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卿不悔(gl) by 苏响(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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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卿不悔(gl) by 苏响(上)(5)
·李茗兮见颜舒如饿狼般向她扑来,又粗鲁地扯了她衣裙,慌乱无比,奋力想要挣脱他·两人便在床上你动起手来,互不相让··许是外边的丫鬟听到了屋子里面的碰撞声,心中疑惑万分,不由得担心起来,也顾不得礼节。
丫鬟们在外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便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她们家姑爷成亲第二天便压住自家小姐在床上“嬉戏”·只瞧见床上的两人衣衫不整,双颊绯红,在床上滚来滚去……·推门进来的几个丫鬟在看到这个场面时刷得红了脸,原来这小姐和姑爷大白天的又在办正经事啊,那她们这样鲁莽地进来了岂不是打断了正兴起的二人·听到推门声的床上的两个人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当抬头瞧见丫鬟们杵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地齐刷刷看着他们两人,脸蛋均红扑扑地,羞中含涩,才恍然,原来他们被误会了。
遂赶忙拉开两人距离,局促地坐在床上··待颜舒平复好自己的慌乱,才站起身来,踱着几步,轻咳一声,才开口道:“什么时辰了”·“回姑爷的话,卯时已过了,该去请安了。”
一丫鬟主动上前说道,看着颜舒强装镇定的样子,不禁抿了嘴笑了笑·这姑爷和小姐真是- xing -子急,非要大白天的,莫不是晚上没能满足不成·想着想着,只觉得觉脸颊更烫了。
颜舒见着小丫鬟如此模样,知道这些人肯定想歪了,心中有些尴尬·也罢,自己不必解释,她们在外人看来是金玉良缘,这样反倒不会让人生疑·遂缓声道:“你们先伺候小姐洗漱,我先出去,待会过来。”
遂又朝坐在床沿上害羞不语的李茗兮道:“待会我们一起奉茶·”说完眨了眨眼睛示意李茗兮,仿佛方才闹得水火不容不是她们一样·言毕,便转身提着床上的衣服离开了喜房。
待两人均洗漱打扮完毕,便去了正堂,给李崇请安··“岳父大人,请用茶·”·“爹,请用茶·”·李崇见地上恭恭敬敬跪着的颜舒跟李茗兮,心中十分满意,这两人在一起实在是相配的很。
见颜舒起身后又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李茗兮来,动作极近温柔,眼神极为宠溺,心中自得,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于是颜舒跟李茗兮成婚第一天便演了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不管他们在房中怎样斗得你死我活。
……·距离两人成亲也有两个多月了,这期间,颜舒真正成为了景王之婿,自然也要为李崇做一切李崇要她做的事情·无论对错,在朝廷上结党营私,朝廷外拉拢外戚,颜舒只知道,这样可以离李崇更近一步,这样有朝一日,她便能完全获取李崇的新人,掌握到李崇一切的信息,之后毁掉他悉心经营的一切,这才会让那人尝到罪有应得的滋味。
这么多日来,李茗兮的肚子也微微有了凸起·颜舒计算着时日,此时应该可以请大夫来诊治了,这样,毕竟诊脉不能诊治出怀孕的具体时日,说两个月也不会遭人怀疑,这样就可以公告天下李茗兮怀了身孕,也不必再躲躲藏藏。
“我夫人最近老是食欲不振,吃什么都想作呕,请问大夫,这是为何”颜舒将大夫引入房中,替事先已经躺在床上的李茗兮诊脉,小丫鬟们在旁边候着。
“恭喜大人,观夫人的脉象是喜脉啊·”请来的药堂的大夫为躺在床上李茗兮断了一下脉搏,顿时喜笑颜开,恭恭敬敬地朝颜舒拜了拜··“真的那什么时候怀孕的”颜舒一听面露欢喜,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大夫的肩膀激动道:“我与我家夫人成亲两个多月了,是不是有两个月身孕了”·“自是,自是。
观脉相确实是两个多月了·”大夫见颜舒如此欢喜,心中也跟着欢喜,胎儿脉相已现,应该至少两个月,颜大人如此说来,自然就是两个多月以前怀上的,对点点头示意。
“真是太好了·”旁边的小丫鬟听大夫这样一说,兴高采烈·看来她家姑爷真厉害,刚成亲才两个多月,想不到就让小姐怀了身孕,这等运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想着,又想起当日的场景,怪不得呀,要频繁行事才能生子呢看来她们姑爷那方面确实很厉害·思及此,心中羞意更甚,赶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走到李茗兮床前道:“小姐,可真是恭喜你了,要做娘亲了。”
“清儿,瞧把你乐的,做娘的是我·”床上躺着的李茗兮嗔怪一句··“小姐当娘亲了,身为奴婢的清儿自然也跟着乐啊·”清儿笑着给李茗兮掖了掖被角,笑道:“估计王爷还不知道这消息吧,那清儿还是去禀报一下王爷吧。”
说完,便欢欢喜喜地离去了··李茗兮本欲叫住她,但是还是任她去说了,她总不能说她早就怀孕了·眼下只是让自己怀孕更光明正大起来而已··“大人,我给夫人开几副药,有安胎之效。”
说着,便走到桌前提笔奋笔疾书起来··“那有劳大夫了·”颜舒礼貌回道,回过头来对李茗兮挑眉,眼下,她终于不用时时刻刻掩饰自己怀孕的身子了,可以光明正大起来了。
此时,被清儿唤来的李崇也跟了过来,颜舒这个计划,自己也知道·如今兮儿未婚先孕,看来只能这样掩人口鼻了·毕竟未婚先孕之事传出去让他颜面何存呢李崇还是很要脸面的。
颜舒早就听到外边不缓不急的脚步声朝向他们房内,遂也不理睬,反而慢慢坐于床前,温柔地执起李茗兮一只手,双手握在手心中,十分动情地道:“谢谢你,茗兮,我可是要当爹了,你放心,日后我定会更疼你的。”
说完,温润一笑,笑得那样温暖和煦,深暖人心··若李茗兮只是个外人来看颜舒这番动情的样子,一定会被眼前这温馨的场面所蒙蔽·可是李茗兮不是外人,还是内人,内心早已对此时的颜舒嗤之以鼻,颜舒这番作秀,只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像个体贴的夫婿一样,让众人看到颜舒是那样的细致入微,对李家小姐如此情真意切。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果然,现场的其他人均被骗了,抬脚进门的李崇和站在一旁侍奉的丫鬟们见颜舒如此痴迷欢喜的样子·丫鬟心中暗笑,恐怕是他们家姑爷早被小姐勾去了魂,平日里对小姐体贴有佳,小姐说一不二,今日看来果然是这样,有些羡慕也有些妒忌。
像她们家姑爷这样没有对妻子疼爱有加的男人可是少之又少了··李崇见颜舒如此痴傻地坐在床前,心中虽然欢喜,但也难免尴尬,遂轻咳一声,示意自己的存在·果不其然,颜舒抬头见李崇笑容满面地走来,便赶紧起身,恭敬地作了揖,喜道:“岳父,茗兮她有了身孕。”
李崇自然知道颜舒说得什么,遂也配合着道:“看来,我要当外公了·”说完,哈哈大笑,瞧着床上的李茗兮,宠溺道:“兮儿,以后就要当娘了,凡是要慎重,不可再孩子气了。”
“兮儿知道·”娇嗔一句·是啊,她要当娘了,而且很快,她会生下这个孩子·她与诚哥哥的孩子·思及此,不知是喜是忧。
喜的是,她可以为爱的人生下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忧的是,那人又去了哪里呢诚哥哥,你到底去了哪里呢·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哈,终于码完一章了,颜舒跟李茗兮就像宅斗一般。
人前人后均作戏····接下来快点拉情节了 ·· · ·第61章 始料未及·颜舒半晌时分便从省台一脸焦急地赶回来,思忖许是把那卷竹谏放在了屋子里,忘了带出去,故只能匆匆忙忙回到家中取那卷竹谏,要知道那卷竹谏是她花了三个通宵才写出来的,这可不能丢。
回到房中,却发现她的置书处狼藉一片,不用说心中又是一个气愤·昨夜她跟李茗兮又闹得不可开交·真不知道为何,颜舒自觉自己还是个很能隐忍的人,不知为何碰上了这个大小姐,自己身上所有的坏情绪全被激发出来了。
犹记昨夜,点点滴滴涌入脑海··“李茗兮,你为何在众人面前刁难于我”颜舒一脸怒气地回到房中,便瞧见李茗兮坐在桌前姿态优雅地喝着银耳汤。
“你不是非要在人前做个对妻子关怀备至的好夫婿吗我只是给你机会而已·”说完又往嘴中递了一勺子,“别说,这瞿溪的甘露做出的银耳汤真是好喝。”
“那你也不该当着众位千金的面,要我两个时辰内从城外三十里给你取瞿溪的甘露冲茶来喝,你说你是不是存心整我”·“哟,颜大人不是很能耐吗再说以颜大人的聪明才智怎么会被这区区小事难倒了呢”李茗兮挑眉,挑衅地望着颜舒,姿态轻柔地拿着娟帕拭了嘴角,含笑三寸。
这次她可算让颜舒哑巴吃黄连了,再叫她在众人面前明目张胆地轻薄于她,居然吻她额头,她却还要强忍着·想起来,真觉得恶心··这些小事自然难不倒颜舒,可是就算再小也要花费心力,她每日每夜地处理李崇丢给她的事情就已经让他不可开交了,还要对付这大小姐。
思及此,只觉一身疲倦,遂坐在椅子上喘着气··颜舒有些不甘心,倏然站起身来走近李茗兮,死死攥住李茗兮的手腕,冷冷道:“你要是再恶意整我,我就愈在人前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我倒要看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再说,她也并不是真想要碰触李茗兮,只是碍于众人怂恿,她不得不那样做……又觉自己是个女子,才未那么注意。
“姓颜的,你给我去死·”李茗兮听到颜舒针锋相对,一时间火气上来,跑到床边拎起长枕用力甩了出去·奈何颜舒两只手轻松接住,丝毫未损,挑衅般地对她笑了笑。
一时间两人均剑拔弩张,于是又在房中掀起腥风血雨··待两人均平静下来,颜舒颓然坐到躺椅,倦然一叹·为了这样一个自己不挂心上又与自己八字不合的女子千里迢迢取甘露,真是白花功夫。
若是换做唤玉,她定一万个愿意了,别说取甘露,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眼睛自是不眨一下·怎么,她又想唤玉了,整天跟这个目中无人的女子在一起,让她很难不想起唤玉,不把两人比较一番。
可是,想又怎样,唤玉就好比从她指缝流走的细沙,随风吹落,寻不了踪迹·奈何徒声孤寂而已,颜舒苦涩地扯了嘴角笑了笑,无奈地躺下身去,浑身疲累,奈何却只能在这小小的一隅缩着身子,更觉凄凉无比。
……·颜舒望着自己书案上一片狼藉,心料,李茗兮不是还为昨日的事情生气吧·她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彼此也都知道,那也不用把自己的书架搞得这么乱吧·糟了,心中一慌,颜舒赶忙来到书架前,找寻自己写了三天的竹谏。
