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一直被Bi婚+番外 by 珺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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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一直被Bi婚+番外 by 珺主(2)
·旁边的伙计不干了,上来干涉,“你们干什么不准碰我们店的吉祥物·”·怡宝疼得发了脾气,胡乱推搡花莲,结果花莲喝多了,不推都晃,一推更是倒到一边,安静了一下,猛地一个打挺从地上跪坐起来,按着要站起来的怡宝的头往地上磕了一下。
花莲本就晕头转向,又跪倒爬起的,这一下竟然磕错了放下,嗑在了那个伙计的脚下,把伙计都吓傻了,慌忙伸出双手搀扶,“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样也是不能打折的。”
怡宝家最重跪礼,跪天跪祖宗跪财神,什么时候跪过凡人要是拿着放大镜找,就知道这是怡精身上最后的- cao -守,并完美地把理念教导给了怡宝。
所以怡宝是真的暴怒了,不管不顾地从地上爬起来,慌乱中还和花莲的头撞到了一起,花莲醉的厉害,头上疼了三次,以为结拜完了,也跟着怡宝从地上爬起来··“你搞什么……”怡宝指着伙计怒骂,伙计默默地伸出食指把她的手指拨到花莲的方向。
花莲想拍拍怡宝的肩膀,结果怡宝一动,花莲的胳膊穿过了怡宝肩膀的上空和她的手臂交错而过,正好把怡宝整个搂住,颇感- xing -地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了,不管贫穷富贵,都不离不弃。”
都这时候了,怡宝还能说什么,只能选择原谅她··毕竟又快被勒没气了··伙计还是敬业的,看到两个人醉成这样,主动从怡宝的兜里摸出钱付账,算算剩下的钱,叫了个出租把她们送到个价格适合的酒店。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就这样,认识两天之后,她们不光拜了天地,还光着身子睡在了一起……·一般来说,故事到睡到了一起就可以结束了,就像童话故事里面王子和公主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然而,事情发展远超乎你的想象·· · ·第18章 赚钱· ··第二天早上花莲醒来,想起昨天的事情心满意足,翻身细看身边的怡宝,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得意地说:“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怡宝哀怨地看了花莲一眼,心说我只想睡你而已,谁要你负责啊·想起昨天后来的事情,简直不堪回首,怡宝虽然被花莲勒着脖子,酒液被灌了不少,但是心里还是明白的,半推半就和花莲进了房间,关上门后,花莲突然安静下来,单手扶住怡宝的肩膀呆愣楞地站着不动。
怡宝以为她心生悔意,狞笑一声,恶霸一样一挑花莲精巧的小下巴,深情款款地说:“其实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能不深刻吗都吓得怡宝出车祸了。
话说出口才想起来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很愉快,怡宝略有些后悔,喝酒之后脑子跟上了502黏胶一样转得太慢了,忙抬眼看花莲的脸色,见她也是欲言又止,整张脸皱在一起包子一样,极力忍耐不快的样子。
怡宝想解释,转念一想这个时候解释只能越描越黑,纯粹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动手,happy完了到了贤者时间什么都好说··多年理论知识终于到了实践的伟大时刻,怡宝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用手捧住花莲的脸颊,对准她的嘴唇用力啃了下去。
开始的时候花莲是拒绝的,怡宝当然要再接再厉,可花莲像个固执的蚌一样紧闭双唇、拼命挣扎,论力气,自然是花莲稳胜,就算喝多了怡宝也不是她的对手,很快花莲就握住怡宝的肩膀把她慢慢推开。
怡宝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人,尤其是美色当前,刚才啃嘴的时候感觉不错,她不信花莲就没感觉,就算被慢慢推开,可还是执着地嘟起嘴唇要么么哒,都没注意到花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色迷心窍的怡宝拼了命和花莲抗衡,发现花莲痛苦地向旁边扭头,顿时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本来也是竖的,如果有的话),急中生智,耍了一个小花招,顺着花莲双臂的力气往后一闪,趁着花莲力尽再往前一扑,掰着花莲的脑袋让她正视自己。
怡宝想问花莲:都开房了你还跟我装白莲花·然而花莲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做了一件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好在她酒醒后并不记得,否则她一定再也不敢直视怡宝。
说时迟、那时快,花莲“哇~”的一下吐了怡宝一身··如果怡宝没往前扑,如果怡宝没去掰花莲的脑袋,如果怡宝没想要说些什么……·可惜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没有“如果”。
后来怡宝把自己洗掉了三层皮,疲惫不堪地爬到了床上,花莲随便漱漱口跟着怡宝也爬上了床,顺便说句,这货心疼新衣服,滚到床上前还脱光了··可惜怡宝受到了严重的心灵创伤,爱清洁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身边有人不洗澡就睡觉,而且这个人还刚刚吐了她一身·于是,虽然美色在侧,怡宝完全没有兴致,痛苦地睁着眼睛哀叹命运无常,整晚都在嫌弃自己多一点还是嫌弃花莲多一点之间犹豫,不知道什么时候倦极睡去。
想到这里,懊恼不已的怡宝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愤愤地瞪着花莲,冷声质问道:“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做的好事吗”·“……”可惜花莲昨天晚上真的喝断片了,只记得和怡宝结拜,其他的全忘了,但是看见怡宝难受干呕的样子,也是吓得不轻,“你怀孕了”·“……”花莲问得太认真,连怡宝都信了,仔细回想是不是上个月什么时候没洗手。
还是花莲先反应过来,疑惑地问:“不对啊,你不说女女睡在一起不会怀孕吗”·怡宝看看困惑的花莲,猛地一拉被子盖住了头脸,心说我这得瞎成啥样,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奇”女子迷惑。
·于是再次下定决心,迅速、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无知、暴力、邋遢、大胸的女人··然而花莲并没有给她机会··起床后花莲穿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完全不以为意,好在她都吐到怡宝的身上了,自己身上反倒没脏,能有这个结果完全是因为昨天怡宝飞奔去浴室洗澡,而花莲下意识地跟着她跑,大概是想道歉吧,最后成功地找到了马桶。
怡宝非常鄙夷不爱卫生的花莲,等她起床之后才发现爱清洁的自己并没有衣服可以穿,这就尴尬了,怡宝是死也不会再穿回昨天的脏衣服的,想买新的,一摸钱包,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钱了——那个伙计算得还真准,付完车费开完房一分钱都没剩。
怡宝无语凝噎,说好的霸道总裁呢她这样的角色不应该用人民币砌起万里长城,把所有对手都吓死在城墙之外的吗·最后还是花莲拿出昨天打的那个小包袱,还原成整套衣物给怡宝穿上,虽然胸罩型号略大,怡宝穿上之后觉得前面空荡荡的无依无靠,但形势比人强,只好先委屈一下了。
退房之后拿回100块押金,怡宝严肃地思考了一下何去何从,没等想出个头绪,已经被花莲拉着在路边摊坐下··“老天爷饿不死瞎眼的麻雀,吃饱再说·”花莲反过来还劝说怡宝,往她手里塞了个包子,自己也开始吃包子喝粥。
怡宝不是很想吃这种卫生不达标的食品,可肚子是真饿,想开口拒绝,一张嘴口水先掉下来了,只好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口··果然饥饿是最好的调味剂,平时不屑一顾的垃圾一样的食品如今竟然美味非常,怡宝吭哧吭哧连吃了好几个,很担心花莲会笑话她。
其实她多虑了,花莲比她吃的还多,吃完算账,100块就剩下几张毛票,乐得老板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拉着花莲的手一再嘱咐她明天再来··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怡宝趁机低头疾走,想着赶紧甩了花莲,一直连拐了两个弯才敢站住慢慢喘口气,一口长气没喘完,肩膀被人大力一拍,吓得怡宝一个哆嗦,回头一看果然是花莲。
花莲看上去非常开心,感叹地说:“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你看那个老板对我多热情”·“……”·“还有你。”
花莲不由分说拉起怡宝的手,“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陪我吃喝玩乐,还不肯让我花钱·”·怡宝心里翻个白眼:我倒是想让你花钱了,你有钱吗·“没关系的。”
怡宝脸上堆起真诚的笑,“你先还别人的债吧,我这点小钱不急的·”·花莲感动得热泪盈眶,牢牢握住怡宝的手用力一摇,“放心吧,债要还,你的钱更要还”·“……”怡宝再次无语,不知道花莲那里来的信心,又没本钱,又没助力,到底要怎么赚钱才能还得起高利贷。
怡宝还是低估了花莲的能力,花莲花光怡宝手里最后几张毛票,购置了几样必须的道具:一只笔,一张白纸,一个cs里面匪用的那种只露眼睛、鼻子、嘴的头套··花莲背对着怡宝,蹲在地上拿着笔在纸上刷刷的写字,怡宝猜她要干什么去弄钱。
根据花莲买的东西,怡宝想了会儿终于了悟,不由得敬佩地看向花莲,想不到花莲看上去正义感爆棚,被逼急了竟然也能做出抢银行的壮举来,而且头套只有一个,看样子是想单干,果然够义气,不拖怡宝下水。
花莲不成功,被警察抓,怡宝就能摆脱她,成功了,怡宝就能去举报得笔奖金,最后还是能摆脱她,这事真是太完美了~·怡宝还在暗自偷笑,花莲写完了伸手招呼她,“咱们已经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现在这事你得帮我。”
“不行”怡宝赶紧拒绝,双手乱摇,正色道:“我们怡家有家训,赚钱绝对不可以违法乱纪·”·钻法律空子什么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也是靠本事吃饭,有什么不对”花莲不高兴地拉下脸,强拉着怡宝上路··这可是送命题啊,吓得怡宝坐在地上不肯起来,花莲抬头看看天色不早,索- xing -把怡宝抗在肩头大步往前走。
怡宝头冲下,被颠的七荤八素,好在不多时就到了地方,被花莲放到地上后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睁眼看到街对面某某银行的巨大牌匾,心率立刻又失调了。
怡宝是真害怕,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昨天还是霸道总裁,明天就要啷当入狱,人生大起大落,小说也没这么写的啊,想要找机会报警,然而花莲已经把纸塞到了她的手里。
“拿着,帮我喊出来,剩下靠我自己就行了,赚的钱咱俩平分·”·怡宝都快哭了,咱真没干过违法的事啊,稍微悬点的事都是花钱雇人干的,哆嗦着拿起纸一看,楞了,纸上面写着:掰腕子十块,打架一百,来者不拒。
再回头看花莲,花莲已经戴上了抢匪头套开始做热身运动了,大夏天的这种头套太吸引人了,很多人都好奇地观察着花莲··怡宝拿纸挡着脸问花莲,“你戴这个头套是几个意思”·“你没看过摔跤吗”花莲一边掰“八一腿”一边回答,“比赛难免死伤,戴上头套免得别人报复。”
“……”怡宝再次无语,然而让她当街吆喝她可没那么大脸,最后死乞白赖要来花莲的头套戴上,戴上之后感觉好多了,果然有东西挡着之后就可以不要脸了。
 · ·第19章 明路· ··虽然带着头套,可怡宝还是觉得臊得慌,把纸举到脸的高度,也不喊,低着头以花莲为中心绕圈,半径越绕越大,眼看着就快脱离相互作用力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人海,猛地发现眼前多出一排五双鞋来。
怡宝不动声色,举着纸想绕过去,可惜没成功··“大胸妹子,跟我玩打架啊”有人轻佻地说,引起旁人一阵哄笑,有人附和:“功夫好不好啊咱们兄弟一起上行吗”·怡宝心里也是苦,大白天的,在大街上随便走走就能遇到流氓,说出去谁信啊。
假装听不懂,也不吭声,拿纸挡着脸往旁边躲,她躲,小流氓们就堵,三下两下的就有个流氓一个没忍住动手袭胸,这下坏了,胸没抓到,但是把怡宝的胸罩抓瘪了··我们知道怡宝今天穿戴的胸罩不合适,并且还是从淘宝上买来的便宜货,被抓瘪之后弹不回来,高耸的胸上一个大坑,看上去诡异无比。
·任何一个有教养的女子被袭胸以后都会愤怒的,怡宝气得把挡脸的纸刷的往下一挪,打算问候一下对方的母亲是否安好··还没开口,对方就吓得嗷嗷直叫,连退三步,躲出一米以外。
“我曹,竟然是个人妖真是太重口味了·”·“现在人真是太不敬业了,装人妖都不说去丰个胸·”·“丑的脸都不敢露,还丰啥胸啊,浪费钱。”
这些个流氓你一句我一句,一起埋汰怡宝,怡宝被气得要死,从生下来到离开家门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被人捧着,连句难听话都没入耳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闲气,越想越气,眼泪止不住掉下来,好在有头套挡着,一时外人还看不出。
刚才抓胸的那个最是喷喷不平,他平时萌大奶,谁知今天竟然被骗,骂了几句,见怡宝傻站着不动更来劲了,挥着拳头冲向怡宝,打算揍她一顿出气··有些人脑回路就是这样清奇,无耻袭胸在前,没占到便宜竟然怪被袭胸的不对。
可怜怡宝被骂都是头一次,更别说被打了,一愣神的功夫,眼看着拳头带着风就到了眼前,吓得哆嗦了一下闭紧了双眼,半天没感到疼,睁眼一看,先看到那个小流氓涨红的脸。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再看发现花莲站在她的身边,手心里攥着那个流氓的拳头,任流氓使出吃奶的劲,胳膊依然纹丝不动··“道歉”花莲沉声说道,双眼- she -出锐利的目光,紧盯着那个流氓不放,“你把我姐姐的胸甲弄坏了。”
“我不接受道歉”怡宝尖叫,因为刚刚哭过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因为有人撑腰,立刻霸气四- she -,指着流氓叫道:“你没看到吗他要打我上帝说了,要是有人打你的左脸,你就打他的右脸”·花莲犹豫了一下,因为她不认识上帝,所以不知道上帝是不是真的说过这句话。
被抓的小流氓不干了,仗着人多,对方又是个女子,嘴贱地喊道:“出来站大街上来卖,摸下还不行”·花莲听了非常生气,双眉紧皱,怒道:“我们卖艺不卖身,你既然动手,就帮我们的生意开个张吧。”
说完抓着小流氓的手猛一用力,把流氓高高抡起,啪的一下平摔到地上··花莲动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在空中拧了下手腕,让流氓的屁股先着地··流氓屁股差点被摔成八瓣,又疼又怒,骂道:“我曹你……”·犯错不道歉,还恶语伤人,花莲怒上加怒,叫道:“非礼勿听”·然后抡起流氓bia~180度摔到了另一面。
流氓都被摔懵逼了,好容易倒上口气来,下意识骂了句:“- cao -……”·“屡教不改”xiu~换一面接着摔。
这流氓也倒霉,连摔了几次,屁股怎么样先不说,腰带先断了,花莲一轮,裤子无情无义地离流氓远去,露出条大红内裤,上面印着蜡笔小新唱歌图,就是那首:“大象~大象~鼻子长~”·花莲简直出离愤怒,暴喊一声:“非礼勿视”·抡起流氓水平转了360度一松手,那小痞子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被撞歪的指路牌一样倒着斜插在路边上的绿化带里。
围观的人,包括怡宝都被吓傻了,假人一样呆愣在原地,恍然间以为是雷神现世,这种“人肉风火轮”实乃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尤其是怡宝,“风火轮”就冲过她的头上飞过,她柔软的内心也如龙卷风过境,被□□得惨不忍睹:这货根本不是人,我竟然还担心她受欺负,这样的不欺负别人就是造福社会了。
花莲无视别人异样眼神,拍拍手走到绿化带的另一侧,客气地对两只眼珠乱转的小流氓说:“动手就算打架,你输了,给钱·”·小流氓一边张嘴口吐白沫,一边从内裤兜里摸出体己钱,也不敢藏私,统统递给花莲。
花莲接过抽出张一百的,剩下的往流氓嘴里一塞,“明码实价,一次一百·”·转身往回走,这时剩下的流氓们才反应过来,呼啦下就要跑,被花莲一手一个抓到了俩,玩摔炮一样往地上一掴,就留下最后一个小时候老被亲爹撵着打的有经验有实力,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花莲也不去追,客气地跟留下的人说:“跑什么,是掰腕子还是打架,你们挑·”·花莲左手抓着的赶紧答道:“掰腕子”·他是觉得打架肯定打不过,与其挨打不如随便掰一下认输,顶多胳膊断了,也好过全身骨折。
