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痕 by 九华清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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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痕 by 九华清歌(四)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第135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变了,还是没变·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变了,还是没变·“我们搬出来住吧。”
她说··我一头雾水:“为什么”·“人多不方便·”·“不方便……搬出来才不方便吧,”我有些犹豫,准确的说不想搬出来,也不能搬出来,至少现在不行,“老妈上岁数了,身体也不好,而予诺还小离不开人,老哥的工作越来越忙,总有顾不上的时候,我们在家住也能方便得多。”
“但你不觉得工作的地方离家太远了么,尤其是ZY,来回路上要花很长时间,我现在不是总经理了,上班也很受限制……”·“我知道,”她说的也是事实,“但是我的工作也越来越忙,如果真搬出来,就很少有时间回家看他们了,而且老妈现在身体也没以前那么好了万一有个病有个灾的,身边没人也不行。”
我想了一下接着说,“而且就算要搬出来住,那住在哪老哥的房子离家离你们公司也不近,节省不了多少时间·”·“不住你哥家。”
她说··“那住哪·”·“……”·她突然就不说话了··“怎么了”我疑惑,“我哪里说错了么”·想想也挺无语的,当初我躺在床上当植物人的时候,老妈为了照顾我方便就动身来了这里,但又怕耽误老哥的工作(或者还有其它考虑譬如老哥的房子留着娶媳妇什么的),就说什么也不和儿子住一起,老哥没辙只能再挑了一个不错的地段买了个现房,据说那楼盘的开发商和老哥还是同学关系,于是在价格上还给了老哥一些优惠,对于一般人来说也是不少的福利呢,也算解了老哥的燃眉之急。
而原来那个住了N年的房子则被卖掉,卖得的钱被拿来交房款了··至于说为什么老妈选择把家搬来此地而不是带着我回去,大概是老哥考虑到户口的问题和孩子以后上学的问题,而老妈可能那时候也想到我万一哪天醒了,以后还要在这里工作的·事实确实如此。
于是在我昏迷期间,他们就已经完成了此生的第三次搬家··付郁貌似有些纠结,心事重重的样子,半晌弱弱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说再出去租房子住……你会同意么。”
我怔了一瞬回道,“好端端的干嘛要再出去租房子住,每个月的租金也不便宜·”·她抠着手指,没作声··我抬手招车,待出租停在我们面前,打开车门要上车的时候,背后传来她试探的声音,“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先分开住一段时间。”
“什么”我转头看她,是我听错了么··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肯定,“我说,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要分开住。”
“为什么·”·“下个月,我升职加薪了·”她如是回道··“那是好事啊·”但这和搬出去住有什么关系呢。
“接下来我会很忙,早出晚归的……所以我想在公司附近租一个房子,节省些时间,”她主意已定的样子,“房源我已经选好了,离我公司和你工作的地方都不远,所以我想你能和我一起搬出来,阿姨那边我会想方法,实在不行雇个保姆。”
我不是很同意,现在不比过去,家境刚刚缓和一点,租房子和请保姆都是不小的开销,能省则省,虽然钱什么的不是大问题,但老妈已经上岁数,难免有行动不方便的时候,保姆到底是外人,很难做到像家里人这样贴心;老哥是工作需要没办法,经常出外地通告,一年到头来回跑,即便挤了时间回家也呆不长,而家里也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妈也不愿他在这些小事上费功夫,相比之下我倒能多打下手;·予诺也还小,正是不好带的时候,一个人看不过来……怎么看都不是搬出去的好时机。
但看付郁主意已定的表情,“房子已经找好了”·“嗯·”·“你舍得予诺”·“……我会常回来看她的。”
知道让她改口的可能- xing -不大,我也不想她为难,遂也不反对,“我知道了·”·“那你……”·“先回去,等到家我帮你收拾行李,挑个时间就搬过去吧。”
