尚,但是自己相信百花仙子不会害自己的,她这么做一定是为自己好··牡丹仙子走上前,伸出一只手想拉住蛮儿,却又疑惑了,只道了声:“蛮儿。”
你为何这样做·蛮儿回过头对着牡丹仙子甜甜一笑道:“牡丹姐姐,你心疼我,维护我,蛮儿感到很温暖,只是蛮儿没什么大碍,你就不要和公主殿下打了。
牡丹姐姐是想蛮儿了,提前来接蛮儿的吗嘻嘻,蛮儿就知道姐姐不会丢下蛮儿一个人的,蛮儿今后乖乖的,跟着姐姐,姐姐去哪里,蛮儿就去哪里·”·“蛮,蛮儿。”
牡丹仙子不知道蛮儿说来接她是指怎么一回事儿,听得有点糊涂,只是她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她的心,让她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听的话儿了··牡丹仙子不自觉湿了眼眶,伸出手来。
蛮儿给楚清婉包扎好,腾出手来附上牡丹仙子的手,二人相视一笑,便欲向殿外走去··“慢着”·一声呵斥,楚清婉执剑横在二人身前,咬着唇,望着蛮儿,却一动不动。
蛮儿不知道楚清婉为何要这样看着自己,她琥珀色眼睛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透露着她读不懂的信息,她觉得这个楚清婉好生奇怪,这个人明明恨自己恨得要死,却又对自己狠不下心,自己要走,这人又不让自己走。
“喂,我都说不跟你打了,你还来,有没有意思啊·”·牡丹仙子见这个死女人一直望着蛮儿,以为她还想杀蛮儿,将蛮儿小心地护在身后,握着鞭子,死死地盯着楚清婉,只要楚清婉先动手,她就准备跟她拼命。
“你可以走,但是蛮儿必须留下·”·楚清婉执剑指着牡丹仙子,眼里透露着不可否决的执着··“凭什么,不要以为这天下都是你这个公主的,我不是,蛮儿更不是”·“蛮儿我们走”·牡丹仙子拉起蛮儿的手,不理楚清婉,便要大步走出殿门。
蛮儿不敢看楚清婉的眼睛,楚清婉的眼神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让她觉得心虚,好像自己欠了她什么一样··就在蛮儿与楚清婉擦肩而过之时,楚清婉拉住了蛮儿的手,柔柔道:“你真的要走吗”·简短的话语,让蛮儿微微刺痛,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何要这样对自己说话,低了身份。
蛮儿心下不忍,见楚清婉低着头好像在哭,竟犹豫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牡丹仙子觉得气氛十分怪异,她不明白蛮儿在犹豫什么,可是她竟也停住了脚,不打扰,不知为何,她很想知道蛮儿的选择。
“哇哈哈,一群小娃娃,如此纠缠,倒叫老头子我看不下去了·”·众人一惊,朝着声源之处望去,只见一糟老头子翻身跳进来,蓬头垢面,鼻头红红的,手中捧着一个酒葫芦,喝了几口,又望了望几人,最后定格在楚清婉身上,嘿嘿一笑,道:“徒儿,你这样,可真是让老头子我大开眼界。”
“师傅·”楚清婉望着自己没个正经的师傅,嗔道··牡丹仙子捂住鼻子阻住酸臭之味钻进自己的鼻子,道:“怎么又是你,我靠,太难闻了。”
“放肆,我师傅是白泽剑仙,在继仙门地位崇高,你怎可如此侮辱他老人家”楚清婉呵斥道··“不会吧,就他这个样子,哪里像什么剑仙,就跟乞丐一样。”
牡丹仙子瞪大眼睛望着白泽剑仙,心下却抑制不住地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给她找到了,呵呵·白泽剑仙微眯了眯眼打量了一下牡丹仙子,摇了摇头,又看向牡丹仙子身旁的蛮儿,眼睛忽然一亮。
“这娃娃有意思·”说罢,两脚一登,怪异地翻身而起,抓起蛮儿飞身出去··“师傅·”楚清婉这下子可急了,连忙跟出去。
牡丹仙子也大叫一声,紧跟而上··“死老头,你把蛮儿给我放下”·二人追了数千里远忽而一道庞大的气墙挡在二人面前,直叫得二人脚下刹不住撞得眼中火冒金星。
“哈哈哈哈,不要追了,徒儿,借你的心上人玩玩,不要太想我哦~”·牡丹仙子与楚清婉一听傻了眼,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语·· · ·第36章 第三十六回 怪老头央蛮儿拜其为师 耍剑招无剑无形天地变色·“放开我,放开我,怪老头。
呜呜呜,我好不容易跟牡丹姐姐相遇,就又被你带走了,让我生生地和牡丹姐姐分开,你放我回去,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蛮儿双腿乱蹬,双手乱舞想挣脱白泽剑仙的束缚,却被白泽剑仙夹在腰间死死的,丝毫分离不得,只能望着身边的景物在飞速倒退,脸庞因快速奔跑而刮起的风沙,迷了眼睛。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白泽剑仙忽的停下脚步,双手一放,蛮儿便和大地来了个猛烈亲吻,一头栽进沙地里,连连呸了几声,才将嘴里冒进的尘土吐出,而后翻过身道:“哎呦,疼死蛮儿了,怪老头,你要停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你想摔死我啊”·白泽剑仙蹲下身来,凑到蛮儿跟前,嘿嘿一笑道:“小娃娃,你说的牡丹姐姐便是刚刚在你旁边的花仙子吗”·蛮儿见白泽剑仙脏兮兮地一张脸,嘴里的恶臭味比他身上的酸臭味儿还要浓,连忙别过头去,捂住口鼻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儿啊。”
白泽剑仙见蛮儿这个样子倒也不恼,而是直接坐到蛮儿身边道:“嘿嘿,你不说呢,我也知道,我问你啊,你觉得我徒儿怎么样”·“你徒儿”蛮儿微微离了白泽剑仙一些距离,直到她觉得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你是说公主殿下吗恩,她气质高贵,聪慧无双,清丽脱俗,眉眼之中带有几分英气,颇有几分男儿刚毅正气,几分王者霸气。
亲则有,威严则有,只可惜是女子,若为男子,定是一方英明之主·”·脑海里浮现着楚清婉的音容笑貌,蛮儿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这样的话来··“呸呸呸,谁让你是说这个了,我是问你对我徒儿的感觉,感觉懂不”白泽剑仙急得在原地转来转去。
“这就是我对公主殿下所有的感觉了啦·”蛮儿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怪老头到底想知道什么··白泽剑仙在原地翻滚了几下,而后又滚到蛮儿身前,打量了蛮儿几眼道:“嘿嘿,我也不急,你真是个未经雕琢的璞玉啊。”
“你拜我为师吧,拜我为师吧·”白泽剑仙又蹲下来,凑到蛮儿面前,眼巴巴地望着蛮儿,一副讨好献媚的样子··“你”蛮儿一脸怀疑道:“听说你是什么剑仙,可我看来看去,你就是一个乞丐,真正的剑仙我没有见过,可是说书人口中描绘的剑仙我倒是听过,都是腰间别剑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你哪里像什么剑仙,我看你根本没有剑。”
白泽剑仙一听,敛起笑容,起身严肃道:“你可知用剑不用剑的道理?”·“用剑不用剑”蛮儿疑惑道。
“对,用剑不用剑,小娃娃,你远离些,让我给你耍上一耍·”·蛮儿还未有所反应,天地之间忽然风云变色,狂风大作,直将蛮儿圈出数米之外·只见白泽剑仙昂首挺立,衣抉翻飞,紧闭双目朗声道:“天地苍穹在心间,道不尽,人间各色,看不清,世间多情。”
双臂伸展开来,五指张开,凌空画了一个圈而后各划半圆后合拢,接着双手推出,空气中便隐约出现了一个太极图案,泛着柔和的白光··“大道有情,大道无情,有情与无情,不过浮云与草芥。”
太极图案忽的极速旋转变小,印入白泽剑仙的眉心,消失在眉眼之间··白泽剑仙猛地睁开眼睛,目露精光,双眼炯炯有神,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与此同时,自背后生出一股强大气流涌出向身前袭去,一时间形成一道透明的循环光幕。
两道环线交错横在胸前,间有星光闪动··“上善若水,心无杂念,数招不如一招,一招不如无招,我非我,她非她,人浮华不过大梦一场,剑招随心而动,自心变化,逍遥天地之间,笑傲尘世繁华。”
伸出一只手来,双指并拢,只听得一道剑气划破长空,两指间形成了一道两尺长的白色光束,化为剑形··白泽剑仙迈开步子,耍起剑招,扬首摆尾,一时间狂龙乱舞,飞鸢厉啸。
数道剑光犹如散弹般四散开来,剑光好像有灵性般挨到蛮儿面前便调转方向·蛮儿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好像看见了无数个白泽剑仙,一会儿子又模糊成一团,最后蛮儿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觉得所有的招式都化作了一个点,变作了虚无。
白泽剑仙一声大喝,翻身冲上天空化作一个黑点之后又俯冲而下,周身燃起白色寒光,身体化作一把利剑,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片尘埃飞下,地面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犹如深井一般。
“唉,怪老头,你死了没·”蛮儿连忙伏到洞口处,对着下面大喊,却只听得自己的回音阵阵,并没有人答复,·忽的洞里刮起一道狂风,将蛮儿卷起飞离洞口,只见洞口之处一片强光激射,蛮儿闭紧了眼,睁开眼睛之时便见的白泽剑仙的一张大脸对自己嘿嘿笑着。
“怎么样,小娃娃,想学这招不?”·蛮儿刚想激动地点头,只是又想到自己已经拜方丈大师为师,便为难道:“我想啊,只是我已经是金山寺的弟子了,不能再拜做他人为师傅。”
白泽剑仙望着蛮儿的光头叹息道:“唉,原来你已经出家了,年纪轻轻便做了和尚,真是可惜了,不过,唉·”,白泽剑仙自是隐去了日后逼她还俗一说,眼珠子咕噜一转,又笑道:“我见你这身子骨,那老秃驴定是没有教你什么,何必还叫他师傅,不如拜我为师,把他休了。”
蛮儿一听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这怎么行,我只听说过师傅将徒儿逐出师门一说,哪里有什么徒弟休了师傅的道理·”·“哎哎哎,我说你小娃娃怎么这么迂腐,哪里有那么多规矩,怎样开心就怎样就好了。”
白泽剑仙急得抓耳挠腮,说起来也好笑,这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想做他的弟子,他都看不上眼,迄今只有楚清婉这个聪慧丫头一个徒儿,如今他白泽居然要求一个小娃娃拜他为师,他还看不上自己。
真是叫他好生郁闷··蛮儿搞不懂这个怪老头干嘛非要自己拜他为师,又听他说自己迂腐,随即嘴巴一瘪,望向别处,不理睬白泽剑仙··白泽剑仙见这个小娃娃还跟自己至气,感到好气又好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狠下心道:“好好好,你可以不拜我为师,但是你要跟着我一段时间,学习剑法。”
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好处这个馅饼掉得太大了,可是蛮儿还是有些不满,道:“唉,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不过你还要将牡丹姐姐接过来,我要跟她在一处。”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不行不行·”白泽剑仙连连摆手道··“哼·”蛮儿瞥了一眼白泽剑仙,转过身便欲离开。
“好好好,我听你的,我的小祖宗,你在这儿等着啊,我马上就回来·”·说着白泽剑仙一个翻身便不见了踪影··眨眼之间白泽剑仙又出现在蛮儿面前,肩上扛着一脸恼怒的牡丹仙子,捂住口鼻道:“臭死了,你这个死老头,放我下来啊,再不放我下来我打爆你的头”·白泽剑仙嘿嘿一笑,将牡丹仙子抛向蛮儿道:“小姑娘家的,不要这么凶,你找的人就在这儿呢。”
蛮儿只见的牡丹仙子对着自己凌空飞扑过来,一脸无措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接不接的住,慌张得不得了··“哎呀”蛮儿一声惨呼,牡丹仙子一个惯性刹不住将蛮儿撞倒在地,后脑狠狠地撞在地上,蛮儿眼前一黑,顾不得感受怀里的温软,死死地将牡丹仙子护在怀里。
牡丹仙子俏脸一红,连忙从蛮儿身上起来,将蛮儿扶起坐好,着急道:“蛮儿,蛮儿,你没事吧·”·蛮儿揉揉自己的后脑疼痛之处,道:“还好,还好,再猛烈一点我就要摔死了。”
牡丹仙子气不打一处来,试了试蛮儿额前的温度,瞪了白泽剑仙一眼道:“喂,你这个没正经的怪老头,难道不知道蛮儿还在生病吗干嘛还要这么折磨她。”
“嘿嘿,他的好着呢,没关系的,过不了几日他的身体就会自动痊愈,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特的体质,做我的徒儿再好不过·”·牡丹仙子一听,当下喜道:“真的,剑仙前辈,你愿意收蛮儿为徒吗”·“唉唉唉,别叫我剑仙前辈,你这前后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大了吧,我受不起。”
白泽剑仙双手抱胸没好气道··“呵呵,蛮儿,剑仙前辈真的收你为徒了白泽剑仙是人间神话般的存在,听说他狂傲不羁,性格乖僻,非与常人,明明达到了天界上仙之级,却挂冠而去,留下一句:天界虽好,不如人间自在。”
“呵呵,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白泽剑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好歹也是楚清婉的师傅,应该差不到哪里去·”·牡丹仙子故意不在乎地瞥了白泽剑仙一眼,心里却乐滋滋的。
这样,蛮儿日后应该会很厉害吧··会不会成为一个大英雄呢·只是她偶尔泛起的魔性,百花仙子有没有想办法克制住呢·牡丹仙子望着蛮儿的面孔,担忧了一下而后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反正不管蛮儿变成什么样,还是蛮儿啊··白泽剑仙刚开始听牡丹仙子娓娓道来自己的“光辉史”,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听着,不住地点头·当他听到牡丹仙子竟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冒牌货之时,猛地睁开眼睛,刚想咆哮之时却看见这两个小家伙四目对视呆呆地傻笑,说着属于自己的心里话,还时不时跟个孩子一样刮刮对方鼻子,接着打闹起来,笑容挂在脸上,笑声彻响天空,在这蓝天白云之下形成了一道温馨的画面。
