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闲得来一病妆 by 柏思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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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闲得来一病妆 by 柏思慕(2)
·班主看了眼钱袋,那钱袋是用上好的波斯匹料再加上上等的手工制作而成·上面的花纹高贵的很,证明自己的主子不是富贵人家就是官家子弟·他抬起头瞟了一眼年纪尚小的仆人后,心中想到,今日天气不好,若是能坑他一笔,今日买完这最后一单就回去了。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不够不够,让你少爷再出点儿·”·那仆人咬着嘴唇,哼道:“我少爷说了,若是这钱不够,就去城主府内取·不知这里离城主府有多远,回来后那个姑娘会不会被买走。”
原来是城主府的人··那班主默默的将钱袋收了起来,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他可不敢坑城主的人,万一城主一生气要了自己的小命,再多的钱也花不了了。
“那我告辞了·”仆人对他作揖后,便退出了后台·顺着原路返回,走进场内,看到现在正在拍卖·可是现在少爷在哪里呢·“哎呦”脑袋忽然被人敲了一下,他憨笑着转过身,看着气急败坏的少爷说道:“少爷,小的都办妥了,你别生气了。
您看这还不是很晚嘛”·班主令人将这姑娘送到城主府上,等到少呈回到屋中,令下人们将浴盆倒满香露热汤·等到人都走了出去,他脱掉了衣衫,抬腿迈进了浴盆中坐下。
今天逛了一天的集市,身上的骨头都要累散了·身上都是那臭气,一定要好好洗洗··他抬起来一只手,拿起毛巾擦拭着另一只胳膊·擦着擦着,脖子忽然一凉。
他低眼一看,刀子上竟然倒影出自己的脸·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对身后的人说道:“这里可是城主府,你若杀了我,你也不会活着走出去·”·身后传来一女人戳笑声,那女人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想活着,只是在我死了之前,我要保住最后的防线。
你若是不买了我,根本不会遇到我这样不讲理的人,这都是你自找的·”·“姑娘,你说这话不对了,我虽然吊儿郎当,但是绝不会做出伤害姑娘的事·本少爷身份高贵,就算是嫖,也不会嫖姑娘这种身份卑微,脾气火爆的女人。”
“那你买了我不是为了....”·“自恋是种病,得好好治治·我买了你是看你身形魁梧,买回去干活勤快·”她的身形一点儿都不魁梧,只是少呈说出来损一下那个姑娘的。
脖颈上没了凉气,只听见身后扑腾一下,好像那个姑娘晕倒了·少呈二话不说,站起来转身·看到她倒在地上,眉头紧皱,呼吸越来越重·少呈心忽然冷了下来,到底是谁想让自己成为不仁不义的混蛋。
他走出去浴盆后,将她抱了起来·慢慢的将她放入盆中,手掌拍向她的后背,想将她体内的毒逼出来··等到那个女人意识渐渐清醒后,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尚在,她疲惫的躺在水中看着上方的房梁。
少呈身上的衣物都穿好了,只是不敢进去,因为害怕让那个女人误会自己对她不轨··等到晚上,那个女人一直在浴桶里没有出来,自己也不敢睡觉·他万般无奈,对着屏风方向问道:“姑娘可不可以出去,你在这里,我不敢睡觉。”
“我身上的衣服- shi -透了,我出去不是让你看光了吗”她带着略微撒娇的嗓音说道··让她一直泡在水桶内也不是方法,少呈想了想,将自己的衣衫让她暂时穿上再说。
翻出来一身干净的衣服后,他走到屏风后面,扔了进去··无论里面传来多大的响声,少呈也不会看向屏风那里一眼·若是自己不小心瞟了一眼,怕是要扒了自己的皮。
躺在床榻上,盖上棉被,脸朝着床的里面·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后,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女人··“我告诉你....”·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人已经跪了下来。
“公子,我体型彪悍,你就让我去柴房那里劈柴吧·” ·“很累的·”·“我不嫌累·”·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女子的半张脸迎着月光。
她的睫毛上停留下一片月光,微微抖动落下了余晖阵阵··“既然如此,你去就去吧·明日我会跟管事的说,今日,你就睡到堂外的椅子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个星期,每天凌晨两点更新。
 · · · · ·第16章 少呈二·过了几日后,少呈突然想要去看那名姑娘,结果跟着仆人走了很久才找到了那个柴房·柴房位置偏僻,并且肮脏十足。
走进房中,只见屋内没有任何家具,唯有一堆柴火组成的炕·那个炕及其的简陋,只是先在上面铺了两层稻草,又铺了一层棉被·只是这天气越来越冷,晚上就睡在这种地方,恐怕会着凉。
“晓城,去跟管事的说一说·让这位姑娘搬到别竹阁里,那里不是刚走了一个婢女吗”少呈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口捂住自己口鼻,实在忍受不住这里枯草的气味,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正巧碰见砍柴回来的那位姑娘·她看到少呈在这里,先是楞了一下,接着越过少呈走向屋内·到了屋内,她放下柴火,停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反正我吃他家住他家,如果不打个招呼,很不好意思的·”她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并且鼓起勇气,走了出去·看到少呈背对着自己,她故意将脚步放重。
·少呈转过身看着她,她可能是因为刚刚去砍柴的缘故,所以身上脏兮兮的·尤其是那一张小脸,本来脸就是寡淡的很,如今五官看不清,真是很丑啊。
“我让晓城去给你换个住的地方,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吧·”·“哦·”她应了一声,心中有一些欢喜·最近天气凉了,在这里睡觉真的是不好受。
因为她刚来这里,不还意思跟管事的提换房子的事情,所以她想着这几天干活勤快点,让管事的从心里喜欢自己,然后把自己换到别处··她走到少呈的面前,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走吧,我没什么东西。”
少呈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还是穿着夏装,便问道:“不对啊,我们府上每个下人都会发一套秋装,你没有收到吗”·“没有啊。”
还有秋装吗为什么自己没有收到·少呈扶额略作无奈,等他回去以后好好查查是谁克扣了她的衣服·不过不是现在,因为他要先把她带到别竹阁再说。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到了那里之后,看到满院子的竹子,她两眼放光地盯着那片竹林·忽然记起,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出门就是竹林,而且每一颗竹子都比这里的要粗壮。
少呈和她一进来院子里,那管事的便跟上前行了福,顺便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乡巴佬一样姑娘··“一切都收拾好了”·管事的奉上笑脸,答道:“收拾好了,只是这院子住的人不止她一个,若是她们有什么意见我可管不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管不住也得给我管着,这丫头是我买的,你是看不起我买的人,就是看不起我咯”这个老东西年纪越大越会使唤人,谁也看不起了。
管事的一听,连忙狡辩道:“怎敢怎敢,少爷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你累了吧,今天收拾一下,先睡了·”少呈对旁边那人说道。
她眨巴两下眼睛,看了看少呈,看了看管事的·见管事的瞪着自己,她立刻摇了摇头,说道:“院子里还有那么多木柴没有砍呢,我先去砍完·”·“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在少爷面前怎敢称“我”。
别说那么多了,快去砍柴·”·算了,忍着吧·她告诉自己别跟管事的一般计较·也千万别因为少呈少爷的几次关心,就忘掉自己的本分··她离开这里之后,少呈问了管事,她的名字。
管事的说,她叫缈雪··他记了下来,并跟着晓城离开了这里··等到缈雪将后院里的木柴都砍完了,天也黑了下来·不知道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吃食,她走进了厨房,看到正在一旁偷吃的小伙计。
她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人突然被她吓了一跳,看到是她,他松了一口气·并指了指最角落的一碟青菜··“刚炒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吃不到菜,所以我就给你剩了一点儿。
你配着蒸炉里的黄面窝窝头凑活着吃吧·”小伙计靠着墙,手里正抓着一只鸭腿啃了起来··缈雪也不嫌弃那青菜凉了,她端着那一小碟菜走到蒸炉前,从里面掏出三个窝窝头塞到怀里。
便要走出去,小伙立马叫住她,对她说道:“你就在这里吃吧,外面冷得很·”·“我怕你嫌弃我吃相难看·”她痴痴的笑了笑··伙计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傻。
不过看着她将那一碟没有油水的菜吃的津津有味,就跟吃着鸭腿似的·恐怕她是真的饿极了,不过那一点儿菜根本吃不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鸭腿,吞了一口口水。
“算了,就当是积福·”·他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掏出一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走到缈雪的身边,蹲下来身子·将手中的东西放到碟子旁,没好气的说道:“不要太感动。”
缈雪打开油纸后一看,竟然发现是肉她开心的咬着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一下两下便将鸭腿消灭光了··小伙计在一旁看着直流口水,没办法,谁叫他这样心善。
吃饱了后,缈雪就直接回了别竹阁,进了院里·看到周围的婢女躲避着自己,她低头看了一下脏兮兮的自己··“先去洗个澡,可是我没衣服·”算了,还是先洗一下吧。
洗完澡后,她就蹲在井边洗衣服·大家忙活了一天都睡了,所以院子里就自己一个人·洗完衣服后,将衣服挂在晾衣杆上·可是万一明天起来衣服没有干怎么办·她坐在院子里想着这个问题,然后想到了那个小伙计。
只要她撒撒娇,求求他,看他那么善良一定可以让自己把衣服放到厨房内烘干·只要明天早上起的很早,去拿衣服就不会被别人看见··“不行”小伙计听了她这个要求,摇了摇头,万一被别人发现厨房里有女人的衣服。
恐怕会连累自己,说自己是偷衣贼··缈雪撅着小嘴,一双满是伤痕的小手拽着他的衣角晃了晃·小伙计顺着她的手看向她的脸,在黄晕的灯光下,那一双黑而亮的眸子看着自己。
缈雪的脸很白净,嘴巴小小的,鼻子小小的,脸也小小的·就像一只猫一样,冲着自己撒娇·实在忍受不了她的请求,他答应下来了··“不过你明天一定要记得来拿衣服。”
“嗯啊”缈雪看到小伙计答应了自己,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吻:“晚安”·回到房中大家都睡着了,缈雪蹑手蹑脚的走到一个空床。
只有这个床是空的,恐怕这里就是自己睡觉的地方了·她躺在床上,身下的新铺子散发着阳光和新棉花的味道·这是第一次睡这种舒服干净的床,她在上面躺着,接着一阵风吹过。
有一些冷了,脚尖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她坐了起来一看,原来是被子··因为是新床的原因,这一夜她睡的格外香甜··等到了清晨三点钟,她出去从井里舀了一勺水,冲了冲脸。
便一个人走去厨房,结果发现衣服不见了·她心里咯噔一声,走到隔间的小伙计房中,看到他躺在床上睡觉·她不忍叫他,抬眼扫了扫房中的一切,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
可是自己不能没有衣服,实在不行那去找少呈少爷·少呈那里果然给自己准备了一件新衣,是府上每人都有的秋装·到了砍柴的后院里,她特意的像李妈妈借了一件旧衣服套在外面。
李妈妈看到缈雪穿上了新衣服,缈雪整个人都机灵了起来,她就打趣了一下缈雪·缈雪没有在意,只是迎合了两声便出去干活了··外面的柴火还有很多,不过今天早起,下午可能就可以早点去找小伙计。
可是还没有等到下午,小伙计就出事了·原因是,厨房的另一个伙计晚上睡醒后饿了,便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结果发现有一件女装,他就先收了起来。
早上被人发现后,他气急败坏的说是小伙计偷得·还说昨天他亲眼看见小伙计拿着那件衣服干坏事,小伙计虽然很生气,但是没有说话··等到了管事的来了以后,发现那件衣服格外的眼熟。
特意的跑到后院去看看缈雪现在穿的什么衣服,李妈妈看到管事的来了以后,对他说道:“你看看缈雪多机灵,那件新衣服我就没见过谁比缈雪穿的还好看的人·”·“是啊是啊”管事的若有所思的回了几句,然后回到了关押小伙计的地方,让看押他的那几个人出去后。
管事的对他说道:“你与我交情不错,之前我腿脚不便,你给我烧姜水喝·如今我有一法子,可以救你·”·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小伙计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衣服是我偷得,出了什么事我都一个人扛。”
管事的摇了摇头,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问道:“那衣服是缈雪的吧”·小伙计那颗心微微一动,他抬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是。”
“你还狡辩,今天我看到那缈雪换了一件新衣服,而且厨房里的衣服破旧不堪,一看就是那些干重活的人穿的·”·“到了秋天,谁都换上了新衣服,干重活的女工多了,那李妈妈不就是其中一个”·管事看自己说不过他,心中骂了他几句。
不过他现在有一个法子可以救他,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要说·因为过了今天,小伙计就要被抓到官府去了·· · · · · ·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缈雪好萌~· · · · · ·第17章 少呈三·“那个缈雪无亲无故,就算死了,又有谁知道而你为何这样护着她,对你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你就听我的,说,是缈雪念你思你,但是求而不得,故意将衣服给你为了陷害你·”管事的一直在一旁说着,然而小伙计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听到管事的说缈雪无亲无故,他忽然想笑,缈雪是无亲无故可是他自己也是如此。
一人在滔滔不绝地说,一人闭上双眼养着神·管事再也不想管他了,就当以前喝下去的姜汤都成了气体,就当放了个屁··管事的离开以后,再也没有人来看过自己了。
到了饭点儿,一向贪吃的自己此时也不想吃些东西·只是担心那个丫头来找自己,将一切错误担在肩上··门外的那两个人在交谈些什么,然后离开了这里。
小伙计被绑在了千斤顶上·那铁链子有他的胳膊那样粗,他根本挣脱不了绳索·他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明月··正在这时,他看到门开了,缈雪穿着一身新衣走了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穿新衣服,竟然格外的俊俏·小伙计抬起头看着缈雪,问道:“你吃饭了没柜子的那个角落里,我临走前放了一只鸡腿。
鸭腿都被我吃完了,就凑活着吃个鸡腿吧,”·小伙计说完这句话后,缈雪坐在了他的身边,说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对谁都这么好。”
小伙计笑道··对啊,他对谁都这么好,就连那个整日刁难别人的管事,在他生病的时候,他还免费为他煮了一碗姜汤呢·可是他对别人这么好,别人又是怎么待他的到头来自己帮了别人,却把自己的下半生给赔了进去。
想着想着,缈雪觉得他比自己惨多了·她咬着牙不让哭声被小伙计听到,这夜色来的正好,让小伙计看不到她的眼泪··“我这一生做的善事太多了,上天不会为难我的。”
小伙计安慰她,他知道她在哭,只是他知道她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可是上天根本不会管我们的,我们的命在自己手中,不在上天的手中·”·“不要想那些让自己烦恼的事,命运会怎么样我们都猜不准。
与其天天怨天尤人,不如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外面依然很安静,那几个看守这里的下人好像去睡觉了·如今步入了秋色里,就连风吹过来,也会沾染上人的愁绪。
小伙计眼眶微润起来,自己说的好,做的也好,可以安慰了别人,但是如何要安慰了自己可能是因为说的道理太多,自己却没有让心服,久而久之,自己的心也不归自己来管了。
在黑暗之中,缈雪偷偷的擦掉了眼泪,并把自己的身子向小伙计靠拢过去·她抱着膝盖坐在他的身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壮着胆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我想成为你第一个诉苦的人。”
感受到肩膀上沉沉的,他侧头就可以闻到女子发丝上的清香·那种味道像极了春日里的茉莉,夏日里的清荷,秋日里的桂香,冬日的雪梅·他看过无数个四季,可是自己的四季,也许就在这里。
小伙计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也渐渐温柔起来,问道:“我像有故事的人吗”·“有啊,我从你的眼里,可以看出你的心事·因为我从幼时与家人走散,一路上碰到很多人。
从一开始的我识人脸色做事,变成了看人眼色做事·”·“那我更想听听你的故事,你的比我精彩多了·”·“若是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逼你了。”
缈雪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明月·过了一会儿,缈雪红着脸从他肩上起来·小伙计正在这时闭上双眼,正好是助攻··缈雪装起胆子,将脸渐渐靠了过去,吻上他淡薄的嘴角。
她忍不住想笑,原来他的嘴唇是这种味道的··小伙计先是震惊,后来心绪渐渐混乱·唇瓣上感受着被她吻着,那种感觉他是第一次感受的到··可是唇角滑过她的眼泪的时候,小伙计心疼起来她。
“傻瓜,哭什么”他问道··缈雪离开他的唇角,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而他的那颗心此时跳动的混乱,她不敢断定他是不是动了情。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看到他不好意思的闭上眼,她说道:“你若是闭上眼,我会再吻下去·”·看到小伙计立刻睁开双眼,缈雪心冷了下来·她坐在他的身旁,叹了一口气。
