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大计 by 因风絮(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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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大计 by 因风絮(下)(4)
·“皇甫封杨是皇朝公主...旧朝唯一的血脉...”轩辕天望着匆匆赶来的二人,满眼复杂的投出了一个晴天霹雳,或许应该说是暴风雨夜里的一个响彻云霄的大霹雳.....· · ·第112章 低压环绕·“皇朝公主......”魏晋一在嘴里默念着这四个字,震惊虽大,但搞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是现在最该做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女皇陛下同她说过,这皇朝的本姓乃是千代,虽说名字中都带个皇字,可着实难以将皇甫封杨与皇朝公主联系起来··魏晋一轻迈着脚步,手背在身后,细想这几年发生的那些不太对劲的事,想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么一想,还真有·比如皇室宗祠之事,那时皇室宗祠被贼人设置了暗器·可这出入无阻,可以明目张胆又不为人知的,只有皇甫封杨一人了·魏晋一的脑袋高速运转着,女皇陛下也没闲着。
自己对于皇甫封杨,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自己认为已经将她的底细打探的清清楚楚了,才放心的将她安排在薄奚敏身边··但这心里,一直没有太过于信任皇甫封杨,就拿这次带兵出征之事来说,她硬是将皇甫封杨的请求一拖再拖,熟视无睹。
难不成这真的是薄奚家的可怕的预感吗两个人在几十年前就被种下了敌对的因果,所以现在就算是遇见了,还是存在着隐隐约约的隔膜·所以薄奚翎不待见皇甫封杨,只是因为薄奚敏喜欢,所以一直让她加官进爵......·这么一想,薄奚翎又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初见皇甫封杨之时,薄奚翎才刚刚登基。
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当时皇甫封杨舍身救薄奚敏的场景··那是薄奚刚刚改朝换代,薄奚翎抵不过薄奚敏的哀求,出宫去狩猎·殊不知丛林之中暗藏杀手,就但暗中的羽箭朝着薄奚敏- she -出之时,皇甫封杨倾身救了薄奚敏而自己却腹部中剑。
现在想来,蹊跷的是,皇甫封杨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之中,竟先是把自己推开,然后再去飞到敏儿面前,替她挡下一箭的··很明显那羽箭本来是朝着自己- she -来的,只是当时敏儿胡闹,硬要自己带上那路边采的野花,才窜到自己身前。
然后......·这么说来,皇甫封杨本来相接近的是自己,后来却因天时地利人和,将目标转换陈了薄奚敏·薄奚翎心情极为复杂....她不知道待薄奚敏醒来之后,要如何告知她这一切。
她与皇甫封杨之间的那份感情到底是虚假的还是真实的·“封杨这孩子,我接触的应该比你们多...”轩辕天见这匆匆赶来的二人面色凝重又一声不吭,便把自己心中所想诉说出来。
“啊”沉思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算思绪,猛的抬起头来·随后听清丞相大人话中之意,又转换成一脸不解的模样,紧紧盯着轩辕天。
“任何想要接近你们两个的人,我都会费一番功夫去打探一番...”很明显,丞相大人这句话是对女皇陛下说的·那闪耀在日光之下的缕缕白发似乎在告诉薄奚翎与魏晋一,无论身份与场合,面前之人,始终是爱侄如初的舅舅。
魏晋一想起当初与轩辕天的“一拍即合”,不自觉浑身一颤,一直以为薄奚皇室里,至少是她认识的那些人里面,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不怀好意,可今天,亲耳听见这....·魏晋一简直是不寒而栗...·“魏晋一,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轩辕天一眼就看出了魏晋一的小心思,“我是当真喜欢你,才与你交友的...只不过,底细什么的,还是要查个明白...”·魏晋一瘪瘪嘴,心里也没有半分的不欢乐,如果有,那也是上一秒钟的。
·面前这个看似老态龙钟,却是睿智无比的大胖子守护住了她不在薄奚翎身边的那些时光·无论是相遇之前,还是相遇之后,她都应该由衷的感谢或者说是钦佩这个老男人。
“我是觉得她对敏儿是有真情的,只不过是....被那些真正的恶人灌输错误的思想,以至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依阿舅所言,现在该如何是好”薄奚翎叹着气走到一张檀香木椅上坐下,稍显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如今这个局面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先把敏儿救醒,然后瞒着她·边疆之事,得赶紧派一支军队前去支援”·“朕去看看敏儿,魏晋一,你随朕来...”薄奚翎想起当务之急,是要保证薄奚敏的生命安全,御敌之策与亲妹妹的- xing -命相比,只是小事..·“好”·二人快步踏入薄奚敏的房间,之只见诸葛寻医与诸葛寻诊二人正交头低语着什么,似乎在商讨救治之法。
交谈的二人见薄奚翎与魏晋一脚步渐近,纷纷抬起头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参见女皇陛下”诸葛兄弟二人躬身问安。
“免礼,快告诉朕,敏儿怎么样”·“回禀女皇陛下,是嗜睡之蛊”·“又是蛊皇甫封杨竟舍得对敏儿用蛊朕绝对不会绕过她的”薄奚翎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如今就将皇甫封杨碎尸万段·“该如何治,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薄奚人向来是谈蛊色变,可现在出现了个魏晋一,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诸葛寻医与诸葛寻诊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向皇夫大人借几样‘身外之物’”··“是何”·“指甲,毛发,唾液,以及一些鲜血...”·“啊还要唾液啊”魏晋一有些难为情。
“听太医的话,照做吧...”薄奚翎都发话了,魏晋一哪敢不遵旨·只是有些矫情的找了一个空房间,把二位医师急需的东西准备好··诸葛寻医与诸葛寻诊拿到自己所需之物,便退下配药去了。
魏晋一轻轻按压着手上的刀口,从隔壁房间里走回来··轻纱帘帐之下,薄奚翎出神的望着一睡不醒的薄奚敏,脸上透露着深深的自责··“翎儿,这事谁都没有意料到,也不能怪你,你无需自责...”魏晋一站在她身后,宽慰道。
“跟朕回去吧...”薄奚翎突然提出要离开,魏晋一始料不及,她还没反应过来,薄奚翎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廊,魏晋一只能从后边赶上··霎时间,二人之间,被一股低气压所笼罩着...· · ·第113章 冰冷梦境·皇甫枫杨携带着随她潜伏在薄奚皇宫里的那些亲信,快马加鞭赶到回州。
本想依着自己那还未被外人所知晓的身份,不费一兵一卒的骗开城门·却不料碰上拓跋季的手下,不肯开城门,管她的皇亲国戚,高官大将,在这种两军交战,迫在眉睫的时刻,他们只认得女皇陛下的令牌。
说起那令牌,皇甫枫杨也有些懊恼·自己本来是有一块的,只是那天出门太过焦急,给落下了·那令牌本是薄奚翎给薄奚敏护身的,而后薄奚敏担忧自己的安危,就赠与自己。
皇甫枫杨回房后,习惯的将它放在绣花枕边,那日尽顾着翻云覆雨,倒是将它忘得一干二净··“算了,绕过回州,走海路...”·没了令牌的皇甫枫杨只得选择一条迂回曲折,费时费力的路。
回州城已封,凭借着这十几个人要进入这城中,虽难,但也不是没可能的·其实他们只要护得皇甫枫杨一个安全抵达车非的阵营即可·可这主子,明显跟他们不再同一个频道上。
不强攻反倒是退让,着实是可疑·皇甫枫杨的几个手下相互对视着,交流着自家主子的不寻常之处··要说着不寻常哪,莫过于刚才的“令牌”二字。
这些手下们分明看见这皇甫枫杨那震颤愣神的模样,难不成....与....有关·还记得前几日出薄奚皇城之时,一行人本是商议着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想到皇甫枫杨却临时改变主意,硬闯城门,开始了大屠杀。
那屠杀是为了报亡国之恨还是单纯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偏偏还流淌这仇人的血液·这些手下们,不敢再细想下去,怕扯出些不愉快的话题。
一行人南下,绕过回州,也绕过他们不敢再跨进第二次的薄奚京城,来到海州城的边界·此时距离那场大屠杀已两天有余,按理说这叛变之事应该是传的沸沸扬扬才是。
可这海州太守还真是不知情,毫不知情·依旧城门大开,迎接着来往的商客··这也是薄奚翎的失策,一来此事事关重大,她深思许久,才决定不声张出去。
屠杀那日的公公与打更人都已被她“请”人宫中,已无第三人能传此消息·只是啊,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她深知最可怕的不是当事人,而是宫中的那些太监宫女,着实是喜欢八卦嚼舌根。
不出几日,也会有风声传出去的但此刻,薄奚翎得尽力瞒着,天下一乱,她自己也就乱了,她现在得靠着这得之不易的平静来思量对策··二来,薄奚翎想着皇甫封杨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赶回车非,不会在薄奚的地盘上停留太久。
于是她放出特训的密鸽,以飞鸽传书之速来抵抗那骏马之速,还派出八侍卫全力追捕·却不料,失算了,皇甫封杨选择了一条谁都料想不到的路··深夜,薄奚翎伏案疾书,看着八侍卫传来的那一封封无果的信,眉头紧锁。
“喝点花茶吧...歇息一下...”较之于薄奚翎的惶恐不安,魏晋一就显得云淡风轻了··在她看来,这一切,所有的问题,所有的战争都会被解决的·邪不胜正,纵使百年前四国联手诛杀皇朝之事,被篡改了事实,薄奚一直蒙冤,但最终啊,这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所以啊,她并不担心·只是啊,她的女皇陛下这几日可不好过了··先是那百余名守城将士,下葬,安抚家人·再是追杀皇甫封杨一事,毫无进展。
最后还有昏迷不醒的薄奚敏·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都让薄奚翎头疼不已··“魏晋一,你说这该怎么办呢”薄奚翎疲惫的将头枕着魏晋一怀中。
魏晋一顺势将手臂缠绕在薄奚翎颈间··“不必过分担忧,一切都会被解决的·皇甫封杨逃了就让她逃了吧,就算遇上了,笔墨纸砚,梅兰竹菊也不一定会拦得住他们。
至于守城将士,你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吗保其妻儿,父母,一世无忧,无需担心生计,立碑封誉,光宗耀祖·这已经是对他们最好的赏赐了,你不必再为此- cao -心。
还有敏儿,诸葛太医说她近日便会醒来,恢复一些日子便可,也没什么可- cao -心的...”·“魏晋一,你说的倒是轻松...”薄奚翎将魏晋一的手打开,往下拉了些,握在自己的手中。
“有些时候啊,朕还真想做个平民百姓,过着平淡的生活·或者啊,跟你隐居那深山里,你耕田我织布,也如同那神仙眷侣一般...”·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你这么说,我觉得这个想法还真有可能实现,等局势安稳,天下太平了,我们也可以去享福了。”
“那你估计要等到朕变成一个老太婆,满脸褶皱·”·“哈哈,没关系,我等的起,我本是一个无家之人,你给了我相依,我这一生啊,定要守在你的身旁。”
“哟,你最近,小嘴儿还是挺甜的,油嘴滑舌的·”·“女皇陛下,时候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今日如此好的气氛,你再拒绝你的皇夫大人,这该说不过去了”魏晋一将一手绕过薄奚翎的膝下,一运气,打横抱起薄奚翎,往厢房走去....·这厢两人浓情不变,依旧打着情骂着俏。
那厢,公主府中,冷冰冰的床榻之上,再无相依偎着的身影·薄奚敏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了,睁开眼,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她艰难的起身,想要在这空无一人的天地里分辨方向,皇甫封杨呢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人·昨日...昨日...她不是还在公主府上怎么这一觉之间,就来到一个如此陌生的地方·厚厚的积雪,淹没住了薄奚敏的小腿,每一步都是挣扎,轻薄衣衫之下,寒风刺骨而入。
