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大计 by 因风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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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大计 by 因风絮(下)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第六十四章 ·“那现在该怎么办,如何才能找出黑肱南木”·“不急,不急·”魏晋一在在房间里缓慢的移着步,叹声说道,“现在可不能打草惊蛇了”·魏晋一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着,“明日再去燎原村看看,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还有那安期夫子,也要特地去拜访一下,现在你们就先回房间休息吧。”
“是·”·这天夜里,魏晋一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境中的自己被蛊物缠身,那些蛊物不再害怕自己的气味,撕开自己的皮肉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咬断血管,酣畅淋漓的饮这自己的血。
从虚汗之中醒来的魏晋一喘着气,不可置信的回想着梦中的情景·那百虫噬身,万箭穿心的滋味比之前的以往的经历要痛苦一百倍··为何会突然做这个梦魏晋一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传开更夫敲锣报时的声音,“早睡早起,保重身体早睡早起,保重身体”已经寅时了,魏晋一伸手擦着额上的汗水,不小心扯到掌心的伤口,吃痛的闭上眼来。
转而又想起燎原村一行,着实烧脑的很然而事情并不是烧脑就能解决的,想的太多反而会掩盖住最显而易见的线索··魏晋一晃晃脑袋,甩走那些烦恼,让自己清醒一些。
听砚行说,今日要学习的是内功,最忌讳的就是心不定·自己一定要将这些思绪统统抛之脑外,不然做的尽是无用之功··理好自己的思绪,魏晋一来到约好的竹林里。
明明约定的时间为卯时·但魏晋一老远就看见薄奚砚行在一团雾气之中身端气静的打着坐·魏晋一轻手轻脚的靠近,不敢出声言语··而薄奚砚行就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发现了极为小心的魏晋一,“小姐,请与我面对面坐下。”
魏晋一大为惊奇的从他背后绕了过去,弯下身子盯着薄奚砚行的脸,却发现他始终闭着双眼··“小姐,快快坐下·”薄奚砚行无任何动作的嘴唇却飘出字眼来,魏晋一又惊讶了一把,随即按照薄奚砚行的要求,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先自然站立,脚与肩同宽,后背挺直,身子慢慢往下·食指分开,手心向内置于腹前,两手相抱若抱球状·双腿交叉而立,慢慢坐下,先随意呼吸,莫令耳闻,气沉丹田。”
薄奚砚行一字一顿,魏晋一倒是听的清清楚楚,但姿势奇奇怪怪,也不知薄奚砚行看没看见·魏晋一也不敢主动询问,乖乖的坐下·半睁着眼,盯着薄奚砚行。
“小姐,把眼闭上,用心感受腹中的那股气·”·“哦...”再一次被薄奚砚行抓到的魏晋一,认命的闭上了双眼·不再好奇的观察着薄奚砚行的表情。
只是为何自己丝毫未感受到身体之中有任何所谓的真气在游走魏晋一皱着眉头,越是找不到,心里就越着急··“小姐,你的心还不够静。”
魏晋一自认为自己还算是心思细腻的一个人,只是这打坐已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毫无进展,身上也有些懈怠,不自觉将背驼了一些·但总觉得薄奚砚行正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魏晋一心里发毛,重新身端气静,只是一直领悟不到技巧。
一个时辰过去了,卯时已到·薄奚砚行收回环绕在自己身侧的真气,睁眼看着一筹莫展的魏晋一··“小姐,我们先回去吧·”·“可....我什么都没学会啊。”
魏晋一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本想每天都进步一些,可如今却卡在了内功之上,而薄奚砚行还说,内功是武功的基础,若是学不好,更别提其他的功夫了”·“小姐,学内功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成的,关键靠‘悟’。”
薄奚砚行说完之后便往客栈方向走去··“悟.....”魏晋一嘴里念着这个字,失神了一会儿,快步赶了上去··......·再次来到濮阳老夫妇家之时,魏晋一一行人便如同救世主一般。
濮阳老夫妇几乎是跪拜式的迎接,“恩人,您真的是神医啊”·魏晋一连忙扶起濮阳老夫妇,但心里有些纳闷,自己的血液对于蛊毒有功效不假。
但这二位老人家的反应未免也太.....太大了些难不成濮阳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老伯,远儿现在怎么样了啊”带着疑问,魏晋一马上向濮阳老伯询问着。
“好了啊好了啊”濮阳大娘抢先一步回答,紧紧的握住魏晋一的手,感激涕零··魏晋一转头对着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疑惑的一笑,自己的血液竟如此神效,魏晋一也有些不相信。
身后的二人亦是面面相觑着,而转眼间魏晋一已被老夫妇二人拉进屋里,“远儿,远儿,快来拜见恩公啊”濮阳老伯想里屋喊道,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里屋飞奔而出,魏晋一的嘴巴张的更大了....·还能跑了·一个肉呼呼的小人扑在魏晋一身上,咿呀咿呀的叫着。
魏晋一蹲下身来,盯着那已恢复血色的脸庞··“你就是远儿吗”魏晋一轻声问到··濮阳远浓浓的眉毛之下,摆着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想算盘珠儿似得滴滴溜溜的看着魏晋一。
在魏晋一的注视之下,点了点头··“你现在不能说话是吗”魏晋一继续问道··濮阳远点点头,眼里的天真与无辜让魏晋一心疼了起来,受伤的从来都不该是这些孩子啊·“恩人,这远儿为何不能说话呢”濮阳老夫妇也觉得奇怪,这孙儿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脖颈上的血窟窿也已经痊愈,可他还是不能发出声音。
“此事我也不知......”当魏晋一还要往下说的时候,濮阳老夫妇的家里突然涌进来一批村民,拿着铁锹和锄头,恶狠狠的看着屋内的一切··“村长,您这是要干嘛啊”濮阳老伯拉住这一群人中站在最前端的一个人,连声问到。
“我来干嘛我是来捉那贼人的”被唤做村长的这个人瞪圆了双眼,不断的缕着自己的胡子,怒不可遏··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村长,她救燎原村的恩人啊,哪里是作恶多端的贼人了,你看他都把远儿给治好了”濮阳老伯急忙将濮阳远推到村长的面前,想证明给村长看魏晋一确实是神医。
但村长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自然是不听他的,将远儿推到一旁,“老腾,你真的是老糊涂了我们村里的大夫皆说孩子们的病无药可救,只有那贼人懂得救治之法。
现在突然冒出了一个能救治的人,很明显是那贼人的一个女干计·她想让我们对她感激涕零,放下戒心,然后再将我们全村灭口·老腾啊,老腾,你真的是老糊涂了”村长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看着魏晋一,那眼神要把她撕裂一般。
魏晋一断定这个村长的家里也有受伤者··“村民哪,这个便是那伤害孩子们的贼人,现在就把他带走”村长一声令下,村民们蠢蠢欲动,但碍着剑拔出鞘,气势汹汹的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气氛凝固在这个画面之上,只见魏晋一拉着二人的衣袖,在他们耳边说道,“别伤害这些村民·”便径直朝着这些村民走去·当薄奚砚行想要拦截之时,为时已晚。
“你们不是要绑我吗来吧,但我要告诉你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此事不是我傅余薏所为,它便永远不是我愿意跟你们走一趟,以证我的清白·魏晋一太过镇定的话语倒是让这些村民有了一些迟疑,但又想起家中的孩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这个横空出世的‘神医’。
于是乎,尽管魏晋一为一女子,这些村民在捆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紧锁的绳子让魏晋一呼吸困难,更别想设法逃脱了··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担忧的看着魏晋一,他们并不知道这些暴怒的村民会对魏晋一做些什么。
他们手握利剑,其实只要魏晋一的一个眼神,他们立马就能将魏晋一解救出来·可是就在魏晋一被带走的那一刻,给予他们的眼神也是让他们放心·于是乎,魏晋一上一秒还是人家感激涕零的恩人,下一秒便成了图谋不轨的贼人,以粗鲁相待。
魏晋一心里憋屈的很,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说服这些村民相信自己,并从他们口中套出有用的线索来··“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一路颠簸之后,魏晋一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户人家里,因为此时的温度与之前的相差甚远。
置于为何她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理由很简单,如所有古装剧里的情节一般,她现在被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巴··这剧情是挺艰险刺激的,只是这套住脑袋的黑布袋先前是用来装辣椒的吧迎面而来的刺激感让魏晋一睁不开眼。
还有嘴上的布袋亦是如此,一股股的辣味传入嘴里,竟是比现代的辣椒还要辣上好几倍不会是什么新品种吧·“说,你到底是何人,自哪来”·不知是谁,从后面踹了魏晋一一脚,便让她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那膝盖撞到前方的一个棱角,让魏晋一倒吸了一口冷气。
嘴里塞着的麻布袋也被取出··“我叫傅余薏,来自京城,是个植物.....师”· · ·第六十五章 ·“植物师是何种职业”燎原村的村长不解的问到,抬眼望去,那些村民也纷纷摇头,从未耳闻。
“就是给达官贵人修庭院花园的·”魏晋一见他们面露疑惑之色,便含笑解释道··“你这个贼人,满嘴尽是胡言乱语,我们怎么能相信你”这气氛刚刚缓和下来,村民中一个百姓大声嚷道。
其他村民也跟着他怒目向对··魏晋一的脑筋飞快的运转着,思量着如何才能让这些百姓相信她··正当她想好对策,想要开口之时,门外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好了,村长,大事不好了”·“柱子,何事如此慌张”·“村长,腾老家的小远儿死了就在刚才”·“什么”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特别是清清白白的魏晋一,这些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燎原村的村民再次举起手中的锄头,朝着魏晋一处处紧逼。
魏晋一慌慌张张的向后退着,显然此事对她的打击要更大一些··“大家快将这个贼人就地正法,别让她再次生事端了”村长拿起挂在墙上的弓箭,对着魏晋一,拉满了弦。
被绑住双手的魏晋一无助的向墙角褪去,被绑住双手的她毫无防御- xing -··一阵浓烈的锈金属气息从头顶传来,那是村民们挥舞着的农具·魏晋一觉得自己死期将至,无望的闭上双眼。
忽然魏晋一的腰上被一段白绸所缠住,屋顶之上,有人正在营救自己··魏晋一欣喜的睁开眼睛,目所能及之处一片白茫茫,此人身着白衣一双玉手搂在自己的腰间,魏晋一下意识转身望去。
这名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这相似的情景让魏晋一不由得刚起那个人··翎儿那眼角真是像极了她·可是,不对啊,这味道…不是她的·一路上魏晋一始终盯着这白衣女子的面容,任由她将自己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直至落地之时,魏晋一依旧如此没礼貌··“我脸上可有什么不妥之处”白衣女子松开搂在魏晋一腰间的手,恼怒的问到··不对,这声音也不是翎儿的翎儿说话之时,喜欢挑眉,而这人确是没有这个习惯。
那么这人就不可能是翎儿假扮的了·“不好意思,女侠,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个亲人了·所以我才盯着你看了那么久·”魏晋一向白衣女子致歉。
“亲人四处云游这么久,还未曾听人说我像她亲人的·这位姑娘真是有趣”·“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无碍,我盯这事很久了一直想找出那贼人本来无从下手,可奇怪的是,你们这三人进入这燎原以来,贼人又有了些动作,所以从你们进入这燎原客栈以来,我就开始注意你们了也有幸救了你一命。”
听这白衣女侠这么说,魏晋一夜有些惊讶·没料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让贼人有所动作·但想起想起弄死的那些蛊物,黑肱南木应该不会放过自己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你还查到什么线索我也想救燎原村里的孩子”魏晋一开门见山,对于自己的想法,不藏着,不掖着。
“…”白衣女子显然没料到魏晋一如此直接,皱了皱眉头,思量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无可奉告,有缘再会”白衣女子一跃而起,朝着远处飞去。
魏晋一目送着她远去,也不阻拦·既然人家不愿相述,又何须强求自己要的线索就自己去找·濮阳远离世的消息,魏晋一心里无限自责。
虽不知他离世的原因是什么,但一炷香之前还在你身侧徘徊打转的天真孩童,突然间被夺去了生命,任谁都会自责·自责自己为何没有护好他··魏晋一心里愧疚着也悲愤着,以至于此时此刻不顾一切的寻找黑肱南木的下落。
听说他的书院在这半山腰,那么沿着这山路上去,应该是能找到的吧·魏晋一按照自己的想法寻找着黑肱南木,而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二人则是急的团团转。
魏晋一被村长带走之后,二人便留在这濮阳老夫妇家,等待消息··谁知这魏晋一的消息未曾等到,却听见屋内濮阳大娘一声凄厉的哭喊,“老头子——老头子,远...儿...不行了”·在厅内商讨营救之策的三人皆被这一声喊叫惊得从椅子上跳起。
濮阳老伯移动着不方便的腿脚,一马当先·而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也紧随其后··当他们到达屋内之时,又被眼前之景吓了一跳·濮阳大娘抱着濮阳远瘫倒在地上,而濮阳远的嘴里鼻中鲜血肆流,眼睛紧闭,没有了动作。
“这是...怎么....了啊”濮阳老伯被眼前之景吓的腿脚发软,重心不稳,几欲瘫倒在地上·薄奚砚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濮阳老伯。
小心的把他搀到濮阳大娘身边,借机查看濮阳远的伤势··濮阳大娘不停的用手拍打着濮阳远胖嘟嘟的脸蛋,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就这样没了··“老头子啊——你真的是糊涂啊,那傅余薏哪里是什么救世主——,分别就是祸害燎原村的恶人你还将她引到家里,害死了我们的远儿啊——我要怎么跟孩子他爹交代,我也死了算了——”濮阳大娘越哭越凄惨,这哭喊声也吸引了街坊邻里,纷纷到濮阳家来。
最先到的一个小伙子听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往村长家拔腿跑去··而后来到的那些村民也渐渐摸清了事情的脉络,将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团团围住,就是这三个人害死了濮阳远·“我们要走了,不然这些村民就要纠缠上来了,而且小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薄奚菊亦在薄奚砚行身侧耳语道··薄奚砚行点点头,正准备行动·忽然听到一声清脆响亮的“奶奶”从前方传来··这不是濮阳远的声音吗·众人纷纷回头,只见濮阳远从濮阳大娘怀中抬起头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乐呵呵的笑道,“奶奶,你怎么哭了,羞人还有爷爷也是”继而推开濮阳大娘,满屋子乱跑。
在场的人还没缓过神来,张大眼睛看着濮阳远的一举一动··“远儿死而复生了”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喊到··“还能开口说话了”另一个人随声应和道。
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对视了一眼,如果这是一个误会,那么现在的魏晋一可就危险了·“大娘,借远儿一用,我们要去救我们家小姐”薄奚砚行抱着濮阳远往门外飞去。
 · ·第六十六章 ·当薄奚砚行急匆匆的赶到燎原村长家里的时候,哪里还有魏晋一的影子·村民们一哄而散,朝着各自的家中走去·却在看到薄奚砚行手里抱着的濮阳远之时,纷纷停下脚步。
这又是怎么回事·薄奚砚行放下濮阳远,他便蹬蹬蹬的跑到人群中去,顶着一脸的天真浪漫,大声的叫到,“村长爷爷”从人群中挤出的村长一把抱起濮阳远,疑惑的问到,“远儿可是痊愈了”·濮阳远点点头,用稚嫩的声音说到,“村长爷爷,你看到救我的那个姐姐了吗她是个好人”·“啊”村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对着村民面面相觑着。
