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GL]+番外 by 李末子(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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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公主[GL]+番外 by 李末子(下)(2)
·“为何我要出去谈生意呢·”章艺如是道·晏初云却道:“你瞧如今玉娘及巧娘开店都是女装,你为何还要穿男装,我男装便是了。”
晏初云心中便打着这如意算盘,她这几日看章艺女装越看越美,如何也不愿章艺再扮作那比自己还高的男子·若是需要一人扮作男子,她希望那人是自己,而不是章艺。
章艺哼声道:“那可不行,虽然巧娘与玉娘确实女装示人,但你也知道赫南商人对女子的态度,我可不愿在此事上与他们解释太多,若是男装谈生意更加便宜,我定是要男装的。”
晏初云强势看向章艺,章艺丝毫不让,最终晏初云冷哼一声,转身走了··章艺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摇头,其他事情她或许还能退让一步,但这件事她却不能妥协,毕竟这涉及到往后做生意。
不想晏初云没一会儿便回来了,看着章艺道:“你爹与赫南皇帝来了,你可要与我一同去见”·章艺点点头,起身走到她身边·当晏初云牵起自己的手时,章艺对晏初云说:“你不生气了”·晏初云看了她一眼,章艺立刻捏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道:“不要生气了,我也只是衣着男装而已。”
说话间两人回到马府,此时赫南皇帝还未到,章艺瞧着晏初云的模样,问道:“难不成你今日要男装与皇上见面”·晏初云微微挑眉,章艺道:“如此不太好吧。”
晏初云边说:“那安平你为我换衣吧·”·章艺举起双手,对晏初云道:“陛下当真是信任我,我连自己的衣裳都穿不好,又如何帮你穿衣服。”
晏初云叹口气,只能自己动手,顺便抱着章艺搓揉了好一阵··随即赫南皇上到后,两国皇帝相互见礼,章艺却被自己父亲叫走·章艺父亲章铭玄与章艺说了好一会儿家中情况后,看着章艺欲言又止。
章艺心中突然生出不好预感,果然听章铭玄对自己道:“安平,如今你帮着大晏倒是挣了不少银子吧·”·章艺心突然一沉,面上却仍旧不变,只温柔笑道:“父王这说的是哪里话,晏氏商行如今仍旧是入不敷出。”
章铭玄却道:“为何会入不敷出那海产在赫南便卖得十分好,且如今你们又开始卖成衣,听说那布坊都要开到都城去了·”·章艺笑着与章铭玄打太极道:“如今卖衣裳的钱还不够给租子及伙计工钱呢,且赫南赋税也交了不少。
那海产卖的钱倒都进了赫南的胭脂·”·章铭玄眉头微皱,微微摇头道:“如今这样,那些银子还是流进了商人口袋里·”·章艺缓缓收起笑意,问道:“父王您今日说起这些,又是何意”·章铭玄见女儿收起笑意,突然心中有一种异样之感,他压下这等感觉,对章艺说:“今日我来此便是告诉你,往后这经商的赋税要涨。”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赫南赋税比之大晏已经高了不少,如今若还是要涨,商人恐怕要闹了吧……不,章艺这才反应过来,赫南商人地位极低,又能如何闹事呢·章铭玄见章艺不说话,继续道:“国舅死后,虽从他府邸抄出大量财产,但他一死,赫南官员及将士都受到极大损伤,如今天下并不太平,若赫南不早早强盛起来,怕是会被他国盯上。
如今你虽嫁与大晏,却仍旧是我赫南人,父王知道你肖似你外公,经商极有天赋,但你为大晏赚取银钱之际,也该替赫南想想才是·”·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她怎么未替赫南着想, 晏氏商行的外货店胭脂行只卖赫南的货物,每次进货税收不知给了赫南多少,且海产售卖同样是高额税收。
同样的货物, 大晏税收仅赫南三五成, 大晏户部尚书都未嫌少,赫南竟然嫌少··章艺面露无奈道:“父王,我要如何为赫南着想”·章铭玄道:“既然晏氏商行是你与晏初云一同建的, 你是赫南人,那边将收益拿来赫南与大晏对分便可。”
章艺这才明白自己父亲打得是这个主意, 她微微摇头道:“父王,晏氏商行是大晏的,就算没有我,晏氏商行一样能运作下去, 如今你让将它的利益分一半与赫南,父王您觉得这若是赫南的商行, 赫南会分一般给大晏吗”·当然不会, 章铭玄清楚地知道。
然而他并不会因此放弃这金钱来源, 便对章艺说:“若是你不说服大晏皇帝陛下答应,这晏氏商行日后怕是不能再在赫南经商了·”·章艺此时才真正死心, 看着这位父亲的眼神越发冷淡,直至章铭玄皱眉问她:“你这又是什么神情安平, 你不要忘记你是赫南公主。”
“父王·”章艺轻轻摇头道:“晏氏商行并非是我的,而是晏初云的,我只是赫南公主, 晏初云若是不愿意,休了我也是有可能的,我又如何能决定晏氏商行利益去处”·章铭玄眉头皱紧,章艺更道:“且父亲你莫要忘记当初晏初云如何帮助赫南除去国舅势利,如今要如此分去晏氏商行的利润,要如何开口”·最后章艺表态道:“总之此时我是不会答应,若是赫南不愿晏氏商行在赫南做生意,届时晏氏商行再找其他国家便是,只是到时赫南少了晏氏商行的赋税,其余商行接着做这些生意,是否能一分不少的将赋税全部交齐”·章铭玄并未回答,而是陷入深深的沉思。
同样的要求在晏初云与章靖哲之间也同样发生着··晏初云听章靖哲说过同样的话后,勾唇冷冷一笑,对章靖哲道:“若是按照赫南皇帝陛下您如此的想法,罗氏商行如今挣的银子是否也该分我大晏一份”·章靖哲抿嘴道:“罗氏商行并不是朝廷的。”
“那又如何”晏初云眉头微挑,“赫南皇帝陛下,今日你提的事情我定是无法答应,且不用你再说,以后大晏有其他生意,定不会再选在赫南做生意,免得届时被你赫南威胁。”
“这又如何是威胁”章靖哲皱眉道··晏初云却突然一拍桌子,怒道:“如何不是威胁赫南皇帝陛下您莫不是忘记了当初我大晏为你拿回权势做过什么,我大晏如今还未有什么要求,你便如此想要我再白白分钱与你赫南,这事想得当真是太好了。”
章靖哲此时也十分不悦,对晏初云道:“大晏皇帝陛下,您如此对我拍桌怒吼是否也太无视我赫南皇权”·晏初云冷冷一笑,“若是无我大晏,敢问赫南皇帝陛下,您的皇权从何而来”在章靖哲还未开口之际,晏初云气场全开,冷冷对章靖哲怒目而视,漠然道:“陛下您莫不是不知道我近日在扶持兆国义军我大晏当初能助你除去国舅,往后便能再扶持一位国舅”·随即晏初云突然站起,双手撑在桌上,弯腰看向章靖哲,低头俯视道:“赫南皇帝陛下,你猜猜你朝中有多少人需要成为曾经的国舅你再猜猜我交予赫南的税收,有多少进了你的国库与一位曾经帮过您的皇帝作对,这样的法子是谁告诉陛下您的,他是何意图,陛下您想过吗”·几句话将章靖哲身边官员与章靖哲的关系挑拨开来,晏初云冷漠道:“今日我们谈得如此不愉快,我便送客了,不留陛下您在此用饭了。”
章靖哲如今脑子里全是他那几个为何,整个人全然处于一种细思级恐的状态,他起身向屋外走去,看到他出来的永和王微微皱眉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章靖哲看向章铭玄,发现自己竟开始深思他的神情与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不愿与章铭玄多说,径直走了··章铭玄再看向章艺,却不想章艺十分坚定对章铭玄说:“父王,你莫要再说,我怎么也不会答应您·”章铭玄恨恨离开。
“你父亲也与你说了此事”晏初云走到章艺身边,已褪去那满身气势··章艺冷冷一哼,看着父亲消失不见的背影,“他真是想得太好了,税收如此之高,我们从未说过什么,但他们竟然还想要红利,果真是想得太天真了。”
晏初云嘴角微勾看向章艺,章艺回头见到她如此,疑惑道:“你为何还要笑若是处理不好此事,晏氏商行不知要亏损成何样·”·晏初云眸光流转,对她说:“因为我知皇后的心向着我,我便高兴得很。”
章艺脸颊微红,瞪她一眼道:“你如今还有闲心说这些·”·晏初云轻搂着她的腰,“嗯,如今我们是需好好计划计划,往后要如何才不会这样受制于人。”
晏氏商行定是要继续发展,如今赫南有此动作,不管他们是否会阻止晏氏商行在赫南的发展,晏氏商行都必须另行他路,如此才不会像今日这般,还担心会受制于他人。
章艺与晏初云一同回到书房,对晏初云道:“陛下,你可知这内陆有哪些国家”·晏初云说:“当然,我以往虽不曾离开过大晏,却也是知晓这些的。”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章艺在桌上铺上一张白纸,对晏初云道:“那陛下现在将这些国家都画在纸上,我们瞧瞧除了赫南,还有那些国家是我们可以与他们合作的。”
晏初云提笔将各个国家在纸上画出,她只是画出了大致国家的形状,却能够让章艺一目了然,随即晏初云对章艺道:“这便是大晏,这是赫南·”晏初云一边说,一边将所说的重点内容标注在纸上。
“赫南以上便是兆国,兆国如今倒是无妨,但日后也需防着他们如赫南这般·”·“可兆国我们要如何过去”章艺撑着头看向晏初云,“如今赫南这边恐是不会在许我们去兆国了。”
晏初云指了指旁边的国家,对章艺说:“这是千隋王国,这个国家一直发展稳定,且依旧是海国,但他们却有不足之处是山多河深,不是很适宜种植稻米,所以国中百姓多以鱼肉为食,稻米从赫南及兆国进购,如今兆国战乱,自己国家都无法满足,千隋王朝定会需要稻米粮食。”
章艺点点头,对章艺说:“那我们便从她们这方进入兆国·”随后章艺指着兆国以东,千隋以北的海滨国问道:“这个国家呢若是千隋不行,我们可以再考虑从海上到此国家,再通过河道去往兆国。”
晏初云握住章艺手指,在那个国家圈了一下,对章艺道:“这是东龙国,同千隋一般山岭之国,却不喜食稻米,更喜面食馒头等食物·”·“倒也可以试试。”
章艺围着所有国家画了一圈,对晏初云道:“这世上不会有哪个国家能完全自产自销,所以若是千隋不行,东龙国倒也可以试一试·”·晏初云点头称是。
再以北便是大余及乌突两个大国,西边则大多是游牧民族等,那些国家民风强悍,晏初云如今倒不想考虑··已做好决定,晏初云与章艺便准备回国,一是要将铁石送回国内,再有便是回去瞧瞧大晏如今发展得怎样。
两人商议好后,叫来马若月,晏初云对她讲了今日赫南皇帝到此的目的,随即问她:“你如今已与萧月娥结为夫妻,她父亲如何也不能去我大晏,你今日便与她商议好,你二人接下来如何,当然,你若是要留在赫南,我也是准许的。”
马若月却知赫南无法容下她,当即回去与萧月娥商议·如今萧老爷倒也想得开,听后对马若月道:“你带着月娥回大晏吧,不是说大晏能让你俩生孩子怀孕趁此机会将孩子生了倒是挺好,我总算能在死前抱到孙子也好。”
马若月轻咳一声道:“爹,我与月娥怕是生不出孙子·”·萧老爷挥手道:“无妨,孙女我也是喜欢的”·玉娘与巧娘得知此消息后,找到章艺,问道:“娘娘,我们今日收拾出来的货物该如何还要在赫南卖了吗”·章艺道:“嗯,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多少钱,便留在赫南也无妨。”
随即她道,“你去将萧老爷叫来·”·萧勇来后,行礼笑道:“皇后娘娘,您今日是要与我道别吗”·章艺见他如今竟有改变,还能笑着说话,便也笑道:“也算是道别,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萧勇点头认真聆听,章艺对他说:“如今我不知赫南到底要如何对我晏氏商行,但你无需担忧,我会让表哥照拂着你·且今日巧娘二人收拾出的十文店您也看到了,那些东西该如何贩卖稍后巧娘会告诉你,这十文店便算是我赠予你的,日后它要如何做下去,就看你自己了。”
萧勇立刻道:“娘娘勿要如此,那可是娘娘您的店铺,我帮你看着便好,倒时将银子给您带过去·”·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爱的们,还差你们一章我先欠着吧,我脖子扭了,左边一根筋痛得要死,今日怎么也没有办法再码字了,真的非常抱歉·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萧勇与章艺推卸一番, 最终还是接受了章艺的相赠。
玉娘此时还觉得甚为可惜,她们可是很好看那店铺的呢·虽然商品定价不高,且俱不是些很好的货, 但定有许多清贫家庭会来选购··不过转念一想, 这样的店铺可在赫南开,那定也可在大晏等其余地方开这样的店铺。
既然决定离开,众人便开始收拾准备··离开时, 罗轩差人送来一封信,章艺与晏初云上船后, 拆开信,看完后章艺对晏初云笑道:“陛下,我父亲竟当真想要阻止晏氏商行在赫南继续做生意。”
晏初云冷冷一笑,摇头道:“这便是为何国舅那般的人也能够掌控朝政权势, 若是他们一直如此,赫南如何也不能强盛起来·”·章艺心中十分心痛, 毕竟她对赫南及自己的家人仍旧有感情, 只是如今这份感情在章铭玄这些动作中将会慢慢被冲散, 因为她本就不是原本的章艺。
晏初云见她情绪低落,对她道:“无事, 不能在赫南我们也能去其余国家,届时赫南自会幡然醒悟·”·章艺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若是等我们实力强盛,便能与更北方的大余、乌突做生意。”
晏初云搂住她的肩,对她轻声道:“嗯, 只要你在我身边,不被他们抢回去,我便无所畏惧·”·章艺抬头看向晏初云,眼角低落的情绪渐渐散去,带着淡淡笑意道:“陛下放心,陛下真心待我,我也会真心待陛下。”
晏初云勾着她的手指,眼角浮现淡淡笑意,“安平,你既与我如此心意相通,那何时我们才能够做那真正的夫妻”·原本伤感的气氛在晏初云这句话后变得暧昧异常,章艺微微红着脸,只垂眸并未说话。
晏初云未想到章艺是这般表情,顿时心跳加速,凑近章艺耳边轻声问道:“安平如今可是答应了”·章艺转过头不看她,对她道:“陛下,如今朝中都知道你要带回两千石铁石回去,工部、兵部恐怕会为了这两千石铁石闹个不休,陛下如今不若想想,要如何分配这两千石铁石吧。”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晏初云知她如今羞涩,也不强迫她如何·只要章艺不再躲着她,她早晚会章艺拆吃入腹,且吃都能吃了,那孩子还远吗·心情甚好的晏初云便顺着章艺的话道:“如今这铁石也不算多,只两千石,我决定全部给兵部,让工部协助兵部,打造些更好的武器给将士们。”
听她开始讲正事,章艺这才看向晏初云,对她道:“陛下,去年兵部将士才换了武器,如今又要再换”·晏初云道:“大晏的武器并不算好,安平你也知道你赫南有青铜石,上回从赫南带回的便是青铜矛,但就兵器来说,铁制较青铜更好些,且大晏如今的矛及长/枪等枪头稍许有些短,若再长些更好。”
“那旧兵器呢”章艺问道,“那些兵器才用不久,定也没到作废的时候·”·晏初云嘴角一勾,狡黠道:“旧兵器当然是给兆国义军,换取更多铁石。”
章艺双眸一亮,对晏初云笑道:“陛下您做生意比我厉害·”·晏初云笑着接受了她这样的夸赞··或许是赫南皇帝心中恼怒,当她们到了淞州,眼看着船就要出海,不想河道竟被拦住了。
巧娘来报时,章艺询问道:“是否我们没有交税银”·巧娘摇头道:“不是,娘娘,税银递给那当官的了,但是他仍不让我们过去,说是上面下了命令,不让我们出海,要搜查”·晏初云冷冷一笑,“这赫南皇帝如今是不想要坐上这个位置了吗若是他当真不想,我倒是能够给赫南再选一个”·章艺及巧娘看向晏初云。
晏初云与她们目光交汇,随机道:“我出去与那官员会会·”话落她便甩袖离开··章艺站起身看着晏初云离开的背影,眉头更是紧皱,她随即跟上晏初云的步伐,到了甲板上。
那岸边许多带刀捕快,他们身前站着一不惑之年的淞州知府,正肃然看着晏初云·淞州知府虽然没有直接与晏初云等见过面,但是确知道晏氏商行时常有人到淞州码头卸货。
晏氏商行的人与罗氏商行关系极好,且打点银子也十分大方,知府便一直没有为难过她们·如今上头下了命令,这知府心中虽有不满,却又不能不执行,只是他心疼那以后无法再收到的打点银子。
晏初云走到甲板,居高临下看着知府道:“这位知府大人,敢问为何不让我等离开”·知府心中不悦她如今的居高临下,但隔着许远也能感受到晏初云的气势,他定住脚,摆出官威道:“如今我奉朝廷之命,需搜查你晏氏商行这艘商船,你等赶快下船接受检查”·晏初云冷然笑道:“知府大人如今说要搜查,那你可有圣旨你可知晏氏商行是何商行,当真是你一知府便可搜查的”·晏氏商行是何商行,知府并不知晓,但晏初云的话却让他有些站不住,并非是因为话里的意思,而是晏初云如今的气势。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晏初云的怒意,且他不知为何,竟会觉得晏初云的怒意是他承受不起的··两人正对峙,章艺来到晏初云身边,看着下方知府道:“我乃赫南安平公主,今日就算你拿出圣旨要搜查此船,我也不会让你如愿,这船就算皇上亲自来了,也是无权搜查”·安平公主晏氏商行安平公主嫁入大晏,晏氏商行也是个晏字开头。
