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Yu情缘(性别转换) by 贾道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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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Yu情缘(性别转换) by 贾道人(2)
·“殿下,怎么是您您怎么下界了”丞相望着蛮儿诧异道··“我小兄弟,你认识我吗”蛮儿指着自己疑惑道,其余三人也疑惑地看着丞相。
丞相打量了蛮儿几眼,这是殿下没错,只是她似乎失去了记忆,正好她的身份还未查清,自己也不便暴露身份,不如就糊弄过去好了··“咳咳,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我叫徐云,误入这鬼煞阵中,看各位似乎也在为被困而苦恼,不如我们一起寻找阵眼,一同出去吧。”
“这鬼煞阵也有阵眼吗”·“当然,任何阵法都有阵眼,是设阵人初始站立的地方,只要破坏它,我们就能出去了·”·四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 ·第18章 第十八回  鬼煞阵中遇降术 四人搏斗帝王尸·徐云和牡丹仙子一路杀了不知多少僵尸,手臂都有些僵硬了,拿着武器的手渐渐发软,几欲脱手而出,而僵尸却像杀不尽似的,前仆后继。
蛮儿和沈家姐妹骑在巨狼身上,巨狼扬爪摆尾,四周的僵尸都无法靠近,喉间发出"咕咕"的声音,唾液顺着大颗獠牙滴下,被打散落的白色蛆虫密密麻麻地在地上蠕动着。
·"小心这些地上的蛊虫,这些虫子能钻进活体的肌肤,吃干他们的内脏,操纵他们的肉体·"徐云双指并拢,从指缝中喷出一束火焰,将企图靠近她和牡丹仙子的蛊虫烧成灰烬,巨狼也嗷叫一声,四肢化成火焰,将靠近的蛊虫化为蒸汽。
徐云双眼紧紧盯着巨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她早已用龟息之法闭了气,这才未曾注意这巨狼似乎不是一般的狼类·自己嗅不到这巨狼的气味,只见它浑身赤红,与火共存,身上似乎被下过禁制,赤红的躯体上有着金色的咒文,似乎是仙家的笔法,不禁想道:这仙家禁制的异兽为何会跟在这几人身边这几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徐云打开通天眼看看了几人,除了蛮儿他看不出来以外,沈琉璃沈离清二人俱是凡人,看向牡丹仙子,脑海中出现一个五彩的牡丹花,周身闪着仙光。
这竟是百花园中的牡丹花王,她为何在人界徐云心中乌云密布,却也不好现下戳穿,只心道暂且跟着她们,说不定能寻着天帝的线索··徐云又将通天眼看向巨狼,只见脑海里一团黑气看不出这怪物的本形,却也让她惊诧不已,再细细打量,这怪物怎么那么像上古魔尊座下魔兽‘赤焰’·记得上古神魔大战之时这畜生好生勇猛,是魔尊手下得力战将,魔界四大护法之一,口吐真火,浑身燃起地狱之火将十万天兵天将烧得弃甲丢兵,战神无忌与它在东海之滨大战了不知几天几夜,直到它听到魔尊哀嚎,心神大乱才被战神无忌趁机斩断尾巴,打成重伤而后逃得不知所踪,多年来也长出了尾巴。
只是这赤炎怎么会跟在殿下身边难道这孩子是魔界之人当下还是寻求解脱之法重要,而后再与她们一路,或许能看穿她的真面目。
想到此,于是徐云排去杂念一心一意地寻求解脱之法·想了许久,徐云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大声道:“有了,我们都飞上天,叫这畜生把这鬼里鬼气的林子一把火烧个干净,再找那阵眼应该容易许多。”
谁知蛮儿这么一听可不乐意了,小嘴瘪瘪道:“它不叫畜生,它叫大狗,还有,我叫蛮儿,这次告诉你你记好了,别下次叫错了,也叫我畜生·”说罢气恼地别过头去再也不看徐云了。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徐云一看这小家伙居然生气了,不由得感到好笑,一剑击穿欲扑来的僵尸,飞到蛮儿身边道:“蛮儿小兄弟,是我说错了不成么,你且别闹别扭,我们出去才是正事呢。”
蛮儿一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俯身在巨狼耳边念叨了几句而后对着徐云冷冷道:“我家大狗说,下次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家主人是个女孩子,不要总是小兄弟小兄弟的叫。”
坐在蛮儿身后的沈琉璃看着这蛮儿如此爱计较的样子不由得噗呲一笑,道:“蛮儿,你气恼人家之前把你错看成男孩子,可是你之前也不是叫小兄弟小兄弟地一直叫她吗”蛮儿一听这话,顿时尴尬不已,羞红了小脸。
“我说你们在聊什么天呢,我一个人快撑不住了我,死蛮儿,你心中到底有没有你牡丹姐姐我,还聊,再聊我等会搓死你我”徐云一听这话,才想起自己竟将她一人丢在战争圈内,懊悔不已,眼见牡丹仙子被大批僵尸团团围住,徐云飞身过去抓起牡丹的衣襟掠过僵尸的头颅将她带至蛮儿处,而后将手中飞剑一抛,只见那飞剑生长数尺载起众人一狼飞向空中。
这时,巨狼很配合地向下口吐火焰,火势一落在地便迅速蔓延,不久整片森林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中··“吼”·大火中传来僵尸的哀嚎声,身体榨油的噼啪声。
烧焦的气味与恶臭味混合在一起飘向空中,直让众人捂住口鼻几欲作呕·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息,除了徐云外众人在飞剑上美美了睡了一个好觉,此时徐云顶着一双熊猫眼,目光无神,头发蓬乱,这狼狈的样子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飞剑缓缓落地,几人走在光秃的树林里,四周的死寂让她们不寒而栗,竟是比刚才僵尸的场景还要恐怖几分··“咚咚咚”·“咚咚咚”·众人停下了脚步,凝神警惕,只觉得大地在震颤,似乎有一个她们无法想象的巨大生物正向她们走来。
这大火还有烧不死的生物吗·众人惊诧不已,冷汗直冒··“哼哼”·不远处,一个硕大的身影渐渐清晰,如小山一般压过来··这怪物的体型竟是比巨狼大了一倍不止,只见它长着一颗野猪的脑袋,狼狗的身子,身长约五米,赤红的眼眸闪着邪异的红光,身上鬃毛如钢针般根根立起,发着金属般寒冷的光。
“赤眼猪妖”徐云与牡丹仙子突然齐声叫道··这人界的树林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上古大妖·上古的妖兽亦或是神.魔,都是与天同生的存在,即使妖界的实力较弱并不是指妖界没有令神魔忌惮的存在而是源于妖不同于神魔,它们的本形是兽,灵智并没有神魔的好,所以低等的妖兽比较多,很多都是因为太笨修习到一定级别就无法修习下去,当然妖兽中的狐族除外,它们之中不乏有修习到九尾的级别,但是后天的修习并没有上古的妖兽厉害,光说这皮肉的强悍就不是神族魔族可以比拟的。
碰到这样上古的大妖,牡丹这样的小仙就不用说了,饶是前身是天界百官之首的徐云也不禁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若是从前或许他还可以抵挡一下,虽然自己找的这个修仙者的身体强悍,但是也是相比凡人来说的,凡人的体质是三界之中最差的,即使他们之中也不乏强悍的修仙者,也只是因为凡人的灵智是三界中最复杂也是最好的。
现在面对这样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上古大妖,她这个人不人神不神的状态根本斗不过·“哼哼”·那赤眼猪妖在原地转悠了好久,似乎没有攻击她们的意思。
徐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赤眼猪妖早已不是活物,一双眼睛虽然睁着却早已看不清东西,它的嗅觉和听觉似乎没有一般的僵尸灵敏,所以一股脑儿找到这里之后由于她们人太多竟让它找不到攻击的目标。
即使是这样,这怪物一身的煞气也是让她不敢轻视的··“这个家伙根本不是活物,它看不见我们,我们先四散开来·围绕着它周围不停奔跑,分散它的注意,然后.....”徐云献媚一笑道:“大狗小姐,劳您大驾斗一斗这赤眼猪妖,我知道有您在,这一个小小的猪妖对您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呜呜”大狗伸起前爪一掌拍开徐云献媚的恶心脸,跟蛮儿不舍的道了个小别,而后直接忽视徐云,走到赤眼猪妖跟前嚣张地怒吼一声··“吼”·王者的霸气从大狗身上四散开来,那赤眼猪妖似乎被激怒了,顶着一颗猪脑袋就冲向大狗。
大狗甩起自己的狼尾,鞭在赤眼猪妖硕大的头颅之上,赤眼猪妖哼唧一声,被鞭倒在地,巨大的身躯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众人围着猪妖奔跑,都在为大狗捏一把汗,赤眼猪妖翻身起来后,想要寻找目标,四周却静悄悄的,它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愤怒得四处冲撞。
此时徐云对大狗的身份放下了些许疑惑,它本想借此试探一下这巨狼的实力,如果它是赤焰的话打败这个已死的赤眼猪妖应该不费吹灰之力,但看那巨狼躲闪忌惮的目光,似乎它有不敌之意,也许自己是真的想多了,这巨狼只是个天赋异禀的灵兽而已。
随着赤眼猪妖漫无目的的冲撞,她们的包围圈越来越大,大狗,牡丹,徐云也时不时搞一下偷袭,原本威风凛凛的赤眼猪妖此时也一副狼狈状态,身上有多处伤口,紫黑色的血液顺着身躯滴入泥土里,泥土贪婪地吸食着滴下的血液,一张张大嘴都变成血色。
徐云突然不知被什么绊倒在地,起身一看,只见是一块深埋在地下的石碑,只露出了一角,正反两面都写着‘午’字·徐云吸了一口冷气,莫非这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又在附近找了找,果然又找到了了同样的石碑一角上写着‘辰’‘巳’,当她找到刻有‘未’字石碑的时候惊得跌倒在地,而后迅速爬起奔向众人,大声吼道:“大家快跑,这不是一般的鬼煞阵,鬼煞中藏降术,这里面封印的是一个永世不得超生的恶鬼啊”·降术是一门极其狠毒邪恶的咒术,是施法者为了避免死者转世或是对死者有着极大怨恨以自己的阳寿为祭所下的诅咒,使死者在死后永世不得超生,在阵中经历着十八层地狱的痛苦,即使是生前善良的人在死后也会聚集怨气化为厉尸。
万物中以人类灵识最长,因此化成的戾气也足够让神魔谈之色变··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当然,万生万物都有克制的法门,这阴横山的道法便是专门研究克制着降术绝学。
可是她只是一个修仙者哪里是什么道士,更何况她们几人皆为女子,阴气较重,就连唯一的一只狼都是只母的,这简直就是阴气冲天的军团,可怎么办才好··那赤眼猪妖似乎感受到恐怖的存在,双腿发软就要逃命,突然,从地底冲出一个竖立着的漆红色棺材,里面伸出一只惨白的手,将赤眼猪妖突出的鼻子一揪,它巨大的头颅连着身子便被拖至微开的棺口处,只听得棺材里面‘嘎吱嘎吱’的几声啃咬骨头的脆响,那赤眼猪妖连哼唧几声竟慢慢地没了声响。
只眨眼功夫,听得轰的一声,赤眼猪妖的巨大骨架被抛甩在地,原本就有些松动的黄色封条似乎有被撕开的痕迹··众人感到自己就要精神崩溃了,只看了一眼就没命地向降阵外跑去。
棺材里发出‘咚咚’的撞击声,不过多久木棺就被撞碎,里面跳出一个身穿金黄色龙袍,头戴金色花翎的男子,面如金纸,尖利的獠牙上沾着血迹,双臂向前屈伸,嘴里喃喃道:“灭我王朝者死。”
徐云奔跑着还偷偷地向后看了一眼,好家伙,这厉尸竟是前朝帝王,这岂不是帝王尸··如此怨恨这前朝帝王的,不是这楚国的开国皇帝又会是谁呢徐云不由得惊叹起人心的狠毒,竟是比妖魔也不让几分。
突然,那帝王尸眼中青光一闪,竟也朝着即将踏入阵外的众人飞扑而去··徐云大惊失色,难道这个帝王尸能逃脱这降阵了吗这样看来只能拼一拼了·如此一想,徐云停下脚步,紧缩眉头,口中咒语一念,手中多了一把金色绳索,然后双手一抛将那金色绳索牢牢地套上厉尸身躯,一只手握紧绳子的另一端将那厉尸的双手双脚捆住而后向自己这边紧紧拉来。
豆大的汗珠自额上冒下,这可是专门用来收服犯了天规仙人的捆仙索,自是坚实无比,不知是否能捆绑住这帝王化成的厉尸,只希望捆仙索上的仙气可暂时压一压这厉尸身上的煞气。
丞相化作了凡人徐云,使起这捆仙索自然是逊色不少,那厉尸秃自挣扎不已,徐云有些吃力,一只手难以支持,又加上了另一只手··此时,逃到阵外的众人见那厉尸并没有追上来,回头一看,见得徐云独自一人还在阵内与厉尸缠斗,四人又入得阵内,再看之下,只见徐云死死地握住捆仙索却还是被帝王尸拽着向它滑去,四人跑上前去抱住徐云才止住她的滑动。
巨狼口吐一团火焰向那厉尸烧去,厉尸惨叫着挣扎得更厉害了,只见崩的一声绳索断裂,四处飞去,四人被绳索的惯性冲击齐齐撞到在树干上晕了过去·· · ·第19章 第十九回 赤焰托梦唤魔尊 蛮儿初离牡丹仙子·蛮儿晕晕乎乎地睁开眼,只见得四周一片漆黑,牡丹徐云她们都不见了,这里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空间,没有山水日月只是虚无的一片。
“牡丹姐姐·”·“琉璃姐姐”·“离清”·“徐云”·“大狗”·空气中不时传来蛮儿的回声,蛮儿一边走一边喊,可是除了回声没有任何应答。
在这虚无的空间转悠了好久,找不到出口也看不见人,蛮儿跌坐在地,寂寞孤独的感觉悠然而生·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我们的蛮儿很没用地流泪了··“牡丹姐姐。”
蛮儿撅起小嘴儿,粉嘟嘟的脸颊高高地鼓起来,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牡丹姐姐不要我了·”·“哇哇”·蛮儿张开小嘴,哇哇大哭。
“牡丹姐姐,你不要吓蛮儿,蛮儿以后一定乖,再也不装傻给你添麻烦了·”·突然,黑暗中点起一个小火苗,蛮儿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这一幕,止住了哭泣。
只见那个火苗越来越大,倏的一下变成一团火焰,渐渐地,有一个妖娆的身影越来越近,似要从火焰中走出··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轻轻踏出,黑色皮靴上印着火焰的图案,接着是另一只脚,再往上看,修长的美腿暴.露在外,线条具有流畅的美感,不带一丝赘肉,挺翘的美臀上仅仅用黑色虎纹短裙轻轻裹住,平坦的小腹也让观赏者一览无遗。
只是高高耸起的胸部被着火焰图案的护甲紧紧裹住,走起路来还是一晃一晃地似要熟透了随时会掉下来的果子··此人浑身围绕着红色菱带,随风飘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散放着狂野的味道,轮廓分明的脸蛋上饱满红艳的嘴唇,嘴角微微上翘,自信而又魅惑,赤红的眼眸饱含深情,如红宝石一般,映出了眼含泪珠的蛮儿的身影。
她缓缓蹲下,那如同黑夜中神秘高傲的波斯猫一样的女子,伸出一只手轻轻捧起蛮儿哭泣的小脑袋,饱满的红唇轻柔地吻去蛮儿的眼泪,蛊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您不要哭了,我的王,是不可以哭的。”
·温软的感觉自眼处传来,延至四肢百骸,蛮儿只觉得跌入了云朵里,跌入了一片花海,跌入了酒坛中·温柔的唇印在了蛮儿微凉的唇上,没有一丝侵略的味道,只是简单的,温柔地,像在安慰着,心疼着。
蛮儿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痴傻地看着面前的面孔,那样的熟悉,却又说不出道不明,她似乎很想抓住一个温暖的身影,手一触及,却化为幻影··心有点疼,有些悲伤,想把这个女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脑海中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魔兽的叫嚣声,一个红发健壮的男子搂着一个像猫一样的女子温柔道:“焰儿,我会拿下这天宫,杀死那些虚伪无能的神仙,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虚伪阴险的神仙居然暗算本尊,本尊不会投降的,你们死心吧”那红发男子原本无坚不摧的护甲不知何时变得破碎不堪,身中百创,浑身上下被电得焦黑,依旧嚣张地笑着,昂首挺胸,站立在青天白云之间。
“焰儿”一声爆破声,划破天际,黑暗中留下一滴苦涩的泪滴,朵朵生莲,如火焰一般··远在东海之滨与战神斗法的巨狼凄厉地哀嚎一声,鲜红的血液自口中喷出,缓缓流下。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畜生,吃我一掌”·那巨狼被斩断尾巴,打进东海里··不知过了多久,巨狼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冲到了海岸边,它艰难地爬上岸,腹间的伤口血流不止。
一路的血痕,巨狼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一片树林,却遇见了大批的兵马··是人界的兵马··巨狼露出警惕的眼神··只见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身穿金色龙袍气度不凡的帝王,眉宇间透露着狠厉的煞气。
“哼,又来一个魔兽·让本帝也将你镇压在此,也好给这鬼煞阵再添添煞气”·一道道金色咒文自那男子口中吐出,一笔一划都刻在巨狼的背部。
巨狼无力反抗,只哀嚎几声便倒在地··“几千年了”黑暗中,那妖媚的女子离开了蛮儿的嘴唇,深情地望着蛮儿··蛮儿只觉得突然头痛欲裂,血脉逆流,她这次是实实在在感到自己要变化了。
“啊.....”·“我的王,醒来吧·”·那女子又化为一个小火苗,消失在黑暗中··“吼”·蛮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树林里,才惊觉自己刚刚是做了一场梦而已,只是身体的变化却是真的,她感到自己的血脉在膨胀,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自己。
她抬起头来,大脑咚咚咚的直响个不停,就跟在打鼓一样,视线变得模糊,然后清晰,又变得模糊,艰难地行走着,此时她觉得自己特别痛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可是又有一种力量在阻止她的变化。
好难受··四人中,除了蛮儿体质特殊却陷在梦中外,只有牡丹仙子属于仙体,所以在被撞晕过去后她又很快醒来,她害怕自己会被莫名其妙地吃掉,缓缓猛地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四肢还完好无缺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放心归放心,这厉尸怎么会放过自己倒是让她疑惑了,往四周看看,大家都不知到哪里去了··忽然一声凄厉的狼嚎从远处传来,她这才想起大狗也许还在跟厉尸缠斗,于是脚下生风赶忙向声源飞去,心下担忧不已。
行至半路,忽然看见蛮儿跌跌撞撞地向着同样的方向走去,身上笼罩着一片黑气,黑气中却又透着金光,大有吞吃黑气的架势,那黑气似乎不敌,渐渐败下阵来··牡丹仙子大吃一惊,这蛮儿身上怎么会同时有魔、神、佛,三家的气息·这牡丹仙子哪里知道那百花仙子在蛮儿脖子上挂着的金佛在她的脖子上起了作用,再加上他体内女帝的微弱血脉响应着金佛的气息突然涌动起来,与金佛的气息共同抵御魔气,蛮儿只觉得头昏脑涨,脑海里不停传来和尚念经的声音。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啊,臭和尚,不要吵本尊,再吵本尊对你不客气”蛮儿赤红的眼眸闪着红光,面容变得越来越扭曲,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突然怒吼一声,疯狂地向前奔去。