可是翻了多时,也未找到,不由地更加心慌起来,急急忙忙地翻箱倒柜,只瞧见案卷在地上散落一片,要找出来可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的,眼下她公务紧急·哎,还是要找。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依然未翻到任何踪迹,颜舒往梳妆台旁倦然一坐,心中思忖,到底在哪里呢愣神之际,眼睛不自觉地瞄了一眼李茗兮的梳妆台,胭脂水粉、珍珠瑕佩整齐归置在桌子上,倒是优雅整洁。
颜舒冷哼,要是外人不知道李茗兮- xing -子如此刁蛮任- xing -,定会觉得李茗兮是个知礼识节的大家闺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别人都不像颜舒了解她了解的那样深。
再抬头一瞥,瞥到了梳妆台上收拾盒后隐约放置着一个手心大小的陶瓷娃娃,颜舒心中好奇,便越过木盒,拿出后面陶瓷娃娃在手中把玩,仔细观摩·只瞧得这个陶瓷娃娃手持刚抢,身披铠甲,威风八面。
奇怪,这个娃娃倒有点似曾相识呢·到底像谁呢颜舒心中揣摩,原来是他啊,不用说,攥在手中的娃娃定是独孤诚了·李茗兮将陶瓷娃娃摆在这么隐蔽处,自然是怕被别人发现了。
看来,李茗兮一定是很喜欢独孤诚吧·一个女子只有遇上心爱的男人,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在这之前她从未认真思考过李茗兮和独孤诚的事情,现在想来倒有些感慨意味。
思及此,自己心中的怒火削减几分··余光扫视周围,蓦地眼前一亮,只瞧见梳妆台后面卡着一卷竹谏,颜舒赶忙将手中娃娃放下,从梳妆台后拽出竹谏·吹了吹竹谏上的尘土,骤然打开,只发觉竹谏上早已被泼墨,字迹已毁。
颜舒看着自己花了时日费尽心思写的竹谏被李茗兮任- xing -地毁于一旦,怒火中烧,一个气愤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脸愠怒地将竹谏重重拍到梳妆台上·不料,这一拍,将台上的陶瓷娃娃拍飞,只听到“砰”的清脆响声。
待她恍神过来,才瞧见地上的陶瓷娃娃早已碎成几半,才知方才自己一个气愤,不小心把李茗兮的陶瓷娃娃打碎了·心中一凉,这可如何是好不过,显然,这不是她最担心的,酉时之前要带着这份竹谏面圣,现在竹谏已毁,这可怎么办·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来不及多做思考,颜舒拽着竹谏,疾身出了门。
她要赶快回去,凭着自己的记忆,赶快修书一份,兴许加快速度的话还能赶在酉时之前··……·李茗兮酉时回到房中,见房内还是之前模样,心中疑惑,难道那个无耻之徒没回来吗这可不成,要是没回来就看不到她的杰作了。
遂轻手轻脚地走在房中,脚下不小心踩到瓷片,发出清脆的摩擦声·李茗兮疑惑地向下望去,这不望还好,一望却发觉自己一直爱不释手的瓷娃娃碎成几半,心中大为震撼,也不管身子是否适宜便蓦地蹲下身子,手颤悠悠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
李茗兮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地娃娃,心也随着这碎成一半半的瓷片撕裂开来,只觉得胸口异常疼痛,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脸颊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那碎裂的瓷人上·这是诚哥哥留给她的唯一信物,自从诚哥哥走后,她就只能凭这个来睹物思人。
每每看着那小人儿,心中还是暖的,仿佛那人还在自己心尖,还在自己身边……可如今,为何,老天连这睹物思人的机会都不给她·为何,要这样对她。
心中又如同刀绞一般,生生割裂着她心口·思物已毁,难断情殇··手上颤悠悠地拾掇起碎片,将碎片捧在心口上,感受着曾经的温暖,可是这温暖早已不在。
待颜舒回来的时候已过戌时,颜舒拭了拭额头上的汗,幸好,她记忆力超群,才能将这上万字的竹谏重新速写出来,这才顺利面圣·否则因为此事疏忽,她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颜舒长长舒了口气后进了屋子,见李茗兮低头坐在床前,心中莫名疑惑,想要问个究竟·此时的颜舒完全忘记白天里发生的事情··“茗兮,你怎么了”颜舒进了屋子,见李茗兮依旧未抬头,便启口问道。
未得到回到,颜舒不解,走到她身边,再问一次:“你没事吧”·蓦地,李茗兮倏然起身,让颜舒始料未及·只瞧见李茗兮眼角泛红,许是哭过的痕迹,眼含血丝,死死盯着她,满眸恨意,冷然道:“这是不是你毁的”说着,伸出一只手,恨恨将手中的碎片呈给颜舒看。
颜舒低头一瞧,心中大惊,这才想起白天的事情,这的确是她弄坏的·遂心中有些惭愧,愧疚望着李茗兮:“确实是我不小心弄坏的,不过我的确是无心的。”
“你无心吗我才不信你无心,你是不是因为我毁你卷宗你故意报复我但你也不用将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毁了吧。”
李茗兮不给颜舒解释机会,依旧眼圈发红地望向颜舒·要知道李茗兮此时想杀颜舒的心情都有的··“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再做一个送给你,给你赔不是好吗”颜舒见她愤怒,赶忙赔不是。
“你赔,赔得起吗颜舒你真是个伪君子·”·说着,“啪”的一声又扇了颜舒右脸一下,这次显然比上次耳光可要厉害许多,只见颜舒脸上赫然立着五个手指印。
颜舒被打得懵了一下,待回神之后才发觉自己又被打了·方才存的愧疚之情全然消失,一脸青红地朝李茗兮低声吼道:“李茗兮,你别太过分,我事事忍你,你却如此刁蛮无理。
这件事情本就是你做错在先,若不是你把我卷宗悉数弄乱,我怎会满屋子找寻竹谏,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李茗兮本就沉浸在伤痛中无法自拔,又听颜舒反唇相讥,更加气愤起来,顿时火冒三丈,一个出掌向颜舒胸口劈来。
既然吵架没用的话,那就打架解决吧·颜舒见李茗兮一掌劈来,赶忙侧身躲过,掌风带起两人飘零的发丝,李茗兮不甘示弱,向前又一个拳头向颜舒击来,颜舒□□再躲。
不料这是地上案卷仍然散落一地,李茗兮出拳太快,根基未劳,一个脚滑,身体向前摔去,重重摔倒在地上··颜舒见李茗兮摔在地上,愣了片刻·低头一看,李茗兮重重摔下,赶忙走过去,扶起李茗兮,只瞧见此时的李茗兮手抚腹部疼痛难忍,心中大惊,再瞧地上一望,只发觉李茗兮腿部地方隐隐约约地流出一股血液。
颜舒再淡定恐也未能淡定起来了,瞧到这一场景,心中慌乱无比,茗兮她手上了,赶忙踉跄起身,朝着门外大喊:“快找大夫来,快找大夫来·”·外边丫鬟听到姑爷这样一喊,匆忙来到新房一看,只瞧见自己小姐倒在地上,疼痛不起,又见姑爷慌得失了分寸,不停地喊找大夫,赶忙镇定下来,拔腿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两口在一起总是磕磕碰碰~~~猜猜孩子掉了没呀~~·哈哈哈,你们都放中秋了,作者菌不放·呜呜我想哭·这章也赶出来的,看下章的时候本菌已经被锁小黑屋了,四五天放不出来。
下章大约是18号放出来,记得给我留评哦,评论还是会回复的·· · ·第62章 夜取东鸫·“大夫,她没事吧”此时药堂里请来的林大夫正为躺在床上已昏迷不醒的李茗兮把脉,这李大夫不惑年纪,穿着土黄色衣服,一副郎中打扮。
瞧见李大夫紧锁眉头,一脸凝重,这让颜舒不禁心揪了起来·刚才茗兮可是流血了呢··“怎么回事”正此时,从外边归来的李崇一进门便听到府上的丫鬟说,小姐流血了,心中大骇,便匆匆地向新房赶来。
进了房门看到颜舒一脸焦急地站于床前,旁边的大夫正在为床上的李茗兮诊脉,径直走向前满心担忧,“到底是怎么回事”·颜舒见李崇满脸紧张地问她,心中难免有愧疚。
虽然让李崇难过,自是会让自己快活一些·但是显然颜舒此时全然没有这样感觉,怎么说这事也是因她而起,她要报复地是李崇,不是李茗兮,她并不想报复李茗兮。
遂支支吾吾地答道:“茗兮她不小心滑到了·”·李崇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扫视了屋子里狼藉一片的景象,了然几分,脸上倏然难看起来:“你们吵架了”声音带着怒意与威严,让人听了恐会后背发凉。
颜舒知屋子如此凌乱,瞒不过李崇,便点头应了下·这是怎么说也是跟她有关系,若不是她惹怒她的话,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若是知道如此惹下如此大祸,她定一百个顺着李茗兮。
听说女子怀孕前几个月是保胎期,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和伤害,这下子,颜舒不敢想下去,她怕……·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只听到“啪”的一声,李崇狠狠地掌了颜舒的脸颊一下,面目狰狞,破口大骂道:“混账,本王把女儿交给你,自是让你好好待她,想不到你们新婚才几个月,便在房内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简直气死本王了。”
“两位大人莫要吵了·”李崇本想再骂,却被林大夫硬生生阻止了,只听到林大夫顿了顿道:“夫人此前不小心摔倒,致□□流血,随即引起阵发- xing -下腹疼痛导致昏厥,却有小产迹象。”
“什么,小产”颜舒听林大夫这样一说,心中凉了半截·怎么会这样这一滑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李茗兮费尽心机地想保住这个孩子,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才能顺利地入赘王府的,若孩子没了,她所有的一切都白费心机、化为泡沫了。
定不能这样,心中仿佛万箭穿心一般,让颜舒整个人都僵硬了,失控般地一把抓住李大夫的衣襟,发力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夫,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一定要保住腹中的孩子。”
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孩子没了,若这孩子没了,她跟李茗兮的关系也就断了·若跟李茗兮断了,再想接近李崇,难如登天··一旁的李崇也受了惊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亲外孙,岂有不疼之理,朝李大夫喝道:“大夫,你速速给本王想个办法,本王定要她们母子平安。