“嘶……”花莲倒吸了口气,颇有些烦恼,自言自语道:“掰腕子才能赚五十·”·花莲右手抓的那个见机行事,赶紧叫道:“打、打架,我选打架,不用打了,我直接认输给钱。”
“那可不行,我是卖艺,不是抢钱·”花莲先把左手抓的流氓的胳膊扭到背后,编麻花一样和腿缠到一起,放到怡宝脚下让她保管,再把右手抓的放开,安慰道:“你不用怕,我站着不动,你动手吧。”
可怜实力相差太大,不管花莲看上去怎么退步,怎么谦和,对方都吓得不行,腿抖成了方便面,跪地哭着求花莲放他一马,钱可以照给··然而花莲是个讲原则的人,不打架分出输赢就是不肯收钱,就算怡宝给她使眼色求情也不行。
争执间,跑出去的那个悄悄摸出手机报了警,也是可怜,流氓都得向警察寻求保护了··开始110以为是报警的是在胡说八道,不是嗑药了就是神经病,直到流氓哭得都撕心裂肺了说“再不来就得死好几个”才肯出警,目的是要把报警的以“扰乱治安”名字抓起来。
很快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由远至近,怡宝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一把抢过跪地那人手里的钱,拉着花莲就跑··花莲执拗地想比试一下再收费,怡宝劝道:“弃权算输,所有竞技比赛都是这样,没什么不对。”
花莲想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接过怡宝手中的钱,抽出一百,剩下的丢还给了跪地的流氓,一把钱啪地打在他的脸上,被风吹起,四散飘飞,小流氓立刻不哭了,倒地的也爬起来,连被拧成球的也挣扎开跟着去追钱。
钱果然是万金油,包治百病··等警察来的时候只找到倒栽在绿化带里的那个,以“有碍市容、破坏公共财产”之名把他带走了··到了所里,内裤男脑子还不是很清楚,只能说出“头套”、“虚假大胸”什么的,给有关部门的调查工作带来重重困难。
因为怡宝没走多远就摘掉了头套顺手丢掉,不是她会反侦察,而是头套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很脏,而怡宝压根没有东西脏了洗洗还能用的想法,自然是丢掉··摘掉头套的怡宝沉默疾走,这几天的经历真是糟糕透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花莲,怡宝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远走高飞,离她远远的。
可惜她怎么可能比花莲走的还快呢,花莲几步就追上了她,拦住问道:“你怎么不高兴了·”·“你看……”花莲把两张百元大钞递到怡宝的鼻子下面,开心地说:“我们现在有钱了,十分钟两百,一百分钟两千,一千分钟……”·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简直被花莲蠢哭,怡宝忍不住停下大声说道:“够了你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这样赚钱,也不过能赚到两万八千八百块,顶多够高利贷的利息。”
“……”还在掰手指计算的花莲茫然抬头看向怡宝,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快就得出了结果··“是的,要想赚钱这么干可不行。”
有个路人也跟着附和,手指夹着一张名片递给花莲,“给你指条明路·”·花莲扭头冲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是个公交站牌,路人楞了一下,手一松,丢下名片扬长而去,很快就匿迹于人海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要写一个狂拽酷霸炫的金刚攻,为什么写着写着像个二百五……· · ·第20章 比赛· ··怡宝一直冷眼旁观,见那人熟练地隐迹于街角,心里顿时明白这必然又是一个圈套,傻白不一定甜的花莲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一再下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怡宝再次下定决心要马上离开。
转身、抬腿,还没等脚步落下,就听身后花莲兴奋地大叫一声,“发财了”·怡宝心里咯噔一下,果不其然,下一秒胳膊就被花莲用力抓住。
“快来看,报名就有丰厚礼品,第一名还有巨额奖金·”花莲把卡片举到怡宝的鼻子底下,差点就可以塞到她的鼻孔里了,“走百家不如靠一家,这次我就专心打这个就行了。”
怡宝干笑一声,鼓励道:“不错,你一定要坚持奋斗啊”·说完对花莲挥挥手道别,“我哪,也不能打,就不连累你了,等你的好消息哦~”·花莲楞了一下,抓着怡宝的手稍微用了下力,疼得怡宝倒吸一口凉气,愤怒地抬眼望去,却见花莲热泪盈眶。
“你对我太好了·”花莲哽咽地说,“我没钱的时候你陪着我,现在我要发财了却要离开我·”·“……”这是个什么样的误会啊,怡宝连忙摇手否定,“没有,我真的是还有别的事情,你不要多想,说起来我还欠着你的钱……”·花莲猛地一拉,把怡宝勒进怀里,呜呜哭着说:“我不听、我不听,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苟富贵、勿相忘,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到这个时候怡宝还能说什么都快被勒死了,保命要紧啊,再说大胸埋着也很舒服的。
***·花莲和怡宝按照卡片上的地方找过去,发现是家电子游戏厅,花莲流连在钓鱼的那个大机器旁边就是不肯走,这就很尴尬了··“好漂亮的鱼~”花莲满眼都是小星星。
“像素好低……”怡宝毫不留情··“看它们游来游去多自在~”花莲滴口水··“卡的一逼……”怡宝鄙夷爆粗。
“好想玩一次~~”花莲拉着怡宝的袖子摇晃··花莲知道自己心粗,刚才赚的钱都交给怡宝保管,然而怡宝慎重地盯着花莲渴望的眼神长达五秒钟,斩钉截铁一般回答:“没钱”·要画面没画面,要技巧没技巧,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玩这种游戏。
怡宝要走,花莲蹲在地上抱住她的大腿,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就是不起来,要是真是个孩子还好,大不了挣开走人,可花莲那个武力值,稍微用下力气怡宝就只能一动也不能动。
“你看人家……”花莲指着旁边一位大美女,“你看她都玩了好长时间了,我就玩一下,一下下……”·那个美女丝毫不被花莲的指指点点影响,依然在愤怒地连拍按键,然而她已经没有币了,画面上的炮塔不再听她的指挥,不知道从里面冒出来几个大汉,上来驾着胳膊把她拖走,隐约听到“欠了20多万”、“先还利息”之类的话。
为了玩个儿童游戏欠下高利贷,也是很狗血的··花莲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手指都忘了放下··怡宝弯下腰,在花莲的耳边- yin -森森地冷笑,“看到了吗想去帮忙”·花莲点头。
“你自己的高利贷还没还完呢·”·那一刻,花莲终于感受到了女干商世家出身的怡宝的冷酷、无情和睿智,转念一想怡宝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又有点沾沾自喜。
找了半天,也没看出那里是报名处,怡宝只好带着花莲去前台,亮出那张卡片后,前台小姐打量了一下怡宝,叫来了领班,领班笑眯眯地接过卡片,递给花莲十个游戏币。
“这就是丰厚礼品吗”花莲失望地看着手里的游戏币,在大城市中第二次体会到了虚假广告的愚弄,第一次是方便面的“以实物为准”。
怡宝也有些不太明白,疑惑地看向领班,领班一指前方游戏机,那是一台力量测试的机器,机器旁边有拳击手套,戴上手套猛击机器上的圆盘,力量越大,指针升的越高,打破记录的就会有优胜奖。
怡宝了然,想必这算是参赛资格的考核吧,正想告诉花莲,回头发现花莲并不在身边,四顾一看,花莲在那边玩钓鱼呢,把机器拍得震天响,等怡宝过去的时候花莲已经双手空空。
“没了”怡宝平静地问··“嗯……”花莲心虚地低下了头,讨好道:“下次让你先玩·”·怡宝不屑,既然没有了入场券,不如干脆离开,拉着花莲的手就走,然而机智的领班却拦住了她们,并奉上一大把游戏币。
“出来玩呢,最要紧的就是开心·”说的好听,说完好话领班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似要择人而噬的饿狼··怡宝对这种无端的热情特别的警惕,冷不丁地就打了个寒战,可花莲的眼睛只看到了游戏币,开心地接了过去,笑着夸赞道:“你真是个好人。”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好人”领班不在让花莲玩钓鱼,直接带她到了那台指定的机器,花莲只是社会经验少,并不是智障,很快就明白了玩法,把游戏币放到前襟里兜着,投币之前很是犹豫了一下。
怡宝看看机器的记录,猜测第一名应该是个很恐怖的数字,见花莲迟迟不动手,还以为她心生怯意,心想知难而退也是好的,总好过被人活活打死··领班笑眯眯地在一边催促,“没事的,随便打一下,进前十就可以参加比赛了,奖金是两百万哦。”
花莲还在皱眉,回头问道:“只打一下就可以了”·原来这货觉得这个游戏好无聊,怕浪费游戏币··领班科科一笑,不答反问:“两百万能买多少游戏币呢”·花莲翻了个白眼,最讨厌这种所问非所答的人了,完全没法交流,也不再废话,简单活动了一下右臂,一拳砸在机器上,就见那个指针坐了火箭一样,嗖的一下窜到了顶端,紧接着哗啦啦一阵响,机器吐出好些个游戏币,把花莲乐得像耗子进了米缸。
领班习惯- xing -地保持微笑,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帮花莲装好游戏币,耐心地等花莲在钓鱼那里玩光了游戏币才领着她和怡宝穿过前台,走过一间看上去很普通的员工休息室,打开角门,又向下走了几个台阶,终于到了一个地下大型比赛场所。
怡宝冷眼看过去,这个比赛场所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有个拳击比赛的高台,一个角落有个罩着笼子的售票厅一样的房间,跟场地一比,小得像美人脸上的朱砂痣。
领班前面带路,领着二人直接去了笼子那里,隔着一个小小的窗口,里面有人问:“姓名”·“花莲·”·里面沉默了一会儿,从窗口塞出一个号码牌和一个简陋的工装马甲背心,背心上印着号码。
花莲拿起号码牌看了看,怡宝也斜着眼睛看过去,发现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华联”,竟然是个连锁超市的名字,大概是以为花莲用的假名,忍不住噗嗤一笑··花莲生气地想提醒对方,可那个小窗口已经关上了,任花莲怎么招呼也没人搭理。
“喂,我的名字写错字了啊”最后花莲忍不住叫道··领班微笑着劝道:“这个名字挺好的,给自己取个鱼的名字还是很少见的,一定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领班竟然以为名字是“花鲢”··怡宝听了忙捂住了嘴,可眼角已经笑得流出了眼泪··领班把愤愤不平的花莲和强忍爆笑的怡宝带到了一侧的选手休息室,并且给了她们一份食物,提醒了一下比赛时间就离开了。
花莲嫌弃号码背心太难看,团成一团,拿在手里嫌碍事,想收起来又没带包,急中生智塞到了怡宝的胸前··“这样就不担心瘪掉了·”无视怡宝的黑脸,花莲坦然地拍了拍怡宝的胸膛。
休息室里陆续来了几波人,乱哄哄的不断有人进出,花莲有点渴了,拿起水瓶要喝水,那边一个汉子咚的一声栽倒在地,手里的水瓶滚出去老远,洒的满地都是水··奇怪的是旁人并没有多么惊讶,有穿着员工制服的人上来看看号牌,把人拖走,问一句都没有。
花莲不是傻的,立刻明白了其中必有隐情,默默地把水瓶放下,其他几个选手都是有经验的,自带食物,花莲没准备,怡宝想出去买,可看看时间又来不及了··不吃饭还好,不喝水是万万不可的,最后花莲去洗手池下面接了点凉水喝。
喝完花莲做了个恶心的表情,“这里的水真是难喝·”·怡宝歉意地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没事了,等我得了奖金咱们去喝星巴克咖啡。”
花莲没见过什么世面,一直以为星巴克咖啡和茅台一个档次··怡宝还要再说,突然一个汉子推门而入,原本门是反锁的,可被他轻易地就推开了,脱落的螺丝直弹到对面墙上。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怡宝,嗤笑道:“听说机器坏了,放进来一个女胖子,不会就是你吧”·怡宝没理他,转头问花莲:“你把我的假发放哪儿去了”·花莲“啊”了一声不明所以。
怡宝埋怨道:“没假发我怎么表演啊,要不你把你的借我吧·”·说着伸手去揪花莲的头发,花莲也是实在人,站在那儿让怡宝揪,嘴上还说着:“你喜欢,我分给你点好了。”
汉子想当然地把她们当成了热场的拉拉队队员,也不多言,甩上门扬长而去,门被大力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震得坏了的锁嘎吱嘎吱地来回摆动·· · ·第21章 规矩· ·那人走后,怡宝看着坏掉的门锁发呆,花莲沉默半响,自言自语般说道:“要是我的话,也能撞开。”
怡宝回过神来,对花莲呵呵一笑,也没解释什么,比赛还没开始,竞争就已经这样残酷,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出来后怡宝拉住个穿工作服的问比赛规则,那人歪着头好笑地看着怡宝,“规则那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怡宝不死心,“总要有点规矩的吧。”
“规矩嘛……”那人歪头想了想,“在台上打死对手奖金翻倍算吗”·“……”·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怡宝不顾花莲反对,拉着她循着原路返回,结果出口处的大门已经被反锁上了,怡宝按了半天的门铃,一个守卫样子的人才开门进来,用枪比划了一下,恶狠狠地对怡宝说:“新来的吧这地方能进不能出,想出去等比赛结束的。”
怡宝不死心,从兜里掏出所有家底——二百块钱,塞到守卫手里,低声求道:“你看我们也不是选手,出去买个护垫就回来·”·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守卫接过钱塞到自己兜里,然后猛地一推怡宝的肩膀,险些把怡宝推到在地,把个小的GPS定位仪给她看,“骗谁呢你明明就是选手。”
怡宝这才想到马甲背心里面应该有定位仪,怪不得这帮人都只关注着她··花莲扶住怡宝,对那个守卫怒目而视,目光过于冷冽,吓得守卫倒退一步,毕竟那人家的手短,指指定棚上一个环形的LED屏说道:“看到没时间一个小时,那上面有显示。”
虽然没人能坚持那么久,但确实有这一条,这样增加了获胜者的不确定- xing -,要是有人能躲起来坚持到时间结束,也是可以获胜的··趁着花莲回头观看显示屏的时候,守卫转身出去,沉重的大门无声地闭合,留下怡宝和花莲面面相觑。
花莲还是心大的,先笑着说:“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你要对我有信心·”·怡宝叹气,总觉得和花莲在一起之后就没遇到什么好事,这时候大门又被打开,一帮人前呼后拥地进来,直接忽视怡宝,对花莲问道:“休息室在哪里”·花莲好心地解释给人家听,怕人听不明白,干脆直接把人领过去。
怡宝动也没动,直接拉过一边的椅子在门口坐下等着,果然一会儿工夫花莲喜滋滋的回来了,高兴地道:“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只是指路而已,硬塞给我钱,气得我差点和他打起来。”
怡宝指点她坐在门的另一侧,劝道:“给你钱你就收下嘛,这也是劳动所得,再说上帝也说过:不要拒绝别人的好意·”·“上帝说的啊……”花莲心里有点泛酸,也不知道这个上帝是个什么人,怡宝怎么老是提起他。
很快又有人进来,这次怡宝站起身主动引路,可惜这人小气,没给小费,但是怡宝大方地继续和他做生意,卖给他一个小道消息——厕所的门坏了,使用厕所需谨慎。
就这样,怡宝和花莲轻松地避开了比赛前的凶残厮杀,还赚了一笔··在门口时间长了,也渐渐摸出了选手的类型,有一个人来的,猛虎一样独来独往,也有一群人来的,饿狼一般成群结队,有经验丰富的老人,来了就躲在一角默默观察其他人,当然也有不知所谓的新人。
有一个选手让人印象深刻,是他妈妈带着来的,即高又单薄的体型,进门就问怡宝导演在哪里——他还以为是来拍片··见他眼睛都快掉到花莲的沟里了,怡宝好心地告诉他:“不用导演,都是现场发挥,真人上阵,360°全方位直播,就是……和你搭对手的可能是男的。”
妈宝大吃一惊,看了下满场的汉子,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菊花,他妈妈赶紧说了个巨额数字,他才转嗔为喜··妈宝走后,花莲很是不屑地说:“这人不行。”
“这你都看出来了”怡宝觉得很诧异,就是不知道是说他武力值不行,还是人品不行··花莲摇头说道:“走路还要牵着妈妈的手,太娘娘腔了。”
虽然说的意思是鄙视,但难免有种酸溜溜的味道,眼睛盯着他们母子交握的手,流露出一丝渴望··怡宝看在眼里,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样,疼了一下,又有些酸涩的东西淌了出来,似乎想起了整日沉迷打扫房间母亲,怡宝妈也从未拉过怡宝的手,她每日除了做家务就是沉湎于对无故失踪的初恋的哀思。
都是不被父母疼爱的孩子呢,想要一点像别人家的母亲的关爱怎么这么难··叹口气,怡宝伸手拉住了花莲的手,花莲楞了一下,羞答答地垂下了头,用力反握··突然大厅响起刺耳的警铃,高音贝的麦克风传出播报员的声音:“比赛正式开始,到决出优胜者结束,诸位加油。”
