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公主gl by 沐泉溪(5)

分类: 热文
监国公主gl by 沐泉溪(5)
·双目含情,面若桃花,好不娇俏··我托腮盯着她看:“好看吗”·宫人的脸更红··“精彩吗”·宫人的脑袋低下去。
“你说……”我也羞涩起来,“符大人看了会怎么样呢”·“会、会……”宫人支吾了半晌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其实我也并不是要听她的想法,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想起我的泠羞恼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她会扶额一字一顿的说——南”·第三天下了朝,安襄离气势汹汹的来找我。
质问我为什么要同意她和亲··当时我正在书房偷着唆暗卫从宫外买回来的糖葫芦,被她的推门动静吓了超级一大跳··她一看我在吃糖葫芦,更气,指着我说道:“你竟然还吃独食”·我呲溜一下把唇边的糖稀吸进去,指了指盘子里剩下的糖葫芦,陪笑脸:“给你吃,给你吃。”
安襄离消气了··坐在我旁边舔糖葫芦上的糖稀,口齿含糊不清:“这是西顺阁的糖葫芦吧,我吃过一次,好吃·”·她的唇角还粘着渣,我无奈的帮她捏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安襄离想了想:“忘了·”·又想了想:“但好像是个蛮生气的事情·”·我点了点头:“哦,和亲啊。”
她这才想起来,重新生气:“你为什么要同意我去和亲”·“你只是候选人之一,而且现在阿泠还没有打败仗呢,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
再说了,我们这边提议和亲,胡人那边也不一定同意啊·”·安襄离大受打击,泪眼汪汪:“这么说的意思是……连胡人都不愿意要我”·她难过的点好奇怪啊。
我呼噜呼噜她的头发,顺手的很,我挂起一个长辈般的慈祥笑容:“谁还不要你了”·安襄离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落回糖葫芦上:“你……”·“我”·安襄离像是突然没了胃口:“你别撸我头发了,弄的我发根疼。”
我收回了手:“就算真的将你送去和亲,对你来说……其实是好事·”·安襄离恹恹的挥了挥爪子:“可是手抓肉吃多了也会腻的。”
“……啊”·我有点闹不明白:“什么手抓肉”·安襄离说:“胡人那边特色小吃手抓肉啊,还有紫葡萄,烤羊腿,油泼饭,甜甜的瓜……”说着吸溜了一口口水。
“……你什么时候调查的”·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女强·安襄离羞恼道:“那还不是昨天听说了你要让我去和亲的消息,气死我了,我又不知道那里的风土人情去住不惯怎么办所以我就去查了查书,上面说有手抓肉,很好吃……”·“对我的愤怒是不是顿时少了一半”·安襄离骄傲的挺着脊梁,然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大漠那边儿感觉确实不错,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好像必须要有一站去大漠·据说葡萄也很好吃,超级甜,还有烤羊腿……”·我木着脸:“听你这话,倒是有点向往啊,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家人呢。”
“家人”她不以为然道,“从娘亲去世之后,我就没有家人了·”·以前是孤儿,现在是孤儿,以后也是孤儿。
自己也挺好的··难过时没人盯着你看,不必考虑别人的情绪,可以尽情难过··高兴时没人陪着你笑,不必考虑到底有没有趣,可以尽情的笑··连吃东西时都没人跟你抢东西,自己一个人,可以独自享用。
就是,每天午睡后醒来天都黑了却没有人回应你的时候,有点想哭··仅此而已··我又想揉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开··她问我:“要是真去和亲,你会给我送行吗毕竟,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唯一的朋友。”
她的眼底有点红,却强装淡然,只有紧紧揪着手帕的小手暴露了她此刻的不安··我避开她目光,推了她一把脑壳:“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儿,怎么的,符泠这场仗输定了呗你就非得被封为和亲公主了呗这么想攀我们皇家高枝”·安襄离哼了一声,又低下头啃糖稀。
暗卫敲门进来,给我一个小纸条:“将军的信·”·我捏着那个巴掌大的小纸条,想起自己给她的厚厚一沓纸,倍感心酸··我展开一看··上面几个小字。
“捷,安,勿念·”·这就没了·我有点气,把小纸条翻过来看··果然,这闷骚的人在纸条后面又写了几行更小的字。