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你不会死的·”·小伙计爽朗的笑道:“借你吉言·”·缈雪抬起头满目疑惑的看着他,她这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过了一会儿缈雪就回去了,在路上碰到了少呈·少呈看到她眼眶微红,一看就像是哭过的··他伸出胳膊将她拦住,问道:“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缈雪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是少呈后,急忙的抓住他的胳膊,一五一十将这件事告诉了少呈。
少呈听了后,摇了摇头,略显失落对她说道:“我听管事的说了,你喜欢他·他害怕你会来找我编出这种故事,所以提前告诉了我·可是我想着你不回编出这种无聊的故事,可是现在,我对你很失望。”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什么”缈雪听到管事二字,眼里冒出了火花,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在他生病的时候,小伙计给他熬过一碗姜汤,这件事虽然小,可是小伙计那么善良·她心情失落了起来,少呈是不可能帮自己的了。
那谁又能来帮自己呢她不想让他去死,他不应该死·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拜托他,他也不会受人诬陷··“少呈,你信那个管事的都不相信我吗”·“我不知道,但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小伙计”少呈情绪激动的抓住她的双肩,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力气竟然那么重,都快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了。
缈雪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痛感,可是少呈不肯帮自己,也不肯相信自己·她心中很气,她抬起头来,对他说道:“我这一生深陷苦海,是他把我捞出来的·他在我最饿的时候,给我鸭腿吃。”
“他只能给你鸡腿,我可以给你整个灵城,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整个灵城就是你的了·”少呈心中窃喜起来,她对他原来只是一时的感动,那个小伙计又怎么能比得过家财万贯的自己呢。
他刚才说的这些话足以感动了缈雪了吧·听到他说的这些话,缈雪没有理会,只是目光犹如寒光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如果我嫁给你,你会不会相信我说的那些话会不会救出小伙计”·少呈犹豫了起来,如果那个小伙计还活着,按照缈雪的- xing -子肯定会跟那个一无所有的小伙计走,然而自己成了一个傻瓜,恐怕自己只会助了别人的姻缘·不过暂时先答应下来,接着找人把那个小伙计干掉就行了。
“我当然可以相信你·”·“我不信,我对你很失望”缈雪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没想到他这个人竟然这般- yin -险。
她是看错人了,竟然会向他求情,并且把事实告诉他··说着,她甩开他的手,走向别竹阁··谁也救不出小伙计,谁也救不出她不能害了小伙计,该死的人是自己自己那么邪恶,小伙计那么善良·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她渐渐的睡着了。
在梦中她梦到她亲吻着小伙计的嘴唇,看着小伙计那张温柔的脸,和他那一双温柔的眼·她双手抚摸起来,指尖瞄着他的眉眼··醒来的时候,她抹了一把眼泪。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即将破了天边的黎日·她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她想出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就算不行也要拼命一搏·她拿出一把刀,慢慢的走进关押小伙计的房间内。
小伙计一夜未眠,看到缈雪又来了这里,当场不开心起来··“你干嘛又来了,快回去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管我干什么”·“这件事我有责任,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而且,我把他杀了·”·小伙计愣住了,呆坐在原地,看着她拿着钥匙将自己锁全部打开·她拉着自己起来,扶着自己走了出去,看到外面来了一行人。
他终于晃过来神,一把推开缈雪··“我利用你完了,你可以滚了·”小伙计脸上露出女干邪的笑容,眼内尽是嘲讽·缈雪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在说什么啊”缈雪苦笑着看着她··小伙计将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解了下来,那些人看倒小伙计脱衣服的时候,一些人带着嘲讽的表情。
当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脱完,最后将自己坦然,看着那些人震惊的眼神,她笑了,对那些人说道:“我是女人,呵呵,我干嘛要偷女人的衣服”·缈雪盯着她的身子,忽然笑了起来。
小伙计又朝着她说道:“我喜欢的是男人,你干嘛喜欢我你又干嘛要陷害我”· · · ·作者有话要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 · · ·第18章 少呈四·“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吗”缈雪脸色苍白,唇瓣微微发颤,口中吐出这句话后。
她迎着小伙计讽刺的目光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下身子将落在地上的衣服全部捡了起来·一件又一件的给她披上,虽然泪水模糊了视线,衣服有几处穿不对的地方。
可是她坚持着,给她穿上了衣服··给她穿上衣服后,缈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渐渐平复起来·转过身面对大家,娓娓说道:“我第一次来到后院里砍柴,虽然苦了一些,但是我很开心。
本来日子过得也就那样,我也不求上天能多爱惜我·直到有一日我砍完柴后,来到厨房内,里面的饭菜都没了·然后我听见隔壁传来水声,我当时饿晕了,稀里糊涂的闯了进去。
碰见小伙计在洗澡,我从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女的了·”·“后来,我特意跟你凑近乎·我本来觉得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和你在一起会很快乐。
但是,我不知道我爱上了一个女人·”缈雪说着说着嗓音越来越沙哑起来,最后她捂面痛哭起来·周围的人对她投来厌恶的眼神,也有同情的眼神·少呈纠结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她慢慢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拽住小伙计的衣角,她此时哭成了一个泪人,嗓音沙哑不谈而且她抽泣着快要晕厥过去,小伙计模模糊糊听出来她说的一句话:“别离开我”·少呈呆滞在原地,看着缈雪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那个自己明明喜欢的人,为什么会当着自己面对另一个女人说那样的话自己有钱有势全城都是自己的,为什么自己比不过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他心中气急,走到缈雪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却发现她晕厥了过去,吓得他连忙将她打横抱起,临走之前瞪了一眼小伙计··“答应我的话,离开这里·”·“可是·”小伙计看着他怀中的缈雪,心里像被挖了一样。
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如何能给缈雪稳定的生活这一场戏演到头,对自己有什么好处·缈雪醒来以后,疯了一样的去找小伙计。
少呈抱住她,不让她伤害自己·可是看着她这般模样,他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缈雪如今还小,以后会爱上自己的·会给自己生孩子,会生很多的··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过了很久,缈雪精神好了一点儿,只是不能再提小伙计。
少呈一直陪着她,关怀着她,宽容着她··又过了一年,缈雪渐渐脱去以前的稚嫩,但是眉目之间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忧愁·她开始绣花,开始读书,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
在外人看来,缈雪经过这一次事情之后,变得成熟了起来·缈雪变得也漂亮起来,本来寡淡的五官如今变得玲珑起来,五官分明··所有人看到缈雪,总是要脱口而出,一句少奶奶。
但是大家都知道少呈一直不肯求婚,所以都只能叫她为缈雪姑娘··终有一日,缈雪答应嫁给少呈·那一日她穿着血红的嫁衣,走到了后院里,她徒手从花园里挖出一具女尸。
尸骨已被腐蚀干净,只留下白森森的白骨·她神色疲惫的抱起一堆白骨,从后院里走出·路过的女婢看到她怀中的尸骨,一个个吓得失魂落魄·只有一个人看到那一堆白骨,坐在地上痛哭着。
她的哭声将缈雪吸引过去,缈雪看着她,问道:“你不怕我吗”·婢女摇了摇头,看着她怀中的白骨,说道:“小伙计真可怜,死在了这里。”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缈雪抱紧怀中的白骨,声音颤抖起来·美人泪一滴又一滴的浸- shi -了白骨,那白色变得不再- yin -森,而渐渐温柔起来。
婢女想了想,还是将事实告诉了缈雪··少呈是故意将秋装没发给缈雪的,然后有一天他找到了那个小伙计,因为他看到缈雪与她很交好的模样·他告诉她,只要你将这件事办成后,我会给你一笔不菲的钱,出去游荡江湖任你玩。
小伙计当时答应下来并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看到管事的,整日里欺负缈雪·她在管事的生病后,专门给他熬了一碗姜汤,里面放了一些蛊毒·可是看到少呈如此的喜欢缈雪,她决定牺牲自己也要将缈雪托付给他。
一切都顺利进行,自己被陷害·可是那一日看到缈雪进来,她很是想她·当她将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她情不自禁的笑了·那一吻,那一闭眼,都不是巧合。
如果自己不闭眼,她又怎么能吻上自己可是一想到少呈少爷,她不敢看缈雪的眼睛,她不敢让缈雪看到自己喜欢她··在缈雪离开以后,少呈过来找过小伙计。
他已经知道了缈竟然爱上了一个女人,他对她说道:“还要请你让她看清楚你是女人,她会断了与你的孽缘,我和缈雪才可以重新开始·”·可是没想到缈雪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女人,并且还一直爱着自己。
她强忍着泪意和痛意,强行将缈雪幻想成为那个杀了自己全家的混蛋·终于,她骗过了缈雪··可是没想到少呈竟不放过小伙计,将她杀害后埋在了这里··听完整个事件,缈雪双眼放空的看着怀中的白骨。
原来你和我是相爱的,我,我不是自作多情·“那日的信,也是你送的吧为什么要这么做”缈雪感激的看着她,若不是她那日送的信,自己恐怕不知道小伙计已经死了。
而那个婢女还没有说完话,只见她的胸前绽放出一朵血红的花,缈雪盯着她被吓愣住了··缈雪被吓到了,她抱着白骨想要逃跑·她知道少呈追了过来,他要杀了自己,就像杀掉小伙计和那个姑娘一样她跑啊跑,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可是身后那人一直追着自己,她害怕被那个人追上·在她的眼里,少呈已经是最可怕的存在了·但是她跑到了护城河处,走投无路了,她将身上的嫁衣脱了下来包住白骨。
将白骨搂在怀中,说道:“我要去跟你道个歉,我不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少呈赶了过来,只看到四周无人·他怀疑缈雪包着白骨跳河自尽了,腿脚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缈雪,你傻不傻为了她,又何必这样做呢”他对着河面痛哭道··听完整个故事的瓷梵,冷着一张脸,她不愿意帮他。
不知道他要用琉璃镜做什么,难道还是执迷不悟吗·少呈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这些年来我反省了很多遍,这一切我从开始就做错了,我毁掉的不单单是缈雪,我还害了小伙计。”
“苏安然小伙计是自杀的,后来我送了一封信给缈雪·但是我不知道她那个时候精神崩溃,失手将那个女人杀了·那个女人好像告诉了她我做过的一些事,但是我是听别人说,她杀掉了那个女人。”
这可真是一个悲剧,无辜的人被杀害,罪魁祸首留在人家·瓷梵居高临下般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要用琉璃镜做什么”·“听说自杀的人不能投胎,而那琉璃镜可以挽救,我希望将她们二人送回轮回之中。”
她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他为了琉璃镜大费干戈,只是为了送自杀的人去轮回·看来他是真的想通了吗·“好,我答应你·”·瓷梵答应了这件事,并且顺利的完成了。
她将结果告诉了少呈,少呈很开心,告诉瓷梵琉璃镜他不要了·若是她想要这琉璃镜,就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去·瓷梵只是为了找琉璃镜寻何周周,其他的她都没有什么意思。
她如今有了何周周,再也不用睹镜思人了··可是天色已晚,若是再用琉璃镜,也只能等到天亮以后使用··半夜里,瓷梵躺在床上,她情不自禁的看向窗外的明月。
脑中一直在想少呈的故事,一切都是天意而为·希望缈雪和那个小伙计下一辈子,也能做一对情侣,要不然受尽天下人祝福,要不然唾弃天下人嘴毒·睡梦里,她又一次梦见了周周。
周周的模样不是宋周周,不是前世,而是现在的模样·那个长相虽然不比前世,但是挺讨巧挺机灵·周周,好想你··天色刚亮,素霜便过来敲瓷梵的门。
瓷梵打开门以后,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样子,她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怎么了”·“我要用琉璃镜一用,我有急事”素霜推开门便走了进去,环视一周后,转过身问道:“琉璃镜呢在哪里”·看到她这样冒失,她很是少见,她又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我真的有急用,我好怕,我好怕”她抱住头慢慢的蹲下身子,好像很害怕一件东西似的,又很痛苦。
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不过忽然想起来昨天她一直盯着少呈的玉佩看,恐怕真的有事··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她走到了床边,翻开枕边的盒子,却发现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昨天晚上就寝前,她还亲自的看了下,那个时候琉璃镜还在里面呢怎么这个时候却又不见了呢·“不见了”瓷梵脸色一白,她跌坐在床榻边上。
神色复杂的看向素霜,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好像找到我姐姐了那个玉佩是我母亲的,我不会记错的”· · · ·作者有话要说:·虐不虐· · · · · ·第19章 在此别过·风雪依旧在房外怒号着,像是上天在怒骂着谁。
只看到天机阁一处偏僻的后院里,梅花开得正盛,它们围着一间木屋··过了很久,屋内的传来一声叹息·屋里有些暗,却没有人点灯·不过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腰肢纤细,像那春日的柳树。
从何周周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那个人将床上人的手握在手中,放在脸边想要暖和她的身躯·可是床上人没有动静,不知是生还是死··过了许久,那个人开口说道:“你都睡了这么久,累不累”·床上那人生死不明,何周周想走上前去,可是没想到面前竟然有一面墙。
听到那人说话后,她觉得耳熟极了,仔细想了一下上一次梦到的场景·这个女子应该是玉妧吧·玉妧看了一眼何周周站着地方,然后慢慢走过去,穿过何周周的身子。
走到她身后,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雪随着风一拥而进,刺冷的雪花犹如刀片一样刮在她的脸上·她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转过身反手关上窗户·走到八仙桌旁,双手摸索着,摸到了躺在一边的全金打造的纸煤。
她打开纸煤的盖子,放在唇边吹燃,然后借着火光找到油灯并点上··“这几日发生了很多事,我本是该死的,却在你昏倒之时醒了过来·这件事说起来蹊跷,我也不敢断言是不是我,我害了你娘亲。”
她终于说不下去了,开始哭了起来··在自己醒来以后,那些人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一个怪物一样·她慌乱之下找到了这里,竟然发现有一个人躺在这里。
她吓了一跳,装着胆子掀开被子后,发现那个人是宋周周··“你在这里躺了三天了,别睡了,好不好”·点燃莲花杏油灯后,屋内亮了起来。
她手执着灯走到床边,放在一旁的板凳上··床上那人动了动手指头,她心惊了起来·连忙双手开始推搡着宋周周的身子,唤道:“周周,你醒醒·”·宋周周慢慢的张开嘴,吐出二字。
可是声音太弱,她没听到·她听清楚的时候,原来她说的是我渴··想来也是,躺在床上滴水未进,就算人可以不吃饭,但是不可以不喝水··玉妧立马起身走到八仙桌边,倒了一杯水后,走了过来。
扶起来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把水杯递到她的唇边,让她慢慢饮下水·喝完一杯后,宋周周终于有了力气睁开双眸·她先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抬头看了看玉妧的脸。
“你活着就好·”宋周周苦笑道··听到这句话后,玉妧将她身子扶直,让她靠在墙边··“我去给你再倒一杯·”·玉妧拿起水杯走到桌边,咬着牙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要如何告诉宋周周,她的娘亲不知去了何处,那些长老们也查不出阁主的星宿·如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阁主已经陨落··可是再,宋周周喝完这杯水后,她问道:“母亲本来说不救你,可是你这不是好好的。
呵呵,你看看我,我如今在这种地方躺着·母亲怕是在生我的气,你把那壶茶水给我端来,我要喝完·喝完后,去找母亲·”·玉妧正要开口说话,但是看着宋周周眼中的喜悦,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周周,在你晕倒后,我便醒了。”
她当然知道啊,她这不是看到了吗·“噗,我当然知道,快些将水壶给我拿来,我好渴·”宋周周笑着说道,分外没有发现玉妧脸上的难堪。
玉妧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她,这件事毕竟也许,和自己有关··这世上哪有那么巧,自己本来是死了,可是突然像做了一场梦一样,醒来后什么事都没有了·反而宋周周的母亲天机阁的阁主,恐怕是陨落了。
周围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不是她一个人是这样想的··如果阁主是真的因为自己而死,那宋周周知道真相后,会不会离开自己·怪罪自己·“你别去了,阁主她不见了。”
玉妧叹了一口气,将水壶放到她的手中··宋周周楞了一下,她双手握紧水壶的把柄··“你别骗我·”·还是把真相告诉她为好,反正他终是要知道一切的。