听到濮阳远这么问到,薄奚砚行立马上前,心急如焚·“村长,我们家小姐呢你们不会…”·“没有,没有,我们没有伤害那位小姐,她被一个白衣女人给带走了”准确来说应该说还没来得及下手·“被带走了”·“是啊,我们那时以为傅余小姐是贼人,所以义愤填膺,想要…为…为民除…害来着,但…但一个白衣…女子救了她。”
“白衣女子”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对视了一下,心中的担忧更甚,到底是谁救走了魏晋一现在魏晋一有无生命安全二人无从下手,只能绕着这燎原村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另一边,魏晋一则是凭着自己的记忆寻找着,之前向濮阳老伯询问过安期书院的位置,就在这座山头的半山腰处·那沿着这山路找应该是不会错的··按理说魏晋一不畏惧蛊毒,对战黑肱南木之时不会有什么差错,但魏晋一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距上次的交手已经是几个月前了,指不定黑肱南木又想出什么卑劣的手段··走着走着,汗水不断从魏晋一脸上流淌而下·忽然,一片- yin -影笼罩了前方的道路,黑得邪魅,黑的不同寻常。
“魏小姐,许久不见,在下甚是想念啊哈哈哈”半- yin -半阳的声音自为晋一头顶传来··魏晋一下意识的向上观望着,心里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抬眼望去,那黑肱南木如蝙蝠一般,挂在树枝之上,不知是真功夫还是假把式,看着他得意洋洋的姿态,魏晋一的心始终是悬着的。
“本小姐弄死你那么多的蛊物,没想到你还想念我,哈哈哈”对于黑肱南木的嘲弄,魏晋一给予反击,笑的猖狂·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听此言,黑肱南木面色一凛,眼神也渐渐- yin -暗了起来。
“魏晋一,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尝尝我这新练出来的蛊吧”黑肱南木衣袖一挥,便从中洒出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蛊物来。
魏晋一不敢有一丝的松懈,跑到高处的石块之上,观察着这些蛊物·这些蛊物是那些书上不曾记载的,有着水蛭的身躯,蜈蚣的腿脚·应该是由这两种蛊虫混合炼制而成。
至于毒- xing -,魏晋一就不得而知了··看着逐渐从四面八方包围自己的蛊物,魏晋一心里有些慌乱,但很快就被平静了下来·她脱去自己的外衫,朝着那些先头部队挥舞着。
被衣衫舞到是蛊物纷纷后退,看了自己的气味还是有点功效的··但这些蛊物虽然害怕着,但也趁魏晋一动作的停滞之时,奋然前进·还有一些左侧的蛊物趁着魏晋一动作的盲区一马当先,很快就爬上了魏晋一所站着的石头。
好似前方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吸引这它们··“嘶——”手上不停挥舞衣衫的魏晋一感受到了从腿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几条蛊物已经爬上了魏晋一的腿。
慌张之余,魏晋一用手拨弄着它们,可它们却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腿上,不可动摇··“现在怕了吧,魏晋一,这可是我专门根据你的血液养出来的蛊物啊,先前可是拿着燎原村的童子之血养大的哈哈哈”黑肱南木在一旁看着好戏,- yin -阳怪气的声音让人嫌恶的很。
·越来越多的蛊物爬上魏晋一的身子,黑肱南木的笑声也越来越大··“队长,我们不去解救皇夫大人吗”暗处的草丛里,有人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先别慌,女皇大人说皇夫大人是不怕蛊虫的,而且我们也无法对付这些蛊虫不是吗”被唤做队长的人也是一头冷汗,奉着女皇大人的命令,一路保护着魏晋一。
若是她出了什么差池,女皇陛下定然是要雷霆大怒的这罪名他可担当不起现如今,那蛊物已经上了魏晋一的身,加以阻拦也于事无补,倒不如信这魏晋一一回。
爬上魏晋一身子的蛊虫,撕开魏晋一的皮肉,钻了进去,魏晋一疼的倒在地上,更多的蛊虫围了过来,挤破脑袋的往魏晋一身子里钻,密密麻麻,魏晋一已被这些蛊物所淹没。
“队长,你看,皇夫大人已经没有动作了”暗处的影卫队一片混乱·一些人想要冲出去解救她,这保护不力,女皇陛下可是要灭九族的·“别急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你们稍安勿躁女皇陛下说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出手,让皇夫大人发现我们就糟了”影卫队长顶住所有压力,密切关注着前方的情况。
渐渐的,魏晋一停下了挣扎的动作,那些蛊物一只接着一只的钻进她的身体,啃噬她的血肉,留下一个个血窟窿··挂在树上的黑肱南木得意洋洋,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从树上飞下,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晋一,“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还是被我打败了吧我的小宝贝儿们可以在你身体里饱餐一顿了,哈哈哈”黑肱南木绕着魏晋一不停的欣赏着,欣赏着他的杰作。
“现在得意,为时过早了吧”魏晋一的声音自她的嘴中飘出,黑肱南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后退了好几步··“嘶——”魏晋一撑着地板,慢慢坐了起来,“果然是老了,躺了这么一会儿,颈椎就不舒服”魏晋一伸了个懒腰,如没事人一般,身上的血窟窿小消失不见了。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被眼前之景震惊得不住摇头的黑肱南木,踉跄的倒在地上。
一时间,形势就扭转了过来,在暗处的影卫队也松了一口气··“你没有听过一句古话吗邪不胜正”魏晋一站起身来,朝着黑肱南木走了过去,忽然打了一个饱嗝。
“不好意思,你的小宝贝们好像都被我消化了虽然有点恶心,但还是挺补身体的”·“你.....你.....”黑肱南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翘起兰花指愤怒的指着魏晋一。
忽然林间一群刺客飞出,手持弯刀·魏晋一表情凝固,这不就是当初在海州城攻击她们的那群刺客吗居然是黑肱南木的人·“哈哈哈魏晋一,我还留有后招呢。
我就不信你这身躯还是铜墙铁壁,挡得住这些尖刀利刃·给我上不必留全尸”·听到黑肱南木的号令,弯刀刺客纷纷剑拔出鞘,朝着魏晋一攻去。
“兄弟们,我们也该出手了,走”隐匿许久的影卫也从暗处飞出,护在魏晋一的身前,一时间形成两军对垒的局面··魏晋一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前方的黑衣人,那装扮不正是女皇陛下的影卫吗哎,她对自己也是放不下心啊,还暗中派人来保护自己·一触即发的局面没有维持多久,弯刀刺客先行发动进攻,双方便开始交锋。
此次的情景与上次的刺伤截然不同,影卫队这边的人数占多,功夫也是技高一筹·所以魏晋一并没有受到什么攻击·但她得防着黑肱南木,他要是放出一些蛊毒来,影卫们可招架不住。
果然如她所料,黑肱南木见局势不对,准备念咒招蛊·可突然间,他的动作一滞,瞳孔睁大,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胸前·一支弓箭- she -穿了他的身体,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放箭之人似乎对这巫师深恶痛绝,当他断气之后,还不断的- she -着箭,直至他身上已经没用可以容纳多余的羽箭。
布满弓箭的黑肱南木直愣愣的倒下,魏晋一才看清了她身后的- she -箭之人,是那个白衣女侠·解决完黑肱南木,白衣女侠嫌恶的丢掉手中的弓箭。
朝着魏晋一快步走来,“跟我走”语气强硬,白衣女子扯住魏晋一的后领,一跃而起,将魏晋一带着了·交战的双方愈打愈烈,影卫队将弯刀刺客团团围住,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对魏晋一有伤害。
所以对于魏晋一也就松懈了一些·直至看到她被一陌生人带走之时,才暗叫不好··“无名,无垠,你们去救皇夫大人”·“是”无名,无垠立即朝着二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可这白衣女子功夫不在二人之下,转眼间就不见踪影,消失在这绵绵的群山之中,无处可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白衣女子带着魏晋一绕了一大圈,来到一个山洞里。
“师姐,这个人是谁”在山洞里等候多时的粉衣少女指着魏晋一问答··“我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不如让她自己来介绍一下吧”白衣女子将魏晋一顺手一推,她便摔倒在地上。
真是一个粗鲁的女人魏晋一在心里骂道·但看着两人都不是好惹的样子,魏晋一暗自咽下这口气·· · ·第六十七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薄奚的官员吧”见魏晋一迟迟不肯开口,白衣女子出声问道。
“是”魏晋一深思熟虑一番,觉定还是先将自己真实身份隐瞒着,说的太多反而会惹祸上身·所以一问一答,绝不多语··“看来你的官位还不小啊,连女皇陛下贴身的影卫都倾巢出动了”·“小官一个,不足挂齿”·“是何官位”魏晋一本想结束这个话题,没想到对方确步步紧逼,手心里不住的冒着汗,但又得将这种反应藏的好好的,不然对方一眼便能识破。
“医师,刚入宫的医师”·“你是医师难怪你懂蛊”那白衣女子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语调也提高了一些。
从她- she -杀黑肱南木时的表现来看,对这蛊物是相当的敏感啊自己得顺着她些·“我不懂蛊,但我能解蛊救人”·“什么,你会解蛊”身着粉衣的女子从坐着的石头上一跃而起,朝着白衣女子频频示意。
脱口而出的话语却被白衣女子用一个眼神止住了··“不懂蛊之人还能解蛊,此时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啊”显然白衣女子对魏晋一还是戒备满满,对魏晋一之语不能全信。
“我也不知为何,天生构造奇特,血液可解百毒,自然这蛊毒也是可以解得的·”魏晋一悠然自得的躺在芭蕉叶铺成的小床上·心想到这黑肱南木的养的小蛊物倒是挺对自己胃口的,身子也不虚不累了·白衣女子与粉衣女子背着魏晋一,用眼神交流示意着。
对于自己被带来这山洞的原因,魏晋一也能猜到几分·只是这两人是正是邪,还需要探究一番·“傅余小姐,可愿与我们上冠山一趟,我们的师傅身中蛊毒,- xing -命垂危急需傅余小姐的帮忙”·“我要如何信你”·“在下是冠山派的二弟子容素,她是我的小师妹,容溪。
此番带你来此,也是出于心急,希望傅余小姐能对我们伸以援手”白衣女子态度恳切,先前那副冷清的模样已消失不见··对于救人之事,魏晋一自然不会推脱,只是此白衣女子武艺如此高超。
若是能让她教自己功夫,自己的武艺定然能够突飞猛进·本以为出宫便是独自闯荡,自己身后却跟了一大堆的人,其- xing -质还是没有发生改变,她还是活在女皇陛下的庇护之下。
念此,魏晋一下定决心,就与这白衣女子一同去那冠山·“我有一个条件”·“傅余小姐但说无妨能办到的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很简单,我要你教我功夫”·“成交事不宜迟,傅余小姐即刻就随我们出发吧”容素火急火燎的收拾着山洞里散落的行李,看这样子,中蛊毒之人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吧·“先等等,我得给我那两个随从的下属写封信。”
“容溪,快去找来纸笔”·“是的,师姐”·......·凤阳宫·“薄奚砚行,这是怎么回事魏晋一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薄奚翎烦躁的皱着眉头,脸上的疲惫随处可见,自魏晋一走后,她便夜不能寝,食欲也是大大削减。
“回禀女皇陛下,皇夫大人她先是被一个白衣女子带走,随后属下便受到了这份来信”·“你为何不沿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陛下看了这封信便会知道了,皇夫大人有她自己的想法。”
“好,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薄奚翎接过宫女递来的信,把宫女遣散之后·抬起颤抖的双手缓缓打开,魏晋一那独一无二的字迹浮现在眼前。
现在的薄奚翎完全没有刚才的从容镇定,眼前一片朦胧··信封内有两张纸,一张是留给薄奚砚行与薄奚菊亦的,内容无非就是报平安以及让他们先行回宫交差·而另一封则是写给自己的。
不知为何,魏晋一在身边之时,总觉得她会紧紧围绕着自己,现在她走远了,又总怕她飞走·所以薄奚翎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内心是忐忑的,生怕是魏晋一的诀别之语。
但幸好不是.....·“翎儿,我又找到一个好玩的地方了,我要去探险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可是你的皇夫大人哪你也不要担心我会离你而去,因为我是你的皇夫大人啊.....”·魏晋一写了整整一页,没有交代她要去干嘛,更多的是要薄奚翎放心。
薄奚翎知道自己派影卫相随之事定然是刺激到她了,可是她别无他择,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魏晋一陷入危险之中吗很明显,她不能·所以,现在,她既然决定了,就真正的放一次手吧·“小荷。”
薄奚翎打开门,把薄奚荷叫了进来·如魏晋一所言,她让薄奚荷做了贴身侍女·薄奚荷很聪明,在魏晋一那学了厨艺,每日给薄奚翎做着魏晋一之前做过的菜。
不过再怎么相像,也少了那份感觉,毕竟人不对··“皇上,有何吩咐”对于薄奚翎少之又少的食欲,薄奚荷实在是犯愁·女皇陛下逐渐消瘦,自己可要成为千古罪人了,当然那个人也难辞其咎。
“去锦绣殿收拾点东西,搬到魏府去·”·“皇上打算在魏府住”·“是·”··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那奏章呢”·“统统搬过去。
“是·”·其实在魏晋一走后,薄奚翎很排斥来这魏府,毕竟这儿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那人的气息·可现如今,她不得不来了,早已相思成疾。
一踏入魏府,眼前所见的居然是一片破败的景象·花园里的花儿因无人浇水,现在该蔫的蔫,该死的死了··薄奚翎兀自懊恼着,这人要是回来了,见此情景定然是要心疼死了也怪自己,魏晋一先前托自己照顾,是自己将其抛到九霄云外的。
“小荷,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快找些桶来,给这些植物浇浇水·”·“啊”手上抱着一大堆衣物的薄奚荷,手足无措的看着薄奚翎,“女皇陛下,这...这要放在哪里啊”·“就扔在那石块上就行了,快去打水”·“是”薄奚荷将自己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了布满泥块的石头上,暗想到:这些都是凤袍啊,女皇陛下一点也不心疼·薄奚荷一趟接着一趟的打水,薄奚翎马不停蹄的浇水,直至窗瓦上最后一株藤蔓植物喝上期待已久的甘露,这浩大的工程终于可以手工了。
薄奚翎与薄奚荷瘫倒在石凳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劳累,薄奚荷竟看见女皇陛下的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薄奚翎看着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不知为何,自己心里着实高兴的很·突然,薄奚翎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咕咕叫,薄奚翎兀自笑笑,接着转过身来,对着薄奚荷不好意思的说道,“小荷,朕饿了”· · ·第六十八章 ·“陛下今晚想吃什么”·“吃得清淡些吧,小荷,魏晋一教你认过蔊菜吗”·“魏大人教过,小荷能认得”·“果然真如她所言,你是有天赋的。
朕刚刚浇水的时候见那榕树之下有一丛,不知那是不是蔊菜,小荷随朕去确认一下·”·“是,女皇”·休息了一会,缓过了劳累的那股劲,两个人觉得身心都舒坦了些。
想起刚才因长时间的蹲站而涌现出来的晕眩感,薄奚翎想起当初嘲笑魏晋一时的场景,也不自觉羞红了脸·自己这个练武之人也熬不住,更别说魏晋一了,而且自己的反应似乎还更大些。
·“女皇陛下,这确实是魏大人所说的蔊菜啊这才冒出新芽,很是鲜嫩,魏大人说只有这时的蔊菜口感香味才最好”·“那真是太好了,小荷,今晚煮一碗蔊菜粥即可,不需要太多的佐料。”
“是的,女皇时间不早了,女婢这就去做”薄奚荷应了一声便往厨房跑去·虽说薄奚荷现如今是薄奚翎的贴身侍女,但住在魏府也是得到了女皇陛下的允许。
所以魏晋一这府邸也不至于是断壁残垣,破败不堪大厅,厨房,平常薄奚荷还是会收拾一下的,只是魏晋一的房间她从不进,也不敢进··于是乎,但薄奚翎推开那熟悉的房门之时,桌上椅上已经落了灰。
薄奚翎愣愣的盯着那床榻看了一会儿,又从中惊醒·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块破布,竟然开始擦拭那桌椅··出来找柴火的薄奚荷,一眼便看到女皇陛下辛勤劳作的身影,可把她吓的不轻。
连忙丢下手中的柴火,快速跑到薄奚翎的跟前,连声慌张的劝到,“女皇陛下,您这是干嘛啊快让女婢来您这万金之躯,哪能干这活啊快快放下,让女婢来”薄奚荷一时心急,竟去夺薄奚翎手上的抹布,却被她一个闪身给躲了过去。
“没事的,小荷·”薄奚翎声音淡淡,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一点小事,你去煮粥吧...”·薄奚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堂堂一个女皇陛下,竟然屈身做这些粗活。