“太感人了,老头子我告别这样的日子很久了·”白泽剑仙不禁流下泪来,又感慨道:“年轻真好啊·”· · ·第37章 第三十七回 姬后念蛮儿心酸 白泽剑仙戏牡丹点穴·青山密林之中,烟雾缭绕,独有一间茅屋在其间,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用篱笆简单围起。
花鸟争鸣,或怒放,或停驻于庭院之中··百花仙子独坐于屋前延伸而出的木板之上,一把古朴的六弦琴横放在交错的双腿之上,十指在琴弦之上轻轻扫过,清透脆鸣,铮铮作响。
一如泉水注溪,一泻而下,非同江水入海,气势磅礴,而是畅快柔情;再几指轻挑,拨动琴弦,叮叮咚咚,晶莹玉珠洒玉盘,美妙而不可及·疑是天上神曲,却偏偏现在人间,轻轻低吟,眉眼之间万分柔情,一袭白衣铺成毯,一头乌发落地,红缨飘洒,琴前翠碗碧水添红,红粉舟楫,摇摇晃晃,化成美景。
一曲梦幻,一缕愁绪,一碗好茶,雾霭沉沉,只差相思泪,怜世情··“仙子,你真的决定与我一同在此隐居吗”·姬后不知何时现身于百花仙子身边,同是一袭白衣,素装雅调,以简为美,只是姬后身上原本的清香气味之中添了几分药草的冷香,味似薄荷,却又非同一般。
百花仙子稳住琴弦,笑了笑道:“此处甚好,何必留恋天界”·“仙子,你不回天界,真的没关系吗”姬后轻柔问道,语气之中微微透出几分关怀之意。
百花仙子脑海之中浮现了翠儿惨死的那一幕,摇了摇头,道:“天界,已经乱了·”说着,百花仙子望向姬后的眼眸之中,有着耐人寻思的涵义··姬后心知百花仙子指的是谁祸乱天界,身为天界的后主,却被打下天界,深受重伤,犹如丧家之犬逗留人间,隐居在此。
她本不该如此逃避,她应该勇敢地走出来,扛起身为天后的重任,代女帝稳住天界,找寻女帝,绞杀逆贼君无忌··可是她不想这么做··她不想再去面对从前的伤痛,不想再回到天界面对那个人,不想再做回什么天后,不想管天界之事。
她,只想平平凡凡地做一个人··偶尔,远远看着蛮儿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化,知道她过得很好,就已足够··姬后嘴角一抿,渐渐露出了微笑,又渐渐变成苦笑,心念道:身体在自己的调养之下日渐恢复,虽然容貌全毁,可是值得开心的是,天机镜却随着自己的康复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可是,当自己祭起天机镜心心念念找寻着蛮儿的踪影的那一刻,却看见她对着另一个女孩开心地笑着··念及她那日叫着自己“妖怪”··念及那日她面对自己,那样的害怕。
自己的心一阵阵地抽痛,就像那日一样··我该如何面对你,蛮儿··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那个女孩叫牡丹仙子吧,是你命定的人啊,她会对你好,就像我原先对你一样好。
这样不是很好吗··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很痛·“姬后娘娘,姬后娘娘,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怎么变得如此惨白,我扶你进房坐坐。”
百花仙子望着姬后瞬间惨白的脸,担忧地问道··姬后虚弱地点了点头,在百花仙子的搀扶之下走到自己的床铺之上坐着··百花仙子见床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件件男装,有的雕龙画凤,富贵华丽,有的白云锦绣,清逸高雅。
这是百花仙子第一次踏入姬后的房间,看了看四周却见着房中居然有着一台凡间才有的织布机,便疑惑道:“姬后娘娘也学着凡人制衣吗”·姬后笑了笑道:“是啊,许是在凡间呆久了,闲时也想学着凡人制衣了。”
百花仙子拿起一件男装,展开一看,见这男装身形,倒不像是给姬后她自己穿的,略微有些大了,也不像是给姬后那徒儿慕青穿的,略微有些小了,也不像是给自己的,因为姬后知道自己只穿素体白衣,更是疑惑道:“你制的这些衣服是给谁穿的”·姬后慌忙将百花仙子手中的衣服抢过,便叠着便道:“没有谁。”
接着姬后便将所有的衣服都收起来,又坐回原处,对着百花仙子又笑了笑··百花仙子疑惑地看着姬后的一举一动,忽的想起蛮儿的身高体量来,脑海里灵光一闪,微微叹息道:“你如此想她,为何不亲自再去见见她”·姬后浑身一震,敛起笑容,眼神涣散,只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
“师傅,师傅”就在姬后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慕青闯了进来,打断了刚才的一幕··“师傅,山下的黄老伯感谢师傅您提供的药方,竟将他久治不好的顽疾除去,再三拜托您下山让他见上一面,好让他全家人设宴款待您一番。”
“不了,你去跟人家说,就说我不喜见生人,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姬后道··“哦~”慕青有些沮丧地点了点头,只好转身预备如实禀告,却被百花仙子喊住道:“哎,你慢着,不要理你师傅说的,她不想好好吃一顿,倒是让我们都吃不着。
难得来人间一遭,你叫我陪你在人间受苦吗”·百花仙子瞥了一眼姬后,微微挑了挑眉··姬后听百花仙子如此说,微微沉思了一下,道:“那好吧,就照着仙子的意思去办。”
“是,师傅·”慕青喜道,转身便小跑出去··百花仙子望着慕青的背影,沉思道:“慕青倒是听你的话,只是他来路不明,你要小心了。”
姬后笑了,道:“我还有什么稀奇之处可让人他人图谋你说的我明白,我已经用天机镜偷偷照过他,浮现而出曾经的影像与他所说的无二。
他实在是可怜,一心求医,我便教他一些,也不麻烦·”·百花仙子点了点头,放下心来··时光匆匆而过,姬后在百花仙子各种理由的怂恿之下也偶尔往人间走动走动,每晚不定时地祭起天机镜看看蛮儿后便笑着入睡,百花仙子一日日看在眼里,每日叹息,为这对怨侣哀愁落泪。
·蛮儿在牡丹仙子的陪伴之下每日苦练武艺,累了便张着自己的脸享受牡丹姐姐给自己擦擦脸,而后在牡丹仙子的鼓励之下再去苦练··这一日,蛮儿终于完成了今日的功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喘息。
“蛮儿,累了吧,来喝喝水·”牡丹仙子拿起水袋递到蛮儿身前··蛮儿对着牡丹仙子甜甜一笑,接过水袋大饮几口后道:“牡丹姐姐,我发觉这次的你与从前不同了许多。”
牡丹仙子俏脸一红,连忙抢过水袋,眼神回避道:“哪里有,你要是惹我烦了,我一样会打你哦”说着,牡丹仙子挥起拳头向着蛮儿示威,企图掩饰自己娇羞之意。
“嘻嘻嘻,小娃娃,你这一副野蛮的样子,可不好,以后谁敢娶你啊”白泽剑仙从树上滑下来,一只脚勾住树干倒立着身子,对着不远处的牡丹仙子喊道。
“臭老头,要你管”牡丹仙子拾起手边的一块石子便向白泽剑仙砸去··白泽剑仙跳下树来,闪身道蛮儿面前,拉起蛮儿气呼呼道:“蛮儿你起来,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还不管管这个野蛮女,真是丢了我们男人的脸。”
这时牡丹仙子丢来更大的一块石头,只听得犹如狮吼般的声音道:“瞎老头,你哪只眼睛看到蛮儿是男的”·白泽剑仙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蛮儿一番,这娃儿怎么看也不像女的啊,五指成爪就要便想亲手试探一番,蛮儿闪身老远,环住自己道:“蛮儿确实是女子,剑仙前辈就不用验身了。”
“嘿嘿,没想到和尚也能是女子,我真是越老越不见世面了·”白泽剑仙随即想到自己那水灵灵的徒儿对这个蛮儿上了心,难道自己的徒儿喜欢女子·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眼光独特,个性十足啊。
白泽剑仙望着牡丹仙子和蛮儿,又想到了自己的徒儿,三个人一起,白泽剑仙笑得合不拢嘴··“有意思,有意思·嘿嘿·”·白泽剑仙在空中翻滚几下,落到地上,又翻身而起。
“剑仙前辈,明日我的功课是什么啊” 蛮儿双手撑地急急跟了上去,同样双手撑地的白泽剑仙对着蛮儿的脸嘿嘿一笑,翻身落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又扔给了蛮儿一个破碗道:“所有的招数都交给你了,接下来这段日子你需要走向人间,自己体悟,我的衣服先借给你穿,记得要还我啊。”
牡丹仙子见白泽剑仙这个老不羞居然把自己全身脱光光了,连忙闭眼吼道:“臭老头,你羞不羞啊”·蛮儿也翻身落地,眼睛别到一边,尴尬道:“前辈,你只教了我一招,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白泽剑仙一脚踢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握在手中,指着蛮儿道:“嘻嘻,此招非一般招数。
虽然只有一招,但是却有千万中变化,万千种可能·只是一切都要靠你领悟,化为自己的招数,旁人是教不来的·”·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点了点头又道:“剑仙前辈,蛮儿穿了你的衣服,那你要穿什么呢要不要蛮儿现在给你去买一件”·白泽剑仙疯疯癫癫地摆手道:“不用,不用,嘿嘿。
我现在去洗个澡,你一会儿换上我的衣服,将你的衣服送到池边,我穿你的衣服就好·”·说着,白泽剑仙又仰头望天,挠挠自己的胸前叹息道:“唉,老头子我真是好久没有洗澡了,现在却要为了不弄脏你的衣服而洗澡,这么麻烦,蛮儿啊,我真是对你太好了。”
蛮儿尴尬一笑,抬眼一看,却见白泽剑仙早已不在原地,应该真的是去洗澡了··“牡丹姐姐”蛮儿见无人回应便抬眼看去,只见原本叽叽喳喳埋怨的牡丹仙子突然安静下来,坐在地上眨着眼睛,身子一动不动的,倒是叫蛮儿好生奇怪。
“牡丹姐姐,你怎么了”·牡丹仙子还是一动不动,只是冲着蛮儿拼命地眨着眼睛··蛮儿见牡丹仙子说不了话,心下立即慌了起来,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拾起白泽剑仙留下的衣物便套上身,其间乞丐服上传来的腥臭味儿让蛮儿一阵作呕,捏住鼻子,止住了呕意,拔腿便跑。
蛮儿飞奔至池边,却没有看到人影,便急急大声喊道:“剑仙前辈”·“嘿嘿,小娃娃·”一阵狂风刮起,卷着风沙,蛮儿闭着眼双臂挡在眼前,手不自觉一松,只感到自己手上的衣物被风卷去。
然后哗啦啦水声起,白泽剑仙一个鲤鱼翻身,自水里弹跳而起,双手伸进被风鼓起的衣袖里,顺势套了上去,一个旋身便落了地,笑道:“小娃娃,你这衣服穿得我真舒服啊。”
蛮儿听得这话睁开了眼,惊讶得说不话来··只见梳洗好的白泽剑仙露出英俊无匹的脸庞,双目炯炯有神,眉间清风朗月,虎背狼腰生的健壮无比,身姿挺拔如玉树一般,只是满头的白发有了苍老之意,其眼角眉梢只微微有些皱纹,却也叫人摸不清年龄了。
“你,你是剑仙前辈吗”·白泽剑仙微微一笑,牙齿白得亮眼,只是他那没正经的痞笑出卖了他的形象:“我知道我很帅,但在我心中只是粪土,你不用太崇拜我,更不要爱上我。”
如此一说,蛮儿便确定这个臭屁的帅哥就是白泽剑仙了,连声道:“剑仙前辈,大事不好了,牡丹姐姐不知道怎么的动不了了”·“哎哎,不要管她,我点了她的穴道,过几个时辰穴道自动会解开,让这个丫头安静一会儿,我整天都被她干扰生活,过得非常不开心”白泽剑仙越说越激动,握紧拳头,一副咬牙切齿之色。
蛮儿一听白泽剑仙的话立即苦了脸,不做声,转身便走··白泽剑仙见蛮儿这个自己心中认定的小徒儿不理自己了,有些肉疼,只好道:“算了,我将她的穴道解开好了,你在一旁看着,我也顺便教你点穴之法。”
二人走至牡丹仙子身前,白泽剑仙对着蛮儿先演说了一遍点穴之法,接着双指并拢,对着牡丹仙子的方向点了几下,只听得“噗噗噗”三声,牡丹仙子眼珠子先是飞速转了几下,接着暴身而起,大叫一声,抄起自己身上的鞭子便“啪”地一声冲着白泽剑仙挥去。
白泽剑仙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脾气如此地火爆,就在那鞭子要打在自己身上之时堪堪躲过一击,只听得“噼咔”一声,他身后的大树犹如被雷击中般“轰隆”一声倒下。
·白泽剑仙回过了头,叉着腰指着牡丹仙子恼怒道:“小丫头片子,你来真的啊你”·牡丹仙子回了鞭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又一鞭挥出去咬牙切齿道:“臭老头我要打死你这个臭老头”·“你丫丫的呸,小丫头片子,知不知道尊老啊”白泽剑仙跳起身躲过一击大骂道。
牡丹仙子将鞭子收回手中,眼中如喷火般道:“为老不尊的臭老头”说着牡丹仙子腾起身子又向着白泽剑仙打去··“哎呦”·这一下可是在白泽剑仙身上打了个结实,白泽剑仙哭丧着一张脸望着蛮儿,大叫道:“小丫头片子,要不是我徒儿心中看重你,我早就代你父亲教育你这个小家伙”·“前辈,牡丹姐姐,你们不要打了。”
打斗声很大,波及范围很广,蛮儿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急急道··牡丹仙子听到了蛮儿的声音,微微红了脸,手中的鞭花也乱了··白泽剑仙见牡丹仙子红了脸,嘻嘻笑道:“小娃娃,你听到我徒儿心中看重你的话儿,心中定是泛甜了吧。”
“我,我,我”牡丹仙子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儿来,不知不觉,手中的鞭子便慢了下来··白泽剑仙见机会来到,手指并拢对着牡丹仙子便是隔空一点,牡丹仙子便立住不动了。
“呼,这丫头好难缠·”白泽剑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瘫倒了地上··“前辈,你怎的又将牡丹姐姐定住了她都生气了。”
蛮儿跑至白泽剑仙面前,拖起白泽剑仙没好气道··白泽剑仙微喘了几口气,搭上蛮儿的肩有气无力道:“唉,人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她若是答应,在我解了她的穴之后不再跟我老头子计较,我便现在给她解穴。”
