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之半世烟尘 by 薄雅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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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之半世烟尘 by 薄雅歌(3)
·这一章可以无视掉· ·这一章可以无视掉,直接跳下一章· ·海市蜃楼· ·蜃楼··夙泫如往日那样随着星魂,来回在蜃楼的廊道上走动·清言也跟着一起,本身,清言今日应该是去云中君那边。
蜃楼启航在即,她已然是推翻了先前所有的计划··若是只有她一人,她倒是乐得不回来··如今,她回蜃楼有一个原因··也只有一个人,能是她不离开的原因。
“不管用什么办法,声音就是发不出来·”她略苦恼地抬着清言下巴,清言拧起好看的眉毛,也没有推开她··“会找到法子的·”她说的话是在安慰清言,但那表情更像在自责。
她终于是透析了她心底想的,也许有些迟了··迟到的心意让清言变成了现在这样··清言有样学样,单手抬起夙泫的下巴·她看出来了夙泫一下变低的情绪。
她此时还是光着脚,而夙泫已经穿戴整齐·她只能仰头看着夙泫,微微垫脚恰好够到这个女人的下巴··她的唇在女人的侧脸上蹭了下,又转身开始穿戴着她那属于少司命的繁复衣物。
被清言安慰了的夙泫,发现小姑娘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笨姑娘·”夙泫捻起挂在一旁的面纱,替清言戴上·她向来都是照顾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
她也希望,以后也会是这样··她曲身替清言穿好鞋子,有些嗔怪:“下回过来的时候,把鞋子穿好·”还好她这里也有适合清言的鞋··清言乖巧地点头,饶有意味地伸手拨着女人额前的长发。
“走吧·”女人起身,也搀着清言起来··她们出了房门,便是人前威严的大司命、少司命··绕了两个廊道,夙泫停下脚步:“星魂大人。”
不能言语的少司命,只是对这个少年点头致意··星魂转身,示意她们跟上·说是在蜃楼上走动,实质上是巡视·巡视蜃楼上所有的事物,有无异动。
那日抓捕墨家一行叛逆,最后以失败告终··她没有丝毫意外,但不代表别人不意外,好比此时,背对着自己,正细碎说着那日发生一切的星魂··那日他们势头已去,准备撤走,星魂一人去追击墨家,无功而返,右手也受了伤。
“云中君精通丹药,星魂大人应该……”她假意问道··“你真的以为,凭盖聂那一剑,能够伤到我”·星魂向来自负,他算计其他人,容不得有人算计他。
同样的,他对逍遥子与盖聂施计拖延时间,他没能及时发现而略有恼怒··“属下,只是不明白·”她手里拿着非攻,那是墨家自制的武器,世间只此一个。
是星魂临前,让她带上,准备交给公输家的人··这句话是个疑问句,她不明白星魂那日的作为,不明白星魂为何是明知墨家在拖延时间的情况下,默许自己的行为,继续陪他们玩下去。
当日他们已然占据了优势··不论是道家人宗掌门逍遥子还是剑圣盖聂,都已经中了尸神咒蛊··这两人先前装腔作势,借以道家三才阵法,再通过那个叫荆天明的小孩体内拥有的内力,获取了战斗力。
若非星魂发现其中的奥妙,他们只怕还被盖聂二人蒙骗··而此行最让他们意外的收获,一是墨家巨子竟是那个小孩,那个小孩本身也是个惊喜·再是蜀山巫族精锐看样子已经选择了帮助墨家。
上一任墨家巨子中了自己的六魂恐咒身死,看来他是临死前将内力尽数渡给那个小鬼··没想到在这种关头发挥了作用··“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对我而言如同草芥,真正有资格做我对手的,除了盖聂,还有一个人。”
“卫庄·”·盖聂中了尸神咒蛊,内力大损,虽然借助道家三才阵法,勉强支撑,却也是强弩之末,星魂单手足可应对··卫庄乃是流沙头目,虽然曾经为帝国效力,但是其心难测。
“我留另一只手,就是为了对付他·”·夙泫轻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说出这句话的人,正是他们鬼谷门下,苏秦之弟苏代。”
他们已经行至回廊尽头·前方是假山石堆··同样师出鬼谷的卫庄,显然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情有独钟年下·“的确如此·”她应和着。
