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恋人gl+番外 by 色之羊予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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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衡恋人gl+番外 by 色之羊予沁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 ·文案:·“妳还不懂吗我们的爱就像在天秤两侧,妳不能过来,而我也只要这样静静看着妳就好·”·爱情永远是世界上最兴盛的游戏,从古时的指腹为婚到相亲、联姻至现在的速食爱情,只要扯上爱就是一大利益,没有人想孤单活下去,也没有人希望将来踏入的婚姻是通往坟墓的道路,因此,有些人会透过恋爱公司来寻找另一半,以减少时间与金钱的浪费。
而她,李姿萦,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需要的一天,还好死不死配对到自己的上司·她不知道该惊恐上司居然也会用这个还是惊讶她是同性恋当李姿萦硬着头皮去询问时,没想到自家上司说自己是一时无聊才填了资料送出去,她听完只满头黑线,正犹豫该如何开口解约时上司突然提出交易,只要她能完成就给一百万,只是违规的话就得将预付的五十万吐回来。
她当下以为自己踩到什么非法交易,只是看见上司开出的条件后很难不心动……· ·一、需同居、不同房,不可干预个人隐私,不上床··二、同居时期的各种水电费不必帮忙支付。
三、不可擅自进到她的房间,打扫也不能··四、如果听见公司机密请自行消除记忆,不得公开与私下流出··五、绝对不可干预她的感情世界··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恋爱合约 职场 边缘恋歌·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姿萦,洪芃姚 ┃ 配角:李明德,陈染染,张张山 ┃ 其它:· · · ·第1章 序·“妳还不懂吗我们的爱就像在天秤两侧,妳不能过来,而我也只要这样静静看着妳就好。”
爱情永远是世界上最兴盛的游戏,从古时的指腹为婚到相亲、联姻至现在的快餐爱情,只要扯上爱就是一大利益,没有人想孤单活下去,也没有人希望将来踏入的婚姻是通往坟墓的道路,因此,有些人会透过恋爱公司来寻找另一半,以减少时间与金钱的浪费。
而她,李姿萦,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需要的一天,还好死不死配对到自己的上司·她不知道该惊恐上司居然也会用这个还是惊讶她是同性恋当李姿萦硬着头皮去询问时,没想到自家上司说自己是一时无聊才填了资料送出去,她听完只满头黑线,正犹豫该如何开口解约时上司突然提出交易,只要她能完成就给一百万,只是违规的话就得将预付的五十万吐回来。
她当下以为自己踩到什么非法交易,只是看见上司开出的条件后很难不心动……·一、需同居、不同房,不可干预个人隐私,不上床··二、同居时期的各种水电费不必帮忙支付。
三、不可擅自进到她的房间,打扫也不能··四、如果听见公司机密请自行消除记忆,不得公开与私下流出··五、绝对不可干预她的感情世界··恋爱配对档案-A·二十四岁的李姿萦,单身,性别女,恋爱经验零,目前正在「顺用文具」公司上班。
因为哥哥怕她会孤老一身所以下了赌,只要李姿萦能在二十六岁时找到对象结婚,他就愿意帮忙支付婚礼前后的所有开销··虽然李姿萦一开始对这诱因表示没兴趣,但是听人说婚礼的开销花费很容易破百万后立刻急了,虽然没恋爱经验但不代表她不想结婚啊有这么慷慨的出资人她当然要牢牢抓住由于哥哥并没有说一定要找男人,所以她可以找个女人到国外结婚,然后在借着渡蜜月的理由让那只肥鸭子付出国旅游的钱——耶·谁叫哥哥没有说不能离婚呢在找到真爱之前她可不想跟任何人上床·特别需求:同性·恋爱配对档案-B·三十岁的洪芃姚,单身,性别女,恋爱经验一,目前正在「顺用文具」公司上班。
曾有过一次惨痛的恋爱经验后很难在为了一个人心动(以下档案已根据本人的要求而隐藏)·特别需求:同性·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台湾人,所以用词上可能会有差异,如不习惯还请见谅。
此文已经完结,但因为贴在网路上太会被转…就干脆来这贴一贴了·· · ·第2章 第一章·再次确定了手机屏幕中的地址,我看着眼前这栋老旧公寓,虽然只有五层楼高,但它带给我的压力使人想起第一次去应征打工时的压力。
“啊啊……”像是屈服于它的威严,我站在人行道上动也不动,只抬头仰望着··“小姐,开错地方了吗”原本应当开走的出租车司机居然还在原地,我听到声音挫了一下,赶紧笑着摇手,“是这里没错,谢谢你帮我搬箱子。”
“不用谢啦,倒是妳等等有没有人可以帮忙搬上去那些箱子还满重的·”出租车司机嚼着槟榔问着,我看一下脚边的两个纸箱跟行李后摇手,不想再让他帮更多忙,“可以的,谢谢你。
等等朋友就下来帮忙了·”·“喔,那就行了·”出租车司机一收到回答就开走了··我看回眼前这一栋公寓再看看旁边的纸箱瞬间欲哭无泪,虽然在公司很常搬东西,但这两箱真的很重啊,只能祈祷这位“朋友”不是住在顶楼。
“呼——”再次深呼吸,我看着屏幕上的联系人,终于鼓起勇气按下拨话··『到了』·电话一接起来我就喉咙卡话了,在安静半晌后才终于通畅,『是,我到了。
』·『等我一分钟,立刻下去·』·电话喀嚓一声被切断,我将手机塞回口袋,紧张的拨弄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狼狈·毕竟要下来接我的女人是……公司上司,想到这就胃纠结,一下抓头又一下抓脸,四处探头探脑思考等等见面要怎么打招呼,然后瞄到脚边的家当。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两个纸箱跟一个行李,应该不会太多吧·我很慎重思考这问题,希望等等她下来不会沉默,要知道当自己主管盯着人沉默时,多半代表对方要倒大楣了。
“李姿萦·”·“是”一听到刚才在电话里的人声音,我反射性绷紧身体、举手答又,在原地转一圈后发现转角的公寓门前站着一名穿黑衬衫与深色牛仔裤的修长女性,那也是一栋老旧公寓,或许是她的气质跟这掉漆的红色大门太不相配了,让我忍不住揉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其实,第一次看到她穿私服我差点认不出来··“只有这些”·“是、是·”我捏捏衣摆点头,看着女人懒懒地走来、蹲下。
“这我可以自——”一发现她的举动我试着阻止,但话还没说完女人就蹲下去,一口气把两个纸箱抱起来,我整个人惊呆了,没想到洪协理的力气这么大。
对,那女人是我公司的协理——洪芃姚·她名字第二个音发朋而不是凡,还记得跟我同期入公司的同辈曾在第一次喊协理时太紧张就念成凡,结果被笑了整整一个月。
“我住三楼,进来后关门·”·“是·”一进去看到这公寓没电梯我就认命了,正想协理会不会搬不上去时那家伙已经轻松走过一个弯,我赶紧将行李箱的拉杆收下去,死命将这笨重的东西拖上楼。
天啊,她怎么搬的·当我快被自己的行李搞死时终于到达门口,协理早就开门站在外头等,她看我喘成这样只勾勾嘴角、有着浓浓恶质笑意,“看来有必要加强设计部的体能”·“不、不……”我有些喘,赶紧阻止那没良心的女人,“我、我们搞设计的——”我整个手跟腰酸到爆,明明行李箱没塞什么却吃力成这样,“每天都要花脑力,想些、想些点子,没时间运动。”
“喔”她说完这句领着我进去,我好奇的将行李提进客厅后一看……没什么特别,就只是普通的住家,不会像小说里的房子一样,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里面却豪华到令人跌破眼镜,大略看过一遍,协理一定有先整理过,客厅整个干干净净有温暖的感觉。
“别发呆,往这·”·她一个弹指吸引我注意力,看来这下不只在公司,连在家都能听到协理弹指了··“妳的房间在这·”·客厅走进去有条走廊,不会太长、太窄,刚好能让两个人并肩行走。
“这是我的房间·”协理面向我、右手大拇指摆往右边走廊上唯一的门,接着像挑衅一样勾起食指挑了挑,然后定格比着身后,“这是妳的·”·“好的。”
我的房间位置还真贴心,直走到底就是··协理一让开路我就将行李拖过去,这房间看来不大也不小,里头干干净净只有床、桌子、椅子还有衣柜,看来不愁带来的东西会把房间塞爆了。
待我将带来的行李塞好一半时,协理敲敲我尚未关上的房门,一看过去她就指着左边走廊的门、眼神警告的意味浓重,“这是我在家里办公的房间,基本上左右两间房都不准进去,听见了”·“是。”
我频频点头,哪敢说不看来等等要写张纸条叮咛自己纸条··“嗯,那祝妳同居愉快·”·她走进房间后伸出一只手,我试着微笑却显得别扭、只能僵硬地握住,总觉得这根本不是同居而是共同租房吧……反正无所谓,我只是被协理开出来的条件诱拐过来。
“这张卡就给妳了,没密码,小心别弄丢了·”·握完手后协理拿出一张崭新的信用卡塞来,就毫不留念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看看手中的银色卡片,里面可有蓝花花的五十万台币。
我们的交易正式开始了··作者有话要说:·尝试把这篇改好一些·繁体的对话框是「」,但简体的是“”·然后word居然没有“”·只好慢慢手动修改了Q__Q· · ·第3章 第二章·我无意间睁开眼睛,天花板上映着外头路灯照进来的纱窗纹路,此时仍尚未天亮,外头少少的车声正急速而过,墙上的影子纹路再次被带动。
“还好有装纱窗……”嘴里咕哝着几句后翻身,我却很难再睡下去··这是搬来的第二天··原本想过跟协理同居后会面临什么问题,结果她只把自己关在房间内,除了吃饭以外都很少看见人出来,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协理原本就有的习惯,很怕哪天人突然暴毙了也不知道……不对,想这个干嘛咒人家啊·我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看手机上的显示凌晨四点。
“所以,妳现在跟洪协理住在一起”·“别说出去啊·”·“放心,反正说出去也没人信·”·早餐店内,在我对面的男人灿笑着,他由于是混血儿所以长相十分俊美,在还没来公司时听说担任时尚杂志的模特儿,所以这家伙的一举一动都很容易撩动人心,哪怕是一个微笑或瞪眼都极有杀伤力,女的直接命中红心;男的会忍不住问自己怎么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唉,如果你愿意帮我就不用跟她同居了·”想到这事就无奈,他露出一如往常的温和笑脸、耸肩表示,“没办法嘛,陪妳做这种事情是拿石头砸脚。”
“我知道啦,念一下而已……”略为不甘心地瞪着这悠哉吃三明治的男人,“你是怕你家的熊会发飙吧”·“当然啊,妳是笨蛋吗是哪根脑回路接错,认为跟弯的提出这要求对方会答应”他舔舔沾到美乃滋的手指,“结婚可不是开玩笑,妳就算问再多男同志也一样会被拒绝啦”·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但是我听说有些人是结婚后才发现另一半是同志啊。”
我可没乱说,这种事情有许多案例,很多同志都是为了父母的期望而逼自己去跟异性结婚,到后头来几乎是以离婚收尾··“然后我又没压力。”
他毫不留情吐槽我,“妳搞不好可以趁这机会开发自己看看·”·“我又不是蕾丝边”说到这我不小心激动了,还好早餐店闹哄哄的也不差我们的声音。
“那妳怎么跟洪协理同居的”他露出狐疑的表情、用自己甜美的声音喷出毒雾,“妳该不会为了钱,就做出欺骗人感情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吧恶心鬼——”·“我才没有。”
如果不是习惯这家伙的嘴,我会为了那种说话语气气到发抖,“一开始我也想拒绝协理,结果她先提出同居要求,我想说能顺便培养感情就答应了·”虽然是拿钱诱惑啦,我故意省略那段,知道说出来会被这男人继续酸。
·“是喔,她该不会……”结果眼前人漂亮的脸蹙起眉、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妳该不会被她包养了吧那种靠肉体维持关系的。”
“没有”我赏了他白眼,“她有跟我下约定,第一条就是得同居但不同房也不上床·”·“真假”一听到这条件,他的脸色居然瞬间激动,我该称赞这家伙不愧是前模特儿吗不管摆出什么表情都很好看,此时他那张俊脸惹的旁边等早餐的大婶们频频窥视。
“真的,而且协理说我不用付水费电喔·”我开心炫耀这点,他却抽抽眼角,“唉”·“嗯”·“妳真的确定协理没有其它企图吗”·“啥”我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突然有些紧张,“为什么这么说”·“第一点,妳说协理先要求同居的”·“嗯嗯。”
“第二点,妳说不用付水电费却也不用上床”·“嗯啊·”听他一脸正经说出这两点,我还不知道哪里怪··“这有鬼吧……”结果这家伙的表情越来越戏剧化了,话题一下敏感起来,他压低交谈声音,“妳们又不熟,她干嘛平白无故浪费钱来包养米虫通常不用付钱是因为有肉体关系,难不成她是答应妳的要求,所以才赞成先同居促进感情的”·“啊。”
听他说到这点我反而一愣,说真的,当时协理因为先用一百万来当诱饵,所以我答应她提出的要求时还真的没想过原因,毕竟协理是上司,在公司里听过的负面印象大多是待人太冷淡而已。
“还是她有提出什么特殊要求,例如玩SM或是装扮游戏……”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能用自己那张好看的脸说出让人害羞的话我头上瞬间掉了十几条黑线,“范宗伦,你觉得协理是这种人吗”·“人不可貌相。”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样看我,“像我家的熊是工地头头,妳也知道大家对工人的印象都是光有肌肉的笨蛋,这点我也一样直到跟这只熊在一起后才发现他很聪明、脑筋动很快,而且人又温柔又强壮、要身材有身材要腰力有腰力,简直熊中之王呢。”
“……是喔·”看那家伙说到自己的男人就陶醉了,我该提醒他注意形象吗,“但是没有,协理没提出什么怪怪的要求·”·“什么我才不相信”范宗伦一听摆出正经八百的表情看来,“说,其实妳们有什么秘密条约对吧是协理不准妳说出去。”
“不是·”说完他就露出万分惊恐的表情,我快笑出来了,“协理只有说同居不同房也不上床不用缴水电费这样,所以……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不清楚协理会不会答应跟我结婚……”想到这就头痛,眼前的男人一秒收回惊恐的表情。
“妳,该不会还没跟协理说找对象的原因吧天啊妳这炸婚犯”·“什么诈婚犯啦·”我一反驳,他投来的关爱视线越来越强烈,让人忍不住拿蛋饼挡脸。
“干嘛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啦”·“我是很想杀妳没错·”范宗伦保持关爱的眼神,像是在选择要靠物理方式关爱,还是靠念经方式关爱,“妳有问过协理为什么用那软件吗没有对不对。
妳有没有想过协理什么都不要就只征人是为了什么,然后妳完全没说自己的条件就拿她的好处了”·“我、我……”此时前方的气场好恐怖,如果旁边没人的话,我就有可能会被这个暴躁女王掐脖子也说不定,之前他说过自己曾掐过一个跟拍狂。
“是不是”·遇上情感事这人总是如此敏感,我都快被质疑的钻到椅子下了,“因为协理开的条件有说绝对不可以干预她的感情世界,所以我就没问为什么……”·范宗伦一听呆滞一秒后恢复正常,我这才松口气。
“完全不要干涉”·“嗯·”·“但是……”我该说这男人的表情非常丰富吗他托腮沉思,我忍着不要白目拿起手机拍照的想法,在长达三十秒的养眼下,这家伙终于开口,“我记得协理一直都是单身,她却说不要干涉……难不成协理真的是董事长的小三”·“啥”我的脑袋突然大当机,董事长那位年过五十的中年老头·“没什么,诽闻而已。”
