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恋人gl+番外 by 色之羊予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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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衡恋人gl+番外 by 色之羊予沁(4)
·“算是什么意思所以妳只有爸爸”老妈的眼神瞬间放柔、如果不是腿上有盘子,她可能就站起来了。
我此时像瞎子困在迷雾,关于协理的任何事情都好像有印象又没记忆,看看这一摔多猛,一堆事情都忘光光··“嗯·”协理应该是不想说这话题,还是强迫自己开口,“爸爸确定我不会改变性向后就跟其他女人再婚,生了一对双胞胎,这些年来我跟他只会偶尔通下电话,好几年没见了。”
我用眼神责怪老妈,她居然无视,一脸若有所思的思考,“妳是缺乏母爱才当同性恋”·妈,不要再问了……·“如果母亲还在世,我仍然不变。”
协理静静回着,“伯母,我想番石榴也泡入味了就赶紧吃吧·”她这声提醒我才想到苹果还没吃,而桌上的面也渐渐凉了,协理拉了张塑料椅坐在床旁,她极度压抑自己的情绪,却在看我时云消雾散了,扯扯嘴角戳我鼻子,“不行,盯再久都没得吃,妳只能吃苹果,还是我明天带香蕉过来”·“抱歉。”
结果我却回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她笑笑后摸头,“没事·”·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反握住她的手,协理动作一僵就停止动作,她明明是如此高贵却为了我受伤两次,一次是哥哥的质疑,一次是老妈的质问,我将她的手用力握着,“我还是想不起来半年前的事情,可是心里好难受,好不舍妳遭受到这些伤害。”
当老妈的身影与哥哥重迭时,我想起哥第一次见到协理就说她是爱情骗子——那刺耳的声音在脑中旋绕,像颗长满刺的球不停碰撞··“过去了。”
她捏我的脸,“乖乖吃妳的,苹果要变黄了·”·“好·”·老妈噗哧一声刷存在感,我白眼看去,她却看起来有点高兴,“我的天啊,妳是真的喜欢人家以前妳喜欢谁都不会去追,只说看看就好,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
“你们都在乱伤害人·”我是第一次对老妈不满,她却仍笑吟吟的,“孩子,因为妳失忆了·这半年来过得怎样我不知道,妳也不习惯跟家里报告,如果有人趁机伤害妳怎办呢妈妈舍不得,也不愿见到妳受伤。”
“那……”我看协理一下··“如果连现在的妳都会心痛,我想这感情不会假的,既然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反正妳自己喜欢最重要。”
她转头盯着协理,“而且这人身上的气质就像妳爸,都是这样笨笨呆呆的呢,就算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妈,妳说爸笨笨呆呆我相信,但是说协理笨笨呆呆我就怀疑是不是认错人了。
“姿萦也像伯母一样聪明·”·……协理,妳这句话如果是称赞我哥那我还信,用到我头上就很怀疑是不是抱狗腿了··“呵呵,嘴巴真甜。”
老妈呵呵笑两声,立刻严肃起来,“但也是有地方不行,没有肌肉我就不放心,所以芃姚去健身吧不用到有腹肌那种程度,但至少看上去手不要那么软,感觉随便一折就断了。”
·妈,妳为什么想折人家的手啊·“但是她力气很大耶我搬过去时还是协理帮忙扛东西上去,我自己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了,她却连喘都没有喘。”
为了避免协理说什么来折折看其实很坚固,我赶紧插话阻止等等会发生的蠢事,但是话说完自己也吓到了,“我之前有跟您同居”·“嗯。”
协理点头,“分房睡·”·“那、那——”我眼里撞出闪光,恨不得现在能出院,“出院时我回去住到时一定可以想起很多东西”搞不好一回去就想起全部事情了。
“嗯,当然·”协理温柔一笑,我转头看老妈··“妳想就去啊·”她已经快把番石榴解决光了,“而且妳昨晚不就答应人家要同居了”·“对齁。”
我一愣,都差点忘了·· ·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这样一来跟协理同居是一定要的,她在离开医院前好像很高兴,虽然嘴角没太大的弧度但是眼睛里有神,等人离开后五分钟老哥拿着一束花进来,就往旁边的桌子随意扔,“这次也聊太久了吧,妈妳洗澡了没换班啦。”
“你就进来等,干嘛在外面罚站·”老妈翻他一个白眼,将那束花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看一看、用鼻子嗅几下后往旁边放,“花也不好好拿着,先放这等我洗完澡弄。”
老哥响应老妈一个响亮的喷嚏,不晓得是太冷还是鼻子痒,他根本没听到刚刚的话就潇洒地坐下摆出大爷姿势,脚翘高高的,又把花束拿在手里弄,“我还比较想问妳干嘛不回避勒,小情侣想亲亲我我都没办法。”
“什么啦”我想到协理的那一吻就浑身不对劲了··“少来了,你是想偷听有什么八卦吧·”老妈巴他的头一下、夺回花束,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后回头瞪老哥一眼,用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对着他,然后就去浴室。
只见这自己作死的家伙在抱头吃痛,一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清的模样,顿时跟我大眼瞪小眼,在沉静一段时间后才说话,“刚刚你们公司有个男的来,他送了那束花。”
“难怪你刚刚用扔的·”因为这家伙不可能买花,如果是要送大嫂也不可能会用扔的··老哥揉揉鼻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叫何博伟,妳有印象”·“没有。”
我可不认识姓何的,“有说在哪个部门工作吗”·“会计·”·“没印象·”我搔搔脸,虽然偶尔会去会计部送公文,但是没什么互动,“你知道那何博伟的事情吗”我在心里反复念那三个字,心里只起了一丝涟漪便无波动,看来对方在我心里百分百是路人吧,虽然协理我也忘了,可是提到她名字还是有感情在。
“妳当我在你们公司上班啊”老哥鄙视一眼,“他只问妳哪时身体好转能回去上班,顺便送了一束花,就这样·感觉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怕自己拿着花跟男人说话活像是要求婚吧,只请我转交就跑了。”
“喔——”男的拿着花看向男的,我想起一个人,赶紧问,“那有没有自称范宗伦的人来过他应该很好认,是那种帅到男人看了也会小鹿乱撞的混血儿。”
“这种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老哥瞬间拉下脸,“再帅也没我帅·”·“好,那有没有只比你丑一点,叫范宗伦的人来过”我在心里翻大白眼,这家伙怎么自恋成这样,还好老妈去洗澡了,不然她绝对会笑到翻过去,不然是要老哥称赞她的基因好,这才让他有张帅脸能臭屁。
“没有,妳要不要问妈妈照顾妳的时间比较长,基本上都是她在拦人·”·“但是她都不说有谁来呀·”我嘟嘟嘴,“真的没有”·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没遇到,怎么那家伙是妳朋友”·“嗯,我入公司后第一个朋友。”
我知道范宗伦没来后好伤心,有种被丢弃的怪怪感触,“之前会一起吃早餐,我知道的公司八卦还是他说的……”然后从什么时候不聊了范宗伦没来是因为没空还是半年前我们有吵架·我拍拍自己的脑袋想回忆清楚,一开始入公司被人欺负时只有他伸出援手,然后变成好朋友。
范宗伦对我来说很重要,在公司里就只有他会主动聊天、请吃饭,偶尔会嫌弃我蠢但只是朋友间的玩笑··“他很重要”老哥发现我的落寞后问,“比妳家的女人重要不然怎么这么失落”·“因为他是在失忆前就认识的,协理是刚好失忆期间才认识的,简单来说就像是你跟红姐的关系,虽然她最后嫁人了你也娶大嫂了,但是跟红姐仍是有在连络的好朋友。”
我说完立刻皱眉,刚刚嘴巴是不是说在失忆期间认识协理这好像哪里怪怪的··“这样喔”老哥一听就懂了、单手抱胸摸摸下巴,“红现在的珠宝生意不知道好不好,等孩子出生后带妳大嫂去挑几件好了……是说那范宗伦什么的,有没有照片啊如果他出现我就直接让人进来。”
“我现在身上没有,可是你上网搜寻一下『混血天使米凯尔』这艺……”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老哥惊讶打断,“米凯尔妳是说已经消失很久的那个混血天使”·“呃,对。”
看到他的反应,我扯扯嘴角,“你该不会听过吧”·“当然,我以前买的第一本流行杂志就是被他吸引的·我还记得封面走阴柔白调,当时才十四岁的米凯尔裸身侧蹲在地上,头微微往上仰这样,像是在亲吻从天而降的神,然后旁边好几条丝绸从天垂下遮掩身体线条,若隐若现的白肌肤加上淡黄色的金发,地上还扑满羽毛……活像是小天使诞生一样。”
老哥这句话让我目瞪口呆,他发现自己说太多后咳一声,“如果他真的在你们公司上班,有看到人就通知妳啦,就算好几年没听见米凯尔的消息了,他那张脸还是很好认。”
“哥,你……该不会喜欢过人家吧”我忍着笑意,看某人肩膀一个僵硬,“不行喔他当时才十四岁又看不出性别,数据上也常常故意打问号,我那时还只是血气方刚的小屁孩,看到这种柔弱型的『女孩』都想挺身而出好吗”·“所以你知道他的性别时痛哭流涕了”·老哥突然转头不说话,我在心里发笑终于有他的糗事,大嫂不晓得知不知情说出去她绝对会笑死。
呃,该不会老哥曾经对着那家伙的照片……我还是不要多想好了,百分百直男的老哥发现初恋是同性的,打击绝对超级大··他闭紧双眼、揉揉太阳穴。
“妹·”然后回到一开始的正经状态,手指掐着自己膝盖,“妳在公司的人缘怎样”·“呃,普普通通·”突然被问这个有点吓到,难道有人跟老哥说了·“妳曾经被人欺负过”·“呃……没有。”
我口是心非,虽然满腹之言却吐不出来,干脆直接否认了··“嗯,那我要跟妳说一件正经事情·”老哥感觉很别扭,其实我也一样,平常都是打打闹闹的相处,要这么正经对话一整个不自在——该不会他外遇了吧听说男人超容易在妻子怀孕时外遇我看着碗里最后一片苹果,用叉子不停戳戳戳来排除紧张,他这才开口,“妳有没有讨厌过哥不让妳进公司”·“嗯”我动作一停,还以为这家伙想说跟红姐旧情复燃什么的,我得代替大嫂殴过去一拳,“没有耶,反正你没让我入公司,我就自己去找其它家呀,又不是找不到工作。”
“嗯·”他吞了吞口水,“我之前是这样想啦,妳有不错的能力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学习,结果妳却把身体搞坏了,我心里就很过意不去……所以想问妳要不要过来工作反正是自家公司,我能随便排个职位给妳,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哇——”我一听差点流口水,这不就代表能在家爽爽数钱仔细想了一下现在跟家里的公司,现在的组长恨不得我早点走,而家里的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之前去过一、两次员工都满亲切的。
走了轻松点,只是协理……·“妳仔细考虑一下·”老哥补充,“如果确定要辞职就跟我说·”·“好,谢谢你。”
我现在有点头大,不是怕老哥反悔,而是怕自己有跟客户签案子才走不了,依照公司的知名度是不太需要用到留职停薪,我不觉得自己有何能耐可以被他们看上··“还有喔。”
原本以为对话结束了,老哥就提起第二个壶,“其实我跟妳打赌婚约,是以为妳已经有对象但是不敢让家里知道,所以才故意用这种方式刺激,结果忘了妳很笨,居然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嘿”他是特别来损一下的吗·老哥笑了笑,“嘿什么反正啦,如果妳发现自己无法重新喜欢上她,我不会说什么,感情本来就是深不可测,所以妳自己想清楚最重要,不管是爱情还是工作,都不要被自己的感情左右到。”
“……好·”所以老哥在暗示我,别因为协理而违背自己真正想选的吗·“啊——对了,差点忘记给妳看这个,法国艾杰文具展的得奖影片。
妳感言说超烂的,别人都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还有队友都谢过一次,妳居然才提到一点点,算了,反正给妳看看应该能想起一些事情·”老哥像是想扫过刚才的骄情,硬是又把话题转到其它方向。
“我真的有去过法国”还以为是协理记错人,直到看见老哥手机里的影片才证明不是,我居然独自一人面对一堆外国人虽然影片中的自己有点慌张、不自在的样子,可是开口说出来的竟是法文·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创造钢铁之心的灵感,一开始是来自于……爱。
脑袋豁然炸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个影片没有字幕,可是我看着自己说出那句话时却知道意思,知道为什么、知道在说什么,有好多东西连接起来在脑中发芽,一株接着一株不断破土而出,不愿等待、不愿稍微放慢速度,我如似拿着破碗想装水的人,正接住第一滴水,就迎面接来如山高的海浪。
我茫然了,回忆想起时不会头痛,可是太多讯息太多事情撞在一起,我的灵魂像是被撞出去,需要点时间来细嚼慢咽··“还好吗”·老哥不轻不重拍我肩膀一下,灵魂踏到了定点赶紧收缩。
“给我点时间……刚刚突然,想到太多东西……”·我摸自己的脸才发现眉头皱在一起,老妈这时洗完澡出来,哥不知道说了什么后一片安静。
我躺平努力将各个片段拼在一起,最后忍不住要一张纸笔将回忆串联起来··钢铁之心……是永恒笔,是因为公司比赛才弄出来的,我赢了之后跟协理去法国几天然后那个杨雅铃还有董事长分别是第几天出现的我现在整个头昏脑胀,虽然不痛却很闷,跟塡完数独按发送却说写错一样。
对了,手机·赶紧拿起来看,我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可以看聊天记录呢·结果我点开时却囧脸,怎么刚好软件大更新,全部的聊天记录都没了?点了恢复纪录是有用,却全是一年前保存的对话,这下只能去官网看能不能救回讯息,结果下方的评论一堆人在骂,官方只悠悠回一句有提前告知各位要保存重要讯息。·没、没关系,我可以翻翻看另个··虽然另个软件非常少用了,但是偶尔会开来联络一些朋友,然后我中奖了,即使讯息不多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留言——Elias:『我明天就要回国了,意外拿到两张VIP游乐园卷,没期限的,等哪天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我痴痴看着画面,Elias就是协理··该传一句好吗还是·“姿萦,妳该睡了·”老妈伸手轻轻盖住我的手机画面,她拎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老哥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已经先走了,床旁边的小柜子上多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三支康乃馨,花办有些凹到。
“如果你哥再温柔点,就能多放两支了·”·老妈说完关了灯,只剩下床头的两盏白灯··我看了时间一眼,居然已经晚上九点多,正要乖乖缩进棉被里时手机的警示灯闪两下,我嘟嘟嘴挥手,“妈,再让我看一下手机,刚刚灯亮了,应该是有人传讯息过来。”
“现在都几点了·”她虽然念了一句却还是拿来,我一滑开发现是协理传语音,赶紧跟老妈撒娇多要条耳机才点开,虽然这语音只有短短两秒却满足了。
·『晚安·』·温温柔柔的,像是棉花一样··在心里悄悄跟协理道了晚安,想想她这几天还有在法国相处的日子……· ·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老妈仍不断把公司的人挡在门外——除了眼前这两位,我呆愣着揉揉眼睛。
