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闲得来一病妆 by 柏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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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闲得来一病妆 by 柏思慕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 · ·文案:·何周周是如何喜欢上瓷梵的·第一,当日作歌一曲,有山有水有美人·远看山如黛,而来为她描眉山。
第二,瓷梵告诉她以前的事,她觉得自己是瓷梵心中的代替品·当时胸口发闷,指尖微颤,十指连心之痛··第三,为她守了一辈子的琉璃镜,每日每夜通过镜中看到瓷梵的脸,她又喜又悲。
她不敢想,当初瓷梵是如何熬过这百年的··百年之后,有周周陪伴于她身侧,再也不用那琉璃镜来念心中人··上一辈子瓷梵被宋周周嘲讽,你的名字好生有趣,她反驳道:若是阁主姓何,倒是和我名字相配。
这一世,她真的姓何,与瓷梵恩爱缠绵··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 yin -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何周周瓷梵 ┃ 配角:玉妧 ┃ 其它:百合大法好· · · · · · ·乃不知前世恩怨·第1章 琉璃之镜·一家茶馆内,各路英雄好汉坐在大堂内。
大家接耳低谈,时不时的看台上一女子两眼·随着议论声渐渐地大了起来,何周周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暴躁- xing -子·所以拍桌而起,震动四方··“你们这群粗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听小娘子弹琴的吗为何低头交耳乱了小娘子心- xing -”·朋友在一旁拽了拽她的衣角,又想找个地方逃走。
“周周,你可别忘了下山前师父交代的话”一个身着白衣锦虎服的少年看了一眼她说道·只见这个少年乌黑发亮的头上插着一玲珑玉簪,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双剑眉星目,润肤红唇,当真是个俏公子。
不过他对这个师妹溺爱的很,看到她出声维护那个小娘子,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对她训话几句··本来大家也不愿理这个小丫头,可是独有一人,喜欺善怕恶·看到那个白衣公子与自己一对比,就像个女人一样。
而那个何周周,本来也是个女人,就算武功高强也比不过自己高大有力·他们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就是一个好欺负的主··“老子来这里就是看美人的,谁知道那个女人摘下面纱竟是如此骇人你这丫头自然不懂我们男人,怪快闭嘴,要不然老子可不管你是谁,上去就是一巴掌”说着,那个满脸横肉满面油光的男人,对着何周周扬了扬他的手掌。
他的手掌都有何周周的脸一样大了,如果扇下去,她恐怕见不着阿娘了··不过英雄好汉哪有贪生怕死的,更何况她有师兄陪在一边,自己以前也算乖巧,师兄不会放着自己不管的。
并且下山前师父告诉她,如果在外面惹了事端,只要报自己师父名号,其他人根本不敢动自己一根毛·所以何周周刚才偷偷的看了看师兄,发现师兄一手捏着粗瓷,脸上还挂着一抹暗笑。
“师兄,你觉得他们是不是很无理啊”·看到他把摊子交给他,他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带着怨恨瞟了何周周一眼·放下酒杯,站起来,看着那个粗人说道:“贵友,打狗也要看主子的。”
打狗何周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那可爱的师兄,心中却问候了他三代祖宗·现在还有用到他的时候,所以不要得罪他,等见到了师父,看她不摆他一道·那个四大粗人看到何周周的师兄是个小白脸模样,心想着自己力大无穷,怎么也打得过这个小白脸。
索- xing -连身边的流星锤也不拿,手掌一翻狠狠地拍在木桌上·桌上竹筒内的原木筷子蹦出,他眼疾手快用左手将筷子拍向何周周面门上··“啪·”·筷子竟然在离何周周面门不足半米内,被一股内力给震成碎末。
在场内的所有人被吓了一跳,尤其是何周周·她知道这股内力根本就不是师兄的,师兄还没有达到如此地步,而且这个内力比师父的还要浓厚··“你们,你们”在大家还未从方才震惊中出来,台上的女子忽然跌到台下。
大家将目光移到她身上,想到这里能人异士多得很,来这里都是各有目的·多不了在此其中,干掉一人,方便独吞那宝藏··何周周等人看到他们手握兵器,又警惕的看着自己等人,她觉得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
如今他们把自己看做是敌人,就算是自己出身名派,只要在这里死了,外界收不到这里的消息,恐怕死在这里别人也不知道被何人所害吧··她有点害怕,腿有点发软,扶着桌面慢慢的坐了下来。
桌下一双玉手悄悄的拽了拽旁边的白衣男子,向他求助··他有什么办法如今闹到这番局面,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帮自己还是要害自己·如果不是他刚才帮了何周周,如今何周周要毁容了。
可是刚刚那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把自己等人看做是敌人·来这里之前师父告诉过自己,不能暴露自己,藏于百人之中·可是由于何周周没有听进去师父的话,他们恐怕要死在这里。
就算自己是天下第一,也不能挡住这么多人··他轻咳一声,有点抱歉的看向何周周,对何周周说道:“你扰了人家的兴致,还不快道歉”·看到那么多人注视着自己,何周周有点害怕。
可是师兄和少呈站起身,抱歉的看了自己一眼,便上了楼··少呈有点不忍心,走到楼上又看了一眼何周周,叹了一口气··“你明明可以救她的·”·师兄冷笑一声,说道:“帮得了一时,帮得了一世”·看着两人离开自己的视野后,何周周绝望了。
正在这时,何周周忽然闻到一股西域药香,身上瞬时有了一股雄浑的内力·可是头痛的厉害,她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接下来的事情她倒是不知道了··但是后来听少呈眉宇飞扬的样子,吐沫纷飞的跟自己讲着刚才的事。
可是他又添油加醋真实- xing -不知,所以她保持中立··“周周,你刚才不知着了什么邪,拿起一根筷子用刚才的内力拍向那个大汉·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大汉身体受不了筷子上的内力,身体变成齑粉喷了在场所有人一身。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武功”·何周周一听那么血腥,人还能爆炸,当时自己离那个大汉那么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喷了一身·掀开被子,却被少呈拉住了手,问到:“你怎么都不知道啊快点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武功”·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松开你的爪子,我要去洗澡”何周周一想到满身的血,身体就发冷。
坐在一旁看着这里的师兄却皱了皱眉头,警告着少呈:“周周只是将桌上的一根筷子插进了那个人的喉咙,那有你说的那么可怕,万一吓住了周周,我们在师父面前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何周周忽然想起来,刚才他们两人丢下自己逃走·心中腾腾的燃起熊熊火焰,将身后的枕头狠狠地砸在师兄脸上:“我还是你师妹吗你们刚刚逃走就没想过我吗”·看到周周如此生气,师兄忽然有些愧疚。
不过通过何周周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因为在他们这群人中,有一名高士·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在帮周周,但是救了周周也是好的,除去因为这件事对他们三人充满戒备的众人外,一切还算挺不错。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哄哄他可爱的小师妹,要不然被师父知道这件事,他恐怕要丢了小命··走上前将枕头交给周周,陪笑道:“我如果不激发你的潜能,你能震慑住那些喽啰吗?”·何周周沉思着,看了一眼少呈和师兄,略有失落,叹了一口气:“对啊对啊,靠着你俩我很危险的。
唉,以后你俩当我的小跟班算了,金银给不了,但是留你们一条小命是富·”·她这是什么眼神·少呈咬着牙瞪了一眼旁边陪笑的师兄,看到他对自己赔礼道歉。
心中一想何周周在普雭长老心中的地位,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心头肉·何周周的身世他是不知道,但是看到何周周天资愚钝,她的身世恐怕也是普通的很··“咚咚咚。”
正在少呈还没有咽下这口气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很不耐烦的走过去,打开门时,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戴着鹅黄面纱的女子··女子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美目,眉如蛾黛,发如青丝瀑布。
她用一条上好的孔雀蓝发带束住青丝,除此头上再无发饰·身上穿着一袭白领粉衣宽袖外衣,身下是水蓝色百褶裙·腰间用一条金丝孔雀玉带束缚着窄腰,旁边挂着一块玲珑如意和田玉。
真正的面目在薄纱后面,但是女子身姿婀娜,看着也是很销魂··“女侠如今有空”·她微笑着眉眼弯弯,询问道··少呈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走进屋内拉着一脸无知的师兄赶快离开这里。
留下女子和周周两人在屋内,而且还体贴的关上了门··走到屋外,师兄挣脱开少呈的手,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屋内的气氛尴尬,女子莲步微移,移到何周周的床边。
何周周看着这个陌生女子,心中竟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她,但是脑中依稀浮现一抹女子眼边的一滴泪··女子身子微欠:“多谢女侠出手相助,若不是女侠在,小女子真的要悬梁自尽。”
“别,我受不起”何周周拉住她得手,可是谁想到她体如鸿雁,轻轻一拉就跌在了何周周的怀中·吓得何周周心中咯噔一声,不知所以然。
女子羞红了脸,从何周周的怀中离开,笑了笑:“你们这次来这儿,可是为了一百年前的传世琉璃镜”·那传世中的琉璃镜,在江湖之中可得知,外表用□□打造,被掌管在天机阁,可寇天机得而天下。
可是由于百年以前的天机阁分裂,分为南北两派,北系一派莫名消失,如此传世之镜便下落不明·前年北国皇族内战,三皇子得一高人相助,传说那高人仪表堂堂,五官犹如当代雕玉高人所刻。
外表是其次,主要的是那高人手掌玄冰琉璃镜··三皇子夺嫡,多半是那高人的功劳·三皇子愚笨无知北国上下谁不知道,当初三皇子执意要娶他老子的妃子,皇上一起之下要将他斩首。
可是他是自己儿子中最孝顺的一位,自己下不去这个手·而这时那名妃子自己感觉到皇上不会为自己讨个公道,所以在半夜她故意让行宫走水·可是自己面容被毁,终是自尽。
何周周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找那个公子,不过那个公子身在江湖,肯定有佳人陪在身边·如何会爱上自己呢·这位女子是这儿的歌女,关于那位高人的消息,她肯定知道一些。
比如,那个高人年芳几许是否有意中人·当初得到那位高人的画像,何周周一见钟情,非得要许配给他·当然这次来这儿,不是为了琉璃镜,而是为了找那个高人说媒。
少呈可是说媒的高手,有他在,必定让那高人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想到这里,何周周咽了一口口水,两眼放光的盯着那个女子·迎接到何周周炯炯的目光,女子耳根都红了,颔首摆弄自己的衣摆。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深情的看着何周周··“你若是要那琉璃镜,我这就给你,不过我有条件”·琉璃镜何周周摇了摇头,正想着说她不要,可是少呈一脚把门踢开。
大步流星走到何周周面前,对那个女人抱拳:“既然少主开口,无论您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何周周楞在那里,琉璃镜她来这里是为了找那个病娇公子,什么时候要这个琉璃镜·“少呈,你这是干嘛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找人的,要那东西作甚”何周周不满的瞪着少呈,她感觉自己被师父给卖了。
如果少呈他们来这里是真的为了那琉璃镜,而那个琉璃镜肯定是与自己有关系的·师父一向对自己好,这次出卖自己也是情非得已的·可是也不能把自己卖了吧·那名歌女瞥了一眼少呈,接着拉起周周的小手。
双眼深情似海,眸中水濂微波,红唇轻启:“周周,你留下来陪我,我就把那琉璃镜给他们·”·何周周怒火冲天,紧皱着眉头,站起身来穿上鞋子·一脸的不耐烦走了出去,身后的两个人,一个人悲伤戚戚,一个人不知所措。
看到坐在外面喝着小酒,听着小曲的师兄,她快步走了过去··“周周,你怎么了”师兄面露微笑的正要转头,可是迎面而来的是何周周泼在她脸上的酒水。
他愣了片刻,等看到站在她身后的歌女,他懂了·不过这是师父的命令,他有什么办法而且那个歌女会待她很好,总比着回去男人窝里,受他们欺负。
而且周周年纪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待在他们身边厮混吧·· · ·作者有话要说:·纯新人,有什么写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指出来··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 · · · · ·第2章 她叫瓷梵·“周周,你是女子,你已成年天机阁里都是清一色的臭男人,你行动不便,不如在这里好好生活。”
何能也不知道能劝她些什么,这么些年来,就算师父养育何周周是为了那琉璃镜,可是他们之间师兄妹的感情还是有的·这一次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永别。
可是何周周天真的很,根本就没有从自己身世想起这个问题·她只是怕师兄不带自己离开这里,她很怕·“我就算去死,也不在这里你带我走”何周周最受不了别人骗自己,只要知道别人骗了自己,就止不了眼泪弥漫。
·由于他们这边声音太大,又吸引了那群人围了过来·看到是何周周他们,那些人不敢靠近,只敢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两个人·看到何周周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小模样,那些人忽然心生怜惜。
这个女娃什么都不好,就一哭起来渲染力太强,惹得人不敢去责备·何周周天资愚笨却能得普霖长老的爱戴,恐怕这哭的功劳占了一半··女子从屋里出来后,看到何周周痛哭的模样,她忽然两眼微红,心中很是心疼她。
心中想到何周周是因为不想待在这里,待在自己身边而哭的,她的那颗心更痛了·她等了很久才等来她,为了她她都可以不要那琉璃镜··可是何周周这样只能让她不知所措,她抬起头看着少呈,怒嗔:“你们惹她哭,我不会原谅你们的,琉璃镜也别要了”·少呈听到女人的话,愣了片刻,忽然有点想笑。
周周明明是不想待在这里,她也是知道这个原因,可是她说出来这句话,一般人听到以为是女人撒泼·可是少呈脑袋机灵的很,他最懂女人心了·女人是想让自己去劝劝周周别哭了,而并不是在责备他。
关于女人为何非得要周周换取琉璃镜,他不计较那些有的无的,他只要那琉璃镜无论如何,他需要那个琉璃镜去救一个深陷梦境的女人,不管会不会伤害到周周。
泰山深处的娄金玉苑内,一位发色全白徒增仙风道骨的老人家背手而立·看着脚下翠绿江山被霾遮掩住,他心旷神怡的观赏着·天边的白鹤羽翅轻划一道痕,尖悦的叫声给空荡的山谷添上了生气。
不多久身后传来一人沉重的步伐,他转过身看着那人忽然笑了,枯燥的手捋了捋下巴上的白胡子·他知道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可是自己现在没有他所想要的,恐怕麻烦他跑来这荒山野岭了。
可见那人面貌俊郎,唇红齿白身形板正·一双眼睛就像泉水般清澈,本以为是个温柔少年,可是他双手浸染鲜血·他胸前衣袍微微张开,露出一节锁骨·他眼角有一颗泪痣十分显眼,给他加了几分病娇姿态。
再加上一身昂贵的长袍,整体透露着男人高贵的气质··此时青山绿水之间,一年轻人墨衣玄发与白衣银发的老人站在悬崖之边沿·两人有种爷孙感,可是老人少了点贵气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的风味。
这里山势峻险,几乎没人会攀岩到此地·那位公子哥看着就体弱多病,而老人家身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若此时,累到半死不活才爬到这里的猎户看到他们两人,还以为看见了鬼·两人互不交谈,盯着对方面上保持着礼貌- xing -微笑。
他们两人无话可谈,都在盯着对方会不会出- yin -招··“周周成年了吧·”·病娇公子眉眼带笑的看着老人家,说出周周两字时,满眼的柔情。
老人听到周周二字,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本尊以为皇子想老儿,所以便来此看看·可是,你却是为了他人,老儿可真是心伤啊·”说着,老人装作十分心痛的模样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一双精明的眼睛却盯着病娇公子,时刻警惕着他出手··但是只要他终于提到周周了,他再也藏不住了·那个女人要何周周,他也要何周周·两人都是闹腾的人,可是何周周现在在那个女人手里,他只要拿到琉璃镜,随他们两人争抢何周周。
他养育何周周这么多年,也总得有个回报,更何况那琉璃镜本来就是天机阁法宝·他只是拿一个养育多年的徒弟,来换取那本应该属于自己天机阁的宝物,没有什么不妥当吧·病娇公子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他已经知道何周周不在天机阁了,这就够了··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普霖长老舒了一口气·只能求他们好好善待何周周吧,前世的怨这一世虽要还,可是她。
“算了,老儿- cao -什么闲心”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从怀中掏出一玲珑剔透的玉葫芦,打开上方瓶口,摊开手心倒在手中一颗·那颗药丸散发着甘草香,又混合着其他药草味,外表看起来浑圆。
这药一吃,便吃了几十年,这期间从未停过·他正要把药放入口中,忽然想起来牙牙学语时的何周周·这女娃穿着可爱极的蝴蝶短袖,每日给自己倒茶送水。