她靠着自己的直觉向前走去··忽的,一声狼鸣从身后传入薄奚敏的耳中·薄奚敏猛的一回头,发现自己身后聚集了十几匹的饿狼,正用着它们那幽绿的双眼注视着自己。
那撕裂般的眼神,那彻骨寒风的冰冷,薄奚翎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在害怕她想逃·皇甫封杨呢她怎么不来救自己·薄奚敏在心底呐喊着皇甫封杨的名字,身子主动的往后转去,求生似的往前逃。
那双深深的踏在雪地里的脚重达千金,不一会儿,薄奚敏就被那些轻盈的灰狼追上,团团围住··薄奚敏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雪里·那些饿狼一步一步,将圈子缩小,薄奚敏吓的不敢动弹。
“停下”如此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薄奚敏激动的热泪盈眶·回头一看,果真是皇甫封杨··她出现了,她是来救自己的·薄奚敏透过自己的泪水看着皇甫封杨渐渐接近的身影,露出了些许微笑,自己得救了。
这些饿狼似乎很听皇甫封杨的话,一动不动的坐下,等待着指令··“敏儿,我的这些爱宠们好几日没闻到肉味了,今- ri -你来,它们的温饱可算是解决了哈哈哈哈”待皇甫封杨走近,薄奚敏听到的却是这么一番话·不她不是皇甫封杨薄奚敏猛烈摇着头,不想相信这一切。
她想从皇甫封杨的眼里看出一丝端倪,一丝玩笑之意··可她没找到,找到的那些全是无限的冰冷与陌生...· · ·第114章 公主失踪·“好好享用这可口的餐点吧哈哈哈”皇甫枫杨无视着薄奚敏眼里的震惊与无助,一声令下,瞬间点燃了恶狼们体内兴奋凶残的血液。
一只灰中带着尊贵的黄绒的狼撑起四肢,做出飞跃的准备··很明显,这一只是它们的首领,但也是皇甫枫杨的手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薄奚敏剧烈摇晃着脑袋,如此大的打击让她头脑发昏。
再怎么不清醒,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皇甫枫杨,可皇甫枫杨回应她的确实冰冷,无限的冰冷·忽然,薄奚敏见皇甫枫杨的手指动了动,正要疑惑,颈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来,她在打暗号…·那只为首的黄绒狼一跃而出,咬断了自己的颈动脉…鲜血喷薄而出,刺激着饿狼们的味蕾。
一切都结束了吗·薄奚敏不甘心的回头…·望见的却是皇甫枫杨一脸痛快的表情…·薄奚敏绝望的闭上双眼,一行清泪自眼角流下··皇甫枫杨,这些年,你对我…都是虚情假意么·薄奚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一群饿狼正啃咬吞噬着自己的身体,可奇怪的是她身上的痛苦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直到她慢慢睁开双眼,看见晨曦里透进屋子的那一丝微光··这是在哪·薄奚敏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脖颈,睁眼之前的那几个画面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那是梦·薄奚敏坐在床榻之上,呆愣着,难以回过神来··如铅重的手臂与身子让她精神恍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原来那些都是梦薄奚敏将纤细枯瘦的手指重新覆上自己的脖颈,没有伤口…·那只是梦…也便是假的咯·薄奚敏长舒一口气,最近可能是什么东西坏了风水,各种妖魔鬼怪都来找自己了,回头得去皇室宗祠里祈祈福。
脱离梦境的薄奚敏挣扎着想起身,这一觉,她估摸着自己又睡了一整天,睡得越久,就越是乏累,活动活动,也就无碍了··薄奚敏没想到的是啊,这一觉哪是一天,她可是睡了十天十夜呢·“小月,公主都睡了这么久了,你说她还醒得过来吗”·薄奚敏依稀听到房间外有两名侍女低声交谈的声音,自己的脚步放的很慢,很轻因为还提不上力气。
嗓子也很沙哑,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这皇甫侍卫表面上那么老实温柔,暗地里啊,却对公主下毒我听太医们说啊,这个毒是往狠了下啊,她是一点都没给公主殿下留活路啊”·“哎,果然最该提防的就是这种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人哪,她们背地里一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还听说皇甫侍卫是皇朝公主啊她是带着国殇之恨来的,她是故意接近公主的她从来都没有爱过公主殿下”·“真的”·“当然是真的,现在宫里都传开了皇封枫杨是皇朝唯一的血脉,她叫千代枫杨她一直隐瞒着她的身份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小月义愤填膺的说着,抬头却望见另外一名侍女愣住的表情,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去。
本应该在床上躺着的公主殿下,此时此刻正扶着门框,重心不稳的站在二人的面前··小月的表情也统统凝结在了脸上,说不出话来...·原来那声“真的”不是侍女芳儿说的,而是来自公主之口,难怪...难怪那时候此声听起来如此的沙哑...·下意识回的太快了小月懊悔道·“公主殿下,您醒啦”局促不安的芳儿开口了,总不能一直面面相觑下去吧,总要有个人来打破僵局·“快”薄奚敏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喘不上气来,“快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我”·魏府·还在酣睡的二人丝毫没有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往床上一细看,既没有四处散落的衣物,也没有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相亲与淡淡吻痕。
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了...·这两口子·昨晚....·睡的很规矩··真的是这样吗·是真的·因为·女皇陛下近来啊·“身体不适”·日上三竿,二人还是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因为二人啊,昨夜思量御敌之策直至破晓·魏晋一还特地吩咐今早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要叫二人起床·当然,这也是说笑,特殊时期,每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前方一有消息,肯定是要立马传达的·特别是像这位,上气不接下气跑来的公公,守门的将士是不会阻拦的··“报——禀报女皇陛下皇夫大人公主....公主殿下不见了”·“什么”沉睡的二人立马被这动静吵醒,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与烦躁·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敏儿不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怎么还失踪了· · ·第115章 飞蛾扑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披上外衫的薄奚翎一脸烦躁,更多的是疑惑与担忧的交织。
前几日,诸葛大夫才跟她禀报过薄奚敏的情况,他说正在恢复,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预计,近日会醒来…·近日·难道…·敏儿早就醒了·“禀报女皇陛下,公主殿下她昨日就醒了”·果然薄奚翎没有猜错·“那她怎么会失踪”薄奚翎问到。
“公主…公主她,醒来之后…听到了一些不好…不好的言论…关于皇甫侍卫的…”·“哼你们这群多嘴的奴才,不是让你们不要在宫里乱传皇甫枫杨的事吗现在把公主殿下弄丢了,该当何罪”薄奚翎勃然大怒,一掌将桌上的茶壶拍碎,横眉怒目的样子把前来禀报的小公公吓的直哆嗦·他只是来禀报的,嚼舌根的又不是他·魏晋一看着小公公一脸哭相,要是让他再呆下去,估计得尿裤子了。
她可不想她的魏府被一股骚味所充斥着··“好了,你先下去吧·”魏晋一开口道,“把公主的贴身丫鬟找来,然后就没你什么事了”·“好…好…是…皇夫大人”小公公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起身,拔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得救了·“你”正想惩治这群奴才的薄奚翎怒火更大了,本想冲着这群奴才撒火,却被魏晋一赶走那她能怎么着那她不就只能对魏晋一撒火了·“翎儿,你别生气了”魏晋一见薄奚翎拍碎了茶壶,就知道此时她心里的焦虑与烦躁。
“让我看看你的手”·当然魏晋一最担心的,就是刚才那一掌,有没有把翎儿伤着了,如果伤着了,又伤的重不重·于是伸出手,想要拉过薄奚翎的手臂,查看她手上的伤势。
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关切的动作,却被薄奚翎甩开,“你别碰朕”·薄奚翎已是气极,魏晋一这种云淡风清的态度更是让她不能理解·很早,她就想与魏晋一谈一谈这个问题了。
归根到底,还是魏晋一太善良,不懂这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恐怖之处··而在薄奚敏受伤之后,薄奚翎也显的有些不理智了··一边是长姐之责,一边是恋人之爱,薄奚翎在宠爱与被宠爱之间的切换,出了些卡顿,导致矛盾与误会升级了…·说好的珍惜眼前人呢…·薄奚翎苦恼着,却不愿拉下面子。
心中积累的那些怨念找到了一个出口,泄洪而出··此时的她们不宜交谈,需要冷静…·而被甩开的魏晋一,有了些许的尴尬·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屋子内一篇沉寂…一个背对着她,看着墙角。
一个朝着她的背影,看向她的目光…·“让我去吧,让我去前线,我帮你解决那些烦人的事…”魏晋一深沉却不乏温柔的声音传入薄奚翎的耳中··原来症结在这·尽管女皇陛下横眉冷对,魏晋一毫不畏惧,跨步上前,轻轻的拥住了这个倔强的女人·“别…”薄奚翎还想挣脱,却被魏晋一拥得更紧了。
“别动,再动我就…我就…我就不客气了”如此不合时宜又强硬又幼稚的话从魏晋一嘴里说出来,着实是煞风景··一下子,女皇陛下愣住了,不再挣扎。
魏晋一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愣神过后,魏晋一又重新搂紧了女皇陛下单薄的身躯··宫廷出身却漂泊在外的薄奚翎无论是经历还是想法都跟魏晋一相差甚远,恋人之间,自然是沟通交流理解占上层。
一时的矛盾没解决,堆积起来,这威力还是不容小觑的.·这短短的愣神功夫,两个人都反思了一下自己,又吐槽了一下对方··转眼这么多年也过去了,爱到骨子里的东西,也不是说割舍就割舍的,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矛盾而烟消云散。
只是以后两个人要想走的更长远,这些矛盾就要及时解决了··“我…”·“朕…”·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两个人同时出声,魏晋一手上禁锢着的薄奚翎有了动作,不是挣扎,而是转身相拥。
“朕不该朝你发火的,在一开始,朕就该与你解开这些心结...”难道因愧疚而羞红了脸的薄奚翎先开口道歉,下巴靠在魏晋一的肩上,用力拥着她,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脸色。
堂堂一个女皇陛下竟然会如此娇羞薄奚翎脸上的红晕泛滥开去··也许是因为这高高在上的位置,薄奚翎不曾与人表达过歉意,自然是也不曾知道这知错就改的美好与...小紧张·听着耳边薄奚翎的倾诉,嗅着她身上的花香,魏晋一又得感叹道,这么好的一个人哪,怎么就让自己遇上了呢·看来上天还是没有亏待她啊前半生的那些欺侮与挣扎,都化作了这一场相遇之缘。
赚大发了·薄奚翎自顾自的数落着自己的不是,讲的严肃认真,话语也拿捏的十分恰当·把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争执,别离统统都套在自己身上,没有半分指责魏晋一的意思。
可是她越讲越觉得不对劲,自己怀中的魏晋一竟然开始颤抖起来,嘴边还有忍不住的笑声··一下子,女皇陛下想要倾诉的热情被全部浇灭,“魏朕轻轻捧你一下,你就飞上天了是不是”·薄奚翎一把推开魏晋一,怒火四溢的朝隔壁房间走去。