范宗伦敲敲桌面发出整齐的节奏,“这让人好奇了·我问妳,妳搬到那里时有发现任何诡异的事物吗例如听到协理在跟人讲电话时声音很温柔,或者家里有放什么男人才会用到的东西,或者不像是她会用的东西。”
“你开始当侦探了吗”我扯扯嘴角,一开始这家伙还抱怨太早约出来吃早餐,现在他可高兴我们约的早能慢慢聊是非了吧·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谁叫洪协理神秘成这样,是说妳们同居的地方格式怎样”他说一说突然一个发问,还好我反应快,“很普通呀,三房一厅一厨房,前面还有小阳台。”
“浴室呢”·“嗯……啊”我突然灵光一闪,可惜不会弹指,“你没说我还没发现哪里不对,昨天洗澡时浴室超干净的是干净到没有任何东西那种难不成协理的房间有自己的厕所吗……”·“没有毛巾牙刷牙膏漱口杯洗面奶保养品沐浴乳刮胡刀小发夹之类的东西”范宗伦像是念咒一样流畅地说完,我频频点头,“对都没有,浴室里的东西都是我带过去的。”
“嗯……进家门时,妳有在阳台看到其他人的鞋子吗”·“没有,只有我的鞋子跟她的鞋子,说到这点我超惊讶的,协理居然只有两双皮鞋跟一双凉鞋与高跟鞋耶”我忍不住发出惊叹,昨天放鞋子时看到柜子里接近三分之二的空位还以为眼睛脱窗。
“居然我的鞋子就十几双了耶”他也露出吃惊的反应,这一同的默契让我心生感动··“那房间怎么配置的”范宗伦继续问也开始吃其它东西,我发现桌上一样价钱的薯条,怎么他的份量比较多·“有三间,刚好分别是左中右,我住中间的;协理睡右边,至于左边那间是她在家里的办公室,协理说我不能进去。”
我伸手拿他的薯条,注意到里面居然藏有鸡块偷偷看过去柜台那里……老板娘,妳也太偏心了··“感觉就是有鬼呀。”
范宗伦拿着自己的薯条戳三明治包装上残留的美乃滋,“所以妳更该小心,协理的八卦在公司实在很少,虽然有人说她是董事长的小三,可是会计室那老女人感觉还比较是……妳要自己注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这么做一定有企图。”
“你干嘛把人想的这么坏”感觉不是跟协理有仇,就是协理欠钱··“是妳太傻太好骗·”结果我居然抽到他的白眼,“公司说会给好康要妳来工作,妳就傻傻说好直接来了;妳哥说帮忙付婚礼费用,妳就傻傻说好直接冲了;协理说搬过来跟我住免钱的,妳也傻傻说好就收行李了。”
我听完都想钻进土里了,没想到这家伙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我只能虚弱地摇摇旗子抗议自己才没有这么蠢,“那又怎样啦至少这公司没我朋友待的那间惨,她都快爆肝了薪水才快三万还每个月扣一堆奇怪的保险,做了三年耶”·“那干嘛不换啦”·“她说那间公司有大神啊她想把大神的东西都学完再走”·“反正重点。”
这家伙居然直接把话题弯回来,“知人知面不知心是天下道理,套句游戏里的形容,协理根本就是那种隐藏版BOSS,在还没有人攻略前谁都不知道这BOSS怎么打,妳多加留意不要把自己卖了,就算在同间公司,她有像我跟妳一样熟吗”·“我知道了。”
他都说到这了我怎么可能再继续反驳,这家伙是真的在替我担心吧毕竟公关部可不像我们设计部门一样封闭,或许他曾经听过什么传言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对,这家伙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吗·“或许协理只是想找个人陪吧·”毕竟有间房是空的,空久了也会让人寂寞··“不知道哪,你们女人难猜的要死。”
他啧了声一秒变脸、笑着朝柜台喊话,“阿姨,我还想要再多吃一份鸡块可以吗”·“你也未免太不要脸·”我扯着嘴角,别人都是乖乖排队他直接隔空点餐。
“然后勒”他露齿微笑时,柜台那边传来阿姨回没问题的声音,“妳还是好好想想吧,毕竟妳征友可不是为了玩扮家家酒·早点跟协理说自己的目的早点知道可不可以,别拖拖拉拉的,两年很快就过去了。”
“我……尽量啦·”这家伙一说我就想到协理那浑然天成的寒气,很无奈地搥搥心肝··为什么我哥可以自己成功创业当大老板,每天只要爽爽躺着赚钱就好我则要如此努力卖肝卖脑的打拼,就为了不支付那笔恐怖的结婚费用,甚至为了协理的一百万直接卖掉节操。
想到这我发现一个问题··协理只有说完成要求就给一百万,但是违约就要将先给的五十万还回去··然后重点,是她完全没告知达成条件也没给最后期限。
至于之后说的那几项约定反而比较像是规则而不是要完成的任务……我瞬间惊了,看来范宗伦给的警告没用了,我已经把自己卖出去··还只卖了一百万……·“看妳的蠢脸就知道一定做了什么蠢事。”
对面那位毫不客气地放冷箭,我貌似听见脑袋被射中后噗滋一声,手捂着心、头搥墙,“你不懂啦……”·我居然把自己卖了……还只卖一百万……还是卖给属性不知、能力未知的超神秘隐藏BOSS……· · ·第4章 第三章·带着胃疼的心情回去,到家时我被吓了一大跳,前脚才刚踏进客厅就看见协理走出房间,她穿着平常那套黑西装,一副准备要上班的样子,有瞬间我的脑袋停止运转好几秒,直到协理不慌不忙地经过身旁。
“离上班时间还久,我只是跟客户有约而已·”·“喔喔·”听她这么说我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迟到了··毕竟我这小员工得在七点五十分前进公司打卡,而协理总是九点才出现。
“妳习惯早上出门吃早餐再回来准备上班”协理正在拿高跟鞋,她身上喷的香水闻起来很舒服,弯下身用平鞋边时我看见一条很漂亮的四片幸运草项链滑出来。
一瞬间,她彷佛没那么冰冷··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是吗”·“嗯嗯·”在她看来时我收回视线,协理将露出来的项链放回衣服里。
“那以后有时间就帮我买一份吧,掰,公司见·”她提起包包、手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就出去了,我别扭地扯扯嘴角,连路上小心都来不及说,只能目送协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间。
“唉·”晃晃手上有些沉重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玉米蛋饼跟大冰奶,看来它不是变成我的午餐,就是成为公司某位迟到大王的早餐··公司里除了范宗伦,就没人知道我跟协理同居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随便说出来会吓死一堆人,十个一定有九个怀疑我是没地方住又没亲友才巴上协理,至于剩下的那个绝对是吓傻在原地久久不能自己··我搔搔头,还是先处理组长扔过来的工作吧。
这些烧脑的东西很能转移注意,等我发现协理经过部门时才注意到已经快十一点了,坐在我左手边的雷哥刚好拿着便当店的传单滑椅子过来,“姿姿今天吃这家·”·“嗯……沙、烤肉饭好了。”
我盯着传单上美味可口的食物照片,在沙茶猪肉与烤肉饭之间犹豫一会,这次决定选择烤肉饭,雷哥知道后又滑着椅子到旁边问其他同事··“李姿萦。”
当我正要继续调整这该死的字时被组长突然点名,我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旁边的人都用眼神示意默哀,“在·”我的心跳已经从一档开到二档去,当组长连名带姓叫人时准没好事,结果我看见意外之外的人。
“姿萦·”·跟组长相比,协理的声音虽然较为亲近,可是我的胃猛然一阵绞痛··“祝好运·”雷哥小小说一声,滑回自己的位置。
远远看去门口,组长的眉头紧到让我怀疑自己犯了什么严重错误,可是这不太可能吧我目前唯一最大的问题就只有隐瞒协理婚约打赌……很好,胃痛加剧了。
“洪协理·”我像乖媳妇一样低头行礼,但协理没理我反而看组长一眼,“姿萦就借我一下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才刚跟协理同居就被独自叫出去,尽管早上某位先生把人说得多黑多恐怖,我仍不觉得协理会跟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一同居就对主角有意思。
更何况我是女人,协理一定是为了某种目的才找同性同居··“随便坐·”·来到她的办公室,我往办公桌前的沙发坐下,忐忑不安地环视这不管来几次都让人怕怕的地方,直到听见门啪喀一锁才回神,协理在我对面坐下,将早上拿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桌上。
“知道我找妳来是为了什么”·“我……很笨,除了工作外,什么都不懂·”我缩缩脖子说着,一进来就是这种开场词,是否该庆幸协理不像小说里的总裁一样直接把人壁咚吗结果她却是回了一抹很淡、像是『妳在跟我开玩笑吗』的微笑,让我想把刚刚的话全吞回肚子里。
“我不会在公司跟妳谈私事·”·“好、是的·”·听她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本来僵硬的身子稍微放松……等等不对,这不就代表是为了公事才叫人的我犯了什么严重错误,获得跟上司泡茶聊天的机会一想到这点身体就立刻绷紧,我立刻端正坐好、小心翼翼问,“协、协理,是不是我哪里出错了”·“是。”
“对不起·”她一说是我立刻道歉,额头差点撞上沙发前的小矮桌··“客户不在这,妳不用道歉·”协理边说边拿出牛皮纸袋中的数据,我看见图就知道这是上礼拜花五天才完成的案子,她用手指着白纸上的红笔字,“我想明白妳为什么这种事情,至于道歉就留着跟客户解释。”
“好……”她的语气平平淡淡让人难安,原来协理一大早出门就是在处理这个··虽然还没看数据,手却开始抖起来·我真的想不透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那案子占去了五天时间,我手上还有其它工作要弄,虽然完成品是在很赶的情况下拿出来,但是客户很满意,如果有错也该是联络我才对。
在满脑的疑惑下,我看到上头的红笔时一头雾水,该怎么说这的确是我设计,但……·“出了什么问题”协理像是察觉异状,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的确是我接的,但是内容不是这样,虽然客户要求的是这样没错,但是旁边这个就不是了。”
看到东西被乱搞一通我觉得脑充血,看协理有听没有懂的样子,就把数据放在桌上用手比,“例如这个,我确定案子送出去时客户很满意,但现在这份跟我当初的完成稿不同。”
“什么,那妳当初的档案还留着吧五分钟内找给我OK”协理一问,我急忙点头后回去拿手机还有储存客户数据的随身碟,直接借了协理的笔电点开数据,将客户最后选择的案子拉出来,“您可以看看,这跟我最后交出去的不一样。”
“嗯·”·协理超安静的··我很识相不说话,待她慢慢滑动滚轮看完整份数据,当转到底时协里直接点了上一页看之前的修稿,我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只能尴尬地在旁边当棵小树。
“所以是对方收到后又修改妳的成品”·“看来是这样没错·”我搔搔脸只觉得心酸,有种被人胡乱诬赖的感觉··“呵呵。”
协理的冷笑让人发寒,我瞬间从头麻到了脚,即使自己是无辜的还是产生心虚感,只想把存在感刷到最低··“如果是客户的问题那跟我们无关了·”协理抽了张便条纸后飞快写出一行字,我还没看清楚她就收入口袋里,“我再问妳第二个问题。”
“是”·我低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她,突然想到自己是否该退到办公桌后面才对,不过在我还没移动时协理已经问话,“这案子是分工还是独立的”·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这个……”她问的这句我答不上来,因为这案子是挂组长的名,但实际负责人……我不清楚是不是每家公司都这样,负责人挂头头的名字,但真正办事的却是写在角落的协助人,反正出事就推到协助人身上、得好处就往自己身上拦。
听说这样还算给面子了,有些小案子会直接挂羊头卖狗肉··“是赵组长欺负人,还是名字打错了”她起了怀疑让我想破门而出,虽然能趁机抒发平时对组长的怨气,但是我怕之后在公司的日子会不好过,根据那暴躁女王的说法,即使是赵组长这种战力不高的小怪也能玩死我。
我的默不作声如当时找她询问征婚的真假,像是站了一世纪之久,协理才嗯了声、将随身碟退出,“我明白了,妳出去吧·”·我缓缓吐口气,接过自己的手机还有随身碟,协理这句知道了代表什么·回去时我被组长抓去问话,跳过协理发现案子挂名那段,我把全部的事情如实说出,组长一听是客户自己搞乌龙后骂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那客户是公司某经理的亲戚,难怪组长敢用那种偏低价位收这烫手山芋,就是想卖人情给经理好拍马屁升官。
结果我躺着也中枪··旁边的雷哥给拍拍后送一杯铝箔包的饮料,他真是个好人··由于被拖到一些时间,我比平常还要晚半个小时下班·回到家时一片漆黑,我赶紧开灯让自己安心点,协理曾说如果谁先回来就先开灯,看进去她两个房间都是暗着,我站在客厅静静打量这环境。
不知道协理原本就住这,还是跟我同居后才买的·经过范宗伦的开导后我仔细观察客厅,因为之前怕遇上协理尴尬所以都快闪而过,现在停着一看其实东西不少,全都井然有序地摆放在适合自己的位置,我开始推测这会不会是她以前长辈的家,不然依照协理的经济能力,她应该能住更好的地方。
·“咦咦咦”我突然吓到,因为手机响了··急忙奔回房间一看是协理打来,想起公司的事情我几乎快嗑头道歉,虽然问题是出在客户身上,但是协理质问人时的气势任谁都会有想下跪求饶的冲动。
『吃过了吗』·『我、我有买晚餐吃·』·意外之料,接起电话后协理问我吃饱没··『那还会不会饿我正要从公司离开,能顺路买吃的。
』·『协理,我有帮您买晚餐了』·还好脑袋这时回来,想想早上来不及将早餐塞给她,心脏就开始疯狂乱跳……明明只是帮忙买晚餐而已,我居然也可以怕得要死,『协理吃肉羹面吗还是干面』虽然那家面好吃,但有些人不喜欢羹类,我是买完才想到这点。
『妳买的我都吃·』·协理回了一句能融化少女心的台词··『我去开车了,妳先吃吧,留一份在客厅桌上就好·』·『好的,协理路上小心·』·通话是她先挂断的,我还将手机贴近耳朵确定没声音才收起来,开始动工组装自己的计算机,打算等弄好后再继续吃面。
结果才一天没看群组就爆炸了··上头的朋友不知道在争论什么,我看得头昏昏想把对话直接拉下去,却又怕错过什么八卦只好硬着头皮将超过一千条的讯息全部读完,落寞地继续画两天前停下的草稿。
这不是工作而是休闲,只有此时我才会发现自己仍喜欢画画··但是现在不知道了··群组里有人传了一个文章连结,那连结中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我的作品——那件被客户窜改的作品,下面全是一片骂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案子会让协理出马,因为真的太夸张了。
客户把我的东西拿去参加市府办的活动这没什么,很常见,也常会有交稿后客户又自己修改的情况发生,只是现在这个让人傻眼,他修就算了,居然还是用某款游戏里的两张图迭加在一起后贴上去。
如果不是下面有对比图,我还真的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完全不想画了,有种灵魂被抽掉的感觉··我是否该庆幸客户要求的东西跟原先画风差异太大所以目前没人看出设计者是谁。
犹豫了一下,我搜寻那位客户的公司名字后到粉丝专页才知道这不算什么,看看他们最新贴文,客户居然把问题全推到我们公司上,还直接点名“李小姐”这三个字,还好我现在是握鼠标不然有可能把电绘画捏断。
我只能干瞪着那行白底黑字··“姿萦·”·“协、协理”我吓到差点跳起来,协理被我的反应吓到,“唉,我刚刚有先敲门但是妳没回应,怎么了”·“呃——没什么。”
我看一眼屏幕要把页面转开,协理的手就盖上来··心里升起一种酥麻的感觉··本来愤怒的情绪随着她手掌心的温度平息,协理蹙眉盯着粉丝专页上的贴文,她脸上挂着大大不悦、立刻抽出了手机按按按,我瞄到她把粉丝团的那篇文章截图,这瞬间喉咙有干涩的感觉。
