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皇帝的妃嫔不是好将军 by 爷撕懦夫撕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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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皇帝的妃嫔不是好将军 by 爷撕懦夫撕基(7)
·刚巧,睡梦中的温婕二公主在被窝里懒懒地蠕动了一下,后又痴痴一笑,呢喃说道:“呒嗯……嘿嘿……但愿长醉不愿醒……”·温敏长公主思及过往,不禁倏地一凛,直在那里垂眸敛目、窘得发笑。
稍时,才将臊红着一张脸,愤愤然地瞪了酣睡着的温婕二公主一眼,顿足说道:“该死不想你这犯浑的死丫头竟然在做春梦……”·于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终已不顾。
然而,阖上殿门以后,不过才走了两步,温敏长公主便在那里花枝乱颤地扶着栏杆,将下唇紧紧地咬着,笑得几乎勾勾成了一只虾米···    ·    ☆、16· ·沿着宫墙,散步似的回到了祥瑞宫中,便有女侍前来向温敏长公主禀告,说是淑妃娘娘已在主殿等候多时了。
温敏长公主自是知道她家母妃所为何事,不禁心中一突,忐忑起来··然而,不过稍时,她便将心神稳了下来··只因她们的父皇元昊皇帝已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首肯她二人的婚事了,是以、便算是她家母妃如何挓挲、如何摔打、如何千般万般地不愿意,亦是不足为虑的。
想及此处,温敏长公主便即淡然一笑,只说了一句:“早晚的事儿……”·便向那名女侍点了点头以示知晓,而后,步履轻快地向主殿去了·········进了殿门,温敏长公主只一眼、便看见了她家母妃跟尊老佛爷似的、冷着一张老驴脸坐在上座之处。
温敏长公主只对她家母妃淡然一笑,这便扑通一声,干脆利落地长身跪地,却不说话··刘淑妃一开始倒不觉得如何,便只是想与自家好女儿稍事问话··结果,自家好女儿竟是摆出了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高傲姿态,直似是在向她挑衅说——“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这副模样,明摆着是早已与那温婕二公主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弄不好、兴许连身子都早已给了她了。
于是,她刘淑妃这便恨得咬牙切齿、蓬发戴胜起来·········只见她刘淑妃“啪”地一下、一掌拍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之上,恨声说道:“敏儿——我原当你是个温婉娴静、端方柔顺的好姑娘,不想、你竟是给我整了这么一出儿大排场你本事倒不小——·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说——你与那小骚蹄子是何时暗中苟且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你自家母妃都瞒得死死的”·温敏长公主轻叹一声、稳下心神,而后抬起眼来、下颌微扬,不避锋芒地与刘淑妃视线交锋:“母妃,您话说得怎地这般难听。
——婕儿是个好孩子,文治武功都是出类拔萃的··想必、今日您也曾听说了罢婕儿此次出访归来,带回来了统共二十三份、修好结盟的国书。
婕儿身为储君尚且能够有此施展,将来即位以后,她也必然是个恩泽广布、爱民如子的治世明君·”·刘淑妃不以为然,哼笑说道:“明面儿上的治世明君又能如何私下里、指不定何等糜烂、何等不堪呢——·到时候,她当了皇帝、掌了权,岂不是想养面首、便养面首,想养姬妾、便养姬妾了么好女儿,你且在这里不见棺材不掉泪罢等到时候独守空闺、望穿秋水了,有你哭的”·温敏长公主抿唇一笑,摇了摇头,缓声说道:“母妃,婕儿绝不是这样的人。
——实不相瞒,我一开始也曾忧心过,害怕她与我的约定不过是总角之宴,做不得数的··然而,她如今长大了、回来了,依然还是不改初心的,且还在那朝堂之上、当着父皇及满朝文武的面,不惧天下人的非议,说要与我约为婚姻。
——母妃,这份长情、这份深情,难道、竟不值得女儿托付终身么·何况,婕儿若只是与我游戏、觉得有趣,那么、大可以将我偷偷摸摸地领回家去,等玩儿够了、腻味了,再将我扫地出门,愿意招赘国父、便去招赘国父,愿意豢养面首、便去豢养面首。
——但是,她如今却是在用这般无异于昭告天下的方式,来为我求得一个名分啊……”·说到最后,温敏长公主的声音竟是愈发变得哽咽起来。
·······而那边厢的刘淑妃却是神色不变,只哼哼一笑,淡漠说道:“啧·却不想、她姓许的那老骚蹄子、竟能养出这般长情的好孩子来。
哼、也是难得了·”·虽然语声是淡漠的,但她刘淑妃的心里,却还是深有感动的·加之联想到了自己这边厢的形状,她的心下里、不觉竟是变得有些悲伤、哀戚。
连带着她的面色,也有些似失神一般的木怔··温敏长公主见状,只当她是身子不适,于是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母妃,您……可是觉得身体不适么……”·刘淑妃深吸了一口气,借之将心神稳了下来,这便转移了话题:“无妨。
——敏儿,你且将你二人的故事与我说说·”·略一沉吟,又端起手臂托着下颌,迟疑说道,“嘶……话说回来……这明日、你二人便要成亲了啊……这宫中……可似也没有合适的教引姑姑啊……这可如何是好……”·温敏长公主眉毛微皱,不解道:“教引姑姑……”·倏地,温敏长公主便即明白过来,跟着浑身一凛,似唯唯诺诺一般地垂了眸、敛了目,腾地一下臊红了脸。
刘淑妃见状,当即心下了然·捎带着身上的三万六千根汗毛尽数炸开,这便惶然起身,指尖颤抖地将温敏长公主指着,风摇簌簌地颤声说道:“你们……你们难道已……已有了欢好之事……”·温敏长公主臊红着一张脸、将头又低了一低,小心翼翼地吞了一下口水,后又颤颤巍巍地喘息了片刻,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蚊子哼哼似的嗫嚅说道:“嗯……是……”·刘淑妃眼前一黑,一个踉跄、险些栽到地上。
·······温敏长公主浑身一凛,慌忙起身将她扶住,又紫涨着一张脸,垂眸敛目、故意避开她家母妃的视线,只小声问道:“母妃,您……没事罢……”·扶额良久,刘淑妃这方才觉得稍有缓和,于是,眼神虚空地将温敏长公主望着,喘息散乱、强作镇定地缓声说道:“敏儿……我且先问你一件事,然后再确定我是否有事……你必须与我实话实说。”
·温敏长公主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依然微垂着眸,轻声道:“嗯……母妃请问罢……”·刘淑妃轻轻地抚了抚心口,稍事喘息,这方才一字一顿地沉声问道:“春宵之时,你们两个、是谁折腾谁的”·温敏长公主紧咬下唇、面皮发麻,半晌,才将哼哼唧唧地嗫嚅说道:“婕儿当时年纪还小……身子又没长成……是以……每次都是她……那个……服侍于我的……”·温敏长公主特意将“折腾”换作了“服侍”,只求她家母妃能够多少得些心理上的安慰。
“这……成何体统——”·刘淑妃虎躯一震,便即眉眼一横,将温敏长公主一把推开:“滚回去闭门思过——”·温敏长公主虽有不解,但还是端正身体、福了一福,垂眸说道:“是……女儿告退……”·说着,神色收敛地躬身退去。
·······“等等”·稍作缓和,刘淑妃又是一声断喝··温敏长公主吓得一凛,当即便被钉在了地上,不敢动弹。
刘淑妃却不多言,只重重地哼了一声,又横了温敏长公主一眼,这便经由偏门进入内室,稍时,捉了一只小包袱出来,向温敏长公主劈面砸去:“收着”·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温敏长公主将那包袱小心翼翼地抱着,颤声道:“这是……”·“自己没长眼不会看”刘淑妃双手叉腰,横眉瞪眼地说道。
于是,温敏长公主指尖颤抖地打开了那只小包袱·········包袱里面,放着一只丝滑雪缎做得肚兜··肚兜上面,绣了一对戏水的玲珑鸳鸯。
刘淑妃将双臂交叠在胸前,似有无意地撇嘴说道:“这是老娘二十年前绣出来的,原是想着新婚之夜穿给……心上人看的,结果那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言而无信的混账王八蛋到头来却不要老娘了——但这东西、却是难得绣出来的,老娘又舍不得丢,如此、你便拿去穿罢。
虽是老旧之物,但我每月每月地、总会将它拿出来使清水涤一遍,再熏上檀香,是以、总归还是能穿的·”·温敏长公主心头一热,眶中倏地蓄了一汪清泪,泫然欲泣地望向刘淑妃,哽咽说道:“母妃……您……您不生气了……”·刘淑妃眉眼一横、鼻孔一撑,哼声说道:“我不生气我怎不生气简直气死我了——明日大婚是罢你必须给老娘拾掇那小兔崽子一顿要好是教她三天下不来床不然、你往后便不用再认我这个娘亲了·——简直岂有此理……你说你个当姐姐的、竟然被她个当妹妹的给压在身子底下你比她长得那两岁、竟是长到驴身上去了么……”·温敏长公主闻言,先是一凛,而后倏然低头,直在那里双肩颤抖、紧咬着下唇死死憋笑。
刘淑妃咬了咬牙,厉声说道:“你还有脸笑还不快滚——”·温敏长公主胡乱地将那肚兜收回包袱,又胡乱地福了一福,这便强忍着笑意,闷声说道:“是……女儿告退……”·于是,脚步匆匆地退出殿门。
·······刘淑妃重重地哼了一声,又重重地坐回椅子,觉得仍不解气,便又重重地在太师椅的扶手之上捶了一记,这才罢休。
而后,身体后仰、向椅子上垮垮一瘫··良久,才将眼神放空,喃喃说道:“总要有人让步的……不是么……·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你若到底都不愿意来,那么、便由我去找你罢……婉姐姐……这许多年……我实在是够了……”·微微仰头,叹息一声,刘淑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自眼角挣脱,悄悄然地没入了她的两旁鬓发之中,倏忽、便不见了踪影···    ·    ☆、17· ·第二日,储君王府。
- xing -喜简朴的温婕二公主沐浴过后,只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直裾吉服,又用打了相思结的红绳在脑后扎起了高高的马尾,便坐在中堂的下座等候着了··中堂的上座放了三把椅子,上面坐了三个人。
面容慈祥、微微含笑的元昊皇帝坐在中间·他的左手边,是美得花枝招展、顾盼生姿的许皇后,右手边,则是气得风摇簌簌、面色煞白的刘淑妃··一个在那里挓挓挲挲,直似是将要抟扶摇而上天去了;一个在那里蓬发戴胜,直似是一只气鼓了肚子的家雀儿。
“亲家母~~你笑一笑嘛~~看你、这大喜的日子,端地却在这里愁眉苦脸,跟谁人该了你一吊钱似的,多不好呀~~”·许皇后拈起茶碗,细细地抿了一口茶,又捡起一颗开心果柔柔地向那刘淑妃递了过去,微笑说道,“来来来~~亲家母,你且吃一颗开心果罢。
吃了开心果,也好笑口常开嘛~~”·刘淑妃虽在那里气急败坏,但这大喜的日子,却也不好发作,只在那里簌簌然地颤栗着,指尖颤抖地接过那颗开心果,强扯起一抹冻死人的森冷笑意,唇角颤抖地向那许皇后道谢:“如此……多谢皇后娘娘了”·虽是道谢,但她却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丝毫不去遮掩自己心下里的气急败坏。
元昊皇帝哧地一笑,转面望向刘淑妃,对她柔声说道:“爱妃,朕知你心中过意不去,觉得这两厢都是女儿家,颇显得惊世骇俗了些·但这毕竟是小辈儿两厢倾心,再者说了,她二人虽是血亲、却又不会似男女那般生出身有残缺的孩儿来,如此、你还是莫要再偏执了罢。
何况、逍遥王爷当年向朕提议,让朕颁旨下去、使天下间的男男女女两厢倾心便可成婚时、也曾与朕言说过——说是、若使得两厢倾心,那么、又何关乎于那副皮囊是男是女。
朕深以为然·如此,爱妃不妨也将她们悦纳了罢·”·许皇后巧笑嫣然地附和说道:“就是就是,陛下圣明~~”·刘淑妃垂眸敛目,依然不改忿忿地在那里兀自簌簌然地颤栗着,颤声说道:“臣妾……臣妾……哼……”········——“老娘便只是气她姓许的到现在都不给老娘个好脸色看”·——“该死的枉我还想要借着今朝大喜的日子与她和好”·——“呸这该死行瘟的快一口茶水呛死去罢——”········“新娘登门——”·便在此时,门口有司礼太监扬声通报。
于是,元昊皇帝、许皇后及刘淑妃三人便即收住话头,面向门口,坐正身体等待她们前来行礼了··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听闻司礼太监的通报,温婕二公主便站起身来,带着微笑、满面春风地起身出去相迎。
温敏长公主的花轿便是停在了储君王府的门口,温婕二公主迎出来时,她已被贴身侍女绿乔姑娘搀扶着跨过了门槛了··见温婕二公主前来迎接,绿乔姑娘屈膝作福,便即退到一旁,将温敏长公主交到了她的手上。
于是,温婕二公主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盖着红盖头的温敏长公主,踩着红毯,向那中堂走去··来到中堂,站好以后,温婕二公主便轻轻地向旁边退了一步,于是,伺候在旁的司礼太监便开始宣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咳、妇妻对拜——”·“礼成——将新妇送入洞房——”········于是,绿乔便与一旁的紫乔,一人一臂,小心翼翼地将温敏长公主搀扶出去,循着回廊去到了后院那早已布置好的花房等候。
温婕二公主在外面向不多的来宾敬了一回酒,便即告辞、退出中堂,去找她家的好媳妇去了·········温婕二公主离开以后,便只剩下元昊皇帝、许皇后、刘淑妃三人留在那里招待宾客了。
温婕二公主并没有将婚事大- cao -大办,便只请来了身在帝京、且三服以内的皇亲国戚,是以来贺的宾客并不太多,便只摆了不到三十桌··元昊皇帝与每桌亲友略叙了一回话、敬了一巡酒,这便起驾回宫,批阅奏折去了。
