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离GL+番外 by 福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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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离GL+番外 by 福笙(4)
·闻言,十三一顿·这些苟延残喘的日子她只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楚卿离身边,哪还生的作画的心思··回了屋里,楚卿离就自顾忙去了,这两日她总是这般,便也不去打扰,只是多少有些失落。
今夜月亮很圆,像是一个盘子挂在头顶,笼罩下的光淡淡的,梨树叶子泛着层层的亮,像是盛开的一树萤火··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一柄琴,公主府也是这般,总也备着。
心思一起,便不再犹豫,走过去,席地而坐,白色纱裙铺散开,又好似月光在地上投- she -的影子,两轮洁白··琴放在腿上,略一沉思,玉指轻扬,清冷缱绻之声霎时响起,平静分明,高低透骨,只字未言,尽在其中。
“吱呀......”·门敞开,琴声止住,十三的呼吸一瞬间凝结··楚卿离缓缓而过,身上大红的衣衫拂在地上,腰如约素,长身玉立,本就得天独厚的容颜描了淡淡的妆,眉如远山,眼如星光璀璨,薄唇点了朱红,巧笑嫣然,美的不可方物。
·红衣绣着并蒂莲花,随着她的走动而一点点活起来,盘起的发插着一面金蝶步摇,穗子摇摇晃晃,似翩然起飞··人面桃花,相得益彰··月光全都打在她身上,她站在三步外,道“十三,我们成亲吧”·明明没有喝酒,十三却感觉醉了。
醺然的错觉让她一阵恍惚,莫不是自己已经死了,才会做这种痴梦··她张张嘴,却发觉声音是那么暗哑,带着颤抖,带着渴望“卿离”·罢了,若是梦,便沉沦吧。
任由自己跟随着走进那间贴着大红喜字的屋里,红烛燃着,光火摇曳··褪下白纱,换上同样大红的罗裙,并蒂莲交织着,缠绵不休··三叩首,交颈酒。
床榻上的红色鸳鸯被,戏水而欢··楚卿离声音沙哑“十三,你便是我的妻,我亦是你的妻,此一生,唯一而已”·光照着两个人的脸,一般绝色··十三抚着她的面颊,徘徊着,如何也看不够“卿离,我的妻”·倒在床上,分不清谁缠着谁,只知道爱以至深,情最浓。
地上是层层交叠的红色裙裾,床上是翻来覆去的妙曼酮体··“嗯......”·喘息出声,楚卿离看着身下的女子,只有这般占有着,她才不至于那么恐慌。
低头唇舌交缠,手顺着锁骨越过高峰一路而下,山谷丛林细雨绵绵,打- shi -一片,楚卿离有些爱怜的轻抚着··十三低低吟哦,腹间的火热一波接着一波,空虚难耐。
楚卿离并不急,她爱及这种情/事的慢动作,非要把人折磨的溃不成军,含羞讨饶不可··于是,右手慢慢撩动那一处隐秘的花/核,或重或轻,或捻或压,甬/道的潮水肆虐咆哮着,十三咬着唇,隐忍的□□。
胸前盛开的粉嫩花朵挺翘着,楚卿离一口含住,灵舌用力吸卷··十三早已受不住,便是这幅身子楚卿离已经要过多次,可还是禁不住这般温水煮青蛙的折磨,知道楚卿离的恶趣味,扭动腰身,闭眼轻道“卿离,别这么”·“嗯”楚卿离坏笑一声,手滑到那处洞口,俯身上前咬了下对方的耳朵,对着耳廓呼出一口气,察觉那处水流泛滥,道“那怎么”·十三咬咬牙,脸烧的比身底下的鸳鸯被还要艳“要......要我”·楚卿离愉悦极,手猛地用力贯/穿,前戏足够,是以畅通无阻,紧致温暖的触觉叫她忍不住叹息出声。