“阁主在我醒来之前,在你晕倒的那一晚上,失踪的·”·“我觉得,是我害了阁主·为什么事情会那么巧,我本来死了啊”·宋周周不说话,只是双眼无神的盯着自己的手。
玉妧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她的手,苍白干燥的手青筋暴起,她怕她再说下去,宋周周会把那茶壶弄坏··“说下去”宋周周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毫无神色,说完这句话后。
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天机阁的长老们纷纷猜测,阁主是遭遇了不测,我怕真的是因为我·”·玉妧说到这里,扭头看到宋周周,她哭了起来。
脸上忽然爬上来一双手,为自己擦去眼泪,她睁开眼睛看到宋周周双眼泛着泪光··“不,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逼着母亲来救你,母亲就不会突然消失。
等我养好身体,我把你送到宫中,我就去找母亲了·”·“把我送到宫中你知道我是谁”玉妧问道··宋周周便将母亲消失前,告诉自己的事全部告诉了玉妧,并说道:“你以后要嫁人的,别想这件事了。
开心点儿·”·“我才不想嫁人,那人是谁我都不知道·”·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宋周周温柔的擦去她的泪水,听到她说这句话后,皱起来眉头,“你和他慢慢接触,终会有感情的。”
“我,我·”玉妧此时很想把自己心中的话说给宋周周听,但是一看到她看着自己,眼中似乎含着一丝怨恨·她那颗心冷了下来,该说的话含在了口中,她的嘴巴被封住,说不出一句话。
终于等到宋周周养好身体后,她立刻起身和宋连周一起送走自己·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马车外,没有一个人来送自己··宋周周和宋连周一辆马车,她独自坐一辆马车。
她坐在马车中,听着车轮转动的声音·慢慢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宋周周叫醒··“到了哪里了”她抬手揉了揉睡的迷糊的眼睛,看到宋周周看着自己,她脸红了起来。
宋周周看到她醒了之后,对她说道:“玉妧,我们就此别离吧·”·“嗯”·“宫中的人已经来了,他们都在等你,公主殿下。”
宋周周看着她,略带些嘲讽的··她的那颗心冷了又冷,对着宋周周点了点头后,将手放在她手中·让她将自己扶下马车,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她看到外面都是穿着高贵的人。
“公主殿下恭候多时了,皇上在宫中想极了你·”·玉妧冷着一张脸,看着那个公公对着她说了很多话,她都没有听进·只是自己觉得很是可笑。
那个父王真的是想极了自己,还是想急了把自己嫁出去为了国家嫁出去,应该会让他开心吧·她走下马车,朝着那边的队伍走去,走到了那个公公的身边。
公公很开心,让宫女将自己扶了上马车后·他走向宋连周,他们几人说了几句后,两队的马车便朝着两个方向走去··她和她离得越来越远,那颗心又疼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只是那一个夜晚,她没有勇气告诉她,她爱着她·自己是一个懦夫而已,没什么值得自己可怜自己··过了一个月,才到了京城·那一日大街上的车队踏遍城中的每一寸土地似的,所有的人民围在道路两侧,探出头想一睹公主的风采。
只可惜公主躲在马车里,他们怎么能看到·父皇看到自己回来,玉妧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中年男人,并没有一丝的情感·她吐出父皇二字,帝王吩咐自己身边的婢女下去,将自己打扮好了再到大堂上去。
那里摆着迎接公主的洗尘宴,务必要打扮的精巧··“公主,你看,那个坐在丞相身边的墨蓝色衣袍公子,就是将来的驸马爷·”·她朝着那个宫女指着的看着,那个公子容貌生得俊俏,朝堂中年龄相仿的几位,恐怕都没有他容貌英俊。
但是她的目光却移到他身边的一位黄衫女子身上,那女子容貌俏丽,眉眼之间有着一股英气·她感受到玉妧的目光,朝着玉妧看着,眼神不卑不亢·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玉妧便回了一礼。
宴会过后,父皇将自己留下,和那丞相,丞相之子与黄衫女子一起留在了大堂中··也许是熬夜批改奏折的缘故,眼眶处- yin -沉的很·看到自己曾今宠爱的妃子生下的女儿,他朝着她伸出手。
玉妧犹豫了一会儿,便将手放在他宽大的手掌中··被他拉了上去,拉到他的身边·父皇对那个俊俏的少年说道:“你俩自小便有婚约,如今各自成年,你们俩还没见过对方吧。”
那公子哥正要作揖,便被父皇阻止了,父皇一脸慈爱的看着他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不用理会这种礼拜·”·那公子哥便直接对皇上说道:“公主自小便生在远处,怕是对这宫中的一切不熟悉。
若依自小生在宫中,若是公主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若依可以代劳·”·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别沉着了,都评论一下嘛····· · · · · ·第20章 醋熘白菜·醒来之后,何周周身上冷极了。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周,竟然发现自己还在后花园内·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后,发现了庭院的门开了··玉妧走了进来,身边陪着一名婢女,她看不见眼前的路,只能让婢女领着自己走了过来。
那婢女看到了何周周,正要开口说话,何周周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样子··她走了过去,让婢女让到一旁,她亲自扶着玉妧··“周周,你怎么过来了”玉妧闻到身边人的气味不是自己的婢女,而且那个人身上有着自己亲自调制的香料。
她只调过一种香,就是给何周周的香··对于玉妧认出了自己,何周周略带点惊讶,她伸出手方才玉妧的面前挥了挥·玉妧笑着将她手握在手中,说道:“我早就习惯了看不见所有东西,所以我就对每个人身上的气味很敏感。”
“好吧,我还以为你能看见呢·”何周周耸了耸肩,扶着她走到了那株梅花树旁··玉妧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侧头对何周周说道:“这梅花是我从天机阁挖来的,这里虽然比不上天机阁滋润万物的灵气。
但是经过我一番悉心打料,长得也不是很差吧”·听到玉妧一说,何周周才发现,这个梅花确实像极了天机阁内的那几颗·虽然这世间梅花繁多,但是天机阁内的几颗梅花树,梅花花瓣比别的地方总是多了一瓣。
忽然想到梦中宋周周与玉妧的感情,她不知道当时宋周周有没有喜欢上玉妧,但是玉妧是真的很喜欢宋周周··又或者,瓷梵也喜欢着宋周周·虽然宋周周是自己的前世,但还是觉得她与自己毫无关系。
“确实不错,看得出你是下了一番功夫·不过从天机阁将梅花运到这里,有点儿不太可能吧”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运来梅花,不仅仅是要花费一番功夫,更重要的是,树木会很容易枯萎。
不过她没有在这里随意的走动过,这里到底离天机阁有多远,她是不知道的··那个婢女看到又下起来雪,她走了过去,打断两人的谈话,说道:“公主,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玉妧点了点头,将手放在哪个婢女的手心中·她忽然沉默了下来,没有跟何周周打一声招呼便离开了这里··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看着玉妧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叹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没有见到瓷梵,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若是瓷梵真的爱着的是宋周周,自己对她来说,是宋周周的代替品·她的心里终究是有一些不好受的··“若是你爱的是我,你前世与宋周周的姻缘我便不再提起。
若是你爱的是宋周周,把我当做是替代品,我不会原谅你的·”何周周看着眼前的梅花,像是看着瓷梵的脸,说着··看着下了雪,何周周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桌上早已摆满了饭菜·全部都是肉食,按理来说,肉食是自己最爱吃的·但是一想到宋周周也喜欢吃肉,她心里不舒服起来··命人将桌上的佳肴搬走之后,她肚子忽然响了起来。
她撇了一下嘴角,双手摸着自己的瘪瘪的肚子,“算了,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可是到了厨房内,却看到没有什么好吃的·厨娘在一旁吃着一碗不知什么名字的菜,香味飘进何周周的鼻中。
她咽了一口口水,凑了过去,不好意思的问道:“厨娘,你在吃什么啊”·“醋熘白菜,姑娘你要吃吗”·何周周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厨娘知道她不好意思,便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去开火给她炒一碗菜··白菜很好熟,洗干净,烧开油后,便直接倒了进去翻滚几下·然后放进去几许蒜末,花椒,辣椒,最后洒在上面一些醋,便可以装盘了。
不过要记得把握住油温,是很重要的·万一油太热,会炒糊的··就这样,何周周捧着那一碗菜,就着一个馒头便吃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自己太饿了,吃相有点不太好看。
而且她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吃的那些肉都比不上这一碗醋熘白菜美味··吃完后,何周周心满意足的走了回去·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熟人,那个人是若若·她走过去想跟她打一声招呼,却发现若若左右观看,有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似的快步走着。
何周周不是那么无聊,她没有想过去跟踪人家·万一若若是拉肚子了怎么办跟着她一起去上个厕所吗·她直接回了房间,推开门后,看到一个婢女给自己香炉内添上些香料。
看到自己回来后,走上前行了一个礼,便走了出去··何周周身上有些不舒服,刚吃完饭有些困了,便走到床边,坐下··“这么早就睡,而且我今天一直在睡觉,能睡的着吗”何周周虽然一边抱怨着,但还是乖乖的抬起脚,脱下了棉靴。
将被子放好后,躺了进去·不一会儿便睡着了··窗外忽然闪过一个黑影,她立在门边手指将门框戳了一个洞,她通过那个洞里可以看到何周周躺在床上·接着她蹑手蹑脚的进去,走到香炉旁,将里面的香料给倒掉了。
“咦,为什么会睡不着了·”刚刚进入梦乡的何周周忽然醒了过来,揉了揉眼坐了起来,忽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她打了一个冷禅,扭头后看到窗户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这时正朝着屋内灌送着冷风。
何周周有一些生气,便披上衣衫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回来后,她躺在床上挺尸,翻过来覆过去,依然没有一丝睡意··“唉,算了”何周周坐了起来,还是睡不着,便起身床上衣服后走了出去。
看到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她又退了回去·进屋内,找了一盏长信灯可是手执着手柄的那种·雪已经不下了,风也小了起来·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雪地里走着,周围安静的很。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吓得她差一点摔了手中的灯笼··“来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到处转悠过·”·她嘴里嘀嘀咕咕的,走着走着,她精神越来越差。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吓得她放下手中灯笼,转身就跑·一路跑回了房中,她关上了门,扑上了床·将被子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后,她那颗心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早就听说过,有女人的地方,必定有冤魂·自己是作死半夜的游园,恐怕是碰上了某个红颜薄命的女子吧··这一晚上,她都没有阖上眼·一直等到屋内慢慢的亮了起来,屋外传来婢女扫地的声音,她才敢走下地。
推开门,看到外面有两个婢女·其中一个对着另一个说着悄悄话,何周周慢慢的走了过去··“我昨天看到了一个女鬼,吓死我了·”·那个人说着,然后双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像自己还没有从惊吓中出来似的。
另一个人表示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碰上过什么女鬼·,所以她对于那个女人的话,表示不信任··何周周走了过去,听到她们二人的谈话后,她说道:“她说的是真的,我昨天晚上也碰到了”·那个婢女看到何周周说自己也碰到了,立马神秘兮兮的凑过去问道:“是不是很吓人”·“恩恩”·“我跟你讲,我昨天晚上起床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一丝光亮。
接着我看到一个披着头发,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手执一盏灯笼走着·我怕,我看到的那个就是鬼”·那个还真不是鬼,那个人好像是自己。
不过听着那个女子的声音,她觉得耳熟极了,咦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大声尖叫的女子吗·原来她们二人根本没有碰到什么鬼,而是对方大惊小怪。
“万一,那个人是来游园呢”何周周略作尴尬的问道··那个婢女扭过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傻啊,谁半夜起来出来游园。
如果有,那人多半也是个傻子”·傻子·何周周有一些生气,可是自己不能说那个“鬼”是自己·算了,这件事过去算了。
今日又走到厨房内,要了一碗醋熘白菜,就着一个馒头吃了起来·她越来越觉得,这个醋熘白菜真的比那些肉食好吃的多了··厨娘看到她吃得这么开心,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厨娘,以后每天都给我来一碗醋熘白菜吧”何周周吃完后,主动将碗给洗了·然后走到厨娘的身边,说道:“您做的醋熘白菜比肉还好吃,我害怕我这一生都离不开这醋熘白菜了”·厨娘看着她笑的灿烂的脸,她点了点头,笑道:“你觉得好吃就行了,每天我给你做一份也不啥小事。”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远处有一个人看着这里,何周周正好背对着那个人,然而厨娘可以看到·厨娘对那个人点了点头,又满脸慈祥的和何周周聊着家长里短。
那个人看到她们二人如此和谐,她舒了一口气·· · ·作者有话要说:·醋熘白菜,嗯,小时候最爱吃的·· · · · · ·第21章 少呈之死·“到底因为什么事你为何这般着急,告诉我,好吗”瓷梵看着素霜卧在床上沉默不语,心中有一些心疼。
虽然与她交情不深,将她带在身边也全是因为周周,但是看到她如今这般消沉·她还是忍不住的有一些心疼··素霜趴在床上,微微睁开双眸,一行清泪未干,又落下一行。
她自从知道琉璃镜不见以后,回到房中成了这幅模样··她这样始终不是个办法,瓷梵心想道·偷取琉璃镜的人怕是武功在于自己之上,这世间武功比自己高强之人少之又少,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也许找他会知道结果。
当她推开少呈的门时,发现里面安静的有些不寻常,连人平常的呼吸声都没有·瓷梵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慢慢地走了进去··她看到少呈仰面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缕血痕。
瓷梵走了过去,摸向他的脖颈处··“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瓷梵皱起了眉头,眼里封上了一层霜·少呈的死和琉璃镜到底有没有关系·她正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瞧见少呈腰间的玉佩,想到素霜好像认识这个玉佩,所以便摘了下来放进怀里。
离开这里前去寻找普霖长老,也许他会知道一些事情··普霖长老手里握着那玉佩,端详了片刻,抬起头来满眼疑惑的看着瓷梵,问道:“那人偷走琉璃镜后,并且杀了少呈公子。
按理来说,只是为了偷走琉璃镜,根本犯不着杀人呀·你确定,那个人只是为了偷琉璃镜”·“我觉得这件事也许和素霜也有关系,只是素霜不肯说,我也没办法了。”
瓷梵微微闭上双眸,靠在太师椅上休息一会儿·自己时日不多了,她只想着能让周周陪陪自己就足够了·可是周周被人掳走,而且那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有那琉璃镜,可是在这个时候,琉璃镜消失了。
等了一百年,好不容易等到周周回来,她不能再失去她·如果此生再失去,也就没有下辈子了·她与那画中仙的约定的时间越来越靠近,能见到周周的日子也少之甚少。
若是连周周最后一眼都看不到,她会死不瞑目的··普霖将手中的玉佩还给了瓷梵,停了半响,等到窗外飞进来一只白鸽·他伸出手让白鸽停到自己手上,将手放到耳边,那鸟非同寻常。
晓是知普霖意,便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着话··他们一人一鸟在哪里,瓷梵不觉得惊讶,以前她便见过·而且能与鸟类通话,还是周周教的他··他嗯了一声,抬手将鸟放飞。
不过他脸色有点难看,走了过来对瓷梵说道:“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回去吧·”·“我不知是何事我不能管,但且你把事告诉我,我自己分辨·”一双柔水情深的双眸,如今此中霜色越来越重,盯着眼前普霖有些难受。
普霖惊讶的看着她,一脸不敢置信··“你体内是怎么回事”说着,他走上前想要查看她的脉搏··瓷梵退后几步,闷声道:“一百年前的约定,如今也该去实现了。”
一百年前的约定...·普霖想了起来一百年前的那个约定,没想到会过的这么快·他抬眼打量起来瓷梵来,看着她身形比一百年前瘦了一圈,曾经玲珑曲线的身材,如今变得像极了病榻之人。
不知那一张脸,是不是也变了模样·“摘下来,让我看看·”普霖声音开始微微发颤,他忽然变得如此害怕·自从当上了这天机阁阁主,他从未怕过什么。
可是听到瓷梵口中那一百年的约定,他忽然害怕起来··看到普霖如此害怕,与他仙风道骨的模样相差甚远,瓷梵冰霜封锁的眉尖也微微融化一点儿·像极了当初刚来天机阁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温柔善良,容貌虽比不上宋周周。
但是脸部线条的柔和,一双是喜是嗔的眉目·更有这世间独一无二妙丽嗓音,当时还是儿童的普霖天- xing -未散,看到来了这样一位温柔的姐姐,便是喜欢的不得了。
每日陪在瓷梵左右,一口一个姐姐··如今他这般老了,看着依旧年轻的瓷梵,他喊不出姐姐二字·但是心中依然记得瓷梵的温柔,寒雪中唯一的火光··“怎么会过得真快。”
他眸中满是不舍,最后看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瓷梵后,叹了一口气背着手归去··“这种事出自我门内,你已经不是天机阁的人,轮不到你来管·”普霖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听到房内一声低叹,他咬着牙离开了这里··回到住处,看到素霜打包好一切行李·瓷梵走过去帮她,收拾完后,看到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她也看着她,不知不觉打量起来她。