储君王府之中,便只剩下了一个满面春风的许皇后,和一个蓬发戴胜的刘淑妃··见元昊皇帝走后,刘淑妃瞬间收去了适才半真半假地装出来的、与许皇后姊妹情深的真挚模样,即刻换作了一副恨深怨重的□□脸,挓挲着毛儿、斗鸡似的将她许皇后狠狠地瞪着。
稍时,眉眼一横、胳膊一甩,这便螃蟹似的横行出去了··许皇后掩唇一笑,不动声色··见刘淑妃转出门去,她这方才轻手轻脚地藏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刘淑妃的动向。
见她横行霸道地转过了侧墙,许皇后这才迈步出去,远远地在她的后面跟上··然后,许皇后便看见,刘淑妃进了一间偏僻的凉屋·········进到凉屋以后,刘淑妃便伏在床榻边上,一边擂鼓似的捶打着床榻,一边张牙舞爪地发起疯来:“啊啊啊啊啊——姓许的你这老骚蹄子混账王八蛋该死行瘟不得好死的——”·一记虎拳尚未落下,刘淑妃的手腕便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给捉住了。
手掌的主人扑哧一笑,忍俊不禁地揶揄她道:“我便算是老骚蹄子、混账王八蛋、该死行瘟、不得好死的又能如何·你便算是在这里将手捶断了,可是能够伤得着我的么~~若然看我不顺眼,你只管扑上来挠我便是。
在这里撒泼发疯、可是何济于事么~~”·刘淑妃转过头去,眉眼一横,重重地对她许皇后哼了一声,这便将手一甩,想要挣脱··许皇后只在那里好整以暇地对刘淑妃促狭笑着,手上的力道却是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直似那跗骨之蛆似的,刚好使她刘淑妃不得挣脱、却又不会将她给掐得疼了。
刘淑妃紧咬着后槽牙,紫涨着一张脸,厉声吼道:“姓许的你这老骚蹄子给老娘放开——”·许皇后不以为忤,只将秀眉一挑,柔声说道:“哦~~淑妃妹妹,你将本宫唤作甚么~~适才这穿堂风儿有些大,本宫竟是没听清呢~~”·刘淑妃咬牙切齿、风摇簌簌地兀自颤着,后又强扯起一抹森冷笑意,皮笑肉不笑地哼声说道:“皇后娘娘,请您放开尊手。”
许皇后微微一笑,巧笑嫣然道:“不放~~”·刘淑妃猝然起身,大力一甩:“你放开——”·许皇后不料她有此一着,当即、便被她刘淑妃的蛮力给甩得踉跄倒退了三五步,方才险险稳住身形,不致仰面朝天、死狗似的拍到那地毯上去。
有一瞬间,刘淑妃的眼中晃过了一抹担忧之色,想要上前将她扶住··然而,不过倏忽转瞬,便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未曾有过·········许皇后站稳身形以后,却不与她刘淑妃计较,只在那里将她盈盈地看着,柔柔地使眼波去勾她。
不觉间,刘淑妃竟是被她的秋水明眸给勾得有些神思恍惚了,捎带着一双腿也似绵绵无力、飘飘摇摇地,直欲使她委顿下去··刘淑妃忽觉不对,这便倏然一凛,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故作厉色,沉声喝道:“你……看我作甚竟是不怕长那针眼么——”·许皇后神色轻快地摇了摇头,柔声道:“不怕~~看了脏东西才会长针眼,你又不是脏东西,本宫看了、又岂会长针眼呢~~”·正待继续与她调侃,忽然,许皇后的视线翩翩然地落到了刘淑妃敞开的衣襟那里。
方才刘淑妃将她大力地一甩,竟是使自己的衣襟敞开,也使脖子上的一只挂饰露了出来·········那是一个两指宽窄的樱红色的护符锦囊,上面只绣了一个使金圈儿封住外缘的佛家“卐”字。
许皇后心头一颤,眼神闪动地将那只护符锦囊紧紧盯着··而后,痴痴然地上前两步,哆嗦着指尖,强作平静地说道:“那个锦囊……给我看看……”·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刘淑妃头皮一炸,慌忙低头看去。
旋即,倏地一下将那护符锦囊给掖到了衣襟里面,然后,将那交领紧紧地攥着,恨声道:“不给”·许皇后柔柔地笑着,向她伸出手去:“给我。”
刘淑妃眉眼一横:“就不给”·许皇后轻轻抚掌,唇角勾着一抹促狭的弧度,曼声说道:“淑妃妹妹,本宫命令你,给我。”
刘淑妃浑身一凛,失声道:“你——”·而后,收敛神色,哼哼一笑,这便将那护符锦囊扯了出来,将红绳上面的活扣解开,向那仗势欺人的许皇后的怀中狠狠一掷,咬牙切齿地说道,“哼臣妾遵旨——”·许皇后展颜一笑,而后、强抑颤抖地将那锦囊打开,从中取出一个茶纸折成的小纸包,端在手掌,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
于是,她看见了一个形状完整,却是已经风干发黄、干枯委顿的山茱萸花在那里面静静地躺着··而她许皇后,也在那里神色凝滞地静静看着,并无言语··在她的知觉中,时间,仿佛已经在此刻静止了。
·······刘淑妃撇嘴一笑,便在那里端着身段儿、拿腔拿调起来:“花似人心,终难长久·盛开时赏心悦目,凋谢时颓败干枯。
花期一时、人情一瞬,转过头来,树还是一样的树,人还是一样的人,不过是花发了新枝,人换了心肠,早已不复当年的旧时模样··——花叶凋枯、人情翻覆,天理便是如此,我本不该有何执妄的。
……”·说完,缓步上前,从神色呆滞的许皇后的掌中取走那个小纸包仔细封好,将它小心翼翼地装进锦囊之中,使红绳将它缚着,挂回颈上,贴身藏好。
而后,整了整仪容,对那仍旧呆滞的许皇后屈膝一礼,神色戚戚地淡漠说道:“臣妾告退·”·这便兀自离开,终已不顾·········良久,许皇后才回过神来。
她微微垂眸,痴痴一笑,从颈上扯出一条红色的麻花绳,将上面那一只樱红色的、两指宽窄的护符锦囊小心取下,而后、从里面拈出一只同样是茶纸折成的小纸包缓缓打开。
里面,同样是一只风干发黄、干枯委顿的山茱萸花··倏然,许皇后竟似那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含羞带怯地柔柔一笑··她转过身去,向储君王府的大门处虚虚望着,浅笑说道:“嘻~~你跑不了了……好玉儿,你的心呀,可是攥在姐姐我的手里呢~~”··    ·    ☆、18· ·当天下午,蓦觉身重体乏的刘淑妃沐浴更衣过后,便换了睡袍,准备早早睡下。
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将右肘撑在桌上,似有脱力地扶着额头:“我怎地……就不能与她好好地说一句话呢……”·倏忽,刘淑妃的身后传来了一抹温香,旋即、一双温暖的手搭上了她的太阳- xue -,在那里轻轻地为她揉按着。
刘淑妃无奈一笑,有气无力地数落道:“宁心姐姐,你又偷用我的桃花香露……你说你罢,都是快要当嬷嬷的人了,还这般没皮没脸的……·也就是我大人有大量,不稀得与你一般见识,若不然、早将你给辞了,教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那人只哧地一笑,却不说话,依然轻轻地为她揉按着。
刘淑妃仍不抬眼,只将双目闲闲地阖着,含了一抹哽咽,叹息道:“宁心姐姐……我好累……我实在是……恨死我自己了……”·那人指尖一颤,似有感慨地叹息一声,这便将手停下,而后,微微倾身,小心翼翼地凑到刘淑妃的颈窝浅浅一吻,又将唇瓣蹭着她的脖颈绵延向上,不施力道地抵在了她的耳垂旁边,似梦呓一般地呢喃说道:“好玉儿,我们……和好罢……”·刘淑妃惶惶然地抬起眼眸,目光闪动地向那铜镜之中望去。
半晌,方才目光迷离、痴痴然地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呒嗯……幻觉……幻觉……我想必是睡眯瞪了……出了幻觉了……·对嘛……姓许的那老骚蹄子怎会跑来与我和好……她若一天不与我置气斗法,便会觉得浑身不熨帖……不可能……这肯定是做梦……对……是做梦……快醒醒……快醒醒……”·说着,垂下头去,擂鼓似的敲打起了自己的脑袋两侧。
·······许皇后撇嘴一笑,忍俊不禁:“瞧这短根筋的……”·于是,将双手抄在刘淑妃的腋下,把她给提了起来。
而后,扳过她的一只肩膀使她面向自己··这便在她刘淑妃那茫然空洞的眼神的注视之下,微踮脚尖,将双臂勾着她的后颈,凑唇上去,似微风拂过细柳一般,轻柔婉转地将她的唇瓣细细摩挲起来。
半晌,刘淑妃才渐渐地回过神来··她的身体,也由僵硬变成了在那里簌簌然地颤栗着··许皇后轻哼一声,将她放开,直在那里促狭地将她勾着,埋怨道:“哼……好累……·你这小没良心的,谁让你长得比我高了半个头的……该死……如今想要与你温存一下,竟然这般费劲……”·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神思恍惚的刘淑妃小心翼翼地吞了一下口水,强自稳下了心神,便在那里双目噙泪、直勾勾地将她许皇后盯着。
·半晌,才哆嗦着唇角,颤声唤道:“婉……姐姐……”·“嗯,好玉儿·”许皇后点了点头,面上、绽开一抹温和醉人的微笑。
刘淑妃的喘息即刻变得散乱起来,明显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沸腾·········此刻,她确是已经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一时间,她竟是有些忸怩,不知道该与那人说些什么好了,便只是噙着一抹含羞带怯的微笑,痴痴然地将那人望着,又小心翼翼地将她轻唤了一声:“婉姐姐……”·许皇后扑哧一笑,似有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语一般地喃喃说道:“啧啧啧、可了不得也,喏、这孩子竟是给吓傻了~~”·却见刘淑妃猝然伸手,一把将那许皇后捞进怀里扣住,而后、像要将她揉碎了似的,紧紧地往自己的身上揉着。
许皇后忍俊不禁,凑在刘淑妃的耳畔柔声说道:“好玉儿,你可别再揉啦~~喏、这还没加水调和呢,便算是将咱们两个都给揉碎了,可也捏塑不出新的小人儿来嘛~~玉儿乖,快松手~~”·刘淑妃一迭着地在那里摇头,哽咽说道:“不松……打死都不松……我若一松手……你便跑了……你一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婉姐姐……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婉姐姐……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了啊……你为何……一次都不来哄哄我呢……”·许皇后心头一颤,叹息一声,闷声说道:“可不得了……快瞧瞧咱们两个,这闹得是哪一出儿啊……好玉儿,我其实……我其实也一直在那里苦等着你来向我撒娇呢……”·刘淑妃浑身一凛,这便将她家好姐姐抱得更紧了些。
·······许皇后无奈一笑,向那刘淑妃的后背轻轻一拍,柔声道:“玉儿乖,喏,快将手放了罢·”·刘淑妃却在那里跟个赖皮孩子似的摇了摇头,闷声说道:“不放……”·许皇后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喏~~怎地这般不听话呢~~”·刘淑妃还是在那里摇头放赖:“不管,就是不放……”·许皇后想了想,这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于是,狐狸似的促狭笑着,凑到刘淑妃的耳畔柔柔说道:“好玉儿,你胸前的老兔子硌着我了~~”·闻言,刘淑妃倏地一下僵在那里··不过转瞬,便将许皇后狠狠向外一推,臊红着一张脸背过身去,闷声说道:“呸呸呸你……你才老兔子呢老不死的……”·许皇后唇角勾着一抹笑,盈盈上前,从背后将刘淑妃轻轻地拥着,将脸颊贴着她的背脊,轻声说道:“可不是老不死的么~~咱们两个、可不都是奶过孩子的人么……我如今都三十八、快三十九的人了,的确早已老了……”·刘淑妃哧地一笑,将双掌轻轻地覆着许皇后扣在她小腹处的双手的手背,似呢喃般地柔声说道:“好巧……我也不年轻了呢……婉姐姐,我不嫌弃你……到老、你都是我的爱侣……”·“嗯……”·许皇后带着一抹哭腔,轻轻地点了点头,埋首在她温暖的背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稍时,刘淑妃才似有迟疑地小心问道:“婉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么……虽然可能有些不太合时宜,但是……这毕竟是我多年的心病,若是……若是不将它问明白了,那我——”·“这般委婉作甚~~”·许皇后扑哧一笑,伏在她的背上,像刚睡醒似的,媚眼如丝、语声慵懒地接口道:“你是想问我当年为何与你赌气是罢”·“嗯……”·刘淑妃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许皇后叹息一声,缓缓说道:“你可知……我当年嫁给他元昊储君后,为何整整三年都没有受孕么”·刘淑妃吞了一下口水,强稳心神,这方才小声说道:“我只当你是害了甚么疾病,这才无出子嗣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方设法地为他怀上孩儿,只望孩子长大以后,能够成为你的倚靠……”·许皇后心尖儿一颤,叹息道:“原是……这般么……可不得了,咱们两个啊……可是都想错了呢……”·刘淑妃不解地挑了挑眉:“嗯怎么说”·许皇后无奈一笑,沉声说道:“我啊,当初其实是想为你留一副完整的身子,这才想方设法地极力避孕,还为此偷着买了六颗当门子回来……·我心说、便算是完璧的身子给不了你,那么、能把一副完整的身子交在你的手上,如此、也算是不枉了。
结果,服完国丧以后,初见你时,却发现你竟为他元昊皇帝怀上了孩儿……我这才……气得与你生分了……·我只当你是变了心,不要我了……我不单生气,我还觉着害疼……那时,你才那般小,才刚刚满了十五岁啊……便要去那鬼门关前,生受一番撕心裂肺的苦累……我实在是……心疼死了……·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你说,你这犯浑的死丫头……怎地这般不爱惜自己呢……你可想着没以前的瑞云皇后,可不就是因为临盆时难产,这才薨逝的么……你若死了……你可教我怎么活……”·说到最后,许皇后竟是呜呜嘤嘤地哭泣出声。