“我……”·“没事的,我来处理·”协理说完还摸摸我的头,脑袋像是被归零一样反应不过来,当她走到房间门口时又望来一眼,我第一次看见协理有如此温暖的微笑,像是冬日里的太阳,融化了白雪。
“我只是想报告妳买的面很好吃,好好休息,不用理那客户,剩下的我来处理·”·“谢谢协理……”·我看她走出去时有瞬间鼻酸,该怎么说,总觉得协理一开始不是为了这种小事才敲门,我看看粉丝专页后看旁边的电绘笔——没事的,我来处理。
原来一直像冰山的协理,也有这么温暖的一面啊·· · ·第5章 第四章·每隔一段时间我会重看一次客户的粉丝团,不论是最初的网址还是下方的留言皆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即使一开始协理有安慰我,但这种被人造谣抹黑的行为还是逼使我快哭出来。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不敢看讯息也不敢看信箱,就怕一打开将面对全世界的恶意··不知不觉间有股浓浓的巧克力香飘进来··“先喝点,心情会暖和些。”
我惊觉协理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就拿着两个马克杯站在旁边,将有可爱兔子图片的那杯硬是放在我左手边,动作很流畅地按掉屏幕··“别把网络上的话放在心上,人最容易犯的恶习是不去理解真相就直接开炮,妳没有错,没必要把这种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承接下来。”
协理这句话说得容易,我点头自然懂这些道理,但是情绪被挑拨到就是难以平息·看着那杯热腾腾的巧克力,我的手不自觉伸过去拿起杯子品尝一口,巧克力的香味很浓,却不过于甜蜜,反而还有种先甘后苦的感觉。
“猜猜看,这一杯多少”·她的手指挥过我眼前,看着杯中这亮丽的咖啡色,手微微摇晃像是小醒酒一样反射出漂亮光泽,“一百块”这种猜数字游戏,我喜欢从高价开始喊。
“一百八,还只有这马克杯四分之三的量·”协理很满意我瞬间惊住的表情,发出悦耳的呵呵两声,“其实这巧克力还不算最顶级的,只是经过人为的淬炼及包装后,再怎么不起眼的东西仍会有人心甘情愿的掏钱出去。”
“我记得在进公司时您说过这句话·”突然想起那久远的记忆——大概两年前,旁边的女人就一脸凝重说出那句台词,然后我就误以为协理是黑商,要求我们把东西做漂亮就好,结果暴躁女王听了就翻白眼。
“妳还记得”协理露出小有趣的表情,“看妳平常傻里傻气的·”·“我真的有那么傻吗”听到协理说我傻有备受打击的感觉,平常同事这样说、甚至喊傻子李我是没意见,反正同事间开开玩笑很正常,他们也比不过某人的毒舌,结果现在协理一讲,不就代表公司合格认证我是傻子李了·“感觉。”
协理微微瞇起眼睛,“又傻又胆小,被人欺负也不敢哼声·”·“……协理,您观察我”我的心像是被人揪起来一拉,刚进公司那年我的确有被职场霸凌,但也因为这样才认识范宗伦,他靠自己身为公关有的灵活谈吐说服经理把人踢出去。
·“只要是公司的人我都会留心·”她勾起一抹冷笑,我瞬间头皮发麻,“是喔……感觉不出来,呃·”说出这句我只想咬舌自尽,全天下那么多好话不说,嘴巴偏偏选了这句,如果旁边放有温度计,一定会猛然掉十几度。
“正常·”还好她不在意,却留下意义深长的一句,“如果你们发现了,那我这协理也未免太逊了点·”·协理说完就走出去,我探头探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说错话惹到人,就看见她拿了一包饼干进来,“配巧克力吃。”
“会变胖·”才刚吃完晚餐又喝巧克力再吃饼干……·“多运动·”她回了这句,就把整包塞到我怀里,“早点洗澡早点睡了。”
“谢谢协理·”我看了看是没见过的牌子,吃了一片后像被施展魔法,在肚子饱时饼干袋也空了……如我的灵魂般空虚,唯一增长处是面对地心引力的魅力。
“靠,妳是小孩子吗哈哈哈哈哈——”·“嘿”·一大早我接到某位先生的电话才勉为其难的离开被窝去吃早餐,结果现在这位先生居然毫不留情的大笑,让我好后悔没有继续睡。
“不是小孩是什么妳看妳难过时协理泡了热巧克力又给饼干,这是我姐对付她儿子的招式耶·”暴躁女王翘起小指头喝奶茶的动作如一幅美画,我差点拿出手机拍照。
“你这么早约我,不怕家里那只吃醋吗”我硬是转移话题,想把注意力拉到其它地方去,他回我一个耸肩、笑着吃薯条,“妳以为我们是那种素食情侣吗我们有各自的生活圈,连这点信任都做不到的情侣干脆分手算了。”
“嘿,你说话很直耶,有些人就是缺乏安全感啊”·“那干嘛不去学着让自己不再缺乏安全感”·我又被堵嘴了,只好摸摸鼻子继续吃玉米蛋饼,突然想起昨晚忘记问协理喜欢吃什么。
而对面那位也没有让我沉思太久,立刻把话题拉回,“说真的啦,这次事情闹大协理愿意帮妳算是给面子了·”·“毕竟影响到公司名誉·”我就算再蠢也不会忘记身上背负的名声,“不知道会不会被扣薪……”·“啥妳真的有抄袭”范宗伦挑眉质问但声音瞬间小很多,我立刻绷紧神经拼命摇头,“没有绝对没有”·“那担心这个干嘛”他用如看似神经病的眼光扫过来,“别忘了我们是国际知名公司喔,能撑这么久不被时间淘汰,第一是因为不断创新、第二是因为向心力够集中……应该啦,但高层是这样没错。
反正如果妳没错,公司也不会找妳麻烦,协理更不可能帮忙擦屁股·”·他那张毒舌居然喷出如此温暖的话,我瞬间心暖暖,不过只有一下子··“更何况妳超蠢的,我上次听妳同事说,有次客户已经给妳样品图只要求再塑造一下,这预估花不上多少时间,结果妳让客户等了整整两天才收到成品——因为妳没注意到信箱最下面那封样品图,直接自己重新设计一张,超浪费时间的。”
“喔——”我瞬间抹脸,想起那件事情就脸颊发热,“别提了,黑历史·”如果不是这张重新设计图更符合客户的要求,我现在早就滚蛋了。
当时组长还冷言冷语在一旁讽刺,好在客户愿意为了这新的设计稿再多支付笔金额,甚至还因此常指名我来接案··“说真的,如果妳敢做这种事情,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
公司里最没心机的大概就是妳跟三楼在机房待命的扫地大婶们·”·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我跟扫地大婶”听了大婶我头上掉下好几条黑线,虽然那些大婶真的不错啦……只是八卦了点。
“妳真的很容易缺乏自信耶·”·我迎上他的目光时,彷佛从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见颓丧的自己··“像妳这种人如果没找到靠山很容易害惨自己。
单纯、没企图心却有一定实力,妳可以说是妳组长的烫手山芋,如果能利用自然争得到不少好处,却也怕妳之后会不会突然被上司提拔抢走职位·”·“啊”我两眼茫茫看着他,“什么啊这好深奥,组长不是因为我太蠢才一直派任务吗”·“……李小姐,如果我是一位长官,绝对不会把重要工作派给一个蠢蛋,让自己等着挨上头骂。”
他说完还十分优雅的打嗝,跟柜台点了一份薯饼··我赶紧起身快步移动到柜台前做加点,“再外带一份巧克力薄片吐司还有萝卜糕跟大冰奶,那桌的。”
没办法,我无法跟正在悠哉吃薯条的家伙一样厚脸皮,直接隔空点餐··“帮协理”·“嗯嗯·”·他瞬间露出复杂的表情,手摸摸下巴,像是在确认自己胡渣有无刮干净,“是喔,还会帮忙买早餐了,看来妳跟协理的关系进展不错”·“嗯……没有。”
我摇头否认,但不得不承认协理刷新之前的好感··“其实再怎样,出事了都不太可能会是协理出面·”他边说边双手叉胸,接着替自己拿一张卫生纸擦嘴,“所谓傻子自有傻福。”
“你约我出来吃早餐,该不会是想确认我没有把自己埋了,顺便嘴一下吧”·该说真不愧是范宗伦吗即使安慰人也是忠于自己的个性。
“嗯哼,妳该高兴自己躺着也中枪时被帅哥关心才对·”他厚脸皮的夸自己,即使范宗伦真的很帅,我也不想被牵着鼻子走,“通常自称帅哥的一点也不帅。”
“那第一次见面时是谁叫我帅哥”·“那是大冒险输了·”又是一个黑历史,我感觉快吐血,当时公司内部办了聚餐,我猜拳输了被要求跟隔壁桌最帅的公关搭讪。
咦,我跟他好像是那时候就认识了··“而且妳完全没发现,她们早就知道妳猜拳时习惯先出剪刀,就约好全部人一起出石头想看妳闹笑话·”他眼里闪过一丝冷笑,我对此抽抽嘴角,“其实我知道,当时刚好想上厕所路过听到……反正无所谓,这玩闹没让我损失什么,反倒是你的反应跟预料的不一样。”
·“我讨厌有人拿我开玩笑·”他露出恶质的笑容,看起来坏又帅活像是少女漫画里的恶魔王子,“本少爷的眼线多,谁敢踩在我头上就让他吃瘪”·“噗。”
我忍不住笑了,也还好因为他当时的出乎意料,才能至今仍有连络··带着帮协理买的早餐回去,她刚好从自己房间出来到客厅,看到我手上的早餐后露出微笑,“昨天的晚餐跟今天的早餐共多少”·“呃,一百。”
其实不只这数字,只是我有些愧疚自己还没跟她说打赌的事情·协理果然面露怀疑,“一百超过了吧”·“真的一百,老板说我可爱就算便宜点了。”
我没想过自己笨拙的嘴巴也可以说出这种自夸的话,然后眼前的女人嘴巴呈现一种很别扭的弧度,我几乎炸红脸了,硬是把早餐先塞过去,“真的一百啦协理快吃不然凉了。”
刚刚我绝对有吃到范宗伦的口水·“好,那就一百·”协理咳了一声接下来,塞了张红色钞票到我手里··“妳是真的很可爱,傻蠢蠢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笑着摸摸我的头,说出这句有些宠溺的话·那眼神过于温柔了,不像平常协理会有的冰冷,我不解为什么突然这样,气氛整个升温有些暧昧。
“协理……”我不讨厌这种感觉,只是无法理解··她愣了一下收回手,拿着早餐坐在客厅椅子上,“妳也差不多该出门了,路上小心,别骑太快。”
“嗯·”我不想去问刚才发生什么事情,只觉得协理那短暂的温柔不属于我,比较像是在面对着谁……她心里的谁就这么突然地,我好奇起协理的感情世界,也好想知道她曾经爱过谁,甚至跟谁谈过恋爱。
但,这是禁止的第五条事项——绝对不可干预她的感情世界·· · ·第6章 第五章·这几天在进出公司时我都尽可能保持低调,虽然我本就很就低调,只是更加无视那些流言蜚语让协理去好好处理这件事情,所以这阵子常看到协理跑来跑去,组长见我什么反应都没有感到愤怒,在某天吃午餐时当着大家面前开骂。
我知道属下犯错会惹上司生气很正常,只是他气急败坏说我冷落、无视公司的付出这不太能理解了·毕竟真正帮我的人只有协理与一些感情算不错的同事,前者是帮我证明清白,后者是洗掉公司内不实谣言。
在这敏感时代,任何东西只要扯上抄袭都像引爆炸弹一样轰动,尤其这是间大公司,被客户随便一个抹黑就像被射了一发□□不可收拾··客户那边很坚持是我这出问题;但我才没有笨到记不得自己的专业。
还好周五时范宗伦找我跟一群人去唱歌,虽然有整整十八人,但是我认得的家伙除了他以外只有两个·好在喝了酒后气氛炒开,一群人喝酒又唱又叫,本来对这环境的不适应渐渐化解开来。
我看着范宗伦在屏幕前又唱又跳活像是大明星的样子被逗笑了,心里不免可惜他是同志,对男女而言他无疑是天菜等级,但是天菜不是还没出生就是Gay,想到这经典台词我呵呵发笑。
“妳笑起来很可爱·”·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醉茫茫看着旁边的男人,他从一开始就坐在旁边,直到刚刚才说话··“谢谢。”
这些日子难得听到一句赞美让人心里高兴,我不清楚他是哪个部门的,只见那男人将手搭上肩膀、拿了一小块烤面包,“要不要吃一点,能让胃稍微舒服些,女孩子如果要喝酒最好要有人陪伴,还是说妳已经有男友了”·“什么”我喝得醉醺醺眼神不自觉飘向范宗伦,男人看了干笑一声,“妳也是看上范宗伦才来的吗那家伙不太可能啦,他对每个女人都一样调调,我还没听过有哪位女士得过他的心。”
“我知道·”频频点头好几下,在差点脱口说出他是同志时我遮住自己嘴巴,男人被我的样子逗笑了,硬是把面包塞过来,“看来妳喝到傻呼呼的,再多吃点面包吧妳是自己骑车还是有人载”·“车车……唔。”
这声唔不是我要吐了,而是想起自己是骑机车啊·小学生都知道不能酒驾当下我瞬间清醒许多,立刻往范宗伦看去希望他能帮忙,结果那边已经有两名女人也喝的醉脸醺醺问他能不能载人,我趁这时举手大喊,“范宗伦我也要载我回家”·我的声音瞬间秒压整个包厢,包厢突然安静下来一秒后炸出笑声,他差点挂不住脸上的招牌笑脸,我已经从那家伙抽搐的眼角看出他想直接把人种在包厢的企图。
“拜托”跟那两名女人相比,我真的只能找那家伙求救··“妳是笨蛋吗自己骑车还喝酒”那家伙忍不住嘴了几句,全包厢的人发现他只回应我后开始各种惊呼,我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吼,范宗伦是全场女人的目标。
这瞬间我有些过意不去,都什么时期了还吸引不必要的仇恨值,但是真的没办法,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协理的事情,也不可能将时间倒转回还没喝酒时··“不然我载她吧”·还在旁边的男人毛逐自荐,范宗伦眼角抽了一下正要说话就被旁边的两名女人继续缠住,他只能挂着十分勉强的笑容往这看来,我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会麻烦到你吗”·“不会。”
男人勾起好看的笑容,虽然他没范宗伦英俊,却给人一种很可靠的亲切感·或许是酒精的关系吧当我想答应时男人又补充一句,“我知道妳是谁,但是妳可能不记得我,我是何博伟,会计室的。”
“喔喔·”我又是点头,感觉脑袋充满酒精越摇越烈,“我是李姿萦·”·“看来妳真的醉了·”他露齿微笑时我盯着那双有些瞇瞇眼的黑色双瞳,或许这个人可以跑出这念头时我忍不住咬唇,就算可以那协理该怎么办·“我还是坐出租车好了。”
谢绝了何博伟的好意,反正身上的钱应该还够付车资,不够就先厚脸皮请协理帮忙··“现在晚了,一个女人喝醉乘车容易出事·”他听了却面露担心又紧张起来,“放心,我没有不良企图,只是大家都是同事想帮个小忙,我没喝酒。”
·“谢谢你·”我说完手不自觉拍上他的手,何博伟愣了一下低头,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包厢里的光线不足实在看不出所以然来,只能感觉到这人正用着自己的大拇指摸我的手掌。
“有什么”手掌被摸的感觉很舒服,我就不收回来了··“妳们做设计的人,手都是这样吗”何博伟发出疑问,我抽回来捏了捏几下又是摇头,“不是,我是小时候会帮忙家里种田,只有这指茧是现在才出现的。”
“真是特别·”他淡淡感叹一句,我仔细专注这男人的脸,察觉他是越来越耐看的那型··“我的车还可以坐一人,姿萦妳要搭吗”范宗伦不知何时挣脱到我这,他无视何博伟的惊讶眼神,被对方咳了一声,“宗伦我送她就可以了,那些女人还等着你去拯救,姿萦小姐就让我来吧”·“他送我就好。”
看远方杀过来的视线我朦胧的意识一秒丢光醒过来,眼前的暴躁女王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妳喝到脑袋胡涂了吗妳要让他送而不是我”·“嗯。”
我轻轻点头,自动无视旁边的谈话··在别人眼里这是两名男人为我争风吃醋,但事实上范宗伦只是想帮忙掩护我跟协理的同居关系而已··“反正我家在小七那。”
我笑着暗示会让何博伟送我到小七那边而已,范宗伦这才收回了点脸色,“也是,那交给你了·”他拍了何博伟的肩膀,往后退时突然包厢传来欢呼声,我整个一头雾水。
一群人突然亢奋又叫了好几十罐的啤酒混酒来喝又唱歌,半小时后除了几个负责开车的不能碰酒以外全挂成一片·最后何博伟送我跟两名男同事回家,但是他们都先下车了,只剩我跟他两人独处。
“身体还可以吗”·“嗯·”·看着窗外景色不停刷过去,其实何博伟的家与我是反方向·我不难猜到他想做什么,即使脑袋再胡涂我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性,或许就是这样才一直交不到男朋友吧·我不像其他女人会趁机装傻勾引喜欢的异性在一起,反而总是清醒看着一切……就连酒都无法让我完全醉倒,更何况是人的甜言蜜语、虚情假意。
我是真的蠢吗不,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理性显得残忍,或许酒对我唯一启到的真正作用只有唤醒内心最真实的反应··“等等,先去小七买解酒液喝,不要直接回去。”
