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女传GL by 九殇问月(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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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女传GL by 九殇问月(上)(5)
·“哈哈...既然谁都不肯妥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牺牲,老朽倒是想出一个较中肯的办法·”就听卫乞说道:“只要杨少侠能够打赢我们崆峒,丐帮,少林三派高手,我们中原武林就不再为难你们。
反之,杨少侠就要心甘情愿任由我等发落·”·陆情怒道:“你们这些人,说话没一句真的,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第四次,谁知道答应了你们这件事,还会不会再刁难我们杨大哥你别答应他,他们想以多欺少,才不上他的当。”
“哈哈哈...这位姑娘不必动怒,老朽说的是一对一,亏不了杨少侠的·”·“那也不行,你们轮番上阵,就是存心想要消耗杨大哥的体力...”·“陆姑娘。”
云非给了陆情一个放心的眼神,上前一步,说道:“好,我答应你·”今天她就陪这群人一玩到底··卫乞点头笑道:“如此甚好,不知两位有没有意见”分别看向玄空与飞绥子。
玄空行了个佛礼,说道:“老衲没有意见·”·飞绥子也点头表示没意见··钟汉卿眼看局势已不由自己掌控,也不打算插手干预,只无声退开一步,脸上笑得阴沉,这三位皆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门派武学已达登峰造极的地步。
要想赢得其中一位就已是痴人说梦,杨云非一个弱冠少年,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同时连胜三人...如此,不战...输赢就已是呼之欲出··“好与几位高手过招,强过这群乌合之众”云非飞身立于场中,摆开架势,朗声说道:“谁先赐教”·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评少了也就算了,可偏不给我看到,像我这种很少抱怨的人都忍不住想吼一句:JJ受,你丫的太不厚道,是不是小菊花又痒痒了,哥哥姐姐我不建议给你挠挠。
_-!呃,我流氓了····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另:下一章云非力战三派高手,虽然比武枯燥,但也是必经的过程,高手就是在千锤百炼中锻造出来地。
·· · ·第47章 第四十六回·“平道先来领教少侠高招·”飞绥子拔剑出鞘,‘太阿剑’猛然飞出,陡然间,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剑光便如匹练般卷了过来。
好像破空而来的闪电,慑人心魄那乌金打造的利刃混着劈风之声,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杨大哥接剑”陆情一把夺过季轩手中的青锋剑,扔向半空。
云非轻身接上,宝剑悄然入手,剑锋一转,轻松化去飞绥子的这招‘追风逐日’··她这一伸一展,直如白鹤翔云,身法漂亮到了极致,真道是那神界的仙鹤脱凡降世,众人不由都看傻了眼。
“好俊的功夫”飞绥子心中一赞,目中闪过一道亮色,下手却毫不迟疑,剑走如电,一招‘夜叉探海’朝着云非肩头斜里挑来。
崆峒派的剑法以奇诡见长,善走偏锋,招式辛辣狠厉,招招直攻要害··“道长好剑法”云非暗中记下他的招式,路数·手腕一翻,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拨开它的剑身。
反手一招‘青龙出海’径刺飞绥子的‘魂门穴’,她下手留有余地,故此,招式上也略有偏差·这一举动本是好意,可在飞绥子看来,非但不受用,反而更似侮辱。
当下脸色一凝,冷哼一声,说道:“少侠是看平道不起你尽管用尽全力便是,若能伤得平道一分一毫,我也无话可说·”·想不到这位道长铮铮傲骨,不肯受她礼让,云非哪里还敢放水,剑势陡转,一招‘拨云见日’剑锋轻颤,剑花错落,一招之内,分刺飞绥子三道大穴,毫不手软。
飞绥子大叫一声:“好”横剑一披,脚下展开‘天罗步法’,有攻有防,进退间剑影变幻无穷,陡然间又是一剑刺出,出其不意,叫人防不胜防。
云非心中暗暗佩服,心想:此人剑法出神入化,堪称当世剑宗了·当下收敛心神,以不变应万变,全神贯注与之周旋,一把普通的青峰剑在她手中好似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但见她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人影和剑光闪烁交炽,融为一体,直叫人分不清哪里是剑,哪里是人··飞绥子看得惊奇,问道:“你这是什么剑法”如此精妙,平生见所未见。