·刘淑妃闻言,不禁簌簌然地颤栗起来··她挣脱了许皇后的双臂,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来扶着她的肩膀,颤声道:“等等……你说……当门子……那、那不是麝香里头,药- xing -最烈的一块么……你竟然——”·许皇后捉起衣袖,将泪拭去。
而后,茫然望她,喃喃说道:“你……竟知道这一味药……”·刘淑妃点了点头,神色凄惶地将她望着:“我们家敏儿自小热衷医术,我自是多少知道点儿的……婉姐姐……你……怎可以这般祸害自己呢……·你……你难道竟不知道,沾了麝香,便会落下病根儿,一辈子都会宫寒体虚的么……你实在是……何至于此啊……·婉姐姐,我疼惜你尚且觉得不够,便算是你身子破败了,我又岂会嫌弃于你的么……你那般冰雪聪明、那般蕙质兰心,怎地……在这种事情上、你却拎不清了呢……”·许皇后扑哧一笑:“彼此彼此,你不是也下了一步烂棋么~~”·刘淑妃微微垂眸,细思片刻,不禁抚额叹息起来:“可不是么……咱们两厢,可不是都在这里一意孤行的么……若然能够早些开诚布公,那么、也便没有这许多年的隔阂了……”·许皇后小心翼翼地靠在她的怀里,将手环着她的腰身,轻声说道:“好玉儿,你且莫要再叹息了。
往事莫追·如今,你我两厢释怀、虽然迟些,却也总还不至于太晚··蜉蝣朝生暮死,尚且能够尽得一日之欢·你我二人,总归还有多则五六十年,少则三五十年的活头,想是、足够弥补过去的那些亏欠了。
——喏,好玉儿,你说是罢~~”·刘淑妃细想了想,深以为然,这方才展颜笑道:“嗯,是呢~~”·许皇后想了想,又巧笑嫣然地说道:“若然没有你我二人在这里赌气斗法,那么、便不会成就敏儿和婕儿的一桩金玉良缘了~~”·言及此处,刘淑妃微微一笑,凑到许皇后的耳边轻声说道:“婉姐姐,其实……我是照着你小时候的模样来教养我家敏儿的呢~~”·许皇后忍俊不禁,揶揄她道:“敏儿虽是个温柔娴静的好孩子,可我却没她那般痴蠢呢。
~~她那蠢相啊,可真真儿是随了她家娘亲了·~~”·而后,在刘淑妃向她呲牙瞪眼的前一瞬,补上了使她熨帖的后半句话:“好巧,我也是照着你小时候的模样来教养我家婕儿的呢~~”·“但她那聪明劲儿却随我。”
——而这半句话,她许皇后却是到底都没忍心说··那边厢的刘淑妃却不领情,只哼声道:“呸谁像她大马猴子似的,成天介没大没小——”·言及此处,刘淑妃忽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这便扣着许皇后的肩膀向她告起了状:“春宵之时,你家那小兔崽子,可没少拾掇我家好女儿呢”·而后,狡黠一笑,继续说道,“所谓、‘女债母偿’。
……婉姐姐,若不然、咱们两厢便好生儿地算算账呗~~”·许皇后挑了挑眉,抚掌道:“这个不忙·——若说算账,我这里倒也有笔账要与你细细分辩呢。
早些时候,你总对我出言不逊·是将我骂作甚么来着——狐媚子、该死行瘟的、老骚蹄子、混账王八蛋、不得好死的——你每在我面前儿骂上一句,我就在私底下给你记上一笔,到昨天为止,我的账本上已是攒下五万多笔了。
我原寻思着,每记一笔账,到后来便折腾你一次·于是我便略算计了算计,这往后哇、一天折腾你十次,差不多才能够赶在你停了癸水之前将这些账目给结清了——”·刘淑妃风摇簌簌地踉跄后退两步,颤声说道:“婉姐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许皇后闲闲地点了点头:“是啊~~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怜惜你,怕你被掏空了·这才寻思着,若不然这样罢、每一个忤逆犯上的称谓,就用一百声千娇百媚的‘婉姐姐’来还·可好呀~~”·刘淑妃颤声道:“噫让我唤你五百万声‘婉姐姐’……得了、我便算是每句话里都加一声,想是这辈子磨破了嘴皮子都还不完了。
……”·许皇后摊了摊手,不以为意:“这辈子还不完,那便下辈子继续还呗~~——你何时还完,我便何时将你给放了~~”·刘淑妃微微垂眸,沉吟片刻,而后直直地将许皇后望着,微笑着摇了摇头:“如此……那一百个实在太少了。
还是用一万万个来还账罢~~”·许皇后忍俊不禁,这便拿腔拿调起来:“哎哟~~那可不得了~~喏、这债背得,便算是还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你都不一定能还得完呢~~”·刘淑妃盈盈笑着,却是眼神真挚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么、便算是到了那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时候,你也莫要将我给放了罢。
~~”·“哼~~便算是你想跑,我也不会让你跑掉·”·许皇后戏谑一笑,便将双臂勾住她的后颈,似疾风骤雨一般地与她唇舌纠缠起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舌尖所触,咸咸的、有些发涩··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那是,眼泪的味道···    ·    ☆、19· ·回过神来以后,两人已是衣衫尽褪,相对侧卧在了那床榻之上。
刘淑妃含羞带怯地柔柔一笑:“婉姐姐,你将我剥蒜似的剥干净了以后,怎地却不动手了呢”·许皇后亦是柔柔一笑:“你不也停下来了么”·刘淑妃将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锁骨,使柔软的指腹在那里闲闲地摩挲着:“我……想好好地看一看你……”·许皇后捉着她的手腕,凑唇上去,向她指背轻轻一吻,柔声道:“我也是。”
而后,指着她挂在颈上的锦囊,“这个、不拿下来么”·刘淑妃想了想,点头道:“是呢……该拿下来了……你如今已在我的面前了,我的确、已是不再需要这些寄托了……明日,便找个锦盒,寻一棵古树,挖个坑儿,将它两个埋藏在那底下,可好么”·许皇后点了点头:“好。”
而后,刘淑妃便将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抹过许皇后的额头,轻声说道:“婉姐姐,你有抬头纹了呢·”·许皇后也照着她的模样,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在她刘淑妃的额头抹过:“喏,你也有。”
刘淑妃的拇指指腹,又落到了许皇后的外眼角:“鱼尾纹·”·许皇后的拇指指腹,也落到了刘淑妃的外眼角:“你也有·”·跟着,刘淑妃的手掌又落到了许皇后的下腹:“妊娠纹。”
许皇后的手掌,此刻也在刘淑妃的下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你也有·”·刘淑妃哧地一笑,抬眼将许皇后盈盈地望着:“婉姐姐,这最该有的小肚子、你却没有呢~~”·许皇后挑眉道:“你不也没有么~~”·刘淑妃笑嘻嘻地向自家好姐姐撒娇:“因为我听婉姐姐的话啊。
~~你说不许我放羊,我便没有放羊·不许我疏远了诗书、荒废了武艺,我便没有疏远诗书、荒废武艺·——婉姐姐,你说我乖不乖呀~~”·许皇后双目噙泪,目光柔柔地将她望着,将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嗯……好玉儿、你可不是最乖了么……真听话……”·刘淑妃猫儿似的向许皇后的怀中窝了一窝,用鼻尖儿去拱她的下颌,软语说道:“我小时候就说过了,我以后一定听婉姐姐的话呢~~”·许皇后将她轻揽入怀,语带哽咽地柔声说道:“嗯……真好……”·刘淑妃在那里载蠕载袅地闹腾了一会儿,便渐渐地老实下来。
于是,便将一只手轻轻地揽着许皇后的脖颈,闷声说道:“婉姐姐……你说,我这样乖、这样听话,你可是愿意将我娶回家么~~·喏~~我不是小懒猪,我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儿。
我在文韬武略上面虽不及你,但多少还是能够拿得出手的··便算是当你的贤内助尚有不足,但是、我至少……也是不会白白浪费你家粮食的·婉姐姐,你若觉得仍不过意,那……我其实……还可以吃得再少一点儿的……你……便答应了呗~~……”·许皇后哧地一笑,将她那只揽着自己脖颈的手轻轻捉下,而后、与她十指交握,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好。
~~”·刘淑妃想了想,又道:“婉姐姐,我们……明天便与椽子坦白去了罢——”·许皇后哧地一笑,稍稍向后退开一些,而后眉眼盈盈地将刘淑妃勾着,忍俊不禁地说道:“椽子”·刘淑妃鼻孔一撑,哼声道:“可不是么……我实在是受够了……每次被椽子召幸的时候,就跟上刑似的,直似是骑着木驴儿游了趟街·椽子光在那里跟条发了情的野狗似的一味蛮干,他自己倒是舒坦了,我却去了半条命……·哼不仅如此……我还要照着教引姑姑当年教导的那般模样假装欢愉,明明疼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儿给椽子看……”·听她刘淑妃在那里胡诌八扯,许皇后却是笑不出来,只叹息一声,黯然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刘淑妃将她的手掌又握得更紧了些:“算了算了,不说椽子,想起他来就讨厌——婉姐姐,那不如这样罢,明日、咱们便去跟椽……那个谁坦白,然后离开宫廷,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乡间山野,结庐青山、采菊东篱,当那逍遥自在的闲云野鹤去,可好么”·许皇后柔柔一笑,抚了抚刘淑妃的长发,点头道:“好。”
安静片刻,刘淑妃又载蠕载袅地凑到许皇后的耳畔,压低声音,用气声在那里虚虚地说道:“婉姐姐,我跟你说啊,我从未在那个谁的手上泄过身子,一次都没有。”
许皇后忍俊不禁,稍时,垂眸敛目地软语说道:“我活到现在,倒是有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而且,还是拜你所赐的呢·”·说完,微微抬头,眉眼盈盈地将那似有不解的刘淑妃望着,“好玉儿,你竟忘了么当初,你还拿着这事儿来要挟我、逼我就范,哄得我软了身段儿、千娇百媚地拱到你的怀里撒娇。
——这个仇,我可到现在都记着呢~~”·刘淑妃哧地一笑,想起来了·而后,秀眉一拧,不避锋芒地与许皇后对视:“哼你有的、我却没有呢——这不公平——”这便将方才与她紧扣着的十指挣脱,略施力道地攥着许皇后的手腕,“婉姐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今、你总该还我一次了罢”·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许皇后漫不经心地扬了扬眉,巧笑嫣然道:“不~~你这般在我面前挓挲,直惹人不熨帖,本宫才不伺候呢~~”·“唔……”·刘淑妃脖子一缩,便即垂眸敛目,蚊子哼哼似的颤声说道,“婉姐姐……求你……渡我一程……可好么……”·许皇后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而后,撑起身子,扳着风摇簌簌的刘淑妃的一只肩膀,将她轻轻地送到身下。
见刘淑妃还在那里兀自吓得花枝乱颤,这便向她的脖颈轻轻地拂了一把,柔声道,“好玉儿,你且放心,我绝不会将你给弄疼了·”·刘淑妃目光闪动地点了点头,这才强稳下心神,然而、身体还是难以自抑地簌簌颤栗着。
许皇后轻叹一声,直望进刘淑妃的明眸之中,柔声说道:“好玉儿,我将是怜惜于你,又不是□□于你,你莫怕,好么”·刘淑妃神色惶惶地吞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嗯……”·而后,许皇后便俯身下去,轻轻地吻上了刘淑妃的唇。
跟着,便将手掌在她的身上不施力道地摩挲起来,直像是在抚摸一匹精致的丝滑绸缎··将刘淑妃安抚下来以后,许皇后便撤下身子,一边不施力道地在她的肌肤之上摩挲着,一边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舔舐、亲吻着。
稍时,刘淑妃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她虚虚地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颤声说道:“婉姐姐……好热……”·许皇后使舌尖将雪峰之上的一点红珠摩挲、吮弄片刻,而后,便向那里坏心眼地吹起了凉气。
“呒嗯……”·刘淑妃不禁身子一弓,幽咽泉流之处便即涌出一泓晶莹清流··许皇后柔柔一笑,心说是时候了,便将身子撤下,来到那蕴藏珍珠之处,将左手的食指与中指披开绣闼,使那玲珑珍珠拨云见月般地探头出来,而后,使唇瓣将它轻轻吮着,将舌尖在那里略施力道地摩挲起来。
方才还在那里风摇簌簌的刘淑妃,如今已是快要被那雨打风吹去了·她直在那里双目迷离、呼吸散乱地闷声说道:“婉姐姐……我……喘不上气……”·话一说完,这便倏觉脱力,直像被人抛上了云端似的,无依无靠、无着无落,然而她的内心之中,却是无比平静、不见波澜。
许皇后忍俊不禁,撑着手臂来到刘淑妃的身侧,居高临下地将她望着:“喏~~你这到底是攒了多少年的积蓄啊,这般汹涌,跟溃堤似的·~~”·此刻,许皇后从下颌到胸腹,尽数被打- shi -了,就跟刚从那澡盆子里捞出的一般。
刘淑妃喘息凌乱,直在那里泫然欲泣,“我……我……我……”地却“我”不出个所以然来··许皇后哧地一笑,向她身旁仰面一趟,装作有气无力的慵懒模样,哼声说道:“本宫乏了。
快,来给本宫舔干净,一丁点儿都不许剩·”·刘淑妃“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这便将双臂在许皇后的身侧撑着,狗儿似的、乖乖巧巧地在那里舔舐起来。
许皇后的身体渐渐觉得有些燥热,于是、将手臂在身后一撑,这便缓缓地坐起身来··刘淑妃不解地皱了皱眉:“唔……”·许皇后盈盈一笑:“我改主意了。
~~”·说着,便将一只手臂在身后撑着,另一只手扶住刘淑妃的腰身,与她双腿交错,对面坐着··“婉姐姐……你这是……”刘淑妃曲起小指挠了挠眉毛,讷然问道。