白泽剑仙抬起头,对着牡丹仙子喊道:“死丫头,你服不服”·蛮儿向着牡丹仙子瞧去,只见牡丹仙子一脸恼怒道:“死老头,臭老头,有本事你把我放开,我们再打一场。”
白泽剑仙指着牡丹仙子对着蛮儿道:“呐呐,这可不是我给她解穴,而是她不听话,这个野丫头早该治治了·她若是不乖乖的,蛮儿,以后有你好受的。”
“前辈说哪里的话,牡丹姐姐只是一时气恼,前辈不要怪她·”蛮儿很为难地看了牡丹仙子一眼··牡丹仙子见蛮儿的眼中隐隐有责备之意,沮丧道:“好啦,老头,我认输啦。
剑仙前辈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白泽剑仙听此畅快一笑便给牡丹仙子解了穴道:“小娃娃,这才乖嘛,淑女一点才嫁得出去啊~”·“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嫁不出去我嫁不出去也不要你管”说着,牡丹仙子柳眉立起,扬起鞭子便要打去。
“噗”地一声,牡丹仙子又被定住了··白泽剑仙收起两指,拍拍手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不会服气,还好有所准备·知道打不过我还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么冲动。”
白泽剑仙刚想转身走,却又看到蛮儿为难的脸色·白泽剑仙凑近蛮儿的脸嬉笑道:“嘻嘻,心疼啦来,跟我再练一会儿剑法去。”
说着便要拉着蛮儿走开··蛮儿止住了白泽剑仙拉着自己手臂的手掌喊道:“前辈·”·白泽剑仙看了蛮儿一看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担心她,我可是不敢给她解穴了。
她的穴道一会儿便会自动解开,你在这儿陪着她吧,噢~老头子我要睡觉去了·”说着,白泽剑仙便打着哈欠走开了··蛮儿看向仍在站立的牡丹仙子,走过去边将她抱坐下边道:“牡丹姐姐,老是站着一定是很累的。
唉,你干嘛要跟剑仙前辈斗呢你明明知道你斗不过她的·你就是,太爱计较了·”·牡丹仙子闭着眼,依在蛮儿怀里甜甜地微笑着,笑而不语。
蛮儿见牡丹仙子闭了眼,以为是牡丹仙子真累得睡了过去,便将牡丹仙子搂紧了些,好渡些温暖给她,自己也安安静静闭了眼·· · ·第38章 第三十八回 白泽命蛮儿入世修行 蛮儿斩水鬼牡丹仙子动心·“那那,你们要走了,我真的很不舍啊”白泽剑仙擦擦眼角流出的泪滴,眼睛瞟向了牡丹仙子。
“好了,老头儿,别装了,我知道你巴不得我走,现在我跟着蛮儿离去,消失在你的视线里·少了我这个烦人的野蛮女,我猜你心中一定在想:哎呀,这个野蛮女终于走了,我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觉了。”
牡丹仙子学着白泽剑仙的疯癫样,说道··白泽剑仙嘿嘿一笑道:“小娃娃,我事先跟你说好,蛮儿此次修炼,遇到任何事你都不许出手帮她·否则她的修行就要重头再来,别以为你帮她的时候我不会知道,我会一直盯着你们的行动的。”
牡丹仙子瞥了白泽剑仙一眼,双手抱胸,没好气地道:“知道了·”·“剑仙前辈,你不给蛮儿一些盘缠吗”蛮儿望着自己手中的破碗,自己一身酸臭破衣,又身无分文,牡丹姐姐又不能帮自己,自己如何在人间立足呢·“嘿嘿,蛮儿,你也知道,我没钱啊。”
白泽剑仙偷偷笑了下,又严肃道:“蛮儿,此行修炼至关重要,我当然知道钱的作用了,我已经给你一个能生钱的宝贝了·”·蛮儿一愣,顺着白泽剑仙的眼光望去,只见他对着自己手中的破碗眨眨眼睛,蛮儿惊异道:“这个破碗能变出钱来吗”·白泽剑仙笑道:“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破碗,能不能生钱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啊。”
蛮儿听得迷迷糊糊,牡丹仙子倒是听明白了,嗔道:“老头儿,你是要蛮儿沿街乞讨吗”·白泽剑仙点头道:“蛮儿,你此次以乞丐的身份入世,一路乞讨,不许你改变身份,不许穿金戴银,我与你这件衣服要一直穿着,不许换穿别的衣服,你可知道”·蛮儿点了点头。
“嘿嘿,我忘了一件事了·”白泽剑仙向着腰间摸摸,不一会儿摸出一把长剑和一本蓝皮书··“那,我忘了教你吐纳之法,光有剑法是不够的。
你每日照着这书上的说的定时打坐,形成自身灵气,日日精进强身健体,这是修行必备的·还有,恩,你还没练成剑气,我送你一把剑,用来防身·”·蛮儿大喜,将秘籍和剑拿在手中,细细观察长剑,剑鞘墨黑发亮,隐隐能照出自己的模样,剑把也是通体墨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尽管如此,蛮儿也是很开心的,乐呵呵地将剑把玩在手中,刺啦一声拔出剑鞘,却顿时黑了脸··“剑仙前辈,这把剑生锈了·”·“剑仙前辈”·蛮儿抬眼一看,哪里还有白泽剑仙的影子,扫视之间却看见牡丹仙子又驻在原地一动不动,拼命对自己眨巴眼睛。
蛮儿连忙上前给牡丹仙子解穴,牡丹仙子却四肢无力倒在蛮儿怀里,只听得一声咆哮:“蛮儿,你是不是跟那个死剑仙是一伙儿的你点了我麻穴,我浑身都没力气了”·“不,不是,我好像点错了。”
蛮儿连连摆手道,接着摸了摸自己头,双指并拢便要再点一次,却犹犹豫豫,不知该点哪里··“算了,过几个时辰我能自己冲开穴道·你还是不要乱点了,我不相信你的点穴水准。”
牡丹仙子一脸怨念地看着蛮儿··蛮儿觉得自己好无辜,哭丧着一张脸,道:“牡丹姐姐,那我背你上路吧·”·牡丹仙子俏脸一红呸道:“呸,才不要你背,你脏死了。”
蛮儿一呆,道:“牡丹姐姐,昨*你不就是被我抱着入睡的吗”·牡丹仙子一听大叫道:“那是昨天,今天不一样了”·蛮儿摸摸脑袋,呆呆地“哦”了一声便要走开。
“喂,你要到哪里去”牡丹仙子慌了,大声喊道··蛮儿转过头,笑道:“牡丹姐姐,蛮儿去洗洗再来背你·”·牡丹仙子红了脸,一副扭捏的样子:“小呆瓜,笨死了。
我浑身无力,你就这样丢下我,难道不怕忽然出现什么妖怪把我吃掉吗”·蛮儿一听,觉得她说得很有理,是自己疏忽了·于是连声道歉,想背起牡丹仙子一起走,却怕牡丹仙子嫌弃自己,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牡丹仙子颊辺红霞更甚,低首含眉,小声道:“还不背我起来·”·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听得懵懵懂懂,不明白牡丹仙子怎的又改变了主意,呆痴痴的蹲下身,将并不怎么宽阔的背部留给牡丹仙子。
牡丹仙子移动身子附上了蛮儿的背,蛮儿趁势将牡丹仙子背起,一步一步走起··夕阳西下,红霞漫天,隐隐约约躲在云雾之中,牡丹仙子莞尔一笑,将头深深埋在蛮儿肩处,只觉得这小小的肩膀,就是她的一切了。
“你累不累”·“不累·”·“要是累的话就放我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没关系的牡丹姐姐。”
蛮儿背着牡丹仙子行了几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二人还未出了林子,却先看见了急流的小溪··牡丹仙子指着在月光之下莹莹泛光的溪水,喜道:“蛮儿,你看前面,呵呵,快去洗洗吧。”
蛮儿一见之下也开心不已,刚想提快脚步,却忽然感到背上一空,回过头一看,却见牡丹仙子从自己背上跳了下来,安安稳稳站在地上对自己微微一笑··“牡丹姐姐,你这是好了吗”·牡丹仙子吐吐舌头道:“傻瓜,我早就好了呢”说着拉起蛮儿笑着向着溪边跑去。
“呵呵”·蛮儿眼见被牡丹仙子拉到溪边,刚想停住脚,却被牡丹仙子脚下一绊,一起拉下了水··蛮儿不熟水性,没想到这溪水如此之深,大呛了几口水,不住地挣扎道:“牡丹姐姐,我要掉下去了。”
眼见蛮儿慢慢下沉,牡丹仙子犹如小鱼般滑上蛮儿的身子,附在她耳边,幽幽道:“蛮儿,我美吗”·蛮儿心下一愣,这才认认真真地看着牡丹仙子,只见牡丹仙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双弯弯柳叶眉下双目灵动有神,面若牡丹娇艳无双,神似骄阳暖人心。
蛮儿只觉得牡丹仙子让自己的心里暖暖的,便笑道:“美,牡丹姐姐自是美极·”·粉衣沾湿透如薄纱,肤似月光隐约可见,莹莹一片,蛮儿只觉得自己被抱得更紧了。
温软在怀,紧贴着自己,这样温柔的牡丹仙子她从未见过,脸上火辣辣地一片,一颗心扑通乱跳··牡丹仙子圈起蛮儿的脖颈儿,痴痴道:“那你喜欢我吗”·“我”蛮儿呆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
牡丹仙子附上唇来,紧紧抱住蛮儿,一时间冰冷馨香袭向蛮儿,蛮儿只觉得天旋地转,渐渐沉醉··牡丹仙子带着蛮儿慢慢下沉,蛮儿闭上了眼睛,感受溪水流遍全身,渐渐地有了窒息之感。
脑海里闪过与牡丹仙子经历的过往,闪过牡丹仙子的音容笑貌,想起牡丹仙子愤怒的样子,蛮儿只觉得心中刺痛,猛地推开牡丹仙子,拔出腰间的剑,只听得一声厉啸,牡丹仙子化作碎影消失在水中。
“你不是牡丹姐姐·”蛮儿痴痴地浮出水面,溪水忽然变浅了··“啪”得一声,蛮儿被扇得清醒了过来,眼前出现了牡丹仙子一双圆瞪的杏眼。
“看见美女就动不了了,那个女鬼缠着你你干嘛不推开啊”牡丹仙子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把蛮儿不小心带下了水,没想到溪水太急把她二人冲开。
等她转过头一看居然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鬼身体缠着蛮儿,蛮儿还跟傻瓜一样跟她对话,真是气死了,要不是那个老头说自己不能帮她,自己一定要亲手解决那个女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跟傻瓜一样,看得我都急死了你傻啊你”牡丹仙子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到底知道不知自己那个时候多担心啊。
蛮儿细细看着牡丹仙子眉眼之间让她熟悉的野蛮气,忽的笑了,伸手轻轻触了一下牡丹仙子的嘴唇,而后又笑道:“原来如此,牡丹姐姐的唇是热的·”·牡丹仙子没想到蛮儿会有这样的举动,又红了脸,一时间扭扭捏捏,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蛮儿忽然想到了刚才用来杀鬼的剑,举起放在眼前一看,只见剑身还是锈迹斑斑,剑口处还是钝的··这真的是刚才一招杀了鬼的剑吗·“蛮儿。”
牡丹仙子小声道··“嗯”蛮儿疑惑地看着牡丹仙子··“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好好洗洗晒干,你再去好好洗洗,今晚我们在此歇息一晚明日继续上路吧。”
·蛮儿红了脸,揪住自己的衣襟紧张道:“不,不用了,蛮儿自己洗就好·”·“快点脱下来”·“哦。”
蛮儿飞速地脱下衣物,捂住自己的上身,赤赤条条地跳入水中··“我一会儿就能洗好晒干,到时衣服放在溪边,你一伸手就能够着·”·“哦。”
牡丹仙子捡起地上的蛮儿脱下的衣物,将衣服攥在怀中,笑面如花苞般绽放··夜晚如此寂静,姬后在镜中见到了这一幕,闭上了天机镜,翻来覆去,一晚上都合不上眼。
 · ·第39章 第三十九回 蛮儿初练道家心经 牡丹仙子蛮儿戏耍丛林·第二日,天色甚好,二人经过一晚上歇息,精力充沛许多··牡丹仙子收起围绕在她二人身边隐气的牡丹花,道:“蛮儿,我们先去帝都,沈琉璃和沈离清还在帝都等着我。”
“你们还没有找到修仙门派吗”蛮儿问道··“唉,本来是要找楚清婉的,结果遇到了你又遇上了那个怪老头,一下子事情发生了那么多,我倒是把她们给忘了,她们在客栈定是等急死了。”
牡丹仙子急道··“牡丹仙子,白泽剑仙如此厉害,你为何不跟他说明呢”蛮儿摸摸自己的头,疑惑道··牡丹仙子摇了摇头,一副严肃的样子面对蛮儿,一只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处,道:“你不觉得那个老头儿这个地方有问题吗”·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呆呆地摇了摇头。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我觉得那个老头儿不可信,我们还是和她们汇合再做打算吧·”牡丹仙子双手抱胸道··蛮儿乖乖地点了点头··“蛮儿,你现在会飞吗”牡丹仙子望着蛮儿,问道。
蛮儿摇了摇头,道:“不会,白泽剑仙并没有教我这个·”·“什么他没有教你御剑飞行吗难道我们要一路走到帝都吗”牡丹仙子惊讶道,双目望着一望无际的小路,长大了嘴巴,:“这样走过去的话,怕是要好几个月啊。”
蛮儿听牡丹仙子这话,心知是自己拖累了她,神色一暗,道:“牡丹姐姐,你先走吧,蛮儿可以自己修行的·”·“不行蛮儿,你牡丹姐姐怎么能让你这个小白痴在这个险恶的世间独自修行呢你知不知道人界大陆有很多很多的坏人,还有妖怪,鬼魅,就如昨晚那样,你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若是你真正犯了险,我定会拼命去救你的,大不了我们重头来过,你重来一次,我就陪你一次,你重来两次,我就陪你两次,直到你修行圆满。”
牡丹仙子望着蛮儿,眼中莹莹泛光,心道:你若你重来千千万万次,我也会陪着你的··“牡丹姐姐·”蛮儿笑了,心下温暖不已,不禁又道:“牡丹姐姐,你对我真好。”
牡丹仙子转过头去,道:“那,我一直都对你很好的,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蛮儿摸摸自己的小脑袋,嘿嘿笑着··“那现在我们出发吧。”
牡丹仙子挽起蛮儿的手,笑道··蛮儿微微一笑,忽的想起自己没有看过白泽剑仙给自己的秘籍,止住了脚步道:“等等,牡丹姐姐,我还没有修习吐纳,我让我打坐一会儿,我们再上路吧。”
蛮儿见牡丹仙子点了点头便从怀里拿出秘籍,昨晚落入水中秘籍都湿了,经过一晚拿出来晒干了翻开来看,字迹都模糊了,但还是勉强可以看的··牡丹仙子见秘籍都湿了,心知自己昨日太过鲁莽将蛮儿拉下了水,满心的愧疚,道:“蛮儿,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有秘籍在身上。”