牡丹仙子一看,赶忙紧跟着蛮儿飞身过去··蛮儿顺着感应的方向奔去,当她找到呼唤她的生物时,只见巨狼浑身是血,微眯着眼,奄奄一息,被厉尸一只手狠狠卡住脖颈处,吊在半空中,厉尸露出尖利的獠牙,欲将巨狼一口咬死而后吸食它的血液,肉体。
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画中皆是美丽妖娆的身穿黑甲的女子,她的愁,她的笑,她的温柔,她的顺从,她的一切的一切.....·“焰儿”蛮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不管不顾地扑将上去,张开大口咔吱一声,咬断了厉尸卡住赤焰脖子的胳膊。
厉尸发出一声惨叫,倒退几步,张开双臂在空中摆弄几下,怒吼一声五指成爪,紫黑色的指甲就要戳向蛮儿··蛮儿将赤焰抱在怀里,嘴里的尸气夹杂着腥臭之味直让他眉头拧成了川字,望着赤焰身上一道道鲜血淋漓的抓伤,皮肉之下泛着紫黑色的血液,怒从心中来,体内运气,对着扑来的厉尸大喝一声,将口中的尸气化作浊气对着扑来的厉尸,在空中爆裂开来。
吐出了口中尸气,蛮儿舒了一口气,不屑地看了一眼被炸去四肢却还秃自惨叫的厉尸,祭起魔剑割去了它的首级,手中一送气,那厉尸的头颅和首级通通爆裂,化为骨灰。
牡丹仙子惊叫一声,她没想到那样厉害的帝王尸却被狂化中的蛮儿轻易地搞定了··蛮儿冷冷地看了一眼还在她面前晃悠的活物,道:“厉尸已除,此阵已破,你带着你的伙伴离去吧。”
牡丹仙子呆愣了一下,小心地喊了一声:“蛮儿”·你不和我们一道走了吗,尽管知道你不会留下,我也无法拦住你,在你要离开的时候我怎么会突然舍不得。
“放肆本尊不叫蛮儿,蛮儿是一个耻辱的名字,你给我记好了,我是魔尊,是魔界的帝王·要不是看在你之前对我的关照的份上,我真想杀了你这个仙人。”
“你要知道我有多恨你们这些虚伪的神仙·”·赤红的眼眸里不带一丝感情,冰冷的声音让牡丹仙子的心感到有点刺痛··蛮儿再也不理睬她,抱起赤焰虚弱的身体吹一口气,只见那巨狼瞬间化为一个窈窕女子,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金色的咒文也失去了法力变得黯淡无光。
·“焰儿,让你受苦了·”·温柔地眼眸注视着还在沉睡的美丽女子,夕阳西下,蛮儿起身缓缓离去,生怕惊醒还在沉睡的女人·· · ·第20章 第二十回 金佛闪如来现 紫渊问医经求不死药·“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烁钵呐耶菩提萨陀婆耶,摩诃萨陀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谙,萨皤呐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俐陀,伊蒙阿俐耶婆卢吉帝室佛呐.....”·行至途中,蛮儿感到脑海里又响起了和尚念经的声音,努力咬牙忍住不要惊醒怀中的女人,豆大的汗珠自额前滴下,背后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蛮儿只觉得每行一步都感到非常地沉重,似有千珠峰压顶,让他背负着行走。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怀中的女人终于缓缓醒来,只见入眼前一片金光闪烁,险些刺瞎了她的眼睛,微微别过头,眯着眼睛去适应这金光,这才发现这金光自魔尊脖子上的一串金佛吊坠发出。
天地浩然之气被集聚于此金佛周围,不断地吸引四周的灵正之气,若说之前在鬼煞阵中邪气太多压制了吸引天地灵气,那么此刻蛮儿出得阵中,这天地的浩然之气闪出刺眼金光,大有吞噬魔气之意。
蛮儿只觉得头痛欲裂,脖子上有什么东西越勒越紧,但是他却看不见,视线中的赤红也变得越来越浅,转瞬间又变得赤红·他感到周身两股气息在缠斗,他时而想复仇再次杀上天庭,时而又变得慈悲为怀,竟有出家人之感,饶是浑身疼痛钻心,他依旧没有放下抱着他心爱的女人的双手,依旧打横抱着,拖着步子行走。
赤焰惊讶一会儿随即看到魔尊的吃力的样子,便挣脱下地,微扶着魔尊让他坐在原地休息·赤焰问道:“王,你可是不舒服”蛮儿咬着牙,摇了摇头。
赤焰顿了下,好似难以开口,却还是问道:“王,你为何要将金佛带在身上”蛮儿吃惊呼叫道:“什么怎么可能在哪里”蛮儿急急忙忙搜寻着自己身上所谓的金佛所在却什么挂饰也没看到。
赤焰伸出手想将那金佛拿下,那金佛却射出一道光柱正中赤焰胸口,赤焰痛呼一声,被击飞出蛮儿的怀抱,倒在地上,大口喷血·蛮儿大呼一声“焰儿”一步飞至赤焰身旁将她扶起,随即怒视周围道:“是何方神圣戏耍本尊,快给本尊出来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话音刚落,只见天空中激射出一片柔和的金光伴随着和尚念经的声音笼罩住蛮儿的上方。
待得金光闪过,只见一尊莫约宽十丈,高十丈的金色大佛盘腿坐在空中,坦胸露乳,身旁站立一位显得娇小许多的女子,脚踏五彩祥云,百花围绕,百鸟争鸣,那不是百花仙子还是谁·要说百花仙子为何立于佛祖身边,原来这百花仙子,本是佛祖座下的一朵白莲,只因贪恋人间情爱,偷跑人间与凡人相爱。
只是命运不佳,所托非人,自那之后百花仙子心灰意冷,回到佛祖身边自赎罪·佛祖感其心有悔过,便不加重罚,只是除去佛界尊位,罚去看管天界的百花园,降级为百花仙子。
蛮儿怒道:“你是何方佛”大佛应道:“西天之处,大佛如来·”蛮儿又道:“哼哼,真佛如来从不管世间之事为何要禁制我的魔气”如来淡淡道:“免尔之罪,消尔怒气。”
蛮儿上前一步,怒视如来,恨恨道:“你给我作了什么古怪”如来应道:“我让百花仙子在你脖子上挂了一串金佛吊坠·”蛮儿忍住身上疼痛,再一次咬牙切齿地吐出嘴里的话:“你是聋子吗我问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古怪”佛祖道:“金佛上有着我的力量,代我在你入魔的时念大悲咒,为你消去罪孽,去除魔气。”
蛮儿怒道:“废话,本尊本身就是魔,要去除什么魔气”·佛祖道:“你杀气怨念太深,日后必将害人害己·”“你”蛮儿正要发作招出怨灵魔兵之时,自空中射出一道光柱,将蛮儿击晕过去。
“王”此时,赤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俯身对着空中泣涕道:“大佛如来,您慈悲为怀,放过他吧·”百花仙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求情的妖娆女子,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
佛祖缓缓道:“天帝死前将魔尊化为女身,有天帝血脉镇压,这孩子已经不是过去的魔尊了·痴儿,我劝你不要再执着,过去的情缘已经是过去了·赤焰道:“赤焰不明白,赤焰只希望魔尊回到原来的魔尊,和我一起回到魔界。”
佛祖微微地叹息一声,转而看向百花仙子,道:“圣脸,你可明白”百花仙子心中一颤,微微道:“百花只能明白一二·”佛祖叹道:“孽缘啊,圣莲,我希望你明白这世间之情有如过眼云烟,到头来都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百花仙子忽的脸色惨白道:“弟子谨记我佛教诲·”佛祖又道:“也罢·你将这转世魔尊送入金山寺,给他剃度·入我佛门,以佛力镇压他的魔怨之气,让他断去世间俗世。”
百花仙子心下疑惑,双手合十躬身对佛祖敬道:“佛祖,弟子不明白,这转世魔尊过一个时辰便会再恢复女儿身,为何要将他送入皆是男子的和尚庙内”佛祖微笑道:“凡人不知我佛无所分别,凡是善男信女皆可成佛,我问你,南海观音大士真身如何”百花仙子道:“观音大士原是印度王子。”
佛祖又笑道:“而今如何”百花仙子应道:“千手千相难以分别·”佛祖面向百花仙子笑道:“如今你可懂了”百花仙子躬身合十大悟道:“弟子懂了。”
接着,百花仙子收回身,瞧向晕倒的蛮儿,面露不忍之色··佛祖望向仍旧跪在地上的赤焰道:“痴儿,你起来吧,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我会让她入我佛门,这世间不再有女帝也再不会有魔尊了。
你回去魔界吧,将魔界好好打理,我知你对他感情深厚,只是他命运多纠,天带煞气而生,于世间是灾劫,与任何女子都是一段孽缘·”·说罢大手一挥,瞬时间飓风狂起,将赤焰卷向了远方。
“佛祖”·“这痴儿太过执着,心中恐怕还是不甘啊·也罢,这祸端总归是避不了,天地大劫,吾等原始祖已经好久了·”·百花仙子在佛祖的示意下,驾着祥云落地,走到蛮儿身边,袖袍一收,将蛮儿收在袖中,向着佛祖跪拜了一下,也起身离去。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佛祖口中紧念佛偈,呢喃之声传遍神州大地每个角落,神州大地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每个角落里都能看到佛祖的身影。
于是,神州大地上妖族四处逃散,魔族躁动不安,凡间人中不少人得道成仙,不少人坐地成佛,数万凡夫俗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请求佛祖普度众生,解救其在世间种种苦难。
佛祖停留数秒便消失在空中··“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雪域仙医门。
姬后一如往常喜欢站在断崖之上远望苍松,晶莹的雪花打着旋儿缓缓飘下,落湿了她长出些许的头发,落湿了她略显消瘦的肩头·涧月还是一如往昔每日悄悄跟在姬后身后,每日看着这个让她心疼的女子,越渐消瘦的身影,手中拿着一把伞,很想为她拂去落白双鬓的的雪,为她遮住寒风。
仙医门的弟子习练过御寒之术,皆不会觉得这个地方太过寒冷,但是这个女子不同,不知什么原因,她从不修习御寒之术,仿佛要折磨自己一般,明明身体在微微颤抖,却还是不吭一声。
涧月曾问她:“为何你这般怕冷却还是不修习本门御寒之术”·姬后停住脚步,苦笑一声,沙哑怪异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呵呵,御寒又有何用能御得了我心中的寒冷吗”涧月愣住了,不明何意,抬起头一看,那人早已没有身影,只徒留雪中一地的脚印。
一如现在,只不过眨眼功夫,她便不知哪里去了,只留下雪地里,一地的脚印,深深浅浅,延向离她很远很远的方向,远到仿佛没有尽头··姬后站在雪山巅峰,望着下面急切寻找她的身影,不言不语。
“呦,才短短几日,你看你把我的弟子迷成什么样了”调侃之声从身后响起,姬后转过身,只见紫渊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抱胸,一副女干笑的样子。
姬后皱眉道:“她是她,我是我,她怎样与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更何况我现在这幅样子,还会有谁喜欢我,就算是,也是假意为之吧。
“更何况什么”紫渊疑惑道·“没什么·”姬后转过身不再看紫渊·紫渊扫了姬后一眼却也不在这方面多做纠缠,敛起笑容严肃道:“那医经可曾看过”姬后淡淡道:“看过。”
紫渊笑道:“哦就知道你能看懂,仙人,可否将这天书上的文字写作凡间字普度世人”姬后微微诧异紫渊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听到她的提议后皱紧了眉头,心想:就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接着又想道:这医经之上不乏修炼仙体,长生不老等绝妙法门,岂是凡人可以得知于是便道:道:“不可以,天机不可泄露,这医经上的法诀非凡人可以得知。”
紫渊心中不快却也知此事急不得,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打扰姑娘休息·”接着紫渊袖袍一甩便飞身离去·姬后望着星月阁的方向,心思道:仙医门的祖师当年盗取医经一直看不懂,这后代还是不死心吗还未沉思许久,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划破天际,整片雪域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空中传来佛偈。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姬后身形一动,无力地跪在地上,低下了头。
“佛祖·”· · ·第21章 第二十一回 百花仙子初识蛮儿 金山寺下相依入睡·这楚国皇室和历代王朝一样,都极其信奉佛教·全国各个州共建了一百八十座佛塔,一百八十个寺庙,用以镇守楚国一百八十郡,因此一些妖魔鬼怪并不敢在人界太平之时闹出什么大动静,只是在人界动乱之时趁机打劫肆掠一番,所以,即使人类是神州大地之中体质最弱的物种,也得以很好地繁衍生息,并没有被灭绝,这除了人类自己自寻了一处修仙法门,其中不乏修真之人以外,还源于佛祖的庇护。
白日里各处寺庙香火鼎盛,人山人海如街市一般,凡人求神问卜,寻求大师指点迷津的不在少数,庙里的的和尚也非修真人士那样超然世外,而是真正的以普渡众生为责,哪家家里出了点邪门的事情官府解决不了的,方丈大师便会派门下弟子下山降妖除魔。
而放眼整个楚国,最著名的佛寺要属金山寺了··金山寺乃楚国开国时建的第一座寺庙,镇守楚国国都,由皇帝亲自提名并规定此寺庙隶属于皇家,凡是国家祭祖或是皇帝驾崩超度等法事礼仪都由金山寺中僧人操办。
皇家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死人的舌头也能说话·因此金山寺中弟子皆为皇家贵族或是亲信,外人做不得这重要工作·当然,金山寺门下弟子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来当和尚的,毕竟和尚这戒酒戒色的枯燥日子对于不愁荣华富贵的皇家贵族或是前途无量的皇家亲信来说并不好过,所以有的是被逼迫,有的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有的就是为了报恩,还有的,就真是尘心已了了。
不过,金山寺虽然身份尊贵,却也不拒绝四方凡人前来跪拜佛祖,寻求帮助··这一日,金山寺一如往常一样人声鼎沸,寻求方丈大师指点的凡人从主殿一直排到了山下大街上,百花仙子倒是也没有摆什么神仙的架子,而是很低调地随着人群步伐排着队。
忽然想到蛮儿那个小家伙似乎还在自己的衣服袖子里,轻轻笑了下,退将出来,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袖袍一挥,蛮儿便安安稳稳地躺在地上还睡着,只是一个时辰已经过去,蛮儿已然化作女儿身。
蛮儿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还处在朦胧状态的眼睛,入眼前是一片白色,小眼睛再滴溜往上一转,一个美貌女子柔静如水,巧笑嫣然·“呵呵,百花姐姐”蛮儿兴奋地跳起来,凑到百花仙子跟前道:“百花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百花仙子笑道:“你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看你这是在哪里呢”蛮儿双眼朝四周瞅了瞅,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小巷子里,外面人来人往,各处的小贩儿吆喝,好不热闹。
蛮儿疑惑道:“我这是在城镇里吗咦,之前我不是在树林里吗那里面有一个很可怕的僵尸呢牡丹姐姐她们呢”·蛮儿很不幸地又被刷去一段记忆,关于那个梦,关于赤焰,一些都在她的脑海中被深深掩埋。
受了佛祖的指使,凡是能让她想起自己身份的记忆统统都要被刷去,百花仙子看着一脸天真的蛮儿忽然笑不出来了··“咦怎么我的大狗都不见了,连它都不要我了,哼哼,肯定是看哪家公狗好看跟它跑了,臭大狗,等你回来的时候看我我我,再也不给你好吃的了。”
蛮儿舌头有些打结,一脸沮丧的样子,看着百花仙子·百花仙子心中泛起苦涩,摸了摸蛮儿的头,柔声道:“蛮儿乖,她们不是不要你了,而是,而是寻修仙之处的路途太过凶险,你牡丹姐姐将你托付给我,说你这个小家伙什么都不会还特别能吃,是个拖油瓶,她呀,跟我说让你去习武,等你有能力了她就会回来接你的。”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一听才知道自己是果断被嫌弃了,小嘴巴一瘪,脑海中勾画着牡丹仙子一脸嫌弃的样子,心中爆发了一个小火山,噗噗噗。
牡丹姐姐我会好好学的,才不让你小看我哼··可是蛮儿一想到自己被牡丹姐姐抛弃了心里还是会有点难过,她说不定是嫌我烦了,她会不会来接我啊··想着想着,蛮儿又低头委屈道:“百花姐姐,你说牡丹姐姐会来接我吗”百花仙子瞧着蛮儿低头委屈的样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又难过起来,她没想到蛮儿这个小家伙这么依赖牡丹仙子,那个牡丹对这个小家伙也不是很好,她却.....真是太天真了。
我难道要真的骗这么单纯的孩子吗可是..想到此,百花仙子强装笑容刮了刮蛮儿的鼻子,保证道:“你放心,有我在她怎么敢不要你了呢”“真的咩”蛮儿眼中放出了无数个小星星,开心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快出发吧,蛮儿也很想学武功呢,蛮儿要做一个大英雄”说着蛮儿又蹦蹦跳跳地耍起了花架子“吼哈,吼哈..看我左勾拳,右抬腿,左一边右一边。”
蛮儿学着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摸了摸没有胡须的的下巴,装作一副大侠的样子道:“妖孽,快快投降,本大仙饶你不死·”随即又叉腰大笑道:“哦哈哈”蛮儿仰头挺肚,边笑边抖动着身体,百花仙子哭笑不得,伤感的心情被她逗得一扫而空,她这是唱的哪出从武林中人转到修仙者吗·二人来到金山寺山脚下,只见队伍比原来的更长了,二人好不容易才在一处拐角找到末端排起队来。
蛮儿看着远处的山峰高耸入云,山峰上树林密布,隐约可见一座高塔直插云霄,山上的石阶不知有多长,环绕着山体一圈一圈地犹如长龙盘附蜿蜒而下,等待的凡人都背着一个大包裹不知是什么东西,他们都边等着边议论着各自的事情。
“咳咳,王大贵,你来这儿是寻啥抹子啊”·“唉,说来话长,我家内人不争气,每胎生的都是女娃,我想问问大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王大贵做了什么损事得罪了佛祖。”
“哎,李婆婆,你这身子骨还在这儿排队,不知是为了何事啊”·“咳咳,你看我,我这老婆子总是咳嗽,找了好多郎中看都看不好,想活下去呗,没办法只好来这金山寺求大师。”
“唉,老人家,可怜你膝下无儿女,这种事还要你亲自来,这队还不知要排几天几夜才能排到,只怕你身子骨受不了·”·“呵呵,咳咳,我若是死在这里了倒也罢了,能有活的希望,说不定我真能挺过去呢。”
蛮儿打量这老婆子,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头发蓬乱,就跟乞丐一样,显然是受了不少苦,蛮儿无意间听到这老人家的话,对这个老人家更是同情,竖起一双耳朵认认真真地听她们对话。
百花仙子见蛮儿向着那些议论的人越凑越近,便也上下打量着这个老人家,却渐渐皱起了眉头·百花仙子走上前去将蛮儿拉到自己身旁,笑道:“人家又没有说与你听,你这般听法可是偷听。”
