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恋人gl+番外 by 色之羊予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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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衡恋人gl+番外 by 色之羊予沁(3)
·“什么妳是香蕉怎么会饱”我很认真去思考这问题,却突然发现外头安静了,我还在努力苦思为什么香蕉会自己饱时,想起雷哥之前开的黄色笑话——瞬间炸红脸,“协理妳脏脏”·“是妳脏脏——”·外面那位自己先脏脏的人居然说别人脏脏我从浴室探出头,她果然在那边憋笑,一时疏忽就被这女人调戏……我缩回去继续洗澡时,发现自己胸前被种了好几颗草莓,霎时间抽抽嘴角,是谁跟我说不会留下痕迹的·“协理妳是香蕉”从今以后我要叫她香蕉香蕉协理、香蕉笨蛋·“我是香蕉妳就是番石榴。”
协理悠哉回着,挑眉时敲键盘的速度也没变慢··“我怎么又变番石榴”一下猴子一下番石榴,难不成猴子也喜欢吃番石榴吗协理回了一抹意义深长的笑容让我有不祥的预感,只见她勾勾手指,“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可以告诉妳,但……妳得保证不乱叫乱跳。”
“喔……我、我还是不要听好了·”看她一副想做什么的样子就让人不敢靠近,协理嗯哼一声继续埋头在笔电上,从刚才就一直传来喀啦喀啦的声音,我很好奇她在做什么,飘过去偷瞄反倒被一把拉入怀里。
“妳看,评价不错·”·“嗯……哇”·协理把画面转到公司的粉丝团,一看有不少外国人在最新的贴文上留言,评价大略看去都是不错,但是我的注意力很快往上飘,情不自禁地记下协理的脸书照片与名字后再看回粉丝团页面,算是意外她还负责管这部份。
“我怀疑这家伙居心不良·”协理突然戳我的脸,“妳看,这人说他已经连续三天都来会场待上四小时,只为了看一位『如黑曜石般闪烁的短发女孩』因为她说法文时有些『笨拙』可爱,又『小小一只』惹人喜欢。”
协理说完还自己附带音效噗哧一声,我无言数秒,其实看不太懂那条留言,因为用词太过口语化了··“搞不好他是说妳·”我嘟嘴一下,可不会忘了在某人还没出现前,协理也是被一堆外国人包围,现在仔细回想,好像听我讲解的都是有些上年纪的·『我的法文很笨拙』协理漂亮地勾唇一笑,我呆愣了会急忙摇头,『没有没有。
』·“好了,该忙正经事了,小猴子快把衣服穿一穿就出门啰。”·“我早就穿衣服了·”协理好像真的打定主意叫我小猴子,虽然拉近了距离却有被香蕉眷养的感觉,我不是歧视香蕉,只是香蕉就是……香蕉,当我在废话吧。
“不穿裤子”·“……我立刻穿·”·今天依旧是没看到评审的一天,但是我对早上的留言很在意,所以特别留意了周遭,不过在下午时就忘了,等快结束时那女人还真的出现……她手上拿着纸袋,看到我们时笑了笑走来。
“啊,妳好·”我很怒力挤出笑容想看穿她的来意,女人跟我哈啰了一声后停下来,“今天还顺利吗抱歉昨天太突然还没介绍自己,我叫杨雅铃。”
“还行,谢谢妳连续两天来看我们唷,我叫李姿萦·”我尽可能释出亲切,可不认为这女人还没从协理那听到我的名字··“怎么又来了”协理冷冷靠过来,我看她肢体动作就知道这人又僵硬了,她是中了诅咒吗见到前女友就僵硬的咒语在心里翻了白眼后我保持傻呼呼模样,“那我可以只叫妳雅铃吗”·“可以唷。”
她居然一口答应了··我一直随时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却找不到任何能有瑕想的地方·女人动动纸袋亮出里头的东西,她笑了笑露出小虎牙,“我带了咖啡想给妳们,因为不知道妳喜欢喝什么,所以都买一样的。”
“让妳破费了·”我接过纸袋内心充满疑惑,果然这只是障眼法,女人又往协理靠过去了,看到她蹙眉就唉唷一声,“怎么这么不喜欢我来找妳吗”·“妳明知道为什么。”
协理保持冷静、手僵硬地轻轻推一下拉出距离··看到她终于会拒绝我内心舒畅了些,虽然对那女人始终无法抱持好感到即使知道她名字也不想说·但是一码归一码,她们的事情我坚持要协理自己想办法去解决,我可不希望那两人因为一时没说开就继续纠缠下去。
难道老哥是有这方面的直觉才会质疑协理吗·我摸摸下巴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他本身能娶到大嫂就是奇迹了···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姿萦小姐”·“喔,不好意思恍神了。”
我扯出微笑先将纸袋放好,协理确定方形柱上头的透明玻璃窗有关好后收起钥匙,“等等我们要回报成绩给公司,所以要吃饭等改天吧·”·“会有这改天吗”女人苦笑了下,协理挑眉,“不会。”
“妳今天真的好冷静·”她看我一眼又看回协理,自己放开了协理的手,“我能出来的时间不多,老公管人管的要死很难约耶·”·“那妳怎么出来的”协理这一句让她很吃惊,只差没有吓得跳起来,“妳昨天都没有在听我说话吗就是——”·“因为我觉得不重要。”
协理的声音突然一抖,那女人也静静闭上嘴看着她,像是刚从睡梦中清醒的人还无法反应过来,我看她极度保持冷静的模样心很不忍,赶紧插话,“先出去吧这里要关门了。”
“嗯·”协理拿拿自己的东西就走了,我拿着纸袋紧跟在后,那女人难得没有缠上去,反而是在跟旁悄声问着,“她昨晚回去时有说什么吗”·有说想让我失身。
但这句话当然不能说出来,我苦思了片刻摇头,“协理一向都很安静,她回来时我没发现异样·”·“这样呀·”女人的神情有些复杂,我在心里松口气,刚刚协理那句果然造成不少的杀伤力。
从这点看来,女人在某方面一定还眷恋着她不放,先不谈是爱情还是残存的友情,就一句『不重要』在普通朋友间也会额外刺耳··“我认识她十四年了·”女人淡然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跟我说话,“她的个性变很多,从原本容易生气的小女孩变得稳重……到现在为止,还真让人感伤。”
“怎么说”我先不吐槽了,只想知道她的内心话··女人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暧昧,“在我结婚后她就不怎么连络了,当时明明还说能当朋友,现在却这样子,连我说了什么都没在专心听。”
“当朋友”我故意抓出这点,压低声音,“难不成妳们曾经是……”·“曾经是·”·这句话是协理说的,她回过头瞥来一眼,“小雅,妳不要因为找不到人聊天就缠上我的员工,而妳——”协理看着我微微蹙眉,“等回公司后也别乱传,我不希望听见什么八卦在四处传。”
“协理,您该庆幸我不是公关部的·”我有些哭笑不得,她皱眉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警告小员工别乱传,而是不希望我听见太多过去的东西吧··“喔,抱歉。”
女人吐舌一下,“现在当妈了,有时候会忘了什么不能说·”·“当妈”我学老哥装胡涂时的动作——手摸下巴,随后更是故意往后退一步,“我想起来了有次要牵车时看到一名妇女在替婴儿换尿布”·“唉”她果然也是茫一秒,立刻掩嘴、瞪大眼,“喔,原来是妳难怪昨天一直觉得好眼熟却想不出是谁,谢谢妳当时不介意。”
“当妈妈很辛苦嘛……”我偷瞄前方一眼,发现协理好像不希望我们聊天··……是谁不想被她缠的我觉得头有些疼,决定先退出聊天将话题交还给这两人,“协理您放好钥匙了那要不要再跟雅铃小姐一起去吃饭毕竟这种机会十分难得嘛。”
我故意傻呼呼看协理,眼神却死死盯着她·只希望这家伙别再逃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既然现在肢体动作不像昨日僵硬了,我相信她绝对可以在今天就把事情解决。
“妳管我·”·结果她回了一句超少女的句子,只差没有哼声还踏步··“小雅,妳在这等着·”协理突然拍了我的肩膀,“我跟她说些事情,很快回来。”
“嗯,那咖啡我先拿着吧·”女人浅笑后拨发就往旁边站,协理拉着我到另一边,一停下脚步就垮下脸、压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我就是不想跟她吃饭妳干嘛又提”·“所以妳打算跟她一直玩躲猫猫,她来妳躲,躲到天荒地老,躲到海枯石烂”我只觉得她生气很莫名其妙,“协理,如果妳是真心想切断这孽缘,就去好好谈吧。
我不觉得这样躲躲藏藏是对的,哪天我跟妳一起出去吃饭如果遇到她,妳是不是就要在厕所躲好几个小时”·“……妳,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理性的态度,去看待我这十年的伤痛。”
协理咬牙切齿、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如果能这么简单面对她,我相信,自己绝对不是真的爱过她·妳没谈过恋爱怎会知道这种感觉妳没谈过恋爱怎会知道我面对她的压力。”
“我现在不就是在谈恋爱了”看她眼中的怒意,我的心好像被人挥拳揍下去一样抽痛、嘴角僵硬的往上扬,“妳有没有想过我们是现在进行式我尊重妳,所以才希望能尽快谈合,看妳跟她一直纠缠下去我就不痛苦吗”·“妳痛苦什么”协理冷冷一笑,“我跟她有联系吗”·“但是妳们之间有断干净吗”我噗哧冷笑,“我痛什么我痛自己昨晚一时胡涂跟妳上床。”
“妳……”协理蹙眉同时我后退一步,“协理,就麻烦妳牺牲一下自己宝贵的私人时间,我先回公司报告了·”·“李。”
协理本来气得要喊我名字,但是这里并非私密空间,她后面两个字只能吞下去,而我则往那女人的方向走过去,无视背后的视线,“不好意思耽误了时间,我就先回饭店弄东西了,请妳一定要把握好这机会唷,感觉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很努力保持冷静,直接离开展览快步往饭店的方向前进,感觉再不走快一点就会死掉,甚至无法在这世界呼吸··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或许协理说的很对,我不懂她的感受与痛苦,但现在这情况有比较好吗我不想要她提到我时是说员工而不是女朋友……我并不想去钻牛角尖,但是特意隐瞒就像一根针□□来心里,拔不掉也摸不着。
果然短短的半年比不过那十年,我用力抹去快流下的眼泪,更是加快脚步前往饭店··或许协理以为我不会害怕失去她吧··哪时候她才会明白,我这么选择不是为了达到自我满足,而是希望她能拔除心里的那根刺,然后在将来,如果又遇上了杨雅铃,我希望协理不再回避,而是自然而然的告诉她——·我是她女友。
然后就像普通朋友一样打屁聊天,等时间到了便各自解散,回到彼此不同的生活区··不会再因为心里有任何一根刺,使得她的身影残存于心里·· ·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我是听见流水声才醒来的。
睁开眼,房里唯一的亮源来自浴室·我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旁边的单人床上扔着包包与外套,空气中飘散着淡淡酒味……浴室传来呕吐声,我惊得蹦起来赶紧过去看,还好门没关,而协理正蹲在马桶前吐。
“还好吗”我赶紧装水给她漱口,协理冷冷瞥来一眼不说话,我想她还在生气吧却还是接过杯子漱了好几次口,老实说这味道不是很好闻,而她走起路来有些摇晃,一回到房间就趴上床。
我没想过协理会变成这样子,心里慌乱的毫无头绪,现在这情况上网能找到解答吗她现在看起来非常难受,我再次冲到浴室用热毛巾,很后悔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不要碰我。”
协理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不太情愿被我触碰··“不行妳快转过来·”我坚持要帮她擦脸,以前爸爸喝醉时妈妈会一边念他一边拿热毛巾擦脸、敷脖子,没想到现在这招居然能用在协理身上,但是她配合度很低,不知道是单纯不想让人碰还是在闹脾气。
“我没醉,不要碰”协理飙高了声音,此时的她活像是普通小女性,要脾气有脾气绝不隐瞒,我的喉咙像是被禁音般地哑掉,只好闭上嘴巴死命去拼力气,却比不过这喝醉酒的女人,手不停被拍掉。
“不要这样子……协理,妳让我好好擦脸,之后随便提出一个要求我都会遵从·”她反抗到干脆抓住我的手腕来限制动作,面对这场僵持不下的攻防战我只能先退一步,心里也凉了一大半。
本来一直闭目养神的女人终于睁开眼睛,用那总是令人陶醉的眼神瞪来,手指加重扣住手腕的力量,数秒后露齿冷笑,“喔妳敢保证不是唬我”·“嗯,对。”
其实我想到之前有两条打赌还没实现,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就算要妳乖乖躺在床上让我连续干好几天也行”协理的笑容很邪魅,我的反应瞬间钝化,身体僵的比石头还硬,“我、我觉得这种事能慢慢来……”·我现在很汗颜,这家伙一定醉了,她不曾用过如此露骨的字,而且我不认为协理有那种美国时间能赖在床上好几天不做事,她光是处理公事都来不及了……·“我在公司还有七天的特休假能申请。”
协理像是看穿我的心声,眼里充满笑意,“我不介意那七天都在床上锻炼体力,说到这点,妳的运动量也要加强不是”·“协、协理。”
我尽可能表现出冷静、却已经被这情况吓得身体发冷,“我相信妳只是在说气话,反正就这样……请让我擦脸,听说这能有效减缓不适·”或者给足心理作用因为我真的没这方面的知识,只觉得协理好可怕。
协理又瞥我一眼,那眼神说有多凶就有多凶,但这次放开手腕了,应该是答应的意思吧··我揉揉有些发红的皮肤,去到浴室将毛巾重新预热时也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协理一直闭目养神好像不想见人,我在心里叹气后开始工作,当手摸上她的脸时发现体温偏高,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正在发挥功效。
“如果会痛要跟我说·”·但是协理没说话,她当作我不存在似的掏掏耳朵··我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抽抽鼻子,正要将毛巾往脖子移动时协理猛然拉住手,她眼里的不善又让我吓到,清楚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协理充满警觉地瞪着,“不是说只有擦脸吗”·“脖子也要。”
我试着忽略手腕上的刺痛,协理缓缓瞇起眼睛,“那我有条件,刚刚的要求得加到两个,我想脖子跟脸是不同部位,对吧”·“……嗯,好。”
我除了答应还能怎样,她的眼神像把刀一样挥下··她们到底说了什么才变成这样协理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我一定是史上第一位惹毛她的家伙。
“对不起·”我沉不住气了,但是手没有停下动作,只保持着不碰触到皮肤的原则替她擦脖子,然后——没有然后,好像陷入一场无止尽的恶梦。
“道歉有什么用·”·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怒气,但是比刚才少了火药味,至少那双眼睛不再尖锐如刀,而是平平静静的闪过一丝冷寒,我扯出一抹苦笑,“是没有用,但是该道歉时还是要道歉,这次是我错了……自以为妳跟她谈谈就可以消除心里的疙瘩。”
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面对爱情也总是过于理性去思考后续··“抱歉·”协理像是突然回神,本来一直僵着的脸又变回熟悉的面孔,“我对妳太凶了,明知道是为我好却在这边生闷气,吓坏妳了。”
“妳不用道歉啦·”·得到她的道歉就像天气忽然放晴,我的情绪瞬间压缩,如似炸开的水库以预想不到的速度崩溃瓦解,才眨眼就滴落眼泪,脑子像一团泥巴搅在一起,只为了协理那句抱歉混浊意识。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怎么会突然——·“怎么哭了”协理紧凑过来轻轻抓住我的肩膀,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握手腕时有些大力——脸色瞬间说不上多好,我紧张地擦掉不明所以的泪水,完全不懂自己在崩溃什么。