我眯着老眼看了好久才看清··“南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隔了几行。
“想跟你试个遍·”· · ·第64章 一切真相·“想跟你试个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来啊·试试就试试··我的泠终于迈出了这勇敢的一步我要支持她鼓励她配合她·等安襄离走后, 我直接奔去了大皇子意远那儿, 把手头上的工作塞到他的手上。
“哥, 这几日朝政你替我主持罢,我要去塞北找符泠了·”·说完我拔腿就走··被意远拖了回来, 他一脸不乐意:“我不·”指了指自己清明有神儿的眼睛:“我可是个瞎子。”
“……”·我求他:“你就帮我这一次,我十天半个月的就回来了·”·意远不相信我:“你要是借机跟阿泠私奔了,我岂不是要吃亏的一直做这个监国”·给你不情愿的, 老二眼巴巴的想做都没人找他做。
“我家人都在这儿, 我能私奔到哪儿我想她了, 我去看看她就回来·”·“不行,你自己出宫太危险了, 又遇袭了怎么办”·你看我这哥哥, 说到底,还是担心我。
我喜滋滋的说:“没事, 我有了暗卫, 他们会跟着我哒·”·意远冷漠的说:“哦, 原来还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私奔·”·“……”·又连祈求带恐吓的跟他纠缠了半晌,他才勉强同意了,但只同意上朝垂帘听政,真正的决策和烦心事都交给我处理。
我同意了,立刻发了懿旨··监国公主身子不爽需修养,朝政事物有大皇子意远殿下代为执行··发了懿旨, 我又去太后宫里跟她串通了一下词, 这才在她意味深长的微笑中启了程。
这次出宫是偷偷的, 所以我连魏子明都没有惊动·就带了几个武功好的暗卫悄咪咪的从宫里溜了出去,日夜兼程的往塞北赶··无心朝政,只想跟阿泠腻在一起。
想跟她躺在大漠上看星星,想跟她去吃腻歪的手抓肉,想跟她赛马,前提是不能是符不服·想不管干什么都腻在她身边,往死里烦她,烦死她··实心眼暗卫看着我傻笑的样子不知又联想到了什么,也是一脸的慈祥,双腿夹紧马腹,大喝一声冲到前面,一副为民请命奋勇杀敌的斗志模样。
因为他是头儿,所以即使再不情愿,其余的暗卫也都木着脸跟了上去··无言赶路两天··到了江省,天色阴沉,闷热了许久,天边突然电闪雷鸣,有下暴雨的趋势。
“我们找地方避雨罢,顺便歇歇脚,今晚休息一晚再走·”·暗卫去找住处去了··不多时便回来禀告,周遭的客栈都住满了人,如果想住客栈就得再赶一个时辰的路。
我刚想表示失望,暗卫又道:“前面再走一刻钟便是安府别院,里面就一对老夫妻守着·”·“安府别院”我一怔,“那老东西怎么会在外省有院子”·暗卫静默一下,继续说:“安襄离小姐身子不好,一直养在别院,这个别院算是安襄离小姐的住处。”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女强·我这才想起来,是了,安襄离据说因为身子的原因从五岁起便移居外省,直到前不久才迁回京城,路上正好捡到了去京城找樱落的我。
“那去她那里歇脚罢·”·“可还要安家的人来接驾”·我推了暗卫的脑壳一下:“接什么驾,我们这次连魏大人都没有惊动,又怎么能让安家的人知道。
你去安家把所有的人点上睡穴,我们从后门悄悄的溜进去住一宿,天亮就走·”·暗卫去了,过了一会儿发射信号,一切处理妥当··我带着其余的暗卫直接到了安家别院的后门,把马匹栓好,命他们轮流看守,然后从墙头翻了进去。
这院子虽不若安家在京城的住处那样精致奢侈,可有山有水,多了几分江省园林的风情·安侯爷到底也没有亏待这个小女儿··我让暗卫们各自休息,自己也寻到了安襄离的闺房,推门走了进去。
她虽离开许久,可房间里仍留有一阵若有似无的幽兰香气,闻得人心里泛着舒坦·这房间不小,一进门就能看见两架巨大的书橱,上面密密麻麻的塞满了图书··我点了灯凑过去看了看,全都是武侠小说和绘本,也不知她从哪里搜罗来的。
她倒是个爱惜书本的,每本书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摆放着,书橱夹层一尘不染,看得出有专门的人会来清理··安襄离痴迷这种江湖故事已经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步了,如果不是不会武功,她怕是已经一人一剑闯江湖去了。
暗卫送了热水来,我洗漱完了脱了鞋子准备睡觉··安襄离的床很大,床上铺着厚厚一层褥子,一看就很舒服·我把自己背对着床扔了上去··身子刚落下,床板就发出了砰的一声。
不是因为我重而发出的咚的声音,而是好像床板下空心儿一样砰砰的声音·我又敲了敲床板,越发肯定起来·床板下应该是个暗格,暗格里一般都藏了什么宝贝。
偷翻人家东西不是正经人所为的事情··不过好在,我并不是什么正经人··我立即掀开被褥,将床板搬起来·还好我气力够大,没有找暗卫帮忙就自己解决了一起,其实我觉得若不是怕符泠见到我孤身前往会生气,我这次行程就不带暗卫了。