不断徜徉,两人的呼吸恰到好处的融合··直到巅峰,香汗淋漓··红烛只剩一半,滴下的蜡顺着烛台缓缓下流,凝固成怪异的蜡像,地上点滴,像是斑驳的血渍。
两人相拥,只希望夜更长些··薄衾松松垮垮的盖在腰际,茭白的上半身皆露在外面,贴合着,紧密无间··十三抚着楚卿离那张睡颜,光滑紧致的肌肤像是凝脂玉,眉间紧皱,她凑前落了个吻。
忽的一阵天旋地转,左右颠倒,在看去便是楚卿离躺在她身下,笑眼盈盈··“你还没睡”十三伏在她身上,有些心猿意马,手不安分的滑动着。
楚卿离紧了紧环在对方腰间的手,挑挑眉,一脸黠促“美人在怀,我怎能睡得住”·十三勾起唇角,浅吻顺理成章,手开始摸索着向她敏感的点碰去,吻慢慢向下,流连在高峰,楚卿离半阖着眼,脸颊覆上春潮,难耐的扭动着。
灼热软腻的吻落在腰腹,十三跪在她双腿间,右手撩动着那片- shi -润··“嗯...”楚卿离忍不住咬住下唇,热浪快要将她淹没··忽的,一阵难以言说的颤动递接而来,叫她直接叫出声。
半撑起身,却见十三低头吻着那里,白色的发滑落,姿态谦卑而专注··楚卿离心头一紧,攀着她肩膀,哑声道“十三,起来”·十三继续用唇/舌轻/佻那一片泛滥,品尝着流动的泉水。
允吸的声音格外响亮,楚卿离都能听到十三不断吞咽的声音,身子软的不像话,身体里的□□叫她迷了眼··察觉楚卿离已经濒临‘崩溃’,十三抬起头,唇上透亮晶莹。
轻笑一声,右手即刻穿透··“啊...”楚卿离一阵抽搐,两手抓紧身下的被单··手指被紧紧夹住,十三小腹一阵灼热,慢慢抽/插,再次相吻。
意乱情迷,右手陡然用力,粘稠的浪涌顺着指缝滴落··喘息声到达高/潮,随后化作浅浅的呼吸··天已骤亮,满屋子□□··床头柜上的白色瓷瓶被阳光笼罩,如同透明,里面只余萦绕的药香。
一夜纵情,只觉得浑身酸软,十三坐起身,宠溺的看了熟睡的人一眼,轻声下榻,悉悉索索的换上衣裳,出了门外··烧了水,洗了换下的衣裳,又熬了点粥·她想,若是时间够久,她该学会烧菜来宠着心爱之人的胃。
阳光好的不得了,白色的米粥热气腾腾,香味勾引着食指大动··楚卿离迷迷糊糊的穿着衣裳,屋里的红色有些冷清··“卿离”十三放下托盘,倒了杯水走过去,道“日上三竿,殿下难得睡一回懒觉”·楚卿离接过水杯漱了口,又拿备好的布巾擦了把脸,这才清醒些,凑过去把玩着十三的长发,明媚的脸上带着笑意“我本- xing -如此,不过我可有个勤快的媳妇,连衣服都洗了”·这声媳妇十三很是受用,清冷的脸上笑意藏也藏不住。
一番拾掇,楚卿离在桌边喝着粥,十三收拾着床榻,随意掀起枕头,却看见一个蓝色流苏的玉扣,十三愣住,疑道“卿离,这玉是怎么有两块吗”·闻声而来,楚卿离从背后抱住十三,嗅了口对方脖间的冷香,慵懒道“嗯,一对儿”·十三心念一动,转过身,见楚卿离眯着眼,阳光洒在她身上,竟是脱俗的美“我记得你说是有个什么意思的”··楚卿离挑挑眉,接过玉扣坐回书桌正对的椅子上,淡紫的软衫曳地,金线勒出云纹,绵织腰带系在腰间,不盈一握,三千青丝只用一根简洁的簪子挽起,未施粉黛的容颜给人印象深刻的美,一举一动优雅至极。
“是一首词”·“词”十三走到她身边,倾身询问,银发流泻,荡在脸上有些痒·楚卿离稍稍偏头,看着她的眼睛,呼吸缠绵一处,她道“是——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眼里酿起的是比雾还要浓的漩涡,十三呼吸一窒,有些惊慌的退开··楚卿离看着她,面色平静,可她分明看出隐藏在底下的情绪。
光线映了满屋,十三强自松了口气,转回书桌后,提起兼毫,道“卿离,我与你作一副画吧”·楚卿离漫不经心的倚靠在椅子上,并没有在乎刚刚的事,勾唇笑道“好”·墨是上好的烟墨,最适合作画,勾勒出的线条柔和,一笔一划缱绻悱恻,笔下如行云绕素锦,若浣纱流江溪,绝色容颜顷刻跃于纸上。