兴奋之下,说话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云非被问得一愣,她向来极少使剑,剑法也非她所长·不过是见招拆招,随性而起,任意所至,志在克敌·要问她叫什么名字,一时之间还真讲不出来。
可是人家掌门都开口问了,她也不好意思说不知道吧·两人对话间,手中已是递了百於招·劲风扑来,太阿剑迎面刺到,云非微微一笑,一个潇洒转身,长剑圈转,拦腰横削。
同时一个念头闪过,冲口说道:“太乙剑”竟是回答了飞绥子刚才的问题·心想:就用我的‘太乙剑法’来会会你的‘太阿剑’。
院落上空宛若一块碎裂的布帛,被一片剑影划破无数条缺口·堂下众人早就成了化石,一个个痴傻呆立,凝目不能言语··但见场中那道白影,翻天兮惊鸟飞,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恍若轻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之不见人。
正是:·青龙出海势难挡,·拨云见日定乾坤··犀牛望月显灵机,·白猿攀枝藏奥妙··后来武当开派祖师张真人,师承得全真大法,以武演道,明剑理,尽剑性,便是将此剑法发扬光大,改创为‘太乙玄门剑’转延传承为武当绝学,一径流传后世。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太乙剑”飞绥子听得一愣,这是什么剑法他可闻所未闻·尽管他已使出浑身解数,将门派招式尽数用尽,无论怎样变化,眼前的少年总能轻松化解,并能将自己使出来的招式现学现用,将其融会贯通,转化成为克制自己的招式。
原本并不相通的剑招,经她套用之后,自成一脉,硬是使出一套全新的剑法·剑中藏剑,招中有招·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看似随意,却又招招相接,环环相扣。
转折之际,天衣无缝,奇妙之处,自叹弗如··飞绥子自认本门剑法已属剑中的佼佼者,想不到这少年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能将剑法活用到如此地步,果真应了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心中清楚若再缠斗下去,结果也是一样。
这少年虽到后来尽了全力,但也并未下得重手,凡是点到即止,这身气度叫他不无叹服·他也并非顽固之人,执着成败输赢·当下跃出圈外,连连摆手,说道:“莫再比了,平道认输”·云非淡淡一笑,抱剑说道:“承让”·好——·堂下响起一阵喝彩,竟是看得入神的众人,一时浑然忘我,没搞清楚状况,纷纷拍掌为自己的敌人叫起好来。
钟汉卿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重重咳了一声,才算唤回众人的神志··“杨大哥好样的”灏浩比谁都兴奋,又蹦又跳,黝黑的脸上,咧开一口白牙,好像赢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大哥这一手剑法真是绝了,放眼当今武林,恐怕无人能及”陆情满面红光,也是难掩兴奋之色··“是啊,杨兄弟真乃武学奇才,悟力惊人,真是了不起啊”季轩暗佩不己,自己也是使剑的,只怕穷极一身也难以达到她的境界,心中琢磨着,找个机会定要向她好好讨教讨教。
第一局算是我方胜出,这时,场下众人骚动不断,刚才的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都在猜测下一位到谁出场,不过轮到谁,都会是一场好戏··云非独立场中,略整衣衫,说道:“下一位谁来赐教”·“老朽跟你过几招”随着话音落下,一根绿幽幽的青竹棒浑着风声迎头劈来,云非当真一惊,忙举剑格挡。
卫乞“喝”的一声,双目圆睁,骤然间,持棒的右手倏地撤出,左臂暴长,向前一抓,一招凌空取物,吸走云非手中的青锋剑,云非一个不慎剑柄脱手·卫乞袖风一甩,长剑远远掷出,半空中划过一道轨迹,直直的钉入院墙之上,剑入三寸。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他这一起一落,手法之快,众人只看见一道疾风闪过,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这一招使出,人人都为之喝采钟汉卿面色稍有好转,第一次胜出可以说是侥幸,第二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卫乞嫉恶如仇,好斗之心甚重,相信不会随便便宜了这小子··“少侠可要看清楚了,老朽可不会像道长一般手下留情·”话音甫落,棒身倏地伸出,疾朝云非胸口点来。
“在下也正想领教丐帮第一棒法·”嘴上虽然说得轻松,心里也实在没底,此时见他这一招刺来,直点‘期门’大穴,又快又准,当真不敢轻敌。