没有幽默感不说,伙食费还消耗的多,吃的我甚至一度想要裁员或者勒令他们勒紧裤腰带··如我所料,床板下有一个半人大的空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个精致的小箱子放在里面。
而其中一个箱子,我特别眼熟··似乎跟我在书房中藏桑姝雅信件的箱子是一个系列的,都是红木的,外面都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这一眼看过去,我心脏就忍不住的砰砰直跳,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面了。
另一个箱子是紫檀木的,体型比红木盒子大的多也深得多,上面也上了把锁头,但看起来比红木箱子容易打开·我捏住锁头向下一拽,果不其然,锁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以后即使不当公主了,也可以靠蛮力活下去呢··一想到这一点,我的笑容就变得心酸多了··我打开紫檀木箱子,里面全是一卷一卷的纸,从背面来看应该是一些画儿,大约有不下百张的样子。
我在强烈的好奇心的趋势下,抽出一卷画,展开··手指一颤,画卷啪嗒一声落地··我稳了稳心神,又展开一幅……再展开一幅……展开很多幅……直到全部展开……·这些画像出自一人之笔,笔锋由青涩慢慢到成熟。
画像中也始终是一个人,从幼时到成年,行动侧卧,笑哭悲喜,每个形态都有,活灵活现,饱含深情··这笔锋画技出自安襄离··这画上之人,是我··每张画像的右下角都有时间标记,第一张是我八岁的时候,那时她大约刚开始学画画,只勉强勾勒出来了我大体形态,看那模糊的神情,我好像坐在一个高高的榻子上,正咧着嘴对着画画之人笑。
……·第十三张大约是我十三岁的时候,跟着意远出宫玩儿,怀里抱满了零食玩具··……·第二十七张是我十六岁的时候,赌气跟符泠赛马,却从马背上摔下来,差点把腿摔断,正在草地上抱着腿嚎啕大哭,一旁还站着被我吓傻的符泠。
……·第五十七张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成为监国公主,身着明黄宫裙,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第六十八张是我偷偷溜出宫,正与桑姝雅一起在秋千下荡秋千,我坏笑着讲桑姝雅用力推到高空中,她吓得尖叫连连,我却笑倒在地上。
……·最后一张··我神色憔悴形容枯槁,抱着桑姝雅的墓碑无声的痛哭着,身后远远的站着一人,看不清模样··……·看完这些画儿,仿佛把我的前半生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有欢笑,有悲痛·每一个重要的瞬间,似乎都被她画了下来··安襄离是个骗子··明明认识我了这么多年,却在京郊遇见我的时候装作初次见面··明明了解一切真相,却选择缄默不言看我愧疚。
明明偷偷的关注着我,却说她从小养在别省没见过世面··明明很喜欢我,却又说江湖是她的一切··我把所有的画都收起来放回紫檀木箱子里,我私自窥探的,是她的秘密。
没有人愿意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我把被我拽下的锁头修了修,重新锁住箱子··然后··一手劈开了一旁的红木箱子··矮油,反正秘密已经被我看了一半了,那就索性再看完另一半罢,反正她知道后都要生气的,不看白不看。
我端着这种反正都要被骂的心情,心安理得的打开了红木箱子··这个箱子跟我的那个像是一对儿,构造结构大抵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箱子被保护的很好,不像我那个,边边角角已经被磨烂了。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女强·这里面有很多信,我随手拆开一封扫了一眼,心口倏然一紧··这轻飘飘的像是浮在水上的落叶的字迹实在是熟悉不过··这他妈的是我的狗爬字啊·“蛀牙知己,展信开颜。
来信已经收到,你说符泠也对我有意蛀牙你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撒谎骗人··符泠才不喜欢我呢,她都不理我,也不对我笑·虽然她对谁都不笑,可是我还是很难过,毕竟我那么搞笑。
符泠对我好凶的,人家上回不过就是看她喝汤时弄的唇角油光光的,然后忍不住凑过去想要帮她吮干净嘛,结果她气的直接掀了桌子,吓得我的嘴里的鸡翅差点卡住喉咙。
符泠这个狗子变了··变的好凶哦··还是小时候哭哭啼啼的小包子比较可爱,脸也胖乎乎的,摸一下就让是摸到面团一样··……·不说她了,一提她就来气。
《江湖风月》已经写了一半了,我想等写完后找个书局出版了,赚的钱分你一半,一大半··祝平安喜乐,盼望回信··轻瑠字·”·……·“蛀牙知己,展信开颜。
来信已收到,你的字又漂亮了许多,看来练字帖也是很有用的·我就不练了·皇上说执政者的字越潦草越好,显得很高深莫测,而且万一有决策批示错了,大臣来找你对质时,你还可以把自己的狗爬字曲解一下含义。