·不过是个道歉,怎么有解脱的感觉··“我——我真的吓坏妳了·”她很紧张地摸摸我的脸又勾勾手指却不敢太大力,经常还往手腕看去,我这才发现那边红了一圈,就像荣誉徽章戴在手上一样。
“嘿嘿嘿……”我发出干笑,她翻了我一枚白眼,又很懊恼的在床上动来动去,挣扎一下子后爬起来抱紧我沉默……这一连串动作让人猜不出头绪,我搔搔头瞄了眼时间,将已经冷掉的毛巾披到肩膀上,“协理,如果舒服点了就快睡吧,明天还要参加闭幕晚宴不是吗”·“嗯。”
她很轻的一声、叹气,“姿萦,我刚刚是不是真的吓坏妳了”·总算喊我名字啦我心里愉快地小跳步,现实则疯狂摇手,“只有一点点而已,刚刚是太困才刚好掉眼泪……真的啦我没事。”
看她这般难过的样子,我以后如果想让协理面对心伤,或许得用比较委婉、绕圈圈的方式去一步步慢慢来,就不会搞到现在这两败俱伤的局面··“姿萦,妳刚刚说会无条件答应我两件事情,这还算吗”·“嗯还算。”
我才刚要去洗毛巾,只见协理面有难色地叹气,“那,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两件事合成一件,所以妳只要帮我完成一件事情就好,就是——洗澡·”·“唉”我一听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急忙扶住旁边的墙壁,协理正经八百地靠着枕头,“这不是开玩笑,我现在光是撑住意识就花费极大力气,就算有体力能自己走进浴室,也怕会不小心洗一洗就突然昏倒。”
“所、所以妳一开始不说话,是因为没力气”·“嗯,当时吐完还不是很舒服·”·我抹了一把脸,将毛巾丢到浴室后靠过去帮忙协理,拿了她的内衣裤与睡衣,协理自己慢慢走到浴室里脱衣,她的动作很慢却挑起我的精神,努力压抑过多的念头扶协理进浴缸,让她坐在里面而我开温水淋在她身上。
“还好这饭店的浴室有浴缸·”协里头靠着膝盖,身体卷曲在一起,“有些……不,国外饭店大多数的浴室都是干湿分离,不会有浴缸。”
“协理,不舒服就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嗯·”她很爽快答应了,“水再热些……就这样,□□我能自己洗。”
“好·”·我让协理头靠着浴缸,挤了挤洗面奶先帮她洗脸,很怕自己动作稍有不慎会让指甲伤到肌肤,还好她很享受这项洗脸服务,等好了就自己冲水洗掉泡沫,接着再让我洗头。
协理累得一蹋胡涂,我发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会一直滑下来,有时候头也会不停往前方倾,眼睛经常会闭起来、却又会缓缓撑开··我开始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干嘛因为一个前情人出现就逼她去面对,我们不是来法国玩是出公差,每天从展览回来时,协理都要回报公司参展的各种情况,根本没时间去管那无聊的第三人。
李姿萦——妳这个大笨蛋不是发誓过要帮忙而不是帮倒忙吗·还好协理现在快睡着了,不然我的表情绝对能精彩到她怀疑我嗑药。
“协理,妳自己洗一下·”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清理那地方果然还是得请她自己来,协理点了一下头就垂着,我看旁边等听到开水声后才接过莲蓬头,冲洗掉协理全身上下的泡泡。
后面几乎是我抱着她出浴缸,没有酒味的协理像是刚诞生的新生儿,她直接将身体卷入大毛巾里就不动了,我努力把人拖到床上后边梳头发边吹干··等头发吹完她几乎也睡着了,看那双眼睛终于没再死命撑开我松口气也感觉到一阵疲倦。
替协理擦干身体与穿上衣服,我累得像条狗直接倒头就睡,完全不想再动了··只是当我起床时差点吓死了··协理没叫我··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说着她先去会场,要我下午再去就行了——现在时间已经十一点多,即使快关场休息我还是急忙换好装后冲出去,直接乘车到展览去找协理。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小小喘气不让自己太失礼,协理耸耸肩响应,“没关系,反正妳正好赶上午餐时间·”·“呵呵……”我尴尬地搔头,跟协理一起出会场后在路边随便买买就在某家露天咖啡厅坐下,她感觉比平日还要少些锐气,我低着头吃热狗不说话,直到协理发出一声叹气。
“我昨晚一定有吓到妳·”·我差点被热狗上的酸黄瓜呛到,协理怎么还再提昨晚的事情·“手伸过来·”她勾勾手指,我伸出昨晚一直被掐的那只过去,她眼里心疼地轻轻揉几下,“还会痛吗我常常忘了自己力气大,不该那样抓妳的。”
“不痛了,请放心·”我继续嚼嚼热狗,只有这样才能说服协理放下一百颗心,昨晚生气的她就像从深渊里放出来的恶魔,光是一个眼神就能使人心生恐慌,这或许就是在业界磨练出来的杀气吧。
我不安的抓头,沉默了一会,“协理,我……能问昨晚的原因吗”·“是说喝酒吗”·“嗯……”我努力直视她的眼睛,昨晚那杀伤力太强,残留的记忆一直跑出来刷存在感,“我不该强迫妳。”
“妳没有强迫我·”协理愣了愣,“选择权还是在我身上·”·什么选择权我无法理解协理在说什么,她也没浪费时间直接说明,“其实我昨天根本没去跟她吃饭,而是在妳走后也找个理由闪人,想说直接回去妳又会念,就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吃完就去夜店喝酒,喝到快吐了才回来。”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呀·”我囧脸一下,“夜店应该没被怎样吧”·“我在那可不抢手。”
她淡描轻写的语气不像有什么问题,“我昨天是真的很生气,气妳一直要我去面对还不想接触的事情·”·“对不起·”我绷紧身体、坐直,“昨晚我反省了,不该强迫妳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虽然是为了维持这段感情,但是那十年能说放就放吗我完全忽略她的感受,潇洒地做了自以为这样是为她好的情人··“谢谢妳的体谅。”
协理仍摸着手腕,“但是也不能全盘否定,如果妳昨天没有施加压力,我可能又被她傻傻牵着走,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扯不出来·”·“嗯——”我嘟嘴思考,所以也算是有成效就是了。
“只是请妳以后别再说后悔跟我上床·”协理一脸无奈的扯扯嘴角,“很像是在暗喻,第一次发生关系是我下药还是靠什么非法手段骗来的·”·“好,我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看事情越讲越开我也跟着放松,总算明白为什么情侣常常会一时不合就大爆发,心中放下这块大石后,协理不管他人直接亲吻我的手腕,她的嘴唇贴上来时带着暖意,我相信这件事情就此告段落了。
“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协理小声说着,我缓缓点头附和,“我愿意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去铺平·”· ·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嗯……这样就好不用再换正式点衣服”·“不用,穿这样就可以了。”
这是艾杰文具展的最后一天,人潮不比开场日少··我本来还很担心某个哑铃会出现,还好这预想没有成真·从中午回来到现在已经要关场,我们一整个下午几乎快忙不过来,这让我不敢想象上午场时协理是怎样单打独斗……·“等等晚宴上会有很多食物,他们的饼干、巧克力很喜欢包酒或是用酒下去调味,所以不准碰喔,虽然我不介意妳酒后偷袭。”
协理边说边收好这几天一直在转盘上展示的永恒笔,我悄悄在心里扮了鬼脸··人家才不会醉后偷袭好吗,都马正大光明·“呦”头被敲一下,我摸摸冒出星星的地方,协理收回自己的手刀,“看妳那副傻样一定是打什么不良企图,不准碰酒听到了没”·“好啦。”
我咕哝着,“到底是谁不该碰酒……嗯嗯,我不会碰酒,绝对不会”一收到协理的目光我就乖乖对天发誓绝不会碰晚宴上的酒精食品,那家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嗯了声,随后将收好的永恒笔放入包包里。
“那接着要……”现在还有些时间能回饭店,但协理貌似没有回去的打算,她照常先去柜台还钥匙,当管理员跟她道谢握手时我才意识到快回国了,回到那一成不变、每天都要打卡上下班的湿冷国家,即使瞬间心里感伤了下,我却很期待回去后能好好的在床上滚两圈,然后吃好几片鸡排·绝不是这里的早餐我吃不惯,绝对不是。
“我们要去哪”·“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乖乖跟着,别松手了·”离开后协理勾着我并肩行走,她走路速度很快,带着我穿过一条条小巷。
这里像是存在着魔法,四周的建筑从近代慢慢倒退回中古时期,别于近日所见的气氛,这种追寻神秘而鼓噪的心情是如此激烈,小巷中人烟稀少但有许多不醒眼的小店,它们安静、默不作声,就是在等待符合之人到访。
前方正巧有人推开一扇木门出来,协理抓紧我的手加快脚步,经过那扇门时闻见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酒味还有粗劣的大笑声,“不要回头·”协理小声说着,彷佛我们正遭迫一场追逐。
“这里到底是哪”·小巷子里有面包与奶油香,过不久便沾染上酒味,像是生命的转折,我已不清楚现在钻到了哪,协理慢慢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捏捏我的脸,“等等就到了。”
“好·”·我用力回握她的手··协理没骗我,在走过一小段路,来到一个看起来是普通住家的地方时她停下脚步,我看着眼前这扇颇为笨重的木门,上头有着铁条固定,那喇叭锁看似经过数十年岁月而磨损光滑,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站在这,就感觉里面有股引力正不断拉着自己。
“等等不要大惊小怪唷·”协理浅笑完就擅自开门——我不禁瞪大眼用双手掩嘴,她被我这动作逗笑了,勾勾手指要求跟上··“好、好漂亮。”
我努力压抑声音,看着满屋子的书本,这视觉冲击让我回不了神,活像是闯入了中古时期的古书房,眼前是一排排的书本整齐排列在一块,我听见旁边传来招呼声,发现有位老婆婆正从柜台探头过来,协理朝她一笑,『日安,我是昨晚与您通电话的人。
』·『喔,就是那小姑娘·』老婆婆的头发接近全白,她满是皱纹的手与这家地方十分相配,我无法专心听她们谈了些什么,思绪不停被四周围绕的书吸引走··我不敢乱动只敢用看的,这里充满了陈年老书的香味,感受不到一丝湿气存在于此,我想中古时期的书店就是这种味道吧浓浓的书香与面包甘甜,暖洋洋的奶油及太阳香味。
“喜欢吗”·“很、很喜欢·”我曾听常旅游的人说,欧洲地区有不少旧书店能找到保存了百年历史的老书,每当他们进去时总是惊讶到说不出话,那种感动是很难用言语形容,我这下终于知道了原因。
“妳可以翻翻看·”·“咦咦”我很惊讶,听协理说能翻就惊慌失措起来,“但、但是我如果不小心把书用坏怎么办这些书看起来好宝贵,我真的能碰吗”·“这都是要卖的。”
她笑了笑,“如果不是心思够细腻的人是找不到这·”·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但我是妳带进来的··协理一说能碰我就有些手痒,忍不住摸摸最近的一本书,手指碰上封面时深吸了口气,这种质感这种厚度……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抚摸书页时我甚至有些陶醉感,由于看不懂这本书在说什么,所以又挑了另一本拿起来翻阅。
我此时恨不得能翘掉晚宴··再次翻了另外一本,我看到插图时挫一下,这种诡异风格在现在绝对会被人抗议··“再看一下就要走啰。”协理提醒了下又继续跟老婆婆对话,最后时间到要离开时我有点不情愿地放下手上的小说,老婆婆像是好奇我到底看不看得懂似的问协理话,下秒她们又谈了起来,我很犹豫要不要把书拿起来时老婆婆转头指着那本书,『如果喜欢就直接带走吧。
』·“呃·”我差点没抓稳书本,『您、您刚刚是说我能带走这本书吗』·『那本书虽然放的离门口最近,但这几年来从未有人如此认真地看它。
』老婆婆的笑容有些苦涩,『这里的每一本书都有它自己的幸福魔法,如果妳能够如此轻易的看穿它的心,我想那孩子也想跟妳走·』·『我、我会好好珍惜它的』我很意外只是翻一下子老婆婆就送了这本书。
她帮忙将书包装好后,我本来还在思考该如何优雅地拿着果汁又拿书,结果老婆婆愿意帮忙直接将书送到饭店,我们再三感谢后才离开那地方,一离开店有如梦初醒般飘逸,我立刻打了喷嚏。
“妳应该穿轻羽绒外套·”协理将我搂进怀里,原本冰冷的空气瞬间暖和了些,我顺势又靠紧一些,“不要,会丢了公司的脸·”·“妳居然没傻傻回对吼。”
协理甜甜一笑弹我额头,我朝她吐舌头后亲一下脸颊,结果却得到了一个质问的眼神,霎时间疑惑塞满脑袋、说不出话··“妳……”协理盯着我,渐渐压低声音,“怎么是亲脸颊不是亲嘴巴”·我差点跌倒,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协理。”
“好啦,不闹妳·”她又愉快笑起来,带着我离开这前往晚宴会场··其实晚宴的地方离展览不远,是选在一家有百年历史的老餐厅,这家餐厅的前身是贵族住所,所以一进去就是宽阔的空间且金碧辉煌,不管是装饰还是壁画或者艺术品、各个都高调展现着自身华丽。
“呃……”其实我不是很爱这种风格,因为画起来很麻烦··“大约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场,陪我去厕所·”·协理拉着我找厕所,找到时我又再次忍不住抽抽嘴角,虽然看外头的风格就能猜到厕所也不简单……该说不愧是法国吗如果没拍到厕所间只拍窗户,说这是高级饭店绝对有人信。
『嗨,妳是顺用文具公司的人对不对』·结果我在门口等居然也可以被人搭话·目前攀谈上来的人是没有太大问题,只是我很不习惯一直被主动搭话,几乎是不管说什么都能接下一句,等协理出来时居然还一脸有趣的先在旁边欣赏一会才靠近,这才将我从两个法国人中间拖走。
“我再也不要离开妳了”我夸张似的给她一抱,协理勾起坏坏一笑,“那我尿尿时妳也要跟进来吗”·“要”只要能当哑巴都好·协理笑着摇摇头,等去到会场时人已经比刚才还要多,我本来很担心自己会不会穿太随便,结果这里穿最正式的还是服务生,会场里的人们都穿与我们类似的轻便服前来。
所谓的轻便服就是有领子的衬衫配黑长裤,放眼望过去大家不是穿黑皮鞋就是素色高跟鞋,我偷偷看自己脚上的……布鞋,虽然也是黑色但有点明显,协理跟着低头一看后没说什么。
“布鞋会怎样吗”我小声问着··“放心,没事·”协理轻轻拍我一下,这时场内的灯也稍微暗下来,四周响起了奏乐的声音,随着登登登登的鼓声与打光往前方照去,我这才知道前方设有小舞台,一名高大的法国男人快步登上,他露出洁白的牙齿朝大家做出飞吻动作,将麦克风拿在手上,『感谢世界各地的朋友,愿意抽空五日的时间来法国,参加我们艾杰公司所举办的第一届艾杰文具展——』·“喔喔,开始了。”
我很兴奋地垫起脚尖看,协理噗哧一笑直接带着我往前走到一根豪华的柱子旁听演讲,我一直盯着他看,发现协理好像不太高兴时赶紧小声解释,“我在观察他的脸型轮廓。”
“喔·”协理这一听好像舒服多了,她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上,不知道是在听男人说话还是在恍神··我很仔细去听他在说什么,一方面是加强自己的法文听力、另方面是偷偷学他们发表感言时的用词,将男子的肢体动作记在脑中,结果不知不觉都变成协理开会时的英姿。
满满的协理··“嗯”·“没事没事·”我只是忍不住碰碰她而已··我随着大家一起掌声,此时好像是欢迎哪位重要的协商人士上台吧听说那些协商的票跟普通民众比是一比五……当我看到上台的是谁时立刻傻住,协理的手也一僵,我们很有默契地互看一眼,不知道脑袋在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情。