素霜生的好极了,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掺杂斑点,媚眼如丝带些娇嗔·嘴唇饱满且红润,微微一笑像极了仕女画中的佳人··“你要去哪里”·她愣了片刻,眼中越发的迷茫起来,接着看向瓷梵,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问道:“对啊,我这是要去哪儿”·她这个模样忽然触动了瓷梵的心弦,瓷梵心疼的握住的手,说道:“我们再留下,琉璃镜会找回来的。”
只见素霜贝齿咬着红唇,美目含着泪水,盈盈的看着瓷梵点了点头·接着她抱住了瓷梵,闷声哭了起来··看着她哭的如此伤心,瓷梵抬起手开始拍着她的后背,口中安慰道:“我不知你心中苦楚何来,但是你要知道。
你心中的苦而产生的负面只能,朝着那些伤害你的人·切记我的话,不要因为别人伤害了你,你就憋在心里·”·“可是,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在哪儿。
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怕,我好怕·”她身上忽而无力起来,将身子的重量全部靠在瓷梵身上·瓷梵不是平常柔弱女子,可以挡的住她给自己的压力。
可是保持这个动作,真是让她有些羞愧·她扶着素霜的身子慢慢坐了下来·将她搂在怀中,慢慢的安慰着··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直到半夜里,月色渐渐深了起来,怀中的人不再哭闹。
她低下头看着趴在她怀中的素霜,瓷梵微微皱起眉心,但是慢慢将她身子放平在床上·给她脱掉鞋袜后,盖上棉被后,便走了出去··月色当好只是略有寒风呼啸,每当如此夜色之时,便思起周周。
别说是在这里,在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周周,你在哪里”一行清泪顺在眼角流下,她连忙擦了擦,对自己呢喃道:“她不喜欢你哭。”
今夜如何也睡不着了,不如躺在屋檐下,喝着一盅清酒思着自己的恋人如何·想着,她便出了门,去找当初在天机阁梅花树下,藏着的一坛酒。
她将那坛酒挖出来后,冲洗了一下酒坛上的淤泥后,她竟然找不到倒酒的酒盅··她讪笑道:“周周不在身边,我又何必装什么高雅之人”说着,便将酒坛抱在怀,随着微风吹振自己的衣衫,衣衫翻动声在空寂的夜月中,声音格外响耳。
所幸当初吃了很多苦头,也没有放弃学习这轻功·但是自己也没有遇到武功比自己高的人,可却用这轻功做这种事倒也方便··她侧身躺在瓦石上,一手撑着自己的头,另一手抓住酒坛口。
猛的灌了一口凉酒,一股凉爽之气在口中蔓延,少了几分辛辣·抬头看着夜色朦胧,低头猛吞一口烈酒·一向温柔的瓷梵变得如此豪爽,动作上的豪爽,也带着看到她眉目之间的柔和,也变得有了一股英气。
她本来是活死人,理应是喝不醉的,可是如今她双眼烟雨雾霭,坐了起来抱着酒坛,咬着牙不让自己苦出声来·她没醉,只是心累了··“周周,周周。”
她半眯着眼,口中呢喃着这个名字·好像周周在她的面前,她可以抱着她,吻着她··忽然院子里的门开了,她连忙躲到房檐的暗处,盯着门口那个黑衣人进来。
只是瞧着那黑衣人好生眼熟,但如今脑子中乱成一滩,根本记不起来··那黑衣人闪身闯进了自己的房中,过了一会儿便马上出来,他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扫到瓷梵藏身那处时,她又低下了头,将身子藏在死角。
过了一会儿,另一扇门开了,看到他走进了素霜的房中·瓷梵立刻飞身下去,快步走进房中·黑衣人忽然看到瓷梵站在他的身后,被吓了一跳,不过他立刻将剑挡在胸口处。
脸被黑布蒙着,露出一双剑目来··看到他那双眼睛,瓷梵立马知道他是谁··“何能,你是想杀人灭口吗”猜到是何能后,脑中立马想到今日里,普霖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
原来他是在护着他·那黑衣人摘下黑布,一张剑眉星目,眉目间盖不住的英气的脸露了出来··“将玉佩交出来,我便给你琉璃镜”何能此时好像很是愤怒,像是瓷梵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一样。
瓷梵听到他的话,便摇了摇头,她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素霜·又将目光移到何能身上,她知道这个人杀掉了少呈,并偷走了琉璃镜·但是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毕竟是周周的师兄,她不敢动他。
· · ·作者有话要说:·需要催更小天使来暖暖我的心~·另外,再加小剧场··感情线路·瓷梵——何周周·官方cp·瓷梵好久没有见到何周周,却在这里抱着其他女子,啧啧啧。
 · · · · ·第22章 别有素霜一·“你是周周的师兄,若我动了你,周周会气我·你如实告诉我,你究竟要干嘛”瓷梵白净的额头上溢出了几滴汗,双手握成拳,指尖轻陷进掌心。
一双盈盈水眸紧紧盯着面前的黑衣人,晚间寒风吹起她身后的青丝·及腰的青丝像水蛇一般缠绕着瓷梵的身子,平添了几分凌厉··偷走琉璃镜的那人武功在于自己之上,可是不知偷走琉璃镜的竟然是周周的师兄。
她不敢轻举妄动,一是因为她觉得面前之人很是奇怪,他气压很低·一般比自己武功低的气压都很低,但也不排除何能在压制自己的气压··二是因为,周周在等何能带她回来。
自己一百年前的约定就要到了,那时必定需要何能带周周离开自己身边··“把玉佩给我,还有,不要阻止我杀掉这女子·”何能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人。
那人背对着自己和瓷梵,侧身躺在床上·也许是有些害怕,双肩微微发颤·原来她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你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夺取她的- xing -命何能,你究竟是什么人”瓷梵一直在盯着何能,只是越看越奇怪,何能并不像比自己武功高的人,“若是你能赢我,我便一切都从你”·何能身形未退,便被一条绯色绸缎直击面门。
他抬起手中的长剑向着绸带砍去,却被绸带缠住了剑身·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接而转成愤怒,“你这是作甚”·看到他如此惊慌,瓷梵收起绯色绸缎入了袖口,心中已经知了几分。
琉璃镜定然不是他偷得,自己轻而易举便可将他击败·只是那偷窃琉璃镜之人,如今是否在此,若是在这里趁着她不备,偷袭她,那就糟了··“给还是不给”·回答瓷梵的是一把长剑,不过瓷梵不怕,随即用绸缎给拦截下来。
何能看到自己的长剑被绸缎缠绕住,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接着他将长剑猛然一拽,将毫无防备的瓷梵拉到自己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件反光的圆盘物,对着瓷梵面门照去。
顿时- yin -暗的屋内被镜中的光给笼罩住·在瓷梵尖悦的叫声中,光芒越来越弱·忽然一道黑影闪到瓷梵身边,抓住了她的手··瓷梵想要甩开她的手,结果想到了什么,拉住她一起进入了琉璃镜里面。
看到她们二人进去后,何能将琉璃镜收了起来··“挺聪明的·”·“....”只见何能神色黯然,转过身将手中的琉璃镜交给他,说道:“只是为了周周,你何必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男人渐渐走近月光照耀的地方,月光慢慢的爬上他的玄蛇服,再爬上他有些苍白的脸上。
眉目之间病气依在,让泼墨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周周是要代替我的,代替普霖的·她若是经历不起这一切,怎能担起重任”宋连周今夜话多了起来,晓是因为心情好。
他将琉璃镜放进衣袖内,挥袖离去··身后的何能正要离去,刚走一步,不巧被一硬物硌到脚心·他移开脚,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玉佩·应该是瓷梵掉下的那个。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素霜此时是一副儿童模样,扎着两条小辫子,身上穿着粗布素衣·一张小脸紧张兮兮的,时不时的扭头往后看。
原本绿茵茵的大草原上,如今一眼望去满是荒草萋萋·如今狂风肆虐,像一只贪婪的怪物,正要吞噬着小素霜··瓷梵醒来时,先是看了一眼四周,在心里想了想从未来过这里,想必这里肯定不是自己的回忆。
进入琉璃镜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素霜··耳边忽然传来女童刺耳尖叫声,她心中一紧,不知是谁在尖叫·她连忙起身朝着那声音处跑去,到处都是枯草荆棘。
只是她一路跑到那里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毫发无伤··那女童又叫了一声,瓷梵抬眼看去·一个身着粗布素衣的女童趴在地上,她哭丧着一张脸,眼中满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狼群。
她的胳膊上缺了一条袖子,怕是在逃跑的途中,陪荆棘上的刺给划掉了··不过瓷梵定睛看着的那人并不是女童,而是站在女童面前张开双臂要保护她的素霜·素霜不禁面色惨白,而且鬓角都被汗水给浸- shi -。
“素霜,你过来·”瓷梵快步走过去,要去拉素霜·可是素霜不领情,反而推开瓷梵,她的目光不敢移开面前的狼群半步··看到她这个模样,瓷梵叹了一口气,好生劝道:“我们只是这个梦境的过客,一切的事我们只能看着。”
不过她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又加了一句安慰道:“你好好想想,当年,是不是有人救了自己”·听到瓷梵说的最后一句,素霜渐渐冷静下来,扭头看向瓷梵。
她在脑中回想了一阵,可是当时惊吓过度,大部分的事都记不清了··在她正要开口说话时,远处传来混乱的马蹄声··因为马蹄声离这里越来越近,那几只狼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在狼群首领的带领下,奔向了山坡远处。
瓷梵和素霜松了一口气,一起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女童·女童像是被吓傻了,瞳仁放大双眼空洞且无神·等到那些马群赶了过来,一个带头的男人看到这个女童,抬起手命令身后的马群停了下来。
他从马背上下来后,走到女童面前,蹲下身子来用粗糙的手心擦去女童额上的汗水·看到她瞳孔渐渐恢复光彩,抬起脸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那个男人··“女娃,你娘亲呢”·“我,我不知道,我。”
她睁着一双大眼,眼里啪嗒啪嗒的落下的几滴硕大的泪水·只是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看,泪汪汪的看着惹人心疼··身后那几个人也下了马,走过去看了一眼女童后,又看了一眼四周。
一个满身腱子肉,脸大如盆,眼睛却眯成一条缝的男人,看到这里只有女童一人·当时抬起手挠了挠头,嘴里骂着一些问候祖宗的脏话,朝着这个带头的男人走过去,说道:“我看那女人丢下这累赘便跑了,那钱也要不回来了”·那男人听了他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站起身来领着女童的衣襟走到马前。
一甩手将她甩上马背后,他也踩着马镫上了马·女童好像很怕他,上了马后不敢说话··看着那几个人离自己二人越来越远,素霜忽然很是着急,下意识的抓住瓷梵的衣角,紧皱着眉头。
·正在这时,忽然传来一个老汉赶马的声音·瓷梵和素霜两人相觑一眼后,瓷梵带着素霜跳上了马车·忽然马车后面的杂草震了一下,老汉扭头看了看后面,后面很安静也没有看到什么人。
他心中很是奇怪,但是急着赶路,倒是没有那么关注··“瓷梵,我好怕,我当时与娘亲走散后,便到了那里”·“不怕,我们赶过去看看。”
虽然帮不上任何忙,瓷梵想到这里后,心中很是内疚·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又带着素霜一起回到她最不愿意想起的那段回忆里··对于琉璃镜的事,素霜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她想找到琉璃镜,就是为了看看当时母亲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来到天机阁后,看到少呈身上的玉佩,那是母亲的玉佩··不过她现在心中很烦,躺在马车上的杂草堆上,闭上双眼开始养着神。
瓷梵就不同了,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大草原上·好不容易靠着琉璃镜来到这里,为什么不多看看这里的景色··过了一会儿,自己也乏了起来,她向素霜靠了过去。
还没有睡着,马车忽然停了·素霜和她都睁着一双朦胧的眼,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后,又看了一眼四周·她们还在这里,为什么停下马车难道那个车夫根本就不是去城里的吗·“哎呦呦,晦气哟”车夫停下马后,朝着那个躺在远处一动不动的女人走了过去。
走过去才看到,那个女人身上的皮肉全部被啃食干净,样子可怕极了·车夫吓得跌坐在那里,正好摸到一个硬物·他低下头看了看,原来那硬物是一个玉佩。
“这难道冥冥之中既有天意”他自说自话将那玉佩收入怀中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扭头看了一眼女尸,吓的一阵哆嗦,跳上马后连忙赶路。
瓷梵和素霜看着这一幕,她们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素霜那一张脸像是刷了粉底一样,白的骇人··“你不要害怕·”·素霜眼睛看着那具女尸离自己二人越来越远,她摇了摇头,苦笑一阵后背对着瓷梵侧身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双肩微微发颤,瓷梵忽然想起来一些事··她安慰不了她··现在她连风景也看不下去了,草原上的风怪异的大,将她的衣衫全部吹乱。
她心中很是苦恼,一手按住脸上的面纱,躺了下去·· · · · · · · · · · ·作者有话要说:·瓷梵依然想着周周......·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 · · · · ·第23章 别有素霜二·一觉醒来之后,眼前尽是外域的风景。
喧闹的大街上女子个个用面纱遮掩着面貌,只露出一双深邃迷人的双眸·因是地域的事,这里的姑娘们身材曼妙多姿,发丝众多并且透着一层亮光·那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睛微微一眨,像是要把路过此地的陌路人的魂魄给吸了进去。
街边上一些贩卖样子怪异水果的小贩,因为要抵挡住头顶上艳艳太阳,便搭了一个棚子·手中拿着一把鸡毛扇子,一下又一下的扇着··瓷梵坐起身抬起玉腕晃了晃身边人,她醒来后看到如今依然在此,她心中很是奇怪。
“你不是想知道你姐姐的下落吗”看到她苏醒之后,瓷梵忽而问了起来··素霜揉了揉睡意盎然的双眼后,听到瓷梵提起姐姐,她低下头眼神有些黯然:“当初阿娘带着我一起逃了,丢下了姐姐与那班人在一起。
刚才我们在路上碰到的尸体,是我那短命的娘·”说到这里时,她心中忽然有些内疚起来,为何当初母亲丢了姐姐,而带着自己离开若是再见到姐姐,道歉后是否会原谅自私的自己;“若是当初没了我,该多好。
可是娘亲终究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伊人眼中连漪微微乍起,眼眶未描朱砂却赤红·她终是说不下去,坐在干草上哭了起来··“哭有什么用”瓷梵皱起眉头,眼神中有一些不解。
素霜扭头看了她一眼后,努了努鼻子,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泪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要和瓷梵说话,却见她起身跳下了马车·看她行色匆匆心生奇怪,她也跳下马后,正要开口喊她名字时,却发现已经不见了踪影。
“瓷梵到底怎么了”话音刚落,眼角的余光扫到一行人的身影·只见带头的大汉手里揪着脏兮兮的小丫头,身后的几个人跟在其后。
她心中忽然一紧,忘记了找瓷梵,跟了上去··他们一行人走到一家旅馆的后院,将小丫头关在了一间房中,带头的大汉对一个身材矮小敦实的男人问道:“我们走后,那个丫头可闹事”·身材矮小的男人回答道:“我在这儿,她怎敢闹事”·带头的那个男人用余光扫了一下院子门口,“那就好。”
他从进了城就觉得有一股恨意切切的目光盯着自己,一路跟到这里,却没见到半分人影·难不成在路上碰到那女人的尸体,那女人化成一厉鬼来找自己索命想到这里他打了一个寒颤,带着一群兄弟赶快离开后院,去前堂喝酒去了。
看到他们离开后,素霜才走了进来·她走到关押小素霜的门前,看着那扇门,她眼里满是恐惧·双手颤巍巍的抬了起来,刚要碰上那把锁,却被一个人反手握住。
她心中一紧,扭头看去却是遮着面纱的瓷梵··“我们是过客,改变不了什么·”瓷梵面纱后的脸露出歉意的笑容,将手收了出来后,问道:“过了这么久,你当时的记忆还存留几分”·“没有,我当时吓傻了,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当时确实是吓傻了,不过还有一方面是,她不愿意再想起来·记得刚步入红尘之地时,每天夜里噩梦萦绕床头,她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模样·放不下,亦能如何放下儿时的噩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狂风大作,乌云遮盖住最后的落日·就是一会儿时间,便下起来倾盆大雨·瓷梵拉着待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素霜,转身跑去大堂里避雨。
脚步匆匆忙忙跌跌撞撞,素霜抬起头来,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吓得抬起手遮住脸,免得被压塌鼻梁·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竟然穿过那人的身体。
“瓷梵,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们碰不到这个时间段的任何一个人·”瓷梵紧皱眉头,身上落上了雨水,有些不舒服··四周全部都是异域之人,身着奇服异装,留着大胡子。
刚才下了雨,那些住客稀稀疏疏的都回来了这里·如今大堂内人满为患,很多想要去外面露宿的也迫不得已回到店中,租了一间房住下··一身素衣落了水,玲珑曲线暴露在空气之中。
素霜身材没的话说,别说男人看见喉咙发紧了,就算是喜好男色的女子看了,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只是瓷梵好像心中装满了心事,又或者她除了周周,其余女- xing -都不沾似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半刻。
身上被雨水打- shi -,难受极了,瓷梵扭过头瞟了一眼目光呆滞的素霜·心中想到她是看过自己真正面目的人,所以抬起皓洁玉腕便摘下脸上的面纱··“我们晚上该去哪里睡”回过神来的素霜问道,扭过头看到她摘下了面纱。
她立马低下头不去看她脸上的疤,神色有些慌张·那个疤真的是很骇人,她看不下去··瓷梵没有看她,若无其事的朝着楼上走去··看到瓷梵又一声不吭的走了以后,素霜有些生气,追了过去抓住瓷梵的手,“你有什么行动之前可不可以跟我说一声,万一我们两个人走散了,再也走不出去怎么办”·被她一吼,瓷梵也有了脾气,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让她噤声,“你没看到刚刚上楼的那几个人”·“什么人”素霜皱着眉头环视四周却没发现那一行人,以为瓷梵是骗自己的,表情很是严肃的看着瓷梵,说道:“你若是觉得我烦人,便直接告诉我,我以后不惹你了好不好”·“呵呵。”