“盖聂突然强攻伤我右手,却也暴露了他内力殆尽的事实·如果我再次出手,必定取他- xing -命·”·盖聂一死,其余逆党可一网打尽·只是战场之上,往往瞬息万变。
“只是,那时候我发现了卫庄的变化·”·她并没有同星魂一齐截墨家逃跑的叛逆,不过能让星魂放弃了可以杀掉盖聂的机会,她倒有些感兴趣:“什么变化”·“卫庄身上的杀戾之气突然增强了数倍,而且并非指向盖聂,却是针对我而来。”
夙泫有些诧异:“流沙也胆敢与我们- yin -阳家为敌·”·“我原本也以为他只是隔岸观火·”星魂秉了与夙泫一样的想法,“但是细想之下,盖聂卫庄虽然势同水火,但毕竟有同门之情。
常言道,唇亡齿寒,我如果当面诛杀盖聂,等于是让鬼谷颜面扫地·”·且两股敌对势力,一旦遇到第三方外力威胁,极有可能为了自保,形成合力··“如果纵横联手,的确形势凶险。”
“但是,一旦外在威胁消失,则……”·原本就不共戴天的两派,信念相悖·就会再次互相撕咬,自相残杀··“所以,星魂大人选择及时抽身,消除这种外力压迫。”
局势诡谲,- yin -阳互转··只要他退一步,便可轻易居在渔翁之位,反观鹬蚌相争·却不想的是,在他走后,他所认为的鹬蚌,已经开始商议联手。
“星魂大人洞若观火,进退自如·转危为安,令人佩服·”她赶紧地虚溜拍马··“哼,危险吗”·星魂余光瞥着夙泫,眉眼之间皆是自负,“我右手虽然受损,却还保留两成功力,故意示弱,就是引卫庄出手。
如果他轻敌贸然进攻,必定会被我双手合击的气刃重创·”·“星魂大人果然思虑周密·”·似乎是看够了这里的景象,星魂了无兴致,往回走,“打败对手不过是表面目的。
唯有探究他们招式的源头,才能彻底将对手摧毁·”·“就像那个时候,我们之所以没有急着收拾那个墨家小鬼,是因为注意到了,他身上拥有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夙泫跟紧星魂的步伐·来桑海后,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当初那个被自己带回- yin -阳家的小鬼,虽然躯壳是一样的,但是已经不是面前的这个人了。
移魂听起来荒谬,在- yin -阳家也不无可能··现在- yin -阳家要做的事情,不就是想把远古千泷公主的灵,着在她后人的身上,想要复活她么。
“没错,他继承了前任墨家巨子的浑厚内力,就内功而言,足以匹敌当世第一流高手·”·不禁想到那日,盖聂与逍遥子已经被击溃·反倒是那个小鬼强撑着出头,用着她手里缴获来的这把非攻,使出的解牛刀法。
招式虽然古怪,但是威力强大,刀刀震得足以令普通人经断骨错··也只能是对付一下普通人·却也被他拖住了一段时间··否则墨家的人,怎会被蜀山巫族接应,安全逃走。
星魂止住了步伐,他低低地咦了一声,环顾四周,似有陌生的气息出现在蜃楼之上··“大人”夙泫虽不如星魂那般感知到了异样,但也从星魂的神态察觉出了不寻常。
“此番围剿墨家,令我最为意外的收获,就是那个叫做天明的墨家小鬼·”· ·魂兮龙游· ·星魂抬起左手,手心自上而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
来自- yin -阳家术力的气息从他的手掌心上漾开,快速流动,并迅速浸到别处··- yin -阳术力由无形化为有形,她也能做到·只是像星魂这般,让术力如水流般,她的修为尚还不够。
她略略屏息,清言的模样似有些不对劲··淡紫色的术力气息环住了整个廊道,仿若轻纱拢住了在这其中的她们··但这和轻纱相比,极具有威胁力··更像是一张网,在开始收拢,开始捕捉掉在网里的虫子。
“确实,那个小鬼居然能够承受住- yin -阳术的攻击·还装模作样的学出了一套百步飞剑·倒是让我颇为意外·”夙泫附和着,表明赞同星魂对那个叫天明的小孩·所说的意外。
星魂只是看了她一眼:“比起意外,你应该更为庆幸·以我观察,这小鬼根基太浅,拥有深厚内功却不懂得如何应用,三才阵又大大消耗了他的内力,否则那·招百步飞剑,威力还会更强。”
他嘁了一下,眸子里皆是戏谑:“说到这个墨家小鬼,我忽然感知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就在附近·这,意味着什么”·此时再不明白星魂为何忽然谈起那个墨家小鬼,倒显得夙泫有些拙愚了。