“翎儿不是啊我...我....不是在笑你听我解释啊”魏晋一赶忙追上,又是一番牵扯。
这厢,女皇与皇夫说是争执,其实还是打情骂俏...·而孤身一人出宫的薄奚敏就没有那么多的欢声笑语了,拖着刚刚苏醒过来的身体舟车劳顿,那种伤口撕裂的感觉对她来说已经麻木了。
白日里,马不停蹄的赶路,为的就是带着这具快要透支的身体,去到皇甫封杨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问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么·可一到夜里,当无边无际的黑暗,寒冷与孤寂铺面而来之时,薄奚敏又茫然了...·事已至此,她还是紧紧抓着那一丝自欺欺人的期望来蒙骗自己...·飞蛾扑火,她停不下来...· · ·第116章 皇夫驾到·五日后,薄奚敏抵达征州南城门,她很庆幸的是,她没有病死在途中,相反的,后半段的行程竟是顺风顺水的抵达征州。
可面前这一副光景又让她大为疑惑,征州城的百姓正拖家带口往外逃窜··又输了吗·薄奚翎对着自己问到,随后望着城门上的几个大字,出神的想着些什么,木讷又诡异。
说来也奇怪,前几日自己的身体虚弱无比,一着风薄奚敏就开始剧烈咳嗽·骑马赶路只前行了一段距离就要停下休息,否则就喘不过气来··可这几日,薄奚敏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了变化,不单单是体力有了明显的提升,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感觉,那是一些说不上,形容不出的感觉。
身体是好是坏,薄奚敏也不在乎了,她来此地,只是想质问皇甫封杨一句...·“喂你干嘛呢”薄奚翎的思绪被一个大嗓门的士兵给打断了...·守城门的士兵老早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了人家都是往外走,偏偏她一个反着来,硬要逆着人流往内挤着。
更为怪异的是这女人走了几步之后,居然在人流中停了下来,出神的望着城门的那几个大字,若有所思·四处逃窜的人不断从她身边经过,有的甚至撞了她几下,她都没有反应。
是个疯子·守城士兵的表情变得复杂了,有那么几瞬间的沉寂,似乎在思考刚刚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太大太凶了··可就算是疯子,这么挡着道也不是一回事啊·好在这个疯子啊,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了反应,背对着自己慢慢的朝着人流的边缘移动。
这个守城的士兵见此状况大为欣喜,拿起靠在墙上的拐杖,一瘸一拐的朝着这个“疯子”走去··“小李,还是让我去吧”瘸脚士兵身边那个健全的士兵看着他如此艰难还要行进这么一大段距离,自告奋勇,想要替他去询问。
“不用了,黑子,你留在这核查这些百姓的身份吧,走两步不碍事”这个被唤做是小李的人用真诚的笑容对黑子报以感激·眉清目秀,身材魁梧的他,少了半条腿,孤零零的裤管悬在空中,任是谁看了,都会惋惜吧,多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啊,居然瘸了·要是再认真看,你会发现,这悬空的裤腿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很明显,这伤是刚受的,这腿也是被这无情的战争夺了去。
薄奚敏从人流中钻出之后,立马转过身来,寻找刚刚那个气势汹汹,语气不善叫住自己的人··而她看见的却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架着一个用几支木棍绑接组合起来的拐杖,一步接着一步,重心不稳的朝着自己走来。
“姑娘,你这是与爹娘走散了吗”此时的语气与先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是小李见这个姑娘貌美肤白,定然是年纪尚幼,思来想去,可能也是因为这战争肆虐与家人走散了。
二来,这姑娘...蓬头垢面的样子...也着实像个疯子...·“不是·”薄奚敏静静的打量着面前之人·“你这腿何时没的”薄奚敏心中有疑问,也就自然而然的询问出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薄奚敏看着眼前的这个守城士兵脸上带着的深厚笑容,表情复杂·她只是紧紧的盯着那只悬空的裤管看,任由繁杂的思绪漫天飞舞·最终,当她看见军裤上的点点血迹,幡然醒悟。
她与皇甫枫杨那错综复杂的纠葛,不单单只是她们两个之间的事,其中牵扯到的是一百多年前,五个家族的恩怨情仇·而更多的是这些无辜的人,他们为战争而牺牲,因战争而逃窜,因为这些上级统治者的私欲,一个一个家破人亡,居无定所。
薄奚敏在薄奚翎的庇护下活了二十年,不谙世事·那些凶残的,黑暗的,薄奚翎全都替她挡下了··第一次,薄奚敏第一次如此震撼,是面前这个身受重伤却乐观开朗,没有埋怨,依旧守家卫国的将士给了她震撼。
薄奚敏觉得自己前二十年的时间都白活了,大半的时间都献给了所谓的谈情说爱,而最后…·算了,不说了··骨子里的那种皇家的使命感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薄奚翎意识到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家卫国,抵抗外侵。
不能再把儿女情长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了··薄奚敏对着自己告诫道,随即,她的眼神就变得坚定了,她迅速的从怀中掏出女皇御赐的令牌,“我是薄奚敏,带我去见拓跋季。”
“公…公主殿下”那个瘸脚的士兵一下子呆愣住了,逐渐放大的瞳孔与合不拢的嘴揭示着他心里的震惊··朝廷终于派人来了·薄奚敏这一句话说的不大声,但这个士兵惊讶之声吸引了周遭之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停下手中之事··“是朝廷的援军我们是不是不用走了”一个面容黝黑的百姓大喊着,很快人群开始骚动了。
几个士兵眼疾手快赶紧互送着薄奚敏进入城中,迅速关上城门,逃过这场骚乱··征州城形式不容乐观,死守已久的拓拔季身负重伤·想要重整旗鼓,大杀一场是不可能的了,况且,这征周城的兵力也不足,怎么抵挡敌方的十万大军·朝廷那边也没个回信,拓拔思量再三,决定弃城,一声骄纵的她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禀报公主...公主殿下,拓跋将军昨日醒来一次就又昏迷过去了,昨日她...她给我们布置完最后一道指令之后,就昏迷不醒了...大夫说...拓跋将军她命不久矣,只剩最后一口气了”·“那该怎...”这着实是伤脑筋,薄奚敏不懂医理,自然也救不了拓跋季。
“皇夫大人驾到——”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从门外进来,薄奚敏抬起忧虑的双眸,望了一眼··不知怎的,看见这个人,惶恐不安的心竟安定了一些..· · ·第117章 排兵布阵·“皇姐夫,你怎么来了”薄奚敏望着一身尘土迹的魏晋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按理说自己出宫的早,一路上又马不停蹄的赶路,自己该早到很多才是。
结果自己前脚才入征州城,魏晋一后脚就跟来了··“敏儿,你想问的是,我怎么这么快赶上你吧”魏晋一挑眉说道··薄奚敏点点头。
“不瞒你说啊,我还带了五万大军来,一点都没有拖拉,因为我知道捷径·”魏晋一朝着薄奚敏俏皮的眨眨眼··“五万大军”同在军营帐篷里的将士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放着光,消失一段时间的神采又重新回到他们脸上了。
公主殿下与皇夫大人都来了,这下征州城可以保住了·“敏儿,你想去洗漱一下,看你这花猴脸,你皇姐看了,肯定又笑有心疼的·”魏晋一上前一步查看拓跋季的伤势,嘴上赶着薄奚敏,让她去休息,“皇姐夫晚些时候再来找你,商量‘御敌之策’”。
后面四个字,魏晋一有意无意强调了一下··“那这个拓跋将军”薄奚敏犹犹豫豫,心里像是在担心着什么··“没事,我来救。”
魏晋一胸有成竹的说道··看着魏晋一如此有把握的样子,薄奚敏也就放心的走开了,这一路赶来,自己可谓是身心俱疲,也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不过紧紧以这一面之缘,薄奚敏就对拓跋季有了深深的敬仰之情。
一个女人,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当别人在深闺里刺绣读书,不食烟火的时候,她却一马当先,保家卫国··这征州城明明豪宅无数,她却在离着城门最近的地方搭了一个军帐,只为了听取地方的风吹草动,至死不渝。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什么·躺在舒适大床上的薄奚敏又问了自己一遍,忽然脑袋中□□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不是...为了皇姐么·那皇姐夫与她...不是情敌关系么·那....她们...现在...·算了,这也不是自己要- cao -心的事...·歇息吧...·这厢啊,舟车劳顿的公主殿下睡的香甜,睡前还缕了缕魏晋一、薄奚翎与拓跋季之间的复杂关系。
可另一边的两个当事人就没这么轻松了,一个在与蛊虫做着斗争,另一个在帮着她与蛊虫做斗争··“好了,她没事了·”·夜上梢头,魏晋一擦擦额上冒出的那些虚汗,脸上是大功告成的愉悦,她可是替薄奚翎救下了一员大将啊。
“多谢皇夫大人”忽然军帐里魏晋一找来的那些帮手统统跪下,齐声表示着感谢,原来他们都是拓跋季的手下··本来那几个都按着拓跋季的要求挖好了坟墓,时候一到,就要听从军令,了断她的生命。
谁知天降皇夫大人,将她们将军的命给救了回来,不跪她跪谁啊·“好了好了,被在这矫情了你们刚刚都看见我是怎么配药的吧”魏晋一问道。
“是”屈膝而跪的将士又齐声应到··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那你们就按照我的方法去救其他人吧,越快越好,此时耽误不得。”
魏晋一交代到··“是,皇夫大人”·魏晋一看着这几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也感到挺欣慰的,薄奚能有这些将士撑着,便不会输·“公主殿下醒了吗”魏晋一来到薄奚敏借宿的征州太守府邸,对着贴身伺候的丫鬟问到。
“禀报皇夫大人,公主殿下早就醒了,现在已经到书房去,与知府大人探讨这军情去了·”丫鬟低着头答道,并不敢直视魏晋一的眼睛··“好,那我去寻她们,劳烦带个路。”
魏晋一恭恭敬敬的说道··“是·”·“咦——敏儿,怎么就剩你一个了,征州知府呢”魏晋一看着孤身一人的薄奚敏,问到。
“知府年岁已高,敏儿先让他去歇息了·”薄奚敏答道,但眼睛并不离开手上捧着的那张图纸··“这是征州城的地势图”魏晋一瞟了一眼薄奚敏手上的东西,问到。
“是·”薄奚敏答道,继而将手上的图纸递给魏晋一··魏晋一接过图纸之后就开始仔细查阅,在此过程中,魏晋一发现图纸中好多处隐秘的山路都被薄奚敏标了记号。
魏晋一反复看了几遍,甚是不解,询问道,“敏儿,这些记号是什么意思”·“我刚才问过知府征州城的情况了,昨日皇甫封杨大举进攻征州城,被我方将士死守住了。
而明日他们定然不会来硬的,一定会偷袭”薄奚敏垂着眼眸答道··“为何敏儿如此确定”魏晋一又问到。
“我了解皇甫封杨,这个就是她的习惯·”薄奚敏的声音放的很轻,显得云淡风轻,但魏晋一却从中听出了一些复杂的色彩,“而且,皇甫封杨明日一定会从东路进攻她一定对征州城势在必得,准备以此为最后一击,所以我们一定要出其不意,打她一个落花流水”薄奚敏眼神坚定,提到皇甫封杨之时,不再像先前那番摇摆,大概是想开了吧·“依你所言,我们再详细的布置一下”· · ·第118章 初次交手·“主子,今日一袭,征州城必将被我们收入囊中”一个身穿金属盔甲,大刀斜挎着的粗糙之人,眉飞色舞的跟皇甫枫杨攀谈着。
脸上止不住的激动与欣喜,好似拿下了这征州城,薄奚江山就是他们的了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这个便是先前随皇甫枫杨潜伏在薄奚的下属之一。
给薄奚翎卖了几年的命,那时也算行事谨慎,薄奚翎竟毫无察觉,让他们为非作歹多年··“今日这征州我势在必得”皇甫枫杨心情不错,脸上也是笑意连连,可见其对此次偷袭的把握之大。
征州城内拓拔季重伤,征州知府年迈,群龙无首,正是攻陷的大好时机··一定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皇甫枫杨心里暗喜到··她今日也是难得的表情丰富,心里早已估摸好了攻占征州后,下一步要如何进军。
可见她的气焰是多么的嚣张·若是放在平日,皇甫封杨不苟言笑,定然每天都是冰块脸,任谁都亲近不起来·可近来,连连的捷报也让她的心飘飘然起来··可是,这似有若无的担忧又是有的,始终萦绕在脑海心头,挥之不去。