云非出手极快,棒身刚至身前,便已一把握住·谁料这正好中了对方‘请君入瓮’的圈套·她的手甫一沾上棒身,卫乞前伸斜掠,使出一招‘引’字决。
云非便觉自己的身体似成了牵线的木偶,随棒而走,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顷刻间,竹棒化成一团碧影,猛点向‘强间’‘风府’‘大椎’‘灵台’‘悬枢’各大要穴。
这些穴道均在背脊中心,只要被棒端点中,非死即伤··云非只能施展轻功一味闪躲,棒身陡然挑出,一招‘缠’字决,侧抖旁缠·刚才是人随棒走,现在是棒随人动,敌人往东它绝不往西。
那竹棒有如一根极坚韧的细藤,不管云非的身影掠到何处,上天入地,还是横冲直撞,都能如影随形·一旦缠住,休想再能脱却束缚,果真应了一个‘缠’字。
云非苦不堪言,偏又不得停下,那小小一根竹棒威力实在惊人,几个回合下来,胜过几场大仗,体力消耗巨大·便在这时,棒身往下横扫,直向双足打来,一个‘绊’字诀,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
不给她丝毫喘息时机,一绊不中,二绊续至,连环钩盘,虽只一个‘绊’字,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卫乞发挥棒法中的攻手,连进三招,云非大感狼狈,全力抵御。
暗道:这棒法果真了得,如此下去,必败无疑·每个人都是翘首观战,紧张之情毫不亚于比武之人··“师姐,杨大哥会不会有事”灏浩双眼紧盯着场中激斗的两道人影,担忧问道。
“没事的,杨大哥武功高强,一定可以化险为夷,我们要相信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在安慰师弟,还是安慰自己,仿佛唯有如此,才能使自己心里踏实一些。
“你俩都别担心了...快看”季轩突然大喊一声·惊得众人都是一震··但见场中那道上下翻飞的白影突然顿住,再不挪动分毫。
众人心想这人是识得卫帮主的厉害,打算认输了麽·就连卫乞也同众人一般想法,可是下一刻就见那人闭上了双眼·云非急中生智,想出一个破解之法,能不能成,姑且试一试才会知道。
心道既然看不清他的招式,干脆就不看·眼一闭,感觉四面八方皆是扑面而来的棒影·当下摒除杂念,凝神细听··卫乞使出棒法中最精妙的招式,岂知竹棒击出,正巧对方举掌斜挥。
云非行动加倍的迅捷,每一招都是后发先至,单靠听觉认准对方出招的方向·卫乞一招尚未使足,云非便已快他一步出手破了他的招式·所谓‘棒法’有章有法,棒子纵然使得再好,可是不得施展,又哪里还能成法·云非这招应敌之策,立即扭转局势。
第四招她已摸透其中奥妙,棒法连续进攻,被她连续反击,优势占尽·二十馀招之後,卫乞便即相形见绌·待一整套棒法打完,卫乞计穷力尽,左支右绌·云非侧身而出,仅用一只手,便不费吹灰之力夺下卫乞手中的竹棒,这场比武才算宣告结束。
这一套三十六路打狗棒法,自问世以来从未有过败绩,历代丐帮每逢危难之际,但凡帮主亲自出马,往往便仗这套棒法除奸杀敌,震慑群邪·如今折在自己手上,要他认输却是极不愿意。
于是双拳一抱,说道:“老朽学艺不精,甘拜下风”这话可是说到妙处,明明白白告诉众人是他功夫不到家,而非棒法不如人,自己面子丢了不打紧,可不能辱没了祖师的名号。
云非也不点破,双手托起竹棒,恭敬交还,说道:“晚辈见拙了·”·看到这里,陆情等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周围仍有不少人大声喝采·只是有些人憬然惊觉,自知收敛,声音变得小了些,但是仍有赞叹之言从中传出,未必不及那大声叫好。
云非力战群雄,一人连胜两场,结局出人意料·钟汉卿目中闪烁不定,似有了自己的盘算··到了最后关头,一切都静了下来,所有的希望全都压在一人身上。
玄空众望所归,依旧处之泰然,喧了声佛号,缓缓说道:“后生可畏,施主武功高绝,老衲为有不自量力,领教施主高招了·”·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写完再发,想想还是发上来再说。
·· · ·第48章 第四十七回·这老和尚也算正派,就是人糊涂了些,因为之前对他无礼冲撞,云非有些过意不去,遂恭敬还了一礼,说道:“适才在下言语不当,如有不敬之处,还请大师勿怪。”
玄空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施主勿须客气,请出招吧·”·“大师先请·”云非再不多言,一撩袍角,摆了个起手式。
便见玄空双脚一沉,一个千斤闸稳稳立在原处·两只大袖陡然间暴涨数倍,犹如两只风袋,在他身体两侧鼓动起来··“布袋神功”人群中有人惊叫出声。
他这门功夫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中的‘布袋功’,此功为软功内壮,属阴柔之劲,兼阳刚之气,非用布袋练功也·有的人不明其理,往往会被它的名字误导。