门开着,阳光大喇喇的穿透中间的间隙,两人之间恍若隔了一道纱,楚卿离一动未动,看着低头作画的女子,眼里有着沉重的苦痛··画已成七分,十三痴迷的看着,手下细致而稳当,一点点描着紫衣上的纹理,忽的,一道突兀的墨顺着薄纸大力划下,十三脸色苍白,掩在书桌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全身紧绷,身体里压折的痛意似乎要将她撕裂,从血液到腑脏,像是碾碎··握着笔的手颤抖着,不敢再落下·咽喉的腥味不断上涌,又不断咽下··“卿离”·楚卿离握紧手,面色如常的看着她,平静道“好了吗”·十三奋力直起脊背,轻声道“今日阳光好,下午记得早些收了衣裳”·“嗯”楚卿离轻轻点头。
“前几日买的画我收在壁柜里了,你也要时常晒一晒”·“嗯”·光线朦胧,十三强忍痛楚的脸色苍白如雪,勉强笑笑,道“主人对你很好,你不要怨怪他”·指甲掐在掌心,浸出点点红色,楚卿离不做声响。
痛楚越来越强烈,眼前模糊一片,十三轻喘一声,道“茶虽好,但晚上还是别再喝了,酒也要少喝,总是伤身的”·楚卿离声音有些哑,点点头,道“好”·“卿离,城北的芙蓉糕不错,我有些馋了,你帮我去买一些回来好不好”·“从这到城北需要一个多时辰,怕是迟了些”·十三笑的苍白“没事,我等你”·“......”楚卿离站起身,远远看着她,“好”说罢,有些僵硬的往门外走去。
笔落在地上,十三双手撑住书桌,看着正准备踏出门槛的背影,轻喃道“卿离”·楚卿离未回头,唇咬出一片红色,掌心的血顺着开始下坠“怎么了”·“......照顾好自己”·紫色的影子慢慢走远,十三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血落满画纸,像是铺了一层桃花。
倒在地上,十三蜷缩着,手狠狠攥住心口,眼泪流下“卿离,我等不了了”·可还想再看你一眼,奋力的向门口爬去,透过门扉,见着那一道影子渐渐消失··囚蛊彻底□□,再也压制不住,本就残喘的- xing -命终是到了尽头,口里是不断涌出的鲜血,身体在阳光的普照下冷的如同寒冰,双目失焦,大红喜字落下飘在手边,被血浸染,如同粘在地面。
楚卿离躲在大门墙外,眼泪纵横,心头好比利剑狠狠割下,一刀刀凌迟着··刺目的光白的晃人,寂静的环境空气像是根根针芒··许久,楚卿离慢慢走回去,太阳偏移,- yin -冷之处一身白衣的人躺在门前,血染全身。
楚卿离怔怔看着,跪在地上抱起那具冰冷的身体,手撩开白色的长发,颤抖的摸着那双紧闭的双眼··心已经能够承受那种闷痛,勾起唇吻向没有气息的绝色女子。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作者有话要说:·试着听一听,千年风雅 ·单曲循环看这章会不一样·后面有一章番外·(#^.^#)· · ·第51章 番外·皇宫真是一个枯燥且乏味的地方,一年四季的明艳,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毫无生气。
朝乐宫中··“殿下真的决定了吗”楚绍悻悻问道··楚卿离看了手中的奏折,抬起头,绝色面容随时间流逝多了份淡雅内敛。
“阳儿如今政务处理的条条有序,而且前年新升的右相能力不俗,是个衷直之人,与左相二人辅佐,本宫全身而退不成问题”楚卿离笑笑,道:“绍儿这几日情绪不大好,可是与言柳闹了别扭”·楚绍撇撇嘴,清秀的脸上多了些恼意:“哼,谁可管她,留香阁新来个花魁,模样生的美得很,温柔乡里流连忘返,哪还记得别的”·“咦,我怎么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门口一个玫红纱裙的女子风情万种的走来,媚而不俗的声音带了些笑意。