如今安平公主与那女子站得如此之近,且那女子如今的气势绝非常人··知府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如今莫说他手中并无圣旨,只有一封上头下来的手令,就算当真有圣旨,他一知府又有何权利去搜查大晏皇后所在的商船正如章艺所说,赫南皇帝来此,也不一定能搜晏初云的船,即使晏初云是在赫南国土,但她仍旧是一国之君,且这一国如今已不再较赫南差,甚至赫南国舅死后元气大伤,如今大晏已能战胜赫南。
可若是不搜查,又如何向头顶上太守等交代呢知府如今上下不得,心想自己还不如晕了好··章艺及晏初云又怎么会看不出那知府的神情,两人对视一眼,晏初云对张总管道:“拿纸笔来。”
张总管立刻拿了纸笔过来,晏初云写下一份简短的信,递给身后马若月道:“将这信给下面的知府,让他拿去在交差·”·知府见了信,心中有底多了,只要将这信交上去,如何也不是他办事不力了那可当真是大晏皇帝,又怎么是他一个小官可以随便怎样的知府让人开了闸,晏初云等人再次扬帆,离开了淞州。
一路顺风而行,到大晏时又有许多百姓在岸边翘首以望·然而此行回来,晏初云却无兴致与百姓说话,乘上马车便向宫中而去,并派出亲卫军先行回京,让众位大臣候着。
章艺与晏初云当晚仍旧歇于中途驿站,夜晚晏初云抱着章艺,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叹道:“待朕将这些烦心事处理好后,便与安平你好好洞房·”·章艺抬手捂住晏初云的嘴,对她道:“陛下,你便安心处理国事,不要再想这些事可好”·晏初云握住她的手,捏在掌心把玩,在她耳边轻轻呼气道:“好,朕定当好好处理国事,万不可让安平成为那乱国祸水。”
章艺轻轻掐了掐她的掌心,以示心中不满·但她却未听到晏初云继续调笑的声音·章艺转头看向晏初云,发现她神情不似声音那般轻松,微微心疼道:“陛下心中十分烦闷吗”·晏初云看了她许久。
当初大晏与赫南和亲,也是因为两国之间的矛盾,但当时的矛盾有国舅引起,如今国舅已死,晏初云以为大晏与赫南如何也是盟国,且他们确实签订了盟约·但却不想赫南竟然因晏氏商行分红为由,与大晏决裂至此。
从始至终也不过是几月时间··当然,两国决裂晏初云并不担忧,如今大晏也不会再惧怕赫南的征战·晏初云苦恼的是章艺·章艺虽已说过会与她在一起,但晏初云心中仍旧不踏实,她从最开始到如今,便从未真心觉得章艺如自己这般爱她那样也爱着自己。
她先是和亲公主,心中装着父亲家人以及国家,自己便插手赫南国事,助赫南皇帝拿下权势;再是晏氏商行大当家,整日沉心商行发展,自己便与她一同出行经商,护她左右。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现下遇到自己与赫南皇室决裂,章艺已说会站在她身边陪同她,但若是哪日章艺父母前来唤她回去,她真的会无动于衷吗·章艺问她心中为何烦恼,可晏初云却也不能告诉章艺,‘朕怕你丢下朕回到赫南,到时两国对立,你与朕也在对立位置上,朕要如何做才好’因为章艺早早便告诉自己,她是要与自己一起的,现在自己再问,她便会以为自己不信任她吧。
于是晏初云将章艺搂进怀中,对她道:“朕无事,只是国事有些扰心,安平无须担心·”·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我以后要不要固定时间更新,比如中午12点,下午6点。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难得此时章艺不羞涩, 也搂住晏初云的腰,对她说:“陛下莫要担心,我们不是已经商议好了要与千隋共议合作同盟”·晏初云心中终于暖了些, 亲吻她的额头道:“嗯, 有你在朕身边,朕便不会担心。”
章艺微微一笑,埋头在晏初云颈窝睡了过去·然而晏初云没有看见她嘴角的笑意, 那一丝暖意又褪去了,因为她以为章艺没有回应她的话··次日一早, 二人坐马车赶回饶京。
回宫洗漱后,晏初云与章艺便来到御书房,六部三卿等众臣已早早等候在此,看到皇帝与皇后进来, 立刻跪下行礼··晏初云道:“众位爱卿快快免礼·”待众人起来,晏初云赐坐后对众人说:“今日朕召集众位在此, 便是要与众爱卿商讨一极为重要之事。”
“此次去赫南, 朕与兆国义军大臣同盟, 向他们提供粮草及军需,他们则给我们铁石·如今大晏粮草有余, 换回铁石倒能够让大晏军队兵器装备更好,且还可用在其他地方, 当真是极好的盟约。
但因晏氏商行在赫南赚了银子,赫南皇帝便想要分我晏氏商行的红利·”·她话音落下,户部周尚书便皱起眉头·如今晏氏商行虽然才开商铺没多久, 但国库却充盈了许多,且百姓整日花钱买东西,却也未见穷苦,当真是应了从前章艺那句话,百姓花钱的地方多了,便会想着如何挣钱,从而就会加大生产,产出更多的粮食作物等。
周尚书乐的看见这样的景象,国库充盈也不会让她成为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可如今那赫南竟然想要分红利周尚书听了便十分生气,恨不得立刻跳槽到兵部,统领大晏军队杀过去,将那窥视她晏氏商行红利的皇帝给砍了·其他人又何尝不生气,她们眼看着大晏好起来了,却有人窥视大晏财产,那怎么行。
“朕并未答应·”在众人发声之前,晏初云如是道:“如今我大晏已足够强大,还不至于要向赫南如此低头之际·但赫南皇帝如今对我晏氏商行极度不快,或过不了多久,便会让罗氏商行不再与我大晏合作。”
众人怒气再次被提起,却压住,继续听晏初云说:“朕与皇后便决定与其他国家结盟,如今定下的有千隋及东龙国·”·众位大臣如此便放下心来。
晏初云最后道:“既要与他们谈盟约,便要拿出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众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有些不知所措,大晏许久不与他国来往,她们也只是知道一些大致情况,如今倒真不清楚大晏哪些东西能够拿去与他国做交易。
章艺见晏初云说完,众位大臣也十分无助,便道:“陛下,我们是否能够派些许人去千隋与东龙国,看看他们两个国家,除去之前陛下您说的那些东西,还缺什么”·晏初云垂眸沉思,周尚书却说:“皇后娘娘,若是要知道这两个国家差些什么东西,恐不是一两日能够查清的,我们能等到那时吗”·章艺却道:“各位是否还记得各部门的创新奖”·问起此事,工部赵尚书双眼瞬间一亮,仿佛有许多话想说,却知道章艺还有话讲,便生生忍了下来,憋得脸都红了。
章艺继续道:“稍后各位可将如今大晏在此方面的成就说说,随后我们再整理,将能够传到他国的与不能让他国知晓的分开,这些时日,那些探子便可去千隋与东龙两国,瞧瞧他们那边盛产什么,百姓最需什么,他们与我大晏共有的东西,是大晏的好些,还是他们的好些。”
“此法可行”晏初云在桌下牵住章艺的手,看向章艺目光中宠爱带着些赞赏,“取我国之长,他国之短与他们谈判,又如何不能谈下盟约”·众位大臣恍然点头,纷纷称是。
晏初云便道:“既如此,此事便交于兵部安排,你须得选些男装打扮极其熟练之人,让她们潜入两国收集信息·同时,礼部准备好国书等依仗,一旦确定下要用何物去与那两国谈判,便递出国书,派出使臣与之谈判。”
兵部及吏部尚书立刻领命··晏初云再对兵部尚书道:“此次从兆国带回的两千石铁石均交于你兵部,是换做长矛、长/枪,还是做炮做其他兵器皆可,但需给朕一个章程,且不可乱用。”
兵部尚书当即差点笑出声,陛下如今竟然给她带回了铁石,她们兵部这些时日好些发明都能够大量生产了··随即晏初云再对户部周尚书道:“户部需准备好粮草,且兵部淘汰下来的兵器收整好,同粮草一同装到船上,随时准备出发。”
周尚书有些肉痛,却知道此时的付出代表更多的回报,也立刻答应··待这些事安排好,晏初云看向章艺道:“朕的事情都已讲完,现下你们便跟皇后说说,朕与皇后离开这些日子,你等部门都有哪些新东西。”
章艺对此也十分好奇,便看向各位尚书··兵部尚书方才得了两千石铁石,此时便第一个道:“陛下,兵部在陛下离去之前并无太多成就,但如今却研制出一种新的长矛。”
她将准备好的奏折递给皇帝陛下,晏初云打开后便与章艺一同查阅··那奏折上写着长矛介绍及发明过程,又画了一张图,章艺直接看图,只见那长矛枪头有许多倒刺,看着便让她觉得肉疼。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兵部尚书道:“陛下、娘娘,此矛刺出后再顺势抽出,便能将敌人内腑勾烂,给敌人重创·这倒刺是我们试验过无数次选出最优的,既能更大程度刺伤敌人,也能不给将士造成负担。”
章艺与晏初云点点头,兵部尚书再道:“如今兵部还在研制新的大炮·全年与赫南两次战役,我们便发现大晏船上装载的大炮与赫南相差无异,并无什么优势,只是那大炮还需很长时日。”
章艺听后看向晏初云道:“陛下,这些可万万不能拿去给他国做交易·”这便如同现代那些国家,不会将自己国家军事机密及军事科研结果告诉其他国家一样,这都是国家强盛的根本。
晏初云点头道:“当然·”随即她对兵部钱尚书道:“尔等做的极好,该给的嘉奖且不能少·”·章艺拉拉晏初云的手,对她说;“陛下,等你忙完这些事,便将这些将士及那些对国家有极大贡献的百姓招进宫中,赐宴她们。”
能够得到皇帝陛下亲自召见及奖赏,对那些发明家来说,是极大的荣耀,不仅能够刺激她们,也能刺激其他人投身于发明创造··晏初云点头道:“嗯,到时皇后也同朕一起吧。”
随后便是发明大部——工部··工部赵尚书说起发明创新腰杆挺得笔直,她递上自己的奏折,对章艺及晏初云道:“陛下、娘娘,如今我工部有许多研究成果,我便挑出最好的给陛下与娘娘报告。”
章艺及晏初云翻开她那厚厚的奏折,听赵尚书道:“如今我们已经能够通过蒸煮等方法,将海水煮为淡水及盐,但那些百姓觉得此法极耗柴火,准备再继续研究。
清明前百姓及工部便研制出新的水稻,如今都在狱中试种,看着那稻穗长势,倒是比一般水稻要好些·若是七月下旬收稻较好,晚稻便可让推行新稻种植·再有许多水果也用连理木的法子接了些,那些经验足的果农说长势也十分不错,花开的倒是极好,待秋季便知效果如何。”
然而这些还不是全部,赵尚书继续道:“之前赫南胭脂卖得极好,如今那些胭脂店也研制出很好的胭脂,晏氏胭脂行除去赫南胭脂,也开始卖大晏的胭脂,倒也很得百姓喜欢。”
说完赵尚书看看其他尚书,心中可高兴了·以往她工部最让人看不起,觉得她们整日只会做些粗活,如今在皇后娘娘的带领下,工部已经成为六部最为出彩的部门,往后看谁还看不起她工部·章艺与晏初云听后,章艺道:“赵尚书,你再重新写一份报表,我会让巧娘去辅助你,这报表定要写得十分好看,且每一个项目写一份,如此才好当做谈判筹码。”
赵尚书立刻道:“臣遵旨·”·晏初云、章艺二人从回宫开始便与六部三卿开会到深夜,待回到凤栖宫,章艺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整个人感觉十分疲惫。
晏初云却将她从床上拉起,对她说:“安平,你就要如此睡了吗”·章艺看着她的眼神微微心悸,“今日陛下不累吗我们还是早日歇息好些。”
晏初云却道:“我不觉疲惫,你之前不是答应了我,愿意与我同房吗”·章艺深知今晚怎么也跑不掉,她如今已对晏初云交付了全部心意,便不再拒绝,只羞涩看着晏初云。
晏初云心中微动,坐在她身边深深地吻住章艺的唇··她如今十分着急,是因为她急迫的想要得到章艺,想要证明章艺是属于她的,也想让章艺与她更为亲近,愿意与她今生今世、甚至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结束,你们有没有哭唧唧→_→·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章艺次日起得有些晚, 且躺在床上不想动,昨晚的记忆有些疯狂,晏初云发疯一般, 让章艺感觉自己有些吃不消, 却又没有办法。
晏初云那人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听,只能任由她胡闹了··“果然以前不答应她都是正确的选择·”章艺轻声嘟嚷, 却不想说曹操曹操到,晏初云此时刚上完早朝回来, 听闻章艺还在睡,便向章艺寝宫而去,哪知道进门就听见她在嘟嘟嚷嚷。
·晏初云此时心情十分愉悦,漫步走到床边, 撩开床帐看着章艺·章艺脸颊微微一红,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听到自己方才说的话, 见她面色无异, 撑着身子坐起身看着晏初云。
“要起吗”晏初云坐在床边, 帮她理了理头发··章艺点头道:“起了,这会儿已经算晚了·”·晏初云却十分纵容, “左右这几日你无事,晚些起床便晚些吧。”
章艺却不好再躺着, 且她此时睡意全无,便对晏初云道:“再睡身子更乏,我还是起了吧·”·晏初云点点头, 起身去帮章艺拿衣服··如今她能够做的事,便不想让那些宫女再插手,章艺是她的人,怎么能够让那些宫女看了去·穿戴好用过早膳,章艺见晏初云还在自己宫中坐着,不由问道:“你不用去批阅奏折吗”·晏初云道:“下午再去,重要的事都在朝堂上说过了,该派出去的人她们安排着派出去了,我二人再次出海之前,便无大事,此时岛上许多水果熟了,朕带你外出游玩可好”·章艺心想,外出游完后总会费些心神精力,如此晏初云该不会像昨日那般发疯,便点头答应了。
晏初云有心带章艺看看大晏美好河山,让她知道大晏的好,以后若她父母当真来寻她,她也能看在自己与大晏这些好的地方,有所犹豫··大晏在岛上,不仅海产丰富,水果也种类繁多,如今五月正是荔枝、芒果等水果成熟的季节,在此之前,宫中吃的都是去年留下的果干,如今鲜果出来了,晏初云便想着带章艺去尝尝。
离饶京不远处,有一方果园,那是御贡皇家的果园,待两人午休后,晏初云便给章艺换上轻装,带着她去果园··初夏的暖风吹在脸上,章艺趴在马车窗口,惬意的闭上眼,对晏初云说:“这样的季节最为舒服,不热不冷,什么都刚刚好。”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晏初云贴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与她一同闭上眼,在她耳边说:“嗯,可惜每年这个时段也就短短一两月,若是一年四季都如此,安平是否会很高兴”·“当然。”
在没有空调的地方,能够时时刻刻感受着初夏的温暖与惬意,她当然是愿意的,但章艺也知道,这是奢求··到了果园,章艺便闻到浓浓的芒果香,此时成熟的芒果虽然并不多,但也有不少黄澄澄挂在树上。
晏初云牵着章艺的手走进果园,不时遇见一两个果农,全都纷纷跪下行礼,晏初云免了她们的礼,将章艺带到果园一处,对她说:“安平,你瞧这是什么·”·章艺眉头微皱,心想我怎么会知道它是什么树木。
突然,她的眼睛落在树木奇怪的地方,她蹲下,看着一层包裹的地方冒出与其他树枝颜色不同的枝丫时,转头欣喜问道:“陛下,这是你们说的连理枝”·晏初云点头道:“嗯,自从上次安平你说过后,工部便将这技术交到万果园,让她们试试,如今你瞧,长势还是不错的。”
章艺在此看向那枝丫,却看不懂如何才算长势不错·但她仍旧十分高兴,站起身对晏初云道:“陛下,您瞧如今大晏这般欣欣向荣的模样,定能让大晏变得十分好。”
晏初云原本愉悦的心情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她将这份感受压在心中,低头问道章艺:“安平如今全心为我大晏着想,是极想让大晏变得更好吗”·“当然。”
章艺看着那树木,并未发现晏初云隐藏起来的情绪,欣然道:“大晏变好了,我便也能过得更好不是若大晏是个何人都敢欺的国家,我在大晏又如何能开心呢。”
晏初云看着章艺,心中极想问她,若是大晏比赫南好许多许多,你是不是便不会因为你的家人再回赫南但她看着章艺这般开心的模样,却又不想问这样煞风景的问题。
晏初云上前一步蹲在章艺身边,问起另一个问题:“安平,我们何时要个孩子”·章艺微微一愣,转头看着晏初云,眼底稍有羞涩,她想了想道:“还是等晏氏商行稳定下来再要吧,如今我们总是出海去他国,怀孕生子总是不方便。”
晏初云心中一闷,却极想与她生个孩子,若是两人有了孩子,章艺便会被绑在她身边吧··章艺此时发现晏初云情绪有恙,连忙抓着她的手说:“陛下,你怎么了为何突然想要孩子,我们如今并不是很适合生孩子不是吗”·晏初云无声叹息,随即重新扬起笑意,对章艺说:“嗯,如今我们不是很适合要孩子,但你答应朕,待我们忙完这些事,你便与朕一同生个孩子好吗”她怕章艺不愿答应,甚至对章艺道:“若是你不想生也无事,朕可以生。”
章艺微微瞪大眼,思绪一转,转念问道:“陛下的意思是陛下愿意为我生孩子”这种感觉十分怪异,一个女人愿意为了自己忍受怀胎十月及生育之苦,一个女人愿意为了自己生孩子……章艺心中慢慢沁出感动,握着晏初云的手确认道:“陛下的意思是愿意为我生孩子”·晏初云破釜沉舟般点头道:“嗯,朕愿意。”