否则的话,你可休想走去王爷府的大门·”说着,眼睛不由得眯了眯,带着威胁的气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本来一脸无奈的李大夫被此时的李崇- yin -冷的警告,吓得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
景王爷是什么人物,他自然知道,那是能在京城翻云覆雨的人物,本想着给王爷家诊病能巴结上达官贵人,不曾想一个不留神便会把命送了·想及此,不禁汗流浃背,额头上汗珠也不断地流下来,只能用宽大的衣袖拭了拭头上的汗水,怯生生地朝李崇道:“王爷,不是我不想救人啊。
夫人这脉相准确来说是有滑胎迹象,说明腹中胎儿能保得住也不能保得住·”·“有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我的意思是,药方可开,可是药引子难弄啊。
这其中一个引子就是要用东鸫鸟的脑子入药,也有保胎之效,可是现下已入冬,群鸟南飞·就算不是冬季,这东鸫鸟也难寻,东鸫鸟一般生于南方,栖息于丛林,喜独居,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
就算现在去南方寻东鸫,回来也为时已晚,只怕是……”李大夫欲言又止,他这说了等于没说,自是没办法解决的··“东鸫鸟、东鸫鸟……”李崇听了李大夫的一番话若有所思起来,双手负后,在屋子里踱步起来。
蓦地,抬起头,对上颜舒发凉的眼睛,在颜舒的眼中他读到了一样的信息··这东鸫,长安是没有的,本就物种珍稀,喜温,只有皇宫才有·昔日东瀛遣唐使来长安觐见的时候曾献给皇上这么一只鸟,而后,独孤复在缙云战役得胜归来之后,皇上一时欢喜,便在臣宴时将那只东鸫赐给了独孤复,所以说那只东鸫现在应该在独孤复家养着。
可是李崇也知,他根本不能明要·他跟独孤复现在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就算自己现在上门去求独孤复,他也不见得会卖李崇这个人情,说不定会让事情往更严重的地方发展。
可是眼下情况危急,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能看着女儿受苦,可是又该怎么办·颜舒见李崇一脸严肃,深思不语·料到他心中所想,她早就知道独孤复跟李崇一路货色,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上门拜访定是徒劳。
眼下,当务之急,是……·遂颜舒一个跨步,走到李崇跟前,双手抱拳道:“岳父,此时因我而起,自是应由我解决,我定会把东鸫给取来,给您一个完整的交代。”
说话声音不卑不亢,成竹在胸··李崇看着一脸坚毅的颜舒,本来满腔怒火也消了一半,现在并不是该计较的时候,保住大人和孩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颜舒的身手他还是放心的,若颜舒偷偷去独孤府内取,他还是相信颜舒能办好这件事情的。
遂低声启口:“那你快去快回”·“是·”·颜舒麻利地去了书房,在书房中掏出她的夜行衣换上,正欲开门离开,便碰到诺殇。
“你要知道独孤家一门将士,家丁个个武艺非凡,防卫严密,这样贸然前去恐是危险·”诺殇见她行色匆匆,开口道··“我知道,可是眼下情况紧急,纵使刀山火海也要去闯一闯。”
“若是这样,我替你去·”·“不行,虽说我武功比不上你,但是轻功却在你之上·若是躲避守卫的话,我还是有把握的·”师兄凡是都会冲在自己前面,颜舒不是不知道。
但是有些事情,因她而起,自要由她解决··“既然这样,你带上这个·”诺殇从身后的包袱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与□□的东西,见颜舒一脸疑惑:“这鸟就算被关在笼中也会叫,你手臂绑上这- she -弩,待找到它时候便将它- she -死,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好·”言毕,颜舒将- she -弩绑在手臂上,推开来书房的门,飞身消失在黑夜中··此时,独孤府邸上下一片灯火,将整个院落照得光亮通明,每一个人的影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颜舒压低身子隐藏在房檐后,不让巡逻之人瞧见自己·方才门外就有多名将士把守,要从正门悄然飞入自然不行,颜舒便饶了远去了偏门,刚跳到院内,就听到整齐有素的脚步声,遂一个机灵,滚到周遭的草丛中躲了起来。
待脚步声越来越远,颜舒这才探了头,见巡逻兵慢慢远去,四周无人,才缓缓舒了一口去·扫视四周,这院落格局跟景王府的完全不同,似乎更饶,本来在檐上俯瞰全景的时候就知道独孤家府邸建造面积之大,若是一个个找的话恐是要大费周章,怕会无功而返,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寻人问问。
正想得出神,突然又觉得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颜舒悄然抬头发现不远处正走来一娉婷少女,似乎年纪不大·看她穿着打扮实在普通,猜想估计是府内的下人·看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管了,只要是下人都应该知道那东鸫在哪了·遂待少女走近,颜舒蓦地从草丛中跳出扯住少女衣襟··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吓得花容失色,欲大叫救命。
奈何,颜舒早就知她会大叫,急用手捂住她嘴巴,将她推到角落黑暗处,按在墙上,压低声音道:“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最好回答我的话,听懂了的话就点头·”·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少女这才警觉有个男人将她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惊慌无比,一时间不知所措。
听这男人这样一说,心中一紧,只能顺从地点点头··颜舒见她乖巧地点点头,对她小声道:“我问你,独孤家不是养了一只东鸫,我想知道这东鸫在哪你若说了,我便放了你。
若你不说,你休想看到明日的太阳·”对待怕死之人,自然要威逼利诱了··少女一听他恶狠狠语气,觉自己今日遇上的恐非善茬,眼下还是保命重要,遂在颜舒拉开手之后,颤悠悠开口:“我只知道将军夜里会将它放置在三思堂中。”
“那三思堂在哪”·“从这里左拐绕道仪式堂再径直穿过长桥,最左边一个院落便是·”少女怯生生地回道,生怕颜舒一个- yin -狠,将她脖子拧了下来。
颜舒闻言,这才收了手,随即又突然捂住少女的嘴巴将她死死抵在墙上,威胁道:“念在你是个无辜女子份上,我不杀你·但是你要记住了,今日之事切莫对外人提起,你是个聪明人,莫要引火上身,懂了吗”颜舒一向有仇必报,但是绝对不会伤及无辜,所以她定不会为了一己私欲伤害眼前女子- xing -命。
少女见男子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吹气,不由得身子僵硬起来,只能机械般的点点头,瞳孔收缩··颜舒见她点头,随即将手伸到少女身后,点了她后颈的昏- xue -,只见一副温软如玉的身子便倒于她怀中,后将她慢慢放在地上。
这女子要睡上几个时辰了,这样算是对这女子最好的处理吧,颜舒淡淡想到··作者有话要说:孩子是个关系纽带,自然是不能掉的··作者菌努力啦情节中~~~·这个药方是瞎写的,莫考究,不过这只鸟是可入药,但没有安胎之效。
 · ·第63章 手下留情·“我回来了,大夫你看是这个吗”颜舒一身夜行衣打扮回到府中,从黑布口袋中掏出仅存着一口气的东鸫,递到李大夫面前。
“是、是,就是它·”李逸双手接过这只黑色的奇特之鸟,双眼放光·只瞧得这东鸫通体黑褐,颏缀以棕色羽缘,喉亦微染棕色,嘴黄,这等珍贵奇异之鸟看了只觉别样光彩,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有了它,夫人便有救了·”李逸仔细地端量着这只黑色东鸫,喜笑颜开··李崇此时也起身端量了这近乎奄奄一息的东鸫,这鸟他曾在皇宫见过一次,初见时就觉得此鸟伴随着夜色会放出阵阵光芒,这会儿见了果真更是不假。
就算是仅剩了一口气,还是有频率地挥动着翅膀丝毫不肯停歇,生命力惊人··“这样我就可以拿它入药了·”李逸赶紧写好熬药方法,抓了正呆在屋子中帮忙的丫鬟清儿,拿着手中的药方与清儿嘀咕了几句,清儿点头,便赶紧带着李逸疾步离开是房间,应该是去了厨房熬药。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逸进了门,后面的清儿端着一碗药小心翼翼地跟进房中,李逸见颜舒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前注视着李茗兮,便开口道:“大人,还不快扶起夫人。”
颜舒见清儿端着药盏走了进来,这才回过神来,赶忙遵照李逸的指示动作轻柔地从后面将李茗兮扶起来,将她靠在自己怀中·清儿见状,小碎步端着药盏移到床边,坐了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瓷勺杳了药汤喂到李茗兮嘴里。
可李茗兮显然此时陷入昏迷中,全然不清醒,自是不可能主动喝入药汤的,喂入嘴边的汤药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清儿见状,赶忙拿出怀中的手绢将李茗兮嘴边溢出的汤药擦拭干净,担心道:“怎么办呀大夫完全喂不进去啊。”
李逸见此番情景,赶忙走上前,捉出李茗兮的手臂,搭上脉搏,又双指拨开那早已合上的双眸,大惊:“夫人此前流血不止,现又昏迷多个时辰,这汤药定是要喂进去的,否则,现在危急可不是孩子的- xing -命,还有夫人的- xing -命啊”·李崇听及此,本来已经万分焦急了,现如今心中更是不由得冒出冷汗,怒道:“这怎么办,还不快想个招”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李茗兮,心中更是忐忑,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颜舒见众人慌了神,自己也不能举棋不定下去了,将李茗兮靠在自己右臂上支撑着她,一把将清儿手中的药盏夺了过来,将药盏中的药汤灌入自己的口中,然后身子侧过来面对着李茗兮,扣住李茗兮的脊背,嘴巴慢慢靠近李茗兮,直到双唇贴在一起。
此时,在场的三个人因为颜舒这番举动震惊了,原来颜舒要用这种法子将药汤度给李茗兮啊·不过,这确实是一个不可行中的可行之法··当唇瓣贴近李茗兮的唇,颜舒慢慢启口,用小舌划开李茗兮的檀口,在小舌的指引下一寸寸探进那人口中,继而突破了那人的贝齿,一点点将口中的汤药慢慢度给李茗兮。