这难不成是多年隐忍留下的习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众将士听令按昨晚的计划行事”皇甫枫杨抬头望望天色,见时机差不多了,立马下令,依照计划行事。
这数十年来,薄奚与车非,大大小小的战事不断·你争我夺,谁也没有分出个胜负·对于薄奚来说,自家皇室的勾心斗角还未解决,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一身麻烦的。
反倒是车非家的主子,估摸着是太清闲了,时不时依着那鸡毛蒜皮之事给薄奚挠痒痒··薄奚防御在理,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怎么能不反击于是乎,薄奚翎上任之后,也给车非一些迎头痛击。
但总的算来,双方都是自讨苦吃,谁也没有尝到甜头·这次车非可算是下了狠心,算计,离间,不择手段...·薄奚翎所不耻的诡计,车非俊都用上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车非俊连连攻下了薄奚的两座城池,没想到却堵在征州城了。
征州城这城门啊,硬生生的夹在两座悬崖之间,若想突破,只能走险径·可一旦翻过了这两座悬崖,征州唾手可得··皇甫枫杨素来雷厉风行,有了这个翻崖偷袭的念头之后,立马与车非俊商讨完备之策,到时候里应外合,征州得来全不费功夫。
随军出征的车非俊一听到皇甫枫杨的计策,就拍手称赞,暗地里助长前朝之人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她与薄奚鹬蚌相争,自个儿渔翁得利,算盘打的是相当的响啊·但皇甫枫杨也不是傻主儿,要偷袭,也得要人数啊,于是乎,便寻车非俊要了一千精兵,名单里不乏一些精锐骁勇将守。
车非俊给的心痛,但也不得不给·按照这目前的局势来看,他唯有信皇甫封杨,才能一雪前耻·明面上说是为一美人,倾覆薄奚·可实际上夺得薄奚之后,哪能将整个国家,倾囊相送呢·此番言语,也就能哄哄皇甫枫杨了。
当然他一人想瞒想折腾,是应付不过来的·车非早已收买了皇甫枫杨最为信任的几人,把皇甫枫杨耍的团团转··皇甫枫杨不傻,无奈的是计策数十年前就已经定下,那还是上一任车非王的心血。
皇封枫杨于其中只能是一颗棋子,狠狠把薄奚剥削一顿的棋子·最后结局如何,还得看这颗棋子如何领悟了...·此山唤做断山,左右分别是西断山与东断山。
犹如一座高耸的山峰,中间被两道屏障给截出一条通道,险峻无比·征州城的城门就依照着这个地势建成,从古至今,抵抗了无数的外敌··不是没有人想过要从山顶上偷袭,只是路本就难行,带上器具更为险峻,不少人都葬送在断山山上,秃鹫食其血肉,下场可谓是惨不忍睹。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定计之前,皇甫封杨亲自来勘察过地势,而且她带的皆是武艺高强之人,一切锁身之物皆被摈弃,所以她的信心还是很足的··终于,废了一夜的功夫,一行人终于翻过了最为险峻的地带,再跨过前方一阵密林,就可到达征州城内。
皇甫枫杨脸上是止不住的激动,一夜未眠的疲倦早就不翼而飞...·她带着自己的心腹冲在前头,而身后车非俊派给她的人脚步慢些,自然就落在后头·这不打紧,到时入了城中,能杀一个人,这趟也来的值了。
天越来越亮,依稀的人影也出现在眼前,毫无防备的薄奚将士正在身后的巡逻着·皇甫枫杨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示意着出击的准备·然后从自己的腰上抽出自己的软剑,准备大杀一场。
突然,一阵怪异的声响自耳边滑过,皇甫枫杨正要疑惑·却听的一阵阵的惨叫声接连不断·那是绳索陷阱所留下的··还是大意了皇甫枫杨懊悔道。
几只冷箭自暗处- she -来,皇甫枫杨早有感应,一挥手上的软剑,躲了过去,此刻,她根本就没有理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她这一方的人有多少中了埋伏的·她也无暇分心,因为她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她,她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啊·可唯一清晰可见的是....·她的计策败露了·“嘶——”不断有利器扎中**的声音响起,混乱中的偷袭之人掉入了一个更大的陷阱,并且挣扎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在树上·皇甫枫杨立马反应过来暗处之人的藏身之处·于是她立马抬头,搜寻着··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焦灼在她的身上,出于第一感觉,皇甫封杨朝右看去,很快便寻到了视线的主人。
那双含水的眼眸她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她们之间还隔着一个小黑点,那是一只将要离弦之箭··她要杀她·顷刻间,皇甫被一股力量镇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她竟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个被自己深埋在心里的人,不该在此刻出现。
更不该拿箭对着自己...·还没回神过来,身旁一个人应声倒下,弓箭破风的声音在皇甫枫杨耳边响起,那箭离她只有咫尺的距离,却是从她耳边划过··刷刷刷——不断有冷箭放出,那些皇甫枫杨近身之人都在手无寸铁之时殒命。
可唯独她,一动不动的她在这场偷袭与反偷袭战争之中毫发无伤··她是故意的·可...·何时她的箭法变得如之好了,好的让自己惊叹,好的让自己回不过神来·那个人便是薄奚敏,此刻对她恨之入骨的公主殿下...·但无论如何,这一场战役,皇甫枫杨是败了。
继续前进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撤——快撤——”皇甫枫杨抬起手中之剑,挡下雨水般密集的弓箭,嘴上声嘶力竭的命令道。
可是,鲜少有人回应·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停下”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树枝轻摇,一个俏丽又不乏飒爽英姿的身影自树上轻踏而下。
接着不断有人顺着她的步伐,尾随在后·他们手上的动作因着那人的命令纷纷停了下来··这风姿,好生的潇洒·皇甫枫杨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在逐渐升起的晨光之中,依稀几个人的身影显得尤为的惨淡。
皇甫枫杨有那么一瞬间,不想面对面前这个人·不是因为自己伤害了她··而是,此时自己的处境太过的凄惨,她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可是,这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她被周遭的气氛压的抬起头来,正视那道目光。
“之所以留你一条命,是为了还你的救命之恩·从今以后,我们各不相欠·”·薄奚敏发狠的声音在皇甫枫杨的耳里格外的冰冷,她从不曾如此与她说过话,她本是一个娇弱的公主,何时在自己的不经意间,强大到能挥斥自己的生死·是自己从未看透,还是说,那些年为了复仇,忽略了太多的东西了·皇甫枫杨无望的闭上双眼,又很快的睁开了,只是这目光始终是注视着地面的。
“皇甫枫杨,你走吧,记住今日是我放你走的你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一定不会轻易就忘记今天这场败战吧”·薄奚敏嘲讽的语气愈发无情:“来人,开城门,欢送千代公主出城”·气氛一下子冰冷了下来,不少薄奚的将士憋着笑。
看似不敢,却是狠狠的将皇甫枫杨嘲笑了一顿··“承公主殿下的恩情了,在下自然是要感激不尽,铭记于心”皇甫枫杨故作潇洒的转身,一步一步,回程之路,踏得格外的艰辛。
待她形单影只的身影,消失在城门之后·一些实在是憋不住的将士,放肆笑了起来·只是奇怪的是,这笑为何刚才,皇甫枫杨在的时候不笑,要留在她走了之后。
估摸是被薄奚敏那冰冷的神情给震慑住吧只是,为何现在人都走了,公...公主殿下的脸愈...愈发的冷了呢·“都散了吧”在还没有停下的笑声中留下了这一句话,薄奚敏垂着眼眸,独自往自己的军帐中走去,懒洋洋的晨光洒在她的身上,透着的不是光亮,而是令人沉寂的- yin -影。
谁都猜不透她的心思,也没人敢再笑了...·作者有话要说:罪孽深重的作者君回来了..·我有罪...·我忏悔...· · ·第119章 陷阱重重·几个不明事理的人相顾茫然的一望,这都打胜仗了,公主殿下怎么变得不开心了女人心当真是海底针啊·久在军营,估摸着外面的消息还没传进来呢。
唯一知情的魏晋一见此状况立马遣散众人:“小小的一场埋伏你们就得意洋洋了敌军若是明日要遣大军来攻城门了,你们这幅模样,怎么应对,还不赶紧下去休息”·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听魏晋一这么一训斥,也没人敢再嚼舌根了,皇夫大人的威严摆在那儿,谁也不敢无视它。
而且经过一夜的折腾,他们也疲惫不堪·于是一哄而散,吃饭的吃饭,补觉的补觉··众人走了之后,轮到魏晋一为难了·到底要不要去开导一下敏儿呢很明显,薄奚敏这番举措,定然是为情所困哪。
但要开导她,又要说些什么呢魏晋一有点头疼,踌躇不定··这厢,有人欢喜有人愁...·那厢,皇甫枫杨脸上就是愁云密布,说不出的冰冷。
孤身一人走在回军营的路上,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沉静的可怕··无人通报,也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跟随皇甫枫杨前去偷袭的精兵统统陨命,无一生还·兵死将还,这无疑是容易被人拿来嘲笑的把柄。
一回阵地,皇甫枫杨直直往自家四叔的帐篷里走去·一把掀起那帐篷里的帘幕,却在军帐里面见到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车非俊·四叔怎么跟他混到一起了皇甫枫杨脸上更加不悦。
而且两人还在一脸享受的吸食着什么·眼尖的皇甫枫杨立刻瞄到了二人面前之物··这不难猜,空气中漂浮着的都是这个邪恶致幻的味道··“枫杨,你...你回来了”军帐里的两人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这么早回来,着实是吓了一跳,立马关上面前这个装着神奇蛊物的盒子,硬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实际上这确是不可见人的勾当二人在吸食毒物这是要上瘾的自己四叔怎变得如此不明事理了·皇甫枫杨心里更加不痛快了,脸色自然没有好到哪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暗号呢不是说你们开了城门之后给我们发暗号,一举攻下征州的么”车非俊立马扯开话题,掩饰着自己先前那为人所不耻的的行为。
堂堂国君,成了一个瘾君子,传去了要让人笑话好一阵了··“我们行踪败露,全军覆没···”皇甫枫杨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将气呼出。
“什么全军覆没”车非俊刷的一下从金丝楠木制的座椅上站起来,一千的精兵啊抵得上多少的军马,说没就没了,止不住的心痛啊·皇甫枫杨坐在两人身侧的凳子上,轻轻闭上双眼,头向后仰去,这是一种极其绝望无助的姿势。
看着她这幅样子,被皇甫枫杨唤作是四叔的人也觉得大为惊讶,从小将他抚养长大,再苦的训练他都给她练过,只是鲜少见到她这幅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细细说来”四叔耐心的问到。
“不想说·”皇甫枫杨眉眼低垂,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副我心情不好,生人勿近的模样··“你”车非俊的火气一下子就起了,打了败仗还给他摆架子,这里到到底谁是老大,他只是借兵给她打仗还把自己捧得这么高·“算了。”
见皇甫枫杨不听二人之语,已经往军帐外面走去了,四叔连忙拦下盛怒中的车非俊·现在他们是一窝的,起了内讧可不好·于是低声的跟车非俊说道。
“咱们先前在她身上下了蛊,到时候还怕她不听话吗可以让人给她加大药效了,我保证,她一定会乖乖听话”四叔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彻底被打碎,露出了女干佞的笑容。
·皇甫枫杨在军帐后方的竹林里闭关三天,车非俊派兵守着,谁人都不能靠近··三天之后,待皇甫枫杨出来之时,她已经恢复如初,只是这脸色与眼神都要比往常冷漠许多。
谁也不知道在这三天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恭恭敬敬的与车非俊道了歉,领着五万大军直逼征州城·她要一雪前耻·敌军压境,密密麻麻的人排列在山谷之中,在悬崖峭壁之间回荡的叫阵之声不绝于耳。