说着又点了点蛮儿额头道:“我阻了你听乐子,你可是不开心了”蛮儿只感得软软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脑门儿前,眼前的百花仙子对着自己笑意盈盈,蛮儿笑着吐了吐舌头道:“我有什么乐子,有百花姐姐陪伴,蛮儿怎会不开心呢”·百花仙子听了,微微一笑,却也不说话,拉着蛮儿又安安静静站着。
百花仙子不喜说话,蛮儿又活泼好动·这好几个时辰呆呆排着队,可苦了蛮儿,百花仙子不让她乱走,她自己也就老老实实地呆在百花仙子身旁·只是安静不了多久,蛮儿便想着法子和百花仙子说说话儿,百花仙子偶尔应一句话,大多数都是笑而不答。
蛮儿自觉得无聊,却也乐此不疲,眼见着总是面露淡然的百花仙子偶尔露出的笑意却如静静婷立在溪水中、含苞待放的白莲花儿一般美,蛮儿只觉得清风拂面一般甚是畅快,又如置身于仙境,看呆了眼。
蛮儿时而呆望百花仙子,时而又说起笑话儿来,百花仙子偶尔微微一笑,这站立等待的时光倒叫蛮儿不觉得难受了··也不知排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蛮儿看见众人都坐了下来,打开背上的包裹,从里面拿出被单等睡物,几家人凑在一块儿,男女分开,躺在了一起。
蛮儿觉得奇怪,在百花仙子的示意下,寻着一个书生样子的男子问道:“你们不排了吗”那书生放下手中被单,说道:“小兄弟你不知道啊,这么晚了寺庙中的大师也要睡觉啊,我们也在此歇息一晚,一来可以免去原来的位置被人占去,二来,明早寺院开门的时候我们也好直接等候。”
蛮儿点了点头,将打听到的事情告知百花仙子,百花仙子席地坐下,道:“那我们也睡吧·”蛮儿埋怨道:“啊,百花姐姐我们没带睡物如何睡姐姐你武功高强可以打坐而睡,蛮儿可受不了。”
百花仙子微微一笑,冲着蛮儿招招手示意她先坐到自己身旁,蛮儿乖乖地坐到了百花仙子旁,只感得微风吹拂,又见得明月当空,杨柳摇曳柳枝·此情此景之下,百花仙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更是看呆了蛮儿的眼,更是不由得道:“姐姐真美·”百花仙子看着蛮儿呆呆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脸颊布上了红晕,嗔道:“蛮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蛮儿一看姐姐怒了,连忙摆手道:“不不,姐姐我说的是实话,在我心中姐姐美,蛮儿就直接说出来了,姐姐莫要生气·”·百花仙子见蛮儿真的一副着急的样子,便也不再多说,好话嘛,女人都是很受用的,即使是百花仙子这样波澜不惊的冰山女人,也在蛮儿这样有些童言无忌的话语里,笑弯了眼,红了脸庞,如同抹了胭脂一般,更美了几分。
“过来,睡觉吧·”·百花仙子将蛮儿揽在怀里,让蛮儿舒舒服服地枕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则笔直地坐着,羡煞了旁人·淡淡的花香气顺着百花仙子的胸前飘进蛮儿的鼻子里,蛮儿只觉得特别好闻,双手环住百花仙子的腰,将自己的小脸深深埋进百花仙子平坦的腹部,软绵绵的感觉,让她安安稳稳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简直是特大新闻,如此惊为天人的女人和男子在众人面前如此肌肤之亲,男子直叹这小子艳福不浅,女子则悄声骂着伤风败俗··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这一夜,让所有看到的孤男寡女都寂寞了。
· · ·第22章 第二十二回 金山寺百花仙子托付蛮儿 牡丹仙子思蛮儿悄泪流·第二日,天色甚好,众人醒来接着排队,蛮儿与百花仙子终于踏上了石阶,随着走上的石阶越高,那下面的人也越来越小,最后如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呈在下面。
蛮儿有些害怕,石阶路很窄,仅一根锁链围拦着,上山与下山的路都是同一条,不时有下山的人插路,将蛮儿逼至路边缘,一眼望去已渐渐看不到人影而是无尽的深渊,下面桃树盛开,一片粉红景象。
"不要看下面,注意看前方,要不然你会头晕·"这时百花仙子柔和的声音自蛮儿耳边响起,她牵起蛮儿的手,带着蛮儿一步一步地走··一眼不到尽头的石阶,弯弯曲曲,不知会如何通向那峰顶,蓝天白云之间,飞鸟清脆的叫声划破天际,盘旋在人群的上空,而后又飞向远方。
隐隐约约,那藏在云中的太阳也微微露出一角,碧霞漫天,明是初晨却似晚秋,远方不时传来钟声,沉闷作响,似呢喃细语却又浓重深厚··细细碎步踏着,终于来到金山寺门前,一眉目清朗的小和尚站在门前,询问着:"请问是拜佛还是寻师拜佛请左走,寻师请右走。
"二人随着队伍向右寻去,一路上见着威风凛凛的十八罗汉像,眼如铜铃般佛祖坐下神兽,栩栩如生,寺庙也极尽奢华,处处金壁辉煌,用的布匹皆是皇家贡品,器皿皆是上好的翡翠琉璃,金银玉器。
左拐右拐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终于来到方丈室前,踏进一看倒是别于外面的华丽,一处素朴景象,只见方丈大师端坐于内,慈眉善目,白色胡须垂至胸前,稍显破旧的袈裟披挂于肩,对着来人嘘寒问暖。
只见方丈道:"施主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为何事呢"先前那蛮儿见过的老婆子用手捂住口鼻不住地咳嗽,说不出话儿来·方丈道:"哦,施主这病怕是不轻啊,可否让我把一下脉"那婆婆伸出手来微微颤抖着递至方丈跟前,方丈也伸出手欲接过老婆婆的手腕,只见那老婆婆忽然五指成爪向方丈心脏处抓去,百花仙子似早有准备,手中石子一弹,打至老婆婆手腕处,只听得尖利刺耳的声音自那婆婆喉中发出而后那老婆婆化作一道青烟不见踪影。
这尖啸一声吓坏了同时在场其他凡人,有的呆愣当场,有的则大叫着四散逃去·而百花仙子只看着余惊未了的方丈恭敬地喊了声:“大师·”方丈缓过神来,见着面前白衣女子,知是这女子救了他,起身双手合十感激道:“多谢施主,若不是施主,恐怕贫僧今日就被这妖孽挖去心脏,命丧于此啊。”
百花仙子淡淡道:“大师莫要如此说,只是我有要事要麻烦大师了·”·方丈问道:“哦看施主并非凡俗之辈,还有什么事是贫僧能帮上忙的”“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百花仙子看了眼蛮儿道。
方丈大师上下打量了一下蛮儿,只见这娃儿摸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虽是翩翩俊美郎的样子但一细看不难看出她是个女子,眉眼之中黑气冲天却夹杂着金光,周身围绕着佛气,甚是怪异。
看这女子周身围绕着圣洁之气,似乎大有来头,便也不敢怠慢,跟还在等候的众人打个招呼,引着二人至内室··方丈道:“阿弥陀佛,施主,请讲,贫僧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
百花仙子将蛮儿牵至跟前道:“小女子请求大师收这孩子为徒,让她入这金山佛门·”方丈大师没想到是这样的请求,当下为难道:“施主有所不知,这金山寺中僧人皆是皇室中人从不收外人,更何况这孩子是女子之身呆在和尚庙里恐怕也不方便。”
百花仙子眉间一冷,便现出真身,放出仙气,一时间五彩祥云围绕,百花齐放,百鸟争鸣··方丈大师一看,才知是仙人驾到,忙跪地道:“贫僧愚钝,不知是佛祖座下圣莲驾到,既然是佛祖之意贫僧只有遵从,只是贫僧不明,为何要将这女娃送入这和尚庙中。”
百花仙子道:“我本也不明,只是我问你佛是何相”方丈应道:“佛本无相,只是在人心中·”百花仙子扶起扶起方丈道:“那方丈大师,现下你可明白了”方丈略思索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道:“多谢仙子指教,小僧明白了。”
百花仙子道:“其他因由皆属天机,佛祖既然指向你也属你与这孩子有缘,你可明白·”方丈点头道:“贫僧明白·”“如此甚好”百花仙子收回身上仙气又做凡人的样子,示意方丈离去自己有话想单独跟蛮儿说。
方丈心下明白,双手合十道:“施主,贫僧在外面等候·”·蛮儿听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她听出了个大概,就是方丈答应收下她了·那我岂不是要变成光头了蛮儿摸摸自己的小脑袋,有些为难了。
百花仙子望着蛮儿摸头纠结的样子虽是可爱,自己心中却是苦涩,再也笑不出来·这一入佛门便是离别之时,她不知道,蛮儿和牡丹仙子是否还有缘相见·佛祖的本意是不愿让蛮儿再沾染俗世,她便也不敢擅自做安排。
蛮儿这样一个孩子孤身在此,断去六根,潜心苦学,她可知道,不会有人再来接她了··也许,跟过去的一切都要说再见了吧··百花仙子柔声说道:“蛮儿,我要走了,你一人在此要苦心修行,听方丈大师的话,你已经长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蛮儿急声道:“走百花姐姐也要走吗那么只剩下蛮儿一个人了,你们都不要蛮儿了吗”说着说着眼眶竟是红了。
百花仙子也湿了眼眶,却强笑着刮刮了蛮儿的鼻子,道:“羞不羞啊,都快长成大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百花姐姐,呜.....不要扔下蛮儿一个人,蛮儿害怕”说着,蛮儿便扑到百花仙子的怀里。
感知到大家都要离开她,蛮儿独自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心中一阵恐惧,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自己什么,只是好像过去有什么事情,让她很怕现在··百花仙子仰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流出眼眶,晶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原本波澜不起的心湖此时却是波涛汹涌,没想到已经几千年没有流过泪的她现今却隐隐有流泪的感觉。
蛮儿是个好孩子,可是身世凄惨,自己本不问世事,可这一路来陪着蛮儿看尽人间山水,单纯地闹着自己,自己也被她的纯良快乐所感染了,如今就要分离,还是自己骗她出家,她以为牡丹会来接她,可是她不知道未来就要留她一个人,不通世事,无依无靠的她,于人世间必将受尽委屈,但是...这也是为她好。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百花仙子偷偷擦去眼角的就要滴落的眼泪,将蛮儿的小脑袋掰离自己,只见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蛮儿细长的丹凤眼里不断地涌出泪水,如泉涌。
百花仙子轻轻道:“蛮儿,你要乖,你要记住,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要依赖别人了·你不是说你要做个劫富济贫的大侠吗”说话间,百花仙子眼波流转,一双美眸里尽是蛮儿的样子,又隐隐有泪珠闪现,莹莹放光,如珍珠宝石一般。
·“百花姐姐不要哭,是蛮儿惹姐姐伤心了,蛮儿再也不哭了·”蛮儿抬起袖子擦去眼泪,而后笑道:“姐姐说的没错,蛮儿还要好好修习武功,免得牡丹姐姐回来接我的时候责怪我,嘿嘿。”
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蛮儿当真是小孩儿心性,倒是百花仙子还沉浸在伤感中,一时刹不住,竟泪如雨下··这一下蛮儿可慌了,手足无措,连声道:“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只求你不要哭了。”
“不,你没错·”百花仙子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搭上蛮儿的肩,慢慢缠绕着蛮儿的脖颈儿,头越过蛮儿的耳际轻轻枕在她的肩上道:“让我靠一下就好。”
心念道:是我的错··蛮儿不明百花仙子为何突然伤感起来,心中诧异,更是心下慌慌的,手足无措·当独属于百花仙子的发香味儿缓缓滑入蛮儿的鼻尖之时,蛮儿只觉得浑身都酥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双手攀上百花仙子的背部,入手间丝滑绵软无比,蛮儿霎时间红了脸,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话说这边,自蛮儿狂化成魔后离开众人而去,过了一个时辰,徐云才缓缓醒来,见着牡丹仙子痴痴地望着远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警惕地望向四周,只见那厉尸的气息早已消失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对着牡丹仙子喊道:“喂,你没事吧。”
牡丹仙子还是痴痴地望着远方,一声不吭,徐云心下觉得奇怪,却也没再去管她,四下看了看,见沈家姐妹还躺在旁边,忙起身过去拍醒二人·二人被拍醒,沈琉璃一副疑惑的样子看了看四周,而沈离清又是伸了个懒腰,道:“真是睡的好爽啊。”
随即也看了看四周,见徐云一副自在的样子,知危险已除,心下大喜道:“靠,我就是好命,每次一睡醒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见了·”·徐云听了这话差点脚下不稳跌了一跤,这才发现好像没有看见蛮儿和巨狼的身影,忙赶到牡丹仙子面前,着急道:“喂,花朵朵,那个老是缠着你的傻蛮儿呢”牡丹仙子目光一滞,哽咽道:“走了”徐云见牡丹仙子哭了心下可乱了,哎呀,他最怕女孩子哭了。
“你你你你别哭啊....哎呀有话好好说嘛,我又没凶你,哭什么·”沈琉璃一听蛮儿走了,呆愣住了,眼泪也跟着在眼眶里打转,心念道:你走了吗沈离清见自己的姐姐也哭了,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啊,一个烦人的家伙走了怎么这么多人都在哭··牡丹仙子无视徐云的话,继续望向远方,心念道:蛮儿,你走了,我好不习惯,你回来啊,蛮儿,回来哪怕是天天跟我吵架,吃得再多我也不怨你了。
一滴泪珠,滴在牡丹花瓣上,顺着娇嫩的瓣儿,悄悄滴下,渗入泥土里,深入骨髓里·· · ·第23章 第二十三回 悄离别蛮儿大哭 牡丹仙子大怒虐徐云·百花仙子与蛮儿相拥许久,不知天色已渐黄昏,这才依依分开,相视无语。
只是忽然,百花仙子打破了平静,手中变出一叠通体素白,方方长长的布条道:“蛮儿,你日渐长大,身体发育也日渐完全,呆在这寺院中可要掩饰好自己女儿家身份,除了方丈大师知道你身份外万不可让他人知晓,知道吗这红尘俗地规矩甚多,且要注意了,我给你一素菱条,你将它缠住胸部。
这素菱条类似凡间用的裹胸布,只是这素菱条只是做障眼之法,缠在身上即使是袒露上.身,在外人看来也如男子胸膛·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以免招来杀身之祸·”蛮儿看着百花仙子严肃的样子,便乖乖地将素菱条拿在手中,点了点头。
“你现在将素菱缠在身上,我们便出去吧,看你剃度过后,一切事情安排好,我再走·”百花仙子目光闪烁,盯着蛮儿·蛮儿四下看了看,没什么遮掩物,当下在百花仙子的注视下害羞起来,道:“姐姐,那个那个,你能不能不要盯着人家看啊。”
一双红晕爬上脸颊,雌雄莫辩的脸上竟是现出了一副女儿家的娇羞之态·百花仙子心下觉得好笑,心想这个孩子平时脸皮厚的很,这时候倒是害羞了起来·百花仙子,转过身去,声音平复清冷道:“快点换”。
蛮儿小心翼翼脱下衣物,还时不时瞥瞥眼,以免百花仙子偷看,见着没有,才放心地缠上素菱条,缠好后才道:“好了,姐姐”·百花仙子点了点头,牵着蛮儿寻那方丈去了。
二人寻着方丈,方丈亲自引着二人至大殿,一尊如来金刚身顶天至地坐在正中位置,身旁五百菩萨相随,数位尊者站立在旁,而后是十八罗汉在下位·这是佛祖于西天教导众佛子的景象,数百比丘双手合十,低头聆听的样子栩栩如生。
殿中早已有数百僧人等候在内,站在方丈两旁,数十僧人盘地而坐,敲着木鱼,诵念佛经·一沙弥捧着一木盘,里面放着一把剃刀,朴实无华,蛮儿跪在方丈大师面前照着百花仙子所说双手合十。
方丈执起剃刀,将蛮儿高高冠起的头发散开,铺了一地,而后一缕缕剃去,数千青丝飘然而下,很快就露出了锃亮的头顶··“剃去三千烦恼丝,免去世俗误会。”
方丈大师放下剃刀,身旁沙弥又递上一碗水,方丈大师拿柳枝沾了一下,向蛮儿脑门上洒去··“入得佛门,须知佛门十戒,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非梵行(不- yín -);四,不妄语;五,不饮酒;六,不著花蔓,不香油涂身;七,不观赏歌舞伎乐;八,不坐卧高广大床;九,不非时食;十,不捉持金银宝物。
你可记住了·”·“弟子记住了·”·方丈大师点了点头,扶起蛮儿,道:“如此你便是我金山寺正式弟子了,从今天开始你便断去俗名,贫僧是道字辈,日后跟着我修行,看你痴痴傻傻的单纯样子,便给你法号叫道痴好了。”
而后指着刚才端碗的沙弥,道:“这是你的师兄道聪,与你一般年纪,日后你与他一起修习功课,也有个照应·”·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谢方丈大师。”
蛮儿跪下身拜了三拜,又双手合十,对着叫道聪的师兄道:“道痴见过师兄·“那名叫道聪的师兄嘿嘿一笑:“我原以为整个寺庙就属我最小了,现在有个伴儿,倒也不寂寞了。”
“胡说出家人四大皆空,何来寂寞一说一会儿出了殿去戒律院领罚,你可知”方丈大师怒斥道。
蛮儿见着这叫道聪的小和尚似是没个正经,不像其他和尚那般古板,不苟言笑,只见他对着蛮儿挤了挤眼睛,又做作地装出一副哀愁的样子,许是同龄,又如此活泼,一时间对着这道聪师兄心生些许亲近之感。
·百花仙子看着一切事情已经已经安排妥当,便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趁蛮儿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走出殿门,不舍地望了她一眼,脚下轻轻一登,便向着夜空缓缓飞身而上。
一步一步踏在虚空中,百花仙子的每一步都生出数百朵姹紫嫣红的花儿来,簇拥着中间的美人,打着旋儿,徐徐上升·在月光下,美人的肌肤好似羊脂玉般温软无暇,又似白莲花般圣洁轻柔,眉眼间似颦非颦,嘴角处似笑非笑,当真是难以猜出这美人此时的心情,美人心思如此难猜,当真是叫天下有心人看不透想不明。
自百花仙子一进门便默默关注的道聪见此景呆愣住了,冲着远处夜空凝望道:“美人轻踏莲,飞身向九天,月光遥相应,百花绕其间·黑幕帘中一片藕,皎洁无瑕,烁烁华光,本以为是倾城女,原是神女自梵天。”
蛮儿回头一看,不见百花仙子踪影,顺着道聪的眼光望去,只见夜空中隐隐约约有着一抹白色身影,当下心如雷击,泪如雨下,猛地冲出殿门,跪坐在地大声哭喊道:“仙子姐姐,仙子姐姐,你为什么不和蛮儿告别”·为什么,这么悄然无息地就离开了。
百花仙子并没有回头,而是伸手向前一挥,飞得更快了些·蛮儿见百花仙子并没有回过身来望她一眼而是渐渐消失在月空中,忽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蛮儿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是不是··众僧人也忘我地望着月空中,把方丈的胡子都给气歪了,一个一个地狠拍弟子的脑袋,让他们通通散去,前去戒律院领罚。
接着,看见蛮儿独坐在殿前傻笑,叹息着摇了摇头,走过身去·“道痴,起来吧·人生一世有太多的离别,这俗尘之中皆是苦,你要看清,看透,莫要痴缠了。”
蛮儿止住了痴笑,起身躬身道:“师傅,弟子,实在是看不清,看不透,该如何”·“道痴,你初入佛门,俗根未净也属自然,与我去为你亲自安排的住处,好生歇息,明日修行,渐渐你就明白了。”