瓷梵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唇角不禁浮现一抹冷笑,语气有些不善:“你跟着我,不就是为了找到琉璃镜来到这里当然,我们出去以后,自然是互不干扰永不相见的。”
被她戳中心事,素霜低下头小声的狡辩道:“我不是帮你找周周吗”刚才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好,万一她生气了,将她留在这里,自己走了怎么办算了,先道歉,等出去后再偷偷离开,“我刚才也是气急了,口无遮拦,语气也有点冲....”·“跟着我,别走丢了。”
可是瓷梵好像根本没有在意她似的,脚下步伐加快··素霜忽然听到很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到那一行人在三楼的栏杆处和一个玄袍公子谈话·接着跟着瓷梵身后,走了上去。
走到三楼楼梯口,瓷梵停了下来··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为什么不跟上去”素霜爬上楼时,已经香汗淋淋,她累的双手叉腰大口喘着气。
可是过了一会儿,迟迟听不到瓷梵的话,她站直身子走到瓷梵的面前··“你...你怎么了”可是当她看到瓷梵的神色,她吓了一跳。
瓷梵一直盯着远处的玄袍公子,眼神不禁冷的啐了一层冰,而且还透露出从未出现过的杀机··她吓得退到一旁,小声嘟囔着:“你到底在看谁”接着看到前方有一个玄袍公子正在对她们二人笑,她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方才的热气如今被一阵寒风吹散。
“我看错了,他,他·不可能,不可能的”素霜好像认识那个公子,她低下头身子退到瓷梵身后,她神色不禁慌张,而且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那个玄袍公子对她们二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瓷梵正要上前,身后却被一人拉住··“别去,我认识他,你打不过他”·面前的人身子微微一顿,轻侧过头看着她,“你认识他”·“没有,没有,没...他既然能看得到我们,当然非常人。”
瓷梵看着她紧张的表情已知一二,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了,没必要苦苦相逼··“我们进去吧,你姐姐恐怕就在这里面·”说完这句话后,瓷梵神色有些疲惫,她的心莫名的开始慌乱起来,如何也平复不了心情。
刚才的梦里,出现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能控制住不去想,但是如今看到宋连周,她崩溃了·难不成这一切,是宋连周的- yin -谋她脑中忽然想起,有一日宋连周以太子的身份出现她的面前。
明明是不死人的宋连周,什么时候重新投胎成了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连周到底有什么- yin -谋·“瓷梵,我好担心你,你没事真好。”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正要摸上自己的脸,她猛然睁开双眼··瓷梵想起这个画面,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在往里面灌冷气··“好冷。”
瓷梵眉头一皱,身子朝着素霜靠了过去··因瓷梵是不死人,身上根本没有温度,素霜抱着她的时候吓了一跳··可是等到瓷梵醒过来将一切都告诉她的时候,她又被瓷梵吓了一跳。
刚才瓷梵晕倒的时候,素霜万不得已,偷偷的将她带到了马厩里·看到外面不下雨了后,又将她抱到外面的一辆马车上·天色还未明,她也躺在瓷梵身边睡着了。
“周周,周周,我不要你死·”·“你若是死了,我就让清离把你下辈子的命格改成头猪”·“哎呀”素霜烦躁的叫了一声,坐了起来黑着眼眶瞪着正在做噩梦的瓷梵。
可是看到瓷梵额发被冷汗浸- shi -,她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虽然有些冷,但是也无大碍··“你到底梦到了什么”素霜看着她,眼中流露出心疼,看着瓷梵脸上的疤,叹了一口气:“你和那何周周。”
她欲言又止,“你,你真的爱她吗”· · · · · · · · · · ·第24章 别有素霜三·翌日,太阳刚升起时,瓷梵便醒了。
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今天早晨醒来时,胸口闷得慌·她梦到百年之前,瓷梵听信了宋连周的话,去- yin -阳十三画中找自己·那日,找到周周时,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燥了不知多久。
只是她看到周周撑着最后一口气,咧开嘴角朝着自己笑,她当时就崩溃了·她害怕极了,站在原地看着周周·一切安静极了,周周抬起手时伤口撕裂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瓷梵脸色越发苍白起来,抬起一只手捂住胸口,紧锁着眉头面容看着很痛苦·她心中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命不久矣,所以这种梦越做越多了起来。
每每想到这里,这颗心便慌了起来··被瓷梵自言自语惊扰起的素霜,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手臂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待看到瓷梵一张小脸如此苍白,她心中一紧,问道:“出了什么事”不会因为那个公子吧·她想起来昨日遇见的那个公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昨夜一直在想这件事,所以没有想好·然后今天早上醒来后,看到瓷梵是这般模样,心中便马上想到那个公子··“你醒了·”瓷梵放下放在胸口的手,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后,便掀开帘子走下了马车。
她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周周,不去想当时的事·只是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当初真的是宋连周把周周引到- yin -阳十三画里面的吗周周从来不是鲁莽之人,做事之前必定比别人多留几个心眼。
“我们要去哪里”素霜看到瓷梵下了马车后便也跟着下来了,然后看到瓷梵站在不远处,双手握成拳头眼神骇人·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个公子吗·“嗯。”
算了不去想那些事了,瓷梵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但是她知道,那些事是会带到棺材板里,也不会忘掉的··“瓷梵,那个公子·”素霜还是耐不住自己的- xing -子,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那天夜里来杀自己的何能根本不可能偷取琉璃镜,因为何能武功不如瓷梵,若是偷取了琉璃镜,瓷梵不可能不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也许,真的和那个公子有关系··她又想起来自己和那个公子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时他坐在自己房中的红漆木桌旁,自顾自的喝酒,时不时的抬眼眼中含笑的看着自己。
只是那眼神里没有丝毫他意,但是他当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到现在还没读懂··“那个公子是周周的亲哥哥·”瓷梵叹了一口气,对她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走上楼。
听到是那个周周姑娘的哥哥,她吓了一跳·因两者容貌的差距十分明显,怎么可能是亲生兄妹一人是五官淡薄的清秀佳人,一人是五官精致如玉雕刻的华贵公子。
看到瓷梵走上了楼,她马上跟了上去··她们二人还没有走到那间房的门口,然而那门便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面纱遮面的绝世佳人·只是她需要身边婢女搀扶,因是双眼看不见,行动不便。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这她,我认识,就是那日和妈妈一起谈话的女人·”看到是她,素霜有些激动起来·怎么单单会这么巧·许久未见玉妧,她如今越发的俊俏了起来。
本来长得就是像极了皓月神女,如今气质沉淀下来,更添上仙气几分·一身鹅黄色薄纱迎风慢晃,别有湖水西子的美感··瓷梵看到她眼中尽是厌恶,脑中想起来当日她拦住与自己成亲的周周,那一张小脸虽然哭花了不成模样。
但是她依然很美,美的只会让人怜惜··“周周,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留给我的痕迹我擦不掉,我也舍不得擦掉·然而我发现却没能在你身上,留下我片缕点滴,就好像我从来没在你心中停留过的那样,你是真的没有爱过我。”
“如今我看到你对瓷梵百般讨好,把她的点点滴滴留在了你心中深处,我想你是真的爱上她了·”·想起来当日的事,瓷梵越发的烦恼起来··“当真是一个可怜人。”
看着面前这位佳人路过身旁,瓷梵讽刺道··听到瓷梵语气不对,素霜便知了几分·那位姑娘在妈妈面前提起周周姑娘时,口气中微微带着点儿的痛楚也落入了素霜耳中。
在这里看到那位姑娘和瓷梵打了一个照面,而瓷梵却对那个人表现出十分的厌恶,怕是也是因两人爱上了同一个人··“我们现在去找姐姐·”素霜对瓷梵说了这句,便不再抬头看着她。
来到这梦境后,她越发的觉得瓷梵在天机阁里对她的好,是一种虚像·从昨天开始,瓷梵好像又变成了第一次见面的那样··瓷梵冷着一双眸子,扫了一眼心事重重的素霜后,对她说道:“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听我的。”
素霜点了点头,看着瓷梵离开的背影,心中对自己说道:“她这是在关心我吧”·和瓷梵一起走进屋内,发现了坐在床榻上,身子倚着床边栏杆的姐姐。
她双目无神就像刚才的玉妧一样,但是玉妧是真的瞎了··素霜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很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如此看到姐姐这般可怜模样,心中真真是痛苦万分。
她抬步走了过去,走到姐姐的面前,素霜伸出手像是要摸着她的脸颊··却对上一双冷厉的眸子,素霜吓了一跳,连忙闪到一边·却发现姐姐瞪得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随着姐姐的目光移了过去,看到那个玄蛇服公子和那行人的头头一起进来了··“昨夜的事没谈拢,我们再好好的谈谈·”玄蛇服公子嘴角弯了弯,面容柔和起来,若是此时有待嫁闺中的女子看到他对自己这样笑,定是要小鹿乱撞。
只是坐在床榻上,眼神冷厉的女子狠狠地瞪着他··“你若是答应我,让幺妹代替我进了那楼兰,一切好说·”说到这里,她那一双眼冷漠的不像是人。
只是冷漠的眸子里,爬上一些贪婪··“什么”素霜听到她说出这句话后,差一点跌坐在地上,她顺着桌子慢慢移到一把椅子旁,慢慢的坐下。
坐下后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姐姐,她希望事出有因,是为了保她而说出这句话··玄蛇服公子听到她说这句话后,眼角带着讥讽的笑意·走到她的面前后,对她说道:“你可真是狠心,你不愿意去那种地方,却让你最亲的妹妹代替你。”
“最亲”女子听到这句话后,红了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宋连周,说道:“我把她当做是最亲的妹妹,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
她和阿娘一起离开这里,将我丢下,何为最亲”·对不起对不起·听到姐姐说出这些话,素霜心中很是难受。
姐姐如此恨自己,自己定然理解她·若是换做了自己,也会做出这般决定的吧··素霜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她鼻子酸得很,她抬手揉了揉·但是眼中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根本止不住。
像极了连绵不绝的江南细雨朦胧,雾里探花佳人在水中探人,听闻惹人心弦拨动之事,泪水便绝了提··“若是她今后,后悔了,想尽办法不惜牺牲- xing -命来寻你。
你可会后悔今日做的决定”·她愣了一下,接着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恨意:“不,我会杀了她·最好这一辈子都老死在楼兰之中,千万别遇见我,污了我的眼。”
“你竟然这么恨她,果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玄蛇服公子看到她这样,很是满意的笑着·然后目光移到一角,唇边微微勾起,继续说道:“你用她一生幸福,而让你飞鸿腾达,当真是女子的心- xing -。”
“走吧·”瓷梵看到素霜快要到了精神崩溃的临界点,若是再不阻止她,不知会酿成什么祸端··可是素霜异常的安静,站起身来走在瓷梵的身前。
瓷梵略有一些无奈,可是不擅长安慰人,便也没有说话·只能怪当时的恩恩怨怨,误了人的心··刚走出房间,瓷梵便抓住素霜的手,对她说道:“一切都已成定局,你也不必这样伤心。”
“可,可是我忍不了·我一直以为当时是姐姐护了我,可是没想到却是姐姐害了我·”她哭的不成模样,像极了一个孩童,抢不到自己喜欢的玩具,便坐在地上大声哭闹。
她忍了十几年,却在这一刻,再也忍受不了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弱,所有的事物磨痕了边角··素霜转过身看着屋内的人,眼中依然有些恋恋不舍,但是看到最后一幕,她双瞳猛然放大。
瓷梵心中大叫不妙,转过身却看到素霜的姐姐被宋连周用剑插进胸口·她反手握住素霜的手,安慰道:“不要,一切都过去了·你若是这样做,我们都会丧命于此。”
可是素霜红着眸子,说道:“可是我对不起姐姐·”·“可是,我带你进来这里,你却让我丧命如此,你对得起我吗”瓷梵眼中怕极了,大口喘着气,越发的呼吸不畅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免费帮忙制作封面的涂画乐园,推荐一下~??·地址:http://bbs.jjwxc.net/board.php?board=23&page=1· ··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 · · · ·第25章 竹林重聚·只见周围的房屋慢慢沦陷并倒塌,像碎片一样零落分散到四周,砖石在此刻都变成凌厉的刀片一样飞向她们二人。
尖悦的片缘划破二人的衣衫和肌肤,这四周根本无法躲藏·瓷梵用长剑砍掉身前的刀片,却顾不上身后··素霜此时躲在瓷梵的身后,也挨了几刀·她平时因是楼兰中的花魁,走路都有丫鬟扶着,怎么能忍受这痛。
眼泪哗哗的往下落,但是从来都没有开口说痛·她害怕扰乱瓷梵,不敢出声··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越发的迷茫起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招惹过来的祸端,若不是因为自己,瓷梵根本不会吃这苦。
看到瓷梵身上的衣料被刀片一缕一缕的划破,并染上了血渍,她那颗心越来越疼起来··正在这时,她看到一个亮点,在她们不远处不停地吸收空间内的刀片·她连忙叫住瓷梵,“瓷梵,你看那是什么”·听到她喊自己,瓷梵快速的扫了一眼那个亮点,眼中升起了一抹欢喜。
只是自己方才一时走神,无数的刀片透过自己穿进素霜的身上,瓷梵看到后,将素霜的身子放倒在地上·又过了很久,等到那个光点将空间内的刀片全部吸收进去后,她身上的力气差不多也要用完了。
她忍着身上的痛,弯下腰扶起浑身是血的素霜·素霜努力的睁着眸子,笑着看着她,“瓷梵,对不起”·“不要,不要对我说”瓷梵看到她这个模样,心中忽然想到了当时的周周。
眼中忽然有了泪意,但是她咬着牙,将她抱在怀中··原本黑暗的屋中变得明亮起来,刺激着二人睁不开双眼··瓷梵抱着素霜,笑道:“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正在这时,瓷梵忽然吐了一口血·一部分溅到了素霜的脸上,素霜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瓷梵咬着牙,坚定地抱着素霜,走向那个光源处。
可是走了一步,便摔倒在了地上·素霜心疼极了,强行冲她身下爬了出来,对她说道:“我们两个人互相扶持对方·”接着她们二人,互相搀扶便出了那光点口。
素霜摸向她的后背,一处粘稠的血液染上了她的手,原来刚才瓷梵不小心中了一刀··待一切风平浪静下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光点外面是一片竹林,但是两人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只好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在竹林深处有一间草屋,草屋的四周开满了勿忘草,如今恰是到了勿忘草开花之际,一眼望去满目芬芳··只见从竹林深处慢慢走来两人,一个人步履阑珊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另一个人大半个身子都靠在那个人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那间草屋前··两个人走了很久才到了这里,受伤最严重的那个人靠再她怀中,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瓷梵,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瓷梵摇了摇头,她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草屋,只要到了那里她们就算解脱了。
但是瓷梵实在是太累了,她也没有看到脚下的石头,就这样两个人摔倒了在地上·瓷梵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空气里升起了一股腥气·素霜此时正压在瓷梵的身上,因为在空间内,她肋骨断了几根,现在根本动不了身。
而如今瓷梵还在自己身下,自己还压着她的伤口·她心中很是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当时失了心智,也不会落得个这般地步·而且,就算自己一个人死了,那也死的活该。
可是,她还拖累了瓷梵·自己一生寥寥无名,死了也不会有人伤心,但是瓷梵还要去找周周姑娘··想到这时,心中越来越乱,情绪飘上脑中,过往的种种全都回忆了一边。
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瓷梵,但是眼中蒙了一层烟雨水雾,心也死了··“你别哭,我们会有办法,走出去·”瓷梵开了口,嗓子中还有着淤血,吐出来的字也带着颗粒般的沙哑。
背后的伤口裂开了,她感受到流出的血在后背沾- shi -了衣料·可是素霜如今还压着自己身子,自己也没有力气推开她,但是伤口却疼的厉害·就算不被素霜压死,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正在这时,眼前的一处空地上,印上了一个女子的影子·瓷梵抬起头来,因为缺血的缘故,眼前一团黑·过了很久,才缓过来··那女子身着一身浅绿色衣衫,那颜色像极了早春的河水。
女子将素霜扶起来后,她看着躺在地上的瓷梵,又想将瓷梵也扶起来·可是她一弯下腰,那素霜的身子便靠在自己怀中·她很是无奈,慢慢的蹲下身子,将素霜放在了地上。