一旁的清儿见此时颜舒正当着大家的面将药汤度给自己小姐,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吻得一脸深情的颜舒,有些羞赧,羞红了脸蛋,但见到汤药确实喂到了小姐嘴里,也没有流出来,兴高采烈回头道:“喂进去了,小姐,小姐喝了。”
颜舒度完一口后,继续再喝了一口,直至将口中的汤药全部度到李茗兮的嘴中才停止·在度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李茗兮突然微微蹙眉,像是有了反应一般。
她只觉得貌似有人拥着她,以及唇上还有温热的温度,这温度是那样的熟悉,好似在哪里遇到过一般,让她有些恍惚,她好想停留在这样梦幻的一刻,却奈何,那人却在自己唇上稍作停留,便离开了。
那人,是他吗李茗兮只觉得自己身体好痛,腹中火烧一般,让她难以睁开眼瞧到眼前的景象,再一次陷入了混沌中··颜舒见药汤已经全然喂到了李茗兮口中,叹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嘴巴中苦涩难挡,这药真是太苦了,常人真是忍受不了。
她从小就不爱喝药,要是自己要喝这药的话,自己肯定选择痛死也不愿喝药的·可是如今为了救人,再苦的药自己也喝了,可是方才为什么觉得没那么苦呢原来那人的口中原来是甜的……思及此,颜舒赶忙拉回自己的思绪,她可不能乱想,她救李茗兮完全是处于愧疚,毕竟李茗兮这样是因为她,说没有责任是不可能的。
更不能因为报仇伤了她腹中的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任何人都不能决定一个新生的小生命的生死··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李逸见颜舒已经缓缓将李茗兮放躺好,便再次执起李茗兮的手腕,又掀开薄衾摸了摸李茗兮的小腹,感觉的腹部不似先前那样冰凉,反而愈来愈温热起来,心中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朝着李崇跟颜舒笑道:“夫人脉相稳定,看来已经没事了,只要按照我的药方将这副药每日服用两次,三日胎相便可稳定·”·“如此甚好·”李崇听李逸这样一说,心总算安稳下来了。
他的兮儿总算没事了,这次总算有惊无险·上前对着正起身的李逸笑着道:“这次小女有惊无险,李大夫费心了,不过此次事□□关重大,李大夫也是聪明人,还望李大夫能保密今夜之事呀。”
说完,重重拍了李逸肩膀三下,示意他此中深意··李逸岂会不明白其中的话中话,王爷意思很明显了,他岂有不懂之理·赶忙抱拳答道:“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要知道能为王府诊病,实乃李某三生有幸,李某可不记得今日有来过王府,就算是来过王府,也只是为了小姐诊诊脉而已,其他的事情便不记得了。”
“清儿,还不快带着李大夫去账房取诊费·”说完,便示意站在一旁侍奉的清儿··清儿会意,便引了李逸下去了·李逸走出门后嘴角一笑,看来王爷为了堵住他的嘴估计是要给他大把银子了,这次来景王府就诊可没白跑一趟,定是打捞一笔啊。
待李逸走后,李崇望了一眼正替李茗兮掖着被角的颜舒,轻咳一声,示意他过来·颜舒明白过来,遂赶忙起了身,走到李崇跟前等候差遣··李崇双手负后,在屋子中踱了几步,- yin -着脸道:“你此次去孤独府,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吧”·“凡事处理的一干二净。”
颜舒小声答道··“要是被独孤复知道了我们偷了他的东鸫,这等大事别说皇上那里不好交代,就是在独孤复面前我也是于理不得,故此事不能让任何外人知晓。”
“你是说”颜舒顿时明白了李崇的话,他是想要李逸大夫消失,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看来在李崇身边做事,双手必定要沾染些无辜人的鲜血,别人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可她是颜舒,她身上流着文家人的血,文家人天- xing -善良,若父亲在世,也不会希望自己因为报仇手上沾染不必要的人的鲜血。
可是如今……·李崇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望着颜舒,一脸轻描淡写:“你去把这件事情办妥·”言毕,便自顾自地走出门外·凡事只要涉及到自己利益的,哪怕只是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人,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毕竟,所有人的- xing -命都比不上自己的金贵··颜舒怔怔地望着李崇的身影,紧握着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心中万分波涛:难道说,别人的- xing -命对于李崇来说真的那般轻贱,那般不值得一提吗那他们全家人的姓名呢·待李逸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已经子时有余,手中攥着鼓鼓的钱袋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怀中,生怕突然一个强盗出来,便将他的钱袋子打劫了。
果然恐怕什么就会出现什么,只见他身后闪过一个黑影,黑影在家家门外的灯笼的照耀下飘忽不定,但还是映在李逸脚下,这把平时胆小如鼠的李大夫可吓坏了·不由得攥紧手中的袋子,急急忙忙地扯着腿向前跑去,但始终没有脱离黑影的追赶。
李逸被黑影吓得失魂落魄,一个不小心脚下被路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哐当”一声,栽倒在地·吓得袋子中的银子洒落一地,这时候黑影又落到李逸面前,李逸也顾不得拾起手中的钱袋,忙不迭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显然已经被吓的腿软,根本无力爬起,只能在地上奋力地向后挪动,一脸惊恐的样子扫视着周围。
蓦地,一只匕首出现在李逸脖颈处,寒光闪耀着李逸的眼,李逸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时候他已经被吓得全身都酸软了,本能地哭喊着:“好汉饶命,不要杀我,钱都给你。”
本以为匕首会刺穿他的喉咙,可是久久未有动作,李逸本被吓得闭上眼睛,等了一会怯生生睁开眼睛,见一个黑衣男子背对着他,脖子上的匕首也消失不见了·虽然脖子上未有抵着匕首,却还是感觉- yin -风阵阵,李逸只能凭着最后的气力起了身,颤声道:“好汉饶命。”
黑影慢慢转身,李逸这才瞧见这人,一看,脸色瞬间惨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方才去王府就诊的遇到景王爷的女婿,颜舒·更加恐惧道:“大人,我求你,莫要杀我。”
李逸也不傻,既然颜舒亲自来了,他就知道他恐是今日走不出这里五米了·可是该求的还是要求,他真的不想死··“若我想杀你早就杀你了。”
颜舒启口,冷冽的双眸直视着此时已经被吓得失了魂的李逸,寒气逼人··李逸不敢相信颜舒居然会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大人,你的意思是”·“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话中意思,你救了我夫人,我本该感激你的,可是你偏偏知道太多。”
颜舒握着手中的匕首,轻轻迈步来到李逸跟前,挑眉,“你是不是想要我放你一马”手上慢慢抬起匕首在李逸身上比划着,像似玩弄。
李逸闻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紧紧拽着颜舒的裤脚,含泪恳求道:“大人,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必守口如瓶,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大人我求你·”哭喊的上气不接下气,仍是在地上苦苦恳求。
“好,我要你在长安城消失,永远不要听到李大夫的名号·”颜舒也倏然蹲下身子,逼问道··“成·只要大人肯放了我,我立马滚出长安城,隐姓埋名。”
“那还不快滚”·李逸得到赦令,忙不迭地将地上银子全然拾起,一脸恐惧,起了身,拜了一拜后,拔腿就跑,直到被黑暗的夜色所彻底掩盖……·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节我写了好几个小时。
一个周不写文,我发觉我不会写了·可能是前几天用脑过度了··脑力需要慢慢恢复,看来,我还是没有恢复好··谢谢等我的小天使们··十一那几天肯定努力更新啊~~~这几天我也会努力的。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不过我仍然忙,但是也不会前几天那样忙了·· · ·第64章 ·颜舒从景王府出来之后,心想她虽然已经顺利地被调入兵部,以后跟李崇接触也是会大大的增加。
但是李崇现在当然不会因为自己在手下办事便把颜舒当作自己人·真让李崇重用自己还要有相当长的路要走,所以自己要想接近李崇这只老狐狸恐怕自己要花很多心思。
颜舒思虑万千,脚下随意踱步于长安城的繁华巷口,只听到熙熙攘攘的喧叫声,抬头只看到很多身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老爷们纷纷向着一处涌去,心中稍有疑惑,颜舒适才想起刘琰、谭炳章的未时之约来,不错正是这摘月阁的香楼小榭。
摘月阁,望文生义,文人们可能会觉得是读书人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地方,要是长安的文人们知道了摘月阁这样的解释,恐怕是要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摘月阁确实是聚集文人们的好地方,可惜并不是什么吟诗颂歌的地方,而是不少达官贵人、富家公子以及自视清高的文客聚集的好地方,在这个地方,美女如云,男人们的伪装会一层层揭开,满满显露最初的**,不过这里也是各种交易、赌局、黑事处理的好地方。
就如同现在,城外战事连绵、局势动荡,城内依旧歌舞升平、浮华于世,这便是繁华长安城的独特之处了··想及此颜舒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自己男子打扮,混迹官场几载也必须学会逢场作戏的道理。
虽然刘琰、谭炳章这两个人官阶低下,资质平庸,在朝堂上混迹也全靠家族显赫的权势,刘琰的父亲可是当朝的丞相刘明之,谭炳章的父亲可是右将军谭越,虽然谭越年事已高,交出了兵权,可是在将士们的威信里可不容小觑的,所以与这几人交好,也实在是颜舒的步囊之计。