何博伟在我下车后也紧跟着下来,我本来要直接走回去却被他拉到小七里,坐在窗边的坐位发呆··“来,慢慢喝·”他将刚买好的解酒液递来,我弯起微笑接过,“谢谢,你真贴心。”
“担心妳明早起床会头痛·”他笑着坐在一旁推来柠檬汁,“如果渴的话喝这个,柠檬汁也能帮忙解酒唷·”·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好。”
我摸上柠檬汁冰冰的瓶身感觉到浓浓困意,这几天因为公司的事情整个绷紧神经直到今天才喘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我打哈欠后居然笑了,好像自己正在看什么可爱的小动物。
“啊·”我从干净的玻璃窗上看见协理的倒影,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转头发现她确实出现在这还是捉不住真实感,何博伟一脸吃惊说不出话,我冲着协理憨笑,“协理晚上好唷出来买吃的吗”·“嗯,你们也是”她随手拿起我刚刚喝过的解酒液,挑眉看何博伟。
“刚刚同事们纠团一起去唱歌,他们喝了点酒,我怕姿萦小姐明早身体不适就买这给她喝了·”何博伟对上协理的视线后急忙解释,我呼呼笑着点点头,“大家唱了很多歌唷,超快乐的”·“是这样吗”协理的语气很平静,“所以是你送她回来”·“嗯,姿萦小姐是最后一个。”
我看何博伟好像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在怕什么·反正协理在这就好,我看她站在眼前直接往身上钻过去,那两个人皆是一惊,她被我弄的表情整个别扭,“我住在附近就送她回去好了,辛苦你了,虽然明天放假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协理看了何博伟一眼,他很识相点头才刚要走又看回来,“协理,那杯柠檬汁跟包包也是姿萦小姐的·”·“我知道了·”·等到何博伟把车开走,我才慢慢钻出协理的怀里抬头笑起来,“妳已经洗澡了对不对”她的身体软绵绵又香香的,我很喜欢。
“下次喝醉打给我,我去接妳·”协理可能是看我现在连路都走不稳才没生气,仅只语带着责备却还是扶着我一起回家··我很喜欢她的温柔,虽然协理总是冷冰冰的,但在私底下却是一位很温柔很温柔的女人,如果我是同性恋一定会喜欢上她,想起之前内心的疑惑,我不犹豫直接开口,“协理,妳真的是同性恋吗”·她朝我看来一眼后挑眉,反问,“妳是吗”·“我不是,但如果是,我一定会喜欢上妳。”
我痴痴笑著作势要亲她,没想到协理没有闪开直接迎击我的吻,然后搔乱头发,“妳醉了,等醒来再洗澡吧·”·“好”虽然只有短暂一秒,但我还是感觉到唇上残留的柔软,协理没有闪开我很高兴,几乎快跳着小舞步奔回去,但实际上是她拉着走路摇摇晃晃的我死命拖往公寓的方向走。
协理背我上楼后直接送进房里,我躺好感觉眼皮快阖上,随着她开电风扇又关灯时忍不住呼唤了名,本来要走出去的人立即停下脚步,她朝这轻声靠近,我一伸手就把人拉到床上,感觉到手指下的皮肤瞬间紧绷。
“协理也要睡觉呀”我紧紧抱着她,舍不得放掉这温暖··“……妳真的醉了·”·虽然她叹气了,但也只有这样而已。
协理挪了挪身体没有下床,她轻轻拍抚我的后背,在茫茫的一片困意里我也深深睡去,只记得自己的手死也不肯松开旁边人的腰··等到清醒时我只觉得身体僵硬、床铺好挤,睁开眼看见协理的睡脸我愣住了,脑袋被美到放空好几世纪才慢慢回过神来。
除了包厢里的事情不太记得外,协理陪我的片段大多还记得··不过我怎么在小七是搭出租车回来的吗·我盯着协理的睡脸觉得好漂亮,可能是因为一直盯着害人做恶梦了吧协理很快睁开眼来,对上视线时她抽抽嘴角,“妳是猫吗一直盯着人瞧。”
·“因为协理的睡脸很好看·”我说完抿紧嘴唇,后悔自己怎么又管不住嘴巴··不对,我该在意的是自己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一起去吃早餐吧·”协理回了我一笑、手又再次摸上脸颊··我想起之前她第一次这么做时的眼神,对上此时此刻总觉得自己如果又闪开会伤到人心,所以我选择了靠近,就像协理说的猫一样用脸磨蹭她温暖的手掌,当姆指碰上协理的皮肤时发现她的手掌比我还粗糙,但即使如此,这只手还是好温暖。
我想,她是吧·· · ·第7章 第六章·“妳每天都绕一大段路来吃早餐”·“因为这家真的很好吃”·“这样啊。”
由于假日早餐店内挤满了人,我们只能挑外头剩余的位置坐·协理在我对面看菜单,我打算等她点好后再点,就能悄悄记住她喜欢吃些什么,不用每天担忧自己有没有买错。
“给妳·”·我一接过就看到她画了一个干酪猪排汉堡,旁边还特别注明不要洋葱又勾双重干酪·我看了不免傻笑,觉得协理跟表弟好像,都喜欢吃干酪但是讨厌汉堡里的生洋葱。
“帮我再画个薯饼·”·“嗯嗯·”双重干酪但不要洋葱的汉堡跟薯饼,记下来了··原来跟奶茶相比协理偏爱柠檬红,跟她一起出来吃早餐就像发现新大陆。
我画好单正要拿去结账,协理的手就过来抽走菜单,“妳乖乖顾位子,我去就行·”·“好,麻烦了·”·看她拿起皮包走过去我才松口气,昨晚真的喝太多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到小七,又是哪根神经出错居然把协理当抱枕。
这种事说出来一定会笑掉范宗伦的大牙,想到他好像被我拒绝了什么拍拍脑袋整个空空毫无思绪,这种情况简直让人喷泪··我居然浑身酒味抱着协理睡觉这是哪门子的大叔行为害得我们两人早上都先洗澡把味道冲掉才出门,我一定是上辈子有做好事又烧好香不然怎么遇到这么温柔的女人·协理一定有给我喝什么,不然平常酒醒后头都会痛,现在却轻松快乐无负担·我默默看着协理排队、点餐、付钱然后回来,她手上拿着号码牌跟小篮子,里面果然装了许多炸物,协理坐下来就是一句,“我怕饿着就多点了些,妳先吃吧,反正吃不完可以带着走,等等在去拿其它餐点吧。”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谢谢协理·”我眼睛发亮看见炸物中有鸡米花,不知道是不是新推出的,鸡米花没有在菜单上·正要拿起小篮子里的竹签时,协理突然抓住我的手,露出一抹很淡、第六感直觉该弃竹签的发寒微笑,我的笑容瞬间僵硬。
“妳该叫我什么”·她是不是要报复昨晚被当抱枕我背后的寒毛已经竖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协理……”难不成刚才口误喊错了她摇摇头,又重说一次,“不对,喊对才可以吃鸡米花。”
原来我已经被协理看穿想吃鸡米花了吗·心里毛了一下,要叫协理什么·“谢谢妳的鸡米花·”我才说出这一句,协理就噗哧笑了,一脸无奈表情的摇头,“不是要妳谢谢我,是妳该怎么称呼我除了职位以外,妳该怎么叫才恰当呢”·“嗯……洪协理”我不太确定协理在想什么,所以故意再测试一下,她果然又摇头说不是,看着自己仍被抓住的手,有硬是被留在贼船上的感觉。
“洪芃姚”反正先喊协理的名字看看,她弯起的笑更深了,“妳可以叫更亲密点·”·所以是说我可以叫芃姚还是要加敬称『亲密点』这三个字感觉不太好抓呀。
“芃姚·”我别扭地喊出她名字后两音,协理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放开手··得到允许吃鸡米花后我很开心地插上一粒往嘴里塞,协理撑着脸颊看我,她的表情不像平常在公司一样冰冷,甚至还有种……闲情逸致的感觉·“怎么了”我看看身后,除了排队买早餐的人以外就没什么,协理拨了头发后移开视线,“没什么,只是觉得妳……与其说像只小猫,还不如说是柯基吧”·“我看起来有短腿吗”我像是被雷劈一样震惊,虽然身材的比例的确没有协理好看,但、但应该不至于短手短脚吧像柯基这种萌萌小狗狗短脚是很可爱没错,但是我、我……被协理这么一说有种淡淡的悲哀,她却笑了。
“妳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协理终于拿起一根薯条沾西红柿酱吃,我盯着她细长的手指在看看自己的小萝卜指,嗯,没关系,萝卜很有营养,不只有蛋白质还有无机盐与维生素……·“我说妳像柯基不是指身体上,而是妳的表情、动作。”
协理抛来一眼,我感觉到心脏剧烈一跳,她那眼神是不是故意的协理轻咬了一口薯条,舔掉嘴唇上沾到的一点西红柿酱,“尤其是妳……”·“六十五号吗”·“啊”我被旁边的声音吓到,协理已经不慌不忙将牌子递出去,“是。”
“下次要记得来柜台拿·”老板娘正要匆忙走回去时猛然蹙眉直接对上我的眼,“唉,是妳之前都看妳跟一位帅哥来,现在是跟他姐姐吗”·“这这这这这、不是,他们没关系、没关系。”
我没想到老板娘会突然说这一句,她听见没关系只唷一声,“看他们长蛮像的·”·我觉得自己快流鼻涕了,协理比暴躁……不对,协理跟他一点都不像啊正前方投来了一抹强烈视线,我只好硬着头皮看过去,协理笑笑地摇晃自己的柠檬红,将吸管噗啾一声□□去,“每天都跟帅哥一起来吃早餐”·我怎么有外遇被抓包的感觉·“也不是每天……遇到才有,就公关部的范宗伦。”
我脑中思绪乱成一片想该怎么解释,我猜不透协理的心思,她时而冷默时而温柔捉不准距离感,“他也喜欢吃这边的早餐,所以我们早上遇到会一起吃,然后聊些公司八卦,就只有这样而已。”
真的只有这样而已··协理点点头,准备开始吃自己的汉堡··我感觉到心里一沉……还是被误会了吧虽然过去曾喜欢过范宗伦,但那是因为他帅所以产生好感,变成朋友看清这家伙毒舌的个性后,我仍会欣赏他美如画的样貌、偶尔开开玩笑,但是已经不像之前会突然心动。
我跟他只是朋友,或者说『只』会是朋友··“协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虽然协理没说什么,但是她散发的气势像层薄薄的冰围绕在身边,这感觉不是让人很愉快,即使知晓协理不像公司里喜欢范宗伦的女同事会对我放暗箭,但是眼前这个人,我不想让她误会。
“范宗伦不可能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他·”·看协理嗯了声点头极像敷衍,我抿紧唇在心里跟他道歉,呼唤了协理,“芃姚·”·协理拿着汉堡抬眼看我,果然她完全不相信我刚刚的说词,那充满不信任的眼神就像在开会时提出意见上司会有的怀疑。
“他是同志·”我再次跟范宗伦默默道歉,真的很对不起说出这该保守的秘密,“他有对象了,所以……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希望协理不会透露出去,他是因为信任我才说的,公司里没有其他人知道。”
语毕之间协理也慢慢瞪大眼睛,看到她吃惊我就松了口气··“我答应妳·”好几秒后她才吐出这句话,瞬间犹豫了一会,“妳每天都跟他一起吃早餐”·“也不是每天,主要是聊天。”
我如实告知后内心充满能分享的喜悦,“他说是为了更新脑袋数据,避免我太蠢又把自己卖了·”·协理听了挑眉,“之前就是他帮妳摆平的”·“……对。”
这次换我拿自己的玉米蛋饼吃,协理一根手指伸来勾了勾,就看见她拿出手机若无其事地滑着,“至于客户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结果如何”我紧张起来,协理笑笑恢复了面无表情,“没事,最后是客户的儿子出来认罪,就这些。”
她把手机滑到我眼前,上头是那张吵最凶的游戏图,“他是这款游戏的重度玩家,擅自把东西加上去想『美化』却忘了尊重知识产权的问题·”·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这样啊。”
松口气时协理突然专注凝视着我,眼神火热如似想跟头顶上的太阳拼输赢,总觉她再不说话我就要浑身喷汗了,现在到底是上司对下属还是同居人对同居人·“妳就只想说这些”·“啊”我不懂,协理看起来是很认真提出问题。
“妳只松了口气,却不求客户跟妳公开道歉”·“啊,这个·”说到道歉我搔搔脸,如果客户愿意公开道歉这当然好,但是这行为会不会替公司带来什么麻烦协理嗯了声点头,收回自己的手机,“公司不追究客户所造成的困扰,但对方得发公文申明并公开道歉。”
“这是……”我接过协理从皮夹拿出来的一张折迭过的A4白纸,上头写了满满的黑字,还好字迹工整看得懂·读完两行我就知道是道歉信了,十分意外会收到这种东西,“客户写的道歉信”·“嗯,如果妳觉得有诚意就收下,这是正本。
只要妳点头认为没问题,客户那边也会将这封信的内容公开放到网络上,还妳与公司一个清白·”·“那没问题·”我快速阅读完整封信,协理一个手势推拒,“那封信不用还来,妳就自己收着吧。”
“真的很谢谢妳”我低头跟协理道谢,即使这画面在早餐店前即为诡异,但是她帮忙这么多已经是奇迹了,其他公司的协理绝对没有她这么善良,一定是把事情直接丢给当事人去处理或直接开除·“不用谢,底下人出错,上司本来就该出头。”
她听起来很高兴,插了颗鸡米花伸过来,“要不要”·“好·”我往前靠接受协理的喂食,这顿早餐吃完后她送我到昨晚唱歌的地方牵机车,协理要先去公司拿东西所以先走了,我花了点小时间才记起来自己的机车停哪,走过去要牵时看见有名很年轻的妇女将自己孩子放在我的机车坐垫上——换尿布。
我傻眼几秒,她迎上视线时已经在包尿布的手瞬间慌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儿子一直哭又找不到地方能换尿布,真的很抱歉,坐垫我没有弄脏,等等也会再帮您擦干净一次。”
妇女慌乱道歉,我急忙过去帮她扶稳东西,“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来我不急·”·“真的很抱歉,他突然大哭又找不到地方能换尿布,只好借您的机车……”妇女满脸歉意笑着,她笑起来时暖洋洋的好温暖,感觉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却已经当妈了,我搔搔头,“没关系,只是吓到而已,我可以抱抱看妳的孩子吗他好可爱。”
“当然·”妇女说完将她孩子抱过来,我惊呼了一下没想过小孩子居然能这么重,他呜嘎嘎发出不明声音,貌似屁屁舒服了就露出十分治愈系的表情。
“好可爱·”我模仿妇女抱孩子时的样子,还真没料到这小家伙挺重的··“这小家伙吃得多、长很快·”妇女腼腆笑了一下,我将孩子还给她,“她将来搞不好会是小帅哥,笑起来的样子好可爱呢。”
“是呀,这孩子将来一定会像他爸爸一样帅·”妇女用充满宠溺的眼光看着他,下秒赶紧退开机车旁,“喔,不好意思还挡住妳,我刚刚把坐垫擦干净了,延误到妳时间抱歉。”
“不会不会,孩子很可爱·”我笑着拿起车钥匙插上,呃了一声,“太太,妳儿子在吃项链·”·“唉呀”妇女一个小惊讶低头轻拍了那只小手一下,“不行,不可以吃妈妈的东西啦。”
她故意装出生气的表情朝孩子挤眉头,又对我点头展露微笑,“小姐谢谢妳唷,路上小心慢慢骑,再见·“·“啊、嗯好,谢谢,再见唷·”·因为那名妇人最后又说了话我才回神,就看着她抱孩子往前慢慢走去……像是一抹坚定不摧的影子。
我蹙眉戴上安全帽,不确定刚才是不是看到错觉,那妇女脖子上的项链与协理身上戴的那条四片幸运草好像··闪亮亮的,很漂亮·· · ·第8章 第七章·“协理——”·一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声,我立即丢下看到一半的网页冲出去,她被我这反应吓到了,居然就僵在门口连鞋子都只脱到一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协理,您身上那条项链是从哪里买的”我等不及知道答案,从回来后就一直在网络寻找那条项链的来源,还好她现在回来了,我相信协理绝对不会说忘了,除非这项链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这样想起来,我好像该想一下协理戴那条项链的含意……·“喔妳说这个”她挑起眉,拿出藏在衣服里的四片幸运草项链。
我这仔细一看差点掉下巴,由于前几次只撇过一眼,这时仔细一看才发现项链并非什么便宜货,它那特有的色泽并非金属……而是金饰,一条不知道纯度多高的金项链,打造出约五块钱大小的四片幸运草,每片叶子都镶着清澈如水的绿翡翠,宛如春季中永恒的希望与生生不息的绿意盎然。
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眼残看错了,那位妇女戴的应该只是普通项链··“很漂亮,对吧”协理说完居然把项链拿下来扔到我手上,这才继续脱鞋子,“就送妳吧。”