老实说醒来看到协理站在旁边就够吓人了,结果角度再斜过去,董事长笑咪咪的脸印入眼里·如果不是老妈脸色僵硬,我会以为这是梦,此时协理正不停揉我的手,发现人醒后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放开。
“呃……早安”我已经吓得一身冷汗,为什么他们在这里难道我又昏迷好几天了吗结果董事长回一个亲切微笑,“早,昨晚睡得还可以吗”·“还可以。”
我努力爬起来,他一个手势要求别动作,然后坐在一旁的塑料椅上,“抱歉晚来了,姿萦,妳还记得我是谁吗”·“董事长。”
我干笑一声,谁都能忘就是不可能忘记这老头,人家的薪水可是他发的,如果协理知道我记得董事长是因为钱,可能会瞬间无言吧……·“妳还记得我呢,真开心。”
董事长笑着,或许是老妈在旁边看,所以他给人一种大家长的温柔感觉·我揉揉扁扁的肚子,老妈僵着脸硬是挤到中间,“有什么想说的,先等我女儿吃过早餐再谈吧。”
“也是,不好意思呢·”董事长笑笑的往后退,让出了空间·我在漱洗时悄悄看着镜中后方倒影,协理从头到尾都盯着我瞧,然后董事长则看窗外,好像很享受这种悠哉时光。
“这小医院的环境不错·”他笑着,“待起来挺舒服的·”·“但是再舒服也不会有人想常来这报到·”老妈皮笑肉不笑的冷言回复,董事长轻轻点头表示认同,“没错,但是人的生死与医院息息相关,如果那一天快到了,我一定会选择如此安静的地方歇息。”
“我会帮您记下来·”协理双眼直直看着我,却是在回董事长话··他们到底来这干嘛啊·我在内心疯狂尖叫,协理就算了,她根本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待在旁边,几乎是一有空就往这跑,所以董事长是来干嘛是帮自己的得意门生认媳妇吗还是协理怕我不要她,就故意让董事长来露脸一下暗示如果我不答应就扣薪水之类的……好残忍啊·董事长一直没说明来历,就任由我自己胡乱瞎猜;协理也一直不说话,就只站在旁边看。
我想他们等下会各自忙碌去,就算今天好像假日,董事长也有自己的私事要忙,不可能一直浪费时间在这·结果老妈让他们在这里慢慢等,直到我做完每日的检查后才放人,照理说他们、不对,董事长该为浪费的时间生气才对,他却沉浸在这等待中,好像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董事长,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感觉这时把人叫回神好像很残忍,他眨眨眼睛看过来,我的手往旁边一摆才发现协理在旁边,她一语不发地牵住手,看似还在梦游中。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协理,别一直刷存在感啊·“妳们设计部是否有不当加班”董事长不拐弯抹角,直接问,“说实话没关系,如果记不起来就慢慢想,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就好。”
“……有·”我想到工作就想到白皮小山,想到组长也想到白皮小山,然后脑袋就浮出满满白皮小山的画面,董事长点点头,“妳有试过投诉管道吗”·“唉,公司有投诉管道”我愣一下,是董事长口误还是·“员工训练时没说”董事长这句话不是看我而是看旁边的协理,她也跟着蹙眉,“我确定有,只要是新入的员工都一定会先看过训练影片,里头约有三分钟时间提到申诉管道。”
所以是我自己的问题了··原先做好被念的心理准备,结果董事长却陷入沉思,手指不停反复捏着手臂,“加强这部分管理,看是要厕所还是茶水间贴申诉管道的方式都行,我不想再看到员工受伤。”
“是·”协理点头,就一边捏我的手一边拿手机打字··“抱歉,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愣怔好几秒,区区一个昏倒的杀伤力也太强了吧如果国内企业都这么良心,绝对留的住人才不过我是在自家中昏倒,老哥还是在工作室找到人,所以这不可能是工作造成的。
我很清楚自己的体力,不会硬撑着身体去做这些要庞大专注力的事情··“有人自杀了·”协理小声说了一句,空气骤然地沉重起来,“昨晚工程部的人在宿舍上吊,目前已封锁消息,据说是长期受到老鸟欺压却一直忍着……所以我想到妳,也担心妳的情况。”
“我、我虽然也有被欺负,但严格说来是两回事·”我听了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昏倒会造成骨牌效应,既然如此就要说清楚事实,虽然一说出来十之八九会被收回辅助资金,但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领,这是跟下辈子的自己借的。
“一件件慢慢来·”协理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滑、用指尖挺起下巴,“姿萦,妳记得自己为什么昏倒吗”·“不、不记得,但是老哥说在家里的工作室找到我。”
我的心跳加速,发现协理的眼神没那么明亮,彷佛能尝到她身上的压力后心跳渐渐平缓,说话也不再那么结巴,“那工作室跟公司无关,是我平常就有做小东西的习惯才建造的。”
“喔,这我知道·”董事长突然蹦出一句,“洪协理常跟我炫耀『快看我的女人多厉害,这是她自己做的唷』然后传好几张小饰品的照片过来。”
“耶”我转头看旁边,协理咳了一声,“妳确定不是公司的业务压力”·“确定,因为我不会在自己累时还不去休息。”
虽然很想问刚刚董事长那句话是怎样,但是看这家伙装傻……多半是真的做过吧她这萌萌的一面是怎么回事··“真的”协理再三确认,我频频点头,“这是长年养成的习惯,我不可能会忘。”
所以就算没记忆也不会有太大问题,昏倒只是单蠢的意外,嗯,蠢··“……妳以为只有这样”结果协理顿时沉默,“姿萦,我回家后有去妳房间看,发现桌子上摆满饰品草稿图还有十多个金属片,以及妳报名日语补习班的缴费单,一周上四次。
妳计算机的网页浏览纪录常常在凌晨五、六点才关,然后妳平常习惯六点五十就起床去吃早餐,这代表什么妳自己很清楚·”·她说完我感觉到旁边的恐怖视线,来源老妈。
“呃、呃……”我以前就算再熬夜也不会这样啊协理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搞不好在公司午休时有睡。”
随着老妈的视线越来越强,就连董事长的表情都有点轻微变化——不行了好恐怖,“对不起妈不要再瞪了”·我先投降,差点在床上土下座。
“染染说妳中午也没睡,顶多是无精打采的慢慢吃便当,有几次都在啃筷子也没发现·”·……染染,妳可以提醒我一下,干嘛偷窥别人啃筷子·“然后她查了妳这一年来的加班纪录对比监视器,发现妳打卡时间与加班时间不成正比,你们组长曾多次在接近下班时又派给不少工作。”
“这是禁止的·”董事长听了也自己皱眉,“加班可以,公司绝对敢加薪水,但是超时又没依照规定打卡,这样不行,有违反规矩·”·“所以您打算怎办”老妈悠悠问着,“我该庆幸你们没在她挂掉后才发现”·“妈,别这样。”
我有点紧张,谁知道董事长的脾气底线在哪··董事长忽然一脸严肃地朝老妈鞠躬,连协理都反应不过来,他便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老妈,“对于此事我实在感到万分自责,知道自己做再多也弥补不来,所以绝对会彻底严查管理阶层并做出处分,不妥协、不包容,该负责的全负责。”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老妈冷哼一句,“我先出去,不然等等活活被气死·”·“妈”·她潇洒转身离去,我看着眼前两个人。
不对,协理也在看董事长··“妳怀疑我会包庇加害者”董事长挑眉,“孩子,我以为……”“不。”
协理摇头打断他的话,“我相信您不会包庇毁坏公司名誉之人,只是我想跟姿萦单独相处一下,可以吗有些话想私下跟她说·”·“真的只是说话”他露出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败给妳,那我先出去方便一下,妳好好把握时间吧。”
“谢谢·”·董事长一出去协理就靠过来往我嘴上一亲,才刚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这家伙就已经坐上椅子摊开话题,“我跟妳提的事情最好快想起来,妳还记得自己曾被部门的组长欺负吗不只加班超量过时还有什么能记起越清楚越好,现在这情况连主管阶级都自身难保。
董事会开除将近十多位中高阶层的主管,董事长会将原本放在国外的重心慢慢拉回来,公司的人事变动会很大,所以别怕,被谁欺负过都可以一口气说出来·”·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好突然。”
我搔搔脸,怎么公司内部突然玩起人事大风吹,协理轻轻叹气,“因为董事长很看好那位工程师,原先是打算让他在国内学好就送到国外的分公司支持,所以他指派那位工程师到主管都说不错的老鸟底下,谁知道就发生这悲剧了。”
“原来如此·”那个人的遭遇跟我初期好像,但不同的是,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而他只能把脖子伸入绳圈……·“刚好又撞上妳的事情。”
协理的话一顿,“董事长非常自责,公司的规模越大他也跟着越忙,能接触到的几乎都是高阶主管,与底层的互动越来越少,最后中间欺瞒了什么完全不知道,就炸出这种事。”
“我以为董事长跟那些惯老板一样,都不在乎员工死活·”我干笑几声,在协理面前说这种话应该行吧她脸色只僵一下下,“很多时候妳觉得人变了,其实没有,他只是不再有那么多时间能让妳瞧清楚,就像一扇窗,如果没有定期去清理会以为它脏的是本身而不是沾染灰尘。”
“妳这比喻好奇怪·”我噗哧笑,很无力地垂下手,“如果真是这样子就好了,当时被欺负我就在想自己哪里错了,明明这是一家声誉良好的大公司,为什么能私下容许老鸟欺负菜鸟……”·协理又静静吻了上来,原本的怨言在那瞬间化解。
“我会用自己的一切来补偿·”·“协理,这不怪妳·”看她认真的表情我弯起嘴角,“我会努力想起来的·”·协理回一笑。
经过昨晚想起法国的记忆,我对协理的好感度不断上升,想起她在那里带着我认识各种东西还去罗浮宫跟哪每个记忆中都有她的身影,情绪化的、专业化的、柔情化的、冰山化的,虽然不是全然想起来,但是这些短暂记忆都补捉到了。
董事长不知道去哪方便,回来时协理也刚好说完,却摆出一张怨脸瞪过去··“够久了·”董事长耸肩,手上拿着关东煮,“姿萦有想起什么事情吗”·“有,很多。”
我开始跟董事长说起自己想起的事情,当提到当时是范宗伦帮忙时,董事长的脸色微微一变,协理捉到这细节立刻追问,“怎么了为何提到公关部的就脸色大变我记得范宗伦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我从以前就知道那群小伙子喜欢耍耍嘴皮子·”董事长狠狠抹把脸,“现在真的不同了,随随便便听到的都得起疑心,该说我们的公关部很成功吗连我都被弄胡涂了。”
“……您到底听见了什么传闻”协理扯扯嘴角,董事长转过头,“我大概能确认有哪些人了,今晚会处理·关于你们组长的事情……真让人难过,我对这小家伙的印象很深刻,因为他很有点子,但这几年不晓得怎么搞的,像变了个人,我也只能抱歉了。”
难道组长要被——我吞吞口水··“我就不多占用时间了,好好休息吧·”董事长终于下了结论,我在心里松口气··“请您慢走。”
身子稍微往前倾后低头,董事长笑了笑拿起椅子上的帽子戴好,才踏出第一步就回过头,“妳还不来想放假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吧。”
还赖在椅子上的协理居然对董事长挑眉,我感觉能听见某人快吐血的内心吶喊,董事长僵着嘴角、呵呵一笑,“我记得妳不是小孩子了,别耍任性,将事情越早办完我越早让妳多放几天。”
“休假对我来说没用·”协理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噎到而含糊,“从明天开始算起两年、七百三十天,都不得要我出差,不管是国内还国外都一样,您应该知道我是认真没有在开玩笑,如果不能也无妨,大不了参加完这次的会议我也请辞。”
天、天啊——·浓浓的火药味一触即发,我缩缩身子进到棉被里,房内温度猛然降下十几度,在董事长还没开口前门拉开了,老妈看到他们还在就垮下脸,整个气势压过火药味,“你们怎么还在。”
母亲真不愧是地表上最强的生物··“这就离开了·”他笑了一下,又再次看协理一眼,“让人好好休息吧·”·协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挪挪屁股,捏我的脸颊一下,“开完会回来。”
“妳好好休息啦·”我勾勾她的手指,随后感到寒毛直竖——这两人一走就剩我跟她了,等等绝对会被揍啦想想协理说的拼命那段,我跟老妈撒了多大的谎。
果然门一关上,老妈就勾起灿烂到不行的慈悲微笑,一字一字硬挤出齿间··“女儿啊,这几天妳就好好躺在床 上 休息吧,知不知道”·“知……知……”我感觉鼻涕快流出来了,会不会协理叫我小猴子就是这原因啊· ·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我不愿回想最后在医院的日子了,虽然没发生大事,但老妈的高气压恐怖程度足以跟第十八层地狱相比,我绝对能跟人炫耀自己活着待过地狱,还好她再怎样不高兴也不反对同居,不然我现在一定是跟她回山上了,而不是跟协理回到据说是同居的家。
协理是开车的,听她说曾让我开过这台车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想起该煮中药给协理补补身,虽然在医院聊了不少,可是单独在车上我还是很紧张,尤其协理专注开车的模样实在把人帅昏。
这才是我认识的洪协理或者说,记忆里的协理··跟着她上楼进门后,协理唰唰两声锁上门,我顿时愣住做不出反应,脑袋浮出『绑架』两字,然后她一脸疑惑地挑眉,“怎么了妳的房间直走到底就是,我在右手那间。”
“好、好”我赶紧奔回自己房里,一看见这里的东西想到来的第一天,我开始摸索这一切,明明都是自己的东西却有新奇感,然后发现一个鼓鼓的行李箱,打开来看,里面各种名牌包跟食品让我傻眼。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吃的不必怀疑一定是自己买的,至于名牌包……我有钱买这些吗想到这可能是从法国带回来的行李,我犹豫一会探出头去,因为协理的房间就在左斜方,所以只要伸伸脖子就可以看见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协理,方便问个问题吗”我轻声呼唤,她懒洋洋地抛来一眼,“怎么了”·“我房间有个行李箱,里面有很多食物跟名牌包,那些名牌包是您暂放在我这的吗”因为我没那财力可以这样挥霍,她懒懒得摇头,“不是喔,当时公司有赞助一笔资金,剩下的可以自由使用,妳就拿去买包包说要送家人了。”
“喔——原来”原来包包真是我的,正要缩回房间时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她房间好乱··衣服几乎是随便一挂,掉在地上也不捡起来。
行李箱放倒在地上,上头也压着几件衣服与数据,可能第一印象的关系,我不觉得协理能容忍房间脏乱,但是桌上的包包与外套很明显是刚刚脱下来直接扔的··协理微微偏过头看我一眼,发现是偷瞄行李箱后笑了笑,“那是从美国回来时的东西,听到妳住院就扔着跑了,想想我也该整理才对……”她虽然说到整理却没动,或者说在床上动动后又蹙眉躺回去。
“怎么了”我很快发现异样··“生理痛·”她勉为其难笑了笑,“还好这时才来·”·“妳不要乱动,我去拿热毛巾。”
一听到生理痛我就拔腿往浴室跑,还好有找到毛巾,只是热水开了快两分钟才有,这段期间我几乎快被急死,不停搓搓搓在转热后才放下心,拿回房间给协理敷着,然后在客厅翻到热可可能泡给她喝。
不过协理只勉为其难的喝一口就躺下去,她看起来还是很不舒服··哇勒……我在心里惨叫,虽然身体从小就不好,但是生理痛可没有她这么严重·协理现在的脸色整个发白、连呼吸都有些喘,我只能一直帮忙替换热毛巾跟擦汗、经常递热可可给她喝,可是效果不大。
协理刚刚在车上那么沉默,是不是就是在痛了·我拿不出方法,正想打给老妈问有没有办法时想起一个人——如果是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办,至于联络方式……努力思考一下,上网扔关键词果然找到公司的电话,虽然她根本不是那家公司的人而是老板的老婆啦。