许皇后微一挑眉,半眯着眼懒懒说道:“渡你一程太累,这便是要与你同船共渡了·~~”·而后,便小心翼翼地与之摩挲起来··刘淑妃愣了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小心回应。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许皇后胸前的一对玲珑玉兔之上,这便指尖颤抖地伸手去捉··许皇后俏红着一张脸,喘息说道:“胡闹……”·如此说着,她便将揽着刘淑妃腰身的那一只手松开,而后、将双臂撑在身后,微微仰身,想要躲开。
“婉姐姐……你别停下……这样就好……”·如此说着,刘淑妃将双臂扣在许皇后的后腰之上,与她贴合得更紧密一些,而后,微微俯身,吮住了她胸前的一点雪顶红珠,便使那舌尖在那里轻柔婉转地勾挑摩挲起来。
许皇后的喘息更加零散,捎带着喉咙之中也逃逸出了低回婉转、不绝如缕的嘤嘤之声··不多时,两人难以自抑地颤栗起来,竟是同船渡去了那云雨之境·········云蒸霞蔚之后,两人脱力般地相拥躺在榻上。
刘淑妃神色慵懒地在许皇后的怀中窝着,媚眼如丝、神思游离:“婉姐姐……我困了……好累……你唱歌给我听……”·许皇后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哦你想听甚么”·刘淑妃将身子缩了一缩,撒娇道:“呒嗯~~你猜~~你若是猜错了,那么、我便不跟你好了~~”·许皇后哧地一笑:“嗯……那、我便猜上一猜。
~~”·静默稍时,雅韵绵长、清朴古拙的舒缓曲调,便缠缠绵绵、萦萦绕绕地从那许皇后的口中娓娓而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喏~~可是这首么~~”·刘淑妃喉中一哽,便将许皇后抱得更紧了些,颤声说道:“嗯……是呢……便是这首了……婉姐姐……你若再不来,我便要与你隔开三生三世了……”·许皇后似有无奈地摇了摇头,温和说道:“好啦~~玉儿乖~~这些年来欠你的温存,往后呀、我一定一点儿不差地都给你补回来。
喏~~你莫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么”·刘淑妃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哼哼唧唧地说道:“哼……姑且……先不与你生气了……以观后效……·还有……明日、记得去告诉你家那小兔崽子,教她不许欺负我家好女儿……长幼有序,身为妹妹,本来就该着听姐姐的话,不能犯上作乱……不然,便是大逆不道。”
“好好好~~”·许皇后状似诚恳、忙不迭地点着头,然而心下里却美成了一朵花儿,直夸自家女儿给自己长脸··无所知觉的刘淑妃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窝在许皇后的怀中闷声说道:“婉姐姐……早些睡罢……养足了精神,明日也好去与椽子斗法……但愿……他能够放过咱们呢……毕竟和为贵嘛……我可不想……与他动武……”·如此说着,刘淑妃的声音渐弱,竟是晃晃悠悠地一跤跌入那太虚之境里、神游去了。
“嗯·好梦……”·跟着,许皇后也轻阖双目,不消多时,便即幽幽睡去···    ·    ☆、20· ·不料想,事情进行得竟是出奇地顺利。
第二日辰巳交更之时,元昊皇帝下了早朝,便例行去上书房批阅奏章去了··不多时,许皇后及刘淑妃便穿着布裙、簪着荆钗来到了上书房,身上一件珠宝、一条丝绸都没有留下。
元昊皇帝见她俩这般模样,不禁哧地一笑:“婉卿、玉卿,这怎地、你们两个可是想要结伴出去踏青么”·许皇后屈膝作礼,沉声说道:“陛下,臣妾……”·忽然,她摇了摇头,浅笑一声,即刻便将自称给改了,“民妇二人此番前来,便是想向陛下请两封休书的。”
元昊皇帝心中一窒,将许皇后和刘淑妃两人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这才苦笑着开了口:“你们两个……难道也……”·许皇后点头道:“不瞒陛下,民妇二人在年少时候便早已倾心了。
无奈当年身不由己,这才进宫侍驾,如今——”·元昊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而后,叹息一声:“想不到……朕、现下倒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啊……”·许皇后心中不解,迟疑道:“陛下……”·元昊皇帝哧地一笑:“罢了、罢了,你们留下,朕走。”
说着,将手中的奏章合上,闲闲地向那炕桌上一撂,这便起身抹了抹手,摇头苦笑,“婉卿、玉卿,你二人、便留在这里当东宫和西宫太后,襄助婕儿、励精图治罢。
至于朕,这便收拾收拾,即刻动身去往六台山出家·你二人这便去准备一下罢,及至午时,将婕儿迎进宫来登基·婕儿天资聪颖,有怜悯苍生之心,朕是极为放心她的。
想必、她也定会成为一名万民称颂的好皇帝·”·闻言,刘淑妃便在那里垂眸敛目、强忍欢喜··而许皇后,虽有喜悦,却依然还是觉得仓促,这便颤声说道:“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万乘之尊,怎可以如此儿戏……”·元昊皇帝叹道:“当年四方动乱,出谋划策的都是逍遥王爷和婕儿两人,朕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朱笔批红一下罢了。
遇到萧……那个、逍遥王爷之前,朕总是目中无人,以天子权威、不容忤逆自居,自从被她老人家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如今、朕确是早已想通了··逍遥王爷说得不错,民贵君轻。
为帝王者,万事自当以民为先·婕儿能使天下泰平、百姓和乐,那么、便由她早早继承大统,亦是无妨的··至于朕,尸位素餐了这许多年,浪费了百姓那许多贡赋用来大兴土木、充盈后宫……想来,也是时候还债了。
——你二人如不与朕……如不与我计较,那么、便教婕儿下一道旨意,敕封我为‘远尘法师’罢·”·说完,不等许皇后回话,元昊皇帝便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上书房。
半晌,许皇后才僵硬地转过身去,似有无奈地与刘淑妃相视一笑··刘淑妃直在那里笑得花枝乱颤:“啧啧啧、却不想,这椽子虽然资质平庸,却也不失为一个开明之人呢。
~~”·“嘶怎么说话的”·许皇后双手叉腰嗔了她一眼,故作厉色道:“甚么椽子叫‘法师’——”·刘淑妃笑得打跌:“好好好~~法师~~远尘法师~~——看在他这般开明的份儿上,我便不与他计较了。”
想了想,又道,“不过……这太后我便不当了,我还是当太妃罢·~~”·许皇后不解道:“诶这是为何”·刘淑妃嘻嘻笑道:“左右不过虚名而已。
再者说了,两个孩子进宫请安之时,张口闭口的都是‘母后’,谁知道她们是在那里跟谁说话啊~~”·许皇后略一沉吟,附和道:“唔……这倒是……”·刘淑妃巧笑嫣然地糊到许皇后的身上,直在那里抱着她的一条胳膊晃来晃去地与她撒娇:“婉姐姐,再者说了,我若与你平起平坐了,往后哇、便不好意思再向你撒娇了~~——何况,婉姐姐也是不会亏待臣妾的,不是么~~”·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哼~~想着方便与我撒娇、才是你的本心罢。
——”·许皇后秀眉一拧,照着刘淑妃的眉心点了一指头:“你呀~~为老不尊端地却在这里老没个老样儿~~”·刘淑妃哼道:“我不管~~我愿意~~”·许皇后无奈一笑:“好好好~~你愿意~~——走罢,回去沐浴更衣,然后着人布置登基大典。”
刘淑妃想了想,凑在许皇后的耳畔,柔柔说道:“婉姐姐,若不然、先着人布置去罢——喏~~你们家青儿姐姐和蓝儿姐姐,还有我们家宁心姐姐和宁意姐姐,她们都是可靠之人,不妨、便教她们去忙活罢~~”·许皇后似有不解,皱眉道:“唔那么、你又准备如何呢”·刘淑妃膏药似的在许皇后的半边儿身子上糊着,媚眼如丝地婉转说道:“自是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闲,与婉姐姐一同洗个‘鸯鸯浴’咯~~——·乾元宫独有的那个‘瑶池温泉’,我可是朝思暮想地惦记着呢~~若不是只有被召幸才能捞得着去玩儿水,我真恨不得索- xing -住在里面呢~~”·许皇后柔婉一笑,轻声说道:“喏~~若不然、我们往后便搬去乾元宫住着罢~~你若愿意,便算是见天儿地泡在里头温泉水滑洗凝脂我都不管你~~不过、你可得仔细了洗秃噜皮~~”·刘淑妃向许皇后的脸颊轻轻一吻,软语道:“温泉水滑洗凝脂……然后如何~~”·许皇后盈盈望她:“是啊……然后如何呢~~”·“承欢侍夜无闲暇……可好么……”·刘淑妃垂眸敛目、涨红着一张脸,小媳妇儿似的、扭扭捏捏地挣着许皇后的衣角,婉转说道。
许皇后哧地一笑:“好~~”········元昊皇帝身着赭黄色的居士服,由一队人马护送离宫不久,便有人来到储君王府禀告。
这时,温婕二公主正与温敏长公主裸裎相拥,在内室里头睡着··便听紫乔姑娘在窗外轻叩窗框,说道:“储君殿下、长公主殿下,可醒了么宫内来报,说正午时、储君殿下登基大典,快起来收拾收拾罢。”
“登基……这好好儿地、登得哪门子基啊……姑奶奶不去……这父皇正值壮年呢,老么实儿地当他的皇帝便是……·我还是在这芙蓉帐里守着我的温香软玉罢。
……”·温婕二公主似梦呓一般地咕咕哝哝了一会儿,这便又向自家好姐姐的怀里拱了一拱,准备继续睡··如狼似虎的温敏长公主,可是一气儿把她温婕二公主给折腾到大天亮,龙凤红烛早灭了一个多时辰了,她竟还没有折腾够。
于是,温婕二公主便浑身脱力,直像被掏空了似的··紫乔姑娘迟疑片刻,又道:“陛下他……一刻多时之前、便启程去往六台山出家,准备落发为僧了……”·温婕二公主吓得一凛,失声道:“出家——父皇这好好儿地,出得哪门子家嘛……多大的人了,怎地这般胡闹……想起一出儿是一出儿的……你说这宫里的人、怎地也不拦着他呢……”·而后,这便叹息一声,哼哼唧唧、载蠕载袅地准备起身穿衣:“罢了、罢了,没走远是罢——着人备马,我这便去将父皇撵回来……嘶——哎呀哼哼哼……不行……腰疼……”·温婕二公主半撑起胳膊、刚想起身,便死狗一样地重重拍在了床榻之上。
有气无力地喘息良久,温婕二公主才指尖颤抖地捉着温敏长公主的手腕,泫然欲泣地哼哼唧唧起来:“好姐姐……还是……你去将父皇撵回来罢……我得……再躺会儿……”·温敏长公主身轻体巧地撑起身子坐在床上,柔柔地向温婕二公主的脸庞抚了一把,柔声道:“好~~”·温婕二公主又哼哼唧唧地埋怨起来:“昨夜……可实在是教你给折腾得不轻呢……半条命都好没有了……就这、还细水长流呢……我早晚得让你给榨干净喽不可……”·说着,温婕二公主微微偏头,在温敏长公主的大腿之上略施力道地咬了一口,恨声说道:“该死的……往后再不许这般欺负我了……”·温敏长公主屈起食指向温婕二公主的眉心弹了一记,虎着一张脸,稍稍压低了声音,数落她道:“你可别忘了,小时候你便是这般折腾于我的呢~~——再教你折腾人没数儿往后再是不敢了”·温婕二公主臊眉耷拉眼地哼哼唧唧、泫然欲泣:“唔……不敢了……”·温敏长公主撇嘴一笑,哼声道:“这还差不多~~……”·而后,侧过脸去,扬声向窗边回道,“紫乔姐姐,你去为我备马,我稍时——”·外面的紫乔姑娘直在那里将耳朵贴着窗框、忍俊不禁地听着她们打情骂俏。
听闻温敏长公主要去将元昊皇帝撵回来,这才回过神来,截口说道:“长公主殿下,其实……陛下去意已决,不用追了·”·温敏长公主不解道:“哦去意已决这是为何”·温婕二公主虽不说话,却猫儿似的伏在温敏长公主的大腿之上,一边用鼻尖儿轻轻地拱着那一丛墨色萧艾、使那稍显无力的喘息去呵她的痒,一边支棱着耳朵在那里细细地听着。
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紫乔姑娘想了想,迟疑道:“这个……那个……就是……就是……”·温敏长公主埋怨道:“哎呀、紫乔姐姐,你作何却在那里吞吞吐吐尽管直说便是,无妨。”
紫乔姑娘吞了一下口水强稳下了心神,缓声说道:“就是……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她们……”·“哦”·温婕二公主饶有兴趣地挑眉,“难不成她俩和好了”·紫乔姑娘干笑两声,继续说道:“不是……就是……就是……皇后娘娘身边儿的蓝姑姑说,皇后娘娘与淑妃娘娘她们二人……是……互相托付了心思情意……又……又与陛下坦白了……”·“啊啊啊啊啊——”·温婕二公主闻言,不禁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后又重重地拍在了温敏长公主的腿上:“哎呀哼哼哼……完了完了完了……腰断了……”·温敏长公主哧地一笑,一边揉着温婕二公主的后腰,一边忍俊不禁地对窗外的紫乔姑娘说道:“紫乔姐姐,是怎么回事,你且与我说说。”
于是,紫乔姑娘便将从蓝姑姑那里听来的消息,一字不差地向温敏长公主和温婕二公主复述了一遍,直使她们在那里四目相对,哭笑不得·········捯饬过了登基大典,又去宫中太庙装模作样地上了一遭香,念了一遭辞藻华丽、狗屁不通的青词,方才算完。·而后,温婕皇帝和温敏皇后便被许太后和刘太妃留下,为她二人证婚··内室中,蓝姑姑和青姑姑、以及宁心姑姑和宁意姑姑正在为自家好妹妹穿戴凤冠霞帔··本是大喜之事,而换了常服的温婕皇帝,此刻却在偏殿里头、火烧屁股似的来回踱步,一刻也坐不住。
倒是温敏皇后,却坐在卧榻之上,将手肘撑着炕桌,好整以暇地在那里细细品茶·········半晌,才将眉眼盈盈地将她温婕皇帝勾着,柔声说道:“好婕儿,你可快歇会儿罢~~晌午你不是还嚷嚷着腰疼么腰疼你还胡乱动弹~~·喏~~你若觉得卧榻硌得慌,那便来姐姐怀里老实儿坐着罢~~”·温婕皇帝眉眼一横,重重地哼了一声,到底还是顿一顿足、这便俏红着一张脸,小媳妇儿似的窝到了温敏皇后的怀里,垂眸敛目、揽着她的脖颈侧身坐着。
温敏皇后忍俊不禁地点了温婕皇帝的鼻子一指头,柔声说道:“怎地好婕儿、你可是在生气么~~”·温婕皇帝撇着嘴摇了摇头,闷声道:“呒嗯……不生气……”·温敏皇后哧地一笑:“不生气你还这般模样~~直跟后腚上的毛儿被烧着了似的。
~~”·温婕皇帝咬了咬牙,闷声说道:“就是……淑太妃她——”·温敏皇后微微倾身,照着温婕皇帝的鼻尖儿咬了一口,哼声道:“哦~~淑太妃~~”·温婕皇帝心中一凛,忙不迭地摇着头,蚊子哼哼似的小声纠正:“呒嗯……不对……是……母妃来着……”·温敏皇后点了点头:“嗯。”