说罢,方丈领着蛮儿寻至那住处,入得内,只见只有一床,所有洗换置物皆是单人份,内里朴素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道痴,你身份特殊,我将你与众师兄分开,免得你身份暴露,你我身份有别,为师还有好多事情不好为你张罗,你要好生安顿自己。
平日里与众师兄修习,好好学习他们的长处,莫要沾染他们坏习气,唉,这金山寺是一代不如一代,我这些孽徒皆是纨绔气息劣性不改,他们身份尊贵又得罪不得,你与他们不同,可要好生注意了。”
方丈大师又交代一番才放心离去··蛮儿见这方丈好生唠叨却句句关心,心下也温暖起来,洗漱一番,便熄了灯安稳睡下··这一路徐云都在询问牡丹仙子蛮儿的踪迹,这蛮儿是他好不容易才寻得的的线索,怎么可以随随就断了呢他可是身负万千重任,天兵天将还等着他将他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呢,于是乎徐云想尽了办法让这姑奶奶开心一点,可是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这牡丹仙子还是闷闷不乐,一句话都不说。
“唉,我说仙子,你倒是说句话,老是不说话会口臭的·”·“唉,我说仙子,你不说话也可以,愿意口臭也可以,只要你说一句,那,就说一句啊,你告诉我蛮儿到哪里去了,我就不问了。”
牡丹仙子还是没有反应··“唉,我说仙子,你至于吗你,你到底是为什么你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你到底你要干什么啊”·此时徐云真是没有耐心了,他都好说歹说三天了,嘴皮子都说得干裂了,这小仙还给我摆臭脸,想他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时候这么屈尊过,要不是为了天帝我,我,我.....·牡丹仙子见徐云生气,心中也不好过,妈的,姑奶奶还在难过你特么的还敢凶我,于是火冒三丈,学着凡人的样子,叉腰大吵道:“我*你奶奶的熊,你不是女人吗知道姑奶奶我难过还在我面前一直提蛮儿,蛮儿的,你有病啊臭小鬼,我忍你很久了,今日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叫牡丹仙子”·此一咆哮简直是河东狮吼,吓得还在一旁看好戏的沈离清小心脏直颤,紧紧抱着还在伤感的沈琉璃小声道:“姐姐不怕不怕啊,这女人简直太恐怖了。”
牡丹仙子话语一出,徐云也一跳三尺高,大喝道:“好,小爷我就会会你,来吧”说罢,摆起架势,一副自信十足的样子··话说这女人生气也不是盖的,只见那牡丹仙子的怒气值直线上升,仙法威力比平日大了许多,当下徐云大意轻敌一个不小心飞身出去头朝地狠狠栽入泥土里,头卡在土地里,头朝下,脚朝天。
牡丹仙子得意地拍拍手,对着身后小脸儿煞白的二人道:“走”··“喂,徐云那小子没有事吧·”·“放心,死不了·”·声音越来越远,徐云使劲挣扎却借不到力,难以将深陷的头拔出,当下痛痛快快地嚎哭来:“妈啊,我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碰到这样凶神恶煞的女人,呜呜呜呜,这身子比我原来的弱多了,我还没有习惯,根本发挥不出真正实力,太丢丑了。”
如此情景,丞相还在考虑帅不帅的问题,真是让人汗颜,我想遭此一难,丞相也许会考虑回师门继续修行,以好好地掌握他目前借的身,当然,容不得他考虑,一个白须老头忽然出现,很没正经地拍了拍他的屁屁。
“乖徒儿,吃亏了吧,跟为师回去吧·”··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一声更猛烈的嚎哭自地下传来·· · ·第24章 第二十四回 君无忌百花园女干死婢女 婢女怨念化妖弑人·却说百花仙子回到天界后,心痛难忍,喉头一甜涌出一大口血,当日自己伤心欲绝,在佛祖面前立下重誓,说此生此世清心寡欲,再不动情,不能哭,不能悲伤,不能大笑,如今与蛮儿呆了数日,曾经的誓言皆破。
百花仙子抬起皓白玉手擦去嘴角的血渍,脚下不稳,拖着步子缓缓向着百花园走去··“翠儿,你这身段真迷人啊,真香啊·”雄性低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点调笑之意。
“将军你这是在说什么奴家,奴家,啊”一声痛苦的吟隐忍着发出,“啊”·百花仙子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隐身于一片树丛中悄悄看去。
一见之下,百花仙子当真是动了怒,心想道:这君无忌,太放肆了,见我不在,居然把我这百花园当做他偷吃的地方了··君无忌沉浸在自己的痛快中,这百花园,空气中夹杂着的百花香,让他想起那个让他忍不住想要压在身下的冷漠女子,他想征服他,就如同上战场杀敌一样让他兴奋不已。
“啊哼哼.....”闭上眼睛,君无忌幻想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是百花仙子,舒服地也哼哼着,他要拼命的揉捻她,让那个冷女人在我身下求饶,打破她冰封般的面孔他觉得特别爽感。
“啊,啊!将军你好威猛哦,只是奴家受不了了,您快停下·”·“啊”那女子惨声叫了一下,痛苦地蜷起手指抓在君无忌的脖颈儿上留下道道抓痕,听到这女人喊声越来越大,君无忌更加兴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可怜这娇小的女子根本不是高大魁梧的君无忌的对手,下身连接处沾着血迹,猩红色的血液飞溅,翠儿的脸色越来越白··百花仙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想起过往,心下苦涩不已,这男子皆是好色之徒,把那些可怜女子当做玩物吗佛祖,你可看见了,您那么慈悲为怀,为何由着这畜生作孽呢·君无忌大吼一声,丢开翠儿,而后哈哈大笑着从百花园离去。
翠儿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闭上了眼··百花仙子从树丛中慢慢现出形,心疼地扶起翠儿,只见她浑身上下到处是淤青,当下一滴泪夺出眼眶··“翠儿”·翠儿缓缓睁开眼睛,断断续续道:“仙子.....你.....快离开这里,君无忌.....君无忌.....啊.....”·翠儿下身忽然喷出一大滩血,双手努力挣扎着终究是放下了,圆乎乎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面目狰狞。
“翠儿”·百花仙子抹了一下翠儿的眼睛,却怎么也抹不闭眼,只好叹了口气,在凡间寻着一块地方将她好生安葬,请来法师超度··将瞪着眼睛惨白着脸的翠儿下了馆,用木钉钉死四周,四周围着的和尚摇着铃铛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万字金印打在棺盖上,里面传来鬼哭狼嚎之声,忽而又喘息呻.吟着,和尚身上浑身燥热,豆大的汗珠自额前地下,一个个面红耳赤。
百花仙子紧皱眉头,神色紧张,凝神盯着棺位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心中升起··忽然天色暗下来,一时间电闪雷鸣,一道紫红色闪电劈开棺木,里面翠儿哈哈大笑自棺处跳起,浑身上下一览无遗,原先的淤痕全然不见,肌肤光滑嫩白,如活人一般,直让那些和尚看得口干舌燥。
翠儿眼中- yín -光一闪,揪起一个面目俊俏的小和尚飞身离去,百花仙子阻拦不及,连忙飞身赶去,翠儿却早已不见踪影··破庙内·“罪过,罪过”小和尚双手合十,紧张不已,面前的女子不着丝缕,摇摆着腰肢,晃来晃去,慌张不已,急声道:“阿弥陀佛,小僧是出家人,请施主放下执念,转生吧。”
翠儿转过身来,娇笑一声,抚摸着自己的胸部,魅惑道:“嗯呵呵,转生莫要跟我提什么佛家,佛家若是有灵我也不会遭此下场。”
轻轻淡淡的,调笑着,一身- yín -气,能让男人浑身燥热不已··“哈哈哈哈哈”破庙内传来女子大笑之声,残风吹灭了蜡烛,窗外树影斑驳,与寺内相交的人影交织在灰白的土墙上,隐隐约约,充满欲望的低吼之声带着吧唧吧唧的节奏和着那笑声,忘记了所有。
“噼卡”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天际,一滴泪自手持净瓶的观音塑像上划了下来,打湿了蜘蛛正在结的网··蛮儿自睡梦中醒来,心想:自己来这里已三天了,方丈给了自己一本佛经,让自己专心研读,说什么要修身须得先修心什么什么的,听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这佛经里的内容甚是枯燥,看得自个儿心烦,昏昏欲睡··如此,蛮儿便甩下佛经出了房间走走··“师傅,师傅,不好了”一个胖乎乎的僧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急冲冲地跑着。
方丈大师不知为何走至蛮儿处,许是为了检查蛮儿功课而来,只见方丈大师抚了抚僧人的后背道:“什么事这么慌张慢慢说,不要急·”·胖和尚换了一口气道:“师傅,大事不好了,昨日下山应凡人法事的道聪师兄浑身溃烂,死在破庙里了”当下隐去了赤.身.裸.体一说,怕方丈生气。
蛮儿听闻好生亲近的道聪师兄死在山下,难以置信地大呼一声:“啊”·方丈心下哀戚,脚下差点站不稳,这道聪虽是淘气却是也是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孩子,可是却这么早便死了。
“师傅”蛮儿见方丈面色不好,心下担忧起来··“为师没事,你们去召集众弟子至主殿,为师有重要事情交代·”·“是师傅。”
原本肃静的佛堂里传来一片哭声··“我知道你们心里难过,为师心里也不好过,你们一个个都是贵家子弟,自小一处感情甚好,可这么哭也不是办法,为师欲派人下山查明此事,谁愿意前去啊”·一听这话大家都止住了哭泣,却没有人回应。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此时,蛮儿自人群中走出道:“师傅,我见那道聪师兄甚是亲切,只是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蛮儿自问没什么本事,却愿意为师兄抓出凶手,以儆效尤。”
方丈大师看着蛮儿执着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自己这些弟子平日里都不好好修炼,尽想些乱七八糟之事,又胆小怕事,若是真是遇到什么恶徒,他们那些三脚猫功夫根本不中用,自己要看着他们,又不能离开这寺庙,眼下唯一可靠的只有这新进门的小徒弟了,虽然没什么功力却有一副勇气,实在是让方丈有些欣慰。
“如此,我便派你下山,只是山下凶险你可要好生注意了,我与你些盘缠路上用着,再与你一些黄符以避妖魔鬼怪,你可要早去早回啊·”·“谨遵师傅教诲。”
 · ·第25章 第二十五回 仙医门紫渊露真身 蛮儿初查遇线索·于仙医门刻苦钻研数日姬后终于看完了医经中所有内容,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治好自己方法,心下谨记医经中所有内容,待日后继续钻研。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倒是让姬后研制出了让她体温保持寒冷的药,这样即使在烈日下她也不会出汗,便可以不再依靠雪域,离开这个地方了··姬后确实是这样想的,这终究不是自己的地方,更何况这仙医门主不知安得什么心思一心要医经的要义,自己是断断不能再在这里留下去。
如此想着,姬后隐去身形避开门下弟子,一路小跑至冰宫出口处,却见着紫渊站在门口·姬后心下一惊,以为是紫渊见着了自己,当下慌张得不知该如何说明,刚要张口却见着紫渊道:“放弃吧,看你是条汉子,我放你走,若是再纠缠我便会狠心杀了你,莫要忘了我仙医门的规矩。”
·“道姑所言,慕青知道,只是花间怀了我的孩子,请道姑将她们母女放出来吧,慕青感激不尽··“哼,那个贱女人犯了门规我早已将她处死了。”
“什么你你,修罗道姑,我要杀了你”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的刺进姬后耳膜,显然这男子心痛至极··想不到这紫渊如此狠毒居然处死自己的怀有身孕的弟子,实在是让她吃了一惊,这几日她都闭门不出不知外面之事,今日准备离开竟遇到了这样的事。
“呵,杀了我你认为你能杀得了我吗”妖媚的娇笑声自紫色面纱中缓缓吐出,姬后愣住了,没想到一向憎恨男人的修罗道姑居然在男人面前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
“你”·只听得这一声,一身穿藏青色蓝袍的男子冲上台阶冲着紫渊挥刀欲下,紫渊瞬间失去踪影,男子扑了个空··空气中传着紫渊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男子又走回宫前雪地上,四下转着还是看不见紫渊踪影,一张俊脸上一对浓眉紧紧皱着,挺拔伟岸的身姿周围笼罩着一层罩气,手中长剑拖地,一双星目凝神打量四周,道:“门主莫要做这些鬼怪之事,还是快现身与我决一死战的好。”
这仙医门出了这样的大事,其门下弟子居然没有一人赶到此地,好像都不知道似的,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紫渊下了命令了不可能吧,紫渊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这男子会来难道是·结界·紫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但是,既然是结界,为什么偏偏我能进入·太多谜团绕在心中,让姬后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哈哈哈”一声大笑后,紫渊不知何时现身于男子身旁,掀去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狐狸般勾人心魄的眼眸波光流转,如果冻般润滑剔透的粉色小唇微微嘟起道:“我美吗”·紫色的眼眸中隐隐发着光,透露出暧.昧的气息,那男子突然浑身一僵,好似被慑了心魂般呆呆道:“美,你很美,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美的女人。”
“呵呵呵呵呵·”紫渊抬起手轻轻遮住笑意,看似娇羞般瞥了一眼慕青,一只手轻轻搭上男子的厚实的肩而后划过他壮实的胸.膛道:“呦,好强壮的男子。”
好像呻.吟般似有似无的声音轻轻贴近慕青早已通红的耳朵而后又淘气地躲开,一红色小舌划过慕青的耳膜,慕青舒服地哼了一下··“呵呵,你还挺敏.感,真是块好料子。”
看至此姬后的一张脸羞得像红苹果一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欲走却又回来,她还是忍不住想看看紫渊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紫渊的手轻巧地在慕青身上弹拨,一双如蛇般细长的红色小舌灵巧的触及男子的肌肤,男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面露色.欲之色,紫渊娇笑一声,背过身去,慕青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原本英挺傲然的男子瞬间变成一副猥琐的馋样,伸出双手缓缓掀开紫渊的裙子就要扒下她的亵裤。
此时,紫渊的衣裙里忽然冲出数条尾巴,绑住他的身躯,转身过来冷冷道:“臭男人,就凭你也想碰我吗”忽然双手成爪,指尖指甲生长几厘米,端处锋利无比犹如尖刀一般,对着男子一副吃惊的眼睛挖去。
“啊”只听得男子一声痛呼,双目涌血,跪在地上·紫渊手中捏着男子的双目,甩在地上,白白的眼珠中一处黑色死死地瞪向姬后,姬后捂住嘴巴险些尖叫。
紫渊身后的尾巴很长,呈五彩颜色,这分明是狐狸的尾巴,一共九条··难道是·九尾妖狐吗·姬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眼见紫渊五指再次成爪便要向男子的脑门扣下,姬后飞身上去抓起那男子,冲破结界而去··紫渊站在原地却也不追,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阿弥陀佛,请问之前这附近发生一桩惨案的破庙在哪里”·蛮儿顶着一颗光秃秃的小脑袋,在阳光下油光亮亮的,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寻着一个人就问破庙在哪里,可是凡人一听破庙这二字就吓得脸色惨白,躲开蛮儿,四散逃去。
不一会这大街上一个影儿也没了,家家紧闭着窗户关门大吉,蛮儿摸摸自己的小脑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样子,我长得很恐怖咩怎么看到蛮儿就躲···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喵,真是讨厌,蛮儿不喜欢你们了,反正你们也不喜欢我。
蛮儿心下觉得委屈,暗自伤神中却听到一声大喊:“死人啦又死人了”·听到此话,刚才禁闭大门的凡人又一窝蜂地出来,刮起一阵旋风将蛮儿也吸引到声源处。
只见一阴暗潮湿的小巷里躺着一具男子干尸,光着身子,浑身上下全部溃烂,大腿张.开,下身被割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上方,充满色.欲之意,嘴巴好像要大声尖叫,躯体僵直,一副极其兴奋的样子。
“让开,让开”人群中让开了一个道,数名衙役自人群中走进来··“又是纵欲致死,是谁那么狠心,是妓院的姐儿吗还是情杀”·“老大,应该不可能吧,最近这样的事出了好几起,这京都的男子可是死了不少,犯罪分子好像是专门以男子为目标的,老大,不会哪天也会到我们吧。”
“哼,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儿看好了,你的小命就保住了·犯罪之人应该是个欲望极高的女人,你去派人查看一下这男子的身份,然后你我二人晚上去妓院看看。”
蛮儿听这二人谈话,心下有数,将二人相貌模样记在脑中,决定晚上在妓院旁等候此二人,随他们一起一探究竟·如此想,蛮儿便用师傅给的盘缠去衣店里换了一身置办,又套上了假发高高盘起插上玉簪,将原先僧服收进包袱中,提前去了妓院门前等候。
这帝都的妓院号称“天下第一红楼”,引无数自谓风流之客至此享受春.宵一刻,只是妓院在白日是不开门营业的,路过的凡人见翩翩少年模样的蛮儿,一副焦急模样地守在春香阁前,都面露讥笑的样子,投来怪异的眼光,甚至有的女子向着蛮儿直抛媚眼,一副害羞的样子。
蛮儿站在妓院门前傻傻地笑着,她哪里知道这凡人的心思,只心道这凡人好生奇怪,刚才不理睬我,现下倒是又关注我了··天色渐渐变晚,家家点起灯火,升起灯笼。
红色的灯笼高高挂在妓院门口,镶金雕玉,一派奢靡之气,暧昧的红光洒在路面上,召唤者寂寞游子的肉体··妓院大门敞开,里面出来身穿花花绿绿的姐儿,个个身姿娇美,俏媚无双,手里拿着娟儿,摆弄着身子,众姐儿齐叫一声“妈妈”,便只见一身姿俊美的老鸨儿从众姐儿中走出,应了声道:“哎,各位姐妹,今晚又要辛苦你们了。”
·这一下可是闪花了蛮儿的眼睛,看那老鸨儿的喉咙上有着微微的凸起,说话时一动一动的,这是什么,这不是男人的喉结吗真是天雷轰轰,这妓院的妈妈也可以是男人吗·不过那男子哪里有男人的样子,娘声娘气的,衣着穿着与女人无二,走起路来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虽是如此也倒是一副美人的样子。
那老鸨眼尖,一下子看见了痴痴看他的少年,眼睛放光,走近一看,却见这少年好像没有喉结,一只手附上蛮儿胸前,入手处却平坦无比,惊得蛮儿倒退几步··“呦,你这没有男儿气概的俊美郎,是要找男人还是女人啊”老鸨儿一副娇羞的样子,问道。