保持着试看看的心,在秘书说帮忙留言后过三分钟,我就接到电话··『杨雅铃吗』我很急,超级急··『唉妳不是……』·『我知道打过去很奇怪啦,但这不是重点,而、而是妳曾经当过她女友对不对那她生理痛时妳怎么解决的我虽然有热巧克力但是她喝不多,有用热毛巾敷着但是效果不大,刚刚揉几下肚子她就说不要了。
』·我有点忘记杨雅铃的性格,但是印象中她是能交谈的··『姚姚生理痛如果东西没移位,妳先到客厅看电视机柜的下面抽屉,不是打开它,而是维持那高度翻左边的抽屉有充电式热水袋,妳找找看然后先别挂电话。
』·『好·』我急忙跑到客厅翻翻看,还真的找到充电式热水袋,在杨雅铃的指示下弄好后先到房间让她敷着·协理应该是痛到快昏过去,所以根本没理我跟谁通话,只露出好奇的表情看腹部上的热水袋。
『然后到厨房·』杨雅铃一听到好了就继续指示,『妳看上面的柜子,找一下有没有一个小木头箱子,木制小箱子·』·『木制小箱子』我还以为自己听错,她却很肯定的嗯一声,『里面是中药材,我没记错的话还有三包,中药材只要防潮做好就可以放很久,找到了』·『找到了,然后哪包』我不管上面柜子几乎被翻成一团乱,只打开小箱子看见里面有三个约手掌大的白纸包,里面好像包着不少东西。
『随便一包都行,拿起来后先把箱子关紧、放回去,然后拿炉台下的小锅子,我告诉妳怎么煮·』·『我、我不太会煮东西·』一听到自己煮就吓出一身汗,杨雅铃叹了气,『那就现在学啰,妳不是因为她不舒服才打电话来的难道要因为区区的煮药就放弃了』·『……当然不。
』我咬紧牙关,就许多方面上,光是打电话跟自己对象的前女友求救就已经是无计可施了,结果我是在流理台旁边的篮子找到小锅子,接着按照她说的话将中药材装入一种类似茶包的袋子里煮药汁,厨房充满了又浓又苦的药味,我的鼻子皱起来。
我很担心躺在床上的协理,但是热水袋应该能舒缓不少痛苦,只希望药弄好时她不会痛到昏过去,跟以前班上一位女同学一样··『这样就可以了,妳先装一碗给她,剩下的药汁可别急着倒掉,如果妳经期不顺也可以来一杯,或者装到玻璃壶里封死后放冰箱,玻璃壶放在妳拿锅子的左手边,等明天一样的时间再拿出来加热继续喝,尽可能三天内喝完就是了,药比较不会出问题。
』在杨雅铃说话同时,我早已装好一碗,浓浓药味充斥着鼻腔可不刺鼻··『谢谢妳帮忙·』我很开心,这下子协理就不会痛了吧·『妳得感谢自己愿意打来。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还有些笑意,『先给她喝吧,我继续忙了,晚点再传简讯跟妳说药材哪里买·』·『真的很谢谢妳帮忙』·『不会唷·』·然后回复我的是挂断声。
先找了锅盖盖住锅子,我拿着碗进房间时本来紧闭双目的协理突然睁开,身体僵硬地跳起来、神情复杂的默默望来……视线停在碗上,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装作没事地耸肩,“还好我记得她是谁。”
“嗯……我或许该在刚才就猜到了·”她无力拍拍腹部上的热水袋,接过碗喝药时连眉头都没皱,就一口气将滚烫的药汁喝光,然后呼口气,不知道是太苦还是腹部在痛,表情揪成一团。
“协理”我赶紧呼唤,她摇摇手,“没事,这药很苦但是很有用,等等就不痛了·”··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那我、我先去洗碗,明后天再喝一次,可以吗”·“可以。”
协理说完一顿,“如果我没记错,药应该快没了……等生理期过后两天我去看下中医,每次药都是从那里开的,一年多没去应该有变·”·“好。”
她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就是没问题了吧我拿着碗去洗,将剩下的药汁连同药材都装进玻璃壶里冰起来,不知道这过两天会不会更苦更入味啊……协理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小猴子——”·才刚冰好就听到协理的呼唤声,我急忙奔回厨房先关瓦斯才过去,她虚弱地招招手,我靠过去时被搂住腰,突然一个天旋地转——这家伙居然还有力气拐人正想挣扎时她把我困在怀中。
面前,协理的一大堆娃娃;背后,协理本人·然后我们躺在同张床上,这家伙居然还悠悠哉哉盖起棉被,就把热水袋往旁边仍··“协理……”我无言了,才刚出院又躺回床上,意识还很配合地发困起来。
结果回来的第一天,协理刚好生理痛、我懒人病发作··两个人就躺在床上睡到夜晚,她绝对是仗着不用上班的快乐放任自己睡,倒是我抱头吶喊,在医院养成的良好作息才维持不到几小时就毁了!凶手还是旁边一脸无所谓的协理!·“就把现在当白天呀,反正都一样是天,走我们出去吃东西”·协理整个嗨嗨的,难不成那中药有什么成份会让人嗨起来吗她完全没有下午快挂掉的气色,而是拉着我开车出去兜风又吃东西,我就在紧张又稍微能放开的界线中来回伸缩,几乎都是协理说话我才响应。
“大致上就这样·”她说完后将自己碗里的贡丸挑过来,“这十天我都闲着,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呢看要去游乐园还是动物园或者植物园,妳想爬山或是露营也可以,还是要去垦丁或是澎湖玩也行。”
她看着我,眼里迫切得到答案··我含着筷子思考一下,摇摇头,“抱歉,我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可能就想宅在家里吧……·协理倒是笑了一下,我寒毛竖起有踩到陷阱的感觉,难不成,她真有什么打算吗·“妳果然只想宅在家里,其实我找到一个早期的小眷村,那里或许无聊但是不错,生活步调很慢很悠闲,有些人会去那里疗伤,也有人会去拍照或者拍微电影,我想妳也能去看看。”
她眨眨眼睛,我愣怔许久才慢慢回过神··“妳怎么知道的”千言万语成一句,妳怎么知道知道我喜欢这种地方而不是出国玩,虽然游乐园也很吸引人,可是现在没什么心思想去那地方。
“知道什么”结果貌似我想太多了,被协理反问,“知道妳可爱的小猴脑在想什么吗”·“说猴脑会想到一种吃法。”
我咕哝着,协理的脸色突然变得邪恶、声音都跟着有些魅惑感,“那种吃法是虐待动物,我倒是知道另种疼爱小猴子的吃法喔,虽然被吃的猴子也会吱吱叫,但属于撒娇的那种,然后可以重复吃好几次,小猴子都不会有异议。”
“猴子会说话还可以重复吃”我抽抽嘴角,什么猴子被吃还会很开心啊虽然很怀疑这真实性,不过协理去过很多地方,应该也有见识过许多神奇事物。
“会啊,就养在我们家·”·“咦”我听了超惊讶,刚刚在家明明没听到猴子叫声·协理一口气把汤喝完,“我们家的猴子还会画画跟卖萌喔,像今天,小猴子就煮了中药材给我喝。”
“嗯啊,我煮中药——协理”我立刻炸红脸了,看来协理说的『吃猴子』可不是什么正常吃法,她居然就直接在这调戏人家,我感觉脸颊烫烫的,一口气将贡丸汤喝光光。
“妳啊,真的很可爱·”她懒洋洋地勾勾嘴角、手指伸过来弹额头一下,“不管是失忆前还失忆后,都是我熟悉的小猴儿,可惜我无法让妳怀孕,不然真想直接娶进门,等过好几年就有许多只小猴子了吧”·“结婚。”
我一听到关键词,心里泛起难过,“但是同性恋不能结婚吧·”·“是呀,目前还不能,可是谈恋爱也不代表将来一定得结婚吧”她顿了一下后苦笑,“我们也可以去国外结婚,既然无法在这得到保障,就一起离开吧”·“我放不下家人。”
一说到这话题就产生愧疚感,“对不起协理,虽然一开始是为了约定跟打赌才谈结婚的,我也已经想起这两个月的大部分回忆,也很确定自己曾经喜欢过妳,可我现在的感情比较像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所以……”·“我不急,可以慢慢来。”
协理没生气,但难藏眼中的落寞,“只是妳跟哥哥的打赌怎么办我想妳现在的情况是想确认清楚才做决定吧”·“是。”
我点点头,“哥哥那边是说不在意了,反正要我慢慢来……所以我想去小眷村,可以吗”·我知道这话题转很硬,可是再说下去好沉重,怕协理误会这是拒绝的意思。
“当然可以·”她立刻笑一下、甩去方才的沉闷,“那现在回家收东西吧·”·“咦咦”未免太快了吧协理优雅的穿起外套,明明拨发只是在确认头发没有卡到外套却帅得让人眼瞎,她朝我勾勾手指后邪邪一笑,感觉连后方的老板娘都被勾过来了。
“走啰,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带妳去另个地方·”·“咦”我歪头看她,协理打算去哪· ·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她开着车前往自己想去的地方,我在心里猜想是不是看夜景,协理却是在一个路边停下来。
旁边的车来来去去,我往旁一看是一栋又一栋的大楼,好像是什么住宅区吧·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这里是”·协理只关掉车灯,她把我这边的窗户摇下来,“妳抬头往上数到第五楼,帮我看看那里是不是亮着”·“五楼”我默默数上去,该不会杨雅铃住这·“嗯,亮着吗”·“亮着。”
我老实回答,“怎了吗”·“我爸爸住那·”她淡淡笑着,我惊讶地绷紧身体,“所、所以等等要见叔叔吗”协理也未免太急了,前几天是董事长,现在是爸爸可是她却回一个摇头。
“这样就好·”·“唉”我以为自己听错,协理将车子熄火,“其实以前我晚回家不是全在忙工作,而是在这想看他一眼。
有时候停这,有时候停对面·很常看见他待在阳台,少部分是在抽烟,大部分则是望着外头发呆,我不清楚爸爸有没有看到我,每次都是我抬头往上仰,而他从不低头。”
协理轻描淡写的语气带动我心里的涟漪,酸酸涩涩的··“妳从来都没有打过招呼吗”忆起她跟老妈的对话,协理果然摇摇头,“每次一来都有这念头,可是当自己抬头看见他时就打消了,或许是觉得这样就满足了吧,如果哪一天我让他知道,会不会就再也见不到人待在阳台。”
“喔……”我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或许该严肃地指着这样不对,可是我不知道协理跟她爸爸之间的疙瘩能否因为时间消逝而淡去··所以我陪着协理在楼下仰头,看着五楼亮起的灯。
这漫长的两小时,就只为了捕捉她爸爸在阳台抽烟的短短五分钟,协理一看见人就勾起淡淡笑容,我想值得了,但也不禁让人料想叔叔如果低头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他可能作梦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这样偷偷看着吧。
协理本来是打算回去后直接准备东西出发,但我硬是把日期拖延两日,毕竟还有东西没整理好,而她也还要再喝两天的中药调身……这两日几乎就是协理蹲在床上看我东翻翻西翻翻,看到她有印象的东西会大略说一下,能不能想起来全凭运气。
所以一到出发时间她显然很高兴,即使这高兴只是嘴角稍微勾起来一下、眼神放柔,我想也能纳入公司百年难得一件的奇景··协理开车出发,经过高速公路休息区时我们会去上厕所,然后买些东西待在车上吃,所以去的路上……我们不外乎就是吃吃喝喝,有些休息区的风景不错就拍拍照,将这只要两小时的车程拉到四小时。
“哇哇,田地田地”看到周遭的景色从钢筋水泥地慢慢转成农田,我想起老家后面也有种蔬菜,奶奶不知道怎么弄的,独自一人开创出一片小菜园,她自己的菜园跟家里人一起种的口感吃起来不一样,特别甘脆又多汁。
“明年我想换房子·”协理看了眼我这边,“现在住的地方太旧了,我怕有安全隐忧,等明年新房子建好后一起搬过去住,虽然会离公司比较远,但是地理位置交通方便,而且也比较安全。”
“协理,妳不是因为我提到田地吧……”就回忆里来看,是不是我惊叹什么刚好被这家伙听到,就意外开启什么隐藏副本·“不,只是我想起来有前院,如果妳想种香蕉可以种。”
……香蕉不是埋在土里的吧·虽然这里是乡下但也不会偏僻到哪,地上铺着一条老旧的柏油路,一根又一根的电线杆手牵着手相连,那小小的生命正静悄悄地亮起昏暗的光,在这还算是亮的天空显得不是那么醒目,住宅区则维持老旧眷村的模样。
我往旁一看,有小孩子正在旁边的公园里玩耍·公园里的树木很多、设施又大,一群小孩子跑来跑去很难去算有多少人,坐在公园凉亭的老人们正悠悠下棋、泡茶喝,然后协理将车子停在公园旁的停车场。
“这里能停吗”旁边也有好几台老旧的车,协理嗯了声,“可以唷,这里住户还是以机车为主,所以停车场还满空的……下车啰。”她戳我一下就解开安全带,出了车后看手机。
我把包包背下来仔细看看这地方,与其说是停车场还不如说是老旧广场上画了停车格·粗糙水泥所铺起来的地面有些龟裂了,野草从细缝中努力钻出来,感觉这里的一切至少保存好几十年,不曾改变。
“空气满不错的·”协理悠悠说着,“我看公园里的小孩子都像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妳以前在山上也是这样吗”·“差不多。”
我思考一下,“但是山上只有我跟老哥是孩子,而且也没游乐设施,所以都是他带着我在树上跳来跳去,偶尔去瀑布抓鱼,有时会去找落单的山猪单挑……这超刺激的山猪跑很快、那个牙又尖又硬,老哥一定会先准备很多陷阱,不敢直接跟牠硬拼。”·“还真的是猴子。”
协理像是被呛到一样轻咳几声,“那有猎成功吗”·“几次而已,最后失败了·”我嘟嘟嘴,想起画面就有点发汗,“最后一次我哥的左手被山猪牙刺到划出很大一条伤口,正以为他要没命时山猪刚好踩中陷阱跌下去,我们就急着先回家止血,带老爸重回陷阱区要抓山猪时牠已经跑了。”·“真是搏命。”
她眉头一蹙,我呵呵搔头,“小时候调皮嘛……后来听奶奶说那只山猪其实是山神,因为我们每次都抓小猪会破坏生态,所以山神就故意变成山猪的样子,给老哥小小的惩罚。”
“妳家的山可真有趣·”她说完就轻轻敲一扇红色大门,顿时引起一阵狗叫声,我挫了下往后缩、小心翼翼靠近看大门,这上头的红色油漆已经重复涂抹好几次,所以外表上有些凹凸不平。
在此起彼落的狗叫声中我听见有人说来了还有闭嘴,狗狗就瞬间安静下来,一阵乒乒乓乓后是一名中年妇女开门……奇怪,刚刚明明是很年轻的女孩子声音,当我疑惑时就看见有位年轻女孩正隔着纱窗看我们,然后什么也没说就继续剥东西。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洪小姐吗”第一次见面,妇女居然就塞了一大颗的高丽菜过来,协理显然错愕了数秒才接过,“是……谢谢,请问这高丽菜”·“请妳们吃的,年轻人要多吃蔬菜皮肤才漂亮啊。”
妇女呵呵笑着、热情地朝我们招手,“来来,进来等,进来等,阿财跟阿旺虽然大只但不会咬人,不用怕,在里面等阿姨找下钥匙·”·“谢谢,我们待在这就可以了。”
协理原本挪挪脚步想进去,在看到阿财跟阿旺是两只藏獒后决定站在门口,而我也是·看看那两只几乎像小狮子的毛毛大狗狗,虽然想揉想搓可是随意触碰这种猛犬可会害自己身上开洞。
“这是藏獒”协理小声问着我,声音带着不确定·结果回应我们的是仍在纱窗后的女孩,“才不是,阿财跟阿旺是松狮犬,看牠们的眼睛就知道了,比较呆!”·“喔,难怪没想象中的大只。”
结果协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体型去判断,女孩好奇地打量我们,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喂,妳们是朋友吗之前都是好多人跟妈妈租房子,为什么妳们是两个人啊”·“我们是姐妹。”
听到协理这句话我一愣,她仍冷静地说下去,“我是姐姐她是妹妹,有些人生病会来乡下疗伤·”·“喔·”女孩一听点头,“那干嘛不租久一点疗伤都要很久很久吧”·“大都市没办法。”
协理扯嘴一笑,女孩正想继续说话时妇女刚好回来听到对话,就往她头上一拍,“死ㄚ头,乖乖拔豆芽菜不要在那边说些五四三,跟妳说过多少次别管人家事。”
“吼,妳再打头,就不要怪我考试都考很烂”女孩一被巴几乎快炸毛了,妇女不管她只拿着钥匙过来,“拍谢啦,小孩子说话都不经大脑,如果有冒犯到请别放在心上,那ㄚ头我晚点在处理她。”
“好奇而已,没什么·”协理边说边跟着妇女出去,我回头跟女孩挥手说再见,就看见那两只松狮犬在看着我摇尾巴,让人差点丧失神智冲上去揉揉。
“这巷子都住当地居民·”走过一家又一家的门牌前,妇女跟我们介绍,“超过晚上十点就尽量别发出太大噪音,因为每家都隔很近,这里过了晚上九点后几乎不会有人外出了,所以搬东西还是看电视时要小声点。”
“好,请放心·”协理看起来心不在焉,我想她开了四小时的车只想好好躺下休息吧··“音量就自己拿捏啰,我们这房子听说都比你们外面还要大。”妇女骄傲地一笑,用钥匙解开一扇红色铁门上绑的锁,铁链摩擦门把发出声音,我听见刚刚那两只松狮犬又再叫。