“哎呀,颜兄,你可算来了,每次约你在来这摘月阁,你总是最慢的,支支吾吾不像个男人,是不是啊颜尚书” 刘琰刚看到迈着步子东张西望的颜舒,便朝着颜舒招了招手。
此人身着蓝色锦绸,腰间别着古玉墨石,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王室贵胄也是什么权贵出身·可是偏偏身材消瘦,有些衬不起这锦绸的华贵来··“哪里哪里,刘兄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公事缠身嘛,还望刘兄宽恕了我这延迟之罪。”
颜舒看到了刘琰的戏谑,赔笑道··“莫听这刘赖子打趣,我还得恭喜颜兄这升迁之喜·我就说,你是咱们哥几个最有出息的一个,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位卑的小吏啊。”
谭炳章心知刘琰这是在戏谑颜舒,忙着帮颜舒解围·眼前的谭炳章跟他父亲生的些许相似,人高马大的,说起话来不懂文人的兜兜转转,倒是直接··“正所谓人生结交在终结,莫为升沉中路分。
刘兄、谭兄岂不是看轻了我”·三人哈哈大笑之后,在列席中坐下··“今日这摘月阁可有什么喜事,如此热闹”颜舒看着这阁外的马车把外边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屋内也是座无虚席,不禁疑惑道。
“颜兄这就孤陋寡闻了吧,你不知道最近长安城来了个有名的清倌——洛阳名妓唤玉姑娘,在洛阳城可是拔得头筹、名声大噪呢也不知道什么风,把这个唤玉姑娘吹进了我们长安城,让我们来饱饱眼福,是何等之幸你看这半个长安城的公子哥们、老爷们可都来了呢,我这位置可都是费了大价钱定的呢。”
刘琰说完得意地耸耸肩,附庸风雅地摇起他那经常摆弄的折扇··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家的小厮在熙熙攘攘的吵杂声中尖声一叫:“唤玉姑娘出来了”·瞬间整栋楼阁鸦雀无声,颜舒暗自觉得好笑。
“□□燕子几时回夹岸桃花蘸水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沐春风般软绵的歌声灌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只觉余音绕梁、三日未觉。
不经回过神之后,已见一只粉足已经踏上了楼阁上的一阶木梯·颜舒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在熟识,但并未想起到底是何人··众人不禁唏嘘一声惊叹此女子的大胆,是谁家的女儿郎如此不知娇羞,竟不着鞋袜的把自己的玉足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不是被在场的男子们瞧了去吗,传出去这名节何在,名声何存可他们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满屋子的女子们不都被那些个自称高洁自持的男子们瞧了去吗·正当众人的眼睛还流连在这粉色的玉足上时,女子已经从楼梯上徐缓地走了下来,到了屋内的舞台中央,这舞台本来就是供阁内女子歌舞只用。
女子身着大红华裳,比起之前的红纱更显华贵妖娆,锁骨上的红梅娇艳欲滴的绽放着,仿佛能夺取在场所有客人的眼球··颜舒适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这唤玉姑娘真是个美人啊”·“此女只应天上有啊,莫不是这天上的仙子来了这摘月阁”·一时间楼下的看官竟然炸开了锅……·许是有很多男子们看到了如此佳人呆住了竟忘了话语,才使得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加响亮。
唤玉听到了这些私语微微一笑,娇声道:“唤玉本是为了些许私事不远万里从洛阳来到这长安城,来此摘月阁献艺,蒙各位宾客不嫌弃来到这烟花柳巷,小女自当竭尽所能,给各位老爷、大人、公子们助兴。”
“那小女子便以绿腰做首筹献上一舞来供各位欣赏·” 言毕,唤玉轻解罗裳,以翠鸟、游雨、垂莲、凌雪来变换舞姿、节奏之平缓,扭动腰际,红色舞袖在舞台中央不断绽放着各种形状,娇艳欲滴、含苞待放,轻盈、娟秀之极。
旁边的奏乐师与唤玉的舞融为一体,许是琴舞相和,让在场的众人看的如痴如醉··颜舒也被唤玉的舞技所征服,呆呆的看着,嘴里不住的呢喃:“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一曲终了,大家才回过神来,不断鼓掌喝彩:“好”·“好一曲绿腰舞啊,本来还在说此女只应天上有,现在此舞此曲便也可独步天下啊。”
刚才赞叹唤玉的胖老爷从座位中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一看便知是个财大气粗的富贵老爷··“不知本老爷是否有幸,请唤玉姑娘独自未本老爷献上一舞,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在下长安首富林家嫡子林玥,今日听得琴瑟,有幸观得小姐今日之舞,内心心生涟漪,愿出重金请小姐再舞一曲·”·台下的求舞吵杂声瞬间热开了锅,唤玉莞尔一笑,并不多言语。
站在身后的老鸨似乎看到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似乎非常满意·走上前道:“各位宾客,这唤玉姑娘是我从洛阳请来的,想必洛阳玉美人——唤玉姑娘的大名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了解个一二,再说我们这唤玉姑娘是个清倌,来到长安城,只是献艺。
所以她与我定下规矩,三天只献一曲,但客人必须由她来定·当然了,这定金可是我这做妈妈的来定了·”·众人听了这席话虽然不甚甘愿,但也别无她法,便又涌到唤玉的面前自荐着。
颜舒幽幽的吐了一句:“无女干不商·”想必不是这老鸨会做生意就是这唤玉姑娘颇有头脑,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大家可是都知道,可是要用在人身上就要下一番功夫了。
“颜兄,不如我们也去写个折子,送上前去,兴许能中个头彩·”刘琰按捺不住,赶忙怂恿颜舒··“要去你去,我可不做这事·”·“你看看你这样子,都多大年纪了,加冠也好久了,你这样要不就是自视清高,要不就是不喜女子,莫不是得了什么隐疾不成”每每此时,刘琰总是忍不住挪揄颜舒,眼睛鄙夷的瞟了一眼颜舒的下半身,谁让他老是一本正经、不近女色的样子,都是男人走到这里还不住地端着架子。
颜舒被刘琰的眼神看得不甚自在,忙推了推他,无奈道:“好了,刘兄我怕了你不成,写写写,把我们三个都写上,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么幸运·”言罢不禁的抬头望见那一抹艳红。
今日的她与那天的她不一样,今日她妖冶如火,那日她如峭壁上的红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这时,唤玉的眼神扫视了坐上的宾客,霎那间便与颜舒眼神对视上了,唤玉发觉正是那日救了自己的公子,此时的他一身青衣,这才仔细瞧见了这公子的相貌,唤玉顿时想到了一句诗“临江之畔,璞石无光,千年磨砺,温润有方。”
莫不是形容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修长挺拔,气质非凡,总觉得与其他男子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呢唤玉没有想出··唤玉朝着颜舒浅笑一下,颜舒刹时感觉双颊火烧,眼神下意识地回避,不再看唤玉。
唤玉内心暗地调笑,这位公子怎地露出青涩模样,莫不是第初入这摘月阁,可料想定不是了,这长安哪个文人不来这摘月阁来附庸风雅一番呢·65.第六十五章 平安归来·775年,大燕王朝被北齐国所灭。
北齐国大将宇文敌骁勇善战,两个月内攻占大燕二十座城池,大燕国力绵弱,重文轻武,女干臣当道,丞相周通与北齐国私通,谎报军情,大开城门以迎外敌,致使建朝两百余年的大燕王朝衰败灭亡。
大燕后裔慕容开率领余下将士退居淮河以北,777年,建立后燕,史称后燕王朝··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七旬老者,白发苍苍、长须飘飘,看起来倒有几分仙骨·老者不徐不慢地跨了门槛,走了进门。
“阁老,他怎么样了”说话的是后燕国最得宠的小郡主,地位甚至盖过了皇子、公主的地位·不光是因为她的相貌与伶俐,更因为的是她的战功,甚得慕容开欢心。
慕容敛歌今年十九岁,这个年纪的女子们大抵已经出嫁,嫁做他人妇·而她从三年前就跟随父亲一路南征北伐,东扩领土,西抵外寇·最重要的是这次与北齐的疆域战役,她居然设计成功地打了北齐措手不及,北齐国大将宇文敌的儿子宇文单由于未能等到援军而被击杀,宇文敌的孙子宇文长陵重伤被俘虏,至今昏迷不醒。
这让北齐损兵折将,一时间不敢妄动,两国形成对峙局面··再瞧这位女子姣好,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女子一身劲装,干净简单,不施粉黛,虽不像其他女子那样穿着儒雅端庄,倒看起来干练十足,颇具韵味。
阁老看了看在房间里悠然喝茶的慕容敛歌与柳成霄,又见四下无人,便关了门去··柳成霄是慕容敛歌的表哥,即她的娘家人,行军打仗自是少他不得,是后燕王朝的得力猛将,慕容敛歌有今日的成功,少不了柳成霄的功劳。
阁老捋了捋胡子道:“我说了你们可别惊着了·”·“阁老你倒是说啊,别磨磨唧唧·”柳成霄是个急- xing -的人,自然受不了这个医术高明的阁老老神医随便卖关子。
阁老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给宇文长陵把了脉搏,有一件事使我甚为大惊·宇文长陵居然、居然是她女子·”说完,便抹了抹头上的虚汗。
“你说什么”座上的两人听闻这个惊讶的消息几乎同时喊出声,柳成霄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什么跟他在战场上纠缠几百个回合的劲敌居然是个女子,怎么说他也不信。
要不是敛歌设了计偷袭了他,他怎么也拿不下宇文长陵的··“阁老,你到底查清楚没有,他怎么可能是个女子啊”柳成霄开始质疑阁老的医术了,这怎么看也是个男子啊。
“她确实是……”·还未等阁老说完,慕容敛歌便一个健步冲了出门,朝还在病榻上躺着的宇文长陵的房间走去··进了门,退了守门的丫鬟,便往床边走去。
只见床上的人受了重创仍旧昏迷,嘴唇泛白,看起来没了气色·再仔细瞧瞧那人,双眸紧闭,剑眉英挺,白皙的皮肤,即使是昏迷不醒也丝毫不减脸上的英气与清俊。