但她是女皇陛下啊,哪里是一个下属能劝的动的·薄奚荷无奈的摇摇头,那个罪魁祸首也不知道到哪里去逍遥快活了让女皇陛下一人独守空床·薄奚翎擦拭完桌椅,走至床边,伸手抚了抚那被褥。
看着指尖上的灰尘,薄奚翎轻皱着眉头,有些烦躁·这才几天呢,被子上就沾染了这么多的灰尘·一把拢过这床被子,薄奚翎将其抱起,从这重量来看,放在这深秋,是不会着凉的趁着未曾落下的夕阳,薄奚翎将其挂在先前魏晋一牵起的晾衣绳上。
想起当初魏晋一非要给自己洗衣服的场景,一丝微笑浮上薄奚翎的嘴角·但同时心中也是感叹无限,俗话说‘风水轮流转’现在自己也做着类似的事情·疲惫羞耻是不曾有的,多的是那份平静简单的满足...·薄奚荷看着薄奚翎那笨拙而又生疏的动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爱情,向来是最折磨人的东西....·“女皇陛下,这蔊菜粥可以吃了。”
薄奚荷从厨房里端出粥来,与收拾被子准备回房的薄奚翎打了一个照面·薄奚荷立马屈下身来行了个礼,薄奚翎朝她点了点头,径直回房了··魏晋一的花园里长着许许多多的大榕树,枝干苍劲有力。
魏晋一借着这些枝干,挂了许多吊椅,还铺了张桌子·夜幕降临之时,微风阵阵,树影摇曳,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去处·薄奚荷知道女皇陛下定然喜欢这里,便将蔊菜粥放至这吊椅桌上,站在一旁,候着。
没过多久,薄奚翎便从魏晋一的房里出来了,扫视了一圈,发现站在树下的薄奚荷,手背身后,朝她走来··“女皇陛下请食用,女婢先行告退·”·“去吧。”
薄奚翎端起桌上的小碗,拾起盘里的小勺,慢慢的搅动的冒着腾腾热气的粥·想起当初她每每做这个动作之时,魏晋一都会出声阻拦道:“别这样做,你现在这样搅这粥,等它到了你肚子里也会不停的搅动的”当时只觉的这是一个蠢人,从哪里拾来的如此荒谬的理论现如今,自己却是停下手中的动作,乖乖的吹着气。
为何那人在身边之时样样都觉得聒噪,但她一走却是样样都显得空虚··但还好的是,在这魏府,空虚感倒没那么强烈,时常回想起两人的过往,也是一种别样的甜蜜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害怕薄奚翎会召唤自己,薄奚荷匆匆解决了晚饭,在一旁候着命,毕竟在这魏府之中只有她一个丫鬟。
要是女皇大人一时想不开,跑到厨房去洗碗....天哪简直不敢想象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薄奚荷凝起神来,密切关注着薄奚翎的一举一动。
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定要似那离弦之箭般,飞快的冲过去,拦下女皇大人因一时脑中发热而做出的决定·可是薄奚荷左等右等,薄奚翎依旧坐在那吊椅之上,继续这进食的动作。
踮起脚尖,薄奚荷望了望那大碗里的蔊菜粥,倒是被消灭大半·女皇陛下今夜的食欲怎变得如此之好了·或许因为今日女皇陛下心情好喝粥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意·夜幕降临,夕阳吝啬的收起最后一缕阳光。
薄奚荷害怕这黑夜会扰了女皇陛下的兴致·从屋内点了一盏灯,默默送到薄奚翎的面前··恰好薄奚翎觉得腹中饱胀,不可再食·便命薄奚荷提着灯,绕着魏府漫步消食。
“小荷,你把灯往那路边打一些·”·“是,女皇陛下”薄奚荷虽不知女皇陛下要干嘛,但还是照做了··“等等。”
薄奚翎突然停下脚步,“小荷,把灯给朕”·薄奚荷稀里糊涂的递上了灯,只见女皇陛下蹲下身来,用手拨弄着什么·薄奚荷移身一看,那分明是一株植物。
薄奚翎摆弄了一会,有些迟疑的问到,“小荷,这是....叫...秋...秋海棠吗”·薄奚荷上前一看,的确是,“是的,女皇陛下,其实魏大人说的您都记得,不必迟疑。”
“哈哈·”薄奚翎大笑一声,便提灯继续往前·薄奚荷挠了挠脑袋,完全不知女皇陛下这笑声有何含义,只能愣头愣脑的跟上薄奚翎的脚步。
一路上薄奚翎如此走走停停,折腾了一个时辰,薄奚荷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索- xing -女皇陛下自己折腾累了,倒是乖乖的回房了··薄奚荷烧了些热水,让女皇陛下沐浴更衣。
不得不说,一个人照顾女皇陛下确实有些吃力,都没人搭把手··薄奚翎也察觉到了薄奚荷的辛苦之处,早早让她去歇息,自己转身去书房批改奏章了·不知是否是因为今日比往常多运动了一些,接连不断的困意朝着薄奚翎袭来。
不知是好是坏,薄奚翎放下手中的奏章,回到屋内,倒头便睡··安眠无扰,薄奚翎第一次睡的如此香甜早朝时间临近,薄奚荷起身唤薄奚翎。
本以为会如往日一般,屋内灯火通明,女皇陛下彻夜难眠,皆在批改奏章·谁知今日薄奚荷竟在门外隐隐听到了女皇陛下的呼噜声·女皇陛下难得睡了个好觉,还是晚些叫她吧·一炷香过后,薄奚荷伸手敲了敲那门,对着里面唤到,“陛下,寅时将近,该起身了”沉默了几秒,薄奚荷见屋内没有翻身的声响,于是乎就提高了音量,“陛下——寅时将近——该起身啦”薄奚荷不敢贸然闯进去,只能大声的叫着。
·“嗯”从屋内传来一声细微的声音,薄奚荷知道薄奚翎已经转醒了,便询问道,“女皇陛下,奴婢能进来吗”·“进。”
薄奚翎声音沙哑,显然薄奚荷的这一声扰了她的清梦·但早朝又是非去不可的,真该如这魏晋一所说,将这早朝的时间延后,自己无需如此早就起身,大臣们也不必匆匆从府中赶来了·改日找阿舅商量一下·昨夜睡得极好的薄奚翎一整天皆是精神饱满,下了早朝之后,半个时辰就将堆积的奏折统统批阅完毕。
伸了个懒腰,见窗外太阳不是很大,回想起昨夜看到的那几盆植物,土壤皆已板结·听魏晋一说,若是植物的土板结了,植物的根便不能呼吸了,所以长的不好·那此时便要给植物松土了。
薄奚翎从书房出来,轻车熟路的来到魏晋一防放置工具的小仓库里·挑选了几把小铲子和一些剪子,似乎还要将枯枝烂叶剪去··害怕自己弄得不对,薄奚翎又返回到书房,取了魏晋一之前留下的养护手册。
这才高高兴兴的来到了魏晋一的花园之中··魏晋一似乎还挺宝贝这棵秋海棠的,特地为它搭了一个棚子,好像是用来....什么...庇荫的....·对植物一窍不通的薄奚翎只能凭借着以往的记忆,以及手头上的那一本手册。
翻开手册,找到秋海棠的养殖方法··上面写着:“秋海棠不耐寒,喜欢温暖- shi -润的环境,忌阳光直晒,土壤若是板结要及时松土,保证正常的排水·根系太长要及时修根,分枝太多要适当修剪。”
薄奚翎口中轻声读着魏晋一所书之字,有些混乱,但按着书上所说的一步一步做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 ·第六十九章 ·薄奚翎小心翼翼的捧起那棵秋海棠,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将其柔韧的枝条压折。
那样的话,魏晋一回来之后非得怨死她了但一想到魏晋一回来之时见这些植物不仅安然无恙,而且愈发生机时脸上的神情,薄奚翎不禁浮上笑意,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脸上的神情也愈发认真。
按着魏晋一的说明一步一步的- cao -作着,薄奚翎很是顺利的将植物从花盆中取了出来·可惜天公不作美啊,刚刚还是层层乌云,阵阵凉风·霎时间阳光便从云层之中投- she -出来,洒在薄奚翎的身上,灼灼伤人。
可对薄奚翎来说,上手之事就没有半途而废之说·于是乎她便从容镇定的继续先前的动作,并且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莫非真如古书所说,爱上一个人定然也会喜欢她所爱之事。
所以与这植物相处的越久,薄奚翎对这些植物是越发的喜欢,从自然之中传递而来的乐趣定然是能让人忘乎所以,忘却忧愁··“太史公公,皇姐在锦绣殿里吗”薄奚敏脸带笑意,兴许是有什么好事要找女皇陛下分享,整个人都因这笑意变得明媚了许多。
“公主今日心情大好啊可女皇陛下近日不在锦绣店也不在凤阳宫啊她在皇夫大人的府中啊”·“皇夫大人魏晋一这魏晋一何时有府邸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就是她先前所住之处。”
“就她那破地方,皇姐还打算长住了”薄奚敏带着些许嘲讽··“依奴才所见,是的”·原本心情大好的薄奚敏一下子因此事而心情梗塞了。
带着七分不解,三分恼怒,朝着不远处的魏府走去··一进门便望见身着大红凤袍的薄奚翎坐在一张小板凳之上·从云雾中透出来的光线直直的映照在她的脸上,满头大汗。
没有被提起的凤袍垂落在那泥地里,眼尖的薄奚敏还见一只不知名的虫子从那地上爬到薄奚翎的身上·兴许是太过入迷,薄奚翎竟丝毫未察觉··姐姐不是一向最怕那些小虫子·薄奚敏走近…·只见薄奚翎俯着身子,衣上的袖子被拉的老高,露出雪白的胳膊。
那胳膊在阳光下给晒的粉红,上面还沾染着泥渍·看着薄奚翎这幅认真的模样,薄奚敏不解的问到,“皇姐,你这是做什么”·听到熟悉得声音,薄奚翎转过身来,望见薄奚敏脸上那纠结在一起的神态,不禁笑道,“敏儿,你那是什么表情”·薄奚敏走到薄奚翎的前方,挡住她头上的大太阳,心疼的说道,“皇姐,这里太阳这么大,为何不回屋”·薄奚翎双手一摊,一副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的样子,回道,“刚刚还没有太阳,这会儿才出来的,你也看到,这些花草无人照顾,长势不良,朕就给它们松松土。”
“皇姐,你可是女皇啊,怎么能做这种事”薄奚敏瞥了一眼那脏兮兮的植物,不解道,“况且这魏晋一一声不吭的走了,还不知何时能回姐姐顾她的花草做甚”·“哎。”
薄奚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直接无视了薄奚敏的第一个问题,继而说道,“朕是怕她回来之后,见这变得荒草丛生,断壁颓垣,怕是会心疼啊”·“魏晋一说走就走,根本就没把姐姐放在心上,姐姐何须如此待她”·“不,朕待她不及她待朕的千分之一,朕现在做些什么也是该的”·“既然姐姐如此执着,那敏儿也无话可说,只是姐姐要顾惜些自己的身子啊别被这阳光给晒坏了这小荷也真是的居然不来替皇姐打伞该重重的惩治她”·一番对话下来,薄奚敏皆是紧皱眉头,眼中喷火。
但薄奚翎确是眉眼弯弯,笑意浓浓,“这不能怪小荷,是朕不让他人进入,小荷一人已经十分辛苦,朕不能再对她呼来唤去·”·“皇姐啊皇姐,你怎能如此固执”薄奚敏话里透着嫌弃,手上却是拢住薄奚翎,像小孩子似的,圈住薄奚翎,心疼的抱着她。
“对了,敏儿,你来寻朕,所为何事”薄奚翎拍了拍薄奚翎的脑袋,想提醒她,她已经老大不小啦·“本想与皇姐说说敏儿这婚事的。”
薄奚敏依旧趴在薄奚翎的身上,不肯起身·若是被魏晋一看见了,又要吃味一番了·可谁让她现在不在呢·“皇甫封杨同意了”·“不,她没同意。”
“她没同意她居然不愿娶你让朕为你主持公道”·“不,不是这样的,皇姐,封杨她说现在要以薄奚为重,你交给她这么大的担子,她必须挑起来,并且出色的完成任务,才不会辜负皇姐的信任”薄奚敏含着笑说着,还附带着一副娇羞的模样。
·薄奚翎心中了然,“敏儿对封杨的回答很是满意吧,看你脸上这幸福之感都要满溢而出了”·“是啊,敏儿也希望她能以国家为重,不要被儿女情长牵绊住了脚步。”
“如此看来,这个驸马敏儿真的是选对了·”姐妹两一来一往,拉着家常,倒也显得轻松·忽然薄奚翎话锋一转,提起前几天交代薄奚敏之事。
“敏儿,皇姐前几日让你看的那些书可是看完了”·“皇姐特意嘱咐的,敏儿自然是不敢懈怠,只是皇姐为何突然让敏儿看着些...治世之书啊”·“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帮朕分担吗怎的,现在要反悔”·“没有,没有,敏儿自是愿意帮皇姐的”·薄奚翎算是三言两语就将纯真的薄奚敏给糊弄过去了,可她终究没能逃过轩辕天的鹰眼,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薄奚翎心中的小九九早就被轩辕天摸得一清二楚了·下了早朝,薄奚翎回到了魏府,打算修剪一下那长势有点乱的......嗯......如果没记错的话,魏晋一说她叫三角梅来着。
从仓库里取来魏晋一特制的枝剪,薄奚翎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层层乌云,怕是要下雨了·听魏晋一说这植物啊,大部分是喜欢雨天的,沐浴甘露,吸收养分·所以在雨天进行修剪工作是恰到好处的。
可怜的是自己昨日刚经历了风吹,今日怕是要经历雨淋了,薄奚翎对着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薄奚翎前脚进了魏府,轩辕天后脚就跟到·只是这魏府没有通报的丫鬟,薄奚翎自然是不知。
于是乎,轩辕丞相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女皇侄女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的开始她的园艺工作··“咳咳——”轩辕天见薄奚翎太过入迷,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暗暗靠近的脚步,轻咳出声。
若是换做是刺客,翎儿此时着实是危险的很,她也太大意了些··“若是此时来的不是阿舅,而是刺客,翎儿会如何”轩辕天对薄奚翎此时的状态非常不满意,以为她还沉浸在魏晋一离去的悲伤之中,于是想借此说教一番。
薄奚翎听出了轩辕丞相话里的责备,也听出了担忧,转头对他笑了笑,信心十足的说道,“阿舅多虑了,不会有这个‘若是’的·”·“何出此言”轩辕天皱着眉头问到。
“第一,这魏府四周有影卫,若是有刺客,他们定然会进行防御·第二,翎儿是看见阿舅走近的,因此不设防备·第三,阿舅可是看见翎儿在门口养的獒犬,先前将几个‘常客’的气味与之闻嗅,故阿舅进魏府之时,它不为所动,若是换做他人,未必会如此安静。”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哈哈——”听薄奚翎分析的如此头头是道,轩辕天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多虑了,毕竟现在翎儿以不是当初那懵懂的小女孩了。
“但是,翎儿真要把国家大事放在一旁,只顾这些儿女情长吗”·“不,国事翎儿确实是处理完毕,得闲之后才来照顾这些花草·”·面面俱到,无懈可击,轩辕天自然是无话可说。
只是想起她让敏儿研读治世之书之事,轩辕天直截了当的问到,“翎儿让敏儿研读那些古书,可是有....将皇位传与她之想法”·“是。”
薄奚翎回答的干脆··“这是为何”·“先前魏晋一问过翎儿一个问题,可愿随她去她的故乡走一遭,翎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以国事重于一切为名,不给魏晋一一丝一毫的念想·现在,翎儿后悔了,国事依旧重于一切,但这一遭翎儿是要随她去的·所以翎儿必须再刻苦再强大一些,尽自己所能将薄奚壮大之后,无所担忧的交到敏儿手中,也能了却自己的一桩心愿。”
薄奚翎讲着这番话,语调之中,没有太多的波澜,脸上也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翎儿可是想好了”·“是·”在魏晋一走的那一刻,便想好了· · ·第七十章 ·眼见冬天将至,薄奚翎送信至南钥,把却紧握实权的南钥桑请来。
身为妹妹,南钥桑着实对她这个胡作非为的姐姐包容的很·个中缘由,薄奚翎也是清楚的很,不就是妹妹有心,但姐姐无情··在私心里,薄奚翎是想助南钥桑一臂之力,不但解决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麻烦,更能结下一段情谊,他日薄奚有难之时,南钥定然不会推脱。
薄奚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南钥桑一到薄奚,便安排两姐妹相见·当然为了刺探军情,自己也不能避让,必须在现场才是·于是乎,她便看见了令自己瞠目结舌的一些场面。
南钥皇家之女,各个都是美人胚子·这南钥吟已是美若天仙,但让她这个双胞胎妹妹也不会逊色到哪去·只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样倒是因两人的气场而风格迥异。
一个美艳如火,一个冷落冰霜·在水火交融的情况下,还是那冷到极致的寒水占了上风··所以南钥桑一出现,南钥吟的整个嚣张气焰都消糜不见·这个替南钥吟打下整个南钥,自己却委身做了郡主的南钥桑进门就是一段骂,“你到底闹够了没有”这些话语好似在心中积淀了很久,说出来的时候,连本人都不禁皱眉。
“我才是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教训我....”南钥吟自知理亏,愤愤的话语只是在嘴边打转·倒是那委屈的神情让薄奚翎憋了一肚子的笑··真是有趣的姐妹霎时先前的那些不愉快好像找到了消散的出口,一点一点的消失着。
南钥桑转过身来,对着薄奚翎致歉道,“家姐做的那些糊涂事,南钥桑在此替她向薄奚女皇道个歉,望女皇陛下不要放在心上才是·”接着她便躬下身子,结结实实的给薄奚翎鞠了一个礼。
按理说,这二人本是同等地位·南钥桑给薄奚翎鞠的这个躬着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薄奚翎立马扶起南钥桑,露出宽容的微笑·既然对方已是诚意至极,自己再加刁难倒是有点说不过去。
趁南钥桑起身之时,薄奚翎瞥了一眼南钥吟的神情,眉头紧皱,笑容全失··果然有些事还是当局者迷啊·“桑郡主亲自来一趟,这是定然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桑郡主太多礼了,你们姐妹两许久不见,定然有许多话相诉,朕就不在此打扰了,先行告退,二位自便。”
薄奚翎打了声招呼,便离去·剩二人一时无语的二人面面相觑着··忽然南钥桑神情一变,面色凌厉,朝着南钥吟一步步走去,吓得对方往角落里缩着。
终于到无处可逃之时,身上被一片- yin -影覆盖··望着与自己有相同血液,相同样貌的人,步步紧逼·南钥吟下意识的推开,但覆在对方身上的手却被擒住,反扣在身后。
“你...唔....”南钥吟挣扎着想反抗,不料却被南钥桑封住唇瓣·南钥吟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那白皙的脸庞竟被涨的通红·未来得及紧闭的牙关,被南钥桑闯入,横行霸道。
一吻过后,南钥桑松开了南钥吟的唇,继续接受着她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桑儿,你......”·望向这目光,南钥桑没有这丝毫的退却,“你知道我忍了多久...”话中的悲切让南钥吟心中一痛,自己死守着薄奚翎这么些年,也不知这人是这么忍受过来的,这对她确实是不公·看见南钥吟的眉头有了一丝松动,南钥桑知道她心中的郁结正一步步的打开。