蛮儿笑了笑道:“没关系啦,你看不还是可以看到的吗”说着,蛮儿低下头来细细看里面的文字··“载营魂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至柔,能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大概意思为:像婴儿那样,魂魄相守合一,不使心神为外物役使而分离合一,专心致志,涤除瑕垢,反观内照,方使和气内充,举止天然。”
蛮儿看得迷迷糊糊,又往下看去,只见又有文字道:“胎息者,如婴儿在母腹中十个月,不食而养成就,骨细筋柔,握固守一者·达者可还老返童,跳出生死局限之外。”
“无思无虑,体合自然,心如死灰,形如槁木·精气神三晶合一,穿墙过壁,御天而行,入水而不溺,入火而不焚,神依体而生,精依气而盈,不凋不残,如松柏常青。”
蛮儿只觉得大脑越来越疲倦,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炼天地之精华当药尔,玉皇在上,禁闭其心·”·脑海中响起一段段话来,浑身渐渐清透起来,只觉得有水流过全身经脉,发出阵阵噗滋声,不自觉将水流导入气海之处(脐下一穴位),水流渐渐凝结成气,饱满似含胎之状,清气渐渐化为实体,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珠子,泛着微微紫光,蛮儿浑身一抖,只觉得体内有浊气自手足,毛发处散出。
牡丹仙子瞪大眼睛看着蛮儿的变化,只见她浑身泛着紫色祥气,每吸进一股清新之气,才呼出一股股浑浊的黄色雾气,气息随着蛮儿的呼吸走遍蛮儿身体的每个角落,渐渐地蛮儿每吸进十股清新之气才呼出一股黄色浊气,并随着时间增长,蛮儿吸进的气息一股股地增长,好久才呼出一气。
牡丹仙子心中惊讶,暗暗感到蛮儿天资异鼎,旁人需要数年才能修成无生无死的状态,她只需这一刻便完成了··过了一个时辰,蛮儿缓缓睁开了眼睛,浑身大汗淋漓,毛孔之处浮出一些黑色浊物,深深吸了一口气,惊讶地感到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所听所看都清晰了许多,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呼吸,浑身关节也舒畅许多。
“感觉如何”牡丹仙子一双眼睛不停地在蛮儿脸上扫视,一脸的询问之意··“感觉浑身舒爽许多·”蛮儿笑道。
“蛮儿,你可知你自己在这短短时日便练成了道家内丹”牡丹仙子羡慕道··“内丹”蛮儿摸摸自己的腹部,疑惑道:“什么内丹,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刚才闭眼打坐的时候可曾见到自己体内形成了一个珠子”牡丹仙子问道。
蛮儿摸了摸头,回想了一下,喜道:“是的是的,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微微泛着白光的珠子在我的丹田之处·”·牡丹仙子笑道:“那便是你的内丹了,现在你的内丹还小,若是光芒越来越亮,炼成元婴,渡劫之后你便可以得道成仙了。”
话虽是如此之说,牡丹仙子心中却觉得诧异,她之前明明感应到蛮儿身上的魔气,并且蛮儿真正地变成了魔,她明明是魔·只是这次见她却变成了平凡人一般,身上再没了魔气,她还是她,只是她是魔界的人啊,当时他还说自己是魔尊,需要成仙吗·牡丹仙子觉得自己快要晕菜了,那个时候她明明看到蛮儿由女子之身变成男子之身,由一个平凡人变成魔,现在又是女子之身,又变回了平凡人。
蛮儿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她想不明白,而蛮儿自己却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牡丹仙子也一直没向蛮儿提及,因为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就算是跟蛮儿说了也没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蛮儿一听自己会得道成仙,喜道:“成仙便是说书先生说的仙人吗就像牡丹姐姐和百花姐姐一样”·牡丹仙子笑道:“你牡丹姐姐我啊,只是一个没有品级的小仙啊,法力有限,你若是好好修习,说不定能成为上仙,就像你百花姐姐一样,凡人得道成仙和我们这些得日月精华天生形成的仙神不同,我们的法力道行是天生就定好了的,除非继续修炼,修炼而成的仙级是没有界限的。”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所以并不是每个得道成仙的凡人上了天界的品级都是一样的,还要根据其的法力强弱来分品级,自然是法力越强的仙品级越高了。”
蛮儿边听边点头一副受教样子,刚刚不过是翻了秘籍的第一页,就受益良多,便翻开第二页来··一翻之下,蛮儿大吃一惊,只见第二页空空如也,只是白纸一张。
再翻了一页,还是空空如也··如此一直翻了下去,后面都只是空空的纸张而已·只有最后一页留有歪歪扭扭的小字:·嘿嘿,徒儿,虽然你不叫我师傅,但是你在我心中就是我徒儿了。
徒儿啊,我好久都没有写字了,今日就为你破例一番了·徒儿,好好修习啊,成道之后我自然会现身,到时候请你吃鸡啊··蛮儿黑着一张脸,心道: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不能吃鸡的吗谁能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秘籍只有一页·牡丹仙子也看到了这一幕,叹气道:“唉,我就知道这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头儿不靠谱,我们先启辰吧。”
蛮儿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当下把秘籍藏在怀中,脚下轻轻一踏,竟窜了三尺多高··蛮儿觉得不可思议,再微微用力,竟飘到了空中··牡丹仙子见此喜道:“蛮儿,你竟是学会了御空飞行了吗”·蛮儿也喜极,对着牡丹仙子喜道:“牡丹姐姐,蛮儿真的会飞了吗呵呵。”
蛮儿心有所动,想着自己想去的地方,身体竟也随着飞行起来··“呵呵,这便是飞的感觉吗真好,蛮儿会飞了”蛮儿笑着在空中飞来飞去,不亦乐乎。
“哎哎哎·”正当蛮儿高兴之时,身体却忽然不受控制了,极速下落··“牡丹姐姐”蛮儿惊慌大呼,只觉得地面越来越近。
牡丹仙子见此连忙飞身接住蛮儿,落到地上:“蛮儿,御空飞行的时候不要心有杂念,这样很危险的·来,让我带着你飞一段路,慢慢的你便会体会到御空飞行的妙处。”
牡丹仙子牵起蛮儿的手,口中念动法决,与蛮儿渐渐浮到空中··慢慢地,二人在空中游动,穿过密林枝叶,相视一笑,但听穿林打叶声,悉悉索索,如人在细细密语,一脚轻轻踏在枝叶之上,便又悠然飘起数米,旋转上升,牡丹仙子将蛮儿拉近自己,蛮儿俏脸一红,牡丹仙子便又满脸笑意地将蛮儿放远了些,只听得牡丹仙子笑意浓浓,阵阵如金铃般清脆的笑声自喉间发出,牡丹仙子摇摆身姿,竟带着蛮儿在空中起舞起来。
蛮儿只觉得好生新鲜,也是笑意益满了眼··“呵呵·”· · ·第40章 第四十回 姬后心累葬叶 沈家姐妹遇真人收于门下·次日,微薄凉风起,霜华粘枯叶,天气已转冷,渐入秋季。
小屋柴扉轻轻开启,姬后走出屋子,白色无相面具还戴在她脸上,静静无语·绿叶变黄,纷纷落下,姬后收了收领口的衣襟,阻了些寒气入体,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落叶,许久凝视。
还是静静无语,姬后却微微有了动作·蹲下身来,拨动泥土,轻轻刨出一个小坑来,姬后小心捧着那一片落叶,慢慢地将它放在它的安息冢里,它便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无语。
姬后站起身,对着那一片安息的落叶,轻轻道:“你定是不想独自一人,想与大家在一起吧·”·轻轻挥了一下衣袖,那些别枝落下的黄叶便也飘到了安息冢里。
姬后蹲下身子,将泥土轻轻合上,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土包,自平面微微鼓起··“姬后娘娘·”·此时百花仙子的声音自姬后身后响起··百花仙子轻皱着眉头,望着微微隆起的小土包,心想: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
心中微微叹息,姬后心中的苦,只有她知道,她明白,她看得见··心中又传来微微刺痛之感,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姬后转过身,两人相视无语,只有心知。
忽的一阵轰响传进林子,只见一眉目清秀的少年闯进她们眼前,身后跟着一个巨大的金钟,对着他顶头砸下·那少年身形也快,偏偏能巧妙躲过,金钟几番砸去只在地上砸出数个大坑却总是砸不中他。
此时空中又出现了一个骑着麒麟的白须老道,只听得他不住地喊道:“你这逆徒,才没安稳几天,又要逃跑吗今日我抓你回去定要好好惩治于你,想是我平日里对你太过骄纵,竟然三番五次逃出师门,气死我了”·那少年嬉笑着回过脸来,笑道:“嘻嘻,师傅,你抓不到我的,还是放弃吧,回去吧,回去吧啊。”
那白须老道胡子一歪,气得哇哇直叫,只见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剑,向着地面掷去,那仙剑在空中伸长数尺,变作数剑深插入地,只听得轰轰轰连声巨响,数剑便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少年的去路。
少年面色一青,回头之际却见了百花仙子和姬后二人,微微一愣,随即又嘿嘿一笑,一个闪身躲到了百花仙子身后··“百花仙子,你可要救我啊,帮我把这个老道赶走。”
·百花仙子微微一愣,这少年怎么知道自己,却见那白须老道向自己走来··“铿呛”一声长剑出鞘,慕青横在老道身前,道:“不许再近一步。”
那百花仙子身后躲的自然是徐云,也是急于找寻女帝的丞相·他怎么会一直呆在继仙门呢这不才修炼了一段时日觉得自己差不多习惯了这个身体,便又偷偷下山继续他的大任。
只是没想到那纯阳真人早有防备,自己此次下山居然被他逮到了,一路追了自己过来,一心想捉住他·他一路乱窜,没想到在此见到了百花仙子··徐云见百花仙子上前去,与师傅说起话来,自己失了屏障便闪身躲到了姬后身后。
姬后戴着面具,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徐云只感到这也是仙家中人,却不知这是谁··自从那日见了牡丹仙子,这日又见了百花仙子和这不知名的仙子,我丞相下界都是偷偷摸摸的,这些仙女好生没的规矩,怎的光明正大地下了界·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丞相说不怨念是不可能,要不是他元神下界上错了身,害得他害羞适应了好一阵子,他若是能再大胆一些直接下了界,与百花仙子一般,自己也不会好生波折。
如今见了百花仙子好好地以真身下界,当然是心里不痛快,一边心中想着要等着回了天庭好好惩罚这些思念凡间的仙子,一边想着该如何逃离··“你躲在我身后做什么还不快逃”姬后沉闷沙哑的声音响起。
徐云一愣,却见纯阳真人许是被百花仙子说动,收了那数剑,二话不说,拔腿便跑··“逆徒,你竟然还敢跑”纯阳真人吹了吹胡子,大喝一声,又骑上麒麟追去。
姬后走到百花仙子身边道:“你认识这个少年吗”·百花仙子望着那师徒二人的背影道:“我不认识,只是我觉得这个少年,很不简单。”
蛮儿和牡丹仙子一路御空飞行,不一会儿便到了帝都之处,牡丹仙子手中拿捏着一朵牡丹花结摇了摇,放到耳边凑凑,随即笑了笑,对着牡丹花结道:“我知道了,不要再怨念了,我们马上就去找你们。”
“那快点啊真是的,让小爷我等这么久·”牡丹花结里传来沈离清烦躁的声音··“妹妹,她们一路奔波想是也辛苦,你如此任性,她们慢些来又有什么打紧的。”
牡丹花结里面又传来沈琉璃清清悠悠的声音··“呜呜哇哇,姐姐居然不疼我了,向着外人·”里面又传来沈离清呜哇之声··牡丹仙子笑了笑,又将牡丹花结收起,对蛮儿道:“我知道在哪里了,我们现在走吧。”
“好”·二人走进一家客栈,里面沈家姐妹早已备好酒菜静坐等候·店家见客栈走进了一个乞儿,刚想命打手将人轰出去,又见他对着一女子有说有笑,便知她们是一路人,许是那乞儿是江湖怪异之人,便也不敢动作,任他进入。
沈琉璃迎了上来,道:“你们可来了,今日我们终于团聚了,来来来,我早已为你们备好了酒菜,坐下来吃吧·”·沈琉璃见蛮儿一身乞儿打扮,光着脑袋也不为怪,她心知蛮儿向来举止怪异,痴痴傻傻,尽管如此,她还是心心念念着他,茶饭不思,如今终于见了他,怎能不高兴呢·“蛮儿不吃这些,你们吃吧。”
蛮儿与众人坐下,摆摆手道··“蛮儿,你怎么不吃,是酒菜不合你胃口吗”沈琉璃问道··“唉唉,此事说来话长。”
牡丹仙子望了蛮儿一眼,当下对着沈家姐妹将蛮儿入了金山寺,自己有如何遇到了蛮儿,那楚清婉如何如何地可恶,蛮儿又得到白泽剑仙的教授之事一口气说了出来。
“那白泽老头儿真的脑袋有问题,给蛮儿的秘籍居然只有一页,后面居然全是废纸·”牡丹仙子喝一口气吞了一碗酒道··沈离清听得津津有味,完全被牡丹仙子绘声绘色的演讲吸引了去。
蛮儿摸摸自己的胸口之处,从里面掏出秘籍来,对着沈离清道:“给你先练练看,虽然它的内容很少,但是效果很好也很快,修仙门派还没有找到,抱歉了,你先练练,这许是你踏入修仙之路的第一步了。”
沈离清连忙接过秘籍,双手捧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之情透露在脸上,低头说了声谢谢,便飞速跑上了楼··蛮儿几人在楼下静等,接着说着一些无关紧要之事。
“逆徒,哪里跑”·想也是巧,徐云居然又飞到了帝都看到了蛮儿等人,随即进了客栈,躲在牡丹仙子身后··纯阳真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里是凡人聚集之地,他也不好施展仙法,这逆徒真会找地方,天子脚下不可施展仙法,扰乱百姓生活,所以才偏偏往这里跑。
“花朵朵,帮我把那烦人的老头儿赶走啊,求求你了·”徐云哀声求道,眼见那纯阳真人进了客栈,牡丹仙子却毫无反应,看着徐云,一脸的阴笑··“白须老道,你徒儿在这里。”
牡丹仙子对着纯阳真人招招手,大声喊道··牡丹仙子自不是百花仙子,那么好心,她才不想管徐云的鸟事呢·“你你你”徐云指着牡丹仙子连说了几个你字。