她走过去想去扶瓷梵,可是身后那人喊痛,她叹了一口气·先去将她扶到屋内后,再一次走出来,看到瓷梵没了动静·她怕极了,开口唤道:“瓷梵,你别吓我,瓷梵,瓷梵。”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瓷梵在她怀中慢慢地睁开了双眸,可是眼睛被鲜血糊盖住,根本看不清那人·但是她不用眼睛看,便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她像只猫一样在那人怀中蹭了蹭,咧开嘴笑着。
那人看到她是这幅模样,当时脸就红透了·但是她现在是病患,也只能任由她吃着自己的豆腐··将她扶到房中,安放下她休息之处,便出去到不远处的河边打了一盆水来,想给她擦拭一下身子。
她双手慢慢解开了她的外衣,外衣还没死,当解开她的胸衣时,她心忽然乱了起来·心中羞怯的很,可是看到她身上的那些疤痕,又很是心疼·若不及时治疗,会感染发炎的。
·但是在擦拭着她身子时,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伤痕很是恐怖,把瓷梵白净的皮肤弄得不成模样··忙活了两刻钟后,不知期间换了多少盆水,只是不过一会儿,就会被瓷梵身上的血给染红了。
看到瓷梵睡的越发安稳下来,她起身去给另外一个姑娘擦拭身子··可是给那个姑娘擦拭身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之前的紧张感··两个人身上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定时会感染的。
只是这方圆百里竹林中,只有这间草屋·不过从那地方逃出来时,带了很多瓶瓶罐罐的药,此时正有所用··给她二人分别上了药后,就开始下厨做饭·无肉不欢的她,如今却对那醋熘白菜动了心。
可是,她做了一盘醋熘白菜后,却不知道下一盘菜该做什么了··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周周·”身后传来女人沙哑的声音,何周周急忙转过身,紧张的看着她。
“你身上那么多伤口,我刚刚才给你上了药,你干嘛出来”口上抱怨着,但是对上瓷梵那一双美目,她那颗心又开始怦怦乱跳了起来·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摆,脑中一直在闪现瓷梵曼妙的身姿,她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后,走到瓷梵身边抬起手想挽住她的胳膊,可是又不好意思起来。
瓷梵看着她那一双手,目光微微顿了一下,接着抬起手抚上她的脸·看着周周清秀可人的小脸,她用尽这一生的温柔,目光轻扫周周的五官··“周周,我好想你。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一天,一周,还是一个月日子久到我都记不起来,我都快记不起来,摸着你的脸是怎么样的感受·”·她感受到微有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脸颊,并且带着一把火从脸烧到了心,从心烧到了.....·正在这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女子吃痛的声音。
何周周晃过来神,连忙退后几步,她低下头轻咳了两声后,对瓷梵说道:“我去看看那个姑娘·”·“嗯·”瓷梵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眼中也是情深脉脉,只是她这些温柔只对周周一人所拥有。
看着没吃掉的小白兔落荒而逃的样子,眸子里的温柔又加重了··何周周随着方才女子吃痛声,在茅厕旁找到了素霜,素霜如今跌坐在地上·抬起一双微红的小脸,看着何周周。
“你没事吧伤口裂开了吗”周周很紧张的为她查看了一下最重要的伤口处,看到那里只是微微的裂开了一点儿,她松了一口气。
然后才看到她们所在的地方,她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不要我帮你”·听到何周周说出这话,素霜愣住了,机械般的吐出两字:“不用。”
“哦”何周周转身正要离开,可是又扭头回来,对她说道:“我害怕你出事,我在这里等着你吧·”·素霜点了一下头,她知道她并不是担心自己,而是不想去面对瓷梵。
刚才那一幕,自己全部看在了眼中··在她们二人在茅厕旁的那点儿功夫,瓷梵已经轻轻松松的做好了一盘菜·虽然不知道素霜喜欢吃什么,但是自己手艺并不差,素霜应该不会讨厌。
到了夜里,瓷梵因身上的伤便早早的休息下了·可是有人却休息不了,一个人在厨房内炒了一盘醋熘白菜后,走到远处的河畔旁坐了下来,如今依然是冬日,但是这里却格外的奇怪,一直都是春天。
“你还没睡啊”身后传来陌生女子的问候··何周周扭过头看到来人是谁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回道:“对啊,今天看到你们的伤口,我吓得睡不着。”
说假话,明明是因为瓷梵的....·她没有想到何周周竟然会这么爱说笑,但是她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听她来说笑话的·只是她今日看到那一幕,她很深刻的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好像爱上了瓷梵。
虽然自己出身楼兰中,经常和男人打交道,以前并不讨厌和男人交往·但是碰到了瓷梵,与她这些日子里互相关照,她是真的爱上了她··“周周姑娘,若是我爱上一个女人,你会觉得我做的事是违背伦理吗毕竟自古都是男女之合为正,而且古书上对于女女...”·“你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你爱上谁需要公布于世人,让世人来决定你们能否在一起吗”周周忽然冷下了脸,虽然打断别人的话是很过分的事。
但是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事似的,语气里微带着怒意··素霜眼中闪过一丝早已得知般的神色,她嘴角微微扬起,侧首看着何周周,“若周周姑娘是我,你会怎么做毕竟喜欢上女人,这件事本来就是很羞耻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何周周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她有些不解的看向素霜··可是素霜自顾自的一直在说:“若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必定要离她而去。
天下姑娘谁又能一生不嫁人的呢何必为了自己的感情,耽误了,别人呢”说到这里时,她扭头看着何周周,笑得很是无邪,“姑娘觉得呢我觉得咱们两个人如此投缘,我是这样想的,姑娘想必也是吧”·四周安静下来,溪水中的鱼儿觉得四周越来越冷,沉于河底不敢冒头。
惨白的月光洒到何周周的脸上,清秀的小脸如今惨白极了··看到她这个模样,素霜眼底尽是得意,站起身后对她说道:“这么晚了,该回去了,姑娘早点歇息。”
说完这句话后,她又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何周周··“你今日真的撞见了·”何周周讥讽地笑道,她说出这句话,像是要试探又像是要将她真实的面容,公布于世人那般。
素霜没有理会她,继续朝着前方走,脸上得意的笑容没有任何因为何周周的话,而做任何改变··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明明撞见了我与瓷梵,为何今夜里要对我这样说·何周周心中咽不下这一口气,站起身追了上去。
拦在素霜的面前,一颗心难以平静下来··看到素霜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晕染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啪”·何周周气急了,当她打完人后,她那颗心慢慢的静了下来。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清秀的脸上惨白如月色,眼中满是怖意,眼神飘摇不定,话说出口像是对素霜说,又像是对另一个人说似的·· · · · · · ·作者有话要说:·啊,女主二人在八万字时,重聚了。
 · · · · ·第26章 莺莺燕燕·“周周·”耳边忽然传来瓷梵的呼喊声,瓷梵像是怕极了,不停地在自己耳边喊着自己的名字。
·周周退后几步,心中说道,不,她要保护瓷梵··就在这时,素霜的四肢突然化成四根粗壮的藤条,似是如剑般快速的缠绕住周周的脖颈,腰间·越来越紧,像是要周周的命。
四周的竹林化为一缕青烟,伴随着藤条缠绕着周周,像无数个触手一样想要爬进周周的口鼻中··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什么天命难违,我早已超越六界,天命管不了我,何来违背之说”在远处,一绯衣女子披散着一头月华青丝,微风吹开她额前长发,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俊俏小脸。
她美目含嗔落上几滴琼液,眉山细长角向上扬,鼻梁似玉骨亭亭立起,一张红艳唇色为皮更添几分惨白·美的妖冶不似仙,美的带些清秀更似鬼··周周看呆了,她知这正是没毁容时的瓷梵。
那一日她第一次看到瓷梵毁容后的脸,她心中心疼极了,更未曾细心观研·虽然之前在梦中见过瓷梵,但现在,她依然觉得瓷梵美的不似人··“瓷梵,瓷梵。”
她双手抓住缠绕在脖颈上的藤条,朝着瓷梵喊去·她心中不禁痛,还很着急,好像立刻就会失去瓷梵一样··“周周,你能不能把从你爱我的身上分一点给你自己”·“我当然可以,只要你爱的是我,不是宋周周。”
何周周朝着瓷梵喊去,手指指尖正在挖缠绕在脖颈的藤条·那藤条好像很坚硬,直到她的双手变得血淋淋,却伤不了它丝毫··瓷梵忽然冷笑了起来,对周周说道:“周周,我实在承受不起,你对我的情深义重啊。”
说完这句后,转身挥袖离去··“瓷梵”眼前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一张薄纱伏在脸上,她对上一双温柔的眸子··那人眼中忽然一闪过一丝急切,连忙站直身子,问道:“你,到底梦到了什么”·她没有听到瓷梵的话,只是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手,十根手指毫发无伤。
“原来,真的是梦·”她呢喃着,然后抬眼朝着瓷梵看去,“瓷梵,我想和你在一起,不分离·”·听了她的话,瓷梵心中一股暖流涌过,她开口回道:“好啊,只要你不嫌我烦,什么都随你。”
看着瓷梵眉眼弯弯,她心情也好多了·撑着胳膊坐了起来,抬起手对瓷梵摆了摆,说道:“你过来一点,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不用了,昨天被你擦拭过身子后,那些伤口都不怎么痛了。”
瓷梵看着她甜甜的笑着,眼中只有何周周一个人,再填不进去其他人了·不过她想到刚才睡梦中的周周,好像做了什么噩梦,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不知道周周被玉妧拐走的那些日子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是再一次看到周周,好像她的眼中对自己满是依赖,好像很是脆弱·而且刚才周周说了一句话,她脑中一直在回荡··“我当然可以,只要你爱的是我,不是宋周周。”
她轻声呢喃着这句话,好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意味·忽然心中觉得有些可笑··呵呵,周周怕是因为自己一直在记着前世,而忽略了这一世的感情。
不过无论那一世,对于瓷梵来说,她爱的人永远都是周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她的爱都是一样的··周周是自己用命来换的爱人,这辈子都会是自己一个人的。
宋连周也好,玉妧也好,都抢不走自己的周周·只是自己命数已定,终是逃不过灰飞烟灭··她皱起了眉头,深情款款的看着周周长长的睫毛,她伸出手来想要去数数,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瓷梵姑娘·”素霜怀中抱着一只兔子,十分宠溺的看着那只兔子,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在这里休息了一些日子,恢复的还是差不多·今日在外洗衣服,竟然发现了一只白兔,那只兔子好像不怕自己,任由自己□□它的小脑子。
从河边回来后,却听到周周姑娘的房间里,传来两个人谈话的声音··可是刚刚踏进房中,却看到瓷梵抬手朝着周周的脸伸去·她不小心开口叫了一声瓷梵,然后亲眼看到瓷梵眼神中有些慌张。
“你怎么来了你的身子不比瓷梵,很是柔弱的·”周周朝着门口看去,看到素霜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禁担心起来··素霜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的兔子,笑道:“已经好多了,我没事的。”
“那也不行,快些回去躺着·”害怕自己劝不动素霜,周周将目光移到身边的瓷梵身上,说道:“你将她送回房中后,你也好好的睡一觉,等我做好了饭,我给你们送过去。”
瓷梵不舍得看着她,一只手悄悄的进入她的被窝中,移到她的大腿处··何周周脸上一红,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边的素霜后,她握住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你若是再这样,我便不理你了·不过,你何时学会这种下流做法”·瓷梵耸了耸肩,说道:“刚开始,我怕你接受不了我。
不过,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便大胆起来·”·说完这句话后,瓷梵便将手伸了回来,站起身暧昧的看了一眼何周周后·嘴角含着一抹笑容,转身离开了。
等到她们二人消失在自己眼前时,何周周赶紧捂住胸口,一张小脸羞得绯红·不过她想不通,女人要如何做·“哎呀”怎么能想这么羞耻的事·她心中又羞又气,哼,无论怎么看瓷梵那个柔弱的模样,永远都不可能反攻为主的·另一边瓷梵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
她咬着唇瓣,心中还是很紧张··“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些下流的事,周周不会讨厌我吧”她自言自语起来,双手抓住胸前的被子,向上拉了拉。
忽然想起来前世,那场荒唐的婚礼·每一次想起来,她总是在想,若是那时候宋周周不执意要自己嫁给她,怕是不会出现以后的事··她好后悔当初没有阻拦住周周,才导致现在的这幅局面。
虽然把周周从- yin -阳十三画中拉了出来,但是也陪进去自己的一条命·说到底,天命终究是从两人相视那刻便注定下来的吧·已经活不长久,不如不让自己有任何的遗憾。
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她便了却自己的疑惑·前世没有要了宋周周,这一世,必定要要了何周周··一转眼到了中午,三个人早饭没有吃,所以到了中午,何周周和素霜已经饿得饥肠咕咕。
因为瓷梵是不死人,不用吃饭都不会饿·但是看到素霜和何周周那种恨不得把筷子吃下去的模样,她还是吃了一两口后,便出去了··素霜看到瓷梵不吃不喝,待瓷梵离开后,她身子凑到何周周身边,小声的问道:“你说,瓷梵一天天的,不吃不喝,身体能受得了吗”·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何周周一手抓着一只鸡腿啃,咽下嘴里的鸡肉后,对她说道:“瓷梵不是平常人,就算饿她个一年两年,也没有关系。
不过关于她的事,我无权奉告·”昨天晚上的梦,她还是放不下·她害怕眼前的这个素霜是真的爱上了瓷梵,不过,瓷梵是自己一个人的·谁也不能从自己身边抢走·“不过,我真的是很好奇,瓷梵到底是什么人我总觉得,她不是人”·“她不是人是什么哎呀,你别想了嘛,好好吃饭,你再说下去,我就把最后的鸡腿都吃完了”何周周瞥了一眼瓷梵,将手慢慢伸去那只鸡腿。
她不相信有人会抵挡住鸡腿的美味·可是素霜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桌上的鸡腿,然后面带友善的笑容看着何周周,说道:“瓷梵怕不是传说中的不死人吧。”
听到她说这话,何周周紧紧握住手中的鸡腿,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想道:“这女子不是平常的楼兰花魁吗为什么会知道不死人”·“不死人只存在于武侠小说中,你怕是看那些诡异的小说看多了吧”·可是素霜很有耐心,她看着何周周吃完最后一个鸡腿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不会随便说出去的,你大可放心。”
“有一些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若是非得将自己心中所知道的说出去,怕是会惹事·”·素霜说完这句话后,便拿起放在桌上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碗中。
她不是不饿,只是心中有好多话想要说出来,不过她不能说··说实话,她今天早上看到瓷梵对周周那么好,她很是嫉妒·单从相貌上来看,何周周那种小家碧玉的脸根本无法和自己相比较。
但是瓷梵就是爱上了周周,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在此之前,她接近瓷梵时就遇到那位公子·那公子强迫自己吃下一颗药丸后,她脑中多了一些其他人的记忆。
是何周周的记忆··不知道那个公子为什么会让自己记下何周周的记忆··“周周姑娘,你可认识宋连周宋公子”· · · · · · · · · ·第27章 突生变故·听到宋连周这个名字,何周周脸色一沉,低下头扒了几口饭。
心中却有些纳闷,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宋连周的·像是看不到何周周的黑脸,素霜依然自顾自的在讲,“小女子虽是楼兰花魁,见识不多·但来往客人中这江湖中人颇多,而他们提到最多的地方是天机阁。”
素霜咬着筷子头,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盯着何周周·看到何周周脸色越发的- yin -沉,她笑道:“曾听瓷梵姑娘谈到你与她之事时,另外提到过宋连周公子。”
听到她说瓷梵向她提到过自己,何周周一张俏脸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尽管这次再见面,瓷梵对自己甜言蜜语着,自己也甚是欣喜·但是她一想到她和瓷梵在一起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她和素霜在一起的时间长,她就有些吃味了起来。
更别说,素霜说,瓷梵向她提到过自己··“她,对你提到我些什么事”何周周不安的问道·以前在凤凰谷时,瓷梵都没有给自己提到过宋周周与她之间的事。
而这个素霜姑娘陪伴在瓷梵身边比自己长,告诉她这些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相处时间长了,感情也自然都有了··她越想心里越乱,不禁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我与她在一起的时间,确实没有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长·”说完这句话后,何周周站了起来,将桌上的的空盘子空碗收了起来,端着走了出去。
只是她没有回头看,因为素霜刚刚因为她说的那些话,眼神有点疑惑··“她们俩暗生情愫,也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为何周周姑娘说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自己和瓷梵在一起的时间长”她嘴里低声呢喃着,目光紧随那个失魂落魄之人,待她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她收回目光。
心中觉得奇怪起来,根据周周姑娘的话,她与瓷梵相处的时间不如瓷梵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但是看着瓷梵那种人并非是会轻易爱上一个人的那种,她们两个人期间怕是出现过什么变故。