大晏也不是没有帝王怀孕生子的,虽然千百年只那么一两位,但晏初云是当真愿意为章艺生孩子··章艺心中被一种陌生的幸福感填的满满的,抬眼看着晏初云,眼角竟有些湿润。
随即她想到昨晚晏初云对她做得种种,眼眸越发明亮,从晏初云的脸往下看……·原本十分伤感的晏初云见她如此眼神,心中突然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恐惧感,她谨慎看着章艺道:“你这样看朕是想要做什么”·章艺在此将视线落在晏初云脸上,兴致盎然问道:“陛下,若是要让你怀孕,是否要将那果子送入你体内,且还要从指尖沾上我的精血”·晏初云点头,只听章艺再道:“可我怕到时技术不行,陛下不能怀上,不如我们从今日开始可以练练,待日后我技艺成熟,便能够一次性让陛下怀孕。”
她这是想睡了朕晏初云不可置信看着章艺,瞳孔都放大了一分·方才的担忧如今全然不见,章艺那放肆的眼神却挑起了她的胜负欲。
晏初云四周看了看,对章艺说:“朕在此处有一别院,往年来果园会在此歇息,不如我们现在便去那别院可好”·章艺点头道:“甚好。”
她喜滋滋起身,与晏初云牵手去往别院,还以为晏初云要为爱奉献自己·却不想晏初云将她带进别院房间后,自己仍旧是下面那个··“陛下晏初云你方才说了什么你都忘记了吗”章艺愤怒瞪着晏初云。
晏初云冷冷一笑,“朕可没有答应你,倒是你竟然敢挑衅朕,朕当然要叫你知道后果如何·”·一个时辰后,两人坐在别院正厅中,章艺无精打采撑着下巴,看晏初云给她削芒果。
晏初云将芒果削成小丁,用竹签插好放在她身前,对她说:“你尝尝,方才从树上摘下来的,味道比宫中的要鲜美些·”·章艺瞪她一眼接过碟子插着芒果肉一颗一颗吃着,味道当真十分鲜甜,她吃着吃着心情也愉悦了些。
晏初云见她吃得舒心,心情也十分好,对她道:“若是喜欢,便摘些回去吧·”·章艺晃着签上的芒果,横了她一眼,对她道:“我不想与言而无信的陛下说话。”
言而无信的皇帝陛下无奈哭笑,戳戳她的手臂,“你竟敢窥视朕,朕如何能让你随意得手你不也许久才让朕得手·”·章艺眼波流转,“那陛下的意思便是,我若是窥视的久些,或用些手段,陛下就会妥协”·晏初云顾左右而言他,“你今日是如何要窥视朕,以往都不曾这般。”
那是我以往没想到·章艺轻哼一声,以往她哪里想过这种问题,甚至从未想过与女子在一起,所以下意识将自己代入承受方的角色,方才晏初云那番话突然让她幡然醒悟。
她与晏初云都是女子,既然晏初云能那般对自己,自己定也能这样对她,且还能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章艺越想,便越觉得心动,这就好比她谈下一些重要合约,或创建一个公司那般让她心动。
章艺却未如此说,只对她道:“因最近发现陛下越发美艳,让我颇为心动·”·晏初云挑眉看向章艺,“朕以前也十分美艳,怎么不见你心动”·章艺笑得温柔,说出口的话却不是那么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攻击性,“陛下原来是嫌如今心动晚了也对,若是我年前开始心动,如今恐怕已经得到陛下了。”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她虽笑得温柔, 晏初云却觉心中有些发凉,突然十分后悔方才对她说的话·晏初云看着她,突然灵光一动, 对章艺道:“你瞧瞧你如今比我矮一截, 怎么也需比我高了才行。”
章艺温柔笑意僵在脸上,没想到这人竟会拿身高说事,随即她灵感一闪, 对房外唤道:“秋娘”·一直在外的秋娘轻声应道:“娘娘有何事。”
章艺道:“我今天晚膳要喝排骨汤,往后也多多炖排骨汤给我喝·”·她如今才十七, 努力努力应该也能长高·不过若是现代的自己,定不会输,因为这个章艺比现代的她要矮上一些。
晏初瞧着她那模样,闷笑出声·自己莫说十七, 十六之后便未长过,若是章艺当真还能长, 她也就认了··不过若真是要与章艺生孩子, 且是自己生, 到时也是会让她睡了自己。
晏初云却也觉得无妨,谁让自己爱慕她呢··那晚章艺当真喝了两大碗汤, 半夜竟然破天荒起了夜·回来后她如何也睡不着了,看着身边晏初云睡得安详, 便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她。
她摸着晏初云的眉眼嘴角勾起淡淡笑意,终于明白为何人们都会醉心于爱情,因为恋爱的感觉的确有些好··连喝了几日排骨汤, 章艺有些腻了,晏初云在她耳边不停叨念:“需不需朕叫个御医来给你瞧瞧说不定御医还有些法子。”
章艺将晏初云拉到自己身边,站直身体与她对望,终究还是矮了三五厘米·晏初云眼底浮现笑意,“哪里有那么快若是能长得如此快,我也要与你一同喝汤了。”
章艺拒绝了晏初云的提议,“陛下可不能和我一同喝汤,否则我怎么长得过陛下”·晏初云笑意更浓,问道:“难不成只要喝汤就能长高若是如此,为何这世上还是有如此多长得不高之人”·章艺微微一愣,低头将额头抵在晏初云肩膀上,“我忘记了。”
她随即再想,又道:“但你也不能喝·”虽然并不是人人喝了都能长高,但若是晏初云再补补钙长高了,自己却不长,不就是更没有希望了·晏初云闷笑道:“好,我不喝,就安平你一人喝。”
千隋、东龙两国较赫南要远一些,至少要六月初才能定下去千隋的日子,算算时间,六月中旬到兆国,也恰好赶上他们上一批粮食吃完··这期间有大半月时间,章艺原本想着能休息一段时日,顺势得空与晏初云一同去看看那些发明创造,瞧瞧古代人的智慧。
然而,在她将这计划告诉巧娘时,巧娘却在她耳边说:“娘娘,昨日我出宫去找雯姑娘,她问娘娘有没有给陛下准备好寿礼,陛下寿辰快要到了·”·章艺道:“上次她给我过了生辰,我原本就要问她什么时候过生日,这些日子却一直忘记了问。
陛下何时生日”·巧娘心想好在我问了,否则娘娘忘记了,倒是陛下定会生气·巧娘拍拍胸口,对章艺道:“娘娘,陛下的寿辰是五月二十八日。”
章艺点点头,还有十几天,时间倒是不急,但要送什么呢晏初云当时给她办的生日宴会可谓是十分盛大,自己或许没有办法办这样一场宴会,那要如何才能给晏初云一个能让她喜欢的生日礼物呢·她私底下让巧娘帮她寻一些特别的东西,自己也在想应该如何。
却不知道此事怎么就被晏初云知道了,那日晚膳之后,章艺吃的有些多,便拉着晏初云在宫中闲逛消食·晏初云便问她:“近日你是否在给朕准备寿礼”·章艺诧异看向晏初云,“陛下怎么知道”·晏初云道:“巧娘这些日子让孙尚雯去给她搜罗有意思的东西,她们动作太大了些,张总管便去问了,虽然两人都在保密,但张总管却猜到了,便告诉了朕。”
既然晏初云已经说破,章艺知道自己无法给她惊喜,便问道:“那陛下想要什么礼物”·晏初云看着章艺,眼神有些微闪烁,问道:“无论我要什么,皇后都会给朕”·章艺谨慎道:“若是陛下要的东西我没有,那又该如何办才好”·晏初云却道:“你肯定有,你没有的东西,朕要来做什么朕如何舍得难为你。”
·章艺刚要答应,此时却心思一转,突然想到以前总有人说,最好的礼物便是将自己送给对方,难不成晏初云也是这样的想法若晏初云是这样的想法,她怎么也不能答应晏初云才是否则将自己送给她,谁知道她会如何对自己·她微眯着眼看着晏初云,想要看到她心底想法,试探道:“陛下想要的礼物是一个人”·晏初云微微挑眉,她如何知道难道她晓得朕想要的就是她了·“陛下的寿礼我可能给不了了。”
章艺看者前方继续漫步走着,不愿再看着晏初云,免得自己被她美色诱惑,不过脑地答应她的要求··晏初云跟上章艺,将她的手拉的更紧,问道:“安平你都不问我想要的是谁,就如此果决走掉”·章艺轻哼道:“我知道陛下想要的是谁,所以才不问。”
晏初云哀叹一声,“原本以为成婚后的生辰会与以往有所不同,但如今看来,与往些年也差不多,那又有何意思呢·”·章艺听她如此说,心中倒生出一丝愧疚之心,对晏初云道:“陛下,你不是已经与我同房,如今为何还想着要……”她顿了顿,再次看向晏初云问道:“陛下,你想要的那人是何人”·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晏初云停下脚步,低头亲吻章艺额头,眼中满是宠溺,“那人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你以为朕要同赫南国男子那般,再纳妾吗我大晏女子可都是十分专情,一生仅一人便可。”
当真是自己,章艺此时再问道:“陛下,那你为何还要我作为生辰礼物难道你想要的与平时的有何不同”·晏初云勾唇微微一笑,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我大晏千百年历史,难不成安平以为千百年便只一种欢好方式”·章艺瞪大眼,转身毫不犹豫离开,说出话也没有了平日里温柔的语气,“陛下慢慢逛吧,我要回宫就寝了。”
可她心却跳得极快,心中腹诽道:这晏初云当真是想的太美,竟然还想用其他花样一个帝王,为何不保持肃然冷静的形象·晏初云淡然跟上她的步子,嘴角弧度如何也下不去,此时她突然觉得,安平定真是十分喜欢她的。
然而这样的日子却没过几天,张总管给了晏初云一封信··将信交到晏初云手上,张总管道:“这是皇后娘娘母亲托罗氏商行带给皇后娘娘的信·”·晏初云抬手便想打开,最终却停住手,将信放在桌上,准备稍后拿去凤栖宫给章艺。
此时她心有些慌,总觉得自己前些日子所想的事情即将发生··午膳时分,晏初云拿着信件来到凤栖宫,将其递给章艺道:“这是你母亲托人带过来的信·”·章艺接过后打开信件,片刻之后眉头微皱,抬头对章艺道:“我父王、母妃要与我在淞州相见。”
晏初云手指猛地拽紧,对章艺道:“他们是想趁机将你带回去吧”·“得不到晏氏商行的红利,便想让我回赫南也给他们建一个商行”章艺讽刺一笑,“他们怎么不想想,如今赫南那样对商人,就算我当真回去了,也肯定不能再建一个晏氏商行。”
“那你要去淞州吗”晏初云说完这句话,牙根都紧紧咬住,如果章艺说出要回去,她如何也不会答应,定会将章艺囚在自己身边。
好在章艺对她道:“不,我暂时不会回去,如今他们怎么也听不进我的话,见面谈与书信往来相差无几,我便给他们写封信就好·”·晏初云松了口气,对她说:“走吧,朕帮你磨墨。”
章艺与她一同来到书房,给自己父母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自己在大晏十分繁忙,并无时间与他们相见,且如今赫南如此对晏氏商行,她也不愿再与父母相见·最终想了许久,章艺还是添上一些话,告诉自己父亲,国家财力并非定要国家做生意才行,通过税收及其他事仍旧可以。
且商人如今在赫南地位卑微,并不适应带动国家税收,若是能够提高商人地位,让人们开始经商,同时减少农业赋税鼓励农民生产,便能够逐渐提高国库收入··虽然不知父亲是否会看到,但章艺也算是尽了个人之力。
将信送出后,晏初云心终于落了下来,有了心情与章艺调笑,再次问她:“今日安平可想好了是否要将你送给朕当作生辰贺礼”·章艺仍旧坚定摇头:“不了,孙尚雯差人帮我寻到一份十分好的礼物,到时将它送给陛下便好。”
晏初云问道:“哦,什么礼物”·章艺说:“我定是不能告诉陛下,否则还有什么意思”其实除了这个礼物,章艺还有惊喜给晏初云,既然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便不能太过随意,需得给自己,也给晏初云留下美好的回忆。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比起晏初云给她准备的盛大生辰宴会, 章艺要做的便要私密得多·不过晏初云在生辰当日,会祈福,也会在宫中宴请百官。
留给章艺的时间原本就不算太多, 好在章艺也不需要那么多时间··只是在准备之际, 章艺母亲再一次来信·信中说她已经到了淞州,希望章艺与她见面·章艺眉头微皱,拿着信件去御书房找晏初云。
晏初云正百无聊赖批阅奏折, 见章艺来了,眼角立刻带上笑意, 对她道:“你怎么有空来御书房如今各部门都已将她们部门的创新研究等做好报表,朕正想着让张总管给你送过去呢。”
章艺走到她身边,晏初云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好在座椅够大, 两个人坐着也不嫌拥挤··章艺大致翻看了那些报表,满脸喜色看着晏初云道:“应当是能够与那两个国家达成合作同盟的。”
晏初云也道:“嗯, 我也未曾想过能够有这么多成就·”·随后章艺拿出信件对她道:“母亲给我寄信了, 她现在在淞州, 还是想与我见面。”
晏初云笑意渐渐散去,问道:“你要去吗”·章艺眉头微皱, 随即还是点头道:“我去见见她吧,若是以后赫南都与我们这样对立, 于你、于我父王他们都不是好事,既然现在父王还能够在皇帝身旁说上几句话,还是让母亲劝一劝父亲最好。”
“这些事在信中说明不就好了”晏初云微微垂眸, 遮盖住眼中的不快,她怕自己再被刺激,会疯魔的想要将章艺锁在宫中,哪里也不让她去。
·章艺发现晏初云情绪的不对,微微低头道:“陛下你怎么了”·晏初云闭上眼,将眼中情绪压下,再次睁开时,晏初云对章艺道:“既然你想要去,那我们便去吧,到时我在船上等你,你若是不回来,我便会去淞州抢人。”
章艺握住她的手,微微笑道:“我为何会不回来呢”·晏初云抱住章艺,心中却想,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会不回来,自己好似魔障了一般,总是想着章艺要离开。
然而国师却不同意,当国师知道晏初云又将陪章艺去淞州见她父母时,便到宫中,对晏初云道:“陛下,你此次不可与娘娘一同出海·”·晏初云眉宇间皱出淡淡沟壑,坚定对阮空衣道:“我此次必要送她去淞州,若是她父母不许她再回来,我便会将她抢回。”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阮空衣摇头道:“陛下,你可知如今你出行有多危险赫南与陛下上次谈崩,不也在淞州阻拦陛下回大晏若此次就是一个陷阱等着陛下上门,陛下若是出事了,大晏要怎么办”·晏初云手指紧紧捏成拳,看着阮空衣神情越发坚定肃然,“他赫南如今哪里敢直接对我出手除非他们想要亡国。
且你也知如今小公主刚满7岁,离她能够掌权还有几年,所以我不会有事·”·“陛下”阮空衣双目赤红,“大晏并非没有几岁便当上皇帝的公主,陛下为何不三思而行。”
“朕已想过许久·”晏初云丝毫不退步,对阮空衣道:“我哪里是那么好惹的,若是他们真要对我如何,我也不会让赫南好过·”·阮空衣眼中满是担忧,晏初云默默叹道:“空衣,赫南离了大晏,国力会越来越差,他们如今没有这个实力造次,往后更是。”
阮空衣闭上眼,对晏初云妥协道:“但愿陛下你这诅咒能够应验·”·晏初云嘴角微翘,眼神里满是危险,“这不是诅咒,这是他赫南的命数。”
章艺并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对话,也不知道晏初云心中竟对她十分担忧·五月出行天气已经十分温暖,却又并不炙热··晏初云在马车上剥开一颗颗荔枝,取下荔枝核后喂进章艺嘴里。
章艺躺在她腿上,享受着新鲜荔枝的鲜美,对晏初云道:“你知道吗,这荔枝只在南方有,北方许多国家都没有这荔枝,且荔枝味美清甜,很多人喜欢,若是我们往后能够将荔枝保存好,送入北方国家,定能赚不少银子。”
晏初云笑道:“你整日便想着如何才能赚到银子,安平,你这一世要挣多少银子才满意”·章艺想了想,对晏初云说:“我自己倒没有太多的想法,只要有几千两,便够我在这里无忧无虑生活许久,只是大晏需要的银子却十分多,虽然如今晏氏商行能够挣钱,且挣得不少,但是花出去的也有许多。”
“你为何如此为大晏着想”晏初云又喂了她一颗荔枝,对她道:“你原本是赫南国人,如今虽然嫁入我大晏,却也并非是你真心想嫁,为何如今对大晏如此好”·章艺抬手捏着晏初云下巴道:“因为大晏有一个貌美如花的皇帝陛下,还会给我剥荔枝呢。”
晏初云道:“油嘴滑舌·”·章艺弯眼笑了,对晏初云说:“陛下,我们回去后让找人做果干吧,将荔枝、芒果一类的水果晒成果干,这样就能卖到他国去了。”
晏初云想了想道:“如此也行,大晏水果极多,每家每户几乎都种有果树,每年也会丢掉许多,若是能够卖了还钱,倒也是不错的赚钱法子·”·“最主要的是,以后能够同海产一般,将北方国家市场全部铺满。”
章艺越想越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到时海产与水果干一同卖去他国,每年靠着这两样,都能够给大晏带来十足的利益·”·晏初云如今也细细思索,对章艺道:“既如此,今年大余国皇帝过寿,我们便可送一些礼物过去,一是表明我大晏并不再海禁,向大余展示大晏的善意,再有就是让大余知道我大晏盛产些什么,往后也好互通有无。”
按照现代中国的物产来看,北方与南方产出许多东西都是不同的,若是能过与大余这样的国家做生意,定能赚许多·章艺满心期待却又眉头微皱:“只是不知道大余国皇帝是否会像赫南国一般,若是如此便还是不要接触得好。”