楚绍一僵,紧紧抿着唇,一脸严肃··萦香草气味弥散,言柳绕到楚绍身边,伸手环了环她的腰,又被后者用力挣开,摸了摸鼻子,道:“那花魁长得是不错,可是穿的比我还骚,我最见不得这般,而且,我就喜欢那些个穿的严严实实,没一点女人样的老妈子”·“谁没女人样”楚绍炸了毛,呲牙咧嘴的就要朝她抓去。
言柳一手握住对方打过来的拳头,一拉一拽,轻易拽到自己怀中,禁锢住对方挣扎的柔软身子,耳语道:“在床上么,倒是很女人”··楚绍一下红了脸,察觉对方灼热的呼吸,愣是不敢动。
楚卿离坐在远处,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言柳戏弄一番,抬头看向楚卿离,眸光复杂:“你可是想清楚了”·楚卿离敛下神色,淡道:“绍儿便托你照顾了”正说着,外头一个粉色宫装的丫鬟走进来,道:“殿下,左相求见”·二人辞别,一身藏蓝官服的云济舟匆匆赶来,刚踏进门槛就急声道:“殿下,那事可是真的”·向来温润如玉的人三番两次失了方寸,楚卿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撩开银色广袖,指着一处道:“济舟,坐”·云济舟咽回嘴边的话,脸色难看的坐在不远处的梨木椅子上,蹙眉道:“殿下,这可不是小事”·楚卿离拢了拢袖摆,倚着华贵的象牙软椅,神色淡然“如今朝堂安稳,又有不少肱骨大臣,便是没有本宫,一样可以”·“如何可以”云济舟坐起身,走到楚卿离身边,清俊面孔带着急切:“殿下监国十载,所作所为不输于男儿,这大楚有如今盛世,殿下功不可没”·“可,本宫有些累了”楚卿离面容疲惫,闭了闭眼,黯然之色藏在眼里。
云济舟霎时噤声,疼惜的看着她消瘦的面颊,张张嘴,许久道:“她...还没醒吗”·秋风透过敞开的窗扉溜进来,微微凉,桌子上一卷画轴放着,颜色具都遮掩。
楚卿离低下头,如青葱般的指尖抚着画轴一边装饰的红色线结,喃喃道:“是啊,都五年了,还没醒”·明德十年,长公主交还监国权利,天子加封国硕公主。
同年冬,国硕公主重病,不日薨,举国哀悼··天山··一辆四轮的暗红色檀木马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两匹白色的千里马踏着一样的步伐向山顶跑去··马车里青烟袅袅,栀子花香四溢。
楚绍着手倒了杯茶,递到榻上人的手边:“殿下,气候干,先润润嗓子”·楚卿离无奈的看了她眼,接过茶杯,顶着言柳嫉妒的目光,道:“绍儿,我现在已经不是殿下了,你不必如此唤我”·“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殿下”楚绍郑重道:“要我去这么叫别人,我还不乐意”·言柳在旁边抖的跟筛糠子一般,纤纤玉手指着楚绍,咬牙切齿:“张口闭口殿下,你跟着她过罢”·楚卿离不自然的咳了下,说:“要么就唤我声小姐,那个称呼不可再用了”·楚绍万般不乐意,剜了眼言柳,转过身撩开车帘看了眼外头,白茫茫一片,也不知到了哪。
“这天山都开始下雪了”·冷风瞬间溜进来,楚绍打了个寒颤,身上多了件玫红的袍子,言柳哼哼的坐在她旁边,心一暖,回头道:“这常泱的师门好生怪异,非要建在这冰天雪地的天山”·楚卿离捧着冒热气的茶杯,修长的手指烫的有些发红:“能在天山住的住脚的,岂是一般人”·楚绍想了想常泱那清清寡寡的模样,不置可否。
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外头的马夫才说了声到了地方,不能再驾车··三人只得下了车,寒风飕飕的刮着卷起半空,地上的雪扑在面上,凉的刺骨··楚绍连忙拿下一件貂绒披风给楚卿离披上,白色的绒毛衬的她的脸更加剔透。