为什么那女人上台了·协理很明显也一脸茫然·· ·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我有点想走了·”协理在耳边说了说悄悄话,漫不经心地跟着人群一起拍手,我扯扯嘴角发不出声,听着台上的女人用英文自我介绍,虽然知道了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却很难止住胃疼。
“妳觉得有胜算吗”我躲在柱子后面问,协理耸耸肩,“一半一半·”·“她会不会拿名次威胁妳跟她上床”想到这可能性我就起鸡皮疙瘩,结果协理一脸嫌恶的看来,“不可能,如果她真的这样想过,我们早就是□□的关系了好吗。”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这么说也是……”当初我们还没在一起,那女人如果对协理提出这种关系要求,某香蕉绝对会二话不说就答应,至于现在……协理不大可能答应就是。
“就算她真的提出好了·”协理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如似期待着什么,“这绝对能检举,我想董事长不会为了区区名次就要自己的得意门生跟人上床,我们有这实力,没必要压低自己。”
“嗯嗯”我有时不得不承认协理的气势能使人脑袋通达··我们移动到角落听台上人发言,老实说我得承认那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协理是强而有力、坚定不移;那女人是柔情似水、轻快活泼。
等听了约一分钟,我总算完整理解她出现在这的原因,简单来说是代替出席··真正的协商是她丈夫,因为家有要事碰撞到日期,所以那女人才会出现在这,难怪她总是在快关场时进来,也知道协理在哪。
我相信法国那么大,要相遇也是在名牌店撞上,而不是在文具展碰面··协理几乎没什么心思听她说话,我感觉握着的手正努力放松下来,当确定台上人说完时协理直接拉着我离开,她不顾这样会不会丢了公司的名誉,一出去便靠着墙喘气,手紧紧抓着胸口。
“协理·”我在一旁等她恢复平静,协理突然紧紧抱住我……她在发抖··“不然我们先回去吧”我只能这样做了,半拖半拉地带着协理乘车离开晚宴。
在车上她不断吸鼻子,我想又是什么伤心事刺痛胸口了吧那女人的杀伤力特强,协理此时的不舒服像是病毒传染到我,一阵阵恶心从心里盘生,整个人都跟着不对劲了。
在心里反复苦思该怎么办时,已经有答案浮出脑中··“妳先好好休息,晚宴结束我就回来了·”送协理回到房间后我正要出去,就被反应极快的她拉住手臂,“姿萦。”
“放心,没事·”我反握住她的手后紧紧抱住人,柔声低语的安慰,“我的职责就是辅助妳,一切都会没事,请别担心·”·“妳能吗”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知道协理在担心什么,其实心里也很害怕自己行不行,“当然可以妳不是说自己是一步步走来的那我想这是个机会。”
“这机会太早了·”协理摇头作势要跟出来,我硬着头皮拉住她,可不认为协理见到她时能再次保持冷静,“当我们在会议室握手时,妳是说『多多指教』而不是『让我照顾』,而我回妳的是『多多关照』并不是『谢谢照顾』。
协理,这是我们的工作不是妳一人的,所以这也是我的工作·”·协理像是慢动作似的瞪大眼,我或许是不愿再看到她受伤,才有这勇气,“协理,我知道妳是因为她才这样,所以……”·“她穿我送的裙子。”
协理的这句话十分突兀、眼中徘徊着迷茫,“那是我出社会第二年送她的洋装,那时已经存了一笔钱,我刚好到意大利出差就顺便订制了一件,还记得她收到时的笑脸有多开心,有多高兴……”·协理说到后面已经是气音了,我沉重地点头,明白她为何今晚的反应如此激烈,那瞬间心里应该是有许多声音想说的。
“不要勉强自己·”我将协理推回房间,摸摸她的脸时想起下午的那句抱怨,便亲吻了那双嘴唇,这样子不只协理冷静下来,连我原先有些害怕的心情也跟着安定。
“我这样是不是很丢脸·”协理无力的靠着墙壁、左手摩擦右手臂,“只是以前的女人就怕成这样……看,多胆小,多不可靠·”·“妳很可靠。”
我歪头看着她,“就算是英雄也有弱点,妳的弱点恰巧是她;正如我,我的弱点是毛毛虫,如果在吃东西时看到毛毛虫会忍不住想吐·”·“为什么”协理听到这话好像起了兴趣,我搔搔头、视线往旁飘,“小时候吃饭,老哥偷偷将毛毛虫丢到碗里,我没注意就咬下去了……山上的毛毛虫都吃得肥胖,我的碗瞬间喷满绿色汁液……”·想到那画面又反胃,协理的表情也整个皱起来,“这已经是心理创伤了吧”·“哈哈哈——”我干笑几声,“所以我到现在还是不太喜欢幼虫,尤其是吃叶子的。”
“……谢谢妳安慰我·”协理的干笑很快变成苦笑,“但是妳别勉强自己,这晚宴可能得上台领奖,我怕妳一个人会应付不来。”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能用第一次上台,所以经验不足的原因来解释·而妳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就容易被人发现……更何况,如果颁奖人是她怎办妳现在真的能忍受她穿着那件洋装一起合照留念吗”我知道自己很过份不该在心口上洒盐,可是不这样做无法阻止协理。
果然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凶狠挥下,协理遮脸的动作已经给出答案··“让我去成长,让我有足够的能力配上妳·”·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视线甚至有些跳动,浑身的力气不停涌出却流泄,我再次抱了抱协理不忍看她的表情,分开后只在脸颊上一吻,“这几日辛苦妳了,小猴子很快去去就回,这只是场晚宴而已不是难事。”
她听了仍是低头,却愿意移动了脚步··我扶着协理在床上坐下后出去,赶去晚宴的路上心不在焉地只想着协理,她跟杨雅铃之间就像一把刀,一边受苦、一边无碍。
那女人为何偏偏选这时穿那件衣服我相信女人的衣橱里最不缺的就是布料,不可能在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又发生这么多事情后,她还只有那件洋装可以穿。
真的是,让人烦躁··晚宴并不会因为缺少两人而停摆,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演讲没了·现在每个人都在聊天或吃东西,我本来想吃饼干但是想到协理的话就没碰,只享用了一些烹调上不太会加酒的食物。
“她回去了”··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在一片英文与法文中,这句中文十分刺耳··我顺着声音回一笑,她站在正前方,“嗯,协理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生理期来”那女人脸上的笑容很浅,我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而她已经摇晃着酒杯靠近,“她身体不好经痛总会很久,所以之前我会将她的生理期纪录下来,等过后煮些东西补补身,她不在国内就规定一定要吃什么,不过有时太忙会忘记,身体就时好时坏不停轮流,直到最后那五年才平顺了些。”
我在心里大吃一惊,原来协理的身体是真的不好想到那次生理期的她,我就懊恼自己没这么细心,相处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该多照顾她一点··“原来协理身体不好吗”我努力镇定,试着看穿这女人在打什么算盘,为何会跟身为员工的我说这些事情·“妳该贴心一些。”
她迟疑了数秒,我忍不住打量那件洋装,有些像旗袍却又不是,可说融合了东西方风格,白色的布料上有些小蕾丝条纹,精致又纤细,而她的皮肤不过于苍白所以脱颖出这身白雪。
“很漂亮吗”她隐约的笑声我赶紧回神,呵呵傻笑,“是呀,这洋装很漂亮·”·“也是她送的·”女人朝我眨眨眼,“礼物。”
“好贴心·”强忍快喷出的一口血,我发现女人的视线好像都专注脸上——是在观察表情吗心里顿时提高警觉,“雅铃居然是协商的妻子,好意外呢。”
说出这话我想撞墙,哪句不说偏偏选这话题··“是呀,因为怀孕了·”她撇过头好像不喜欢这话题,硬是要拉回衣服上,“妳猜猜这件洋装哪买的”·“我想不是国内。”
差点脱口说出意大利,趁她还没怀疑时赶紧补充,“因为它看起来出自不凡之手,国内应该没人有这种手艺,而妳也说协理常常出差,那我想国外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的确是国外·”她听我这么说时一笑,“意大利,已经退休的老师傅做的·”·“她真的很有心呢·”我在心里握拳,看到这女人用一脸悲伤的表情就很想捶下去,她还露出淡淡苦笑,“是啊……”·随后正视着我。
透过眼神的交流我知道她有话想说,所以不急着开口·女人发现优先发表权在自己身上后才缓缓开口,她那句话让我后悔没先领导话题,因为女人一开口就是,“妳就实话实说吧,洪芃姚现在跟妳交往对不对”·我的迟疑让她一笑,短短两秒就被捕捉到答案,连模糊焦点都来不及。
“来这边说吧·”她再次开口就是拉着我往人较少的地方走,等脚步一停就直接问,“妳们在一起多久了”·面对这质问我明知道不用回答,嘴巴却不听使唤,“半年……”·“这样啊。”
女人的表情很复杂,眼中尽是无奈,“我不是有心想拆散妳们,只是妳确定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吗过去我已经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等她所谓的『在一起』十四年,这十四年我也不再是女孩,没有更多的时间能继续等待。”
她停顿了一会,干脆先饮一小口红酒,“这十四年,我们光是腻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六年,其它的八年她都在出差、都在国外,我没唬妳,这六年是我在下定决心分手后去数的日子,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那十四年能等下去。”
“所以,妳只拥有六年……”她的气势让我瞬间弱下去,女人缓缓点头、冷笑一声,“我爱了她十六年中暗恋两年,在一起的十四年她只给了六年,那些年我只求她能多陪伴点,但是说好的隔天却又收拾行李,只留下我一人。”
“这、这……”都已经说到这,我干脆一口气戳破自己无知的假象,不让自己被她的话牵着走,直直吐出她们这段感情上令人愤恨的点,“但是妳也不能因此劈腿吧,因为孤单寂寞觉得冷就找别人生暖……凭什么她在外头忙着打拼,妳在家里忙着跟人打炮,这算什么。”
“呵呵·”女人很平静看着我,声音毫无温度,“当妳指责时,有没有想过我的原因·别的情侣远距离恋爱是没得选,而我们明明有得选她却总是往外飞,每次别人都是甜蜜蜜的靠在一起,而我却只能贴着手机听她打来的电话。”
我哑然看着她,女人深吸了口气、脸色有些焦虑,“直到现在,我爱她仍比爱我丈夫还要深,但是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再继续维持那段感情·我等太久了,已经不愿意再等下去。”
“那……”看她的表情我内心也有些受伤,是为了这段长达十四年的感情不舍还是为了协理心碎亦或者是……“那她也等了十四年,妳有没有想过,协理疯狂出差的日子会不会是在做什么准备她会不会原先想策划一场惊喜让妳知道……”·女人的表情很快一僵,她渐渐失去了表情,两眼无神地看着我。
“其实,我是在这半年里才认识协理的·”·已经知道杨雅铃心中的洪芃姚是怎样的人,我很不舍、也很心痛·说到底最怕孤单的动物是人类吧,人类跟兔子一样,太孤单会死掉,会将那颗本来结实的爱情踏碎。
“这半年里,我认识的她是非常温柔、会细心呵护另一半的情人·如果在妳心中的协理是这般冷酷无情,我想,妳们是不是彼此误会什么她有时候很固执,妳一定得直率表达出内心话她才明白。”
就跟不忍看见协理悲伤,我也不愿看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她是真的很温柔……很为另一半着想……”所以这般温柔又残忍的协理,是不是……在这之中误会了什么她们错过了什么·“呵呵。”
女人又是一笑,语气里却充满悲伤··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看过去她凝视着会场,不知道在看谁,很勉强勾起嘴角才说话,“可能,我早已不爱她才见不到这份温柔,因为在记忆里,我永远只记得她收拾行李的背影……却忘了她回来时的短暂陪伴。”
“妳不是不爱她·”我正要说话,她却举起一只手阻止··“我爱她,这样就够了·如果我们长达十四年的爱情能让旁人一下指出盲点,那这份爱是不是太失败了我跟她或许适合谈恋爱,但不适合当情人,我们是自私的恋人,自以为这样对彼此都好,却忘了先问问对方的感受。”
女人长叹了一声,用一抹微笑收尾,“我们之间已经失衡,来不及回到最初之地,就这样吧,这样就好,已经失衡付出的爱是没办法回头的,对吧”· ·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那女人很快收回流露出来的感情后微笑,像尊精致的人偶,不再有任何情绪,“抱歉突然说了奇怪的话,希望妳别放在心上,好好玩,祝有个愉快的夜晚。”
“雅、雅铃等下——”眼看她就要离开,我只能用最失礼的方式唤住人,“妳是怎么看出我们在交往的”·我很在意这点,如果能如此简单地从互动看出彼此关系,那回公司后我得随时注意自己的举动,虽然董事长没意见,但难保其他人不会说闲话。
我是真的怕回公司后关于自己的八卦又重新复燃,这几天虽然都有用手几,不过我只拿来跟家里连络,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趴在协理旁边看她做事··“这个啊。”
她的双眼清澈如水,无法在一时间看出想法,“我想妳们是文具公司,那会很重视这次的展览才对,结果只派了两个人不会很奇怪吗”·“啊。”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别人都是一个团队,我们却只有两个人··“那我能再问妳第二个问题吗”看她又要闪人,我厚脸皮地再次阻止,“妳是真的放下协理了吗”·“妳担心吗”对于这问题她只回一笑,“抱歉啊,我得先去招待其他人了。”
我愣愣看着女人从自己眼前离开,她像是戴上面具,很快舍弃提及协理时的悲伤,潇洒如我们不过是在台上念词的戏班子·我彷佛能体会到协理当时的错愕,上秒爱得你侬我侬,下秒扔帽子分手。
我苦思那女人说这些是想做什么,从对话分析应该是还喜欢但是不会复合我好懊恼身上没有录音笔,如果有录音笔就可以把整个对话完整记下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没头没脑、摸不着头绪。
算了,现在最要紧得是找个地方待着··我躲在角落吃牛奶饼干,此时协理不在就像失去防护罩,我很怕有人会趁机找公司麻烦,直到颁奖典礼开始才往前挤,脚一停旁边的人就搭话了……我礼貌性回几句,发现每个人都挺起胸膛一副胜券在握的眼神盯着台上,反观我,即使跑到前面也一副来拍手的观众样。
『各位绅士淑女们,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今夜的佳肴』先前登场过的法国男人再次大步上台,一定位就朝大家抛媚眼,我不得不承认心脏有瞬间像被爱之小箭射中一样,噗啾一声。
『既然难得来法国,就一定要尝尝我们的葡萄酒,可谓世界之最有红宝石美名不管你爱不爱喝,只要尝过它的味道就回不去了……不知道在场的来宾是不是有带孩子呢我发现后头桌子的牛奶饼干快空了呢』台上男人的神来一转引起一阵笑声,我呵呵干笑,他应该是说别人吧·『我相信牛奶饼干很吸引人,它的口感浓密香甜又可口,绝对是除了巧克力饼干以外的第二佳选。
』男人蹙眉一下,『不过接下来有更吸引人的——颁奖典礼艾杰公司感谢在场的每一位绅士淑女,从遥遥远方来到我们这参展五日,在民众的在线投票与评审判决,我们已经选出了最佳参赛者,希望得奖者能上台说几句感言,我们会送一座奖杯,不过无法装牛奶饼干就是。
』·唉他刚刚在对我眨眼·『那么颁奖典礼开始了,首先来公布最佳场地布置奖——艾杰公司』男人说完就自己欢呼起来,场内瞬间鸦雀无声后齐声大笑,他很开心拿着一个扫把说谢谢,把台上一颗不知从哪里来的球打到边边后继续。