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露出来就僵住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和我一起住”·“看样子是不能了,我还是不放心家里,”我若无其事的样子,“暂时分开住也没啥,没事的时候你还是可以回家住,我没事的时候也会过去和你住,没差。”
她就有些泄气:“那得等到啥时候……”·我就宽慰又带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好了,回家再说,司机都等半天了·”·她没再说什么,一脸不高兴的上车了。
睡前,她还想再说说搬出去住的事情,这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接着门被推开,予诺探个小脑袋进来看着我:“小姑,今晚可以和你睡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周一到周五自己睡么”封竭忽然说道。
“今天是周六·”予诺回道··后者就没话了··我就拍了拍床:“过来吧,洗脚了么·”·“洗了·”予诺就进来关上门,然后一个箭步扑到了床上,随即抬起头问道,“明天我可以吃大白兔么”·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付郁,后者恹恹解释道:“我和她说听话的话周末就赏她一袋大白兔奶糖。”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每周末都有”我诧异,“她都吃了多少糖了”·“也没吃多少,不算这次一共才给了她两袋。”
我就对予诺说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不然会长蛀牙的·”·“什么是蛀牙”·“就是虫子在你的牙上挖个洞,到时候你的牙齿就会变成虫子的家,然后你的牙就会变得特别脆弱和难看,你就不能张嘴和别的小朋友说话,不然会被其他小朋友笑话。”
我如是解释道··予诺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那虫子把我的牙当成家了,那它会在我嘴里爬来爬去么”·“嗯,不光会在你嘴里爬,可能还会被你吃进肚去,然后它就在你肚子里做窝了,然后生一堆虫宝宝,在你的五脏六腑上钻洞,爬的到处都是。”
我煞有其事的回道··果然小丫头被吓到了,连忙说道,“我以后都不吃糖了,我可不想养一窝虫子·”·“不光不能吃糖,太甜的东西也不能多吃,不然糖分会留在嘴里也会招小虫子做窝的。”
“可是小姑也经常吃糖啊,就不怕蛀牙么”予诺疑惑··“因为小姑是大人了,大人的免疫力比小孩子好,而且我每天都刷牙,清洁口腔卫生,这样就不会有蛀牙,”我耐心说道,“所以予诺也要学会天天刷牙,早晚都要刷,这样就不会有蛀牙了。”
听我说了这些,予诺似懂非懂,还是起身就往外走··“你干嘛去”·“刷牙去·”说话间她已经小跑出去了。
封竭看着我心满意足的表情意外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有童心的,还挺会哄小孩·”·“这大概是一种本能吧,看见小孩子不自觉就会了,不用刻意学。”
我随口回道··“本能……”他若有所思,“这种本能是指对不同对象的应对策略吧,就像看见小孩就有童心,遇到老人就会尊重”·好似没毛病,“尊老爱幼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的表情有点微妙,“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本能”·“没有么”我看着他,不甚了解,“不知道……大概因人而异吧……就像这世上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尊老爱幼一样。”
他微眯了眯眼,“你这是在怪我不近人情么·”·“我没这么说,你自己多想了·”·他就看着我,一时没说话··我自顾自躺下,见他还盯盯看我,就扔过去一句,“又盯着我干嘛,睡觉。”
“感觉你变了好多,”他说,又有点不确定,“还是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我什么样子啊,你又瞎想什么了”我汗颜,“有什么变不变的,每个人在每个阶段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人都是会成长的么。”
“你觉得这是成长”他又问··“……是吧,”我不确定他又想到了哪一点,也懒得细想了,翻身闭上眼睛胡乱回道,“管他什么,都是人们自己定义的。”
他没有动静,过了一会我转头看他,却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神深沉,却好像还带着警告的意思·随后他也躺下来,伸手拥上我,语气不明:“睡觉。”