白净的小脸上有一梨涡,大而圆的杏眼一笑则成了月牙·虽然不是那种天姿国色,可是她的灵气是其他女子缺少的··无论何周周怎么求着何能,何能都拒绝带着何周周离开这里。
凤凰谷内全是戴着薄纱的女子,总比待在天机阁内全是男人的好·而且他们已经答应瓷梵,拿走琉璃镜后再也不许见何周周·何能怎么哄周周都不行,只好对她说,一年后他们来接她。
何周周意外的答应下来也是奇迹,而且她还要坚持在离别那天送送他们··瓷梵虽然聪明,可是见何周周能答应待在她身边,她就惊喜的快要发狂·可是怕何周周不喜欢她过分开心的模样,所以一直忍耐着心中的狂喜。
到了晚上,瓷梵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对着铜镜拿出来一盒青花瓷装的胭脂,摘下发簪用簪尖剜了一点点在了唇上,用指腹将其摸开·可是右脸上的红色疤痕太过显眼,就算自己五官再美,也不抵那疤痕让人心中生厌。
她手中发簪被她握紧,过了一会儿只听到“咔嚓”一声·正在这时,有一只飞蛾扑向她铜镜边的蜡烛上的火焰里,她斜着眼悲哀的看着那只飞蛾,叹息着。
她手一松,发簪从她手中滑落·在空荡的房间内,分为两声··“咚咚咚·”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本来心情不好的,特别是别人打扰她那一刻。
她看着镜中的那一张脸,胸口就像憋了一口气很是难受··“谁”她厉声问道··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出声··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你若再不说,那本座可要睡了。”
外面的人一听就急了,连话都没说就推门进来·吓得瓷梵连忙用长袖遮住脸,另一只手握住身旁的长剑··“我,我,对不起”何周周一脸委屈的站在原地,小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看到那人是何周周,瓷梵眼中的凌厉迅速的消失,背过她戴上薄纱后,放下手中的剑·快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关心道:“这么晚来找我,可是饿了晚上没吃饱还是冷了这沙漠不比其他地方,每到晚上就奇冷无比,你穿的薄,我该想到你会冷的”·何周周被她突然的温柔吓了一跳,紧张的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平息了一下心情后,可还是有些怕怕·她刚才在门外被她的那一声给吓了一跳,前几天的情景还浮现在眼前··“我,我,我害怕,我可以找你一起睡觉吗”何周周双眼锃亮的看着瓷梵。
瓷梵像是被雷击了一下,心率全部被打乱·她红着脸激动的看着何周周,笑道:“我以为你忘了,你以后不会和我一起睡觉了·果然,你还是记得我的”·看着瓷梵如此激动,何周周有点后悔来这里了。
本来前几天师兄他们还在的时候,那几个人不敢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了昨天师兄离开后,那几个留下来的喽啰看着自己好欺负,时不时的来骚扰自己一下�墒撬桓腋嫠叽设螅设笠彩且桓鋈跖影。
 に赡懿恢来设缶褪悄侨盏母呷耍绻赖幕八隙ǜ嫠叽设螅么设蠼萄的羌父鋈恕ぁさ谴设竺幌肽敲炊啵皇悄灾幸恢毖凡シ藕沃苤艿哪蔷浠啊に芯跛牡囊懒耍苤芄幻挥型亲约�她以前也是这样,只要每天晚上自己陪在身边,她才能安然睡去。
而且她很讨厌别人离自己很近,所以除了自己,几乎没有人能每日伴着她安眠··虽然是这样,可是何周周看着瓷梵坐在床边,她根本睡不着·小手蹿出被窝,拽了拽瓷梵的衣角,细声细语的问道:“瓷梵,你不睡觉吗”·“不了,你睡吧,我就这样看着你,我安心啊。”
瓷梵笑着,手中温柔的将她的手放入被窝内,再帮帮她掖了掖被角·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的下来,让何周周仿佛看见了阿娘·那个女人是师父看着自己年纪小,所以从山下请来的奶妈,一直跟着自己到了十岁。
看到瓷梵说出那些话和她手中的动作,她忽然很想阿娘·不知道这些年不见面,阿娘瘦了没有·夜静了下来,何周周睡得香甜,根本没看到瓷梵小心翼翼的在她额角上印上一吻。
只是这一吻,瓷梵就心满意足了··她的周周回来了,以后不会离开自己了·很好,以后离那些臭男人越来越远,她可以完完全全的占有着她再也不允许其他人伤害她,再也不允许·周周醒来的时候看到瓷梵趴在自己身边甜甜的睡着了,她动了一下身子,没想到瓷梵握着自己的手,所以把瓷梵给惊醒了。
“对不起啊”·瓷梵看到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脸,她抬起手腕揉了揉她的乱发··“你睡得可安好”瓷梵骄傲的抬起小脸,想让她夸一夸自己。
以前她陪着周周的时候,周周醒来后都会夸自己的·可是如今看到何周周一脸纳闷,她突然想到现在的何周周根本不是以前的何周周,她苦笑一声,心中一痛,讽刺道:“你根本就不是以前的你,我为什么就执迷不悟呢”·“不不不,你很好的”何周周看不了瓷梵这样悲伤,她会有浓浓的罪恶感的可是忽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她当日受伤了没有“对了,你那天受伤了没有还有你真的叫瓷梵”·“父姓瓷,名梵。”
“瓷梵,瓷梵哈哈哈哈,真有趣,真有趣啊我终于见到了一个和我名字如此有趣的人呢”何周周笑的前仰后翻,忽然想到这样是对瓷梵的不尊重,强忍着笑意憋住。
瓷梵倒也是个狠人,她最讨厌别人嘲笑自己的名字,可是这个人是何周周·她只是嘴角幸福的扬起,手掌撑着自己下巴,温柔的看着她在笑·如果这样能让何周周如此快乐,那就多嘲笑一下自己的名字好了。
“我家周周笑起来最好看了·”瓷梵笑的眼睛弯成一道新月,柔声的呢喃着·在她眼里自己家的周周是天下最美的女子,任何人都比不上周周一根脚趾头。
虽然周周不像以前那么漂亮,还有她现在看起来笨笨的·可是她们现在在凤凰谷,不用像以前那样到处流浪·何周周笨一点也好,自己可以好好的保护她了。
瓷梵在心中下定决心,上一世自己柔弱,这一世再也不会放下周周·无论以后那个人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就算死光了谷中众人,但是只要看到周周的笑脸,一切都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不是吗·路过瓷梵房外的那些女婢,听到陌生女人的笑声,一个个的都像见了鬼似得。
瓷梵从来不允许其他人进她的房间,所以她的房间都是她亲自打扫的·而今天一大早就传出来这么乱的笑声,看来那个人怕是在瓷梵屋内过夜了··“那个声音会不会是谷主留下那个姑娘的”一个软萌声音的小女婢问另一个高自己一个头的婢女。
那个婢女侧耳听了听,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那姑娘··“谷主的事什么时候轮得着咱们管手中的活还没干完,想那么多干嘛”虽然她口上是这么说的,但是眼角一直往那个地方乱看。
谷主是变了一个人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对那个姑娘那么好那个姑娘容貌一点都不好看,还没有自己的小妖女好看呢··“真是奇了怪。”
她嘟囔了一句话后,便拉着那个姑娘赶快离开这里·如果被谷主以为她们在偷听,那就糟糕了·· · · · · ·作者有话要说:·唔,写的不好的地方,还要请小天使给指出来啊· · · · · ·第3章 思念成疾·何周周还在沉睡的时候,凤凰谷内燃起了一股沉香。
那香气让众人睡了一个好觉,让何周周在此期间,无论什么响动都没有听到··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在二楼中央半月形栏杆处,月光把堂内照的透亮·瓷梵站在那里闭上双眼,感受着四周寂静的氛围。
终于到了半夜三刻钟时,她慵懒的睁开双眸,她慢慢抬起右手,朝着身后比了个手势·身后的那群戴着薄纱的女子们点了头,随后各自分散开来·等到他们离开后,有一位银发女子走到她身边,打开一把花鸟折扇手执在胸前。
女子那一双手有些粗糙,要不是女子容颜貌美,不然还以为是一个四大粗·最美的是女子一双秋水剪瞳被月光蒙上了一层灰,在这夜色朦胧和寂静氛围里,添了些许神秘。
眼看着那群人在这月色下行事,女子唇角的弧度越来越高,美眸半眯··这群人可真的听话,无论他们的主人是谁,她们都是一群听话的狗·前一世面对上一任主子的背叛,他们坚信主子不会这样做,从而死去了一大半人才。
后来自己看到他们并没有多少悲伤,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们都知道主子背叛了自己,可是她们是狗,狗就算知道了主人背叛了自己,也不会离开主人··“她不会知道你做的这些。”
女子侧颜看着瓷梵侧脸的剪影,手中又轻轻扇动自己折扇··“呵·”瓷梵冷笑一声后,便回去了·她根本不愿意听这个女人说些风凉话,而且这个女人很讨厌周周。
她能不说周周的坏话就好的了,能奢求什么·这个女人和何周周的仇恨来源是瓷梵,嗯,是一个很狗血很,嗯,无言以对的上一世的三角恋·瓷梵以前是一个乡农家女,因家中人死了一半,长老请来十里八乡最有名望的道士过来一看。
只是刚进门就碰到了瓷梵,道士被一股邪气顶出门外·其实那日瓷梵在门口抹了一些猪油,并没有所谓的邪气··可是那几个人看到那道士被顶了出去,都十分震惊。
根本不会想到门口的猪油,而是把瓷梵当做是十恶不赦的妖魔鬼怪··无论瓷梵怎么求他们,那些贪生怕死之徒都要杀掉瓷梵·七月十五- yin -门打开,瓷梵在那一天被家中长老捆绑成粽子。
送到村门口的河中,美名其曰,送给龙王的礼物·他们不敢说出实话是因为,害怕他们因为瓷梵出自自己家,从而就像自己等人杀掉瓷梵一样杀掉自己··在瓷梵死去以后,尸体被河水冲上了岸。
路过此地的这个女人看到她长得如此花容月貌,那个时候瓷梵脸上还没有疤痕·这样的小娘子让女人起了心,掏出怀中的命书,照着死亡年月找到了瓷梵的名字·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生的命格,却发现她一生平平淡淡,唯独那死亡那页缺了个角。
她仔细的想了想,并从上面划掉了她得名字·命格一从命格本上划掉,那人以后得一生超出六界之外,俗称,不死人·所以瓷梵能过了百年面容不变,那是因为她是不死人。
经过那件事后,瓷梵受了很大的刺激·醒来后看到女人美得不似凡人的那双眼,她以为到了- yin -曹地府·她愣了愣,低下头好好的想了想··“小女子下一世不想投胎做人”她闷声半天蹦出来这句话,女人刚要笑话她,可是看到她如此正经的模样,便不舍得了。
这样漂亮的女孩子,那群禽兽不如的家伙能下得了手·女人不知现在要不要告诉她现在是不死人,因为害怕她刚受了那么大刺激,如果现在告诉她,她会接受不了。
但是这件事不能藏着掖着,她还是告诉了她:“你死了,可是你如今,嗯,以后死不了也投胎不了”·“啊你是什么意思我真是不祥之人,连死后都无法投胎转世吗”瓷梵咬着牙不甘的瞪着女人。
“你,乐意吧”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会安慰人·瓷梵确实是死了··这些日子女人一直和瓷梵在一起,看着瓷梵不吃不喝也不觉得乏,她终于知道那些不死人能够保持完美的身材了。
但是每一次自己吃饭看到瓷梵,总觉得有点罪恶感··一日,女人做好饭菜等着瓷梵回来·瓷梵刚踏进门口就被女人一把拉住,坐到了椅子上·瓷梵不知她在搞些什么怪名堂,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想着事。
她耐不了寂寞,便拿起筷子抄起一只鸡腿放到她碗里,说道:“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何必在心里放着,让自己难受”·“唉·”瓷梵叹了一口气,抬起头苦笑着:“你叫什么”·“清离。”
“家中有谁”·“无父无母到处流浪·”·“呵呵·”瓷梵苦笑一声,拿起筷子低下头啃了几口米饭后,抬起头对她说道:“你自然不懂我。”
只见清离一脸黑线的看着瓷梵,她有点后悔以貌取人了·如今被她怼,恐怕就是来教训一下自己吧·以后救人千万不看他长相如何,就像瓷梵长得好看的女人,以后再也不救了她竟然还嫌弃自己没有家人,哼·忽然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清离便越是怀念。
如果那个时候没让何周周帮自己照顾瓷梵,瓷梵脸上的伤是不是就不会存在,自己也不会这样后悔·其实一切答案都告诉了自己,无论有没有何周周,瓷梵都不会和自己在一起的。
那今晚的月色越来越浓,佳人手中折扇一合,烟雾缭绕的双眸里尽是不可言的凄凉·黑夜笼罩下那些人搬运着其他物品走出凤凰谷,一个接着一个,来往不暇··“你是保不了她一世的。”
悲戚一声,可是那人能听得进去自己的劝·第二天何周周醒来后,发现凤凰谷格外的冷清,她到处乱逛了逛,竟然没有发现一个男人,有的都是俏丽小婢女。
她心中越生蹊跷,便马上去找瓷梵问个清楚·等找到瓷梵的时候,发现她在一处角落的房间内,审查一个婢女··那婢女面容生离,她是没见过的·可是在瓷梵冰冷刺骨的眼神下,不卑不亢的直身跪在地板上,让何周周心中不仅有些好奇这个女子是谁。
看到何周周进来屋里,瓷梵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发威·所以将她拉到身边,安慰道:“周周,你先出去·等会儿,我去找你好不好”·何周周摇了摇头,又瞥了一眼那婢女,心中很好奇温柔的瓷梵是如何教训人的。
“我在这里很安静,不会打扰你的·”·“周周·”她柔声叫她,可是她一脸坚定,没办法,自己也只好把握个度,千万别吓到周周·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那你就乖乖坐在这里好了。”
听到她答应自己的请求,何周周心中很是欣喜·这是除了师父外,第一个人这样包容自己·所以在瓷梵审视那个女子时,她乖乖的坐在一旁玩着琉璃杯。
可是过了一刻钟,那个女婢什么都不肯说,最后瓷梵无奈让她吃下一刻药丸似得东西·过了一会儿,瓷梵掐准时机,便让旁边的婢女把一个拨浪鼓拿了过来··她张开手掌握住拨浪鼓鼓把,忽然感受到一股真挚的眼光,她温柔的让人把拨浪鼓交给何周周。
她刚结过拨浪鼓的时候觉得很好玩,刚想要甩一甩,被瓷梵按住了手··“周周乖乖的,不要乱玩哦,会出人命的·”·竟然这么危险,那她拿着不就是在害人。
吓得何周周叫了一声,将拨浪鼓扔在了地上··“啊”那个婢女痛苦着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咬着牙死死的瞪着何周周··何周周一脸迷茫,她从小待在天机阁,这种东西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瓷梵无奈的扶额,让婢女把拨浪鼓捡起来后,自己拿住。
“桥偌,你再不说实话,可别怪我·”·“不,我不说”·女子痛苦的硬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腿还发软打颤,可是女子表情坚定。
“瓷梵,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何周周有点不忍去看··“周周,要不然你先出去”·“瓷梵,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这样对待她·没想到何周周对这么好奇,瓷梵叹了一口气。
将手中的拨浪鼓轻轻放下,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青丝··“她自己私自学习画皮巫术,害了很多人·”·画皮是来自南蛮的巫术·相传早年间一女子容颜丑陋,自己却爱上了当地有名的俏公子。
那个公子也是个伪君子,他最喜欢长得漂亮的姑娘·然而那女子容貌丑陋不堪,那公子又是以貌取人的人,自然是不愿与她多看一眼··她思念成疾,杀了很多漂亮的女子或者男子,将他们脸上的皮活生生的扒了下来。
经过了许多年,当地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专门找容颜貌美之人下手,那创始人想也不想就是那丑女··可是没想到她们凤凰谷中有人会这样做·瓷梵一向最讨厌以貌取人的人,或者是对自己面容太过苛刻的人。
这个女子这样做,简直是找死·可是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供认不讳,但是她心中有事,瓷梵所以要逼供她·她怕在这儿凤凰谷内,还会有人这么做··又过了一天,那女子期间被痛晕了很多次,可还是没有说出来。
瓷梵也乏了,她带着何周周出去透透气··看到瓷梵眼神有点迷茫,何周周忽然有点心疼她·今日的事,何周周也听了几句,但是她总觉得有点眉目·她害怕自己猜错,她愣是咽了下去。
“瓷梵,今晚我还要和你一起睡觉·”·听到何周周这句话,瓷梵一扫疲倦之色,双目炯炯的看着何周周,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她得脸红透了。
辛亏她带着一面纱,让人看不清她得脸,要不然得羞愧死·她又可以和周周一起共枕而眠了·吃晚饭时,瓷梵让人做了一道醋熘白菜,还有一碗米饭。
瓷梵每月都会有几天净身,不吃饭不喝水··何周周看着那醋熘白菜纠结起来,她最讨厌吃白菜了··看到何周周久久不动筷子,瓷梵忽然想起来她现在不是以前的何周周。
从周周来这里后,她一直希望周周能像以前一样,但是她忘记了周周不会是以前的周周··她命人将饭菜端了下去,问了何周周的口味,然后命人端上来一碟凤爪·看到何周周吃的如此开心,她有点迷茫起来。
以前的周周从来不吃走兽类,如今看到她吃的这么开心,她早该想起来,她不是以前的何周周··等到何周周吃完饭,她让她去洗澡,而她坐在房中喝起了酒··自己是不死人,喝酒根本不会醉,而她喝酒只是习惯。
以前的何周周每次有心事,都会找她喝酒·她对自己说,有她在,她喝醉了有她把自己抬回家··何周周洗完澡回来后,看到瓷梵在黄晕的灯光下,皓腕露出一节。
纤纤细指捏着一个白瓷酒杯,她微微掀开薄纱,将酒杯递到唇边,一饮而下··这样子真的很漂亮,何周周跑过去也想模仿瓷梵那样,无视瓷梵深情的眼神,自己倒了一杯酒,学着瓷梵的样子喝下了人生第一口酒·瓷梵喝的酒刚入口时微甜,后劲大,齿尖刺激很。
何周周觉得挺不错的,便又喝下了一杯··看着何周周脸颊上飞上一抹红晕,她的手摇摇晃晃,瓷梵忽然笑了起来··“瓷梵”·何周周放下酒杯,半眯着眼看着瓷梵。
她不行,她必须告诉自己心中想着那些·万一她猜的是对得,她没有及时告诉瓷梵,她会后悔的·“女人的脸是给谁看的”·瓷梵一愣,以为她是撒酒疯,接道:“为了自己。”
什么为了自己啊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为悦己者容当然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啊·“错了,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个女人,一直不愿说出口的秘密就是,她有了一个爱人她,爱上了一个人她就和那个丑女一样,为了心爱的人,作践自己伤害别人。”
她忽然有点悲伤,接着说道:“明明那个人不适合你啊,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就算你变得再漂亮,他还是会离开你,因为他喜欢比你更好看的啊”·“女人真傻,真傻。”
说着,她便有些瞌睡,趴在桌上睡着了··听了何周周的话,瓷梵心中有了一点眉目·将周周弄上床后,命人去调查一下那个女人这几天都接近了何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眼神复杂的看着何周周··“周周,我也很傻啊·可是,你不明白一个女人爱上一个人会是多么卑微·她们都很聪明,可是为了爱,她们放弃所有来作践自己。