只是自己对她们二人的虽好奇,但是不能过度八卦··她闭上眼就会想到,那日在马车内,瓷梵躺在自己身边·恐是做了什么噩梦,额前的长发被汗水沾- shi -的模样,她还是记得。
只是这些日子里,看到她和那个周周姑娘如此要好,心中某一处竟然有些不舒服··洗完碗后,周周便回了房间·到了房里,心还是平静不下来·也许是因为自己越来越焦急,如今也梦不到前世的那些事。
“周周,你在房中吗”门口传来瓷梵好听的声音·刚才瓷梵去了一趟河边,那里开慢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原本就是那些野花野草,根本比不上木屋前的勿忘我开的漂亮,但是她却发现了一朵彼岸花开的正漂亮。
随手采了下来,想到回去送给周周·前世记得她很喜欢彼岸花,所以在天机阁的一处地方种满了沙华··不过因为当时周周叛变,宋连周等长老气的将有关周周的东西全部销毁。
“当时,周周为什么要叛变呢”·她已经想不起来一百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何周周看到她手中的彼岸花,她头忽然痛了起来。
像是脑中有什么可怕的虫子要钻出脑壳一样,她痛得咬紧牙关,她双手紧紧抓着桌沿·可是却将桌上的茶杯给碰倒在地,精致的茶杯瞬间碎成几瓣··瓷梵吓住了,等反应过来时,何周周已经疼晕倒在地上。
她跑了进房中,小心翼翼的将周周抱起来·低下头看着周周惨白的脸,她心中越发的痛·这模样真的像极了那日里见到她的一般,脸色也是如此惨白··将她放在床上后,她忽然觉得手掌很是粘稠。
她低下头却看到手掌中一片血渍··“周周”她到底是哪里受伤了·她将盖在何周周身上的被子掀开,却发现她素净的衣服上已经晕染了一朵红花。
顺着那朵红花沿途寻找,才发现原来手腕上割伤了,所幸伤口不是太深··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给她消毒完后,找了一块白布将她手腕包扎好·等将屋内的狼藉都清扫完,她才发现手中的彼岸花却没了踪迹。
那是她要送给周周的礼物,所以她很着急·找遍了屋内的各个角落,但是依然没有看到那朵花··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娇笑,随着声音追去,看到素霜站在门口。
瓷梵紧紧地看着她,松了一口气,笑道:“彼岸花不祥,戴在你头上不怕招来什么脏东西吗”·素霜微微一愣,接着唇边带笑走向她,将发髻上的彼岸花摘下后,交给了她。
“我在门口捡到的,觉得漂亮极了,便戴在了头上·没想到我见识短,竟不知这玩意就是那三途河畔的彼岸花·”素霜觉得有些尴尬,但是目光随便一扫,便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周周。
关心的问道:“周周姑娘这是...”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瓷梵手上未擦干净的血渍·她一张小脸立刻变得煞白,支支吾吾的训道:“周周姑娘怕是第一次,你下手也没个轻重。”
说完便越过瓷梵,想去掀盖在周周身上的被子·身后猛然被一人拉住,她扭过头看着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唐突极了,你还在这里呢·我回去了,你记得上药。”
瓷梵听到她的话,一张脸立刻冷了下来,对快要走出房间素霜说道:“你没看到地上的瓷杯渣渣吗”·“瓷杯渣渣”素霜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瓷梵,然后又朝着地上扫了一眼。
她看到那堆在桌子旁边的瓷杯渣渣,她那张脸立刻红了起来·她这不仅仅是唐突了,更是误解了人家·而且,说不定瓷梵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不过刚才幸亏没有直接说她们两人...还算有挽留的余地的。
一双狭长的媚眼微微弯着,开口问道:“你是误解了小女子的话吗”·看到她这个不正经的模样,瓷梵心里不舒服,撇了撇嘴··“算了,是我误解了,你走吧。”
素霜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病榻上的何周周,从而忽略瓷梵的逐客令,她转身走了回去·坐在了床榻上一处,她抬起一只手,摸向何周周的小脸·腕上一紧,已被一人扼住手腕。
她知那人是谁,瞥了瞥嘴角收回手··“我想听你讲讲,你和她的事·”·“不可以·”瓷梵心情烦躁起来,她与周周的事还没有解决,素霜又来掺一脚。
她将素霜一把拉起,将她推出门外,然后关上门··心情真的是很烦躁,她现在谁也不想看见··不过才过了两天,瓷梵便实在受不了,跑去找到素霜··素霜原本在蹲在河边洗着衣服,忽然有一阵风掠过发丝,她抬头一看。
原来是瓷梵抱着一软绵绵的人,跑到她的面前··“跟我走”·素霜看到瓷梵脸上溅上几滴血渍,她下意识地查勘瓷梵身上有没有伤口。
可是自己还没有看完她全身,便听到远处有竹子被砍伐的声音··她和瓷梵相视一眼后,跟在瓷梵身后便朝着竹林外跑去·瓷梵轻功很好,但是要照顾到素霜,所以放慢了速度。
而且怀中抱着已经昏迷两天的周周,周围全部都是竹子乱长的枝干,一不小心便会化了脸·所以为了周周,也要万般当心那些不长眼的枝干··一直待在木屋周围,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竟然这么大。
她和素霜在这里转悠了半天,都没有走出去··“瓷梵,歇一会儿,我,我扛不住了·”说着,素霜两条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就算那些人拿着龙头斩追着她,她也不要再跑了。
实在是太累了,根本扛不住了··瓷梵扭头看了一眼她,闭上眼睛安静的听一下四周有没有他人的动静后,她将何周周放了下来··她们两个人已经跑了一天了,如今坐在这里,素霜看到瓷梵连鬓发都依然靓丽。
心中越发的纳闷起来,不禁问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热和累吗”·瓷梵摇了摇头,将周周的头靠在自己怀中,低着眉眼看着怀中的周周睡颜如此俊俏,她眸中是爱又是忧。
实在看不下去她看着何周周的眼神,瓷梵没好气的问道:“瓷梵,你跟我说说,那些人到底是谁”·“玉妧的人,玉妧就是那个瞎了眼的女人。”
怎么会是她那个女人虽然生得俊俏,但是心肠十分歹毒·那日的事她还记得,差一点就要见阎王爷了·自己与她无冤无仇,并帮了她,她却想要自己的命。
“你怎么招惹到这种女人”素霜眉眼之间尽是厌恶之意,虽然与她见了几面,有点心疼那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差点要了自己命,尽管有着上等的容颜,她依然觉得这个女人十分厌恶。
 · ·作者有话要说:·抽不到彼岸花· · · · · ·前世恩怨今世扰·第28章 周周梦境一·此时已经深夜了,正值夏夜,丛林之中偶尔有虫鸣鸟叫。
时不时的有几只萤火虫穿梭在树叶之间,像极了天上零零落落的星辰··丛林之中有一条平坦的官路,这条路是正德三年建造而成,当时是为了当今圣上南下游玩路过此地。
当时看到这条路泥泞坑洼,甚是难行·特下令命人在三周之内,将这条路修缮·实乃至今十年后,这条路不仅完善甚好,更略有加宽之意··当正时是深夜,这条路上无人马通行,深林中鸟兽聚到此处嬉闹。
不知是哪处有马匹撕叫声,鸟兽听闻后立即闪身躲到暗处··片刻,只见一红衣女子掠风闪过,身下乃骑一只血衣驽马·在沉寂的黑夜中,这抹红格外的扰人的眼。
待女子走远后,那些鸟兽再探出头,四周依然安静如往常·它们便欣喜的出来玩耍,若是它们是人那到平常,但是是无头脑的走兽·怕是着深林有何神灵,染得它们也成了半精。
那女人深夜造访此地,本以为是赶夜路的人,但是她下了马将马匹绑在一颗粗壮的树身上·然后闪身进了丛林里,消失在夜深茫茫之中··丛林深处一沼泽之地旁,搭建着一座酒庄,四周点燃了上好的油灯。
只是那油灯气味有些怪,吸引着丛林深处一些奇异暴躁的走兽,守在门口··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有了那些走兽,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这里··如今那走兽蹲在酒庄门口,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那只走兽的模样可怕极了,头像牛,身像虎,眼像猫·嘴里的獠牙猩红着,像是刚刚生吞了谁似的··那女子像是没有看到它一样,走到它身后,推开了门。
那走兽刚刚起身,女子侧目轻轻瞧了它一眼,它就委屈着丑脸蹲了下来·和刚才凶神恶煞模样相差神医,甚至有些可爱··女子推开门走了进去,庄内本来黑沉沉,但是随着女子进来之后,围绕酒庄的长信灯挨个亮了起来。
本来暗淡的酒庄,瞬间笼罩在一片灯火之中··“天机阁阁主宋周周前来拜访,仙人为何躲在暗处”灯火照在女子脸上,酒庄夜景映进一双沉静深潭的美目中,她微微颦起一对秋玉眉。
住在虎滩林之中的仙人非寻常人等,传说中千年不变模样,看遍人间绝色便修身在此·林中野兽因得她朝露,便有了灵- xing -,能更早得道成仙·民间对这位不见身首的女子颇有几分修辞,一种说法说这位女子相貌极丑,躲在这里多半是因为怕别人看到,骇破了胆。
也有人说女子容貌惊绝色,世间再也寻不着第二张绝色的脸··但是此时,宋周周就站在这里,等着那位神秘莫测的女人出现··“本座在此地多年,好久没见一个活人了。”
阁楼上的木门被人推开,传来一女子慵懒的声音,像是睡了很久,带些沙哑··那个女人一袭墨色长裙,就像是被人故意泼上去的一样·与自己身上墨裙相回应的是一头银丝,被月光染白了一样。
女人脸色很白,但脸颊两边有微微的醺红,怕是醉意未散·看到有人来了,她红唇大大的裂开,像是很兴奋··“不错,还是一个美人·”她靠在门框边上,手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楼的宋周周。
一双秋瞳剪水的眸子微微眯起,又有些警惕··她知道这个女人能来到这里,并非是寻常人·她也知道那天机阁是何方神圣,那里面的徒弟个个了不得,更别说眼下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是他们的阁主。
她从楼上走了下来,眼睛也一直盯着宋周周··等到她走到宋周周面前后,宋周周看到她的眼睛时,吓了一跳··惊叹道:“传说有着烟雨灰瞳的女人能掌握,人的生死,天地的轮回。
但是当今圣上找了许多年,也未曾找到一个灰瞳的人·”更没有想到那烟雨灰瞳之人,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不过她想了想,能知天机阁人生死,怕本来就是烟雨灰瞳之人。
那女人打开右手中的花鸟折扇,遮住半边脸,娇笑着,“若是谁都能找到本座,怕是不安生·”·宋周周身后的门被一物撞开,冲冲撞撞的朝着她撞来。
直到离宋周周半米远时,那东西突然退后几步,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只是宋周周身后并无他物,那东西凡胎肉眼,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它抬头瞧了一眼那白发女子后,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转身出了门。
“不知天机阁宋阁主,来此地找本座,所谓何事”她声音慵懒的问着·手中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身后的发丝被扇的吹起·袖口宽大她微微抬手,便露出一截皓腕。
随着皓腕看向那双手,却是生了很多疤痕和茧子··但是这里蚊虫甚多,更怕周围有其他人,宋周周低声问道:“可妨进屋一谈”·白发女子慵懒的扫了一眼四周,点了点头,看着周围虽然安静,但是妨不了有活物在周围偷听。
不过这个天机阁阁主竟然来找自己,也是有点奇怪·天机阁的弟子每一个都会,观星宿探天机·个个不平凡,但是天机阁阁主来找自己,自然有她们解决不了的事。
不过能让心高气傲的阁主来找自己,她还是有些欣喜,不禁笑道:“本座三生有幸,能邀请阁主来寒舍驻留片刻·”·随后,她转身上楼给宋周周带路··进了房后,宋周周藏不住自己的心事,脸上有些急切,抓住她的衣角,说道:“你非寻常人,自然是知道我要来的。
既然你知道,可否告诉我心中答案”·白发女子轻轻地甩开她的手,背对着她朝着堂中的画像鞠了一躬··“既然那- ri -你想让你母亲改了玉妧公主的天命,就该知道后果。”
她忽然冷哼一声,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她:“除了本座,这世上若有人擅自改了她人命格者,逃不过灰飞烟灭·你母亲向来行善,积了很多福分,这才保住自己魂魄,去轮回了。”
“母亲,真的是被我害死的吗”宋周周脸色渐渐惨白,眼中慢慢的蓄满泪水·她一直不敢相信母亲会因为自己而死,但是看到玉妧醒来了,她这才。
当时,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听到这个女人说了母亲去投胎了,她心中才有了一些安慰,母亲去轮回了,并非灰飞烟灭··不过白发女子有些恨铁成钢的看着她,看到她因为母亲为自己而死,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她冷声道:“你身为天机阁阁主,掌握着人的生死有命,当时你就该知道这一点·来这里找我,纯属是为了一个安慰·”·“我知道我不配做天机阁阁主,但是天命如此,我也托辞不了。”
“算了,你既然这样想,我也帮不了你什么·”·窗外一轮圆月- she -进了房中,照到白发女子的头发上·她掐指一算,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我怕是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外面的虎嗅要成精了·”她叹了一口气,看着那道月光,秋水瞳中像是有一些愁绪·她待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和外面的一些野兽有了感情。
但是那只虎嗅要修道成精,成精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吃人肉··不过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是不能带着她找地方落脚··她心中越发的苦闷,但是随着那处月光。
看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宋周周,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她把注意放到眼前的这个人··她把手中折扇轻轻一合,抬眼真挚的看着她·宋周周被她看毛了,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问道:“你有事吗”·听到她的回话,白发女子作娇羞状,贝齿轻轻咬着红唇。
抬头看了一眼她,叹了一口气,怨道:“我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少说也有千年,这千年时间里,我认识了不少人,但是都死的差不多了·”·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对啊。”
宋周周叹了一口气说道:“长生并不是一个好东西,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死去,真的是很痛苦啊·”天机阁阁主一向会长寿,但是再长寿也难逃一死,比如母亲。
对比一下天机阁,还是眼前这个同样是管着天命的白发女人的命运好·她可以随意改人的命数,而天机阁的人为了防止轮回逆转,必须得牺牲自己··“我知道你觉得我的命运比你们的好,但是我死不了,也是很痛苦的啊。
看着别人死,比自己去死,更加痛苦·”白发女人皱起了眉头,用眼角扫了一眼她·她说的这些并非自己的真心话,她高傲了一辈子,从来都看不起凡胎俗子,更别说跟他们交朋友。
而她说的这些,完完全全是为了引起宋周周心中隐忍·身为天机阁阁主,自己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到阁中事物上,还动不动就烦躁,早晚都要出事·不过天机阁的命运如何,白发女子懒得去管。
在她们二人谈话之中,有一个披着一袭月华的女子推开了门,一张绝色的脸映进了宋周周的那双眸子里·· · · · · · · · · ·第29章 周周梦境二·女子容颜姣好,她有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
鼻梁似玉骨般亭亭玉立,红唇略薄但水润的很,眼中仿佛包含着世间万般的清水·她梳着一蝶飞发髻,发髻上除了一支步摇外,再无其他发饰·圆润的耳珠上吊着一双水滴状的玉珠,格外般配她。
一身绯色衣衫遮住她瘦弱西风的身子,朝着宋周周走来时,带来一阵香风··本以为房中只有那白发女子一人,却没想到还有她人,女子微微欠身,道歉:“小女子打扰了你们的谈话,真是对不住。”
宋周周略有些看呆,听到她的话后,神回来了,对她笑道:“不妨,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宋周周觉得奇怪,这里不是除了那白发女子外,再无她人在此为何有这等佳人在此处她将目光移到白发女子身上,目光似是在询问着她。
白发女子看了宋周周一眼,便站了起来,走到那女子身边,指着宋周周说道:“过不多久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临走前,我将你托付给宋姑娘,你看如何”说完这句,又看着宋周周,询问道:“宋姑娘不会拒绝我吧”·方才宋周周看着那女人都看呆了,怎么可能会拒绝呢·想到刚才那一幕,白发女子唇角微微勾起。
她什么时候与自己这般交好宋周周皱起眉头··“当然不会,不过你询问过这位姑娘的意思了吗”宋周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又看向那个姑娘,说真的,那个姑娘生的真是漂亮极了。
一双眸子含尽人生所有的情愁,怎么看怎么顺眼··那个女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何周周后,便羞怯的垂下了眉眼,柔声说道:“小女子只怕因自己打扰了宋姑娘。”
“不会,怎么会呢”白发女子唇角勾起,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宋周周,“你也看到那虎嗅了,若是我不在,怕是会·你就做个顺水人情,天机阁那么大也不缺我妹子一口口粮。”
她这是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是她若是不答应,恐怕出不了这酒庄了·而且,天机阁那么大,也不缺她一口口粮·收留下她,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她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白发女子实在是太烦了··“既然你有求于我,我不答应下来,显然是不近人情·”·就这样答应下来后,白发女子说自己有些事,便要离开这里。
自己一离开这里,那虎嗅就要吃人,所以先让宋周周带着那个姑娘先离开这里后,过几天她再走·那个姑娘有些羞怯,不敢直视宋周周··找到自己留在大道上的马匹后,宋周周先扶着她上了马后,之后再上了马。
女子怕是第一次骑马,很是害怕,身子不由自主的凑近宋周周··女子身上熏香掠过宋周周的鼻间,扬起心中的痒·透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女子身上温暖,在这夏夜中宋周周衣着单薄,身上还是有些凉。
但是碰到女子身上的温暖,她想更近一点·但是她与这个女子不熟,若是这样怕是会惹来反感··不过在暗处有很多野兽紧紧的盯着她们二人,这个地方绝对不能久留,她立刻驾马离开了这里。
沿着官途走了两个时辰,直到天边微微泛着黎明的光辉,才到了最近的一个山镇上··一家旅馆的小二正好出来倒夜香,迷迷糊糊揉着眼开了门,一开门他打了一个寒蝉。
看到眼前突然停着两个人,他吓得差一点摔倒··“还有空房吗”宋周周问道··小二愣了片刻,知道她们是人后,连忙说道:“有客官是要住店吗”他轻轻的将脚边的夜壶踹到一边,正好在他倒夜香的时候,来了两个容貌艳绝的女子,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办完入店手续后,小二带着她们两个人上了楼··宋周周的房间紧紧挨着那个姑娘的房间,她们两个人一夜未眠赶路,已经都有些乏了··“姑娘,先去睡吧。”