晏初云道:“这倒不知,待探子从千隋、东龙两国回来,便让她们再去大余一趟·”·章艺道:“陛下想的真是周到,若真要送大余皇帝礼物,大晏出产的珊瑚、珍珠等可送些。”
大晏是海国,珊瑚珍珠一直很多,赫南同样也是,就连之后将会合作的千隋、东龙也是临海国家,珊瑚珍珠他们也不缺··但大余却不一样,那是大陆偏北方的国家,且是十分富饶的大国,海产水果干这样的日常食物是他们需要的,同时珊瑚珍珠等宝石他们也会十分喜欢,章艺可不愿意放弃珠宝市场这个暴利市场。
“朕知道了·”晏初云再次塞了颗荔枝在她嘴里,对她说:“朕如今就想要堵住你的嘴,让你好好歇歇,整日都想着如何挣钱,你怎么都不觉得累。”
章艺笑道:“吃的可堵不住我的嘴·”·晏初云弯腰吻住章艺,对她道:“那朕便这样堵住你的嘴可好”·然而章艺此时已经无法回答她。
两人到了淞州码头,伪装成为他国商人,晏初云在甲板看着章艺道:“我便不与你一同前往,但你定要小心,我让马若月、胡贤兰跟着你,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便往她们两人身后躲。”
章艺点头道:“我知道了,陛下,你如今倒是啰嗦了不少。”·晏初云十分无奈,转身对马若月及胡贤兰道:“你们二人需得记住,定要将皇后娘娘安全带回。”
两人早已被晏初云单独召见过,拱手道:“是,臣遵命·”·章艺与身后的护卫都乔装打扮过,她们赶着马车驮着货物从泰元福后门进入,随即被一人带到泰元福后院房间。
章艺推开门后便见到自己母亲站了起来,满心愁思看着她··章艺立刻上前问道:“母妃怎来了”·永和王妃罗婉惠道:“我想你的紧,且听说你与你父王上回在睦邻发生了间隙,你父王回府后难受了好长一阵子时间。”
·章艺微微垂眸道:“父亲他要我将晏氏商行红利分给赫南,晏氏商行又不是女儿的,女儿如何能过做主”·罗婉惠轻声叹道:“即使不能分那红利,你也不要与你父王产生间隙才是,往后你若是回了赫南,你父王心中不喜欢你,你该怎么办”·章艺抬眸看向自己母亲,眼中满是疑惑:“母妃,我为何要回赫南”·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罗婉惠道:“难道你当真想要在大晏过一辈子与一个女人在一起”·章艺微微后退一步,对罗婉惠说:“我以为你们已经知晓了,之前我与晏初云回府时,她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再说了,与女人一起过一辈子又如何了大晏所有女人都是与女人一起过一辈子,也没有见她们有什么不好,她们都能好好的,为何我又不能了”·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罗婉惠掩不住的崩溃道:“你, 你当真要与大晏皇帝过一辈子你为何要如此我听你表哥说起你如今倒是十分幸苦,为何不回府,嫁个人, 清清闲闲过一辈子”·章艺摇头坚定道:“母妃, 我哪里能够清清闲闲过一辈子,曾经我被封为安平公主,嫁给大晏皇帝, 以后我也可能会再被封个其他公主,嫁给其他人。
且大晏很好, 我如今做生意虽然幸苦,却也能有极大回报,倒是不再喜欢以前的生活·”·罗婉惠摇头道:“我怎么觉得安平你变了”如今的安平仍旧是温温和和的说话,但她说话的语气虽然温和, 可是话中的内容却不是如此,她的安平怎么就变成如今的样子了。
章艺见罗婉惠如此, 心中难免有些疼痛, 上前握着罗婉惠的手道:“母妃, 你若是想我能够过得舒心、活得肆意,便成全我如今的生活吧, 我不愿再回赫南,不愿再过着那种任由人掌控我命运的日子, 也不愿被人利用,如今这样便挺好,我能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能够得到大晏皇帝的赏识,且她除了我便无其他妃子。
母妃,你说我若是回了赫南,还会有这样舒心的日子吗”·罗婉惠不知为何竟被她说动了,她目光复杂看着自己的女儿,觉得她与从前不一样了,却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思索了许久,才对章艺道:“如此也好,只要你过得好,母妃便也放心了·”·章艺轻轻抱了抱她,随即问道:“母妃今日前来便是要劝我回去”·罗婉惠懊恼道:“哎哟,我差点忘记了,我今日来不仅是要带你回去,还替你表哥来问问你,你父王告诉他或将让他断了和大晏的生意往来,若是如此,罗氏的生意定会差了许多,他要如何才好”罗婉惠其实有些不明白,为何罗轩会让她来问章艺,难道章艺当真是如她外公那般,在经商上极有天赋·章艺叹道:“母亲,如今若是要改变皇上的想法,便只能靠父亲了。”
“可是你父亲也觉得不该与大晏来往,如此平白让大晏将赫南的钱挣走了·”罗婉惠道··章艺却摇头,开始给自己母亲分析,“母妃,你回家定要好好与父王说说,如今大晏虽然赚走了赫南的钱,赫南也是赚了许多大晏的钱,且不说这些,你便问问父亲,让他去户部查查,自从赫南与大晏做生意以来,户部的赋税到底是涨了还是少了。”
“百姓商人买卖都需向官府交税,买卖越多,税收也就越多,然而这些税并不会影响到百姓,因为百姓买卖的东西越多,便也是需要钱,而那些平常人的钱财如何来便只有做更多的活,如此便会增加他们的生产量,生产量增加了,难道税收还会少吗”·罗婉惠听了是这个道理,眉头微皱道:“那你父王他们为何不让罗氏商行与你们做生意”·“因为他们想有更多的钱。”
章艺对母亲道:“母亲,你知道外公起家也不容易,并非是一夜之间便十分富有·”·罗婉惠点头说:“对,你外公当初也是十分幸苦,我小时候也吃过一些苦。”
“便是这个理·”章艺对罗婉惠说:“外公与表哥花了多少时间与精力才有如今的罗氏商行而当今皇上想要一两年便富强起来,哪有如此好的事情”·罗婉惠沉默了,看着章艺久久不说话。
如今她越发觉得章艺同从前不一样,从前的章艺从不会与她说这样的话,她们之间说的也与平常母女说的相似,如今章艺却与她说起了国事··过了好一会儿,罗婉惠才道:“你弟弟也劝过你父王,但不知为何,他如今倒有些固执了。”
章艺转念一想,对罗婉惠道:“定是有人对父亲说了什么,母妃,如今我不在家中,你便劝着些父王吧,大晏如今不能与赫南做生意,却还有其他国家可以做,可赫南若是不与大晏做生意,要少收多少银子的税钱”·罗婉惠道:“嗯,我知晓了,定回家与你父王好好说说。”
随即她又十分不舍看着章艺道:“你当真不与我回家”·章艺笑道:“不了,母妃,如今我不能在你身前尽孝,是女儿的不对,但女儿心中一直记得母妃,以后空了定会常常回家看母妃的。”
罗婉惠眼底沁出泪水,摸着章艺的脸,不舍道:“我的女儿当真是命苦,往后定要时常回来看看母亲才是·”·章艺点头,想着晏初云还在船上等着自己,便对母亲说:“母亲,我出来不宜太久,便回去了,日后再来看你。”
罗婉惠点头,起身要送她离开,两人刚打开房门,突然从四周冲出许多人,手持长剑围着章艺二人及门外的护卫··章艺心中当即十分恼怒,沉下脸问道:“你们这是作何”·那领头之人说:“安平公主,我等奉命接你回去”·章艺转头看向罗婉惠,见她眼中也满是诧异与怒气,便知她也不晓得会有这些人。
章艺再次看着那领头人,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可知若是将我强行带走,大晏与赫南必将有一战·”·那领头人微微踌躇,随即再次坚定道:“是何人所派安平公主便不必知道,只需与我们一同回骞汶即可。”
章艺听他们这样说,便知道不是赫南皇帝派来的人,也不是他父亲派来的人,否则为何不敢报出名字·章艺冷冷一笑,沉声喝道:“你们可知你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事我乃赫南公主,大晏皇后,今日我身边有护卫不说,若你们当真将我带走,你们可承受的住这事的后果,到底是谁要将赫南公主、大晏皇后给强行绑走”·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她不怒自威,神情肃然,哪里还有平时那般温柔的模样,就连罗婉惠也吓到了,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能如此有气势的说话。
那群人果然被章艺震住,思索自己做了此事后需要承担的后果··章艺收起脸上那抹冷笑,对他们道:“你们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若是想让我回去,便去宫中找皇上,让皇上派出千万大军,与大晏挑起战争,赢了便可将我带回。”
他们相互望了望对方,最后竟然后退离开··章艺却仍旧没有松懈,而是转头对罗婉惠说:“母亲,你回去记得将此事告诉父王,这些人定不是父王派来的,也不是皇上派来的,让父王查查到底是谁要将我绑回去。”
说到此,章艺眉头皱得更深,对罗婉惠说:”母亲,你需得让父王注意奸人,赫南曾经有一个国舅,之后或许还会有更多‘国舅’出现,你让父王当心些,不要被奸人所害。”
罗婉惠此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道:“嗯,我回家定会与你父亲好好说说·”·如此章艺便再次向母亲告别··她走出泰元福,却发现晏初云骑马向这边赶来,待晏初云到章艺身前,立刻翻身下马,握住章艺肩膀道:“我以为你就要被她们带走了。”
章艺上前一步与她抱了抱,对她说:“没有,我将他们吓走了·”·回程路上,章艺将方才的事情告诉晏初云,对她道:“陛下,这些人应该便是那让我父亲与皇上来睦邻找我们的人,虽然不知他为何执意让我回赫南,但这人却是危险的很。”
晏初云冷冷一笑,对章艺道:“他们当真以为我大晏任由欺负了既然他们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我便不会让他们好过,定要将他们查出。”
她原本就怕章艺想要回到赫南,如今竟然有人还要将她绑走,晏初云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人存在,若是不将他查出,自己难不成便永远如此提心吊胆如今大晏渐渐变化,也不再似以前那般了,待更多的探子培养出来,她便要差两人去赫南,将这人找出。
两人回到饶京后,晏初云的心才安定下来·章艺立刻找了巧娘与姜玉娘,如今两人将报表做好,倒是无事,整日去晏氏商行办事楼找孙尚雯,抢她的活计,孙尚雯被她二人闹的心烦不已。
听闻章艺找自己,巧娘与玉娘便兴高采烈来了,满眼期待问道:“娘娘,你是不是又有事安排我们去做”·章艺笑道:“你二人就如此想要做事”·姜玉娘嘟着嘴说:“自从上回赫南皇帝找上门,断了我们在赫南的生意,我便闲了下来,这几日去商行办事楼,看见雯姐姐将大晏的晏氏商行打理得如此好,便有些着急,我一定要做出比雯姐姐更好的成绩,否则娘娘你便觉得我不如雯姐姐了”·章艺乐得看见她们这般良性竞争,便对二人道:“你二人去帮找那些个果农,收集一些做果干的方法,且问她们,若是晏氏商行要收购果干,她们大概能够有多少果干卖给我们。”
姜玉娘道:“娘娘是要做果干生意了吗”·章艺点头道:“嗯,你们也知道我们的海产生意之前在赫南做得很好,你们便照着海产生意的模子去做便是。”
两人领着任务,欢天喜地地走了··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最重要的事情是千隋与东龙国的探子带回什么消息, 她们要如何准备才能够与千隋及东龙国达成合作,将粮草物资送往兆国。
几日后,晏初云正缠着章艺询问她准备了什么礼物, 章艺一脸神秘笑道:“陛下当初也没有告诉我, 我当然也要给陛下一个惊喜才对·”·晏初云心想当时你自己也忘记自己生辰是何时,为何如今还要来怪我当初没有告诉你。
晏初云当真是十分想要知道,便对章艺道:“你若是不告诉朕, 朕便让人去查,难道还查不出来”·章艺瞪了晏初云一眼, “陛下你怎能如此没有情趣,若你查出来了,到时又有怎么意思。”
晏初云道:“反正你也不会将自己送给朕,惊喜又有何用”·“既然陛下不想要, 那我便不送了,否则陛下不高兴了, 得不偿失。”
章艺温柔看着她, 一副想不想要你自己说了算的模样··晏初云又如何能不要, 连忙道:“那朕便再耐心些,等到那时吧·”·章艺笑道:”那陛下便耐心等着, 定不会让陛下失望便是。”
晏初云心中更是痒痒,笑道:“你越是这样讲, 我便越是心痒痒·”·此时张总管突然进来,对两人道:“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去千隋的探子回来了。”
晏初云及章艺连对视一眼, 从对方眼中看到兴奋,晏初云对张总管道:“传,让她们直接到皇后宫中书房来·”·随即张总管去传那些人,晏初云与章艺则移步书房。
虽然大晏一直以来封锁航海线路,不许大晏子民出国出海,但是却不代表大晏朝廷也封锁他国的消息,所以她们会培训一批人,偶尔潜入他国,获取一些消息·这也是为何晏初云对其余国家相对了解的缘由。
探子有老有少,今日回来的便是两个中年妇女,两个年轻人·她们行礼后,最年长的那人道:“陛下,娘娘,我们去千隋待了几日,每人去了一座城镇,也去了一些乡村,最后得到了一些信息。”
她将手中奏折递上,张总管接过后拿给晏初云,晏初云打开与章艺一同翻阅··正如当初晏初云所说的,千隋因都是山地丘陵,所以种植粮食十分困难,他们大多以海产为食,除去自己种的少量粮食,大多数需要从他国进购。
以往是从赫南及兆国进购,然而如今兆国造反,自己国家都无法保证粮食充足,赫南因国舅之死军队受挫严重,为了招募新兵便要囤积粮草,甚至之后或还要向他国进购··章艺看过那奏折后,对那领头年长者问道:“你瞧着他们过得富裕不”·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那人道:“除去不能时常吃到米粮,其余倒与大晏相差无几。”
“他们街上卖什么的最多”·“女子是否会上街胭脂水粉可有人爱买女子穿的衣裳又是哪些样式”·那人一一回答道:“娘娘,千隋的商铺都开在统一的市里,一城最多两市,那些城镇的市与大晏也不同,午时才开,收的也早,但每每开了市,逛的人也是极多。
他们倒也并未不让女子逛市,但女子所需的胭脂、衣裳、布匹、首饰等都在市的一角,大多也是些女掌柜做生意,倒也并不会污了女子的名声·千隋女子虽然也不能当街抛头露面,倒是比赫南要好些,手上的银钱仿佛也多些。
不过她们最爱的还是一些米面糕点,这一类糕点在千隋价格是极高的·”·她们因一直做探子,虽然奏折上并未写全,但问到她后,什么问题倒也都能说得清清楚楚。
章艺十分满意点头道:“那又有什么东西是她们有的,我们却没有的”·那人再道:“因千隋一直以海产为主食,所以,他们得海产倒是做的特别好,在干货上比我们多许多花样,市里还有腌制的海产,味道都还不错。”
章艺问完这些后,晏初云又问道:“不说去了千隋乡下你今日去工部,让她们带你去瞧瞧如今大晏发明的新式农具、渔具等,且那海产养殖如今也小有成就,你都去看看,随后再写一份折子,写上哪些可能是他们需要的。”
几人行礼道:“是,陛下·”·几人去了工部,向赵尚书道:“赵尚书,陛下今日让我们过来瞧瞧大晏如今有哪些新式农具,再看看大晏海产养殖如今怎么样了,与那千隋做个对比。”
赵钰文道:“便由我带你去吧·”她知道这关系到与千隋谈判,定是自己陪同最为放心··工部在城外有一别院,那院子什么都不做,便是拿来存放与展示各种新式农具,若是来看过的农民觉得这东西有用,便可向工部免费索要一张纸稿,带回家让木匠打制,每家要打制一个农具,朝廷便会赠她一两银子资助她,为农民减轻负担。
大型农具则以里、乡为单位,由里正或乡镇打造,朝廷会根据农具打造成本,给予五成补贴··赵钰文指着一大型农用工具对那探子道:“这是翻车,这翻车几年前便有百姓发明,但在地里正不支持,便无人用。
年前陛下与娘娘实施发明创新奖,那人便把这东西拿来了”赵钰文说着越发激动,“你瞧,如今有了手摇、脚踩及牛转翻车,已经是如今最重要的灌溉农具。
但我们仍觉得它还需用人用牲口,有些不便,便准备利用水利及风力,但这还在研制中·”·而此时章艺却在与晏初云说另一件事情··章艺拿着纸笔,对晏初云道:“陛下你看,将这座山如此开坑,一层一层,便能够有一块一块的田地可以种植。”
章艺一边说,一边画出一块块梯田··晏初云看着笔在她手下,画出这样神奇的水田旱地,握住章艺的手,紧紧捏住,叹道:“安平真是足智多谋,只是有了这个图,便不怕千隋皇帝不与我们合作。”
章艺笑道:“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并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更好实施·”·“如此便已十分了得·”晏初云叹道··这也只是上一世劳动人民的智慧,章艺在心中感叹。