“唉这不行”一听到协理要把这条项链送我,我立刻拒绝想塞回去,她却一把握住了手,“没关系,我老早就想换了。”
“但是·”·“同一条戴久了也会腻的·”·“可、”“那条项链很适合妳·”协理无视我的反抗从旁走过,看着手上的幸运草项链,我当机立断追过去,“协理”为了避免她关上门,我不顾约定抱住了她,感觉到女人的身子一个僵硬,更是加紧了力气,“我不能收下,这是您很重要的东西吧太沉重了,我不能收。”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沉重”·我看不见协理的表情,只能听出这人非常冷静··“不,那只是条普通项链而已。”
协理慢慢扳开我的手,发现没这么容易摆脱后叹口气,“姿萦,我不想弄伤妳,那条项链真的没什么,如果妳喜欢就直接收下吧·”·“太贵了。”
我头靠着协理肩膀,其实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房里的东西,可是我不想,总觉得她的世界不是我能够轻易踏入的·结果协理居然轻笑了一声,“不会,那东西跟一百万相比,过于轻了。”
我就这么一愣让协理轻易松开了手、将门慢慢关上··一百万……她没说,我真的差点忘了这件事情··我跟协理的关系只差没签下卖身契完成约定,过去范宗伦说过的话都回到了心里,那一词一字就像许多针扎在身上令心里难受。
我将项链好好地收在小盒子里,总觉得拿的很不心安理得··打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的··我后悔自己因为一时的贪做出不该的抉择,就算这项链没什么特殊意义也还是太沉重了。
一百万是因为约定,帮忙买早餐则是我该实现同居义务,就像协理为她的职责处理公司事情,至于这条项链我该拿什么作对等代价··“哇啊啊……”我想举双手投降了。
洪芃姚……默念她的名字,我联想到的只有百合与桃花,虽然不确定能不能,但是我决定无论如何都不留给协理多余的人情··先暂停网络上全部的绘图委托,我打算趁协理还没有买新项链时送她一条。
还好我跑去哪协理都不会问,她就像平常一样,经常窝在房间或者在办公室忙·每次回来都是听见打字声或传真的声音,老实说我觉得她在公司的办公室还比家里干净,但不管怎说就是比我桌面还整齐就是了。
除了那天意外喝醉酒外,我与协理就没有多余的接触,顶多问问晚餐吃什么、或者将买好的早餐放在客厅桌上等她睡醒时自己吃··我曾听范宗伦说公司里其他高阶干部的奢华生活,跟协理相比,她简直静如死水生活毫无变调。
有些人下班后虽然不会出去但至少也会碰些游戏,我特地回家拿以前玩过的单机给协理,结果她却回我一句——·“我不会玩游戏·”·协理的表情十足认真,正专注地阅读游戏盒里的说明书,当我正想自告奋勇地教她时,协理突然摇头将游戏盒还我,“这看起来不错,但是我不能碰。”
“为什么”推广失败我是不讶异,只是协理明明看起来对这款游戏很感兴趣,却将眼里那微弱的好奇捻熄··“我答应过爸爸不再碰任何游戏。”
“咦”协理刚刚说爸爸还好她没等我疑惑太久,直接解释原因,“别看我现在这样,小时候可爱玩的很,但就是玩太凶,把时间全花在游戏上导致成绩退步,我爸就把东西全砸了,从此禁止我再碰任何一款。”
“但是妳已经不是学生了·”我为这原因哑口无言,协理那年代家管严很正常,只是现在还遵守这约定也太不合理,“更何况妳是主管了还不是那种小公司而是顺用文具国际公司的协理耶”·我可没夸大,虽然公司初期是以“好用、顺手、亲民”这三要点成立的文具公司才叫顺用文具,但现在已经跨了众多领域发展出不同相关企业,董事长为自己从一间小小文具公司发展成国际知名企业引以为荣,就没把公司名上的文具拿掉,一直保留到现在。
“这不是他期望的·”协理将游戏盒硬塞回来,还顺手给了颗苹果,“当年他希望我也考上老师领个铁饭碗,但是我的成绩差了一大节,他就永远禁止我碰游戏了。”
“呃……但是妳现在的薪水比当老师还多吧”我头上掉下好几条黑线,协理嗯了声、开始啃自己手上那颗苹果,“他有些观念很固执,认为就算是国际公司也随时会倒,我就得背负好几亿的赔款回家。”
“这什么想法”不管谁听了都一定会跟我一样蹙眉··“老观念啰。”她拿起遥控器按按,将电视转到动物频道,“他经历过的时代与我们不同,即使现在变了,在那年代受到迫害的人也很难走出五零时期的黑夜,看见现在二一时期的蓝天。”
·“我突然觉得自己家好开明·”听到她爸是那种固执中年人,让我忍不住提起自己家庭,“在那年代我爷爷是山大王,几乎一辈子都住在山上,由于生活上能自给自足所以不是很重视读书,直到我爸偷偷溜下山遇到我妈生下两个萝卜头,我家才稍微有些书香味。”
回想了一下山上老家,那里简直是天堂,爬到哪都能当作秘密基地,还能做陷阱抓些小动物··“小萝卜妳跟”·“我哥。”
提到他我呵呵笑两秒后立刻垮下脸,“我哥遗传到我妈的天资聪明,他不管做什么都很厉害,自己开了公司每天爽爽数钱就好,我则只有遗传到一半……”每次提到这我就好想哭,为什么那混账要把老妈的优良基因都吸走,不多留一点给我·“那妳遗传到妳爸爸的什么”协理听到这笑了下,我面有难色地嘟嘴,“大概是憨蠢吧虽然当初是我爸下山遇到我妈,但妈妈常说其实是她看老爸顺眼就拐走他的。”
“喔所以妳遗传到妳爸的个性”协理好像很感兴趣,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拉高了··“这么说不太正确,我想想喔……协理知道郭靖吗我爸的个性就像射鵰英雄传里的郭靖一样,虽然不聪明但是性格好、能靠自己的方式活用各种技能;而我妈就是黄蓉了。
老哥就遗传到他们的优点,而我则是打折,外加比较蠢·”·协理听了不像其他人发笑,而是挑眉咬了口苹果,“我觉得妳忽略自身其它优点,例如待人诚恳与善解人意。”
“唷”听到协理夸奖我的嘴角都忍不住翘上去··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妳爸妈知道妳是同志”·这天外飞来的一句神拐弯把我钉住,协理很快自己看出答案,“看来不知道呢。”
“哈哈……毕竟他们都觉得我没对象是因为跟老爸一样感情迟钝……”我很艰苦地撒谎,根本不敢让协理发现破绽,要是她知道我是为了让老哥输自己一次才开这种玩笑,可能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吧。
“那您也……”·“他当然知道,初期也大发雷霆搞出家庭革命·”协理一脸平静说出让人惊恐的话,好在只有短短几秒,“但是他已经知道异性恋跟同性恋没什么不一样,所以不像之前一样反感了。”
听到这我感觉背都在冒汗,内心十分忐忑地询问,“那、那如果将来打算结婚……”这可能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发问机会了,协理朝这挑起一边的眉,语气瞬间降下去,“妳想结婚”·“这、这可以说是很多人的梦想呀。”
我差点脱口说是同志的梦想,此话一出绝对会被抓到尾巴,还好嘴巴这时控制住了··“妳当初没说·”·看来她完全不喜欢这话题,协理放出了一种强大压迫感,之前开会她只要不满意成绩就会释出这种压力,我怎么觉得自己不管是横的直的都得死上这一回同志不是都想跟自己对象结婚吗难道这是刻板印象但这几年新闻不是都在报导LGBT群族在努力争取婚姻吗·“以后再说吧。”
很明显不想再多谈的女人说完这句就不理人了,我只好摸摸鼻子想先回房间去思考该怎么说服协理,结果才刚作势起身,就突然被协理唤住,“姿萦·”·“是”·“妳为什么想结婚”·协理手摸着下巴看来,我的脑袋终于稍微机灵地转了圈,说出一句半真半假的话,“因为老哥不相信我能找到对象,我就一气之下跟他打赌自己绝对能在两年内找到人结婚,找到了他就不只要承认我很聪明,还得帮忙支付婚礼费用”·说出这种话,我的脑袋自动放出范宗伦哈哈大笑的配音。
眼前的人嘴角呈现出一道诡异弧度,当我怕以为自己弄巧成拙时她噗嗤轻笑、微微摇头,“说妳傻还真的傻,这种打赌从一开始别脑冲答应就能证明自己聪明了·”·“吼,我就是说完才想到。”
还好协理没生气,甚至看起来心情好一些了,我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只希望这谎能画成圈··协理想了想后轻点头,“好,我能跟妳结婚·”·“真的吗”听到这我小跳起来,她很认真地答应,“嗯,但是在这之前……”·“嗯”我吞咽口水,她特意勾勾手指要求再靠近些,等到脸都快贴上她的嘴唇时才悠悠说话,“先把我送妳的项链拿过来。”
“啊为什么”·“妳想不想结婚”·“想·”·“那就快去拿。”
“咦好,等我一下”摸不透协理干嘛突然要项链,我飞快回到房间拿起那条没再碰过的金饰,当手指碰上表面时有种冰凉刺骨的触觉。
将要求物确实拿过去后,协理把扣子解开靠过来替我戴上,不知道是金子传热快还是我体温高本来冷冰冰的金饰突然暖起来,我小小地憋气不让自己的呼吸搔痒到协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手故意摸了脖子一把惹我缩头,居然就很没良心地笑了。
“不能拿下来喔·”·当我的手指摸上四片幸运草时感觉有种生命力灌进心里,协理勾起温柔的笑容、用手戳我的心窝,“只要妳乖乖戴这项链持续一年,除了洗澡外都没拿下来,我就跟妳结婚。”
这一听让人不禁瞪大眼睛,我没想过自己能收到这种大礼物,协理又再次摸摸脸后手滑至下巴,双眼放柔却十分诱人,甚至再持续缓缓逼近··我想起那晚的吻,感觉嘴唇在发热。
“协理……”·“嘘,叫我的名字·”·“……芃姚·”·我说完她便贴上来,甜甜的,有苹果香。
这一吻让我想起周蕫唱的那首二零年代的龙卷风,她在我心里刮起了一阵风,连同了灵魂逼近失控,最后的最后我已无处可躲,离不开这爱情的暴风圈里头·· · ·第9章 第八章·“是我错觉还是妳嘴巴真的被门夹到肿起来了”·这又是一个以早餐开场的节奏,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继续吃三明治,“可能是薯饼的关系,刚刚吃的那块沾满西红柿酱。”
·“靠,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咬』西红柿酱而不是吃西红柿酱·”范宗伦用看笨蛋的目光盯来,我哼哼两声撇开头,“哪有咬到不跟你说了,聊别的。”
我硬生生地把话题转开,可不想让这家伙知道嘴唇肿是协理的关系··自从接受那吻后,协理经常就很喜欢亲过来,与平常有很大的反差,甚至在睡前时都会来房里要一个吻,我便乖乖坐在床边让她亲上好几分钟。
协理的呼吸总是像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在脸上,伴随她的唇移动时,都会感觉到心里有某种东西被撩起,却来不及捉住便放生了··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来没有深吻过虽然有时会觉得那张唇有些着急、想更近一步,但是我一紧张,协理就会突然开启圣人模式把欲望拉回去。
协理不愧是协理,自制力一等一的··“喂,妳到底有没有在听阿说聊别的却神游·”·当我反应过来时范宗伦才刚收手,看看他那根可疑的薯条,我摸了脸颊看见指头上的西红柿酱后回了大白眼,“很脏耶”·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翻翻找找总算看到被纸袋遮住的餐巾纸,他抬起下巴一脸女王鄙视样,“本大爷的口水妳敢嫌”·“……是是,对不起,小女知错。”
看他一脸还不快谢主隆恩的表情我继续吃三明治,范宗伦才刚开口像是想说什么,但他话到嘴边突然愣住,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惊讶表情,就猛然一个转身往后看,我也跟着看过去。
“怎么了”·“妳帮我买单一下五分钟内没回来就不用等了·”暴躁女王突然着急起来,他不像以往优雅反而粗鲁地拉起西装外套就奔出去,我瞬间无言,那家伙还会回来吗他的公文包没拿,不会等五分钟后人没出现就要我帮忙带到公司去吧·我看不出所以然,转头背后是一面镜子,他是看到什么才奔出去·好好奇啊。
不过刚刚应该早点问的……我在内心叹气,没料到那家伙会难得失常,本来打算问他项链漂不漂亮,看来收在包包里的银色小盒子要继续睡了··那是一条黑皮绳的项链,只挂着一朵我慢慢用铁制成的桃花,它拥有协理身上那种冰冷高雅的气质,但是看久了会发现这铁花下有着柔情一面,就像她带给我的感觉。
只希望协理会喜欢,那这几日以来的努力都值得了··“五分钟了……”·从这看出去没见到范宗伦回来,我只能当好同事先帮忙代垫还没付的早餐钱,再把他的公文包一起带回去。
为了避免协理发现,我还特意将公文包留在车厢里,只带早餐上去放在桌上后准备出门,却忍不住一直回头看那扇阖起的房门··明明她都很早起却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
下午有场会议,想想自己很久没在会议上看到协理威风凌凌的一面就有点期待,让人不禁遐想对上眼时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他还没进公司”·“是啊,我也很意外。”
听到其他公关部的人说范宗伦还没进来我几乎傻掉,但眼前这位同事显然对我手上怎么有他的公文包比较好奇,“我先帮妳放他位置”·“谢谢,你人真好。”
我咬咬唇想该怎么解释公文包,最后决定让他自己去讲,反正范宗伦的嘴比我强上几百倍,让我去说搞不好会越描越黑··“唉,姿萦小姐”·“啊唷,早安”·不认识的男人在经过时跟我打招呼,他看起来很眼熟,我却很尴尬认不出是谁,好在这里是别人地盘,帮我放公文包的那位公关一秒认出对方、神情略微吃惊,“稀客稀客,何组长怎么一大早来这”·“因为你们这份急件出点问题,我就下来了。”
男人手上拿着代表急件的红色公文夹,我看他们要忙就先退出去,结果才走几步那男人就朝这大喊,“姿萦小姐,届时务必让我请顿午餐·”·“这……怎么好意思”我挫到傻笑后拔腿逃跑,即使听到『何组长』三个关键词也想不起来他是谁,只能懊恼那家伙干嘛没事在公关部说要请身为设计部的我吃午餐他不知道公关部是地下八卦电台吗·我狼狈地回到自己部门工作,在快十点时旁边的雷哥把我拉回神。
“烤肉饭·”我看也不看直接点餐却得到一阵沉默,以为午餐是吃别家正要看菜单却又没东西,我这才发现雷哥也在忙自己工作、手却指着门口——范宗伦正在外头跟组长讲话,从他们的表情看来是在聊天,直到我靠近才中断。
“别耽误太久,我们组很忙的·”虽然组长口头上警告意味重却不见平常的屎脸,看来范宗伦的魅力无法挡,他把我拉到最近的茶水间,此时只有我们在这,他一秒丢下平常的笑嘴、正经起来,“妳帮我把公文包带到公司时有说什么”·“说什么”我整个大问号把问题扔回去,他居然立刻抹脸,“是我问妳啦”·“我去你的部门时只有说谢谢唷。”
我一定是跟协理同居后有提升智商,居然不用在那边什么什么就知道他在问什么··“就有这句”·“嗯哼·”·他瞬间沉默了,看起来像想说什么又不说,跟早上的情况极为相似,最后干脆来个耸肩后转移话题,“我请妳吃午餐吧,今天我这吃寿司,妳有不吃的口味吗”·“你不说一下突然消失的原因吗”看他一天失常两次,我好奇到全身挂满问号,范宗伦却回了白眼,摆出模特儿拨发姿势,“我记得妳不挑食对吧那就随便选了,等寿司来时我会拿上来给妳,这家都会送一碗鱼肉味噌汤,妳记得中午别又傻傻买一份吃。”
“好唷·”听到味噌汤我很开心,回到岗位上在流口水时想起一件事——那家伙还没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啊不过没关系,等等还可以再见一次。
近中午时我收到他传来的讯息就前往指定的茶水间,那里没有篜饭箱所以此刻不会有人··“记得拿东西垫·”他一脸嫌弃地把餐盒塞过来,盒子好像被味噌汤弄到所以湿湿的,还好汤的味道不会过于浓烈让人恶心。
范宗伦应该是还不想说明发生什么事,他给完午餐就出去了,突然的冷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不只是同事,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咦”·“啊”·“妳手上是”·“午餐。”