宋周周乏得很,打着哈哈对她说道··那女子依然精神煞爽,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房中··等到外面传来大声喧闹的声音,那个姑娘被吓得脸色煞白敲响她的门后,她才醒了过来。
打开门,看到那个姑娘吓得快要哭了··她不禁有些疑惑,听到楼下有些喧闹,她先让姑娘进了房中,才问道:“出了什么事吗”·那个姑娘点了点头,转身反反复复的检查了一遍门是否关好后,便拉着她走到里面的床上。
“外面出了大事,你先别说话”她说完这句话后,门突然被人踹了一脚似·她害怕极了,在那一声后躲进了宋周周的怀中··等到外面没了声响后,她才从宋周周怀中出来,脸色有些微红。
抬起头正要道歉,却看到宋周周在笑,她便恼羞成怒的将头扭到一边··“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她问自己,她才放下刚才的事,对她说道:“回到房中,我便觉得不对劲,然后过了一会儿。
听到隔壁房中传来巨响,然后又听到刚才小二大声尖叫的声音,我便赶紧出了房间来找你·”她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眼角微红,很是惹人怜惜··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宋周周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她站起身子。
看到她站了起来,那女子连忙抓住她的手,问道:“你要去哪里不要去”·看到她担心自己,宋周周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不怕,我就打开窗户,看看咱们能不能逃出这家店。”
说着,她反手握了握她的一双娇柔的小手后,便走去窗户那里··她轻轻地推开窗户,却看到外面有一双猫眼盯着自己,它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宋周周扑去。
宋周周连忙关上窗户,扭头看到那个女子缩到床角··必须得将它引到别处去··她摸向腰间的长剑,将窗户打开后,一剑刺进那虎嗅的眼珠处·它大叫一声后,从窗口跌倒地上。
宋周周的房间在二楼,那家伙是扒着窗沿才停在窗口,现在被宋周周刺了一剑后,跌落在了一楼·现在街上的人都躲了起来·宋周周脚踩窗沿,也跳了下去。
那家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右眼刚才被宋周周刺了一剑,如今一只眼珠子挂在伤口处··“果然是你这家伙”宋周周看到那个家伙,才知道,这个家伙正是在酒庄门前蹲着的虎嗅。
只是这么快便追到了这里,怕是因为那白发女子离开了·它刚好成精后便找不到人吃,便来到了最近的镇上··她握紧手中的长剑,等着那个怪物朝着自己扑过来。
那个怪物站起来后,朝着她张了张血盆大口,但是不敢靠近她·它虽然已经成了精,但还是打不过宋周周··它蹲在原地,盯着宋周周··正在这时,一个小女孩在那怪物的身后,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娘亲,娘亲,你在哪里”恐怕是因为娘亲走散了,所以听到这里有声响,便来了这里·等到她看到前方有一个大怪物蹲在那里,她吓得腿软坐在了那里。
那怪物立刻转身朝着那个女孩扑去,既然打不过她,不如先再吃一个人··宋周周看到它扑向那个女孩,她立刻使用轻功,赶到它前面·她将女娃揽在怀中,退后几步。
那怪物看到她抢先一步,心中更加气急起来··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它,它朝着她扑过来·看到那个妖怪朝着自己扑过来,小姑娘在宋周周怀中又踢又踹,又在宋周周耳边大声的哭叫。
那怪物扑过来时,小女子踹到她的膝盖,她跪了下来·那小女孩冲她怀中挣扎出来,跑远了··而那个怪物却咬着自己胳膊,她抬起左手将长剑砍向它的脖子。
那怪物挨了一剑后,叫嚷着退到了一边··宋周周心中气急了,刚才自己根本就不该救那个作死的女孩子·她右胳膊失血严重,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用根本不熟悉的左手发力,但是效果肯定不如右手。
那个怪物也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实力也大大削弱·它脖子处还在流血,落在地面上却生出怪异的花··看到它脚边的花,宋周周大吃一惊,原来这个怪物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成精了的虎嗅。
而是上古时,逃到三途河畔繁衍生息的沙华兽·只是从天庭有了神位后,便将三途河畔封锁了起来·谁也没有想到凡间,竟然还有沙华兽若这家伙不是虎嗅,而是普通的沙华兽,便好办起来,只是这家伙的血液便是那彼岸花的种子,落在何处,何处便会生彼岸花。
彼岸花乃是不祥之物,若是这里有成片成片的彼岸花,过往的亡灵便会停留此处不愿离去·不久之后,这里便会成为鬼镇·成了鬼镇,那些亡灵聚在一起,必定是要吞噬人界。
那时候战乱开起,只要人一死,这里又有了很多亡灵··亡灵多了起来,这里就越难管理起来··不过她心中有一个问题,那个白发女人为什么骗自己说,这家伙是虎嗅,而不是沙华兽· · · · · · · · · ·第30章 周周梦境三·只见那沙华兽离自己越来越近,一只铜铃般的眼恶狠狠地瞪着宋周周,刚才被宋周周刺伤的眼露在外面。
它的脖子上还在流着血,空气中一片腥臭味·它走向宋周周的路上,血液滴进青石板缝隙中,慢慢的冒出青色嫩芽··只是宋周周再也没有力气和它打起来了,因为身上越发的乏力,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
她一手执剑,剑身没进青石板缝隙中·她硬撑着身体,但是睡意席卷而来,还是抵挡不住··忽然想到娘亲以前告诉只见,沙华兽的唾液中,有一半是催眠猎物的作用。
如今胳膊被那沙华兽咬了一口,怕是沾染了它的唾液··疼痛并带着恐惧,更严重的是自己快要睡着了·若是在这里倒下去,整个村镇的人都会去死··这是她身为天机阁阁主后,第一次为别人着想。
“睡吧,吾可以帮你,勿要惊怕·”耳边传来温柔的女声,随着一股香气进入鼻中,更加催使自己沉沉睡去·眼皮像是吊着千斤顶,她再也挣不开了。
这一次她终于做了一个美梦,她看到自己身处彼岸花花海之中,那里有着娘亲,有着哥哥·花海被一条碧玉般的长河隔开,岸的那边有一个身着绯衣的女子,她背对着周周。
“你是谁”她开口问道··那个女子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宋周周走上前·可是面前的那条长长的河流阻碍了她们二人的相见,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哪来的勇气,竟然跳下河中。
但是自己从未下过水,跳下河根本就是寻死··她在思绪迷茫之中,感觉脚腕被一人紧紧抓住,想要拉着她的身子慢慢沉到河底,她想喊着那个女子·但是无论怎么大声呼喊,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只见岸边的女子慢慢转过身,笑着看着宋周周·周周知道她在笑,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人的脸·像是隔着一层雾,她看的不真切··意识渐渐模糊起来,随着脚腕上被人抓着沉了下去,河水淹没自己的头顶。
河水涌进嗓子中,她无力的闭上双眼··忽而,一股木兰花香进入鼻中·宋周周慢慢的睁开双眼,等到眼前渐渐清晰起来·她看到那名女子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只是看到那一双美目变得空洞。
她好像在想些什么,没有发现自己醒了过来··她指尖轻轻动了一下,那女子连忙回过神·发现宋周周已经醒了过来,她十分紧张的看着宋周周,开口问道:“宋姑娘,你可好些了”·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看到自己的手还在她手中紧紧握着,宋周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将手从她手中抽回后,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嗓子沙哑的很,根本发不了声音··那女子马上会意,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她手边··宋周周想用手臂撑起身子,但是右手臂上的伤还在痛。
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她抬起头看着那名女子,脸上略有两处微红··那女子会意,将手中茶杯放在一旁,站起身来将宋周周扶了起来·让她靠在床沿边上后,她看到宋周周的右臂,有些关心的说道:“还是我喂你吧。”
宋周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女人身子轻轻凑近宋周周,身上的香气传进宋周周的鼻中,将手中杯子放在宋周周的唇边··宋周周因为实在是太渴了,红唇噙住茶杯一角,轻轻仰着头。
将茶杯中的水,一口气喝光了·但还是不解渴,她目光炯炯的看着那女人··看到她喝完了后,女人起身再去给她倒了一杯··那女人身材真的很好,有着一把盈盈而握住的杨柳腰。
身子那么瘦弱,像是一阵风便可将她刮走··“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呢,还有那个白发女子的名字·”看着那女子曼妙的身姿,她脸上一红,宋周周连忙收回眼,找个话题问道。
女人倒了一杯茶后,转身走回到宋周周身边,又喂了她一杯水··“那个女人叫做清离,河水清且涟猗的清,离别的离·”她唇边带着温柔的笑容,眉眼弯弯的很是好看。
宋周周将她手中茶杯里的水喝完后,问道:“你呢”·“你叫我瓷梵就好了,你呢”·“宋周周,你叫我周周便好。”
她眼睛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瓷梵生的白净五官精致,一双眉眼生的也极其顺眼··但是她又忽然想起来那只沙华兽,她晕倒之后,那只沙华兽怎么样了。
只是看到自己还在这里躺着,想必那只沙华兽已经被人解决了·只是沙华兽若是死在此处,定是会生长出大片彼岸花··看到宋周周沉重着眸子,在想着某些事情,瓷梵柔声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晕倒了以后,一位公子正好路过此地,将你救了·他把你交给我,让我好生将你安放下来身子,之后便追着那沙华兽去了·”·她松了一口气,心想道,只要有人收拾了那只沙华兽便好。
只是希望那位公子不是鲁莽之人,无必要担心那沙华兽死在这里,祸害了这一片的百姓··正在想着事,有人正在敲着她的门·瓷梵与她相视一眼之后,她便去开门了。
打开门后,瓷梵看到敲门的人,很是激动··“请进,请进·”一边说着,一边请着让他进来··宋周周看到那人的脸时,脸上的笑容慢慢凝结住。
眉眼忽然皱了起来,眼神有些厌恶··“宋连周怎么是你”她忽然有些激动,想要披上衣服下床。
但是瓷梵看到她身上的伤还没好,连忙跑去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你先躺在这里·”稳定下来宋周周的情绪后,她扭头朝着宋连周,问道:“你们两个人认识吗”·公子大笑道:“何况只是认识,我是她亲哥哥。”
“宋连周,你来这里干嘛”宋周周双眼狠狠地瞪着他,根本不像以前那样喜欢缠着他,语气里充满了厌烦·怕是两人之间经历了什么,所以她才会这样子。
宋连周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看到宋周周身上的伤口后,挑了挑眉,揶揄道:“你不是自诩自己武功高超,比我厉害吗怎么如今挂了彩,那张小脸也惨白的很”·“你别坐在那里说风凉话了,我可问你,那只沙华兽,你是怎么处理了”宋周周不想和他胡搅蛮缠,自己刚刚醒过来,睡意还未消散,身上如今还是软趴趴的。
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宋连周倒是挺喜欢她现在的这幅模样,安静极了不说,锋芒收敛起来,倒是也像个大家闺秀··“我来这里就是有人在半个月前,告诉我此地有一只沙华兽,命我前来收它。
只是昨日看到你与那沙华兽打的欢快,不想打断·”·“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玩物丧志·幸亏这天机阁交到我手上,而不是交给你·”宋周周忽然冷笑了起来,对于面前的这个便宜哥哥,她根本就没有一丝崇拜感。
按照他刚刚说的话,他一早就来了,而没有帮助自己,完全是因为想看看自己的笑话··瓷梵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些不正常,轻咳了两声后,对宋周周说道:“你们兄妹二人想必很久没见面了,小女子一外人在这里,想必是有很多不合适。”
宋周周还有一些话想要对宋连周说,瓷梵在这里,还真的是有些不合适·她点了点头,对她笑道:“你可否下楼帮我问问那小二,这里有没有耗子我哥哥这么大个人了,但还是害怕那大耗子。
若是有,请让他帮我抓一只·”·听到她这么说,瓷梵笑了起来,扭头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看的宋连周·她点了点头,然后便出去了··看到瓷梵出去了以后,宋周周变得正经起来,对宋连周说道:“我们回去吧,母亲怕是找不到了。”
宋连周叹了一口气,对她安慰道:“我陪你出来,完全是因为担心你·既然你想通了此事,那我们便会去吧·”他说完这些后,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刚才那个姑娘”·他问的也许是瓷梵,宋周周回道:“那个姑娘是林中那位的朋友,只是她有些事,将她托付给我照顾一段时间。”
宋连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警告道:“我只希望你这一次,千万不要再胡闹下去·”·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是她是真的对不起母亲·想到这里,她眼中泪意涌起。
若不是因为自己以死相逼,娘亲怎么会因为救玉妧,而丢了命··“回去吧,我们都在等着你,没有人在埋怨你,你还是我们的阁主·”宋连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一把将宋周周揽进怀中,安慰道。
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他是恨宋周周的·恨她为何这么不懂事,但是他问过阁中长老,长老说过,这是天道轮回,必定会发生的事··破镜重圆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并且,天机阁不能没有阁主。
而宋周周则是上天钦定的天机阁新阁主,谁也不能改变的事·虽然心中略微有些不甘,他长这么大,勤奋练功,就是为了有一天接管住天机阁·保护天下子民,保护天机阁,保护娘亲和周周。
 · · · · · · · · ·第31章 周周梦境四·他们一行人解决了沙华兽之后,便启程回了天机阁·路途遥远并事故多发,但身旁多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宋连周,倒是少了些许麻烦。
不过听了清离说的那些话,宋周周心中很是心疼娘亲,她终于相信她真的因自己而死,而自己却一直想推脱责任·那日醒来以后,看到玉妧在自己身边伺候自己··当时她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然后身体渐渐康复,她出去转悠了一圈。
看到弟子们看待自己的眼神,格外的厌恶·她也去找过娘亲,可是听到收拾娘亲房间的婢女对自己说,娘亲在前几日时便消失不见了·她听闻这件事后,匆匆忙忙赶了回去,询问玉妧她是何时醒过来的。
那时间恰好与娘亲失踪那日重合,她当时就该承认,是自己害了娘亲的··但是她想不通·娘亲身为天机阁阁主,为何将自己的命那么轻率她真的是想不通,娘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路上,宋周周都没有说一句话·她上身倚靠在马车侧壁,头轻轻磕在窗沿上,阖上一双眼像是睡着了··“周周”·听到瓷梵在呼唤着自己,宋周周微微睁开双眼,待她坐直身子后,神色依旧有些疲惫。
她眼眶周围显露出灰色,眼神也有些呆滞··这里一路上路途颠簸,她又一向难入眠,这几天里一直睡不好觉··跟她在一辆马车内,瓷梵将她的一切放入心中。
那日她为了救自己和众人,冒然出去不顾自己生死,与那只吃人的沙华兽打斗·她很是感激着她,在她眼里周周是这世间最勇敢的女子··“周周,你躺过来些,头磕在我腿上上,能睡的安稳些。”
说着,她也稍稍调了调位置·脸上带些温柔的笑容,示意她靠在自己身上··这一路上,路面不平坑坑洼洼的,若是不小心将头磕破,那就糟糕了·索- xing -她们租的这辆马车内宽亮,就算周周平躺着,也不觉得拥挤。
宋周周抬眼看着她,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你不累吗”宋周周问道··她看着宋周周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累。”
“好吧·”说着,宋周周将一双大长腿抬到座椅上·她侧身慢慢躺了下去,她脸颊碰到瓷梵薄凉的衣料,不禁心中有点痒·鼻中窜进女子身上的芬芳,心跳渐渐加快。
她轻咳了两声后,努力的将心情平复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累了,还是因为是靠在她的腿上,心中有一些安心·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一觉无梦。
等到她醒来时,马车内暗得很,应该是到了半夜吧·没想到她这一觉竟然睡的这么长,而且还没有做噩梦··她睡的这么长时间,身子僵硬得很·她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正要舒活一下筋骨,忽然有一重物轻轻靠在自己怀中。
这时一片黑暗,看不清四周,也看不清躺在怀中的是何物··宋周周低下头时嘴唇却碰到一人的秀发,鼻间萦绕着女子发上的香气·那香气像是春日里少女手中采摘的茉莉,香气里带着少女的娇羞和花儿的芬芳,欲要滴下满满馨香。
她慢慢的抬起胳膊,将她的身子轻轻地靠拢在自己身上·趁着夜色她独享美人的芬芳,怀中娇小瘦弱的身躯,全靠在自己怀中··白日里睡够了,到了现在她也还不觉得瞌睡。
辛苦了美人白日里僵硬着身子,让自己睡的如此香甜·如今瓷梵已经甜甜的睡着了,她自然是要还给她的··就这样,她抱着她坐了一夜·到了清晨,瓷梵红着脸从自己怀中挣扎开来,她便才能放松一下。
“我们都走了这么久,怕是过了前面最后一座山,便到了天机阁·”宋周周脸色平静的很,微微侧首看向窗外的山水·如此平静的模样,像是没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放在心上。
听到宋周周说的话后,瓷梵也掀起来她那边的帘子,看着窗外飞跃而过的奇珍异树,她微微收敛了一下眸子·将帘子放了下来,坐端正了身子··另一边,宋周周也将手中的帘子放了下来。
顿时车内一片寂静,气氛很是尴尬··她们二人也不是很熟,不知道有什么共同要讲的话·这一路上,宋周周好像有很多心事,根本没有看过瓷梵一眼·只有昨夜,她抱着她坐了一晚上。
要不然,瓷梵还以为她厌恶了自己··不过,若是宋周周厌恶了自己,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谁能平白无故的接受一个陌生人,进入自己的府上··看着宋周周生得漂亮,身上的衣料也为上等布匹,衣服上繁重的花案是用金丝线一针一针的绣出来的。
她和周周走得急,根本没有听清离告诉自己,这个姓宋的姑娘到底是谁家的姑娘··之后出了林子,看到大路上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匹马·她用有力的臂膀,扶着自己上了马,和她瘦削的身材一点儿都不般配。
她出身卑微根本没见过华贵的女子,如今看到宋周周这样的女子,她自动脑补到她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她带着自己离开了那里,来到了镇子上,并差一点杀掉了沙华兽,她才知道这个女子绝对不是身在闺中,不闻窗外事的大家闺秀。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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