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狡猾,居然出卖自己··徐云一眼之下,瞥到了蛮儿,连忙向着蛮儿跑去,寻求声援··“蛮儿,蛮儿啊,我知道你心肠好,帮我把这臭老头赶走啊。”
眼见纯阳真人进了客栈,徐云躲在端坐着的蛮儿身后,藏了起来··纯阳真人进了客栈却不见了徐云的影子,见着了牡丹仙子一行人,便上前问道:“刚才你们可曾看见一身男子装扮的少女进了客栈,长得一副眉清目秀的样子。”
牡丹仙子笑了笑,刚想开口却被蛮儿捏住手止住了话,只听得蛮儿抢先一句道:“没有,没有,我见那女子往那边去了·”·蛮儿微笑对着纯阳真人,引了个手势。
纯阳真人信一为真,道:“既然如此,打扰了·”转身便欲向外走去,刚踏出一步,却听得客栈二楼传来一声吼叫··牡丹仙子和沈琉璃对视一眼,见沈琉璃一脸焦急的样子,便知是沈离清住处方向,拉起蛮儿和沈琉璃便飞上了楼。
纯阳真人听得这吼声以为是魔道中人出现了,便也飞身上了楼,跟着牡丹仙子几人··此时,徐云悄悄露出脸来,飞速出了客栈,向别处跑去··牡丹仙子入了房门,却见沈离清浑身散放着热气,竖发倒立,面色通红,嘴唇乌紫,腹部隆起,在床上翻滚,显然是难受之极。
纯阳真人翻身上前,点了沈离清几处大穴,几道气劲入体沈离清渐渐闭上了眼·纯阳真人将沈离清拍打而起坐在铺上,又隔空拍打她身上几处大穴,接着双掌推出,一团红黄热气围绕,沈离清头顶热气散放地更加急剧,额前隐隐出汗,接着吐出一口献血,缓缓醒来。
纯阳真人收了功,擦了擦额前的汗,道:“这是走火入魔了,还好发现及时,否则不堪设想·”·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沈琉璃连忙上前扶起沈离清问她好些了没。
“喂,谢谢你了·”牡丹仙子对着纯阳真人道··“没事,呵呵·”纯阳真人扫了一眼床上,发现了沈离清身边翻开的秘籍。
纯阳真人将秘籍拿在手中,翻开来瞧了瞧,又瞧了瞧沈离清,道:“这秘籍上的功法好生奇怪,不适合你修习啊,这秘籍上明明跳过了几层修炼法门,凡人都是从炼气开始修习,接着是筑基,这秘籍上的功法直接跳过了这些.....这上面写的是修炼金丹之法,金丹是元婴之种,下面便是元婴的修炼,你这样跳着修行,不死已经是万幸了。”
沈离清听了心中一惊,疑惑地看着蛮儿··蛮儿也是呆住了,可是这明明是白泽剑仙给自己的啊,自己也练得好好的··纯阳真人随意翻着,翻到最后一页,见着了白泽剑仙落笔的几个字,忽的喜道:“师兄呵,这秘籍是谁的”·“是我的。”
蛮儿道··纯阳真人上下打量着蛮儿笑道:“没错,没错,这秘籍给你练最适合不过,师兄没看错人,将此功法传授给你,只是这秘籍你要收好,不要轻易给他人看,别人练不得,偏偏你练得得,你可知道”·蛮儿接过纯阳真人递来的秘籍,又转过头对着沈离清道:“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沈离清一听心下释怀,虚弱地笑了下道:“不知者无罪嘛,没关系的·”·此时沈琉璃冲着纯阳真人跪下身道:“求真人收我妹妹为徒,我们姐妹一路来找寻仙门不得法,今日有幸得见真人,实在是我的幸运,求真人收我妹妹为徒”·沈琉璃说得语无伦次,许是太过激动,连连磕了几个头。
多少人想进仙家门派,纯阳真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这修仙门派也不是想进就进的,还要看弟子的资质,纯阳真人见这沈离清资质不佳便摇了摇头,道:“此子不适合修炼仙法,我不能收。”
沈琉璃没想到纯阳真人这么轻易就拒绝了,呆立当场,心想:我们姐妹二人这么多时日所受的艰辛被这轻易的一句话便化为灰烬,自己只是一个青楼出生的女子,日后如何带着妹妹过活还要继续卖身吗·当下一滴泪便涌出眼眶。
牡丹仙子见此好生气不过,迈动步伐便要上前,心道:这白须道人怎的如此狠心,沈琉璃如此求他,他却无动于衷,什么仙人,狗屁··蛮儿拉住牡丹仙子,小声道:“莫要冲动,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
蛮儿双目紧盯纯阳真人的面色,见他面色微微有些动容··沈离清不忍姐姐为了自己这般,扑通一声跪在沈琉璃身边泪流满面道:“姐姐,我们不求这个臭道士,我们走,妹妹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可以养活姐姐,姐姐我们走。”
说着便要扶起沈琉璃,那沈琉璃腿下却好像生了跟一般,一动不动··“姐姐”沈离清红了眼··“妹妹,你还小,你会什么,姐姐也什么都不会,我们两个弱女子在这个世道能做什么”沈琉璃内心凄苦,也说出这般凄苦的话来。
“姐姐,离清会保护你的,离清已经长大了,又是一贯的男子装扮,离清愿意一直以男子身份陪着姐姐,照顾姐姐,一生一世·”沈离清将沈琉璃紧紧抱在怀里,言语中坚定得不容得人去否决。
蛮儿与牡丹仙子听了这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沈离清平日里嘻嘻哈哈,如今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一生一世,如此的沉重,便是轻易说出口了吗·到底是年少轻狂轻许诺,还是年少痴狂无所忌·沈琉璃摇了摇头,眼中的泪更是抑制不住地落下。
“唉”纯阳真人扶起二人,对着沈离清道:“孩子,你虽然资质不佳,但是我见你心智比一般人坚定执着,便决定收你为徒了·”·纯阳真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姐妹,真是作孽啊。
沈琉璃喜道:“谢谢,谢谢真人·”又推了推沈离清道:“离清,还不给真人道谢·”·沈离清还没从悲伤中转过来,忽的这老道又同意了,一时间转不过来,姐姐推了推自己才清醒过来,也连忙喜道:“谢谢真人。”
牡丹仙子也喜道:“还叫什么真人,应该叫师傅啦,是不是啊,真人”·“是是啊·”纯阳真人摸了摸了自己长长的胡须道,:“我忘了介绍自己,我道号纯阳真人,可不是修习什么纯阳之法的,呵呵,我乃是继仙门清风宗的宗主,继仙门大大小小三十二个宗,门主就是白泽剑仙额,呵呵,他经常不在的,门中大小事务都由我们这些宗主打理.....”·纯阳真人又犯起了啰嗦,一连串说了好多。·“知道了,师傅。”
静等纯阳真人说完,沈离清毕恭毕敬地道··纯阳真人见这新收的徒儿甚是乖巧,心中快慰许多,一句师傅叫的他心花怒放,那个让他头疼的徒弟可是很少叫他师傅,总是臭老头,臭老头地叫着自己,继仙门由宗主直接收徒的弟子不多,加上沈离清也不过两个而已,一般都是门中一般高手带徒,各自钻研,然后自己再指点几招而已。
说起来这资质平平的孩子倒也是运气好啊,正好遇到了我,我又于心不忍,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如此想着,纯阳真人也越加喜欢这沈离清起来,便道:“徒儿,如此,我们便回师门吧。”
当下也把徐云抛到脑后,索性不去想那恼人的徒弟··“姐姐也可以一并带上吗”沈离清问道··纯阳真人呵呵一笑道:“当然了,我怎能拆散你们姐妹,她也无所依靠,我继仙门门院众多,你姐姐想学什么便可以学什么,不学也可以安置自己,可好”·纯阳真人如此道,显然是又泛起了骄纵徒儿的毛病。
·沈琉璃一听妹妹如此说,心知又要和蛮儿分开,刚刚才不过见了一眼而已··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沈琉璃走向沈离清,却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蛮儿,见蛮儿和牡丹仙子十指相扣,对自己笑着,心下一痛,神色黯淡,转回了头,跟着沈离清骑上了麒麟。
麒麟自窗间飞出,沈琉璃痴痴地看着蛮儿的笑脸,纯阳真人见在眼里,又见着一脸笑意望着沈琉璃的沈离清,心中叹道:作孽啊,孽缘加上孽缘,最后是怎样的结局呢·脑海里忽的想起一人来,那人白衣胜雪,器宇轩昂,俊眉星目,面如刀刻,站在泰山之巅,挥剑起舞。
“师兄·”· · ·第41章 第四十一回 姬后梦女帝前世情缘 百花仙子遇墨剑念前世情人·“姬后“,“姬后”··睡梦中的姬后感到似乎有人在唤着自己,朦朦胧胧地起了眼,站起身,月光被云雾遮了些,有些看不清路,窗外树影婆娑,似有人影浮动。
“谁”姬后微微喊了声··“姬后·”暗色夜里现了一片金光,头戴金冠,身穿龙袍的女子站在门口,夜色朦胧了双眼,只看到微微泛着的青光,她低着头,佝偻着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帝”姬后显然是吃了一惊··天帝不做声,飘忽着向着远处黑暗走去··姬后紧跟着,感觉女帝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入得那一片黑暗之处,姬后眼前忽的一黑,睁开眼睛之时却看见自己站到另一处,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界·周围飘飘忽忽着各种无神小鬼进入,同样是佝偻着背,却身穿白衣披散着发,身后还有着官差样子的鬼仙在其身后驱打。
惨叫声声声入耳,姬后抬起头看着眼前巨大石门上挂着的牌匾··“阴曹地府·”·姬后大惊,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即向里奔去·穿过层层迷雾,渐渐地入了眼的是一座桥,天帝佝偻着身子,站在桥前。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二人··姬后望着桥边刻着的“奈何桥”这几个字,红笔勾画,朱砂泪迹点点深入石碑··“我记得,这三个字,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天帝疼惜般的抚摸着石碑上的字,幽幽道··姬后随着女帝的手指细细看着这一刀刀刻上去的字迹,深深入情,笔笔叹息,字字端正却偏偏在“何”字一竖之下歪了笔,看似有用笔忽的抖动的痕迹。
“奈何”二字深深入了姬后的眼,姬后闭上了眼睛,凭着自己的天赋努力去寻找过去的痕迹··“十里长亭霜满天,青丝白发度何年·今生无悔今生错,来世有缘来世迁。
笑靥如花堪缱绻,容颜似水怎缠绵·情浓渺恰相思淡,自在蓬山舞复跹·”天帝手捧一碗血液,站在桥前,望着空空的石碑呆了眼··“绫罗,这曾经你我建的桥,今日却渡了你去。
我没想到神仙也有死的那一天,死的却偏偏是你·”·“我不懂情,不懂爱,你教我懂情懂爱·现在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你回来好不好,好不好,你什么执意要要轮回,执意要忘记我,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让我回心转意,我现在回来了,你为什么偏偏走了。”
“你现在回来好不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好痛好痛,为什么你不回来了,为什么如此狠心地把我丢下”·天帝一个人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痴痴地望着桥的另一边,久久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女帝眼圈深了许多,苍白着嘴唇,蘸起碗里的一滴血于食指中,道:“绫罗,就让你我之血交融在这石碑之上·”·滴滴泪落在石碑前,天帝泪流满面,食指深深按入石碑之中,天帝咬了咬牙,望着食指不断涌出血,虚弱道:“没关系,没了食指还有中指,我一共有十指呢。
绫罗,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碗里的血渐渐变少,天帝按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碗里的血液全部用尽,天帝十指已破,森森见骨,却毫无所觉般笑着:“绫罗,朕今日之痛,哪及你曾经的万分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帝倒在地上,发丝铺了一地··“我们来世再见·”·姬后湿了眼眶,望着那“奈何桥”三个字,字字震动她的心房,她实在是没想到这字居然是以手刻成。
帝,真的是很爱很爱娘,只是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后,你当真还是不愿和我在一起吗”女帝道··“帝,你错了,我不是娘亲。”
姬后微微不忍道··“不,你们长得一模一样,我相信你就是绫罗转世,她还是爱我的,她可以选择的,她会选择再投在仙家,她不会忍心留下我一人在天上。”
女帝激动反驳道··“若我是娘亲,我早就死心了,不会再见你了,就算再见到了你,也不会再爱上你了·”姬后道,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天帝听了,望着远处一片雾蒙蒙的黑暗,喃喃道:“是吗死心什么是死心死心又是什么”天帝忽的飞走,消失在桥前。
“帝”姬后大喊,却没有回应··姬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猛地睁开了眼,只见自己已经回到了屋里,天色已亮,自己还躺在床上,诧异间才发觉自己只是又做了一个梦而已。
姬后忽的想起什么,祭起天机镜,口中默念天帝,缓缓睁开眼睛对镜一看,只见镜中展现一嬉笑的人儿,那不是徐云还是谁·“那日见到的少年”姬后大惊,翻身下床,惊慌不已。
正当姬后惊慌之时,忽的她的房间转出一人来,只见其兵甲在身,头戴铁盔跪身道:“小将千里神在天宫巡视时见天后娘娘在此,不知何时娘娘重伤下界,众仙家都以为娘娘好好地在天上,全受战神蒙蔽,一手遮天,今日小将偷偷下界来,请娘娘回天界,稳住天宫,众仙家自会给娘娘一个公道”·姬后没想到千里神会发现自己,吃了一惊,却也很快稳定下来道:“你的好意本宫心领了,只是本宫在人间很快乐,也不想管天上之事,众仙家想是也没什么缺失,不过是天界换了主,你回去吧,就当这天界的天后也死了。”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娘娘”千里神再次请求道··“难道你要抗旨吗此次回去不许将我的事情说出去,你可知道”姬后摆出威严呵斥道。
千里神神色暗了暗,只好道:“是,小将遵旨·”随即一个闪身,失了踪影··姬后松懈了下来,大口喘息,忽的猛地推开了房门向外飞身而去。