上一世我和你一样,不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可是有一天我爱上了一个人·我将音量调高,我把自己每个举动都做的很夸张,为的就是让她看到我·”·“其实她们不傻,她们只是被自己的心给背叛了。”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一颗泪掉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眼里是疲惫,是放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多么懒· · · · · ·第4章 又见噩梦·“周周,你等我啊”·“你不要睡着,记住了吗”·“周周,周周,醒醒。”
耳边很乱,何周周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身处黑暗的大牢中·她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忽然想起来自己不是在凤凰谷刚刚睡着吗脑中忽然闪过瓷梵借着灯光,那悲伤又美丽的模样,她得那颗心不听自己的话乱跳起来。
她摇了摇脑袋,想把那一帧画面甩出脑子中,但是只要闭上双眼便会在脑中播放··她心中“咯噔”一下,大叫不好,她恐是吃多了油腻,得了心脏病··但是她这边心情还没平复,那边还在哭喊着。
“周周,你不要睡了好吗你醒醒,你醒醒啊”·看去,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嫁衣,怀中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沙哑着嗓子让何周周觉得很不舒服。
她走了过去,想扶起来那个女人,竟发现自己穿过了那个女人的身体··怎么回事·她被自己吓了一跳,抬起双手放到胸前,拼命让自己安静下来。
但是那个女人还在唤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自己心中更加烦闷起来了·张了张口,想要教训那个女人,可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心情复杂的坐在了原地,看到地上的枯草,她捡了一颗握在手心中。
“周周·”·她忽然忘记了,那个女人一开始,叫着的人名是自己她抬起头打量着那个女人,可是自己离他们有点远,所以看不清楚她们的五官。
她扶着满是青苔的墙壁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她们的面前·她半蹲下身子,侧头打量着女子··那个哭着的女子脸上的妆给哭花了,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那一张脸。
她又低下头打量着她怀中的女子,那个女子脸色苍白的很,一身白色的囚服被鲜血浸染成了红色,与苍白的脸一对比恐怖的狠·可是那病态无法掩盖住女子那倾城倾国的脸,而为她更添了几许怜惜。
女子眉不画而黛美,一双圆润饱满的嘴唇如今失了颜色·她小脸不足何周周的一巴掌,而且那双禁闭的眼,睫毛弯弯又纤长·虽然女子被折磨的不成模样,但是那一头令人羡艳的青丝,依然像刚被洗过似得,黑亮如女子描眉的黛。
不过她的眉眼总是在哪里见过,而且那个女人一直叫她“周周·”·何周周吓得后退几步,抬起手掌正要打在自己脸上,可是她怕疼,又放下了··“哐咚”何周周身后的门被一人暴力的踢开,她被吓了一跳,连忙滚到了一边。
·可是来人的那一张脸把何周周惊得睁大双眼,她不敢相信那人会是来凤凰谷之前师父让自己看的画上的人·而且她这几日都要安静下来,她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个病娇公子。
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场合下··那个男人长得漂亮极了,而他的漂亮不是那种- yin -柔美,而是阳刚之美··男人看到她怀中女人,他的目光从她得脚扫到她那苍白的脸上。
他每看一眼,眼中的火焰越升一层··女人抽泣着,看到他来了,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希望··“少主,周周她,她·”她咬着牙想让情绪消散,可是她每说一字,她的那颗心便痛的要命。
被叫少主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周”,但是他那眼神不能再悲伤了·只见他忽然笑了一声,右手抬起来指着“周周”,他的手因为他的情绪而发颤。
“宋周周,你给我起来啊·你不是要和哥哥一起去找娘吗”·“娘亲”何周周突然能说话了,但是眼前的一切却变的明亮起来。
刚才的那个病娇公子和那两个女人也都不在了,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瓷梵的屋内·而她心中忽然很悲伤,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人会是自己·可是自己长得不如那个快要死的女子,想到这里,心更加痛了起来。
客厅里有两人在交谈,何周周也闲的无聊,身子向后一趟··她可不是在偷听啊,所谓隔墙有耳,不,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们在外面讲话,她就算不刻意听,也会听到几句啊·“谷主,属下查到与桥偌交好的兰苑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哦兰苑失踪了几日了”·“嗯,七日·”·“你把那些从七天前失踪的人名报上来,还有不要惊动其他人。”
“可是·”那女人好像还有事要讲,可是她不知道该讲不该讲··抬头观察了一下瓷梵的神态,发现她神态有点轻松,才缓缓说道:“清离姑娘执意要去见宋间周。”
“呵·”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清离看着自己对何周周那么好,早就心里不平衡了·去见那个男人也好,她现在的地位不同以前,现在是谁也不能抢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更何况周周是自己拼命保护的姑娘,就算那个男人以她叛变为名,出兵来临,她也不会怕··“好了,你下去吧”·“是”·等到那人离开后,瓷梵眼神忽然变得温柔起来,站起身走到里屋。
看到何周周藏在被窝里,她忽然觉得她很是可爱··“周周可别闷坏了,快出来”·说着,便去拉她的被子·何周周心中莫名紧张起来,翻了个身正对着瓷梵。
眨巴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小眼睛,看到瓷梵那一双星辰般的双眸,她心中漏了半拍·她红了脸,又将自己埋在了被窝里·无论瓷梵如何叫她,她都不肯出来··“周周,快出来,好不好”·“我不,我就不,我还想在睡会儿”·听到她撒娇的声音,瓷梵心软了下来。
“好好好,我的乖周周,你在这里好好睡觉哦·记住,醒来后也别乱跑,在屋里等我”·听到瓷梵要离开,何周周将被子一撩,问道:“你要去哪里”·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我有事。”
瓷梵想了想还是觉得,别告诉周周的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上,我晚上一定回来·”·何周周摇了摇头,哭丧着脸,撒娇道:“吃晚饭前必须回来,要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好好好,听你的,乖”她的心全部都是何周周的,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啊,今天字数很少,明天补上· · · · · ·第5章 画皮美色·在桥偌的屋中发现了很多人面皮,一个个的散发着兰花草的清香。
瓷梵她们一共找出来十张脸皮,拿着失踪那几人的画一一对比,找出来其中七个人的脸皮·还剩下三张脸皮没有主人,她们几人害怕可能失踪的人还有其他人,但是只剩下一个失踪画像,就是那兰苑。
可是在剩下三张脸皮中,没有一个是兰苑的··女婢看着瓷梵,发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只见瓷梵猛的睁大双眼,接着转身跑出屋里·那几个女婢看着瓷梵如此着急,几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便忙活着将那些脸皮收拾起来。
等到过几天,凤凰谷还要给那些宗派一些交代·也不知那些流氓是否会为难起瓷梵,毕竟那些人得不到琉璃镜,又死了精英弟子··另一边,瓷梵找遍凤凰谷任何一处角落,都没有找到桥偌还有何周周。
她心中越来越怕,脑中想到前世的一些事,越发让她不知所措起来·她好不容易再次等到周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离开自己·那个桥偌竟然敢绑架周周,千万不要她抓到若是抓到后,不顾以往恩情,必要让她碎尸万段·可是凤凰谷太大了,谷中到处都是山石水潭,鲜参乐鸟。
她不敢命令所有人来找何周周,因为桥偌心里- yin -沉,若是惊动了她,怕她对何周周不利··只能自己一人来找,她,她信自己一定会找到何周周的··凤凰台上,一女子抱着一檀木盒子看着瓷梵从一边跑到另一边,从这个屋子推开另一个屋子的门。
她冷笑一声,抱着自己的盒子,走进了凤凰台后面的玄关内·玄关后干净的很,然而在右角的一面墙壁处,她将食指当时齿尖,狠狠地咬了一口·将那食指放在一个坑中,石壁吸收着那人的血。
“咔噔”面前的石壁慢慢向两边打开,原来这竟然是一个暗门··接着女子踏进门中,待自己身子全部在石壁后,那墙壁渐渐合上·另一边,头顶的石壁又打开一个圆孔,这个暗室里总算是有了一处亮。
可是那光只照到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上放着一张椅子,一张椅子上绑着一个少女··少女被刺眼的光吓得闭上双眼,可是她又努力的睁开双眼··“你对她很重要。”
那个女人冷笑着,蹲下身子后稀稀疏疏不知在干嘛·何周周被吓得不敢出声,等到熟悉到那光亮后,一直盯着那个女人··她脑中狂补,那个女人在摆弄那些刀啊,匕首啊,银针啊等刑具。
看到女子握着一宽物,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她·但是她抬头看了看那光,她慢慢的朝何周周走过来,一脚将她踢到远处·然后在那个地方,慢慢抬起头来。
何周周忍着腹部的疼痛,拧着眉头看着她在那灯光下跳着舞·那诡异的舞姿就像是骨女在月下独酌,那惨白的脸却美得异常·何周周一直盯着她的那张脸,慢慢的被她吸引过去。
那张脸美美得不可方物,然而又有一种神秘的气质,让何周周移不开眼··快要被她蛊惑的时候,何周周暗暗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肉··这个女子恐怕是在讲故事,用默剧。
这个故事讲的是,一名歌姬小时候母亲被赶了出去,她一直以那个赶走母亲的人做母·在歌姬十六岁时,家中一位长姐得罪了一贵妃,从而将家抄了·这个歌姬最终到了金陵,成了一家歌姬院的花魁。
然而在朝花节时,不小心落入水中,被一位公子给救了下来·她没有想到那个公子竟然与自己有世仇,家族被抄也和他有关系·爱上了他,便也毁了自己一生。
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她郎当入狱时,他拿着一杯毒酒来找自己·她没有告诉她怀了他的孩子,便一饮而尽··那个与男子狼狈为女干的老鸨,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在死去的最后一刻得知,心已经死了,人却是在心死后而死··不知道为何,她闻着那奇异的檀香,脑中竟然浮现一帧一帧的画面··那个女人停下动作,在光下,在何周周的眼底下,将脸上的脸皮撕了下来。
接着换上另外一张脸皮,又开始讲着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女人与自己的闺中密友有了爱意·奈何那个女人一生爱着美丽的脸,等到自己闺中密友毁容后,便不再看她一眼。
在她身边徘徊着一张又一张美丽的脸,其中最不济的一张脸都能甩那人一百尺距离··闺中密友每日都去找那个女人,但是她以生病为由,不愿去见她一眼·她不愿意离开那个地方,所以便一直等着她。
只见门口所进去的任何一个人,都鄙视着她·她不在乎那些人的眼光,在她眼中,只有那个女人是她的唯一··她每一次来到这个地方,都会穿着很是清新淡雅,犹如家中的茉莉花一样。
她来到这里都会很是尊敬的对那个门士说,拜托他进去通报一声·但是通报结果她是早知道的,她也不会恼怒,欠身退到门口处的一个角落··在门士眼中,那个女人犹如一缕清风。
虽是脸上有吓人的疤痕,但是那行为举止是特别的优雅··可是一天又一天,无论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她都不会离开那个地方·最终有一日不见她的身影,门口熟悉她的门士都有点奇怪。
有一个那个女人最喜爱的歌女,看到那个女人没在,便问那门士:“那个女人是死了”·门士觉得女人说话难听,可是他也认为是那个女人死了。
他不敢不回她,便说道:“怕是死到了路上,姑娘快些进去,万一撞到那女人,怕是肮脏了姑娘的眼·”·“我也怕呢,那你要好好看守呢·”·“对”·送走那个歌女后,他又开始想那个女人的事。
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可怜啊”·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当初自己家主子是多么喜欢那女人,那个女人是第一个可以在她房中过夜的人。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那个女人,一直不愿离开这里·或许,这件事给她留了一个心事,她不愿解开··看到来往美人中,那一张张脸,最与那个女人相似的是刚才的歌女。
那个歌女常常听到别人嘲笑自己和那人长相相似,所以每次来到这里,都会欺负一下那闺中密友·那个歌女也是很害怕,她怕自己是因为长得像她,那个女人才对自己好。
可是看到那个女人如今落得这个下场,自己便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像她一样不小心将脸毁了··门士再一次看到那个女人是雨夜中,女人瘦弱得不成模样,但还是来到自己面前跪下。
那女人五官令人心生喜欢,可是看到她脸上的疤痕,无论再美的五官都没用了··“让我再看她最后一眼,我求你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她一开口,竟然是令人耳朵生厌的沙哑。
门士再打量起来那个女人,只看到那个女人那一身衣服很是眼熟,再想了想却是她与他家主子第一次见的那一身·他忽然有一些心软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份,她根本不会求自己。
“今夜雨下的真大,后门没关,还请姑娘帮我去关了·”门士不敢答应她进去,但是后门一直不会关,今天一下雨那个老大爷腿脚不便,她进去也不会被人发现。
那个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最后笑了··“谢谢”·看着她瘦弱的身子也能跑的那么快,门士心中有点辛酸·不都是逢场作戏罢了,那个女人又何必当真,不愿离开,重新生活·“看着她那个样子,我有点担心她。”
“别瞎- cao -心了,看她跑的那么快,也许是身子好了·”·“可能吧”·从那后,他再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在一日,小姐第一次出了门·他看到小姐坐上了马车,心中忽然痛了一下,他总觉得小姐再次回来后是不好的事··到了晚上,看到小姐的马车再离门口还有很远,可是马车停了下来。
小姐很平静,而且还不停地笑·来到门口,忽然停在自己面前,美丽的脸笑的如此狰狞··“死的是你该多好”她抬起头,对他说了那句话。
过了几日,在管家辞掉自己,给自己工钱时·自己不甘心,便问管家··“你可知六日雨夜晚上一共来了几个人”·他想了想,答道:“一人。”
管家冷笑道:“有一人从大门进府的,是那漱芳歌女,还有一人是从后门进府的,那女人”·他不再问那个管家了,他以为自己是惹了那歌女,所以小姐才如此痛恨自己。
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坐上马车,走到城外的野地·忽然看到一个墓碑,他明白了··那女人死了,那女人死了··原来那夜,闺中密友看到那个歌女在女人府中过夜。
她心中最后的期盼都倒塌了,一切,都没有了··回去以后,身上的病更加严重了,而,一命呜呼··他看到这个墓碑,心中忽然一冷·趁着夜色,跑到女人的房中翻出来一张脸皮,那个脸皮是那个歌女的。
他懂了那日女人为什么要留那个歌女在此过夜,原来是为了她的那张脸··女人发现了他,趁着醉酒,将心中若有的事全部告诉他··她与闺中密友初次相见的时候,她便喜欢上她了。
在她毁容后,她每日为她物色脸皮对象·她一直不愿过问她,要不要她帮忙找脸皮,一直是她做主,她以为她也受着脸皮的苦·就这样过了半年,那个歌女终于答应让她买下来她。
却没有想到,她听到她对那歌女说的情话,心中最后的一棵稻草也没了·那张脸皮也留了下来,她死了,也用不着了··女子动作停了下来,跪在地上低声抽泣着。
何周周脑中一炸,她怕,她怕,那女人就是故事中的女人·可是那个闺中密友已经死了,为何还要执迷不悟,继续杀人呢·“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做”·女人抬起一张梨花烟雨的脸,对着她- yin -深深的笑了笑:“那琉璃镜可以让我与她对话,我要问问她,喜欢哪一张脸皮”·又是琉璃镜·“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女子平静的看着她。
何周周越来越害怕,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让人怜惜··“你为什么要以容貌待人为什么要杀那个歌女”·“我爱的人脸毁了,我要找和她长得像的这样的脸皮才最配她,可是她死了。”
何周周听到她的话,冷笑着·她真是看不起这个脑回路惊奇的女子,她太自以为是了··“那个女人每天来找你,可是你不愿意见她,最后让她生了寒气是你将她推开的,你冤枉什么啊”何周周对她心生厌恶,这个女人真是可怜又可气死了心爱之人,自己当然可怜她,可是她却执意认为女人要的是一张脸。
而以物色对象为由,一直拒绝那个女人来见自己·她一直不敢想这件事,可是何周周却说出来了她恶狠狠的走了过去,揪起何周周的衣领,将她和那椅子一起扔在了一处角落。
在何周周摔倒地上的时候,头磕到了椅把手上,头疼的厉害·可是她不服气这个女人,她执意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话全部说出来·“那个女人需要什么脸皮,都是你一厢情愿的,她最需要的那个人是你,而你却伤了她自尊心。
你每天找那些漂亮的人在他们面前走过,一直在羞辱着她·她的死,也很你有关系当日,那个门士虽然将她放进府中,可是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认为她需要的是那张脸”·“她不需要那张脸,而你却想要那张脸你太自以为是了,我要是她肯定恨死你了”·“快放开我你这女人,真是笨死了难道在你眼中,那张脸就这么重要比你的感情都重要来这里找什么琉璃镜来欺骗自己那个女人死了是被你害死的”·女人一直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看着何周周身后的墙壁。