这可是个好时机啊·南钥桑再次瞄准南钥吟那猩红的唇畔,快准狠,覆上身·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南钥吟并不反抗,倒是有些回应的意味·南钥桑心中大喜,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暗口之处,有两双眼睛紧紧的贴在那缝隙之间,看得津津有味·两人便是薄奚翎与薄奚荷,薄奚翎看着薄奚荷一脸激动的样子,在屋内二人唇齿相依的那一刻,当机立断的捂住她的嘴,以免她叫唤出声。
至于下面愈演愈烈,少儿不宜的场面,薄奚翎自然是将薄奚荷拖走了··“女皇陛下,这真是太精彩了”薄奚荷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一路上眉飞色舞的谈论着房里二人的种种。
“小荷,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不可与人相诉·”·“是,女皇陛下,这点规矩,小荷还是懂的·”想起二人在房间里的亲密,薄奚荷也是面红心跳。
但想想这女皇陛下和魏大人在日常中是否也如这般,薄奚荷不敢深想·转身不经意撇到薄奚翎脸上的神情,已由打趣嬉笑变成了寂静深沉··又在思念魏大人了吧.....·薄奚翎这边与两个美女难解难分,默契的是,魏晋一这厢亦是被两人美人环绕。
稀里糊涂被带上马车,也不知要去往何方,偏偏这冠山派二弟子还是个高冷的角色,一路上几近无语·倒是容溪小师妹- xing -子还算是活泼开朗一些·但看着她时而望向容素那般窥探的,小心翼翼的神情,便知这个小师妹是害怕这个二师姐的,并且根深蒂固,时常看她的脸色行事。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这对魏晋一来说又是一个折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说话解闷的人,相处起来却像是做贼一般,魏晋一心里不痛快也逐渐显现在脸上··那容素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里一想,自己是央着傅余薏来救师父的。
自己还一直给她坏脸色,她若是一时气急,出尔反尔,岂不是要坏了大事·虽说自己对这人就是喜欢不起来但为了师父的安危,还是委屈一把。
“敢问傅余小姐,是哪里人”这白衣女子刻意放柔的声音,与先前魏晋一所听到的倒是截然不同·这声音温柔清雅,像是山中的一湾清泉。
魏晋一感叹,明明就是个温柔的人,为何装的如此冷酷...·容素这幅样子倒也让容溪惊讶一番,在她的记忆中,自她与大师姐决裂以来,再也没有如此柔情·大概是太牵挂师父的病情,才如此的吧·“生于俞州城。”
“俞州城是个好地方,不知傅余小姐祖上是做什么的”·“种植花草,贩卖花草,农夫也·”·“私以为二者不同,农夫以粮食果蔬为主,而傅余小姐所诉之人倒是比农民要升一层次,至少在精神上是如此。”
“这些人也是农,唤作花农·”·“花农,花农,听上去倒是惬意一些·”·“容素小姐,这冠山派可是久居山林”看你这幅样子,都快呆成仙了·“是,冠山弟子鲜少下山,几近与世隔绝。
我也是因救恩师,才下山寻高人·”容素面上带着浅浅冷清,说话之时眼里也毫无波澜·魏晋一知道这种人要是乱起来就会天下大乱·发起狠来也是无人能敌。
不过这也不是魏晋一能确定的事,毕竟关乎本- xing -··“那冠山派练的是何种绝学”这才是魏晋一最为关心的··魏晋一按捺着满怀激动的心情,期待着容素的回答。
却见她微微勾起嘴角,动了动眉梢,“冠山武学自然是博大精深,不过此事还是等傅余小姐到这山上了再说·”·“好·”魏晋一感叹这是要拐卖儿童的节奏啊虽然她已经老大不小了,而且这上山之事也是自己心甘情愿,但还是在心里吐了一下槽,这女人心计多啊·没日没夜的赶路,吃在马车,睡在马车上,魏晋一苦不堪言。
好在第四天的晚上终于是到达了冠山脚下·魏晋一抬头仰望这那高耸入云的冠山,心想自己要是在这月黑风高的晚上爬这冠山,怕是有点困难吧··容素,容溪师姐妹二人看着魏晋一脸上皱成‘苦’字的表情,相视一笑。
随后二人来到魏晋一身旁,一人架住一只手臂·在魏晋一讶异的目光之下,用着轻功腾云驾雾,直逼山顶··“哇塞·”魏晋一望着脚下渐渐消失弥尽的土地,心里大呼过瘾。
这冠山派不会是孙猴子创建的吧·顶着呼啸的寒风,容素在魏晋一身侧解说到,“这是冠山派独一无二的轻功绝学,这世上无人能敌”·“哦。”
魏晋一面上从容,心里却是大为欣喜·自己这次真是的拜对师了··这高耸入云的山峰,若是徒步,怕是要在这山腰过夜一晚,方可登顶·但用这轻功,一炷香便能到达。
魏晋一再次感叹道这轻功真是牛掰,无论如何自己是一定要将其收入囊中的··登顶之后‘冠山居’三字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房屋建筑虽说朴素至极,但这木雕浮窗样样精致,也是别样的韵味,这古人可真会寻好去处。
魏晋一欣赏着美景,一阵风吹来,从魏晋一心上拂过,魏晋一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这山顶的温度与山下大相径庭,魏晋一冻的直打哆嗦·容素马上引人入居,令侍奉的小丫鬟马上找身厚衣服来。
“二师姐,你回来啦,找到解毒之人了吗”容素一进屋,便有人迅速围拢了上来,这些估计也是冠山派的弟子··“找到了。”
容素语气中透露着疲惫,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飞行怕是耗费了不少体力吧·“就是这个人吗”一黄衣女子看见了躲在二人身后的魏晋一,出声问道,其余之人也看见了这个不熟悉的面孔,纷纷围到魏晋一的身旁。
 · ·第七十一章 ·“她不像解蛊医师,倒是像容素师姐捡回来的流浪儿啊”又一波嘲笑声响起·一些人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可就是有那么一两个,始终不怀好意,不知是针对魏晋一,还是带着魏晋一回来的那个人。
魏晋一忍无可忍,愤愤出声,“你知道有一种蛊是用甲虫炼制的吗将百种甲虫置于一出处,互相食啖,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取甲虫之王出,专门用来治那些爱扯闲言碎语之人,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试试”·众人见魏晋一表情严肃,也不知所言是真是假,但还是忌惮蛊毒的威力,纷纷闭嘴。
容素,容溪二人见魏晋一眼中有些怒火,心想大事不妙,这人要是一气之下就离开,那就不好交代了·而且在这二人看来,魏晋一就是这种人,一气就夹着尾巴逃走·“好了,姐妹们,这位傅余小姐可是要救师父的人,大家不要再开她玩笑了”容素适时阻拦道,亦是转身对魏晋一说道,“平时姐妹几人感情好,打闹惯了,傅余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见容素好生道歉着,魏晋一还是拿出了些风度,“不会不会,此事因在下而起,都是太过狼狈惹的祸·”可是你们这儿真的好冷啊魏晋一打着寒颤,转眼望着其他姑娘,身上衣服与自己无异,为何只有自己深陷于....天寒地冻之中·“傅余小姐不必讶异,冠山派的弟子久居这山顶,早已习惯这寒冷。
傅余小姐第一次来,定然会难受一些,以后习惯便好了,现在往里屋去吧,那里暖和一些·”·容素引着傅余薏到刚收拾好的厢房之中,这厢房恰好位于容溪之侧,并与容素的房间面对着面,这样一来,有何困难也能帮上一些忙,毕竟这人是她俩找来的,况且这冠山居里还有些虎视眈眈之人·“这是小青为你准备的衣服,皆是崭新的。
还有那浴池里的热水也放好了,傅余小姐可以好好沐浴一番,今夜好好休息·明日还劳烦您为我师父诊断一番·还有,桌上有姜茶,趁热喝·有事唤小青,或者敲我的门,就在对面。
现在就不打扰傅余小姐,就此告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魏晋一对着二人刚才没有及时解围之事,耿耿于怀·但此番确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此人的细致之处。
印象分也挽回一些·可是自始至终,她提的都是让自己救她师父之事,对于教自己武功之事绝口不提,这不会是一个圈套吧更令魏晋一奇怪的是,这个容素小姐,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她的面纱摘下,平添一层神秘感。
算了,还是身体要紧,先洗个澡·快速剥光自己身上的衣衫,魏晋一飞也似得钻入水中·温热细腻的感觉一下子就将冷意驱散·如此舒服的感觉让魏晋一叫唤出声。
四天的风尘在这水中消散而去,魏晋一定了定心·此时才有心情来打量这屋里的一切··外表看着朴素,没想到这屋里却是截然不同的·虽说离金碧辉煌还差一个档次,但也是□□不离十。
玉石檀木镶嵌相融,彩凤蝶舞层出不穷·翎儿的皇宫之中以金与红为主,霸气尊贵·这冠山居以青与白为主,淡雅高洁·二者从不同的角度诠释‘豪华’二字。
如此高档的‘酒店’,魏晋一这次真的是来对了·这冠山派在武林中向来以财大气粗闻名遐迩·也不能说是财大气粗,这冠山弟子教养极好,不抢,不炫,倒是安安定定的过她们的日子。
这钱全部用来享受了·洗完澡,魏晋一神清气爽的穿戴整齐,一扫先前的疲惫,端起桌上还是热乎的姜汤,一饮而尽,在房间里四处观赏着··厅内一盆梅树亭亭玉立,冬天将至,这梅花快要开了。
如果魏晋一没看错的话,这是一株玉蝶类型的梅花,花色呈桃红色,有浅红晕,花态呈蝶状·在其对称的位置,这棵小绿萼倒是搭配的不错,花为白色白须,花萼花苞为绿,也是淡雅的很。
魏晋一没想到这无人居住的厢房也搭配的如此讲究,估计这冠山派中也有爱花惜草之人·“听说二师妹找了个解蛊高人,快让师姐看看哈哈”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魏晋一扭头便望见一身着大红衣衫之人大步迈进自己的房间。
此人应该就是容溪小师妹口中的风骚大师姐了吧魏晋一眯起眼来··第一眼,此人,就不是魏晋一喜欢的类型··浓妆艳抹,眉眼似狐,火红的唇色让魏晋一想起薄奚皇宫里的南钥吟,印象分全无。
“正是在下,容素小姐邀来之人”魏晋一大步向前,迎着红衣女子走去··“哦”红衣女子上下打量着魏晋一,眼里皆是不可置信,“二师妹请来之人着实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便能解蛊毒。
此乃神人也”那语气,加上那神情,换句话说,就是打死也不信魏晋一能救好她师父··“在下确实是才疏学浅,可在蛊毒之域还是稍有研究。”
“不知小姐祖上可是专门解蛊之人·”·“不,是在下天赋异禀”·“好大的自信也不知二师妹找来这么一个来历不明是想救师父,还是别有用心呢”红衣女子侧身看着容素,脸上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真是欠扁。
魏晋一悄悄攥起拳头·抬眼望了望容素脸上的神情,也是憋屈的很·这女人不该是这样隐忍的角儿啊·“容修师姐,这傅余小姐的真才实学我是领教过的,当时容溪也在现场。
你忌惮我会害师父,但不至于怀疑容溪小师妹吧”容素动了动眉梢,一改先前的忍气吞声,英姿飒爽的直面红衣女子的挑衅··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让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
“那么就期待这个傅余小姐的表现了我们先走了”容修扬起她那猩红的嘴角,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趾高气扬的领着她的小帮派走了。
很明显,这冠山派自那当家的病倒之后,已分成两派,也或许是更早,就有了隔阂,这些魏晋一都不得而知·不过在这人数上来看,似乎这只骚狐狸的拥护者更多一些这次冠山一行,自己估计不能置身事外,是硬要被扯进这个漩涡里了·“容素姑娘何时教在下功夫”魏晋一见容素呆愣愣的发着呆,出声问道。
“嗯”容素先是一惊,随即又将短时间的慌乱压制下去,微微勾起嘴角,“自然要等傅余小姐将师父医治好之后了这拜师之事,还是要问问她老人家的意见。”
·“拜师拜谁为师”·“嗯,傅余小姐不是要想我学习功夫吗自然是拜我为师了”·“那我岂不是要入了这冠山派”·“自然是如此,难不成傅余小姐不乐意”·“不不不,只是如今冠山派如此混乱,还是有点担忧。”
“傅余小姐不必担心,既然我带你上山来,你的身家- xing -命我自然是护得周全的·”·“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魏晋一在房间里踱着步,刚刚自己想问着容素,啥问题来着,竟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对了,容素小姐,可否将你的面纱摘下,看看你的容貌·在下怕是有急事却找不到你本人·”魏晋一无非就是好奇这容貌,不会像那欧阳菲儿一般,有了疤痕才遮掩起来。
更吸引她的是那双眼睛,与翎儿的真是太像了·若是不看清这面貌,怕是好几夜都无法安眠了··“出门在外,带此面纱本是要掩人耳目,带的久了,竟忘了取下,让傅余小姐取笑了。”
容素抬起纤纤玉指,轻轻一钩,那雪白的面纱便落入了她的手中··像又不像·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比想象中的像一点,又比想象中的不像一点放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有这样的容貌相似度,几率十分小。
可粗看是挺像,细看却还是不同··魏晋一歪着脸,这看看,那看看·倒是把容素姑娘本人弄的云里雾里,“请问傅余小姐,到底在端详什么,竟看得如此....津津有味,时而点头频频,时而摇头晃脑,在下之容貌真的如此‘丰富多彩’”·察觉到本人有些生气,魏晋一收起那些探寻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气氛有些尴尬,“不是,我先前说过,容素小姐长得像在下的一位亲人,所以才做出了如此不礼貌的举动,见谅”·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无碍,天下如此之大,相同面貌之人早已司空见惯,而傅余小姐所说的‘有些像’之人更是数不胜数。”
“咕——咕——”魏晋一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本是不好意思的脸庞如今更是烧红起来··容素笑了笑说道,“这几天也是苦了傅余小姐,我已经让丫鬟们备了些酒肉,傅余小姐若是收拾完毕,请跟我来”·“好。”
 · ·第七十二章 ·魏晋一跟在后头,穿过一片枝桠横亘的梅林,此时梅树正处在休眠期,光秃秃的,毫无美感·再等天气冷一些梅花就该开了。
那枝上已经有了花芽·或许几日后亦或是明日,花芽外被的褐色鳞片便会展开,露出萼片来·最终连萼片都展开,花苞就该出来了··魏晋一只望一眼,便能得到许多信息,看来自己还是宝刀未老啊·这魏晋一在身后不停傻乐着,容素理了理思绪,也渐渐开始注意这魏晋一身上与常人不同之处。
时而傲慢,时而无理;时而张扬,时而光彩·这个琢磨不透的人似乎给自己的生活也带来了些影响·容素皱着眉头,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不喜欢被人打扰。
她只想医好师父,然后一如往日的生活在这冠山之上,直至老去,死去·冠山居里的餐桌如现代的酒席一般,十人圆桌,与薄奚常见的方桌不同·魏晋一跟着容素的脚步,她往哪里去,自己便往哪里跟。
人生地不熟,只有跟着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厅内三桌,皆未坐满,魏晋一一眼便望见那身着粉衣的容溪小师妹,本想乐呵呵的坐到她的身旁·这一移动脚步,便看见了位于她视野盲区的骚狐狸,魏晋一脸色大变。
容素看见魏晋一脸上的神情,拉着她往隔壁桌走去,避过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只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又有那么多的豺狼虎豹,正虎视眈眈着·魏晋一吃了几口便觉得难以下咽,分明这些菜肴色香味俱全。
“实在吃不下就不要勉强了,你先回房,待会儿我令下人送去一些饭菜·”·“好·”对于容素姑娘的这一贴心的举动,魏晋一真的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后背那个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己戳穿,魏晋一忍着上去干架的念头,如鲠在喉,因此食欲全无··容素的这一言语倒是将魏晋一彻底解放,凭借着惊人的记忆,魏晋一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关上门,锁好门。
没在房间里呆多久,一阵阵的困意如浪般涌来·顾不得腹中之饥饿,魏晋一倒头就睡,将这几天累积下来的疲惫全部释放出来··当然...还包括...·对女皇陛下的思念之情....·自己走了,也不知某人会不会趁虚而入....·魏晋一这一睡,鼾声肆起。
特意给她送食的容素闻此声便知自己无需进门,某人定是雷打不动·将饭菜送回,容素也回房休息了,明日才是最关键的时候··魏晋一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容素特地吩咐谁人都不许去叫唤。
拖她的福,日上三竿了,魏晋一才起身··看着自己房间里出现的两个不速之客,魏晋一肆无忌惮的伸着懒腰·人果然是要吃饱睡足之后才能精力充沛啊·“傅余小姐,全冠山派的弟子皆在等你,你不该快些收拾”看着傅余薏这幅懒散的模样,容素似乎有些怒气,对着魏晋一说话是语气也加重了些。
魏晋一轻轻拍着自己的脸蛋,这一觉睡的太好了,反倒忘记了约定的时间·魏晋一有些羞愧,也没脸找人家要早餐,或许现在该叫做午餐·匆匆洗漱完毕便跟在容素后头,去往冠山掌门的房间。
若将整个冠山居比作是皇宫,那么权利最高,也最为华丽的地方便是这掌门的房间·但出乎魏晋一预料的是,这冠山掌门的住处与魏晋一那‘魏府’有的一拼。
倒不至于像‘魏府’那样破败不堪,是房间里的这些花草给了魏晋一一个极为熟悉的感觉··可是...·在室内放数量如此之多的花草可是植物学上的大忌啊·这个先不谈·魏晋一拨开众弟子,虽说有孝敬之心是好事,但这么多的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不是要和昏迷中的冠山掌门抢氧气吗·“各位姐妹都退下吧,留她,她,还有她在就行了。”