她与清言对视一眼,二人都算明白了星魂是何用意··清言抿了抿唇,表情依旧未变,面纱笼罩,无人看得清她的神色·只是她有意无意之中,感觉到了星魂所指的地方,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术力延伸之处,星魂通通知晓那处消息··他扬起唇角,攥着胜券在握的笑意··他再抬手,并两指,隔空点在乾位敲击出一道- yin -阳八卦印,单一指,点在坤位,再合一掌,笼络前两道八卦印朝前凝结。
一道巨大的八卦图浮现在空中,而此前在空中流动的术力像是找到了尽头,统统涌进那道八卦图之中,又再逆流而出,冲向了星魂所指的位置··‘嘭’·那是一道门被术力撞开发出的声响。
接二连三地,都是同样的声响·没有多余的声音·足以见得星魂对- yin -阳术的掌控,有多么纯熟··情有独钟年下·他们三人站在廊道中央。
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门都已经被打开··只剩下在他们前方尽头的最后一道门··可就在下一瞬间,星魂脸色骤然一变,挥袖向后,手印再结,自上而下结出一个屏障,笼罩住了他与大少司命。
一道龙吟自后传来,冲击这道屏障··夙泫在里,并未有过多感受,但是星魂作为施术者,恰恰让他觉得震惊··这是……·龙息之气没有在这道屏障过多停留,反而掠向了前方,似要与星魂那道欲想破开大门的气息抗争。
星魂- cao -纵的那道气息正是打开了一道缝隙,便被那龙息之气挤压··两道气息难以融合,相互碾压·门作为斗争的场地,被压迫得吱吱作响,不堪重负,最终碎裂。
龙息之气就此消散,星魂此前凝结出的术力也因着那道气息的出现,被打散了··“星魂大人,这是……”夙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星魂给了夙泫一个肯定的答案:“魂兮龙游·”·“好强大的龙游之气·”·星魂也是如此想·但他转念之间,比夙泫想到的更多。
在蜃楼之上,除了他和月神,还有谁能这么自如地运用龙游之气··而且与月神的- yin -柔浑厚不同,这气息如此澄净无邪··他扬了眉·一下想到了那个被月神带往蜃楼的小女孩。
那个女孩被赐予千泷之名·或者,也可以是千泷选中了那个女孩··那道魂兮龙游极不稳定,欠缺火候,更像是下意识间散发而出··这个小女孩,果然有趣。
夙泫打断了星魂的沉思,“大人”·“我们走·”·自然是随星魂的命令··“非攻给我,你且去蜃楼上层那处的出口候着。”
三人走远了,星魂这般说道··夙泫上前递过去非攻,她遵从道了一声是·没有过问缘由··星魂此前已经发现了什么,让她前去,至多是收尾的。
“少司命也一同去吧·”星魂又补充道··夙泫心里默默地叹口气·她看不透这个看似是小孩,实则高深莫测的星魂护法··甚至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扶苏公子受袭,蒙将军已被遣去别地,皇帝陛下的影密卫已经来了桑海·”·“此刻已经没有- yin -阳家能够参与的事情,蜃楼上,需要格外的安宁。”
星魂的话意味深长·他没有多作停留··只留下大司命少司命二人··“我去就好·”她这般对清言说··看清言略略不振的模样。
清言也确实不想去,她从步入廊道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但是奇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她已是内心所想不会浮于表面,连夙泫也难摸清她所思所想。
许是从见到那偌大的扶桑神木之后,她就有些心神不宁的··夙泫只是看了她一眼,因着星魂的命令,行至先前安排她去的地方··四下无人··她决意返回先前那条回廊。
她想找寻那道气息,让她忽的悸动,分外不安的气息··那该是属于她遥远的记忆,存在的东西··不属于- yin -阳家,也不属于她如今的一切··碧蝶在她前方指引,她踏在廊道的木板上,脚步声回荡。
她看着远处那道破碎的门,地上的碎屑、碎木板子,一点点回到那扇破门,缓慢地回到先前还完好的模样··在旁人看来,像是时间倒流了··但是清言知道,这是一个- yin -阳术被触发的迹象。
这个房间里有人··不论是从之前星魂的反应,还是现在- yin -阳术被触发来判断··她的手掌心触在那扇门上··她能感觉到里面的人,而那几个人,却是不知道她在注视着他们。
魂兮龙游,即便是五灵玄同也难以掌握··如何探得那道龙游之气是谁所出··她想了一下,再想探一下房间里头,骇然发现那几人已经不见踪影··被修补好的门,隐约可见的- yin -阳咒印。