慢慢的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路过何周周身边的时候,抬起手一巴掌扇晕了她··“呵,真够闹腾你怎么知道她不爱那张脸”·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那个墙壁忽然打开了,门外是瓷梵。
瓷梵瞥见何周周倒在地上,咬着牙,瞪着那个女人说道:“你这么执迷不悟,为何没想到,你死了就可以见到那个女人了”·桥偌红着眼,呢喃道:“我要给兰苑,一张好看的脸”·她从袖口翻出一蝴蝶匕首,脚尖轻点地面,朝着她扑了过去。
停于她面前时,瓷梵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衣领·将她的脸刮了一刀又一刀,耳边女人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女人的血,将她面上薄纱染红,她气红了眼,咬着牙压低嗓子说道:“我与你之前的仇恨,为何要伤害何周周”·躺在血泊里的女人,抬起手腕,指着那已晕倒的何周周,笑道:“那女人不在乎你的脸,你可,真幸运。”
 · · · · · ·第6章 出去游玩·随着桥偌的死去,这段事情便告一段落·可是由于桥偌杀掉的那些名门弟子,他们的门派要来凤凰谷讨一个公道。
而瓷梵讨厌与男□□谈,便以这个理由,带着何周周出去云游四海去了·而桥偌那剩下的三张脸皮,一个是那歌女的,一个是前朝歌女的,另一个是桥偌家门祖传下来的脸皮。
离开这里出去玩,何周周是最开心的那一个了·她早就想出去玩玩了,可是不知道瓷梵让不让她出去,当她快打消这个念头的时候,瓷梵便带着她一起出去玩耍·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不过只要是别一直待在凤凰谷中,无论让何周周去哪里,都可以的。
一路上,瓷梵好像有心事一样,待在马车里,背靠墙壁紧闭双眼·眉眼间的愁绪像秋风一样,惹得何周周有些心疼·在她眼中,瓷梵还是一个柔弱的姑娘,虽然能成为凤凰谷的谷主,让江湖众人为之惊恐,恐怕不是一个弱女子。
但是瓷梵只有在何周周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疲惫,自己真实的情感·所以她是真的很心疼瓷梵··一路颠簸,瓷梵倒是因为体质特殊,倒不觉累人·可是何周周倒是累坏了,一刻钟一叹气。
可是她看到瓷梵像是没事人一样,她倒是有些奇怪了,她看着比瓷梵更加强壮,可是自己都快累成狗了·但是看到瓷梵面色平静,就像躺在床上一样,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
“唉,瓷梵啊,我们可不可以歇息一会儿”何周周实在是顶不住了,坐马车都快做出心理- yin -影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崩溃了快·“哦,对不起,我忘记你和我不一样。
前面就是一个村镇,我们就在那里歇脚·”瓷梵不好意思的笑着,抬起柔弱无骨的手腕,纤纤细指夹住窗帘,掀开一角·窗外的凉风透过那一角,带着月桂的香气,吹到了何周周身上。
可是何周周一脸生无可恋,瓷梵看着也是有点心疼,拉住她的手,对她说道:“你躺在我怀里歇息一会儿·”·何周周红着脸瞟了一眼瓷梵隆起的胸部,然后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扁平的胸部,唉,可谓是人比人气死人呀·不过,让她躺在瓷梵的怀里,实在是消受不了呀可是瓷梵看着何周周那么累,不管何周周如何推脱,她执意要将她搂在怀中。
透过瓷梵清凉的衣衫,可以感受到她冻人的寒冷·何周周吓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瓷梵,问道:“瓷梵,你是不是很冷啊”·瓷梵眼神黯淡下来,她失落的将何周周从自己怀中拉了起来。
她想解释一下,可是想到自己本身就是活死人,从认识何周周的时候,身上就是冻人的寒冷·她又闭上双眼,将头靠在床沿上休息起来··何周周一脸纳闷起来,自己只是关心的问一下她,她怎么好像还生气了·到了那个村镇,何周周下了马车,扭头看到瓷梵一脸疲惫。
她总觉得瓷梵好像有什么心事瞒着自己,不过瓷梵是不会告诉自己她的事情的··想到这里,何周周觉得自己和瓷梵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瓷梵从认识自己开始,就对自己百般温柔,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在她眼中,自己一切都是对的·然而,在自己晕厥后,不知道桥偌到底给她说了一些什么话,从那开始瓷梵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好多次想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互不说话,直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瓷梵根本就没有下来··“我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何周周红着一双眼睛,想到这里,饭也吃不下去了。
抬头看了看门外夜色暗了下来,可是外面那些小贩却又多了起来··她便拦了一个伙计,问道:“为什么,到了晚上,咱们这条街却又热闹起来了”·那个伙计打量起来何周周,只见她身上没有一点烟火气,一张脸也是平淡无奇。
但是她穿着华贵,眉眼间透露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感觉·恐怕她是哪家的未出过深闺的大小姐,连夜市也不知道··“这是夜市,每天晚上就会开始·到了晚上,外面好玩得很,有卖小吃的,有耍猴戏的,有耍狮子的。
不过,咱们这里最好的就是这条街的小吃,真真的是神仙来了也不想走啊”小二眉眼飞扬的看着何周周,他一边说着一边挑着眉看着外面的人群,指着门口摆着一纸灯笼的小贩,说道:“那小贩手中做的纸灯笼不仅外观好看,而且很耐用又便宜。”
何周周谢了他,知道了这里是干什么的之后,站起身走到楼梯口,想去上面叫下来瓷梵,和自己一起出去玩耍·但是忽然想起来今天瓷梵好像很是疲惫的样子,她不舍得惊扰她,便下了楼梯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话说外面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真是好玩的很·西街对门处,有一个卖汤圆的,一文钱一碗·一碗中有五个云滚滚白晶晶的汤圆·何周周买了一碗吃了起来,刚咬下去一口,里面的黑色芝麻馅水烫伤了她的舌尖。
她吓得连忙放在了那里,等到它凉了以后,何周周便开始吃了起来·咬了一口糯米皮,香软软糯在齿间打转,然后等到芝麻香进入舌尖,甜腻的让何周周差点吃掉了舌头。
以前在天机阁的时候,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这一次出来吃了这一碗汤圆,她忽然想起来那个笨蛋师兄还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可是想到他们为了那个破镜子,连自己的亲师妹都不要,何周周看着碗里的汤圆,把他们的脸当成汤圆,一个个的吃了下去。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玩够了也闹够了,她收获颇多,夜市上的人群越来越少·她便走回去了,在路上她想到那天梦到的那个美人也叫周周,不过自己姓何,美人姓宋。
而且师父让自己看到的那一幅画中的病娇小哥哥,竟然也是在梦里见着了面·而且好像还是那个美人的哥哥,听那个女人的口气,那个病娇小哥哥也不是一般人··她回去之后,小心翼翼的站在了瓷梵的门口,将耳朵贴在她的门口的那条缝隙里的时候。
那门忽然开了,何周周一脸生无可恋起来,她僵硬着站直了身子,看着瓷梵那一双无神的双眸,她心忽然冷了下来··“你在这做什么”瓷梵皱起了眉头,问道。
何周周心中呐喊着,可是外表很冷静,她摸到口袋里还有一块糖果·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一样,将糖果交给了瓷梵,笑道:“我今天出去玩了玩,外面的夜市很好看。
你看看,这是我给你买的花生糖,你尝尝好吃不好吃·”·瓷梵低头看着何周周手掌上的糖果,忽然笑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她给自己留的,但这不是她偷听自己房间动静的理由。
不过她也不拆穿她,顺着她的理由往下走是了·结果她的糖果后,笑道:“你今晚还是和我一起睡,好吗”·“好,好啊”·“那你快点将被子拿到我的房中,天色已晚,我今天问过小二了。
他说这镇上有一座寺庙,明天正好是庙会·所以啊,你今天早一点睡觉,明天才有精神一起去看庙会啊”·“庙会那是干什么的”·“明天你去了就知道了,是很好玩的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因为我特别喜欢。”
听到瓷梵说到这里,何周周脸红了,瓷梵喜欢的地方,明天要带自己去那里,嘿嘿嘿,是不是说明她也很喜欢我自己呢·这件事惹得何周周激动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到了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便和瓷梵一起去了庙会。
不过何周周一看到那庙会上的小玩意,开心的乱蹦乱跳,一会儿缠着瓷梵要买那个瓷娃娃,一边缠着瓷梵要买糖块··看着何周周这么开心,瓷梵悬着一颗心便放下了。
自从那个桥偌死后,她一直害怕何周周会因为桥偌的事,留下了- yin -影·想来想去,一路上都板着一张脸·昨天晚上下楼准备和何周周一起出去逛夜市,可是看到何周周上了楼,却一脸失落的下了楼一个人走了出去。
忽然想到自己今天对何周周有点太疏离了,恐怕是何周周觉得自己厌倦了她··由于担心何周周这个马大哈似的- xing -格,瓷梵保护了何周周一路·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让瓷梵不仅扶额叹气。
每走两步,便有一小偷盯上了何周周·然而何周周还是天机阁弟子,却没有发现别人一直盯着自己的钱袋·若是没有瓷梵在,何周周那几文钱早就被人抢走了。
不过,只要何周周开心就好了··走着走着,一路上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不过瓷梵路过一个小贩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她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些发簪。
有一个玉簪在一群翠绿色中,格外的显眼··“这个玉簪多少钱”·那小贩看到瓷梵一身锦衣华服,头上随便一个首饰都能买下自己一摊东西。
不过这种有钱人,是最好坑的了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个顾客就是上帝的表情,拿起这个发簪对瓷梵介绍起来:“这发簪是从长白山开采出来的上好白玉制作而成,你看那做工,是多么精美。
上面的芙蓉花就像是真的一样,你看那花纹,多逼真”·“多少钱”瓷梵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格外的好修养。
“嗯,给你打个折,你就那一两银子算了”·旁边的小贩看到他如此狮子大开口,渍渍渍的贬低着他·有一个老妇人看不惯他要价这么高,把一个二十文钱的发簪要价到一两银子,便准备开口劝着这个姑娘。
但是被那个小贩哔了一眼,便闭上嘴不吭声了··瓷梵叹了一口气,将一两银子放在他面前·然后把桌子上的那个发簪拿走,又看到那对白玉耳坠,抬起头来看着他笑:“送给小女子一副白玉耳坠,不过分吧”·那小贩打了一个冷禅,点头哈腰状,将那白玉耳坠打包好了,交给了她。
等到瓷梵离开以后,他舒了一口气,他以前也是一个混江湖的浪子·这一片的人不敢得罪自己,也是因为自己会一些皮毛武功·但是那个女人看了自己一眼,那杀气自己断定不了她武功有多高。
但是敢肯定的是,那个女人杀掉自己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自己也不亏,那白玉耳坠和玉簪,加起来怎么也超不过半两银子,结果那女人给了自己一两银子,还赚了不少。
今天可以早点回去,给家里的那口子买个包子吃咯·想到那个婆娘,他就笑了起来,虽说那婆娘长得丑,不过她手脚勤快也是一个百里挑一的勤快媳妇··他们两个人转悠的也饿了,便到了一家名叫“红玉阁”的饭馆子歇下了脚。
·瓷梵倒是无所谓,她要了一瓶杏花红,就着那饭菜吃了几口··倒是何周周是累坏了,要了一碗米饭,对着那辣子鸡大口朵颐起来·看着何周周吃的那么香,瓷梵眼神柔和起来。
远处的一女子看着瓷梵眼神那么温柔,她将手中的折扇对折起来,放入袖口中·瞥了一眼坐在那里安静如己的男人,讽刺道:“你家妹妹就算转世成了那个平凡丑陋的模样,也有勾引人的魅力啊”·那男人也不恼怒,回了她一句:“自己没有女人味,还批评别人。”
“我长着这幅模样,倒也不需要那些了·我只要站在路上,随便对着一个人笑笑,那个人就对我神魂颠倒·”说着,那一双杏眼微微弯了弯。
“你确实有勾栏女子的才智·”·“你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闭嘴吧,一路上你天天在我面前骂我妹子,你是什么意思”他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带着嘲讽意味看着那个女人。
他可是忍了她很久了,也该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你们不评论,我···我很无聊呀·接下来,会出事了· ·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 · · ·第7章 画而病妆·两个人嘴毒不分上下,最后还是以旁边的那小二,实在强不过他俩。
便找来官府的人,把他们俩给轰了出去·可是那小二和官府的人不知道他们轰出去的那人,可是他们脚下土地的主人,在今圣上·而那普霖长老对宋连周的记忆,还是停留在那个呆若木鸡的三皇子的时候,所以见到他的时候,叫的是皇子。
两个人被赶出来了后,清离看到何周周她们也吃完饭下了楼,正走在他们对面·因是两个人停下脚步,靠着头讲着悄悄话,所以没有看到清离宋连周两个人··清离急忙拉着宋连周蹭到一边的墙角,探出头查勘“敌情”。
发现他们两人走远以后,她舒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宋连周,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你现在别去打扰他们,答应我”·宋连周冷冷的看着她,嘲讽道:“那是我亲妹妹,我为何不能去找她”·就算她是你亲妹妹,那你也别去找事啊万一给你亲妹妹留下一个坏印象,以后你们两个还怎么认亲啊·“听我的,暂时别去找她们”清离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手上还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害怕他从自己眼前离开。
这个人她是管不了的,太叛逆,不知道是不是把叛逆期挪到了现在··忽然感觉脸上有热乎乎的气流,她突然抬头,被宋连周放大的脸给吓了一跳·可是身后是墙,她只能带着礼貌的笑容,将他推开一边。
那个男人忽然笑了起来,越过清离走到了街道口·何周周和瓷梵还没有走远,看着她们两个人的背影,却心生觉得这两个人意外的般配·忽然想到周周死前对自己饱含怨恨的眼神,和周周死的时候,紧紧抱住瓷梵的那一双残臂。
他忽然反思起来,是不是自己以前态度太过于偏激,所以周周才会离自己越来越远难道自己真的是做错了吗·看到这个男人从自己面前走过,清离急忙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你能不能听我···”·“若是周周这一世还是喜欢瓷梵,我是不会阻拦了。”
“额,你说什么”·她这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还是有了幻听这个病娇妹控竟然要把自己妹妹推出去,这种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吗她怎么不相信呢·他依然面视前方,看着何周周和瓷梵的背影,自顾自的说道:“你不觉得我前世是做错了吗若是没有我的阻拦,周周也不用死的那么痛苦,这一世,我还要错下去吗”·忽然觉得他这个病娇偏执狂说的还有道理,哦,不对自己找来他这个偏执狂是来拆散他们两个人的,什么时候这个偏执狂竟然背叛自己的团队了·“那皇上的意思的是,你不想再管他们两个人的事了”·“...”沉默是金,沉默是银,沉默是默认。
“哈,那好,我也不用再看你这个偏执狂的脸色了·”清离将手中的折扇打开,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从他面前走开·心中愤愤不平,这个偏执狂什么时候变了一个人·另一面,何周周与瓷梵手拉手在逛庙会的时候,恰巧碰到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朴素的墨绿色长裙,头上扎着一蝴蝶发髻,发髻上插着一对翠绿蝴蝶簪·五官说不上好看,但是比常人更加耐看,而且抬眼的那一下,何周周看到那一双湖绿色的双眸,愣在了原地。
瓷梵拽了拽她,强行将她拉走·不过瓷梵也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五官上下只有那一双眼睛是最美的·摄人心魄算不上,只能说着让人看见了不想移开眼睛。
女子抬头的那一刻,那双湖畔般清澈而深邃的双眸,犹如在一处翠绿的湖泊上扔上了一颗石子,泛起波波涟漪·和清离那一双烟雨雾霾的双眸,不分上下·只是她的五官没有清离的好看,不过有了那一双常人所没有灵气十足的双眸,就已经加分不少了。
在那个女子走远后,瓷梵被一个东西拌住了脚·何周周弯下腰捡起来那个发簪,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对了,就是刚才那个女子的发簪·可是她们两个人回头一看,那个女子早就被人流冲刷的见不着人了。
“瓷梵,这个东西要怎么处理啊”·看了看那个发簪的样式,很是漂亮,那个女子说不定很是喜欢这一物··“我们先替她收起来,过一会儿再见到她还给她算了。
周周,相信一句话,有缘自会再相见·”瓷梵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着何周周的眼神格外的温柔·可是何周周却读不懂她眼中的感情,只是觉得这一句话,格外的有道理。
瓷梵看着她沉思的神情,无奈的笑了笑··也许是前一世用脑过度,所以这一世便像缺根筋似的··回到了旅馆内,那小二看到她们两个人回来的这么早,以为她们两个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所以便觉得无趣回来了。
走上前,对她们二人说道:“姑娘们可是去过后山的寺庙内,求了个福”·瓷梵脸上略略不喜,回道:“我们两人不用去那地方·”说完这句话后,便拉着何周周走上了楼。
第一,瓷梵最不喜欢那些寺庙·她自身就是那道教门派的,而且自己本来就是天机阁阁主的关门弟子(天机阁阁主就是何周周的前世)·好与坏,她自然是知道的。
第二,瓷梵不愿意和男人多交谈,因为她是害怕那些男的会从自己手中把何周周抢走··看到瓷梵略有一些不开心,何周周不知道是哪里又得罪了她,可是自己也不敢问她。
就在一旁观察起来她的脸色,等到她神色正常的时候,她再关心的问问她··回到了房间内,瓷梵那脸色便好转起来,侧脸看着身后的何周周,问道:“周周,你想吃些什么”·“我们刚刚才吃完饭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拉着何周周走到了梳妆镜前。