一声一声纷扰着薄奚将士的耳膜,薄奚将士稍显慌乱,最近几场战役他们都是惨败,心里的恐惧与压力是有的·当然说到着压力,将士们的压力肯定是比不上上位者的压力。
特别是初来乍到的魏晋一与薄奚敏了··三天前的交锋只是一道开胃小菜,这一次才是真刀实枪,刀剑无眼的战争啊·二人各有各的长处,但论带兵打仗,又都是头一回,着实是让人担心。
这一仗打好了,重拾将士们的信心,往后愈战愈勇·要是输了,她们俩的名声可就差了,难以服众啊·没有军心,何以谈胜战这征州城也就难守了·保守起见,魏晋一前几天就与军营里的几位副将商量好了御敌之策,他们要用地势上的优势,炸山守住城门然趁着这个大混乱,杀出一队军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开头之时无论他们怎么叫阵,薄奚军是不会出于与他们硬碰硬的·他们要做的是将大批的车非军引到城门附近,山脚之下·点燃埋于暗处的火线,炸掉山上的石块,用其千斤之重,击毙敌军。
“将军,薄奚军不为所动,估摸着是怕了·”一个小喽啰朝着皇甫枫杨禀报到。·“他们计谋可深了,上次太大意了,这次可不能再让他们算计了。
容我想想...”皇甫枫杨抬头望了眼苍穹,只见黑云压城,北风呼啸·抿嘴思考了一会儿,便做好了决定··“传令下去·前一万军在原地等着,而后随我攻城,后四万军退到不远处的树林中,安营扎寨。
等候通知”既然魏晋一想要跟她玩- yin -的,她就拿点虾兵蟹将去试探试探··“是”·“敌军攻城了”征州城墙上,魏晋一与薄奚敏傲然而立,看着前方不断涌来的密密麻麻的敌军。
有兴奋也有不安··“弓箭手,投石手准备一定不能让他们爬上城墙”魏晋一朝着身后蓄势待发的士兵发号施令着。
“是”·两军交战的号角声被吹起,城墙上的二人也随着这冷凝的气氛变得格外的紧张··近了近了一批车非军来到了护城河旁,抬着云梯,准备渡河后,用云梯爬上城墙。
魏晋一随即下令- she -箭,一批弓箭手上前,上弦,放箭,顷刻间就将他们- she -死在护城河中,因着踩踏而泥泞的护城河水随即晕开了一层血色,犹如在宣纸上晕开的红墨,鲜艳耀眼却多了一分血腥。
生与死,便在这眨眼之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一批车非军阵亡了,下一批又赶上,重蹈覆辙,血光冲天··“时候差不多了,点火”魏晋一看着大部分的车非军在陷阱之中了,号令弓箭手放火箭。
- she -中护城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放小草堆,点燃里面藏着的火线··时刻注意前方战情的皇甫枫杨自然是注意到了魏晋一的这一举动·蹙眉一思索,便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过来”皇甫枫杨马上叫住了自己面前的一个将首·“去后方立刻调一万的军马来,支援攻城。”
“是”·按着形势发展,薄奚待会儿一定会趁乱偷袭他们·“注意头上”随着一阵巨响,安放在山脚的炸药被成功点燃。
整个大地都被炸的颤动了一下··“有了”魏晋一瞄到山上滚落的碎石,止不住的激动,转过去想跟薄奚敏分享这份喜悦,却见她紧紧绷着一张脸,蹙着眉毛,紧紧的盯着战场上一个人的身影。
是在担心她受伤吗·“敏儿,皇甫枫杨比你想象中要贼多了”魏晋一有意无意的安慰到··“皇姐夫,你想多了,我恨不得手刃这个负心人”薄奚敏眼中透着浓浓的恨意,似乎早已与皇甫枫杨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了。
可魏晋一知道啊,她与翎儿一个德行,嘴硬心软且情深·意料之中,山上滚落的碎石压死了成百上千的车非军·一些战场老手自然是找到安全的避风港。
不过不着急,他们还有后招··“让呼延骁准备,记住不要走太远,他们估计也有后招,要是他们的援军到了,那可就麻烦了·”魏晋一号令到。
正想转过身去问问薄奚敏的意见,却意外的发现,人不见了·往城外一看,身着白色盔甲的薄奚敏已经随着呼延骁出城门了随后,那厚重的城门便徐徐的关上了。
不对啊·当初她们可不是这么安排的·薄奚敏不是答应了要在城内指挥的吗·刀剑无眼,若是伤了敏儿,她回去要怎么跟薄奚翎交代啊·魏晋一在城墙上急的团团转不远处的皇甫枫杨却是邪魅的一笑,鱼儿上钩了·“诱敌深入记住,生擒那个身着白色盔甲的女人,千万别伤她一根毫毛。
若是伤了,格杀勿论”·没有一丝情感的皇甫枫杨看着那个逐渐朝着自己靠近的人影,心中平静的可怕··她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 ·第120章 公主被掳·看着薄奚敏头也不回,不顾一切远去的身影,魏晋一愈发的不安,这皇甫枫杨给敏儿下了套自己怎么没有看牢她敏儿也是够傻,这个节骨眼,为何还要去狼窝走这一遭呢·呼延骁带着二千精兵从城门杀出去,士气大增。
待他的这些兵都出城门之后,意外的发现,公主殿下竟然也跟了出来·呼延骁皱皱眉,当初皇夫大人安排任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现在变卦了·不管了,当务之急,是要对付混乱中的车非军。
呼延骁派了一队人马去保护任- xing -的小公主,自己便投入到屠杀的大好时机中··血光冲天,呼延骁一路畅通无阻,杀的痛快·前些日子,被打压,被嘲讽的窝囊埋怨之气终于统统发泄出来了·真是大快人心啊·但是现在到了约定的距离,他们不能再深入了,他们该收兵了·正当呼延骁想见好就收之时,意外的发现公主殿下不见了。
抬头一看,薄奚敏已经带着另一队人马朝着皇甫枫杨杀去了··危险啊·呼延骁正想唤回薄奚敏,却见山中冲出一队大军来,马上挂着的是车非的字号。
他们直汹汹的朝自己冲来,密密麻麻的人影,喧天的锣鼓吼叫声·呼延骁这一支人马好不容易重整的气势顿时就弱了很多··“将军,撤吧再不撤,我们就没命了”一个小兵对着呼延骁哀求道,显然是被这阵仗吓的不轻。
他们只有几百轻骑,哪里抵得过这几万大军·“可...”呼延骁放心不下薄奚敏,那一队人马入了狼窝,可谓是命悬一线哪·“将军,您打仗这么多年将士们的命可不能随意挥霍啊”眼见敌军靠近,不少士兵都往回看去,渴望着回城。
“撤”呼延骁咬牙命令道·这公主殿下不懂兵家之事,执意要跟来,执意要深入虎- xue -·这也怪不得他了这个小兵说的没错,他是将首,决不能拿兵士们的- xing -命当儿戏。
牺牲小的保大的才是最明智的做法··“救公主啊”魏晋一见他们撤回,心大慌·敏儿还在战场上呢就这么不管不顾了么·既然他们不救,那她就自己去·“来人开城门”魏晋一三步并作两步,下了城墙旁的楼梯,来到紧闭的城门之前,她要单枪匹马去救薄奚敏·守城的士兵见她这幅模样,不敢多言。
但谁都知道,这时开城门是不明智的举动·一时任- xing -断送了一个公主殿下,现在决不能再一时冲动断送一个皇夫大人了·“你们不听命令是吧是不是要军法处置”魏晋一气极,连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不...不敢...”小兵被她的气势吓到,唯唯诺诺道··“他们这么做是对的,皇夫大人,您急躁了”身后传来一个稍显虚弱的声音,背对着魏晋一,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于谁。
抬头却见士兵们的眼里放- she -出喜悦与激动,“拓跋将军”·原来是刚醒来不久的拓跋季,还未康复,就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城门上,探视军情。
如此的鞠躬尽瘁,难怪这些将士们都对她服服帖帖的··“依本将军所见,公主这是凶多吉少,定然会被擒住,皇夫大人单枪匹马前去也无济于事啊,反而会断送自己的- xing -命。
倒不如冷静下来想想怎么救公主殿下...”拓跋季费力的说完这一段话,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足见之前其受伤之重,也足见其对车非的恨意之浓·“有本将军在,这一次,一定将他们驱逐出境”·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拓跋季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是魏晋一救了自己。
军中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情谊,更何况是恩情··魏晋一对她有恩,她自然是不能再对女皇陛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哎,苦命的郎儿只能好好打仗,保家卫国了·“哎,只能这样了...”魏晋一心有不甘,但也是沮丧无比,这一次,敏儿深陷危机,都是她的错,若是敏儿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她都没脸回去见女皇陛下了。
呼延骁带着剩余的将士们回来了,看见城门口的拓跋季也是欣喜不断,这下征州城可算是有的救了·一行人也不敢耽搁,立马上城墙窥看前方的情况。
只见薄奚敏挥着一把□□,骑着骏马,直愣愣的朝着皇甫枫杨位置杀去··由于皇甫枫杨下令不能伤她,车非将士没敢大反抗·主要围剿那些跟着她来,保护薄奚敏的人。
一个拦截,便将他们的队形冲乱,不管为首之人的横冲直撞·他们只要将这些薄奚小兵清除感激便可··所以薄奚敏几乎是不费吹会之力,就来到了皇甫枫杨的面前。
这是一个局·她知道...·可她还是来了...·只因为皇甫枫杨刚才朝她做了一个手势,那是她们之前的约定··她们曾经答应过对方,若是谁犯了错,做了这个手势,另一个就一定要听她一次解释。
她,薄奚敏,就是为了这个解释来的...·很荒谬,很可笑,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哪·“都给我住手”战场上还在打打杀杀,喧闹不断。
皇甫枫杨一声令下,车非军没敢再动,几个负隅顽抗的幸存的薄奚士兵立马借着这个空档逃了出去··没人去追,因为皇甫枫杨让他们住手·好生的威武,薄奚敏打量起这个前几天才见过的人,那时她羞辱了她。
可这几天,她不好过,因为她被她羞辱了...·薄奚敏从小被薄奚翎与轩辕天宠大的,她任- xing -吗·她任- xing -...·明知道这是个负心人,她还是不远万里从皇城里追了出来。
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她还是来了··她只想要一个解释,她亲口对她说的解释,她想问问她,这些年,真的都是虚情假意吗·“说吧”大庭广众之下,薄奚敏根本就不顾自己颜面,那颗不断使自己身体精神麻痹的心呐,叫嚣着要讨一个说法。
现在的薄奚敏与皇甫枫杨离的极近,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要稍有隐瞒的停顿,薄奚敏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当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些私房事吗薄奚公主好生的开放啊”皇甫枫杨邪魅又嘲讽的一笑,这个薄奚敏先前从未见过的表情,慢慢的如画面一般定格在皇甫枫杨的脸上。
薄奚敏稍微一愣神,先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现在出现了,竟毫无一丝的违和感··当初当真是没有看清这个人哪·薄奚敏有了一丝的动摇,侧过脸,眼睛撇到征州城墙之上担忧着她的安危的一行人...·而此时,皇甫枫杨看出了她的犹豫...·一匹肥羔羊,入了狼地...·想逃痴心妄想吧·皇甫枫杨趁着薄奚敏晃神的时候一把扯过她的□□,往旁边的战场沙地一愣,尖儿直直的插入地底。
并借着这个扯的劲,轻轻松松的把薄奚敏从那一匹马上顺过来,抱在怀中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中,一只手扯过缰绳,朝着身后大喊一声:·“收兵”·这场不知胜负的战争也就暂时告一段落...·车非将士损失近五千,薄奚几百,数量上,车非败薄奚胜。
但车非死的都是些虾兵蟹将,而薄奚可是赔了一个公主啊在地位上,车非可是赚翻了·他们足以拿着这个资本与魏晋一谈判,足以要挟魏晋一,以征州城来做交换,换回这个任- xing -无比的薄奚公主殿下·前几天小胜的局面瞬时间被扭转,魏晋一急不可耐的思量着对策...·那厢,稍显喜气的车非将士一路上笑声不断。
乖巧的躺在皇甫枫杨怀里的薄奚敏一时失神,直至有一个温热的气息洒在自己耳旁的时候才醒过神来·却在知道这靠近者为何物的瞬间僵住了身子那是她熟悉的气息。
“看见底下士兵脸上的表情了吗”皇甫枫杨用着极其怪异的语调问到··顺着皇甫枫杨的话,薄奚敏把眼睛从远处聚焦回来,打量起她身边围绕着的士兵们。
几个灰头土脸,一脸色相的直愣愣的盯着她看,嘴边哈喇子直流·几个碍着皇甫枫杨地位的,比较胆小,却是变着法的偷看··但他们眼里所透露的东西,薄奚敏懂。
“你知道俘虏的下场吗”皇甫枫杨看到她脸上天翻地覆变化着的表情,相当的满意,重新覆上话来·“特别是拓跋季的那一拨娘子军...她们最后的下场呐...便是用来...慰...安...至死方休”最后几个字的音,皇甫枫杨咬的极重。