“阿财阿旺”·女孩的声音隐约传过来,然后狗叫声又停了··“这两只狗好听话·”我忍不住称赞一句,妇女的嘴角越弯越上去,“呵呵,随便养的就这么乖了,这两只还是我先生在田里发现捡回来的。
好啦,钥匙交给妳,好好保管啊,等等进去里面还有两扇门要开,妳自己转转,我要回家煮饭了·”·“谢谢·”·妇女把钥匙拿给协理后急忙小跑步回去,她与我们只隔几户而已,协理将手上的高丽菜先扔给我拿后开始解锁——我是说开门。
妇女开的红色铁门就只有那个锁头,拿下来后我们进去是一个小院子,角落放着有点掉毛的扫把跟一个退色的塑料笨斗,我打喷嚏一声,用脚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就有莫名好感。
“山上老家也是这样,院子地上会有扫不完的沙耶·”·“那妳小心不要让高丽菜掉下去,掉了就要吃加料的·”协理悠哉说着,她盯着眼前的绿色木门,上头有很大片的黑色纱窗网,这应该是有换过,跟两旁窗户的纱窗比起来新很多。
“行吗”·“等我一下·”协理微微蹙眉,她拿着一个长型钥匙在转纱窗门上的锁,只见钥匙孔传来咯咯声后啪喀一响,协理拉开纱窗门时发出弹簧生锈会有的拉扯声,我用身体去压门,发现这木头已经脆弱到稍微一撞就会碎掉的样子。
里头的木门冒似也是··我手痒敲一下是碰碰脆响,忍不住惊呼,“哇,这门老得跟山上后门一样”·“妳家后门也是用木头”·“嗯啊,但老爸有打算换成不锈钢门了。”
我边说边看协理转钥匙,还好里头这扇没有纱窗门难开,她一打开推开门就迎面扑来一阵清爽冷风,就好像这房子在欢迎我们··“鞋子放里面好了,怕会被沙弄到……啊,包包。”
她看到我把背包拿下来后扶额,“我先去拿下,妳等我·”·“我帮妳吧·”协理看起来很累了,这次换我又把高丽菜塞过去,“脑力我不行,协理先帮忙想下这颗高丽菜可以怎么解决,我去帮妳拿包包,车钥匙”·“妳会用”·“会啦,今天看妳用那么多次了。”
我朝她吐吐舌头,就先出去拿包包·老实说这家的位置还满不错的,直直往前走是公园的入口,左手边就是停车场,我们刚刚是从公园后方的柏油路开进来,感觉这眷村整体上是围绕着公园一样。
“换你当鬼”·进来时看见的小孩子还在公园里奔跑,我按按车钥匙发出解锁声音,就听见旁边突然安静数秒,抬头一看公园里的小孩子们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一对上那些天真无邪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然后回一笑——·“……我还以为妳不见了。”
“喔呵呵呵呵呵呵·”·对上协理无奈的表情,我呵呵干笑,因为正在跟这些小孩玩老鹰抓小鸡,他们一个个正努力地抓紧彼此的腰,当老鹰的小孩看到协理时眼睛瞬间发亮,用手指过去,“又一个大姐姐”·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然后一群小孩包括我就起哄要她也来玩,不过协理只玩老鹰抓小鸡而已,后面的鬼抓人、红绿灯、一二三木头人与躲猫猫她都没有参予。
当我们玩得痛快时天也慢慢黑了,我这才发现公园里多了不少老人在等着接小孩回家,协理经常跟他们说话,一脸无奈地承认自己认识我··“还真有活力。”
一名老人说着,我尴尬地眼神往旁边飘,看来这下所谓『养病』的人是协理而不是我了……反正也是吧,协理几乎都没有休息到,她在这地方也不可能忙到自己。
“妳也真是的·”我急忙跑到协里旁边,结果最后是她自己来拿包包,我自己倒是玩得浑身冒汗,一回去就被协理押去洗澡,她不停瞇起眼睛像是快睡着了,我突然好有罪恶感。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玩这么晚了·”·我蹲在浴缸里抱紧自己的身体感到别扭,如果不是自己玩太疯害她等很久,协理提出帮忙洗头时我一定有勇气拒绝,绝不会缩在浴缸里当乌龟·不过……她按一按我觉得舒服到快升天,协理的手指力气控制很好,在经过一连串的跑跳蹦后身体整个舒畅,等我洗完澡她这才脱衣服,眼角瞥见那抹红时尴尬一下,都差点忘了某人生理期还没过。
“出去啦·”协理的脸瞬间红一下,就赏我闭门羹了··我摸摸鼻子看着眼前的门,感觉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协理不能为了我,就完全无视自身的情况吧,还有那一句什么我们是姐妹……·好苦。
 ·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洗过澡后协理带我去吃小火锅,老实说走过一条马路后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有点傻眼,她看我一愣一愣的只蹙眉,“干嘛一脸傻样”还不忘了趁机摸上来捏几下。
“协理,我记得来时路上都是农地吧·”·但是看看眼前都是钢筋水泥、阿北没戴安全帽就骑机车趴趴造……哪来的农夫哪来的田地她伸指弹额头一下,“这好歹也算是观光景点,每年都吸引了不少人潮,就算住民不打算改变,外头的世界怎说也会变,妳老家在山上,有时回去也会感慨山脚下的变化吧”·“也是。”
我摸摸额头,回想着,“以前山下有家杂货店,小时候会跟哥哥偷偷溜下山买糖果,现在却变成超商了·”·“时代演变·”·我跟着协理边走边聊,她一路上超引人注目——因为手上抱着一颗高丽菜,那是等等去火锅店要顺便加料的,我想路人都在好奇或者羡慕那颗被抱在怀里的高丽菜吧。
“嗯”协理像是听到我的心声,突然邪邪一笑惹人心里发寒,“我比较想吃……”·“火、火锅的高丽菜就是要吃辣的,对不对可是我好怕辣哈哈哈哈,不知道这家火锅店是小辣还大辣”我立刻装傻摸摸肚子,“协理怕辣吗”·“妳猜猜看。”
她好像不打算留一条生路,又自己把话题拉回去,“猜对就煮给妳吃,猜错就妳给我吃·”·……怎么又是我吃妳妳吃我的轮回·“希望有小辣。”
我装傻往旁边飘,死活不愿面对协理的问题,像她这种满等BOSS,不管有没有使用被动每月定期损血技能,如果我自己选了什么坑就绝对会是往那里面跳·“那算妳猜错了,回去乖乖躺好。”
……忘了不选择也是一个坑··还好协理没有得逞,然后让我无言的是她回去后居然打开包包就拿出一台笔电跟网络分享器……我盯着她看,这家伙若无其事的转过去,“这是一块大铁板,妳如果无聊也可以顺便连下网络,或者去浴室玩水。”
“开始变冷了耶·”我正想抱怨她居然还是带着工作趴趴造时,协理就扔了一颗小粉红球过来,外头的透明包装上写着玫瑰泡澡剂··“要不要小鸭鸭”·那只黄色小鸭从哪生出来的。
可能协理要忙什么重要数据,不好意思让我在旁边看吧在心里咕哝几句后开始发闷,她明明都那样威胁董事长了,现在居然还带着工作到底是董事长爱把工作推给她,还是这家伙本来就很喜欢工作·我拿着泡澡剂跟小鸭鸭到浴室门口,突然感觉到一股沉重压力,瞥头看旁边离浴室仅有三步的老旧木门,上头的白漆几乎剥落了,感觉这扇门充沛的表现出神秘感,让人想起老家旁边有一座废弃的小工具间,在还没拆掉时,我非常不喜欢靠近那地方。
不过现在……·“协——理”·我飞奔到客厅直接往她扑过去,协理闷哼了一声后往旁边倒,我撑在她上方急切问着,“协理协理,浴室旁边那扇门可以通去哪妳知道吗”·『喔,妳带姿萦出去玩啊』·听到董事长的声音我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协理头上戴着耳机,随着耳机线延伸过去,我忍不住在心里叫惨,她居然在跟人视讯啊对方不只有董事长还有其他人,我刷白脸看她,协理已经将耳机拿下来,很平静问着,“怎么了我刚刚戴耳机没听见。”
·“抱歉,我不知道妳——”正要急忙退场时协理直接把视讯画面按掉,她轻轻拉着我,“没事,没什么大不了,妳刚刚是发现什么了吗还是浴室有蟑螂”·“不是……对不起。”
我不敢看协理了,为自己的白目举止深深后悔,“刚刚视讯里还有其他人对不对,我这样一定害到妳了,对不起,我该更谨慎的,不该直接扑过来,我、我……”·“说这什么话”协理还是很平静,居然就顺利躺下看我,手滑至腰间,有意无意的抚摸大腿,“除了董事长以外的两人都是亲信,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懂得察言观色,所以这不算什么。”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妳这是为了安慰我才编出来的,还是实话”·协理听了手指一僵,笑了笑,“半真半假,假的部分是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跟自己相信的人说,反正『设计部女孩跟洪协理有一腿』,这八卦传出去也没什么精爆点可看,不过是同性恋而已。”
我默默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好点点头,弯下身紧紧抱住她··“这是撒娇吗”协理噗嗤笑一声,“好啦,小猴子刚刚发现什么有趣的”·“……妳知道浴室旁边的门通往哪里吗”我轻轻捏着她的衣角,看着自己底下的协理发愣一会后反问,“妳害怕”·“是好奇。”
我嘟嘟嘴,在山上的东西可比陆地还恐怖几百万倍,光是自然现象就可以说上三天三夜……我发现协理又再摸大腿,她好像喜欢待在下面的样子,居然还不赶我起来。
“后面没什么·”她的手指在腿上画起圈圈,“那里是后院,不过听大婶说已经上锁了,妳想去后面看看吗”·“等妳有空时。”
我用眼神示意旁边的笔电,协理一脸没兴趣的呆望旁边,就慢慢爬起来继续视讯,我待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等着,最后抱着黄色小鸭跟泡澡剂睡着了……这是协理说的,她还偷偷拍照留念。
隔天一早我被协理挖起来去传统市场逛,看到面摊亲民的价位差点让人跪了,面不只便宜还很大碗又好吃,我很少吃到这么有味道的肉燥了,嚼起来口感十足又美味,真想知道之前在早餐店花那么多钱是在吃了什么……·原本以为只是早起来吃早餐,结果协理却在买菜,我们最后提着满满一篮菜回去,感觉这样好微妙。
“协理·”我偷瞄一眼过去,“这些是晚上要吃的吗”·“嗯,我来煮·”协理忽然看来,我像是作贼心虚一样挫了下,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小心翼翼开口,“这是为了妳去学的,还记得吗”·我听了一愣,协理不多说了,因为这反应已经很直白地告知答案。
“我很期待·”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脸,我搔搔头后笑着,“虽然不记得了,但是协理煮的饭饭绝对是宇宙无敌最好吃的,我很期待”·“是吗”她一听看来心情好了不少,就连嘴角也上扬,“不过没有饭饭喔,是面面。
等等回去后如果有找到电饭锅我明天再煮饭饭给妳吃,好不好”·“咦”我一听是吃面后惊叹,“好、好喔。”
虽然面面也好吃,可是跟饭饭比起来我比较喜欢后者,毕竟早餐已经吃过一次了,如果晚上再吃会有点腻……等等,协理刚刚有买面吗·她看到我这反应后呀然,“妳喜欢吃饭”·“比起面,比较喜欢吃饭。”
结果旁边的人一脸茫然,摸摸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我刚刚该不会说错什么了吧·但是协理没说什么,回去后她先把菜放好,就带着我去其它地方晃。
事实上这个小眷村分上下两边——现在还有住人的地方正是上半部,也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而下半部的住民已经全搬走了,只留下空屋等着政府拆屋重建··——以前朋友更多呢大家放学后都会来公园一起玩。
昨天一起玩耍的男孩有说到这点,我想他朋友就是住在下半部的眷村吧··跟协理去到那里时我感觉到一股历史洗礼,每间屋子都没有门窗,沙子与灰尘纷纷飞落的室内只剩下曾经残留的思念,我彷佛能听见风里的声音,在述说这以往的故事,每一刻都是永恒,无人可以替代。
“协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呢”·在看过了一间间的空房子,如果只是想来怀旧是不用特地在这借住,协理此时正站在一棵很长的树下,用手指细细抚摸着,“没什么,只是想说来看看……看看爸爸以前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妳以前住过这”·“没有,但是爸爸以前在这长大,他以前会说村子的故事给我听,而这棵树听说就是爷爷种的·”她拍拍树身两下,抬头仰望,“爸爸说爷爷因为打过战所以身体不好,早早就过世了,在他临终前种这棵树想陪伴奶奶,虽然他们两老我都没见过,可是爸爸每次提到小时候的事情时,我总是特别喜欢听。”
“所以你爸爸是在还没改建时就搬走了”·“早很多喔,改建是近几年才有的·他们会搬是因为怕一个女人独自带孩子会被欺负,毕竟当时那年代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还不保安全。
反正爷爷过世不久,奶奶的哥哥就过来带走他们了·”·“你爷爷那边的亲人不反对”我说完才发现问了废话,“抱歉。”
“不用道歉,没关系·”协理□□的身影映入在我眼中,她高傲的气度抬头仰望,是此时最耀眼的存在,“我们活在这是为了前进,缅怀历史的过错去进步,其实很多事情都能套用在这方法上……但我仍再不停犯错。”
她的语气突然一转,眼中仅带着难过··“因为我们是人·”感觉心里纠了一下,“只要是人都会犯错,我忘记是在哪里听过这句话,『正因为我们是人,有世间最原始的原罪,所以即使再聪明也会一错再错。
』所以妳不该自责,虽然刚刚那句话有点争议,可是我觉得协理很多地方都很完美,不要因为那点不完美而否定自己·”·“是吗”·协理为何一脸难过却高兴的样子·“这感觉真神奇,彷佛妳一个人回到过去,独留我一人活在这里。”
协理淡淡说着,“姿萦,我是不打算让妳离开身边的,所以如果有什么不喜欢吃或喜欢吃什么都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是中式日式美式都可以·”·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等等,这样我会被妳养成一头猪”我有预感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她却一脸随便,“只会变成肥猴子而已,反正是我在吃的。”
“吼,妳到底多想吃我”以前那高冷霸气的协理到底被谁掉包啦·协理故意呵呵两声,她走过来后给予一吻,眼里有种浓烈爱意,我抿抿嘴后抱紧她,将脸埋入于怀里磨蹭着,“协理,我只求妳不要忘了自己,这样会让我害怕之后的感情变质,变成『因为妳对我好,所以我不得不爱妳』我想妳要的不是这样吧”·“嗯。”
她轻轻叹了气,“我太着急了·”·“反正妳记得,我不会跑·”在协理的脸上亲一下,我嘻嘻笑着,“在妳身边我很快乐。”
协理正要张开口回话,我听见远方有股吵闹声往这奔来··“啊”结果我才刚转头,腹部就受到重击——好几个小孩子往我扑上来,他们嘻嘻哈哈、在旁边跳来跳去,“大姐姐妳怎么在这陪我们做功课好不好老师说要带树叶去学校,陪我们一起捡”·“树叶不是公园有吗”我头昏昏被他们拉来拉去,协理噗哧一笑故意站在旁边不帮忙,领头的孩子瞪大他圆圆亮亮的眼睛用鼻子大力哼气,“嗯啊但是老师说要最漂亮的叶子这里就是这棵树最高最大,它的叶子一定最漂亮”·“这、这样啊。”
我摸摸腹部,就被这些小孩子们拖走了,他们在树旁边碰碰跳跳捡落叶,然后有个小女孩好奇地歪头,“对了大姐姐,妳旁边的姐姐要怎么称呼啊”·“她喔协——”·“你们可以叫她猴子姐姐,然后叫我大姐姐。”
协理充满恶趣味一笑,我囧脸时这些小孩居然欢呼说好,接着我就像猴子王一样被他们手牵着手围着喊猴子姐姐,他们笑嘻嘻地又玩起游戏,开始玩起一二三木头人之捡落叶版。·协理就一直站在旁边看我被玩,她还没有遭受到波及·不知不觉间那家伙明明只是看、偶尔笑笑说几句话,居然就被小孩子王认作大孩子王,真不愧是协理,整个霸气的没道理··然后这群孩子就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吃面了……这什么转折啦·不要抢人家的面面· · ·第41章 第四十章·“人家的面面……”·“想吃以后还可以吃更多。”
协理摸摸我的头安慰着,“没想到妳会这么在意,我以为让他们吃是没关系的·”·“我、我是很高兴没错·”但是心里很烦躁,“明明是第一次吃协理煮的晚餐却无法独吞……就有点可惜嘛,只是我自己的问题啦。”