脚步踩着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楚卿离眯着眼,透过肆虐的雪看着面前冰雕玉砌的洞府,心里生了丝怯意··楚绍言柳站在她身后也不吭声,眸子里带着担忧。
黑色的发落满大片的白雪,楚卿离紧张的捏了捏双手,敛下神色终是慢慢向里走去··每一年心存的期待到最后都化作失望,以至于她现在逐渐接受了那个人已经离开五年的事实。
飞雪不再飘落,白色的洞府四面光洁,如同无数光滑而清晰的镜子·吞吐呼吸的声音放大在耳膜,心跳的声音好似打鼓··弯弯绕绕,最前面豁然出现一具玉质的冰棺。
那里寒气最重,远远看着,白色的冷雾肆意缭绕··楚卿离停在一丈外,眼里看不清是何神色,只是直直的盯着那一具棺··寂静无声,忽的,她眉头一拧,几乎是跑到冰棺前,冷气冻得她颤抖,她张惶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冰棺,大力捏着棺沿的手露出青色的筋。
“怎么是空的”跟过来的两人同时道··楚卿离薄唇颤抖着,脸色苍白如雪··“难道十三醒了”楚绍惊喜道。
楚卿离一怔,踉跄的朝外跑去··出了洞府一路左转,又出现一座木制的平房,平房用木桩围起,院子里钉了许多细细的架子,上边挂着用麻绳吊起的草蒲··“吱呀”木门打开,一个模样秀气的女童端着一大盘子的药材诧异的看着她们,黝黑的眸子转到楚卿离身上顿时放大,当下丢下盘子,跳着跑来,欣喜道:“是你”·楚卿离跨进院门,一把按住她,脸色焦急道:“常泱呢那...冰棺里的人呢”·女童皱皱鼻子,哼道:“师傅那个没良心的丢下我跑了,我就等你来呢,你来了,我才能下山找她”·“等我”楚卿离不解道。
女童蹙眉道:“那天师傅听说国硕公主薨了,吓得不轻,跑到那洞里不知说了什么,第二日那女子便醒了,然后就不见了,师傅也收拾东西下了山,还叫我在这等你”·听闻这个,楚卿离眼里霎时晕起泪花,颤抖道:“她,醒了”·楚绍也开心的不得了,抚着楚卿离,又说了句煞风景的话:“十三听说你薨了,那她会不会......”·言柳急忙拉过她,捂着她的嘴巴,叹了声老妈子的嘴真快。
·楚卿离的脸更白,看了眼楚绍,抿抿嘴,转身就走··楚绍愣了一下,尚不知自己说了句多不合时宜的话,胳膊肘捅了捅言柳,低声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言柳扶额,真想敲开这人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想,十三昏睡了五年都没醒,结果听说国硕公主薨了就醒了,她消失定然是去打探这件事的真伪”言柳语重心长道:“可这件事除了你我,所有人都认为国硕公主死了,若叫十三知道,她会怎样”·楚绍后知后觉,咬咬牙恨不得甩自己两大耳刮子,跺跺脚连忙追上去。
“小心滑”言柳急声在后面叮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眼见三人都往回走,女童反手在衣服上抹了把,连声道:“等等我”说着又跑回屋子里,扛出一个比自己还要大的包裹。
言柳眼角抽抽,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把整个房子都搬空了··本来宽敞的马车因着多了个人,又多了个巨大的包裹而显得拥挤,楚绍一脸悔恨,看着楚卿离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比来的时候更为忧虑的神色,犹豫道:“殿...小姐,我们是要回京吗”·楚卿离揉了揉太阳- xue -,心里忐忑不安,实际上连她也不知道十三究竟会去哪,她不敢想,生怕又是一次错过。