蛮儿不知该如何回答,兀自尴尬不已之时却见着那两个衙役身穿便服前来··“老大,我查到了,这男子名叫赵明,是这附近一带有名的穷秀才,父母早亡跟着姨父过日子,自幼苦读倒是有一番文采。
一次偶然之下在静湖中见着了花魁知筑便一见倾心,日日凑钱来这春香阁欲见知筑·知筑倒也是个惜才的女子,二人一见之下相互倾心不已,竟是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予赵明,以供赵明夜夜寻她之用。
这姐儿也真傻,那赵明不知用着钱在哪里风流快活,这事竟成了一时间的丑闻,直叫那知筑抬不起脸来·”·“如此看来,这知筑倒是真有杀人的动机了。”
蛮儿一见二人有如救星一般,推开老鸨儿道:“妈妈,我这是约了人了,一会儿再说·”·说罢,也不再理老鸨儿悄悄跟着两个衙役进入了内里。
 · ·第26章 第二十六回 蛮儿怒对衙役 老鸨儿仗义解围·一入内,便闻得浓郁的脂粉气息扑鼻而来,内里闲置的姐儿见了蛮儿一副清纯模样的俊俏小公子都迫不及待地扑将上来欲拉拢这样的稀奇货。
看蛮儿好似一副处男的样子哪个姐儿不是心里乐开了花七八个姐儿调笑着欲将蛮儿拉进房里,还有几个姐儿也争来抢去,蛮儿被左拉一下右拉一下骨头都要散架,目标也不见踪影,又发作不得,只好求饶道:“好姐姐,你们放过我吧,蛮儿有要事,你们还是另寻他人吧。”
其中一个姐儿听了一笑,一直手伸来摸了摸蛮儿的下巴,调笑道:“呦~蛮公子,让姐妹们都见识见识有多蛮~”此话一出,众姐儿作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掩面而笑。
蛮儿哪里知道这些姐儿们的心思,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好道:“姐姐们,你们说什么我都应了,只愿姐姐们给蛮儿让出一条道来,让蛮儿去办正事吧·”·这一句又一句姐姐叫的,众姐儿心下觉得舒爽无比,有哪个男子把她们当人看,今日这个小公子竟然如此礼貌称呼,一时间春心大起,说什么也要把这俊美哥儿勾到手,与他颠倒一晚。
蛮儿羞红了脸,心下也明白几分,焦急得不知该如何脱身才好·众姐儿见蛮儿一张俊脸羞红无比,更加笑得得意了·正当众人还在纠缠中,妈妈不知何时入了内里,沉声道:“你们都在干嘛需要这么多人伺候一个客人吗客人没要你们你们还放肆了,都给我散开了,该干嘛干嘛去。”
姐儿们一听,只好苦着一张脸四散开来,蛮儿终于得到解脱,擦了擦脸上的汗,舒了一口气··老鸨儿用绣帕遮了遮自己的笑意,贴身向前道:“俊哥儿,你要是喜欢哪个,慕名前来,你就直说啊,要是刚才跟着奴家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
看你一副痴情郎的样子,妈妈今晚包你满意而归,来,跟妈妈说,你是来这儿找女人呢还是找男人”此话一出,老鸨儿对着蛮儿的小耳朵轻轻呼出一口气,直叫蛮儿觉得浑身不自在,忙退身道:“妈妈,蛮儿今日来是想找这儿的花魁,知筑。”
老鸨儿一听,有些失望,但随即转好道:“知筑啊,她整日都忙得很的,点名要她的客人几乎要把她闺房的门槛踏破了·只是这几日她心心念的恩客未曾来看她,整日一副哀愁的样子,每个要了她的客人出来后都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说我家知筑伺候得不好,那副苦脸看了就触霉头,要不你换一个吧。”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不,我就要知筑了·麻烦妈妈带我去见她·”·老鸨儿见蛮儿一副坚定的样子,便也不再相劝,引着蛮儿上了楼,向知筑闺房处寻来。
这一路走着,见了不少活色生香的画面,看她们被放在身下任意颠倒的样子红了眼,心中酸涩不已,微微疼痛,自己也是女娃儿,实在是看不下去女子受这样的侮辱,却也无可奈何,一种无力之感油然而生,蛮儿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
“呦,俊哥儿,看着这些姐儿心疼了我劝你在这风月场上莫要动了真心,你年纪还小,不通世情,到时骗去你千金财富,可有你哭的份儿·”老鸨儿瞥了一眼蛮儿道。
蛮儿低着头,再也不看颠笑的姐儿,加快了脚步··“不,不要,求求你放开我”·“呦,这妓院的姐儿也敢阻挠本大爷享乐吗别以为你是花魁就是什么稀罕物,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在本大爷眼里都一样是千人骑万人踏的鸡。”
衣物被撕开的“磁啦”声从花魁知筑的房内传出,渐渐地,只听到“呜呜”的声音··“妈的,贱.货,你弄得老子好爽啊·”·“啊”·蛮儿再不通晓世故也明白里面是怎么一回事,怒从中来,对着老鸨儿道:“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怎可强迫女子做这事”说罢抬起一只脚便要踹开这禁制的房门。
“哎哎哎,小公子,你何必如此冲动,青楼的女子哪个不是如此,您何必动怒呢还是等候一会儿,您就可以上了·”·“废话少说,你给我让开”蛮儿一听老鸨儿所言,更是怒火攻心,推开老鸨儿,一脚踹开房门,一股脑儿冲了进去。
那男子听到房门被踹开的声音,以为是衙门来搜查,从知筑的身上滚开,急急忙忙寻找衣物··蛮儿定睛一看,可不是那两个衙役吗只见那被称作老大的衙役正坐在茶几边悠闲地喝着茶,那小跟班只着了一件上衣,知筑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披头散发一副憔悴惊吓的样子,脸上泪痕连连,一张殷桃小嘴儿被亲得乌紫,直看得蛮儿揪心不已。
“你这丧尽天良的狗贼,做的什么畜生的事”·那歪倒在床边的男子见冲进来的是一个毛头小子,便也不放在心上,嬉笑道:“我原以为是什么大官儿,原来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怎么看我对着美人一亲芳泽眼馋吗要不要一起来看大家都是男人的份儿上我让给你一点。”
·“你”·蛮儿只觉得今日非要跟这个狗贼拼个你死我活,把正事都给忘了,刚要冲上那- yín -.魔跟前,却被老鸨儿死死拉住,拽到那喝茶的老大面前笑脸道:“呦,这不是王官爷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奴家可想你了,你怎么都不想奴家。”
一只手附上王衙役的脸,娇.吟了一声,向他使了个眼色··王衙役放下手中的茶,摸了摸老鸨儿细滑粉嫩的小手儿道:“咳咳,欢欢,我今天有正事。”
“什么正事啊,正事就是上我家姑娘吗”·“咳咳,欢欢,你有所不知,你家这花魁是嫌犯,我怀疑她杀死了秀才赵明,只是她怎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我们这是在给她用刑来着。”
“哼,什么理由,我这儿有一个小哥儿为知筑慕名而来,你这么一弄可是把他心疼死了,若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能不能一会儿罚,让这小哥儿一解相思之苦,奴家也可以.....”老鸨儿塞了一沓银票放入王衙役的手中,边说还边向着王衙役抛了个媚眼。
“喔~行行,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让这位哥儿先上,我们一会儿再来,二子,我们走·”·“是老大”·老鸨儿娇笑着拽着王衙役走出门,王衙役只好乖乖地跟着,二子也不情不愿地穿上衣物走出门外。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传来豪放的声音:“啊,王官爷,你真的好猛哦,欢欢的菊花都要给你插.烂了·”·“嘿嘿,欢欢,你我真是知音啊,我真是喜欢你得紧啊。”
“啊,啊”·男男爱爱蛮儿倒是第一次遇见,听到这样的声音,又惊讶又害羞,不过知筑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平静了一下心情,裹着被子坐起来,冷冷地看着蛮儿。
蛮儿心下一寒,居然不知要说什么了,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的女子,柔若无骨,脚下轻盈,行如柳枝扫地,一副病态之姿,怎么看也不像变态谋杀女啊·知筑讽刺地看着一个劲儿盯着她看的少年,自己知道终是要面临的命运,便慢慢放下胆儿来任由他看好了,反正赵明死了自己也不想活了。
只是她死前想要拉一个男子陪葬,这辈子受尽了男子的欺凌,自己从来都是不得不去顺从,今日,她不要再受欺凌,赵公子,知筑来陪你了··当下苦笑一下,手里悄悄捏着一包药,这药是无意中从一个江湖中人的怀里掏到,凡是男子吃了这药皆会四肢无力,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没有女子与之交.合便会下.身爆裂而死,此药非常狠毒,放入水中无色无味,银针也检验不出毒性。
门已反锁,他若是扑向自己,自己便自杀,死之前,定要眼睁睁看着这个男子□□焚身而不得的痛苦样子,呵呵呵呵··知筑走到蛮儿跟前,蛮儿仍在思量,虽是眼睛盯着知筑的身体,心思早已不知飞哪里去了,只是一个人呆呆的,在思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琢磨。
知筑见蛮儿移不开了眼,以为自己已经将他迷住,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将手中药包悄悄倒入桌上茶壶之中,又微微地晃一下,倒出一杯,举到蛮儿面前娇媚道:“官人,许是口渴了,喝杯茶吧。”
蛮儿见一个杯子举到自己眼前,又听得请她喝茶,当下也口渴了起来,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笑道:“呵呵,真好喝,谢谢姐姐·”蛮儿单纯呆傻的样子使得知筑一愣,见他眼中清澈得如一潭小溪,浑身上下散发着未经人事的稚子之味,心下不由得慌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知筑心下开始没谱起来··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姐姐,你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太冷了,你还是穿件衣服吧。”
蛮儿心中感到奇怪,这个姐姐怎么不穿上衣服··知筑尴尬了一下,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然后坐在蛮儿身旁,不安地看着她··“哦,对了,姐姐,我有事想要问你,我的师兄前些日子被人谋杀与那赵明的死状类似,我怀疑是同一个人所为。
我原是金山寺的小僧,这次下山为我师兄查明凶手而来,我问街上的人,只要我一开口他们就躲着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们,我听说姐姐与那赵明关系甚好,便寻思着找姐姐问个情况,姐姐若是不信,蛮儿将这一身装扮除去,弄给你瞧瞧嘿嘿。”
蛮儿是真傻,竟然脱去外衣在青楼里穿起僧袍来,然后除去假发,露出光溜溜的脑袋,冲着知筑傻不啦叽地笑着··知筑一看,心知自己是错怪了好人,颤抖着手,摸着蛮儿光溜溜的小脑袋,泪如雨下道:“你真傻。”
蛮儿见眼前的漂亮姐姐流泪了,心下开始慌了起来,抬起自己的袖子边擦知筑流下的眼泪边道:“嘻嘻,姐姐不要哭,蛮儿给你擦擦,蛮儿也喜欢哭,可是蛮儿每次都给自己擦擦,蛮儿擦擦就不哭了,蛮儿现在也给你擦擦,姐姐你也不要哭喽。”
“呜呜.....”谁知这一招不管用,面前的姐姐竟然哭得越来越凶起来··蛮儿听着这哭声,心下忽然烦躁起来,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直让她觉得燥热不堪。
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成火热的气体,她急需寻到清泉,通通快快地饮个够·眼前的事物变得恍惚,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要冲出身体却又有一股力量在抵制它,眼前眼前渐渐地变成一片赤红,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膨胀。
“啊”蛮儿跌倒在地翻来滚去,大呼道:“姐姐,那是什么茶,蛮儿突然觉得好难受啊”话音刚落,只见屋子里突然暗了下来,蛮儿也开始迷糊起来,只感到一股清泉绕着自己,对着自己说:“对不起。”
 · ·第27章 第二十七回 赤焰心酸回忆过去 姬后遇蛮儿相认泪流·破庙内·赤焰将蛮儿抱在怀中,痴痴地望着还在沉睡中的蛮儿,药力已解,魔力已去,蛮儿又恢复了女儿身。
“王”·“我等你等了千年,千年,终究是这样的结果吗”·豆大的泪珠滴下,浸湿了蛮儿僧服的衣襟,蔓延开来··“你告诉我是为什么”·“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曾经你说过的话,还作数吗”·“你还,记得吗”·战鼓擂起,断崖绝壁之上,红衣俊袍的男子搂着怀里的性感女子,拔剑指着远处的天空,狂风将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焰儿,我要打下这天宫,让你做我的王后·”·女子眼中泪光闪烁,一只手指堵住了男子还欲说的话,道:“君若有意,妾必相随。”
“焰儿”·男子转过身扶住女子的肩,心下激动不已:“得佳人如此,我亦知足了·”·俯下身,轻轻吻去女子的眼泪,将泪水含在嘴里,男子皱了一下眉,道:“焰儿,为何这样的咸”·女子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扑进男子怀里道:“我心中好不安,好害怕,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实在不行不要硬撑,我与你一起在那偏荒之地,没有关系的,我不难过·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你若是不见了,我就是下地狱,也要找到你·”·男子听了此话,不禁湿了眼眶,痴痴地望着女子,柔柔道:“我的焰儿,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跟我一起受苦。”
蛮儿微微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头有点晕,晃晃自己小脑袋,却看见自己胸前衣襟湿了一大片,不由得咂舌道:“乖乖隆地洞,昨晚梦见我吃了一大顿好吃的,不至于口水流这么多吧。”
“呜呜”·“大狗”·蛮儿见了巨狼喜极而泣,扑上前去紧紧抱住它,早把什么再也不理它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呜呜,大狗。
我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跟别人跑了·呜呜·”·“呜呜”·巨狼委屈地叫着··“大狗,你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蛮儿一个人好孤独啊,我答应你以后每天给你洗洗干净,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定是怪我之前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呜呜,大狗你也知道之前我们不是路途艰辛吗。
呜呜,大狗,这次蛮儿有了自己的家了,蛮儿剃了光头,做了和尚,师傅偶尔会给我一些零用,我就可以让你吃好穿好,你可不许嫌弃我了·”·“呜呜”·蛮儿哭够了,揉了揉红红的眼睛,看了看四周问道:“唉话说,我怎么在这里,我昨晚不是在那个叫什么来着的青楼里咩然后,然后怎么滴了我就到这里来了”·蛮儿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记忆只停留在入知筑房门前,昨晚与知筑发生什么事她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我记得那个花魁拼命地说不要不要的,然后我很生气,然后呢”·巨狼红着眼睛望着蛮儿,这一次是她擅自封印了蛮儿的记忆,她决不允许她爱的人心中有别的女人的一点痕迹,否则她会心痛得死掉。
“师傅,前面有一个破庙,我们前去歇息一晚吧·”·“恩,好吧·”·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蛮儿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印入眼帘,浑身上下都包裹住好生奇怪,身旁跟着一位瞎眼的男子,却脚下平稳,好像看的见一般。
更奇怪的是,那女子一见了我竟然放声大哭,扑进我的怀里·怀里的女子紧紧地抱住了我,好紧好紧,令我窒息,她身上有着令我熟悉的气息,可是我却记不起她是何人,只觉得她好亲切。
看着怀里的女子一个劲儿地哭,声音怪异之极,不知为何,我也开始伤感起来·大狗充满敌意地对着这个女子吼叫,而这个女子却一点也不害怕,依旧紧紧地抱住我,好像这天上地下,就只有我二人了。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蛮儿,你长大了,被你抱在怀里,好温暖,我原以为我们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遇到,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嘶哑苍老的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就像暗夜森林的一口枯井,神秘诡谲。
“婆婆,你是”·那女子浑身震颤了一下,就像受了惊的小兔子,让我心中好一阵怜惜,她抬起闪着泪光的眼睛凝视着我,那样明亮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显得那样年轻,那样美好。
这女子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呵呵,蛮儿蛮儿,你在想什么呢·女子低了低头,而后又望向我道:“呵呵,瞧我刚刚在说什么你离开我的时候还小,这么多年了,忘记了也不为怪,我是你的亲人,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只手附上了我的脸庞,轻轻抚摸,即使隔着衣物,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好冰,她浑身都好冰,整个人都像冰块一样,让我不由自主地反手紧紧抱住她,想把我的体温传给她。
“婆婆,你浑身怎么这么冷”·而她却一把推开了我,我脚下不稳险些跌倒在地,她的白色面具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好像已经泣不成声了。
在她旁边的男子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她有些挣扎却还是妥协了,靠在他的怀里哭泣,男子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对着我··我忽然感到心好痛,这女子的伤感气息竟然深深感染了我,让我不知为何泪湿了眼眶,难道真的是血脉相连,她竟是我的“亲婆婆”吗·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问道:“请问,你,你是我的什么亲人是我娘亲吗”我很期待她会说“是”,我生下就好像是没人要的孩子,一直独自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又将要去哪里,我好想见见我的娘亲,只是我不知道她是谁。