这便柔声问道,“所以、母妃怎么了”·温婕皇帝微微垂眸,嗫嚅道:“母妃她……可小心眼儿了……我当年那般想方设法地与她斗气,直差要把她给气死了……我怕……我怕她有了母后给她撑腰以后……这便来找我秋后算账了……”·温敏皇后歪了歪头,向温婕皇帝的脑袋上轻轻一磕,柔声道:“不怕~~这不是有我护着你么~~·若是母妃真要找你算账了,那我便到她跟前儿哭去。
其实你别看母妃她往常那般挓挲,其实啊、她的那颗心可软和了~~”·温婕皇帝闷声说道:“哦是么……”·温敏皇后巧笑嫣然地点了点头:“可不是么~~”·想了想,又道,“诶,对了,你不是总觉得母妃刺绣的配色和针脚儿跟母后相似么”·温婕皇帝点头道:“嗯……”·温敏皇后又道:“母妃虽未与我言说她二人的渊源,但你我成婚前夜,她却是给了我一个肚兜儿,便是……我昨天穿得那一件儿……”·思及昨日缱绻之事,温敏皇后不禁有些脸红。
·······干咳两声,端正神色,这才继续说道:“母妃说,那件肚兜儿是她二十年前绣出来的,想要在新婚之夜穿给心上人看,结果她心上人却不要她了。
喏、如此想来,她的心上人可不就是母后了么~~”·温婕皇帝细想了想,点头道:“唔……确是如此的呢……啧、这可是整整二十年啊,这堵气堵得也真够长的。”
温敏皇后叹息道:“唉……可不是么……”·温婕皇帝微微倾身,向她颈窝轻吻一下,而后,埋首于斯,软语说道:“好姐姐,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只随母妃倾心母后那样倾心于我便是,可不许学她那样与我赌气啊……·若是……我哪下儿没仔细惹你不顺心了,你便是捶打我两下儿、或是罚我顶缸、跪搓衣板儿,我都绝无怨言,你只要……别不理我就行……”·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温敏皇后点了点头,柔声道:“好~~”··    ·    ☆、21· ·许太后与刘太妃那边厢拾掇完后,宁心姑姑便来偏殿知会温婕皇帝和温敏皇后了。
见到她们时,温婕皇帝正揽着温敏皇后的脖颈侧坐在她的大腿上,两人正在那里嘻嘻调笑、耳鬓厮磨··按说,见此情景,不慎撞见的侍从们本该退出殿门,假装没看见,而后敲门示意,获准后再次进入才是。
但是这位宁心姑姑却顿时起了玩心,于是仗着自己的武术底子,踮着脚尖儿,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她们身旁不远的圆桌处坐下,便取了一只茶碗,把茶壶举得高高的,为自己斟了一盏茶。
听到声响,温婕皇帝当即唬了一跳,若不是温敏皇后将她拦腰捞着,那么、她便要被吓得就此滚到地上去了··两厢站稳身形以后,温敏皇后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直在那里神色忸怩地臊眉耷拉眼着,还将手背在身后,使鞋尖儿不住地戳着地,差些便要把地上铺得地毯给戳漏了。
半晌,她才嗫嚅说道:“宁心姑姑……”·宁心姑姑哧地一笑,打趣说道:“你倒是有点儿姐姐的模样儿~~”·温婕皇帝虽与这位宁心姑姑不熟,但是被人撞见两厢耳鬓厮磨的场景,到底还是有些尴尬的,于是,便在那里干咳两声,强稳下了心神,缓声道:“那个……宁心姑姑,是母后与母妃那边拾掇好了么”·宁心姑姑微笑着点了点头:“是,你们快随我过去罢。”
因为是长者,且还是刘太妃的贴身侍从,是以,在私底下,她并不需要注意措辞··温婕皇帝点了点头:“嗯,有劳姑姑了·”·说着,便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温敏皇后的手掌。
宁心姑姑直在那里促狭地将温敏皇后望着··温敏皇后被她盯得心中发窘,这便臊红了一张脸,直想将她温婕皇帝的手给甩开:“婕儿……快放开……”·宁心姑姑哧地一笑,摆手道:“无妨,你若见了她们两个……罢了、不说了,你们还是自己去看罢。
~~”·说着,转过身去,先行离开·········来到乾元宫的主殿,见证着自家母后与自家母妃“妇妻对拜”了三遍以后,温婕皇帝便在那里一脸纠结地看着那位自己上手掀了盖头,又上手去掀了她娘子的盖头,然后矮着身子,极力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糊在自家娘子身上的刘太妃;以及由着她在那里胡闹,自始至终满眼宠溺地笑望着她的许太后。
于是,温婕皇帝不禁被恶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甚至在那里簌簌然地颤栗起来··温敏皇后见她这般模样,直在那里垂眸敛目地忍俊不禁··半晌,温婕皇帝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母妃……您……能好好儿站着么……这般柔若无骨的模样,岂不是有失体统了么……”········“不能。”
不及刘太妃说话,许太后便即眉眼一横,断然说道··温婕皇帝浑身一凛,屈起拳头蹭了蹭眉心,尴尬道:“母后……您……”·许太后漫不经心地挑眉一笑,下颌微扬,向温婕皇帝示威:“你管着你自家媳妇不失体统就行了,作何却来对我媳妇指手画脚”·温婕皇帝双腿一软,几乎被骇得跌扑在了地上。
这还是自己那个当年一提到刘淑妃就恨得牙痒痒的母后么……·好在温敏皇后眼疾手快地抄着她的腋窝将她给托住了,这才不至于使她温婕皇帝自己先有失体统了。
温敏皇后将温婕皇帝捞起来以后,刘太妃便转过脸去,目光冷冽地横了温婕皇帝一眼,面色森然地哼声道:“皇帝,便算是你身为一国之君,但私下里,也切莫忘记了‘长幼有序’,不得犯上作乱。
——”而后,转过脸去,与温敏皇后打起了哑谜:“可拾掇熨帖了么”·温敏皇后垂眸敛目,点了点头:“嗯……拾掇……熨帖了……”·刘太妃满意一笑,缓声说道:“哼,这还不错。”
温婕皇帝挠了挠头,望向温敏皇后,不解道:“嗯甚么拾掇熨帖了”·温敏皇后双颊绯红,直在那里垂眸敛目,却不答话。
·······刘太妃绕到许太后的身后将她轻轻地拥着,又将下颌磕着她的肩膀,向对面那两人挥了挥手,作驱赶状:“好啦、好啦,这里没有你们小两口儿的事了,去罢、去罢,白白地在这里碍眼,耽误我们老两口儿温存。
~~”·许太后忍俊不禁,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敏儿、婕儿,你们快去忙罢,方才、多谢你们的见证了·”·温婕皇帝向许太后点了点头,又紧咬着后槽牙,狠狠地瞪了刘太妃一眼:“噫——简直腻歪死个人——”·说罢,拂袖而去。
温敏皇后扑哧一笑,向自家母后与母妃屈膝作礼,这才转身去追·········温婕皇帝兀自在那里气鼓鼓地走着,竟是七拐八折地信步来到了榕树林中一棵千年古榕的树下。
温婕皇帝驻了足,微微抬头:“诶……”·温敏皇后从背后将她拥住,将脸庞贴着她的背脊:“怎地~~”·“敏敏,咱们当年盖得那个树屋,怎地……还这般新啊……”·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温婕皇帝说着,向榕树上虚虚一指。
疏条交映之处,掩映着一间颇为宽敞的木板屋··这便是当年的温敏长公主及温婕二公主从内务府里要来木板及木匠工具,一砖一瓦地搭建起来的,为得便是好找一个避人耳目的地方畅叙幽情。
温敏皇后嘻嘻一笑,柔声道:“我总拜托紫乔姐姐每日卯时来此打扫,每隔半年刷一遍防虫蛀的木漆,今日可不是刚打扫干净的么,自然光洁如新咯~~”·温婕皇帝将手掌盖着她的手背,装作不领情的模样哼声说道:“虽然想说一句有心了,但是、咱们的秘密基地,却被第三个人给知道了呢”·温敏皇后不以为意:“这怕甚么紫乔姐姐又不会告诉旁人~~”·温婕皇帝叹息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紫乔姐姐是不会告诉旁人,但想必、以后是没法儿与你再在这里偷欢了呢。
毕竟、总是可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偷看着呢~~我可不想让桃花仙子为我盛开时的好模样儿被旁人给偷瞧了去·”·温敏皇后俏脸一红,在她肩上略施力道地咬了一口:“呸不要脸——”·而后,绕到她的身旁,捉起她的手腕,“罢了。
来都来了,上去歇会儿~~”·这便牵着温婕皇帝的手,沿着盘根错节的枝干,爬上了树,来到树屋之中··而后,在门口将沾了泥土的鞋子脱了,趿拉上了休闲的厚底草鞋。
于是,温婕皇帝看见,一指厚的遮光窗帘有了,门后也加上了门闩,甚么桌椅板凳、茶具棋盘的也都有了,连烧水的小炉子也有了,甚至屋子的西北角处还吊了一个小水箱,方便洗漱烧水使用。
虽然没有床榻,但南面角落处却铺了一张厚厚的羊毛毯,为了防尘,上面还盖了一大张棉布··——这是温敏皇后昨日授意紫乔,让她于今早新换的··温婕皇帝哧地一笑,这便想要上手去摸那窗上的遮光窗帘:“想不到,你竟然早有预谋了呢~~”·温敏皇后刚好洗完了手,便向温婕皇帝脸上不住地弹水:“不许碰先洗爪子去这里的东西可都是干净的呢碰脏了你给我洗么”·温婕皇帝臊眉耷拉眼地点了点头,这便老老实实地去水盆那里舀了水,蘸着皂角粉洗干净了手。
·······温婕皇帝洗过手后,温敏皇后已经将外衣脱去挂在墙上,只穿着中衣躺在那一块足够两人躺平的羊毛毯上了··斜斜的日影透过窗框,煦煦地将那斑驳树影投- she -在温敏皇后的身上,光影交错、虚虚晃晃,竟是使她的身影变得有些迷离了。
温婕皇帝脚步踉跄地扑将过去,跪坐在羊毛毯上,指尖颤抖地捉着温敏皇后的手腕,喘息良久,方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直不住地念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温敏皇后好笑地将她望着,微微挑眉,不解道:“哦如何吓死你了~~”·后又指了指温婕皇帝的衣服,柔声道,“喏,快将外衣脱了挂好,这毛毯可是新换的呢,这般干净,可不许给我弄脏了。
~~”·温婕皇帝点了点头,手脚利索地将外衣脱去挂好,这便跪坐在了温敏皇后的身侧,小心翼翼地说道:“方才……那树影儿在你身上晃来晃去的,我竟是以为……你要飞升成仙去了呢……”·温敏皇后哧地一笑,这便挪了挪身子,将头枕着温婕皇帝的大腿,一脸惬意地说道:“哦飞升成仙~~玄门之人,不是坐化以后才可以飞升成仙的么~~好婕儿,这可不得了呢~~成亲的第二天你便要咒死我~~”说着,这便要挥臂去捶她的胸膛。
温婕皇帝慌忙将她的手腕捉住握在掌心,声有急切地说道:“呸呸呸谁要咒死你——那些死了才飞升的都是半吊子,得道高人都是白日飞升的,想甚么时候跑,便甚么时候跑了。
好姐姐,你可是下凡渡我的桃花仙子呢~~我可得好好儿地看着你,若不然,你哪天开心了,便学那嫦娥姐姐似的,溜儿溜儿地就上天去了·”··    ·    ☆、22· ·温敏皇后甩开她的手,将双掌交叠在小腹,微阖双目、轻声说道:“嫦娥仙子那是偷了灵药才捞得着上天的,我又没处偷灵药去,哪儿捞得着上天去嘛~~瞧你,尽在这里胡思乱想。
~~”·温婕皇帝伸出食指照着她的眉心轻轻一点,柔声说道:“可你、却把我的心给偷去了呢~~堂堂天子的一颗真心,难道还赶不上后羿从西王母那里求来的长生不老药么~~”·温敏皇后哼道:“差强人意~~”·温婕皇帝气哼哼地在温敏皇后的眉心弹了一记:“讨厌……哼……”·温敏皇后猝然出手,捉着温婕皇帝的手腕、略施力道地在她的手指头上咬了一口:“母妃才说的,不许犯上作乱~~”·而后,将温婕皇帝的手掌轻轻地拉到自己的左胸前,使双掌小心翼翼地将它捂着,这便与她打趣道,“喏~~我若真是桃花仙子啊,等过后儿将你渡上了仙班,你想要当甚么仙子呢~~”·温婕皇帝想了想,一脸坏笑地说道:“这个嘛~~自然是当‘莳花仙子’的咯~~当然、不是那个花期短暂的‘莳花’,而是‘莳花弄草’的莳花。
~~”·温敏皇后俏脸一红,啐道:“呸不要脸——”········温婕皇帝与她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小心翼翼地捉着温敏皇后的手腕,臊眉耷拉眼地闷声说道:“好姐姐,你……你先稍微起来一下儿呗~~……就一会儿~~”··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温敏皇后挑眉道:“怎地腿麻了~~”·而后半撑着手臂,慵慵懒懒地起身,巧笑嫣然地说道,“行罢~~那便换你来躺会儿~~”·温婕皇帝摇了摇头,嗫嚅道:“呒嗯……不是……”·温敏皇后哧地一笑,将双臂直直地撑着,凑到温婕皇帝的身前,几乎与她鼻尖相贴,这便在那里呵气如兰地说道:“哦~~不是~~那是如何呢~~”·温婕皇帝垂眸敛目,臊眉耷拉眼地避开视线,颤声说道:“我便是……便是想要稍微地学母妃那样式儿……小鸟依人一下……·我这般粗手大脚的身量儿,好似……还从未向你小鸟依人一下呢……喏~~好姐姐,就……就一下下儿……”·温敏皇后向她鼻尖儿上轻轻一吻,这便促狭地笑着揶揄她:“好婕儿~~你这可是想要来向我撒娇的么~~”·“没……没有……”·说着,指尖颤抖地撑着温敏皇后的手臂将她给推远了些,紫涨着一张脸垂眸说道,“我……我便只是想要好奇一下……才、才没有想要撒娇呢……哼……”·温敏皇后不以为然,这便下颌微扬,神色高傲地站起身来,而后抄着温婕皇帝的两旁腋窝,将她给捉猫似的捉了起来:“好罢~~”········于是,眼中洋溢着藏不住的笑、却兀自在那里故作收敛的温婕皇帝,这便紫涨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糊在温敏皇后的半边儿身子上,轻轻地扣着她的侧腰,矮着身子、极力扮作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然而,不过转瞬,她便像是推开烫手的山芋似的、将温敏皇后给略施力道地向外一推,闷声说道:“噫……不行……这多……多丢人啊……母妃也真是的……怎地这般为老不尊……”·温敏皇后哧地一笑,这便捉着温婕皇帝的手腕将她给扯到怀里,而后,轻手轻脚地坐回毛毯,使温婕皇帝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喏~~这样呢~~可还觉得丢人么~~”·温婕皇帝微垂着眸,臊眉耷拉眼地颤声说道:“唔……好像……还行……”·温敏皇后见她这般小媳妇儿的模样着实有趣,这便将温婕皇帝轻轻地揽在自己的臂弯里,微微倾身,想要凑唇过去堵她的嘴。