魏晋一的手指指过容素,然后转了一圈指向容溪,最后指尖停留在那只骚狐狸容修身上·当然让她留下来是为了避免某些人乱嚼舌根,这倒不失为一个明智的决定。
兴许是魏晋一今日太过于容光焕发,昨日对她冷嘲热讽之人也被她的气场镇压,纷纷往门口退去·紧接着,房间里的人潮渐渐消散干净,只剩站着的四人以及躺在床上的冠山掌门。
·顾不得发愣,魏晋一快步行至床榻边缘,仔细查看冠山掌门的伤势·这冠山掌门面容姣好,气质如兰,一看便知,年岁不大,而且保养极好·只是这又是张熟悉的面孔。
魏晋一猛的转身,看到了身后一脸担忧的容溪小师妹,心中了然·这小师妹是掌门的女儿吧那眉眼,那唇角,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魏晋一抬起冠山掌门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那人的脉搏之上,探了半天,竟毫无搏动。
指尖冰凉的感觉让魏晋一心上一惊·伸手探了探鼻息,十分微弱·这冠山掌门确实是- xing -命垂危·再不医治,恐怕活不过三天··这唇色,指尖皆透着黑紫,不单单是蛊毒,还有其他的□□魏晋一站起身来,一拳打在冠山女掌门的腹部。
动作之突然让在场三人皆是一惊·最先冲过来的不是多事的容修,也不是掌门最为亲近的容溪小师妹··离得最远的容素见魏晋一居然对她最为敬爱的师傅拳打脚踢,一个轻功跃起,飞到魏晋一面前,一把提起魏晋一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到底是何人不会是想谋害家师吧”·“相信我”魏晋一紧盯着容素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不会拿你师父的- xing -命开玩笑的”·“容素师妹,你当真要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吗小心她害死师父”容修在二人身后指指点点,媚笑出声,全然不信这魏晋一是个解蛊的医师。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对于她的挑衅,魏晋一没有理会·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容素百分百的相信她,不然便会功亏一篑,“容素,没有时间了,你师父等不了了。”
容素第一次见魏晋一如此之严肃,似乎之前的玩笑,痞气都不在此人身上出现一般·这结识不出十天之人,竟给她一种莫名的信任感··确实是没有时间了....·容素手头一松,魏晋一知道她信了,迅速绕过挡在身前的容素,魏晋一查看冠山掌门的反应。
奈何时间过的久了,那些细微的反应早已观察不到,别无他法,魏晋一只能再打一次·拿捏好手中的力度,心里对着床上之人默念一声抱歉,又是一拳,锤至冠山掌门的右腹之上。
身后的容溪小师妹见自家母亲被如此对待,嘤嘤的哭泣起来·容素也是心疼不已,揽过小师妹的身子,与她一同别过身去,不去看那令人揪心的场面··全场最为镇定的骚狐狸容修淡定依旧,魏晋一猜测这人必定是铁石心肠,吃饭的时候定要拿那盐酸汤做配菜,此刻居然还能保持着笑意·捶打右腹,左手的拇指抽动了一下,魏晋一默默在嘴边念到,“天南星科。”
接着是左腹,魏晋一以同样的力度捶打,这次抽动的是左手的小拇指,魏晋一思量一会,低声说道,“大戟科·”·魏晋一以左手手背压在冠山掌门的胸腔之上,右手用力捶打,这次抽动的是嘴角。
很明显,夹竹桃科··看着魏晋一那毫无章法的诊治手法,容修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挂不住了·她不知这横空出世的傅余薏是否真有那真才实学·但直觉告诉她,此人留不得,她得保证她活不过今晚。
站在二人身后的容素正忙着安慰容溪小师妹·忽然,感受到房间里充斥着的杀意·猛然回头,果然,处在傅余薏正后方的大师姐容修露出诡异的笑容·而毫无察觉的傅余薏依旧认真的查看师父的伤势。
这贼人今晚便会动手,千万要护好傅余薏容素暗自记在心里··经过好一番的查看,魏晋一眉头一舒,扬了扬嘴角,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贼人为了掩盖她的目的真的是大费周章啊·轻轻从床上跃下,魏晋一走至容溪身前,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知道你娘亲中了哪些毒了。”
“哪些傅余小姐的意思是家师不是中了一种蛊毒,而是多种”·“对,也不对·”魏晋一偏了偏脑袋,吊足了三人的胃口,缓了一口气,说道,“冠山掌门中蛊毒不假,但这只是小蛊毒,要不了人命。
而使掌门- xing -命垂危的自然不是这蛊毒,而是.....”·魏晋一语气一顿,猎鹰般的眼睛直直的望进容修那含媚的眼中,让她无处可逃·那细微的震惊被魏晋一捕捉到了,魏晋一勾了勾嘴角,轻声说道,“这是个秘密......”·说完便拂袖离开......· · ·第七十三章 ·“你说我师父身中多种剧毒”容素觉得此事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人若是身中奇毒,早就驾鹤西去了,哪里能撑得如此久。
“嘘,隔墙有耳,我们小声说话·”·“此话当真·”容素压低声音··“是,跟你讲那些植物学上的事情你肯定不懂。
你一定在奇怪你师父中了这么多种毒,为何没死那是因为这贼人太贪心,一次- xing -下了多种毒,这些植物毒互相牵制,反倒是抑制了毒- xing -,你师父也因祸得福。
但时间一久,这些植物毒各自的毒- xing -都发散出来了,真的没时间了,你师父随时都可能...死去”·死去容素看着傅余薏的眼神里被震惊所充斥,她不知道为何像她师父那样武力高强之人竟会被人算计,如今一脚踏在死亡的边缘·在冠山的这几年里,这墨夷掌门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本以为就此可断了一生的红尘,在这冠山居里与众姐妹相互扶持着,了无牵挂·殊不知这如顶梁柱一般的掌门在有一天会轰然倒塌,居然还是内部人员所害··容素心中感慨颇深,想要一生安稳太难。
既然如此,定要保住那些与恩之人··“那该怎么办”在燎原村里偶然救出的傅余薏给人一种救命稻草的感觉,容素心中疑惑再多,也得信她,因为别无他法。
“冠山派可有山上采摘草药的习惯”·“有,不仅是这些药材,还有一些食材,傅余小姐这是要干嘛”·“采草药,配解药啊”魏晋一拉着容素往外头走去,“快带我去还有此配方要连续服用二十一天,方可奏效,所以所需草药便是多多益善,多找些弟子,一同去采。
而且最末几天极为关键,切记不可让其饮酒,否则前功尽弃”魏晋一看着容素,说的极其认真,末了却是眉尖一挑··对此话深信不疑的容素,自然是看见了傅余薏的暗示·她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个意思·“冠山弟子听令,师父病危,这位傅余小姐有法子救师父,现在急需人手去采草药,愿意去的随我们一起去。
不愿相信容素的就此作罢”·“二师姐,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救师父之事自然是要冠山弟子齐心协力。”
“对对对,二师妹,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有难,我们必定要一同出力,我容修一定会竭尽全力·既然今日都是为了师父好,那冠山派就不必计较地位等级,姐妹们这几日都听二师妹和这个傅余小姐的号令吧都没意见吧”·“没有”容修此话一出,又是掀起了一股热议。
两年前,冠山派内还是一片祥和,众姐妹相互扶持,着实是感情深厚·可之后不知怎的,这大师姐容修和二师妹容素便成为了死对头,水火不容·自然上头开始决裂,下头的人也开始分门别类,各自站队。
但出自一个门派,众弟子自然是希望她们能和好如初·所以足以见得容修此话一出掀起的波澜有多么大·这是要和好的节奏啊·容素不知容修想干嘛,打死她都不信此时的容修会希望墨夷师父好过,会真心诚意的与她和好如初。
而且毫无疑问,这给师父下毒的人就是她·可是口说无凭,她不能仅凭个人的主观臆断来说服大家相信她,凡事要有证据,有证据·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容素的这个呆发的有点久,在场的人都屏着呼吸等着她回骚狐狸容修的话而容修也收起那千娇百媚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真诚。
魏晋一伸手拍拍容素的肩膀,将她从思绪中拉扯回来,随后对着众人说道,“去,都去”·就这样,一行人闹哄哄的出门了,魏晋一也全然忘记自己还没吃早饭这个事实。
以至于蹲久了,血压上不去,一整天都是头晕眼花··容素看着魏晋一认真分辨草药的侧颜,感觉自己先前所做的评判不是那么准确·这个人身上有自己所钦佩的品质。
“这是距花山姜,那种叫花叶良姜·现在的任务就是采它地下的根部·这里一丛和那里一丛皆要‘斩尽杀绝’·”·“这么多”人群之中,不知是谁,询问出声。
魏晋一并不去寻那人,耐心的解说的,“植物学分类上有一类植物属于天南星科,其间植物大多有毒,还是剧毒·这山姜刚好能解除这类植物的毒,但一棵山姜所起的功效实在是太小了,必须采摘大量的,才能保证药效。
所以为了你们的师父,有多少采多少”·“好”可能是先前询问之人,听了魏晋一的解说,懂得了七八分,知道如今形势的严峻,便挽起袖子,带着头干活去了。
容素扭头一看,那是三师妹,容秀··不一会儿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自消散,连骚狐狸容修也一改常态,蹲下身子·顾不得手上的泥泞,细致的采这山姜根。
魏晋一不去细想其中的不对劲之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魏晋一朝着林间深处走去,她得去找一些特别的草药·容素望见她离去的背影,害怕她人生地不熟,万一落入了这前辈们设下的陷阱之中,那可就不妙了·瓶尔小草,瓶尔小草...·魏晋一嘴里念叨着,半俯着身子,仔细的搜寻着地面。
却始终不见这瓶尔小草的踪迹,魏晋一有些心急·搜寻的脚步也不断加快,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前面的树干·魏晋一吃痛,抱头揉着脑袋··“哈哈。”
紧随其后的容素见魏晋一如此滑稽,不由的笑出声来·魏晋一一转头,便与容素的笑容对上··容素,容素,这名字起得起到好处而本人呢给人的感觉也是素净的很。
只是笑的太少,仙气太重,易显得生人勿近··“你笑起来很好看,要多笑笑·”如此熟悉的话语,魏晋一先前也对一个女人说过·忽然脸色一变,借着找草药掩饰了过去。
众人拾材火焰高,自古以来便是真理,今天就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魏晋一以为这采摘工作要持续到太阳落山·先前是有些挫折,而后幸运之神还是眷顾魏晋一的。
她要寻的那几味药也乖乖的出现在眼前·所以不出一个时辰,这一行人便结束工作,回到了冠山居··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就是魏晋一的主场了,谁也插手不得。
“吃些饭吧,歇会儿·”眼见天色昏暗,合算下来,魏晋一将近一天未进食了·容素命厨房煮了些清淡的粥,亲自给魏晋一送去··“放着吧,这些草药耽搁不得。”
魏晋一用棒槌捶打着这些山姜,让他们尽可能碎屑化,之后还要放入锅中熬煮··“我来吧·”容素拦下魏晋一的动作,递了块手帕要她擦擦脸上的汗水,随后接过那棒槌,依葫芦画瓢。
接着用眼神示意着魏晋一去食那菜粥,着实强势的很·魏晋一笑笑,也不再争执··这冠山居的菜粥入口即化,配菜刀功也极为讲究,竟比那薄奚皇宫的御膳房还要高处一个层次来,果然高手在民间啊·魏晋一感叹自己待在这冠山居不仅能习得一身好武艺,将这厨艺也一并收入囊中吧·只是何时才能回去见她的翎儿呢三年五年十年·想到那漫漫无期的相见,魏晋一叹了一口气。
“师父说,面对难事,不要自弃而叹,特别是在你还未开始做这件事之时·”容素手未停,身子也没有转过来,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嘴边传来··这人为何说教之时也是一副高冷的样子,真不知自己若是拜她为师,要经历何种场景。
但此人心善,魏晋一是不厌的··“好了,给我吧,你还没吃饭吧,快去吧·”魏晋一迅速解决了那碗粥,接着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始了先前的活。
容素在这种事情上也不拖拉,别人力所能及之事,自己也不忙着献殷勤·这一点也是魏晋一的欣赏之处··容素悄无声息的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魏晋一不断敲打那山姜的声音。
别以为这事儿简单,对力度,角度都有极大的要求·虽说容素的贴心之举让魏晋一得以休息,但作为一个现代的植物学家,对于这些会造成实验误差的东西都深深的鄙夷着,更何况这是救人的东西,魏晋一必须做到分毫不差。
所以魏晋一就将容素捶打的那些山姜置于一旁·忽然鼻翼间飘入一种淡淡的花香,魏晋一觉得很熟悉,不自觉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糟了,是迷药魏晋一立马反应过来,可眼皮已不听使唤,迅速变得千斤重。
曼陀罗,浓度....95%....·见屋内已没有响声,身着黑衣的容修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露出得逞的微笑·得意洋洋的走近,对着魏晋一的手臂来了一脚,魏晋一手中握着的棒槌便朝着房间的角落翻滚而去。
·“还以为你只是个小人物呢没想到居然是薄奚的皇夫·如主子所说,你当真是留不得不过我很好奇,你要是死了,你那薄奚女皇会是什么反应呢哈哈哈”笑的猖狂的容修终于撕开了面皮,露出了真面目,满脸的疤痕让人分辨不清,她到底是谁那真正的容修又在何处·假容修蹲下身子拍了拍魏晋一的脸庞,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口水。
一把扛起她,放在自己的肩上,往侧窗走去·· · ·第七十四章 ·容素如往常一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淡然环顾着四周,这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思量了一会儿,还未想起这奇怪的感觉源自何处,容素便乖乖的坐下吃饭··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扒了两口饭,容素猛的抬起头来,发现每次都要坐在自己对面横眉冷对的容修不见了踪影。
遭了·傅余薏有危险·容素丢下手中的筷子,往傅余薏的房间赶去·用力朝们上一踹,房门大开,傅余薏果然不见踪影。
容素想都没想就朝那敞开的侧窗追去,没一会儿功夫便不见了身影··容素走后,已经贴上面皮的容修从魏晋一的衣柜里走出,脸上携着算无遗策的微笑··这小丫儿头片子,想与自己斗,还是太嫩了些,哈哈假容修带着魏晋一破窗而出,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容素沿着容修故意指示的方向追去,竭尽全力的追了许久,还未见到两人的踪迹,莫不是半路折返…容素心里奇怪着,静下心来,思量了一下··糟了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容素迅速折返,懊悔着自己的粗心,这容修果然是诡计多端。
回到房间,见那衣柜之门敞开着,果然是中计了·容素站在窗外茫然无措的望着围绕着冠山居的千万个方向,不知该如何下手,就在此时鼻翼间飘入那山姜之味。
俯下身子,仔细一看,那地上有些山姜的碎屑··这是…傅余薏留下的…暗号·容素沿着山姜所指示的方向追去·兴许是胜算太大,假容修丝毫不将这怪异的味道置于心中。
以至于半趴在她肩上的魏晋一肆无忌惮的搞着暗号·这魏晋一啊在一炷香之前,就已经醒来·自己身上的解毒功力比预想中的要强大许多·但这骚狐狸容修下的一剂猛药让魏晋一至今四肢无力,身体虚脱的很。
为了保命,她只得倾尽全力的留下记号,期待着各路大侠能拔刀相救·当然,此时会救她的只有容素一人··“贼人,往哪里跑”容素纵身一跃,便现身于二人的面前。
招式一摆,截断了行进之路··这熟悉的声音在魏晋一听来简直就是福音·但现在自己还不能轻举妄动·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容素使容修大为吃惊,本以为今日这小植物师是势在必得的,没想到还是小瞧了这个冠山派的二师妹了。
容修一把扔下肩上的魏晋一,可怜的魏晋一身子重重的砸向那泥地,硬生生的将嘴里的闷哼吞进肚里,不能太早的暴露自己,自己得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计划被阻断,容修怒火中烧,眯起双眼,一运气,便朝着容素攻去。
双手握拳,容修用尽全身气力·容素抬起手臂侧挡,那右手顺势抓住容修的胳膊,左手手刀将至·容修哪里能受她牵制,身子一旋,闪到一旁··容素主动进攻,一个飞踢,干脆而迅猛。
容修一个偏头躲过,容素那个横扫,把那桉树硬生生的折断,露出参差不齐的木质部,坚韧锐利··嘶——·已经由四仰八叉转换成最佳观看姿势的魏晋一,右手撑着脑袋,如醉弥勒一般,看得津津乐道。
看这树苗被灭了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桉树真是可怜·目前两人用的皆是冠山招式,打的难舍难分,自然也不分上下··忽然容修大喝一声,勾起腿来,朝着容修的致命点攻去。
那交叠的双腿在空气破风之声被听的一清二楚·容修整个人被笼罩在黑色之中,如鬼魅一般·容素感受到这腿风,迅速抬起双臂,交叉格挡·却不知这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容素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滑去,踮起的脚尖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轨迹。
这一脚果真是生猛但这绝对不是冠山的功夫,她到底从何处学来·不能这么被压制着容素一晃眼,便瞄到容修身后伺机而动的傅余薏。
两人眼神一交流,便有了对策··再次运气,容用脚尖挑起地上那散落的树枝,握于手中,快速将突兀的枝桠除去,一根木棍赫然出现在眼前·木棍末端一挑,容素朝着容修的下身攻去。