将她们今天买到的东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有发簪,有各种好玩的小玩意,有香粉盒,胭脂奁··何周周最喜欢的就是那个青花瓷装的胭脂奁,她拿在手中打开,里面的胭脂是用上好的蔷薇花花汁过滤后的精华。
她用发簪挑了一点,抹在了手背上,抹开·将手背凑到瓷梵面前,笑的眼角弯成月牙··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你闻闻这个,是不是很好闻”·瓷梵凑近闻了闻她的手背,扑鼻而来的是蔷薇花的清香,仿佛那蔷薇花就在自己面前似的。
她看着她的手背,脸上一红,退后一步,幸亏脸上戴着面纱,何周周看不到她红的不成模样的脸·她差一点就要亲上的手背了,幸亏她反应快··过了一会儿,何周周有些心事似的,放下手中的胭脂奁。
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到了床榻上卧下··瓷梵不知道她是有了什么心事,便放下手中的玩物,走了过去坐到她的旁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忽然美人起身,一双纤纤细指扑上自己面门,差一点将脸上的面纱给拽了下来。
瓷梵心中一紧,离开她的床榻,离远了一点··何周周看到没有将她脸上的薄纱给拽下来,小嘴一撅,满脸的不高兴··看到她的那一张不高兴的小脸,瓷梵不觉得笑了起来。
走过去一手护着脸上的薄纱,一手搭上她的肩膀,问道:“你是想要看我的脸吗”·何周周抬起头看着瓷梵,两眼放光期待的很,点了点头。
可是瓷梵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等我准备好了,我再让你看,好不好”·何周周却是有点纳闷,到底瓷梵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那一张脸·可是瓷梵不想让自己看见,自然是有着她自己的道理,自己不能去强求她。
可是何周周真的想知道瓷梵长什么样,瓷梵的嗓音犹如铃铛般动听,可就是不知道那张脸长什么样··“周周,我也很希望你可以看到我的脸,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想让你看见。
我害怕你会因为这个而离开我,我真的是很害怕你离开我·”·何周周摇了摇头,坚定的对她说道:“你是我这一世最好的闺中密友,无论你长得是那天上的仙女还是地上的螨虫,我都不会嫌弃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出来那些话,瓷梵忽然觉得很是好笑。
忽然发现她好像还没有将那个玉簪交给何周周,便转身去拿那玉簪··可是耳边忽然一松,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面上的薄纱被何周周拽掉了·这时,何周周站在自己面前,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自己。
瓷梵心中一凉,正想开口说话·却被何周周拉到梳妆镜面前,让自己坐下·抬起头看着何周周拿起那个青花瓷蔷薇胭脂奁,拧开瓶盖,食指从里面剜出来一些粘在自己的手掌中。
然后用手指沾了沾手掌上的胭脂,弯下腰在自己面前将手指轻轻的抹在脸颊两侧··感受她从口中喷出的香气,瓷梵忍着心中的激动,闭上双眼··过了很久,只知道何周周赞叹自己好看,她不自信的睁开双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终于想起来,当初清离也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那是心疼··那处伤疤已经被何周周用红色的胭脂,在那处画上了一只凤凰··“我虽然什么都做不好,可是我会画画啊以前在天机阁的时候,很无聊,就对着书上的那些凤凰什么的,在纸上开始画画。”
何周周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看着瓷梵的脸上的那只凤凰,眼中满是赞扬之色··瓷梵揶揄不堪,不知这件事要怎么说,自己脸上的疤痕实在是太吓人了·这一百年来,她除了在房中一个人时候,其余时间全部戴上面纱见人。
看着何周周在自己脸上画上的那个凤凰,又给自己画上一个妆容·绯红色的眼线勾勒着自己杏眼添上了一抹灵气,苍白的双唇也点上了红色·还有那淡漠的眉骨,也被何周周描了描。
“你,你这是画的什么妆容”瓷梵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很久没有给自己化妆了··何周周低下头想了又想,最后呲牙咧嘴的笑着,说:“你是一个病娇小姐姐,那这个妆容就是病妆咯。”
“病妆,呵呵,你真会起名字·”·“你以后也不用天天戴着那薄纱,看着怪热的·以后我天天给你画这个病妆,好不好”·“好,我求之不得”·两个人笑着闹着,很是岁月静好。
若是一辈子这样甜甜蜜蜜的过下去也是好的,这种生活是瓷梵求之不得的··旁边的屋子里忽然传出来女子的哭泣声,何周周拽住瓷梵的手,不安的看着她··“我们去看看”·“好”本来两个人是不想管的,可是在午休之时,太过于扰人清静了,然后何周周却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主。
到了那里之后发现是那个今日在街上看见的那个眼睛长得很美的女人,不过这个女人哭起来,却是让人很是心疼起来··何周周走过去,走到她的旁边,安慰道:“你这是怎么了咱们有什么冤屈都说出来,好不好”·瓷梵站在她们面前,不过自己这是第一次不戴面纱出来,很不适应。
不过想到自己还拿着她的发簪,也许她是发现那发簪不见了才哭的·所以便从怀中掏出来那发簪,递给何周周,再让何周周送到她的面前··那女子抬起头来看到那发簪,厌恶的拍掉何周周的手,愤愤地说道:“这东西,我不要也罢”·瓷梵有些不开心了,黑着一张脸,站在那女子面前默不作声。
何周周呵呵一笑,捡起来那发簪看了看,说道:“这发簪做的是真好,你干嘛不要了”·“被人玷污过的东西,我要这干嘛我,我只是,想帮那个女人。
她抄袭了人家的发簪样式,我就是这样一提醒,她干嘛要不承认又反过来诬陷我,可是事实没人在意,诬陷的那些事大家都处处批评·”·何周周一听她说这话,泛起了难,问道:“你是受了委屈”·女子安静了片刻,冷笑道:“换做了谁都会觉得委屈,更何况这件事,我又没做错什么啊”·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看着那名少女的衣饰,虽然身上衣服不是多华贵,可是头发上那些发簪做工精细不是平常人可以做出来的。
·“你可是一名做发簪的女工”·“对啊,不,我以前是”·“你有什么冤屈可管说出来,我何周周可是江湖女侠,能帮你的绝对能帮你”·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那女子一听,愣了片刻,忽然面上一喜:“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是江湖女侠”·何周周洋气的很,点了点头。
那女子面上一喜,天真无邪的说道:“那你就把那些人给我杀了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写的那个女人,那件事,是真实存在的。
恩,我之前写的那个画皮故事·原本我在一个百合交友群,认识了一个小姐姐,那个小姐姐跟我说,她想整容什么的·是因为她以前,恩,前任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她很难看。
所以,这个小姐姐·我很希望这个小姐姐可以面对自己不足的那一面,而且那个小姐姐超级漂亮· · · · · ·第8章 纠结于难·何周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可爱竟然要求自己杀人。
而且,那些人到底是指的什么她怎么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她编造出来骗自己的·那个小可爱看到何周周的反应,眼中略带些失望,可是甜甜的笑着说:“我刚才都是骗你的,我才没有那么坏呢。”
她眼底的失望和悲痛,告诉何周周她的心里不是嘴上说的那么轻松,这个姑娘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她才会想让何周周杀人·一边看戏的瓷梵看到何周周沉思,以为何周周不想帮那个人,但是想不到理由拒绝那个人,所以便拉起何周周,对那个姑娘道歉:“这件事对于我们两个弱女子来说,分量还是太重了。”
但是瓷梵又想了想,接着说道:“若是姑娘真的想杀人,可以去黑市转悠一圈·这世间能用钱办到的事,超乎你的想象·”·“那,我给你们钱,你们可以帮我杀人吗”说着,她翻出来自己身上仅存的几锭银子。
然后撅了噘嘴,抬头看了一眼何周周她们,尴尬的说道:“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要不然你们先走,我等到过段时间给你们”·何周周看了那几两银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想让我们帮你的忙,你至少给我们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人吧”·提起这件事,姑娘便哭的泣不成声。
姑娘叫做陈屏,是镇上的一家专门给皇家进贡优质发簪的作坊·陈屏是去年才接触的这行的,可是虽然有些愚笨,但是做的也还算能让人看上几眼·可能是陈屏咋咋呼呼的- xing -格,认识了很多人,其中包括一个年龄很小,但是也还算是有天赋的茉曦。
茉曦说话声音软软的,再加上语气很友好,陈屏倒是很喜欢这个小妹妹·然后也心甘情愿帮这个小妹妹看一下她做的发簪,还有那些不足·陈屏自认为自己才智不足,然而这个小姑娘年纪小小却会这般懂事,索- xing -自己帮她一次。
可是看了她一个发簪,那凤凰展翅的地方,和另外一个进贡给皇宫的一模一样·只是那件东西做工精美,很多看过的人都口口称赞·陈屏看到那件发簪实在是与那件太过于相似,怕是以后会让她惹上什么麻烦,便告诉她她这是抄袭,不过她可以帮她修改一下样式。
暂且不说那件抄袭也是将人家的样式照搬过来,把人家的鸳鸯改成了凤凰,陈屏虽没见过那鸳鸯发簪,可是那凤凰发簪的主人一而再的沉默,便足以说明了·想到一个抄袭别人然后再被别人抄袭,可谓是真真可笑。
久而久之,茉曦一直没来找自己,陈屏倒也忘记了这件事·可是过了一个月左右,偶然听到茉曦和几人谈论这件事的时候·那人不承认自己抄袭,又说自己这只是借鉴而已。
陈屏是个暴脾气,当时就将这件事给闹大了·事后,又听到了他们在散布自己抄袭的言论··“那你真的抄袭了吗”何周周不禁要问起这件事。
陈屏冷笑道:“我连我抄袭谁我都不知·”接着,抬起头又笑了笑,说道:“算了,你是不可能把那些人杀了·不过,谢谢你听我说这件事。”
何周周和瓷梵回去之后,总觉得这个陈屏好像在隐瞒一些事·不过,陈屏不讲出来自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你觉得她真的是想让我杀了那些人吗”·当然不是,她只是心里很是委屈。
只是想说一些狠话,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算了,这是她自己的事,与咱们无关·”·那个人对自己二人讲出来只是别人看来的事,而她内心的痛绝对不是因为这件事。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何周周眼皮越发的沉重,便躺在床上睡着了·瓷梵看到何周周睡着了以后,笑着给她盖上棉被·这种天气虽然渐渐回暖,但是午睡时不盖上棉被,还是会着了凉。
这何周周知道自己睡着以后,会有瓷梵给自己贴心盖上棉被,所以想也不用想连被子都不捞,就睡着了··瓷梵唉叹了一声,也希望那个姑娘,会找到真正爱她的爱人吧。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旁边另外一间房内传出来女子哭泣的声音,瓷梵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着香甜的何周周··“你怎么了”瓷梵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子从那间房中出来。
只见她双眼微红,脚下的步伐踉踉跄跄,嘴唇微微发颤·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路过瓷梵身边的时候,瓷梵忽然将她拉进自己的房中,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儿,门口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停留在了门口,像只狗一样,到处乱嗅·瓷梵看着他的样子,低头闻了闻子身上的香气·恐怕还真的是因为女子身上的香气吸引过来了他·不过,那个男人好像又有了另外一个目标。
瓷梵松了一口气,低下头,问怀中的女人:“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了那个东西”·女子抬起一双泪眼,眨了眨,问道:“那个东西你说的是门外面的那个吗”·“对”·女子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说来真的很长。”
但是她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刚才看到瓷梵不同于平常女子·也许这个女人可以帮助自己,逃过这一难··“你可以帮我吗”·“什么”·“帮杀一个人。”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瓷梵在风中凌乱起来,今天是招惹了些什么人,一个两个的都要自己杀人··“除了杀人都可以”·瓷梵看向自己身后,不知道何周周是什么醒过来了。
低下头看见自己还是抱着那个女子,连忙将那个女子推开,一脸厌恶的看着那个女子··“我和瓷梵当然可以帮你,但是除了杀人·”·那个女人低下头想了想,心想道:“其实,我只想要一时的平平安安,其余的都可以不要的。”
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瓷梵,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只要帮了我,我就告诉我是怎么找来那个东西的·”·何周周一脸懵逼,她在哪里,她是谁·他们两个人和他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吗·为什么她们两个人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懂呢·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我还是过不了心中那一劫,就这样写吧。
今天会有两更·· · · · · ·第9章 离别·择日,瓷梵带着那女子便去了她所在的龄辞阁·那老鸨看到瓷梵带着那个女子过来后,便叫一位青衣姑娘领着她们来到自己指定的后院的那间房。
看着她们三人走去后院,那老鸨轻笑着··她身旁有一位容貌极美可双眼犹如空洞的女人,那女人一身端正华丽的大红色凤凰长袍,长袍上用金丝绣上了一只昂首挺胸的高傲凤凰。
女人秀发犹如腊月凉月,虽然美可是散发着冷丝丝的冰冷刺骨的气息·女人那双眼虽看不见,可好像是感受到了瓷梵的气息,唇角微微上扬··“我走了,可别让人知道我来过这儿。”
女子声音犹如冰雪融化河道上的冰凌,然而娇声娇气又带着独特的嗓音··老鸨口口答应着,看着女子离开后,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叫来身边的嬷嬷,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那嬷嬷惊得瞪着眼,差一点跪在地上:“妈妈,那女人双眼看不见,就算那些人死不死,都碍不着她的事咱们收了钱也帮她把事给做了,可这伤兵的事,万万使不得”·那老鸨年纪虽大,可年轻时是前朝官员的府中姨娘,容貌和身段自然不会差。
当年因为自己容貌过于美丽,那些人便让自己掌管着楼阁·关系一切都打理清了,和那些落得个官妓的女人待遇可不一样·尤其是对比着身边这个从出身就是老鸨身边丫鬟的老嬷嬷,那容貌就不知甩了她多少。
此时她吓得那一张脸更加丑了,老鸨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杀意··“你还是我得意助手,失不了”·“那些人,您确定要杀”·老鸨满脸笑容的看着她,看到那容貌丑陋的老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接着带着一抹凶狠的笑容,转身离去。
可是刚刚转身,疼痛从背部传到了胸前·刚开始她不知为何,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眼中忽然明了,她还是忘记了如何在这个女人面前做一个完美女人,活该去死·后院中,那青衣女子将她们二人带到了柴房处。
在她们推门而进时,停下了脚步··“怎么了”那女人看到她停下了脚步,便问道··那青衣女子停下来,以为瓷梵害怕,扭头笑道:“放心吧,妈妈人很好的。”
“我没事,你敲门吧·”瓷梵虽然嘴上说着这话,但是却站在她们二人身后··那青衣女子推开门,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还没有落下,便被迎面而来的银镖砍掉了下巴。
女子愣了片刻,等到反应过来疼痛时,却又被一波暗箭- she -了个马蜂窝··瓷梵将那女人推到屋内,并将门关了起来··她方才就听到有人在屋内说话,而那两字便是“来了”。
江湖中,“来了”二字虽然平凡,但是一般在偷袭之时说的更多·她拔腿就往后门跑去,到了门口,害怕外面还是有一群把守的人·便原路返回,从大门出去可是到了大堂内,却发现客人全消失了,然而地上却一色的青楼女子的尸体。
她将怀中的面纱掏了出来,遮住了脸··“你是逃不过的·”·女子慵懒的笑声从楼梯处传来,随着她脚下的脚步声,在空荡得大厅内,格外的刺耳。
接着一群五大粗的汉子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每人看着瓷梵那婀娜身段,再看看手中的刀,觉得实在是可惜了··瓷梵从龄辞阁出来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她脚下乱了步伐,像一个女鬼毫无生气。
她将那些人杀掉后,揪住那老鸨的领子·老鸨不害怕自己,然而还笑着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纱·等看到自己那一张脸,老鸨忽然吐了自己一身,眼神充满了蔑视。
“你的身段,你杀人的姿态都那么美,可为何丑的不如我身边的嬷嬷”·瓷梵眼神越来越冷,面无表情的蹲下身子从那老鸨手中抽出那面纱。
脑中想起来昨日何周周的一举一动,她很想她可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那老鸨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对她笑,就觉得胃里倒腾起来,她冷笑着。
嘲笑声越来越大,刺激着瓷梵放下手中的刀子·蹲在老鸨的面前,仔细的看着她那张集齐人间媚态的那张脸,说道:“杀了你我不好过,因为我知道让你不好过的事。”
瓷梵累了,脚下一软倒在街上,眼泪一颗又一颗的落下··“周周,我要去哪里找你”·“我,我可以”身后传来一个女人沙哑的嗓音,而那声音格外熟悉。