这就相当于御医开的药方我们没一个能看得懂一样,这叫为自己留条后路··其实我觉得皇上完全是为自己懒得练字找歪理··我就坦诚多了··我直接就可以跟你表态,我懒,所以就不练字了。
对了,我想起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秘密,你说你并非你父亲亲生女儿你母亲是在怀有身孕后被你父亲强娶回家的所以你阿娘才在郁郁而亡·这么说来,你爹简直是垃圾。
大垃圾··你气不气气的话我把他贬官撤职··当然,不会连累到你的·还有,上回我路过你家时发现你的院子墙壁好高啊,就像是把你圈进了一样,怪可怕的。
要不然我偷偷给你刨个狗洞,以后你从狗洞里钻出来陪我玩·最后,日常说一句,符泠大坏蛋·望平安喜乐,盼望回信··轻瑠字。”
……·“蛀牙知己,展信开颜··桑谦前夜去了你的院子·琳琅和琼枝拦住他了吗·他想对你做什么我早就看出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了,哪有一个父亲用那种目光看女儿的这他妈就是我想跟符泠酿酿酱酱时的眼神儿啊·符泠大坏蛋,出去采风还要跟别人坐一辆车,切,不跟我坐一起拉倒,我讲的故事她一个都听不到·哼·话说回来,你当心,可不要再让那个老东西进了你院子,不如我派几个有武功的宫女贴身保护你罢·……·啊,你上回说没去过梨园·我带你去啊,采风回来找个时间就带你去。
你照顾好自己·期待回信··轻瑠字·”·……·“姝雅,见字如面··你当时哭着问我,不过是演戏罢了,为何要伤了她。
这话将我问的落荒而逃··这几日,我给自己寻了好多个借口··——丹药吃多了,脑子不清醒··——入戏太深,不由自主。
——对于她总不喜欢我感到气愤··我想用这些借口来解释我当时为什么真的做出那个可怕的举动··可是这骗不了你,更骗不了不自己··姝雅。
我当时伤她,其实因为嫉妒··嫉妒你··很嫉妒你··你太好了,太完美了,我禁不住喜欢你,所有的人都禁不住喜欢你,更别提符泠了··我嫉妒你,能取得她的信任,能成为她唯一亲密的朋友。
可我又喜欢你,喜欢你的才华和温柔··我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和虚荣小气··所以那时的我,脑海一空白就对她真的下了手··这几日,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演着一出无聊的戏码试探她,为什么要跟个傻子似的不听你的劝告。
阿雅··我大抵是失去符泠··是不是,也失去你了”·……·这是最后一封信··读到最后一句,我几乎泪如雨下。
这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拉着我重新回忆那个场景一遍,都不断的剜着我的胸口,遏制着我的呼吸··我想起来,她哭着说为什么要伤她之后·在我面前拿起铁钩,狠狠地穿进了自己的锁骨,留下了一条跟符泠一样的痕迹。
她说:“我错了,我应该拦住你的·”·她说:“阿泠受伤,说到底是因为我·”·她说:“我还她·”·在红木箱子的底部,还有一个信封,与我包的皱皱巴巴的信不同,这个信封包的干净整洁,就像是她以前寄给我的那些书信一样。
信封上像以前那些信一样,都有轻瑠亲启这四个字··只不过,这个信封上还有许多水渍的印记,似乎写信之人在提笔时,流了许多许多的泪水··我展开信。
第一行字,便让我险些心痛的窒息··——轻瑠,我被父亲强 | 暴了··——抱歉,我实在,无法再陪伴你和阿泠了··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女强· · ·第65章 姝雅绝笔·轻瑠, 我被父亲强|暴了。
抱歉, 我实在,无法再陪伴你和阿泠了··我曾跟你说过, 母亲原有婚配, 与生父恩爱非常, 却被父亲看中,在孕期被强娶回府·生父自尽,母亲月中亏空, 后又被父亲强迫,郁郁而终。
我是被几个姨娘抚养长大的··父亲也算对我不薄, 除了不允许我出门外, 吃穿用度皆是姊妹兄弟中最好的,平日里也护住我, 不许谁欺负我·姨娘们虽有怨言,可终归都是些心善的人, 倒也尽力拉扯我长大。
说到底, 还是怪我··怪我跟母亲长得太像·才使得父亲渐渐滋生邪念··早在认识你之前, 我便知道了他的心思··私下无人时, 他总用那样赤|裸的目光看着我,像是要把我……·我数次想求你帮我脱离苦海,可我实在说不出口。
家丑,不可外扬··朋友, 不可利用··弑父, 是为不伦··族亲, 都依仗他才生存··我若说给你与阿泠,你们定会不顾一切的帮我·可族亲无辜,姨娘无辜,下人无辜,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因我一人连累他们。
说到底,还是连累的了··今夜,父亲又强行进了我的院子··三姨娘在院子前死死拦住父亲,却被父亲打骂的险些丧命··琳琅挡在我身前,却被父亲一手推入了井水中。
琼枝,也就是襄离,想拿起剪刀与他拼命·被我拖住,将她藏进了衣橱里··也难为她小小年纪,就目睹了那令人作呕的一幕··对不住她了··对不住很多人啊。