这看似毫无章法的招式却咄咄逼人,容修抵不过,一个纵身飞起,容素赶上··看这棍法,也不是冠山招式,这个二师妹,藏的也挺深的·容修气极,绕过树干,要往容素的后方攻去。
魏晋一看准时机,手握尘土,朝着容修的脸上扬了过去··灰尘入眼,容修看不清事物,狠狠的撞到树干之上,垂着落下·终于报仇了魏晋一双手一拍,心里大呼过瘾·容素见容修坠落,也缓缓落地。
走至容修身边,右手朝着那蒙着的黑纱伸去,终于能知道这贼人的真面目了·容修,铁定是你·就在容素的手触及面纱的那一刻,林间飞来一暗器,容素后退躲过。
那暗器触及地面,发出阵阵烟雾·林间潜伏已久的黑衣人飞身跃出,救走了容修··居然还有帮手·到手的真相就这么不翼而飞,容素不甘心,想要追上去,却被魏晋一拦住。
“他们有备而来,不必追了”·“真是不甘心,就差一步了”·“没事,以后多的是交手的机会。”
“你没事吧”·“没事...就是...腿软...”·“我带你回去·”·“好,你若想知道那人是不是容修,回去之后去她房间里看看。
不管是否...是否能揭穿她,奚落一番也是...极好的·”·“你是不是受伤了”容素架着魏晋一,听她颤抖的声音,担忧的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魏晋一苦笑了一声,答道,“只是体虚...”·容素将魏晋一送回房间,小心翼翼的将魏晋一置于床上·“我去容修房间看看,你休息一下。”
“好·”·容素悄悄退出魏晋一的房间,气势汹汹的朝着容修的房间走去·半路上,遇见了容修的小丫鬟·为了以防万一,容素还是出声问道。
·“大师姐在房间里吗”·“在的,自晚饭前就在了...和容秀师姐一起·容素师姐,你要去找她们吗小青不知道...不知道她们完事没有”·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完事没有容素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或许是脱世太久,她竟不知道这小丫鬟是何种意思。
但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去那房间里一看便知··“你下去吧,我自有分寸·”·“是·”·遣走了丫鬟,容素继续朝着容修的房间走去。
到了之后,容素惊讶的发现,容修房间之门竟是虚掩着的·为了不失礼,容素抬手敲了敲门,竟无人回应··大胆推开房门,容素走了进去,这容修的房间比一般弟子的房间要豪华许多,大间里还套着小间。
眼见这客厅没人,那容修必在里屋无疑·于是乎,容素便朝着里屋走去·快到门口之时,一声极为压抑的□□之声传入容素耳中·容素闻此声,如电击一般呆愣在原地。
小青所说...还没完事...指的是这种事两个女子的...交...欢之事容素被脑中被震惊所充斥着·那呆愣的眼神竟忍不住向那门缝飘去。
屋内床榻之上两个光洁雪白的身子交叠在一起·容素能很清楚的分辨出,位于下位的,是那只骚狐狸,修长的双腿缠绕在容秀身上·上位的容秀卖力的抽动着什么,容修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容秀的动作上下的摆动着,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门外的容素面红耳赤,虽然有所耳闻,但真正在现场看到之时,又是一番冲击··容素踉跄的退出门去,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脑袋不停的晃动着,“不是她们,那就不是她们...”·床上本是剧烈运动的两人见容素走了,纷纷停下动作。
“她走了...”·“我知道·”·“那我们”·“算是奖励你的,我们继续吧...”·回到自己房间的容素,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的水,一口干完,脑中的震惊还是无法平复,那挥之不去的画面在脑中久久的萦绕着。
这厢魏晋一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个时辰,慢慢的恢复了气力·见容素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有些放心不下,便出门寻她··既然她的房间在对面,那就先到她的房间里问问,说不定她回房间了。
魏晋一敲了敲那房门,心里有些急促,手上的力度也没控制好··那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容素手中握着的水杯惊掉,她已经维持这个动作近一个时辰了·手臂酸胀的很,脑袋之中一片混乱,愣是冷静不下来。
面上的红潮也未退去··“容素,是我,傅余薏,你在房间里吗”·傅余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容素重重的摇了摇头,先是将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
“我在·”·呃···房间里的突如其来的回复顿时让魏晋一安了心·既然来了,就去问问那黑衣人之事吧··“容素,我能进去吗”·不,绝对不能让傅余薏看到自己是这个样子的·“我现在...有些...不便,待会儿去你房间里寻你可好”·“好的”·听着魏晋一渐行渐远的脚步,容素松了一口气。
 · ·第七十五章 ·“我觉得那黑衣人不是容修”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的容修来到傅余薏的房间,不知为何现在只要看到一个女人,她便会想起不久前所看到的那一幕。
自然脑中的想法自己是控制不住的,但面上这些慌张和惊讶是得好好收一收··“为何先前你还如此笃定”魏晋一不解的问到。
“直觉”这个提前设想好的答案从容素口中说出,淡定从容,让人看不出一点儿的破绽,自然也不会怀疑··“好吧,既然如此,我也相信你的直觉。
现在先不谈那黑衣人之事,这制药可谓是迫在眉睫·我们必须尽快弄好药汤,让你师父服下”·“我该做什么”·“烧火,蒸馏”·魏晋一将捶打之后的山姜挤出浓汁,将这些浓汁置于蒸笼之中,大火蒸馏。
由于缺乏现代化的工具,可怜的魏晋一只能按着最传统的方式来蒸,尽量保证液体的纯度··这一趟一趟的蒸馏速度慢,山姜数量极多,魏晋一与容素愣是在厨房呆了一夜,才将大体的制药工作做完。
拖着疲惫的身躯,魏晋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些药材需要沉积,自己也得空回来休息一下··“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突如其来的黑衣人让容素做出决定,近日她要好好保护着傅余薏,寸步不离,直至墨夷掌门恢复为止。
“这房间里还有一个躺椅,我睡那儿,你睡床吧”·“不,你睡床,我睡躺椅”·“呃...好吧...”魏晋一实在没力气与她争执,马上同意,走近床边,倒头就睡。
不一会儿鸡鸣肆起,但这丝毫没有扰到两人的美梦·两人在不同的梦境之中畅快遨游·魏晋一自然是梦到了她最为想念的女皇陛下,梦见了她们回到了现代,梦见了她们收养的孩子活蹦乱跳的讨着糖吃....或许一切美好的事情只能在梦中经历一番...·而容素则是梦见了初到冠山之时,便是容修接待的她,那时师父还不是掌门,只收了容修一人为徒。
也是为了这一面之缘,容素义无反顾的投奔墨夷忻门下,成为了她的二弟子·人生若只如初见...那只是妄想罢了...·不到一个时辰,魏晋一便从梦中醒来,窗外的阳光太刺眼...·时间虽短,睡的也算充足,魏晋一伸伸懒腰,精神还不赖·转身看向床榻之上的容素,双手紧紧的揪着被子,似乎被噩梦缠绕。
一般人见此情景,便会好心的叫醒那噩梦之人·但魏晋一不会,这梦境中的事,无论好坏,都需要自己经历...当然,要是这个噩梦之人换成是女皇陛下的话,魏晋一还是要重新考虑一番...·魏晋一拉上床边的帘幕,明亮的房间重新昏暗下来。
魏晋一轻手轻脚的出门,却撞上了在自己房门对面不停踱着步的容溪小师妹··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她似乎很焦虑...·“容溪,今日为何如此慌乱”魏晋一轻声关上房门,眉眼含着笑。
“傅余小姐,二师姐不见了,我寻了她一早上,还是不见踪影,她是不是有危险”·魏晋一看着这稚嫩而不失光彩的脸庞,觉得有些好笑。
如今母亲正躺在床上与死神作着斗争·这宝贝女儿丝毫不关心母亲的安危,倒是因二师姐的失踪惴惴不安··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白眼狼·“你二师姐在我的房间里呢,昨天我们碰到了黑衣刺客。”
“黑衣刺客,那二师姐她可有受伤”·“没有·”·“那傅余小姐呢”·“也无。”
“那就好·”容奚松了一口气,不知是为二人的平安归来而高兴,还是为找着这二师姐而欣喜若狂...·若是前者,说明她单纯·若是后者,恐怕是有猫腻...·“容溪小师妹,我要为你师父制药,帮我搭把手吧”·“好”容溪应的干脆。
容素醒来之时已是晌午,窗外阳光明媚,屋内确是光线昏暗,有心人悄悄拉上了帘幕·容素感激着傅余薏的贴心,可自己这一觉睡的着实有些昏沉,腰酸背痛,全身无力。
不知是梦太真,还是睡太久··她起身之时,魏晋一与容溪二人已在厨房忙活半天·心中怀愧,容素悄悄拿起一旁的碗杯,想要帮上一些忙··“容素,你先别乱动”魏晋一出声止到,手里抬着一个大脸盆,里面满是山姜的残渣,“过来搭把手”豆大的汗珠自魏晋一脸上翻滚而下,容素转眼看着容溪,亦是大汗淋漓,小脸因发力而憋的通红,容素赶忙过去,将大部分的重量置于自己手中。
呼——终于解放了——·魏晋一与容溪二人一早上为抬这些草药而精疲力竭·但俨然已到制药的最后关头,她们可不能松懈了...魏晋一将多种草药的提取液混在一起,任其发生化学反应,最后呈现出乌黑的颜色,还有一丝奇异的味道。
“傅余小姐,这药...这药...这个样子...不会...”容溪犹豫了半天,为了母上大人的生命安全,自己还是问个清楚··“没事,我可以喝一口给你看。”
说着魏晋一就拿起小碗,从大锅了舀了一碗,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喝完之后还吧唧着嘴巴,好似美味佳肴一般·“不过你们还是不要尝了,几味草药也有毒。”
在二人惊异的目光之中,魏晋一如没事人一般,从容镇定的将汤药装进陶瓷杯里,要连着喝二十天哪,可得好好保存哪·不是说汤药有毒,为何这人还能如此淡定师妹二人甚是不解。
这解药已治好,墨夷掌门自然会脱离生命危险,不过要如何揪出这贼人,还是得设一个圈套,让她自己跳进来··“听说自师父喝了那小皇夫的解药之后,面色就逐渐开始红润了二十一天之后,她定会醒来。
我们不能在等了,要赶快下手”冠山居的竹林之中,容修面色- yin -冷,自这小皇夫到冠山居以来,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待她当上冠山掌门之后,一定要将这个小皇夫剥皮。
“大师姐,你不是说不取师父的- xing -命吗师父对我们这般好,我们真要...真要如此待她”·“我的本意不是取师父之- xing -命,可事到如今,是不得不取,等师父醒来,我们俩便无处可逃了,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假容修在冠山派潜伏两年,本想不动声色的拿下冠山派·谁知两个月前,竟被冠山掌门识破·情急之下,放出蛊毒,将冠山掌门弄晕,自然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车非国的蛊师。
她要是醒来,取自己- xing -命倒是小事,若是坏了上头的任务,后果可不堪设想·而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容秀,真如白痴一般,被自己利用两年,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这空有一副皮囊的容修大师姐。
“那我们该如何做”·“那魏晋一不是说在她服药期间不能饮酒吗我们就趁着她们交接班的时候,让她服下酒水,若不放心,再给她一掌。”
容修讲的轻轻松松,气势十足,容秀却是眉头紧皱,似乎在担忧着什么··一连服用了十八天的药,墨夷掌门身上累积着的毒素早已消散褪去,唇色也恢复如初。
容修心急,与容秀约定今晚动手··无可奈何,容秀只得随她去...·二人轻车熟路的潜进墨夷掌门的房间,以防万一,容修在冠山派的晚餐之中下了迷药·待众姐妹醒来之后,发现墨夷掌门已经归西,到时候就把罪名推到魏晋一身上,自己就能坐享其成了·床榻之上,墨夷掌门神色不错,但还处在昏迷之中。
天下人都传墨夷掌门乃女中豪杰,武功乃上乘·可如今她就要死在自己掌下了,容修露出极为邪恶的笑容,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她势在必得·背后的容秀,看着这抹笑容,心情复杂忽然她表情一滞..·躺在床上的墨夷掌门竟突然张开双眼,那锐利的眼神让容秀心惊。
转瞬间,墨夷掌门的左手已经擒住了容修的手臂,右手抬起,一掌拍在容修的身上·容修便像那泄了气的气球,身子轻飘飘的画出一个弧线,然后重重的撞击在柱子上。
容秀无望的闭上双眼,她知道这一掌,师父用山了十成的功力,可是....自己不能..这样看着她死去啊...她要入地狱,自己得陪着吧...·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的墨夷掌门,做梦都想手刃这个潜伏者,今日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只要两掌,以自己的功力,只要两掌便能解决这个孽障·迅速从床上弹起,墨夷掌门抬手另一掌将至·假容修身中一掌,早已无法动弹,深知这掌是躲不过了,机关算尽还是怪自己太过自信。
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最终的结果··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秀儿,你...”·某种想法在容修脑中一闪而过,猛然张开双眼,却见衣衫单薄的容秀张大双手,护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挨下这一掌。
然后直愣愣的朝着自己倒下,快要砸在自己身上之时,支起手臂,撑在容修身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你...”所有话语都梗塞在嘴边··“秀儿,她不是你大师姐,她是车非国的蛊师,她是假扮的啊”一掌打在自己心爱的徒儿身上,墨夷忻也是气极,这个傻徒儿,被利用了两年,还不知悔改·“我知道,所以我是心甘情愿的...”· · ·第七十六章 ·我知道,这三个字重达千金,沉沉的压在假容修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明知自己不是容修还甘愿被自己利用这…乱了啊…全都乱了套…·容秀扬起虚弱的微笑,双眼注视着容修,眼里只有她一人,“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声音虚弱,气息游离,容秀撑不了多久了…相伴两年,枕边之人居然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如此还能爱上她,是缘还是劫·“拓拔瑄。”
拓拔瑄不可思议的摇着头,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并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着命··“好,拓拔瑄…今日一切都该结束了你愿意死在我的掌下吗咳咳…”容秀手上青筋暴起,拓拔瑄知道她已经到达了体力的极限…·“我愿意,来吧,我们一起入地狱…”拓拔瑄伸手环住容秀,释然的闭上双眼。
容秀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拓拔瑄一掌,自己也是经脉皆断,“师父,秀儿对不住你,以死谢罪了…”·说罢,两人皆断气而亡…·墨夷炘在一旁沉默着,显然这个结果出乎她的意料。在她身后,三个打着看热闹念头之人,皆是沉默不语,面色凝重,这世间呐,唯独真情不可负…唯独真情不可笑…·或许是被二人的真情所感动,一向铁面的墨夷掌门竟让二人入了冠山派的坟地,可谓是仁至义尽…·随后也救出了被关压两年之久的真容修。
真容修被关押在地下牢笼之中,长期不见光,身子也是虚弱的很·墨夷掌门心疼不已,但好歹是把命保住了啊·假容修之事也暂时告一段落,这幕后黑手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着实难揪的很,也先放放。
墨夷掌门糟此大劫,去阎王那儿走了一番·身子痊愈之后重整冠山派,定于腊月十五,大摆宴席,借着喜庆除去着一身的晦气··而魏晋一也在除去拓拔瑄的那一天成功拜入冠山门下,成了容素的大弟子。
就算魏晋一多么急迫的想学功夫,也得先放一放,因为师祖说了,近日冠山派不习武,不论武,自然也不授武·整个冠山派陷入了一种悠然自得,无恩无怨的氛围之中,魏晋一也难得放松几天。
得了师祖的恩许,这冠山派的藏书阁,魏晋一出入无阻·自然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儿了·只是这师祖不是什么小人物,大摆宴席自然要请武林人士一同来欢庆。
魏晋一就多了一事,做请柬…·文不行,武不行,也就这脑袋机灵点,于是乎,被几个做请柬的小丫鬟拉了进来··“你们知道这冠山派是如何成立的吗”做请柬期间枯燥的很,不免有人提起八卦之事,魏晋一默不作声的听着,此人她认得,不就是容修的丫鬟嘛·“好像是为了保护什么组织不过主子们都不让我们问,小青,看你这表情,你肯定知道什么,别跟我们绕圈子了,快告诉我们吧”·“别急,你们得保证不告诉其他人”·“好”·“特别是你”小青指着魏晋一说到,“要是让容素主子知道,还不得打死我”·“小青姐姐,相信我,我绝对不说”魏晋一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一脸真诚。
小青点点头,表明魏晋一通过了·“这冠山派啊,本是为了保护先朝皇室之人”·“先朝”·“对正是那一百多年前的皇朝”魏晋一本以为又是哪个弟子的恩怨情仇,没想到跟先朝扯到一起去了,这可是魏晋一爱听的东西,于是便打起精神来,不放过任何细节。
“那皇朝不是被四国瓜分了吗如今冠山派还守着他们”·“是也不是”·“如果是的话,那冠山派这是要…谋…反……”就当另一个丫鬟要将这个词说出来之时,被小青捂住嘴巴。