温婕皇帝唬了一跳,便将食指抵着她的唇,俏红着一张脸,喘息凌乱地别过头去,闷声说道:“别……敏敏……教人看见了……不好……我都是一国之君了……你……好歹给我留点儿脸嘛……”·温敏皇后柔声道:“这里不会有人来偷看的。
何况,我这是将我自己的好娘子揽在怀里耳鬓厮磨,又没去偷别人的,哪里不好了~~”·说着,在温婕皇帝的指腹轻轻一吻··温婕皇帝倏地便像被烫了似的、惶惶然地缩回手去。
温敏皇后眼疾手快地托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半晌,温婕皇帝这方才目光闪动地颤声说道:“那……就一会儿……”·“嗯,就一会儿~~”温敏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温婕皇帝这方才颤颤巍巍地轻阖上了双目··于是,温敏皇后将头一偏,微微倾身,不施力道地捉住了她的唇·········带着竹叶馨香的温热鼻息似春风拂面一般地轻拂在了温婕皇帝的脸上,稍时,她竟是觉得有些醉了,连带着人也坐不稳了,这便下意识地将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臂揽着温敏皇后的脖颈,喘息散乱地与她唇舌纠缠起来。
·“好婕儿,你怎地这般急色~~”·温敏皇后轻轻地在她的下唇咬了一口,迫使她松了嘴,而后,巧笑嫣然地使眼波勾她,“好婕儿,你可记得、方才是谁说了就一会儿的来着~~”·温婕皇帝俏红着一张脸,睫毛扑簌簌地兀自颤动,直在那里喘息急促地颤声说道:“呒嗯……不管……我……我现下改主意了……”·“一国之君,可不是一言九鼎的么怎好说改就改了呢~~”·温敏皇后玩心大盛,不禁将她调戏起来。
温婕皇帝眉眼一横,故作厉色:“你……你这犯上忤逆的……你再这般揶揄我,我便将你锁到冷宫里头闭门思过去……”·温敏皇后微微一笑,柔声道:“若不然、臣妾这便脱簪散发,自行前往,何如~~”·说着,便伸手拔下了簪发的玉钗。
倏忽间,一头飘逸的长发便如瀑布一般地流泻下来·········温婕皇帝不禁看得心尖儿一颤,倏地一下便即身形一转,猴子抱树似的攀在了温敏皇后的身上,目光闪动地颤声说道:“哼……该死的敏敏……你是愈发地坏心眼儿了……昨夜将我给折腾了个半死,如今又散了头发来勾引我……你……你这不安好心的……”·温敏皇后将双手闲闲地箍着她的后腰,下颌微扬,眉眼盈盈地柔声说道:“不错,我便是不安好心的,如何~~”·“哼还能如何自然是咬死你了——”·说着,温婕皇帝这便凑唇上去,略施力道地在温敏皇后的唇瓣之上撕咬起来。
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温敏皇后不怀好意地促狭一笑,便将食指的指腹贴着温婕皇帝那丝滑冰凉的亵裤细细地摩挲起来··温婕皇帝浑身一凛,这便倏地一下撒了气,软弱无力地挂在温敏皇后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混蛋……”·温敏皇后巧笑嫣然:“怎地~~良人,你可是觉得熨帖么~~”·温婕皇帝涨红了脸,撑着温敏皇后的肩膀,哼声道:“该死的……你又来……你……你如今都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还……要脸不要了——呒嗯……嘤嘤……该死的……放手……”·不待她说完,温敏皇后便略施力道、坏心眼地继续摩挲起来。
同时,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抄进温婕皇帝的交领,在那里隔着绵滑的丝绸肚兜,细细地摩挲抚弄起了一只玲珑软玉:“好婕儿,便教我渡你一程,可好么~~”·温婕皇帝脱力地挂在她的身上,闷哼道:“不好……”·“瞧这嘴硬的~~真欠收拾~~”·说着,便将抄进温婕皇帝交领之中的那只手抽了出来,将它轻轻地扣着温婕皇帝的后颈,这便凑唇上去,似有些发狠地与她唇舌纠缠起来,而下面的一只手,也不停地在那里轻轻地摩挲着。
顽抗片刻,温婕皇帝终于还是将身段儿软了下来,这便挂在温敏皇后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呻吟出声··温敏皇后坏心眼儿地住了嘴又停了手,便即凑到温婕皇帝的耳畔,柔声说道:“好婕儿,如今、可是愿意教我渡你一程了么~~”·温婕皇帝垂眸敛目地点了点头,喘息散乱地应声道:“嗯……”·温敏皇后凑到她的耳垂轻轻一吻,又攀手上去,拆了她绾在头顶束发的发簪和玉冠,而后、呵气说道:“乖~~那便自己将衣服脱了、乖乖躺好去罢~~”·温婕皇帝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这便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剥蒜似的剥干净了,而后,小心翼翼地去那羊毛毯上躺好,目光可怜、似有委屈地直望着温敏皇后颤声说道:“好姐姐……我只求你一件事儿……你可千万别再似昨晚那般地折腾我了……我真腰疼……不骗你……·再者说了,便算是个木偶儿,你总给它拗那些个姿势,也能给它拗断了罢……何况、我这不仅是个大活人……还是一国之君来着……万一哪下儿不合适、教你给折腾驾崩了怎么办……”·温敏皇后利索地解开胁下的系带,又将中衣及亵裤脱去,堆在一旁,这便不施力道地覆压上去,凑到温婕皇帝的耳畔柔声说道:“好~~不折腾你~~”·于是,便手指翻飞地将她轻拢慢捻抹复挑起来。
温婕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颤声道:“糟糕……窗……窗帘儿还没拉上呢……”·温敏皇后向她锁骨处略施力道地吮了一口,便在那里种下了一只小巧玲珑的红草莓,这才微微抬头,柔声说道:“不怕~~紫乔姐姐今天已不会过来了……”·说完,又在那里种了一棵小草莓。
温婕皇帝眼神放空,痴痴说道:“呒嗯……便算是……紫乔姐姐不来偷看……那……小鸟儿……也会眨巴着小眼睛在外面儿偷看……喏、窗框儿上,现在就落了一只小家雀儿呢……”·温敏皇后柔声道:“无妨。
它愿意看、那便看去罢……”于是,又种了一棵小草莓上去··“呒嗯……死敏敏……你……你在那里作作索索地瞎折腾甚么……”·温婕皇帝倏觉疼痛,这便撑着手肘想要起身察看。
温敏皇后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只巧笑嫣然地说道:“自然是在这里‘莳花弄草’咯~~你且乖乖地、莫要乱动,我这便给你种一串儿项链儿出来~~”·温婕皇帝哼声道:“天晓得你又在这里想甚么方儿折腾我……算了,不管了,你只要不将我折腾死,那便怎样都好……”·于是,便将双臂轻轻地揽着温敏皇后的后颈,任她予取予求、揉圆搓扁起来。
·······折腾够了,又在树屋之中相拥着睡了个午觉,温婕皇帝与温敏皇后两人这才梳洗穿衣,离开皇宫··回到尚未换匾的储君王府之时,便听闻紫乔来报,说是萧女史与慕女史已在中堂久候多时了。
温婕皇帝自是知道她们此来所为何事,这便转头与温敏皇后相视一笑,而后、快步去了堂屋··萧玄芝见了温婕皇帝,这便将双臂伸平了举过头顶,作行五体投地之大礼状:“皇上万岁——哎呦喂——哇呀呀呀呀——”·这老猴儿精正欲耍宝,却见慕幽兰狠狠地向她屁股上卷了一脚,这便使她踉踉跄跄地向前扑了两步,差些真的向那温婕皇帝行了五体投地之大礼。
温敏皇后吓得一凛,慌忙抢在温婕皇帝前面出手,将萧玄芝给扶稳了··而后,忍俊不禁地颤声说道:“萧女史……您……当心……”·萧玄芝脸红脖子粗地回过身去指着慕幽兰的鼻子骂了起来:“老书呆子你是要害死我么——”·慕幽兰将双臂交叠在胸前,神色高傲地扬着下颌拿腔拿调起来:“老酒鬼,你方才不是想要给婕儿行大礼的么~~我这便是在帮你一把了,省得你太过激动,以致腿都不会打弯儿了~~”·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萧玄芝脖子一梗,气结道:“你——”·慕幽兰闲闲地挑眉道:“我怎样~~”·萧玄芝袖子一甩:“哼”而后,便转过身去,捡那软柿子去捏,将气撒在了自家好徒儿的身上,“马猴子眼见得为师便要摔到了,你却不上手来扶难不成、为师装模作样地给你行大礼,你便要将之领受了么”·温婕皇帝屈起食指蹭了蹭鼻子,尴尬道:“萧女史……我……”·温敏皇后哧地一笑,上前向萧玄芝屈膝福了一福,出言解围:“萧女史莫怪,婕儿她……有些腰疼……”·温婕皇帝闻言,腾地一下臊红了脸。
萧玄芝满是愕然地将神色萎靡的温婕皇帝与神采奕奕的温敏皇后扫了一遍,讷讷说道:“原是……这般么……那行罢、为师便不追究了。
~~”·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回慕幽兰的身旁,竖起手掌挡在唇边,轻声说道:“诶~~老书呆子~~这小蠢驴儿、可有两下儿诶,竟然能把大马猴子给收伏了~~”·这“小蠢驴儿”,自然是当年萧玄芝以逍遥王爷的身份给温敏长公主和温婕二公主当教习的时候,给她温敏长公主起得诨号了。
慕幽兰哧地一笑,偏了偏头,略施威压地觑着萧玄芝,低声说道:“当妹妹的,到老都得听姐姐的话,不是么~~”·萧玄芝汗毛一炸,这便指尖颤抖地挣着慕幽兰的衣袖,嗫嚅道:“兰姐姐……我……方才不该对你出言不逊……”·慕幽兰哼哼一笑:“哼~~晚了~~今儿晚上你且给我等着罢~~”·而后,衣袖一甩,这便花枝招展地迎上前去,与温婕皇帝和温敏皇后叙话去了。
·······笑闹一阵儿,众人便言归了正传··萧玄芝收敛神色,装模作样道:“马猴子诶,说正经的啊,等回来、你便教那史官给你父皇多多美言几句罢。
平心而论,他虽然资质平庸,但到底却不是个昏聩之人·我当初想得那些治国、变法的方策,若没有他的首肯,也不会这般轻而易举地推广下去了·”·温婕皇帝点了点头:“不瞒萧女史,徒儿也是这般想的。”
萧玄芝宽心道:“嗯,那最好了·”·而后,转面对慕幽兰挑眉笑道,“如今、这苍龙帝国啊,可是真真儿地要成了女儿国了呢~~”·慕幽兰轻哼一声,这便揪着萧玄芝的鼻子,故作厉色地揶揄她道:“你这老酒鬼简直是个遭了瘟的祸害如今,这苍龙帝国的国体、竟是生生儿地教你这祸害给颠覆了”·萧玄芝嘻嘻一笑,涎皮赖脸地说道:“怎地不好么~~我倒觉着好得很呢~~”而后,转面对温婕皇帝咧嘴笑道,“是罢~~好徒儿~~”·温婕皇帝哧地一笑,点了点头,诚恳道:“可不是么~~咱们萧女史可是于国于民大大有恩之人,自然,于徒儿也是。
若是没有萧女史,便没有徒儿的今日了·”·萧玄芝听得大为受用,这便涎皮赖脸地抚掌笑道:“不错、不错~~还是你小猴儿崽子有良心~~”··    ·    ☆、23· ·这是元昊皇帝出家、温婕二公主成为温婕皇帝以后一年的事情了。
如今,皇城已被温婕皇帝开放了宫禁,改名作“宫苑”、成为了一个海内外闻名的旅游胜地··而许太后与刘太妃所居的“乾元宫”,则加高了院墙,改名作“宫苑管理处”,负责总理宫苑之中的大小事务,例如收租、放贷等等。
此外,还雇了许多曾经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专门游手好闲、提笼架鸟的皇室子弟过来自力更生,组织了一个“宫城管事队”,协助她们管理宫苑之中的大小事务,简称“城管”。
·······近些时日,许太后的心情颇为不畅··只因许多老胡子言官下了朝以后便跑来告状,说是她温婕皇帝最近上朝的时候不再自称“朕”了,而且下了朝以后、便与等候在外的温敏皇后相偕而归,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说有笑地携手并肩同行,哪下儿高兴了还会搂搂抱抱、打情骂俏儿,更高兴了,甚至还会抱在一起打个啵儿、啃个嘴。
一开始,许太后及刘太妃却不把它当回事儿,只当是她们小两口儿胡闹,闹一阵儿就老实了··结果,便是在昨日,有个老胡子言官偕自家娘子在宫苑里头闲逛,亲眼看见她温婕皇帝与温敏皇后参加了一个洋鬼子举办的“打啵儿比赛”,在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人头攒动的海内外百姓的面儿抱在一起啃嘴,还得了个第六名的名次,喜笑颜开地抱回去了一个半人多高的狗熊布偶——·实在是大大地有失体统·于是,该老胡子当天下午回了家,这便研墨提笔,写就奏章,派人呈递到许太后与刘太妃那里,结结实实地参了她温婕皇帝与温敏皇后一本。
许太后及刘太妃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xing -,这便预备着好好地教育她们一番··然而正所谓“非礼勿视”·如此想来,从头看到尾的这位老胡子言官、似乎更失体统一些。
只是,她许太后及刘太妃两人,看完了这老胡子呈递上来的状告,已是被气得七窍儿生烟、顾不得追究这老胡子的有失体统了··第二日早朝之前,许太后便着人去知会她温婕皇帝,让她退朝以后速来宫苑管理处一趟,面批。
·······派出去通知的人才走不久,便有鹰钩儿鼻子蛤蟆嘴的白皮儿海外人来到宫苑管理处向许太后拜码头,纳贡了一肘多高的小铁桶、计一百桶的“酒心可可豆”。
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许太后正在气头儿上,再加上她如今正是来月事之前的四五天,心情颇为烦躁,便算是无人招惹,也会看谁谁不顺眼··于是,忙活完了那些洋鬼子的事情以后,这便气鼓鼓地拆了一桶酒心可可豆,坐在那里学猴子吃栗蓬似的,将它揎了满嘴,鼓着腮帮子在那里发了狠似的咯吱咯吱地吃。
结果这一吃,竟是不小心吃掉了小半桶·········刘太妃一早儿便去坤和宫里的广场与民同乐,跟着那些体态丰腴的胖老婆们扭秧歌儿去了。
扭了一遭秧歌儿,兴尽而归,回到乾元宫的寝殿,正准备去沐浴更衣之时,当即便被吓了一跳··只见许太后衣衫半解、满面通红,媚眼如丝、千娇百媚地侧卧在内室的一张贵妃榻上,见刘太妃进来了,便柔弱无骨地向她招了招手,微蹙着眉、声有不适地哼唧起来:“玉儿……我好热……好渴……浑身都不熨帖……”·刘太妃头皮一炸,慌忙上前,半跪在贵妃榻旁,将手背贴着许太后的额头,颤声道:“婉姐姐,这……可是受了凉、发烧了么……”·许太后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呒嗯……我……”·刘太妃浑身一凛,这便学狗儿似的、皱起鼻子凑到她的唇边嗅了一嗅:“婉姐姐……你……喝酒了……”·许太后微蹙着眉摇了摇头:“呒嗯……我没有……玉儿……好渴……”·刘太妃慌乱地点了点头:“好好好,你等着,我、我这便给你倒水来喝……”·说着,手忙脚乱地扑到圆桌旁边,捡了一只茶碗给许太后倒了一碗水,又提着一只铜唾壶来到她身前,“喏,先漱漱口,把酒气冲冲。