我趁机滑到协理的怀中,看她又要开起笔电,“今天会讲多久”·她动作一僵,摸摸我的头,“很快,看个讯息而已·”·“妳说的哦。”
我继续赖着,她既然都说是看讯息,就不会像昨天一样开视讯吧在我开心蹭蹭时,听见协理一声叹气,她直接关上笔电后看来一眼,“走,我们出去吧。”
“去哪”·“夜市·”·“好”我立刻蹦起来,开心地穿穿外套就跟协理出去。
虽然夜市不大但是摊位重复性很低也很热闹,在逛的时候有遇到在公园一起玩的小孩子,他们父母在跟协理道谢,然后我跟孩子比赛谁的弹珠台打最高分··到最后,我几乎都是在触发小孩比赛任务;协理触发面对家长任务。
“小猴子,妳要不要试试看”·“试什么”逛个夜市居然也可以手抽筋,我整个无力地趴在客厅地板上回魂中,为了博得孩子团中的高地位,刚刚可是拼命让自己赢,惹得他们气嘟嘟着嘴一直说再来比一次,呵呵。
协理蹲下来狂戳我好几下,问着,“那明天要再去下面喔·”·“啊,为什么”我在地上滚过一圈躲避戳戳攻击——·“唷”结果头潇洒地撞上桌子。
“笨·”协理骂归骂,还是走过来帮我呼呼,“妳应该忘了以前说想画裸体的事情了,所以明天看妳要不要,我的生理期已经停了,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就顺便消化一下约定。”
“什么”我一听大为惊讶,裸、裸画提到这两字就感觉脖子发热,协理居然知道我喜欢画裸体她见我这表情就弹了额头一下,还是很冷静,“惊讶什么我答应过让妳画一张还一整天,要不要过不久天气要转冷了,年后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空。”
“好、好”听到真的能画我频频点头,“可是,如果刚好有人经过怎么办”·虽然下半部的眷村已经是一片废墟了,但如果画画的地方刚好有人躲藏或者遭人闯入,我们根本应付不来,这样很危险。
协理却反将危险当成甜蜜,勾唇一笑,“有帮手,妳放心·”·她说完手机就响了,当我满头疑惑时协理接起电话聊了一下就出去开门,只见一对穿着西装的男女一前一后地进来……不对,女人后面跟着一个小男孩,他紧紧抓着女人的手不放。
我记得那是什么迭音的秘书,是吗·“好久不见,姿萦小姐·”走在前的女人先跟我打招呼,然后头冒青筋看协理,“您真的打算在一间废墟里面裸体然后像个笨蛋一样动也不动让自己着凉发烧感冒好继续请假不上班吗”·好、好厉害,我一脸佩服地看着她,居然能一口气念完一串咒语。
“那妳说我的行程表还有哪天是空的”协理挑挑眉,转向我,“姿萦,她是染染;然后那是张张,他们都知道妳是谁,找不到我时能找他们俩,另外那男孩是染染的儿子。”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等着协理介绍名字却得到一片沉默,所以转头看她一眼,协理正一脸严肃地苦恼,好吧,看来某人忘了··“刘秉鸿,这孩子五岁了,有点怕生。”
染染将自己儿子推到我们前方才三秒,他就畏畏缩缩地跑回去,跟协理对上眼时几乎整个人都在发抖,看来不是全部的小孩子都喜欢她··“老大不好意思。”
张张此时一个开口将注意力往自己身上拉,我发现那男孩偷偷松口气,但是脸几乎都要贴到染染的腿上了,“您有先跟姿萦小姐说关于之后秘书的事情吗”·“等以后再提。”
协理拨拨头发,歪头朝我一笑,“这样就没问题了·”·协理,并不是有人把风就没问题了啦我翻白眼忍住不吐槽··“那姿萦小姐要不要趁现在还有时间,跟我玩场游戏”·结果话风一转居然点名到我,男孩听到游戏两字也忍不住抬头偷看,只见张张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游戏机──我突然有不愧是协理属下的感叹,他清爽笑着将游戏机亮在手上,“虽然里面是原文,但透过游戏学习是最快乐的快捷方式喔”·“你……”不知道为什么染染突然哭笑不得,就连协理也抽抽嘴角。
“我、我也可以吗”男孩这时终于说话了,就这样,晚上莫名其妙地打起电动,我还真的因此学到不少新东西,只是那些台词很熟悉——协理好像说过我失忆前有报名日文补习班。
“协理,我为什么去报名补习班呀”我很好奇原因,她应该知道才对,结果某人却回一个大哈欠,摆出一张困脸瘫在旁边、努力撑起眼皮,“因为——”结果话说到一半停了,协理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我睡着了,以后再问吧·”·“哪有人睡着还会回话·”我戳戳她,协理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染染居然在重重叹气后就把人扛起来,直接扔到我们睡的那间房里,然后拍拍双手,“处理完毕。”
染、染染真厉害啊·隔天我总算见识到协理那几天的妈妈力根本只是假象,染染一来,我就看见某位懒人不停让她照顾,染染几乎重头念到尾,张张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打哈欠,至于那男孩就在跟我大眼瞪眼小看。
“妳觉得妈妈会不会发现到这里”他小心翼翼问着,我摸摸下巴思考,“应该不会,现在她忙着应付另个人,我们被放生了·”·“应付跟放生是什么意思”他歪头看我,两人一起悄悄往旁边飘,“应付就是……不让人一直吃糖,放生就是不理你做什么事情。”
我苦思一下,这样解释应该可以吧男孩一脸凝重地点点头,“懂了·”·“嗯嗯·”趁他们不注意,我立刻偷买了一份炸薯条跟男孩躲在旁边吃,边吃边偷看他们三人聊完了没,发现旁边的男孩正盯着我瞧,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吗”我塞薯条过去,这孩子有点怕生,虽然昨天打完电动有提升不少好感度,可是一到外面来就缩回去了,经常会往自己母亲的方向看过去,即使现在得到薯条也吃很慢。
“能跟我说吗”·他好像兔子,怕生的兔子··男孩垂下眼,犹豫一会后吞吞吐吐地咕哝着,“妈妈为什么一直在忙……姐姐知道她们在忙什么吗每天这样……”·我听了吞吞口水,那孩子眼中藏着落寞,却又努力装作自己不孤单——兔子太孤单会死掉的。
这句话深深撞击在心里,我揉乱他的头发,她们母子间的相处外人不好插嘴,我的脑袋僵硬时嘴巴居然自己吐这句话,“因为你妈妈负责照顾的魔王很懒,毕竟魔王太勤奋会毁灭世界。”
……我在说什么·“妈、妈妈是魔王的属下吗”他一听结结巴巴,我想撞墙,对小孩子来说该讲勇者才对,只见男孩慢慢陷入苦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好酷喔。”
“是、是吧”我只能在心里跟染染道歉了,没想到你儿子居然比较喜欢邪恶啊我在心里巴自己头,旁边的男孩倒是恢复精神,一口气把手上的薯条吃下去、嚼嚼嚼,“妈妈好厉害”·“嗯嗯,她真的很厉害。”
看来这误会要染染自己去解释了,哈哈……不过说到工作,协里找他们来该不会是要谈公事把风只是掩护·这下子连我也闷了,那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出来『玩』是什么意思·虽然在法国的记忆中,我不计较她一直工作,可是醒来后发现自己心里很有意见,可能就是协理跟杨雅铃分手的原因让我下意识放在心上,才对协理工作这么敏感·嗯……没记错的话是狂出差惹的祸,反正协理接着得维持同个姿势数个小时,我才不信她能一边摆一边跟染染眉目传情,要是敢,绝对故意放慢速度让她站到全身发麻·在心里下定这邪恶的打算后我呵呵呵发笑,惊觉男孩还在旁边,他摆出明显的厌恶表情看我——·看来刚刚建立的好形象都没了。
中午后,我们再次回到下半部的眷村,由于这次目的不同所以特地进到更深处,空屋的损坏情况也越来越严重,甚至有人会特地来这打生存游戏似的,有部份东西都是一个个凹洞,一堆BB弹散落在地上。
“这里如何”张张发现一个地方,用手指着,“进去看看”·“我跟我儿子在外面等·”染染从到这里后就一直抓紧他儿子的手,我点头后走进去看,这屋子有半边的屋顶塌了,后头有棵高大的树正挡在其它的出入口,所以唯一能进出的路只剩下这条,这里是现在条件最好的地方,“就这。”
我决定后开始动手整理一下环境,毕竟是裸画,环境可是非常重要··张张帮忙将这整理好后出去把风,在我点燃蚊香的同时,协理开始脱下全身衣物,我努力让视线别这么早被吸引过去、吞吞口水后拿一块白色床单给她遮着,那是染染带来的,虽然用丝绸会更好。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该站哪”·“这·”·我小心翼翼不接触到协理的皮肤,感觉心脏像吃了炸药般激动,她雪白的肌肤□□在眼前是多有冲击的事情——像是可口的棉花糖,手已经忍不住抚摸而去,尴尬数秒后我调整协理身上的白床单,让她侧坐在地上,这才开始整理床单的皱纹。
·“我该摆什么姿势”·“就,睡、睡醒的样子·”·感觉手掌心在冒汗了,我别扭地拨弄她的发丝,一阵清香穿透蚊香让人快昏眩过去,协理此时突然摸上我的脖子,淡淡笑着,“唉呀脱的是我,妳脸红什么太刺激了”·“呃、哈哈。”
我干笑几声,她的手掌温度让我知道自己的皮肤有多烫,老实说能这样近距离欣赏协理的身材实在像场梦,为什么这世上有如此不真实的存在——在我发愣时协理突然动作,用手勾住脖子在耳边轻轻吐气、极度暧昧地发出诱人□□,“啊、啊,就是那,啊,再用力点。”
我的脑中闪过协理躺在床上喘息,身体微微泛红的画面··“协理”我炸红脸了,怎么哪时不想,就偏偏这时想起详细过程。
协理舔舔嘴唇后邪魅一笑,怎么她完全不害羞,我反而才是想挖洞的那个··“妳、妳不要乱动了啦,就、就保持这姿势,记得是刚睡醒的样子喔·”在脑袋快冒烟时我落荒而逃,原本是计划让协理露出肩膀跟大腿,胸前几乎若隐若现就好,结果被她这样弄,协理的样子比我预计的还煽情,身上的白床单几乎只遮住一半身体,现在能隐隐约约看到她的□□、侧腹。
相信我,一开始是想画天使睡醒图,现在根本恶魔勾引图··看那双慵懒的黑瞳中尽是隐藏着浓浓□□,我有点按捺不住,硬逼着自己开始画,将眼前的美景收入图中,一笔一划、从柔转硬,协理的眼神跟嘴唇,已经让我的灵魂被勾过去,她刚才的□□又回到耳旁,貌似下笔撇过之处,是用自己的手指在她身上任意游走。
如此有弹性的身体,凹凸有致的身材,我知道隐藏其中的甜美··曾与协理交缠在一起的画面逐渐清晰,她的喘息、她的吻,那炙热的眼神、撩人□□,协理曾屈服在我底下,她曾用自己那双手指侵略我,就好像是逗弄着宠物,呼吸瞬间变得黏稠。
她的眼神,好可怕··我感觉身体正在发热,自己才是被端上盘准备接受品尝的宠物··协理在想什么——·我的脑子已经一团乱,终于忍不住放下了铅笔,撇过头不再看她。
协理发出一声轻轻笑意··随着她靠近我闭上眼,被协理硬抓住下巴转过头,我这才发现她的双腿间已经——羞耻与害怕让我浑身无力地缩起身体,这是素描以来我最羞耻也最失败的一次,过去画再多也不能如此。
或者说,从来不曾如此··“妳也是吧”·协理说得很小声,我却听得一清二楚,身体瞬间僵硬了··“只要不发出声音就可以了。”
她慢慢蹲下,因□□而有点发凉的身体贴近,但腹部是烫着,我试着发出声音却开不了口,她勾唇一笑在颈间落下一个个吻,我想拒绝身体却反抗,被她一步步带入欲望。
“嘘,不要发出声音,他们就不会发现·”协理细语着,将我的裤子拉下后一笑,“果然,妳也是·”· · ·第42章 第四十一章·“好了”·“呃,嗯。”
我赶紧收起素描本,哪敢让染染看到里面是草图,急忙站起来时差点腿软跪地,被协理碰过的皮肤在隐隐发热着,心脏噗通扑通地激烈缩放··染染面露疑惑地看我又看协理,她好像嗅了一下这里的空气,脸色微微愕然,协理此时已经穿回衣服,正一脸吃饱的表情晃过去,顺手将白床单扔给她,“还愣着干嘛外面没发生什么事情吧”·“嗯,只有综艺团体来外拍而已,还好是在另一头没发现这。”
“那就行·”·我看她先出去后才敢动,染染投来一眼没问什么··回去后协理跟染染开始准备晚餐,她儿子就跟我去公园晃,或许孩子之间本来就有相同电波,原本担心他会不会融不进孩子圈里,结果不到五分钟就玩成一片,我从头到尾只坐在秋千上看,努力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安定下来。
协理留在身体上的触感太深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去碰她,深怕会被协理的体温灼伤,她宛如在这副身躯上下了魔咒,只要闭起眼睛就泛起幻觉,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压抑,恶魔的细语回荡在耳边——·妳想要我吧·当时协理在耳边问着,我没有回应。
“猴子姐姐,妳今天都不打算跟我们玩喔”旁边的荡秋千喀当一声,铁链勒紧铁扣环引起大震动,我的心也被紧紧一勒后放松,“今天身体不舒服,你们玩就好。”
“那么、那么猴子姐姐理我理我我今天可以再去妳们那蹭饭吃吗”结果下秒话题被一个男孩转向,“唉”我愣了愣,蹭饭旁边的男孩二号皱皱眉问着,“蹭饭是什么我家都是说吃饭,你家好奇怪。”
“我家也讲吃饭啊但是阿嬷说我到猴子姐姐家不是吃饭是蹭饭”男孩明显不知道蹭饭是什么意思,他念这么大声让我差点笑出来,“今天不确定唷,因为有两位朋友来,他们可能要谈些大人事,不方便让你们过去。”
“什么大人事猴子姐姐不是大人吗”·“唉”我又愣了,话题也太跳痛。
“妳说谈大人事却在这里,所以猴子姐姐不是大人吗”男孩很好奇问着,两颗眼睛闪水汪汪地闪烁,我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对于他们三人来说,李姿萦这个存在是才刚会走路的新生儿吗·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当然是大人。”
干笑好几声,我搔搔头思考怎么转移注意力时看见一个人,染染站在公园入口四处张望,看到自己儿子后就往这走来,我也顺便挥手打招呼,“染染·”·“又一个漂亮姐姐”这群孩子又再次惊呼,我差点脱口一句『这就是保养品的力量』,只见原本跑得气喘吁吁的男孩在听见我喊那两个字后,很快恢复精神地飞奔过去,“妈咪”·“哇,你妈妈好漂亮喔”旁边的小孩一听到那是他母亲都露出羡慕的眼神,这瞬间男孩彷佛成为全世界最幸运的孩子,我在心里发笑,别人的妈总比不过自己的亲妈啊。
“天啊,你回去先洗澡·”染染一摸到自己儿子浑身是汗露出惊讶的眼神,她眼中闪过喜悦、朝我露齿微笑,“姿萦小姐,该回去吃晚餐了·”·“啊,好。”
特地用这种有距离感的称呼是协理要求的吗我摸摸鼻子起身,秋千又是喀当巨响,在一群小孩子的注目下跟着染染离开·结果才走没几步就听见后头那群孩子开始大惊小怪,误会我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霎时无奈感加重,就算现在回头跟他们解释也听不懂吧只希望他们回去后不要乱说话。
“那个……染染·”·“嗯”她没有回头,紧紧牵着自己儿子的小手,在看不见表情之下我开启厚脸皮模式,问着,“今晚我可以跟妳换房间吗”·“呀”结果染染还没说话她儿子先回头,苦着脸摇头晃脑一会,染染放慢脚步摇摇他的小手询问,“乖乖觉得如何想不想跟姿萦姐姐睡以后跟妈妈睡觉的机会还很多,可是跟姿萦姐姐恐怕就只有这一次唷。”
她温柔地注视自己孩子,那颗小脑袋的脸越皱越深,最后用力点头,“好,那我今晚跟姐姐睡,妈妈回去后真的会跟我睡吗”·“嗯,你睡我跟爸爸中间。”
染染掷来一个眼神,我开心笑出来,“谢谢·”·跟协理有过肌肤之亲后我不敢面对她,还好染染没多问也愿意换房··虽然现在已经解决睡觉问题,但接着我该如何面对一想到协理就浮出下午的画面,脸颊又开始烧起来,要我像前几晚一样无视她的存在进入梦乡很难,那几天能安稳入睡是因为协理都很晚才进来,我几乎是在半梦半醒中听见旁边传来声音才知道这家伙要睡了,而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只要她在旁边就很难不去在意。
“唉,原来在门口了,老大才刚在想妳们是不是被公园的孩子缠住了·”正要开门时张张刚好出来,他一看到我们就弯起微笑,“来吃饭啦,肚子饿惨了——哇,小秉也玩得太有男人味了。”
“等等我先帮他洗澡·”染染一脸恨不得把他儿子……我也叫他小秉好了,她一脸恨不得把小秉抓到浴室里好好刷洗一样,张张却是一个大拇指,“也可以吃完再洗呀,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有男人味,很帅呢”·“帅”小秉也跟着比大拇指,染染白他一眼,“不行,把细菌吃下去怎么办”·“以毒攻毒啊,妳不知道人会感冒就是因为身体里的病毒库没更新吗从小就开始强化自己,身上的病才不会这么多。”