薄奚敏脸色大变,转过身来,不可思议的盯着皇甫枫杨看,那张昔日里欢乐无限的俊俏之脸,早已布满泪痕·这些话啊...是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啊...· · ·第121章 绝情与绝望·“到了,下马吧”皇甫枫杨拉着马的缰绳,使马停下。
温顺的马儿一感觉到勒紧,便乖乖的停下·皇甫枫杨先入军营,后面熙熙攘攘的士兵们也纷纷停下脚步,待她发令之后,方可解散··“大家都散了吧”皇甫枫杨抬起手臂,潇洒的一挥。
“谢将军”·哄吵的人群瞬间瓦解,薄奚敏看见面前交错的人影,手足无措的绞着手指,脑袋中不断回响着皇甫枫杨在马上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跟紧我不然你就准备掉一层皮吧”皇甫枫杨下了马,撂下这么一句话便往人群中走去了··薄奚敏心一惊,急忙跟上。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周遭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让她心生寒意,不自觉又朝着皇甫枫杨靠近了几分··顶着心里的不适,终于来到了皇甫枫杨的军帐外面·守门的那几个士兵她认得,先前是皇甫枫杨的部下,与她还说过几句话。
只是如今局势转变,他们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了...先前待自己如此的恭敬,都是演戏...薄奚敏心灰意冷,无力再计较这旁人之事··掀开军帐帘幕,皇甫枫杨大步走到自己的茶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身侧的躺椅上躺下,惬意的喝着浓茶,一双凤眼盯着薄奚敏看,笑意不止。
薄奚敏先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一番,回过神来,望见皇甫枫杨的表情,心里发毛··“一身尘土,去洗洗吧·”皇甫枫杨起身,去身旁的衣橱里掏出一套蓝色裙衣,丢给薄奚敏,见她还在发愣,不满道:“还不快去”·薄奚敏别无选择,只能照做,所幸皇甫枫杨地位显赫,在这军营中啊,有自己独立的水房。
借此,薄奚敏免去了许多偷窥,但心里这不安啊,始终没有减少过··沐浴更衣后的薄奚敏重新变成了俏皮可爱的小公主,只是啊,这眼里的敌意与防备丝毫未减少。
皇甫枫杨盯着刚出浴的薄奚敏看了一会儿,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朝着军帐外唤道:“书生,大漠进来”·“来了,主子,有何吩咐”皇甫枫杨的两个旧下属听到呼唤,立马掀帘而入。
“将她绑了”皇甫枫杨指了指薄奚敏,举杯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二人相顾的望了一眼,有些犹豫,起初在公主府的时候,因这二人是皇甫枫杨的部下,公主殿下待其是极好的。
这下让他们冒犯她,多多少少是有点不太情愿的··“怎么不听命令了”皇甫枫杨眯起眼来,这是她即将发怒的标识。
“属下不敢”两人一咬牙,找来一条粗绳子,三下五除二把薄奚敏给绑了·好在薄奚敏没有反抗,二人绑的异常顺利,匆匆退下了。
“公主殿下还是天生的好姿色啊,连我那两个下属都拜倒在公主殿下的石榴裙下...”皇甫枫杨- yin -阳怪气的说出这一番话,走近身,扯了扯薄奚敏身上的绳子。
看着这松不松,紧不紧的绑法,相当的嫌弃·薄奚敏也是一脸嫌弃,直愣愣的盯着皇甫枫杨看··“公主殿下不是要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吗”皇甫枫杨挑起薄奚敏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眸,“我告诉你,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复仇...直至现如今,心中也只有复仇,我要夺回我失去的一切”·从皇甫枫杨的眼睛里,薄奚敏看到了浓浓的恨意,再也不是从前的眷恋与深情。
“哈哈哈...”薄奚敏自嘲的笑了三声,眼泪不止··皇甫枫杨见此模样,心中居然生出了太快人心之感·正当她还想嘲讽薄奚敏几句之时,门外突然传来通报,“车非王到”·“呵,你这女人倒是芳香四溢啊,这一会儿功夫,就有男人闻香而来了”皇甫枫杨说的讽刺,连搭配的表情也是讽刺连连,讲的薄奚敏好像有多么水- xing -杨花似的。
薄奚敏心已伤透,麻木不堪,别过头去,不去看她··“枫杨啊,听说你抓了一个俘虏·”车非俊兴致冲冲的走进来,那欢颜的姿态,连眉毛都飞起来了。
“呦,人在这呢薄奚二公主,幸会啊我们以前见过吧”·车非俊一见薄奚敏眼睛就亮了,早前见薄奚姐妹二人,一见倾心,再见更是惊为天人。
在军中这么些个日子,女人没见过几个,可把他给憋坏了··于是心里打好了算盘··今夜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薄奚敏到他的房里去·薄奚敏见车非俊伸过手来,嫌恶的避开,下意识的躲在皇甫枫杨的身后。
这一举动,让皇甫枫杨的心跳漏了一拍,自此便全部都乱了,车非俊的动作引起了她的不满,“午后拿她去换城,魏晋一一定会乖乖听从的”·皇甫枫杨明面上讲的激动,暗地里却是不动声色的拒绝。
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让她极为不舒适...·“攻城是大,但也不能急于一时啊”车非俊对上皇甫枫杨的眼眸,霎时间的停顿,他便将薄奚敏引起的那些波澜抚平。
他重新- cao -控了皇甫枫杨,让她服服帖帖...·“枫杨,你说是不是啊”车非俊邪魅一笑,薄奚敏双眼紧紧盯着地上,并没有看见··却忽得被皇甫枫杨扯起手腕,送到车非俊身前。
“差点忘了,俘虏捉来了,还要拷问一番,车非大王您带走吧,尽数去问”·此时的皇甫枫杨便是车非俊跟前的一条狗,他让她做什么,她便要做什么·“混蛋”薄奚敏大喊道,朝着皇甫枫杨的脸上啐了一口口水。
“来人把她的嘴也封上送到车非大王的房里”·这....·书生与大漠对视了一眼,心想,这下该出大事了·他们一个为医者,一个为武将,皆不是前朝之人,他们皆是半途中被皇甫枫杨救起,继而接济的人。
他们不懂国恨家仇,他们只知道,当初跟谁皇甫枫杨之时是因为她有情义,有计谋,有胆量他们忠心跟随的主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自己女人送到别人的床上。
可如今...·到底是谁错了呢·他们面面相觑之后,一直观察着皇甫枫杨的表情,并未半分的不妥,没有一丝波澜,平静无比,但这也是最大的不妥啊·“愣着干嘛送走”·“是”若是让那些色容满面之人动手,还不如自己来...·哎...·直到这时,薄奚敏麻木的心才突然惊醒,她到底对皇甫枫杨还抱着什么期望呢她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她要反抗她绝对不能被人玷污··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呜呜——”嘴里被塞上布袋,薄奚敏挣扎着,对她身旁要带走她的兵士们拳打脚踢着。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是被绑着,轻轻松松就被车非俊的随从拖到门外··耳根子清净之后,皇甫枫杨居然照常喝起茶来,淡定无比,看的两个下属好生的急切·他们互相使一个眼色,便出去了...·“走吧,小美人,别挣扎了,哈哈哈”车非俊看着薄奚敏发狂的样子,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今晚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焚身,不能自己啊·对了...·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来人,去把四爷也给叫来,出去之后记得把门带上”兴奋至极车非俊唤来一个小喽啰,吩咐道。·几个士兵索- xing -将薄奚敏扛起来,这样更省力一些。
到了车非俊的军帐之后,一把扔在她床上,便告退了·“小美人,你跑不了的”车非俊来床的这头抓薄奚敏,被她灵巧的躲过。
她站起身来,虽说手被绑得牢牢的,但脚是自由的,她可以跟车非俊周旋一段时间,然后思量对策··“呦,这谁呢直愣愣往我身上撞”·薄奚敏正想往门外逃去,却撞上从门外进来的四爷。
此人眼神迷离,估摸着是刚吸完药...·“千代兄,你来啦今晚我们双龙戏珠啊”车非俊兴致大增,用来挥着手臂,招呼着四爷快些加入他。
每个上位者多多少少都有些变态的想法·车非俊便是其一·薄奚敏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面前这两个人大卸八块,一块一块的拿去喂狗·而当她撞上四爷的身子便被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薄奚敏曲起膝盖,对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脚,摆脱禁锢。
迅速来到门边,可这门,是从里栓上的,被绑住双手的薄奚敏一时间无法打开·车非俊的身影渐近,她得尽力躲避··被他触碰一下,薄奚敏就生不如死·“主...主子”在车非俊门口打探消息的大漠回来了,焦躁不安的来到皇甫枫杨面前,吞吞吐吐,显然是有事要说。
“你咋变得这么小娘们儿了,有话快说”随着时间的消逝,皇甫枫杨的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一股烦躁·“听...听那些士兵说...四爷也进了...车非王的...帐篷里了....那公主殿下...”要被两个人玷污了...·“那很好啊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从皇甫枫杨的语气了听来,那名女子仿佛是一个与自己从未有过纠葛之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真是绝情啊·.....·大漠忽然觉得面前这个自己誓死效忠的主子陌生无比,只见她不为所动,摇了摇头便退下了。
 · ·第122章 解脱·一开始车非俊还是比较有耐心的,陪着薄奚敏躲躲藏藏,可谓是玩的不亦乐乎·但随着薄奚敏动作越来越粗鲁·二人耐心全无,车非俊一把揪住薄奚敏覆在身上的绳子,把她摔在地上。
俯身便是毫不留情的打了一巴掌,“你这女人死到临头,还不乖乖的俯首称臣”·“车非兄,你这可打重了啊”千代四松看着薄奚敏嘴角沁出一丝血来,好生的可怜,好生的心疼哦。
但这楚楚可怜表情也是绝色,几世能修来这样的福气,他也不会手软的·粗糙的手掌往下探去,想要扯掉薄奚敏的裙子··薄奚敏抬腿想要揣他的裆,却被车非俊发现,扯住了肩膀,动作被拦下。
而膝下的裙子刚好被他扯住,撕裂了大半,露出了白皙的大腿··二人看见这乍现的春光,眼中透露着精光,唇中干涩,二人抿抿唇,恨不得一亲芳泽··薄奚敏嫌恶的要死...从袖子中默默掏出方才沐浴之时藏起来的匕首,心里估摸着怎样才能把这二人一招毙命。
如果....如果他们侥幸逃脱,那这匕首还可以用来自我了结....·现在唯一遗憾的是,她不能亲手杀了皇甫枫杨·那为非作歹的二人似乎发现了一些窍门,互相使一个眼色,打算齐心协力,一起把这小娘们给解决了·二人把薄奚敏压在床上,一人按住她的肩头,一人拽住她的脚,拼命的撕碎她的裙子。
偌大的帐篷里,回荡着这二人恶魔般的笑声,大漠与书生在门外听得焦急,恨不得冲进去把公主殿下救出来·可....·造孽啊当真是造孽啊·躺在床上拼命挣扎的薄奚敏看准时机,趁着肩上之力稍显松懈之时,一个滚身,将手背后的匕首抽出,猛力一划。
希望借此一击,手刃两个女干邪之人··可这身上覆着的绳子限制住了她的动作,那一刀,只在二人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小娘们,挺会算计的啊啥时候藏的匕首”车非俊一把揪住薄奚敏的头发,让她被迫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想让他怒极把自己杀了根本不可能,薄奚敏又在车非俊的眼里看到了一种诡异的兴奋·那种兴奋就像是一个吸血的恶魔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猎物,他身体里的所有因子都叫嚣着面前之物的美味可口,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吞入口中。
·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那么现在只有一条路了...·果然什么事还得靠自己,最后居然连死也是....·喧闹昏- yín -的军帐中突然闪现了霎时的沉寂,接着就传来了车非俊的打骂之声,“你这娘们,- xing -子还挺烈,居然寻死”·“公主...公主殿下...自尽”大漠看了一眼同样处在震惊中的书生,想都没想,拉着他的胳膊就往皇甫枫杨的帐篷里跑。