推门之声惊动了还在熟睡中的百花仙子,她见姬后飞过连忙喊道:“娘娘,你往何处去”·姬后停住了脚步,道:“你也一起来吧。”
帝都的街上人来人往,各色贩家卖着自己的事物,对面卖包子的店铺香飘四里,蛮儿蹲在街边望着空空的碗道:“好饿·”·“凡间人怎的如此小气,蛮儿,你已经在这里蹲了一个上午了,居然一个子儿都没有讨到。”
牡丹仙子仇恨地看着见蛮儿就躲得远远的凡人·帝都之繁华,使人人不愁吃穿,自然这条街上只有蛮儿一个乞儿在讨饭,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也不舍得施舍一分一毫。
“阿弥陀佛,许是蛮儿不该贪念财物,让蛮儿化些食物来吃吧·”蛮儿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接着向着对面的包子铺走去,对着店家道:“施主,施舍个包子给小僧填填肚子吧。”
蛮儿望着蒸笼里白腾腾的包子,眼睛一动不动的··店家见蛮儿如此馋样,连忙遮住自己的包子道:“哎哎哎,哪里来的什么要饭的,装什么和尚,走走走,和尚每年香油钱都赚不完,哪里比我们这些小商小贩苦。
你若是要找好心人施舍你,金山寺有请·”·说话间,店里出了几个打手,将蛮儿抬起,扔出了店··牡丹仙子见此,心中气恼,刚想抡起拳头教训他们一顿却又想到白泽剑仙的训诫,只好又收回了拳头,扶起蛮儿担心道:“蛮儿,你没事吧。”
蛮儿摇了摇头,其间店家提起了金山寺,蛮儿忽的好生想念方丈大师,只是自己这个样子如何回去·蛮儿抬起了头,望着远处那高高耸起山峰,不时传来撞钟之声,传遍帝都的每个角落。
忽的,眼前伸出一只手来,手心处掂着一个包子,递到她面前··蛮儿顺着那手望去,只见百花仙子对着自己,笑意盈盈··“百花姐姐”蛮儿与牡丹仙子异口同声喜道。
百花仙子对着牡丹仙子笑着点了点头,又将包子对着蛮儿道:“你定是饿了吧,来,吃了这个包子吧,我还有很多呢”说着摇了摇另一只手中的白色布袋,对着蛮儿歪歪头笑道。
蛮儿接过包子狼吞虎咽一番,又笑道:“真好吃啊”·百花仙子将布袋又递到蛮儿手中,摸摸蛮儿的小脑袋道:“蛮儿,此番修行,真是苦了你了。”
此话一出,显然是露出了破绽,蛮儿没有察觉,倒是被牡丹仙子发觉,疑惑道:“百花姐姐,你是如何得知蛮儿在修行呢”·百花仙子一惊,偏了偏头似要回头向某一处看去,却还是没有看去,心想:姬后娘娘,你为何不现身见她还是因为上次那事吗·心下愁绪万千,转眼之间忽的见到蛮儿腰间的剑,吃惊道:“这把剑怎的在你身上”·蛮儿顺着百花仙子颤颤巍巍的手指之处望去,将剑从腰间解下道:“百花姐姐,这是我师傅送我的。”
百花仙子将剑拿在手中,抚摸剑身,剑似有感应般泛着莹莹光芒,剑鞘之上显现斑斑泪迹,百花仙子剑拔出剑鞘,瞬间剑身之上的锈迹全都消失,放出如霓般绚烂的珠光宝气,百花仙子痴痴望着剑道:“原本这剑是我送与他的,如今又在你身上,这是什么,这是命吗”·百花仙子眼波流转,不禁踏上一步将蛮儿紧紧抱住,浑身微微颤抖,好像是哭了。
蛮儿双手张在空中,低头望着自己怀里的百花仙子,一副脆弱的样子,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呆愣住了·百花仙子自然知道曾经的那个人还在这个世上,她不想见他,这辈子都不想见,那斑斑泪迹的墨剑便是她曾经伤透了心的证明,只是泪迹随着千年时光的消磨已斑斑锈迹,她的心也染上斑斑锈迹,只是这一切都在遇见了蛮儿之后,有那么多的不同。
只是,为什么,这把剑又在了你身上,你又为何偏偏遇上了他,拜他为师··这一幕,百花仙子如此动作,不仅惊呆了蛮儿,惊呆了旁的路人,也惊呆了牡丹仙子,更是惊呆了躲在小巷中的姬后。
姬后咬咬嘴唇,只觉心痛得钻心,苦笑一番道:“姬后,你看到了,蛮儿一直都是很幸福的,再也不需要你了·”·你是什么,你不过是个被人抛弃的女人,哪里及得上牡丹仙子的冰清玉洁,你是什么,你不过是毁了容貌的丑女人,你肮脏的身体,如同你的内心一般,哪里比得上貌美无双,圣洁无双的百花仙子呢·姬后脸色惨白,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滴滴洒在墙上,绽放出朵朵红莲。
蛮儿··姬后眉头一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刚想飞离却又冲着地上喷了一口血··姬后摇摇晃晃地向着别处走去··呆愣的蛮儿望着远方,忽的远处一戴着白色面具的白衣倩影落入眼帘,蛮儿扶起百花仙子向着那倩影追去,并大声喊道:“婆婆”·“婆婆”· · ·第42章 第四十二回 姬后自卑弃蛮儿 牡丹仙子逗蛮儿笑乐·牡丹仙子见蛮儿忽然大叫着婆婆而后离去便也飞身紧跟在后,百花仙子被蛮儿推开微微愣了下,转眼之间见到姬后狼狈逃离的背影心中暗暗后悔刚刚的情不自禁,便也跟着飞身紧追。
只是在路过小巷处停住了脚步,轻移莲步缓缓走入,入眼间血喷而成的红莲触目惊心··百花仙子倒退了几步,背部抵住墙壁,大口喘息,蛮儿成魔之时流下的泪滴便是血泪,血泪遇土化红莲,红莲煞气怨气冲天,怨有千般,姬后是在怨我吗·百花仙子身躯无力地自墙壁上滑下,蹲到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便也不敢再追了。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姬后听到蛮儿在身后的叫喊声,催动法决更加疾飞而去,不顾五脏六腑内如翻江倒海般涌出的血液溢出嘴角,顺着脸颊汩汩流下,从面具下端顺出沾湿胸前白色衣襟,念及刚刚自己失控之下喷出的血竟化成朵朵红莲,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吗·蛮儿在我面前流下血泪朵朵化成红莲的那一幕幕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她的悲愤质问,简直是我的梦靥。
数数日日让我想见她又不敢见她,见了她又想起那日的情景,若是有一日她恢复记忆我又该如何面对她那充满悲愤怨气的红莲,因我而起,就让她因我而灭吧。
·蛮儿,你为何要追上来我明明是想让你忘了,自己却控制不住又偷偷见了你,见了你一面也好,便想着接受自己的命运永远忘了你了,仙魔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使你现在与凡人一般,我还是天界的后,而我又多么想自己什么都不是,最终,我还是骗不了自己。
脑海中思绪万千,姬后只觉得胸中气海翻涌,更加不适起来,脚下的步伐也不知不觉间缓了些··“婆婆”出了城门的蛮儿一把抓住姬后的手腕,将她翻转过身,见那白色面具果真好生生戴在她的脸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气,便知自己没有认错了人,蛮儿大喜道:“婆婆,蛮儿终于又见到了你,你莫要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蛮儿是被妖魔迷了心神,才误将婆婆看作是妖怪,蛮儿知错了·婆婆要打要骂蛮儿绝无怨言,只求婆婆不要不理睬蛮儿了·”说着说着,蛮儿急得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生怕婆婆当真生气离开,那么蛮儿就当真没有亲人了。
姬后想起那次之事,心中又是一痛,神色黯淡之时又狠下心冷冷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婆婆·”说着便要甩开蛮儿的手,一甩之下却被蛮儿更加紧紧抓住,姬后紧咬嘴唇,离开的步子却是硬生生迈不开了。
蛮儿的一双俊目在姬后的美目之间流转,细细看着,蛮儿的眼睛好似烫得刺眼,姬后微微偏了头去,不敢去看蛮儿眼中戴着面具的自己··蛮儿又紧盯着姬后别过去的眼道:“婆婆是想离开蛮儿了吗是蛮儿不讨喜吗是蛮儿还是得不到婆婆的原谅吗婆婆不是说,和蛮儿是亲人吗”蛮儿的话语越说越轻,生怕姬后会否决自己,双手轻轻抓住姬后的双臂,细细观察姬后的神色变化,希望能看到转机。
只是那望向自己的眼睛,深邃得犹如古井一般,晦涩不明,里面有太多蛮儿读不懂的信息··姬后轻轻拂去抓住自己的手,蛮儿不自觉松了手,姬后摸了摸蛮儿的脸颊,对着一脸紧张的蛮儿露出了卧蚕般的笑眼。
蛮儿见婆婆笑了,便也笑容溢满了眼··只是笑容并没有多久,姬后只在一瞬之间便又收了笑脸,趁蛮儿还在发愣之时转身飞去··二人两手之间只有一手的距离之隔,姬后紧紧束起的衣袖离蛮儿想抓去的手越来越远,蛮儿只是轻轻拂过姬后的手指,摸到了一处钻心的冰冷,微微收了手,便大叫一声婆婆还要起身追去。
砰砰砰三声,此时慕青不知从何时飞过来对着蛮儿的胸口之处连连踹了三脚,三声闷响之下蛮儿大吐一口血被踢翻在地,嘴里溢满了血,露出白白的牙齿,蛮儿挣扎再爬起,却被慕青又一脚踩着身子,蛮儿再也无力挣扎,脖颈儿处青筋鼓起,只伸着手鼓足气力大喊道:“婆婆,婆婆”·姬后心痛地回过头,终是看了一眼又狠心离去。
蛮儿,你忘了我吧,今日这一眼,我已经足够了··胸中一痛,姬后又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按住胸口,姬后紧锁着眉头道:“帝,终是该偿还你的时候了。”
蛮儿望着姬后越来越模糊的身影,泪流满面,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婆婆”“婆婆”丝毫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被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夺去了一切了。
慕青不屑地笑了一下,松开脚,道:“别婆婆,婆婆地叫的这么亲热,我师傅啊,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瞎了还是怎么的,你看那窈窕袅娜的身形哪里像是婆婆的样子,也就你这个傻瓜一直婆婆,婆婆地叫,真不知羞,一个年轻女子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孙儿。”
蛮儿呆住了,抬起脸道:“什么你说什么”·慕青鄙夷地看了蛮儿一眼道:“像我师傅这样清心寡欲的女子,怎么会跟你纠缠不清,虽然我不曾见过她的样子,但在我看来她定是一个不出世的佳人子,你瞧你这没用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慕青又踢了蛮儿一脚,蛮儿像个烂泥般躺在地上,无神地望着天空··慕青邪邪地笑了一下,便飞身离去··天空好蓝好蓝啊,白云好高好高,你们都离我好远好远,远得蛮儿好无措,好无力,好茫然。
牡丹姐姐·牡丹仙子心疼的面孔映入眼帘,牡丹仙子刚刚来到此地便见到蛮儿无神地躺在地上,见蛮儿嘴角溢着血,便知道蛮儿又受欺负了··只是自己来晚了吗·牡丹仙子扶起蛮儿,焦急地摇晃着蛮儿:“蛮儿,蛮儿你怎么了你出出声啊,你别吓我。
蛮儿”·蛮儿痴痴地移了眼,见了牡丹仙子眼中热泪直流,只觉得万分亲切,终是忍不住扑到牡丹仙子怀里哇哇大哭起来··“牡丹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蛮儿的心好痛.....”·呜呜咽咽之声自牡丹仙子胸口之处闷闷响起,牡丹仙子只觉得胸口之处湿热一片,望着远处的地方,脑海中想起那白衣倩影,竟是不自觉也泪盈了眼眶。
傻牡丹,你自己不是最讨厌哭的吗为什么现在你要哭呢·牡丹仙子不知自己为什么也流了泪,心中隐隐作痛,许是蛮儿的哭泣让自己的心疼了吧。
我和蛮儿是好朋友,不,是好姐妹呢,自己被她的哭泣传染所以才哭的,恩,应该是这样··牡丹仙子不断地给自己的哭泣原由找借口,只是她哪里知道感情这种事情哪里有什么理由的呢哭便是哭了,有什么理由的·为什么我还是不停地哭,并且止也止不住··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牡丹仙子不断擦着自己眼角溢出的泪水,努力想笑着再逗蛮儿开心,自己是姐姐,怎么能和蛮儿这个孩子气的家伙一样好哭呢·“蛮儿,蛮儿,你不要哭了,姐姐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呜呜呜呜”·“蛮儿,蛮儿,不是以前最喜欢吃冰糖葫芦的吗你只要现在不哭,姐姐就送你好多好多的冰糖葫芦吃。”
牡丹仙子微微勾起了嘴角,想起蛮儿以前痴傻之时的样子,自己那个时候还那样的讨厌她,只是不知不觉,自己的心就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动了··真是讨厌的感觉啊,自己好像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自由了。
“呜呜呜呜”·牡丹仙子感到真是伤脑筋啊,不行,必须止住她再哭下去,要不我也要一直哭的,太不快乐了··我必须要亮出自己的杀手锏了··“蛮儿,你要是再哭我就生气了,我生气了就不理你了”牡丹仙子双手叉腰,一双杏目圆瞪,怒气冲冲道。
·蛮儿这才乖乖地止住了哭泣,小脸离开了牡丹仙子的胸口,一条长长的鼻涕虫挂在鼻下,低着头无辜道:“牡丹姐姐,我好难过·”·牡丹仙子拿起手帕擦去蛮儿的眼泪,又擦去了蛮儿的鼻涕,道:“你看你,这么大了个人了,还这么好哭,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习惯,咦,这鼻涕,这么长,太恶心了。”
蛮儿一听,抬起了头,红着脸,眼泪又盈了眼眶,道:“牡丹姐姐,你也嫌弃我了,你又要离开我了吗”·蛮儿一把抓住牡丹仙子的手腕,生怕自己一眨眼牡丹仙子就又会像从前一样把自己丢下。
牡丹仙子见蛮儿紧紧盯着自己,心中一痛,抚了抚蛮儿的背柔声道:“怎么会我怎么会丢下蛮儿蛮儿这个小傻瓜,独自修行的话一定会被妖怪骗去吃掉。
然后它们就哇唔一声张开血喷大口,我们蛮儿这个举世无双的大傻瓜就被吃掉啦~”·说着牡丹仙子张开五指成爪对着蛮儿哇唔一声,做出一副大怪兽的样子··“嘻嘻,牡丹姐姐这样美的怪兽我也不怕。”
蛮儿歪歪脑袋笑道··牡丹仙子俏脸一红,嗔道:“你这个小坏蛋,竟敢出口调戏你牡丹姐姐,看我不打歪你的嘴·”·蛮儿连忙起身逃跑道:“来啊,来啊,呦,牡丹姐姐又要打蛮儿了,老虎好久不发威,蛮儿今日又要开眼了。”