张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又得到她的白眼,进去后小秉直接跟染染回房间拿换洗衣物,我看到协理就转开头··“你们要先洗澡”协理看到染染回来就是拿衣服脸抽了一下,染染嗯哼一声,“乖乖玩得满身大汗,全身臭的。”
“喔·”协理突然晃过来,手顺着大腿摸上腰、鼻子靠过来嗅了嗅肩膀,我的脖子起鸡皮疙瘩,听着她懒洋洋的嗓音问着,“怎么这只就没……味道”·协理语中的涵义让我瞬间炸毛、急着甩开她,“我、我今天没玩,就荡秋千而已。”
“为什么”她即使放开我,眼里仍藏着笑意,“小猴子没去蹦蹦跳跳是身体不舒服”·“呃……对。”
我避开她的眼神,明明都知道是哪方面不舒服还故意问··“老大,我们先吃饭吧·”张张已经把刚才还穿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跟领带都脱下,将袖子卷起作势要大吃一场,让我看了眼睛发亮,“哇,张张是不是有练过手臂的线条好漂亮”·“哈哈,不愧是搞艺术的。”
张张听到嘻嘻一笑,正要弯起手臂露肌肉时协理啧了声就伸出手指到我眼前,“那我的手指好看吗妳喜不喜欢”·“呃、啊啊、好、好看。”
她一乱入又让我心乱,那句喜欢感觉回答了就不妙,我急忙将好几口饭送入嘴里,开始埋头苦吃装作没空,张张无言半晌,“老大,妳该不会对她做什么了吧”·“没什么。”
因为我低着头,所以不清楚协理是不是生气了··她没有再说话,选我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吃··晚上睡觉时我没有跟协理说换房间的事情,就趁她洗澡时去到染染房间,小秉在床上蹦蹦跳跳,见到我进来就开始说些今天的乐事,我到现在还分不出那些孩子谁是谁,可是他已经能分出来,还说得出名字。
“乖乖,张哥哥问你要不要一起玩电动”·“我要”·今天很有精神的小秉弟弟一下子就被自己老妈用电动拐出去,我噗哧笑时染染进来房间轻轻关上门,对我露出一抹半高兴又难过的微笑,“那孩子之前从来没这么有精神过,离开这里他大概又要寂寞了。”
“唉小秉在学校没有、呃,很多朋友吗”我有点吓到,但是能理解她来接人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是什么原因了,染染在我旁边坐下、尴尬地摆弄自己的手指,“这我不清楚,那孩子不爱说自己的情况,幼儿园老师也不可能只盯着他一个人。”
染染欲言又止,最后只赔一个笑,“跟妳说这些会不会很奇怪”·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不会,我反倒是好奇妳为什么会跟我谈”·“嗯……因为妳是牵线人吧”染染想了想,“刚刚在外面听到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讶异,在家里,那孩子只会说『好』、『很好』,或者『普通』,从没有像刚刚这样说了好多好多事情,他感觉好快乐,我或许该考虑一下是不是得换另种教育方式了,毕竟现在这年代与以前不同了,在我那年代可重视学历跟证照,现在貌似变成了经历。”
“妳是采取什么教育方式啊或者说,都怎么安排”我很意外染染会主动谈小秉的教育方式,大部分父母可不喜欢外人插手,我这时问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看染染没有反感还认真思考的模样,我在心里松口气时得到响应。
“特地找了间全英文环境的私立幼儿园让他读,也排了一些才艺补习班……有钢琴、珠算跟毛笔,打算等他再大一些就提早学小学一二年级的东西,将来就能比别人还早起步。”
“呃·”我囧了,难以想象那双小小肩膀居然压了这么多东西,“染染,我觉得妳好像排太多了,还是说太赶了这样会不会害到小秉”·“妳家那位也这样说。”
她露出苦笑,我差点反应不过来那位是指协理,染染垂下头低语着,“她也说我太赶了,这样会害到小秉·但我当年就是这样读,而她自己也是在高施压的教育下长大,我丈夫跟张张一样是从小就去国外读书……所以现在的孩子到底该怎么教才是正确的以前能行的事情,现在不一定可以。”
“嗯……”我搔搔头,明白染染烦恼的地方在哪,只是这不是能随便给意见的事情,只好从旁给些帮助,“小秉有喜欢的娱乐吗不是玩电动那种,而是画画或者煮菜什么的。”
“他喜欢乐器,尤其是小提琴跟钢琴,我是怕他一次学太多谱会乱,所以只让他先学小提琴,等偶尔他爸爸有空就教钢琴·”·“原来如此。”
我摸着下巴点头,该继续给什么意见才恰当,结果染染先问我,“那妳呢小时候父母是怎么教育的我能听听参考吗”·“呃……当然能,只是可能没太大参考价值。”
听到染染想参考我就苦哈哈了,家里老妈是采取放任式呀……只希望能尽量帮上忙··“其实我连幼儿园都没读就去上小学了,或许是小时候好奇心重,不知道的东西也多,就很喜欢一直缠着家里人问,当时我完全不懂英文,只觉得这些字母很可爱,在众多国字中突然冒出英文感觉超厉害,就缠着老妈说想学,导致她有一段时间都是用英文跟我沟通,然后就学会了,哈哈。”
染染听了愣住,声音迟缓几秒才从嘴里发出,“这……妳妈妈很厉害呢·”·“是超厉害那种”能看到染染傻眼我好高兴,忍不住翘高鼻子开始炫耀起来,“在那年代女生要读到大学可是很难的,我妈却有大学学历而且她还会听说读写六种外国语言,什么都能靠自己办到——可惜只有哥哥遗传到她的聪明,我就超笨的,哈哈。”
结果炫耀完我就沮丧了,每次想到自己跟哥哥的差距,就很怀疑是同个妈生的吗··“妳认为自己笨”染染的声音微微拉高,我含泪频频点头,“对呀,我什么都学不好,不像哥哥一样厉害,做什么都可以成功,根本人生胜利组嘛。”
“或许是妳哥哥的光芒太强烈了,妳才没发现自己本身也是颗耀眼的星星·姿萦,其实我说过妳语言方面的天赋很好,光是法文别人学两三年说不定还无法打好的基础,妳却只要花几个月时间就学成……说到这个,小秉好像有点抗拒英文,但是他将来想读音乐方面的专业学校,或许我能从这方面去鼓励”·“可以尝试看看,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懂为什么平常说中文,却要在学校一直说英文,之前我有位同学就在英文课上爆发过,他最后好像精神失常进了医院……”·每次想起他就心里难过,那同学虽然英文不好但是理科很强,因此常被家人抱怨『既然理科好,那英文也该好』导致他下课总是窝在位子上背英文单字,也常常会来问我该怎么背英文比较好。
这样想想,其实那同学是我的初恋吧——想起他总有甜却苦涩的感触··“这样啊,那我先继续观察好了,珠算他没多少兴趣或许能先停掉,之后在跟乖乖说学好英文的原因,由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努力了。”
染染最后自己做了总结,她一脸迫不及待去改变的样子··“加油喔·”我给予一笑,在心里祝福他们··染染起身同时传来敲门声,她回头朝我一笑,“谢谢,但是也抱歉了。”
“呀”·染染没说为什么抱歉,当她开门时我就知道原因了——敲门的人是协理,她毫不犹豫地进来,在我脑袋爆炸时染染已经出去,协理立刻把门关起还上锁,朝我绽放一抹邪笑。
“小猴子,今晚我跟妳睡唷·小孩还是不要随意离开妈妈身边比较好,是吧”·“妳、妳……”我脸色发白往后爬、背部抵在墙壁上,“隔、隔壁的房间明明比较大,妳过去睡啦。”
“不要,我只睡有妳的地方·”协理说完霸道地扑到床上,她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洗完澡后的体温明显地传达过来,我撇开头不语,已经很难形容内心全部的感受,各种情绪塑造成一匹脱缰野马,在内心深处四处奔驰。
“不要避着我·”·“轻、轻点,要吐了·”哪有人一说完就勒紧力道,我简直快把内脏吐出来,这家伙还很没良心地冷笑,“如果我放轻,妳是不是会逃跑”·“当然,不会。”
原本打算给模糊答案,可是协理不是胡涂人·她听到肯定句才不再那么用力抱我,眼神严肃地瞪来,“姿萦,下午不是我霸王硬上弓,难道当时点的蚊香有添加不法物质吗妳为什么一直躲我”·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我、我……”·协理确实没错,她完全没强迫我。
“不知道……就觉得,好像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不该在我身上……”·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让协理愣住,她瞪大眼睛后冷哼一声,语气瞬间少了温度,“不该那妳是希望我跟谁上床”·“不,不我不是这意思。”
看她表情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我的内心乱成一团、不停在原地打转,“对不起,我希望妳明白不是这意思,就是,当时我、我也不讨厌,就是事后有点,唔。”
协理听不下去了,直接一个吻过来··我又再次被她压在身下,原本以为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她却只僵着身体翻过去,背对我说一句,“睡吧,我累了。”
“好……”我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起身关灯就爬回协理旁边,她的反应让我愧疚,犹豫该不该先主动道歉,还是等旁边人自己消气后再像前几晚一样主动抱我入睡。
“对不起·”我看着协理的背影小声说着,但是她没有动静,我等了又等直到意识朦胧,也等不到那突兀的温暖到梦里拜访……· ·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妳们昨晚有吵架”·“啊没有。”
一大早染染就在关心我们的情况,趁着协理还在刷牙,我悄悄问,“染染,妳原本以为她会做什么吗”·“可能会……”染染偷瞄过去,张张正站在浴室门口旁边打哈欠,等着还在里头的人出来,“大爆炸吧之前在公司,她因为休假的事情跟董事长吵很久,我原以为她早上起床又会拿工作出气。”
“什么意思”拿工作出气我好奇是什么生气法,染染抖肩对张张摆出嘘的手势,“妳是聪明的孩子,应该不认为我们这次前来只为了昨天的事情吧”·“是不太可能。”
我呆滞半晌,“但她是协理,总有惊人举动·”·“也是·”染染暗笑一下,她正要继续说话时浴室门开了,协理出来时将手上的毛巾往张张脸上甩去、口气听来有些烦躁,“你是变态吗女生用厕所时不要站在门口。”
“老大,我以为妳已经把自己男性化了·”张张抹掉脸上的水珠后快速闪进去,协理看过来一眼,染染已经退开好几步去哄小秉起床,我回去房间继续弄自己的东西。
“染染,等等报告弄出来给我·”·“不再多观察一会”·“没那必要·”·这是她出气的方式我在心里想着,从她们的对话中推测出来这次不是单纯『休息』这么简单,反而比较像是刚好去哪个工作现场顺便休息——这样一想就忍不住嘲讽自己,果然要期望一个大忙人将时间全花在自己身上是不可能的。
她连自己假日的时间都拿去工作,怎可能会因为我倒下就多挪出一点·“姿萦·”·“嗯”·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叫人。
协理堵在门口盯着我,嘴巴紧闭着不说话,连我也尴尬自己该不该继续整理床铺还是等她开口,还好染染一看到就过来、补充道,“要去吃早餐啰,今天想吃什么?”·“阳春面”我小心翼翼回答,虽然面摊也有卤肉饭或肉燥饭,可是卖面的总是主食比较好吃,协理嗯了声往后退,整个意义不明,但貌似回答面的关系让她看起来高兴许多……这面食派,以后谁想收买她就送泡面算了。
吃完早餐这三个就围在一起各开一台笔电,我突然有种麻将三缺一的视觉感,小秉可能是看自己老妈又再工作所以生闷气,就趴在染染的腿上滚来滚去,协理看了之后拍拍自己的大腿,我无言瞬间也刚好扑上去,对上她的视线。
奇怪,刚刚不是还在冷战吗·心里闪过这句话时,协理的手已经勾上来··“是妳自己要靠过来,不是我逼的·”她声音冰冷、嘴角却已上扬,我们彼此互望着,这家伙不顾旁边还有小秉就吻过来,我心里又叫又跳却拿她没办法,协理得逞后舔舔嘴唇,我只能掩面以对。
“妈妈,女生跟女生也可以亲亲喔”小秉果然看到了,还好他没问什么舌头伸进去的问题,不然我绝对会代替染染教训协理·“可以呀,只要对方愿意的话。”
染染用眼神责怪协理不多看场合,结果小秉却一个蹙眉、表情很古怪,“喔,那如果我不喜欢,也可以不要吗”·“怎么突然问这个”染染一下子就发觉自己儿子不对劲,即使他再怎么想掩饰,小孩子还是很难隐藏住脸上的表情,最后在我们的注视下低头,“就、就老师说,如果我不给他亲亲,那会在联络簿上盖坏宝宝印章……妈妈看到坏宝宝印章会生气。”
“什么意思”染染深蹙眉头,张张一愣一愣看着他、手抠自己的下巴,“亲脸颊还是亲嘴巴”·“什么亲嘴巴”染染狠瞪张张一眼,这才看回坐在自己腿上的孩子,“小乖乖听妈咪说,如果你不想让人亲,那不管是脸颊还是嘴巴都不行,你的身体有自己的主导权,别人不能用什么坏宝宝印章还是坏孩子的方式强迫你,知道吗”·“好,我知道了。”
小秉点点头,他看起来还有话想说,但是染染已经又回到工作上,协理也还是勾着我不放,看了她屏幕上的画面一眼,“又是这家伙要我直接回吗”·“应该是不……”·“唉,等等,小秉,老师是亲你哪里还没说”张张挥手将注意力拉回来,发现染染一脸莫名奇妙看他就补充一句,“妳没看到小秉看起来还有话想说吗我觉得还是确认一下比较保险吧”·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啊”染染经过张张提醒才发现自己儿子不对劲,将手上的工作再次放下来。
我心里瞬间感伤,这几个工作能力强的家伙,该不会只有张张懂得在忙碌中关心自己的家人吧·小秉抿嘴小心翼翼抬起头,“说了妈咪会不会生气”·“嗯为什么生气”·听到小秉说那种话,我们心里基本上都有个底,染染深吸口气、紧紧握住自己儿子的小手,“怎么了快跟妈妈说。”
“可是妳现在好可怕,真的不会骂我吗”他害怕的眼神四处飘移,我注意到后稍微刷一下存在感,拖着协理在他们母子中间当路障,“如果小秉害怕,那跟姐姐说好不好”·“唔……好……”·他只犹豫一下,就往我这靠过来。
我目前仍摆脱不了协理的手,干脆翻翻某人白眼后努力伸长脖子去听小秉说什么,小孩通常不太会控制音量,基本上他说悄悄话时染染也听到了,眼睛猛然瞪起像是要杀人一般。
“这人——这人怎么——”染染咬牙切齿,小秉吓到哇哇两声往我怀里扑,误以为她是生自己的气,我急忙安抚好小秉,张张脸色也沉下去,“染染,妳先跟妳老公说吧,看是要报警还是怎样。”
“我、我,你知道我现在无法冷静吗”她在客厅来回踱步,协理伸手过来拍拍小秉,虽然我们的立场上是局外人,可是听到仍一把火烧上来,协理如同闷在竹筒里的火药,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染染,妳先冷静,把幼儿园老师的资料给我,最好有名字跟照片,我直接查。”
“妈、妈妈生气是因为我吗”小秉在我怀里发抖,眼神透露着害怕,我环视一下这三人……对于孩子来说这种一触即发的气势的确很惊人,他害怕是正常的,“不是,小秉很乖,妳妈妈生气是因为老师做了不该的事情。”
我持续安慰着他,染染已经拿起手机去房间讲电话,她现在已经有点濒临崩溃边缘,没有以往优雅的型态··“我去陪她·”协理看去一眼,进到房间时一并将门带上。
“妈咪……”小秉眼里闪着泪光,张张挪动位置到他前方跪坐,挺直腰、缩小腹,神情十分认真地说着,“小秉,张哥哥接着问的东西都要老实回答喔,说的话也要好好记在心里,这样才可以保护自己也保护妈妈不让她伤心,知不知道”·“妈妈真的不是我才生气吗……”·“小秉,那不是生气,是伤心,是一种痛到从心里哭出来的情绪。”
张张手抓着胸口,声音压得沉稳退去平常的活气,我有种被催眠的错觉,原本还绷紧的神经因为他的声音安下心··“放心的跟我说吧·”·我想起来以前在公司听过一个传闻——传说某协理的秘书,认真起来时声音会特别好听,能轻易催眠一个人的意识,所以在很多关键时候,都是那位秘书上场,接到案子的成功率是百发百中。
这下我能知道这传说人士是谁了··小秉把事情都说出来了,我听到一半耳朵嗡嗡作响、心里也凉了一半,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恶心到这种地步··就算网络上很多变态常说小孩子很可爱想嘿嘿嘿,但是现实中要遇上这种事情的机率很低……我跟张张交换一个眼神,等等染染知道怎么办要她冷静是不可能了。