这是星魂再加了一道术印,让他们主动陷入迷阵··蜃楼之上,阵法机关本就多不胜数··- yin -阳家的人在此地走动也须得小心翼翼··外人来此,若非有人指引,只怕是复来又复往,终究走不出去。
她还是捕到了那个让她熟悉的气息··清言挑了一条道,择路之时,遇见了云中君··她点头,就当是见过了这位- yin -阳家辈分较长的长老··“少司命,近来可好”奈何这位长辈眼力劲不够。
清言只得再次点头,表示自己尚好·她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云中君,她该走了··“少司命,如今千泷公主已归- yin -阳,有些事,在下想同少司命商议。”
清言没有兴趣,她一脸漠然从云中君身侧走过··细细想来,云中君提到那位姬如千泷,那也势必会提及东皇太一··成礼兮会鼓,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东。·她通读书卷,知晓姬这个姓,已然延续了千百年··也知道那位千泷公主,在回- yin -阳家之前,身处墨家,地位不低··一个墨家的叛逆,却被留到了这里··帝国那边,更是没人知道··- yin -阳家所谋是何。
她理不出头绪··情有独钟年下·如何能够安然无恙保全自己,她现在只要做好这个就行··而此时的大司命,已然根据星魂的命令,守株待兔,候着兔子出来了。
她看了下,是三个小孩·那两个男孩都在帝国的通缉令上,可以说是熟人,而那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从未见过,但她手里拿的武器和她的装扮甚是眼熟··应是从隅谷逃出来的。
是蜀山的人··他们见了她,如临大敌··想来也是,她能以闲暇之心对待,他们不一定会如此··在帝国逼迫之下逃亡的他们,自己也算是帝国的齿爪,他们该是巴不得手刃自己,剜骨剐皮。
那个传承墨家巨子内力,继承墨子之位的小鬼,更是如此··否则怎么会见了自己,一口一个坏女人的喊着,又举起剑对着自己··真是不乖的小孩,一点也不可爱。
她这般想着,打翻了先前若是他们乖一点,就假意被击退,放走他们的想法··她嗤笑,瞧着那个不经事又爱逞能以彰显所谓道义的小鬼手上的墨眉,“你上次已经供奉了一把非攻给我,这次,你准备了更好的礼物。”
 ·北有高楼· ·夙泫御气结印,只使了三分的术力,将- yin -阳合手印结出,攻向那边满是警惕的小孩··- yin -阳合手印的巨大气劲已经足够让那三个修行不深的小孩儿全力抵御。
她只在远处施招观望,极好的目力让她瞧见了一个不算好的迹象··那把名为墨眉的剑,已经泛出了属于名剑的芒··那就说明,这个手握墨眉的小孩,已经得到了墨眉的认可,墨眉剑上的灵,随时可能被唤醒。
上一任的墨家巨子燕丹已经唤醒了墨眉,只可惜他内心终是有道障碍跨越不去,否则也不会被自己的咒印轻易灭杀··她听见那个小孩的壮志豪言,按捺住心中的烦躁。
“真是可笑·”她转动手腕,向后收手··巨大的红色鬼手抓着那把剑,连同那个小孩也带了过来··那个小孩死死抓住剑柄不放··出乎她的意料,那个小孩被抓过来之后反应极快,知晓自身怀有绝世深厚的内力,以自身带动剑身飞速转动。
她即便是修炼- yin -阳术修炼到了较高层次,向来不会有太多触感的手,竟是感觉到了刺痛··这小鬼,是要把自己当作肉盾么··夙泫迫不得已松开了手。
下一瞬,她听见那个小孩大声喊出了宫保鸡丁··又想故技重施··“找死·”她只两字便言出她对这三人的不屑,再将术力提高一分,张开了周身屏障。
不屑与想置人于死地是两回事··她不知道星魂的确切想法,但是她却是想放这三人走··尤其是那个来自虞渊的小姑娘··只是这个小男孩极其不识时务,以为自己单凭这一手庖丁解牛刀法,便能击败自己。
他使一套刀法,尽力斩向自己,可惜斩到的不过是那屏障··却让他后继乏力··夙泫抓住机会,左手再凝出一个印··对于小男孩来说,这突如其来的几道细小手印让他死命躲闪,即便细小,也察觉得出那蕴含的威力。
男孩来不及喘气,再度举剑挥舞··后面是他的伙伴,他得尽力护住··却不知道,红衣女人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举剑至头顶,胸腹当空··夙泫单手抓住那把剑,击中男孩的腹部。
腹部那里没有任何护甲,虽然有着痛楚,但也不会死,因为男孩继承了上一任墨家巨子的深厚内力,有着超乎常人的抗击打能力··与此同时,她也惊了一下··她抓住那把剑的时候,比较起前面几次的解牛刀法,要沉了几分。