“不要乱说·”小青厉声说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另一个小丫鬟点点头,小青才将自己的手放下,继续说到,“这皇朝被推翻之后,冠山派就退隐江湖了直至这几年薄奚逐渐安定才重出江湖并且以势如破竹,迅速爬上武家帮派的上层。”
“为何这皇朝灭亡之后冠山派选择在薄奚安居,而不是在车非,南钥等国家里”·“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都能回答·”另一个身着黄衫的丫鬟插嘴道,“当时各国平分天下,约定了各国的疆土,也不知怎的,这皇朝国都被薄奚给占了,有人说啊,当时薄奚先皇使了炸,硬是将这块肥地骗到手,这皇朝国都如何金碧辉煌我们在书中早已见过。
所以薄奚先皇此举不得不说是一个大招啊”·“阿黄,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果然名字叫啥,喜- xing -就偏向啥,魏晋一刚才还思量着这黄衣名字中是不是带着黄字,还真被她猜对了...·不过这些丫鬟私下谈论薄奚先祖的种种,若是告诉她们自己是薄奚的皇夫,也不知她们会作何反应·“不是吧,我听说薄奚皇祖是宅心仁厚才将这个烂摊子扛在肩上,那时其他三国是相互推脱着,不想沾染这皇朝的晦气。
但京城那么一大块地不可能就此荒废,于是薄奚皇祖才将其收入囊中·”魏晋一哪能允许自己的亲家被诋毁,况且薄奚翎也与她说过此事,确实是如此·那些空- xue -来风之说怕是一些人故意制造的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自古君王所做之事,就是褒贬不一,我们且不谈这薄奚皇祖是好心,还是私心,关键的是啊...”小青突然压低声音,其他丫鬟也配合的附上耳去,魏晋一见她讲到关键处,神情又如此严肃,必定是极为重要之事,也俯下身子来听。
还没等小青开口呢,门外传来一声极为冰冷的声音,“你们都没事做了,是不是还在这里扯闲话”中丫鬟呆愣在原地,不敢转身去看容素那冷到极点的表情。
姿势怪异的扯着闲话,还被容素主子给抓到了,众人心里大呼,“完蛋”·魏晋一心想此番闲谈之中,还未听得关键处,日后必定要与这些丫鬟走得近些,才能从她们口中套出话来。
此番大献殷勤是必不可少的··“各位姐姐不必担忧,我去向我师父解释,说我们这是在谋划请柬封面该如何设计,她若是通情达理,必定会理解我们·她若执意不信,我便将这责任担上。
反正我先前立过功,相抵相消便无事·”·“好,好,好,你快去”众丫鬟皆是感激涕零的看着魏晋一,这冠山派纪律严明的很,特别是对着底下的丫鬟,赏罚分明,赏的时候重重赏,罚的时候狠狠罚。
人都有惰- xing -,好不容易趁着墨夷掌门生病的时候偷懒了一番,一时间忘了改回来,若是上报...后果不堪设想啊所以,魏晋一此举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这些人如何不感恩戴德呢·魏晋一走至容素身边,见她眼角却是含着笑的,心中了然,这高冷的师父原来也有腹黑的时候啊刚才纯粹是吓唬这些小丫鬟的啊·“师父,借一步说话”魏晋一将容素喊了出去,众丫鬟纷纷起身,揉着自己蹲的发麻的小腿,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有几个还算是有良心的丫鬟,时不时朝着魏晋一投去担忧的目光···“你别解释了,我知道她们是在偷懒...”容素开门见山,一眼就识破了魏晋一的小心机。
“师父,那不叫偷懒,那叫休息·人如果一直劳作的话,效率就会低下·所以休息是提高效率的一种手段”·“我是说不过你这张嘴,不过近日冠山派喜庆,我不想闹得不愉快,也只是逗逗那些丫鬟,没有惩治之心。”
“那真是太好了,她们还一直提心吊胆着·”·“你回去吧,就说我信了那策划之说,为了嘉奖她们,半个时辰可休息一次·”·“是。”
魏晋一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了,依着自己的心思,将这番话复述出来,众人皆是惊异不已,这容素主子何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但此次的突然袭击也让这些小丫鬟们再也不敢聚众谈天,这次侥幸躲过,下次可不一定了。
所以接下来的工作中,众丫鬟很默契的闭口不谈这些八卦,连出声说话之人也是鲜少··于是乎,魏晋一套八卦之事只能从长计议··这请柬制作完之后,便要在其上书写宴请人士之名。
魏晋一如今字虽端正,但着实难登大雅之堂·只能乖乖的在一旁看着这些丫鬟姐姐铁画银钩,笔走龙蛇,矫若惊龙·这境界,自己还要练个十年八载的··魏晋一随意的翻看着那些已写好的请柬,宴请的基本是武林之中的名门正派。
魏晋一虽不认识他们,但看这丫鬟书写名字之时那恭敬的模样,也能体会到他们地位之高··向山派的申屠掌门,官山派的独孤掌门,岸山派的司空掌门...魏晋一看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仿佛进入了一个武侠小说所塑造的世界,神奇而又刺激。
不过魏晋一激动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她看到了这冠山派的请柬之上,有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名字...·木易枫...·如果名字有重复的话,那这前面的修饰词也能在重名之人中揪出那个人吧...·薄奚大将军木易枫...· · ·第七十七章 ·木易枫…这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冠山派的宴请名单之上…·魏晋一眯起眼来,紧紧地盯着这三个字,脑中有一丝的混乱。
这冠山派因皇朝而生,这次宴请的武林人士皆是皇朝时设立的姊妹帮派的当家·虽说时隔一百多年,各帮派元老早已西去,那年轻一代鲜少会将皇朝的恩怨情仇放在心上,但保不准有不法分子的煽风点火。
比如,这个薄奚大将军,木易枫…·如果他是偏向皇朝的人,那他与自己争这个皇夫之位怕是另有所图…他要灭薄奚而复皇朝·魏晋一脑洞大开,盯着这个名字看了许久,殊不知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
“小薏,别看了,今日便要将这请柬发出,快些,不让掌门又要发怒了”收请柬的丫鬟催促道··“好好好”魏晋一好忙收起桌上被自己弄的十分凌乱的请柬,递给收请柬的丫鬟,踱着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如果木易枫要来的话,自己还要适时的躲着他·可墨夷掌门还要将当着全武林的面嘉奖自己,并公布自己为冠山弟子的身份·当时应的太快着实是欠缺考虑,武林人多耳杂,自己的皇夫身份也可能暴露。
要是暴露,自己这习武之事泡汤不说,怕是也有- xing -命置之忧了·该找个时间跟墨夷掌门解释一下,宴会装个病,不要随处走动,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吧.....·冠山派纪律严明,办事效率也是极快,远的地方快马加鞭,近的地方,丫鬟传信。
几天下来,那几百封的信件已全部送达·只是信送到了,来不来就是人家的事了··魏晋一在冠山居游荡了几天,基本将这里摸了个透·接下来的几天,她可要好好的装病了·于是乎,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聪明绝顶的植物学家打算给自己下药,极寒之药入腹,饮一杯凉水,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保准第二天高烧不退。
然后服下自己精心配好的解药,一个时辰之内便能退烧··只是向来算无遗策的魏晋一这次配错了一味药,导致寒毒入体,病情比预料的要严重多了··“小薏姐姐,冠山居如此热闹,你怎能说并就病了呢”放心不下魏晋一的容溪小师妹特地从宴会上撤了些糕点,给发烧不退的魏晋一送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魏晋一扯掉敷在自己头上的- shi -布,虚弱的朝着容溪笑着,“谢谢容溪,只有你还挂念着我”自己这幅模样完全是自己造的孽啊无意间在冠山居发现一种新草药,想都没想就加到药里去,将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还有容素师姐,她也挂念着你呢,就是她让我回来看你的”容溪附在魏晋一的耳边,压低声音,怕是过大的声音会扰到她··魏晋一感激她的贴心之举,只是自己这喉咙烧也似的疼起来,连喝水都难受,更别说是吃糕点了。
“小薏姐姐,我得走了,娘亲只让我出来一炷香的功夫,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好孩子,快去吧咳咳——”·容溪以上厕所为由,好不容易从那宴席中挣脱,大人们太过严肃的样子令她十分不舒服。
但无论她如何的坐立不安,诚惶诚恐,她都得在那,因为她叫墨夷溪··“墨夷掌门以后要让小溪掌管这冠山派吗”宴桌上一个白发苍苍却身姿硬朗的老者出声问道。
“司徒掌门说笑了,这冠山派自成立以来就是比武来争这掌门之位,以武功高低,这事儿还轮不到小溪头上呢况且小溪还小,对这冠山掌门之位还不存在念想”墨夷掌门不动身色的为这墨夷溪除去麻烦,也为自己省了些闲话。
“咦这容修小姐怎么没来参加这场宴会啊”司徒惕话锋一转,显而易见这句话是对着容素说的,- yin -阳怪气,不怀好意。
看来这师姐妹二人这两年来的不和传闻已是武林人皆知了,现在竟成了司徒口中的笑料··此话一出,容素这一桌的气氛突然尴尬了下来·这司徒惕所在的剑道派乃是天下第一剑,在武林之中威望甚高。
司徒掌门已到古稀之年,但出口之语还是刁钻的很,这老脾气谁也说不动,谁也不敢说··闻此言,容素先是一惊,很快面上就如往常般淡定,携上不温不火的笑容,”多谢司徒掌门的关心,容修师姐近日身体不太好,在房间休息呢素儿先前刚服侍着师姐睡下,司徒掌门若是挂念的紧了,素儿这就去叫她起身。
师姐这身子,陪各位掌门说话谈天还是无碍的”·容素语气极其平淡,但这姐妹之情却是由表及里的渗透出来·墨夷忻满意的点点头,这二徒弟- xing -子冷了些,但应急反应还是不错。
司徒惕话虽刁钻,但也没有刁难之心,连声说道,“不必了,不必了,让容修小姐好好休息吧”·这假容修之事,墨夷忻本就没打算到处声张,甚至连冠山派的弟子都不曾告诉,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人知道。
在外人看来,无非就是这师姐妹二人稀里糊涂的闹了别扭又稀里糊涂的和好了...这别人家的事儿,也轮不到自己来管··“听说这皇朝皇室里那些皇子皇孙们被屠杀之后就埋在这冠山之上啊”独孤掌门又是一响惊雷,顿时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墨夷忻只得摇头,这陈年烂事,每次都要将自己送上风口浪尖·若是好好回答了,在薄奚就会留下口舌,若是不好好回答,冠山那些守着薄奚的长老定要与自己过不去了。
“是啊,听说冠山派的每任掌门都要轮流守着他们这墨夷掌门以后不会也去这老山之上,守着一堆尸骨过活吧依墨夷掌门这容貌,还真是可惜了”墨夷忻还没来得及解释呢坐在司徒惕右侧的申屠掌门就接话到。
墨夷忻认得她,靠着女人爬到这个位置,然后又一脚把人家踹开,这不叫风流倜傥,而是叫下流无耻·这冠山派的宴会持续了五天之久,热闹非凡,也疲惫不堪。
墨夷忻十分后悔,自己举办这个宴会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下次冠山居还遇到些晦气的事情,放几响鞭炮,除除霉气·何必搞得如此隆重,费心劳神呐·参加这次宴会的武林人士多达两百,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皆住在冠山居里。
魏晋一有些惊讶,这看上去不怎么大的冠山居竟能容纳如此多的人··但显然此事是不可能的,听丫鬟们说,一部分的宾客去老山跟冠山长老们叙旧了,自然就住在这老山之上。
这征州城的冠山连绵起伏,高耸入云,自然不是一座山就能覆盖的·原来啊,在这冠山居所在的山头并不是冠山的主峰·而冠山长老们住的地方,也就是传说中皇朝皇室埋葬的地方才是主峰。
魏晋一转念一想,在武林之中,有这么多拥护皇朝的人,薄奚翎咋就不管管呢不怕他们谋反吗魏晋一十分诧异··但自己遇到了这事,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等她完全康复之时,宴会已经结束了,宾客们走的走,散的散·虽说达不到预想中的效果,但人少爷救就意味着被识破身份的几率大大的减少了,这对魏晋一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迅速换上丫鬟的衣衫,将发髻盘好,再用浓妆遮掩住自己的眉眼··魏晋一见自己的模样已被掩盖了七八分,便出了门··小心翼翼行至走廊之上,极目远视,却看不见一个人影。
不会是走光了吧·魏晋一加快脚步,来到冠山居的花园之中·天气渐冷,腊梅初开,引的一些宾客驻足观看,还有一些冠山派的弟子在一旁指着梅花说着什么,看这样子,应该是为这些人解说着梅花的习- xing -。
原来这些人都聚集在这·但人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被识破身份那是分分钟的事儿·盘着哪吒发髻的魏晋一从水池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滑稽又搞笑。
自己牺牲这么大,总要打探到什么吧·魏晋一环视四周,见不远处有一高楼,目前还未有宾客登高赏景·那就先让自己上去巡视一番··魏晋一路小跑,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那高楼,双手撑着栏杆,扫视着花园里的一切,忽然,两个身影映入眼帘。
那身着白衣之人不正是魏晋一刚敬茶的师父吗而她对面,好巧不巧,竟然是那木易枫·衣冠堂堂,桀骜不驯的木易枫居然对着容素躬身作揖·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俩怎么扯到一起去了...·魏晋一的脑袋不是一点点的疼...·晃神间,两人结束谈话,魏晋一见容素的表情不是很好,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 · ·第七十八章 ·五天之后,浩大的冠山盛宴就此结束,如此之大的皇朝帮派聚首也不知有没有惊动朝中之人·若是这些帮派齐心协力共同起义,薄奚翎怕是要吃不消了吧但这些风声定然是入了她的耳,她竟然无动于衷,也不知打着什么念头·宴会结束之后,假容修,木易枫之事也随风逝去,暂时告一段落。
魏晋一也正式开始了她的习武生涯·每日寅时便要起床,轻功,棍法,剑法,无一不学··不要以为学的多就是好事,魏晋一若是学不会,师徒二人便要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夜。
容素习武多年,对着寒冬之寒早已司空见惯,轻衣薄衫便能抵御寒冷·而对于魏晋一,这就是如地狱般的历练·彻骨的寒风如何抵御,自然要不停的练剑,打拳。
稍微一松懈,身子便僵硬起来··这容素显然要比薄奚砚行狠多了·起初之时,魏晋一习武若是乏了,便会怨声载道·声音不大,充其量算是一点小叹气。
但在容素耳里却是刺耳非常·一把拎起魏晋一,对着魏晋一屁股一踹,便把她踹入那结着薄冰之上·那屡屡薄冰定是承受不住魏晋一的重量,扑通一声,魏晋一便落入那冰冷的河水之中。
霎时间,天寒地冻之感漫天袭来,魏晋一在水里冻得瑟瑟发抖,苦不堪言··河边上,容素抱着手臂看着在水里扑腾挣扎的魏晋一,嘴边念叨着几个字,“不哀怨,不怕苦,冠山派祖训,务必牢记于心”说罢便转身离去。
而在她转身之时,魏晋一分明看见了她嘴边那一丝嘲讽的笑容·果然,自己还不够努力··魏晋一愤然朝着那水面一挥掌,待动作停下来之后,竟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流窜。
这河水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这是传说中的内力·魏晋一定住心神,用着意志力控制这股内力·但是这股内力甚是不听话,如灵巧的鱼儿一般,在魏晋一身体里胡乱游动着。
岸上的容素看着那冰封的河水渐渐消融,便察觉到了魏晋一的不对劲之处·躲在树丛之后仔细观察,只见魏晋一周身泛着淡淡的光芒,那微弱的光与那湖色融为一体,虽说飘忽不定,但确确实实存在。
果然,人的潜力还是要刺激一下才能激发出来·“闭上眼,将内力集中到右手指尖·”容素从树枝后面钻出,背对着魏晋一,用话语指示着她。
听见容素的指示,魏晋一照做,指示这内力好似集中到了指尖,但很快又消弭不见··“别急,你要去感悟它”·师徒二人一个岸上,一个水下。
一个耐心教,一个用心学·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一年深秋,魏晋一离开之时便是此季节··“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薄奚不太平了”又是两个丫鬟之间的对话,魏晋一停下脚步,感叹道,这丫鬟的消息永远比主子们都快一步啊提及薄奚,魏晋一不可能置若罔闻,便躲着这二人身后,耐心的听着。
两年的时光,确实磨去了不少的棱角·此时的魏晋一已不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办事毛手毛脚,慌慌张张·魏晋一也觉得自己成熟了些,但还不到火候,仍需要在这冠山之上潜心修炼。
“昨日啊,车非与薄奚已经打起来了”这个不知是九弟子还是十弟子的丫鬟附在冠山居的栏杆之上,魏晋一认不得她的主子是谁,但知道她唤作何名,此时她正与与另一名丫鬟攀谈着。
“这天下的局势怎么变得那么快啊,前两天还和和睦睦的,现在怎么就打起来了”另一个丫鬟似乎有点不信其言,转过头来打量那丫鬟的表情,见她甚是严肃,也是信了。
但魏晋一在二人的盲区之处将信将疑··“哪有,这车非和薄奚向来是不和,这战争之事啊,那是不能幸免的,只是不知为何来的如此突然”说着说着,这个丫鬟的手臂就勾上那个丫鬟的肩膀,熟稔亲密的模样让魏晋一倍感不适。
但听到战争之事,魏晋一不由得一愣,接着便是眉头紧皱·才两年,怎么就出了如此大的乱子,若此事为真,那自己该回去一趟了只是自己还未学成,回去...还是会遭人笑话的吧·“雪儿,月儿,你们刚刚所述之事可是真事”魏晋一忍无可忍,从二人背后出声询问。
“啊薏主子,你啥时候来的,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真的是吓死我们啊”被唤作是雪儿之人抚着自己的兄控,惊魂未定。