想不到这老和尚还真看她得起,动手就用上了少林上层的外家功夫·云非不敢唐突冒进,只试探着推出一掌,掌力打出,便如泥牛入海,只呼的一声,便悄无消息的被那两只大袖化为无形。
虽然这样的结果早在预料之中,但还是免不了一惊,这布袋功当真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她正待再行补上一掌,忽然间一记柔和的掌力虚飘飘拍来。
这一掌力道虽柔,但显然蕴有浑厚内力·云非知是刚才发的一掌,被反弹了回来,忙回掌招架·两人内力相激,各自凝了凝神·心道:自己内力不弱,但是此人一个甲子的功力,绝非自己可以抵挡,若是以卵击石,保不准要吃大亏云非吸一口气,渐渐撤回了掌力。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玄空见她半途撤掌,微微讶异,随之面露嘉许,倒非鲁莽之人··忽然山间起了大风,院中落叶随风飞舞·一片绿叶从空中盘旋着,滑入眼底。
一道白光自脑中闪过,云非微微一笑,曲起兰指,状似无意间轻轻一弹,便见那片绵软无力的叶子瞬间变身成为利刃,在一片落叶飞花之中飞向不远处的玄空,伴随着咝咝的裂帛之声,直接穿透身后的大树。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落叶,如同暴雨梨花般,掼向那两只风袋·只听得嗤嗤声响,两股力量相互激荡,突然间半空中似有数百只飞蛾扑翅翻腾··群雄都是一惊,凝神看时,原来这些飞蛾都是玄空的衣袖所化,因为受到飞叶的冲激,僧袍的衣袖如何禁受得住,登时被撕成碎片。
正所谓‘拈花微笑,飞叶伤人’云非虽不会少林拈花神功,但是飞叶伤人却是不在话下··“好功夫”玄空虎目金刚,雷霆一声吼,当真是地动山摇,神鬼同泣。
他喝的一声,振开双臂,直上直下,朝着云非猛攻而去··云非猛的跃起,身形一幌,双腿直向他腹间踢去,甫一触及,顿觉其腹软如棉絮,一鼓气则其刚又如铁·那只脚深陷其腹中,不能拔出。
玄空鼓足内气于腹部,使其如弥勒之布袋,包涵混元之气,将其吸住·云非试着拔出自己的脚,却是徒劳无功,且如被桎梏,每动一次,痛苦备至··少林武功果然博大精深,这是云非此刻唯一的想法,现在可不是该感慨的时候。
她急出一头冷汗,寻思着应对之策,这一急反而使她冷静下来·脑海中记忆如潮,不断闪过从前的片段,促使她想起以前在翻阅《鬼王密宗》时,记得最后有一篇是记载了关于逆行经脉的法门。
此手法极是霸道,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书中也有告诫:不到万不得已,决计不可使用·她在此时想起,明白虽是走险,但目前的形势她也顾不了太多。
当即逆转体内真气,收肩井穴,劲沉至足下涌泉穴,一股气劲冲破经脉,刺入其肚腹‘中脘穴’破了他的布袋神功··玄空突如其来一声大喝,似痛苦又似愤怒。
腹中刺痛,汇聚的真气如江河溃堤,四散开去·只觉足下一松,云非提起一口真气,趁这短暂的空隙远远弹开··玄空踉跄后退,手捂着肚腹,咬牙怒道:“施主这是使的哪门子的功夫,如此阴毒”·云非抱拳歉道:“对不住大师了,在下也是情非得已。”
玄空哼的一声,并不领情:“是老衲识人不清,还道施主谦谦君子,想不到尽是暗地伤人,宵鼠之辈·且吃我一掌”一招‘裂心掌’排山倒海缓缓拍至。
使出这么凶狠的掌法,看来玄空果真怒气不小··“大师固执己见,在下也无话可说·”云非同样置气,若非尔等苦苦相逼,我又何必冒着自身安全不顾,用这两败俱伤的法子现在倒是怪咎她的不是了,先前处处礼让,却是何苦来哉·只听“嘭”的一声响,云非闪开的同时,一颗石头登时化为千百块碎屑。
在玄空刚猛凌厉的掌风下,化作千百把钢镖,满院乱飞·钟汉卿脸上、身上分中了好几片,旁边也有不少人受伤,众人呼叫着忙抱头躲窜,场面顿时陷入一团混乱·。
·啊爹爹·忽听得一个女子的惊叫声,战斗正自激烈,众人自顾不暇,哪里有人理会钟汉卿听出声音有几分熟悉,百忙中抹了把脸,顾不得一手的血,侧眼看去,见是自己的女儿钟乐姗,正在人群中被众人推来挤去,好不狼狈。
当即脸色一沉,喝道:“你出来干什么还不快进去”·云非见此女子却是双目一亮,心念一动,身子已经飞出,只朝那名女子梭去。
“啊”钟乐姗刚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便被云非挟持在怀里·凑其耳边,小声说道:“钟小姐最好乖乖的别动,不然伤到小姐,那就不好意思得很了。”
“你,你想做什么”钟乐姗虽是武林世家的小姐,但是从小便被爹爹教化成为一个闺阁淑女,耳濡目染接受的礼仪就是男女大防,名节甚于生命。
十六年来足不出户的她,除了自己唯一的亲哥哥,都不曾与外界男子有过任何接触·如今被一个陌生男子搂在怀里,而且还是个英俊不凡的少年郎君,不由芳心乱跳,双颊绯红,默默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女子的乖巧,让云非大起怜惜,怕她没听清,又再凑近了些,道:“希望小姐能够配合在下,在下保证绝不伤害小姐·”·钟乐姗缩了缩脖子,头低得更低了,声若蚊蝇道:“只,只要你不伤害我,公子想要怎样姗儿都是愿意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近,在羞涩不安中有着无助和失措,只觉身后之人浑着药草的体香分外惑人,至使她的脑袋晕忽忽的,都快无法思考·身子不自觉往后靠了靠,想要离她更近。