“主子,大事....大事不好了”·处在沉思中的皇甫枫杨蹙着眉,很奇怪,上一次这二人禀报之后,自己的心跳就跳的越来越快,血液中有一股力量在拼命的挣脱,可最终却是被束缚的牢牢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说”简简单单一个字,皇甫枫杨的内心却是焦躁无比,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逃脱大脑的控制了·“公主...公主殿下自尽了”大漠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便用极快的速度,极大的声音将这几个字讲出来。
速度虽快,但一点都不妨碍皇甫枫杨接受讯息·而且这几个字皆是清清楚楚的飘进她的脑子里的··又是短暂的沉寂,几步开外的两人看不起皇甫枫杨的表情,因为她低下了脑袋。
似乎没有必要去求一个冷血到极致之人二人打算退下,自己去为薄奚敏收尸·就在他们转身之际,“嘭”的一声,梨花木之椅倒地所引起的巨大声响。
二人回头,看见皇甫枫杨渐渐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血丝,脸上的表情逐渐由迷茫变得清晰,又变得不可置信··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两个字来,组成了一个问句,“什么”·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皇甫枫杨如一阵风般自他俩身边飘过,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刚磨过的大刀,浑身寒意的往车非俊的军帐走去。
一脚踹开门口的两个小喽啰,舞起大刀,往那门栓上一劈,再一踹,门瞬间成了几块碎片,各自飞散开了。·军帐里的两个人皆被这动静吓的不轻纷纷回过头来·一进门,皇甫枫杨便看见满地的裙子碎屑,以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薄奚敏,脖颈间流淌不停的鲜血刺痛了皇甫枫杨的眼。
最最可恶的是,这两个人居然还在扒敏儿的衣服·拿命来·皇甫枫杨气势汹汹的走来,抡起大刀,直直的往车非俊的背上劈去。
事发突然,完全是车非俊的意料之外,毫无抵抗,便成了皇甫枫杨的刀下亡魂·下一个,便是你了·重新拿起大刀,皇甫枫杨转身盯着千代四松。
“枫...枫...”千代四松正想开口说话,那刀影自眉心飞来,下一个瞬间,他便丧失了意识··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响,那是尸体倒地的声音...·死去的二人自伤口处流出了浓浓的黑血,里面似乎有虫子在蠕动,恶心不堪。
然而,皇甫枫杨已经没有闲情管这些了,她丢下手中的大刀··砰地一声在薄奚敏身旁跪下,猛的把薄奚敏抱入怀中,“敏儿——敏儿...醒醒,我..我知道错了....”·虚弱无比的薄奚敏感觉道周遭的空气都突然安静了下来,难道是自己被解救了还是说自己死了·如果有的选择,她宁愿自己已经死了....因为活着真的是太累了...太累了...·不断有东西滴在自己脸上。
薄奚敏相当不适,皱着眉睁开轻轻闭上的双眼,却看不清面前之人的面貌··伸出手,想要拨开眼前的这层云雾,却是徒劳无功··猛然间,自己的手被拽住了,耳朵似乎能听见一点声响。
“敏儿...”是谁在叫她,薄奚敏蹙着眉想着··呵如此熟悉的声音,还能有谁·皇甫枫杨又来看自己笑话了吗·身上所有的感觉都在消失,薄奚敏觉得自己的视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皇甫枫杨...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跟你的一切...都结束了....”虚弱无比的声音自薄奚敏的口中飘来。
我...终于解脱了...·薄奚敏好不容易睁开的双眼又紧紧的闭上,悬在半空中的手臂也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垂直下落··皇甫枫杨心大慌,接住了薄奚敏的手臂,用着那变调的声音朝外大喊道,“书生,快来啊——救救敏儿...求求你救救她...”·“来了主子...”在门外的书生看到了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听到呼唤,赶紧上前。
双指朝着薄奚敏的鼻间一掐,周遭之人皆屏息以待··一秒的时间似乎被掰成了几万份,一份一份的慢慢挪动着,皇甫枫杨淌着泪等着··而她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主子...公主殿下她...已经断气了...”·轰——·又是一声巨响...·那是皇甫枫杨的世界崩塌的声音...·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如果不出意外,下一章就是大结局了。
··结局啥样啊·嘶——·我也不知道····你猜·123.大结局(上)·五年后·一个江南小镇上,烟雨朦胧。
一只小船在碧波湖面上荡漾而去,不疾不徐,逍遥自在··天空- yin -沉,却时不时有阳光自乌云之后露出脸来,这天气不算是太差·小雨淅沥,丝毫没有影响到船内之人闲适的心情。
一个身着黄衣女子自船篷里走出,欣赏着周遭的美景,看着头顶上泛着青苔的石桥,呼吸着- shi -润新鲜的空气,心竟变得平静舒雅了许多·清爽的雨落在脸上,洗去一身的烦杂。
“翎儿,快进来,别叫雨给淋- shi -了”船篷内,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一手拿着桂花糕,一手捧着香茶,闲适的坐在小竹椅之上,对着船篷外的女子轻声呼唤道。
眼里尽是那名黄衣女子的身影,满是柔情与宠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皇夫大人,而她方才所唤之人,自然是要与她共白首的女皇陛下咯·不过这两个称呼啊放在她们身上有点不合时宜,因为这一对佳人已经光荣的“退休”了。
两年前,薄奚翎毅然决然的将自己皇位传给了下一个人,自己随着魏晋一游山玩水,自此与魏晋一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好生的自在·只是离宫三年,心里的想念也慢慢滋生。
外面的世界虽大,但也忘不了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薄奚皇宫啊·听到魏晋一的呼唤,薄奚翎恋恋不舍的从外面回来,却见这人嘴里放着还未咬下去的桂花糕,表情却已经凝结在脸上,显然在想着什么心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不会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吧·“想什么呢”薄奚翎拍拍魏晋一的脑袋,在她的身旁坐下。
没有太入神的魏晋一见她来到自己身旁,便转过脸来,唇上还留着糕点的碎屑··薄奚翎笑了笑,掏出自己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翎儿,我在想啊,我们要不要回皇城一趟”安静的等薄奚翎擦完,魏晋一开口说道。
“回宫为何”薄奚翎有些不解的问到··“感觉宫里不太太平,可能需要我们调解一下·方才我们不是看到了一个公告吗,说是“女皇陛下”要选在民间招选皇夫这...这....”·“她们两口子的事,咱们还是不要管了。”
薄奚翎摇了摇头,“五年了,这结其实早就解了,只是面子上放不下罢了·而且我掐指一算啊,不出十天,这面子上的结也会解开的”薄奚翎得意洋洋的说道。
“掐指一算翎儿,你那里学来的这算命之法”魏晋一不可置信的看着薄奚翎,毕竟也是当过国君之人,怎么会相信这江湖术士之法·“翠烟楼的婉平姑娘教的...”薄奚翎俏皮的朝着魏晋一眨眨眼,果然,某人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火冒三丈之景。
“你给我说清楚”·船登岸,薄奚翎快速从船篷里走出,脸上皆是捉弄得逞后女干笑·魏晋一也迅速的从后面跟上来,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五年的时光好像没有改变什么,有人生气之后总爱摆出冰山脸,希望被捧得高高的。
有人还是一样的啰嗦,嘻嘻哈哈,大惊小怪。·但这五年后较之五年前,又是天翻地覆·没有了皇位,没有了尊贵,某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不必因为各种各样的束缚辜负这一段美好的感情。
不用被围绕在勾心斗角之中,不必畏首畏尾,某人又恢复了率- xing -自然的样子··这一对情路坎坷的恋人最终修炼成了神仙眷侣,羡煞旁人...·而另一对与之紧密联系的二人,却是把自己的身与心都锁在了深宫,在自己布置的局中迷茫...令人担忧...·从外表上看,薄奚皇宫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却树木更生,房屋翻新之外,最明显的莫过于锦绣殿之外的一件小瓦房了。
红砖青瓦,断壁残垣,与周围富丽堂皇的宫殿格格不入·但它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且鲜少有人刚在背后议论··据说啊,它还是房子的主人亲自搭建的·不说了,说多了被人听了去就不好了....·两个交头接耳的宫女见有大臣自凤阳宫里走出,连忙止住话头,互相使了一下眼色,端着茶,前去侍奉“女皇陛下”·两个宫女,其中之一是新来的,今天是第一次服侍女皇陛下。
- xing -格呢,大大咧咧,对宫中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挑选进来的,这种- xing -子,若是惊扰了圣驾,脑袋还不知道要掉几个··这不,端着茶,脑袋低垂,不大的眼睛却是乱飘。
一下子便飘到女皇陛下的身上··正襟危坐的女皇陛下似乎在想什么烦心的国事,眉头紧皱,入了迷··这个小宫女完全被她脖颈上一段骇人的伤疤给吸引住了目光,想入非非,然后同样入了迷,出了神·“看什么呢眼睛还要么”最后自然是女皇陛下先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女看,浑身散发着欲诛九族的寒意。
“女皇陛下饶命女皇陛下饶命啊”这下小宫女才真正的怕了,摸着脑袋,跪下身来,求饶道··“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是”·金丝楠木座椅上的薄奚敏不是一般的头痛,国事烦心,连这小宫女也如此大胆·被小宫女明目张胆的一看,封尘的回忆也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痛苦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也永远不会...释怀...·自己险些就死了,亏得大漠与书生绑得一手的好绳,伤不了别人,也伤不了自己。
“禀报女皇陛下,门外两位大人求见”公公的声音打断了薄奚敏的思绪··“宣”·世间总有巧事,正想着这两人之时,两人便出现在眼前了。
薄奚敏收起之前的冷漠与沉寂,以笑脸相迎··“参见女皇陛下”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凤阳宫的书房中··大漠与书生结伴而来,面上轻松,想必是没有什么大事,薄奚敏心里想到。
“平身,两位爱卿来寻朕,所为何事啊”·“陛下,如今我们兄弟俩已经担不起这爱卿两个字了,陛下莫要忘了,前几日许我们辞官归园的”·“朕既然答应了二位,自然是不会反悔的”原来是这事。
“多谢陛下,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来与陛下告辞的,明日便要出城了”·“有心了”薄奚敏真心是不舍的放这两个率- xing -之人归园,但人各有志,也不能强求。
“陛下,我们兄弟两今日还有一要事要禀报·”二人正色道··“何事”薄奚敏问到··“是五年前的那场战役...”大漠知道薄奚敏对于那日情景的反感,平常不愿任何人提起,可是有些事情再不说也就再也没机会说了....·“朕不想听”薄奚敏显现出抵抗的情绪。
“女皇陛下,看着我们二人救过您一命的份上,听我们一言吧...”无疑薄奚敏对这二人是心存感激的,后来入了宫,给他们加官进爵,毫不手软·二人便是依着薄奚敏知恩图报的- xing -子,大胆进言。
“这...”·“陛下,您也知道当时主子是被车非俊- cao -控了,这罪名不能全加到她的身上呀”还未等到薄奚敏拒绝,大漠连忙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她现在是你的一个奴才,你还叫她主子”可一提起那个名字啊,薄奚敏就不淡定了··“伯乐之恩不敢忘,主仆之情不能改,我们二人之所以跟随主子,便是因为她情深义重...”·“就她,还情深义重”薄奚敏拍案而起,“当日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她还不够冷血吗”心头当真是怒火难平,时不时还夹杂着一点揪心的疼痛。
·“可您没有看见主子听说您断气之后的样子啊”一直沉默的书生开口了,当时他确实是生气,于是便随口骗了皇甫枫杨,说薄奚敏已经断气了,实际上那时薄奚敏受的只是皮外伤,并不危及生命。