『第一届艾杰文具最佳场地布置奖由艾杰公司所提供的场地获胜此场地不只具有文艺设计且蕴含丰富的历史价值——』男人玩笑似的自夸公司,惹得台下不少人发笑,原本一触即发的气氛瞬间松散许多。
我全神贯注在舞台的男人身上,即使知道前头的玩笑是为了使人放松,在心里极度紧张的刺激下还是忍不住蹙眉、咬唇,感官整个放大到极致··呼吸、吐气,各种声音像锋利的针扎在身上。
能赢吗会赢吗我的心里很着急,跟当初带作品进会议室让公司挑选的感觉一样,如果没拿到任何一个名次,我可能会想把自己埋在塞纳-马恩省河底下了。
『让我们来公布第一届艾杰文具展的头号得主它的造型优雅大胆,打破了人们的固定思想,使创意不再拘限于小小生活空间,只要拥有摩擦力,随处都能记下突如其来的鬼点子。
』男人一笑就露出整齐的白齿,我感觉心跳越来越快,脑袋不停搜寻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谁也是靠摩擦力··『它将跨越旧时代,由新时代接替历史·』男人持续给提示,『文具是由人类不断争相模仿而进步,同一块饼干,在不同厨师手里味道也不尽相同,正如这创新,令人意外的是同如创造者,寻找出更适合的香料去填补缺陷。
』·我已经快被他的说词搞混了,有些人开始不安起来,大多是希望男人可以尽早说出优胜者是谁,而不是用模糊的说词让人站立不安··呃,坐立不安才对,但是这里没有椅子啊。
『我很高兴自己也参予到这场盛宴·』男人笑瞇瞇的扫视全场人,『得奖者是——顺用文具公司的钢铁之心』·我有瞬间无法呼吸,就像被子弹打到,噗通一声脑袋完全静音。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四周响起的掌声与欢呼如火苗热情,我却觉得身子像浸水般冰冷··唉,真的赢了·『它不止拿下民众心中的第一名宝座,我们七位评审也对它赞不绝口。
钢铁之心是近年来新发明的永恒笔改良版,不但改善了笔色问题,也创造出新道路,老实说真有你们的一开始模特儿登场,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改改颜色与材质,结果还可以当成手环戴呢,真是不简单。
』·听到他的赞美我的脸颊渐渐发热、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这时工作人员悄悄靠过来提醒我该准备上台··『让我们热烈欢迎顺用文具公司的代表上台领奖——』·随着他这一句全场爆发更大的掌声,我被吓到,一愣一愣的慢慢走上台,全身紧绷不已,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还是在作梦其实下秒协理会把我摇醒对吧·男人看到只有我上台很吃惊,我跟他点头道谢,男人不多说一句只握握手后比出大拇指,就递了一支麦克风过来。
看看台下数百双眼睛盯着自己,此时的压力比当时在会议室还恐怖··我好像虚脱了··『谢谢各位的支持·』我说完先鞠躬一下,脑子瞬间空白,虽然之前已经思考过该说什么,有瞬间喉咙还是挤不出声音,『……我是顺用文具总公司设计部的April,很高兴也很荣幸能代表公司来领奖,感谢各位的爱戴,让我们能在艾杰文具展上得名。
』·我很努力保持冷静,苦思男人一开始说我们是得哪个奖项却一直没印象··而且感谢词我说得好糟糕··『谢谢April的致词·』男人不见怪我说的零零落落,他悄悄移开麦克风讲了一句别紧张,就摆上笑容继续询问,『April女士有兴趣跟大家分享一下钢铁之心的理念来自于哪吗我第一眼见到它时无可否认被迷失了魂,彷佛一位美女正招手似的。
』·『好的,当然可以·』我很感谢男人问这句,因为这样就不用想还要感谢什么,『我创造钢铁之心的灵感,一开始是来自于……爱·』·『爱。
』男人的发音非常优雅,配上他的俊脸简直不要命··『是的·』我含着下唇,脑中浮现某人的身影,『不认识那个人时,我觉得她就像机器一样冰冷、没有人类该拥有的温度与情绪。
直到某天发生一场意外,我才惊觉这个人虽然脸上没那么多表情,她的心却比任何人温柔,像是暖冬里的烈阳,拥有无人可及的热情,所以这支笔我取名为钢铁之心,就是因为金属看上去冰冷,实际摸起来却很温暖这样。
』·我情不自禁去回忆当时的协理,发现她没有想象中冰冷时,心里像被扔了颗震撼弹··协理虽然是协理,但是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摆高架子,当有需要帮忙时也不会用命令的口气,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协理还比较像是名字而非职称,她只有在开会时才展现出上司的气魄,私底下就完全平起平坐。
『真是浪漫呢,很感谢April的分享·所以钢铁之心的点子来自于爱,那手环的概念呢您为何有这种想法』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小紧张,底下也有些人正好奇的看我。
那表情不像是好奇原因,而是好奇我本身··『喔,这是因为我闲来无事会画画,所以冬天外出时会在袖口这塞个小笔盒,有需要时就可以拿出来画·』其实不只塞笔盒也会塞水,有时候甚至会塞小包的点心……·『原来如此啊,谢谢April女士的分享,这创意来源真是有趣』男人一笑后拍手,带动台下的人也跟着拍,我朝前方鞠躬道谢后将麦克风交回去,工作人员拿着一个很有造型的金色奖杯交给男人,他递给我后握手合照,这才下台感谢其他陌生人的祝贺。
『哇,真是浪漫不是吗』台上的男人说完后勾唇微笑,继续颁奖给下个人··『谢谢,谢谢·』我越走到人群后面越松口气,直到没人在靠过来恭喜,这才放下了整颗心、身体忍不住跟着抖一下,将刚才在台上的紧张全甩出去。
我只希望自己的表现不会拙得丢脸··从接过奖杯后一直觉得肩膀好酸,因为这拿起来很有重量,我不能将它单手高举·奖杯的造型如似水流,由于太艺术性很难形容,但是看起来很舒服有深藏不漏的感觉,上头金亮亮的光非常耀眼,奖杯下方写着『第一届艾杰文具最佳冠军奖』这几个字,当然全是法文。
只是,最佳冠军奖是……我瞬间一头雾水,看回台上正在颁发的却是银色··『April女士·』·这声音是一开始提醒我要上台的工作人员,我看过去,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长型盒子过来,『这是奖杯的收藏盒,我帮您装进去。
』·『谢谢·』·我将奖杯交过去,她轻轻放入了收藏盒中,里面铺有一层柔软的布料,感觉奖杯像小婴儿一样安稳入睡,她在温柔地盖起来、绑牢上头的线,『盒子里的布能缓冲撞击力道,您可以放心地收在行李箱,另外……』·『是』我看她面有难色,难道刚刚无意间做了什么失礼举动吗·『主办单位想确认一下,刚才您在解说钢铁之心的来由时,是否为女性带给您灵感』她为何看起来有点担心的样子我开始紧张拉拉衣摆,『请问……有何不妥吗』·『您放心,我们不是针对您的言论发表意见。
』工作人员一看我激动赶紧安抚,『只是感觉上您是否……这样说好了,您是否无意间透露自己出柜的讯息我们知道您的国家对这种事比较保守,所以想确认一下,将来这段颁奖感言放上网络时,您需不需要我们将那片段修剪掉』·『啊。
』我真的呆了,好几秒后才想到国外的她跟他发音不同,难怪刚才有人面露恶心,却也有人是满脸钦佩地看过来,甚至下台时还跟我说加油··『我们会尊重您,保障您的权益。
』她很认真做出询问,我忍不住反问,『刚刚那段话,真的有……让人觉得我出柜的感觉』·『事实上,您那段时的表现,就像陷入热恋的女人一样可爱。
』工作人员给了一个很贴心的微笑,在她的眼中我看不见歧视看不见恶意,心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抽痛,甚至是感动··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其实过去我曾经想过,不过就只是一个认同、一个点头有必要激动到哭吗·直到现在喜欢的人是同性,我才明白这个认同、这个点头有多重要。
好多事情,都是跌入了另个坑才懂··『April女士』她小声呼唤,我频频点头、深呼吸,『抱歉闪神了一下,那段……没关系,就留下来吧。
』·『好的,那我去回报了·如果您反悔可以在七天内提出,我们会修正·』她甜甜一笑后将盒子交过来,我很感激主办单位会主动询问,这瞬间内心百感交错,但是不后悔这选择。
毕竟我说出来的话就是那样,如果喀掉了,会造成协理的伤害吧·啊,虽然协理不知道··『这位女士真漂亮,我有荣幸能认识吗』·我绷紧神经瞪过去,原以为是哪个无聊人士来找碴,结果却看见协理·“唷,好凶喔。”
她挑挑眉根本不痛不痒,我有些哭笑不得的飘过去,“协理,妳干嘛用法文啦我还以为是谁无聊来找碴,还有妳怎么不乖乖在饭店里待着现在有好点了”·“我一直都很好,只是刚才恰巧不好。”
她说的话超没说服力,以为我没发现这家伙的身体又开始紧绷了吗明明那女人现在又不在这,我很无奈她的固执,“协理……妳真是的,从哪时候进来的”·“喔,从钢铁之心那。”
“唉·”·我猛然一挫,想起刚刚工作人员的话……这不就代表,协理都听到了·“你们艺术人真大胆。”
协理压低声音好像很高兴,她赤热的眼神挥别平静,就像蓄势待发的狮子准备扑上来,“这明明是公司的大案子,妳却可以藏自己的告白在里面,如果我没来,不就无法听见妳亲口告白了”·“哪、哪有告白”我感觉脸颊又再次发热,赶紧把手上又重又难拿的奖杯盒子塞过去,“拿去啦这个好重。”
“妳说我爱妳就拿·”协理故意不接手,还露出坏坏一笑··“啊啊啊——”我的脸绝对比桌上的龙虾还红了,她双眼凝视着我,彷佛一定要听到那三个字才罢休。
我们僵持不下互看着对方,根本无神关注前方的颁奖进度到哪··“我爱妳,李姿萦·”协理轻声说着,我浑身酥麻目瞪口呆,她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而说完话后身体又更僵硬了。
会不会她身体僵硬也是害羞的反应·我突然觉得协理好可爱,忍不住掩嘴一笑朝她靠近了好几步,感觉这人快变成硬梆梆的石头,这才收起恶作剧之心在她耳边低语。
“我也爱妳·”· ·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高兴,却故意挤挤眉说了声啥,我无奈一笑将手上笨重的荣誉硬塞过去,可不会顺这家伙的意,“没听到就算了,来,乖乖拿好不要摔到,妳是从钢铁之心那段开始听的吼来猜猜看我们得什么奖。”
“猜中有奖励吗”她不怀好意地打量我,那目光让人竖起寒毛,“这、这不要当赌注啦”·协理好像是真的很喜欢打赌,尤其是她有把握赢的时候。
“喔·”然后她就抱着盒子不说话了··“……”我无语地看她,这是在闹脾气的意思吗协理好像真的想赌,我平顺了些呼吸与她再次看着台前,许久后才憋不住气,“妳想赌什么”·“赌今晚。”
她回的神快,我有种自己哇呜地欢呼一声就跳下坑的感觉··“今晚”我重述一次摸不着头绪,她嗯哼一声后侧目看来,舔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活像是准备开动,“如果妳赢了,得跟我上床。”
我突然觉得胃好疼,这女人居然因为身在异国就大胆地说出这种话,什么她赢了就……等等,我顿了半晌,“我赢”·“是。”
她微微仰起下巴,几丝发滑落下来,“大不了明天的罗浮宫之旅睡掉而已,反正后天才回程,耽误不到时间·”她眼中的笑意逐渐发浓,我这才会意过来,如果刚刚没有反问,那她今晚是打算直接吃了。
嗯,吃过肉的狮子岂能忘记血味·“那妳赢的话……”该不会还是要上我吧突然觉得今晚好悲惨,不管问不问都是二次失身,但这次协理的答案让我很意外,“就跟我夜游,法国满大的,我们来了七天还很多地方没去过,等这结束了,就回饭店放放东西再出去吧。”
她好像很期待能带我出去,抛去脑中之前的遐想,仅剩的是单纯念头··“好·”我揉揉鼻子心里已有答案,如果协理想,她是不会用这么别扭的方式来打赌,所以这就是……洪芃姚式的浪漫吧。
“妳觉得奖杯上写着什么”·先说出谜语,过路人才会回答··“最佳冠军奖·”她很有自信勾勾嘴唇,“我说中了吧。”
“中了啦,妳怎么知道的”看她一脸求赞美的样子,我忍住不摸头的冲动,只觉得她好天真好可爱··“我眼力好。”
协理眨眨眼睛、用下巴指指前方,“等晚宴结束就离开吧·”·“好·”反正协理也不在饭店了,我急着回去也没用··台上的结果有喜有悲,最后有得名的公司又再次拿着奖杯回去台上拍大合照,协理一直靠在身旁,这次我不再紧张而很有自信看向前方,感觉她在的时候我就充满勇气,不畏惧未知的前方。
一确定能离开后,协理带着我离开那地方,原本想过交替拿奖杯盒子,结果她坚持要自己拿,回到饭店后直接收入行李箱,然后双眼紧盯着我——扑过来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上,我尝到淡淡的酒味后抽抽脸,她居然装傻还移开头·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吼,妳很坏耶”不准我喝,自己倒是喝得开心·协理又是一个吻,她像是无赖只敢用这招堵嘴,还越吻越深入、单手捧住我的脸,嘴唇没移开半步,时轻时重的力道捉拿不定、身体略为交错地摩擦,在不知不觉间我躺在床上,呼吸间仅剩她的气息,甘甜带着一股咸味,协理像是经历岁月的风沙,一股忧愁且熟悉,或许在某段时间里她变了,却又不曾改变过任何一吋。·“协、协理……”我轻轻推拒、脑袋快搅成一团糊,她的手已经深入我的上衣中,那略为冰冷的手指在接触到皮肤时保有自己的温度,然后僵住抽回。
“哈·”她终于清醒过来,花费了一番力气才移开身体,“差点·”·“是谁说想夜游的啦”难得抓到能笑她的机会,我毫不留情地吐舌,在某人作势想一不做二不休时赶紧滚下床、把羽绒外套穿上,“走走我想吃热热的东西我们去买汉堡”·“这时段应该没卖吃的了。”
“什么——”我很惊讶的与她步出房间··协理所说的夜游……居然是带我到巴黎铁塔,远远地抬头一望就好像作梦一样,以往只在电影上看过的巴黎铁塔耸立在眼前,高大、优雅,那股气势就像在心中下一颗巨大种子,直到靠近了才发现它是多么雄伟。
巴黎铁塔上有开灯,在这它简直是最迷人的存在,吸引了每个人的焦点,也让我感到自身能力不足··虽然永恒笔也是用金属去打造,但它身上的繁复花纹比不过巴黎铁塔的干净整洁,这座铁塔彷佛在说,『这样就对了』它身上每条钢筋井然有序,放眼望去说不出哪里有缺点。
“妳知道巴黎铁塔的来由吗”协理搂着我的腰··“好像是为了什么展览·”还是在漫画上学到的,协理唷了声瞬间丧失活力的样子,我悄悄看一眼、低语,“不过忘得差不多了,妳能跟我说吗”·“可以呀。”
她瞬间又充满活力,贴在我身旁缓缓说着,“巴黎铁塔其实称『艾菲尔铁塔』比较正确,这名字来自于设计它的建筑师居斯塔夫·埃菲尔·会建立艾菲尔铁塔是因为1887年巴黎想举办国际博览会,所以找他来设计,在千辛万苦下才顺利完成,于1889年国际博览会正式开幕。”
“嗯嗯,我记得这座塔不只作为指标,也是电台”我忘了是过去在哪听到,有人说巴黎铁塔其实也是电台,这句话在心里沉淀多年后重生见日。
“电台”协理挑挑眉,“我只知道二战时曾作为电话监听台,为反法西斯战争作出不少贡献,看来现在当电台也有可能·”·“物尽其用啊。”
我瞬间哑口无言,居然还可以当监听台看来当时的法国政府应该没料到这座塔能这样使用,在二战中立了大功··在我恍神时协理又亲过来,不疾不徐吻着,但没有在饭店时深入。
“我想,自己已经无法失去妳了·”·她淡淡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悲伤·我知道协理在担忧什么,伸手摸摸她的脸颊,犹豫该不该将那女人说的话转告给她,杨雅铃是我们之间的禁忌,不管是哪个先说都会伤到对方。
·“这是一条很辛苦的路·”协理的手覆盖在我手上、用着脸颊轻轻磨蹭掌心温暖,“妳可能会备受歧视甚至污辱,压力是清楚可见的。
有些朋友会在知道妳的性向后直接离开,甚至怀疑妳之前跟自己亲密是不是有所企图·”·协理说的这些是曾经遭遇过,还是曾经见过的例子··“妳都把我吃了。”
捏她鼻子一下,协理这些话其实我有担心过,也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来,只能装作不在乎地靠入她的怀中,藉由沉默转移自己的害怕,而她了然··“所以我会负起责任。”
协理突然摸上脖子,我的体温很快暖和她的手指,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四片幸运草项链被勾出来,那女人的身影在眼前闪过,协理应该也有发现,她至今也戴着这条项链。