·感觉到紧贴向怀中的身躯,云非皱了皱眉,斜眼瞧去,正好可以看清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这位钟小姐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毫无作为人质的自觉,自己是否应该好心再提醒她一下。
··这时耳边却响起钟汉卿气急败坏的声音,“姗儿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女儿”原本混乱的人群因他的吼声都停了下来,看清形势,不少人拔出刀子,随时准备来个英雄救美。
看来今天注定她要做回坏人了,这样想着,手中装模作样的箍住女子纤细的喉咙,嘴里配合着说道:“钟庄主最好叫这些人别动,不然令千金可就保不住了·”·钟乐姗适时喊道:“爹,爹爹救我”较弱的嗓音,配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样,若是演戏,这位姑娘,你也太逼真了吧,云非不禁对她多看了两眼。
“阿弥陀佛,比武尚未结束,施主这是何意”玄空裸在空气中的手臂,此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钟汉卿涨红着脸道:“这个逆贼明摆着想耍赖,知道打不过就使阴招,卑鄙”·云非随他怎么说,只抬了抬下巴,笑道:“论起卑鄙,在下自认不及庄主你的九牛一毛,你早已在四周布下埋伏,只要我们从这里走出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你自以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在下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可别当人都是傻子哦钟庄主·”自己若是输了,便是刀殂上的鱼肉,这些人就可以名正言顺,任打任杀。
若是赢了,也不会放她安然离开·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还可以争取更多的胜算··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便在这时,一个庄丁从大厅里冲冲忙忙跑到钟汉卿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就见钟汉卿面色大变,冲着云非咆哮道:“你是不是还有同伙”他面色几转,山庄内外布下的精锐好手居然被人无声无息端得干净,就连四下撒布的铁蒺藜也被毁了个彻底。
他第一时间便联想到是这人的同伙所为,眼里心里剩下的全是满满的怒火,这个人险些毁了他山庄的基业,决对不能姑息·云非察言观色,被她猜了个大概,此事多半是与那人有关,不由心情大好,说道:“钟庄主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使的实在是不怎么高明,庄主若是不想人财两失,还是及早放手的好”·“爹...救我...”钟乐姗可怜兮兮的喊道。
“杨云非你莫不讲江湖道义...”钟汉卿胸口上下起伏,气极却又无可奈何··“反正你们都叫我逆贼了,我又何必跟你们讲江湖道义·”人影一闪,云非已带人跃上了屋檐。
“弓箭手”钟汉卿扬手叫喊··话音一落,就见十几个庄丁自人群中窜出,迅速站成一排,两手捏着弓弦用力的拉成满弓,一致对向房顶上的人。
嗖嗖嗖·空气中传来数声响动,伴着几声□□,其中几名弓箭手手背分别中镖,血流如注·手中弓箭同时坠地,只剩抱手痛呼··“什么人”钟汉卿气得眼珠暴凸。
人群中一阵骚动,纷纷仰首看去,只见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端端立在最高处的屋檐上,体随风摆,清风吹起她雪白的衣裙,与身后的云彩融为一体·面纱轻扬,偶尔还能窥见那半璧精美的下颚肌肤。
在场中,除了飞绥子等内功深湛之人,心神还算宁定之外,其馀众人无不被她的绝色风姿摄去魂魄·但见她澄如秋水,寒似玄冰的眸光,都不禁打了个寒噤··神月掌教,姬花海·陆情等人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见她出现,互相使了个眼色,趁着这帮人松懈之际,纷纷跳出包围圈,跃过围墙,逃之大吉。
“钟家小姐暂借一用,改日定当完璧归还...”丢下这句话后,那房顶上的人也化作清风,消失在众人眼里··作者有话要说:·啊··。
····我讨厌冬天是的,很讨厌·提醒大家,天凉要加衣,少开空调保护皮肤,多吃水果保持水润光泽。