这个男孩使出的解牛刀法,威力竟然增强了··男孩被她一掌击飞,他的同伴也紧跟着攻了上来··她只以身法避开了这两个小孩的攻势,轻松化解了余力。
随后她陷入了被这三个小孩围住的局面··她来这里的时间有些长了··也许她该和清言一同来才是··夙泫这样想着,脸色略略沉了下来··清言从蜃楼上的藏书室走了出来。
她抬眸看向一方,感觉到了那熟悉的- yin -阳术气息所带来的响动··是夙泫··与那一抹之前感知到的,熟悉又似不曾见过的气息,糅杂在一起··那抹气息衰老微弱,再触及,又感觉有着灵动活力。
清言转念一想,又步去了先前那廊道··那个来自虞渊的女孩攥着匕首,向夙泫身后攻去··身形灵动非凡··与后面手握□□的少年配合默契,女孩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刚被夙泫躲开,少年人持着□□又把匕首打回在夙泫跟前。
只是,这些花招在夙泫面前是无用的··她统统是挡了过去··而后,那个被她击飞的男孩,又再度冲了上来··竟是叫她有一分吃力··不过也仅仅是这个男孩让她有一点压迫感罢了。
她身后的少女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急于进攻她的要害,却没想过她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弱态··她轻松闪过了少女的匕首,此时少女已在她面前,于是她一脚踢在少女的背上。
这一脚比起先前那一掌,更是不留情··她有些玩腻了··这三个小孩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初生牛犊··虽不会动他们,但也要给个教训才是··所以她下手狠了些,红色鬼手再次凝聚,把那个拿着墨眉的小鬼按着,一头撞在木栏上。
情有独钟年下·让她意外的是,那个男孩只是在地上不过瞬息,又挣扎着站了起来··清言又寻去了炼丹房··云中君应是在那儿··她走过廊道,又改了想法,绕路进了紫贝水阁。
这里只有长老才有资格进入··昆仑在若水中,非乘龙不能至·有三足神鸟,为西王母取食··她看到了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三足金乌··金色的翎羽,三趾。
似乌鸦,又比乌鸦多了华贵之态··隅谷有神木,神木名扶桑,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她再看了眼那只三足金乌··又否定了这只神鸟存在于世的可能- xing -。
她感觉不到这三足金乌有生命气息,反而与先前那道龙游之气,有异曲同工之妙··她退出紫贝水阁,恰巧遇到了月神··清言福身行礼··她对月神的印象,比其他的长老要深。
月神深不可测,比起月神那帝国护法的身份,她跟着出使任务,看着月神的行径,更觉得月神待在- yin -阳家,是- yin -阳家的一个潜在危险··而月神只是对她颔首,算是回了她的礼数。
她抬步欲走,却听到这个身份高贵的女人的声音··“少司命,这里,少来为妙·”·清言抬步走出去,机关转动,又到了蜃楼较高的地方··她往下看去,发现有两个人正在下面一层楼走动。
很是熟悉的身影··等到那二人转身正面对向她,她才看清了样貌··是湘君与湘夫人··他们同样看到了少司命,对她点头致意,她也回以一礼。
·如此说来,- yin -阳家的长老们,都已经在蜃楼了··而- yin -阳家那位至高无上的东皇阁下,除却将焱押送至樱狱,至今没出现··她寻着夙泫的气息,终于是找见了人。
她见得夙泫的气息略略紊乱,是受了伤··虽说最后是以那三个小鬼的撤走而收尾,但夙泫此时心头多少有些不平静··回想起来,夙泫看似一直处于不败之地。
事实上,若非那个墨家小鬼对自己体内的力量掌控不纯熟,另外两个又过于年轻修为尚浅··她就不止是被那个突然暴走的小鬼打得受了点轻伤··她抬头,清言就在她面前。
充满了生命气息的- yin -阳术力,治愈着她体内的伤势··她拍拍清言正握着她的手的手背,笑道:“我没事·小鬼虽说难缠,想要伤我还是不易。”