——·真是的,你口中的酒气怎地这般大还说没喝酒……这么大的人了,明明不胜酒力,端地却在这里胡闹……”·许太后似孩儿撒娇一般地撅着嘴摇了摇头,哼哼唧唧地说道:“呒嗯……人家没有嘛~~……”·闻言,刘太妃倏地一下从头麻到脚后跟,紧接着身体一软,险些将茶碗里的水都扣到许太后的身上去。
踉跄着后退了三五步,她这方才好歹稳住了身形··她刘太妃何曾见过自家好姐姐这般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一时间、整个人都快要被她勾得酥成渣儿了··服侍着许太后漱了口,将那唾壶放回,刘太妃这才新给她倒了一碗温水,躬身站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服侍她喝下。
喝过水后,许太后多少觉得好些了,刘太妃这便将手抚着她的心口为她顺气,微蹙着眉埋怨道:“婉姐姐,你没喝酒,嘴里怎有这般大的酒味儿”·许太后喘息散乱,颤抖着指尖向那桌上一指:“喏……洋鬼子送过来的……吃着倒是好吃……只是不知不觉地……就醉了……”·刘太妃满面疑惑地凑了过去,向那桌子上的小铁桶里望了一望,而后、小心翼翼地拈出一颗拇指指节大小、药丸儿似的褐黑色小圆豆儿,又小心翼翼地凑到鼻下嗅了一嗅,闻着倒是香香甜甜的。
这便小心翼翼地使舌尖儿上去舔了一舔,也是香香甜甜的··刘太妃微蹙着眉,神色疑惑地将那颗“小糖豆儿”扔进嘴里嚼了一嚼,这才心下了然,原来,是这甜甜的小糖豆儿里面藏着酒呢。
·······“唔……好热……”·身后,侧卧在贵妃榻上的许太后,正不安分地揪扯着自己的衣领。
刘太妃哧地一笑,柔声道:“好好好,去洗澡~~”·许太后孩子似的甜甜一笑,奶声奶气地撒娇道:“嗯~~抱抱~~”·但闻“扑通”一声,刘太妃身子一软,这便神色惊惶地委顿在了地上。
半晌,才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又吞了一下口水强稳下了心神,小心翼翼地轻唤了一声:“婉……姐姐……”·那边厢,许太后花枝招展地向她招着手,微蹙着眉、撅着一张可以挂油瓶的小嘴儿向她撒娇道:“呒嗯~~人家要抱抱~~”·许太后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直将她刘太妃给勾得心旌动荡、绮念横生,良久,她才好容易压下了略显粗重的喘息,站起身来、将那千娇百媚的许太后打横抱起,强撑着身形,向“瑶池温泉”的方向走去。
·······来到瑶池温泉,刘太妃将许太后剥干净了以后、便在主池边将她放好,然后放下水闸,扳着竹管,引来了温泉水,又兑上了清凉的泉水,使池中的水刚好可以使人纾解燥热,而不至于太过冰凉。
将许太后放进水池以后,刘太妃便脱了衣服,去一旁的温泉水帘那里冲洗沐浴去了··沐浴过后,便捉着一只浸了凉水的毛巾,想要去给许太后擦脸··听闻脚步声,许太后醉眼朦胧地回过头去,巧笑嫣然地对刘太妃招了招手:“玉儿~~洗澡澡~~”·说完,便在那里不住地掬了水向她的身上泼去。
刘太妃心中一突,跟着、喘息就变得慌乱起来,连带着身体也愈发觉得燥热了··她将那块毛巾胡乱丢到一旁,簌簌然地颤栗着踏进水池,而后,便目光闪动地在许太后的对面跪坐下来,只将胸口以上的肌肤露出水面。
“嘻嘻~~”·许太后柔柔一笑,这便又准备掬了水去泼她··刘太妃指尖颤抖地捉住她的手腕,微蹙着眉、强抑喘息地摇了摇头,语带埋怨地颤声说道:“婉姐姐,别闹……”·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呒嗯~~婉儿~~”·许太后眉眼盈盈地将她勾着,直在那里痴痴地笑。
刘太妃只觉浑身汗毛一炸,竟像是被谁在身上点了一团火,便算是泡在清凉的水中,也无端觉得燥热,这便小心翼翼地来到许太后的身旁,将她轻轻地揽进臂弯··柔柔地与她对视了许久,才噙着一抹笑意,柔声道:“嗯,婉儿。
……”·然后,指尖颤抖地托起她的下颌,这便凑唇上去,小心翼翼地摩挲起了她的唇瓣··许太后嘤咛一声,这便软下了身段儿,将双目微阖,还极不老实地将玲珑俏舌探出,狗儿似的将舌尖去舔刘太妃的唇瓣。
刘太妃浑身一酥,在她樱粉色的舌尖浅浅一吻,也将玲珑俏舌翩翩探出,似穿花蝴蝶一般地与之萦萦相挽,小施力道地勾挑摩挲起来,直至眼前发黑、几欲昏厥,这才喘息凌乱地将她给小心翼翼地放开。
·······许太后脱出她的臂弯,柔弱无骨地揽住她的腰身,将鼻尖儿在那里闲闲地蹭着她的脖颈,还用那略显慵懒的喘息去呵她的痒。
刘太妃喘息着在她的肩上轻轻地舔舐、亲吻着,语声含糊地咕哝道:“呒嗯……婉儿乖,别闹,痒……”·“玉儿……好热……”·许太后喘息急促,将一对玲珑软玉紧紧地贴在刘太妃的身上,似有不安地糊在她的身上磨蹭起来,“唔……好疼……有小妖怪在挣着我……它想往我身子里钻……”·刘太妃将她松开,轻轻地撑着她的肩膀,忍俊不禁地将她望着:“哦是哪里你告诉我,我这便将它给你揪出来。”
许太后指尖颤抖地捉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下身轻轻摩挲着:“这里……”·刘太妃哧地一笑,伸出食指将那幽咽泉流之处轻轻点了一下。
正待调侃之时,竟是蓦觉一股极大的力道将她的手指给吸了进去,且还是吸得死死地,直使得她难以逃脱··一时间,温暖包裹,刘太妃不禁大大地打了一个激灵。
“咦……嘻嘻~~小妖怪没有了~~”·如此说着,许太后便照着刘太妃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刘太妃直在那里忍俊不禁,揶揄她道:“是啊是啊~~小妖怪被我用‘定海神针’给镇住了。”
一边说着,一边使了使暗劲,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竟是仍旧不得逃脱··叹息一声,刘太妃这便轻揽着许太后的腰身,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后、微微倾身,吮住了她胸前的一点雪顶红珠,使舌尖在那里细细挑弄起来,又将不得逃脱的那一只手的拇指指腹在那蕴含珍珠之处的樱红珍珠之上轻轻摩挲着。
稍时,她的手指才被一汩排山倒海的汹涌洪流给推了出去·········逃脱之后,刘太妃这便抄着许太后的腋下和腿窝,将她打横抱出了池子,小心翼翼地在池边的白玉石板上放平,而后,不施力道地覆压上去,似蛇一般地蹭着她的身子、柔柔地蜿蜒向下,将她摩挲、亲吻起来。
此刻,刘太妃正在那里灵蛇戏珠似的、使舌尖儿吮弄着一点雪顶红珠,细细地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的包裹中渐渐变得挺翘起来··她正在那里兀自玩得开心,便听见许太后似隐忍痛苦一般地闷声说道:“玉儿……又有……小妖怪了……”·刘太妃哧地一笑,便将左肘撑在她的身侧,微微地偏了偏身子,而后,闲闲地使右手食指的指甲轻轻地在那一点挺翘的雪顶红珠之旁柔柔地打着旋儿,间或将那雪顶红珠轻弹两下。
每弹一下,她许太后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且还伴随着不绝如缕的嘤嘤之声··刘太妃看着有趣,这便忍不住地将她多欺负了一会儿··“呒嗯……玉儿……好疼……”·许太后喘息急促地扣着刘太妃的肩膀将她送到身下,而后跪在地上叉开双腿,又将双臂半撑在她的身侧,这便骑跨在了她的一条大腿上,像只虾米似的弓着身子,略施力道地在那里磨蹭起来。
这时刘太妃才发觉到,那人的幽咽泉流之处不仅已是泛滥成灾,且还似发了烧一般,使人觉得直烫得慌··许太后直在那里躬伏着身子、低垂着头,使刘太妃难以得窥她此刻的模样,唯一可以看见的,便是一对似饱满的蜜瓜一般压枝低垂的玲珑软玉、在那里无风自摇地簌簌晃着,直欲引人亲近、爱抚。
刘太妃神思一晃,这便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手掌承在其中一个软玉之下,使掌中柔软非常的那块大鱼际将它轻轻地摩挲着··“呒嗯……”·许太后浑身一凛,一抹娇柔之声便即挣脱喉咙,娓娓而出。
刘太妃听得心尖一颤,不自觉地往手上加了些力道,直似是要将它给揉圆搓扁了一般··许太后的声音中带了一抹呜呜嘤嘤的哭腔:“玉儿……好热……好难受……我……没有力气了……求求你……渡我一程……”·说着,便双臂颤抖地将身子又撑起了一点,在那里簌簌然地颤抖着,俏脸微红、梨花带雨地痴痴将刘太妃望着。
此刻,许太后的双目之中早已蒙上了一层氤氲浩渺的水雾,管看什么都是月朦胧鸟朦胧一般的模糊,是以、她并没有将刘太妃那般惊艳、那般痴迷的目光和表情收入眼中。
只见刘太妃一手撑在身后坐起身来,一手指尖颤抖地扶着许太后的腰身,而后、与她双腿交错,唇角勾着一抹沉醉痴迷的浅笑,目光盈盈、温柔缱绻地将她望着,颤声说道:“婉儿……你……好美……”·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而后、将一只手紧紧地挣住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将身躯又向前送了一送,与那人贴合得更紧密了一些,这便略施力道地与之摩挲起来。
她自始至终、瞬也不瞬地将那人柔柔地望着,饱含爱意·直至并蒂双莲盛开了六七度,她都没有将那旖旎缱绻的视线挪开,更没有与那人分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缝隙。
——若不是那位蓝姑姑在外面通报说“皇上、皇后驾到”,那么、她便实在是想要就此腻在那人身上了,非得使她为自己百度、千度地盛开不可···    ·    ☆、24· ·尽了一番鱼水之欢过后,许太后这方才多少有点儿醒过酒来了,然而整个人却还是娇软无力,连路都走不动的模样。
自然,这是拜她刘太妃所赐的··是以,神清气爽的刘太妃便在又沐浴了一遭,为彼此擦干身子、穿上睡袍以后,便将许太后给打横抱了起来,毫不避人耳目地从瑶池温泉,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乾元宫的正殿。
·······于是,久候于斯的温婕皇帝与温敏皇后便看见了这样一番十分不可思议的场景——·满面春风、步履轻快的刘太妃将许太后打横抱着向正殿走来。
而许太后,则是将双臂揽着刘太妃的脖颈,媚眼如丝、柔弱无骨,神色慵懒、猫儿似的挂在她的身上··——直使得她温婕皇帝头皮发麻,一度觉得是自己眼花。
然而几度拭目、瞪眼望去,所见得、依然是这般惊世骇俗的场景··是以、她温婕皇帝便觉得有些如芒在背、坐立不安了··一时间,她便呆立当场,直神色愕然地将自家母后与母妃盯着,目光呆滞地将她二人“目送”到了正殿的卧榻上坐好。
且还是刘太妃在那里坐着,许太后在那里枕着刘太妃的大腿侧卧着的不成体统的模样·········“敏敏……你……快掐我一下儿……”·直勾勾地将对面二人盯着,温婕皇帝哆哆嗦嗦地将胳膊送到温敏皇后的手边儿,闷声闷气地颤声说道,“我……想必是睡眯瞪了……”·温敏皇后哧地一笑,便即伸出手去,照着温婕皇帝的腚上狠狠一拧。
“嗷——”·温婕皇帝捂着半边儿腚片、一个高儿蹿了起来,这便横眉瞪眼地将视线锁着温敏皇后,咬牙切齿道,“死敏敏我让你掐胳膊、谁让你掐我腚的——”·温敏皇后直在那里笑得花枝乱颤,假正经地说道:“哦、原是这般。
妾身无心之失,还望良人恕罪·~~”·“你……哼”·温婕皇帝衣袖一甩、别过头去,到底还是没有与自家好媳妇抬杠。
·······那边厢,许太后故作姿态地干咳一声,神色迷蒙地望着温婕皇帝,气若游丝地幽幽说道:“婕儿,近来、我好似是听闻,你在朝堂之上,都不自称‘朕’了。
这、岂不是有失体统么”·温婕皇帝屈起食指蹭了蹭鼻尖儿,神色之中似有不忿,不以为意地撇嘴说道:“母后,你不是也没自称‘哀家’嘛~~管我作甚……”·许太后猫儿似的、闲闲地窝在刘太妃的怀里,媚眼如丝,哼声说道:“你父皇如今又没死,我哀得哪门子家~~·——再者说了,我如今已与你母妃和好如初,两厢也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儿,我正满心欢喜、美得快要忘乎所以了,非得闹个什么家,那我也该着是洒家才对嘛~~”·闻言,温敏皇后不禁在那里垂眸敛目地忍俊不禁,直憋得面色通红、花枝乱颤。
温婕皇帝眉眼一横、汗毛一炸,这便强忍着浑身簌簌然的颤抖,咬牙切齿地数落起来:“老天爷……我怎地蹚上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娘亲你……你莫非是吃错药了么……怎地这般疯癫……”·刘太妃抿唇一笑,从炕桌上的果盘儿里拧了颗葡萄下来,利利索索地剥了皮儿,将之送到许太后的唇边。
许太后柔婉一笑,张嘴吞下··而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舌尖儿,化作一抹绕指纤柔,轻柔婉转地向她刘太妃的指尖儿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接着,便在那里旁若无人、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温婕皇帝眼前一黑,跟着脚下便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好在,身旁的温敏皇后眼疾手快地抄住了她的腋窝,这才使她不至于摔了。