等那女人走到瓷梵的面前,扶起来瓷梵,忽然看到她的手,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就是用你这双手,扒了她的皮”·“我留了她命,我是不是很傻”·那女人却笑盈盈的回答道:“不,你很聪明,你知道妈妈一生什么都不怕,就怕她那一张脸被伤。
可是你直接将她的半张脸扒了,却没要她命,不傻·我从后院回来,看到她在哭,我便走了过去·结果看到她被绑在木桩上,而面前放了一铜镜·”··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瓷梵听到她说的话,默不作声。
虚弱的将脸上的面纱摘下,看着她,道:“看着我·”·那女子惊讶的看着她,说道:“你的妆画了”·“你也不傻,很聪明。”
另一边,何周周醒来时,摸到手中冷冷的犹如绸带般的发·她被吓了一跳,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从未见过的华贵闺房·和身边,华衣女子··她记得自己是被一群人围绕着,带到了马车上,刚坐上车便睡着了。
醒来时,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女人睁开一双无神的眼睛,脸上笑着,一只手不断地摸索,等摸到了何周周的手,放到了胸口··“周周,你醒了”·“你是谁”何周周紧皱眉头,心中抱怨着,这女人的手实在是太凉了肯定是,宫寒·那女人好像要哭了,抬起头对着何周周旁边的空气说道:“周周,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看在我一双为你而失明的眼,你就原谅我做过的种种,行不行”·原来是个瞎子啊·何周周实在忍受不了她体温太低,便从她手中抽出自己被冻的血色全无的玉手。
放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暖了暖,看着那女人站起身,对着身边迎来的那俩婢女说道:“时间不早了,快些给周周梳洗一番·”·不一会儿,从门口进来一行人。
前面一人手中没有端着东西,等进了房中,立在床榻一侧·第二个人手中端着一红盘,红盘被红布给盖着,立在另一侧·第三个人手中也是端着一个红盘,第四个人也是如此。
第五个人端着一红盘,红盘上立着一双鹅黄色小步靴·第六个人端着一盆水·如此繁琐的细节让何周周面无表情的享受着,她心无波澜,只是觉得这些太麻烦。
等到了梳妆好了以后,放在她面前一凌花铜镜,她猛的一看,被吓了一跳··“我这是诈尸了”镜中人正是那宋周周的脸·那女人听她这么一说,哭唧唧的说道:“这么不吉利的话你怎能说出来”·“别哭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委屈就特别想自己的瓷梵面前这个女人只会哭,不像她的瓷梵。
额,还有自己如今到了这里,师兄万一找不到自己,就给师父带回来一具毁容女尸·对着女尸哭的像个泪人,也许师父就会信了那女尸是自己·她信自己的师兄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就因为是自己的师兄,她才,说起来都是泪。
“你刚刚醒过来,别想太多了·”·“也对,我想回去了·”何周周不信这个世界有转世,她不信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举一动美的不像人,然而却不带一丝感情。
美的就像是一幅画,没有灵魂·她如何能信一个没有灵魂的人·而且她闻到了一股香气,正是让自己一觉醒来成了宋周周的香气·而且自己的一张脸疼的厉害,而且带着一股很熟悉的另一种香气。
何周周心烦意乱,也不想与他们有冲突,抬手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一根一根的放在那女人面前·一头秀发披与肩上,她挑眉看着那女人,她知道她看不见,但是她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绪。
“你还是说实话比较好,把你的目的说出来·”·那女人笑了起来,顺着婢女的胳膊坐了下来··“我早就想过了,也许我根本就骗不了你怎么办”·“你也不是什么宋周周,不,你以前是。”
“你什么意思”周周皱着眉头看着那女人,双手抓紧自己的衣裙··“你不用知道你前世,但是我的目的必须得知道。”
女子说着便将身子凑到何周周面前,唇角划过她的耳畔,笑了一声:“我要你爱上我·”·“我不喜欢你”·“可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看着那人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然后笑着··何周周推开那个女人,冷眼看着她:“我现在讨厌你了,你要怎么取我欢心”·“不急不急,慢慢来。”
女人好脾气,婢女扶着她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屋内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何周周,和两个婢女··她抬起头看了那两人一眼,便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算了,睡个觉吧也许刚才做的都是梦呢· · ·作者有话要说:·啊看到一个小天使的留言,我就更新了还请你们多多留言呢木木哒· · · · · ·第10章 那时初遇·翌日,晨雾还未散去,在雾气朦胧中可以看到零散的梅花盛开的红星点点。
昨天天气还很好,夜里就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何周周推开门,看到眼前有些刺眼的白茫茫雪地,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闪而过又好像没有想起·她撇了一下嘴角,一只手从暖手雪碧暖袋里退了出来,伸到屋檐外面,正好接住一片雪。
“你是爱上她了吗”·“对啊,她比我好多了,而且比我能陪伴你·”·“周周,我的眼看不见了,你可以陪我回去吗”·她头忽然痛了起来,耳边嗡嗡响,听到从远方传来的女子愤怒的嘶吼。
脚下一软,跌坐在青石台阶上··这一幕正好被来访的女子的婢女收入眼底,身旁的婢女看到何周周如此痛苦,有些不忍··“公主,她如今是凡胎,受不了那香料的刺激。”
明明还有其他更适合何周周想起前世记忆的香料,为何公主非得用这种禁止给凡人用的香料·公主看不到何周周是多么痛苦,但是却笑着,道:“她痛苦就对了,我可要让她对我的记忆,这一世永远都记在心中不敢忘。”
这一次何周周看到了那宋周周身边多了一个女子,那个女人正是囚禁自己的人··那宋周周冷眼看着她,从她的手到了她的眼,看到了她那双像蒙了尘灰的眼眸,她心终于软了下来。
当初是因为替自己挡了对方的蚀骨粉,不小心落进眼中·尽管当时处理及时,才保住了命,却保不住她的眼·这件事在周周心中,倒是落下了根,无论她多么刁蛮任- xing -,她都包容着她。
若不是救了自己,她也不会落得个这种命运··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她走在她左侧,心情沉重的陪着她走··过了一会儿,那人停下了脚步,凄惨的笑道:“如果你死了,我会找到你的来生,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随你意。”
如今宋周周也不愿激怒她,只能随意回她一句··可是听到宋周周毫不在意自己,她那颗心更加痛了起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就像我一样·”那女子双眼才不久看不见的,还无法适应。
脚下的步伐小心翼翼,可是眼前一片黑暗,吞噬着她的心··“我眼睛看不见了多好啊,以后再也不敢惹事了,给你找麻烦·而且,我也不用看到你看她的眼神,心痛的哭了。
多好啊,多好啊·”说着说着,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委屈起来,嗓音哽咽起来了··何周周站在原处看着雪地上留下两道脚步,一道步伐整齐却有些停顿。
另外一道脚步,乱得很,还有很多次想滑倒··宋周周忽然双眼- shi -润起来,哑着嗓子说道··“玉妧,...”·后面说的话何周周听不到了,她跑过去走到她们两个人身边,但也只能看着宋周周情绪有些悲伤,但还是不能听到她在说什么话。
她脚步越来越沉,最后再也走不动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从雪地里窜出的藤条缠绕住,她伸手去解那藤条·却没想到,雪地里还有其他藤条,猛然窜出来将自己的双手缠绕住,将自己拉扯进入雪地里。
·“你醒了·”·抬眼便看到一双呆滞无神的眼睛盯着自己,何周周冷着一张脸,打量起那个女人··开口说道:“玉妧·”·那女人嘴角微微扬起,对她说道:“你再睡一会儿,也许还能梦到些什么。”
说着,被身旁的婢女搀扶起来,漫步走到旁边的八仙桌·让婢女在香炉里面加了些香料后,走了出去··这一切被何周周看在眼底,那个香炉里冒出一股白气,屋内全是那种味道。
她眼皮越来越沉,可是她不能睡··“若是想以这种方式让我知道自己的前世大可不必,你又不是死了,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怨愿全部算清”·听到何周周好像有些愤怒,玉妧却更加开心起来。
可是却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带着哭腔说道··“一百年了,我又能记得起”·“那我不要记了,让我走”·“可是,你不想知道,瓷梵是何人,与你什么关系”·对方沉默,玉妧接着说道:“瓷梵命在旦夕,若是你记不起前世所有记忆,她的命也不保了。
而且她本来就死了一次,这一次要灰飞湮灭了·”·何周周胸中越来越闷,她不敢确定这个女人说的是否是真的··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强撑着眼皮下了床。
她与玉妧不过几步的距离,在这几步中,受着那香气进入鼻中,意识越来越薄··“莫要欺我”·“周雪,将她搀到外面·”·到了外面,何周周终于缓了过来,抬起头来眼前一片黑暗,过了会儿才开阔起来。
“当初你因你哥哥的阻拦,冒然去- yin -阳十三画中救瓷梵·你哥哥只是让你打消对她的念头,可是你却进去以后,再无音绪·等到所有人知道这件事后,瓷梵疯了一样去救你,到了那里只看到一片狼藉。
- yin -阳十三画中唯一存活下来的画仙告诉瓷梵,只要她能在百年以后,过来让自己吃掉她的魂魄,她就答应救你·”·“而后,画仙将你残留下来的魂魄寄存在玉盒中,交给了天机阁北派。”
“只要你记起来当初在- yin -阳十三画中发生的事,就可以杀掉那个画仙”·雪越下越大,将何周周的两鬓染白了色·她不知要如何相信这些事,她的愿望是和爱人隐于山林之间。
这几日和瓷梵待久了,心越来越靠近她·以为这是这一世情爱,可是如今扯到了自己前世·自己如今是何周周并不是宋周周,而瓷梵和玉妧一直把自己当做是宋周周。
她当然可以为了瓷梵强迫自己想起来前世的事,但是她接受不了,瓷梵因为前世而对自己心生爱意··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容貌俏丽,犹如腊月的红梅的人儿·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真的是因为宋周周吗·“那香料,真的能让我记得以前的事吗”·玉妧自顾自的接下了话,“既然你已经活了,前世的所有债也一并受了吧。”
说完,骨节分明的玉手握住身旁婢女的手,转身离去··在这雪地里,只留下心情沉重的何周周·她喜欢自由自在,如今,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任务·她真的能做好一切吗·回到房中,看了眼桌上的香炉,走到了床边。
脱下鞋袜衣衫,躺在床上·那香料劲太大,不一会儿便睡着了··这一次,何周周看到宋周周的时候,眼中含着恨意又有些不解·不解的是,那宋周周不是平常女子那般意气用事,为何这么容易相信了兄长宋连周·在一处被湖水包围住的水亭中,宋周周一手撑着头,一手捏着酒杯,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一个白衣衫的女子。
何周周跑了过去,看到那个女子的脸,觉得格外眼熟··“你就是那不死人,瓷梵你爹娘怎么会给你起这等名字”·“若是阁主姓何,我们俩倒是挺配对的。”
瓷梵看着宋周周甜甜一笑,心中窃喜·这宋周周从刚才见到自己,到现在一直对自己的名字喋喋不休··宋周周听了瓷梵的话,只是摇了摇头,笑着喝下了一小口酒。
湖水之地易引来风,如今正是多风之时·可是无论风有多大,宋周周都面不改色的喝着酒水·秀发被风吹到身后,披肩也被风吹到了水中··瓷梵看到这一幕,正想着出口提醒,结果看到那披肩掉了水中。
她叹了一口气,挽了挽袖口,走到栏杆处,抬腿正要跨过··可是外面风太大,直接将她瘦弱的身子吹进了湖中··“白痴”听到扑腾一声,她才知道那丫头落入了水。
跳下水捞起她的腰身,将她带到亭里·看着她- shi -了的发一两缕贴在了脸上,弯月似得睫毛上还存留着水滴·那股美人何处,在水一方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忽然不忍出口教训她。
低下头看到她手里紧紧拽住的的披肩,她心软了下来··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这里风大,你又着了凉,我们赶快回去吧·”说着,她扶起瓷梵。
风一吹过来,看到瓷梵打了一冷颤,宋周周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温暖着自己冰冷的身躯,瓷梵抬起头看着她·看到她水墨般的眼眸也盯着自己,瓷梵低下了头,心怦怦乱跳。
闭上双眼,记起来一双水墨般的眼眸··看着她们二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何周周心里像是缺了一角,灌满了寒风·她在这梦中是多余的,在现实中又是宋周周的替身。
瓷梵从来没有爱过何周周,爱的是宋周周··回到亭里,坐在还有余温得椅子上,双手撑着脸颊看着她们二人离去的背影·自己前世长得可真漂亮,和如今的自己一相比,真的是。
忽然想起来瓷梵脸上的疤痕,她好奇起来·第一次梦到前世时,那梦中的抱着宋周周的女人恐怕就是瓷梵·那个时候瓷梵还没有毁容,她们二人还与宋连周关系很好。
想着想着,身边的一切变得朦胧起来,她习以为常·闭上双眼,等着自己醒来··醒来后,屋内还是一片黑暗,在窗口处有一身形曼妙的女子站在那里看向窗外。
 ·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是,,,,懒吧· · · · · ·第11章 玉妧身世一·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是女人穿着单薄却不知道冷。
何周周静静的看着那个女人,她的身姿曼妙却不妖冶·许久,那女人忽然笑了··“我跟你讲件事,记住,你要好好听我说·”那女人是玉妧,这么晚了来这里找何周周谈话,不知道她要讲些什么事。
只是看着她在黑暗中,害怕她会摔倒·何周周正想起身帮她,却听到她声音冷了下来:“我早就习惯了,黑暗,和一个人·”·玉妧转身慢慢朝何周周走过来,一片黑暗中一丝光亮都没有,可是她脚下步伐稳健,轻松的躲避掉了身前的障碍。
接着她坐到了紫檀木八仙桌旁,玉手轻轻放在桌上,向前探索着·但是那酒壶就在手边,但是她却摸不到··“我能活到现在,是上天怜惜我,可是注定我要失去一些东西。
这些事还要从我出生后,母亲因我去世开始说起·”·说完这句话后,何周周眼前模糊起来,接着倒在床上··一处小小贞观内,瞎了眼的灵婆打坐在堂中央的莲花座上。
她双手执在胸前,干燥老化如枯枝的手指拨动着一颗又一颗紫檀香木佛珠·她的面前是奶奶的泥石像,贡品摆在桌上,桌上还有三盏莲花油灯·贞观外的雨下的紧,狂风破开了不堪一击的木门,门外有一黑影。
随着风灌进贞观内,桌上的三盏灯灭了一盏··门外的黑影掂步而来,黄晕灯光照到她白皙的脸庞上,和她怀中一玉石娃娃上··“我只想让你帮我一次”女人淡淡的说道,眼睛没有离开怀中的娃娃。
她看着那玉石娃娃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灵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灰暗的眼睛在眼眶内打转,接着她一只手摸进怀中,掏出一根玉簪··女人看到那根玉簪,神色惶恐起来,知道那个灵婆要做什么:“我知道,那里面也是一个灵婴对吗”·灵婆嘴里念念有决,站起身,走到桌前。
抬起手正要捏住莲花灯,可是一阵风过去,两盏灯灭了一盏·灵婆皱起眉头侧着头,对那女人说道:“你的孩子不适合出世,会害了所有人”·那女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我的孩子这么好,我不信”·看着那女人的模样,灵婆叹了一口气,心中道:“这女人已经被灵婴控制住神经,她怕是救不回了。”
但是莲花灯只剩下最后一盏,若是再灭掉,怕阻拦不了她们二人·那个女人怀中的灵婴是很可怜的,一直出世不了,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灵婴最后一个母亲。
那个女人看到来害自己的灵婴的时候,她一把将它抱住,并答应它要替它找个好身体生下来·那个灵婴不知为何,本来怨气很大,可是被那个女人抱住后,却不想害了女人。
那个灵婴虽然很可怜,可是它怨气太大,在没有消除自身的怨气的时候出世,会混乱三界的平安·她身为奶奶的弟子,绝不能让这个灵婴贸然出世·而她手中的那个发簪中的灵婴,怨气早就消了,而那个瑫妃命在旦夕,阎王爷也在等着她。
奶奶昨天晚上托梦给自己,让自己给那孩子找个好人家··“你本是大家闺秀,在家落中道时,被官兵侮辱,而十月怀胎,正要生下那孩子时,那官兵来了,强行喂了你堕胎药。
你也是个苦命人,为何不放过自己”·“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的孩子陪着我她夜夜伴我而眠,我却什么都给不了她。
唯有能给的就只有给她找个好人家·你为何不帮我”女人撕心裂肺的吼着,俏丽的脸庞变得扭曲起来·门外一道闪电- she -了进来,直劈她怀中的玉石娃娃。
她被吓的一惊,迎身受了那一条闪电·灵婆闻到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却想着帮不了她,眼疾手快的将手中的发簪割破自己的手指,放在莲花灯的火焰上,化成一缕青烟飘向贞观外。
广永城中,随着妇人痛苦的哭喊中,尚书府中下人忙前忙后·今夜正是回家省亲的瑫妃临盆之时,可是碰上了电闪雷鸣,鸟雀因为恐惧不知为何高飞于天空之际,被电死的被风吹下去摔死的不在少数。
一位黄袍加衣,满脸正气的道士模样的年轻人站在房外·看到那些鸟雀纷纷死在自己面前,耳边还有那妇人哭声,他心绪不宁起来··“今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燕雀乱串损于自身,今夜怕是要出事。
可是正好发生在这时,怕是瑫妃要出事·”他呢喃道,扭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房间:“休要怪我不救你,是我道行太浅,救不了你·”·在道士刚准备要走,那妇人忽然没了声音,接着传来婴儿的哭声。
他掐指一算,眉头紧锁起来,快步走进房中·不顾其他人的阻拦,他扯断帘子,看到奶妈怀中包裹着的白玉般的女娃·那女娃也在睁着眼看着他,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该有的,冷漠讽刺无奈。