“你手上是”·“……妳的午餐·”·回到部门我和雷哥互看,他渐渐瞪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激动到快把那据说是给我的午餐捏爆,“天啊,妳是去月老庙拜拜吗异性缘突然暴增耶”·“什么”我脑袋瞬间打结,其他同事都好奇的看过来,还有人咬着筷子盯着我手上餐盒,“姿姿,妳不知道刚刚会计部的何组长,亲自拿一个便当过来吗”·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他谁干嘛拿便当给我”听到这话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何组长是早上那位突然说要请我吃午餐的怪人等等,我该不会又莫名其妙扯上什么东西了吧·雷哥见了抽抽眼角、他看旁边的同事一眼又看回来,“妳这什么反应我听小喵说妳上次难得跟他们出去唱歌,当时何博伟组长不是还跟公关部的范宗伦争着送妳回家妳当着全部人面前选择何组长唉。”
“呃,我当时醉了·”经过他这么一说我想起自己遗失的某些片段,在那昏暗弥漫酒味的包厢,有个男人突然搭讪··他说,他叫何博伟。
我只觉得那个人的眼睛好亮··“那现在怎办”他看我手上的餐盒又看便当,我耸肩,“谁饿就给谁吃吧·”·“这样喔”·在说完话时已经有泡面党冲过来争便当,我正准备打开餐盒却发现雷哥还看着我,他脸色凝重、语重心长地小声说着,“姿姿,不是雷哥要阻止妳谈恋爱,只是这样三心二意容易让自己失去对方。”
“我没有三心二意啊·”他这么说我只觉得无辜,却也没办法解释现在的情况,“好啦,雷哥放心·何组长应该是误会了什么,等有空时我会找个时间去解释清楚。”
“嗯·”他听到这答复才满意微笑,我却只能在内心叹气,想起下午可以看到协理才高兴起来——不是我喜欢开会,在还没同居时心里也很逃避这种精神压力,可是现在能在公司里正大光明盯着她看还不用移开视线只有这时了。
全会议里只有我是一脸傻呼样的进去,协理如自己所说在公司不会有多余的互动,所以算是我单方面全力观察对方,发现她的举止有些虚弱,没有平常那种敏锐气势··“休息十分钟。”
她一公布休息就坐上主位、手扶着额头闭目养神··我小心观察旁边的秘书,秘书果然也很担心协理的情况·但是她不舒服这点只有我们发现,其他人只想离主位上的恶魔越远越好,我有些不高兴,但在公司里也不好意思直接靠过去关心。
“姿萦小姐不出去休息一下吗”·我连看都不用看,整天下来会多加敬称的也只有那个人·何组长趁休息时跑到旁边空位问着,他原本的位置是在对面,我不想在协理面前与其他男人太靠近,所以往旁稍微挪动点,“现在不就是休息吗”·“屁股不会酸”·“习惯了。”
每回他一句我都感觉自己烦躁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误会、甚至谈论那些诽闻,我就是不想让协理听见··我看过去主位,果然坐在那闭目养神的人已经睁开眼睛,她眼里闪过一丝冰冷,我才刚在心里感叹终于对上眼时,坐在另边的同事正好回来挡住视线,“咦姿姿,妳跟何组长在一起啰?”·“什、什么才没有”我一秒否决,无视何组长瞬间尴尬的表情看去协理,同事却仍继续挡住视线,也不管上司在场继续开启八卦魂,“那是跟宗伦有人说你早上帮公关王子送公文包过去耶,妳今天的午餐也是他请的不是”·“原来姿萦小姐有约啦……”旁边的何组长听见露出小难过的表情,我几乎想逃出去,为什么越不想让协理听到,这些家伙就说越多他们在我旁边你一言我一句,在两人小小聊天声里,我听见有人站起来的声音,注意到时对方已经走出去,我只与她对上关起门的那眼,便立刻从位子上站起来。
“我去尿尿,你们不要跟”·“噗哈,妳尿尿谁会跟啊说这么大声好丢脸·”·“要快点回来喔,剩五分钟了。”
我尽可能无视那些笑声、满脸通红地快步走出去,推开距离会议室最近的茶水间没看见协理,正毫无头绪时看见秘书往逃生梯走去,便尾随过去跟着上一层楼,只见秘书推开茶水间的门进去。
为何要特地跑上来·我直接推门进去,秘书发现有人进来吓一跳,我无视她的惊讶看坐在椅子上的人……协理正满头大汗微微喘气,她的手无力地摸着腹部,退去坚强的外表后是一脸柔弱让人想疼的固执女人。
“李——”“没关系·”协理阻止秘书赶我出去,秘书虽然惊讶却也乖乖闭上嘴巴,继续弄热毛巾不再管我··“我该怎么帮妳”我靠过去手轻轻摸她的额头几乎都是冷汗,看来协理是生理痛,我不确定包包里的止痛药还有没有。
“安静闭嘴就是·”虽然她口气凶凶的,却还是在秘书面前牵住我的手,头轻轻靠过来·· · ·第10章 第九章·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虽然秘书一句话都没说,但她已经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协理在剩下一分钟时赶我回去,她却晚了五分钟才下来··虽然只有五分钟,却已经成功引起大家的骚动·一向说一是一的协理首次没遵守自己定的时间,听到有人趁机讽刺她也没那么守规矩,我藏在桌下的拳头硬了,意外自己变得如此情绪化。
不是全部的女人都会生理痛,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作息不同都会影响到·有些人会调理身体却还是痛到死,我则常常爆肝但生里痛时却没那么难受,反正我现在很担心协理的情况,她看起来极度需要休息,刚刚整张脸看来毫无血色。
“抱歉迟到,副董事临时派了点事耽搁到,会议继续·”·即使如此,她还是忍着痛继续会议,直到最主要的部分都讲了,协理才把剩下的东西扔给秘书继续,自己则先离开去忙“副董事”派的任务。
·由于她走了,会议一结束我就收拾包包快速冲回部门不让某人有机会搭话,雷哥看出我很不想遇到何组长后,就让我去部门里的档案室用计算机,反正我们组长已经先回去了,现在这里最大的人是他。
传讯息给协理,她没读没回让我更担心起来·随着时间慢慢拉长,我先去打卡下班后继续蹲公司,直到灯都关一半了,雷哥来敲门催我快出来时才离开档案室··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没回家,反倒是往协理的办公室走。
看底下的灯还亮着,我有种每天都看到她把自己关在房间的错觉··“协理,您还在吗”敲门后一片安静,我将耳朵贴上门听见里头传来细微的声音,在感到门把转动时赶紧后退,秘书开门一见是我便拉进去,而协理正躺在她办公室里那张柔软的沙发上休息,腹部放着热水袋。
旁边的桌子放满文件夹与文件,还有喝到一半的热巧克力··“妳先下班吧·”一进来协理就是这句,我才刚纳闷,旁边的秘书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继续敲着键盘,“妳现在身体很糟,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副董事的工作我先弄弄。”
“那不急,姿萦在这能帮忙,妳还是赶紧下班去接儿子吧·”·我不知道该讶异秘书有儿子还是她已经结婚了,反正在不知不觉间身体已经慢慢飘到协理旁边,她拉拉我的手要求坐下来,其实这沙发不大,光是她躺着就悬出一双美腿在空中晃,但显然协理不在乎这问题。
“不要动喔·”·“好·”·还以为她是要膝枕,结果协理却是靠着我……这种让人依赖的感觉好奇特,我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信任过,这瞬间心里泛起小浪花,手不自觉搂住协理的腰,与她藏在毯子里的手牵着,果然这女人又在硬撑着。
“染染,妳先下班了·”·协理再三开口赶人,秘书极为敷衍地哼一声继续敲键盘,很快便停下手,“等档案存好我就走,妳等身体舒服点后就回去,可别硬撑着要完成工作。”
她说着说着看过一眼,但那眼不是对协理而是我··啊,是要我把她拖回去吗回秘书小小点头,她笑了一下··我们的眼神交流好像被协理发现了,她突然斜我一眼又切回对方身上,冷哼一声,“我自己会看好时间,不用在那边眉来眼去。”
听到她这种极度讽刺话我傻住,眉来眼去我跟秘书眉来眼去虽然秘书很漂亮但已经结婚了不是吗·而且唯一跟我有过亲密举动的只有协理吧·“看妳现在生理期,我只把这话当作赞美。”
秘书勾勾嘴唇,看来唯一被炸到的只有我,她很快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或许是暗着来也被炸,就干脆在离开前大剌剌地朝我说了句,“记得把洪芃姚小朋友带走,她这时总会特别固执。”
协理有不固执的时候吗·结果秘书才刚关门我就被吻了,她轻咬住我的嘴唇,就好像迷惑水手的人鱼,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慢慢一步步深吻着,我想象人鱼将水手拖入海里的画面,视线不再清晰反倒是模糊,水手一点一滴失去氧气,却还是不愿意松开怀里的人鱼,最后窒息在这深海里。
如果协理是那人鱼,即使她心怀不轨,我也愿意为了她而窒息··让她吻开心后,协理舔舔嘴唇喝了口热巧克力··“身体还会不舒服吗”·“比较舒服了。”
她轻轻放下热巧克力,就看我一眼,“妳早上又跟范宗伦去吃早餐”·“嗯·”即使她早就知道了,听见这种语气还是令人退缩,“吃早餐而已,但是他今天怪怪的,吃一吃就突然跑出去,我看他没回来就帮忙把公文包带到公司……我有问他怎么了,却不愿意说。”
还好协理看起来没有生气··只是看起来而已··“那何博伟呢”她翘起一边的唇角,一脸如果不解释清楚就要把我阉掉的既视感——等等我是女人才对改成把我……的即视感,这样不管是现实上还是精神面都很有压力。
“他完全是场意外·”提到那家伙我就无奈了,到现在为止,虽然协理不太管我的事情却好像有时会特别敏感,只是她不愿意表现出来,除非有太明显的谣言出现,协理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直直盯着。
“意外哪种意外是我跟妳的这种意外还是路上巧遇的意外”·“巧遇那种。”
她的眼神很冰冷,我小心翼翼摸上协理的腰,滑到她腹部的热水袋确定还有在发挥作用,“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何组长好像是”“不要在我面前提一个低位阶的人还加职称。”
她霸气地打断对话,在我的嘴唇上轻咬一口··“好,何博伟·”我连名带姓的称呼就不会生气了吧谁知道她还是不悦,“他像妳和范宗伦一样熟吗”听她这种讽刺语调我忍不住抽抽嘴角,这种叫法有很亲密吗我绞尽脑汁后才想到另一种说法。
“何先生”这样够疏远了吧好歹他也是公司的人,总不能喊那个谁这样··“可以·”协理允许这种叫法,她笑起来实在令人百看不腻,只可惜都维持不久,下秒立刻换回平常的表情,“你们怎么搭上线的我只知道妳瞒着我去唱歌,然后被他送回来。”
“……对不起没事先跟妳说,我”“我不想听无关的回答·”协理的眼中蕴含一种烦躁,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让我错愕,一时间差点说不出话,“我真的不知道,当晚是有聊些话,但是到了今天才又遇上。”
“喔”·“嗯”是我错觉吗协理今天的反应好大,或许是生理期的关系吧。
“手机给我·”·“唉”她突然要手机干嘛我满头问号将手机交出去,任由这女人滑开屏幕,本来以为她要看Line,结果却是点开了脸书。
这瞬间我唉唉唉叫出来,还好协里没看到旁边的粉丝专页而是点开个人页面,就看见她打上一串不认得的英文名字,按下搜寻··嗯……何组长的照片。
“妳没他好友”协理像是不相信一样点进去,我该尴尬自己不被信任吗·“嗯,毕竟不熟·我的脸书只有家人跟以前同学,公司的就范宗伦还有同部门的……”虽然知道有些人的另一半会『定期巡逻』,但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就有些不对劲,甚至能说讨厌。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嗯·”协理看起来像是想点开私讯,我就有些不高兴了,“那个……可以不要看吗我想要有点隐私。”
虽然我有哥哥,但从小的习惯就是保有自己的空间,所以私讯这种东西任第三者翻看实在有些不是滋味,更何况她这样翻,搞不好会发现我以前跟朋友发厨时说的不正经话。
“喔,好·”她扔来凉凉一句,正要把点开的私讯关掉时手一停,我瞬间绷紧神经看那对话是说了什么,接着只想挖洞把自己埋起来——协理是有什么神技能啊居然就直接翻到最不想出现的发厨对话·“……上到谁怀孕”她慢慢转过头,如果说美女的回头一盼能使人心跳停止,那我相信协理这眼绝对能捏爆我那颗弱小的心脏。
『天啊啊啊这CP好萌好想看她被\上˙到˙怀˙孕/』·“这、这没什么,就只是发、发厨,协理知道发厨的意思吗反正是二次元的配对这样,发厨时说的话容易不经大脑……”看她终于关掉私讯我松口气,这下子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会不会跌到谷底。
协理关掉私讯后只看着页面,她久久不说话,我也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她突然将热水袋扔到地上,我正要捡起来摸是不是凉掉时被猛然一压——协理把我压在沙发上,姿势极度暧昧地盯来。
“怎么了”是这情况太逼人还是协理太诱人我的心跳又再次对这女人小鹿乱撞,虽然之前也这样过,但现在根本是心里头的鹿嗑了药后疯狂的跳来跳去还跳踢踏舞。
“我能相信妳吗”·协理说了这句话,我从她的表情上看见了哀伤后哑然··协理,我所认识的洪芃姚小姐··在还没同居时,只觉得这女人好厉害也好可怕,居然才三十岁就是协理,不像我还在基层慢慢刷经验;自从同居后,我才发现这女人不像想象中可怕,或许是职场上待久了,她习惯带着冷落的面具却总是用自己的方式照顾人,只有在独处的情况下,才慢慢释出自己一点又一滴的情绪。
直到现在,如果不是有那场会议,我绝对不知道协理生理期来了,而她这时的情绪不再向以往藏于眼中,我清清楚楚地凝视到她身上的悲伤,这是我认识协理以来,她最像洪芃姚的时候。
“能·”·仔仔细细看着她,或许不该轻易许下承诺,但此时我已经没办法想这么多,甚至是一心一意,只想平抚她心里上的哀痛·其实任谁听到第五项『不可干预感□□』就多少有个底,协理绝对遇过什么事情,让她的情感不再轻易流出。
“但是妳让我害怕·”她一字一词慢慢传达到我耳里,那试图隐藏却收不回的情绪,“我以为这次找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可以安度日子,不用怕哪天她突然提分手,不用怕她会不会突然说自己怀了男人的孩子,哪怕前一晚我们才在谈论将来,甚至想一起□□。”
协理说着说着眼泪就这么溢出,我很想回一个拥抱,但是做不到··我不是同性恋··“妳真的能吗”她颤抖着声音,“即使妳根本不是蕾丝边……”·“我……”·无法否决、无法撒谎。
原来协理早就知道了,我曾经听人说过同性恋有同志雷达,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不是弯的,如果协理也有这种雷达,那她是在什么情况下答应、甚至为什么愿意拿自己的时间跟我赌。
“算了·”她突然弯起一抹很惨烈的微笑,就从我身上起来、自己捡起热水袋,“交易解除吧,由于是我先提出解约,剩下的五十万等明日会汇入那张卡。”
“不行”我想也不想大喊这句,协理抽了张卫生纸擦去眼角旁的泪珠,“为何不行如果是指妳跟哥哥的打赌,何博伟就能帮忙了不是既然妳不是弯的,就别硬是改变性向。”
“这跟那无关·”听她这么说我很激动,的确,何博伟能·我与其花时间强迫自己爱上女人还不如去爱男人比较快,只是这么做没意义,即使是曾经喜欢过的范宗伦也从未有让我心跳如此激烈过,唯一办到的,就只有她。
“我已经习惯妳了·”·看着协理坚强的身影,我深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协理如梅花坚强却也脆弱,如果没在对的时间点绽放,我会以为她永远都是如此稳重,不存在软弱。
“我想试着爱上妳·”·对人说爱这个字,有史以来是第一次··协理抿紧嘴唇,她本来压抑住的情绪又再次表现在脸上,不停遮掩像是挣扎,最后干脆摇头,像是想把一切都用力否绝掉,“不行,妳还是不懂吗我们的爱就像在天秤两侧,妳不能过来,而我也只要这样静静看着妳就好。”
她会说出这句话让我吃惊,原来协理一直都这样想吗她觉得我是异性恋也无所谓,如果哪天真的产生情感了,也只要待在天秤的那一侧远望就好,这样两人之间就不会失去平衡,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怕这是单方面的付出,反正一定得不到回报。