还有你和阿泠··我真是想看到你们在一起,真是想与你们二人一起生活··轻瑠,认识你这几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几年·我的日子过得很无聊很寂寞,幸得阿泠时不时来陪我说话,也幸得你时常与我通信逗我开心。
这几年的日子啊,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你与阿泠那么有趣,也让我平淡无味的日子过得有滋味起来··托你的福,我也看过高墙外面的世界·知道了戏子是什么样子,梨园是什么样子,糖人十分好吃,高墙外的天空很蓝很蓝。
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何德何能,所有人都对我那么温柔··襄离常常给我讲武侠小说里面的故事,让我知道了江湖之外还有江湖,故事之外还有故事,生命之外还有生命。
所以,即使我去了另一个世界,你与阿泠也不许难过·你们要好好的在一起,连同我的那一份,快乐的活下去··真的,不要为我难过··不要为我生气争吵。
可以为我流泪,但不许你们伤心··可以为我报仇,但请放过他一条性命··养育之恩大于天,即使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他终归是养我的父亲··阿流,别为我悲伤了。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总算可以解脱了·我要去看山看海,看云看雾,我要自处游荡变成一个不归人··如果我玩够了,兴许会回来··我总相信,我们终有一日,以另一种方式见面。
可不管什么方式··我都会爱你的一切,爱阿泠的一切·友,桑姝雅··绝笔·· · ·第66章 见到阿泠·暗卫闻声冲进来时,我正趴在痰盂前哭到呕吐。
实心眼当机立断, 对着我的背一阵猛拍, 总算将我从心绞到几乎断气的边缘拉了回来··姝雅··姝雅, 我对不起你··身为你的朋友,却什么都没能为你做过。
没有保护你, 没有帮助你, 没有陪伴你, 没有像你为我着想一样为你着想··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你经历了这么难过的事情··你善良,要饶他性命,我尊重你。
可我并非良善,他伤害了我的朋友, 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这条老狗咬到了我, 我不仅要咬回去,我还要打爆他的狗头, 抽他的狗筋,断他的狗腿··我要让加害者不得好死, 纵容者生不如死。
我擦干泪, 磨了墨, 给魏子明写了信··“给魏子明送去, 告诉他给我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通通给我审出来·桑谦罪无可恕, 即刻做成人彘, 留他狗命, 断他四肢,挖眼割舌。
扔到菜市口,示众十日”·我从没有这么狠毒的旨意,也从未说过这么狠的话,暗卫听完吓得额角冒出冷汗,回神儿后匆匆忙忙的送信去了··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睁眼到了天亮。
第二日天蒙蒙亮,我便带着暗卫启程·又赶了两三日,终于到了塞北的地界··驻军营帐外守了许多士兵,都冷着脸严阵以待,看的人家心里怕怕的·士兵们很不好说话,我连腰牌都拿出来了,还是不放我进,没收了我的剑和马匹之后,将我带到了一个小营帐里去,说将军出城迎战了,等将军回来才能放我进去。
于是我与一众暗卫就坐在小马扎上喝着乳子吹天侃地的等符泠··这期间营帐外熙熙攘攘的,不断有受伤的士兵被抬下来,也不断有新的士兵加入战斗··远方的天空黄蒙蒙的,飞沙走石,根本看不清交战的场景。
可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我的泠武艺高强,定能以一敌百,凯旋而归··报信儿士兵慌张的冲进来:“不好了将军中了埋伏,被胡人围困住了请求支援”·我:“……”·我以后还是不瞎想了,·方才拦着死活不让我们进的士兵们慌了张,营帐内也没有大人物在了,他们不敢拿主意,只得问看起来身份挺真实的我。
·我让暗卫把方才被收走的剑和马匹取回来,翻身上马,点了五千兵将,带着暗卫冲进了沙场··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女强·真的是沙场,大风刮过来,扬起的沙尘立即将我眼睛迷了。
我就开始趴在马背上揉眼睛,结果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箭从暗卫的手中飞出·身边传来一个闷哼,一个粗壮的胡人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公主,这胡人在风沙中能看清事物,又爱偷袭,一定要当心。”