慕容敛歌也不相信这个在战场上徒手伤她后燕国百余士兵- xing -命、在北齐国有着“冷面少将军”之称的宇文长陵居然是个女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啊带着疑惑,慕容敛歌一把扯开宇文长陵上衣的系带,上衣尽开,宇文长陵的上半身赫然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平胸看着上半身明明是个男子啊怎么可能是个女子,女子的胸怎么可能这么平坦·慕容敛歌不甘心,手顺着宇文长陵的上半身的肌肤慢慢向下,但慕容敛歌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就算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就算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相夫教子,就算慕容敛歌将自己的一生都要奉献给她的家族,就算慕容敛歌事事不经心,在这个时候慕容敛歌还是有些慌张的。
她明白她这一路探下去意味着什么,当真自己不知羞耻吗但这种少女心只在慕容敛歌心里停留了片刻,便随即冷静下去,手缓缓的向下挪,挪到宇文长陵的裤子裆口处,用力一握。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空的慕容敛歌手握空,才知道阁老所言非虚,宇文长陵真的是个女子·不禁有些佩服此时躺在病榻上的宇文长陵,一个女子像男子一样活着,比男人活的更好,比男子更英勇。
不过随即邪魅一笑,不过宇文长陵还是败了,拜在她的手上·所以她慕容敛歌就要告诉她,是女子也能活的不比男人差··就在慕容敛歌想的出神的时候,阁老与柳成霄也赶了过来。
慕容敛歌见阁老与柳成霄进了门,在见宇文长陵上衣敞开,敞露的平坦的胸膛,虽然是平的,但也是个女子,暗觉不妥,遂赶忙将宇文长陵的上衣系好··阁老见慕容敛歌已经验明宇文长陵的正身,问道:“郡主可是探了究竟”·慕容敛歌点头。
“我给宇文长陵把了脉,老夫认为她小时候许是服用了绝- yin -散一类的药物·女婴幼时服用绝- yin -散,将会闭气绝经,上身不会发育,终身不得生育。”
终身不得生育慕容敛歌大惊,宇文长陵居然服了绝- yin -散,是什么原因让她这样选择难不成她要一辈子这样不男不女的活着。
突然有些同情宇文长陵,但这种同情的念头马上被仇恨盖过去了,她的立场不容许她同情宇文长陵·宇文一族都是她慕容家的仇人··“那郡主意下如何”阁老试探地问道。
“阁老,她还能救活吗”慕容敛歌背对着阁老,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宇文长陵她伤及了肺腑,老夫只有五成把握·”阁老心惊胆战地说道。
“表妹你还救她干嘛,她是宇文敌那老贼三代单传的孙子,今日我们杀了他绝了宇文老贼的后,可真是未咱们燕国报仇雪恨,你怎么还想着救他呢”柳成霄一听慕容敛歌不杀宇文长陵反而要救她,不禁心急。
不是表妹对宇文家恨之入骨吗从八岁起,慕容敛歌就立志为她皇爷爷报仇,那股恨劲他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慕容敛歌转头看着柳成霄,自己这个表哥什么都好,要相貌有相貌,要英勇有英勇,就是太猜不透自己的心思了。
遂回答道:“若把宇文长陵救活了,揭开她的真正身份,试问宇文家丢了丑,有何颜面立足于世人面前北齐国素来重男轻女,宇文家如何还能在北齐国手握重兵呢到时候只是一只待人刀俎的鱼肉罢了。
让宇文家身心受伤才是报仇的最好法子·”·柳成霄不禁拍了手,觉得这是真个妙计,自己怎么没想的道呢,还是慕容敛歌想的周到·但随即忧心道:“这宇文长陵的功夫了得你我都是知道的,我们要是救活了她,万一她恢复了体力反咬我们一口,我们制服不得她,这可如何是好”·慕容敛歌双手负后,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转过身来对阁老道:“我不是听你们西域人有种医术,能使得人内力尽失吗”·这小郡主真是把他的秘密给翻的底朝天,什么也藏不得。
阁老面露尬色:“有倒是有法子,但是此法子能使人内力尽失,要想恢复内力可要冒着筋脉尽断的风险啊”·“这才好,这样才能使得宇文长陵前也不得,后也不得,任我们宰割。
阁老,你务必给我救活宇文长陵,否则你提头来见我·”·阁老暗暗心惊,这小郡主真是心狠手辣,名不虚传·自己还是乖乖为她办事吧,保住- xing -命为重。
慕容敛歌转头看着柳成霄,自己这个表哥什么都好,要相貌有相貌,要英勇有英勇,就是太猜不透自己的心思了·遂回答道:“若把宇文长陵救活了,揭开她的真正身份,试问宇文家丢了丑,有何颜面立足于世人面前北齐国素来重男轻女,宇文家如何还能在北齐国手握重兵呢到时候只是一只待人刀俎的鱼肉罢了。
让宇文家身心受伤才是报仇的最好法子·”·柳成霄不禁拍了手,觉得这是真个妙计,自己怎么没想的道呢,还是慕容敛歌想的周到·但随即忧心道:“这宇文长陵的功夫了得你我都是知道的,我们要是救活了她,万一她恢复了体力反咬我们一口,我们制服不得她,这可如何是好”·慕容敛歌双手负后,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转过身来对阁老道:“我不是听你们西域人有种医术,能使得人内力尽失吗”·这小郡主真是把他的秘密给翻的底朝天,什么也藏不得。
阁老面露尬色:“有倒是有法子,但是此法子能使人内力尽失,要想恢复内力可要冒着筋脉尽断的风险啊”·“这才好,这样才能使得宇文长陵前也不得,后也不得,任我们宰割。
阁老,你务必给我救活宇文长陵,否则你提头来见我·”·阁老暗暗心惊,这小郡主真是心狠手辣,名不虚传·自己还是乖乖为她办事吧,保住- xing -命为重。
66.第六十六章 情敌初遇·宴席上·按照礼节,颜舒从大厅的右侧门进了厅,周炳、汪寿作为宾客便从左侧进了厅··颜舒作为主人便坐北朝南坐主位行地主之谊,周炳、汪寿依次为右、左两侧。
“来,周大人、汪大人,本官自升任了这兵部尚书,公事繁忙,还未好好宴请两位官场同僚,上旬由于公事缠身拂了汪大人的好意相邀,负疚多日,所以本官这次特意设宴宴请两位,当真是真心实意,想与两位结交,还请两位大人宽怀。”
“哪里的话,颜大人特有在家中设宴,自是诚意,”在朝堂中,朋友总是比敌人好,树敌太多在朝廷上是活不了的··酒过三巡,颜舒抬头朝旁边的侍从道:“来,把唤玉姑娘请上来。
我想两位大人都等不及要见一见这长安佳人了吧”·“哈哈哈,还是颜大人想得周全啊,这洛阳唤玉姑娘可是不好请啊,今日居然被颜大人请到府上献舞,看来颜大人也是下足了一番功夫啊”旁边的周炳摸了摸胡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这时,唤玉踏着她那轻盈曼妙的步伐、穿着那金丝莲花绣鞋款款走了进门:“唤玉给众位大人请安了·”说完便盈盈一拜,轻轻抬起头来,脸上妖冶一笑,倾国倾城,灼烧着看的人的眼睛。
“好一个美丽曼妙的美人啊,妙啊妙啊·”只见周炳还未等唤玉拜完便止不住的拍掌叫好,双眼放光,“洛阳城的唤玉姑娘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这身段、这相貌真是我见犹怜啊。”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自然,唤玉姑娘不仅人美、身段美、当真这歌舞弹唱的本是也是奇了的,不过这好酒美景自然可是留在最后欣赏的,来人,给唤玉小姐设座。
传歌舞·”颜舒饶有深意地对周炳、汪寿说道··唤玉便在颜舒的侧边设了座坐下来,等着看这出好戏·不出一刻,约莫十个长相年轻的姑娘进了门,编排了舞蹈,随着阵阵鼓点与鼓声相和,舞起阵仗。
“周大人、汪大人,你们看这只舞叫什么”颜舒抬手指了指正在跳舞的姑娘,·“这莫不是“行军伤”,描述了古代女子苦等从军的丈夫未归,而丈夫却在军营由于生活苦不堪言而亡的一只舞”·“哎呀,汪大人好眼力,这种在当下不入流的歌舞都能被汪大人所识得,当然是博学多闻,本官佩服。”
说着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周炳也不是一个愚钝的人,听出来其中的意思,反问道:“莫不是颜大人最近有烦心之事”·“倒是有这么一件烦心之事,两位大人也知道,在下刚刚升任了这兵部尚书一职,负责军中大小事物,眼前我们与各藩镇关系紧张,开战也是迫在眉睫。
然军队哗变滋事者数人,查其原因尽是出在这军粮之上·我们大家都知,这美酒隔日再饮,酒香尽失,这米浸水变- shi -,何则”颜舒端着酒杯,闻了闻酒杯中的酒,自顾自地说道。
“岂有这等事情本官倒是闻所未闻·”周炳暗暗大惊,这颜舒倒是要演哪出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本官倒是查了一二,有些线索,也抓来了一个人。
来人,把人给我带上来”颜舒拍了拍脑袋,遂朝门外的侍从大喊道··只见颜府的侍从们把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麻衣胖子带了进来,脸上被鞭笞的痕迹清晰可见,身上的衣物也破烂不堪,神情有些失色加惊恐,可见是下了重刑。
“周大人,此人叫秦明,是长安西校场的伙夫,西校场的粮食是他负责交接的,只不过此次交接的可是霉米,于是我派了人连夜追捕此人的下落,遂逮到了他·可是抓了他之后呢,重刑审问,却问出了天大的事情,这厮却说米运来之时便是嗖的,运霉米的人给了他足足百两银子并且让他把米置于水房附近,在设计水道破裂淹米的场景,让他事成之后远走高飞,再一问,更吓了我一跳,这厮还说居然是户部侍郎梁实封大人府邸的管家押送来的,于是我遂要到梁府去拿人,岂料管家跑了,害本官找不得”颜舒恼怒的敲了敲桌子,神情十分严肃。
“当真有这等事情”周炳明知故问··“却有此事,不过本官可知这梁大人是周大人的得力助手大人当真不知此事”颜舒再一次挑眉问道。
“本官确实不知此事啊,本官素来清廉,你也是知道的,一直战战兢兢、遂不敢出了半点差错,谁知道在我的门下却出了这档子事情,若此时为真,还请颜大人一定要秉公处理。
不过颜大人也别误听信了别人的谗言,伤了同僚之情·”周炳忙着安抚颜舒··为官清廉,亏你想得出说得出来,颜舒在内心嗤之以鼻,但嘴上却说:“自是,若不是知道周大人为官刚正不阿,定不会做那些贪赃枉法之事,今日也不会请大人来敝府小聚,本官自是当大人为知己,才素与大人说这知心话。
大人莫怪本官直接,来,这就请唤玉姑娘歌舞一支来给大人助助兴,压压惊·”说罢,颜舒便使了一个颜舒给唤玉··唤玉知道这场好戏是要自己来面安抚下去,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只怕这看戏的人不再那么专注。
唤玉缓缓起身,挪了挪步子,笑眼盈盈地来到中央,拜了座上的三位大人··一瞬间的沉默,被一声纤细的琴箫声打破,就好像深夜里的一道闪电突然让人抓住了视线,又引起了在场若与所思的人们的注意力。
只见唤玉臂上缠了一抹紫色长绫,紫绫两端系了两只铃铛,随着唤玉的翩翩起舞,发出清脆的声音·舞姿曼妙,佳人一笑,倾国倾城……·颜舒第三次看到唤玉跳舞,三次不同的场景,给颜舒的感觉都是全然不同的,突然让颜舒有了这样的感觉:自己是那宫墙之内的帝王,看着眼前的美人为自己献舞。
这样的感觉似乎不错··突然,颜舒被自己的荒唐想法吓着了,不光光是这荒唐的帝王梦,更多的是她怎么此刻有种想坐拥唤玉的旎想呢·真是荒唐,于是颜舒赶紧往嘴里惯了一杯酒,微微的躁动才平息住,有些尴尬。