从一开始,她就在飞蛾扑火了··“但是协理,我不能·”·我怎么能让妳这样,因为上一段爱情而毁了自己··如果放掉了,她一定会再去找其他人做一样的事情,然后再次伤害自己的心,接着又放掉,不断轮回这毫无意义的行为,想藉此忘了那段痛之入骨的感情。
“在不知不觉间,妳已经慢慢将我拉往另一侧,所以妳不能拒绝,我们站着的天秤早已失衡了·”· · ·第11章 第十章·已经失衡就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协理抿紧嘴唇脸色复杂,就站在那任由我抱着,将头靠入她的肩膀……好冰·我不确定自己的举动会不会带给她不适,小心地拉开距离先避免皮肤接触,“妳生理期一来,身体就会这样吗”·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嗯。”
这下换我伤脑筋了··她很显明还为生理痛不适,经过刚刚的事情我可不认为协理能多冷静,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退让吧以前跟老哥争东西时他总是先退一步,每次问为什么就一脸无奈回『因为妳是我妹吧。
』之前还不懂他这理由,这下我懂了··“协理,您看·”我在她面前滑开脸书,然后到个人页面点新增感情··她只轻轻看我一眼,一脸『然后呢』的表情。
的确这举动在他人眼中没什么意义,但是对我来说可不一样,“如果您担心,我可以将脸书设定成『稳定交往』并公开·虽然您可能无法理解这有什么意义,但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因为我从未公开过自己的个资。”
“从未”她听到这词语气跟着拉高,我嗯嗯两声,“对,所以何先生如果真的对我有意思,他一定会想透过脸书找我的一些信息,看到这个就会自己打退堂鼓了吧。”
“妳很肯定”·“是有信心·”·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老哥绝对会打电话来确认我是不是找到对象,一旦确定了,就再也无法回头。
反正从上了这天秤后,我就下不去了··在她面前设定好后我关上屏幕,尽可能表现的不太着急,“协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妳看起来真的得好好躺着休息才行,不要再硬撑了。”
“妳牺牲自己只为了哄我回去休息”她好像有些小高兴,藏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我突然好喜欢生理期来的协理,比平常还要有情绪变化,“是为了安心,说真的,我第一次设这种东西。”
“喔”她沉默半晌后继续说话,“这样啊·”·……所以她宁愿死撑着也不愿回去休息吗我有些烦恼该怎么哄人,以往遇到这种事情都是召唤其他人来助阵,好在我没急着说话协理就先开口了,“妳会开车吗”·“有驾照,但是不常。”
“那来温习·”·“呃,好·”我想到协理那台千万名车就腿软了,旁边的女人却回一抹冷笑,“撞凹也没关系,反正还在保固期。”
……协理,妳这话听在车狂耳里是种亵渎啊··赶紧帮她把东西收了收就下班,我跟协理到停车场时先在里面开了两圈才出去,她一上车就从副驾驶座前的抽屉拿出暖暖包敷在肚子上,我有些难以相信,“协理,您生理期都痛这么久”·“这半年才这样。”
她缓缓说着、揉揉太阳穴,“妳专心开车,等等前面直走上高速公路会比较快·”·“路通吗”问完这个我觉得自己蠢,赶紧转移话题,“要在哪边下”·“等等我会说。”
协里挪挪屁股就开始看外头的景色发呆,而我则全神贯注在前方视线只觉得时间漫长,接着闻见一股淡淡香味,但来不及捉住就被一阵风吹散,旁边的女人开了车窗吹风。
“妳觉得永远是多远”·“嗯”我瞥眼了旁边看不到协理的表情,“永远是多远什么意思”·“曾经有人跟我说想一起永远的走下去,直到生命尽头、直到过奈何桥,我们仍要牵手走过一辈子,再续下世缘。”
……这多远的定义太沉重了,她是故意选在我无法分神时问的吗·“那人我爱的深却也伤的深,妳现在脖子戴的那条就是我跟她曾经的对炼,是我特地请人设计、制作,在她生日时送的礼物。”
“呃·”·“妳开妳的车·”协理一句话堵我,“她很喜欢幸运草,相信找到四叶幸运草就能许一个愿望的传说,那链子上的幸运草就是以我送她的第一朵四叶幸运草为蓝本做的,我还记得她当初收下时的笑容很甜美,我们那时才十几岁。”
“……嗯·”·我只觉得脖子好沉重,没想过自己无心一句就拿走这么贵重的东西··“虽然我们是住一起,但她有些时候还是会睡自己的房间,就是妳那一间。”
这下子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进去的第一天房里会那么干净,虽然东西不旧但也有曾被人使用过的痕迹·我切换到慢车道上,准备等等要下交流道,有些恍神地继续听协理说自己的故事。
“分手那天她跟我道歉,会选择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她爱不了除了初恋以外的男孩,那时我才知道自己只是三叶幸运草,因为她许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那男孩总有一天能喜欢上她,而她的愿望也成真了。”
我默不作声地点头,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发泄,而不是听人发表感言吧··“她在我的生命里走过大半日子,就这样狠心的把人甩开了·”·车内恢复一片安静,而我在仔细思考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带给她困扰……·“妳当初为什么问我那条链子的事情”·“因为……”协理这一句让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当初就是因为看见一位妇人脖子上戴的项链跟协理的好像,我就天真以为可以在网络上买到,直到现在才知道是特别为了一个人而做的。
“说实话没关系·”·“嗯……协理还记得一起去吃早餐的那天吗我去牵车时碰巧遇到一名妇人在我的机车上替孩子换尿布,当时,就发现妇人脖子上的项链跟您的很像……”我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闭上嘴。
在红灯时偷瞄过去一眼,协理红着眼眶看着前方··“诶,改变目的地一下·”·“您想去哪”·“喝酒。”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这、这不行”听到她想喝酒我立刻拒绝,“您生理期不能喝酒啦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等明早起来心里就不会那么闷了,或者等生理期过我在陪您一起喝呀,不要这时候喝酒啦。”
“妳跟我喝”协理很没良心噗嗤笑了,“谁忘了自己酒量差我们都喝醉了怎么回去”·“哈、哈哈哈。”
听她这样讲我发出干笑,最后协理说肚子饿就改去吃拉面了,但是她胃口不多只吃一半,回到家后我趁协理去洗澡时把冰箱里的啤酒藏到自己房间,然后换我洗澡时听见协理在外头寻找啤酒去向。
“李姿萦”·“生理期不准喝酒啦”·我洗的比平常还快,出来时果然看到某人赖在我房间寻找啤酒。
·“您快去休息”她洗完澡后脸色更差,我有些气这家伙宁愿找酒也不顾自己身体,看她眼睛红成那样就知道洗澡时也哭过。
协理双手抱胸、挑眉看我,我吞吞口水努力回避这压迫感,“拜托,您现在嘴唇整个发白,不要再吓人了,我真的怕您随时会倒下去·”·“如果我真的倒了,妳会接住吗”·“会。”
“那怕什么”·“协理”我有些生气了,她居然失控的如此任性,“快去休息”·“好。”
当她如此干脆回答时我总觉得没好事,还好协理……这次的没好事是直接躺在我床上,大字型伸懒腰就闭眼睛,“帮我拿暖暖包·”·“喔。”
我正要动时一顿,“暖暖包在哪”·“我房间·”·“……知道了·”一听到在她房里我当然不可能进去拿,就到浴室用了热毛巾拿进来,协理见到手上的热毛巾后蹙眉望过来,“干嘛不拿暖暖包”·“我答应您不会进去房间。”
协理的表情瞬间愣住,“唷·”她发出这意义不明的声音,貌似忘了自己曾经定下的约定,手伸来摸到热毛巾时吓到一缩,我赶紧拿稳才没让毛巾落地,“太烫了吗”·“有点。”
“那我去弄凉点·”说完我赶紧跑到浴室又重新用热,确定比刚才凉后才给协理敷在肚子上,就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我则开始处理下午接到的绘图委托,好在对方是熟客、要求跟前几次差不多,不用在你来我往地做多重确认。
“妳在做什么”·“做工作·”·“你们组长又派超额工作给妳”·“不,不是。”
听到她声音高昂我转头看协理,很好,那家伙的脸色比刚才好很多了,本来发白的嘴唇慢慢恢复粉色,“这是兼差,我在网络上有开放商业委托帮需要的人画画。”
“唷,这么说起来,我好像有看到什么粉丝团·”·“哈、哈哈·”原来协理有看到啊,我拿着笔在她面前比嘘,“协理能帮忙保密吗我不想让外人知道,毕竟这样才比较不麻烦。”
“嗯·”·“谢谢·”回了一笑后我继续画,接着就没再听见协理问任何东西,直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转头一看毛巾跟不知道哪来的衣架掉在地上,协理已经睡着了,她翻身发出模糊的舒服声,侧抱着棉被脸贴紧紧的。
我被那画面美到了,电绘笔差点掉到地上··先暂时把工作委托摆在一旁,我拿出抽屉里的素描本跟铅笔,将椅子转向面对协理,把眼前美丽的女人深深描绘下来,一笔一画让它停留在白纸上,就深怕自己补捉太慢损失这美景。
拍照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对我来说靠自己的手捕捉住才是有意义的··她轻闭上的眼睛让我想起西洋画,画中睡着的女人们总像是坠入了美梦天堂,此时的协理也是如此吗在那个梦里有没有伤害她的人在那个梦里她是否回到从前我看着素描本上的画像,在内心感叹人美就连睡姿也美。
将这张素描扫描到计算机里,我上传到粉丝团,就转头凝视着她··不知道协理的梦里有没有我·旁边的手机又再次震动,但这次不是老哥的电话而是一封讯息。
我点开一看是当初帮忙配对的爱情顾问公司,毫不犹豫地在满意度上给最高分,抬头回忆这些日子所认识的她··妳觉得永远是多远·我慢慢勾起嘴角。
 · ·第12章 第十一章·等我睡醒时协理已经回自己房间,我揉揉眼睛看见桌上被贴了张便条纸,上头写着『或许我可以跟妳收版权费』,看见这文字时我反应不过来,想起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后呵呵傻笑。
昨晚睡前素描本忘记收了,就直接摊开放在桌上,协理很难不注意到··我正要将素描本收起来,发现底下压了张影印纸··“咦”我满头雾水拿起来,上面印了些公司数据,但是我没把工作带回家啊。
结果一转到背面的空白页,上面居然画着……一只看起来是昏死还是睡得五脚朝天又穿衣服的猫我没良心地笑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协理画画,画的对象居然是我·像协理这种冰山美人,我一直以为她会画图的话一定是那种超精致欧美风格的,结果却是手上这张超级治愈系……越看越心里发痒,我将这张纸好好收入包包,打算等去公司时偷偷护贝,就可以永久保存了。
“醒了”·“协理早安”当我还在东摸摸西摸摸时她突然敲门,我奔过去一开闻见淡淡香水味、额头被人轻轻一弹,“姿萦,等等一起去吃早餐吧,我肚子快饿扁了。”
“好·”我看了下时间比往常早十分钟,只好加倍十速之力赶快弄弄跟协理一起出门·这次她又选坐外面,虽然人跟之前一样冰冷却看起来有心事,我非常慎重思考后才开口,“协理,怎么了吗”·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嗯……”随着我那句话戳过去,协理显然更焦躁、手指忍不住敲敲桌子两下,“妳、我是说,妳会不会觉得我很过份,昨天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伤人”我意外她这么认为,“您想太多了·”·“真的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擅自翻妳手机又说那种话,实在有些不应该。”
协理一脸凝重像是希望我将她定罪,这严肃到不行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坐直、深呼吸,“协理,您想太多了·”·“我是怕自己吓到妳·”她说着居然咬唇一下,第一次看见协理这么少女的动作让我亢奋一秒,赶紧拿刚出炉的薯条递给她,“没事没事,协理要不要吃薯条”·“好,妳喂我。”
她瞥了我一眼就撩起头发往耳后放,我瞬间脸红,并不是被协理弄得脸红心跳,而是谁都没有喂上司吃东西的经验吧就算再怎么镇定的人都一定会愣住,然后像我一样把薯条移过去时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协理应该不会咻的一声,把整根薯条都吸进去吧·我看她咬了一口嚼嚼,很自然跟着动作……“呵·”协理轻笑一声,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了她咬的那根,差点把薯条喷出来、用手捂嘴硬吞下去。
·“妳在干嘛啊”协理笑着摇头,“有够呆的·”·“哇——哈、哈哈哈哈·”我干笑后埋头猛吃好几口吐司在偷瞄协理,确定人没有昨晚的不适后放下整颗心,在慢慢将视线往上时才发现她也在看我,一对上眼协理挑挑眉,“有发现什么好玩的”·“唉……哈哈。”
说真的,我这样一直傻笑会不会惹毛协理·曾经有人说过像我这样一直傻笑很容易惹怒他人,虽然都是无心之过·我摸摸自己的嘴角,这次换人杞人忧天了,“协理,我一直傻笑会让人不舒服吗”·“有人这样说妳”·我发现一旦问她事情,协理的第一反应皆是问有无第三者存在……·“曾经有过。”
忘记是刚进公司还是快毕业时,我连说这句话的人脸都不记得了,“那个人说我一直傻笑很容易惹人生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人会生气没错。”
协理并没有否认,这让我小小的玻璃心稍微受创,不过她又补了一句,“只是当上主管阶层后,妳会觉得这在能接受范围·”··“我知道了。”
或许协理没那意思,但我觉得自己得改掉这习惯才行,毕竟当她女友可不是玩笑,协理本身是完美无瑕的存在,如果有心人想搞她,一定会从我这下手··我就是协理的弱点。
“好”打定主意当称职女友,我霎时充满斗志、准备开始提升自己的等级··“好”协理突兀的声音飞进来,我才发现自己说出心理话,正被几名排队等早餐的路人侧目……很好,刚刚立下的誓言瞬间破功,我沮丧的摸摸鼻子,“不、我……嗯……”协理很有礼貌回一个点头,代表她有在听。
“我、以后,以后还请协理多多指教了”本来想说女朋友这三个字,可是话到嘴边突然害羞,就变成现在像是后辈在跟前辈请安的台词,她默默看着我,只差没有戏剧化的一只乌鸦啊啊飞过。
“妳总是突然很可爱·”协理的语气听来不妙,她却拿起红茶对我举杯微笑,“请多多指教啰。”·“也请您多多指教”我赶紧拿自己的柠檬红茶回敬,笑嘻嘻的吸上一大口,庆祝今天,我,李姿萦正式成为她——洪芃姚的女朋友。
我有自知之明各方面都比不上协理,不管是恋爱还是工作她真的都算是前辈,既然如此,我就得更努力追上去才行,至少能像她身边那两位秘书,有够硬的肩膀能撑起她的王国。
等等,这样讲好像协理是最终BOSS一样··今天她要忙着处理副董事发下来的工作,所以载我一起进公司··其实这满刺激的,我不敢开窗怕被公司的人发现,到时不难想象那些谣言会扭曲成怎样,搞不好会变成四角恋也说不定。
“妳一直缩起来干嘛”当协理要开进地下室时,我的心跳快停止了,“就……怕被人看见然后又出现什么奇怪的谣言。”
还好她没有摇下车窗跟保全打招呼,只给了一个点头就开进去,我吐一大口气瘫在副驾驶座上··车一停好位置,我立刻跳车只差没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别担心。”