花莲正想跨步向前,却被怡贝拉住,只在这么一个迟疑间,场内已是血腥一片··最先倒霉的是妈宝,他还在那跟个大肌霸汉子抛媚眼呢,不提防人家一个锁喉单手抓住了他的咽喉,往怀里一拉,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顶一拧,跟拧可乐瓶子似的,嘎巴一下把妈宝的脑袋扭了个圈儿。
妈宝的妈被吓得嗷嗷直叫,可惜并没有人在意她··类似的生死场面同时也在别处上演,反而是场中间的高台上空荡荡的没有人··鲜血飞- she -、内脏四溅,怡宝吓得紧贴在墙上,恨不得能变成二维的挂起来,花莲紧紧握着她的手,真是心大,不光不害怕,还反过来安慰怡宝,“没事,有我呢,不同生,则同死。”
事后怡宝问花莲怎么能那么镇静,花莲坦然承认:不是拍电影选秀吗有什么好怕的,说起来特效做的真好啊,那血,又热又腥,跟真的一样。
当时怡宝又怕又急,血管里飚的都是肾上腺素,没时间想到那么多,一听花莲要同生共死,气道:“你我也不是很熟吧,我连你家几口人都不知道呢,谁要和你同生共死啊”·“咦”花莲表示很惊奇,“不同生则共死说的不是如果敌人不想和我一起好好活下去,那我拼死也要弄死他的意思吗”·“……”怡宝痴呆了一下,“您高中毕业了吗”·花莲的脸立刻红了,嗫喏着不肯说话,然而她虽然红着脸、低着头,身体反应还在,一个不知是不是还活着的人直直被抛过来,没等他砸到怡宝身上,就被花莲一个飞腿踹了出去,贴到墙上成了一幅画。
怡宝吓得哆嗦了一下,不是被死人吓得,死人要比活人安全得多,她是被花莲吓得,忙堆起笑,热情地替花莲找借口,“也许你用的课本和我的不一样·”·颇有些羡慕地说:“现在到处都是应试教育,像你这样活学活用的太少了,简直就是莘莘学子中的一股泥石流,太与众不同了,太清新脱俗了,太……太有想象力了,每一句话都跟诗一样美好。”
“真的吗”花莲抬头问道,眼睛里面闪烁着激动的小星星,追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的每一句话都跟诗一样美好”·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一个选手踉踉跄跄地向门口扑来,看样子是挺不住地狱般的残酷战斗想要逃离现场,刚靠近门口花莲的身边,就被她一拳打得仰面飞了出去。
花莲出拳的时候甚至看都没看那人一眼··怡宝含着眼泪点点头,头一次发现说谎也不都是坏事,用的好能保命啊··战斗开始得迅速,结束的却仓促,很快场地里面就没几个站着的了,其中一个就是踹厕所门的那个,他貌似是一帮人的头,此时裸着上身,身上满是纹身,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此时意气满满地爬上了高台,沿着台边转圈,不时秀一下肱二头肌,高喊:“还有谁还有谁”·花莲凝神看了半天,皱眉问道:“那人背后怎么画了个王八啊”·吓得怡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她也一直在观察,和花莲不同,她更注意这帮人的分工合作,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帮人台上的一个,台下站着的还有三,明摆着是团队作战,所以才能这么快就干掉了其他人,现在就盼着时间到了,她们这样的算弃权,混过去就完了。
花莲似乎也是一样的想法,站在怡宝身边不动,没事人一样四处张望,突然猛地攥住了怡宝的手,疼得怡宝差点叫出来··“太过分了”花莲伸手一指远处,“祸不及家人,怎么可以对选手母亲做这种事”·原来剩下的那伙人里面还有一个,不知道有着怎样特殊的爱好,血肉横飞的环境里竟然- xing -致大发,把妈宝的妈拖到墙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怡宝抱住花莲的胳膊,安慰道:“你看错了,他那是在做急救呢·”·花莲眯起眼睛伸长脖子继续观瞧,施暴者背对着花莲,身上衣服都没脱,远远看上去起起伏伏的真跟做人工呼吸一样,花莲差点就被怡宝给糊弄过去了,偏偏那俩人换了个姿势。
“啊,我的眼睛”花莲猛地用手捂住了眼睛,“非礼勿视啊,我还是个纯洁的孩子呢,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然后就旋风一样冲了过去。
怡宝又呆了一下:真的不是想过去看得更仔细点吗·“喂,你回来啊……”实在是太危险了,怡宝马上急着叫道··然后花莲真的又冲回来,从怡宝的怀里摸出工字背心套上,没等怡宝说完又疯一样跑走了。
怡宝能做什么呢她拦又拦不住,打又打不过,好在大家都的目光都被花莲吸引过去了,她正好可以从容地躺倒在地打个滚,蹭得满身都是血,又捡了半截手臂搭在自己身上,就这样开始了艰苦而漫长的装死。
· · ·第22章 受伤· ·“我为什么不害怕呢”怡宝躺在血泊中,血腥味扑面而来,她摇了摇身上的断臂,断臂上的手跟着来回晃荡。
怡宝呆呆地看着那只手上的指甲来回划动,在灯光中划出数道幽蓝的曲线,可她就是有一种不真实感,远处传来花莲发力时的呼喝声,于是怡宝明白了:有那个金刚一样非人的存在,确实没什么好怕的,顶多有点恶心。
于是已经麻木到老年痴呆的怡宝安静地躺着装死,等待事情结束··这样干躺着也是很无聊的事情的,于是怡宝悄悄转头去看花莲,花莲现在已经在高台上了,把那个龟男打的抱头鼠窜,龟男其他帮手在下面焦急地看着,跃跃欲试又不敢上去。
怡宝猜测那个台子不是随便上去的,至少不能三个人一起上去··眼看着龟男要落败,他的帮凶开始大声吵嚷起来,有给龟男鼓气的,有谩骂花莲的,这时候最先被花莲揍倒的那个提着裤子爬起来凑过去,不知道和其他人嘀咕了什么,那帮人一齐在场内四处查看起来。
怡宝内心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果然有人骂骂咧咧的走向门口,“刚才还看见了呢,怎么这一会儿就不见了·”·出主意的那个可能被花莲扯断了腰带,一直用手提着裤子,- yin -险地说:“要是大哥输了,就拿那个小婊出气。”
有人问:“那要是大哥赢了呢”·“那就拿她们俩一起出气啊”提裤子那个色男嘿嘿笑着,“刚才我可都看见了,两个的胸都是辣~~~么大。”
色男忍不住用手比划了一下,结果一松手裤子滑到了脚踝,习惯- xing -继续往前走,脚被裤子一绊,一个狗啃屎摔倒在地··怡宝一直躺在一边看热闹,见色男出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下坏了,色男提起裤子从地上爬起来,吼道:“谁谁在笑老子”·色男生- xing -好色残忍,还小心眼,睚眦必报,见他出丑,同行的都幸灾乐祸,可脸上却不敢有一丝笑容,一齐摇头表示清白,等他回头的时候才在他背后大大咧开嘴无声地嘲笑。
色男平时横行惯了的,今天在花莲那里吃瘪本就不爽到底,恨不得立刻虐谁一顿讨回面子,正好有了个由头,气得在地上乱蹦,说什么也要找出到底是谁在背后笑话他··本来怡宝藏得好好的,她躺下后扁扁的,大部□□形被身边的一具尸体挡住,奈何时不予她,色男气得跳脚,一不留神踩到了他自己的裤腿上,踉跄了几步,直直向怡宝踩来。
色男是个大胖子,看上去有二百多斤那么重,这一脚要是踩实了,还不得跟被车撞了一样,怡宝说什么也装不下去了,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飞跑··“花花快来救我~”·危急关头怡宝跑得飞起,后面跟着好几个汉子,跟狗撵耗子一样追着怡宝在屋里乱窜。
花莲本来已经把龟男踩在脚下摩擦了,听到喊声回头,这一看可不得了,就见怡宝浑身浴血,手里还拿着一只断臂——刚才着急忘了丢下了,可花莲不知道啊,还以为怡宝的胳膊被人打断了,顿时大惊失色,跳下高台直直迎着怡宝跑了过去。
色男屡次被自己的裤子坑,干脆直接脱了裤子甩着鸟跟在怡宝后面,眼看着花莲和怡宝就要汇合,心急之下抓住身边一起跑的一个小个子直接甩了出去··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那个小个子自己也没想到就这样被同伴弃如敝履,借着色男的力气放飞了自己,眼看着就要砸到怡宝的背上,一个成年男子,就算个子小也得百斤以上,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双方都好不到那里去,不死也得残废。
怡宝还不自知,如乳鸟投林一般直扑向花莲怀里··花莲面对怡宝,看得真切,这个时候她可以闪开,留下怡宝一个人被砸成面片,然而电光火石之间,怡宝已经扑到了她的怀里,那一瞬间花莲并没有想到什么“舍己为人”、“雷锋精神”、“五讲四美三热爱”等等这些大道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以让怡宝受伤。
于是花莲怀抱着怡宝脚尖点地,顺着怡宝的一扑之力转了一百八十度,用自己的后背硬碰硬抗下了“肉砖头”的重击··砰的一下,小个子男被花莲的身体弹了一下,折返个方向,脑袋斜着撞到了地上,顿时血花四- she -,不死也得脑残。
花莲也不好过,虽然因为角度卸下去了一些力气,但实际上跟被100公斤重的铁锤砸到也差不多··感觉最好的就是怡宝了··怡宝只觉得自己身体发飘,飞一样的旋转,跟坐旋转飞椅一样,飞起的时候还和花莲四目相对,那感觉真是太浪漫了,要是再有个悠扬音乐和漫天的花瓣就完美了,想到美处,咯咯笑着看向花莲。
花莲见她没事,勉强笑了一下,张口欲说,结果一口血雾直喷到怡宝的脸上··那一刻,怡宝从浪漫的天堂直坠地狱,在78楼楼顶坐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一愣神的功夫,后面的色男等人赶了上来,也不管地上摔得要死的同伴,一起围住花莲和怡宝。
花莲忙用手臂把怡宝护在怀里,能挡开的就挡,挡不开的就用身体硬抗,最恶心的是色男,遛着鸟,拳打脚踢间还不停地想占便宜··然而这一切被护着的怡宝都察觉不到了,血喷溅到她的脸上,恐惧蒙住了她的双眼,让她看什么都隔着一层不祥的暗红色。
又仿佛一瞬间,怡宝的五感又活了过来,她听到躯体被击打的闷响,听到花莲的隐忍的痛呼,看到花莲脸上难耐的痛苦·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唯独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疼痛。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只是一个路人而已啊……·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怡宝不解,但却沉溺于被保护、被宠爱的怀抱里,一生一世都不想离开。
花莲要保护怡宝,行动受制,又被三个人围攻,很快就落在了下风,一不留神被色男抓住了胳膊,这个变态打的- xing -起,恶狠狠地一口咬向了花莲的胳膊,花莲顿时半边身子都不能自由行动。
怡宝还在花莲的怀里幸福着呢,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回头正看到色男- yin -森森的冷笑,眼看着他的那口黄牙就要狠咬下去··“变态”怡宝大怒,花莲胳膊被扯开,她也稍微可以活动一下手臂,趁机抡起手里那根胳膊照着色男的脑袋用力狂扇。
这时候就看出兵器的重要- xing -了,怡宝个子略矮,但是加上断肢长度优势就是显而易见的了,此外还占着一个出其不意,色男还以为是怡宝练过什么“伸骨功”,谨慎地后退,用胳膊护住头脸。
怡宝趁机一抬腿,重重踢中了色男的裆部,正在遛鸟的色男毫无一丝防护,嗷呜一声捂着裆跪倒在地,怡宝趁机又抡起断肢给他一个耳光··断肢上的手指划过色男的眼睛,然后色男就又嗷呜一声捂着眼睛躺下了,也是可怜,上下三处都受伤,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怡宝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是断肢的指甲上有什么药粉之类的,这一下别是把人搞瞎了,这要不小心划到自己……吓得把断肢一扔,解释道:“不是我动手……不对,不是我的手……我的指甲伤你……”·怡宝试图解释一下,悄悄在花莲身上用力擦拭自己的双手,唯恐手上粘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可惜色男满地翻滚,根本无心也无力与怡宝交流。
三去其一,没了最疯狂,最不要脸让人没法下手回打的色男,花莲压力顿轻,很快就把另外两个打到,等怡宝回过神来,发现战斗已经结束,只剩下花莲站在原地摇摇欲坠,忙上前扶住花莲,急着问道:“你还好吧”·“我没事……”花莲站立不住,慢慢靠在怡宝的身上,勉强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怡宝脸上的血,虚弱地问道:“你那里受伤了”·怡宝哭唧唧地答:“都是别人的血,我没受伤。”
“那就好……”花莲放下心来,重重地靠在了怡宝身上,怡宝第一次发现花莲的身体是如此的沉重,支撑不住,扶着花莲慢慢坐倒在地··后面的事情怡宝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似乎终于有人来处理现场,有人对她说了什么,可她什么都没听见,只看见花莲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半响胸腹才会起伏一下,之后又有人用担架把花莲抬到车上,又抬下车,搬到一处病房。
整个过程怡宝始终拉着花莲的手寸步不离,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她身上的气血和生命力渡给花莲,延长她的- xing -命,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起码要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但到了医院之后就由不得怡宝了,有医护人员围着花莲检查,客气而又不容拒绝地把她请(赶)到了走廊。
怡宝蹲坐在门口,抱着双腿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人要是一直穷的话,是感觉不到自己穷的,一旦接触到了有钱人的世界,才会猛地发现:哦,原来我是这么穷啊·感情的世界也是一样,物质上有求必应,可父母看她的眼神不是无视,就是忽视,她就像一个行走的子宫,从生下来那一刻开始的人生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任务就是生个男孩出来。
如果不是遇到花莲,她虽然不满,愤愤然离家出走,多半散心消气之后又会回去,照着父母的意思找个看得下去的男人结婚生子··然而她遇到了花莲,知道被爱原来是这个样子,是一种信任,是一种被需要,也是一种舍生忘死、心甘情愿,是一种视而不见的眼瞎,能让人能所不能、忘记自己。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可刚尝到甜头就要被命运夺走了,因为知道被爱的甜蜜,原先那种麻木、无情的苦涩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哭到最后,怡宝都不知道是在为花莲伤势掉眼泪,还是在为自己悲惨人生遭遇掉眼泪。
医生检查大概很潦草,很快就鱼贯而出,怡宝见没人拦着她了,赶紧闯回病房,花莲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听到动静,睁开眼见了怡宝,对她微微笑了一下,看上去精神很好。
这是回光返照了吗怡宝忍不住又开始掉眼泪··上前掀起床单亲自查看伤势,结果一眼看去,就见床单下花莲光溜溜的,身上用记号笔画满了横竖道道,把身体分成大小区域,就跟卖猪肉的地方挂的那种猪身上各部位猪肉名称的示意图一样。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待你”怡宝手一抖,床单无声落下,遮住了残酷的现实··就算比赛输了,也不能拿活人器官卖钱抵债啊……·可转念一想,这样的比赛都能存在,倒卖人体器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 · ·第23章 反击· ·花莲腼腆一笑,有些无奈地说:“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稍微忍耐一下就可以改变我的人生,让许多人的命运从此不同,也是值得的。”
花莲拉住怡宝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没关系的,我不怕疼,再说也不会很疼了,他们会用麻醉,去掉我身上多余的一小部分……你别哭嘛,只是几个小小的手术罢了……”·面对突然温柔起来的花莲,怡宝分外的不能适应,很明显,这货已经被洗脑了,当务之急不是无用的唇舌之争,而是马上筹到钱把债款先还了。
于是怡宝擦干净眼泪,握着花莲的手嘱咐道:“别说话了,你好好休息,什么手术都不要做,一切等我回来再决定·”·说完就急匆匆地直奔门外而去,她没有现金,但是她银行里面还是有钱的,因为是私房钱,所以怡宝都是存完钱就把卡扔掉,除了她自己,任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卡有多少钱。
至于哪个银行嘛……·为了日后取钱方便,市面上能找到的银行都有存款··怡宝窜出了医院沿着街道狂奔,见到一家银行就冲了进去··这是家小银行,没有VIP客户窗口,不能够名正言顺地插队,怡宝只好取号、排队,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好容易轮到了她,说明缘由之后,柜员对待客户真的犹如春风般温暖,客客气气地说:“请出示身份证。”
怡宝从内衣夹层中摸出一张驾照丢进去——她的备用身份证明··柜员利落地敲了敲键盘,很快微笑着答复,“对不起,因为开户的人已经死亡,她的账户被冻结了。”