只是不知道这红白不接的脸色都被唤玉给瞧了去,唤玉变换了舞姿,足下生风,不断舞出不同的姿态,流连在各位大人之间,直教人想抓抓不住,心里痒痒··……·“今日颜大人的热情款待,让本官真是铭感五内,颜大人留步。”
颜舒拜别了周炳、汪寿后,颜舒使了眼色给诺殇,诺殇会意,便朝着府外走去··“来人,备马车,我送唤玉姑娘回去·”颜舒朝旁边的小厮道。
“唤玉何德何能让颜大人送唤玉回去”唤玉玩味地看着颜舒··“我说了定要保小姐安然,这戌时已过,怕路上不怎么安全,若长安街上的醉鬼见了小姐的容貌定把小姐捉了去,到时候颜某如何再赔一个唤玉小姐呢”颜舒也顺着唤玉的话开起了玩笑,轻佻的眉毛一挑,颇有几分浪荡公子的样子。
这人,怎么刚才一副样子,现在又是一副样子了呢·“不知这长安城的醉鬼中有没有一个叫颜舒的公子呢”唤玉打趣起颜舒来,今晚只觉得眼前的这个颜大人倒有几分计谋,不禁有些刮目。
“咳咳·小姐多想了,在下只是担心小姐的安全,并未做他想,”突然颜舒觉得自己拜下阵来,想来自己要当个纨绔公子还要再学习一二,便道:“小姐等我一下。”
颜舒说罢匆匆去了后堂拿了披风,披在唤玉身上,紧了紧道:“这晚上的长安城,风寒露重,不比白天,小姐莫不要伤了风寒可好·”·唤玉看了看颜舒神态自若,有看了身上的披风,心里暖了暖,并未作声,上了马车。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马车内,只有唤玉、芍儿、颜舒三个人,颜舒感觉不自在,便把脸朝上了一侧,正襟危坐着··唤玉看着颜舒一本正经的样子,内心不禁感慨道:倒也是个君子。
马车在摘月阁听了下来,颜舒下了车,扶了唤玉下车,便准备告辞··“不知颜大人,这献艺的赏金何时送给唤玉”唤玉喊住了将要离去的颜舒。
“请小姐开个价,明日午时,颜某自当差人送来·”·“大人在贵府摆了场鸿门宴,请唤玉赔了大人演了出戏,不知大人愿出多少”唤玉收敛了声音,低沉道。
颜舒一惊,这女子当真不简单,看出了自己真真正正是演了出戏,不禁表情凝重起来··“噗……颜大人表情这么严肃可是吓坏了唤玉,唤玉自问是那洛阳城中歌舞的姑娘,只为了博得恩客们一笑,赚得了金子,赎得了身子,可无再大的本事,男人们做的事情岂是我这小女子管得了的”·说的倒也是句句在理,虽句句调笑,但却透着阵阵凄凉,女子无才便是德,那长安街上的女子便只是给客人们作乐的对象吗·颜舒的脸色缓了颜色,抬头问:“小姐有要求请讲,颜某自当尽力。”
67.第六十七章 再遇旧人·“大人,我在户部安排的探子已经打探出一二来·此霉米之事由户部侍郎梁舜封负责的,不过这狗官做事可是滴水不漏,梅雨时节长安洪涝,长安城北仓年久失修,大雨进了粮仓,不小心把朝廷粮仓里屯的两万担粮食浸了水、发了霉。
朝廷也知道这发了霉的粮食是不能食用的,所以就把这两万担粮食清了出去,待梅雨时节过去之后,又到市面上新补了两万担粮食进了粮仓·”诺殇健步如飞地回到了颜府,喝了口茶,理了理自己的思绪道。
“这么说,梁舜封定是把这两万担粮食做了军粮,又把这粮仓的两万担粮食变卖了去,钱财收到了自己的囊中·”颜舒接着诺殇的话往下道··“大人所言极是,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朝廷的粮食也敢碰得。”
诺殇说及此处,心情莫名有些不平··“不然不然,以我对梁舜封的了解,此人胆小如鼠,不成个什么气候,莫不是后头有更大的靠山,我想他断不会有这个想法有这个胆子。”
颜舒从椅子上慢慢的站了起来,踱着步子来来回回··“大人,您是说……”·“户部的长官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周炳这个人嘛,视财如命,贪财好色,我想户部要是有这么一大笔好处,他不会不想沾沾腥的。”
“这样一想极为合理,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啊,治他不得·况且我们现在去户部讨个说法,他们可以凭空说米是进了军营才霉的,且验粮的伙夫也已经跑了,根本没有证据治他的罪。”
“既然狐狸不出洞,那我们只能放一把火来引了·”颜舒舒了一口气,心中盘算道··“你派人去把户部尚书周炳和户部司郎汪寿请来,就说本官宴请宾客,请了洛阳有名的名倌唤玉姑娘在府中献唱一曲,望各位大人赏光寒舍。
要说周炳此人的弱点莫不是好色了,所以只要这样说了,周炳定会到场·而汪寿此人最近更得周炳的欢心,若周炳来赴约了,汪寿岂有不来之理呢”·“属下这就去办。”
言毕诺殇便又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有时候,言语不必说的太直白,彼此都又早已明白·或许颜舒和诺殇便是这样的··颜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下了自己的官服,换上了一件颇具书生气质的白衣便兴匆匆地往长安城西处的摘月阁走去。
这场戏缺了有吸引力的配角当真不行··摘月阁·“烦请姑娘通融一下,在下又要事要见你家小姐]颜舒刚要进这香楼小谢,便被个小丫鬟给拦住了··“我家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小丫鬟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少年,心想莫不是又不谁家的少年郎对自家小姐一见倾心,想一赏小姐芳泽,当真是痴心妄想,于是更不怀好气,“我家小姐说了今天不见客,我说你呀,还是改日再来吧。”
“我今天真有要事找你家小姐的,你就让我进去吧姑娘”颜舒不知道唤玉身边的丫鬟怎么一个比一个的刁蛮,不想多做纠缠,说着便要往里冲。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再敢耍赖,别说我可动粗了,这几日像你这样的公子我可是见了不少呢,对付你们这种人我可有的是办法·”小丫鬟耍起狠来可是颇具威慑力。
颜舒转了转脑袋,觉得动粗不得,缓了缓语气道:“这样吧姑娘,你帮我给你家小姐递一封信·”·“像你这种想给我们家小姐以诗表白,以画会意的人多着呢,你还是省省吧,我们小姐可是不会理睬的。”
小丫鬟说完白了颜舒一眼,虽说眼前的这位公子长得颇是好相貌,但是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兴许整天只知道舞词弄札·想完又把这文弱书生在内心给鄙视了一遍。
“那不如在下跟姑娘打个赌如何若你帮我把这封信递上了,你家小姐并未理睬,我便输你十两银子·若是你家小姐有应,还望姑娘以后给我行个方便如何无论何种结果姑娘都不会损失什么,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小丫鬟若有所思。
“莫不是姑娘没这个自信赢了”颜舒挑眉反问道··“谁说了,我适才只是在想你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信拿来,你等着瞧,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小丫鬟双手叉腰道··颜舒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挑眉一笑·有时候对待这种刁蛮任- xing -的姑娘,以退为进方为上策··颜舒走到前面桌子上,左手撩起衣袖,右手执起毛笔,写下娟秀的一行字后,将宣纸合十,递给了小丫鬟。
小丫鬟拿着纸条,头也不回地带着纸条风风火火上了楼去··嗒嗒嗒,敲了三下门:“小姐,下面来了个纨绔公子非要嚷着见你一面,怎么赶都赶不走·”说完便推开了楼上小谢的门。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芍儿,莫要理睬便是,以后这种事情无须向我通报·”唤玉没有看进屋子的芍儿,继续对着镜子画着她的新月,姿态说不出的妖娆。
“他给了我一封信,说小姐看了此信,必然会与他相见·”芍儿看着正在画眉的小姐,如痴如醉地说道·自家的小姐真是个美人儿,连画眉都这么诱人,要是自己有五分这种姿色或许就不用是丫鬟了吧。
“噢”唤玉挑眉,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到她在自己的眉上画上满意的新月时,才放下了笔,接过了芍儿手中的字条··只见字条上娟秀的一行大字:·采菊亭下,妖梅一支,待还·唤玉看到了这行字,不禁笑了起来,这个有过两面之缘的“救命恩人”加“轻薄之徒”还是来找她了,于是便唤了声:“走,芍儿,我们下去见识见识你说的这位纨绔公子”·这时轮到芍儿目瞪口呆了,不禁张开嘴巴,怎么被那个无赖公子说中了,自家的小姐还真是愿意与他相见。
颜舒在楼下等了许久,突然听到下楼声音,赶忙站了起来··今日的唤玉穿了一件轻纱白衣裙,与颜舒的白衣看起来格外相称,不知道的人或许认为这一对璧人真是格外相称,让人好生羡慕。
“不知公子今日到我这香楼小谢是要奴家谢公子当日的救命之恩,还是还公子当日的“轻薄之礼”唤玉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定了定神,看到来者正是这当初的救命恩人,便笑眼盈盈地望着颜舒。
“小姐严重了,在下并非是有意提起当日之事的·在下颜舒,此番来此,是为了请小姐到府上献上一曲,颜舒自当重金以谢之·不知小姐这三日内可应允他人”·“未曾。”
唤玉如实回答··“那如此甚好·”颜舒就料定了唤玉这几日定是没有应允他人,但是为何如此笃定,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公子又为何笃定唤玉应公子之邀呢”唤玉挑了挑眉,笑吟吟地望着颜舒。
“那小姐又何不应我之邀呢”不错,把问题抛给对方往往是最好的答案·颜舒挑眉,饶有兴趣地望着唤玉··“好,如此我答应公子便是。
这长安城的达官贵人们均是我的恩客,唤玉岂能拂了客人的意呢”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自己回答便是最好的答案了··“既然如此,酉时时分我派马车来接小姐。
赏金事宜全凭小姐开价,事后会有我府中之人与你交涉此事·”颜舒也不拖泥带水,简单直白地说道··“那唤玉又如何相信公子能保唤玉安然”唤玉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饶有趣味的问道。
“唤玉姑娘敬请放心,在下既然只是请姑娘到府上献艺,便是献艺,定会护姑娘周全·这长安城摘月阁的规矩在下还是懂得·”颜舒一本正经地说道,她也知道女子的清白是很重要的,尽管唤玉是青楼女子,但一样重要,她没有觉得烟花女子轻贱,反而觉得她们都有些相似,只是靠着假面具或者,脸上的笑意并不代表心里的笑意。
“如此唤玉便托付于公子了·”这句话说的一语双关,本来只是唤玉在这风月场所的调笑之言,不想来捉弄捉弄眼前这位公子··颜舒无奈只能干咳一声,灿然一笑而过。