晏初云看着那张图,继续对章艺道:“那千隋皇帝是位极好的明君,颇有帝王风范,便不用怕他与赫南皇帝一般倒戈了·”·章艺如此便满意道:“那便好,做生意最怕不诚信,只要那皇帝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便可与之打交道。”
不多时,那探子回来,交给晏初云一个折子,对她道:“陛下,臣方才去看了工部别院,那翻车与海产养殖对千隋都十分重要,她们没有那样的工具,也没有那养殖技术,听闻每年去海中打渔,便要死伤好多人。
且那翻车也是十分有用,虽然千隋并没太多粮地,但却也是有一些的,能用这些翻车灌溉,减少人力,无论哪个国家都会喜欢·”·对呀,无论哪个国家,都会喜欢这样的发明,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人们都会想要更为省力便捷的工具减少劳作压力。
最终晏初云对章艺道:“我们便用海产养殖、翻车及你刚才的山田当做合作条件·”·章艺赞同道:“嗯,这已经足够,待日后我们与千隋关系更好了,便可以将更多的东西赠予他们。”
晏初云对此表示赞同··东龙国要远些,探子还未回来·待回来后,她们会再次定下东龙国同盟交换的东西,随后便出国与他们商谈同盟了··在准备千隋及东龙国谈同盟物品同时,无数粮草兵器搬上商船。
且这商船与以前的商船也不同了,兵部在船上按了许多暗格,放上了大炮等,以免再遇到上回兆国劫匪那般的事情·上回是一群乌合之众,若是遇见十分厉害有规模的,便需要这些大炮来威慑他人。
在忙碌的日子里,晏初云生辰到了·这一日,百姓纷纷去往海神庙为皇帝陛下祈福,下午百官也带上寿礼,到宫中参加寿宴·礼部准备了盛大的寿宴,章艺与晏初云同坐主位,也没人提出异议,反倒觉得十分正常,就该如此。
晏初云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桌下捏着章艺的手,轻声问道:“安平,你的礼物为何还不送与朕”·章艺眼带柔情,笑道:“陛下莫慌,晚宴结束便知道了。”
晏初云幽幽叹气,真想知道章艺会送她什么礼物·但章艺此时不告诉她,她也无法,只能再忍耐一会儿··好不容易晚宴结束,帝后携手离开·到凤栖宫门口,章艺对晏初云道:“陛下,到这儿我便要蒙上你的眼睛,稍后再给你揭开。”
晏初云无法,无奈看着章艺:“都到了如今这地步了,你还要保持神秘感”·章艺从怀中拿出红绸,对晏初云道:“当然,我当然要保持神秘感,否则陛下怎么会喜欢。”
说完她抬手给晏初云蒙上眼罩··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妈妈留在乡下了,平板没电充电器没带,只能手机码字,所以,今天只有一章了T_T。
明天估计也是一章吧,因为明天也回不去·ps:可以拜托大家帮忙收一下我专栏里的《军令如山压不住我》吗不喜欢拜托大家等到十一月再删好嘛,么么各位,谢谢。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晏初云眼前突然一阵漆黑, 随后她感觉到章艺拿了一条长绸给她,轻声对她说:“你跟着我走·”·晏初云便跟着她的引领,向凤栖宫里走去。
凤栖宫她已经来过许多次, 宫里布局她也清楚, 走了一会儿,晏初云突然感觉自己绕着凤栖宫的回廊在绕圈子·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能够确定, 自己如今就是在绕圈子。
晏初云嘴角弯起无奈且纵容的角度,对章艺道:“安平, 难道今日你带我来此,就是为了让我绕圈子吗”她说了话,章艺的脚步却未停,也没有回答她。
沉下心又跟着走了一圈, 晏初云心想她给我的惊喜难道就是带着我绕圈子将我绕晕后好说些话骗我,告诉我她已经送了我很好的礼物, 只是被我自己弄丢一类的·想过后, 晏初云又觉自己想多了, 再次开口问道:“安平,你到底要朕绕多久的圈子”·前方传来噗呲一笑, 晏初云突觉不对,用一只手放开长绸缎, 揭开眼睛上的带子,便看见秋娘捂嘴笑道:“陛下,如今我的任务是完成了, 娘娘在殿内等着陛下呢。”
晏初云挑眉笑道:“如今你也和同皇后来骗朕”·秋娘连忙娇声告饶:“陛下莫要生气,都是皇后娘娘的主意·”想了想她又说:“陛下待会儿见了皇后娘娘定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晏初云微微摇头,向章艺殿中走去,她推开门后,愣在了原地··章艺此时身着一黑色玄衣,只是那衣裳与平时料子仿佛不同,更为轻薄·衣料也就罢了,章艺身上的衣裳款式也与晏初云平日里看过的不同,那衣领开得极开,露出平直的肩膀以及锁骨,还有一点点胸口。
虽然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没见过,但此时,晏初云还是感觉自己有些热的慌,血液仿佛都流动得更快了··殿内烛光微暗,衬得章艺越发美艳··晏初云对章艺道:“你方才让秋娘拉着我转了许久,便是为了准备这些”·章艺勾唇一笑:“陛下你可喜欢”·晏初云踏步走进殿中,对她到道:‘喜欢,朕很喜欢。
’平日里,章艺也只是淡妆,画画眉便是了,极少看到她妆容浓艳的模样,然而今日的章艺明显是打扮过的,看起来与平日里极为不同,倒是十分好看··章艺见晏初云的眼神便知道她心动的厉害,当即也十分高兴,准备了许久许久,总算让晏初云惊喜与喜欢。
她请晏初云坐在自己身边,给她斟了一杯酒,举杯对晏初云道:“祝陛下生辰快乐,寿比南山·”·晏初云端起酒杯便要喝,章艺却道:“陛下且慢,我们从未喝过交杯酒,今日便交杯一次可好”·晏初云心中微动,“甚好。”
随后晏初云与章艺手腕相交,仰头喝下杯中美酒··章艺给晏初云夹了一些菜,看着晏初云的眼中含情脉脉道:“陛下,你可知我有多庆幸能够遇见你”·晏初云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温柔满溢看着章艺,听她说话。
章艺凑上前在晏初云唇角轻吻,对她说:“曾经我庆幸能够遇见你是因为大晏这国家能够让女子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那却是从前·如今我知道自己对陛下的心意后,便庆幸能够遇见陛下这样的人,与陛下两情相悦。”
她的表白无疑将自己如今的心境全然表露出来,让晏初云原本担忧她或将离去的心情全部消散·她知道章艺对她的情感如今高于了她的晏氏商行,这对晏初云来说,是比什么都要让她开心的事情。
晏初云上前拖住章艺的头,狠狠吻住章艺,用此表达自己此时激动的心情··章艺仰头与她深吻,此刻感觉到两人灵魂仿佛纠缠在一起··一吻结束,晏初云与章艺靠在一起,晏初云轻吻章艺额角,对章艺道:“朕也十分庆幸当初应了这桩亲事。”
两人聊了许久,从认错人到晏初云骗她自己是国师,从第一次去赫南到之后去兆国,从互相排斥到如今的两情相悦··待这些聊完,已酒过三巡·在现代千杯不醉的章艺如今的身体哪里受得住不多时,她便醉了。
说话也开始胡诌··晏初云宠溺揽着她道:“安平,你醉了,我们去歇息吧·”·章艺推开她,抬手抓住晏初云领口,将她推到自己身前,双颊坨红,双眼迷离道:“不,我哪里醉了,我没有醉。”
她与大部分醉酒的人一般,嘴里嘟嚷着自己没醉··晏初云好笑道:“你哪里没醉不如让我亲亲,我就知道了·”·章艺捂着嘴摇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色狼”·晏初云实在是喜欢这样的章艺,轻轻捏着她的脸道:“我怎么就是色狼了”·章艺逮住她的手,对她道:“你怎么不是,你整日都对我不怀好意。
你的心里怎么想我都知道”·“嗯,好,你知晓便知晓了,朕不怕被你知道·”晏初云掺起她,想要将她扶到床上·章艺却赖在凳子上不愿意走,只抬头呆呆看着晏初云,仿佛能够从她脸上看出什么花样。
“怎么了”晏初云见她眼神有些奇怪,不由担忧道··章艺突然开口道:“可是、可是我有事情怕你知道·”此时章艺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清醒了,但仿佛又与平时不同。
她皱眉看着晏初云,心中有一种冲动··晏初云抬手揉开她眉头的褶皱,心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快速跳动,她明知道章艺不愿告诉她,她便不要问,待她愿意说的那日,再听她说便是了,却仍旧控制不住自己,问道:“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这句话压破了章艺心中的高竖的壁垒,章艺问她,“你想知道吗”·晏初云点头道:“我想知道。”
章艺紧紧握住晏初云的手,对她说:“好,那我告诉你·”·她双手握住晏初云的双手,对晏初云道:“陛下,我亲爱的皇帝陛下,如果我不是章艺,不是赫南的章艺,你还会喜欢我吗”·晏初云心跳得越发厉害,对章艺道:“朕曾经对你说过,朕喜欢的就是如今的你,无论这个你是不是赫南人,朕都喜欢。”
章艺微微闭眼,随即再睁开眼,仿佛已经不再醉了·她看着晏初云,对她道:“那我便告诉你,我不是赫南的章艺,赫南的章艺在一开始便死了,我是后来的。”
晏初云眼睛眨也不眨看着章艺,片刻后,她突然笑了,“朕便想着,你曾经被拘在王爷府里那么久,怎会一嫁到大晏,便如此厉害,怎样都能够赚得银子,且能够参与朝政国事商讨,当真是奇女子。”
“我本就是奇女子·”章艺得意道:“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如此,这对我又有何难”她眉宇间温柔淡去,带着些许得意及自信,双眸晶亮看着晏初云。
晏初云抬手捏着她的鼻子,眼底带上淡淡笑意,“朕总算是知道为何你不会被朕诅咒了·”·章艺拿下她的手,对她道:“我可不会怕你·”·晏初云在她唇上轻轻一问,对她道:“是吗朕要试试你是否真的不怕朕。”
随即晏初云带着章艺去往床榻上,今日的章艺如此美丽,她怎么会放过章艺··次日章艺醒来,发现自己裸睡了,虽然这样睡身体很舒服,但是心里却有些恨。
晏初云那人以往是疯了,昨晚用疯形容她简直太善良了·但此事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她竟然脱马了竟然就这样脱马了果然酒不是好东西。
但她心中并非是恐惧,反而有种解脱感·她想起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上,害怕别人发现她不是原本的章艺,若到时要杀她,在这个封建社会里,她又怎么能够反抗得了这些权势·“她真的不会介意吗”章艺看着绣花床帐,随即淡然一笑,大晏的存在及繁衍便比她穿越这件事更为神奇,晏初云定能够接受自己的存在及出现。
待晏初云下朝后,发现章艺还在床上躺着,她走到床边坐下,问道:“怎么,你还舍不得起来,是昨晚没够吗”·章艺瞪向晏初云,怒道:“你怎么总是这样,三句话不离这事。”
晏初云道:“好好好,朕不说了,你快起吧,朕给你穿衣·”·章艺让她给自己穿上衣裳后,对晏初云道:“陛下,我们就要出海了,国书递出后,千隋接受了吗”若是不接受国书及她们到访,便不好办了。
晏初云道:“当然已办好了,否则朕如何能够与安平你比肩而站你可是十分厉害的女子呢”·章艺微微一愣,对晏初云道:“陛下当真不介意”·晏初云笑道:“我怎么会介意,难不成不能咒你,朕就会十分介意吗”·章艺眼波流转,对晏初云道:“当然了,陛下你最想要做的不就是咒我吗这样就能让我听话了。”
“那倒是有些想,不过不能,也无事·”晏初云并不会介意这些,她听见章艺如此说,便定下心来,既然章艺不是赫南的人,那赫南便如何也不能让章艺回去了,这是晏初云最为开心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在乡下T_T谢谢大家能够帮我收藏那篇bl文,超级超级感谢你们,十一月大家删收就行,不占用大家的收藏夹太久·我虽然要写耽美了,但是绝对不会放弃百合的,明年的两篇文我都已经想好了要写什么了群么各位·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几日后, 晏初云与章艺来到码头再一次出海。
咸咸的海风吹来,章艺与晏初云站在船头,虽然是茫茫大海, 章艺看着没什么区别, 晏初云却道:“航线变了,这一路你从未去过,我们去房间里吧·”陌生的航线让晏初云有些小心谨慎, 她怕章艺在这途中出事。
章艺与晏初云回到室内,对晏初云说:“昨日起, 赫南停止了与大晏的交易,不知如今赫南国内局势如何·”·晏初云默默看了章艺一眼··章艺微眯着眼,问道:“你知道赫南如今的局势”·晏初云轻咳一声,对章艺道:“当然, 前些日子不是派人去查了是谁找人绑你顺便安插了一两个探子,如今倒也探出些事情。”
章艺感兴趣道:“哦探出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皇帝陛下, 你这是要与皇后娘娘闹婚变吗”·“你乱说什么”晏初云握住她的手立刻道:“朕先前只是怕你知道了心中抑郁, 如今不告诉你,还不是因为你对朕讲你不是赫南人, 朕便想着你或许不想知道。”
章艺眼带笑意,“我虽然不是真正的赫南人, 但我的身体却仍旧是赫南安平公主,且与他们无法那么容易断开联系·再说,赫南的生意我还是很想要继续做下去的, 你知道今年至六月,与赫南国做生意,让晏氏商行赚了多少钱吗”·晏初云挑眉:“赚了多少我虽然不知道,但每日上朝见周尚书满脸笑意,其余部门谈钱她再不如以往那般吝啬,便知道如今晏氏商行赚了不少。”
章艺比出一个二,对晏初云道:“统共挣了二千万两银子,按照当初讲得五五分,如今国库已经入了一千万两·”·晏初云微微挑眉,对章艺道:“怪不得此次出行,让周尚书拿银子准备货物,她能够如此干脆了。”
章艺撑着头,看着晏初云道:“陛下,往后只会更好·”·晏初云点头应道:“当然,有你在当然能够更好·”·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章艺笑了,“陛下,那你快告诉我赫南如今到底是什么状况,巧娘告诉我,萧氏布坊前些日子已在赫南十分红火了,许多人都已不单单每季只定一两件衣裳,许多十件二十件都在定。”
萧氏布坊这样的销售模式在以往从未有过,大家先是买个新鲜,到后来,一些聚会上,渐渐开始互相攀比,瞧谁的衣裳更为别致,谁搭配的样式最为好看·一时,那些个富贵人家便越定越多,越定越贵,还总是催着萧氏布坊出新衣,出新样式,哪知道,风光了没多久的萧氏布坊突然宣布,不与大晏合作了,这些定制的衣裳也没有了。
一时间各类布坊争相学习这样的销售模式,可是学得了样子,学不到精髓,终究不是女儿国制的衣裳,提供的样式及选择也十分赫南化,那些富贵人家往往满心欢心进店挑选,却失落叹气走出店铺。
“萧掌柜来信可算是气坏了·”章艺笑道:“问我们该如何办才好,若是这生意不做下去,也太为可惜·”·晏初云笑道:“安平你总归是有办法的对不对”·章艺疑惑道:“你怎知道我有,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晏初云却笃定对章艺说:“你瞧见你如今的眼神了吗若是你那堂弟看见你如今这般样子,怕是要气得吐血,你看着似乎一点也没被这事困扰。”
章艺对晏初云眨眼道:“我知道这消息时,便又找了当初那探子进宫,问了问千隋的衣裳样式,她说与大晏及赫南都不相同,陛下,你可注意此次我带上了洪慧云”·“所以你是想要洪慧云去千隋瞧瞧千隋的衣裳样式如何”晏初云询问道。
章艺微微点头:“算是对了一些·”随即章艺对晏初云解惑道:“陛下,今日我再送你一份大礼,你到了千隋,除去之前所准备的东西,还能告诉千隋皇帝,我们可以在千隋开一个制衣坊,带动千隋百姓赚钱致富。”
晏初云扬眉道:“朕愿闻其详·”·章艺拿出一纸合约,对晏初云道:“你看这合约,若是千隋皇帝能与我们同盟,我们便在千隋建一家晏隋成衣坊,专卖千隋样式的成衣,其丝绸布匹可用千隋的,而以往大晏的衣服,便多走些路,从千隋这边转入赫南便成。
成衣主要销往大晏及赫南,一件成衣至低八百文的价格售予大晏及赫南外商,按照千隋百取八分的税,一件衣裳有六十四文税收,如今赫南一月能售出万件成衣,那至低也有六千四百两银子税收,且那些布匹人工还未算,如此能够给千隋带去这样多好处,陛下你说千隋皇帝会不会心动”·“朕都心动了。”
晏初云抬手捏捏章艺柔嫩的脸颊,感叹道:“你脑袋为何如此灵光,赫南前脚方与大晏停止合作,你便借千隋送货去赫南,若是赫南皇帝知道了,当真会被你气死。”
章艺却眼波流转道:“陛下,气死的可不止是赫南皇帝吧·”·晏初云道:“你说对了,如今朝中虽然没有了国舅作怪,却又起了一个势力,当朝丞相与多位官员勾结,妄想成为第二位国舅,如今赫南皇帝正与他们斗智斗勇。”
“陛下你如何看”章艺如今虽然找到了萧氏布坊的解决办法,但海产这一块儿丢失很大,且外货店的货物也会受到影响··晏初云对章艺说:“不出半年,他们便会被赫南皇帝收拾,到时候安平你就等着赫南皇帝来求你继续合作吧。”