春风立刻变成了倒春寒,料峭起来··“……”·这个玩笑就开大了,怡宝以为怡精的那句“当她死了”的话是戏言,没想到竟然成了真,也不知道怡精花了多少钱,活生生就把怡宝这个大活人从社会网中抹杀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 yin -差阳错真的已经“死了”··“我就是本人”怡宝简直气疯,花莲还等着钱用,她有钱,可就是拿不到,忍不住大声斥责:“我就活生生地在你面前,你怎么能说我已经死了”·因为怡宝已经“死了”,也不再是她的客户,所以柜员轻蔑地看了怡宝一眼,冷冷地说:“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我们银行不管,出门右转找公安。”
银行的保安一个箭步上来站到怡宝的身边··“……”·怡宝闭嘴,深呼吸,心里从一数到十,出门··灰头土脸地从银行出来,怡宝苦哈哈地站在银行门口发呆,门口人来人往、形色匆匆,似乎都有个目的地,可她却不知道要何去何从。
衣服上的血早已干涸僵硬,脸上更是哭得一塌糊涂,疲累交加,怡宝最后蹲了下去,抱着双膝,欲哭无泪··有人经过她的眼前,啧啧称叹,丢下一张纸钞离开··“擦”怡宝大怒,这是把我当乞丐了吗我看上去那么可怜吗抓起钱站起身要丢回去,咦,刚才没看清,还是张红票,赶紧折好放到兜里——再冲动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怀揣着仅有的100块,怡宝灰溜溜地循路回到医院,推开门,发现一帮护士围着花莲,有端着果盘的,有拿着毛巾的,还有人专门伺候花莲喝红酒呢··花莲看见怡宝回来,高兴的眉开眼笑,热情地招呼道:“快来,你看她们给我拿来这么多好吃的,真的好人那~”·怡宝心里一惊,难道这是最后的晚餐·用力挤过人墙,实际上毫不费力,因为她身上真是太脏了,都有股怪味儿了,一靠近人家,漂亮的护士小姐姐就主动让出位置。
“你没同意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怡宝现在顾不得什么形象,焦急地问道··花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羞答答地答道:“没什么了,我看她们这样热情,就忍不住答应了手术了,还没跟你说清楚你就跑了——你干什么去了”·答应了……手术……·怡宝顿时觉得五雷轰顶,看着花莲脸上的连两只眼睛都划上了黑圈,脑补她手术以后的样子:眼睛瞎了,肾没了,搞不好连肝脏、心脏都被挖走——这个马上就要没心没肺的人竟然还有心情大吃·怡宝越想越怕,脑子一热扑在花莲身上大叫一声:“滚开你们要敢在她身上动刀,我……我就去告你们”·虽然心里没底,但气势上不能输,商场上也是这样,明明积压,偏要说热销,偏要推迟发货,真真假假的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怡宝这一嗓子,本来莺莺燕燕的小姐姐们立刻都安静下来,可人家既然开得起来医院,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一位医生排众而来,把厚厚一沓文件砸到怡宝的脸上,“吵什么她已经签了合同的,我们可是合法行医,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走法律程序,我们奉陪到底。”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往日这番话都是怡宝说的,今天换了个位置,顿时觉得心里委屈得想哭,但落笔为证,凡事以合同为准,所以专业地立刻翻开合同细看,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条款上的什么漏洞,立刻发觉不对,再仔细看看封面,上面写着“美容手术合同”六个大字。
“美容”怡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飞快地浏览合同,果然,这是一本美容手术合同,一整套整容手术简直是从头到脚趾盖,由里到外,只有想不到,没有“整”不到。
开始的什么开眼角,垫鼻骨还能看,到后面竟然有“抽肋骨”、“缩胸”手术,敢动她的大胸,真是天理难容啊·细则太多,直接跳到最后一页,上面果然已经有了花莲的签名。
怡宝气得把合同拍在了花莲的脸上,“你怎么敢签字”·花莲心虚地低下了头,喏喏地说:“对不起,她们给我看手术后的3D立体图形,我觉得好美……”·“你”那些ps之后的东西能看吗沙皮狗都能磨皮成美国美短猫,一言两语说不清,怡宝怒道:“上帝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改”·怡宝恨铁不成钢,拿手指连着戳了几下花莲的大胸,想想这样美好、柔软、她平生可望不可触摸的大胸差点就被弄没了,真是悲从中来、欲哭无泪。
·“你看看我·”怡宝冲着花莲一扯衣襟,“看它们是不是很小,很可怜别人想要都要不来的东西,你就这样随便抛弃,你不觉得你是在羞辱我吗”·花莲赶忙给怡宝拉好衣服,低声解释:“看你说的,胸小打架不碍事……”·看怡宝脸色铁青,难得地明白了一下,呵呵安慰道:“没了,你的也很大了……”·怡宝觉得花莲变了,竟然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因为怡宝的胸真的是太小了,大概一直被当男孩子养,心理影响了生理,看上去那对荷包蛋根本就是完全没发育的样子,也难怪她对花莲的大胸那样痴迷··医生等得不耐烦,“喂,你们两个够了没签字就是同意手术,就算你们反悔,也是单方面毁约,我们是不会退钱的。”
指着合同强调:“这里面可都是写着的·”·怡宝捡起合同仔细看了一遍,终于找到括号里面的细如蚊腿的一段话,还是写在夹缝里的——预交全款,概不退钱。
拿着合同,怡宝陷入了沉思,很快她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等下,手术要两百多万,花莲哪来的钱”·一问才知道花莲误打误撞的赢了比赛,这家医院原本就和那个地下比武场有生意来往的,赢了的就送来整容,输了的就送来卖器官,卖器官的钱分出一成给选手,这样说来那个妈宝男的妈妈肯定也是打定了参加肯定不会赔的主意的。
想到这怡宝忍不住冷笑一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花莲见她笑了,赶紧求道:“你看钱都花了,要不然就做一下手术吧……”·说不想变得美美的呢,现在可是一个到处看脸的世界,就算是猫,也得长得好看的才会被人撸。
“可以啊·”怡宝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脑子恢复到正常的转速,“不过呢,我听说- yin -间现在都是脸部识别了,要是整容的话,死了以后对不上号,入不了生死簿,只好去做孤魂野鬼。”
怡宝说的煞有介事,就跟国防部长开记者发布会一样,由不得人不信··“真的吗”花莲倒吸一口冷气,小护士们也是惊呼连连。
“当然·”怡宝认真点了点头,“为了研发这套系统,阎魔都把乔布斯叫去了·”·怡宝耸耸肩,无奈地说:“要不然他那么有钱,怎么会活不长”·四周一片唏嘘声,花莲不认识乔布斯,但看众人的脸色,似乎都认可怡宝所说,只好放弃美容手术。
因为不手术,所以医生和护士们乐得收钱不用做工,一拥而上热情地把花莲搀到一辆轮椅上,然后推到了医院门外一倒,丢弃下花莲后收回轮椅··好在花莲只是脱力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躺着休息了这么一会儿,早已经满血复活了。
可怜刚赚到的两百多万奖金,见都没见到,直接就从账上划给了医院,现在二人又是相对无语、两手空空,兜里跟猫舔过一样干净··好在怡宝刚才还赚了100块,正好拿来去洗个澡,又换了套地摊衣服。
想不到地摊衣服这样便宜,几十块就买两套·怡宝无聊地计算了一下她以前的一瓶香水能换多少套这样的衣服,大概能塞满一个十几平的房间吧··可惜她现在已经“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过有钱人的生活。
也许一辈子都回不去了··眼看着天色已晚,可她们还是没有赚到钱,花莲灵机一动想再去参加一次比赛,被怡宝死死拉住,“你傻吗那样的比赛你都能赢,你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那帮高利贷的。”
“不好吧,哪有欠钱不还还打债主的·”花莲有些迟疑··说追债的追债的就到,比曹- cao -还快··跟凭空出现一样,屌哥突然就站到了花莲的面前,笑呵呵的非�推档幕叭捶浅2涣羟槊妫�“听说你得了奖金,那欠我们的钱是不是可以先还一点了”·“这……”花莲也是不懂了,早上似乎刚还过,怎么晚上就又来要账了,也不知道这帮人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就连怡宝也是才知道她赢了比赛的,但又不知道她的奖金已经花光了,别不是……·花莲虽然纯真(心大),没什么社会经验,但她不傻,这帮人消息灵通、步步紧逼,别是暗地里和比赛的那帮人有什么勾结。
怡宝:哼,还不傻呢,才想到这一点··“没钱”屌哥还是笑呵呵的样子,“妹子我看你人不错,给你指条明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这下花莲更怀疑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用了,我有我自己的路·”花莲拒绝··屌哥脸色陡然一变,翻脸比翻书都快,冷哼道:“有阳关道你不走,偏走死胡同,你现在要钱没钱,家里人也不认你了,你还有什么路”·这句话就太扎心了,别人也许不在意,但花莲却是非常在乎家人的,她就是死也不愿意相信被家人抛弃了,妈妈不让回家一定是另有隐情,但绝对不会是不要她了,更不用说爸爸和哥哥了,只是比较忙没接电话而已。
你看,人就是这样,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在乎什么,越是得不到父母的爱,就越是要付出试着挽回··花莲很生气··一般人生气,顶多大声骂一句,花莲一生气,那是要血溅五步的,她伸手就是一拳,正击中屌哥的胸口,屌哥的脸迅速憋成了紫茄子,酝酿了一会儿之后噗的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 ·第24章 挽留· ·本来屌哥还盼着带来的帮手能上来帮衬一把,谁知道一口血没吐完,随行的小喽啰就被花莲统统打倒在地。·依花莲的意思,打倒就算完了,稍微教训一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欠钱还是要还的,坏就坏在怡宝家训是斩草除根,免得给自己挖坑··怡宝也知道,她要直接叫花莲动手,那就太唐突了,看着跟放狗咬人一样,对花莲也是不尊重,所以她趁着花莲飞腿连环的时候拉起了屌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你以为她是牺牲色相怎么可能呢,怡宝是那种做事无下限的人吗就她的那个旺仔小馒头上面扣了个大锅,能摸到什么才是神了呢。
怡宝站在屌哥的侧面以免被他吐的血弄脏衣服,然后放声悲哭,“你不要这样,人家还是个孩子~”·屌哥这口血吐的时间有点长,扇状撒出去,跟喷泉一样绵绵不绝,冷不丁手被怡宝抓住�
固秸饷匆簧ぷ樱诺醚纪虏怀隼戳耍旱弥笨人裕槐呖人砸槐呶殊Γ�“你想干什么”·此时花莲干掉最后一条杂鱼回到怡宝身边,怡宝一扭身扑花莲的怀里委屈地哭道:“他摸我胸,还问我想要怎么干……”·“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花莲怒视屌哥,“叔可忍婶可忍不了”·“……”屌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花莲打的找不到北了。·最后屌哥被打的要死,临死前为保命招出了这一切都是听大哥的吩咐做的,大哥就是一个姓高的人,自称“高老头”,人称“老高头”,手下称之为“头老高”。
咱们姑且称之为“高人”吧··高人长的不高,也不老,大概四十来岁,踏着血雨披着腥风爬上了高利贷产业的第一把交椅,中间多少生死一线,不能不说是命中注定。
于是高人特别信命,最近运势差了点,就去求半仙指点,半仙让他去找一“- yin -人”,他派人找到人,也- yin -了,可是运势还是不见起色,于是就又去半仙那咨询去了。
结果半仙大怒,让你找“- yin -人”好好供奉起来,结果你差点把人弄死,人话听不懂,活该你倒霉,还敢回来拆我的招牌,立滚不送·于是高人就被俩壮汉叉着丢到了大街上,还是脸先着的地,滑出去老远,直到嘴唇碰到某人鞋子才停下来。
高人虽然心有不满,可半仙手眼通天,多有逆天改命之传说在江湖流传,是他万万惹不起的人,吃了土,也只能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打算把刚才挡他路的人弄死泄恨。
有人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关切地问:“没事吧”·“哼哼……”高人一个眼刀飞过去,结果大惊失色,指着花莲语不成句,“你……你……”·他虽然不认识花莲,可是见过屌哥给他的照片,再一看花莲脚边的屌哥,顿时明白过来,猛地一拍大腿,懊恼地道:“我说的吗,哪次都能赢的,结果这次押你输赔得我毛都不剩。”
屌哥趴在地上虚弱地喊道:“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她欠钱不还还打人”·高人点点头招呼他身边的人,“你们去把他扔河里。”
两个手下冲上去拉扯花莲的胳膊,可惜拽了半天没拽动··高人给那两个手下一人一脚,“傻吗我让你们把他扔到河里去·”·说着一指屌哥。·屌哥欲哭无泪,可有什么办法呢,高人就是这样一个容易迁怒的人,从来不记仇,有仇当时就报,就是不知道报在谁身上。·高人这样出人意料,怡宝没说什么,花莲先受不住了,她虽然讨厌屌哥,但也不至于让他去死,忙拦住他们,劝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会把河水弄臭的。”
两个手下可不管那个,拖着屌哥的腿绕过花莲继续往前走,花莲再拦,他们再绕,要是不听高人的,高人也不会说什么,但下一个死的就轮到他们了。·怡宝在一边暗笑,他们这样下去,不等屌哥淹死,先被水泥地磨得只剩下大胯了。·但花莲这样一说,高人琢磨了一下,又把人叫回来,还指着花莲告诉其他人,“以后这就是你们老大了,我的话你们可以不听,但她的话你们必须得听。”
剧情突然反转,花莲也懵了,真诚地解释道:“我不想当什么老大,我来是和你谈谈欠款的事……”·屌哥也是个有骨气的,趴在地上掏出欠款合同,先给花莲看看,“你看这是你自己亲自签的名字吧”·“呃……”花莲脸上一红,“我不是说我不认账……”·不等花莲说完,屌哥把合同一团,塞进嘴里抻脖咽下,他倒不是感激花莲救她一命,他是看出高人现在特别在意花莲,能不能保命救看此一举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果然高人大为满意,赞许地看了屌哥一眼,然后弓起腰,苍蝇般搓着手,谄媚地问花莲:“什么欠款有这事吗”·开始花莲是想实事求是的,可她一说欠款的事高人就要弄死屌哥,最后花莲不得不接受高人的好意。·情形顿时翻天覆地变化起来,高人待花莲那真是尽心尽意,比待亲妈……对不起他亲妈已经被他气死了,比待……待人民币还亲·直接把花莲请回他的豪宅,主动把主卧让给花莲,还问花莲要不要人陪,男女皆可,花莲拼死拼活才拒绝成功,拉着怡宝的手强调已经有人了。
花莲总觉得无功受禄心里不是很踏实,怡宝则抓紧时间洗漱换身宽松衣服,在高人的卧室里面东翻西找,最后从枕头背后摸出一沓钱塞到怀里——现在看看还是现金保险啊。
等到花莲终于被深深感动,开始觉得高人这人非常真诚非常热情的时候,怡宝冷笑道:“你别是拿他当好人了吧”·见花莲默然,怡宝紧了紧腰带免得钱从裤腿掉出去,“这人又扮钟馗又扮鬼,还不拿人命当回事,跟他混迟早要玩完。”
“你是要走吗”花莲看着收拾妥当的花莲问道··“当然了·”花莲点头,开始在墙壁上敲敲打打,还把挂的画掀起来看看下面有没有保险箱,“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但肯定是没安好心的。”
花莲沉默了一下,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人对她这么好过,怡宝是第一个,高人是第二个,事实上她心里也是知道幸福来得太快,是不妥当的,可她选择相信这世上的好人多。
但怡宝要走,她又舍不得离开怡宝,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花莲权衡一下,决定去和高人告别··高人正在楼下和手下人商量花莲会喜欢什么东西好投其所好呢,没想到花莲竟然来告别。
花莲实话实说:“我觉得我们还不太熟,不好意思打搅你·”·高人也是拼,当场就跪下来抱着花莲的大腿痛哭流涕,从他三岁偷看亲妈洗澡到四十岁打劫幼儿园小朋友的便当一一忏悔,以期增进花莲对他的了解。
花莲:我怎么觉得你应该去自首呢·最后花莲婉转地说道:“我总不能白吃白住你的·”·高人也郁闷,还没见过这么实在的人呢,又便宜不占,简直是变态啊·屌哥向来以擅长揣测人心,要不然也不能在高人身边活了好几年还好好的,他眼睛一转,貌似无意地提了句:“咱们那个兄弟还在医院呢,他妈因为他的事都急得心脏病犯了,进了ICU……”·花莲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悔意,高人也看出来这个路子对,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看看他妈病得怎么样了”·手下领命而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就回来了,报道说:“确实进了ICU,医药费都是卖房子的钱交的。”