协理的语气十分悠哉、她踏着轻快步伐走过我身旁,“现在还早不大有人,而且车窗有贴一种让人看不见里头的特殊玻璃纸·”·“所以保全刚才没看到妳”·“嗯。”
突然间安静好几秒,地下室仅剩脚步声回音··“他们只认车牌·”协理率先打破沉默,“只有偶尔拦一下·”·“明白了。”
听协理这么说就懂了,因为我都是骑机车到公司,所以习惯先打招呼再进去,每次看车子减速滑过去都以为他们打招呼技巧已经熟练到来个眼神就行,原来是直接被放行啊。
“唉,那您刚刚打招呼不就没用了他又看不到·”·“不能说没用,这跟借东西的道理是一样的,不管对方有没有看到、听到,都一定要在还东西同时道谢。”
协理跟我进电梯后就刷自己的卡,电梯哔了声、亮起她要去的楼层·我该说主管的卡就是帅吗不像我们小员工是厚厚一张还贴了大头照,根据不同部门就是不同颜色,而且还不会有自动设定楼层的功能。
我看协理要将卡收起来时才发现眼熟,及时喊住她的动作,“协理,您可以借我看看吗”·“嗯说这个”她停下动作将卡递给我,接过那张会让人误以为是黑卡的高阶主管证我很是讶异,“这是我入公司时设计的第一张卡图”·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喔”协理挑眉露出温柔一笑,她伸出两根指头夹回卡片就举到自己脸旁,“我很喜欢这张,公司会定期换卡,但是主管们都不愿意换就一直沿用下来了,除非卡片被自己弄丢,不然我还没看过公司剪过任何一张。”
“真的吗”听到这句话我很高兴,“大家都很喜欢”·“非常喜欢,感觉十分高尚·”协理与我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我开心到快要飞起来,毕竟这张卡是第一次参加公司内部的比赛作品,当时只知道自己赢了两个月的薪水,却不清楚卡片被拿到哪里使用,现在能看到它活生生在自己眼前,让我想起好几年前帮一家机车行的铁卷门画画,路过的孩子看到上头的恐龙时发出兴奋的惊叹声。
“工作加油·”·协理的办公室先到,我频频点头打算目送她关上门后才去部门··结果协理的门还没关上又突然拉开,我看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后勾勾手指,那极度诱媚的眼神很难不猜到这家伙想做什么,我却不争气的小小步靠近,让协理勾住我的衣领给上一吻,尝到嘴里有淡淡的草莓味,她用大拇指抹抹嘴唇后又是一笑,这才满意的关上门。
我默默抽出手机开自拍模式,嘴唇上沾着一层淡淡的护唇膏,我没有擦掉,学着协理用拇指将唇上的护唇膏抹平、抿抿嘴,这才收起手机往自己的地方前进··协理那魅惑般的笑容,不断浮现在脑海里。
中午时何组长又来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看脸书,毕竟从早开始,我们部门已经有不少人都在好奇那位稳交的人是谁,我靠着自己的呵呵大法直接乎巄过去,目前还没有人猜到是协理。
·“何组长,谢谢您带便当给我,但是真的不必了,我早餐吃太饱·”·由于不想给太多人看戏,我特别将何组长约到茶水间,反正偷听也听不到八卦,而他被推拒后露出稍微难过的表情,“真的不是因为李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嗯呃,对,我是真的吃不下才拒绝的。”
我差点耍蠢回问哪来的男友,还好最近吃协理的口水够多,智商有再慢慢增加的趋势,“何组长,我不知道自己是哪点吸引到你,你人很好也很帅,但还是试着去喜欢其他女生吧”·这是我人生初次体会拒绝他人,绞尽脑汁后也只能勉强说出这么不流顺的一句,何组长听了表情僵硬了些,我的心跳则在瞎忙四处乱撞。
这是紧张、期盼,还有一丝丝的害怕··“这样啊,也是呢·”他恢复之前的干笑但眼中带着失望,还是将便当推过来,“但,还是希望妳能收下这便当,让我当妳的朋友”·“友情便当”我瞬间想到范宗伦,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自己去吃早餐。
“是啊,毕竟是我太心急吓到妳了,如果已经有对象了……这也没办法,是公司的人吗因为放弃李小姐很可惜,所以我有些好奇。”
我很意外在他和善表面下的固执,内心瞬间响起警报,这回答不管说是还是不是,都像是在选要半死不活还是半活不死一样··我干脆跟着微笑,感觉背后的冷汗直流。
“我问到不该问的”·何组长温温柔柔的嗓音做出询问,我完全不知道该不该回,干脆继续笑··“是他吗”·ㄊㄚ,可惜中文不像英文,He或She就知道是指哪个ㄊㄚ。
“李小姐真的跟公关部的那位名人在一起”·一听到是He不是She我忍不住噗哧笑,但也不否认这答案,脑中塞满了别说太多的警告标语,“何组长,我对感情是真一的。”
过去的日子里就是对情感过于理性,我才会一直单身到现在·如今有个才见过一次面的人突然跳出来说喜欢我,一见钟情是小说里才有的事情,像现在的情况我只觉得在胡闹。
好奇怪呀,我怎么不觉得自己跟她也是场闹剧··“在结婚之前都可以吧·”他说出一句当今流行话,我顿时哑然几秒、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也有离婚这种事啊。”
这是什么鬼话为什么经过政府盖章的婚姻,当有第三者入侵时才有责任·由于那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实在太惊人,我已经无法再交谈下去,直接拿着便当离开茶水间后扔到垃圾桶里,感觉这种东西给同事吃会害人拉肚子。
“姿姿,妳的手机一直振动·”·我一回去雷哥就把手机扔过来,这瞬间内心充满了恶心感,我连看都不看就把手机强制关机,只觉得胃里充满不舒服的感觉,想起昨天协理的生理痛,我摸摸自己的肚子用体温热敷,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她被伤害后的伤口一定比我现在更加难受吧。
明明才暂时见不到面而已,我又开始想协理了··她的身影一出现在脑海中,刚才何博伟带来的不适一散而开·我呵呵呵笑几声,发现雷哥正一脸惊恐的看过来、然后椅子慢慢往旁边滑……这、这是怎样啦发花痴不行喔· · ·第13章 第十二章·“发生什么好事笑这么猥亵。”
“什么猥亵”我冲着雷哥吐舌头,拿出藏在抽屉里的午睡枕就扑下去,事实上在掩护继续发花痴的脸·没办法,协理太完美了只有想着她才能恢复内心平静,我无视雷哥还是谁一直在那边戳戳戳,手随意搧搧像在赶苍蝇一样。
“李姿萦,妳的工作呢”·组长突然大吼一声,大家都被他的声音吓到·原本轻松自在的气氛瞬间沉重下来,每个人都乖乖闭上嘴,我反应慢好几拍才忆起组长点名的原因,“等、等等休息时间过就会弄了,一定能赶在下班前交给客户。”
“下班前给妳是很有自信自己给的东西客户会百分百满意,不用做任何修改吗”他不屑地一笑,我几乎傻眼了,还以为自己免疫范宗伦的嘴就练成百毒不侵的体质,结果组长这莫名奇妙的态度让我内心受到打击。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愣着干嘛还不快工作·”他这句说得很温柔,就不再理我直接回位置上··“他干嘛”看人一走,雷哥压低声音又滑过来,“吃到炸药喔公司不是规定中午一定要休息不能工作吗”·“我不知道。”
突然被凶让我心情闷,感觉到旁边有人时肩膀被轻轻一拍,另位女同事也悄悄靠过来、蹲在旁边,“我觉得他是想发泄上次被骂的事情,你们有印象吧洪协理发现东西是挂组长的名而不是姿姿的那次,当时组长被喷超久。”
“虽然我不想说是协理小题大作,但是他也压榨姿姿那么久了,姿姿从来没有吭声过,结果被协理抓到就自己炸了还是不是男人啊”·“没关系啦,你们别说了……被听到不好。”
看他们为我打抱不平内心很是高兴,在公司里能称上是朋友的人就只有雷哥与范宗伦,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哭自己是女人却很少同性朋友,此时蹲在旁边主动说上一句的这位,我搞不好能跟她交朋友看看·可是当我点亮屏幕时就好像开启了某种特殊开关,那两个人很自动地退到远一些的地方聊天,我只好默默弄着计算机,定期刷新信箱确定客户不会突然想修改什么或提出其它意见。
整个部门——或者说全公司,就只有我一个人违反了规定在中午作业吧这种大家都能休息,我却要卖命的感觉让人很噢,想到组长那副嘴脸心里又是疙瘩。
“呼——”我用鼻子大大呼气,既然他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那就成功给他看吧我不像老哥一样聪明能靠脑力十倍还击,但是能凭着自己傻子干劲勇往直冲·投入两倍专注、两倍速度我将东西赶在下班前一小时弄完交过去。
组长收到后只挑眉发出唷一声,下秒我的面前又多了五个白皮夹,组长投来充满善意的笑容,“原来妳这么厉害呀,那这些我想妳也能在明天中午前赶出来,对吧”·“呃……”·“快去弄吧,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呢。”
组长用极度专业且敷衍的笑容响应,就把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计算机屏幕上不再作声··我感到胃疼了,无力的接手那些白皮··太夸张了··我彷佛能从每个人眼中读见这四个字。
在公司里白皮代表普通文件、绿皮是长期合作客户;蓝皮则是三日内处理,红皮就如它的鲜艳红是超紧急标志·看看自己手上这五个白皮就知道组长在找麻烦,我心里更闷但不会傻到直接去跟协理告状,又不是三岁小孩。
翻开第一本是替某电影厂商设计广告,剩下的像是在增加难度一样越来越让人脑袋发热·我拍拍头、蹙紧眉头,旁边的雷哥在使眼色暗示能帮一把,但是不行,这很有可能是组长故意扔的诱饵。
等到下班时我连第一本都还没弄完,组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盯人,等部门都走一半了他还是待在位置,直到剩下三只小猫他才悠哉往门口走去,特意抬头看了眼时钟,“加油妳一定没问题的”·“……我想揍他。”
组长一消失在门口雷哥就上前锁门,他只保留我们这排的灯,眼神凶残的像是要把桌上那些白皮都瞪出一个洞,“姿姿,妳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这量很多耶,还有3D模型设计,妳根本不可能在半天内弄完啊”中午时靠过来聊天的女同事——丹宝漫也跟着附和,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摇了摇,“妳确定要自己来妳会不会先自己倒下去这太胡闹了。”
“我是怕组长会跑去调监视器看,到时会拖累你们·”感觉头好晕、眼睛好酸也好涩、我轻轻闭上眼靠着椅子休息,“快下班吧,让你们担心不好意……”“我从以前就觉得妳很好欺负。”
丹宝漫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我跟雷哥成功将注意力转到她身上,还同时发出咦的音··“姿姿,我知道妳其实不习惯大家这样叫妳,但是都来公司几年了,就试着让同事帮忙嘛妳每次都让人拿自己好处却从来不拿别人好处,这样不行啦”·“唉”我很惊恐看着她,没想过自己在办公室里也会被他人注意,丹宝漫不理我擅自拿起一个白皮,“这份交给我吧,我回家做完传给妳,妳在自己修修就没问题了吧。”
“那3D的交出来,我家有程序·”雷哥翻翻就把3D模型设定那本拿走,我被震撼的快回不了神——到底是天要塌下来了还是我意外穿越到平行世界了为什么在这短短一天内能受到两个人帮忙,这在我以前还是不曾发生过。
“谢谢你们,只是为什么要帮我”·心里感动却又疑惑,我这问题让雷哥一愣,“啊勒,妳没把我当朋友”·“有啦,我怎么没有。”
我紧张看向丹宝漫,她这才有反应,“怎么,我太热情吓到妳了吗抱歉啦,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妳是不错的人,只是怎么说呢妳好像很抗拒跟人当朋友,我就不敢随意认识了。
直到妳现在看来比较愿意跟人互动,我才来趁机搭讪的·”·“居然”我一听无言,原来自己一直给人这种感觉·那如果我一开始稍微外向、活泼些,不就有机会交到满山满谷的朋友了·“妳完全不知道”·“嗯,我以为是太笨才没朋友。”
“哈·”丹宝漫跟着笑了,雷哥轻咳一声,“妳们是小学生吗朋友来朋友去的,如果觉得对方有趣就直接去认识啊。”
“女人都比较细心好吗会为别人着想·”丹宝漫回嘴过去,将手上的白皮资料抽出来放进包包里,“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下班吧”·“喀。”
“我不是有锁……呃·”雷哥正疑惑自己不是有上锁时门被推开,基本上公司的门都是内锁、没有钥匙孔,所以要开门只能靠感应卡……例如,早上协理借我看的那张黑卡就是能开启除了董事长门以外的通用卡。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而刚才提到的女人正走进来,面无表情看着我们,“加班为何锁门”·“协理,这是有原因的·”他们一看到协理几乎瞬间站直,只有我还傻呼呼地望着她摇尾巴,协理不理那两人只看过来,那眼神像是在求证一样,我不慌不忙地附和,“嗯,那是因为……”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雷哥干嘛锁门啊·“霍雷少锁门是为了让姿萦放心,因为刚才有人欺负她。”
丹宝漫看起来也很紧张,说真的,他们此时的反应才是正确的,因为协理一听到我被欺负就瞬间放出强大冷气,让我们三人瞬间定住··“谁”协理一定不知道她的气势有多逼人,就连外头正要进来的秘书也突然退后不动,我朝她眨了眨眼睛,这人才稍微妥协、勉强恢复平静,“走了,回家吃饭后妳好好解释。”
“好·”我小心翼翼看他们两人一眼,雷哥跟丹宝漫互视后忍不住看我跟协理,那女人完全不觉得自己曝露关系有什么不对,只扔下一个简单威胁,“哪些事情该说哪些不该说,我相信你们没有公关部八卦。”
“是、是·我们绝对会守口如瓶,带入坟墓·”在协理面前雷哥都是一直低头,突然一把拿过我手上的白皮,“姿姿,这是我要弄的那份啦,另外三份在那。”
“啊,谢谢·”我翻开其它白皮将资料拿出来装在L夹,感觉旁边的冷气又变强了,只好现在解释,“原本有五个,但是雷哥跟漫漫帮我处理掉最麻烦的两个了。”
“又是你们组长吗”协理一下子抓到凶手,丹宝漫看她这反应瞬间拍手叫好,完全不怕自己说错话,“对对,组长将自己的不悦全发泄在姿姿身上他真的很过分,公司不是规定中午不能工作吗他居然当着全部门的面凶姿姿,逼她中午继续处理工作”·雷哥很意外丹宝漫的反应,就连我都有点傻眼。
“搞什么·”协理冷哼一声,“姿萦,走了·”·“我帮妳关计算机,快去吧·”雷哥看我已经手忙脚乱就帮忙赶人,我随着协理离开时回头一盼,他跟丹宝漫两人在私私窃语,脑中出现的第一想法居然是他们在议论我跟协里的事情——今天怎么一直体会糟糕又温馨的心情。
·“妳还不走干嘛”·“亲爱的,我们目的地一样呀·”旁边的秘书投来一抹关爱微笑,“妳反应太大了,我看姿萦不像想公开的样子。”
“但是不这样我该如何保护她”听到保护这词从她嘴里说出我很讶异,协理用力戳电梯按钮,“妳知道我无法插手,也不可能让他们组长再继续白目,如果刚刚那两人真的是这傻子的朋友,那一定会替我看好照顾姿萦,等找到把柄就直接踢了。”
“我刚刚不是有听到一个说中午工作”·“……妳也知道我常用中午时间干嘛·”·“泡泡面”秘书呵呵笑了,我像是误闯高阶密谈的笨蛋一样努力隐藏存在。
“说是听到谣言就可以了,我会请工程部调监视器过来,反正别让人察觉妳越权了就好,协理可不负责管理·”秘书意有所指的眼神让协理轻轻点头,我来回看她们好几遍,迎上秘书目光时只勾嘴一笑,她也回一笑。
“回去路上小心·”·秘书的车停在下一层,所以我跟协理先出了电梯··“感觉妳好辛苦·”剩下两个人后我才敢刷存在感,虽然协理跟秘书聊的东西没头没尾,但是我很庆幸自己不懂,毕竟她是协理而我是基层员工,如果基层员工知道了,那很有可能惹上麻烦。
虽然这公司有福利好的美誉,但是树大招风,混入到这树里的不乏有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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