章艺笑了,“他也会来求陛下·”·两人如今仿佛感情都不同了,且更有默契··让她们意外的是,到了千隋,千隋皇帝竟然亲自出现在码头接她们。
章艺与晏初云携手站在甲板等船靠岸,章艺嘴角带着微微笑意,在晏初云身边悄声道:“这皇帝的诚意倒是很足·”·晏初云道:“因为我们诚意也很足。”
章艺与晏初云如今都是女装,以大晏皇帝及皇后身份来千隋与千隋皇帝谈同盟,并非是以晏氏商行当家身份出行··待两人下船,那皇帝上前爽朗笑道:“大晏皇帝陛下,我总算将你盼来了。”
晏初云嘴角微勾,与他说道:“千隋皇帝陛下,我也盼着与你相见·”·千隋皇帝吴安对二人道:“两位远到而来,如今先与我去驿站歇息歇息,好好修养一番吧。”
随机他迎着晏初云与章艺两人上了马车·驿站离码头不远,看得出精心装潢准备过,千隋皇帝立刻安排人摆宴,要与她们接风··这当中当然是酒来酒往,好一番礼数与客套话。
待酒过三巡,晏初云对吴安道:“千隋皇帝陛下,如今我们相谈甚欢,不如将我们的合作谈了,你看如何”·那千隋皇帝点头赞同,“我听闻你们要从我千隋而过,去往兆国送物资,我想着你们去往兆国定十分赶时间,便来了这码头,与大晏皇帝陛下早日相见。”
“多谢千隋皇帝陛下为我等如此考虑·”晏初云微微点头,随后对吴安说:“如今我带上了盟约一份,不如先给千隋皇帝陛下看看”·吴安爽朗笑道:“如是甚好我已迫不及待。”
章艺挥手让张总管送上盟约,吴安接过后,晏初云便对他道:“千隋皇帝陛下,这便是我大晏的诚意,你可仔细看看·”·吴安静心翻阅,越看却越是震惊。
这盟约上首先提出的粮食供应、翻车技术赠送便对千隋及其有用,随后出现了一奇怪的图,配上下面的字,却让吴安为之心颤·那图画的是一座座山,然而山却不再是以往的山,而是一个个小小的田地组成,那一个田地比一个田地高,看起来倒甚是好看然而它不止好看,它还能种植粮食。
原本千隋人世世代代已经放弃了在山岭耕种,如今这个法子,倒当真能够解决他们的问题·且上面不仅写了好处,还与他们说明了这样开垦田地的坏处,让他们在以后的日子中定要注意。
在这山田之后,还另附有其他的合作盟约,例如千隋山林较多,野味也比较多,大晏便会定期从千隋进购各类野味山珍等,还会在千隋建立成衣作坊,一月至少能给朝廷带来六千四百两银子税收,还会加速千隋布匹销售,征用千隋工人等等,如此好事,他又怎么能够拒绝·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吴安看得双目发亮,再翻开另一页,看了看大晏给千隋提出的条件。
首先是需要千隋予以提供河道航线,让他们能够与兆国联通,其次便是允许晏氏商行在千隋建店,为说服吴安,这合约还附上说明,表明晏氏商行在千隋建店,虽然会赚走千隋百姓的银子,但却会提高朝廷税收,且从大晏经验来看,百姓花出去的银子多了,便都会想法子多多挣钱,只会让百姓也越来越富,而不会变得更穷。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木末子、木木末子、木木末子·各位亲爱的们,我只有等到17号才能恢复双更了,期间一直有事,抱歉各位··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除去提供河道及建店之外, 大晏同样提出让千隋朝廷颁布律法保护大晏女商人的要求,这对大晏来说也极其重要。
千隋皇帝吴安原本以为她们会提出许多千隋需要考量的要求,却不想大晏的要求其实极好满足·吴安再三翻阅, 发现大多都是对千隋有利的条款, 便对晏初云道:“大晏皇帝陛下,你这份盟约我十分赞同,如今你们也着急去往兆国, 我们是否早日签订为好”·晏初云却笑道:“千隋皇帝陛下莫要着急,还有一事需我二人商议。”
吴安疑惑道:“哦何事还需商议”·晏初云眼眸中渗出一丝冷意, “千隋皇帝陛下想必也知道,之前大晏一直与赫南合作。”
“嗯,此事我是晓得,听闻最近赫南拒绝与大晏继续合作·”赫南是千隋邻国, 千隋便一直关注赫南状况,从赫南借助大晏之手铲除国舅, 到如今赫南与大晏结束合作等事, 吴安都已知晓。
晏初云神色更冷, 对吴安道:“既然千隋皇帝陛下你也知晓此事,我便不与皇帝陛下拐弯抹角, 那赫南本是我皇后娘家,我以为可信他们, 却不想如今发生这般事情。
我也知千隋皇帝陛下你为人直率守信,但如今我们两国之间的盟约并非是我二人之事,我认为, 若是要签订这盟约,我们还是应当定下一些规矩,若是以后违反,应当如何。”
吴安恍然道:“我知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我们应当在这盟约之外加之一些束缚,以防往后毁约”·晏初云点头道:“正是,这并非只对千隋有着束缚作用,也同样会束缚我大晏。”
“如此倒也好·”吴安点头应了·随即两人商议了许久,定下若是往后违约,便会赔偿对方多少银钱或等价物资·虽然倒是也可能耍赖不赔,却总归比当初与赫南结定盟约来得好些。
因兆国如今正值战事,晏初云与章艺次日便启程开船去往兆国·她们将姜玉娘、巧娘、萧月娥、洪慧云及马若月留在了兆国,便让她们在兆国先将店铺、库房等其他东西打理好。
·到了兆国,让晏初云与章艺惊讶的是,她们所到之处的城镇百姓都会跑到码头,询问她们可还回来施粥及置换粮食不·晏初云便让胡贤兰告知那些百姓,她们会回来。
如今兆国义军听了晏初云的建议,也开始着手归置百姓,虽然只有义军驻守的几处城镇,却也让百姓看到了希望,渐渐,受惠的百姓也开始支持义军··这可气坏了兆国君王。
“王上,原本我们与那义军势均力敌,甚至在他们缺粮时已有胜算,但如今大晏给义军供给粮草,听闻只收义军的铁石,而不要他们的粮食”兆国丞相怒道:“王上,义军如今所占之地有几处都盛产铁石,若是如今,我们没有他国支持,定会输了这战争,这本就是王上您的江山帝国,难不成真要让给义军那群乌合之众”·兆国君王怒气满满,却神情萎靡,对丞相道:“牧相,如今你有什么好的法子”·牧丞相道:“陛下,如今大晏的船队已经逐渐驶进我兆国,那船上都是大晏人,一群女子有何惧怕的不如我们派出军中精英,将她们暗杀在路途中,由此可得到船上物资,还可将此事嫁祸给义军。
听闻大晏与千隋已有合作,到时定能够让千隋恨透了义军,不定会与义军一战,到时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兆国君王赞同道:“如此甚好·”随即他仿佛想到什么,又对丞相道:“听闻大晏皇帝是个绝色佳人,若是能将她带到王宫,那便是更好。”
牧丞相低头应道:“陛下想得比臣周全·”·于是,在晏初云与章艺不知的情况下,一支精英士兵,便向她们而来·这些时日,晏初云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宁,她与章艺说后,章艺问道:“陛下是否有那等先知能力若是如此,恐怕需注意些。”
晏初云道:“我哪里有先知能力·”·章艺却还是比较在意晏初云所说,虽然晏初云没有先知能力,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却也是极其灵验的·她便对晏初云道:“陛下既然有感,便让她们注意些。”
果不其然,三日后的夜晚,晏初云突然睁开眼睛,听到甲板上铮铮的兵器碰撞声··“安平”她立刻叫醒章艺,章艺原本朦胧醒来,听见打斗声的那一瞬便惊醒了。
“陛下·”章艺与晏初云一同坐起身,向门外看去,“是否有人登船偷袭”·晏初云点头道:“定是如此,你先躲起来,让朕出去瞧瞧。”
章艺知道自己没有武功,出去反而会成为累赘,便对晏初云道:“好,我先躲起来·”·她躲到下方船舱,却许久不见晏初云下来·时间过得越久,章艺心中越是慌乱,直至她坐不住,这才起身往甲板而去。
她刚走出货舱,突然被一人掳到一旁·章艺心猛地一跳,就要尖叫,随即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心突然安定下来·她抬眼看向晏初云,只见这人身上满是血气,垂眸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担忧。
章艺摇摇头,告诉她自己没事,然后向她身上看去·晏初云却受了许多伤,身上大大小小全是伤口·章艺连忙撕了自己的衣服给她包扎,这一次有晏初云的佩剑在,倒将裙子撕成了条。
此时晏初云才对章艺道:“兆国皇帝派了人来偷袭,如今将胡贤兰及秋娘认成了你我·想是那兆国皇帝要将我们绑了去,也不知他们要做什么·”·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章艺眉头微皱,“陛下,初云,那我们便要随他们而去吗”·晏初云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嘴角微勾,对章艺道:“安平莫怕,我们定会安全回去,如今被他们绑了去也是我的计策。”
章艺微微一怔,只听晏初云说:“兆国如今已这般腐朽,按理义军应该很快能够将兆国攻下才是,然为何如此之久都没有拿下兆国,安平你可知道”·章艺此时已没有了害怕,反而沉心一想,突然醍醐灌顶,双眸一亮,看着晏初云道:“是因为他们的武器更好,对吧”·兆国有铁矿资源,不可能放着不用,如今兆国皇室朝廷已腐朽不堪,且义军仍旧无法迅速推翻兆国旧王朝,那便是因为兆国铁器更厉害吧这也是为何兆国头上有一个强国大余,却一直没有被大余吞噬的原因吧。
晏初云冷冷一笑,“既然他们对我们出手,就不要怪我们掏空他们的筹码,只是如今要先委屈委屈你同我住在这货舱之中·”·章艺此时眼中也满是精光,对晏初云道:“这又有何委屈的,若是能够拿到兆国铁器的相关图鉴资料,大晏兵器定会有极快的发展。”
晏初云吻了吻她的额头,叹道:“你竟然不怕,我原本还想着你会害怕地躲进我怀里,让我安抚宽慰你呢·”·章艺微仰着头看着晏初云,神情傲然,“我怎会怕陛下忘了,我可是第一个提出要出海之人”她已经经历过最可怕的死亡,还有什么可怕的且如今看晏初云的模样,也知她们定会无事。
过了两个时辰,厨房里的厨娘突然出现,给她们送来了食盒、棉被以及药箱,并告诉她们:“陛下,如今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晏初云点头道:“如此甚好,你等定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两位厨娘点点头,随即悄然离开··章艺给晏初云换了药,见她浑身不少伤口,很是担心·晏初云见她如此,倒是利用她的心理,吃了不少豆腐··晚上睡觉时晏初云还不老实,章艺按住她的手对她道:“陛下,你如今受伤了,好好休息可好”·晏初云咬着章艺的耳朵:“不知为何,朕想着我俩如今在这货舱中,心里总有些静不下来。”
若是不是她如今受伤了,自己定会狠狠掐她一下·章艺将晏初云的手放回自己腰侧,对她道:“陛下,如今情况危急,你若是执意如此,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晏初云若有所思,最后结论道:“对,安平你的声音确实有些大,特别是激动之时。”
“陛下”章艺咬牙道··晏初云在她耳边闷笑道:“嗯,我在·”·“睡觉好吗”章艺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晏初云叹道:“可是朕身上的伤口有些痛,如何也睡不着,这该怎么办”·章艺此时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可刚才擦药也没见她皱一下眉,若是假的,这人也的确受了许多伤,那换下来的衣裳都染红了。
·章艺默默叹气道:“那陛下要如何才能睡得着”·晏初云看着章艺道:“或许,安平你亲亲我,我便能够睡着了·”·章艺沉默无语。
这话她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现代那些个表情包‘我摔倒了,要亲亲才能起来,要抱抱才能起来·’难不成那些表情包是现在就开始有了原型·无论心中怎么腹诽,章艺仍旧给了晏初云一个吻,只是这吻被那‘身上很痛’的晏初云延长了许久。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当消息传到兆国宫中, 兆国皇帝徐丰欣然说道:“如此甚好,她们的船是今日到岸”·牧丞相道:“是,王上, 今日船会到岸, 王上今晚便能见到那大晏皇帝。”
徐丰更是高兴,对牧丞相道:“精卫可有说大晏皇帝如何”·牧丞相笑着奉承徐丰,“听闻精卫传回的消息, 那大晏皇帝长得与我兆国女子略有不同,十分英气, 当然也十分貌美,但是王上您想,如此英气的女子被您征服,这可比睡了其他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强得多”·徐丰哈哈笑道:“丞相说的有理。”
牧丞相继续说道:“听闻那皇帝亲临战场与赫南征战, 如今这样的女皇帝被王上您睡了,这世上有几人能与王上相比”·徐丰听后更是激动, 起身道:“既如此, 我们便去码头吧, 早些去瞧瞧那大晏皇帝长得如何”·牧丞相低头恭敬道:“是,愿与陛下同行。”
皇帝身后的太监总管立刻转身去吩咐皇帝仪仗, 牧丞相也声称自己要出去准备,随即退出御书房·”·牧丞相离开皇宫后, 立刻上了一马车,那马车上有一长相凶猛的男子,对牧丞相道:“岳父大人, 此事可已定下今日可行动吗”·牧丞相问道:“你可知道义军紧跟在这艘商船身后若是我们动作不快,未将商船开走,定会被义军阻扰。”
那男子说:“岳父大人说的是,如今这船上虽然有大晏皇帝,对义军来说更重要的却是那些粮草·”·牧丞相道:“听闻船上还有不少兵器,所以我已改变策略,我们不要乘船而走,只需让精卫将船上物资卸下,另乘船而走便好,否则这船十分显眼,易被义军及大晏追上。”
男子嘴角微翘,笑道:“岳父大人说的是,如今我便去准备搬运工与船只,岳父大人您便陪王上登船去见那大晏皇帝,拖延些时间,好让我们将船上货物尽快搬空。”
牧丞相道:“嗯,你注意把关,相关人等不要让他们接近这里·”·那男子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岳父大人您放心吧·”··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牧丞相点头道:“好,如此我们便分开行动。”
他的家人早已上船,家中财产也纷纷上船,如今他们离开前,还想要将大晏皇帝船上物资带走,或许不能全部装载带走,能带走一部分,也定是十分值钱·牧丞相早已计划好带着家人逃入大余定居,倒时定需要许多银子等,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费劲心思想要将大晏商船带给义军的物资劫走。
牧丞相跟着皇帝一路来到上船,在皇帝耳边道:“王上,如今那大晏皇帝脾气十分倔强,定是要见了陛下才肯点头下船,正与陛下您要提前来接她们不谋而合·”·徐丰被捧得十分开心,对他道:“嗯,如此朕便去会会她们,瞧瞧那传说中的容颜到底如何”·他上了船,却不知留在船下的禁军几乎全部倒戈,而未倒戈的也被暗暗杀掉,呼救声一声也未传出。
牧丞相的女婿此时出现,身后还跟着许多人,他对众人道:“我们上船去搬运货物,切记不可高声喧哗,冷静处事便好·”·话落他们纷纷上了船··在货舱的晏初云感觉到船只停下,她对身边章艺道:“船舶停下了,待会儿恐有人上来,我们需小心行事。”
突然货舱们打开,俩人纷纷看向门口,却见厨娘慌张道:“陛下,那些贼人上船来了,瞧着他们拿着绳索扁担,定是来搬运货物的·”·仅两三日,晏初云身上的伤已经结痂,她拿出长剑,对章艺道:“你与厨娘一同躲进厨房里,她们虽然不会武功,菜刀却是使得一绝,待我们收拾好那些人,你再上来。”
章艺知道自己不会武,跟上去只会拖累她们,便上前拉着晏初云的手,轻声嘱咐,“你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身上的伤口这才刚开始结痂·”·晏初云捏捏她的手,点头道:“嗯,我知道,定不会让你担心。”
随即晏初云提着剑向甲板上跑去,章艺则跟着厨娘去了厨房·厨房被厨娘收拾的十分干净,她们将章艺带到厨房深处,对章艺道:“皇后娘娘,您藏在这高柜里,奴婢们怕他们冲进来伤到你。”
章艺点头说:“好·”·躲进柜子里的章艺十分担心晏初云,心中如何也安心不下来,她看着从柜逢中透进柜子的点点光芒,突然一把推开柜门·她可是章艺无所畏惧的章艺,如今怎能够躲在这里,如同龟缩一般。
在她的人生中,任何事情都不是躲藏龟缩能够解决的,而是需要她用自己的智慧去面对·此时晏初云正悄然到了她原本的房间窗外·晏初云与数名亲卫军站在窗外极为狭窄之处,安静听着房间里的声音。
此时徐丰正猥琐看着胡贤兰,嘴角挑起道:“朕当真是为了你好,你一介女流,要管理如此大的一个国家,国家中也无男子,你们这些女子活得十分不容易,倒不如与我兆国联合同盟,你跟着我,你大晏的子民嫁给我兆国子民,这该是多好的事情。”