本来老太太没啥事,正在打麻将呢,这帮人硬是把老太太从麻将桌上架走关进了ICU,顺便收购了他们家的房子··“我们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高人唏嘘,“有钱都雇不到工人哪~”·屌哥用手擦着眼泪,哽咽地说:“都是我办事不力,让老大都没人可用……”·哀怨地看了花莲一眼,花莲心里一虚,确实是她把一些人打的爬不起来,现在连屌哥都是扶着吊针的杆子强撑着站在高人的身后,就像一个扶着拐杖行将入木的老人。·花莲是个敢于承认自己错误并勇于改正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留下可以,但是怡宝她不愿意,我怕她……”·高人和屌哥互看一眼,心中了然,看来是放不下小情人啊�
钦馐戮秃冒炝耍鲇诟呃闹耙迪肮撸窍氲降牡谝桓霾街枋窍壤爰涠斯叵怠!�“手下一”用力捶了下桌子,恶狠狠地说:“打打几顿就听话了。”
“太暴力了,时代不同了,咱们要讲究策略·”“手下二”连连摇头,摸出一根警棍放到桌子上,“要实干”·“手下一”膛目瞠舌,握着警棍试了下,“太粗了吧……”·“咱们这行讲究的是自愿,整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屌哥鄙夷地看了看他们,摸出一包白色粉末放到桌上,“这个好,吸上一口飘飘欲仙,打都不走。”
花莲拿起粉包闻了闻,不解地问:“这是什么酸梅粉吗”·高人抢过药包塞到自己怀里,骂屌哥道:“滚卖酒的不喝酒的规矩都忘了”·有人窃笑,又有人拿出些别的东西让花莲用,花莲看着桌子上千奇百怪的东西茫然不知所措。
最后高人从沙发下面摸出一条不锈钢细链子拍到所有东西的上面,“这可是我收藏的精品,定制版,保证用了之后效果绝佳,人就跟鸟一样,拴上几天,保证以后再飞不了”·老大发话,众人必然捧场,就没有说不对的。
花莲把桌上的东西再扫视了一遍,最后还是拿起那条高人的链子,毕竟,她只认识这一样东西··· · ·第25章 诱惑· ·“你这是要疯啊”怡宝举了举脖子上的铁链,满脸的不可思议。
花莲羞答答地低下了头,“过几天就好了,我就帮他们几天忙,等到他们雇到人手咱们就走·”·“你要帮忙就去帮忙,跟我有毛关系啊”怡宝是真的要疯,任何正常的人被狗一样拴住脖子都会疯的吧。
花莲低头不语,她也是可怜,长这么大就怡宝总给她笑脸,她不想离开怡宝,可怡宝还有她自己的世界,早晚会离开,然后两个人慢慢远离,慢慢失去联系,慢慢变成陌生人。
花莲多希望能永远和怡宝在一起啊,都结拜了不是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高人说只要用上这个定制的链子,怡宝很快就会变得乖乖的,花莲不要她有多么乖,只要肯陪着她就好。
“开始的时候总会有点不开心的,就像被阉掉的猫狗,时间一长她就知道这样是为了她好·”·花莲想起高人的话,所以不管怡宝愤怒或是哀求,最终也没打开铁链。
“你就当带着个大项链吧·”·怡宝愕然,举着铁链的手一松,沉重的链子差点把她勒得趴在地上,怡宝夸张地伸出舌头,表示自己真的快要被勒死了。
花莲最后好心地把链子改在脚上,铁链确实是定制的,内里有柔软的布衬免得磨脚,长度也够,足足有三十来米,足够怡宝到卧室的任何地方··本来链子上是有锁的,那种秘密笔记本用的很简陋的小锁,问题是太简陋了,花莲随便一扭就拗断了钥匙,再换锁又嫌麻烦,最后徒手掰开一节铁链,套好后又徒手扣上,另外一端用同样的方法缠在了床柱上。
怡宝偷着自己掰了下铁链,结果指甲都累劈叉了铁链还是纹丝不动,于是怡宝选择了默默地接受命运··卧室里只有一张king size的大床,可怡宝选择睡在地上,“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嘛。”
花莲披着被子沉默地坐在床上,等到怡宝无声无息似乎已经睡了之后,下床和怡宝一起躺在床前的毯子上,内心略微有些彷徨:我这样做真的对吗·然而高哥一帮人都信誓旦旦地说这样没问题,所以花莲也就半信半疑姑且看看了。
花莲心大,没一会儿就睡得死死的,整个人透明胶一样紧紧贴在怡宝的后背上,脑袋枕到怡宝的头上,口水源源不断顺着怡宝的脸颊淌到怡宝的嘴里··装睡的怡宝紧闭着嘴,觉得生无可恋,终于确定花莲睡实了才敢轻轻动作,从花莲的钳制下脱身。
紧握着铁链以免发出声响,怡宝抻直了链子往花莲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这一下下去,趁人不备、有心算无心,估计有那么五成机会弄死花莲··可怡宝扪心自问,真的要弄死花莲吗·当然是不想了,这样的波涛汹涌的奶奶……不是,是这样纯真善良的人,人间少有,就算一时糊涂走错了路,总是可以拉她回正道的。
怡宝叹口气,觉得自己病的不轻,自从遇到花莲之后就没好过,钱也没了,人也不自由了,可到头来她想到的只有她的奶奶……不,善良·然而怡宝也不是毫无办法,轻手轻脚地扯下床单把链子仔细包好以免发出声音,然后她使出了吃奶的劲抬起了床的一脚——链子套在床脚上,所以很容易就脱落下来。
提着包好铁链的小包裹,足足有个大榴莲那么重,拎着颇为费力,可是人都是向往自由的,若花莲好好商量,说不定怡宝就留下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可既然花莲把事做绝,怡宝宁可离开,也不要屈居人下狗一样活着。
·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花莲,没了怡宝可以依靠,花莲又变成了那个蜷缩起来的小宝宝,双手夹在腿间,很没安全感的样子··怡宝在心中叹息,到底两人的智力水平上差距太大,不在一起对大家都好。
怕惊醒花莲,怡宝只给她一个飞吻道别,然后提着铁链包头也不回地打开了门,站在门口静默了片刻,又轻轻关上门,回到了卧室··她倒不是后悔,确实是形势比人强,卧室外面灯火通明,整整一屋子的汉子凶巴巴地盯着她,就算怡宝会隐身术,也是无法从密不透风的人群中通过的。
怡宝眼睛一转,蹑手蹑脚溜到床边,链子这个长度应该也够她爬到楼下了吧,窗下没什么人把守,可惜窗户是封死的··***·花莲第二天醒来发现怡宝睡在床上,虽然很是不解为什么她会和怡宝换了位置,但是怡宝还在,也很淡定冷静,她也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然后接下来的两天,花莲觉得怡宝淡定得过了头,该吃吃该喝喝,就是对她视而不见,明明以前很爱说话的··花莲的烦恼很快就被高人发现,于是他悄悄塞给花莲一个大盒子,叮嘱道:“关起来是第一步,还得多 ‘沟通’,多 ‘通通’感情自然就好了。”
“沟通”花莲结果盒子晃了晃,里面似乎很多东西,稀里哗啦的一顿乱响··“这里面有使用说明·”高人又塞过去一长SD卡。
花莲结果卡凑到眼前仔细查看,奇怪地问:“上面也没几个字啊,八的(SD)卡……”·“……”于是高人又塞给花莲一个电脑,告诉她两人一起学习效果更佳。
于是花莲把这些东西统统抱回卧室交给了怡宝,怡宝看到电脑眼睛一亮,连带对花莲也有了笑脸,趁花莲去洗澡,忙打开电脑,结果发现电脑是新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关键还没有网。
没有网的电脑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怡宝气得把电脑推到了一边,过一会儿又不死心地搜索WiFi信号,盼着能有哪个善良的好心人能够分享给她一点点流量,这几天被关在屋里,完全接触不到外界信息,简直就是耳聋眼瞎。
花莲洗好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怡宝正在玩扫雷··看到怡宝对电脑这么感兴趣,花莲非常高兴,拉着她一起学习使用说明,当熟悉的前奏响起,怡宝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脑,脑袋里面放烟花一样炸个不停,闪完耀眼的火花之后就剩下大团大团的乌烟瘴气。
“你当真吗”怡宝认真地看花莲的眼睛,本来是个好孩子,怎么突然玩起来了这么高难度的养成游戏,就算要玩,那也的是怡宝主导啊,被玩完全就是不可接受的。
花莲哪里知道怡宝肚子里的九曲回肠,点点头承认:“我是认真的啊·”·认真想要学习一下如何改善两人关系··怡宝不开心,花莲就不开心,如果陪着怡宝玩游戏就能缓解她们之间的关系,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怡宝眼睛一转,觉得花莲不可能突然就开窍了,背后必有高人指点——她还真才猜对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此时要么断然拒绝,要么虚与委蛇,怡宝简单地思考了一下,觉得她作为一个正直的新时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不应该被糖衣炮弹击溃,于是打算严肃地拒绝。
正要说话,花莲头发上没擦干的水冲过发梢上滴了下来,啪的掉在了电脑上,花莲顺手扯开浴巾去擦头发,一副曼妙胴体就那样在浴巾下面若隐若现,似乎还在往外冒着热腾额的蒸汽,只要怡宝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
怡宝咕咚咽了口口水,觉得做人要明智,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在床上跪坐起来,虔诚地伸出双手,“我帮你擦头发吧·”·花莲欣然应允,觉得高人说的对啊,感情就是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培养起来的。
怡宝接过毛巾,仔细地瞄准,然后把毛巾整个罩在了花莲的头上,挡住了她的视线怡宝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观摩了··卧室内柔和的灯光打在花莲曲线玲珑的身体上,蜜色的皮肤散发出柔和的光,此时花莲任怡宝胡乱擦着头发,曲腿安静地侧坐在床上,只看腿的话,说不出的文静和贤淑。
最吸引怡宝目光的自然是花莲的胸,脱光衣服才发现那对可爱的奶奶没有像木瓜一样垂下来,儿是像对小西瓜一样隆在胸前,估计是因为胸肌过于发达,所以才能对抗地心引力吧。
怡宝没把毛巾拿下来,拉着下端直接盖上胸脯揉搓,手上不老实,嘴上却真诚地说:“这里也要擦干啊·”·小西瓜被怡宝搓扁揉圆,说是小,可一手都握不下,很快花莲的心跳飞快起来,因为跳动的太过大力以至于隔着浴巾怡宝都能感觉得到。
花莲放在腿边的手用力握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东西,连呼吸都沉重起来··怡宝慢慢拉着浴巾的下摆往下擦去,往下是花莲精细的腰肢,光滑的皮肤下面六块腹肌隐约可见,还有优雅的人鱼线,不是那种健身房里面锻炼出来的样子货,是实打实实战的结果。
在腹肌上轻浮地流连片刻,再往下柔美的曲线汇聚在两腿之间,那里是罪恶的深渊,也是快乐的源泉,是生命的开始,也是幸福的终点··此时,那一处秘境就在怡宝的手下,隔着柔软粗糙的浴巾,就像一只成熟的蜜桃一样鼓胀,只要轻轻一碰,甜美的汁水就会肆意横流。
· · ·第26章 春晚· ·因为浴巾下移,上端从花莲的头上滑落,怡宝隔着浴巾轻轻按了一下饱满的小馒头,抬起头与花莲对视,花莲双眼懵懂,茫然并且带着孩子般的好奇,水盈盈地看着怡宝。
时间在这一刻宛若静止,世界安静得可怕,连怡宝的心跳都如雷鸣,它在胸腔里不安的鼓动,协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影响着四周,连带着花莲的心跳也变得同步起来··此时的花莲就是砧板上的肉,夹到碗里的菜,只要怡宝稍微动动手指,就可以愉快地品尝这道人间美味。
怡宝是那种人吗被人像狗一样拴着还想着那事·答案是肯定的··怡家家训: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白话版就是:见利就走。
所以能好好的享受,怡宝绝对不会亏待自己,更何况她觊觎那对奶奶可是好久了··怡宝稍微向前凑了一下,轻轻嗅了一下花莲的脖颈,像闻一朵鲜花一下深吸气,停了一下让那香味在肺中弥漫之后才慢慢呼出来,叹道:“好香,难道你用的洗发水和我的不一样”·“没有啊……”花莲的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奶猫一样低微柔弱,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怡宝伸出小舌迅速地舔了一下花莲的锁骨,生气地质问:“骗人,明明味道就是不一样的·”·“……不会吧·”花莲抬起胳膊闻闻自己的咯吱窝,又靠近怡宝闻她的……脖子,总觉得闻别人的咯吱窝好奇怪,忍不住半路改了方向。
怡宝趁着花莲与她交颈而过的时候把她向床上压去,无赖地说:“就是不一样,不信你尝尝我身上的味道·”·按照这个进展,再给怡宝五分钟,就可以让花莲心甘情愿地舔遍她的全身,可惜天不随人愿,怡宝一扑,带动了脚腕也动了动,然而不幸的是她脚踝上的铁链缠到了一起,所以怡宝扑到一半,动不了了,她,悬空了。
花莲顺着怡宝的力气躺倒在床上,而怡宝只能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那股邪火就跟被灭火器灭了一样,最后一丝儿烟都不剩下了··怡宝也懒得去理铁链,直直向后倒去,盯着吊灯上的LED灯泡一动不动。
花莲安静地躺了五秒钟,直觉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推怡宝,“你还没说哪儿不一样呢·”·怡宝扭过头不理她,甚至还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花莲,冷哼道:“我闲的。”
“你咸的……”花莲心大,当了真,低头去舔怡宝的胳膊,怡宝不耐烦地翻身趴在床上,彻底无视花莲··花莲也动了真气,她只觉得没什么对不起怡宝的(),现在住的多好吃的多好出门还有一大帮人保护,不,连门都不用出就什么都有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于是花莲用力去扳怡宝,花莲的力气,那是大大的,她一用力,几乎把怡宝整个举起来,如果没有怡宝脚上的链子的话··链子被扯紧,崩成一条直线,勒得怡宝哀嚎一声,可怜的孩子,啥时候遭过这个罪啊,差点疼得背过气去。
花莲这才想起还有条链子的事,忙把怡宝放下,解开缠在一起的铁链,捧起怡宝的脚仔细查看受伤情况··怡宝心里恨,一蹬腿,照着花莲的脸直直踹了下去,花莲本能地一侧头,又怕怡宝踹不到人生气,稍微侧了一下身,让怡宝踹到她的肩膀上。
怡宝得理不饶人,又接连踹了好几脚,总算力尽停了下来,躺在那里喘粗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花莲低下头,依旧把怡宝的脚捧起抱在怀里,仔细查看伤势,看怡宝刚才踹人的样子,问题应该不大,但也不敢太过大意。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怡宝挣了一下没挣脱,索- xing -闭上眼睛由她去了,过了一会儿,脚上有水滴落,凉凉的,顺着脚背慢慢滑落··怡宝睁开眼,发现花莲垂着头,怡宝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一颤一颤的,明明在掉眼泪,却倔强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猫哭耗子·”怡宝不屑,敌进我退,敌退我追,要是花莲强势,她自然要夹起尾巴做人,现在花莲气势弱了,她必要乘胜追击··“真不知道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自打见到你就开始倒霉,现在更是被你关起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花莲扑上去抱住怡宝,开始哇哇大哭,吹着鼻涕泡泡道歉:“我知道的,我生来就是个扫把星,跟谁亲近谁就倒霉,可是我不想一个人啊……呜呜……”·怡宝好想把花莲推开,真是……太脏了,鼻涕眼泪口水什么的,当然,她推不动,努力一番后发现反抗无效,只好默默承受。
“其实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啊,你不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花莲抱紧怡宝,在她身上擦了擦鼻涕,哭唧唧地说:“过几天我还完钱,就跟你走,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到时候你把我拴上。”
“霍霍……”怡宝冷笑,“谁要和你在一起啊·”·花莲哭的更厉害了,一把接一把地往怡宝身上抹鼻涕,“那你让我去哪里啊,我妈不让我回去,你又不要我,你要我去哪里呢”·花莲哭得忒惨,怡宝本来毫无动容,商场里混过的,谁要相信眼泪谁是傻子,但是花莲那句“无处可去”却真真的打动了怡宝的心。
怡宝觉得心被扎了一下,满满的怨气都从那处泄了出去,她自己现在不也是有家不能回同病方能相怜,这样看,怡宝和花莲两个还真是要相依为命,一同浪迹天涯了。
鼻子一酸,怡宝推了推花莲,软下声音道:“我也没说不要你——你快松手让我去洗洗,脏死了·”·花莲开始还在哭啼啼,怡宝说了两遍她才反应过来,一高兴,直接抱着怡宝去了浴室。
高人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浴室里有超级大的双人浴缸,打开开关,有五彩泡泡从缸底咕嘟嘟地冒出来··怡宝打开泡泡浴开关,花莲眼睛都直了——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怡宝又从案上翻出瓶精油滴到水里,还扬了一大包玫瑰花瓣进去——能善待自己就不要错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顿时,浴室内满是温暖的花香,闻一下,全身的疲劳就去了一半,再泡一泡澡,简直舒服的跟回到了母亲子宫一样。