现在这情况很糟糕,小秉也越来越焦虑,最后是染染先出来房间才打破沉默,她看起来哭过,却还是在自己儿子面前强颜欢笑,“抱歉,妈咪刚刚吓到你了对不对现在没事了,乖乖要不要先跟姿萦姐姐去公园玩剩下的事情妈妈跟爸爸来处理就好。”
“嗯嗯,还是想去学校玩也可以喔,豪豪昨天不是说他们学校有很多东西可以玩吗现在这时间差不多能进去了,小秉要不要去”我朝染染回一个安心微笑,看来她现在很需要空间来处理这件事情,那我最好尽量拖时间。
“好,那姐姐等一下,我想带几颗糖果·”所幸眼前的男孩一听到玩就扫去刚才的不安,很有活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往房间冲,进去时还差点头槌到协理。
“抱歉,麻烦妳了·”染染嘴角很僵硬,“我以为他不喜欢去幼儿园是因为英文……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没这回……”·“姐姐走吧”小秉没注意到自己母亲眼里的难过,染染立刻转头看其它地方,我牵着他出去,回头时协理仍注视这方向,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就回过头呼喊染染、将门关上。
他一去到学校便将烦恼都抛到脑后,连我也差点跟着疯狂玩起来……看看乡下的小学,不禁感叹地大就是任性,看过去就是一整排的游乐设施藏在树林中,这里老师的眼力应该都很好。
小秉虽然只有我陪伴却还是很开心,他不停跑来跑去,犹如鲤鱼逆流而上爬溜滑梯……我偷偷趁没人注意时也去爬,等回过神时,原本都在公园玩的孩子居然出现在这,他们嘻嘻哈哈玩到操场另一头,书包全扔在旁边一棵不起眼的树下,我想过去时停下脚步。
——是不是该长大了·很突兀地,脑中闪过这句话··我想起小时候常常期盼自己能快快长大,怎么现在反而怀念童年·头好痛。
我坐在树旁等着那群孩子自己玩回来,听着树叶随风吹拂的唰唰声,风卷来时带着夕阳的韵味,可能是童年的梦重迭,亦或者昨晚无深眠,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听梦诉说自己又写了什么故事,谁丢下了谁——·“姿萦……”·梦里,我听见协理的声音所以睁开眼睛,如果不是旁边有孩子绕着她嘻笑打闹,我会以为这是魅影,她眼里闪过一丝光泽,像是有话想说,我勾勾嘴唇微微一笑,还有谁能见到她这份担忧·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怎么那副表情妳该不会以为我死了吧”·这句话逗笑了她旁边的孩子们,协理只勾勾嘴没说话,我却听得见她松口气的无声与心跳。
她朝我伸出一只手,明明两人之间隔有一大段的距离,我却立刻起身奔过去牵住,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冷,有着还在梦里徘徊的错觉··“我们等等去一个地方。”
她紧握住我的手,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加速跳起来,我嗯了声跟着她走,旁边的孩子们哗啦啦聊天跟着移动,像是一条出征队伍,她不知道要去何方,从来到这里时我只有往下部的眷村去过,还没走过这上半部的路。
“去哪”·“妳等等就知道了·”·可能是夕阳也在燃烧最后的辉煌,协理带着我钻过一条又一条平常巷子,后面的孩子吱吱喳喳地说自己住在哪边,刚刚有没有经过家门口,我们越走越上去,最后已经没什么住家——冷清清的一片空地中有座小教堂。
我愣愣地看着,风带着脚步往前挪动,协理引导我向前,踏上已经看不出原先是什么颜色的踏脚垫,这座教堂毫无生人气息,虽然老旧却不恐怖,有种静悄悄的安宁感觉。
“哇,这是哪里呀”·后面的男孩探头探脑,显然他们也没来过这里,协理没响应直接推门进去,因为教堂已经荒废了,所以内部没什么东西,只能看出这里曾经还有人使用的痕迹,壁画也剥落严重。
“要不要玩结婚游戏”协理对着我笑,她无视后面的孩子们在听见这句话时发出各种稀奇古怪叫声,只看着我,就只有我··——听说妳曾经想跟一个女人登记结婚。
哥哥的声音在脑里回荡,协理当时痛苦的眼神传递而来,此时的她与过去的她,在这段日子里,我发现就算自己的感情对不上,可是协理的温柔却是随着记忆逐渐铺成··“嗯。”
我响应她的结婚游戏邀约,即使真正当成游戏的只有后面那群孩子,他们拉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站在一起,女生手牵手,男生手臂勾着手臂,纯粹的玩心宣誓效忠这段虚假的婚约,我与协理彼此相望,在小孩幼嫩的嗓音中,说下我愿意。
·身体像是一夜间长大了,明明昨天还一直在内心纠缠的事情,到刚刚小睡一醒后居然无所谓了··可能是梦里的时间太长,长到我现在终于清醒,能静静看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我们宣誓完夕阳也已经下山,天空已经渐渐转深紫,我们回去时就一路送那些孩子回家,最后牵着小秉一起走。
“猴子姐姐,结婚真的是那样子吗”小秉认真问着,我悄悄起了坏心,见他这么认真就想欺负一下,“当然啰,你看,大家不就准备回家吃大餐了吗?我们也要回家吃晚餐了。”·说到晚餐我悄悄看协理一眼,她挑挑眉,“虽然没昨天丰富,但是你妈准备很多你喜欢得,回去后记得吃饱饱啊。”
“好”小秉频频点头,协理趁我不注意时塞东西到手里,小心张开一看是两枚金戒指,上头刻着一只猴子头跟香蕉,我疑惑同时看出是自己做的,即使脑袋没有印象,身体却保存当时的记忆与热度,这件东西让她发现我脸红上来。
“妳很可爱·”协理悄声说着,举起右手微微翘起无名指,我抿紧唇将其中一枚金戒指套上去,协理拾起我掌心的另一枚、套上我的无名指··想哭的冲动突然涌出,我揉揉眼睛看着她有些哽咽,“妳从哪里发现的”·“还会有哪里呢”协理露齿一笑,牵手时戒指摩擦到彼此的皮肤带来不可思议的感触,她与我放慢脚步,反正这里小秉知道路,他已经笔直地往家的方向冲。
明明只是场游戏,我却真如新婚一样紧张,光是看协理一眼,内心蓬勃的潮水滔滔溢出,一个眼神、一个小勾指,协理那句很可爱让我止不住笑意··“其实……我现在很紧张。”
看不出紧张感的协理说着,“原本以为妳会一脸傻样愣住或者说不要,结果出乎意料,怎么才分开一下子而已,妳就能接受了”·“因为梦吧。”
悄悄勾紧她的小指,“虽然才睡一下子,我却有度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感觉,像是刚刚才终于睡醒,虽然唤不起忘记的事情,可是我知道自己爱妳,也知道妳很温柔,却也是很软弱又害怕孤单的人。”
“这样啊·”协理噗哧偷笑,“搞不好妳没说错,自己在那睡了一整天·”·“少骗人,妳才不会让我一个人睡在荒郊野外。”
“嗯,所以我会坐在旁边,直到妳醒来·”·“是唷”想到那画面心里升起暖意,只是有点不解,“为什么我睡醒时,妳的表情那么慌张”·直到我睁开眼直视她好几秒,协理才收回溢出的情绪。
她突然沉默半晌,已经走到家门前,才缓缓说话,“我不知道,可能是已经深深爱上妳,所以怕又出现什么意外,再次失去妳·”· · ·第44章 第四十三章·“如果不小心失去我呢”·“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哭。”
协理认真的模样逗笑我了,进去家门后染染看起来也安定许多,她温柔地抚摸小秉的脸,张张则顾着低头狂吃——这晚没有人再提起下午发生的事情··隔天一早染染就带着小秉先回去了,因为是张张负责开车,所以他们三人是同时走,这瞬间屋子整个好空旷,我趴在协理腿上看她用笔电,总算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忙什么,就忍不住咕哝几句。
她是被派来这里勘查的··眷村预计要盖国宅的那片地还没决定承建商,所以她来这里看看,张张跟染染大概就是来帮忙协助了,我超想吐血,还好当时有硬拖晚三天过来,不然这家伙根本不知道工作到哪里去了。
“妳想去哪度蜜月”·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在我第N次打滚撞到协理的手臂时,她总算默默停下工作低头看来,手上的金戒指闪过一丝金光,中间有一只猴子的图样,我在心里嘻嘻笑,故意摆出冷态度响应,“妳有空吗说出来玩结果都是在工作……前几天还说年后不确定有没有空,现在已经快年末了,公司会开始更忙吧。”
“嗯,但是主管一定会放年假,我这次能提前放三天·”·“然后都在工作”我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太尖酸了,协理捧起我的左手,亲吻无名指上的金戒,“绝对不会,我愿意向妳发誓,如果真的在度蜜月时工作,被抓到一次就禁欲三天。”
……这家伙好样的·等等,她该不会打算在度蜜月时每天吃我吧·协理没让我想太多,她弯下身一吻,不轻不重地落在嘴唇上,眼神却狂乱如野兽,像是在极度压抑自己的私欲,那双修长的手指滑过脖子,撩起我的发丝、轻轻揉着,“我可以碰妳吗”·她的眼中塞满满的期望,更是吞吞口水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那天妳来不及仔细享受吧如果害怕没关系,也可以再晚一点。”
再晚一点她真的有那么饿吗我简直败给这家伙了··“哪有人说话这么跳痛啦”·她仍搓揉我的发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婚后洞房很正常吧昨晚我忍很久了。”
“妳明明说是游戏·”我绝不会承认自己被她弄得心痒痒,协理再次亲来已经有点急迫,一脸恨不得直接剥衣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感叹她很能忍还是太着急,这家伙昨晚没吃是因为小秉说想一起睡,她不好拒绝就让他睡在中间,然后一整晚像只饿狼盯着我瞧。
“小猴——”·“不要·”在协理说第二句话时我开口,她的身体瞬间蹦起来,那受伤的模样让人心里发笑,推开她掀衣服到一半的手,“因为啊,妳明明说是出来玩却在工作,所以不可以,如果度蜜月时很乖没偷偷工作,那回来就给妳吃。”
我好佩服自己的智商,用鼻子大大哼气,协理闻言挑挑眉,“那我不就要禁欲好几个月了”·“谁叫妳一直工作·”·“工作是工作,又不是长期出差所以才得禁,这就好像在一只猴子面前放一根香蕉,说过了一个月后才可以吃一样,等到那时候香蕉都烂了。”
“不然……等等,谁叫妳一直说话不算话·”我差点被协理牵着鼻子走,直接白她一眼,“猴子跟香蕉的比喻是怎样啦人家才不会烂掉,又不是腐尸”·“嗯。”
协理像是赌气一样冷哼一声,气氛就突然冷下来了……不对,这家伙干嘛开始脱衣服,我一看到她的裸体就浑身不自在、急忙阻止,“妳、妳干嘛脱衣服啦还不快点穿好”·难道是打击太大所以裸体吗·“突然觉得闷,不行吗”协理不管我就脱个精光,再次看到她的身体就像嗑了炸弹,这家伙很自在地拨发头发′将衣服往房间一扔,光溜溜着身体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完全不知害臊为何物的样子。
看看那双腿、那个腰……明明看过也摸过,却还是很吸引人,我、我记忆中的协理,没有在家裸体习惯吧·才刚在心里发出疑惑,协理就勾住我的手臂靠过来,软绵绵的胸贴到皮肤上的瞬间浑身酥麻,这柔软度简直要人命,她还用极度悦耳的声音问着,“怎么了身体僵硬成这样是哪里不舒服吗”·……妳最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裸体。
我在心里吐血,协理绝对是故意的,平常她说话才不会贴到别人身上,此时却……却……这绝对是打击太大让她秀逗了,我该打电话叫救护车吗·“妳要不要躺一下”·协理这询问根本不是询问,她直接把我往房间拖、关上门后拉起窗帘——然后动手剥去我的上衣。
“妳、妳——”我根本不敢碰到她的皮肤,这家伙邪媚地一笑、表情十分愉悦,“小猴子,妳身体太烫了,脱件衣服散散热,不要乱动了,我应该是不会嗯,怎样。”
“什么跟什么啦”我欲哭无泪了,眼见自己又要掉入大魔王手里,绝对是平常都没有在烧香拜拜的关系··“协、协理不要啦,人家一点都不觉得热”我充分体会到什么是猪队友,脑袋很努力想控制四肢阻止她,身体却自以为是石头搞硬化,我只能哀怨地看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扒下,捕捉到协理眼中的邪念,这家伙还装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根邪恶香蕉·“不会热怎么这么烫乖,我帮妳看看。”
最后,生命果然会自己寻找出路,但这句话是套用在协理身上·她完美地把我吃抹干净,根本就是大魔王直接闯到新手村轰炸的等级,随随便便一个理由就被她剥了。
“好,我就跟妳赌,但条件是我回来后想怎么玩都行·”·“……随便妳·”我缩在棉被里完全死鱼眼,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这家伙了吧协理心满意足的抱着我却叹一口气……很轻,很淡,像漂浮在空中的羽毛,随着风吹拂落入尘土。
“怎么了”很少见到她这样,协理用下巴磨蹭我的肩膀,“不清楚,可能是昨天染染她儿子的事情,搞得我现在心里很不舒服·”·“喔,真的。”
想到就心痛,小秉虽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等长大后会怎么想这道伤绝对不是时间可以抚平的——协理又叹气,却不像刚才一样刻意隐瞒,我愣了愣感觉抱自己的力气变松了,“协理”·“正如妳所说,我很脆弱。”
她轻声说着,这自白来的如此突然··“越是脆弱的人越是害怕失去,我很怕很怕失去妳……姿萦,妳是如此突然地出现在我的生命,却又如此突兀地离开,如果这次真的能接受也愿意爱了,那能不能答应,不要再次忘了我,如果妳又失去记忆,我没把握自己能再次厚脸皮求妳别离开,也没有自信自己能……妳在干嘛”·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施魔法。”
听到协理说那句话时我的心也跟着抽痛,就忍不住摊开她的手掌,在掌心画一圈又一圈的符号,“我注意到自己房间有个防潮箱,里面放着一本很厚很重的奇怪老书,我当时翻了一下看到有页的魔法阵很眼熟,就想起那是以前同学很喜欢画的符号,说是从古欧洲流传过来的咒语,只要在自己喜欢的人手掌心画,就可以包庇这段恋情。”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协理听到立刻把手掌撑好,我噗嗤笑了··“协理,老实说我不觉得自己会这么衰又再次失忆什么的……假如真的那么不幸好了,也请别担心。
如果妳第一、二次都能将我从遥远的彼方拉到身边,那代表妳注定是我的卫星,毕竟在这浩瀚未知的宇宙里,偏偏我们连续相撞两次,而且比起我自己……”说到这就有点苦涩,“我害怕的不是自己忘记妳,而是妳忘了我,在这世界上妳是如此有吸引力的人,如果不是自己选择,我该如何入妳眼里”·“妳只要扔一根香蕉过来,我就知道了。”
协理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妳是我的小猴子,我是妳的香蕉树,对了,上次提到买新房子的事妳没忘吧可能会过年前搬家喔,我们就在前院种棵香蕉树吧。”
“……妳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香蕉”我扯扯嘴角,干脆转向缩到她怀里睡觉,梦里全是暖绵绵的阳光草原,在追逐蝴蝶的路上有她也有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代表来不及完成的梦——·是的,来不及。
我想协理会突然这么感性,可能就是有预感了吧··那一天我们聊很多很多……从回去后要整理什么到度蜜月想去哪个国家,原本打算就这样安定下来,跟妈妈报告自己只想跟着协理一辈子,努力让自己成长、当上称职的小秘书,可是现实不见得这么顺利。
回去的路上我们发生车祸··因为反对眷村重新建地的居民认出协理来,就趁深夜时到停车场对车子动手脚,然后制造一场车祸……我记得当时听到一声大叫,在世界暗下来之前是协理轻轻呼唤我的名字。
姿萦……·“她离开了·”·知道在醒来后听见这句话有多冲击吗我大哭一场,怨恨上天怎么没把自己带走,至少这样协理不会寂寞,而我也不用一个人孤单活着,独留已逝的回忆拥抱自身。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是从梦里哭醒又哭到睡着,结果“太寂寞会死掉”原来是用在我身上,但是再怎么寂寞肉体却死不了,我如同空壳苟且偷生于世,失去名为洪芃姚的一半、失去名为李姿萦的灵魂,仅剩一颗破碎的心。