胡贤兰冷冷道:“不劳你费心·”·胡贤兰本就是冷漠沉稳之人,如今挡在秋娘身前,浑身释放着冷气,面对闯进卧室的皇帝及禁军,胡贤兰丝毫不畏惧,甚至整个人散发的气势比兆国皇帝还要冷冽霸气。
然她虽然面色冷冽,却也是个十足的美人,皮肤细腻,眉眼凌厉如画,攻击性极强的她,让人充满了想要征服的欲望··那兆国皇帝更是心中痒痒,对胡贤兰道:“如何不需要我费心你瞧瞧你如此美貌一女子,竟变得如此冷漠,不就是因为太过辛劳”·胡贤兰冷漠一笑,拔出手中长剑,对兆国皇帝道:“既然谈不拢,便不用再谈,我们刀下见真章”·兆国皇帝往后一退,对身边禁军道:“今日定要好好让她们这群女人瞧瞧,什么叫男人这大晏皇帝给朕留着,其他人你们便收了吧”·他身边禁军听后,欣然道:“臣等遵命”·就在他们出刀那一瞬间,突然有近十人破窗而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剑光刀影在眼前闪过,还未看清是谁,两位兆国禁军便倒在徐丰脚下。
徐丰心脏猛地瑟缩,往后退了几步,所有禁军将他护在中间,外围禁军已经与大晏亲卫家打了起来,此时之间一黑衣女子梳着简单却又美艳的发式,剑光闪过之时,她的发丝也在空中舞出弧度,然而更让徐丰注意的是她绝美的容颜徐丰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好看之人,此人既有美艳的五官,眼角眉梢却满是冷血无情,斩杀他人眼睛眨也不眨,满目冷光别人的血洒在她身上,侵入黑色外袍,竟全然看不出痕迹。
“此人乃是真绝色”徐丰喜欢得连害怕都忘记了,只痴痴看着那人一个个斩杀了自己的禁军,却反而觉得她好看极了·突然身后有一禁军偷袭,晏初云防卫不及,被他一刀砍在手上·“小心”徐丰竟然觉得心疼,对那些禁军道:“尔等当真废物此人不可杀也不可伤”·然而他这话让他彻底走向死亡。
因为他说了此话后,那些禁军当真不敢再动晏初云分毫,只想活捉了她然而晏初云又哪里是他们能够活捉的仗着这些人不敢伤了自己,晏初云动作更加犀利迅速,剑剑致命,一时斩杀了无数人·见身边禁军死伤越来越多,徐丰终于开始心悸,连忙道:“快快让人去通知丞相,派援军过来”·“休想”晏初云一声冷喝,挽着剑花向徐丰而去她身边其他亲卫军不少抽身助她,向她身边那些禁军杀去,禁军顾及不暇,竟让晏初云得了手·就在这一瞬,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因为晏初云剑下正是兆国君王的脖颈,那剑尖划过的地方一丝血线顺着脖颈往下流。
所有兆国人此时都不敢动,因为他们的君王在别人手中·晏初云冷冷看着这人,对那些禁军道:“放下你们的刀剑,否则,你们君王便会死在我剑下”·那些人相对而视,片刻后放下手中刀剑。
“你是谁”徐丰看着晏初云,心中感觉怪异,他明明很害怕,但是见着晏初云离自己如此近,心中却又有一丝冲动··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晏初云嘴角微微挑起,对徐丰道:“我才是你要找之人,晏国帝王晏初云”·此时那些搬运货物之人有三五几人向厨房而去,他们嘴角笑意猥琐,相互道:“厨房定也有许多好东西特别是那些个厨娘,定能做出许多好吃的”·“我听说赫南如今流行的海产宴便是大晏厨娘给出的方子,且还听说,那些厨娘也是极美极美的。”
“莫说是厨娘,就南方的那些接受了施粥的灾民也在说,那些煮粥施粥的女子当真是美得各有千秋,如今我们倒是有福气了”·“嘿嘿嘿,对啊,抢粮有何好抢的能够将大晏的美娇娘抢两个回去,才是正事呢反正那些粮食兵器也是我们这些人拿不到的”·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待那些人走到厨房门口, 却并未听见里面的动静,他们左右对视片刻,其中一人轻声道:“为何没有声音, 难道没人”话音刚落, 厨房里传出一阵轻声抽噎,明显是有被吓坏的小姑娘。
他们再次扬起猥琐的笑意,其中一人搓搓手, 上前一步道:“我先进去了,各位兄弟”·随即众人争先恐后上前道:“为何你要先进去, 我也想先进去挑一个好看的”他们争着上前,推开门仿佛欢呼那般高兴,却不想才踏进门,就被从天落下的各类菜刀砍到身体上, 更有甚者,一刀从脖子砍下, 竟将头颅砍了下来, 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章艺等人躲在厨房对面的小库房中, 透过门缝看到几个往前冲的人被落下的菜刀砍中,其余人纷纷后退, 立刻拔出手中的刀,警惕看着房间内··然而此时房间内只有一个方才发出声音的厨娘, 其余人纷纷不在。
他们正疑惑,却不知何时,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一群被他们看低的女人拿着各类菜刀从房间快速出来,十分默契冲向不同男人,一刀直接砍进后背··从小就连鸡鸭也未杀过的章艺此时面目肃然,右手紧捏着刀把,双眼冰冷,她一刀下去,那刀大半没进男人身体,男人猛的吼叫一声,下意识向前一步,章艺顺势往后抽刀,鲜血顿时洒了她满脸,腥臭的铁锈味传来,却丝毫没有影响章艺的动作,她再次迅速看向这个即将转身的男人,一刀从他脖子侧切下·当那个男人倒下时,眼中的震惊及恐惧丝毫未减,抽搐之后,再也无法动弹。
章艺再抬眼,见此时已只有三个受伤男子拿刀背靠背警惕这她们这些男子从未想过,这世上竟能够有如此凶悍的女子,杀人连眼都不眨然而他们三人哪里打得过这些厨娘,只见那平时切菜砍肉刀头很准的女子们,此时菜刀往前一飞,若是只有三四把菜刀,那些男子完全能够挡下,但九把菜刀却让他们应接不暇,最后三人就这样被两轮菜刀砍死了。
此时两手空空的章艺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然而此刻并没有时间给她害怕,她捡起那些男子的长刀,两手握着,对那些厨娘说:“走,我们去货舱瞧瞧·”·其中一位厨娘怕她受伤,连忙拦着章艺道:“娘娘,不可如此,若是您受伤了,我们要怎么与陛下交代”·章艺道:“我会小心谨慎的,如今只是想要去看看有多少人,且义军如今也在赶来路上,要不了多久便会过来,倒时只怕义军与兆军有一场大战,义军也不定能够护我们周全,我们自己小心的同时,也许能保证粮草安全,否则此次出行又有何意义”·厨娘们听了章艺的话,当即点头道:“那请娘娘走我们中间,若遇事我们也好保护娘娘。”
章艺并未推卸,拿着长刀、菜刀,与厨娘一同悄声去往货舱··待她们到了货舱拐角,果然看见不少人担着粮食往外走,那些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这粮食可真沉,大晏国当真是富有,竟能够拿出如此多粮食。”
另一人道:“你少担点,我听说船下又有百余挑夫来了,正在准备上船,担这么多做什么,又不是只有我们·”·章艺皱眉回头看向众厨娘,随后她们离开此地,来到一安全僻静之地,章艺身上鲜血已凝固成为黑红色,浑身都是血的腥味。
但是她丝毫不在意,神情越发严肃对众人道:“你们有谁会用船上的大炮我们需将他们那百余人轰炸掉,否则百余人上船,船上的粮食不多时便会被搬空。”
这些个厨娘哪里有会用大炮的,章艺如此心中十分着急,对众人道:“如今我们只能去瞧瞧哪里有亲卫军,若是亲卫军,定会用船上的大炮·”·如今用大炮轰炸是较好的方法,这样便会给兆国敌军造成威慑,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如今兆国大部分兵力并未在此处,而是在更远些的,与义军相邻的城镇驻扎,随时防范义军·所以只要能够威慑住在兆国都城护卫皇帝的军队,便足以··几位厨娘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赞同章艺的主意,举起手中菜刀道:“娘娘您说的是,但稍后你定要在我们中间,小心才好。”
于是九人便开始在船中悄悄穿行,寻找可以发射大炮的亲卫军··兆国如何也想不到,大晏虽全是女子,在力量方面或许没有男子强,但是她们却不是其他国家那般有男女分别,大晏的女子,无论是将士还是厨娘,对待国家与敌人的心都是同样的,她们虽然做着不同的事情,但此时此刻,却同样拥有一颗敢当敢做的心这便是她们不畏艰险,较其他国家女子更为强盛的原因。
就连巧娘在这影响下,都能够有所改变··而会武功的亲卫军更是骁勇,她们身上多少都有伤口,甚至有人伤口血流不止,却毫不退缩,将兆国皇帝及他带来的禁军一举拿下。
兆国皇帝如今在晏初云手下,心中满是恐惧,可长期淫邪的他,就算再害怕,也完全无法将视线从晏初云身上移开,甚至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晏初云如何受的了他的眼神,手腕轻抬一转,剑尖闪着寒光从徐丰眼睛划过,顿时徐丰一声惨叫,鲜血从他眼中留下,染红了他的脸颊。
“闭嘴”重新回到徐丰脖颈的剑往里一送,刺痛感让徐丰不敢再造次,只抬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双眼无声悲戚··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晏初云总算感觉稍好了些,那禁军头领见到这一幕,怒到发抖,对晏初云怒吼:“你敢如此对我们王上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晏初云冷漠双眼似刀剑般刺向他,挑嘴道:“那便要看你们还有没有这个命”·“我兆国援军即刻就到你以为你们能够逃脱吗”那人双目赤红,额角满是青筋,倒是个忠心之人,却没有脑子,对徐丰这皇帝忠心,当真是眼瞎·晏初云冷淡道:“你兆国援军恐怕也没有和这个命能够让我不得好死”·她话音刚落,突然一声巨响,整艘船不由跟着颤抖·瞎了的徐丰听见这动静更加恐怖,全然没有皇帝威严,双腿竟然开始打颤,叫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晏初云看向胡贤兰,胡贤兰微微摇头。
她也不知道是谁点燃了大炮··随即炮火声接二连三传来,船也开始不停颤抖,晏初云心下一冷,给了胡贤兰一个眼神,胡贤兰立刻示意众亲卫军将禁军全部解决因皇帝被绑,禁军早已丢了手中武器,此时被大炮震惊后,几乎没有防备,便一一被杀了,就算那些之后死的发现亲卫军动作,却也无法赤手与她们刀剑相搏。
在此期间,另一亲卫军上前接收了徐丰,晏初云立刻提剑向甲板而去··甲板上,章艺身前是一门大炮,她对准下方正提刀要冲上来的士兵,对前方厨娘道:“点火”·厨娘立刻拿起火折子,点燃引线,章艺双手用力把控大炮,当炮弹射出那一刹那,章艺不顾大炮被反作用往后用力耸动,反而死死把住大炮不让它歪斜,一时虎口竟然被震裂,鲜血当即直流而下·原本上船来的那些将士,从货舱出来看见此景,当即丢下粮食,提刀就要向她们砍来。
好在此时时间不够,只三门大炮架起,剩余五人拿起菜刀便与将士对峙起来,然而她们终究不是对手,当她们就要被兆国将士砍杀时,章艺已经调转了大炮,对着那群人沉声吼道:“住手”·看见黑黢黢的炮口,那些士兵当真不敢动手,章艺冷冷看着他们,继续道:“若是你们不想活了,我便用这大炮将你们炸死,倒是死的尸骨无存,便将你等残骸扔进江中喂鱼”·那些士兵听了他的话,气势一瞬便没了,其中一人逞强道:“我,我不信你敢炸若是这颗炮弹反射了,你们的船难道不会沉吗”·章艺一笑,对他道:“当然不会,你也太小看我大晏的造船技术了”·她的话自信得让周围的厨娘都相信了,然大家仔细一想,商船虽不会沉底,但却仍旧会因为炮火而损失惨重但章艺极度自信的模样不知为何也感染了她们,她们看着那些男子时,也十分相信章艺的话,我大晏的船怎会被炮击垮·她们这般模样,无意让那些人感到惧怕,一时倒真不敢再动手,但手上的刀却也没放下。
身后仍旧传来震耳的炮火声,岸边无数人惨叫之声与之交叠,章艺脑子却在飞速转动,心想要如何才能够将这些人杀死,却又不至于动用炮火伤了商船·就在她最为担忧之时,突然,那些士兵队伍中最后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章艺恍惚间,看到晏初云狠绝的身影飘过·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卡死我了今天还是只有一章T-T我之前留的暗号,你们肯定没有看懂。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晏初云带着亲卫军出现, 船上的将士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不时便被砍杀个精光胡贤兰来到章艺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大炮, 对章艺对:“娘娘, 您快去包扎一下,这里有臣便可以了。”
章艺这才放下炮火,来到晏初云身边, 秋娘立刻上前,捧着药箱对章艺说:“娘娘, 您让我瞧瞧您的手·”·晏初云眉间皱起深深沟壑,捧着章艺双手心疼道:“朕不是让你躲着不要出来为何如此不听朕的话”·章艺下巴微扬,此时心中已经全然没有惧怕,抬头对晏初云道:“我不愿龟缩, 如今我也没有出事,反而帮了你们大忙呢”·晏初云托着她的手, 待秋娘将伤口处理完毕, 才问道:“你身上可有其他的伤”·章艺说:“没有, 只有这里被震伤了。”
说着她咧咧嘴,对晏初道:“还有点痛·”·晏初云叹道:“你这样我该多担心你·”·章艺扬起笑脸, 对晏初云说:“我没事。”
这是章艺第一次杀人,也是她第一次参与战争·她心中其实心有余悸, 见下面如此多人因为她发射的炮火而身亡,心中并不好受·但她却也知道,这些人若是活下来了, 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那些百姓,那些义军的将士至少是对这个世界有利的人,而这些人,却是世界的害虫。
兆国皇帝已经交给另一名亲卫军,他看着自己国家的人被这些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斩杀,震惊及恐惧逐渐将他湮灭,他终于知道世上根本就没有牡丹花下死的豁达,因为说出这些话的人从未真正感受过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恐惧吧此时徐丰浑身颤抖,心中幻想着能够有哪位忠臣来此救他对了,丞相呢他的牧丞相呢·而此时的牧丞相正在甲板喝令他手下的人,“都给我拿出劲儿来,那船上的炮火不时便会对准我们难不成你们都想要死吗”·随即他回头看向晏初云的大船,心怀侥幸地想:那大晏皇帝要对付兆国皇帝,定已分/身无术,自己虽然没有将她们船上物资带走多少,但他以前便已囤了许多,定能够让他去了大余富甲一方。
然而他刚松了口气,不远处却出现好几艘不大的军船那军船上扬着熟悉的旗幡,分明就是义军的图腾·“快加速”他怒吼着,甚至自己拿起一船桨,加入划船队伍。
然而越是慌乱,他们越是无法加速前行··牧丞相看着义军离自己还有很远距离,计算着如何才能逃脱·此时他们都是顺风而行,若要较别人行事更快,便需要水手划桨加速。
好在他原本就想着要快速离开,故而备下了许多水手··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然而此时,突然有一划船水手道:“我,我不要去大余了”·牧丞相对他怒目而视,“你说什么”·那人恐惧看向身后,对牧丞相说:“他们若是追上来怎么办我不要去大余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到大余”说着,这人竟丝毫不给丞相反应时间,跳河而去·剩下的人纷纷被他影响,在兆国,或许会有战乱,但只要在战争时躲好,便不会受伤,因为义军不会残杀百姓。
可若是作为背叛者,偷盗义军粮草被抓,那便是必死无疑去大余这样的条件虽然诱人,但他们谁又能够保证丞相去了大余后能够记住他们今日为丞相所做之事,给自己一个安稳的生活呢·于是一人跳河,其余人纷纷产生同样的想法,丢掉手中的浆,跳河向岸边游去。
若这些人一直坚持,说不定还能够逃走,但如今跳河走了一半多,剩下的水手划船速度立刻慢了下来,不时便被义军追上·义军追上来的都是经历过生死战乱的将士,而丞相这边只是些手无寸铁之人,立刻便被治住。
这些义军一部分追着丞相的船只而来,一部分与赶来的都城禁军战斗起来·晏初云此时牵着章艺的手,走到兆国皇帝徐丰身边,问道:“兆国的铁器炼制秘籍在哪里”·那兆国皇帝吓得腿哆嗦,却仍旧知道那铁器炼制秘籍是自己的保命符,他强打起精神,对晏初云道:“你、你放了我,我便可将那秘籍让你瞧瞧。”