“鬼婴”道士心中一狠,抬起手中的桃木剑,慢慢的走近奶妈··但是耳边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我的出生虽然害了那女人,但是她寿命已经到了头,今夜不管有没有我,她都会死。”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那道士楞在原地,静静的盯着那鬼婴··“天命如此,我虽是鬼婴,但是我从未害过人·”·窗外静了下来,雨也不下了,也传来了喜鹊的叫声。
郊外的贞观内,瞎了眼的灵婆吐了一口血,好像听到些什么,她张着没有牙齿的嘴呵呵的笑着·面无血色的女人痛苦的看着她,说道:“反正那个女人迟早要死,为什么不让我的孩子借她身体出来”·“哼,鬼婴是没有好下场的不要想了,交给我,让我来超度她”灵婆伸出双手,想要接下那女人怀中的玉石娃娃。
那女人挑眉看着她笑,慢慢弯下身子来,手指抚上灵婆的小腹,一下又一下·最后尖锐的手指插进去,将一团还在动的东西挖了出来·灵婆没了声音,双手执在胸前,佛珠断了。
女人抱着自己的玉石娃娃,爱抚的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别怕,娘亲不会让你出不了世·”·思绪被拉回,何周周忍不住胃里的翻腾,趴在床边干呕着。
她亲眼看到发生的一切,那灵婆的子宫被那女人挖了出来,接着,吃了下去··“你是哪个”·何周周忍住胃中的翻腾,但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惧。
“我是那个公主,而那个女人怀中的玉石娃娃...”她没有说下去,而是抬起头笑着··何周周一夜未眠,在玉妧走了之后,心中还是很怕·方才那些恐怖的画面,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女人虽然可怜,可是那个鬼婴生下来,会害了其他人·而玉妧是那个瑫妃生下来的孩子,生在那种环境下,一定会有人想要害她·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不敢再睡觉,起身穿好衣服,踏上一双白底玫红小靴子。
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风雪··她闭上双眼,耳边忽然传来玉妧的声音··“我早就习惯了,黑暗,和一个人·”·睁开眼,何周周怀顾四周却没有一个人。
只有殿前空荡的广场,满目白茫茫的雪·广场中央的石头莲花上,好像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衣,与四周的雪相映照··何周周心生寒意,退了几步回到房中,将门关上。
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很是烦躁·她从房中找出来笔墨纸砚画纸,闭上眼回忆着梦中的瓷梵··她在纸上描着瓷梵的眉眼,瓷梵的嘴唇,瓷梵的眼神,瓷梵的发丝。
·何周周画完后,看着画中那位模样俊俏的女子,她忽然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想到你,我的眼神从尖锐变得温柔的,我的唇角从冷漠变得温暖。
我虽然玩世不恭又爱惹事,但是我从来不想因为自己,为难你·”她双手摸上画上女子的脸,指腹描摹着女子的眉目··不知如今,瓷梵现在在哪里·那莲花石像上的女子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知道了何周周退进了房中,她挑眉唇角微扬,接着她躺在莲花中心,双手接住从天上而来的雪花。
“我什么时候才能忘掉一切,堕入轮回之中,我不想再这样忙碌无为的活着·”看着她那么爱她,玉妧的心真的很痛,她不如堕入轮回,受尽人间疾苦,也不愿受着感情上的伤。
何周周,何周周,你不是宋周周·却是那么如她当初说的一样,这一世叫何周周,正好与她成双成对··“我爱着是你的前世,是宋周周,并不是你。”
玉妧疲惫的闭上双眼,双手抱住自己,沉沉睡去·她从未感受到冬天的寒冷,再冷的天气也没有那日失去双目,以后一个人的生活的冷·下雪后,她反而觉得自己暖和起来。
她的心中,并不恨瓷梵,瓷梵也是一个可怜人··既然自己和她们二人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的是和她们不可能在一起·她,还是要孤独下去·· · ·作者有话要说:·啾咪~,看到一篇漫画,漫画上说一个网络小说作者,,,那个漫画蛮好看的。
你们可不可以评论几句,让我不那么尴尬呢,,· · · · · ·第12章 玉妧身世二·翌日,雪停了·下人们忙活起来,纷纷扫一下庭外的雪,扫出一条供人行走的小路。
可今日虽然雪不下了,但天上还是乌云密布,遮住了阳光·下人们忙完后,坐在一角落得屋子里歇息·其中二人去厨房煮姜水,防止其他人感冒··在等着姜水喝的时候,她们几人很是无聊,便开始讲些八卦起来。
她们之中好奇心最大的是一个看着挺机灵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看着其他人搓手取暖时,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扬起小脸,神秘兮兮的对她们众人说道:“昨夜我看到公主又穿上那条水红色舞裙,在广场上的莲花石碑上跳舞了。”
其他人听她说这句话,不想理会她·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教训道:“公主的事我们做下人的可不敢议论,而且,你又不知来龙去脉,谈这个作甚”·那个女孩忽然笑了起来,一双月牙弯了下来,说道:“公主可是活了百年的人,但是容貌一直没变,你们不觉得好奇”·“那你是知道为何”·“我当然知道了。”
那人好像专门等着她说这句话似得,正准备说的时候,却看到门外进来那去煮姜水的两人·她站起身迎了上去,笑嘻嘻的从她们手中接过红漆托盘,转身走到桌前放下。
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后,她重新坐了下来,清咳两声··刚进来的两人不知她在搞啥名头,被身边人拉下来坐下,其中一人问身边人:“她这是又犯了什么神经”·那人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模样,小声的对她解释道:“若若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们听她说。”
接着,那个叫若若的小女孩开始说起来她们的主子··前朝二十五年,公主玉妧年芳二七,那年皇上准备将公主接回来要许配给外戚·可是到了出发后的三天内,从广永城中返回京城时神秘失踪。
皇上派人去北山上的天机阁询问公主的下落,阁主是个面戴薄纱的女人,容貌看不清,但是那一双眼是出奇的漂亮,像深沉的碧水将人卷了进去··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出发那日,天空西方处出现血红色辉光,而大总管为了赶时间顾不上那么多。
身旁的谋士虽不知此是何兆,可是心中隐隐觉得不踏实·看到大总管在马厩前查看马匹,便走上前提到此事:“大总管,您看这天空何时没有这辉光,偏偏今日出现了。
而且,这还在我们将要去的西处·”·大总管瞥了他一眼,问道:“皇上等不及了,你要我怎么办”·那谋士抬眼看了一眼那辉光,叹了一口气。
闺房中的玉妧对着镜子贴着花钿,身旁的老嬷嬷不舍的看着她·老嬷嬷原先是瑫妃的陪嫁嬷嬷,在瑫妃死后,没有皇上的旨意她们没有办法回去·好不容易等到小公主成年以后,她又开始怕了起来,她害怕小公主回去以后被匆匆的嫁了人。
前几日看到京城来人,她知道是躲不过了,想告诉玉妧让她自己小心点儿·可是她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只会觉得自己烦··玉妧穿上新衣后,被宫女搀扶出了门口。
老嬷嬷还是放心不下,跟上前将玉妧拉到一旁,小声的警告道:“到了宫中,不要说话装聋作哑也好比伶牙俐齿的好·”·“嬷嬷,你不跟我一起去吗”·嬷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看着玉妧的模样像极了瑫妃年幼的时候。
自己是真的舍不得了,当初的瑫妃,如今的玉妧·瑫妃在的时候,宫中虽冷但还是有自己陪着·而玉妧身边没有任何人的陪伴,到了宫中该怎么办·“嬷嬷年纪这么大,该是回来等死了。
玉妧,记住嬷嬷的话,万事不要强出头”·“我记住了,嬷嬷,我会很想你的·”·“公主,我们该走了,大总管在哪儿等着呢。”
看到宫女来催,自己也不好意思占着玉妧,便收拾了自己的眼泪,陪着玉妧上了轿子··看着车队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远,老嬷嬷心中忽然一痛,抬头不小心看到那红色。
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只求玉妧福大命大了··进了马车中的玉妧,心中期盼着又有些害怕·外面的世界虽大,但是进了宫中,又能怎么去看·走了一段路后,玉妧觉得越来越热了。
本来马车内空间狭窄,这时正是夏天,空气不流通,马车内闷得很·她撸了一把袖子,抬手擦了一把汗··“这天气这么热,我们歇歇吧·”谋士看到离那红色越来越近,心中不妥,走到大总管身边说道。
那大总管今天也是很烦,而这家伙不止一次来烦自己,便大声训斥道:“你做什么婆婆妈妈的闭嘴吧你”·不过又走了一段路后,车窗帘子被风给吹了起来。
马车内被灌进了些凉风,玉妧舒了一口气·心情也刚刚平复下来时,外面却出现了骚动··等到外面安静下来后,有一个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玉妧不怕鬼神,因为自己以前就是鬼,大家都是同类,该互相照应嘛·她一直盯着马车门口,可是却没想到,从马车顶部窜出来一只巨大又肮脏的手,将自己卷了出去。
那个妖怪身长十二丈,浑身上下遍体通墨色并且被鱼鳞给覆盖住·那眼睛无神并且就像是个装饰一样,牙齿全爆,流着墨绿色哈喇子··“是你”玉妧看到是这家伙后,冷笑道:“你想杀了我”·“呜呜呜。”
那妖怪不会说话,声音只能从嗓子里传了出来·它看着玉妧那张脸,和她的眼睛,它暴怒起来将她摔在了地上··玉妧被那一甩,晕了过去··远处一少女看到那妖怪,将手中的长剑- she -到了那妖怪的手臂上。
她前去救那女子,并对身旁的青年说道:“宋连周,那个姑娘看着还不错,等我把她救回来当你老婆·”·宋连周满脸黑线的看着那姑娘跑了过去,他很想把她杀了。
但是面前有这妖怪,他不敢放松神经··辛亏闯荡江湖之前,二叔教给自己一套卧虎藏龙剑法,今天正好能在这个妖怪身上试试了··在玉妧醒来的时候,先是一惊,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发现自己没有被吃掉后,舒了一口气··然后扭头一看,发现一个姑娘睡着自己的身边·那姑娘容貌清丽,就像七月的荷花·但是五官没有长开,这个时候只能看出容貌讨喜。
 那个女孩子睡得香甜,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便吧唧了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玉妧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睡脸··“这个姑娘是谁啊好可爱啊”·等到她醒了以后,摸不到身边有人。
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你醒了,你是谁你救得我吗”·看到玉妧坐在桌前吃着饭菜,她也觉得饿了起来。
穿上外套穿上鞋袜,走到玉妧身边坐下·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筷子,看着满桌子素菜,她挑了一下眉··“难怪你这么瘦”说完这句话后,她站起身准备出去。
感觉到身后被人拽了一下,她撇了撇嘴,扭过头一巴掌拍在玉妧后面的桌子上·将玉妧禁锢在她和桌子的空隙中间,看到玉妧脸上有一抹绯红,她觉得有些好玩起来。
“你,怎么脸红起来了呀”·玉妧忽然很想笑,推开她后,说道:“你这一招太...”·“太什么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玉妧,你呢”·“宋周周,我哥哥叫宋连周,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玉妧摇了摇头,她不想见她所谓的哥哥,不过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丫头真的是可爱极了。
宋周周“哦”了一声,接着肚子里冒出一句叹息,她捂着肚子便离开了··宋周周跑进宋连周的房间后,看着他桌上的红绕肉差点儿流下了口水·想起来玉妧那桌子的素菜,她还是喜欢红绕肉。
“喂,周周,那个姑娘醒了没”·“醒了啊,你想去看就去看吧·”·“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整天在想些什么啊”·“我能想些什么”·等到宋周周回来后,看到玉妧一人坐在窗边,双手撑着脸颊。
听到房门有动静,一看便知是宋周周,她眼神立刻温柔了起来··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吃完饭了吗”·“吃完了,你呢”·“我也吃完了,不过,你知道我的身份吗”·“当然...不知道啦,hhh。”
宋周周尴尬了笑了几声,辛亏没有露馅·玉妧叹了一口气,想起来那个妖怪,她越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那个妖怪和自己有仇有怨,他们却送了命。
“对了,你见到那个妖怪了吗”·宋周周坐到她身边,说道:“那个妖怪被我哥伤了,现在不敢出来害人,你放心吧·”·“那就好。”
她垂下眼帘,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死在那个妖怪的手上·这一切都有轮回约定,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不过真的要告诉这个来历不明的姑娘,自己的身世吗·唉,万一她觉得自己是在骗她,那就惨了。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是好人,你就是我朋友·”·朋友玉妧愣了片刻,然后低下头想了想··“我想成为你的朋友,但我,不一定是个好人。”
玉妧叹了一口气,再说道:“其实我...”·· ·作者有话要说:·论,不作不会死· · · · · ·第13章 深藏玄机·说到精彩处,雕花木窗被一阵风给吹开,众人看向窗外。
竟发现一位朱红色衣衫女子站在那里,看到窗户大开,她睁大双眼一脸无辜的指了指那窗户,说道:“这与我无关,我只是来听你们谈话的·”·“你。”
那个叫做若若的小姑娘看到那人,羞红了脸·她低下头来,纤细的手指绞着裙摆的花边,心中想到,自己被外人听到讲主子的坏话,不知道会不会告诉公主。
但是,总是会不好意思的··在座听八卦的那些婢女纷纷起身去做其他事,个个窜出了门外,只留下若若和女子二人··那女子看了看若若,发现那个小姑娘一张小脸羞红,她意外的笑了。
还是离开这里,别让那个小姑娘一个人尴尬了··“姑娘请留步,奴婢有话要讲·”若若叫住了她,看到女子转过身后,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怕是她心里纠结着该讲不该讲,那女子停下了脚步·早晨起来时看到众人在院子内扫地,她一个人闲的无聊便出来看他们扫地·等到她们扫完地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要回去熬姜汤,她便跟了过去。
听到那若若姑娘提起昨天晚上那红衣女子,她好奇心太重,便躲在窗外听她们讲话·不过她方才在窗外听着她讲玉妧的前世,听得入了戏·正好听到若若在讲玉妧对自己前世说了些什么的时候,窗外忽然刮来一阵狂风,把那窗户给吹开了。
女子抬脚走到门前,跺了跺靴子上的雪后,走了进去··“你既然有话要跟我讲,就说吧·”她坐到了若若的对面,一本正经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姜水。
将杯子放到唇边抿了一口,齿间萦绕着新鲜姜块的气息··若若坐在那里,一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讪笑道:“奴婢是真的想不通你前世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让公主为了你,失去了自己的双眼。”
“那是我前世的错,我前世又不是我·”何周周有点不开心,为什么总有人要把自己的前世和自己身上扯·那些前世的债不都是随着那宋周周死了之后,都了结了吗·“我知道我身份卑微,没有资格讲这些。
不过这些事我只是偶然知道,你若深的想知道,我希望你今天,还是去看看公主吧·”说完这句话,若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姜水,喝了起来··何周周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又是何苦”·听到何周周说这话,若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水杯放下。
“她是我的主子,我当然为了她着想·”·何周周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是说不得的·“这杯姜水我喝下了,也该告辞了。”
说罢,她站起身来顺了顺自己衣衫上的褶子·最后再看了若若一眼,便离开了这里··等到门被何周周关上了以后,只见一个黑影从红衫木屏风后走了出来。
“玉妧”何周周到了玉妧房间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可是手刚碰到门,门开了·玉妧穿着一身墨绿色莲花衣衫,因为怕冷所以披了一件白如飞雪的皮裘。
“你来找我啊·”玉妧看着前方说道··何周周立刻拉住她的手,挽着她的胳膊进了房间·内屋中央放着一个香炉,此时炉内燃着檀木,屋内热气腾腾。
玉妧抬起手将身上的皮裘摘了下来,一只手抓着何周周的手,一只手向前摸索·指尖终于碰到了一个木制的东西,她便皮裘放在了上面·她在这间房子里生活了一百年,一百年内她从未改动过这些家具的摆置,她就算看不见,也知道这把椅子在哪里。
为何还要拉何周周的手,目的嘛,你懂得··只见她一步一步的摸到了床边,拉着何周周坐下后,问道:“今天一大早是化雪的时候,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我刚刚摸到你的手冰的厉害。
你今天是不是穿得很少”·何周周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衣着,然后说道:“我今天穿了一件朱红色的衣裙,挺漂亮的·”·“那朱红色的裙子并没有加棉吧”·“没有。”
听到何周周这么一说,玉妧叹了一口气,小手在身边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何周周的手·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边,教训道:“以后千万别这么穿,万一冻坏了身子,以后有你哭的了。”
何周周开口应道,接着想起来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若若的那句话,不过看着玉妧今天心情不错·前世做的事她这一世若是放下,是不可能找到自己将自己拐到这里的。
若是在这时提起这件事,玉妧会不会生气·“你今天来这里,要做什么”·“没,没事,我就是想来这里看看你。”