呃,,我这是在打广告吗( ⊙ o ⊙ )···· · ·第49章 第四十八回·一口气跑出好几里地,见身后无人追来,几人这才喘口气,放慢了脚步。
云非几步窜去花海身边,与她并肩同行,笑道:“刚才真要谢谢你及时出手,不然我们可没这么容易逃出来...”她这话虽是道谢,却也带了刻意讨好的成分,本想借此打破两人间的僵局,拉拢彼此冷化的关系。
哪知话一出口,那人淡然无波的双眸瞬间像是罩了层寒霜,也冻住了云非接下来要说出的话··笑容僵在脸上,云非心里咯噔一跳,暗呼糟糕心思回转,仔细揣摩了一番刚才说过的话,并无不妥啊。
正不知所措间,就见季轩接过话去说道:“是啊,当时情况紧迫,还多亏了姬姑娘及时相救·大恩不言谢,但凡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姬姑娘只管开口·”·花海听罢,也只淡淡点了下头,裙袖一摆,翩然越在前头,将几人置在脑后。
想不到对方回应如斯冷淡,季轩愣了好一会儿,才茫然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不关你的事...”云非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她这人啊就是这样,面冷心热,习惯就好,呵呵...”·陆情走到二人身边,朝着后方抬了抬下巴,说道:“这位钟家小姐杨大哥打算如何处置”·转头去看,就见灏浩走在最后面,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百无聊奈的四处张望。
在他前面的钟乐姗正两手提了裙摆,脚步蹒跚,貌似走得十分艰难··云非只看了一眼,便回过头来,笑道:“季兄仪表风流,想来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眼下却有一个虏获美人芳心的机会,季兄可有兴一试”·季轩微一怔愣,待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方摇了遥头,笑道:“君子成人之美,这等美事,还是留给杨兄你罢。”
“我呵呵,在下可能没这福气啊·”云非故作惋惜,又再问道:“季兄真不考虑”见对方还是摇头。
“诶,你俩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陆情旁听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怎的她就问了一句,这两人就东拉西扯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季轩看着师妹,眨了眨眼,笑得神秘道:“男人的事,你不懂...”·“哧”陆情哧的一声,当即给了他个白眼。
头一甩,她稀罕·云非也不睬他二人,只朝着灏浩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灏浩正愁烦闷,见有人叫他,忙不迭的吐掉嘴里的狗尾草,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高声喜道:“杨大哥,你叫我”·云非点头笑道:“我正有事劳你帮忙。”
灏浩一拍胸脯,笑得豪气道:“杨大哥但凡有事,只管差遣就是,说甚有劳,把我当外人不是·”自从云非舍身相救那一刻起,就已把她摆在与师兄师姐同等的地位来看待,甚至还对她多了一层崇拜在里面。
只要别再让他看顾那位钟家小姐,任何差遣他都是一百个答应··谁知,云非笑着,朝着后方一指,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须得赶紧下山...你看那位姑娘行动不便,灏浩可愿负她一程”·“啊...”灏浩惊得张大了嘴巴,指指自己鼻尖,又朝着那方指指,说道:“杨大哥,我没听错吧,你是要我背她这...男女授受不亲啊...”万没料到又是这等子差事,师姐让自己看顾她就已经够烦的了,想不到杨大哥来个更狠的。
倒不是他讨厌钟乐姗这个人,只是受他师父潜移默化太深,除了自家师姐以外,对其它女人他都是避而远之,能躲多远是多远·他求救的看向师兄师姐,哪知二人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对他投去的目光视而不见,一个看山,一个望天,风景都看完了,就是不看他。
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才多大点的孩子,就授受不亲了,云非好笑说道:“无妨,你只是背她,又不做别的,刚才灏浩信誓旦旦,难道只是哄骗你杨大哥的”·“唔...”灏浩搔搔脑袋,倒是堵得自己无话可说。
只怪先前话说得太满,总不能自打嘴巴,失信于人吧·当下也唯有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云非慎重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杨大哥可是把她交给你了,相信灏浩不会让我失望。”