卧室门轻响,予诺蹭蹭蹭的爬上床,带着一股凉风就往我们中间钻,“我要和小姑睡”·封竭没鸟她··我拍了拍自己手边,“来这边,小姑抱着你睡。”
予诺就兴冲冲的爬过来了··我刚把予诺抱在怀里,身后人就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分明是赌气的意味··我哑然失笑,无可奈何··两天后,付郁还是决定搬出去,在为她收拾行李的时候老妈走进来,趁她不在悄悄问我,“她为啥要搬出去啊,你们俩吵架了”·“没有。”
我否认··要是吵架了才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呢,以他的脾气……·唉··“那好端端的出去住干什么,在外租房子也挺贵的·”老妈不解。
我顿觉有意思,“我还记得之前你不是挺不待见她么,还不让她进门,现在她主动搬出去你怎么还舍不得了”·老妈汗颜,“让你说得我好像多不近人情似的,你们俩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说什么,你们都老大不小了,也别学以前年轻气盛了,平时有点矛盾啥的多沟通沟通就好了,谁还没点小毛病啊,两个人过日子,讲究的是互相包容迁就,这样才走得远。”
“呦呵,没想到老妈觉悟挺高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老妈拍了我一下,“拐的弯的讽刺我呢是吧·”·随即又叹口气道,“我也想开了,人活着一辈子,没病没灾的就是最好的状态,人活着啊,还是舒心最重要,你们小年轻的事啊,咱是不想管了,也没那个心力管了,是好是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么想就对了,你早该这么想了,凡事想开点什么都不是问题,”我心里高兴,蓦然想到老哥和付哲,还是有点不放心,遂试探着半开玩笑说道,“不过我看呐,也就是因为我是女儿,你才这么宽容,如果是我哥,估计会打断他的腿吧。”
“这话说的,从小到大我啥时候打过你们,还打断腿……”老妈反应过来,随即问道,“你哥咋了”·“没咋啊,我就是打个比方,”我讪讪,而后假设道,“你看当初我和付郁向你出柜时你那个千百个不乐意的样子,张牙舞爪吹胡子瞪眼的,虽然最后同意了,也是出于无奈,而且我也觉得里面多少有- xing -别的优势,像我是女人,以后和异- xing -结婚也是嫁出去了,就算生了孩子也是跟人家姓,所以最后找了个同- xing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养了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老妈你是不是这么想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老妈撇撇嘴,“不然你还让我怎么想。”
“所以说啊,”我就势道,“这还是看在- xing -别优势上了,这要是我老哥,我是说如果,假设,如果要出柜的不是我而是我哥的话,你肯定得打断他的腿了。”
“你哥”老妈诧异了一瞬回道,“你哥是家里的男丁,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的,你是女儿,结了婚是要给别人传宗接代的,所以我就不要求啥了,但你哥要是也动这种歪心思,别说我打断他的腿,我都能被他气死了。”
果然··我漫不经心状,“还传宗接代呢,你和老爸离婚那么多年了,我和老哥也没改姓,就算生了孩子也还是跟着唐家的姓,到了还是随了人家老唐家的血脉。”
·“谁的姓有那么重要么,跟谁亲才重要,那你和你哥不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要说血脉,也是流着我的血呢,传宗接代那也是我的后代,有毛病么”老妈理所当然。
“没毛病……”我默默收拾着付郁的东西,突然想到了唐予诺,还是心存侥幸道,“要我说这异- xing -结婚那是把生孩子看的尤为重要,同- xing -之间就是生不了孩子,要不然人们也不会反对了。
不过老哥还没结婚就已经养了个孩子,传宗接代的心愿算是了了,结不结婚也没那么重要了·”·老妈翻了个白眼,“那按你这理论,人都不用结婚了,直接生个孩子就行,那人们干嘛还结婚,那不是想找个一起过日子的人么,到老了相互扶持,也有个人说体己话,不然一个人多孤单。”
我哼哼一声,“现在离婚率这么高,结婚离婚比率三比一,可见婚姻也不是那么牢靠,像我,就不在意那种形式·”·“人人都跟你那么想,这社会早完了。”
老妈损了我一句··我突然脑回路一转,眉毛一挑,调侃道,“诶老妈,我怎么觉得你是旁敲侧击的说自己呢”·“我说自己啥”老妈不承认。