清言只是嗔了她一眼··伤她不易那她怎会受伤·· ·只待起航· ·她们一同回了偏阁··一边走,一边商议着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几个小孩在蜃楼,倒是让我意外·”夙泫松开清言握着她的手,并肩走着··清言侧了脸,表现出询问的模样··“墨家危在旦夕,他们三人,一个是墨家巨子,一个是项氏一族少主,”她想了一下,又再启唇,“还有一个小女孩,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份,但看她手·里武器的样式,和虞渊那群人十分相似。”
清言则是扬眉,她明白了夙泫想传达的意思,更是有些诧异虞渊护卫此时在蜃楼出现··她们在多日前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虞渊的长老已然献祭。
长老献身虞渊,为的是固守虞渊封印,保留虞渊护卫的完整··她的尾指勾在夙泫手上,随后在其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夙泫笑了,了然道:“由他们去吧,那个小鬼,之后多半会冲着蜃楼顶层去。”
那里,是姬如千泷在的地方··而蜃楼,如今可以算是- yin -阳家为- yin -阳家中的人,争取来的净土··远离了皇城,远离了政权争斗的中心。
只待起航,去追寻他们梦寐所求的世界··“但,那个女孩,也许会闯入云中君的寝殿·”夙泫出言说道··回想那三个小孩离去的方向,的确离云中君的寝殿相近。
清言点头表示赞同,如若照夙泫所说,既然那个女孩来自虞渊,寻到云中君那里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yin -阳家尚有捕捉气息的术式,蜀山巫族自然也有··月神早先抓获一个闯入蜃楼的男子,身份昭然若揭。
那身打扮,还有武功,明显是来自蜀山··同样来自蜀山的女孩,闯入蜃楼的原因,这其中也许与那个相貌和女孩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有关联··她们此时已经在偏阁内屋。
夙泫摘下了清言的头饰,坐到她身后,替她绾起来,一边继续同她说道:“现在的虞渊护卫不想丧失一点力量,他们要留住每一份人力,等待日后复兴·”·“在担心什么”夙泫轻拍清言的手,已经取下面纱的脸,眉头紧皱。
夙泫抬手点在她的眉心上,“那个小女孩确实是与你有相近的气息,那个叫虞子期的男子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的,要强烈一些·”·- yin -阳家的少司命来自蜀山,这是- yin -阳家长老们皆知的事。
清言摇摇头,她从怀里掏出一根发带,递给夙泫··这是她与云中君巧遇时,云中君偷偷塞给她··发带小而细致,做工也算精细·看这款式,应当是给孩童用的。
带尾用针线绣了篆体字,是两个字,石兰··夙泫握着那根发带,良久,才开口:“也许,那个女孩也是石兰一族,说不定是你的姐妹·”·情有独钟年下·清言哪里是想到这层去了,她只是想起了云中君。
为何会在此时与她巧遇,又为何会给她这样一个东西··“倒是对这东西有些印象·”夙泫看清言那表情,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面上得一丝尴尬,强行转了话题。
那时清言戴在头上,头发放下来又喜欢拽在手里,后来就不见踪影··- yin -阳术的施展若要单对某人做出什么强有力的术,这样一件头饰,也足够了··清言与她都想到了。
兴许云中君是要传递什么消息··又或者……·“东皇阁下除了押送焱,就不曾来过蜃楼·”夙泫说道,递了一个空杯给清言··清言顺目,低眉摆弄着茶具。
细微的术力在空中漾出··是清言在摆弄术阵··隔开了可能会有的耳目··夙泫不自主放轻了声音:“却遣了楚南公,去了李斯门下做门客。”
递了个眼神,清言示意让夙泫接着说··“楚南公可算是- yin -阳家的大成者,而东皇阁下就轻易将他送去别处·”·其中用意,值得深究。
楚南公不仅与李斯共事,还同那些叛逆分子有过接触··言道:“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他曾是楚国第一贤者,想来对旧主也有悼念··不过,她们已然在蜃楼,蜃楼之上,还不曾有能重创她们的人。
“只待起航·我们便能脱离此地·”·只待蜃楼起航··只待她们此生,往后安然无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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