那女子张了张口,却又把要说的话吞下去,过了一会儿才道:“我是你的婆婆·”蛮儿,我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还是你的娘亲,还是忘记我的好,好,真好。
“呵呵·”·婆婆竟然笑了起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喉间转动,就像我家大狗有时候发出的声音··哎大狗我这才想起我的大狗,它好像不见了。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婆婆,婆婆,没想到蛮儿在这个世上还有亲人,我真的好开心,只是我大狗好像不见了,我去这附近找找,婆婆在此等着我,等蛮儿回来后将你好生安顿,蛮儿以后养着您,您与我在一起,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我说着说着竟又不自觉地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又难过又慌张·死大狗,你又跑去哪里了,说好不离开我的。
破庙前的青石板上留下斑驳痕迹,青苔爬满地,砖间密缝细细密密,围绕着对视的两个女子,不知延向何方··一女子,一袭黑衣裹体,红菱缠绕,身姿矫健,貌美无双。
一女子,身穿白衣,白色面具遮住面部,毫无装饰之物,金蚕丝手套散发着寒气··“你便是魔尊座下的赤焰吗”·“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你不用管我是谁,你支开蛮儿定是有话说,有什么话快说吧,她这会儿子找不到大狗定是要急死了。”
“呵”黑衣女子充满敌意地望着白衣女子,道:“魔尊从来没有什么亲人,你到底是谁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何要接近他”·“你问我这么多,我该回答你哪个呢首先我想你忘记了,她不是魔尊,她叫蛮儿,你不知魔尊是如何转世的,我是她婆婆又有什么稀奇”姬后于路边采下一朵野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握着花儿似笑非笑道。
“最好是这样,虽然我不知你这个神在搞什么鬼,但是若是你对魔尊不利的话我会第一个杀了你·”一道黑气划过,那黑衣女子早已不知踪影··“哈哈,大狗我终于找到你了,真该打屁股,你怎么到处乱跑,让蛮儿好一阵担心。”
蛮儿拉着巨狼长长的尾巴,一路小跑到姬后面前,傻笑道:“嘿嘿,婆婆我终于找到我的大狗了,你看,这是我的大狗,大狗,跟我婆婆打个招呼·”·赤焰被拖着尾巴,一路都在倒着跑,这个时候她真想拍死这个傻瓜,当然,她舍不得。
却也不影响她听到自己爱的人要她跟别的女人,而且是让她觉得危险的女人打招呼之时,怒火攻心··蛮儿抱住巨狼华丽高贵的毛皮,小脑袋伏在巨狼的脖颈儿边柔声道:“大狗乖,不要乱叫,跟我的婆婆打个招呼好不好婆婆是我的亲人,以后也是你的亲人了。”
听到自己爱的人这样温柔的对自己说话,赤焰心中一软,便也不再胡闹,站立起来,抬起一只爪子,冲着姬后,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姬后心下酸涩,心中隐隐作痛,在她心里,这个大狗,不是大狗,而是一个性感美貌的女人。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跟自己孩子身边的女人吃醋吗·蛮儿见大狗真的像人一样站立起来,还照着她的话乖乖地跟婆婆打了个招呼,开心得不得了,捧起巨狼硕大的头颅在上面“啵”地一声,亲了一口,直叫得巨狼红了脸。
赤焰还沉浸在自己的害羞之中,那边的蛮儿已经跟姬后聊起来了··“婆婆,你原本是要去哪里啊”·“我,呵呵,婆婆一直在找你啊。”
“找我蛮儿以为这世间没有人还惦记着我了·”·念及此,又想到牡丹仙子她们,蛮儿心下酸涩,险些又要哭出来··姬后心疼地摸了摸蛮儿光溜溜的头道:“傻孩子,怎么会,这天下间,有很多人都惦记你啊。”
“真的吗”·姬后对蛮儿笑着点了点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蛮儿,你这个淘气鬼,为什么要剃光自己的头发啊”·“婆婆,你没见着我的僧服吗蛮儿出家了,现在是金山寺的小和尚。”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姬后含泪道:“傻孩子,为什么要出家呢”·蛮儿哪里知道出家代表着什么意思,在她看来不过是剃了头而已,她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哭,只好笑着安慰道:“婆婆,出家可好了,蛮儿可以学武功,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屋子,蛮儿也不用饿肚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如此一想,蛮儿倒是想起和牡丹仙子一起时老是饿肚子,心下有些伤感起来,为什么伤感,她也不知道·姬后望着蛮儿,眼中泪光闪烁,抱着蛮儿道:“孩子,让你受苦了。”
蛮儿,你长大了,也长高了,娘亲再也不能那样轻易将你抱在怀里了·姬后抬起脸,望着已经比她高出半头的蛮儿,眼中印着蛮儿俊美的样子,脸上竟然显出了如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孩子这样·这一幕,被赤焰和慕青看在眼里,好刺眼··天色渐晚,蛮儿抱着怀中的女子,心想这个婆婆定是好久没有见我了,心下想念的紧,只是我还有正事要办呢,都要到晚上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原本想要调查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查到,那个花魁究竟是不是凶手不行,今晚还是再去看看,我心中怎么突突直跳,紧张得不得了,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婆婆,天色已晚,蛮儿此次下山是为要事而来,我先将婆婆你安顿一处,等蛮儿将一切事宜安排好再来找你,好不好”·姬后一听,心下慌张得不得了,紧紧地抓住蛮儿的僧袍,窝在蛮儿怀里,连声道:“不,不要离开我。”
蛮儿,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害怕,你一转身,我便再也看不到你了·到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再来找你的勇气,如果不是知道你还这个世上,还想每天看着你,我想,我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蛮儿没想到婆婆竟然如此激动,心下一惊,连声道:“好了好了,婆婆,你不要慌张,蛮儿带您一起·”有婆婆对我如此上心,蛮儿终于有亲人了,好温暖,好幸福。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蛮儿想念父母问姬后 夜深沉知筑凄凉自杀·几人行在途中,一路上几人都无言,心中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蛮儿一脸的悲伤,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姬后看见了蛮儿的异状,关心道:“蛮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婆婆,蛮儿想问,我的父母在哪里您知道吗”蛮儿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一脸期待地看着姬后。
姬后心中一颤,低下头,只觉得她期待的目光,清澈的眼眸让她的心好疼好疼,忍住想哭的冲动,沉声道:“你的父亲,在你出生没多久就死了,你的娘亲,你的娘亲因为你父亲的去世打击太大,相思沉疾,不就便也去世了。”
“是吗那么我的父母很爱很爱对方喽如此这样,我便也满足了·”·姬后有些惊讶地望着蛮儿道:“蛮儿,你不难过吗”蛮儿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滴,道:“蛮儿自幼命苦,对过去的事情毫无记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能从婆婆口中知道蛮儿的身世,知道蛮儿还有亲人,并不是自幼孤独一人,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难过呢”·“知道娘亲和爹爹很恩爱,他们死后也一定化作了天上的星星,永远地在一起,想到这里,蛮儿就替他们感到幸福。”
蛮儿望着天上的星星,一脸幸福道··“蛮儿每晚无事之时便喜欢望着天空,虽然不知道蛮儿想要看见什么,但是我心驱使我去这么做,蛮儿每晚都看见这些美丽的小星星,心想这定是善良的人们死后化作之物,它们与月一起为大地送上点点光亮,为游子照亮夜间回家的路。”
说到此,蛮儿转过头对着姬后甜甜一笑,俊美的脸庞如星般灿烂光辉,一时间令姬后晃了眼,好像看见了真正的神邸一般·她如此干净纯洁,心中光亮好似能照进人心,令心中存有黑暗之人羞愧不已。
·比如她自己,此刻,身为真正的神,却觉得自己不如一个魔的后代·她如此的肮脏,在蛮儿面前如此地不堪··心好痛好痛··蛮儿见婆婆沉默不语,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便也不再多话,紧张地望着,小心地走着。
夜,很静,路,很长··蛮儿装扮一番便又化作了翩翩公子哥儿的形象,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走到了春香阁前··慕青一见蛮儿竟然带众人来到青楼之前,心下气不打一处来,道:“喂,臭小子,这便是你说的正事吗竟然带我们来这种肮脏的地方。”
姬后用着询问的眼光看着蛮儿,听到慕青说这个地方肮脏眉头一皱,却也不理睬他·对她来说,自己不也是肮脏的吗慕青讲的话深深刺进自己的心里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当下蛮儿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二人说明··“你说这花魁有可能是凶手喽”慕青捏着下巴,做一副沉思状。
“恩,我不知道,我们还是进去打探一番吧·”·蛮儿刚要前走,却看着赤焰止了步,道:“大狗,你这么大,我可不能带你了,你在这里呆着吧,若是进了楼那不是要把那些人吓死,你要是小一点就好了。”
赤焰一听蛮儿如此说,她哪里允许自己的爱人跟别的女人单独相处,连忙变作小狗儿的样子,汪汪直叫·蛮儿见大狗真的变小了,心下喜爱不已,将赤焰抱在怀里,亲亲它道:“呵呵,大狗你真神奇,竟然变小了,如此看来你便不能叫做大狗了,叫你小狗如何”说着还时不时地用手逗弄着赤焰胸前的两颗小红豆。
赤焰只觉得浑身无力瘫软在蛮儿怀中,将小脑袋埋在蛮儿胸前,呜呜不已·色鬼,讨厌,人家下面都湿了··几人入了青楼,蛮儿出现在青楼众姐儿面前,众姐儿春心一荡,刚要像之前一样勾搭蛮儿之时却见他旁边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死死地盯着众姐儿,眼露寒气,杀气逼人,直叫那些姐儿生生止了步,不敢上前。
蛮儿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蹊跷,只对着众姐儿微微一笑便领着几人上了二楼寻那知筑闺处··“你放开我”·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哎呀,美人,这就是你不对了,昨日我已经放过你一晚,今日我可是要秉公审理你了,让我看看啊,你这身体里有什么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不不,不,你放开我·”·“哼,贱.人你还在想着那赵明吗他已经死了,还是说昨日那俊俏的公子哥儿一晚上就把你这- yín -.货的心魂儿夺走了”·一男子赤着身体,捏起女子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一脸猥琐地笑着。
知筑衣不蔽体,闭上了眼睛,不禁流下泪来,自己真是不堪吗“呦,美人儿,你哭啦,我最喜欢看美人哭了,你这模样真是叫人我见尤怜啊·只不过我只是个粗俗之人,越是流泪的女人越是激起我想要折磨她的欲望。”
说罢,男子将女子死死按在床上,没有任何爱抚,直接冲进女子的体内··“哈哈,叫啊叫啊,呦,我好开心啊,你那些个风流韵事可是传遍了整个帝都了呢,你这个女人就跟傻瓜一样,居然为了那个穷秀才散尽家私,让他在外面玩儿女人,哈哈,你还不如跟了大爷我,大爷我天天疼你。”
男人在知筑身上兴奋地律动着,知筑咬紧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一张脸儿憔悴不已··“请问,知筑姑娘在吗”·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知筑心中一颤,害怕自己这样子被他看见。
他终于是来了,终是不负于我,可是,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哈哈,这不是昨晚那个小公子吗他竟是又想你了吗果然男人都是我辈中人啊。”
男子起身打开了房门,道:“呦,小哥儿,你又来了,要不要一起啊这个女人弄得我真是爽啊·”慕青见眼前的男子居然赤.身出现在姬后面前,心中一火,挥起拳头,将男子打倒在地。
“哎呦哎呦,大爷,您怎么打人呢你,疼死我了·”·蛮儿仔细一看这倒地男子,不是之前那两个衙役之中的小跟班吗今日他的老大没来吗·这时,隔壁传来阵阵摇床的声音。
“哎呀,大爷,奴家的菊花都要烂了,您轻点·”·“哎呀,欢欢,我忍不住了,看见你我就好兴奋,在你面前我才是真正的男人·”·蛮儿羞红了脸,看向众人都是一副尴尬的样子。
蛮儿手中掏出一大包钱袋,扔在男子的身前道:“虽然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还请你快出去,不要再碰这个女人,我不管你要干什么,就是不要惹我不高兴,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蛮儿将手背在身后,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其实心里怕死了,还好师傅给了自己不少金钱,让自己办事,否则她说这话都没有底气·男子打开钱袋一看,竟是一大包金子,当下眼笑得开了花,站起来穿好衣物狗腿道:“大爷您真是有钱,如此,小的怎么敢跟您争女人呢,这女人给您了,小的今后绝不染指。”
说罢,便提起裤子,走出了房门··蛮儿见着婆婆怪异地看着自己,心下有些奇怪,过了一会儿,只听得婆婆叹声道:“唉,我们在楼下等你,你好了便去楼下找我们,慕青,我们走。”
“是,师傅·”·蛮儿怀里的小狗也挣扎着逃出了她的怀抱,跟着姬后走下了楼··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几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了她和知筑二人,见那女子深深地注视着自己,蛮儿觉得好生奇怪,走至女子跟前,小心道:“姐姐,你为何这样看着我”·知筑不说话,蛮儿疑惑地向她看去,只见她一双美目盈盈含水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发丝散乱在身旁,圆润的香肩上隐隐有着指痕,双手勉强撑住身子,露出了一双雪白的半边乳。
蛮儿将女子怀中被子向上拉了拉,怜惜道:“姐姐,你.....”·话还未说完,那女子却忽然跪坐起来,扑到蛮儿怀里,紧紧地抱住她,身体微微颤抖道:“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呜呜·”·阵阵呜咽之声被闷在蛮儿怀里,蛮儿只觉得胸前慢慢被浸湿,晕开了一片··“你,你.....姐姐,我们见过面吗”·蛮儿见女子哭了,心下有些慌张,扶住知筑微微颤抖的身躯,努力让她镇静下来。
·知筑停止了哭泣,抬起头,一双美目流转,眉眼之间尽是蛮儿的影子··“你,这么快便把我忘了吗”柔柔的声音,如莺歌般动听悦耳,似嗔似怪,似怨非怨。
“我,我.....”蛮儿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眼神飘忽不定,这个女子如此看她,让她觉得好生无措··一双手捧住蛮儿的脸庞,将蛮儿的脑袋掰向自己,而后猛地吻了上去,带有狠狠的侵略之感。
蛮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映入眼帘放大的脸,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感到对方撬开了自己的嘴巴,而后滑进一个湿润之物,搅拌着自己的舌头,带着爱抚之意·阵阵温暖柔软的感觉渗入心底,这样美妙的感觉,让蛮儿感受到强烈的被关怀的感觉,她感到自己如深渊般黑暗寂凉的心底照进了一丝光亮,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让她沉醉其中。
女子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渐渐离开了蛮儿的唇,双眼迷离,将蛮儿的头颅缓缓按向自己身为女人最自豪的地方·眼前雪白的一片,高高地耸起,阵阵乳香味传入鼻尖,让蛮儿幻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到底是谁生的我,我是从哪里来的·对着眼前柔软的一片,捧在手中,轻轻含在嘴里,轻轻舔舐··“嗯....”·知筑扬起了头,难以自持地呻.吟了一声。
蛮儿忽然感到心中一痛,猛地推开面前的女子,落荒而逃··“砰砰”蛮儿脚下不稳,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额前一片血迹,晃晃悠悠地站立起来,大笑着,疯癫着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姬后听到这声大笑,见有一批人向着楼梯口围去,看见蛮儿的侧脸一闪而过,便不见了踪影“蛮儿慕青,我们快追。”
说罢,姬后当先一步跑出青楼,慕青紧跟在后··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红烛未灭,美人坐在梳妆镜前,梳理着自己长长的秀发,凄然一笑,手腕间鲜红血液缓缓滴落,瞬间染红了衣装。
“不好啦,死人啦,妈妈,妈妈,知筑,知筑她自杀了”·老鸨子瞪大了眼睛,忽而泣不成声,道:“傻女子,这痴情在风月场上,终究是会害了自己啊,你明明知道,为何还是要陷进去.....”·月,很亮,夜,很静。
 ·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楚清婉大怒对呈王 妖女俾诱蛮儿姬后殇·高坐在上,一女子身穿大红色绣金边对襟连衣裙逶迤拖地,胸口处绣着百鸟朝凤图闪着紫金色光,腰间用一条翡绿色暖玉链轻轻挽住,略施脂粉,高贵别致的朝天髻轻轻梳起,头戴金步摇,脚踏鎏金鞋,宽大的袖袍附在紫檀木桌上。