·······将身形站稳了以后,温婕皇帝便在那里哆哆嗦嗦地咬牙切齿了起来,直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珠子给剜了··半晌,她才横眉瞪眼、指尖颤抖地将许太后指着,顿了顿足,恨声说道:“母后——”·许太后浅浅一笑,漫不经心地将温婕皇帝抬眼一扫:“我如何~~”·“你说如何——你这老不修的竟然……竟然当着自家女儿的面儿在这里白日宣- yín -——你简直……简直老脸都不要了——”·温婕皇帝袖子一甩,脸红脖子粗地厉声说道,“哼此想必、定是没仔细吃错了药稍后我便将木患姐姐宣进来给你号号脉这……简直岂有此理——”·许太后哼哼一笑,不以为意:“怎地~~你可切莫忘了,这乾元宫啊、可是我俩的地界儿呢。
~~我们妇妻二人在自己家里耳鬓厮磨,你管得着么~~·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若然我们改日愿意动弹了,去你那皇帝府里与你二人闲话家常,你二人便算是来了兴致、当着我的面儿颠鸾倒凤,我也是不会多说甚么的。
~~”·温婕皇帝踉跄一步,险些栽到地上:“母后——你……你如今可是教谁人给下了降头了么怎地这般不要脸”·许太后旁若无人地抱着刘太妃的一只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轻轻地磨蹭着:“哼~~这哪是不要脸不过是小小地恃宠而骄一下罢了。
~~我家良人都不介怀,你若觉得硌眼,只管背过身去与我说话便是·~~”·温婕皇帝似有崩溃地扶额,将视线送到了刘太妃的身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母妃……你……竟然眼睁睁地在这里惯着她的熊毛病么……”·刘太妃盈盈一笑,将另一只手的小指勾起,为许太后理了理略显蓬乱的鬓发,柔声说道:“婉儿方才不小心喝了酒,这便是在撒酒疯儿呢~~——嘻~~这般猫儿似的小模样儿啊,着实可爱得紧呢~~”·温婕皇帝闻言,不禁从头麻到脚后跟,直在那里颤声说道:“母妃……你……你方才……管母后……叫甚么……”·刘太妃眼也不抬地、只兀自在那里低垂着眸,使食指点着许太后的鼻尖儿与她逗趣,嘻嘻笑道:“可不是‘婉儿’么~~——婉儿、你说是罢~~”·许太后含羞带怯地柔柔一笑:“嗯~~”·温婕皇帝浑身一凛,指尖颤抖地指着她们两个为老不尊的,颤声说道:“疯魔了……你们两个……实在是疯魔了……天晓得是吃错了甚么药,端地却在这里生生儿地酸倒牙、腻歪死个人——噫阔教人嫌弃煞了——”·许太后撑着鼻孔,不以为意地扫她一眼:“嫉妒我们妇妻恩爱便直说,作何却要在这里装得一副道貌岸然~~”·“不行了……我待不下去了……”·温婕皇帝半靠在温敏皇后的身上,强撑着身形横了许太后一眼,浑似脱力地说道:“女儿告退……”·说着,踉踉跄跄地回转身子,行尸走肉一般地出了正殿。
“不送~~”·许太后柔若无骨、媚态万千地窝在刘太妃的怀里慵慵恹恹地招了招手,连起身都没有起身··温敏皇后忍俊不禁地屈膝作礼:“那女儿也……”·“你等等。”
刘太妃挑了挑眉,瞥了一眼温婕皇帝的背影,见她没有去而复返的意思,这便贼眉鼠眼、不怀好意地向温敏皇后招了招手,“敏儿,你来~~”·虽有不解,但温敏皇后还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母妃……有何吩咐……”·刘太妃花枝招展、一脸坏笑地小声说道:“好闺女,那小兔崽子、似也不胜酒力罢~~”·温敏皇后讷讷地点了点头:“嗯……婕儿酒量浅,便算是最没劲儿的竹叶青,顶多也就只能喝半壶,怎地……”·刘太妃纤纤玉手一引,指了指桌上还剩大半桶的酒心可可豆,挑眉道:“你先将这拿去哄她吃些,等过晌儿我再教宁心姐姐给你送个三五十桶的去。
~~”·温敏皇后直勾勾地望着那大半桶酒心可可豆,微蹙着眉,似有不解地闷声说道:“这是……”·刘太妃嘻嘻一笑:“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么~~”·于是,温敏皇后轻轻地拈起一颗酒心可可豆送到嘴里。
而后,笑面狐狸似的与刘太妃对望着,面上绽开了一抹讳莫如深、却又心照不宣的微笑··她这便柔柔一笑,将那大半桶酒心可可豆抱在怀里,垂眸道谢:“如此、多谢母妃了~~”·说完,便即盈盈一礼,穿花蝴蝶似的翩然远去。
·······媚眼如丝地目送着温婕皇帝与温敏皇后走远了,许太后这便轻轻地捉着刘太妃的手腕,眉眼盈盈地将她勾着,含羞带怯地囔声撒娇:“玉儿~~喏~~那嚣张跋扈的小兔崽子、竟敢将人家唤作老不修呢~~……真真儿是气煞人家了呢~~哼~~”·刘太妃柔柔一笑:“无妨。
我喜欢,管她呢~~”·许太后心中一喜,这便千娇百媚地说道:“喏~~人家要吃葡萄~~”·刘太妃点了点头:“好~~我这便给你剥~~”·许太后嘟了嘟嘴,孩子似的撒娇起来:“用嘴喂~~”·刘太妃忍俊不禁,哄孩子似的柔声说道:“好好好~~用嘴喂~~”·——行至宫墙之外的温婕皇帝,蓦觉一阵恶寒上身,这便不禁脊背一麻,打了一个大大的冷颤。
·······回到皇帝府,沐浴更衣过后,温敏皇后便哄着温婕皇帝吃了十来颗酒心可可豆,于是,素日里假正经的温婕皇帝便换了一副模样,直像小猫儿似的往温敏皇后的身上蹭,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直在那里管她叫做“花仙子姐姐”。
——不是“花仙子姐姐~~抱抱~~”就是“花仙子姐姐~~亲亲~~”的,直教她温敏皇后听得煞是一个受用,这便忍不住将她温婕皇帝给剥蒜似的剥干净了,撂到床上小施宠幸了一番。
……········春日慵懒,日长飞絮··太阳底下,总无新事··——虽无新事,却也总不至于太过无聊。
·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    ·    ☆、00· ·起初,鸿蒙未开··神的灵孕育在虚空之中··错综缠绕,旋转不休。
·······天长日久,虚空之中灵气的旋转逐渐慢并停了下来··及至后来,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化形出了两个灵体。
清者为清澄,浊者为混沌·········混沌见虚空是黑暗冷清的,就向清澄说了··清澄自口中吹出一团云气挥向虚空。
·······混沌伸手一托,这团云气就有了重量·········云气飘飘悠悠地悬浮于虚空之中。
混沌看着是好的,就同清澄一起做了千千万万团云气,错综地安置在这无尽的虚空之中·········自此,原本寂静沉默的虚空,终于是有了一些色彩,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冷清凄凉了。
·······混沌将这些云气命名··清气多一些的,就叫星云;·浊气多一些的,就叫星宿··那些被清澄因着好玩胡乱弹破,最终星飞云溅,四散无依的,就被混沌取名做行者星。
清澄听着拗口,让混沌抹掉了一个字··于是,两位神明就将它们定名为了“行星”··事就这样成了·········混沌说:“要有光。”
于是,清澄云袖一挥,将无数点光亮散播于这无尽的虚空之中,使这里变得似锦斑斓··混沌说:“也要将我们的灵多多少少地散播于这虚空中的众星,好让它们能够发祥生灵。”
事就这样成了··混沌看着是好的,就把虚空命名为宇宙,取包罗万象之意·········清澄说:“也要让一些星上发祥有智慧的生灵,并让其中的一些能够找到你我。”
于是,两位神明就一个伸出右手,一个伸出左手,十指交握,自掌心孕育出了一团泛着光泽的灵气,随后将之弹破,挥散到宇宙中的各处·········混沌说:“我们是神灵,是母体。
它们是从我们而出的子体,是我们的精魄灵魂·我们该将它们叫做精魂——·因为它们来自我们,带着我们的样子·”········宇宙万物,年复一年地各自发生着。
两位神明看着是好的,于是就安息了·········时光流逝,宇宙各处的智慧生灵多了起来··他们仗着有神的灵在身体里面,恣意妄为地行暴戾杀伐之事,并借助着双神赐予他们的智慧,在自己的身体中擅自创造出了本不属于神- xing -的污秽,将神- xing -遮盖住了,以利自己贪婪邪恶的欲念,并以血脉将这份罪恶传承着。
·······凡有血气的人,在地上都败坏了行为·········混沌恨得咬牙切齿,说:“我痛恨他们的罪恶我要使这宇宙里的万物尽数毁灭,再造一个新的宇宙出来”·清澄拉住了混沌的手,说:“不能这样。
宇宙间的生灵虽是来自我们的,但千万年过去,他们也已有了自己的心神··他们已不单单是我们的影子了,而是一个个独立的生命··我们早已没有了毁灭他们的权柄。
除非亿万万年过后,待到我们轮回之时,宇宙才能够与我们同死·”········混沌说:“难道要就此放任,让他们在地上为非作歹,让我们造的万千星宿乌烟瘴气,暴戾横生么”·清澄说:“不。
我们要去拯救他们··宇宙万物,本就是由我们创生的·他们在地上所行的罪恶,本也是起源于我们的疏忽··是以,我们不该将他们毁灭,而是应当使他们在我们的手中得到救赎。
何况,我们不仅是他们的神,也是他们的母亲··淘气的孩子应当以情理说服,若是实在不像话了,打两下也是无可厚非··虽然他们是从我们而来的,但终归不是属于我们的物件。
就算我们的手中掌握着权柄,我们也不该对他们施行处置··否则,我们不就成了同他们一样为所欲为的了么”·混沌略一沉吟,终于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嗯,还是姐姐考虑得周全。”
清澄笑说:“那是自然·我总归是你的姐姐,自当使光亮照耀着你,为你指路·”·混沌说:“如此,那我们快去吧·”·清澄说:“好。”
·······于是,两位神明就来到了宇宙中各个发祥生灵的地上··她们化成肉身,投入轮回··成为了地上各个时代里慈悲怜悯、英明公义的人。
【完】·欢喜冤家女强前世今生宫斗·========================(手动分割线)============================·看完了·看完了··那好——·下面的话,是说给那些“感谢楼主”的人听的。
不感谢楼主的就不用往下看了··=======================(又是手动分割线)=============================·其实我想说【盗文狗我·- cao -·你·大爷】来着的,不过我是文明人,所以不说了,何况想- cao -·你·大爷又- cao -不着。
我也是服了你们了,我大号写个骗钱的文给我扒下来做成文包,小号写个不骗钱的文还给我扒下来做成文包··我是不差钱无所谓啦,话说你们能不能自觉点,别光瞎鸡·巴感谢楼主,看完以后回来好孬的给我留两句评论意思意思,好让我知道知道哪好哪不好。
行吧·不麻烦吧·你光感谢楼主有个鸡·巴用·是楼主写文给你看,还是作者写文给你看呐·都他妈没个逼数么·真是的,之前认识好几个作者都是叫“感谢楼主”的给气得封笔或者删号了,你说膈不膈应死了,昂·当然,某种意义上,也感谢那些楼主们不辞辛苦的打包分享——·不过你们也行行好,打包分享一下那些没入V的文就行了,入V的就放过它们吧。
看个完本也就十几二十块钱的,少吃顿肯德基少抽包烟就有了,抠抠搜搜的有意思么·另外,盗亦有道,吭·你们要盗文可以,去盗唐七狗子、留脸紫、秦贱、潇湘冬瓜、郭贱明他们的文嘛,放过原创作者。
自从有了那种可以让人一小时码出一万字的奇妙的写文神器,原创作者慢慢的就要成为珍稀动物了好么,然后你们还在加速这种珍稀动物的灭绝,简直岂有此理·还有那些“感谢楼主”们,吭。
讲真,你们日理万机,比国·务·院·总·理他老人家都忙,没时间上文站找文看,又懒得追文,就想看完结的,都是可以理解的·话说你们打包下载了看完了以后,能不能劳驾去首发站给作者们留两句评论意思意思·比“感谢楼主”多敲几个字,还能把手爪子给累断了·不能吧·你们知不知道一条态度稍微认真一点的评论是可以让作者小亲亲们开心一整天的啊喂·大家将心比心,互相体谅一下不好么·歌里都唱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滴人间。
——白·嫖·可耻··以上,就酱··    ·    ☆、00· ··========================(手动分割线)============================·看完了·看完了。
那好——·下面的话,是说给那些“感谢楼主”的人听的··不感谢楼主的就不用往下看了··=======================(又是手动分割线)=============================·其实我想说【盗文狗我·- cao -·你·大爷】来着的,不过我是文明人,所以不说了,何况想- cao -·你·大爷又- cao -不着。
我也是服了你们了,我大号写个骗钱的文给我扒下来做成文包,小号写个不骗钱的文还给我扒下来做成文包··我是不差钱无所谓啦,话说你们能不能自觉点,别光瞎鸡·巴感谢楼主,看完以后回来好孬的给我留两句评论意思意思,好让我知道知道哪好哪不好。
行吧·不麻烦吧·你光感谢楼主有个鸡·巴用·是楼主写文给你看,还是作者写文给你看呐·都他妈没个逼数么·真是的,之前认识好几个作者都是叫“感谢楼主”的给气得封笔或者删号了,你说膈不膈应死了,昂·当然,某种意义上,也感谢那些楼主们不辞辛苦的打包分享——·不过你们也行行好,打包分享一下那些没入V的文就行了,入V的就放过它们吧。
看个完本也就十几二十块钱的,少吃顿肯德基少抽包烟就有了,抠抠搜搜的有意思么·另外,盗亦有道,吭·你们要盗文可以,去盗唐七狗子、留脸紫、秦贱、潇湘冬瓜、郭贱明他们的文嘛,放过原创作者。
自从有了那种可以让人一小时码出一万字的奇妙的写文神器,原创作者慢慢的就要成为珍稀动物了好么,然后你们还在加速这种珍稀动物的灭绝,简直岂有此理·还有那些“感谢楼主”们,吭。
讲真,你们日理万机,比国·务·院·总·理他老人家都忙,没时间上文站找文看,又懒得追文,就想看完结的,都是可以理解的·话说你们打包下载了看完了以后,能不能劳驾去首发站给作者们留两句评论意思意思·比“感谢楼主”多敲几个字,还能把手爪子给累断了·不能吧·你们知不知道一条态度稍微认真一点的评论是可以让作者小亲亲们开心一整天的啊喂·大家将心比心,互相体谅一下不好么·歌里都唱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滴人间。
——白·嫖·可耻··以上,就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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