话一说完,果真撒手不管,只与季轩等人健步如飞朝着山下去了·灏浩瞻仰着几人的背影,无语问苍天,我命苦矣·下得山脚,并没有如期看到南宫,冷玥二人,只有四匹马儿拴在树下,悠哉悠哉的吃着青草,样子好不惬意。
花海微微皱了下眉,将手指放在唇边,吹了声长哨,便见其中一匹白马两耳一竖,像是得到某种讯号般,腾的一下子从草地上立了起来,一声长嘶,撒开四蹄,便朝着花海奔来。
这匹马儿当真是漂亮,浑身通白似雪,只留额前一撮红毛·刚才那一声宏亮的高吭,使得云非对它侧目打量起来,之前都没好生看过它,这陡然之间跃入眼帘,当真是有一股惊艳之感。
难怪花海将它取名作‘梅’果真是马如其名,梅开二度方惊寒啊··那梅跟花海很是亲热,蹭在她怀里再不肯起来·发现云非一直在看它,两颗乌黑圆亮的眼珠子狠狠一瞪,马头一甩,冲她狂喷鼻息,好像在说你有眼不识荆山玉,从前对它视若无物,如今倒发现它是块宝了吧。
花海拍了拍它的头,一言不发的翻身上马·云非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见她动作,也紧跟着跃上马背,紧挨着她身后,双手一圈,便将她环住·花海身体一僵,挺直了背脊,冷声说道:“谁让你上来的”这人还真会不请自来啊。
梅与主人似也心灵相通,感觉到背上陌生的重量,屁股一撅,就要把她甩下马去··云非双腿夹紧马肚,将花海抱的紧紧的,瘪瘪嘴,十分委屈道:“总共四匹马,我们六个人,我不跟你骑,你却要我跟谁骑去”鼻中贪婪的呼吸着花海颈中散发出来的清冷香气,两具身体紧贴得毫无缝隙。
心道:甩吧甩吧,你甩得越凶,我抱得越紧,倒是给我占了便宜··那话中的意思就是说我跟你才最亲近的,自然得赖着你了·花海表情虽没甚变化,心中却淡淡起了些暖意。
许是见人家没有反抗,身后那人越发得寸进尺,花海腰都给她勒疼了,咬牙忍耐着扫了一圈·见陆情,季轩已各自骑了一匹马,分别看了看他二人,似乎把她丢给其中任何一个都不太妥当。
到底哪里不妥,她也没想太多·最后也只剩下一匹,还有灏浩跟钟乐姗俩个人,总不能让他们三个挤一块吧这下可就没得挑了··“杨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瞥见两人耳鬓厮磨的亲密神态,季轩心下纳闷,要是他没记错,这神月教的弟子是不能与男子有私情的,这姬姑娘身为一派掌教,却是目无法纪,公然与男子肌肤相亲。
目不转睛凝住两人,再一想也对,像杨兄弟这般出色的人物,自己若是个女子,只怕都要被他迷惑,姬姑娘这般天仙似的人儿,普天之下也只有杨兄弟才配得上了··朝钟乐姗的方向瞥去一眼,云非说道:“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落脚,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后面的再作打算。”
季轩眼中的猜疑又如何逃得过云非眼睛,只是她这人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又怎会去管别人怎么看她·不但不介意,反而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花海是她的人,这样就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这样也好·”季轩摸摸肚子,正好他也有些饿了··“我知道前面就有个小镇,刚才一阵好打,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我们就别再耽搁了,快些去了吧”灏浩一马当先,朝着前方奔去,钟乐姗的尖叫蔓延了一路。
这猴急的小子一行人随后跟上,策马扬鞭,朝着如血的夕阳卷起一地尘埃··小镇虽小,四周却有城墙围固··进了城,在一间还算气派的客栈门口勒马停下,店小二殷勤的过来把马牵走,热情的招呼几人进门。
“小二哥,店里有什么招牌菜只管端上来,我这位小兄弟可是饿得很了·”云非捡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方扬声喊道··“好嘞”小二给几人掺好茶水,便连声应着去了。
灏浩把背上的‘龙牙’刀往桌上一搁,端起茶碗,连喝好几大碗,才一抹嘴皮子,咦着气道:“真爽可累死我了”·陆情像不认识他,上下瞅了两眼才道:“有这么累麽”平时练功,扛个几百斤重的沙袋也没见他皱下眉头,今个倒是奇了,骑个马也能喊累·“你是不知道啊...”师姐这么一问,灏浩就忍不住的想倒苦水,这位钟小姐可把他折腾坏啦,练功扎马也没这么辛苦过,他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他骑得快点,她就喊晕,要他骑慢些·他骑得慢了,她又喊颠,叫他骑稳些·后来他干脆啥也不管了,只管往前冲·这位姑娘就在他耳边一直叫,叫得他耳膜都快出血了,那两只手爪子还一个劲儿的箍他的脖子,他差点就英年早逝,命断马背上了他。
师父常说女人是老虎,这话一点也没错,岂止是老虎,简直就是丧门虎,晦气·“我不知道什么”陆情见他话说一半就没了下文,于是追问道。