我点了点头,反手抽出剑·作为阿泠的那一位,我不能在战场上给她丢脸·又想起桑谦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手起剑落毫不犹豫,竟也一时间杀开了一条血路。
暗卫都是符泠精挑细选的,武艺自然不在话下,他们将我围城一个圆圈,但凡有人靠近便立即射杀··带兵冲进了胡人的包围圈,却没有发现符泠,只有几个受了伤的士兵还在勉强撑着。
我顿时吓坏了·下马拉起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几乎是嘶吼着问:“将军呢将军呢”·“将军……受伤了……”·我手脚冰凉,背后爬上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人呢”·士兵受伤太重,说完那句话后便再也吐不出字来,只是指了一个方向··我立即骑马冲了上去。
士兵与暗卫都与胡人纠缠在一起,无暇顾及我·我用力的甩了一鞭子,马嘶吼一声,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前方是一片枯树林,枯林后有一个巨大的坑,使得路边形成一个不算很险峻的断崖。
断崖上有几块大石头,我的泠一手扶着剑坐在大石头上,背对着我,望着天边出神儿··符不服瘦了一圈,勉强都看得到腰了,正疲倦的卧在枯林里休息·我翻身下马,摸了摸符不服,这马第一次给了我个好脸,歪着马脸往我脑门上蹭了蹭。
摸完它,我慢慢走向符泠··听到动静,符泠微微偏了偏头,声音干涸沙哑:“谁”·见她没事,我心口倏然松懈下来,缓缓的跪倒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流”她几乎立刻就听出了我的声音,身子却没有动,只是哑声道:“你怎么来了”·许多时日不见,一见就让我经历这样提心吊胆的一幕,我实在委屈的很。
“符泠你个大坏蛋”武功那么高,还要吓我··我气的转身就跑··“你去哪儿”她的身子仍然没动,声音却焦急起来。
这个大坏蛋,见了我竟然就只是淡定坐着,也不过来抱抱我,也不过来哄哄我·垃圾·我继续哭,继续跑··她急道:“你去哪儿我动不了。”
我脚步一顿,哭哭啼啼:“你怎么了”·“腿被砍了一刀,太疼了,动不了·”·我脚底一软,也不知道怎么走到的她身边,只知道不停的流眼泪,不停的哭嚎:“怎么办怎么办你是不是要死了”·她看起来很累,眼下有一层淡淡的乌青,清俊的面容沾染了尘土显得有些落魄。
可即使如此,也挡不住眉宇间的沉着英气·她的唇干涸的流出血丝,不知多久没顾上喝水了·她的大腿上有一道刀伤,很深,皮肉都翻了出来·她勉强用药粉糊住了,却仍压不住血。
我一走过去,她就抱住了我,因为用力,伤口上又渗出了血:“死不了·”·我哭得更大声:“你总是受伤·”·她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道:“行军打仗,就是这样。
总算是福大命大,从包围中突围出来·也得亏你这救兵来的及时·”说完低头碰碰我的唇,“怎么突然来了”·“想你。”
我揉着眼睛说道··依照符泠古怪的性格,此时应该说些别扭的话才符合她的设定和脾性·我也做好了被她冷不丁怼一下气的跳脚的准备··可是她却把脸埋进我的发中。
“我更想·”·嘿嘿嘿嘿·我顿时傻笑起来··“哼,你那信鸽简直讨厌,叫它都不理我·”·“嗯,”她抬眼低笑道,“那,好吃吗”·我心虚:“什么好吃不好吃的,听不懂你说什么……”·符泠说:“我那儿还有许多信鸽,都不怎么听话。
但是应该挺好吃,都给你吃·”·我喜滋滋,但嘴上还要矫情:“你好残忍,鸽子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好·”她点了点头。
又突然往我脖子上唆了一口:“那吃你·”·我被她吮的老脸通红身子酥麻,我娇羞的推了她一下:“这么浪,腿不疼了”·“疼。”
她倒吸了口气,“医疗兵怎么还不过来·”·医疗兵是没有到,可我的暗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公主,你没事罢”实心眼焦急道。
“没事,符将军腿受伤了·”·实心眼闻言过来看了一眼,由衷的钦佩:“伤这么重,将军还面不改色,属下真是佩服·”·符泠原本是有点疼的龇牙咧嘴的,可实心眼暗卫这么一说,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和脸面,只得硬生生的把痛感憋回去,假装云淡风轻:“嗯,习惯了。”
我的手被她捏的有点痛,可是妻唱妻随,只能陪着她装这个比,我挺直腰板:“符将军很耐疼的·”·“这么厉害·”实心眼暗卫赞叹道,然后弯腰按了按符泠的伤口,“这样也不疼吗”·符泠身子明显一颤,眼底一红,却还倔强的说:“不疼。”
暗卫又按了按:“还不疼”·“不疼·”咬唇··这含泪的模样就跟小时候的小哭包一样可爱·我拎开暗卫:“滚一边儿去,取担架来。”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女强·又对符泠说道:“你就装吧你·”·符泠盖住眼睛:“这不是不能给你丢面子嘛·”·“你已经很给我长面子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武功这么好,还这么酷。”