“当时我也是愤恨难平,就随口骗了主子,那时主子一听说你断气了,愣了好久,那模样就像被抽干了灵魂·随后拿起地上的大刀,把车非俊和千代四松剁成了肉泥...之后,她便挥刀想自尽,被大漠打晕了才阻止了”·“哼,拦她作甚,她就该死”·大漠与书生有无奈的望了一眼,五年了,公主殿下还是一样的嘴硬...心呢...在那痛苦的回忆下,也变得挺硬的,以至于案发之后,没有跟皇甫枫杨说过一句话·“陛下啊主子醒了之后,硬是在你床头跪了一天一夜,无时无刻都想着寻思。
后来书生出了一个主意,说是要替你报仇,颠覆车非国·她才暂时灭了寻死的决心·主子真不是绝情,她只是被利用了·”·说了这么多,二人期望薄奚敏能够好好的想一想,五年了,这个结也该解了...·“说完了吧,退下吧,朕晓得了。”
薄奚敏脸上显现出不耐烦,似乎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臣...不,草民最后说一件事便告退...”不管了,今日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话说完冒着杀头的危险,书生又开口道:“主子每日必在锦绣殿旁跪两个时辰,陛下是知晓的吧是石头,经过风吹日晒雨淋也该化成灰烬了,何况是肉长的膝盖。
我跟大漠曾将她打晕后看过她的伤势·是常人,这双腿早就该废了·而主子,不久之后也该废了,希望陛下能够...”·“够了,朕不想再听了,退下吧”薄奚敏忍无可忍,直接朝着二人呵斥道。
“草民告退”·在大漠与书生看来,这个结果已经是不错的了,至少薄奚敏怒了和烦了,说明啊,还是在乎的·不能再待了,果断是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就该事与愿违了·124.大结局(下)·“伊月,过来”薄奚敏朝身旁的一个宫女唤到。
“女皇陛下有何吩咐”·“今儿皇甫枫杨来锦绣殿了吗”薄奚敏目光淡淡,看不出情绪··“陛下是想问她今日还在殿前下跪了吗”·“是。”
“跪了,奴婢见着了...”·“哎...”薄奚敏叹了一口气··“陛下,奴婢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讲”·“奴婢听闻,皇甫枫杨上午跪完之后,并没有去城门值班,今日当是她轮班。
听...听...其他士兵说,她好像是病了...”小宫女讲到一半发现自己好像太多嘴了,但话已经开头,就不可能再藏着一半··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坐在凤椅背后的女皇陛下怎么没有回应,不会真的多嘴了吧·惴惴不安的宫女在心中思量着对策,这女皇陛下真的要是不悦,要治自己的罪,她该说些什么来替自己辩解啊·迟疑间,小宫女想着反正事已至此,不如看一下场上的情形是什么样的,之后才能对症下药。
做好决定的小宫女大胆的抬起头来,却见一身红袍的薄奚敏侧着身子又陷入了沉思中,双眼凝视着墙角,目中无神··女皇陛下今日怎么这么爱出神呢小宫女好奇道。
时间仿佛是静止在这一刻了,小宫女觉得过了许久·而后女皇陛下的侧脸有了一丝动静,那是从她的唇间传来,只是轻轻的一声··“去...”··什么意思小宫女是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尊贵的女皇陛下了...·“去看看她...”·“啊”去看看谁·“哎....摆驾,去那小破屋看看...”像是一个思量了很久很久的决策,前面是一个长长的叹息,有无奈。
后面是一个突破冰点的实际行动,多的是释然··五年了,皇甫枫杨便住在锦绣殿旁的那个小破屋里,那是她打下车非国后向薄奚翎讨来的·其实她真正想要的是见薄奚敏一面,可薄奚翎不肯。
她便心生一计,要让薄奚翎看到自己的诚心,跪到她同意为止··后来薄奚翎把皇位让给薄奚敏,她跪的便是薄奚敏·只是她从未见她一面··走出凤阳宫,薄奚敏先是抬头看了看天,这么快,天就黑了...一天又过去了。
日子总是这一样一分一秒,一天一天的在指缝中流去··这是薄奚敏第一次在皇宫里欣赏薄奚的天空,原来薄奚皇宫的星星这么亮··是心变轻松了吗怎么连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薄奚敏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当初在公主府里的日子,自己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殿下,一切都不用担心,一切也都是美好的。
“陛下,到了...”提着照明灯笼的小公公提醒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这么快,薄奚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那个小公公朝小破屋的木门走去,要将里面的人叫出来迎圣驾。
“停下”薄奚敏阻止道,“你们都退下吧”·“是”·窸窸窣窣,身旁之人一个一个的走掉,最后连照路的小公公也走掉了,只剩薄奚敏一个人,隐匿在黑夜中,望着面前这个墙缝里透着烛光的小破屋,生出久违了紧张之感。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不对自己在怕什么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面对一个看守城门的小兵,自己也会紧张·笑话·薄奚敏一鼓作气,大步向前,打开了那个虚掩着的木门。
瞬间出现在眼前的光线模糊了眼前的事物··待眼睛适应周围的环境之后,薄奚敏意外的发现这个屋里竟是如此安静,安静得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所有想象中的惊讶与面面相觑都没有发生,薄奚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松一口气·五年的时间差,还真不知道两人要如何交流,见面第一句话要说些什么...·好在那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薄奚敏掩上门,轻手轻脚走到一个小木桌旁,对着桌上的东西仔细端详起来。
桌上散落着一些生冷发硬的馒头,不少还被老鼠啃了几口·这些馒头的旁边还有一包药材··薄奚敏将它们拿起,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其中几味药材她认得,那是去热退烧之药。
·这应当是书生送来的··薄奚敏发现一个沾着药水的空碗,想必这人已经服了药了....·那...·自己也该走了吧...·说实话,薄奚敏不知道自己来着要干嘛·看看她·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就它了·那看也看完了,该走了吧·薄奚敏拍拍衣袖上的尘土,准备出去。
这就好像是一个人的剧场,一个人演着,一个人收场谢幕·整个过程中,没有搭档,也没有观众·或许那人明天醒来也不知道自己来过··一个女皇陛下何时轻微到如此地步....·薄奚敏叹着气走到门口,转念又想到,不如看看她的伤势吧...·在理...·回头...·薄奚敏绕过小木桌,站在床榻旁。
缩在烛光中的皇甫枫杨睡得很沉,身子平躺,右脸朝外,对着自己··好像瘦了很多,在烛光的投影下,棱角分明·脸上多出了很多伤疤,也不知道是何时受的伤。
薄奚敏面无表情,脑袋中复杂的很,以至于她不知此时该用何种表情来面对她··比心诚实许多的身体先行一步,薄奚敏的一只手探了出去,预想中的降落地是那瘦削的脸庞,却害怕自己带着寒意的手指惊醒了这人,顺势往上,落在了那秀发之上。
薄奚敏轻轻的动了一下手指,本想立刻就收回·却被接下来的一幕刺痛了双眼··在那一根根黑发之下藏着一缕缕的银丝,还以为是偶然,可越往深处拨弄,白发就越多。
麻木许久的薄奚敏轻轻的眨了下眼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眼泪便奔腾不止··“你又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底下传来,薄奚敏一晃神,对上了一双笑吟吟的眼眸。
怎么突然醒了·薄奚敏捂着双眼转过身去,想掩饰自己流泪的事实·但身子还没转到位,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腕··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时,薄奚敏已经被拉到了床上,那微弱的烛光也被旋转所带起的风吹灭了。
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明亮的月光接替了蜡烛的工作,不过月光再亮,也不可能像烛光那样把事物暴露无遗··不明不暗,刚刚好,身子还是朝着没人的那一边,薄奚敏很满意。
她可以在暗处好好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只是霎时间,房间内又寂静了下来,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可自己现在确确实实是躺在床上的,薄奚敏知道这不是梦...·时间过了好久,身后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薄奚敏怀疑她是不是又睡着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脱身了·薄奚敏刚想抬起手臂,却猛的被身后之人抱在怀中,滚烫的呼吸吐在薄奚敏的肩上。
“你...你..今日怎么不打我了”皇甫枫杨用左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对着身下的薄奚敏问到··“打你”薄奚敏不解的问到。
“每日在梦中你必对我拳脚相向....”·感情皇甫枫杨...以为这是梦境啊·呼——·薄奚敏好久没有这么一惊一乍的感觉了,脑袋有一时的晕眩,耳边皇甫枫杨不停的说着自己梦中是如何如何待她的,简直是惨不忍睹。
脑袋越来越沉....薄奚敏竟躺在这杂草铺成的床榻之上,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侧,演的一手好戏的皇甫枫杨慢慢露出得逞的笑容,上天赐的良机,自己可得把握好·把薄奚敏纳入怀中,皇甫枫杨下巴靠在她的额上,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
翌日,鸡鸣三声,该上早朝了....·睡的极好的皇甫枫杨率先醒了过来,睁眼便望见五年来心心念念的面容,久违的幸福之感在心底漫开··不好·皇甫枫杨见薄奚敏眼皮动了一下,知道她要醒了,赶紧闭上眼睛,思量着待会还要借着梦游把心里的话都讲出来·就在她闭好眼睛时,薄奚敏醒了过来,她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昨晚的记忆随着视线的移动慢慢涌来。
“敏儿...敏儿...”薄奚敏听着声音转过身来,便望见皇甫枫杨紧紧的皱着眉头,声音急切,好像在急忙的搜索着什么·梦中自己又对她拳打脚踢了·薄奚敏撑起自己的身子,转动脑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在这茅草铺的床上,睡的还真是不太舒服。
凉爽的风从破了一个大口子的窗户里送来,醒神舒心··天色渐亮,连阳光也毫不吝啬的从窗外洒了进来·微风阵阵,树影斑驳·一团火焰自薄奚敏的眼前晃过,薄奚敏定睛一看,原来是木棉花开了,如火如荼·木棉花开,惜缘惜人..·民间一直流传的一句话,此时还真是应景...·耳边皇甫枫杨十分揪心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这模样还真是可怜·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因缘邂逅·“皇甫枫杨,收”薄奚敏毫不留情的拆穿,手指揪着她的耳朵,冷声嘲笑到:“你睡没睡着,朕会不知道吗还有昨晚,戏演的真不错”·嘶——·“咳咳——”·这就尴尬了·薄奚新四年,女皇下诏,征皇甫枫杨为皇夫,半月后成婚·两日后,海州城的一个小岛上。
一棵高大的椰子树下,地上铺满嫩绿的叶子,两个拿着树叶掩面之人,舒适的晒着日光浴··忽的一只信鸽停在二人的身旁,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子,伸出纤长的手指,从信鸽腿上解下信来,一目十行的阅读着信上的文字。
看完淡淡的一笑,把手上的信丢给她身旁之人:“魏晋一,敏儿叫我们回去主婚...”·“啊这么快这两人这么快就和好如初了”晒的一身黑的魏晋一惊讶无比。
而淡定无比的薄奚翎显然是早就意料到这个结局了,没多少惊讶,脸上满是笑意··“魏晋一,去,再去烤一只椰子蟹,吃完我们就回京...”·“遵命”·全剧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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