这个时候还是别说了,改天再问吧··自己今天本来没事,所以告别了玉妧,便一个人走到后花园内赏梅花··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她一会儿跑到这颗梅花上闻闻,一会儿又跑到哪里闻闻。
这里每一株梅花都是上百年的岁数,玉妧可能是爱极了梅花,所以这里的梅花比外面的好看极了··不知不觉何周周一个人在这里转悠了一个上午,在路上不小心碰见一个婢女,那个婢女看到她请了一个万福。
看到何周周一个人在这里转悠,她好心提醒道:“这里的梅花不是公主最喜欢的,公主最喜欢的梅花的西大殿院子里的最大的那一株·每到了雪下完的第一天,那里的梅花香气能传到东大殿,你若是想去赏梅花,就去那里好了。”
“谢谢·”·“没事,您慢慢转·”,那个婢女便离开了这里,去忙其他事了··何周周来这里纯属是为了消遣,自己谈不上是什么最爱花的人,不过她自己闲着,不妨去那里看看。
这里离那个西大殿并不远,走了大约十分钟时,便走到了殿门前·西大殿比较偏僻,一般大家都不会来这里·她推开那个西大殿的门的时候,觉得格外的吃力,因为常年未经修理,那门已经锈迹斑斑。
推开门的那一霎,扑面而来的就是梅花的香气··“这里真是一个赏梅花的好地方,这么幽静·”·那梅花就在自己面前,如今红似美人唇的花瓣朵朵盛开,有些花的枝丫上还有落雪未化去。
何周周就算不是什么爱花之人,但是看到这种美景,还是忍不住抬手想起摘下一朵·可是指尖还未碰到梅花时,忽然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全被抽压干净··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宋周周跪在雪地中央,嘴角上还挂着一缕血丝。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着雪银色衣装的贵妇走上前,看到宋周周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叹了一口气,劝道:“这天气,你的身子受不了·跟娘亲回去吧,好吗”·听到贵妇这么一说,宋周周眼里含着一丝失望,垂下了眼帘,说道:“你明明可以救了她,为什么不救”·“我不能能救,一切上天注定好的,我改不了。”
贵妇叹了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后,伸出双手想要扶起宋周周·可是宋周周推开了她,不肯看她一眼··“你与她的感情超过了我们二人的母女感情吗”·“根本不是一回事,母亲,你根本就不懂。”
“我是不懂,呵呵·我问你,如果我明日像她今日这样,你会怎么救我”贵妇声音微颤,她想问问自己的女儿,以后会不会这样做·可是宋周周不说话,她心里烦躁。
她只想救救那个命数可怜的姑娘罢了,为什么母亲会不答应贵妇看着宋周周依然不肯看她一眼,她心中燃起莫名的火焰·拂袖离去时,扭头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还是不肯看自己一眼。
她嘴角微微发颤,心也慢慢抽痛着··如果我明日离开你,你会不会也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她抬起玉手掐指一算,笑道:“果然天命如此。”
何周周就这样看着那个宋周周在雪地里跪了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下了山,寒气上来了·宋周周打了一个冷禅后便晕倒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何周周也喊不来人。
因为自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没人会发现自己的··何周周也有点心急了起来,她在宋周周的身边转来转去,然后蹲下身子想去扶起来宋周周·可是手指穿过宋周周的身体,她咬了咬牙,算了·不远处突然灯火通明起来,几人从房内跑了出来,慌里慌张的跑向某个地方。
何周周一看,有了希望,便抬起双手向她们召唤起来·可是她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而且某个地方好像出了事··她也跟了过去,随着人群走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堂中。
看到中央跪着一个少年,她见过那个人·那个人是宋周周的哥哥,宋连周··“这真的是你说的天命吗”宋连周说完这句话后,便捂面痛哭起来。
何周周顺着他的衣角,看到地上有一玉物破碎了··“少爷,节哀顺变吧,玉魂都碎了,夫人凶多吉少呀”一旁的管家模样的老婆子劝道。
 · ·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为了开罐头,花了三十分钟·结果,我被你们打到了后宫里,哼,我半夜码字你们快出来,快出来· · · · · ·第14章 茶思饭想·瓷梵带着那个女人回到了凤凰谷后,将她安置在一处偏僻之地。
她问过这个女人的身世,她叫素霜,这名字是自己从妓后,妈妈雇的教书先生教的一首诗中取的·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诗人是李商隐,这首诗出自《霜月》。
她不知诗词是何,只是觉得辞藻华丽,便取自这首诗中的一句前三字作为名字··这个女人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流泪的·瓷梵看到她的身世与自己如此相近,而后那个女人又告诉自己。
当日里看到那个瞎了眼的女人跟自己妈妈在讲话,然后又派自己用那夜妖将瓷梵吸引出去·一切都顺利进行,只是没想到妈妈竟然也想把自己除掉··从那次谈话中过去了很久,瓷梵再也不想看见那个女人。
谷中寂静的很,瓷梵整日坐在房中梳妆台前,看着零花铜镜中的自己,想起周周后她便哭了起来··路过此地的婢女听到屋内传来瓷梵的抽泣声,心中一阵心疼·看到谷主回来后不见那个姑娘陪在谷主身边,谷主那一张脸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就像雾霾遮住了她的眉眼,一阵暗淡。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去叫那个姑娘”一个婢女叹了一口气,问自己身边人·身边那人听到她说这话,沉默起来·她也不想看着谷主这样,可是谷主好像只喜欢那个叫做何周周的姑娘,而那个新来的姑娘一直被谷主冷落到一旁。
很久没有看到谷主去看望她,叫她过来是个法子吗·看到身边人沉默不语的样子,那个婢女急了起来,说道:“死马就当活马医吧,要不然听到谷主的哭声,我的心都碎了。”
说完,丢下身边人便朝着北方走去·那个婢女看到她一个人走了,她皱了皱眉头,想到她也是一片好心,便也跟了过去··在这儿也没什么可以做的,每日也只是打扫一下自己的房间后,就躺着思考人生。
忽然听到房门被人敲响,她双手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对门外那人说道:“我今日早茶吃了·”·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那婢女回道:“姑娘,你开开门,奴婢有要事要讲。”
什么事来找自己·她忽然有些纳闷,然后打开门后看着面色有些急躁的二人,她问道:“你们来这儿是为了何事”·“姑娘,你是和我们谷主一起回来的人,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吧”·她摇了摇头,想道:“难不成是那瓷梵出了事”·“发生了什么吗”·“从你们回来那天开始,谷主就把自己一人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也就算了。
但是每日以泪洗面,奴婢们看着心尖儿疼啊”说着说着,她好像戳中了心弦,便从怀中的褒衣里掏出一手绢开始擦眼泪起来·身边那个婢女看着她的样子,轻哼一声。
“我们来这里的目地,还是要请姑娘走一趟,不知姑娘时间是否空闲”·她自然无所谓,待在这里她快要发霉了,不如出去多走走··跟着那两个婢女一起来到了瓷梵所住的地方后,她们二人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屋内传来鼻音略重的声音。
“谷中出了什么事”·那两个婢女你看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然后又一起看向那个素霜姑娘·素霜应了她们意,答道:“是我。”
“你”瓷梵听到是素霜,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将面纱戴上起身准备要给她们开门··那两个婢女听到屋内的动响后,便离开了这里。
素霜也不恼她们,心中会意她们二人肯定是因为害怕瓷梵怪罪她们·反正之后的事又没她们二人的事,走了就走了吧··还没有回过来神,门就开了,她抬眼刚看一眼瓷梵。
瓷梵就背过身走了进去,会意她也进去·素霜进屋后将门锁了起来,转身朝着里屋走去,同时眼角快速的扫了下屋内的装饰··“你来找我可是想起来什么”瓷梵的声音从面纱后传来,略带点儿磁- xing -的嗓音,怕是哭的久了。
素霜笑道:“我倒是想不起来什么,那个女人做事谨慎,我就算想的起来也不会知道什么有用的·”·听到她说这话,瓷梵的精神立刻萎了起来,斜靠在背后的软塌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心里很烦·只要她一日不见何周周,心里就越来越烦起来·不知道何周周有没有在想自己,想与自己待在一起的那几天·“不过,你想一直呆这儿躲避一切吗”·“躲避我只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
“我不知道你听说过天机阁没有,我想他们恐怕是知道何周周在哪里·”·天机阁她怎么会不知道·等等,天机阁确实有可能会知道何周周在哪里,因为琉璃镜还在他们那里。
瓷梵想起来这件事后,立刻端坐起身子来,对着素霜说道:“我们立刻动身·”·马车什么的一切都备好了,她们二人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坐上马车前去天机阁。
凤凰谷离天机阁隔着四座城,她们二人马不停蹄,日夜赶车·终于在一个月后赶到了天机阁山门前··素霜抬头看着那峻拔的大山,心中有些欣喜·原来那嫖客口中的天机阁就是这般模样,不知道天机阁阁内会是什么样的。
她抬脚便踏上了山中央青石台阶上,在上第二层台阶时,胳膊被某种力量向后一拽,她差点倒在了地上·稳住了身子后,她满目疑惑的看着瓷梵··瓷梵还是带着面纱,看不清她此时脸色如何。
素霜又看向刚才的那条路,四周干净如雨水刚洗过的似的·那条路被树林包裹起来,林意盎然是春意·可是这是冬天,怎么会有林意盎然的模样呵,怪自己太鲁莽,那天机阁又不是什么普通的正经门派。
想夺取阁主- xing -命的人和,想去上面问事的人多之又多·然而天机阁早就闭门不接客,又怎能轻易的就让自己上去·而且天机阁门前不摆弄上自己的奇门遁甲,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门派尊严·“多谢。”
“破阵的时候你要跟紧我·”·素霜应了一声后,便一声不吭的跟在瓷梵的身后·只见瓷梵将颈项上的玉坠摘了下来,放在掌心之中,双手合拢。
对着那条小路念了几句咒语后,便看到方才那条小路变成了一条大蛇攀岩而去··看着这一切,素霜觉得这一切奇妙的很··“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厉害。”
素霜赞叹道··然而瓷梵却皱起了眉头,指尖放在素霜的唇间··“不是我·”·瓷梵声音刚落,迎来了一位白发老翁·那白发老翁一股仙风道骨的模样,看到是瓷梵破阵,眼角的皱纹深了起来。
“原来是瓷梵姑娘·”·素霜不敢说话,默默的退到了瓷梵的身后·不知道这个人的功力能与瓷梵谁高,不过瓷梵敢带着自己来天机阁,肯定是不会丧命在这里。
她紧张兮兮的看着瓷梵的后背,想看瓷梵会做出什么举动··“我来这里是为了琉璃之镜·”·“哦”老翁摸向胡子,沉思了片刻,说道:“你不是答应给了我们,不会再要回去了吗”·“何周周被玉妧拐走,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老翁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瓷梵看·足足过了一刻钟,素霜都快要精神崩溃了,那老翁便沉着脸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上去··“我们可以走了吗”素霜问道。
“嗯·”瓷梵应了她一声,便走在了老翁的身后·素霜跟了上来,眼角扫着四周的景物·生怕忽然碰上那老翁给自己二人下的埋伏,小命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到了山上,碰到了几个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衣弟子,他们看到老翁,纷纷低下身子请安·然后又向着上方走去,碰到了几个黑衣弟子,那几个弟子模样比之前的白衣弟子看起来年长些。
终于到了山顶,那里竟然有一所别院··“瓷梵姑娘还记得这里吧”老翁收回推门的手,扭头看着瓷梵笑道··瓷梵双手紧握,应了一声。
老翁推开门后,里面的一切映入瓷梵的瞳孔里·庭院中央放着几把玉石椅子,玉石椅子旁各有一口水缸·那是宋周周以前教自己武功的地方,那水缸竟然还在啊。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瓷梵失了神走向那水缸,每走一步她的心变痛一下·原来一切都还在,物是人非事事休,恐怕就是这样··“瓷梵姑娘喜欢就好,不过这里被本尊安排下了住客。
那住客手中便有琉璃之镜,不过他让不让瓷梵姑娘使用,另作别说·”老翁一脸笑意,自己什么事也没了·便起身退下,留下瓷梵和那一脸不知所措的素霜。
“我从来都没想过,还可以再过来·可是我身边那人不是你,这一次也算白来了·”·“怎么算作是白来,我们不是来找琉璃之镜,去找何周周的吗”素霜也累了,用手巾将玉石椅子擦拭干净后,身子便瘫软在了上面。
“呵,要用琉璃之镜,得帮我一个忙·”庭院中央对门那屋的门被人推开,从里面出来一个翩翩公子·不过瓷梵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随着那人的靠近,这种想法越近。
 ·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没事,我日更·感不感动· · · · · ·第15章 少呈·“少呈”·听到瓷梵叫道,素霜定睛的看着那个公子哥向自己二人走来。
心里像是被某个东西刺中一样,说不出来的那种难受··此人正是当日陪着何周周何能一起来到凤凰谷的少呈,听那普霖长老说,琉璃镜在这房客的手中·这个院子里她只见到了少呈,恐怕是在他的手中。
但是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中,这可就不为人知了··少呈脸色渐渐,不再似方才的吊儿郎当模·瓷梵在这时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他好像比初见时更加疲惫起来,眼睛深深的陷进了眼眶内,而眼眶周围发着青黑,怕是久日没合过眼。
但是见他衣着整齐,发型一丝不苟·怕是出身于公子世家的原因,无论发生了什么,绝不会邋遢自己··素霜盯着少呈的腰间一块玉佩看,神都快要被勾走了。
这时才发现原来瓷梵身边还有这等美人在,他看着瓷梵的眼神都有些不自在了·难不成他为了琉璃镜竟然害了何周周·“瓷梵,这位是”·瓷梵顺着他的眼神,看到素霜,发现素霜一直盯着少呈的玉佩,她伸出手轻轻的拽了拽她。
然后对少呈说道:“这位是素霜姑娘·”·“哦,素霜姑娘你好·”少呈伸出手作揖··素霜反应过来后,先是看了一眼瓷梵,然后对着少呈道了福:“少呈公子好。”
素霜脸色略显苍白,她再看了几眼少呈后,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扭头对瓷梵说道:“我有点儿不适应这里,我想离开这里一会儿·”·其实瓷梵看到素霜像是有什么心事,出去转转比较好。
而且她和少呈要有事情商量,她在这里反而不便··“不要到处走·”·“嗯·”·看到素霜离开后,瓷梵走过去将门关上··“她这是认识我”少呈皱着眉头,一脸不屑的看着瓷梵向自己走过来。
“我也是刚认识她,而且琉璃镜在你们手中,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认识你·”瓷梵笑着,坐在他的对面·坐下后一直看着少呈的脸,那一张脸俊俏的不行,而且多半是命中红颜多,这一次怕是招惹了什么情债。
不如瓷梵所想的那样,还没有开口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少呈便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瓷梵··他是灵城城主唯一的儿子,他这一生是要接自己老爹的班。
但是他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年少时经常带着自己的仆人上街玩耍·有一日忽然碰到一场拍卖死士,他好奇这是怎么一会儿事,便上前打问··一位脖子粗的像牛的大汉告诉他道:“这都是从南蛮那边过来的奴隶,虽然大部分是男人,可是带回去当个死士还是不错的。
而且他们武功高强,身体倍棒,比我们平原地区的死士不知强了多少倍·小伙子,我看你细胳膊细腿儿的,不如买一个回去防身”·少呈立刻摆了摆手,拒绝道:“不了,我家武士众多,要不起了。”
说着便拉着仆人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听到一声尖叫,他又反回来·那个大汉看到他回来后,瞟了一眼台上,不怀好意的说道:“虽然南蛮的女人泼辣,但是听话的很,而且他们多半是吃了情蛊,只要你拿到毒王,我不信她们还可以这样泼辣。”
台上有一个少女用着凶狠的眼神扫着台上的那些人,少呈也被她这种凶巴巴的眼神吓了一跳··少女被麻绳捆绑了身子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头发凌乱犹如枯草般披在肩上。
脸上全是淤泥,只有一双露着凶光的眼睛看的清··班主叫手下端上来一盆水,朝着那个少女的脸泼了上去,然后又让人用手巾将她的脸搽拭干净··“漂亮,没想到那个小姑娘这么漂亮,买回去当个姨太太还不错。”
大汉搓着手,眼露色意的看着台上的少女·身旁的少呈听到他说这话,立马为台上的女子担心起来·如果那个人真的敢将她买了回去,不知道要受多少摧残。
台上少女长着一张寡淡的脸,皮肤白皙的很,鼻子生的很好看·窄窄的双眼皮正配着她那圆圆的眼睛,鹅蛋小脸线条流畅·一双眼睛黑不溜秋的扫了一眼台下人后,她慢慢的闭上双眸,等待着最后的判定。
若是敢有人买了自己,就咬舌自尽··“少爷,我看她挺可怜的,要不然买回去当个丫鬟吧”年纪尚小的仆人看了一眼身边的大汉后,凑近少呈的耳边说道。
少呈也有此意,家中多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粮食·与被别人买回去受苦受累,还不如跟着自己回家,当个丫鬟的好·他摸着自己的钱袋,这些可都是自己攒了很久的钱啊,算了,为了美人豁出去了。
将腰间的钱袋交给仆人后,对他说道:“你去后台交给班主,如果这些钱不够,你就对他说·少爷一会儿回城主府拿·”·仆人点了下头,立刻跑出了场子。
看到后台的班主后,将手中的钱袋放到桌上,说道:“我家少爷要买了台上的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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