味道实在太好闻了,花莲还殷勤地在怡宝背后给她搓澡,偷着伸出舌头尝了尝——并不咸啊··怡宝从对面的镜子中看到这一幕,内心很是不可描述,花莲看上去就是个山沟里穿越到了大都市的土包子,可手机却是最新款,身上钱也不少,如此矛盾的组合,背后原因竟然是被父母“送走”,仅仅是因为出生的时间“不对”。
也是可怜··也许不是因为出生的时间不对,还因为染色体也差了一点,是xx,不是xy··怡宝内心叹了口气,看着在她背后偷着“呸呸”乱吐的花莲心生怜悯——真是人以群分呢,彼此都是一样因- xing -别拖累而不受待见。
泡了一会儿,怡宝觉得有股火憋在下腹,让人烦躁不安,趴在浴缸边上去看精油瓶子,竟然还有助兴的功能··花莲玩心重,看到怡宝露出一大片光洁后背,笑嘻嘻地捧起一大团泡泡抹上去,“给你穿件马甲。”
怡宝转身瞪她,花莲又哈哈笑道:“不穿马甲还真认不出你了·”·手上沾上泡泡一把抓住怡宝的前胸,“再给你穿上·”·怡宝的胸嘛,略小,花莲一抓,她下意识一躲,身上有了泡泡又滑溜溜的不留手,这一下花莲竟然没抓住,用了挺大的力气,最后只揪住了两点小草莓。
花莲此时身体被泡泡遮遮掩掩,可澡盆里面相抵的双腿触觉却是分外明显,炙热得烫人,比水温还高··这样妖娆的动作,偏偏花莲脸上是纯真的笑,一点也没自觉,这世上什么最勾人无外乎是□□装纯洁,处女装□□,怡宝觉得下腹的火苗腾地就变成了燎原大火,几乎焚尽她所有的理智。
花莲发觉手里的小豆豆迅速的硬大了起来,觉得颇为有趣,又用力揪了揪,揉了揉,笑嘻嘻地抬头问怡宝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怡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绝知此事须躬行。”
“是吗”花莲回手去揪自己的,她自己不自觉,这一幕看到有心的怡宝眼里,眼里的火简直都要喷出来了,推着花莲趴下,严肃地训到:“要躬行,鞠躬的躬——你先趴下”·这一天,花莲给怡宝留下了深刻到难以磨灭的印象。
“啊……”,花莲惊呼,“你这招猴子偷桃用的好生厉害,我觉得浑身无力、四肢酸软……”·怡宝:==·“哦~”,花莲尖叫,“这招白鹤亮翅用的甚是巧妙,我觉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怡宝:&gt.&lt ·“咦出招快起来了呢”,花莲学识渊博,报菜名一样,“黑虎掏心、猴子捞月、太极生两仪、乌鸦坐飞机……”·“闭嘴”·怡宝钦佩花莲招式精妙,怡宝跪服花莲技艺高超,二人切磋了整晚,房内不时传出用功发力的娇斥呼和声,让楼下看守的一干人等感动非常,随便搂着靠垫、垃圾桶、烟灰缸等物热泪盈眶。
· · ·第27章 认亲· ·高人并不是很满意花莲这个新员工,听屌哥说她怎么怎么能打,一个打十个不费力,简直成龙附体,黄飞鸿再世,可给他干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让打人不打,让踹门不踹,关键时刻还反水,拦着别人放跑欠钱的。·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自打花莲帮忙之后,进账更是见少,再这样下去,连找小弟玩小姐都得打欠条了··别是什么地方又搞错了吧高人心里的疑惑一天重于一天,看花莲的脸色也一天难看一天,虽然心有不满,可碍于半仙铁口直断,怕一个不留神,真的有“灭顶之灾”,所以也没敢真的为难花莲,连带怡宝也是地位超然。
可惜花莲是个没眼色的,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老板讨厌了,年少贪欢,又要遵守上班时间,今天倒没有上赶着给高人添堵,笔直地站在高人的后面,难得的头一点一点的配合高人说话——这货站着打起了瞌睡。
正巧今天来的是份大买卖,屌哥亲自把人带过来,据说是他的一个好朋友,被他哄着欠了高人几百万,最近家里刚刚死了父母,继承点遗产,应该是有钱还账了。·那人脑袋上戴着个牛皮纸袋子,身上是件骚里骚气的粉红色暗花衬衫,下面橙色修身窄脚裤,让人印象深刻··屌哥把人推到高人面前,一脚踹倒,暴喊一声:“跪下”·吓得花莲差点跪倒,一激灵迅速清醒,用衣袖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抬头看了过去。
有小弟刷的撕开纸袋,跟撕开脑袋一样气势如虹,露出一张精心保养过的脸··那个男子四下看了一圈,视线有如实质,碰到花莲以后就沾到了她的身上,分毫不移,吓得花莲赶紧又擦了擦下巴。
高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花莲,谨慎地问:“你们认识”·花莲连忙摇头,“没见过”·这样骚里骚气的男人,见过肯定忘不了。
那男人急得站起来,口中叫道:“妹妹,我是你哥啊~”·不等高人说话,屌哥就扯着男子的头发一顿大耳刮子,骂道:“还敢在大哥面前攀亲戚你是她哥,我还是她爷爷呢”·高人听着不像话,连忙使劲咳嗽,想把这事掩过去,虽然他没说,但他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这帮人为了欠债不还,什么都喊的出来的。
“哥哥”·花莲迟疑了一瞬,自从出生就被送去封闭式国学教育基地培养,这么些年来,只见过照片上的父母,家里似乎还有一个领养的哥哥,但真不知道长什么样。
“我是木龙啊~”那人挣扎着叫道,“咱们有同一个的爸爸”·木龙喊完,只有花莲的心噔一下如被撞钟,那个哥哥确实是叫做木龙,木花氏也私下告诉过她这个哥哥的来路。
当初花莲的妈木花氏怀孕,为了生出儿子那是从山脚下三叩五拜地爬到送子庙,喝了香灰,拜了高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生完一看——没鸡鸡·更气人的是花道子养在外面的人到底还是先她一步生出了儿子,虽然只是早了一天,奈何人家消息灵通,这边木花氏刚进产房,那边就剖腹产。
可怜的木花氏为了求个准确的生辰八字,吃尽了苦头,好容易生出来,既不是长,也不是男,找到半仙一掐算,这时辰也不好,竟然是个一辈子嫁不出的命,彻头彻尾的“赔钱货”,把木道子气得半死。
所以花莲一口母乳没吃上,就被以“天赋异禀、潜修国学”之名送去“修行”了,好在花氏夫妇不算良心丧尽,不忘给花莲打钱,虽然每个月准时打钱的是会计。
木花氏不止一次私下跟花莲说木龙是个野种,近几年倒是不说了,偶尔还夸上几句,如今一见,果然鸭立鸡群一般··高人立刻厉声问道:“亲哥还能没见过”·这可是个大买卖,最近好些日子没什么正经进账了,平时不是亲朋好友花莲都会横插一下,这要是亲哥……·屌哥忙把一个文件夹递给高人,“好像还真是,没想到干咱们这行的还能帮人寻亲戚。”
高人接过看了一眼,欠款人的亲戚网调查里面果真有个叫花莲的,花莲名字后面的字小且少,按惯例这样的都是没钱人··怕什么来什么,高人气得眼前发黑,无数个黑点绕着脑袋嗡嗡直转:没钱……没钱……没钱……·这帮打手也是有眼色的,一看抓的有可能真是花莲的亲哥,忙改抓为扶,亲切地把木龙从地上扶起来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没成想那凳子是个坏的——最近公司经费有点紧张,木龙坐上去之后咔嚓一下凳面裂开,屁股直接嵌到了板凳里面,站都站不起来。
木龙抓紧机会对花莲哭诉,对,就是哭诉,跟受委屈的孩子见到亲妈告状一样,痛哭流涕地对花莲喊道:“妹妹,爸爸去了……”·“……”花莲一呆,觉得有种很不真实的虚幻感,一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一个活在想象中的父亲,曾几何时也想过自己学成国学后归家与父亲见面,可就这么连面都没见就“去”了。
木龙哭的情真意切,双膝发软,屁股上带着凳子跪倒在地,“母亲她和父亲情深似海,竟然也跟着去了……”·“……”花莲这下子更是云里雾里,觉得身子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四周景物天旋地转,胸中气血翻滚,闭上眼睛镇静了一下,可耳边只有木龙凄厉的哭嚎,索命鬼一样。
其实花莲在心里是怨恨着父亲的,别人告诉她,她的父亲木道子是个国学大师,所以才把她送出去“修行”,但是没人说她母亲的坏话,在她心里母亲是高大、圣洁如菩萨的人,吃了那些的苦,冬天数九夏天三伏,可只要想着挺下去就可以见到温柔可亲的母亲了,也就不觉得剌嗓子的玉米糊糊有多么难喝了。
现在却有人告诉她,母亲死了……·不对,这个哥哥和她并不是同一个母亲,他说的母亲是……·花莲睁开眼睛,看向木龙,“你说谁妈死了”·木龙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强调道:“你妈死了……”·高人站起身亲自抽了木龙一个耳光,“你敢骂人”·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高人心里恨啊,别管到底怎么回事,先揍两巴掌再说。
木龙哭得脸都花了,因为屁股上套着个板凳,躲也躲不开,只能撅着跪在地上,好像翘着一个长尾巴的蚂蚱,看上去分外好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花莲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嗓子沙哑干涉,说出来的话像指甲划在玻璃上,嘎吱嘎吱的响。
木龙擦了把眼泪,哽咽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口才好,连说带比划的,声情并茂地讲了一下事情经过··原来木道子经营不善,欠银行的钱还不出,没办法就借高利贷周转,结果利滚利到还不起,最后为全家族名誉饮恨自杀,木花氏听闻噩耗,不想丈夫独行,竟然偷着跳楼,跟着木道子一起去了。
“可怜我这个做儿子的,爹妈都死了,还得接着还债·”木龙狠狠揉了揉眼睛,红着眼眶看向花莲,“妹妹,你回来就好了,家再破,那也是咱们两个人的家啊,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共渡难关”·木龙握了一下拳,很是有力地一挥,如果不是屁股上带着个破板凳,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花莲沉默,不等她开口,高人抢着说道:“骗三岁孩子呢什么年代了,还殉情,现在女人就盼着升官、发财、死老公呢,别是你等不及把老头老太太弄死的吧”·木龙背后一凉,出了一层白毛汗,高人见惯了龌龊,想不到什么好事,谁知道歪倒正着说中了木龙的心事,他能不怕吗·木道子死就死了,木花氏死了也没什么,问题是他们留下一份遗嘱,这些天来,木龙掘地三尺地找木莲,要不然能一眼就认出她吗。
一想这事木龙就恨,木花氏不是亲妈不贴心也就算了,连花道子也跟着不拿他当人看,死的好啊·木道子死的时候,他从书房里翻出一份遗嘱,上面写着让他继承所有家产,当时他志得意满,谁知到他公开木道子死讯,立刻有律师拿着另一份遗嘱找过来,上面说木家所有家产都由独女花莲继承,遗嘱明确有效,因为签署时间在他手里那份之后。
就这样,万贯家财轻飘飘的落到了他的手里,碰还没碰一下,又轻飘飘的飞走了··多年蝇营狗苟,一朝皆空,千般盘算都为人做嫁衣,怎不让人咬碎钢牙··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木龙眼睛里的慌乱和恨意一闪而过,再抬头又开始干嚎,“妹妹,这世上50亿人只有咱俩的血脉最亲了,你还不信我吗”·花莲看着他,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连你都不信我,我死了算了……”,木龙一闭眼,从地上爬起来猛地一头撞向桌角··***·怡宝一觉睡到自然醒,往窗外一看,华灯初上、夜色俨然。
洗澡、吃饭、撕开一箱面膜贴满全身,最后怡宝仍然觉得缺点啥,仔细想想,是花莲还没回来··“啧……”怡宝的心情有点小失落,嘟囔道:“昨天还叫人家小姐姐,今天就敢晚归,再过段时间还不得不告而别啊。”
正想着呢,门被呼啦一下推开,高人哭丧着脸闯了进来,吓得怡宝慌忙拿起铁链子往脚上套——花莲早就解开链子,但在高人面前还是要做做样子的··“花莲跟人走了。”
高人神情沮丧,看上去像个整晚手气都很差的赌徒,颇不以为然地说:“是她的一个什么哥哥·”·怡宝闻言一呆,手中的铁链子哗啦一下掉到地上,砸到她的大脚趾痛彻心扉都没反应。
直女说弯就弯,直起来也眼都不眨,她们属俄罗斯方块的吧· · ·第28章 分手· ·如果故事从这里倒叙,怡宝和花莲天雷勾动地火共度春风一夜,之后努力赚钱,不幸欠下高利贷,感情慢慢平淡到回到最初相逢时的陌生,最后分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完整而庸俗的故事。
可惜时光不能逆转,任怡宝是个颇有涵养(会演戏)的人,面上也难免流露出一丝不忿··玩完拍拍屁股就走,连声拜拜都不说,这算什么明明想来一发就跑的是怡宝我啊,是怡宝我啊,是怡宝我啊·想那唐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守身如玉走过十万八千里历经八十一难要取真经,结果被真经给娶了,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令慈,睡完就走,宁有种乎·“我不在乎……”怡宝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真的·”·“啪——”的一声把个空盘子摔到了地上。
“真对不起·”怡宝毫无诚意地道歉,弯腰捡起一块碎片握在手中··高人大惊,以为怡宝要想不开,心说那个花莲也够邪- xing -的了,看着傻不拉几,怎么挨着她的一个个的都要死不活的,但留着怡宝还有用处,忙叫道:“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落疤就不值钱了”·怡宝冷冷看了高人一眼,转身从衣柜里掏出一件花莲的衣服丢在沙发上,作势要划。
“小小”高人心都揪起来了,“别划坏了沙发”·屌哥一看形势,觉得表现自己忠诚勇敢有智慧的时刻到了,一个纵跃冲到了怡宝身边,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叫道:“发什么疯……”·怡宝侧身,不退反进,几乎撞到屌哥的怀里,一手抓住屌哥的衣领,另一只手用碎瓷片抵住了他的裆部,沉声问道:“花莲跟谁走的”·事情发生太快,屌哥招架不来,那一刻,怡宝不是一个人,她是成龙俯身,一双眼睛迸出迫人的目光,唬的屌哥心虚气短。·屌哥浑身上下就那么点儿的长处,还在人家的利刃之下,吓得他一动不敢动,尖声叫道:“哥,亲哥”·“别废话”怡宝以为屌哥在叫她,皱眉把瓷片又往前顶了顶,“到底是谁”··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屌哥哆嗦着嘴唇,“真,真是她亲哥……”·情急之下不容思索,想必回答的应该是真话。
怡宝心中一痛,该来的总会来,花莲到底还是跟她心心念念的家人走了,顺手扯开屌哥的衣领,把碎瓷片丢了进去。·瓷片冰冷滑腻,顺着屌哥光溜溜的胸膛哧溜一下子就滑了下去,卡在了肚皮和腰带之间,吓得屌哥全身绷直,小心翼翼地解开衣扣取出,唯恐一个不慎,就要血溅当场。·啪,啪,啪,啪,高人连声鼓掌,赞道:“看不出你还真有两下子啊,要不要留下来跟着我混”·怡宝沉着脸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映进房间,她逆光而立,浑身宛若在发光,那一刻,没有花莲在身旁,她把虚伪的铠甲重新武装。
“可以的,大哥·”怡宝随口答应,双手抱肩抖着右腿,不耐烦地说:“不过花莲那贱人还欠我钱呢,我得先去找她要账·”·然而高人带着小弟们堵着门口,压根就没有放人的意思。
“不忙,咱们先算算帐·”高人拿出一本书,手一抖,哗啦一下从侧面拉开,竟然是一条超级长的账单,因为太长,尾端直直滚到十米开外的怡宝脚下才停住。
怡宝捡起脚下的账单扫了一眼,差点没气晕过去,里面凡是用过的东西都有记录,从洗发水到牙膏,从精油到润滑油,价格略高,但也不是很离谱··一路撸着看过去,直到那条“花莲陪床费”,怡宝怒道:“什么她睡我还要我花钱而且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十万一天的包夜价,花这价我都能睡林志玲了”·睡花莲需要付费也就算了,连楼下看守的也是要钱,每人一万,按人头算,一天就要二十八万——真的不是为了省宿舍钱让他们在这儿打地铺吗·最后总数是个7位数,怡宝向上弯弯嘴唇,花这个价钱能过几天没钱人的自由日子,玩一把纯真的爱恋,有一个美好的初夜也不算贵,问题是这些人并不知道她可以付得起这些钱。
要一个还不起的天价,想必是想坐地还价··高人确实有他的想法,半仙说他需要找一个- yin -人保命度厄,可找来的花莲并不给力,每天吃的比谁都多,让抓人不抓,让打人不打,动不动就反水护着欠钱的,好容易来份大买卖,她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跟着人跑了·当时的情景堪称狗血,木龙屁股上箍着个破凳子,一头撞向桌角,看着就假,跑不快不说,想死倒是撞墙去啊,撞什么塑料桌子啊。
结果花莲二话不说就拉着木龙的胳膊往后一扯,因为用力太大,直接木龙的胳膊扯脱臼了,疼得木龙哭爹喊娘啊,防水的脸妆都哭花了··花莲轻松把木龙推到,脚踩着他的肋骨,扯着脱臼的胳膊用力一抻一推,嘎巴一声又把骨头推回去了,再一脚踩过去,屁股上的破凳子彻底碎成几块。
“走·”花莲说话坚定有力,对木龙说:“我跟你回家·”·木龙自然求之不得··“慢着”高人烧高香供起来的活菩萨,当然不想就这么让她走。
花莲应声转身,冲高人伸出了右手,贱兮兮地搓了搓手指,“也对,在你这里干活也有几天了,你先把工资给我结了吧·”·高人脆弱的心灵在哭泣,说好的“帮忙还债”呢好吃好喝供着,这才几天啊,就屌哥这种脸皮厚如城墙的也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吧。·高人看看理直气壮的花莲,又看看地上凳子的残骸,哭着从兜里掏出钱来,连钢镚儿在内一股脑的都给了花莲。