“她还爱着妳·”·“我知道·”·宛如被冰冻的话语,协理没有太多感情,她双眼凝视着金色的四片幸运草,像是狠下了心而紧握、松开,“一直放不下过去的是我。”
我看着她不说话,等着眼前人静静收回情绪··“妳能吗”我轻声反问,想想这样问不好,“如果无法这么快放下,没关系,至少我知道妳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如果……”我突然被重重一吻,牙齿撞得有些发疼,嘴里好像尝到了淡淡血味。
“啊对不起”虽然我是被强吻的那个,但是嘴里的血味过后不再涌出,看来是协理的嘴巴咬到了,她摇头好像不会疼,“我得负起责任,也该正视我们的关系。”
“我很高兴·”听她下定决心我内心一喜,协理手伸来将四片幸运草项链拿下,放在掌心中看着,“以后就别戴了,妳不是她,我不该把思念转到妳身上。”
“噗·”我发出一声轻笑,原来那条项链是思念转移吗·“那要怎么处理”我想不到这项链能给谁,协理沉默了一下将它收入自己口袋,“我想妳还没试过熔金对吧”·“……嗯”协理刚刚说什么熔金·“我不清楚妳的专业,但这应该能做成其它东西。”
看协理一脸认真不像在胡说八道,我哑了好几秒,说话结结巴巴,“协、协理,妳是要我把这金饰熔了”·“嗯·”她说完皱皱眉头、手摸摸下巴,这家伙终于发现自己说的话太劲爆了吗我天真地吐口气,以为这女人会改变想法时又是神来一句,“我再多买两座金条给妳好了,这样材料比较多,妳能玩的比较尽兴。”
……这家伙是备受打击太大吗·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快住手啊”我被她的想法打败了,恨不得把四片幸运草抢回来挂上脖子,“别这么轻易就要把它熔了啦再怎说那项链也有它自己的意义,妳就好好保存下来,不要熔掉呀”·“但是对我来说没意义。”
协理露出自己脖子上的那条,“这有意义多了·”·“我还是不希望妳把它熔掉·”看来要轻易说服协理是不可能了,“也不希望妳买金条给我,这太贵重了,妳知道我是不会收的。
再怎么说四片幸运草都是愿望的象征,我想,它或许能带给妳好运·”·“什么好运”她挑挑眉,我只好厚脸皮自夸一下,“遇到我呀”·“噗。”
协理被我这句话逗笑了,“这么说也是,当时在挑人,发现妳的时候总觉得项链在隐隐发烫,就心想干脆选妳吧然后我选对了,得到一只不吵不闹又很乖,懂得照顾自己的小猴子……”·“谢谢妳选择我。”
我看着她的脸,轻轻吻上去··法国真的是浪漫国度,一到这里,我知道了好多事情也拉近距离,如果当时没赢,我根本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还好我赢了。”
紧紧抱住她,用自身最大的力气捉住这幸福··她摸摸我的头,脸凑到颈间,“还好是妳·”·即使协理不用说是什么,我心里也自动补足她所缺的下一句——还好我有跟来,不然遇上杨雅铃时,她不只要在他人面前装作镇定也很有可能被发现性向,有太多太多的过去与私情,总结成了一句,还好我有来。
“记得把金饰熔掉·”·“吼,妳不要突然说一句破坏风景的话啦”·在巴黎铁塔的见证下,我们手勾着手说出相爱誓言。
在那时间彷佛忘了同性恋人会遇上的歧视,虽然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会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即使当下会很不舒服也有些害怕,可是与我永世相伴的不是那些人··“其实我没想过会把妳掰弯。”
“我也以为自己只是异性恋·”·直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我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她··协理跟我慢慢走回去,一路上的夜景都比不过她迷人。
时来的冷风、时来的音乐,走过桥时想起那一吻,协理这时停下看着河岸,“其实这座桥也称为爱情桥,来这的游客都会在锁上写名字,然后扣在桥的两旁、将钥匙扔入河中,象征彼此永不分离。”
“但是我没看到锁·”这听起来好浪漫,我却没看见任何锁头在两旁··“因为拆除了·”她如似女干笑一下,“太多锁了,重到快压垮这座百年桥,所以政府不得不做拆除动作,听说当时很多情侣抗议,但我支持拆除就是了,毕竟上百支锁等于上百支钥匙,为了纪念爱情而破坏大自然,有些不恰当呢。”
“我还以为妳提这个是想锁呢·”结果却是说这种事,我偷瞄过去恰巧看到协理抿唇,这角度跟这打光差点直接没了心跳。
“她的事情告诉我,如果想维持爱情,那仰赖物质是最不可能的·”·“也是,反正我有妳的心了·”嘻嘻笑了几声,协理好像很开心,她搂着我的腰、手伸入羽绒外套的左边口袋一起握着,在不知不觉间,原本冰冷的世界都温暖了。
回到饭店时,协理先去柜台领东西··我看她抱着一个牛皮纸包装的东西,就想到下午老婆婆送的书,所以这个是……那个吗我有些惊恐,可不要告诉我这份量就是那本书当时它没有这么厚啊·“协、协理,行李会不会超重啊……”·我这下无言了,奖杯跟那两本书,还有第一天疯狂买的名牌,即使协理带两个行李箱我还是不放心,看来明天要好好分配一下,才不会超重。
“放心·”·她悠悠哉哉撕开牛皮纸,露出里头的两本书后轻轻摸抚书皮,上头的第一本我没印象,而底下的第二本正是当时老婆婆送的书··“这是有五百年历史的炼金术书。”
协理小心地翻开第一页,我深受吸引靠过去后整个震撼到,里头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头还配着许多精致插图……这种书很容易让所有人疯狂,我靠很大的力气才合起下巴。
“协理,可以借我看吗”·很想摸摸看,但是又很怕伤到它··“这是送妳的·”·但是她的第二句话像一颗震撼弹投掷而来。
“我想妳会喜欢这东西,所以就稍微打听了一下,花了番工夫才顺利拿到这一本,回去后防潮柜也差不多送到——”协理还没说完我就抱紧了她,险些将两本书都摔下床。
“太贵了……”我感到一阵鼻酸,她有这习惯是不是那女人养成的·“我知道·”协理沉默半晌,“这些都是来之前订的,我清楚妳不需要物质上的满足,所以以后不会了,但还是想送金块,因为我想看妳做更多自己喜欢的东西。”
“妳这哪是知道啦”我有些哭笑不得,只觉得协理傻得可爱··她露出一抹再清楚不过的笑容直视我,我捧起她的脸颊低头亲下去,唇与唇慢慢细尝,协理双手抱住我的腰后站起来,一感觉到失衡就用双脚勾住她,随着身上一股热蔓延,被轻轻地放在另张床上。
协理撑在我上方··“继续一开始的事吧·”·“好·”· · ·第31章 第三十章·“妳还不睡”·“妳不是也还没睡。”
激情消逝,我窝在棉被觉得头昏脑胀,看着协理坐在床上用笔电,她上半身只随意套了件衬衫,连扣子都没扣,更不用说下半身是空的··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如果不是她要回报董事长展览的事情,那双柔软的大腿早就是我的枕头。
“妳还是睡一下吧·”协理悠悠说着,随意伸手拍拍我的头,我蹭蹭好几下后含住她的手指,脑中闪过刚才的激情,身体又是一股热,她挑眉看过来、嘴上露出坏坏一笑,“自己的味道尝起来如何”·我脸红后立刻放开手指,只见协理舔了一下。
感觉继续闹会一发不可收拾,我当机立断爬起来,拿拿衣物就先去洗澡·反正现在也已经快凌晨六点……不是我们一战到天亮,是回来时就已经是很晚了,可能因为这是最后一日所以有些舍不得睡。
其实一想到要回去那一成不变的日子就有点痛苦,只是能随时吃到宵夜就好开心··“饭店六点半开始供餐,我们等等先下去吃完就直接出发,罗浮宫很大一天看不完,等等跟妳说要逛哪条路线。”
我洗到一半协理直接开门进来,她自然地将自己的衣服放好,发现我一直盯着她后露出邪笑,“帮我刷背”·“呃、好·”我吞吞口水看着她往浴缸跨进来。
还好只是纯洗澡··我们相互刷背时应该要很有气氛,结果实际情况却完全不同·协理帮我刷背的力道大得像是快撸下一层皮,我不禁怀疑她到底是怎么练的,为什么一个女人的力气可以大成这样。
“嗯妳皮肤过敏”·“协理……是妳太大力·”我摀着脸,觉得背后火辣辣的··“那干嘛不说一声”她拍打后背一下,我唔了声抖抖身体,“下次会说。”
突然好怀念喝醉酒的协理,那时帮她洗澡整个乖到不行,不像现在会一边刷背一边手有意无意的往前滑,虽然我很享受被吃豆腐就是了··今天跟昨晚一样,我们是慢慢散步过去,一大早街上的行人不多,反倒是观光客已经在到处乱窜。
协理大剌剌地搭着我的肩膀走路,她充满自信的迈开步伐像勇往直前的骑士,我则像是被硬拖着跟去的小随从··果然早晨与夜晚的街景都是不同风味,就算是照昨晚的路线走,有些来不及发现的细节也补上了,我想起昨晚那本书,戳戳旁边的家伙,“协理,妳说那本书有五百年的历史是真的吗”·“严格来说是,四百九十八年。”
协理停顿一下,“自从知道妳的兴趣是什么后,我一听闻这本书的消息就立刻连络卖家,花了十几天才说服对方选我,所以外面尽可能别谈这件事情,走在路上随便擦身而过的,搞不好就是当初曾竞争过的对手。”
“好·”我一听皮都绷紧了,昨晚还随便把那本四百九十八年的书放另张床上……某方面来说,协理还满大胆的··去到罗浮宫后我们排队买票,然后在照着路上讨论的路线走。
协理貌似有来过几次,所以导览地图只看几眼就知道该走哪条楼梯,减少了许多看地图的时间··我们细细的走过一轮又一轮,心里不泛有些复杂滋味··欣赏那些艺术品时,总是会好奇创造者是谁、当时的内心情境是什么,彷佛自身灵魂也跟着回溯到好几百年前。
还好协理会适时的戳我几下,不然有时看太入迷会忘记时间,耽误能看见更多东西的时间··基本上我负责努力看,协理负责努力拍照·她的拍照技术很好,貌似以前为了拍美丽的照片给那女人看才练起来的,每张照片的角度、光线都抓得恰到好处,不失焦也不模糊,我很好奇董事长知道后会不会增加她的工作量,例如帮美术馆编书什么的……·协理有没有考虑过当摄影师啊·整天逛下来时间消逝很快,直到快关馆时我们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罗浮宫里的一切让人陶醉,看过这一次后原本快燃尽的热情又重新复发,我回家后想挑战制作饰品解解手痒··“协理·”我才刚想问她会不会饿,就发现人在低头用手机,还若有似无的遮蔽,正要故意伸长脖子偷看几眼,协理就把画面转开,“嗯肚子饿了”·“对……”我迟疑半晌,“妳刚刚在跟谁说话”·“董事长。”
她给了一个答案,手勾过来,“他问些事情,走吧,这附近有日式料理,我想妳肚子应该饿扁扁了·”·“嗯·”我很怀疑刚才根本不是董事长,不然她干嘛在我靠近时把画面缩下去,连输入的文字都还没发送。
协理真的带我到一家日式料理用餐,里面很热闹几乎都是熟悉的东方言语,我们因为只有两个人所以坐吧台位置,协理点好后先去厕所,我发现她的手机屏幕又亮起来就忍不住看一眼,弹出的是……那女人的对话框,什么『我很喜欢』这瞬间心里感觉非常不好,但是我没擅自解锁画面。
面一来我就不等她直接吃了,那家伙应该还在排队等厕所,我吃着面强忍翻看手机的冲动,就怕看见什么晴天霹雳的事情……这种挣扎十分两难,像是在选择继续住糖果屋还是面对事实。
“不等我·”她回来时抱怨一下,“厕所太多人了,妳如果想上等等再去,我刚刚出来发现人比排队时多·”·“喔·”我闷闷的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就继续低头吃面。
“怎么了”·我才不要理她··“小猴子·”协理发现我没回应就开始紧张了,连面都不动只想问出原因,我瞥她一眼后沉默,视线转移到手机上,她的表情一僵、表情有些复杂,“妳刚刚看我的手机”·“我没动。”
用汤匙喝了口汤,“它自己跳出对话说什么我很喜欢,我可没兴趣看别人的隐私·”·协理瞬间沉默了一下,拿起筷子,“妳误会了,我只是传几张罗浮宫的照片,之前答应过会带她来这看埃及文物。”
“喔·”我心里更闷了,“所以就带着我逛顺便跟她聊天,妳好厉害·”·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就说误会了。”
协理低语着,毕竟这里东方人居多,坐着不少同国家的观光客,“我之前已经删她联络人了,是上次妳要我跟她去吃饭『叙旧』才加回来,基本上她密什么我都不会回,那是刚刚看到她说心情闷才传的,就只有照片而已。”
“那妳刚刚输入到一半的文字是什么”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很好哄,协理苦笑一下将手机滑开,我发现她刚刚缩下去的画面不是在跟那女人聊天,而是……购物正想说她是买不够时看到商家的名字就傻眼了,我很怀疑地把对话往上滑,一看到卖家传的照片就差点让筷子掉到桌上。
——这家伙居然在网购情趣用品·我的内心充满小鹿斑比到处乱撞,她输入到一半的字就是在下订单,我红着脸把她写到一半的字全删掉,协理可惜地叹了一声,“唉,我挑很久耶。”
“挑妳的头啦”我故作冷静继续吃面,想找回学生时看到裸体都不会害羞的淡定,但是那些商品示意图不断在脑中打招呼,想也知道她买那些东西会用在谁身上哪有人一离开罗浮宫就逛那种地方啦。
“之后的日期敲定了,董事长要我飞美国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协理认真的表情彷佛在说一件重责大事,只是下句话会让人想揍她,“我不在时妳可以用那些东西。”
妳以为那女人是下面太痒才跟其他人跑的吗我翻了一个大白眼,“不用,妳在我才有□□,妳去美国就放心工作吧,我单身二十四年可不差这一个月。”
“喔”她居然一脸怀疑看着我,“那如果想该怎办妳自己能解决”·“到、到时再说啦”我只想尽快结束这话题,虽然是压低声音在谈,可是感觉很怪,就跟喜欢裸体的人不会大肆宣告自己的嗜好一样,想到这点,“协理,打赌哪时兑现”·当初为了画她的裸体我可费尽千辛万苦才达阵,协理别扭的扯扯嘴角,不知道干嘛一脸憋笑的样子,“妳想要我边用边画真有情趣。”
“……”·她绝对是故意想闹我的··吃完面我们是乘车回去,因为行李还没整理,明天要早起退房去搭飞机,我们又一整天没睡所以精神有些恍惚了。
最后一次的夜景,最后一次的巴黎··我现在很后悔自己没在第一天跟协理一起失心疯,本来以为时间足够结果根本不够,到目前为止买的名牌就只有要送给老妈的包包跟送给老爸的一件外套,只好在机场买些小东西了。
起床就要回去了呢··“快点睡吧·”早早关灯上床睡觉,协理摸抚我的头发,内心霎那间好复杂,有种无限感伤,“协理,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的地方吗”·“是指出国吗”她思考数秒,“美国,当时刚入公司,董事长让我先去美国进修,由于都在认真读书所以没太多感触。”
她平静说着,我意外这答案,还以为有什么深刻回忆··“那妳第一次离开什么国家时的感觉最深刻”我换个方式问,协理沉默了。
她不是这种没感情的人吧·“就我们国家吧·”她苦苦一笑、回忆过去,“当时太常出国,到最后是种痛苦,明明我有家也有在等待的人却无法长留,每次飞机起飞时都在想下个黎明是什么光彩。”
她动了动身子,重重叹息,“睡觉吧·”·她的叹息中有种捉摸不定的痛楚,小小的、像根细长的发·她终究有无走出情伤没人知道,因为这种事情就连当事人也不清楚,我只希望协理今晚能有场美梦,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这次的黎明来得比任何一天还快··我在机场买了一堆零食塞在随身包包,直到上飞机后才开始观察协理送的那本书,它保存的很好,只有一些小地方弄脏,基本上要百分百摊开是没问题的,只是翻阅时的清脆声音会让人害怕掉页。
我打算回去后偷偷借用协理办公室的扫描机,以后想看就直接用计算机看不用翻来翻去,能降低不少风险··这内容像是□□让人一页页看下去,如果不是坐商务舱我还真的不敢拿出来。
协理貌似因为在飞机上被冷落所以在生闷气,叫她都故意装作在忙,我不理后就一直偷偷瞄过来,还故意发出噪音吸引注意力……协理,别卖萌··包包放放、行李放放,直到回家躺在床上,我才呼出一大口气。
接着还有好多事情要忙,不过都等下再说吧··房间里熟悉的味道、皮肤所熟悉的湿度……·九日后,终于回来了·· ·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姿姿,我看到比赛结果了恭喜妳』·手机一开连上网络就是一堆爆炸讯息,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都在群组恭喜,甚至有好几个完全不认得的人跑来蹭认识……我思考该如何回复时,听见协理的开门声。