说是打自己,牡丹姐姐却没有一次舍得下去手,牡丹姐姐的好,蛮儿是永永远远记在心里的··牡丹仙子见蛮儿笑了,心里也开心,脑海中又想起了那白衣女子倩影,总觉得那女子的背影好像天后娘娘,却又不敢下肯定,只觉得蛮儿身上的迷团更加多了起来,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臭蛮儿,让你见识见识你牡丹姐姐的厉害·”牡丹仙子狡黠一笑,手中多了一条鞭子··“妈啊,谋杀亲夫啊·”蛮儿学着说书人的样子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脚下步子更快了。
牡丹仙子红了脸嗔道:“死蛮儿,你给我站住”· · ·第43章 第四十三回 百花仙子遇道士痴缠 方丈赠宝物叹息·百花仙子瘫坐在地上痴痴望着墙上的血迹红莲,幽月当空,忽明忽暗,一片红叶落叶眼前,轻轻拾起,闪着金光的“忘”字刺痛了她的眼,她的心,早已干涸的泪迹重又滴下泪来。
黑暗之处隐隐飘出五个小鬼来,个个青面獠牙,身穿青铜甲,他们指着百花仙子嘿嘿一笑,张开五爪,一步一步接近那毫无所觉,暗自神伤的涕泪娘··血迹斑驳的墙壁之上,红莲隐隐泛着红光,五个小鬼惧怕上面泛着的怨气不敢冒然前进,只在百花仙子背后徘徊。
“呔兀那小鬼,休要作怪”·此声一出,倒是叫百花仙子心下一惊,抬眼看去,只见一男子腾空而起,一只手握着桃木剑,另一只手拢着几张写满咒文的黄色符纸对着木质剑身平坦处一划,一道激光扫去,当中一名小鬼便惨叫一声重伤倒地,又几道激光扫去,其余小鬼也倒在了地上。
男子从腰间张起一个布袋,对着小鬼道一声“收”,那几个小鬼便哀嚎着被吸进了口袋··来人眼角一眯,收起口袋,笑道:“小小道行便想作怪吗好好呆在我的口袋里,待会儿小爷便送你们回地府,你们私自溜出来,冥王定会好生惩罚你们。”
百花仙子向着这满脸笑意的男子看去,只见其身穿儒袍,头系纶巾,腰别羽扇,好一副书生的样子,实在是与他那捉鬼的样子不符·再看之下恼了眼,只见其痴痴地望着自己,好一副色意,百花仙子轻皱眉头,足尖点地,扬手飞去。
男子见那白衣美女飞了去,慌忙道:“仙子”便也痴痴跟去··百花仙子在夜空中穿梭,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恼人的男子,只听得这男子嬉笑的声音在身后打转,在空荡的夜空中传响。
“如此良辰美景遇佳人,岂不是天赐的缘分吗在下乃阴横山的道修勾陈,不知仙子叫什么能否告诉小生”百花仙子闻得这男子自顾自地报上自己的姓名,又问她的姓名,只觉得这叫勾陈的男子好生轻浮,又好生无赖,自己与他不过是萍水相逢,他便如此纠缠吗·百花仙子眉头一皱,还是不理这男子。
勾陈见百花仙子总是不理自己,便想到这仙子可能是恼了,随即笑了笑,运足力气翻身一个筋斗拦在百花仙子面前道:“仙子是生气了吗若是小生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随即,勾陈对着百花仙子鞠了一躬,以示歉意··百花仙子冷冷道:“我不认识你,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勾陈抬起头,手执羽扇,刚想说话,却见着月光下的百花仙子美得动人心魄,不由得又是看痴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非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此时的她,发如夜幕落如瀑,眉如静水画无痕,一双眼明秋水润,脸如莲萼,腮凝羊脂,唇形婉约优雅,上下匀称,琼鼻饱满沾雨露。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细细看这美人,勾陈只觉得呼吸都止住了,他不敢呼吸,他怕一呼吸就会惊跑这偶落凡尘的谪仙,一呼吸,就会从梦中醒来··百花仙子好生恼这勾陈如此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好在他的眼神不像一般男子见美的眼神,那般- yín -.色,纯在是欣赏之味,却还是让她紧皱眉头,好不喜欢。
“我不认识你,你不要跟着我了·”百花仙子皱眉,怕这勾陈听不懂自己的话,便还是说出了心底的话··勾陈笑了笑,手执羽扇上前一步,怕唐突了佳人,又退回了一步,咧嘴笑道:“小生也不知仙子芳名,仙子不告诉我也无妨,只是.....”勾陈“呵”地一笑,又上前一步,痴痴地凝视百花仙子的眉眼,单手背后,缓缓吟声道:“我不在乎你是谁,来自哪里,做过什么,只要你爱我就好。”
百花仙子毫无所感,足尖点地便要飞走··“哎,仙子”勾陈急了,眼见百花仙子又要飞走,连忙抓住眼前渐渐远离的玉莲。
百花仙子猛地回头,凤眼一瞪,单手隔空推出一掌,只见一道紫光刷过隔着二人的夜色,紫光成掌形打在勾陈胸口,勾陈胸口气闷,不自觉松了手,倒退了几步··百花仙子随即催动法决化作一道白色光束破天而去。
勾陈痴痴望着静谧的夜,月光洒在他所在的屋脊之上,落下一片如那仙子般美的荧光,俯首看脚下,暧暧的一片,就算就此跳下,又如何·张开双臂,仰头闭眼,身子倾斜而下,感觉自己离了那屋脊,重心极速向下,耳边风声鼓鼓作响,滑进耳道,心下舒爽不已,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勾陈睁开了眼睛。
自己还是死不了吗·冰冷的地面,凉凉簌簌的感觉,旁有清风透骨,那个仙子,要是被我抱入怀里的话,定也是这样的感觉吧·“哎呦,疼死我了。”
布袋中的五个小鬼倒是被勾陈压在身下,好生叫屈··勾陈勾起嘴角一笑,起身道:“几位伙计,我倒是把你们给忘了,来,跟小爷我去阴间报道·”·说着,勾陈双手结印,单脚向下一踏,便钻入地中,消失了踪迹。
蛮儿醒了眼,起了身,见牡丹仙子伏在床边睡着,便知道牡丹姐姐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一直守着自己·心下温暖,抿嘴笑了笑,下了床,见自己换了身,只着里衣,便又红了脸。
挨到牡丹仙子耳边小声道:“牡丹姐姐,不要在这里睡觉觉,到床上去睡啊,在这里会着凉的·”·牡丹仙子睡得很憨,看似是累极,咂了咂嘴扭了个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蛮儿小心地将还在熟睡的牡丹仙子托起,扶到床上躺下,将她的鞋子脱去,盖好被子,又仔细拢了拢被角,将牡丹仙子嘴边的发丝捋到一旁,才满意地笑了笑,出了室··蛮儿见这外间怎的好生熟悉,像那金山寺的陈设,再一细看下,可不是,这就是金山寺。
“阿弥陀佛,道痴,为师终于见到你了·”·听闻这声,蛮儿抬眼一看,方丈大师手执念珠,站在自己前方不远处,心下激动,一声“师傅”便脱口而出。
蛮儿走上前去,双手合十,道:“师傅,徒儿消失了几日,师傅定是为徒儿着急了吧·”·方丈大师笑了笑,执念珠的手摸了摸蛮儿有些长出毛发的脑袋道:“为师不急,为师都知道,你在何处,做了些什么。”
随即又笑道:“很好啊,白泽剑仙能教你修行,你便继续修行吧·”·蛮儿歪歪脑袋,道:“蛮儿以为师傅会怪自己跟着他人学艺,没想到师傅如此对蛮儿好。”
方丈大师笑道:“不怪,不怪,即使我责怪,你不还是会跟着那白泽剑仙学艺吗”·方丈大师深藏于白眉之中的小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望着蛮儿一眼的善意。
蛮儿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小脑袋道:“就知道师傅好,徒儿的心思都瞒不过师傅·”·方丈大师道:“你此次修行也是命中注定,只是一路凶险,你随为师来,为师与你几样东西傍身。”
“是,师傅·”蛮儿低头合十道··蛮儿随方丈大师行至方丈的寝处,方丈大师移步至一处墙壁,对着墙壁“扣扣扣”连续敲了三下,只听得石门打开的拖拉闷响,那一处墙壁缓缓移出一仅容得一个侧身进入的小缝,蛮儿随着方丈大师跟随着进入内里,只见内里不过是一平米的暗室,方丈大师擦亮火折子,内里的事物便清晰起来。
室内好生空荡,不过是正前方有一处凸起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布满尘埃的盒子,盒子倒也不别致,不过是普通的木质打造,也没什么装饰,盒身倒是挺大的,莫约长半米,宽三十厘米,方丈大师走上前去打开盒子,内里黄布垫着几本书,一串檀木佛珠,一个画有八卦图的布袋。
首先让蛮儿惊奇的便是那个布袋,八卦图是道家的东西,怎么会被师傅收藏起来,当下蛮儿也毫不隐瞒心中所想,问道:“师傅,你怎么会收有道家的东西”·方丈大师笑了笑,捋了捋自己的白须,道:“道痴好生眼尖,一下子便看见了这个布袋,这袋子是白泽剑仙遗落在我这里的东西,他说不要了,让我随意丢去,我见这布袋是个宝贝,便也不忍丢弃,便收在此处,等待有缘之人啊。”
“如此,你现今算是白泽的半个弟子,用这个袋子是最好不过,你与这个乾坤袋,真是有缘啊·”·“乾坤袋”蛮儿好奇地接过乾坤袋,入手之处的布质不过是粗衣麻布制成,这白泽剑仙的东西倒是都奇奇怪怪的,就比如之前他给的只有一页的秘籍,生了锈的剑。
不过那剑自那次被百花仙子摸过之后便去了锈,剑鞘墨黑发亮,带有斑斑泪迹,剑身也锃亮,剑刃之处也变得锋利无比··反正奇怪,奇怪,就是奇怪,连白泽剑仙也奇奇怪怪的。
方丈大师见蛮儿疑惑的眼神便解释道:“乾象征着天道刚健,运动不息;坤象征大地宽厚,有着包容及托载万物的气魄·这乾坤袋,便是包容天与地的无上至宝。”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更加疑惑了,道:“既然这乾坤袋是如此的宝贝,那为何白泽剑仙要将它遗弃呢”·方丈大师眯了眯眼睛道:“这个,这个,为师也不知道啊,你要去问他了。”
方丈大师轻咳了一声,有意转开蛮儿的注意,将盒子递到蛮儿手中道:“现在这三样宝物便是你的了,待你准备妥当便可以下山继续修行了·”·蛮儿将乾坤袋放回盒子,又拿起那几本书,数了数一共是五本,分别为《波若波罗密多心经》,《佛家大手印》,《金刚功》,《大悲掌》,《易筋经》。
方丈大师自盒中取出佛珠,散开来,长长的一摞,挂在了蛮儿的脖颈儿处,又笑着道:“如此,便是你长了头发,也不会让你忘了你是出家人了吧·”·蛮儿听得方丈大师的话,心中一惊,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般,低下了头,随即想到之前与花魁的那事,心中一痛,想着是不是要跟师傅坦白自己的罪过。
“唉,我累了,道痴,你去吧·”方丈大师忽的神色变淡道··蛮儿神色一暗,心知师傅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有意原谅了自己,既感激,又愧疚,终是不知该说什么,黯然离去。
方丈大师出了暗室,墙壁缓缓合上,内室外的小路安安静静,不再见一人,方丈大师望着蛮儿离去的方向缓缓道:“道痴,道痴,你究竟是要有多痴我将你送入佛门,你还是偏偏六根不净吗”·“唉,终究一切皆为定数,不是神佛所能改变,我等还是静观其变吧。”
随即,方丈大师回了床铺之上,双手作结,摆在盘起的双腿膝盖之上,闭目打坐·· · ·第44章 第四十四回 坊间传闻女化男牡丹好奇 忘字不忘姬后难忘心思·次日清晨,蛮儿与牡丹仙子下山,继续修行。
秋风扫落叶,帝都的街市还是这样的热闹,只是已到秋季·蛮儿路过春香阁,驻足在此青楼之前,对着幽闭的大红色木门久久凝望·心中不由得想起那几日在这里所遇的一切,想起那身姿柔弱,千娇百媚的花魁知筑来。
她应该还过得好吧,只是自己真对不住她,蛮儿心中这样想着,想着自己曾犯下的错,心中一揪,急匆匆走开了··在蛮儿身后的牡丹仙子,又驻足凝望了几眼春香阁,一脸的好奇和疑惑。
又望了望蛮儿,才跟上了蛮儿,走至蛮儿身边,边走边偷偷瞟着蛮儿的神色·见蛮儿神色悲伤,心下便猜到了几分,也不再想去多问而触动了她的心事,眼转之间见着了柱着糖葫芦架徒步行走吆喝的小贩,牡丹仙子眼角一眯,随即指着那小贩道笑道:“蛮儿你看,那边卖着你最喜欢吃的糖葫芦呢。”
蛮儿心下一动,抬眼一看,果然是自己一看便馋的糖葫芦,红红地斜插在糖架上,一串一串,包着甜甜的糖浆,撒上黑黑的芝麻,直吧蛮儿的眼睛吸引得一动不动了。
牡丹仙子见这一招果然有效,偷偷一笑,便拉着蛮儿走至小贩跟前,对着蛮儿道:“既然你这么喜它,我便买给你好了·”·蛮儿这几日讨饭,即使在金山寺的几日也坚持每日下山要饭。
除了偶尔遇到慈心的凡人,赏些饭菜,或是遇到好心的贫苦人家与些粗粮·寻常要饭时,凡人见了自己都躲避三尺,要不就直接将自己推开·甚至是遇到纨绔子弟,对着自己便一顿打。
蛮儿知道牡丹仙子看着自己被欺负好生气恼,却还是制止了她欲挥去的拳头,对牡丹仙子笑着说我可以·接着擦去嘴角挂着的血,在豪门子弟讥讽的眼光中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在他们的嘲笑声和吹口哨的嘘声中,缓缓离去。
蛮儿知道自己累了牡丹仙子受尽世人的嘲笑,牡丹仙子为了与自己行走方便,便也换上了破烂的粗布麻衣·爱干净的她特地每日把自己脸上弄得脏兮兮的,和自己一样,咧着白白的牙齿对自己笑,陪着自己一路讨饭,受尽了苦楚。
可她还是笑着说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等等··蛮儿心里觉得温暖却也只能用微笑代替了,用同样的豪情以报,我微不足道的蛮儿,得此知己,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蛮儿摆摆手道:“我看看它,它便在我心里了,不需去吃了它。”
那小贩看了看两人的样子,便将糖架护在身后道:“什么不需吃,我看你们是买不起吧,乞丐吃什么糖葫芦,去去去·”·说着便要将蛮儿哄走,牡丹仙子看了看蛮儿,见其一副隐忍的样子,便知再动怒也无用,随着蛮儿拉着自己的手,远离了那小贩。
“蛮儿,不想吃吗”牡丹仙子轻柔问道··蛮儿对着牡丹仙子笑了笑道:“想,想啊,很想,很想·”·蛮儿边说着边向着那一串串糖葫芦望去,声音越来越缓,越来越轻。
蛮儿转过脸来,对着牡丹仙子又笑道:“即使是很想,也不一定非要得到它,我看过它就好了·”·牡丹仙子一呆,望着蛮儿缓缓道:“蛮儿,你真是与从前不同了呢”·蛮儿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波若波罗密多心经》道:“这本经书,教会了我很多。”
“波若波罗密多心经”牡丹仙子惊讶道,随即又神色黯淡,心想:不过是几月而已,蛮儿便有如此变化,自己是越来越摸不透她的心思,她竟是能割舍从前的喜好,那么自已与她的距离,会不会愈来愈远了呢·如此想着,牡丹仙子便又闷闷不乐起来,低下了头。