女子正襟危坐,眼睛死死盯住站在她面前躬身作拜的男子··“楚呈,父皇将这帝都治安交由你打理,你虽是我楚氏贵族,但是别以为你有什么特权,若是你玩忽职守,本宫照样可以将你依法惩办”·“敢问公主,臣有何错”·“何错哼,这几日帝都隔三差五地死人,百姓人人自危,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宫内弹劾你的折子堆了有三尺高,还是没有查到什么头绪,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砰”地一声,楚清婉拍案而起,冷冷地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看似恭敬实则野心十足的男子。
男子抬起了头,俊冷的面孔上忽而带了一丝笑意,道:“公主,我如何办案,这恐怕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吧,虽然先皇赐了你镇国御号,但是我们这些在地方王爵恐怕不受你的管制。”
“楚呈只受当今皇帝陛下的谕令,敢问公主,太子殿下何在,为何此时还不登基,昭告天下,还劳烦公主你,一介女流之辈,如此操心国家大事·”·男子如狼般蓝色眼瞳微微发着寒光,高高的鹰勾鼻直直地对着楚清婉,好一副狂傲的样子。
“我说公主年纪也不小,还是早点招个驸马在家好好地相夫教子,公主如此花容月貌,没有男人疼爱,岂不是可惜了·”楚呈一脸- yín -.荡地笑着,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楚清婉,摸摸了自己的下巴。
楚清婉听到对方谈及皇兄心中一阵发虚,又听到对方对自己说出如此不敬的话来,当下怒道:“放肆,竟敢对本宫不敬,皇兄这几日身体不适在宫中静养,还需要向你禀报吗”楚呈一听心中一惊,立即跪地道:“公主殿下,微臣该死。”
楚清婉恨不得现在就一掌劈死这个跪在地上的男子,虽说他是父皇的亲弟弟,可是只比她大一岁而已,从小就跟她不对盘,按辈分自己应该喊他皇叔,自己却从没有把他当皇叔看。
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她从小就知道,只是父皇太过纵容爱护他这个弟弟,除了父皇谁也拿他没办法··现在自己在朝中势力又太过弱小,重权大臣相互勾结,预谋造反,现在她处死任何一个机要大臣都是在打草惊蛇,要不是自己死守皇兄身死的消息,怕是这天下早就乱了。
“哼·”楚清婉一摆袖袍,踏出了房门·男子见楚清婉终于走远才舒了一口气··“呦,我们堂堂的呈王,先帝的皇弟,还会怕自己兄弟生下的女儿吗”·黑影中,一身穿紫衣薄纱的女子轻扭着腰肢缓缓走近男子,窈窕身段若影若现,胸前红缨隔着丝薄衣衫微微凸起,一双狐媚之眼勾着她面前的男子,娇艳的红唇微微嘟起内里伸出丁香小舌透着暧.昧之色。
男子起身将女子一把抱在怀里,喜道:“紫渊,你终于来看我了·”“楚清婉那丫头虽然势力不大但是本事可不小,她要是一个冲动杀了我,你可再也没人爱了。”
男子搂着女子的腰身撒娇道·女子伸出一只手轻轻附在男子胸.前,魅惑道:“是吗,刚才我可是看见你盯着人家公主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男子抓住女子不安分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眼神炽热道:“你看,我这颗心,现在只为你跳动,为你的美而迷醉,它好爱你,它想爱你。”
女子娇笑一声,低下头微微地掩饰了眼中的不屑,而后又抬起头,娇艳的红唇轻轻吻住男子的耳畔,轻轻道:“你要如何爱我呢”·男子舒爽地闷哼了一声,女干.笑一声而后一只手扯下女子的衣衫,为所欲为起来。
室内,传来阵阵女子的浪.叫声,走过门前的丫鬟个个都羞红了脸匆匆离去··蛮儿一路狂奔,不知撞倒了多少凡人,撞翻了多少摊子,她也不管不顾,一路跌跌撞撞滚滚爬爬,哭泣着,大笑着,寻着一片寂静的竹林,终于累到在地,四肢舒展开来,仰望天空。
·“哈哈哈哈,蛮儿啊蛮儿·”·“哈哈哈哈”·蛮儿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像样儿的话来,只一味的笑,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处好痛好痛,她开始厌弃自己了。
“啪”地一声脆响,这只是一个开始,接着数不清的“啪啪”声传来,蛮儿疯狂地抽着自己嘴巴,直抽得嘴边汩汩地流下血来·“呦,小哥儿,可不要这样虐待自己啊。”
一纤细的手止住了蛮儿欲掴去自己的手,蛮儿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穿水碧衣衫腰间挂铃的清秀女子,细眉杏眼,樱桃小嘴,一副小家碧玉之态,一副娇羞之意··蛮儿不理来人,避开女子,走到一边。
女子见蛮儿这样却也不恼,扭着翘臀,搭上蛮儿的肩,手指轻触蛮儿红肿的脸庞·蛮儿忍着脸上的疼痛,低着头一声不吭,这女子眼波流转竟笑了出来·“小公子,你这是为了什么事,非要这样对待自己,给你娘看见了,可不心疼死。”
女子似笑非笑之间言语中带有嗔怪之意··“娘亲”蛮儿眼睛一亮,随即心中一痛眼神黯淡下去,苦涩道:“蛮儿,没有娘亲了,蛮儿的娘亲很早就去世了。”
女子顿了一下,眼咕噜一转而后又道:“真是可怜的孩子啊,你如此地伤心却没有人来安慰你·”“没关系,我习惯了·”不知不觉间,蛮儿竟对着这原本不想搭理的陌生女子说了这么多。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相逢即是有缘,你叫蛮儿我知道了,我叫翠儿,见了你伤心我却不能装作没有看见,总是要陪陪你的·”女子靠近了蛮儿,抓住了蛮儿的手。
蛮儿慌张甩开女子的手,拉下假发,双手合十,道:“请姑娘自重,我不是什么公子,我只是一个和尚,你我身份有别,你还是离开吧·”女子却也不在意,一个大力将蛮儿的脑袋掰正对自己,蛊惑的声音自蛮儿耳边响起:“蛮儿,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一时间狂风怒嚎,乌云密布,遮住了月光,林中晦暗不明下,蛮儿只觉得这个女子的眼睛流光闪烁,直叫她迷了眼,大脑眩晕,不知自己是谁了·蛮儿隐约见得眼前面目白皙的女子一字一字轻柔吐道:“你想念你的娘亲吗”蛮儿心中有感,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女子掩面巧笑道:“我就是你的娘亲,你知道吗”“娘亲”蛮儿眼中泪光闪动,喃喃道··翠儿见蛮儿被迷惑,不知所以,眼中一道狠厉的光闪过,而后她讥笑道:“想吃娘亲的奶吗”蛮儿不疑有它,竟以为自己是儿时,不自觉奶声奶气道:“想,宝宝饿了。”
翠儿娇笑着掀开自己胸前衣襟,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轻轻一挤,竟挤出了白色的乳.液·蛮儿不由自主地攀附上前,含住了欲滴下乳.液的樱.头··“蛮儿,好好吃,吃完了要干什么,我想你们男人都知道,哦~吼吼。”
诡异的笑声在竹林中回荡,蔓延开来,黑暗席卷整片竹林,竹叶纷纷凋零·“我恨,我恨这天下的男人,我要把他们全部杀死,哈哈哈哈·”·“妖孽,快放下蛮儿”咣当一声,一道剑光闪过,慕青腾飞而起,冲着翠儿刺来。
翠儿见来了不速之客,恼怒地皱了皱眉头,几窜之下不见踪影·“妖孽,哪里跑”慕青紧跟着翠儿,不一会儿,也不见了踪影··整片竹林只剩了蛮儿和姬后二人。
姬后难以置信自己眼见的这一幕,远远地看见蛮儿躺倒在地一副迷醉之色,脸上留有红色唇印,嘴边还泛着白色沫子·她一步一步地靠近蛮儿,只觉得每走一步都要窒息,心痛得难以自拔。
姬后只感到自己的心在不住地颤抖,好多话想说出口却直轻轻喊了句:“蛮儿”终于走至蛮儿身边,还是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这步步的走近,就好像已经死过一回了。
“蛮儿”姬后伸出手,很想为她擦去额前的血迹,而蛮儿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朦胧道:“娘亲”·这一声叫喊,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令姬后的身体不自觉微微一颤。
忽然,蛮儿扑进她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好紧好紧·姬后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好熟悉的感觉,姬后想起了她们在天宫时的快乐时光··那时候,现在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娘亲”·蛮儿才刚刚学会走步,我蹲在路的另一边等待着我的小家伙胜利地走到我怀里,到时候我就带她到人间走一遭,呵··“娘亲”·她奶声奶气地叫着我,小腿软软嗒嗒的走起路来还一摇一晃的,伸出双臂一副要抱抱的样子,肉嘟嘟的脸颊旁哈喇子直流,离开我她可急了,一双小眼睛都急红了。
“抱抱·”·我看她急红了眼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孩子怎么这么黏我啊··忽然,我见她自己的一直脚竟踩在了自己的另一只脚上,脚下一个不稳竟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上。
“哇哇哇哇·”·蛮儿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憋屈着小脸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这一下我可慌了,连忙将她抱起,好好地哄着··“乖乖啊,不哭了。”
“呜呜,娘亲是坏人,不抱蛮儿,让蛮儿跌了一跤·”·“孩子啊,你是要长大的,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娘亲的怀里啊,你要自己学会走路啊。”
“不是不是,就是娘亲偷懒不想抱蛮儿,觉得蛮儿太烦了·哼,娘亲我不喜欢你了·”·说着蛮儿小嘴一瘪,竟是扭过头去不看我了··看她这个样子我真是好气又好笑,她这个小家伙怎么天生会说话就是不会走路呢,害得我哄她走路真是费劲了心机,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那,蛮儿,你要听话,你若是给我好好听话,学会了走路,娘亲就带你去人间玩一个月怎么样”我刮了刮蛮儿的小鼻子,笑道··“真的啊”·我看见蛮儿眼中放出无数的小星星,一脸期待的样子,眼角笑眯成了一条线,眼珠子咕噜直转,我知道我又中计了,这明明是她设计好的圈套,我总是上当。
哼,她真是人小鬼大·· · ·第30章 第三十回 蛮儿再遇姬后误解为妖 百花仙子点破姬后痴心·月光皎洁,黑暗中,屋顶上,有人影在飞跃·那人矫健的身姿稳稳落地后,又如弹簧般弹跳而起,人影在原地瞬间消失落在另一处屋顶上。
黑暗中她赤红的眼睛却发着冷冷的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死女人,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明知道我变成小狗腿短追不上你们,居然不抱着我一起去,就这么丢下我。
身穿黑甲腰缠红菱的女子,紧抿着唇,眉头皱成了川字,面露焦急神色自语道:“王,你到底怎么了·”·正当赤焰焦急之时,忽然看见前方飞过一个女子,浑身散发着白色圣洁之光,足尖轻点屋檐,飞腾而起,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百花仙子她出现在人间干什么赤焰寻思着,悄悄跟在百花仙子身后··竹林里的一处,暗得几乎看不见人影··“多谢主人令我复生,大恩大德,翠儿没齿难忘。”
黑暗中,男子睁开了眼,闪着寒光,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冷冷道:“你回妖界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出来,我留你有重要的任务,莫要在人间乱世,打草惊蛇。”
“是,主人·”翠儿不甘地应道··“我知道你的心思,等我妖界杀进人界之时,你要折磨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但是,你心中的怨恨,不许在妖界撒野,等我族统一人界之后,杀上天界,那个君无忌不还是你裙底下的一条狗哈哈哈哈”男子圈起翠儿的腰身,搂在怀里,调笑道。
翠儿羞涩一笑,道:“我明白了,主人·”说罢一道黑影闪过,翠儿便不见了踪影·男子邪气地一笑,原本英气的脸庞变得诡异之极,只见他手一挥,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的尸体,那女子的模样竟和翠儿一模一样。
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啊”·林子不远处传来蛮儿的一声惊叫··男子眼神如刀般锐利,嘴角一勾,道:“好戏开始了呢·”·入眼前的肌肤,暗沉的一片,沟沟壑壑,斑斑点点,烂肉一小条一小条的揪起,蛮儿翻滚了几下远离了眼前的女子,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女子胸口处,惊慌失措。
姬后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拉起来,别过头去,低下了头,心中苦涩不已,蛮儿的那一声惊叫,真的是刺痛了她·自己真是傻了,她的一声“娘亲”便让我不知了自己,不知了她。
她不过是被妖怪迷失了心神所以才会叫我娘亲,怎么会记起我呢我也已经不是我了,却让我忘了自己的处境,就因为迷失在她的眼神里·怎么会.....·“你,你是什么东西鬼,鬼啊。”
蛮儿指着姬后浑身发抖,拾起脚边的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向她·姬后被砸到痛处,仰头厉啸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心片片碎了··“曾经相亲回忆中,如今相见不相知。”
姬后张开双臂,宽大的白色袖袍轻轻挥舞着,踮起脚尖,嘴里轻轻吟唱,竟翩翩起舞起来·“滚,滚开啊,妖怪”蛮儿跟疯了一样不停地寻着身边大石头砸向翩翩起舞的白衣女子,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发着五彩炫目的光。
姬后身上被有些尖锐的石块砸出一道道血迹,她还是依旧不在乎,依旧满脸笑意地舞着自己觉得最动人的舞姿··蛮儿,娘亲欠你太多,如果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愿意承受。
希望今后,在你想起我的时候,会明白,娘亲,在你面前,从来没有退却过,我是那么的想和你在一起,那样的想,娘亲从来不会丢下你,即使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忽的,姬后眼前一黑,这个身体虚弱的女子便要倒地。
“住手”不远处飞来一块石子弹掉蛮儿扔出的石块,一抹白色身影飞身过来接住了姬后,美丽无双的面孔上冷若冰霜··“百花姐姐。”
蛮儿呆住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跟而来的赤焰也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望向姬后那命悬一线的样子,心下开始怜惜起这个苦命的女子,同为女子,她知道被心爱的人认作怪物的感受,可她还是那么坚强,竟然笑着翩翩起舞。
“蛮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蛮儿见百花仙子冷冷地看着自己,散出的寒芒几乎能冰冻三尺·这样的百花仙子她从来没见过,在她心中的这个仙子姐姐,在她面前总是笑得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暖人心。
“仙子姐姐,你怎么了,你看她那个样子,要么是鬼,要么是妖怪,这段时间总是有男人惨死,一定是她搞的鬼,我的道聪师兄一定也是被这个- yín -.妖害死的,前几日还认作我婆婆,也要将我.....”话还没说完,百花仙子手一挥,隔空刷了蛮儿一巴掌,将蛮儿打倒在地,大口吐血,难以置信地望着百花仙子。
赤焰看在一边揪心不已,可是这明明是蛮儿不对了,身为女人的自己也不想帮她··“你真是让我失望·”百花仙子冷冷地看了蛮儿一眼后,抱起姬后,消失在原地。
蛮儿呆愣当场,不自觉流下泪来··“我怎么流泪了”蛮儿沾起一滴泪,放下嘴中·好涩··赤焰见蛮儿哭了,心下也不好受,刚想上前安慰几句,忽然感到有人走来,连忙变身成小狗模样,跳到蛮儿怀里。
蛮儿接住了小狗,眼角一眯,笑道:“小狗,你什么时候跑来啦”·“呜呜”·“小狗,你找不到我,定是让你担心了·”·蛮儿将脸庞靠着小狗的脸庞,神色黯然,不知在想什么。
“蛮儿兄弟,那个妖怪被我打死了·”·蛮儿抬起头,见是慕青前来,惊讶道:“妖怪什么妖怪”·“就是刚才迷惑你的妖怪,那个时候那你被她迷惑得一副呆样,亲吻着她的.....呵呵.....那个。”
慕青摸摸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蛮儿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仔细想想,好像是有一个印象,朦朦胧胧中,她好像见过一个身穿水碧衣衫的女子..“快带我去瞧瞧”“好”慕青带着蛮儿寻去,眼中闪着阴险的光芒。
蛮儿来到竹林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见一个身穿水碧衣衫的女子倒在血泊中,尖嘴獠牙,面色惨白,那模样和她脑海里隐约的样子一模一样·“这,这女子便是这几日作乱的- yín -.妖吗”蛮儿望着翠儿的尸身失神道。
“恩,应该是的,哦,对了,我师傅呢”·“你,你师傅”蛮儿结结巴巴,心中擂鼓作响,不知该如何回答。
慕青眼中寒光一闪,揪起蛮儿的衣襟道:“快说,你是不是将她怎样了”·“你,婆婆被仙子姐姐抱走了,是,是向那个方向·”慕青将蛮儿甩在地,冷冷道:“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偿命”说罢,他御起飞剑,腾空飞去。
蛮儿望着不远处的天空,长大嘴巴,却无法出声,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婆婆,婆婆,对不起··赤焰趴在一边望着蛮儿哭泣懦弱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山间的一处小屋中,百花仙子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姬后,不自觉地一直流着泪·当她掀开姬后的衣襟为她擦拭伤口,看到她浑身都是坏死的肌肤时,心下震撼不已。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蛮儿会错将姬后当做妖怪,在那样黑暗的竹林里,若不是自己早就看出她是谁,说不定自己也会错看··百花仙子握着姬后戴着金蚕丝手套的手,喃喃道:“你这个傻女子,你到底受了多少苦”·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有勇气去见她怎么会,让她看到你的样子。
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一系列的问号在百花仙子心中纠成了团,让她心痛不已,为这个女子的命运而感到悲哀··姬后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光线有些刺眼,让她有些不适应,忽然想起什么,惊慌的摸摸了脸上的面具,见它还在,终于舒了口气。