符泠对于我的阿谀奉承很满意,释然:“也是·”·“那我呢那我呢是不是也很给你长面子”·符泠犹豫的看我一眼,不确定道:“是……吧”·我转身就走。
“来人,符将军说不怕疼,你们继续按她伤口罢·”·回了营帐,军医在给符泠处理伤口,因为缝针太疼,便让我随意说些什么帮她转移注意力··符泠疼的面色苍白,硬咬着牙撑着。
她受伤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要让她来塞北守城,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如果我不当这么监国公主,她就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操心伤神儿·如果我们是普通的小老百姓,也就不用理会这些破事了。
我摸摸她的脸,认真的问道:“我的泠,要不然,我们就真的私奔吧”·军医大惊:“公主,真的吗”·手上不由加大力气。
我的泠还没来得及回应我的话,便倒吸了一口凉气,疼晕过去·· · ·第67章 酿酿酱酱(正文完)·我的泠太累了,这一晕竟然晕了一天两夜·若不是军医拿人头担保她只是累的睡着了, 我就掀翻了整个军营。
我为啥要掀翻整个军营·没有为啥, 迁怒而已,发泄而已, 我最大,我愿意··你这么讲道理的话不如公主给你做啊·军医胆战心惊的问我:“公主, 您是在跟谁说话”向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人啊。
我满脸惊慌:“咦你看得到我”·军医哇的一声吓哭了··看着吓哭的军医,我无比忧伤的叹了口气,想念安襄离和魏子明, 只有他们俩能理解我的幽默。
我掀开符泠的被子, 躺在符泠的身边·虽然已经每隔几个时辰给她强行喂水,可她的唇还是干裂着, 于是只好让人拿了块湿手绢盖在她的唇上, 尽可能保湿··信鸽突然飞进来,抬着小爪子让我取信。
我把小竹筒从它爪子上取下来, 重新躺回阿泠身边,展开一看·啊,魏子明来信了··“阿流··突然对桑谦下这么重的手人彘这两个字吓到我了·要不是你这一手飘在水面上的字实在难以模仿,我险些以为别人冒充你对桑谦公报私仇。
不过就冲他上次吓哭小红的份上, 把他凌迟都不为过·你收到信时他已经被推到了菜市口示众·还有, 这几日对桑家的事情拷问过了, 把你交代的事情问清楚了。
知情者共八人, 参与者四人, 接下来怎么做·代我问阿泠安··子明·”·刚看完,身后便伸来一只素白干净的手,将信纸从我手中轻轻抽走。
符泠刚醒来还带着睡意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子明来信了”·“嗯·”·“说什么了·”边问边往信上扫了一眼。
我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顿:“人彘你下的命令”·“嗯·”·“怎么突然……”·我阴阳怪气的说:“因为我歹毒啊。”
符泠道:“这是什么话·”·我继续阴阳怪气的气她:“反正在你心目中,我就是打死你挚友的妖艳贱货·”·符泠将我的身子板过去,正对着她,如深潭似的眸子紧紧盯着我:“我没这么觉得。”
我冷哼:“没觉得什么”·符泠唇角有了一丝笑意:“没觉得你……妖艳·”·我作势要走,却被她飞快的点住穴位,我僵硬着身子硬邦邦的躺回她伸出的手臂上。
她将我往怀里拉了拉:“乖,别动,我抱抱你·”·我气道:“有本事别点穴”·“没本事·”她淡淡道。
“……”·朋友们,如果你的那一位每句话都能让你产生“下一句我还能怎么接”的感觉,那要不要分手·你们爱分就分吧,反正我还没睡够我的泠,我不分:)·我僵硬的说:“我怀里有封信,是姝雅留给我的,你看看。”
“姝雅给你的什么时候为什么给你”·“你看完这信就知道了·”·符泠沉默着从我怀里找出信,对着信封上轻瑠亲启四个字沉吟:“轻瑠她心细,不会把字写错。
那我猜猜看,这是你们之间的暗号··我眨了眨眼··符泠一脸被背叛的神色:“你们什么时候成为有暗号的关系了”·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
“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太难过·”·符泠轻笑道:“她去世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可难过……”话音却戛然而止在信纸的第一行字上。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直到她看完,她的手都在轻轻的颤抖着,呼吸也一直颤抖着·她把手盖在眼睛上,泪水从手缝里一点点渗出来··她哭了··与我嚎啕大哭不同,她低声的哭泣中有着难过、愧疚和释然。