“您真是太客气了·”花莲接过钱放在口袋里,看着舍不得她走“难过”的直流眼泪的高人,终于良心发现地说:“我还会回来的·”·一想到花莲还要回来,高人哭的更厉害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花莲和木龙走后,屌哥在一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壮着胆子问道:“花莲走了,她带来的那个女人怎么办啊”·高人一听,连哭都忘了,猛地想起来花莲还有个小情人关在家里,这时候提起,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长的什么样。
花莲像个200瓦灯泡一样发光发热,而那个人,就躲在她的光芒之后,让所有人都忽略了她··说起来,那个人似乎没头发,到真的像个灯泡,可怎么就没记住她长什么样呢,甚至是男是女都不是很清楚……·这就是怡宝的特长了,作为一个总裁,必须拥有她的人格魅力,无论做什么,都能牢牢的吸引住别人的目光,让人信服,甘愿被她驱使,当反其道而行的时候,就可以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或者是一片树叶藏于森林,完全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能以高中毕业的学历领导整个集团,可也要有点真本事才能被人信服不是·屌哥见高人沉默不语,眼珠乱转,心里打着鼓,窥着高人的脸色不敢说话。·正巧油泼鸡也在,他跟花莲、怡宝可是仇深似海啊,忍不住尖着嗓子叫道:“想让花莲回来还不容易,把剩下这个揍一顿,玩一遍,花莲一心疼,保准回来。”
·高人瞪了他一眼,心说让她回来干嘛吃穷我吗·油泼鸡以为高人不信,辩解道:“真的,那两个女人的感情可好了,一直在一块儿……”·“你说什么”高人猛然醒悟,追问道。
油泼鸡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她俩感情真的挺好的,那个时候我们去……”·“她们一直在一块儿”高人不耐烦地问。
油泼鸡缩着脖子点头··高人恍然大悟,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啊,他的“- yin -人”不是花莲,是另外一个女人啊··竟然有人故意误导他,把花莲推到他前面,居心叵测啊,想到这里,高人别有用意地斜了屌哥一眼。·屌哥真是汗如雨下,天知道他没想那么多啊�
膊恢涝趺戳耍恢倍际腔谇懊娲虼蛏鄙保硗庖桓雠烁久挥写嬖诟邪 !ぬ鹞纳忧橛卸乐佣际星樵怠つ勘昝魅罚呷怂窍肮�- xing -地赶出一份账单来,打算先把怡宝套牢,此时,怡宝拿着账单内心纠结,她有一百种方法全身而退,从此和高人等毫无关系,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她想知道真相,到底是哪儿出来的这么一个亲哥。
“好吧·”怡宝对高人点点头,“既然大哥瞧得起我,那我以后就跟着大哥混了·”·先稳住这帮人再说··高利贷就是这样,你惦记着他们利息高,他们算计着你的本金。
怡宝想着先稳住高人这些人,查完木龙再走,可高人也不是白混的,哈哈一笑,“好说,虽然花莲走了,你在这儿的待遇照旧,还住在这里就行·”·言外之意竟然还派人关着怡宝,又掏出一张纸递给怡宝,“那,这里花莲还让我转交给你一张纸。”
既然怡宝这么配合,就好心把这个给她吧··怡宝眼睛一亮,心说花莲也不是完全没长心肝嘛,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张饭店的餐巾纸,上面还印着“富豪大酒店”的logo,一看就是花莲吃完饭顺的。
纸巾上面用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因为是餐巾纸,所以笔迹晕的厉害,怡宝连猜带蒙地看出那是一句诗:我本将心比明月··怡宝笑着把纸巾收好,牢牢握在手中,用力得手指发白,连连点头,“很好,很好。”
心里如万箭穿心,脸上跟中了□□一样,这是怎样一种境界啊~·这就是怡家家训之一:千万不要让敌人知道你的真实情绪,越是伤心难过,就越是要笑得真诚,笑得开心,笑得得意·好个花莲,连个分手信都这么随便,看上去是朵纯洁的白莲花,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朵奇葩。
· · ·第29章 讨好· ·关上门之后,怡宝没来由地感觉到有些孤单,屋里的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可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怎么就觉得它一个孤零零地在那儿好可怜呢。
怡宝在这里住着有些日子了,以前忙碌起来睡觉都没空,终于可以宅起来随意挥霍时间,玩玩手机,看看小说,日子也就那么过去了,从没有被圈养的感觉··而今,花莲一去不返,怡宝突然就觉得自己失去了自由,很奇怪不是吗明明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缩手缩脚的不自在,连床都要分一半给人家,可真的剩下一个人,又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无处可依,这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吧。
室内空寂的可怕,窗外风吹起一片落叶砸到玻璃上,砰的一声有如雷鸣,怡宝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电视,挑了个娱乐节目,把音量调到最大··木然看着电视,不觉睡去,半夜想去厕所,怡宝习惯- xing -地推了身边一下,“起来陪我去厕所。”
手上一空,这才发觉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怡宝这才真正正视这个事实——花莲把她甩了跟别人走了··电视上正在播育儿节目,主持人说:“你看,小宝宝多可爱啊~”·怡宝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谁都知道人家辣么可爱……·“母乳喂养好处多,这样把婴儿抱在怀里……”·“呜呜呜……”怡宝想起昨天还和花莲一起愉快的玩耍,花莲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的怀里吸她的(。
),多么纯洁……·开始的时候,花莲是拒绝的,还是怡宝耐心地讲道理,“君子之交啖汝水,我们之间不是君子之交吗”·想起当时花莲豁然开朗的样子,多么的纯真可爱。
(别怪花莲没文化,老师没教啊·)·第二天怡宝起来的有点晚,肿着眼睛,又在自己额头上抹了点灰,看上去丧气极了,保险起见,还翻出来一个干净的拖把头顶在头上,喷了一瓶绿色的染发液上去,看着还挺时髦的。
由人领着(押着)到了高人的公司的时候,高人那里已经开始办理业务了——正在对一个年轻男子要钱··“不行,我不行……”男子局促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中,紧张的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怡宝拎起墙壁的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骂道:“是男人不是男人就别说不行”·男人欠人钱气短,被打了也不敢回手,抱着头蹲在地上。
怡宝骂道:“觉得委屈没人同情你觉得被骗了有点良心好不好,当初是谁借你钱的是你爸妈是你朋友不是,都不是,是我们啊,是我们不要任何条件就借给你……”·怡宝看向高人,高人比了个口型,怡宝接着说:“十万块十万块啊除了我们,谁还能这么掏心挖肺地帮你”·男人想起当初求借无门,可是别人都有好车,男人没好车,出门矮半截,说话只能抬头看着别人鼻孔,可谁想借完钱还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越想越委屈,然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怡宝随手把打的掉毛的扫帚丢到一边,温声说道:“不要难过嘛,挑战即机遇,你看你这一次,因为没钱看清了多少人的嘴脸,谁都靠不住,只有自己去努力赚钱才是实在的。”
男人抽噎地哭道:“那我也不能去当鸭……”·“放屁”怡宝大喝一声,“你怎么可以这么轻贱自己,你的工作是用温柔和爱来安抚那些失意伤心人寂寥的心,让他们能重新振作起来,更好的为社会服务。”
·“真的吗”男人抬起泪眼看向怡宝··怡宝郑重地点头,“做人做事,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别人怎么说,由他去吧。”
于是由悲转喜的男人高高兴兴去上工,走之前怡宝不忘在他耳边低声循循教导:“你以后一定会记得我的好的,记住我的名字啊,我叫 ‘油泼鸡’。”
高人对怡宝真是刮目相看,这是什么这是人才啊,不怕流氓拳头大,就怕流氓有文化,能随便几句话就扭转别人三观的,这才是高利贷行业真正的需要的技能啊。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看来怡宝才是他要找的“- yin -人”,这样一想,高人立刻恭敬地把怡宝让到上座··而怡宝一心只想知道花莲怎么跟人走了,几句套问下,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不是说亲哥吗,怎么连姓氏都不一样。
木龙,这个名字有点眼熟啊,不会是那个相亲的娘炮吧……·此时木龙正向花莲发动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很快律师们就会知道花莲回来了,他的时间并不多。
鲜花、礼物、帅气的脸,木龙自诩还是很有优势的,并且经验丰富,自信对付一个一看就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子,一定是手到擒来··首先,鲜花攻势··木龙送给花莲一整屋子的红玫瑰,一般女孩子看到都会惊呼,可惜花莲很冷漠,她只是皱着眉头,“很贵吧……”·“钱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
木龙深情的看向花莲,可惜花莲根本不与他对视··“很快就死掉了……”花莲眉头皱得更深··“这……”木龙头上开始渗出冷汗,“早晚都会死的吧,死之前能为你展示最美的一面,作为花,也是值得的了。”
“打扫起来好麻烦……”花莲厌恶地转头离去,告诉保姆把花拿去给大家分了——这么麻烦的事,不能都留给她一个人做·(谁说花莲没脑子的)·其次,金钱攻势。
“去商场转转给你添点衣服吧”木龙邀请,“哥哥还是有钱的,随便你想买什么·”·“真的”花莲想起怡宝的内衣,“那就去那家 ‘□□’转转吧。”
“□□”这家店,看上去很不起眼,墙上只挂着零零落落几件展示品,木龙大手一挥,“这些,都要了”·导购员是个修长男子,脖子上挂着软尺,看了看木龙,并没有动,这让木龙觉得很尴尬,把一张卡重重拍在桌子上,怒吼:“瞧不起我吗”·“不忙,我是买来送给别人的。”
花莲走到导购面前,“我想给朋友一个惊喜,可以按照我说的定制吗”·导购有些为难,花莲说了半天好话,最后才让步道:“那你先说说你朋友的胸型是什么样子的吧。”
“用手一握那样·”·导购伸出右手,握成拳,“这样子的”·“不不不·”花莲纠正,“展开,展开就对了~”(到底有多小~)·导购展开手掌左右看看,恍然,思索了一下问道:“请问你朋友贵姓”·“Jessica。”
花莲写了一个名字,那是她在医院病床上看到的,这个名字不是汉字,看上去是个外国名字,当时听医生喊过两次,她怕喊错了怡宝生气,平时都叫“JJ”的。
花莲发音确实不标准,怡宝还以为她在叫“姐姐”··导购略有些遗憾,“还以为是我们的一个老顾客,这样的话,可能要加点钱才行,还要预付修改费。”
说完翻开一本价格表,木龙看完腿都抖了,怎么这么两块布就要京城一套房子的价格·就算买的起,也用不着吧·花莲看看价格,又看看木龙发白的脸色,识趣地告辞了。
最后,木龙打算□□一下,晚上花莲准备睡觉的时候,木龙抱着枕头和被子去找她··“妹妹,我觉得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木龙把被子放到花莲的床上,“今天我们一起睡好吗”·不等花莲开口,木龙抢着说:“放心吧,妹妹,我什么也不会做的,你可以在我们之间划一条线。”
说着递给花莲一只mark笔,花莲接过,不好意思地说:“既然你要坚持,那就勉强画一下吧·”·等木龙躺下之后,拿着笔仔细画好,“哥哥千万不要过雷池一步哦~”·木龙双手放到胸口,躺的笔直,那条线围着他的身体弯曲画了一周——还真是“一条”线呢。
之后木龙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花莲,谈话从童年趣事到流行前线,再到明星八卦,最后展望人生,最后木龙终于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手,喃喃道:“我……我忍不住了”·怎么可能有男女在一起盖被纯聊天呢·花莲也点头,应声道:“我也忍不住了。”
木龙心中一喜,觉得自己魅力还是那么无敌,然后就觉得身体一轻,眼前景物一阵晃动,重重地摔倒在地··花莲一跨骑在木龙身上,一个左勾拳打到他的右脸,低声骂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唧唧歪歪”·木龙“啊~”的高声叫了一下。
真是熊货,被打了都不敢反抗,花莲特别反感软弱的人,于是照着木龙的右脸又来了一拳··木龙都被打傻了,哎呀哎呀地大叫,气得花莲用上王八拳,一通好揍,打累了才问道:“现在能说实话了吧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木龙被打怕了,花莲拳头一晃,他直接说了真话:“我,我想娶你……”·· · ·第30章 真相· ·稳住高人之后,怡宝打算回家看看,当时一时意气离家出走,也不知道怡贝和爸妈相处的怎么样了。
等怡宝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家,推开房门那一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又退出房门,揉揉眼睛再进去,可眼前一切并没有什么变化··电视像往常一样开着,但是画面定格,怡精僵硬地躺在地上,身下一大滩水,看上去似乎已经死了,胸脯毫无起伏,怡宝妈瘫坐在怡精身边嚎啕大哭,哭得十分投入,连怡宝进门她都没发现。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怡宝的内心是震惊的,她一直以为怡宝妈特别讨厌怡精,没想到怡精死了之后,怡宝妈竟然这么难过,不由得在内心开始谴责自己——看到怡精死了竟然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小庆幸。
因为没长那个把儿,怡精一直没正眼看过怡宝,除了钱,也没给过别的了,等怡宝进了怡氏集团,成绩斐然,怡精倒也放心,大部分时间致力于四处播种,除了和怡宝要钱,也没和她有过什么交流。
直到有一天有人来提亲,怡精才幡然醒悟,大概他这一辈子是见不到儿子了,不得已只好招个入赘的生个孙子出来,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相亲那天,应该算是怡宝和怡精说话最多的一次了吧,这样的一个父亲,亲情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吧,如果有,一定是粘在人民币上花出去了。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怡宝先站在门口打了120,再强忍着怡宝妈制造出来的高分贝噪音走上前安慰道:“妈,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您节哀顺变·”·怡宝妈的高音戛然而止,机械地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终于看到了怡宝,讶然道:“你……你还活着”·嗓音像被粗糙砂纸打磨过了一样,听起来晦涩沙哑。
怡宝笑着点点头,“当然,我活的好好的,听说我已经 ‘死’了,别是有什么误会吧”·怡宝妈猛地起身扑向怡宝,叫道:“你怎么没死你怎么不去死”·怡宝措不及防,结结实实地被怡宝妈打了几下,吓得赶忙往旁边闪去,试图和亲妈沟通,“妈,你疯了吗就算爸死了,你也不用被刺激成这样吧”·好在怡宝妈已经哭得精疲力尽,提的一口勇气跟不上来,很快就又坐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骂,因为早就没有眼泪了,只能算一边嚎一边骂。
“你们姓怡的都该死……”说着,用力捶了两下怡精的胸口,“活该断子绝孙”·怡宝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莫名其妙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你不喜欢爸,好歹也结婚了这么久,还有……”·还有我们两个孩子,至于人都死了,突然就变脸,说这些狠话吗·“这么久”怡宝妈叫道,因为嗓子已经哑了,所以声音不高,反而有点破音,“我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哈哈哈哈哈~”·怡宝妈又突然笑了起来,又哭又笑,叫人毛骨悚然,大概真的是忍太久了吧,一旦心愿达成,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虽然有些地方颠三倒四的,怡宝还是明白了大概。