“如此唤玉便托付于公子了·”这句话说的一语双关,本来只是唤玉在这风月场所的调笑之言,不想来捉弄捉弄眼前这位公子··颜舒无奈只能干咳一声,灿然一笑而过。
“如此唤玉便托付于公子了·”这句话说的一语双关,本来只是唤玉在这风月场所的调笑之言,不想来捉弄捉弄眼前这位公子··68.第六十八章 反咬一口·独孤诚望着李茗兮走出门的身影,她始终没有回过头,有很多时候他是乞求李茗兮能回过头来看一下他的,可惜连他内心的一点点小的奢望,她都没能给她。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迫不及待回来之后是这个场面他本想着李茗兮见她回来定是欢喜不已,定会不顾一切地扑向他,可是他回来之后,昔日那个热情洋溢,对他温情耳语的兮儿不在了,换来的却是……。
独孤诚想起李茗兮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骤然冷了下来,为什么自己才去了泾原几个月,兮儿为什么就怀孕了呢,还立马嫁给了那个叫颜舒的兵部尚书·他见过颜舒,也知道他本就是李崇的下部,这下子成了景王之婿对他来说自是前途不可限量,莫不是思及此,心中一震,他绝对有那个自信相信兮儿爱的是她,他也绝不相信兮儿在这短短几个月中居然会喜欢上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娘娘腔。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定是颜舒逼兮儿甚至强迫于他,这才有了孩子·兮儿才无奈,现在下嫁给颜舒,否则兮儿怎么会这样冷冰冰地对待他呢·独孤诚心中揣测,心中勃然大怒,手上不由得攥紧拳头,只听到手上筋骨处咯咯之响。
姓颜的,你居然敢动我心爱的女子,拆散我与兮儿,此等大仇,我定让你加倍偿还·独孤诚内心万千巨浪,他怎么也猜不透李茗兮现在的想法了,而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的忖度。
独孤诚在药堂院子杵了许久,脸上愤怒中夹着着仇视,而这一切一切却被角落中一双眼睛给盯上了,目睹了他跟李茗兮纠缠的全过程··待到独孤诚从药堂中出来之后,突然身后一声叫唤让独孤诚停止了脚步。
“独孤大人留步·”·独孤诚疑惑,这声音有些陌生,到底是谁呢遂不解地回过头去··待转过身子,才发觉一相貌平平、约莫不惑年纪的青衫男子站在他身后,看这个打扮像药堂中人又不想药堂众人的,可此人自己又不认识,那他又如何认识自己的呢·“你认识我”独孤诚带着疑惑,反问道。
“独孤公子不认识我不要紧,我认识独孤公子就好·”爽朗的声音答道··说这个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去给李茗兮诊治的大夫李逸。
那天颜舒威胁他让他离开京城,他本是一股脑地冲回家中收拾包袱要离开京城的·但思前想后,却觉得自己心有不甘,凭什么他这次去了景王爷府上诊治了一次,便差点将自己的小命丢了,甚至自己的前途也砸了。
谁人不是求个光明的未来才进了长安城,谁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来这繁华之地,他辛苦钻研医术二十多余年,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进太医院吗怎么去了景王府一趟,不光自己的前途给砸了,连待在长安的机会都没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永乐药堂混得小有名堂,谁曾想……李逸不甘心,要是让他收拾东西出长安,真还不如杀了他·他何颜面回家拜祖祠·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所以,李逸回到家中,赶忙收拾东西,找了另一处地方住了下。
他真的害怕颜舒反悔了再来杀他灭口,而只要景王府的人存在一天,他就不可能真的在长安混得如鱼得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景王府消失,这件事说起来天方夜谭,恐真被人知道了会说他是痴人说梦。
但是,这种事情又哪里能说的准呢他在长安呆了多年,自然也是有些官脉的,听朝堂上的人说,李崇与独孤复水火不容,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且初他还对那些官员的话有所怀疑,自从上次他去了景王府,才知道所言不虚,否则他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险些丧了命·若李崇跟独孤诚不是死敌,那颜舒也不用偷偷夜行冒险去独孤府取东鸫。
知道这种不能为人知的秘密,他确实该死;而若是他没死,那对想捂住秘密之人却会造成极大伤害··这个险中求安的好机会,他不会错过,而今日在不远处的注视,又让他发现了个惊天秘密,手握这样的秘密,是会让他很危险,但是又向是一个有力武器一般保护者他,他偏偏喜欢绝处逢生的感觉。
他不信了,以他的头脑跟医术在长安城混不出一片天地··独孤诚对他的话有些愕然,但是忽而一想,方才与李茗兮的交谈会不会也被他听到了吧,遂心中万分警惕起来,敌视着望着他。
“独孤公子不必紧张,李某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李逸瞧了瞧四下无人,便走近一步··“什么事”独孤诚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葫芦里卖了什么药,遂低声不悦道。
“听闻独孤公子家中可有一只皇上赏赐的东鸫,不知李某说的对不对”李逸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独孤诚,“这东鸫在公子家中可是还好”·独孤诚一听,蓦地心惊起来,这件事情,他们家东鸫飞走的事情已经捂了许久了,怎么会被其他人知道呢这件事也是听父亲说起的,要知道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被皇上知道才好,这可是他们家疏忽造成的,最好不要造成皇帝的不悦。
虽然说事情不大,皇上也不会降罪于他独孤家,但是就怕佞臣谗言做文章,要传出“独孤复不把九五至尊的皇上放在眼里”等等这种话可就不好了··狐疑地看了李逸一眼,警惕道:“你想怎样不妨有话直说。”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子有话要说,可见必是掌握了什么秘密··“哈哈,独孤公子倒是爽快,李某最喜欢爽快人了·”李逸瞧了瞧独孤诚,笑了几声,继续道:“我猜的不错的话,独孤公子前些日子家中是丢失了只东鸫吧”·“不错。”
独孤诚心中一沉,这件事父亲说了几乎没人知道的,怎么会被一个外人所知道呢“前些日子家里东鸫破笼飞走了·不知先生为什么会知道”独孤诚皱着眉头问道。
“确实是破笼飞走还有有人有心为之呢我想独孤公子没有细查吧”李逸邪笑了一声,有些嘲笑般地望着独孤诚·独孤家的警惕- xing -可真够差的,难道他们真不会想的是有人有意为之吗·“你这话什么意思”起身独孤诚跟独孤复也曾怀疑过,他们怎么也不相信,平日里看护有佳,却在那日出了事情。
但是此事的确不好张扬,所以才侥侥作罢··李逸闻言,却也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了一桑皮纸包,递给独孤诚··独孤诚见状,狐疑地接过纸包,将桑皮纸打开。
定眼瞧去,纸包里装的是黑的发亮的羽毛,拿起来对着阳光瞧去·只见那黑色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的五彩的光晕,蓦地心中一惊,这个羽毛应该是取自东鸫·手上力度大了一下,一把拽住李逸衣襟,质问道:“这个你是从哪来的”这不是他家东鸫的羽毛是什么可是这羽毛却在李逸手里,这让他觉得难以置信。
到底这只东鸫的失踪藏着什么秘密呢·“独孤公子莫要动怒,你先放开我·”李逸努力地想要挣脱独孤诚的手,可奈何独孤诚本就身材魁梧,手臂力量自是常人不及,所以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而已。
独孤诚愣了片刻,这才不悦地将他松了开来,推开他,冷冷呵责:“还不快说”·李逸被松开后,才舒了一口气,整理了整理自己皱巴巴的衣襟,缓了缓气息,道:“这羽毛是取自景王府。”
“什么”独孤诚骇然一惊,怎么会跟景王府扯上关系呢·“此前我给景王爷之女,也就是当今颜尚书之妻李茗兮小姐诊病,那时候李小姐面临着小产风险,王爷逼我用药保住孩子,我实在难言,才道出药方中需要一味药引,便是这东鸫。
因为药引难求,我本道只是束手无策,可王爷跟颜大人却道这药引可求,但却是出自独孤府·李某本就一介布衣,怎么可能阻止,所以只能……”说完,便咳嗽几声。
独孤诚怎么也没想到,这东鸫居然是被颜舒偷了去·可恶,实在是可恶·独孤诚又是恨得咬牙切齿,他跟颜舒到底是结下了什么梁子,颜舒夺她心爱之人不算,还做那等不齿之事情,到他家偷东西来了。
独孤诚又给颜舒恨恨地记下一笔,他恨颜舒,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了·不由得转念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件事”·独孤诚也不是傻子,既然李逸来跟他诉说这件事,必肯定有所求。
“独孤公子确实是聪明人·试问我知道了这个秘密,在京城里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景王爷恐还会留我吗李某命大,才生还了下来·可是出来之后,却发觉这长安城再无李某的容身之所,思前想后,这才想,要想在长安城安身立命看来只能找独孤公子。”
“凭什么你想着我会救你”独孤诚眯了下眼睛··“因为此事,说大不大,说小可小·对于普通人来讲必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对于独孤大人和独孤公子来讲,这件事恐不想这样算了吧而我将是为此事作证的最好证据,故李某也要求的紧紧是在长安城安然生活而已,留一片寸土给李某便无他求。”
他就是要借刀铲除景王爷,虽然他是一只蚂蚁,可是独孤家可不是吃素的··独孤诚听闻李逸一席话,忖度片刻,嗤了一句:“东鸫已做药引,你不会让我紧紧拿着这几根羽毛去闯景王府吧”就算他真的想对付颜舒,他不会这样没头脑的。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乔装改扮·“这是李某早已经想好了,这东鸫做了药引,因大补,往往留在服用者的体内两个月不排,只要取服用者血液,找个太医瞧瞧便能清清楚楚。”
“这……”·颜舒,你夺我心上人,这等深仇大恨,我不会就这样算的,这次倒要看看你什么本事独孤诚心中忿忿想着。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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