“对啊,对啊还好是你,若是容素主子,我们就惨了月儿偏头看了看魏晋一的身后,见再无他人,长舒一口气·“别把话题扯远,先告诉我薄奚与车非开战之事,可是真事”魏晋一用极为严肃的眼神望着这两人,看得她俩心里发毛,便不住的点头。
魏晋一看着她们脸上的神情,虽是显得畏惧,但真诚的很,看来是真事儿啊·好几天,魏晋一都心绪不宁,以至于练武之时不能专心致志,时常出错。
时隔两年,容素自然不能像以前那般责罚她·但令她奇怪的是,这两年来,魏晋一的表现一向很好,突然变得这般游神,怕是有心事吧·终于在魏晋一第n次出错之后,容素忍无可忍,向着魏晋一问道,”小薏,你最近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有心事”·被容素这般清冷的声音扯回神的魏晋一,突然扔下手中的剑,跑到容素面前,迫切的说道,”容素师父,我要下山”·”下山”容素不解的问道。
”是我要下山”魏晋一十分笃定·心里也有一丝懊悔,自己早该做决定的·现在拖了这么些天,回到京城还不知是何年何月。
容素被她如此急切的模样所惊到,但私心是不愿她如此早就离开··虽然疑惑再多,但容素还是将这些情感统统压在心里,面上还是那般的波澜不惊,”这事你要去同掌门商量”·”好,我这就去”魏晋一走的太急,丝毫没有看见身后的容素逐渐黯淡的神情。
有一种情感,容素不说,魏晋一永远不知道·容素在练功的竹林之众中静静的等待着消息·自魏晋一走后,她身子未动,只是呆呆的望着被魏晋一丢掉的那把剑。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那是自己最爱的宝剑,当初满心欢喜的赠与她,如今却是这幅下场·哎...·罢了,随她去吧...只是为何自己的心如此之空容素无奈的摇着头。
从清晨到日暮,那人迟迟不归·最后还是丫鬟来报,傅余主子走了··她还是走了丝毫不留恋这里的一切··”容素主子,掌门找你·”·”知道了,告诉她我晚些时候去找她”·”是。”
丫鬟走后,偌大的竹林便只有容素一人·想起往日的欢声笑语,那一去不复返之感油然而生··她当真的一点都不留恋么·容素仰头望着那逐渐落下的斜阳,只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她没去见掌门,也没回自己的房间,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但她知道第二天她便会出现,因为她是冠山弟子··得到掌门的准许,魏晋一径直下山·两年来,着冠山的轻功早于收入囊中,这小小冠山对于魏晋一来说,不足挂齿。
只是着下山的速度竟是比平常训练之时快了许多··因为她心急·她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很孤单也很无助·她知道自己在这,却压住来寻自己的念头,煎熬无比。
念此,魏晋一心中柔软无比,这一次回京,自己大概是不会离开了·局势不允许,自己的心也不允许·赶路之时,魏晋一也没闲着,四处收集车非与薄奚的战况。
此次车非来的气势汹汹,一向骁勇善战的薄奚军团竟然显得吃力无比·在战略布局上紧紧扣住薄奚·每次战争并不是将薄奚打的落花流水,而是稍胜一筹·偏偏是这一点点的差距惹得薄奚将士毛躁不堪。
但兵家最为忌讳的便是这急躁·薄奚的将首越是急躁,破绽就越多,也就越容易被对方抓住这些漏洞,一举攻下··这是对方的一个局,此次他们的目的定然不只是饶个痒痒那么单纯,他们怕是图谋已久...·也不知道薄奚翎看出来没有...·“女皇陛下,前线传来拓跋将军的请求....拓跋将军要求痛快一战,不要如此畏首畏尾,为何只长他人威风”·“这是她的原话”·“回禀女皇,是的”·“你去告诉她,让她忍着,忍不住也得忍要是我们急了,就中了对方的圈套了”凤阳宫内,薄奚翎疲惫的揉着自己的眉头,对着报信之人挥挥手,示意着让他退下。
那名侍卫不动声色的退下了,这凤阳宫里就只剩薄奚翎一人·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薄奚翎兀自叹息一声,便将双手撑在扶椅上,一撑,便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荷。
疲惫又清冷的声音在凤阳宫里回荡,灯火通明的凤阳宫竟显得空旷无比,寂静而又凄清··“来了,女皇陛下”好在薄奚荷及时出现,欢快而又活泼的语气倒是将这份冷清驱散了一些。
“摆驾魏府·”·“啊女皇陛下,又去魏府可魏府昨夜漏雨了”薄奚荷回想起昨夜的那场大雨,不禁打了个寒颤。
突如其来的大风先是将那些破败不堪的瓦片吹起,然后便是大雨倾盆而下·熟睡的二人便淋漓尽致的接受了大雨的洗礼·· · ·第七十九章 ·“啊女皇陛下,又去魏府可魏府昨夜漏雨了”薄奚荷回想起昨夜的那场大雨,不禁打了个寒颤。
突如其来的大风先是将那些破败不堪的瓦片吹起,然后便是大雨倾盆而下·熟睡的二人便淋漓尽致的接受了大雨的洗礼··薄奚荷深切的记得昨夜二人的狼狈。
这份狼狈若是放在她一个丫鬟身上,自然不足一提·但这女皇陛下,放着好好的皇宫不住,偏偏住这漏雨的瓦屋,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女皇,还是别去魏府了吧,这魏府四处漏风,这天气又凉,小荷怕您受寒冷呐如今薄奚又处在特殊阶段,您可不能病了”·“小荷,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直言不讳’了。
朕哪能说病就病啊你真是乌鸦嘴.....”薄奚翎朝着小荷淡然一笑,仿佛这些困扰从未入过自己的心·“朕今日命人修理过了,今夜定然是不会漏雨了。”
说罢,薄奚翎便兀自朝着魏府走去·然而就在转身之后,薄奚翎将那一丝费力扯起的笑容也吝啬的收回·执意回这魏府,薄奚翎也是有自己的一番说辞。
若是不回魏府,自己紧紧绷着的那根弦就无法放松下来,自己也无法专心于前方战事·这样一来,薄奚便更加危险·算盘拨弄之下,还是去魏府比较合算··说到底,这魏府到底有何神奇的功效,薄奚翎也不得而知只是每每踏入魏府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却是出奇的安定,那人的气味,那人的音容,跃然浮现于眼前。
这魏府之中四处飘散的花香也让薄奚翎放松惬意·这个魏晋一,人倒是走的干脆,这留下来的东西依旧牵扯着自己的心··当然还有一个地方能确确实实的触摸到那人,那便是在梦中。
跌入魏晋一那张极为简朴的床铺,薄奚翎任由自己的思绪飘入二人相会的梦境之中·一天之中,沉积下来的所以的思念,所有的疲惫都在这梦境之中厚积而发·薄奚翎并不阻拦,也无力阻拦,任由这种成疾的思念将自己带入这个堕落的深渊。
当然,这仅限于梦中明日一觉醒来,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身边无人相伴,无人相诉·频频的战事让她疲惫不堪,猜不透敌人的心思,她又心有不甘。
这些复杂的情感反复出现在薄奚翎的脑中,消磨了她的笑容,让她冰冷无比··这些魏晋一是全然不知,连夜赶路,偷偷潜回魏府的她·本想在自己房间之中稍作休息,浑身洗漱一番再去那锦绣殿寻那心上人。
没想到,这个竟自己送上门来了·幸亏自己还是留了一心,没有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来·若是惊醒了她,便没有惊喜了··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情,魏晋一脱去沾满泥渍的外衫。
又是一年秋季,京城又到了- yin -雨连天的时令·忽然一滴水自屋顶落下,落在魏晋一的鼻翼之上·魏晋一伸手拂去,盯着手上的雨滴,魏晋一思绪万千··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自己才离开两年,这破屋怎么就开始漏雨了。
转念又一想,自己也觉得无语·第一,这屋子本来就弱不禁风·能撑两年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第二,两年真的不短.....·魏晋一轻手轻脚朝着心心念念的人走去,心底一片柔软。
不自觉魏晋一看向薄奚翎的目光亦是充满柔情·但令她惊异的是,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人,薄奚翎竟然丝毫未察觉·是太累了,还是对自己毫无防备·这二者之中,无论是哪一者,都让魏晋一的心揪也似的疼起来了。
毫不迟疑的转身,往侧房走去·打一桶凉水准备洗漱,两年的磨砺倒是让魏晋一的身体壮实不少,在秋冬之际,洗这凉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她心里急,手上的动作也不免粗鲁起来。
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布巾,愣是将自己的身子擦拭的红一块青一块··前些日子,注意到一群形迹可疑的人·魏晋一深怕他们是车非国派来的女干细,于是暗中跟随了许久。
这群不知底细的人不走寻常路,每日必去的地方就是后山头的垃圾堆·在这古代啊,垃圾也不是随意丢弃·由官府之人集中起来之后便运送到这后山头来·不过这些垃圾之后再何去何从,魏晋一就不得而知了。
像这种零碎的小事·薄奚翎从未向魏晋一提起过··话说回来,这一群大白天蒙着面的人为何要来这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垃圾场呢魏晋一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默默跟着。
不能暴露行踪的她,只能拼了老命将自己隐藏着臭气连天的垃圾堆中··“老板,老板,我找到宝了”耳边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魏晋一听的不真切,这垃圾场的臭味熏得她有些头晕。
她摇了摇脑袋,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他们的对话之上··“什么文子,你又找到什么了因激动而情绪高昂的声调让魏晋一缓过了神来。
这一群人当真是古怪的很·“一块猪肉,还没坏掉”·“真的吗文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紧接着,魏晋一就听到了一群人欢呼雀跃的声音。
什么鬼来捡破烂的·魏晋一真的是被自己的智商折服的不行了,不过是一家卖黑心食品的店家,自己居然能把他们跟车非国的女干细联系在一起。
一跟又是好几天,耽误了自己回宫的日子··魏晋一在心里抽了自己几个巴掌··将思绪抽回,先前提的那桶水已经见底,魏晋一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见那些臭味已经消弭了许多,也就安心了。
时隔两年,第一次回来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皇陛下,魏晋一自然是不能让自己丢一丝的颜面·若是让女皇陛下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定然是狠狠的嫌弃一番·所以魏晋一回房之前,愣是用之前自己做的香料将自己熏染一番。
待自己身上全被那薰衣草的香味所覆盖,魏晋一才放心的穿上衣衫·提起这薰衣草,魏晋一想起自己房间里的那个枕头,便是用薰衣草的干花填充的,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难怪女皇陛下睡的如此之沉··回房之前,魏晋一又用清水将自己的手掌清洗干净·至于为何要在这时候洗手皇夫大人倒是很坦然,习惯了呗·轻手轻脚的回房,魏晋一站在女皇陛下面前犯了愁。
自己这张小床,被女皇大人的奇怪睡姿占了大半,自己该如何上去呢·要不叫醒她不行不行,说好的惊喜呢·犯愁期间,魏晋一借着月光,发现这熟睡的女皇陛下有一丝....奇怪。
只见她侧躺着,双手紧紧的揪着枕头,柳叶眉轻轻的皱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为何她面色潮红,嘴唇...蠕动·莫不是做了*梦·魏晋一的嘴边扯起一丝邪笑,这女人当真是傻的可爱轻轻俯下自己的身子,魏晋一小心翼翼的覆上自己的唇。
四片唇瓣一经贴合便如胶似漆,魏晋一毫不费力的撬开女皇陛下的牙关,还未共邀起舞,女皇陛下便迫不及待的热情回应·像是梦中进行到一半,却意外收获了更真实的触感,女皇陛下如获至宝的汲取着。
双手也不知在何时抬起,抱住魏晋一的脑袋,用力的贴向自己··女皇陛下的身子随着魏晋一的唇慢慢放平,魏晋一趁着这一间隙马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继而将女皇陛下牢牢抱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
一手绕过薄奚翎的后颈,将她牢牢的捧在手心里·另一只手顺着女皇衣服的下摆探入,光滑柔软而又熟悉的感觉让魏晋一的眼角泛起泪意·情/动之下,魏晋一发现这女人竟是消瘦了许多·唇齿之间,魏晋一更加热烈而贴合的吻着薄奚翎。
而被吻到窒息的女皇陛下丝毫未有转醒的迹象·薄奚翎唯一感到奇怪的就是今夜这梦竟比平日要真实许多·魏晋一那狂热的吻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在自己手上游走的掌心也热的出奇,自己许久未开荤的身子要在这烫人的温度之下化作一滩水。
二人身子迅速升温,这秋冬的棉被无疑是火炉一般,魏晋一奋力一掀,那棉被便散落一地·魏晋一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熟稔的除去女皇陛下身上的衣服·待二人肌肤相亲之时,魏晋一迫不及待的吻上女皇陛下的唇。
双手攀上那高峰,魏晋一将其不断拢起,让所有的情愫聚集在至高点上·当其承载不住之时,俯下自己的唇,用力舔舐,打转着··“嗯~”薄奚翎经受不住,呻/吟出声。
这一身呻/吟也让她从梦境之中猛然张开双眼··她醒了··这根本就不是梦··魏晋一感受到身下之人骤然停止的反应,便知她的女皇陛下已经醒了,不知她对这个惊喜满不满意。
魏晋一从埋首的山峰之间抬起头来,目光晶莹的望着无比震惊的女皇陛下,嘴边噙着一丝微笑··“魏...魏晋一·”薄奚翎的声音沙哑的不话,眼里的震惊裹挟着泪水顷然而下。
从身侧抬起的手臂朝着魏晋一的脸庞抚了过去··魏晋一倾身接过那酝酿已久的抚摸,一个上身便与女皇齐头躺下·“是我....”魏晋一亦是哽咽不已。
 · ·第八十章 ·“你...回来了”带薄奚翎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熟悉的面容之后,泪水决堤而下·埋首于魏晋一怀中,啜泣不止。
魏晋一见她这幅模样,心痛不已·但安慰的话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伸出手来,轻轻的拍着薄奚翎的后背,如哄着小孩子一般··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你这混蛋,还知道回来”薄奚翎趴在魏晋一的肩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天知道当她看到魏晋一之时,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天知道她有多想将这人从冠山派那龙潭虎- xue -之中扯回了,可是她不能....·似梦非梦的场景让薄奚翎有多恍惚,她的眼泪就多汹涌。
魏晋一从未见过女皇陛下如此狼狈的哭过·那怎么都擦拭不完的眼泪让魏晋一彻底乱了心神,“别哭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女皇陛下未曾理会魏晋一的安慰之语,自顾自的哭着,似乎要将这半辈子没流出来的眼泪统统流尽。
她父王母后去世之时,还从未留下一滴眼泪·如今却为了魏晋一的离去哭得肝肠寸断··她害怕失去··见安慰没用,魏晋一只能选择无言相伴·等她缓过这股劲来,再好生安慰。
毕竟重逢的喜悦多过离别的伤痛,薄奚翎失态了那么一会儿便恢复如初·这幅哭哭啼啼,弱不禁风的样子可不是她该有的样子·魏晋一见她这幅拼命遏制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地板上的被子也不知何时被魏晋一扯回,附在二人的身上··“魏晋一,这次你回来了,还会离开朕吗”女皇陛下身为国君的尊严在爱人面前顷刻间就荡然无存,如一个缺爱的孩子不断向对方确认着心意。
魏晋一见她这幅样子,心生玩笑之意,于是乎便用着极为真诚的语气朝着薄奚翎说道,“我是熬不住思念才回来见你的,明日我还要继续旅程,去那....嘶——”·魏晋一说的天花乱坠之时,冷不丁被女皇陛下掐了一下,力度还不小。
紧接着她便看见女皇陛下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自己真的是...造孽啊·“魏晋一两年了,你的气还没消么”薄奚翎紧紧抱住魏晋一的后背,指尖毫不留情的嵌进她的肉里,浑身颤抖不止。
“翎儿,别激动,我跟你说笑呢,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魏晋一急忙安慰,懊悔着自己怎么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又将女皇大人弄得肝肠寸断,又是眼泪鼻涕一通乱抹。
情绪大起大落的薄奚翎鼻尖,眼眶皆是红肿不已·魏晋一轻轻吻过眼角的泪,朝着薄奚翎那小巧玲珑的鼻子吻去·却被薄奚翎一个格挡推开·“朕...朕的鼻涕要流出来了,快去寻一方巾来”·闻此言,魏计一笑笑不说话,接着便仰过身子捡起先前丢落的衣服,凑到薄奚翎的面前。
“这是...做甚”薄奚翎不解的问到··“擦鼻涕啊”魏晋一将自己换洗的衣服递到薄奚翎眼前,就要往她脸上抹去。
薄奚翎一个偏头躲过,“脏·”·“不脏,不脏,我刚换的·”见薄奚翎眼里有了动摇之意,魏晋一将自己的衣衫轻轻附在薄奚翎的鼻翼之上。
“擤吧·”魏晋一柔声说道··眼泪鼻涕本是相伴相生之物,擦过了眼泪,哪有不擤鼻涕之理·虽然有一点尴尬,薄奚翎还是被鼻中之物憋的难受,便爽快的覆过身去。
用力一擤,魏晋一便配合的将其擦去·然后等她全部擤完之后,魏晋一潇洒一扔·然后转身,对着薄奚翎露出迷死人的微笑··“不正经。”
薄奚翎伸手拍着魏晋一的脸,被魏晋一擒住,“你刚刚是不是梦到我了”·“嗯·”薄奚翎看向魏晋一的目光有些躲闪。
“梦到我什么”魏晋一明知故问,还露出十分期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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