“呵呵,没,没什么”灏浩一摆手,不说了·倒不是他突然大度起来不计较了,而是那位姑娘正两眼幽怨的盯着他,纵使再厚的脸皮,他也说不下去了啊。
其实,这也着实怨不得人家,第一次骑马,就遇到个不要命的,那速度直跑得人家肠胃都要吐出来了,人家没口吐白沫吓晕过去,也算对得起他了·他还想怎样·云非见钟乐姗自从坐下以后,就不停的捶着腿,于是歉道:“这一路辛苦姑娘了,等我们安全出关,自然会放姑娘离开,在这之前,还得委屈你一下了。”
说话间,眼睛朝她裙下一瞥,脚前尖后宽,连鞋不足四寸,可是名副其实的三寸金莲啊·先前就发现这位姑娘毫无武功底子,当时就生了疑惑,只是事发突然容不得她多想。
这会儿得了空隙,不免道出心中的困惑,“姑娘出生武林世家,你爹爹竟没让你习武”··江湖恩怨三教九流乔装改扮边缘恋歌如今开宝年间,裹脚也只限于部分青楼女子和少数腐朽士绅的嗜好,普通百姓因会影响劳作,所以并不裹足。
想不到这钟汉卿一方豪绅,也学这些酸腐缛节,糟蹋自个的女儿··杨大哥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孟浪,一直盯着人家大姑娘的脚丫子看,真是人不可貌相,陆情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钟乐姗见云非一直盯着自己的脚,脸上一红,不自在的往裙里缩了缩,小声说道:“爹爹常说,女儿家舞刀弄枪的终归不雅,还是学些琴棋书画,女红刺绣的好...其实,姗儿也是这么觉得的。”
云非摇摇头,并不赞同此言,但也不与她争辩·却是陆情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说甚屁话迂腐”·“哎哟姑娘,你可当心着点...”小二正好端了热汤上来,陆情刚站起来,胳膊肘差点就撞上了汤碗,好在小二手脚灵活,见势不对,提前往后撤了一步,才安全避开了她这一肘子。
菜肴陆续上桌,陆情哼的一声,闷闷的坐下,夹着菜吃,再不说话·钟乐姗被她那一嗓子嚷得有点懵了,不知道说错什么,得罪了这位姑娘·无措间,只好低着头坐在那里,两手揉着怀里的手帕,再不敢随意开口。
“姑娘也吃些东西罢,虽比不上贵府的山珍海味,但这小镇特产,也别具一番风味·”云非嘴里嚼得津津有味,手上也体贴的替她夹了一筷子肉松··“真的”钟乐姗抬头看她,还是这位公子文雅有礼。
云非呶呶嘴道:“不信你尝尝...”说话间,又给自己喂了一块牛肉,不吃不知道,一吃还真有些饿了··季轩是个斯文人,奈何人是铁饭是钢,肚饿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讲究了,从刚才开始就和灏浩俩个人大快朵颐,只顾着喂肚子。
这会儿吃得差不多了,才抹了把嘴上的油,道:“杨兄弟刚才提到要出关,嗝,这是要往哪里去”·云非噘口茶水,吐出两个字:“高昌。”
高昌季轩听后并不惊讶,见她无意多提,也识趣的不便多问·灏浩囫囵吞下嘴里的菜,吱唔说道:“高昌师父说过,在那儿可以看见天山。
杨大哥,我也想去,你就带上我吧,肩挑手扛任你使唤·”·云非淡笑不语,她倒不缺苦力··“咦怎的姬姑娘不曾动筷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陆情奇怪言道,一桌的人吃得满嘴油腻,唯见她一人心不在焉的,就连茶水也没沾上一口,她真要怀疑这位姬姑娘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
花海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淡淡说道:“我不饿·”·“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却是钟乐姗伸了筷子过来,放了一夹笋鸡在她碗里··一股山药混着鸡肉的香味透过面纱徐徐飘入鼻端,花海轻皱一下眉头,又转头看向别处。
“她不吃,我来帮她吃...”云非拿起筷子探向花海碗中,夹起那块鸡脯肉塞进自己嘴里,举止亲密,别提有多自然··陆情和季轩均是看得一愣,只觉眼前一幕太过亲昵,又分外引人暇思。
如果说之前对二人的关系还存在三分猜疑,那么眼下就不得不十分肯定,这两人的关系果真是非比寻常·钟乐姗咬着筷子,一双黑亮的眼睛不停的来回于二人脸上,想要找出蛛丝马迹。
灏浩突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就扯着陆情的衣袖嚷道:“师姐,你就帮我求求杨大哥,让他带我一起去吧,师姐...”·“掌教”大门处进来两个提着佩剑的女子,却是失踪多时的南宫和冷玥二人。
两人刚刚跨进门槛,就听见灏浩的高呼声,也让南宫一眼就发现了他们这一桌的人··殊方异域·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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