“协——”正开心地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早餐,我发现协理穿着一身全套西装,比参加晚宴时还要正式,在空气中还嗅到一丝淡淡香水··“我先去公司。”
她不知道是眼神死了还是太累,脸上完全没任何表情··“要我帮妳买早餐吗”我说完这句才想到染染,协理嗯了声,“好,那帮我带到公司去吧。”
她说完从自己的包包拿出永恒笔的盒子,“先给妳,等早餐买好时能顺便当借口拿过来,这样别人就不会起疑了·”·“好喔·”我接过盒子后在手上捏捏,过去九天可辛苦它了。
协理趁我没注意时亲上来,这才露出今日的第一道笑容后出门·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闻着她留下的残香,好几秒后舔舔嘴唇,才发现协理的口红印都印上来了——那个笨蛋。
我买好早餐到公司给协理,怕回来后会看见桌上有一迭白皮小山丘……好吧,不指望没小山丘是不可能的··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不在的这九天,不知道公司里有没有发生大事由于讯息太多,我花了点时间才全部看完,到最下面几乎都是恭喜两字……这告诉我,即使是出国也不要偷懒不看讯息。
回国后的交际非常麻烦··看完讯息当然要礼貌性的回复,我努力敲着手机打出一篇长长的感谢文,大家都知道永恒笔是我们带过去的,却忘了自己也有帮上忙——尤其是改良笔芯这点,幕后主力都忘了。
事实上光是改良永恒笔的笔芯就让研发部伤透脑筋,而我们设计时他们也提供不同材质的意见,如果不是研发部在背后默默帮忙,这只笔只是空有外表而已··这整天我都被夸赞,渐渐心生厌烦。
因为每个人都像是想刷存在感一样来打招呼,而我又不是没工作,变成要一边陪笑一边分神弄客户的东西,原本一个上午就能搞定的资料硬是拖到下午··“不要再有人过来了。”
我咕哝着,坐在旁边的雷哥耸肩偷笑,“大家都很高兴嘛,这可是公司大事,虽然只占了报纸的小小篇幅啦……只是我很意外不是协理上去领奖。”
“当时协理不太舒服·”这句话在今天几乎变成了口头弹,我赶紧把桌上的资料收收整理好,就怕晚了又拖到时间,“我去数据室查下客户的案子。”
“好,妳快去吧·”雷哥从抽屉拿出数据室的钥匙丢过来,我接住后立刻跑了,此时数据室根本是天堂,只有在那才不会一直被打断工作又被人干扰。
这件事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冷却,虽然大家恭喜是出自善意,但是每个人出没的时间不同,有些是传讯息、有些是来部门恭喜,甚至还有跟我比较熟悉的客户会特地传电子邮件来祝贺,不善言语的我实在绞尽脑汁到快头冒白烟,还好宝漫帮忙想了三篇不长不短又不失礼的回函。
然后雷哥就负责看我眼神死就对了,这家伙明明是坐最近的··我能不能在数据室赖到下班啊……好不想再接电话再回讯息再跟人说话··“姿姿,协理找妳”·才刚要拿起客户的档案雷哥就冲进来,我咦了声探头望去,协理于众人惊吓的目光下面无表情地走来,她才看一眼而已,雷哥就默默退出去,某人紧绷的脸在关上门后瞬间放松,“小猴子,另支永恒笔在妳这”·“什么”我一听愣了,当时带去展览的有两支,一支放在转盘上转、另支就拿来做示范,“早上给妳的是A……所以B没有吗我在整理行李时就没看到了,以为全在妳那。”
“唉呀·”她发出轻轻一声,我慢速度掉下下巴,“不、不见了”·“嗯·”·她居然还这么淡定·“别紧张。”
协理很冷静,好像已经有办法了,“如果都不在我们身上就是在饭店里,展览结束后我很确定自己是收两支,看来在整理行李时不小心漏掉了·”·“董、董事长会不会生气”我慌乱了,挥挥双手在原地跳跳跳,协理沉默半晌,“不至于暴怒,但得找回来就是了,既然已经确定不在妳身上,那我打电话到饭店问问看,只希望那饭店的房务员手脚干净。”
“一定能找回来吗”我很担心,就怕打过去他们一句没有就挂电话,协理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这不清楚了,或许我们该庆幸公司是订国际知名饭店,不然这东西要找回来是不太可能。”
“啊——对不起”我甚至有想撞墙的冲动,懊恼自己让协理分心,依照她的个性不大可能会把东西丢在饭店·我咬着手指来回踱步,恨不得这世界有魔法,就可以直接画召唤阵把东西变出来了。
“我说了,冷静·”协理的脸突然贴好近,嘴唇都快碰上了,“别紧张,没事的,如果找不回也没关系,或许是有人恰巧需要就拿去用了·”·“但是——”·“没事。”
协理用力揉揉我的头发,“紧张很正常,但解决不了事情·”·我立刻安静下来,注意到协理有些烦恼的眼神,发现自己这样只会造成她困扰,赶紧压抑内心蠢蠢欲动的不安改口问,“我能帮上什么忙”·这句话一出口,协理的脸色顿时好很多,她慢慢收回犹豫的神情、捏我的脸一下,“没,妳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上就可以了,我先回办公室去,免得待在这太久又要八卦满天飞了。”
“其实还好,组长他不在……”·我知道该公私分明,可是协理不在就有失去平衡的感觉·她并没有回话,在沉默数秒后僵着脸换话题,“如果他们好奇我过来的原因,就说是『协理在跟我确认一些展览的事』吧。”
·“好·”我的心里瞬间落寞,过去九天都不用在那边装来装去的··“乖啦·”这是她第三次响应我,然后就出去了。
协理身上的香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我吸吸鼻子后继续找客户的资料,却忘了自己是要翻什么,原来习惯有这么可怕的依赖性……我瞬间发毛,可没忘记她还要出差一个月的事情。
回来后我们像是交错点,过去的形影不离到彼此分开··她忙着应付上头高层,我则忙着消化那九日的工作·虽然不在时工作会大家分摊,但有些客户——尤其是熟户,会坚持要指定的设计师来弄,所以这九天的量实在很可观,即使加班也要花好几天去消耗。
简单来说,出公差是天堂,回来就地狱·唯一值得庆祝的是组长也出差了,所以这几天我只要没那么多人打扰,就可以尽快弄好这堆东西··“回来时天气可能转冷了……妳要带保暖点的衣服喔。”
“嗯,我回来时妳可不要先感冒了·”·在我们回来的第三天,协理就要出去了·我站在她房间门口看着里面,明明可以进去却跨不出那一步,我心里明白之前的约定早在上床时打破了,她把东西都收好后转头看来、脸上挂着疑惑,“干嘛不进来”·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该说很害怕吗因为飞机也不是百分百安全,明明出差的是她,我却一直想到不好的事情,甚至还因此作恶梦,“妳不在时我可以进来打扫吗积了一个月的灰尘对呼吸不好。”
“可以,有时间再扫就行了,妳近日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还好,组长不在就快很多·”我苦苦一笑捻紧衣摆,协理眼睛一亮、勾勾手指,我收到指令就往前行,一进去彷佛踏入了一团朦胧的意识中,迎接了这无比温暖的怀抱、接吻、身上的衣物被渐渐脱下。
像是接受印记的奴隶,协理在颈间留下一个个痕迹,会痛、会有发烫的感觉,但或许接受火刑的是我的灵魂,它是如此脆弱却倔强,我已经无法否认协理严重改变了自已,就像是尝到盐的滋味后谁都回不去了。
要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好简单,但要回到一个人好困难··我躺在协理的床上,很软、都是她的香味·床头摆放了几只动物娃娃,或许能在她回来时送一只小猴子娃娃协理让我无法分神太久,她带来身体上太大的刺激与狂欢,像是粗鲁的冒失鬼,蛮横不讲理。
“我想送妳去机场……”·头昏目眩··“刘在,妳睡到自然醒就好·”协理用吻堵嘴,不让我继续说话··她离开的前一晚,是我第一次在她房里过夜。
协理在走前叫醒我,像是昨晚还没亲够一样又亲一遍,我送她乘车去机场后才回去睡……结果上班差点迟到,主任还刚好来部门刷存在感,最爱挑东挑西的客户又恰巧打来。
补习班的法语课可以不用去上了,但是我打算等几天后去学日语·协理要搭一天的飞机才会到美国,她现在已经到哪里了呢·我谢绝了参加庆功宴的邀请,每天就只顾着上班下班、上课下课,没上课的日子就画画、做做东西。
有天回家经过协理学料理的教室时突然有想煮菜的欲望,就去超市买了鸡蛋与青菜还有泡面,虽然泡面真的很不健康但是好香,我边吃边想到自己还没吃过协理做的料理··“妳看起来好没精神。”
“因为协理不在嘛……”在公司里只有雷哥跟宝漫知道我与协理的关系,虽然这两人误会大了·雷哥听完抿嘴憋笑,宝漫眼里也藏着笑意,“姿姿妳好像忠犬喔,痴痴等待着主人。”
“唔吱吱·”我发出猴子想念香蕉的声音,每天每天都在等待她传来的讯息··“唉,周五的庆功宴确定不去”雷哥当然不可能知道我那叫声在想谁,他只当作我在配合宝漫,“吃到饱耶妳前几个月还是半年前不是在问谁单身怎么,跟妳哥的打赌忘了”·“没有忘,只是觉得谨慎点比较好。”
“一定是协理说的意见对不对”雷哥的笑意逐渐浓烈,“之前劝妳好好想都不听,还好协理说的话妳听了·”·“什么打赌呀”·不知道我跟老哥打赌的宝漫满头问号,雷哥挫了一下才想到这件事情她不知情,我倒是无所谓的继续吃便当,“之前我哥跟我打赌,如果能在这两年内找到人结婚就帮忙出婚礼跟度蜜月的全部费用。”
“哇这么好”宝漫一听露出哭丧脸,说出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当初我跟我老公结婚花了快一百万耶还没有出国,只是在国内玩几天而已”·“妳已经结婚了”我跟雷哥同时瞪大眼,她一脸莫名奇妙看我们,“干嘛难不成我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戴好玩的”·“有些情侣也是戴无名指啊。”
雷哥唔唔遮着脸,“闪死我这单身狗·”·“拜托,结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宝漫叹了气,像是小女王一样翘起二郎腿,“婆婆会一直问哪时生孩子,我老公婚前婚后简直不同人,在还没结婚时可浪漫的很,现在就跟一只懒猪一样,假日问想去哪玩都说玩电动,真是……”·“电动好玩,当然玩电动”雷哥立刻反驳,“这是男人的浪漫。”
“你性别歧视喔”·他们又开始斗嘴了,我默默看下时间还可以慢慢吃,该说这茶水间的位置不错吗聊到现在居然都没有人进来,而刚刚宝漫提到她老公时我秒想到范宗伦,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对了,公——”正想问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范宗伦现在的情况,门突然一开,我们三个同时看过去,正要进来装水的某位组长吓到,“唉、唉呀,我第一次在这间遇上人耶。”
“嗨,何组长·”雷哥率先打招呼,好久没遇到的何博伟突然出现,我怀疑他是不是听见声音才进来,毕竟这家伙之前莫名其妙的对我一见钟情,还请吃饭又送便当,如果不是拒绝的早,现在可能又送什么鬼东西过来了。
“看来大家很有缘·”他笑着打开茶水间里的冰箱,乒乒乓乓不知道在拿什么,我继续吃着自己的便当不感兴趣,直到听见宝漫突然一声蛋糕才瞥去一眼,何博伟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在我斜前方坐下,“既然这里有四个人就一起吃吧,我本来还很担心该分给谁呢。”
·“组长啊,你部门不是很多女生吗她们会吃这个吧”雷哥虽然这样说却还是主动发了四个纸盘,何博伟偷偷看我一眼,“是啊,但是会抢,这口味又只有这种尺寸……吃吃看,这是苦巧克力蛋糕,但是上头有洒糖粉所以不会太苦。”
“谢谢·”我虽然也收到一块但是没有动,宝漫早就丢下便当先尝一口,发出极度好吃的长嗯声后紧凑到何博伟旁边问,“这哪里买的好好吃喔”·“蛋糕盒上有名片,这家店还满知名的。”
何博伟开始跟旁边的女人分享蛋糕经,雷哥尝了一口后抽抽脸、吞了一大口水将剩余的吞下去,趁旁边两人没注意时灌一大口水,看来他没这么喜欢黑巧克力蛋糕了。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超苦的·”他在我耳边小小抱怨,我尝了一口也被苦到,却对这味道十分熟悉··“嗯,有点苦·”·何博伟一听差点将自己的水壶递来、手非常僵硬地拐了弯,宝漫咦了声后又再尝一次,雷哥瞬间露出感动的表情。
这巧克力蛋糕的味道跟我当初遭受攻击时,协理泡的那杯好像·尝起来先苦后甜,就好像她这个人,如果不去慢慢等待就尝不到后头的甜··我对着蛋糕发呆傻笑。
 ·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但是我最后没把蛋糕吃完,而是让给了宝漫··“姿姿,妳确定不去”·“嗯,我那天晚上有事。”
“什么早说嘛——”·“呵呵·”我发现呵呵超级好好用,简单一句就可以结尾了··赶完今天的工作我狂奔回去,为的就是看能不能碰碰运气跟协理视讯。
老实说这时间超级难抓,因为她起床的时间不一定,去美国的目的是要带刘学东西,我下班时她差不多已经起来了,赶到家时人也差不多正要出门··对了,协理在美国是直接住入那边分公司的主管宿舍,她有拍几张照片传过来,我看了傻眼,那地方感觉非常舒适又宽阔,跟老哥帮我盖的那栋差不多。
可见董事长真的砸了一大笔钱在住宿上,可惜我们这边土地太小又太贵,不然之前有传闻说会盖新的员工宿舍,但是地价太高就没下落了··我会知道是因为在入公司前曾打算住员工宿舍。
连饭都不想吃,我奔回去后先开计算机看看她在不在在线,发现人在正要打招呼,就收到协理传来了一句——『早安,我出门了·妳下班后早点休息、记得吃饭。
美国这天气冷,我不在时妳可不要让自己的人际关系也冷冻了·』·“咦”协理已经知道我拒绝公司的庆功宴了·『早安,妳出门路上小心。
』我赶紧传送文字,她现在应该有在计算机前多待几秒,『怎么知道的』·『染染,稍晚见·』·协理的状态一下子转为脱机,只有这短短几秒很难让人满足。
我坐在计算机看之前的对话,正想抱怨协理都不传多点讯息时想起某人的话,当下甩甩头不去多想,可不想让自己被她影响到··染染……该意外她知道吗原本以为不去的消息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结果她不知从谁口中听见这消息转达给协理。
果然小职员跟秘书是完全不同等级,难怪一堆人说秘书是正规小三··这种羡慕忌妒恨可是超真实的·确定协理真的没再多传一句话我就跑了,赶紧去吃晚餐然后上课。
会这么拼是因为想给她惊喜,等协理回来时发现我进步很多会不会高兴这么说起来要不要也学开车比较好虽然机车方便可是会开车能去的地方更多。
我几乎是不停牺牲休息时间,总是不让自己闲下来·忙完东后去弄西,回过神来一天只剩两、三个小时能睡,然后也跑去参加了庆功宴——这才知道为什么雷哥一直问要不要去,因为这是董事长亲自掏腰包包下一个饭店的宴会厅。
里头采取自助式,活像是什么盛大的晚宴,但是今天不会有人提醒我别吃有酒的饼干,或是需要上台领奖杯·今天来庆功宴上的人,不外乎就只是为了吃,品尝这些价值高档的美食。
我待在角落忍着不滑手机然后干掉三根鸡腿,在准备要连四时对面的椅子被拉开,我以为是某组长,结果抬头一看是染染,她绑着马尾、戴黑框眼镜,如果不是那身固定款式的西装,有那么瞬间认不出人。
“染……陈秘书谢谢妳上次借我两本书·”小心翼翼盯着她看,很怕自己会认错人,还好染染露出我熟悉的淡淡笑意,“举手之劳而已,还好妳没让我失望。”
她笑起来的感觉跟协理很像,但是滑润了许多没那么坚硬··协理笑起来不是魅就是锋利,即使温柔还是很有韧性··“听协理说妳在法国的表现不错,语言上没太大问题,仅有一开始时说得不顺,后头倒是很溜。”
染染这时的语气让我想起以前的学校老师,然后背上就一阵疙瘩··“过奖了·”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如果没有妳们帮忙我学不快。”
“妳要有自信点·”染染将一直放在大腿上的盘子摆上桌子,“法文学多久”·“嗯……”我算了下时间,“大概两个月还是两个月半”·“好厉害。”