她哭了好久,等将手拿下来时眼睛都红肿了·她瞪着红眼睛看着我,沙哑的说道:“我哭了这么久,你怎么也不过来抱我一下”·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女强·我听了这话感到无比忧伤。
我忍不住骂道:“你特么点着我的穴呢我现在动都动不了”·符泠原本哀伤的神情消失,一下子笑了出来,也不解我穴道,而是往我身上蹭了蹭,叹气:“让我为姝雅悲伤一会儿行吗”·“别悲伤了,我替你悲伤过了。
她不希望我们难过的,信里强调了好几遍·”·“嗯·”·沉默半晌,她又道:“姝雅不是因你而死,实在是太好了·”顿了顿,“我以后,也不必总见到她了。”
“总见到姝雅她都死了你如何见她”·“幻觉罢,总有这样的幻觉·”·我不开心:“符小姐,你的真命天女是在下,你只准幻想我,不准幻想别人。
我也喜欢姝雅,可是她也不行不行”·符泠又笑:“你这醋意也太大了,我不是幻想她,是幻觉,总有她还活着的幻觉。
大约,大约是因为愧疚太深罢·”·我刚想问为什么愧疚,但随即就想到了,她一直以为是我害死了她的挚友,可却因为喜欢我而决定不为挚友报仇·悲伤与私心融合成了愧疚,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这才使得她常常的看见她。
·我很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身子怎么也动不了··我又怒:“快给我解穴”·符泠还不解,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掀被子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口:“缝的真难看,像个蜈蚣。”
“你怎样都好看·”·符泠暧昧道:“我无所谓,反正以后看的是你,以后羞羞的时候,你别对着它湿不起来就行·”·我震惊:“我的泠,你临走前明明还是个小羞涩小清新啊,为什么来到军营就开始说黄话”·“氛围在这儿,不学都会。”
她边说,边滑向我的衣襟,“来嘛”·讨厌,大白天的说什么呢··我很羞涩,于是我说:“来啊”·符泠听了我的话,步履蹒跚的去洗了个手,又蹒跚的爬回床:“客官,缠绵一点的还是粗暴一点的”·符泠这话说的又浪又荡,我险些输了阵势。
我说:“上面缠绵一点,下面粗暴一点·”·符泠::)·我的泠很听话,上面的足够缠绵,下面用的力气也称得上粗暴··总之,爽哭··羞羞完后,她指着我身下的被单:“你看,你都湿了这么大一片。”
我立即反唇相讥:“上回我整个手都亮晶晶的了,也不知是谁的水·”·符泠沉默,符泠脸红,符泠恼羞成怒:“你以后别想爽了·”·“那我找别人。”
符泠冷笑:“我也找别人,看谁找得多·”·我顿时软了:“我错了,你别找别人,你只能喜欢我·”·符泠想笑,却及时收住:“看你表现。”
“好·”我点了点头,突然窜起,见她反压倒身下,俯身一口含住她的唇··符泠懵比,含糊道:“你不是被点穴了吗”·我的手顺势摸下,遇到高峰,探了进去,来回拨弄。
“傻泠,点穴最多两个时辰的时效,你都搞了我多久了”·符泠:“……你别学我口气说话。”
我缓缓下移,含出她的红豆,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底裤下:“那学你的技术行不行”·很明显她想挣扎,可我眼疾手快的压住了她的手,解下发带将她的手臂紧紧绑在床头。
“南卿流,我不动了,你快给我解开”·“别啊,你动啊,你挣扎啊,叫啊,这样我比较容易兴奋·”·“……”符泠闭了闭眼:“你个下流胚子。”
我进去了,那个了几下,激得她身子一阵颤栗:“你喜欢不喜欢下流胚子”·我的泠起先还咬着唇忍,可随着我动作加大,她还是脱口而出几声呻|吟。
我在她身上每处都留下了印记,从天亮做到了天黑,直到两人都没有力气,这才停了下来··擦洗后,我倒在她的枕边,望着她疲倦的容颜:“阿泠,我不想当公主了,不想理会这些杂事了。”
她墨睫微动,再睁眼,**退去,眼底又是一片澄明··“那就不当了,自私一点·”·我亲了亲她的唇:“好·”·***·七日后,胡人再侵塞北。
监国长公主出现塞北,亲自挂帅督师,与符泠将军率领五万兵马,打破敌军,将胡人头领疆克拉的头颅削掉,胡人溃不成军,四散逃窜··然公主却在追击残党的过程中不幸中箭摔下山崖,符泠将军为救公主,毅然跳入山崖,从此尸骨无存了无音讯。
塞北民众为纪念监国公主及符泠将军,自发点灯十日,特此哀悼··因此一战,保得了塞北百余年的平和··塞北城门前亦树立石碑,雕刻着二位传奇人物战场杀敌时的英姿,供后人参拜。
***·次年··皇帝驾崩,长子南意远登基,称号黎··同年年中,西秦国派使者求亲·帝尊先长公主旨意,册封安家四小姐安襄离为和亲公主,前往西秦和亲。
和亲公主路遇强盗,下落不明··次年年尾,二皇子联合安侯爷叛乱,被御前统领魏子明及时解救,诛杀二皇子,安定侯爷畏罪自戕,安家一众流放,永不得回京··(正文完)·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监国公主gl by 沐泉溪(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