“你醒了”·姬后有些惊讶,寻声望去,见一个温婉清丽的女子笑着望着自己,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百花仙子,是你救了我”·百花仙子笑着点了点头。
姬后神色一暗,紧咬嘴唇,隐忍道:“你救我做什么,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你历尽千辛终于见到蛮儿便这样轻易放弃了吗”百花仙子柔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问之意。
姬后愣住了,眼眸含水,望向百花仙子道:“谢谢你·”姬后看着百花仙子的样子,心中微微疼痛,轻笑道:“你这般美好,和她正好·”·百花仙子心中一揪,心中只道这娘娘又妄自菲薄,胡思乱想起来。
“娘娘与她多年相处,自是与她感情非同寻常,怕是已经爱上蛮儿了吧·”姬后心下一惊,冷冷笑道:“怎么会,她不过是我的孩子,我养她长大,又怎么会爱上她。
我与她身份有别,怎么会与她有不伦之情”姬后眼神一痛,而后又坚定道:“更何况,曾经有一个男子那样的伤害我,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我不相信爱情。”
说着这话,姬后只觉得浑身颤抖,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百花仙子望着姬后忽然冷冷的样子,有些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只好叹了口气道:“姬后,你能告诉我,你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询问心疼的眼神凝视着姬后含水的眼睛,姬后好像被烫伤般连忙躲过百花仙子锐利的眼神,娓娓道来。
 · ·第31章 第三十一回 姬后忆往昔无怨无恨 赤焰遇妖后被掳走·山间小屋外,千里飘雪,狂风哀嚎,伴随着姬后流下的泪,和她的哀伤心痛共鸣·百花仙子神色复杂地望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道:“凡是你流泪伤心的时候,天空都会为你飘雪”百花仙子转身背靠窗外直视姬后道:“天后,你是天界身份高贵的神,是命中注定的宠儿,你看这天,都在为你抱不平,难道你一点都不怨,一点都不想报仇吗”“怨”姬后苦笑了一下,“我怨什么这一切不过是我自己作孽罢了,我看不清自己的命运,以至于走错了路,看错了人。”
“掌管天机命运的女神,你为何如此认命”百花仙子不忍地看向姬后,眼含泪光··姬后道:“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无论怎样都无法改变。
在我初遇无忌之时,他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从前的他,英气勃发,一双瞳目里透着刚毅和执着,无论他走到哪里,光明都会绕在他的四周,正义的力量让他屡战屡胜,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成为天界战神的原因,不是他武力强大,而是因为他有一颗强大的心。”
“只是他和我一样太骄傲,太执着,太容易想不开·”·姬后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说:“凡事冥冥中的改变都是有原因的,是我自己太自私,不考虑他的感受,答应了天帝的逼婚,我知道他每天看到我和天帝在一起恩爱的样子都会心痛得死掉,可我还是装得很好,没有给他一点关心,为的就是想让他不冲动,让他知道我过得很好。”
“可是,当我经历了撕心裂肺的感觉之后,我才明白,那段时间,我过得不好,他也过得不好·”百花仙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姬后,道:“君无忌那样的人,你还帮他说话”·姬后摇了摇头,接着道:“我们都太年轻,还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总以为给对方自己觉得最好的,却忽略了对方最想要什么,结果,让大家都很痛苦。”
“我是这样,无忌是这样,天帝,也是这样·”“这是一个一开始就系错的结·”姬后看着窗外飘起的雪花,一团团的被风儿吹起,自由自在,四处飘去。
姬后眼中似乎有着些许的幸福之意,轻笑道:“那一段是属于我们青春的时光,刻骨铭心,我不会怨,也不会恨,那样曾经美好过的印记,为什么要在我心里留下阴影,让我的美好记忆染上污点呢”·姬后艰难地爬起身,欲要下床,百花仙子连忙搀扶着她,顺着她的步子,走到了窗边。
雪的味道丝丝钻进姬后的心底,那样的冰凉透心,干净无瑕,姬后张开双臂,舒爽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无忌他很可怜,在自己的恨意中疯狂,在自己的伤痛中沉沦,我原以为自己能帮助他,给他的心灵有一点抚慰,所以那个时候我还愿意留在他身边。
后来我才发现,我已经改变不了他了,因为他最恨的就是我·”“他已经堕入魔道,我可以看见他眉心处有一道红痕,他的嘴唇每天都像中了毒一般泛着乌紫色,他每天都在自己的心火中煎熬,自己折磨着自己。”
“他已经不算是神了·”“我所受的苦,不过是偿还他曾经给我的爱·现在这么多,已经够了,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窗外的雪,细细密密,安静地落在地上。
“其实,帝是对你一片痴心·”百花仙子望着姬后,仿佛隔着面具看见了她的笑意·姬后道:“我知道,所以我很幸运,是我对不起她,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她的心意。”
“不过女帝,我想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并不是爱我,而是透过我相似的模样,去爱另一个她已经无法挽回爱人·”“什么”百花仙子讶异道。
姬后望向百花仙子,眼神闪烁道:“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也许帝后来才明白,那个人对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可是我是我,她是她,我不是她·”·娘亲,你一定是很爱的帝的吧,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嫁给父王。
·是为什么··“如此这样,你才曾经如此恨帝吧,被当做替身的感觉,一定不好受·”百花仙子听到此时,心中不由得伤感起来,却也不是很伤感,让她有些迷茫,有些心空空的感觉。
姬后道:“呵呵,往事不堪回首,是我不懂事,害了她·”姬后就近坐了桌边,看着雪景,眼睛处都眯成一条线·那是笑意··百花仙子望着姬后悠闲的样子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姬后,你真的是如此不在乎,什么都看得开吗那为什么,我刚刚提起蛮儿的时候,你会突然变了脸色··蛮儿抱着小狗模样的赤焰向着金山寺归去,一路上,蛮儿都失魂落魄的,双目无神,跟中了邪了一般。
路途中的百姓见了她都避开三尺,这些日子不干不净的事情出现太多了,现在又遇见了一个小和尚跟中邪一般,哪个人不是吓得半死,更有胆小的,甚至绕道走·赤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可是它又不能说话,否则它真想此时臭骂她一顿。
瞧她这副鬼样子,跟乞丐一样,油头蓬面,衣衫褴褛·走路不长眼睛,前面有棵大树还往上撞,撞了之后跌倒地上,害的我也跌痛死了,抱起我又继续走,整日跟个死人一样,累了倒地就睡,客栈也不住,这夜晚鬼怪多啊,害的我每夜守着她不合眼,一张美眼周围都变得发黑,肤色暗沉。
哎,我这个美女,跟了你,迟早会未老先衰··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天色渐沉,蛮儿忽然感到鼻尖传来一股奇异的香气,而后感到脑袋昏沉,打了个哈欠,抱着小狗,大咧咧地倒在地上,不一会便打起鼾来。
赤焰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对于蛮儿突然倒下也见怪不怪了,她挣扎着从蛮儿的怀里脱出,化作人形,将蛮儿抱着怀里,枕着自己,自己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以防有什么鬼怪出没。
“婆婆,婆婆,对不起·”“娘亲,娘亲,我好想你·”·蛮儿伸出双臂乱舞一点也不安分,赤焰连忙将蛮儿的双手抓住,放下来,拍拍她,哄道:“好好,蛮儿,乖乖睡觉。
娘亲就在你身边,乖哦·”·看着蛮儿渐渐平静下来,赤焰心中有些酸涩,前几天她也是这么叫喊着,怎么哄也不安静,却也醒不来,而后自己便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话哄,她居然那么听话,乖乖地睡了。
焰见蛮儿渐渐安稳下来,像个孩子似的窝在自己怀里,她何曾见过这样的魔尊,觉得好生新鲜,望着蛮儿痴痴地笑着,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些话来··婆婆,是那个女人。
那娘亲,是谁不会还是那个女人吧赤焰脑海中响起的这个答案,让她都感到不可思议·应该不可能吧,要是那个女人,他们,他们,怎么可能,魔尊跟她那个女人是转世魔尊的娘那个女人是神哎更何况,这是什么,母子恋赤焰,你疯了吧,这你都想得出来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让我感觉到她看魔尊的眼神不一般呢·虽然赤焰不敢相信自己的胡思乱想,但是她还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女人感到危机的感觉。
赤焰压住心中的不安之感,轻轻抚上蛮儿熟睡的脸庞,看着蛮儿和魔尊不一样的面孔,痴痴道:“我的王,你还爱我吗”你以前的话还作数吗她低下头,轻轻吻上蛮儿微凉的唇,久久不愿放开。
而她不知道,她身后有一个黑影,越来越大··“哈哈”诡异的笑声自赤焰身后响起,赤焰心下一惊,转过身,却看不到人影,眉头紧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妖气围绕在周围,她站起身,凝视戒备,运气守在蛮儿身旁。
“哈哈”,天空中隐约出现一个巨大的鬼脸的幻影,张开血盆大口,伸长舌头,猖狂地笑着··赤焰脚下一登,倏地飞身弹起,放出身边红菱,数条红菱像利剑般刺向鬼影,刚要刺到之时,那鬼影却破碎开来,如金粉般四散开来,消失在空中。
赤焰扑了个空,悬浮在空中寻找鬼影的踪迹,四周静悄悄的,月光隔着树照在地上和高处丛生的灌木丛一起在地上留下参差斑驳的黑影,草丛中虫声密落,月光照不到的黒处不时飞出几只萤火虫,一闪一闪地泛着青色荧光,一切都是那样的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忽然,一阵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赤焰将红菱握在手中,心下紧铃作响,猛地打向树叶浮动之处,顷刻间,周围四处被夷为平地,寸草不生,黄土刮起的硝烟将赤焰笼罩,赤焰的双眼放射出红色光芒穿透雾气,穿过丛林射向四方,不住地扫视。
“哈哈”,诡异的笑声,又从耳边响起,很近很近,赤焰向身后一瞥,刚想转身却被一股大力击中腹部,撞击到地上,深陷黄土里,滑出三尺·赤焰望着地面被这一股大力砸出的大坑,只觉得腹中火辣辣地痛,难以封住痛楚,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心下惊骇,心念道:这鬼物身法如此之快,攻击力道看似小却似借力打力,将我的力量化作她的力量一齐打向我,这是什么身法,看来不可小看,自己要慎重些。
“哈哈”,刚思索间,鬼声却又在耳边响起,赤焰猛地侧身一看,倏地一道紫色利光划破空气穿过身体,赤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会被这样轻易打败,她望着还在熟睡中的蛮儿,伸出双臂按着地面,努力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终是感到四肢乏力,脑袋昏沉,失去了知觉。
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缓缓走出一个紫色身影,蒙着面纱··紫渊走到蛮儿身旁,一双狐媚之眼在蛮儿脸上扫了几下,娇媚轻笑道:“如此俊俏的小和尚,怪不得让那天宫的姬后都失了心神,让那么多女子为你伤心。”
“你的赤焰我带走了,魔尊大人,没想到转世的你,竟然如此的没用·”娇笑着,紫渊掀开面纱,轻轻地吻上了蛮儿的唇,一双紫瞳放着炫目的光彩。
“哈哈哈哈”·笑声惊动了林中的鸟儿,黑压压的一片飞起,遮住了月光,一道狂风吹过,赤焰和紫渊都不见了踪影,而蛮儿,还是沉浸在梦中,甜甜地睡着。
“娘亲”·“要抱抱”·蛮儿还在昏睡之中,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她怎么会知道,一心要守护她的赤焰,她前世的爱人,已经被妖魔带走了·· · ·第32章 第三十二回 蛮儿梦魔兵红莲 楚清婉大怒挞蛮儿·微微地有些刺眼,蛮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大脑还有些微痛之感,耳边总是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好像自己曾被什么巨大的声响伤了耳膜。
她感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内容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种一会儿子开心不一会儿心痛的感觉,甚至是窒息,让她在苦海中翻腾挣扎·梦中的她脸上流着血泪,滴落之处开满红莲如火焰般燃烧蔓延,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漫天的都是细碎的黑色雾气笼罩着身穿黑甲的阴灵从红莲蕊中缓缓升起,眼中发着赤红的光芒。
蛮儿害怕这样的场面,潜意识里挣扎着逃离,而后猛地睁开眼睛,豆大的眼珠从额前滑下,心中的感觉犹在,那些可怕的场面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在脑海里··蛮儿沮丧地爬着通往金山寺的最后一节阶梯,虽然自己完成了师傅的任务,凶手已死,但是小狗却不见了,这次她心中有一种强烈不安之感,觉得自己心中的一根线断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丢了。
心脏之处剧烈地跳动让她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摸摸自己的额头探探体温,感觉体温正常,便打消了自己会受风寒的想法,叹了口气道:“小狗啊,小狗,你又跑哪里去玩了,也许你不想和我一样在和尚庙里吃斋,就又离开我了。
算了,我也习惯了,我不该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束缚你的,我也喜欢自由,跟我在一起应该是觉得束缚吧·”·仙侠修真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也许是心情的原因,蛮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声大哭,这次下山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觉得自己成熟了一些,对于有些事情也看开了许多。
想起自己在青楼里对知筑姑娘做的那事,心中就好生羞愧,愧对师傅对自己的信任,自己这次回去已经决定好了将一切告知师傅,甘愿受罚,任凭师傅处置··还有婆婆,自己那样地误会她,好不容易相识的亲人就这样被自己弄丢了。
神色一暗,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蛮儿眼中本该清澈的光亮,眼眸中布上了一层灰色··有一种感觉从心房的泥土里破芽而出,慢慢生长,这样的感觉好陌生,让她有些无措,有些迷茫。
思想让时间变得短暂,不知不觉间,蛮儿已站到了金山寺门口··蛮儿抬起眼来一看,却被眼前的景观惊到了··只见眼前稳稳当当停了一四四方方豪华大轿,高五尽许,阁四尺许,深达八尺,摸约可乘坐六人,轿箱两壁栏槛都雕镂金花,刻以貌美仕女,金翅凤凰,轿边前前后后共站了三十二个人,一副小厮打扮,除了这三十二人外还围着十几个腰间挎剑的精壮男子,个个衣着不俗,气度不凡。
蛮儿自那些人的注目之下蹑手蹑脚地走进寺院,刚踏入门不远便听得主殿之处传来一个声音道:“道聪兄弟不幸去世,尚书大人听此事之后悲痛不已以至于染上了重病卧床不起,前几日官府想必已将道聪兄弟的尸首送回。
本宫今日来,想代尚书大人来祭奠一下他的儿子,不知是否方便·”·“阿弥陀佛,公主殿下您心系天下,爱戴臣民,实在是大楚之福啊,道聪就在里面,殿下里面请。”
蛮儿听那被叫做公主殿下的声音甚是熟悉,忙踏入主殿,见一身穿宽袍玉带的俊秀男子直挺挺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喜道:“王三大哥”·楚清婉一听此呼,疑惑地转过身,见了蛮儿当下沉下脸来对着身边的两个大汉道:“重明,重光,你二人快将这个恶僧拿下·“是”那二人声音洪亮地应了声,便要将蛮儿擒拿,方丈惊异不已,阻声道:“慢着。”
,闪身至蛮儿身前,将蛮儿护在身后··“这是我金山寺中最小的弟子,法号道痴,不知道痴何处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楚清婉走至蛮儿跟前,隔着方丈大师的身影上下打量了蛮儿一番,咬牙切齿道:“就是这厮,本宫绝对没有看错,来人,将这个人绑起来扔出去”·“殿下,这个人绑不得啊。”
方丈大师急的满头是汗,心知这蛮儿是自己照着佛祖的旨意私自收下的,此天机仙子又说明泄露不得,遇到这样的事当真是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楚清婉一听方丈大师说绑不得,当下眉头微皱,疑声道:“绑不得这是哪家皇家贵族的子弟,我好像没见过这号人物。”
方丈大师一见公主似乎有些迟疑,连忙道:“殿下每天接见那么多人,而我这金山寺的弟子又那么多,殿下一时想不起也是正常的啊·”·楚清婉心下豁然了些,想起皇兄的惨死便又心下一狠道:“你们还站在这儿干什么,将这个人给我绑起来扔出去,违令者杀无赦”·方丈大师听了心中一惊,不知这呆傻的道痴到底犯了什么大罪以至于公主如此生气。
公主一向宽容忍耐,对他也颇为尊敬,这一下似乎真有什么大事,当下也不再敢去触犯皇家天威,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蛮儿被打晕,而后被绑起来扔出寺门··楚清婉睨了一眼被扔出去的蛮儿,便抬脚入了内,祭拜道聪去了。
摸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楚清婉才从金山寺中出来,见蛮儿还晕倒在地,便也不急着将她弄醒,吩咐身边的随从寻来一根结实的粗绳,将倒地的蛮儿系着轿子,又检查了一遍是否系得牢了,反复拽了好几下才放下心来踏入轿里,让众人起轿回宫。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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