蛮儿瞧出了牡丹仙子异样,刚想询问却听到身边传来这样的声音··“哎,我跟你说,前些日子,那王大户家的千金小姐和那刘大户家的女儿的恋情曝光,其双方父母禁止双方再见面,两女苦苦哀求寻死觅活,以死相逼,非要在一起,你猜最后怎么着”·“怎么着”·“刘大户家当家的非要将自己的女儿嫁与他人,刘千金在新婚之夜上吊自杀了”·“啊,这么凄惨。”
“这还不算什么,你猜这王大千金最后怎么着了”·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怎么着了怕也是相随而去了吧。”
“才不是呢事情可奇怪了,那王大千金居然一夜变成了男子,王大户笑得合不拢嘴,祷告祖宗喜得贵子,说是祖宗庇佑王家,让小姐变成了俊儿郎。”
“啊,竟有这样的事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蛮儿听到此,见这故事当真有如说书人所说的一般精彩,好奇心被勾起,又凑得近了些。
那两个的暗嚼舌头的妇女,见蛮儿走近,便止住了话,嫌弃地走开了··牡丹仙子见蛮儿一副好奇的样子,便知道她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想一探究竟,抿嘴一笑,对着蛮儿吹了一口气,在其身上下了障眼之法。
凡人肉眼便不见蛮儿一身乞儿装扮,而是一个衣着华丽的俊公子,牡丹仙子自己也摇身一变,变成楚清婉的衣着模样··蛮儿见牡丹仙子忽的变成公主的模样,疑惑道:“牡丹姐姐,你为甚扮作公主的模样”·牡丹仙子狡黠一笑道:“蛮儿,你想进去不”·蛮儿当下明了牡丹仙子的用意,喜得点了点头。
“呵呵,那便跟我来吧,我们进那王大户的府邸一探究竟·”说着牡丹仙子便拉着蛮儿向着王大户家走去··断崖之上,红叶摇曳,染红了山地的一片。
那一抹白色身影还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轻触眉头··慕青暗暗地嘿嘿一笑,悄悄离开了红叶山,根据紫渊留下的暗号寻到了坐在一家酒楼吃喝的徐云··慕青整整衣襟走上前至旁桌坐下,对着早已等候多时的翠儿邪邪一笑。
翠儿拿起帕子遮了遮自己假意的羞涩,露出的眼睛对着慕青拋了个媚眼··慕青勾起嘴角,邪恶的手自长长的桌布下面摸了摸了翠儿的大腿,又直至大腿根处,来回抚弄。
翠儿心下嫌恶,却还是抿嘴笑了笑,凑到慕青的耳边道:“正事要紧·”·慕青这才收回作弄的手,嘿嘿一笑开始了原来布谋的计划,朗声道:“娘子,你可知那帝都之处的一处人家发生了一件怪事,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
翠儿装作娘子的样子,娇作地依在慕青的怀里道:“相公啊,那是什么事啊,你快说嘛,人家都急死了·”·四旁也吃着的凡人听了这二人的对话,也纷纷凑过来道:“对啊,对啊,是什么事啊”·慕青笑了笑,斜了一眼仍自坐在那里的徐云道:“帝都啊,王大户家的千金因自己心爱的女子死了,一夜变成男子了呢”·此话一出,语惊四座。
“啊,女子和女子,怎么可能这成何体统”·“王家的千金真的是一夜之间变成了男子吗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众人各有所思各有所感,欲接着往下听,纷纷让慕青再说得详细一些··这一下,原本很淡定的徐云一点儿也不淡定了,手中一抖,筷子便掉在了地上,心想道:女子,喜欢女子,一夜之间变成了男子,会不会是女帝转世·如此想着,徐云便起了身,向着门外急速飞去。
“哎哎哎,你还没给钱呢”这下子可急坏了酒楼的掌柜,跑出门一看,哪里还有徐云的影子·慕青看着徐云离去的方向阴险一笑,与翠儿相视一笑便也转了身,消失在原地。
刚刚围在二人身边的凡人见这二人凭空消失好生惊讶,面面相觑··忽的一人打破了平静,大喊道:“妖怪啊·”·此话一出,刚刚见到那一幕的凡人都纷纷出了酒楼,四散开去。
“哎哎哎,你别走,你别走啊·”·“哎,这位客官,哎·”·酒楼里的掌柜和小二纷纷拦住客人却怎么也拦不住,凡人抱头鼠窜大喊“妖怪”。
掌柜的见这忽然之间空空荡荡的酒楼,无力地瘫坐到了地上··慕青回到了红叶山上,见着姬后早已醒来,站在了断崖之上,背对着自己··姬后手捏红叶,手指轻轻拨弄着红叶上依旧闪闪放亮的金光,凝视着红叶上的金色忘字,黯然神伤。
这忘字还在红叶之上,忘字不忘,我还是忘不了吗·姬后抬起了头,望着天空飞翔盘旋的鸟儿,望着碧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却深深叹息,心中微微疼痛。
“师傅,我们接下来要回去吗”此时,慕青走到了姬后身后,轻轻问道··姬后身子微微一颤,缓缓道:“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姬后祭起天机镜,里面现出了徐云的样子,递到慕青面前道:“我们去找他·”·慕青看了一眼,低下了头,泄了眼中的阴险笑意··“百花仙子还是没有回来吗”姬后向着慕青问道。
慕青抬起了头,回复了英朗的样子,道:“是的,想是她有什么事,又不好和我们说明,便半路离开了·”·姬后点了点头,觉得微微头疼,便也不再费神去想百花仙子为何离开,抚了抚额对着慕青道:“慕青,为师有些难受,歇息一会儿再上路吧。”
“是,师傅·”慕青退下了··姬后重又坐到了写满了忘字的红叶树下,倚着树干,手中捏着闪着金光的忘字红叶,深深凝视,久久凝视。
 · ·第45章 第四十五回 牡丹扮公主初入王府 蛮儿练功误伤徐云·牡丹仙子模仿着楚清婉的样子,昂首挺胸,双手背后,一步一步努力做出一副气度不凡的样子,走至王大户府上拉着门环,“扣扣扣”敲了三声,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小厮开了门,对外张望。
牡丹仙子“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摆出威严道:“你且向里面通报去,说是楚清婉拜访王府当家的·”·那开门小厮听得楚国皇室姓名,吓得屁滚尿流,又见牡丹仙子衣着华丽,其身后跟着的男子也穿着非凡便当下信了几分,此人如此穿着,非富即贵,莫非是真的楚国公主·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当下也不敢怠慢,将二人引进前堂等候,自个儿向老爷报信去了。
小厮寻到王当家的,将刚才的事儿与他说了一遍,那王当家的一听,斥道:“胡说,谁敢冒充我大楚国的公主我不过是一介布衣商人,公主怎可能来我府上”·小厮被呵斥浑身颤抖了几分,低声道:“老爷,是千真万确的事儿啊,我瞧那女子,可不是和公主一模一样吗。”
王当家的一听,心知这小厮不敢拿这事撒谎,便将信将疑地走向前堂之处··牡丹仙子早已等得不耐烦起来,刚想叫人领着去寻主事之人,便见王当家的出了来,瞪大眼睛对着自己。
“哎呀,这真的是公主啊,公主殿下,小民姗姗来迟,还请赎罪·”王当家边说边跪身道··此一下王当家的可吃惊不小,原想着公主应该不会驾临府上,没想到堂堂公主殿下真的会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微服之行,并仅只带了一个随从,今日与自己如此之近,得见天家之容,当真是我王家祖宗庇佑,好事一双啊。
牡丹仙子见那王当家跪着身,一脸喜气的样子,扭过头去对着蛮儿偷偷一笑,而后转过头,寻着一处正襟威坐道:“起身吧,本宫此次,是为了王千金而来·”·牡丹仙子倒是没太多的耐心,一语点破心中所想,毫无遮掩,用她的话的来说就是“我是公主我怕谁这里就我最大”。
王当家起了身,听得公主殿下要见自己的女儿,心下一惊道:“敢问殿下,不知伶儿何处之失,劳得公主大驾”·“听闻令千金一夜变男,本宫好生好奇,想亲自见见令千金,看看这事是否属实。”
王当家的听得这话,随即为难道:“小民不敢不从殿下,只是伶儿,自那一夜变男之后便将自己禁闭在闺房之中,不见外人,整日对着刘府千金的灵牌,吃也对着,睡也对着,就连说话也对着。”
牡丹仙子一听,便道“如此看来,令千金深受打击,竟是有些精神失常了吗”·王当家叹了口气道:“这本是家门丑事,没想到也传到了公主的耳里,只是喜得一男,小民实在是高兴,我王家终于有男丁了。
虽说是精神失常了,我还是盼着我的孩儿能醒过来·”·牡丹仙子听闻王当家的如此说,便好生钦佩这为爱而精神失措的王千金,对爱人如此深情,说什么也要见那王千金一面的。
与牡丹仙子不同的是,蛮儿得知王千金精神失常之后,却心下同情这王千金起来,想着:即使是化作了男儿又怎样若是早一点是男子,怎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那王千金的痛苦,蛮儿觉得自己能体会得到,定是十分痛苦,一步错失的惋惜悲痛之感深住其心··牡丹仙子道:“今日本宫为见她而来,断不会草草回宫的,定是要见她一见。”
王当家见公主殿下如此执着,便也知天家之意不可违,只好道:“既然公主殿下如此说,小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优伶他此时定在神伤,情绪不定,待到每日的饭时他便会清醒一些,吃些饭菜。
公主殿下可在今日晚饭之时前去,比较妥当·”·牡丹仙子听王当家如此说,便想着不再为难于他,看了蛮儿一眼,见蛮儿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便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晚饭时再去吧。”
“那么请公主殿下与官人移驾至小阁安顿歇息先·”王当家对着牡丹仙子和蛮儿道,做了个请的姿势··牡丹仙子当前一步,蛮儿紧跟其后被王当家的将二人分别置于两个屋中,此话不提。
蛮儿于房中坐下,挨着桌边吃了几口茶,歇息了一会儿,想到了师傅赠与自己的五本书,蛮儿自乾坤袋中拿出五本书来,看了看不知要先修习哪本,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最厚的一本易筋经来,其余的书籍又放回了乾坤袋中,那乾坤袋又变作了一拳头的大小,被蛮儿挂在腰间。
说起这乾坤袋也倒是好笑,蛮儿竟然不知这乾坤袋有何用途,该如何施法,只是在偶然之间发现这乾坤袋可变大小,蛮儿便弃了盒子,将乾坤袋当做储物袋挂在腰带上··可怜一个无上至宝被蛮儿当做寻常袋子用,它若是会说话的话定是要将蛮儿痛骂一顿了。
蛮儿将易筋经通篇翻了下,由于之前留下的心理阴影,蛮儿先检查了一下这书是不是写满了字,待得看得着书是全的后,才放心地翻开第一页细细看来··只见易筋经第一页是目录部分,将整本书分为易筋经之炼气说,炼形篇,器具谈;少林二十四式,嫡传十二式;这两大类,五个部分。
蛮儿顺着目录先看了炼气部分,惊讶地发现佛家的炼气之法居然有着和道家一样的炼气之法,“胎息”,只是在胎息之后说法不同,道家说胎息之后元婴形成,阳神破体便可成仙,佛家说胎息之后便可洗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再到炼神还虚,最后便能跳出三界之外,寂灭成佛。
“胎从伏气中结,气从有胎中息·气人身来为之生,固守虚无,以样神气·神行即气行,神住则气住·若欲长生,神气相注,心不动念,无来无去,不出不入,自然常驻.....”·蛮儿细细看着这佛家胎息的法门,发现与道家的炼气法门有所不同,蛮儿心下比较思考了下,觉得道家在修习胎息之时讲究与自然融为一体,吸收日月精华为我所用,注重对外在的引导;而佛家讲究的是自我内心的不动,以达到虚无的状态,注重内在的修炼。
蛮儿照着佛家炼气的法门又重新修习了一遍胎息之法,行至半途中却觉得胸口气闷险些窒息,脑海中杂念丛生无论如何也无法赶去,心知自己修行不够,定性不强,不能再冒然试这佛家胎息之法,如此,蛮儿索性先弃了这炼气之法,向下一个看去。
下一篇便是炼形之法,所说便是如何炼成金钟罩一般的硬气功,起初蛮儿看得起劲,当看到“此功特色在于加大性.功之力,锻炼下部根器,因此传男不传女的时候”,小脸儿变得通红,快速地翻过这一章向下章看去。
如此一来,五个部分便当先废去了两个部分,蛮儿有些丧气,不知接下来的可不可行··蛮儿看到了外功部分,少林二十四式,只见有人像招式,还配有文字··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混元一气式”蛮儿喃喃念道。
蛮儿将第一招记在心里,又记了几招,而后起身照着书上所注和小人的动作练起来··起势面东而立,两足平分开,相距一尺左右·凝神调息,排除杂念,蓄气于腹,头向上微抬,舌抵上颚。
两目向前视,两手腕昂起,掌心向下,指尖向前,再缓缓略屈肘关节,将手提起至腰部稍下处,如雀跃之状··而后,腿部运力下注,昂头睁目,蓄气于腹,两手大拇指屈于掌心,余下四指紧握大拇指。
两臂垂直,双拳置大腿两侧,拳心贴腿,拳背向外,臂部如软绵无力,握拳无力,挥出而后将两拳握至极度,同时用力于臂,使气力注入双臂,用力将两臂挺直,气力达于拳指之间。
起先招式行走缓慢,而后越来越快,这一松一紧之下,蛮儿只觉得拳头前聚集的气劲似要破拳而出,一声大喝,对着门外挥去··拳中挥出一道金光带着罩风吹开了禁闭的风,只听得“噼啪”一声响,门外的几人才能合抱大树应声倒下。
“哎呀·”刚刚爬过墙头,顺着那树便要滑下的徐云见一道气劲袭来,情急之下便不管不顾地跳下树干,跌得筋骨险些散了··徐云缓缓爬起,拍了拍脸上的灰土大吼道:“是谁是谁偷袭我”·蛮儿吃下一惊,见徐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处所院落里,看他那个气恼的样子,许是自己刚刚打到了他,连忙放下掌来,跑到徐云跟前,满怀歉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
徐云面色一窘,自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因偷偷翻墙而被她打到的,便摆摆手道:“哎哎,没关系,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找这王家千金的”·蛮儿当然是来找这王家千金了,当下便老实回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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