·该恨害死她的人吗我不知道,或许理性上该痛恨他,可是我却感觉不到愤怒,因为那个人在下手后当场死亡,在这场事件里最无辜的或许是协理,但凶手绝不是他,因为他也是受害者,悲愤的受害者。
如果政府没要建地就强迫他们迁离自己深爱的土地,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吧我想那个人一定心碎了,心碎了之后不顾他人就做这种事情,丧心病狂却又让人觉得可怜。
可怜吶。·“妈,天堂很冷吗”·“我不清楚呢,但是听说很温暖,毕竟天堂靠太阳很近,所以那里绝对是最温暖的地方,人将无病无痛无苦无难……妳是在想她吗”·“嗯。”
听到妈妈的这句话我放心了,协理永远不会再遭受痛苦折磨,毕竟当时撞击的力道很大,哥哥说车头全毁了·协理绝对是会上天堂的人,她在那就不怕车祸后的伤痛折磨。
“妳不要想太多,该休息了,我去装水一下·”·“好·”·妈妈摸头几下后拿着水壶离开病房,我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不理会扎进血管里的针头扯痛皮肤,终于翻到收在最里面的水果刀,拿出来抵在脖子上,感觉皮肤底下的动脉是冷的。
如果时时刻刻都要被事实提醒她已逝,那我宁愿死亡,活在阳光草原上追逐蝴蝶,依靠在她怀里入睡,一起细数日子,清点还有什么未完成,还有什么值得去做……·没有妳的世界我活不下去;妳所在的地方才是天堂。
“洪芃姚……”·妳是我的小行星,我是妳的小卫星··“我去找妳了·”·失去妳的世界,我已失去平衡·· ·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完)·“妳干什么傻事”·哥哥突然闯进来夺刀,我来不及抹脖子就变成他的手流满鲜血,这一定很痛吧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想到协理浑身是血的模样就好难过好难呼吸,在昏迷之前她有呼唤我,所以是先痛过才走的对不对·“为什么要阻止我。”
如果我再不快点去找协理,她一定很痛,会自己躲起来哭··“乖,没事,妳别激动·”他不管手上的伤只顾着安慰我,什么没事什么别激动协理的死不是什么大事吗协理不在了无所谓吗·你不知道她在等我吗·“哥放开我……”·“妳先别激动。”
“我没有——”·“妳这样哪里没有”·“放开——”·“……”·“放开啊啊啊啊啊啊”我崩溃大吼大叫不停挣扎,但是这家伙却稳重如山,不论我怎么推,“你放开啊——”他就是不动,就算想下床夺回地上那把水果刀,“你这混账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就是推不动,为什么·“妳不冷静我放个屁李姿萦妳给我镇定点,以为死了就能去找她吗会不会太天真了”哥哥愤怒地朝我大吼,他已经按了呼叫铃,刚刚挣扎时扯掉不少线,机器正叫着。
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逼逼逼——像是裁判吹哨子,胜利者李明德··我呆愣着看着他,一股愤怒燃烧上来··明明有机会去找协理了,明明能再见到她了,为什么拥有一切的幸福家伙却要夺走我往他的手臂咬去,哥哥发出闷声仍是不肯放开,但是他在发抖了,只要我再用力点,干脆把他的手臂肉咬下来,这家伙绝对会放手。
可是口腔充满了血腥味,他仍是没有放··赶过来的护士一开门就吓到,妈妈正好装完水回来也傻了,他趁我恍神时抽回手臂、把我死死压制在病床上··“啊啊——放开啊啊啊”我怒吼着,头好痛、真的好痛,感觉快裂开了。
好痛··哥哥是坏人,如果是协理,她绝对会温柔地抱着我··“我怎可能放开妳要做傻事,怎可能放”·他大吼着声音也哽咽起来,我哭了,再怎么哭也阻止不了这里的人绑住我,为什么没有人理解为什么没有人感受出来难道没有人看到吗我的心已经碎了,再也拼不起来。
“这才不是傻事,哥你不懂,你不懂这感觉你有大嫂又有孩子了,根本不懂我失去她的感受,为什么要阻止我,让我去找她不好吗——让我走啊——”·“我像是不懂吗”·他大吼,我这才发现哥哥的眼睛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红了。
“我就要失去唯一的妹妹了,妳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他哭了,说完那句话流下眼泪,像小时候受到委屈而哭一样··“……对不起。”
我茫然看着他,内心有种空荡荡的感觉,透了过去··“对不起·”·最后我被迫活在这世界上,如同死人··自从那天开始,双手被套进一个像是装有桌球拍的圆袋子,就算是吃饭也不能拿下来,都是妈妈一口一口慢慢喂,哥哥仍会定时来医院看我,但是他会把受伤的那只手藏起来,坐在我的床边说一些意义不明的事情,例如老家后山开了花、菜园的蔬菜被动物偷吃掉几个,鸡舍里的母鸡下了一颗土色的蛋。
我只会回嗯,对那些事情皆不感兴趣,满脑子只想着协理如果跟我回去看那些花会有多好,她搞不好会喜欢我们家种的蔬菜,或许会煎一颗荷包蛋或煮锅蛋花汤来秀秀手艺。
好多的搞不好……如果协理还在··“妹”·“我困了·”·“嗯,那妳好好休息·”·每当我说完这句话,哥哥就会静下来摸摸头,然后跟妈妈聊一些鸡皮小事,总觉得他只有在我睡着后才会说大嫂的事情,因为在睡梦中,我能听见他开心地跟妈妈提孩子快出生的事,那些都不曾在我清醒时说过。
“妈妈现在固定晚上十一点洗澡,妳看自己能不能撑着别睡着·”·“为什么”·“照做就是·”他特别选在妈妈出去时说这件事情是想干嘛·“嗯。”
反正,睡着也是梦到协理,只是少几个小时的哭泣时间··所以这天晚上我就没有吃安眠药,趁妈妈不注意时吐到旁边,想知道十一点会有什么惊喜,谁会在门禁时间悄悄溜进来。
所以我等啊等,等到十一点多快睡着时听见开门声,原本以为是哥哥偷偷拿什么进来,结果却是染染··她看到我很激动,紧张兮兮地靠到病床旁,匆匆塞一封信在枕头下,我很想看但是双手被限制住了,染染盯着我抽抽鼻子看起来有话想说,但是浴室里传来水瓢落地的声响,她吓一跳只笑一笑就急忙出去了。
我想唤住这个曾经跟协理有关的人··看样子,染染他们不是不愿来看我,而是妈妈不肯让公司的人进来吧……我盯着门口渴望能再看到染染或者张张,但是没有人再推开那扇门,只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即使恨不得自己能现在拆信看写了什么。
特意躲过妈妈,一定代表妈妈不想看到这类东西··我等哥哥来时跟他说信在枕头底下,双手这才终于获得短暂解放,握了握拳有点麻麻的,我亲自拆开信看见一枚金戒指,那瞬间愕然的情绪随着眼泪飙出来——信上面,是协理的笔迹。
『我好想妳·』·简简单单四个字,彷佛协理抱着我在耳边说着,眼泪就这么滑了下来··“其实妈说她离开不是指死亡,而是字面上的意思·因为那场车祸害妳差点回不来,而她只有受到轻伤,妈当时气到失去理性就动用人脉把她赶到国外,不准她或关系人靠近任何一步,所以妳不要再为她做傻事了,哥哥当时没说真相是妈不希望妳跟她再有关系,但是这么做显然是错的,妳失去她后如行尸走肉,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请原谅我也原谅妈,妈太疼妳才会这样,她是不希望妳再次受伤。”
“我……”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看看信上面的熟悉文字,灵魂彷佛受到救赎,哥哥擦去我眼角上的泪水,“赶紧把信看完吧,要在妈回来之前藏好。”
“谢谢你·”我紧紧抓着这封信,上头有协理时常喷的香水味,原来她还活着——还活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把整封信看完我也哭得差不多,让哥哥将绑手的袋子套回去,他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
“妳要去找她吗”·“要”·“嗯,那就去吧·”·哥哥勾起一抹温暖微笑,然后告诉我他的计划——·为了见到协理,我向妈妈撒了一辈子的谎。
骗她说出院后手感有点迟钝,所以想去意大利的艺术学校进修,回来后就直接到哥哥的公司帮忙,她听了很高兴要哥哥帮忙安排好一切,我僵着嘴角在心里跟她道歉··因为这次出去就是永别。
我不会再回来了,一辈子跟协理在一起··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哥哥偷偷帮我跟协理联系,约好了一起走的日子··看爸妈高兴讨论我出国的事情就很愧疚,他们以为还会再见到,却只有哥哥知道答案,他当着妈妈的面前拿意大利的机票过来,其实底下还藏着一张飞往加拿大的转机票。
“记得常打电话回来·”·离前,爸妈特地送我到机场··我紧紧抱紧他们、忍不住想哭的冲动··谢谢你们赠予我生命,请原谅女儿的自私。
这么一走我不再回头,搭上飞往意大利的飞机后再转往加拿大——飞机上的天空颜色一直变,时红时蓝时而黑暗,心里的情绪起伏也一直变化,我没想过自己有天会离家离这么远,也没想过自己会为爱情疯狂到这种地步。
在飞机上反反复覆看那封信,我把玩刻着猴子的金戒指··想到在过几小时就能见到协理就兴奋得睡不着,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我一样期待想到协理时总会浮出爸妈的脸,哥哥那句『不要回头』就飞来将愧疚打退,毕竟这是我选择的路,不能回头也不能反悔。
谢谢你……哥··飞机一到加拿大,我立刻奔去通关,出去时远远地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心跳越来越亢奋··“协理——”·我高声呼唤着,挥手奔跑过去。
熟悉的人影听见声音后露齿微笑,如最温暖的太阳,我彷佛奔跑在阳光草原上,但这次不是梦也不是回忆,在阳光草原的尽头上有她——是最真实的甜蜜美梦。
“我好想妳·”·将头埋入她的怀里,最后我回到天堂,失衡的世界恢复平静··失衡恋人(完)·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追文到这的各位~·有些人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故事在这就结局了·因为这故事是姿萦的第一人称,所以在这结局就代表她所看见的东西是在这结束·因此我就不多写了,毕竟姿萦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然后明天会开始更新番外·是协理的视角,会说明在姿萦昏睡时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各位多多支持啰~·这故事要将番外看完才算是完整的结局·希望大家能喜欢呀~·番外· · ·第46章 番外:等待(一)·“把我女儿还来”·伯母冲着我吼这句话时,好难受啊。
那瞬间好想躲起来,把自己藏好,像是不存在一样··她搧了我一巴掌后挥来几拳,每一下都打得沉重··我任凭伯母泄愤,只有这样才能短暂无视心里的痛苦,直到旁边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抓住伯母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
“妳滚吧·”·李明德,我女人的哥哥在旁下驱客令,他紧握的拳头如果松开,手指会发出喀喀声吧··“如果有她的消息,还请再通知我。”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痛,尽管有多想进去陪着她,却只能当个废物站在这里,说出毫无帮助的话··“不妳滚,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这孩子因为妳连续住院两次,妳——妳根本是来克死她的,才在一起多久就跑两次医院会不会太厉害了,妳还不满意吗”·“伯母,我绝对……”·“不要叫我伯母,妳滚”·“洪协理,我们已经给够多面子了。”
·霎时,有种与世界为敌的感觉·他们的愤恨都投掷在我身上,明明没有人期盼这种事情发生——除了那疯子,他的愿望成真了,我莫名投入战场又背黑锅,这感觉十分烦躁。
我怎么没保护好她·这种有口难言的感觉彷佛回到学生时代,不过当时是我对老师说的东西有所疑惑,而不是此时的情况·继续待着恐怕只会让伯母的情绪失控,我不清楚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转过身离开那里。
“老大·”·“怎了”·我不意外才走过一个弯就遇上张张,他从刚才就一直躲在旁边偷听,此时现身很正常··“有事报告。”
“嗯,边走边说·”我加快脚步前往另一栋医疗大楼,看到电梯前一堆人在等就爬楼梯上去,他也紧跟在后头,嘴里喋喋不休,“——然后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老大,董事长已经把事情压下去,目前工作也转交给分公司的经理去处理,这一、两个月时间请您好好休息,尽可能不要动到手,有什么重物请不要勉强自己拿。”
“我知道·”·这场车祸是从右前方撞来,所以她命危我却只有右手扭伤……想到就气自己来不及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只能眼睁睁看她在自己面前昏过去,心里气愤却无能。
“老大,您该吃点东西·”·“张张,我不是十来岁的小鬼,就算手扭伤也能自己吃·”看他居然想塞饭团过来我就一脚踢过去,努力爬到七楼后走过一段长廊,终于到了自己要的位置。
从这里可以看到急诊室,远远地那盏红灯仍亮着··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掐在掌中难以呼吸,够久了·小猴子,我知道妳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先走,所以快点醒来吧,再睡下去会胖的,妳应该没兴趣当一只胖胖肥猴子吧虽然我不介意。
“老大……”·我不想说话,直接无视张张的声音··×·“手术成功了·”·我还是不习惯一醒来就看到染染出现在这,自从发生车祸后她每早都会来送早餐,我恍然几秒才听清楚她刚刚说的话,“她醒来了”·都市情缘恋爱合约职场边缘恋歌·“不可能这么快。”
染染露出苦脸,“不能高兴太早,姿萦现在的情况还是很不妙·”·我轻轻叹了口气,肩上的压力层层压来,“开会结果如何”·“张张昨天有交代您放假了吧”·别插手的意思。
瞪了她一眼,染染只回一笑··×·“不是要妳离开吗”·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的病房在哪,我正要前往时就看见她哥哥——李明德挡住去路,“洪协理,无须妳操心,家母自会打理好家妹一切,我劝妳最好别再去那里刺激任何人。”
“你很清楚,不是我让她受伤·”·面对这个人不用拘束,诚实以对就是了··拐弯抹角只会让性格火爆之人增加负面印象,他听到这句话后表情一僵,嗯了声,我彷佛看见那只小猴子,她呆愣时的表情也是这样憨直可爱,却在要走时被挡住去路,“喂,我没说妳可以过。”
“厕所·”我指着他身后的牌子,李明德抽抽眼角才让路,我进去出来后他还在,正想继续走又被挡住,“不准再过去了,我妈完全不想看到其他人,妳别再去刺激了好不好”·“伯母是很理性的女人。”
“那妳昨天会被轰出去吗”李明德冷冷一笑,“洪协理啊,再怎么理性的女人,只要有人伤害她的孩子都会变成疯子,这点妳难道不知道吗”·“因为我母亲很早就过世了。”
“啊”·他这反应跟那只小猴子好像,我强压抑想见到她的渴望,正要往前他又伸手挡路,但是表情舒缓了很多,反而带着愁眉苦脸,“我还是不能让妳过去。
洪协理,抱歉刚才出口伤人,但是希望妳能放下现在的坚持,我妹妹一定是想妳,但是此刻并非良时·”·“……这样啊·”其实有瞬间心里怒了,很想直接把他甩开冲过去,但是小猴子很爱自己的家人,这样只会徒增困扰,我只好站在原地深呼吸,先让自己烦躁的心冷静下来,“那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她现在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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