晏初云邪恶一笑,从身边亲卫军手上抽出一把匕首,挑起徐丰下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的禁军来此地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动用大炮轰了你吗”·冰冷的匕首贴在脸上,徐丰又如何受得了,瑟瑟发抖道:“你、你就是为了我兆国的秘籍”·“答对了”晏初云冷冷看着他,匕首尖端顺着他的下巴向下滑,随后到了他最在意的地方,眼眸更冷道:“你不是很喜欢美人吗你说我若是让你不能人道了……”·话还未说完,徐丰便惊恐道:“你不能这样我告诉你秘籍在哪里”·此时义军援军赶到,大晏便不再参与其中,停了炮火。
胡贤兰来到晏初云身边,向她报告船下战局,晏初云点头道:“今日援军并不多,且前线兆国军队若是知晓,定会往回赶,总之此战不会太久,你带人绑了这皇帝,让他带你们去皇宫拿铁器炼制秘籍,若是他敢骗你们或怎样,便阉了他带回来,定让他生不如死”·晏初云的话让徐丰直打哆嗦,此时就算晏初云仍旧是绝世容颜,他却再不敢有任何猥琐想法,因为他心中彻底明白,这样的女人,他根本没有本事触碰,也没有办法征服她·看着兆国皇帝乖乖被带走,晏初云带着章艺回到舱内。
“陛下不去找那秘籍吗”章艺跟在她身后询问·晏初云愿意随着那些人一同来此处,并且控制速度与追上来的义军保持一定距离,便是因为她要兆国的铁器炼制秘籍,然而如今她却不亲自去,还带着自己回到船舱内,章艺一时十分疑惑。
晏初云转头恨铁不成钢对她道:“你如此担心我作甚那秘籍我去与贤兰去没有区别,倒是你,我不放心的很,要亲自看看你身上是否当真没有伤”·“当真没有”章艺此时与她一同进了房间,无奈笑道:“我当真没有受伤。”
晏初云仍旧不信她,拉着她的手说:“你把衣裳脱了,让我检查检查·”·章艺脸颊微红,“你信我嘛·”·“我要亲自看看。”
晏初云坚持道:“否则我不放心·”·“那我也要看你的·”章艺与晏初云说:“我也不放心你·”·她原本只是说笑,却没想到晏初云此时表情僵硬了片刻,章艺立刻着急道:“你真的受伤了”·章艺当即严肃起来,上手开始扒晏初云的衣裳,对她说:“你怎么又受伤了先前的伤口不是才结痂吗”·晏初云挡着不让她脱自己衣裳,免得她看了心中难过,却不想章艺执着起来,竟然颇有一股蛮劲儿,她又受了伤,也不敢对章艺动武用力,退让间竟然被章艺一把推倒在床上·随即章艺手脚麻利爬上床坐在晏初云腿上,怒喝道:“不许动”一直跟着她们进屋的秋娘都被吓了一跳,手上端着的医药箱也差些掉了·晏初云知道章艺不达目的不罢休,便放弃挣扎顺着她。
待章艺将她的衣裳解开,看见染得鲜红的中衣,眼眸一瞬间湿润了·但她眼中却不是悲伤,而是带着心疼的狠厉,她看着晏初云,咬牙怒道:“若不是现在你已经受伤,我定会打死你明明答应了我不再受伤,为什么现在旧伤口/爆开了不说,还添了新伤口你就不怕我嫌弃你身上有疤吗”·晏初云想要起身安慰她,却又被她压倒在床上,只得心疼道:“你快别哭了,我往后定不会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些伤口也不深,只要我稍加注意,定不会留下疤痕的·”·章艺从她身上下来,接过秋娘手中的药箱,对秋娘道:“去将随行御医叫来·”那御医方才被晏初云安排去给几个伤势很重的亲卫军看病去了,如今想来应该也看完了。
秋娘见章艺眼眶微红的模样,当即对章艺道:“娘娘您放心,我这就去”随后秋娘提着裙子快步跑出房间··章艺再次回到床上,晏初云已经坐了起来,眼神柔软看着章艺道:“你莫要担心,我好得很。”
她从小接受帝王教育,这些事情本就不怕,如今最怕的便是自己留疤了,章艺当真会不喜欢自己··章艺此时还在生气,便没有理会她,话也不愿意与她说两句,只红着眼瞪着她,眼中还带有些许凶相。
晏初云抬手摸摸鼻子,讪讪道:“难道你真怕我会留疤这疤也不是那么容易便可以留下的,我从小受过无数伤,也未有疤,倒是你身上皮肤娇嫩,或许待会儿不小心摔一跤都会留下疤痕。”
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章艺心中火气更甚,怒道:“我难道就是因为你要留疤,所以才这么生气”此时的章艺已经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模样,气势强大的让晏初云都有些害怕。
然而她说完这句还是气不过,顺手狠狠一摔手中的医药箱,将那箱子狠狠摔在地上,好在她也有分寸,里面的东西并未破损··此时御医来了,推开门要进来,章艺立刻起身将地上的医药箱捡起来,却不知怎么没站稳,竟然自己将自己绊倒了,还恰好倒在医药箱上她一声惊呼,随即发现自己掌心竟然被划出一条血痕。
御医赶紧过来将她扶起,皱眉看着章艺掌心的伤口,顺势从自己身后背着的箱子里拿出了一瓶药粉涂抹在她伤口上,包扎时摇头道:“皇后娘娘,您皮肤如此娇嫩,这伤口或许会留下淡淡疤痕。”
章艺回头怒瞪晏初云:“你这乌鸦嘴……”然而这几个字刚说出口,章艺与晏初云都愣住了··晏初云有诅咒之力,在章艺看来,那就是乌鸦嘴。
但晏初云的诅咒之力从来不会灵验在她身上,然而今天晏初云随意一说,她却真的摔跤了,且可能留下伤口··晏初云也十分震惊,仅着染血中衣走到章艺身边,问御医道:“她的手当真会留疤”·御医不知她们先前的事情,只坦诚道:“陛下,娘娘与您不同,您从小便食用一些药物,所以皮肤不易留疤,受伤后也好的很快,可娘娘原本是赫南国人,从未用过这些,且未做过其他活,皮肤便极其娇嫩,的确容易留疤一些。”
这话说完,御医也给章艺包扎好,看着晏初云满身染血,担忧道:“陛下,你先回床上,我帮您将伤口包扎好·”·晏初云有些恍然回到床上,她知道章艺并非是赫南国人时,心中便十分高兴,因为这样的章艺便不会在满心满意牵挂着赫南国,然而此时她却不明白为何自己突然能够诅咒章艺,这样的变化又意味着什么呢·章艺却比晏初云先想到,她怔愣片刻后,心中有了一个假设。
以前晏初云不能诅咒她,是因为她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从其他世界而来,所以可以避开晏初云对她的诅咒·然而现在晏初云能够诅咒她,是否说明自己的灵魂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那么,她就真的回不去了吗·章艺等在一旁微微闭眼,心中十分难受。
她知道自己已经承诺了晏初云不会离开,也决定永远在这个世界陪着晏初云,可是当她能够这样确定自己已经属于这个世界时,却仍旧控制不住汹涌而来的悲伤,因为现代世界有二十几年的亲情与友情。
晏初云此时并不知道章艺心中所想,她更多的是疑惑·此时她在兆国,并不好询问神树,待回去后,她便要去找神树问问,顺便从树神哪里拿一颗果子,随身携带,待往后两人情到深处,便可让章艺怀上她的孩子。
晏初云果然比章艺强壮许多了,她包扎后虽然也有一些疼痛,却能够站起身,脸上毫无异样笑看着章艺,狡黠道:“如今你也逃不过我的诅咒之力了,瞧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朕如何”·章艺看着她明亮的眼眸,心中的哀伤渐渐退去,眼角慢慢充满爱意,对晏初云道:“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陛下,不想着我好,反而希望能够诅咒我。”
晏初云的狡黠僵硬在脸上,随后道:“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只是希望你莫要像方才那般对我生气,如何我也是一国帝王,竟然被你怒骂了,你说若是百官百姓知道了,朕还有何颜面”·章艺哼声道:“嗯,果然颜面比我重要。”
话落,章艺心情好了许多,也觉得自己甚为好笑,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如此蛮不讲理的一天··然而晏初云却十分喜欢她这模样,明明这人说话句句都在与自己作对,可为何自己竟然觉得听着十分舒服呢这当真是太奇怪了。
皇帝陛下不知道的是,她与皇后娘娘如今这样子在现代叫调情,属于撒狗粮行为··一个时辰后,胡贤兰赶了回来,有些微喘对晏初云道:“陛下,我们须得安排着撤退了,那兆国皇帝此时已经在召集都城所有兵马赶来,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晏初云拿过她手中的秘籍,对胡贤兰道:“你去与义军此次过来的将军统领交涉,让他们分批撤离,将丞相的船一同带走我们便即刻启程,不要等他们了。”
胡贤兰立刻去安排交涉·晏初云则与章艺一同翻看起秘籍··兆国铁器十分有名气,如今翻开之后,倒真是与她们大晏有许多不同·晏初云指着书上那长矛对章艺道:“这矛十分不错,看着比兵部自己研制的还要有杀伤力一些。”
随即她又看了看旁边的炼制备注,叹道:“兆国有这东西在手,竟然一直是内陆一小国,无法与大余等国家相比较,真是让人感慨,这兆国历任皇帝恐就没有一个好的。”
这些铁器比起现代的核武器差了许多,但是章艺却并未提起核武器,因为她自己也不记得原理了·她自己也将自己的定位摆的极其明确,她其他方面或许不行,但是做生意却能够超越这世界许多人,所以她只要做好一个商人,一个与百姓、与国家打交道的商人,为大晏赚取足够多的银子,让晏初云想要做什么都能够有底气便足以。
回程她们加快速度,义军得知兆国援军即将赶来,也十分迅速结束战争,将丞相及丞相的船一同带走·当兆国皇帝差人感到码头时,只能看见他们小小的影子,是如何也赶不上了。
·三日后她们再次回到义军所在城镇,此时义军又向北推进了不少··晏初云下船时,义军统领段野亲自来到码头接她,见到晏初云后,万分愧疚道:“实在是抱歉,大晏皇帝陛下,我们未曾想过兆国昏君竟然派人偷袭你们,且船行速度极快,我们派出的援军如何也赶不上。”
晏初云哪里会告诉她自己将计就计去往兆国都城拿走了他们的秘籍,只对他说:“我也未曾想过他竟然就如此偷袭我们,否则怎会被一路带到兆国都城去”·段野道:“此次出行可有受伤”·晏初云道:“倒是受了些伤,却也不是很重。”
若是重伤,此时也不能下船与段野见面了··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但段野仍旧十分愧疚,毕竟大晏如今到兆国是为了给他们送来粮草,然而却在义军管辖的河道被偷袭带走,义军且许久没有追上她们,直至大晏自己在都城不远处的码头与兆国禁军一战,才得以逃脱。
晏初云却不会管段野怎么误解,她此时对段野道:“当日丞相也被逮捕,且兆国丞相逃亡他国的物资全被带回·”·段野立刻道:“大晏皇帝陛下,既然此次是我军与你大晏一同出战,如此丞相的战利品,便由我们一同分了吧。”
晏初云摇头道:“我又如何好占这个便宜,如今你等最是差物资的时候,我便不与你们分那丞相的物资了·”·段野听后却没有更多的底气让她分些走,毕竟如今义军真的十分缺少那些物资。
最终段野道:“如此十分感谢大晏皇帝陛下,若是以后我义军夺得兆国,定会好好感谢大晏今日的恩情·”·晏初云淡淡笑道:“我也拿走了你们的东西,又有何相欠的道理,倒是日后可以多多合作才是。”
段野点头称是,随即让人将晏初云船上粮草搬运下来,随后将先前说好的铁石运上晏初云的船··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几天心情有些沮丧,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觉得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儿,昨天其实有时间,但就是没有办法更新,感觉自己更年期好像提前来了,难受。
以后如果12点之前没有更新,大家就不要等了,早点睡觉,么么·但是我也会尽量多多更新的··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与兆国义军将所有东西交易之后, 晏初云就要离开,需将这些铁石与秘籍拿回大晏,章艺却有些犹豫, 对晏初云说:“我们来时不是与千隋签订了盟约我需留在千隋, 将成衣坊等作坊店铺开起来,这样才能够继续与赫南通商,也能够在千隋赚得银子。”
晏初云却说:“为何偏要你留下姜玉娘与巧娘难道不行吗”·章艺叹道:“我也觉得她们极有天赋, 但再有天赋,她二人如今才接触经商半年而已, 若是让她们照着我做过的样子去做事,她们能够做好,但若是我未做过,或要与其他人谈生意, 她们哪里抵得住”·晏初云听后沉默了,方才她看着满船铁石, 心底隐隐浮现兴奋, 她已经能够预见大晏随后能够制出哪些武器了。
她想让章艺与她一同回到大晏去共享这份欣喜, 然而章艺却告诉她,自己要留在千隋……·“安平……”晏初云眉头轻皱, 对章艺说:“你可以先与朕一同回去,带大晏事情忙完, 朕再与你一同到千隋做生意可好”·“可是,可是陛下,大晏之前挣得钱都换做如今的铁石了, 若是没有钱,又如何能够制铁器”章艺心中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与晏初云这一次应该是有了分歧。
她竭力笑道:“陛下,我们也不是没有分开过,之前我在大晏各地商铺巡查,你回饶京了,我们那是不是也挺好吗”·晏初云再次沉默了,两人相对无言,渐渐脸上牵强的笑意也消失了。
晏初云暗暗叹口气,对章艺道:“此时稍后再议吧·”·然而回程路上,晏初云并未再提起此时·晏初云想,或许自己可以留下来陪她,让胡贤兰将这些东西运回便可,但她却猛然醒悟,从章艺嫁给她之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跟随着章艺的步伐,章艺去哪里,她便去哪里,由此将自己国家的国事都抛下不少。
可如此章艺仿佛忘记了她是一名国君,国家大事须有她作定夺··为何她就不能如朕这般,随着朕走呢做生意当真有那么重要吗难道这些事情就不能拖一会儿吗晏初云站在船头,如今已是夏日,烈日当头,晒得她脸颊滚烫,她却仿若无感,只皱眉看着前方。
章艺站在船舱门口,看着晏初云的背影,同样皱起眉头··“娘娘·”秋娘在她身边,递给她一杯凉水,“您喝口水吧,您都站了一上午了。”
章艺看着她手中凉茶,对她说:“陛下也在甲板站了一上午了,你给她送水过去·”·秋娘看着章艺叹气道:“张总管都送了好些过去了,就不见陛下喝。”
章艺默默叹口气,突然问秋娘道:“秋娘,若是你,你会选择留在千隋,还是与陛下一同回大晏”·秋娘期期艾艾看了看章艺,小声道:“娘娘,我说了你莫要生气才是。”
章艺点头道:“嗯,我不会生气·”听秋娘能够如此说,她便知道秋娘的选择了··果不其然,秋娘对她道:“娘娘,若是我,我会随陛下一同回去。”
“为何”章艺问道··秋娘看了看章艺的神情,发现她面色无异,便对她道:“娘娘,陛下乃是大晏国君,离国太久了对大晏也不利。”
章艺点点头,再次看向晏初云·她并不反对秋娘的说法,晏初云是一国之君,对国家当然十分重要,且此次出行遇见这样的事情,若是大晏子民知道,定会十分担忧,若是国君亡了,对大晏影响定会极大。
但是章艺并不强求晏初云与她一同留在千隋,她只是要与晏初云分开一段时间而已·或许一两个月她便能够回大晏与晏初云见面,这与在现代出差无异,也未见多少现代人出差要带着自己家人一起的,毕竟时间并不算长久。
章艺微微叹了口气,却如何也不愿意妥协·因为她并不认为自己的选择会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及事业,相反,她若是回了大晏,才会影响到大晏及晏氏商行的发展。
这是她们两人在一起以来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分歧,然而这第一次,仿佛剥皮抽筋一样,竟然让两人心都开始隐隐疼痛起来··待到了千隋都城江阳,商船停靠在岸,巧娘等人等在码头,晏初云与章艺此时坐在房间,两人位置并未挨着,而是相对而坐,仿佛谈判那般。
“你仍旧不愿与朕一同回大晏”晏初云皱眉问道··章艺垂眸片刻,随即抬头看向晏初云的眼神十分坚定,对晏初云说:“陛下,既然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为何不能够分开一段时间呢”·强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商战·晏初云心突然瑟缩,仿佛一瞬间掉进冰雪中,她知道章艺经商对大晏十分重要,但她却认为这并非是即可需要完成的事情。
或许是长久以来累积的心魔作祟,晏初云此时仿佛感觉有一把刀在自己心口搅动,将她的心搅得鲜血淋淋··她想起自己为章艺做过的种种事情,也想起曾经担忧章艺会离开她时忐忑的心情,此刻,这些情绪不知从何处再次蹦出,搅乱了她的心。
然而这一切心绪全被她隐藏起来,她只是淡淡看向章艺,甚至扬起半边嘴角,对章艺道:“好,既然你已如此决定,我便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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