染染听了瞪大眼,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惊讶,“姿萦,妳这方面满有天分的,我当时花三年才打稳基础,协理则花了一年,而妳居然只学了两个月跟张张一样学语言都学得快,或许我能叫他抽空时间来教妳。”
“不用这么麻烦”我拒绝同时有人刚好看来说了声啥,染染瞥了一眼,“张张你来一下·”·“喔·”·然后他就过来了。
我瞬间无言,这种像叫狗的方式……·“妳要吃什么”·“没要吃东西,只是要你来一下·”·我正式认识张张山这位男秘书居然是在这种场合,老实说很尴尬,张张山我原以为二十多岁……结果却看到一个比我哥大、留有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目测三十七左右,感觉比染染大上不少,他看起来有些像日本人、脸型轮廓偏深,坐在染染旁边就像夫妻,当然这想法不能随便说出来。
“嗯唷,妳就是李姿萦”他看到我立刻伸手握握,“我是张张山,妳看起来还满年轻的,染染,她应该比妳小几岁吧”·“嗯——小很多喔,大概十岁有。”
染染掐指一算,她此时的装扮根本看不出三十多了,张张唷了声, “我又比妳大五岁·”·所以这样算下来,张张三九、染染三四·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的下巴快掉下来,可说被协理震撼到,协理比这两人还小却有那能力能驾驭,这么说起来,刘的年纪应该也比协理大……我惊恐看着他们努力镇定点,“年龄真的好难看出来呢……”之前染染的打扮都让人以为她比协理大上十岁,毕竟有孩子了。
“哈哈,是啊我还颇年轻的·”张张的稳重让人第一时间没发现他在偷偷评分,我回过神时他已经手摸下巴盯着我,“感觉上……怎么说呢,妳更有自信点会比较好哦。”
他摸摸自己的小胡子,“还有别熬夜,趁现在工作量不多,能好好养身体就多保养点,别学妳家那位·”·“但、但是我想等她的讯息·”虽然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聊天,但是一说到协理身上就有共同话题,张张看染染一眼,她也跟着沉默半晌,“姿萦,妳该不会都在等她的讯息吧”·“嗯。”
我不否认··“我觉得啦,给妳意见·”张张面有难色的压低声音,“她出差时可忙的很,尤其这次负责带人,妳不能一直期待能收到回复,反正人一定会回来,晚上就好好睡一睡吧,妳的脸色不是很好。”
“眼眶这黑一圈·”染染补充,“其实她交代我们多盯着妳,但是妳现在的情况我们不敢回报,会让她工作分心·”·“有这么严重吗”我呆了一会,染染和张张用眼神交流好几秒,最后才说话,“妳知道她以前有对象吗”·“嗯,法国有遇到。”
那女人的身影又浮现于脑内,没事那么爱出来刷存在感干嘛结果张张跟染染居然瞬间傻住,一副要说话却开不了口的样子··“怎么了吗”我不习惯这样,染染轻轻摇头,“没事,只是妳既然知道就该多留意,她出外时对妳的事情最敏感。
如果妳这时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让她直接把工作甩了就回国·”·染染这话里的协理像是在说别人,很不可思议,协理真的会这样暴冲吗·“她跟董事的关系有点紧绷。”
张张非常小声的补充,“所以现在对出差的事情都很敏感,我知道妳是一位很独立的女性,所以一定能撑过去的,对吧”·“嗯……我会注意。”
其实我没想到自己会影响协理这么严重,可是新做的金饰就快完成了,雷哥给的动漫也快听完了,我应该能再撑点时间,在协理回来前三天睡好睡满应该就看不出来。
“好孩子·”染染笑着,张张茫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喔对,妳叫我干嘛不是要吃东西”·“没有,我是想跟你说姿萦的学习能力不错,你搞不好可以教她其它语言。”
“真假那就不愁我走后没翻译机了·”张张知道后很高兴,居然就开始问了,“妳想学什么要不要学学看阿拉伯语最近阿拉伯的客户越来越多最好学一下,还有意大利也是,那也是我们的主要客户群。”
“我、我——”只能傻愣愣的,要一个设计师一下子习惯这么多有点勉强,还好他也不是真的急,“慢慢决定,反正还有时间,我先去公关部那里更新信息了。”
“听八卦就听八卦,还更新·”染染嘲讽一笑,也拿起盘子,“姿萦,加油但是不要太勉强·”·“好·”·我看这两个人都闪后要继续吃鸡腿,雷哥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盘子上拿满热腾腾的食物,“哇赛,姿姿妳这下红了,刚刚那一男一女是洪协理的秘书对不对,他们没找妳麻烦吧”·“没。”
我无奈扯扯嘴角,“为什么是觉得找我麻烦”·“刚刚妳们关系特别嘛,有些人说他们是洪协理的忠心犬,可能认为妳抢了协理的关爱所以吃醋这样,张宝漫那家伙刚刚看到这里的气场强大就直接跑了,没人敢靠近啊。”
雷哥边说边摆出疙瘩动作,然后,“妳要不要……靠,怎么盘子里都是骨头啊妳吃了整只猪喔”·“那是鸡腿啦。”
我赶紧把骨头都挑到边边,“分我一点·”·“妳有没有吃菜啊”·随着那两位秘书离席,其实我能感觉到身上的目光减少不少。
我盯着雷哥发呆一会挫了下,问,“雷哥,你知不知道公关小王子最近怎样了他突然消失好久,庆功宴上也没看到人·”·之前会主动靠过来聊天的总是他,可是却很久没消息了,连得奖后一条讯息都没有收到,好像他只是我的幻想朋友一样。
“范宗伦喔”雷哥咬着一块酒味浓重的牛肉思考,我怀疑他咬得断还是咬不断,让人想拿刀子切开来··“你有他的消息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封锁了,所以迟迟不敢主动问。
“听公关部的人说他像是突然对人生开悟,跑业务跑很勤,除了客户以外的邀约都推了·”雷哥好奇看着我,“吵架了之前看你们关系不错的说。”
“没有吵架·”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我就不多问了,心里隐隐约约总觉得哪里怪··庆功宴上虽然想跟人交流,可是熟的早就自己聊成一块,想抱狗腿的早就去跟那些主管刷存在感。
我还看到染染笑吟吟地用某人的名义,威胁一个开会很爱迟到的经理快把报告交出来,不然就准备接协理的远洋电话··我看到经理挫死就差点笑,佩服染染敢这样催文。
回到家很晚了,虽然没聊多少天但是吃了很多很多高档食物·我看了一下手机没有新讯息,就直接回到原本住的地方去做金饰,将自己有的灵感都赶紧画下来,然后去完成、去实现,我不认为协理当时说把她那条熔掉是玩笑,所以想趁她现在不在,将自己的手艺练更好。
不容许自己失败,只允许自己成功··设定了手机闹钟确定自己不会超过时间,我继续埋头苦干,反正学生时也常睡不满四小时,等手机闹钟响了就随便往旁边的椅子上躺,再等它响第二次就爬起来洗澡去上班,如果是假日就回协理的住处打扫一下,然后随意吃吃再买泡面回原本的住处继续蹲。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看着协理回来的日子逐渐近了,我既高兴又期待,想让协理看看自己的成长——或许能开车去机场接人她一定会吓到我打定这主意时才想起自己还没考驾照,就直接拿起手机打给老哥,想顺便跟他炫耀一下我近日的辉煌纪录。
『嘿哥』·『干现在凌晨三点妳还不睡』·果然被念了,随便啦··『哥,你以前的旧车还在不在,我想借去练车。
』·『啥,妳要考驾照』·『对呀·』我突然感觉到头晕,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有车吗』·『妳哪时要练』·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好遥远,我整个人头突然昏到不行,天旋地转连声音都说不出来,就一个不稳直接往上倒,脸差点拍在雕刻刀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到地上。
我满头问号,身体突然好像不是自己的,就突然丧失力气什么都做不到··『这么大声干嘛』·老哥的声音好遥远——·『喂』·我想动手去捡,但是眼睛却违反自己的意识闭上,就好像玩游戏突然被强制注销——脑中嗡嗡作响,等清醒时身体很沉重,我差点睁不开眼睛,感觉灵魂被锁进笨重的铁笼中。
“姿萦·”· ·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我……”有瞬间忘了自己是谁··“妳这傻ㄚ头,如果工作太累就辞掉,妳哥又不是没钱”原本一脸慈母样的老妈瞬间化成恶龙在喷火,我呆呆看着她几秒后看旁边,这里应该是我家没错,因为墙壁上满是涂鸦。
“我怎么了”感觉睡了好久,身体在意识回过神后稍微有点力气,但连一个拳头都握不紧,老妈叹了很大很大非常大的一口气,“有请医生来看过了,说是暂时性脑缺血建议到医院去检查,我怕乱动妳又会发脾气,所以有什么东西还想弄或者弄到一半的就先收好吧,等等直接跟我去医院了。”
“脑缺血……”这词感觉离我好遥远,“我睡多久了”·“五个小时·”我看着老妈已经在刷刷刷的打包行李,活像是要把我关在医院一个月一样,“我真不该让妳下山找工作的,原以为这什么良心企业,结果妳才二十四岁就发生这种事情,太离谱了正常都是中老年人才会发生耶,妳未老先衰喔”·“妈,这跟公司无关。”
我有些无奈但是身体可以动了,比刚刚还要有力·在棉被里扭来扭去爬出来后一身轻——结果没力是因为身上盖着一件很厚很重的棉被,这条棉被是老妈在我下山第一年冬天寄来的,难怪刚起来会有压迫感。
“有哪里不舒服要说·”老妈塞来一杯温水,“给我喝”·“喔·”我喝了水后舒服许多……等等,五个小时·“上班——”“上妳个头啦跟我去医院”老妈整个狮吼功把我拖走,老哥听见声音后探出头来,见到我就故意摇头叹气,“亏妳还想学开车,是想在路上引起车祸喔”·“李明德”老妈直接巴他头一下,“你妹妹都这样了还欺负她”·“呼,痛痛。”
老哥整张脸皱在一起,我听了也忍不住抽抽嘴,那啪一声非常响亮,其实他是被老妈巴到智商提高的吧不过说到这点,“我干嘛学开车”我蹙眉看他,“我二十岁就会了呀。”
“……那妳干嘛打电话跟我说想借车”老哥抽抽眼角,“靠,失忆喔”·“应该是忘了。”
我咕哝着想不透自己怎么会忘记开车,就被老妈拖上老哥的车送到医院,她好像有认识的什么人在吧我居然不用挂号就直接进到一间独立病房,已经有医生在那边等候。
我整个迷迷茫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被医生问一堆事情然后接受检查,看老妈气成那样我就不敢再提到公司两字,而老哥则赶回家了,因为大嫂刚怀孕不到三个月他放不下心。
“都不记得了”·“嗯……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妳哥说他赶到时是看到人躺在地上·”老妈很严肃地瞪我,“姿萦,妳到底在忙什么干脆直接辞职回家算了,待在山上又不会饿死。”
“但是……”·“妳从小身体就不好,我知道妳想读设计科时真的想揍人,如果不是妳爸支持,我还宁愿妳随便选一个普通科还是什么都好,只要不伤到身体。”
她说着眼睛也红了,我默默闭上嘴,许久后才说出一句,“……对不起·”·“公司我帮妳请辞·”老妈握紧拳,我听了慌张摇头,“不要”·“为什么妳都这样了还不顾身体”她很生气低吼,我明白老妈这次完全暴怒了,可能情况是真的很严重所以才没被揍。
我吸吸鼻子不敢再多嘴,就乖乖躺在病床上,听老妈打电话到公司,她有多气说话速度就有多快,几乎每三句就会重说一次……·我到底怎么了·快一个小时后有自称是公司的人来医院,但他是在病房外跟老妈谈话,所以我没听到实际内容。
等快半个小时后老妈拎着一袋水果回来,铁青着脸坐回那张躺椅,“你公司的人说先留职停薪观察三个月,看之后的情况怎样再决定,这段时间你们公司会负担全部的医疗费用。”
“嗯·”我不敢说太多话,只是不懂为什么是公司负担我记得自己……是自己什么我呆愣着想不起任何事情,好像脑中出现一大片空白。
在下午时又有公司的人来,但都被老妈请回去··她好像还没息怒,反正说到公司就开始念,将我从小到大的各种熬夜纪录都念一次,当老妈开始逼问我多常熬夜时就像有把枪抵在太阳穴上,即使我将熬夜时间减半也还是让她火了。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就这样什么都没做在医院度过两天,按时睡觉、按时起床、按时吃饭,老妈只有在老哥来时会去洗澡吃饭做些零星小事·让她这么累我很抱歉,平常妈都是跟爸在山上照顾外公外婆,这次却为了我下山。
·“妳干嘛一直在外面”·这次老哥进来不知道带了谁,我刚好在吃苹果,一看到进来的人就差点噎到,老妈原本拿着衣服要去洗澡了,看到人的同时蹙眉,“我不是说不要让妳妹妹公司的人进来”·“但是她……”老哥面有尴尬指着旁边的人,我整个惊到快滚下床,“协、协理”·“妳还好吗”她很担心看着我。
为什么·“我、我——”说不出话,或者说不知所措·为什么协理会来医院看我明明在公司不常见面,她却突然出现在这,还用那么温柔的眼神……她真的是协理吗在公司总是冷冰冰的洪协理。
“妳是笨蛋吗我离开前不是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她看起来很生气,老妈闻言轻轻皱眉,“妳是”·“洪芃姚。”
在我还怀疑她根本不是协理时就否认了这想法,“她女友·”·“喔,那妳怎么——”“啥”相较于老妈的冷静,我吓得快从床上跳起来,很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还是今天四月一号是愚人节为什么跟我没关系的协理说她是我女朋友为什么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妳……”协理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看着我。
“靠,吓人喔·”就连老哥也愣了,老妈将衣服丢回躺椅上看我,“姿萦,她说谎”·“我没说谎·”协理的声音瞬间有些干,我整个人在混乱中无法理解情况,老妈单手叉腰瞥了眼哥,他一脸不可思议看旁边的协理,“妳跟她分手了”·“没有”协理急着否认,而我也是,“但我又不是同性恋”·这么说来,协理是吗接收到这讯息的我脑袋瞬间像爆炸一样愣愣看着她,协理整个傻眼状态,但很快回神朝这大步走来,我的心脏随着她靠近越跳越激烈,在老妈伸手要挡人时我先被协理抓住,她居然直接亲上来,一阵反胃促使我将她用力推开。
“您干嘛”我用手遮着嘴,有种恶心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协理瞪大眼睛僵在原地,老妈已经护在我前方,哥哥则错愕眼前发生的事情——还是我他惊吓到嘴巴都闭不上了,说话结结巴巴,“喂,妳、妳、妳该不会失忆了吧当时不是说爱人家,怎么过去亲一下就把人推开”·“失忆”我不是只有暂时性缺血还是什么·“姿萦……”协理的声音充斥着不安,她让我害怕想撇开头,可是那双眼神太多真实与清澈,深深吸引了视线,“妳还记得上个月,我们一起出差到法国吗”·“法国”我的脑袋整片空白,唯一记得的画面,只有在电影里看过的浪漫国度,“协理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去过法国,也跟您不熟……更没有那种关系。”
当我的话说出来时心脏猛然抽痛,这痛得很奇怪,像是有什么碎了··“天啊·”老哥傻了,“妳真的失忆了——我去叫医生”·“按个铃就可以。”
老妈白了一眼后按铃,病房内瞬间安静了,协理僵在原地看着我,她的眼睛渐渐转红、就突然哽咽像是说不出话,强忍着挂在眼眶上的眼泪·老妈过去拍拍她肩膀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瞬间像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医生来了之后做更精密的检查,之前他们看我反应正常也没任何疑惑就没发现到这点,最后他们推断我是暂时失忆——失去半年前的记忆,可能是昏倒时头敲到地板才这样。
“所以关于我,妳知道什么”协理的眼中有着浓浓悲伤,我却想不起她的任何事情,内心逐渐害怕起来,就怕说了什么刺激到眼前的上司,到时就会被直接解雇了,“就……公司的协理,各方面都很厉害……对不起,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我说完后她深呼吸,像是失神、却也不甘,“真的想不起来其它的”·“对不起……”我捏紧棉被,一切都想起不来,“协理,我真的有跟您交往吗”·她静静看着我不语。