“当年要不是你这个畜生强了我,我怎么会委身嫁给你”怡宝妈又捶了下怡精的胸口,“我就是故意吃了催产药让你儿子早产的,你以为的野种就是心心念念的亲儿子……”·怡宝妈又开始狂笑,怡宝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被误伤,也许是眼花,眼角似乎瞥见怡精的手指动了一下。
怡宝妈还在以胜利者的身份居高临下地怒斥怡精,“惊喜不惊喜刺激不刺激”·怡宝悄悄撇嘴,老年人的思想真该与时俱进,自以为什么惊天大秘密,其实早在几年前,怡宝就把怡精有名分没名分的所有子女的血样送去鉴定了,毕竟号称是怡精的孩子那么多,真要哪天他死了,扑上来几个来分家产什么的也是挺尴尬的。
可惜只有怡宝和怡贝是怡精亲生的,当时怡宝还觉得是怡宝妈比较厉害,现在看,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不过当时怡贝说什么也不让怡宝告诉怡精,所以怡宝也就没说,现在看来,一家四口,只有最想要儿子的怡精不知道怡贝是他亲儿子。
鉴于怡宝妈比较疯狂,怡宝又退了一步远远地安慰她,“妈,你冷静点,别动不动就死啊,断子绝孙啊的,我这不好好的嘛,怡贝虽然审美奇怪了点,可他也好着呢,可会赚钱了。”
“死了”怡宝妈仰天狂笑,本来已经枯竭的眼泪竟然又淌出来几滴,“贝贝他死了啊什么都没有了……”·又一指怡宝,“都是你害的,为什么你不跟着一起去死为什么你还活着”·说完又呜呜地哭起来,“贝贝,我的儿子,我的乖儿子……”·怡宝整个人都开始风中凌乱了,怡宝妈给她一种极度陌生的感觉,这逻辑混乱的,一会儿希望女儿去死,一会儿又心疼儿子,果然是疯掉了吗·好在很快120的车队就到了,给怡宝妈打了一支镇静剂带走了,又有医生查看怡精,发现怡精只是昏厥过去了,本来心脏已经暂停,但因为怡宝妈打的那么几下,- yin -差阳错的,竟然起到了心脏复苏的功效,不知道怡宝妈知道事实真相后会不会很惊喜、很刺激。
随车的医生握住怡宝的手激动地说:“想不到你的父母感情如此深厚,你母亲悲伤过度,情难自已之下竟然救了你父亲一命,真是一个人定胜天的奇迹啊”·怡宝还能说什么呢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有没有。
等众人退去,乱七八糟的怡宝也懒得收拾,见电视还开着,习惯- xing -地拿起遥控器关电视,这才发现电视上播放的不是普通的电视节目,而是视频,画面上定格的是一个船舱一样的地方。
怡宝把视频重播,画面晃动了一下,怡贝修长的手指调整了一下摄像机,手指上的钻戒不时闪一下··“我要和宝宝一起去了·”怡贝从怀中的箱子里拿出一段手指,小心地给手指套上另一枚钻戒。
“我从身体到灵魂都是肮脏污秽的,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宝宝陪着我,如今她去了,我也生无可恋……”·怡贝抬头看向屏幕,嘴角带着冷漠的微笑,“我带她到这个世界上最冰冷最纯净的地方,只有这里才配得上她。”
怡宝心里一叹,心说你把我看得太高了,这世界上配得上我的地方是双鸭山煤矿才对··“谢谢你们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怡贝又冷笑起来,“所以我给你们留下了数不清的……债务。”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画面里有水慢慢涌出,漫过了怡贝的脚面,画面一黑,再次定格到开始那个船舱的画面,似乎是水造成了摄像机电源的短路··怡宝看了眼定格的画面,嗤笑一声:那个大变态会自杀火星撞地球都比这个有可能·随手关了电视,打算去怡精的书房翻翻保险柜。
怡精的书房相当的高大上,走廊和书房地面都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书柜都是镀金的,书柜里面的书都是金版的,没办法,怡精就是喜欢金光闪闪,可惜那些书都是做样子的,从来没有被打开过,包括那本精装《□□》,大概怡精只是喜欢那个名字。
怡宝环视一周,揭开墙上挂的一副油画,果然,在画下面是个巨大的保险柜,足有两个床头柜那么大··对着保险柜思索片刻,照着桌上一个停摆的闹钟调了密码,保险柜应声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现金和黄金。
“啧~”怡宝摇头叹息,“还真是个老实人啊·”·怡宝的手伸了出去,就要摸到亮闪闪的金砖之前,一个声音喝止了她,“不要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查封了”·回头看去,不知何时门口站了一帮人,手里拿着封条,面色严肃,动作也是毫不迟疑,上前拉开怡宝,一张封条直接贴到了保险柜上面。
该死的羊毛地毯,怡宝竟然没发现有人过来··因为怡贝抵押了家里所有的不动产不还钱就跑了,所以怡宝只能净身出户,站在门口看着别人把家里的家具物件一件件地搬到车上,不能搬的直接贴上了封条。
“没必要这么狠吧”怡宝无奈地抗议,“这些东西也不是怡贝一个人的·”·“真是麻烦你了,没办法,我们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啊。”
领头的那个深表歉意、连连鞠躬,并叫来女同事从上到下拍了拍怡宝的身上,保证她除了灰什么也没带走··“您干脆在我头上贴张封条算了”·怡宝站在大太阳下,却觉得有瑟瑟冷风吹过,她不过是一时任- xing -离家出走了十来日,整个世界就变了天:爹要死,娘要疯,哥哥玩失踪,家财万贯都成空。
果然,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只会让糟糕的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而已··· · ·第31章 重逢· ·怡宝从律师楼出来的时候觉得心情很沉重,沉重得连脸上的笑容都伪装不起来了。
怡贝真是打算破釜沉舟了,不光从官方借了大笔钱,还从很多民间组织借了大笔的债,无论何种利息,是啊,反正他也没打算还··这家伙真的去死了·怡宝忽然打个冷战,站在忙碌的街头,不时有路人擦肩而过,面对川流不息车流,怡宝觉得自己站在浓雾环绕的崖顶,怕的不是一步走错就要万劫不复,而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无依无靠。
“你怎么在这儿”·肩膀上被人用力地一拍,怡宝回头,看到了花莲那张熟悉的脸··花莲扭头看看背后的律师楼,又看看怡宝- yin -沉的脸,恍然道:“你也是来这儿办理遗产继承的”·不等怡宝解释,花莲伸手用力抱住怡宝,把她的头使劲儿往怀抱里按,安慰道:“别难过了,逝者如斯夫,过去的就过去吧,我们要向前看。”
花莲还以为来律师楼都是办理遗产继承的,所以怡宝的父母也都“逝者”了··怡宝想起那句无情诗句,很想拒绝,可花莲的怀抱柔软并且有种天然的芬芳,那是少女身上汩汩往外冒的青春的味道,佐以善意和热情,所以怡宝意思意思地挣了两下就不动了。
“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花莲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和讨好··说起这个怡宝就气,把头从花莲的胸里揪出来,怒道:“明明是你甩了我,现在又来这样说,说的好像是我不要你了似的。”
花莲觉得很委屈,“哪有,我明明写的很清楚,月亮代表我的心,我的心跟月亮一样,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不过我需要点时间先去处理一下家事——就当是初一了,今天我做初一,以后你做十五。”
“……”·别的不说,就说当时怡宝看完那个气啊,她虽然没读大学,但也知道那句诗下一句是“奈何明月照沟渠”,那意思就是说我这心好着呢,可惜喂了狗。
花莲也是冤,本来想直接写“月亮代表我的心”,但是她有个毛病,能用古文就不用白话,这样显得比较有文化,所以想着那句“我本将心比明月”这句和“月亮代表我的心”差不多,就挥笔写下诗句。
这种对古诗词与众不同的见解源于花莲学习国学的方法比较特殊,她的老师为了开发她的潜力,不止让她做各种农活“潜修”,还只给书看从不讲解··虽然有居心叵测的人造谣说该国学大师本身就不识字,啥都不会才这么教学生,这绝对是污蔑·大师的教学成果是显著的,多年学习之后花莲不光通过挑水劈柴逗猫撵狗练得身轻如燕,力大无敌,还神奇地无师自通学会了读书写字,一时被传为“神童”。
本来花莲还可以在学问上再进一步,可惜附近的小孩因为学校搬迁,不是辍学就是搬家,断了花莲的“灵感”··话说回来,花莲真不该拿明月表白,莎士比亚在《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就说了,别指着月亮发誓,月亮自己都- yin -晴不定的,谈恋爱拿它说事早晚要散。
你看,这不差点就闹出了误会分手了··误会澄清,花莲又这么诚恳地道歉,怡宝在她的胸口用力蹭了两下,也就原谅她了··怡宝塞给花莲一个棒棒糖——刚才在律师楼里面顺出来的,拉着她一起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一起吃糖。
“哼……”怡宝突然哼笑出声,“这次我又什么都没有了呢·”·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想当年怡宝为了有机会攒钱给怡贝做启动资金,18岁高中刚毕业就去了怡氏集团的公司,那时候,怡氏集团就已经初具规模,怡宝一个人坐在办公椅后面,整整一天没人搭理,就像一个吉祥物一样,摆在那里作为装饰,似乎位高权重,其实什么都没有,连保护自己都很难。
那时候怡宝就觉得自己无依无靠、海中孤岛一样,没有父母帮忙,也没有朋友支持,有个哥哥远在天边,反要等着她救济··那时候真是年轻啊,无知,也无畏着,两手空空的就那么冲了上去,在名利场里厮杀,凭着高超的演技有惊无险地走出了自己的路。
而现在,又是因为怡贝,再一次的变得一无所有,不,还有无数的债务,只能请花莲坐在街边吃根免费的棒棒糖··花莲低下头,不敢看怡宝的眼睛,轻声说:“对不起……”·“啊”怡宝从回忆中挣脱出来,不解地问花莲,“你为什么还要道歉我已经原谅你了啊。”
花莲那点文化水平,怡宝自然知根知底,说开了是个误会,她也就没往心里去··“对不起·”花莲鼓起勇气看向怡宝,紧紧抿了下嘴唇,才下定决心说道:“其实我命不好,凡是亲近的人都会倒霉,你一定是被我连累了。”
“你”怡宝噗嗤笑了出来,“看不出来你还是星宿转世·”·花莲不解地问:“什么星宿”·“扫把星啊~”说完怡宝哈哈大笑,笑了半天发现花莲低着头不吭声,一脸要哭的委屈样,忙搂住花莲的肩膀哄道:“都什么年月了,长江七号都登陆月球了,你还信天上住着神仙。”
“可是……”花莲抽噎着说:“凡是我喜欢过的东西,真的都会倒霉啊·”·小时候喜欢的猫,死了,喜欢的狗,丢了,爱吃的小店,黄了……·好容易等到被父母叫回家,花莲觉得好喜欢好爱他们啊,结果,还没见一面,他们也都死了。
如此种种,怎么能不让花莲心惊,如今一样样说给怡宝听,把怡宝乐得棒棒糖都吃不下去了,“哈哈,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真的。”
花莲有些着急,“我出生的时候我妈给我算过,说我是灾星……”·“哈哈哈~”怡宝还是笑,笑到花莲生气,怡宝才摸出一枚一元硬币给花莲看,“那,你看,福祸就是这枚硬币的两面,每次你只看到一面,其实,还有另一面你没看到而已。”
怡宝向上抛起硬币,打算耍个帅,趁花莲盯着看的时候偷着亲一下,结果失手了,那枚硬币骨碌碌顺着马路向下跑去,最后撞到一个小孩子的脚后跟才停下来··“哇,一块钱”小孩子捡起硬币飞奔到路边摊买了个冰淇淋。
“科科·”怡宝咬牙收回伸着的手,“你看,我的不幸变成了那个小朋友的幸运,你看他那开心的样子……”·都是因为花了我的钱啊~怡宝的心疼的都快得心绞痛了,脸上却是欣慰的笑容。
花莲皱眉想了一会儿,终于了然,“是啊,我因为怕让人倒霉,只好上山和猴玩,所以现在跑的特别快·”·拉着怡宝的手笑道:“虽然害得你担惊受怕,可也帮你找到了住的地方啊。”
“是啊……”怡宝点头承认,“还帮我找到工作了呢·”·虽然是不得不接受的工作··“我也想问你呢。”
怡宝看向花莲,小心地问:“我现在没钱了,还欠了很多债,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吗”·“说什么呢”花莲重重拍了下怡宝的肩膀,吓得怡宝棒棒糖都掉了,“那时候我欠债,也没见你丢下我啊。”
怡宝:我是被迫的好吗……·“咱们是结拜过的交情,还是君子之交,放心吧,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正好我现在有钱了,帮你还债好了·”·“不够……”怡宝摇头。
“……你到底欠了多少钱啊”·“只给钱不够,我现在不开心,你要哄哄我·”怡宝严肃地说··“JJ……”花莲有些不解。
怡宝不耐烦地打断她:“别叫我姐姐,我懒得给人当姐,我要当妹妹,要当小宝宝”·“好吧……”花莲把嘴里含的糖拿出来塞到怡宝嘴里,“小宝宝别难过了,给你糖吃。”
怡宝瘪瘪嘴,突然就软了身子靠在了花莲的身上,再坚强的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很多时候真希望像个孩子一样,只要哭闹一下就可以实现愿望,“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好的好的·”花莲在怡宝脸上用力亲了两口,带着甜味的口水糊了怡宝一脸,黏糊糊的擦都擦不干净··花莲又把手放到怡宝的腋下,抱了抱。
别人的抱抱都是拥抱,花莲的抱抱是熊抱,然后,真的把怡宝抱起来了··“举高高喽~”花莲喊着,一手撑着怡宝的肩膀,一手撑着怡宝的大腿之间,竟然把她给横着举起来了,举起来不说,还飞跑。
怡宝吓得大叫,“快把我放下来,我恐高~”·可惜花莲跑得太快,怡宝灌了一嘴的风,说出来的话花莲没听清··那一刻,怡宝有了飞一般的快感,觉得烦恼和面子都如浮云一般,被风吹散到天边。
后来,怡宝在床上缠着花莲做了一晚上的健身- cao -,- xing -,果然可以愉悦身体,鼓舞精神,早晨起来的时候,怡宝已经再一次信心满满了··怡贝赚钱从不失手,这次一定是在准备玩个大的,作为妹妹,自然要在后面帮衬,别的不能帮忙,只好先把债务还上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幸亏有机会留在高人身边做事,要不然还真不好打入敌人内部··怡宝看着熟睡的花莲,轻轻在她唇边偷了个吻,低声道:“谁说你是灾星,明明是我的幸运星。”
只是前途险恶,还是让我一个人走下去吧··天亮前最黑暗的一刻,路灯昏暗,天空中有隐约的启明星闪现,怡宝独自一人离开酒店,孤身走入无人的街道。
 · ·第32章 逼婚· ··“多谢兄弟们捧场”高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厅里的小弟们纷纷叫好,足有上百人一起欢呼喝骂,一时间群魔乱舞,场面蔚为壮观。
高人是真开心,自从怡宝帮忙以后,公司的业绩一路飙升,更是合并其他一众小的信贷公司,半仙算的可真准啊,不愧是能逆天改命的半仙··“多亏你了”高人亲热地伸手去搂怡宝的肩膀,半路被怡宝往手中塞了一杯酒,“大哥您别抬举我,大哥福星高照,有没有我都是一样发大财。”
高人哈哈大笑,觉得怡宝这个马屁颇有水准,笑完把酒喝干,拿着酒杯,笑盈盈地对怡宝说:“我说JJ啊,你看大哥我人咋样”·怡宝心里一惊,正色打量了一下高人,高人年届不惑,人老心不老,最近刚把头发染成红色,今天穿了件粉色T恤,上面印着英文字母,前面是“rock”,后面是“f*ck”,看上去颇为新潮。
“大哥人品自然是没的说了·”怡宝违心地夸了一句,话锋一转,“今天这么热闹怎么没见嫂子一起过来啊”·高人的老婆是个有名的母老虎,当年手挥菜刀替高人打下半壁河山,所以高人一直没太敢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呵呵·”说起夫人,高人握着酒杯略有些得意,轻描淡写地说:“埋了·”·大厅内喧嚣的笑闹声突然安静,就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高人手里的酒杯终于被放到了桌子上,玻璃底座与实木碰撞,发出低沉的响声。
“只要你答应了我,看见没”高人用手一划拉大厅内的众人,豪迈地说:“这些人都管你叫大嫂,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但你的人是我的。”
这样能帮助度厄保平安还能帮赚钱的“- yin -人”,高人自然不想放过,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娶回家,再生他几个小孩,从此祸福绑在一起,女人嘛,生了孩子打都打不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怡宝的身上,怡宝淡定地微微一笑,“大哥看得起,我自然是乐意的·”·上百个流氓又一起叫好,屌哥摸出一大筒礼炮拉开,顿时大厅里彩色纸片翻飞,随即屌哥被人按到地上一顿揍——纸片都飘到酒菜里了。
“不过……”怡宝长叹口气,为难地说:“我有我的难处·”·“我知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嘛·”高人不以为然地说:“那是你年轻,没经过事,跟男人搞几次就知道还是男人好了。”
鼻青脸肿地屌哥奋力爬过来,扶着高人的椅子站起来,附和道:“就是,实在不行可以双飞啊,我新开家按摩店,什么花样都有……”·高人一巴掌把屌哥劈到桌子底下,斥道:“胡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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