言柳挤在楚绍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摇摇头示意不要吭声··气氛一时间安静的诡异,女童心思通透,转转眼珠子,保持着沉默··许久,楚卿离睁开眼,带着些坚定,道:“不,我们去江南”·“哎”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她,希望能给个解释。
楚卿离敛下神色,绝色面容淡然中夹杂着哀婉:“她,不会相信我死了的”·至国硕公主薨逝到现在已有二十多日,这等消息传到天山不过两三日的功夫,按照她们这一来一回,十三应该快到江南,即便紧抓慢赶时间还是差得多。
只希望十三能够等她,一定等她··江南之地鲜少下雪,即便是严冬也不过是冷风吹得狠了些,气候干燥的不像话·家家门前流淌的小河平静无波,虽没有冻得结成厚冰,可近距离散发的水汽依旧刺骨。
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偶有几个也是瑟缩的双手窝在袖管里··高头大马鼻子里喷出薄雾,呼哧呼哧的声音十分响亮··常泱并不善骑马,如今也是情势所逼,勒了勒缰绳,看着前面一身白衣的人,担忧道:“十三,一连赶了多日,不能再走下去了”她如今刚醒,身子还虚弱的紧,这番不要命的赶了多日,正常人也吃不消。
前头的人掩在厚厚的狐裘披风里,瓷白肌肤仿若透明,纤眉悠远,眼里似有朦胧,凉薄的唇微微发紫,手背上细细的青筋血管一根根显著·闻言,颤抖一下,声音虚弱无力:“她,真的...死了吗”·一路来听到的具都是国硕公主重病不治的流言,绘声绘色,叫人不信也难。
常泱也不知那消息是真是假,从知道楚清便是堂堂大楚长公主时,她就觉得那个人太过神奇,不能用平常的目光去看待她,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她全然不能接受··时间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五年前的那一场梦境还清晰的印在脑海,地面的冰冷,撕裂的痛楚,不甘的绝望如今都化作青烟远去,唯有的就是那一晚红色的嫁衣,揪着心弦难以割舍。
十三眯着眼看着前面鳞次的青墙砖瓦,咬咬牙,颇有几分狠厉:“我不信,一点都不信,这次我等她,多久都等”·行了十日,到了南北交界之地··罕见的大雪封了整个官道,世界全部被白色掩埋。
所有人都被风雪拦隔在偏僻萧条的小镇,碎碎念,急切也只能是无奈的抱怨··窗外依旧是如倒雪一般的冷峻情态,楚卿离倚着窗栏,神色淡然··楚绍跪坐在高脚凳边的软垫上,用钩子挑了挑发红的炭火,望了望窗边的人,抿抿嘴,有些阑珊。
言柳拎着褐色的酒罐,右手又夹着几个小杯子走进门边,挑挑眉看了眼楚卿离,伸脚蹬了蹬另一边的一个垫子,跪坐在楚绍身边,凑近耳语道:“她呆了多久了”·楚绍悻悻然,白了她一眼,又接过她手中的物什,低声道:“从早上就这样了”·架起铁钩,又把酒倒进炭火上方的一个耐烧的罐子里,吊着烫酒。
“我让小麦芽去端了盘花生米,一会咱们喝点酒”言柳脸色不太好,摸了把柳腰,又道:“这常泱起个名字也是药材,实在庸俗”·恰巧进来的麦芽听着,不客气道:“言柳这名字才庸俗”她最是见不得别人说师傅的坏话,护短的厉害,却不知这个短该是谁·言柳哼了声,不跟小孩儿一般见识,跟楚绍咬了句耳朵:“你昨夜折腾死我了”说罢,不等楚绍反应,又提声喊道:“那边那个,过来喝点酒”·楚卿离一时回神,看了眼她们这边,轻笑一声,只是这笑颇有些勉强。
拉起窗帷,屋子里暖洋洋的··一行四人围在一处烤火,酒香四溢··言柳跟没骨头似的靠在楚绍怀里,楚绍嗤之以鼻,却还是小心的搂着她的腰,轻轻捏着:“照这架势,估计没个把月走不了”·楚卿离脸色一僵,右手的酒杯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