“请问,姿萦的手机在这吗”不知道为什么协理突然问这句,老妈看她一眼有点犹豫,但还是告诉位置,“那柜子拉开就是了,自己开机。”
“谢谢·”协理拿着我的手机过来,点起一个很陌生但眼熟的软件,“这是我跟妳认识的因缘,登录账号,妳会知道我没骗人·”·“好。”
那充满粉红色泡泡的页面到底是什么,我看见上面的名称错愕一下,“恋爱配对我怎么会用这软件”·“什么”老妈也很怀疑靠过来看,结果还待在这的老哥不知道为什么尴尬咳一下,“因为我跟妳之前打赌,如果妳能在两年内找到对象结婚就帮忙出钱……妈妈妈妈妈不要捏我——啊啊啊啊好痛”·“你这死家伙明明知道她单纯的要死还这样夭寿喔还好妳妹妹没被什么变态搞大肚子,不然我打死你了”老妈听到立刻炸了,就拎着老哥的耳朵转啊转,我尴尬傻笑几秒,好吧,这样看来是有可能的。
虽然不记得自己当初用什么账号注册,但一下子就登录了,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协理靠过来指着角落,“看这里,点进去·”·我照着她的话做,画面跳出来两颗爱心……上头是我跟协理的名字还有照片,这瞬间的感觉好奇怪,像是有什么快想起却又卡住,好像之前做这种事情的不是我。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妳看·”她把自己的手机移过来,画面一模一样,“妳也评语了,不是吗”·我看下去,评分写着非常满意。
“对不起·”我再次摇头,“真的想不起来……”·她无语了,像是终于忍不住情绪而流下眼泪,一步步缓缓往后退,老妈轻轻扶住她,就这么一个接触让协理彻底崩溃了。
我一看到她哭情绪也受到影响,但理智上却不能理解,所以换个角度想好了——如果我们不熟,那协理为什么要特地来医院探望看来这短暂性失忆正巧是什么重要记忆,我拼命想回忆却像是翻到一本漏印的书,上面本该有文字的地方一片空白,也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有什么。
·我静静听着她哭泣,这段时间没有人说话也没人有法子··老妈很明显只知道我有对象但不确定是谁,老哥则是能确定我跟协理交往过却又不知道生活细节。
然后协理……老实说我真的很难想象自己是怎么跟她相处,要两个完全没有交流过的人在一起,也未免太勉强··“妳跟我有过约定……”·百般沉默中,协理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像刚才软弱,或许是哭过后带来的坚强了,像是我在公司常看到的冰冷样,却多了一份坚定与一份柔情··“我不想妳因为失忆就爱上别人,所以……我们交易吧来场交易好不好妳能不能不要爱上除了我以外的人我愿意给妳自己的一切包括性命,只要妳,只要妳不要爱上任何人好不好”·“这太——”我的脑袋突然闪过刺痛,协理不知道为什么一脸了然地点头,“太过沉重,我知道。
妳不喜欢收太昂贵的东西,也不喜欢跟人有太多接触,如果生活能简单就简单,有刚好的物质就行,我知道,因为妳依然是我那只爱画画的小猴子,是属于我的李姿萦·”·——小猴子。
我呆愣着··“所以跟我交易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不想再次失去·”她说着眼睛又开始红润起来,我也被影响到,内心非常难过——有千百种的感觉撞在一起,记忆空白的片段却一直打不出火花,这矛盾产生的抗拒很难受,迫使我摇头,“不,我已经忘了,不能这样对您。”
“妳不答应对我才是最残忍的·”她这句话死死咬住我内心柔软处,我慌乱看向另外两人,老妈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老哥一脸苦思的样子后轻轻点头,“姿萦,妳就听看看吧。
我虽然不知道妳们的事情,但是妳当时为了她还把我臭骂一顿·”·“呃”我骂老哥就连老妈听到有小惊讶了一下。
“交易是什么……”既然都这样了,那一定代表我跟协理有过什么,她一听眼中又有神,在我面前比出布——脑袋又刺痛了一下,协理则缓缓说着,“妳得完成跟李明德之间的约定,只要有做到又遵守这五点,我就给妳一百万现金。”
老妈听到这交易瞬间暴怒站起来、老哥伸手挡住她后摇头表示先听下去··“第一点,妳得跟我同居但不同房……可以不用上床;第二点,同居时的各种开销由我来支付;第三点,可以不打扫我房间没关系;第四点,如果不小心听到公司的机密只要不说出去就行,然后第五点……”她突然停下来,深呼吸了好大一口气,“妳是我的全世界,求求妳,不要爱上任何人。”
我怎么觉得这约定好像在哪听过,可是不太一样··“这是哪门子的交易”老妈碎念了一句,但是协理没有理她··“可以吗”·她这句话问的很轻很淡,居然不是质疑而是请求……我一愣一愣的点头,却又觉得很对不起,“但是我不知道妳的一切,这样会不会对妳不公平。”
“只是暂时失忆而已·”协理突然露出微笑,我傻傻看着她,那笑容虽然僵硬却好怀念,心里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她轻轻靠过来,朝我伸出一只手,“如果妳同意就跟我握手。”
“……好·”·我握上去,感觉到一阵冰冷——想起一个奇怪的握手片段,也跟现在很像却是在公司··“李、李姿萦。”
我不知道为什么又重述了自己的名字,“请您多多指教了·”·“好·”协理也加紧握手的力道,笑容却显得很凄美,“洪芃姚,我是妳亲爱的协理,也是妳过去半年的……恋人。”
 ·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之后协理说每天都要来医院探病·虽然我只是暂时性脑缺血,检查后身上没任何后遗症,但是撞到头造成短暂失忆绝非小事,为了避免有什么潜在危险,老妈还是把我压在医院里。
“伯母好·”·吃晚餐时协理来了,听到那声伯母我咳了几声,老妈一见到人就起来,“来的正好,帮忙照顾一下这孩子,我先去美食街买晚餐——妳吃饭还吃面”协理才刚来她就强制触发任务,这选项还不容拒绝。
“妳觉得我会选什么”结果协理却是问我,“面”·“面·”我下意识选这答案,协理吃面……这句话像苏醒咒语,突然有好微妙的感觉在脑中绽放——董事长悠悠吃面的画面闪过,我当时还因为协理是董事长的得意门生,而感叹他们不愧是师生·“董事长也是,您是他的得意门生”想起这件事情我好高兴,协理当时绝美的侧脸还有阴郁神情……“但是我忘记,您当时因为什么事情在……不开心。”
我犹豫一会还是决定不要说不高兴,拿捏了一下用词··“出差·”协理看似小紧张,“有没有想起其它的”·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妳们慢慢来,别勉强自己。”
老妈说完后穿上外套出去买晚餐,协理轻轻摸上我的手,皮肤接触的瞬间起了疙瘩,我差点直接拍掉,“对不起,我想起的不多,所以……”低头看一眼,她知道意思后收回去了。
我的内心充满歉意··知道协理是同性恋就像被震撼弹丢到,但是让人惊讶的却是我们有交易关系——我对这段没太大印象,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我在半年前毫不顾虑地接受这场交易还只是为了钱……好吧,一百万真的很诱人。
“您为什么选择我”老妈不在是最好的发问时机,协理一看过来我就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有点没礼貌,但是她却浅浅一笑,“因为当时,我累了。
被上一段感情伤太深,所以想找个平平淡淡的人陪自己·”·“杨雅铃”·我的脑中瞬间跑出一个发尾有些卷翘的女人··“妳记得”她深吸了口气,“继续想想看,能记起什么”·“杨雅铃……”我再次重述那女人的名字,憋气、泄气后频频摇头,“不……啊啊啊,杨雅铃伤您很深,所以我讨厌她她一直怪罪您出差才劈腿,我记得是这样”·“是喔,那有没有想起我的事情”协理看起来哭笑不得,我也想问大脑怎么不先忆起重要事,在沉默片刻后苦苦一笑,只能搔搔头,“没有。”
“真是,怎么会想起那女人而不是我”她说完又靠过来却是一顿,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我,那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吻嘴唇上残留谁的柔软·“我能亲妳一下吗脸颊就好,在美国时真的好想妳……”·看她如此真诚的眼神该如何说不喉咙发不出声时协理已经靠过来,嘴唇轻碰在脸颊上。
她的呼吸搔得脖子发痒,我僵住身子感觉心跳正逐渐加速,这种不停涌出的感觉麻痹四肢,原本以为自己会反感,身体却很自然接受下来··既柔软又轻盈的,我彷佛听见空气中的无声笑意,然后脸颊上又是一热,是她的吻,湿滑温热后又是一点,协理明明说只会亲一下却越来越往嘴巴靠近——心脏快不停了,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先昏过去,脖子却僵着转不开视线。
“一下就好·”她勾起诱人的唇,“乖,不要动·”·“不、不要,您刚刚骗……”话还没说完,协理的唇便贴上,脑袋嗡嗡刷白一片天,除了舒服……我想不出其它的词。
昨天被她强吻时我直接把人推开,所以没发现这双唇竟是如此诱人,我下意识伸舌舔她的下唇、轻咬,含住,利落的理所当然··协理挑挑眉··“唔。”
当我还陶醉在这奇妙触感时,协理将舌头伸入嘴里,她勇猛的气势使人臣服,身体自然接合摆动,虽然丧失了大部分记忆,但如果我没爱上协理是不会有这种反应吧·“妳的身体没忘记我。”
她笑着在耳边吐气,我被吻得脸颊发烫,僵硬地赖在协理怀中,这熟悉的香味与体温唤醒黑夜中沉睡的片段,让人红了耳根,我不清楚刚刚的喘息是否为幻听,但是知道黑夜里交缠的女体是谁。
“协理……”抬头看着她,协理戳我的脸颊一下,“没那么抗拒我了”·“嗯·”我抿紧唇,都亲成那样还能抗拒什么·“那接下来,私底下不能再对我用敬语。”
协理戳完脸颊就改戳额头,如果不是一开始她就表现的那么有『人情味』,我可能到现在还再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公司里的洪协理吧·“知道吗小猴子,把魂拉回来。”
“好·”·然后她又亲我的脸颊一下,像是在奖励··“我不在时妳们在亲亲啊·”·“哇哇哇哇——”我没想到老妈买晚餐居然这么快,该庆幸她只有看到亲脸颊吗老妈不管我红得像虾子的脸,将一碗热腾腾的面拿给协理,“忘记问妳是吃哪种面,反正拉面也可以吧这点小钱不用给没关系。”
她整个逍遥自在,就拿着自己的那份坐在躺椅开始吃,原来老妈是两份都外带,难怪这么快……还好我已经吃过了,但是闻到那么香的食物肚子还是叫了两声,就被老妈超直接地嘲笑一下。
“妳还没吃”协理正要动筷子的手一停··“她吃过了·”老妈用眼神示意床旁的小柜子,上面有个小铁锅装着洗好的番石榴与苹果,“肚子饿就自己啃苹果,牙齿没断休想要妳娘帮忙切。”
“妳都偏心”我嘟嘴抗议,为什么大嫂去年还前年未嫁给老哥时,她感冒发烧老妈就切了苹果小兔兔,然后我就没有苹果小兔兔,甚至有次还拿到一颗连壳都没剖开的超硬榴莲·“那妳为什么要把自己累坏呢”老妈一句话就让我乖乖闭嘴,旁边传来啪喀一声,瞄过去协理已经放下筷子改拿起小铁锅,动作非常快,“那我切吧,不过无法弄成兔子的样子就是了,伯母要顺便吃番石榴吗”·“嗯,还要梅粉,记得去籽。”
“好的,请问有碗或者盘子跟刀子吗”·“都收在柜子里·”·“喂……”我头上掉满黑线,老妈居然就这么理直气壮的让人切水果她可是我公司的上司啊以往妈不是宁愿自己来也不愿让别人帮忙吗怎么会突然让人帮自己切水果还要求去籽跟梅粉·而且我怎么记得她喜欢吃番石榴切片泡在梅汁将籽籽泡软的那种……·一注意到老妈眼里的寒气,我才发现是在打什么主意。
“妈……”·“妳乖乖休息·”她手撑着下巴,食指压在嘴唇上,跟以前故意刁难大嫂时要我乖乖闭嘴的暗示一样——不会吧我连记忆都还没恢复就在测试协理了她看起来不像是闹着玩,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协理拿着东西出去。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老妈,妳至少也等我记忆完全恢复啊如果我想起真正的对象不是协理怎办这是漫画里超常见的设定啊常常会有主角失忆后醒来,碰上一位明星还是总裁说自己是主角失忆前的恋人,结果呢——后面的爆点是主角被骗了原本真正的恋人早就挂了或者跟别人在一起,主角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才忘记这件事情·在我内心小宇宙爆炸时,老妈非常淡定地继续吃面,还津津有味的样子。
我亲爱的老妈呀——妳干嘛这样难不成真的有不合理之处吗老哥都说了他很确定……等等,根据那家伙喜欢玩我的定义,会不会是他私下跟协理达成什么协议毕竟一个是大老板另个是协理,他们可能是在谈什么生意时认识的。
至于我为什么对协理做的事情有熟悉感,有可能是在昏迷时被洗脑了,但是这样也不对,老哥不可能开这种恶质玩笑,他就是看准我对感□□太过认真才提出这约定,然后没想到我会被钱诱惑吧·——祝妳同居愉快。
头好痛··“抱歉伯母,切的不是很好·”协理很快就回来了,她不知道从哪生来保鲜膜封盘避免番石榴受到细菌感染,先将手上的盘子交给老妈后递过去一支叉子跟小碟子,这家伙刚刚出去有带这么多东西吗·“我不清楚伯母的口味,所以是依照自己的喜好调的,我习惯将梅粉加点水后沾着吃,这样比单纯沾粉还有味道;然后姿萦的苹果则有泡点盐水,会比较开胃。”
协理就像变魔术一样又拿出一个装满苹果的小碗,老妈愣了愣忍不住抽抽眼,“妳从哪里变出这么多东西”·“我需要时就会出现。”
协理笑笑说着,我正惊叹时想起一男一女的西装身影——该不会两位秘书正躲在外面吧我现在记不起来名字,但知道是很有趣的迭音。
“不错·”老妈一时间像是说不出什么刁难的话,却皮笑肉不笑的,“下次切小一点会更好,女生嘴巴没这么大,还是妳是男生”·“妈”这样很没礼貌啊结果我又被她的眼神电了。
“下次会注意·”协理微微低头,结果老妈居然趁机追击,“说到这,我好奇妳到底是男是女·”她垮下脸的瞬间我不敢说话,这变脸变太快了,以前从未这样,“我不清楚妳是看上我家女儿哪一点,据我所知,像妳这么优秀的人,是不是应该找条件更好的人”·她怎么突然呛人了当我在内心尖叫时,协理静静对上她的质疑。
“您是在怀疑,我选择姿萦是另有目的吗”协理看起来没有生气,但是声音已经比刚才冷了不少,“其实我不明白伯母这样想的原因。”
“因为我猜不透嘛·”老妈的笑容逐渐转浓,跟老哥开启讽刺模式时的嘴脸重迭,“如果我是妳,会选择更优秀的配偶,即使妳这人雌雄难辨,按照理说能寻到更好的佳偶才对。”
“妈,妳到底在说什么啦”我囧脸了,她真的看不出来协理是女生还是怎样?·“所以姿萦吸引了我·”协理冷静看着她,“伯母,请您放心将姿萦交给我。
虽然你们都说她傻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姿萦很聪明也很理性,她不虚伪不自负,我爱上她的简单直白与纯真,我喜欢她傻傻的笑容还有那一成不变的善良,照您这种说法,事实上是我不配才对,现在要找到这种单纯的人已经很困难了。”
协理那些称赞让我红了脖子,老妈却没什么情绪,只冷笑一声,“嘴巴真甜,如果妳是看上她的本质,那为何还提到钱还给一百万这金额虽然不大不小但是也多呀。”
她勾起嘴角讽刺,“很清楚这傻姑娘的弱点嘛·”·“妳、妳们坐下来好好谈啊……”我被这种情况吓到心脏狂跳,看来今天的血液循环不错——不对啦,为什么失忆后才一直发生这种事情·“那是误打误撞。”
协理轻咳了一下,“我当时只想找个人陪,不想谈恋爱也不想再触碰这一类的事情,所以需要一个诱因来洒饵,钱就是最好的手段,会跟姿萦发展出关系算是预料之外。”
“喔,那我能明白·”老妈像是明白般点头,原本一触即发的气势没了··协理跟我同时愣怔半晌··“一开始我以为她哥哥又再开玩笑,什么小姿姿交到小女友,从以前到现在,我只听过这孩子喜欢学校隔壁班的哪位帅哥,可从没听过她喜欢女生,所以妳啊……真的是女人”老妈上下打量她,协理默默看我一眼,“嗯。”
“这年代太神奇了·”她感叹着,“那妳有哥哥姐姐还是弟弟妹妹”·“我算是独生女·”她犹豫一会才继续,“母亲在三岁时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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