麦芽自是不敢喝酒的,虽然她馋的很,捏了粒花生米,细细嚼着,叹道:“今年年浅,还有四十几日便要过年了,我们不会还在这吧”她有些心急:“打我跟了师傅可从未分开过,今年可是她二十七岁大寿”·三个人眼角抽了抽,言柳哼哼一声:“这大雪封路,谁又有办法”·楚卿离提起酒杯一饮而尽,喝的狠了,眼中顿时烧起一片水雾:“她会等我的”·除夕已至,街上挂起圆鼓鼓的灯笼,家家门外贴着红色对联,一片喜色。
·这些日子有常泱悉心照料,身子已经好太多,想来这条命都是她给的··望了眼门外零星细雪,十三掩了掩眸光,银发流动,暖袄映照下,面色如玉··常泱捏着医书里的一个小剪纸,嫌弃的丢在旁边,将晚间准备的食材打理一番,一条鱼,一只鸡,素菜多不胜数,两个人吃有些浪费了。
偏头看着发呆的人,道:“十三,晚上可要出去”·“晚上”十三走近她,帮着拿过几件东西,一同往厨房走去,院子里梨树长得很高了,上面的两个字却愈发浅了:“不出了罢”·常泱有些惋惜,清秀面容内敛恬静:“听说晚上是有烟火的,不过若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十三一顿,道:“烟火”·“这几年传过来的,听说挺好看,不过我也不是个凑热闹的人”·十三又将她手中的一只鸡拎在自己手里,薄唇轻动:“这几日时常听你念叨你那个小徒弟,她该是个爱热闹的人”·一听这个,常泱立即皱起眉头:“本是捡了个小娃娃,结果唠唠叨叨比我师傅还烦人,真是作孽”·十三见她虽嘴上不饶人,但眼里还是有些思切,沉下眼色,道:“到底是麻烦你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常泱忽而沉默,看着十三寡淡的侧脸,终是开口问出一句话:“若,她真死了,你会如何”·前去厨房的路并不长,以前和卿离在一处的时候,自己常走,十三忽然想起还没有学会烧菜,若那个人活着,自己定要好好宠着她。
“若,她真死了,我便守着她,如她活着一般”也如我死去那时一般··这话太沉,压的心头喘不上气,常泱慌乱的低下头,掩去眼角的泪水,却是越擦越多。
十三静静看着她,道:“晚上一同去看烟火吧”·夜里聚集着许多人,似乎也不怕冷了,反倒是白雪更添了几分节日的气息··人潮拥挤,男女老少笑语嫣然,结伴着往汉玉拱桥走去。
两边青墙黛瓦,落了薄薄一层剔透雪··灯笼晃着,地上又显出大大小小的红色光晕,淡墨江南迷离色,风雪千里归故人··常泱兴致缺缺,沉默的很·结伴而行,十三也是慢腾腾的走在潮涌后头。
拱桥上围了许多人,这边看去,那头的天却是寂寞的很了··“嗖...”一道红色的火箭直- she -夜幕,而后炸开斑斓花朵,地面一瞬间的明亮又凋零。
十三忽然被那道颜色吸引,抬起头怔怔看着··烟花,的确很美·却不及桥上的人看着你··十三瞪大眼睛看着拱桥之上一道纤细身影被人群挤散,那双星眸带着水雾如幽洞叫她沉沦。
大口呼吸,慌乱的朝上跑去,推搡着,踉跄着,目光随着一道道避开的身影向里寻去··“嗖....嗖”·烟花如离弦之箭不断- she -向天空,一朵朵灿烂的花朵盛开在天幕,世界都在那五彩的光里绽放。
两道白色的身影站在桥头相对而立,四面的人潮将她们围成一个圈,可她们中间在没有阻拦··什么叫做喜极而泣·什么叫做无语凝噎·十三感觉面颊有些- shi -润,伸开手向前描摹着对方容颜。
楚卿离慢慢走近,唇翁动着,却是只字未言··天地都亮了,众人望着烟火,而她们终于走近,相拥,相吻·作者有话要说:·结局总是好的,个人接受不了be,但是文章嘛,总是喜忧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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