“你看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我和老哥也经常不在身边,你一个人多孤单啊,你有没有打算再找个老伴啊”·结果她却大惊失色如惊弓之鸟般,“可拉倒吧,再遇到个像他一样的渣男,我的心脏可承受不起。”
空气尴尬沉默··老妈叹了口气,“可能是我这体质就容易招惹那些渣男吧,你爸是这样,那个人更甚,白瞎了我多年的感情,还把你也给坑了,这件事说起来我心里就特不得劲……吃一堑长一智,都一把年纪了,我也不奢求什么感情了,只是这教训也太惨烈了点……”老妈的表情很是难过。
我于心不忍,“都过去了,就不要提了·”·“我这心里特难受,我知道我对你和你哥有亏,尤其是你,我这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但是好在你有付郁这个丫头陪着,我也算有点安慰,以前我不看好你们,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觉得你们不合适,但她对你确实一门心思的,为咱们家也付出了不少,我要是再梗着脖子就太不地道了……”·顿了顿她又继续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哥,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有个女朋友,如今又多了个女儿,这找对象就更难了,有谁家姑娘愿意一进门就当妈啊,可是他总是拖,就拿没时间为借口,给他安排相亲他也不去,我都快急死了,我现在身体也越来越不好,就怕万一哪天就过去了,而你哥他还没有着落……”·“别说这不吉利的话,”我接过话茬,“老哥他讲究随缘,想亲太刻意了,他自然不愿意,别说他了,我也烦相亲,那七大姑八大姨介绍的相亲对象,一个比一个奇葩,就算成了你也得糟心。”
老妈又叹了口气,没再说啥,我适时地补上一句,“好在老哥现在有予诺这个女儿了,就算以后真没有结婚,予诺长大了也能照顾他·”·“予诺长大以后也得嫁人,还能天天陪在他身边伺候着啊。”
老妈还是不放心··“那还有我呢,我是他妹,照顾他不是很正常么·”·“你到底是女孩子家,他要是真有一天瘫床上不能动了,你也伺候不了。”
“那还有付哲呢,他们关系最好,都是男生,没有啥不方便的吧·”·“付哲他不成家的啊,有了老婆还天天看着兄弟你让他老婆怎么想……”老妈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诶,付哲他还没有女朋友吧”·怔了一下我回道,“没有。”
“他不会也打算一直单着”·“……”·老妈扫了眼四下,忽然压低声音道,“他不会还一直等你呢吧”·我吓了一跳,“瞎说啥呢”·“不是么”老妈狐疑,既而松口气,“不是就好,不然这关系多尴尬。”
我已经很尴尬了··老妈又开始念叨:“要说这些年付哲也没少帮衬咱们家,咱可欠着人家大人情呢,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人家·”·没事,你儿子已经报答他了。
我心说··“你也不要怪我多想,要说付哲这么帮着咱家,还不求回报,我一直觉得他是对你……余情未了的,但你和付郁是这种关系,我这心里就更过意不去,可若不是这个缘故,他干嘛这么上心咱家的事”·想了想老妈突然回过味了,一脸担忧又难以置信的表情试探道,“你说你哥这么多年没对象,他也一直单身……难道他和你哥……刚才你问我如果你哥要出柜……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bingo,老妈你终于回过味来了。
但我此刻还不能大方承认,这样太突兀了··“老妈你这脑回路真是很清奇,我和付郁在一起,那咱两家就是一家人了,这一家人互相照顾不是很正常么·老妈你是怎么想到他和我哥的呢。”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老妈回过神,松了口气,“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这付郁的父母不在,她从小是在舅家长大,这舅家也是娘家了,这娘家哥帮着自己妹妹不就是帮着咱了么,看我这脑袋,真是上了岁数了,还绕了一大圈,浪费一大堆脑细胞……”·我讪讪笑着,没说话。
收拾好东西,我将行李箱放在一边,老妈看着行李箱又问,“她找的那个房子你去看过么·”·“还没,一会过去才是第一次去看·”·“哦,那你们得把周遭环境地形都得了解清楚了,逃生通道什么的都要知道在哪,”老妈嘱咐道,“还有让她晚上睡觉之前都把门窗锁好了,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要注意四周,别让有心人跟踪了,一个女孩子单独住在外面,总是要多加注意的。”
“知道了,她会注意的·”我说,蓦然想到一点:付郁怕黑,晚上不敢走夜路的··好在有封竭··一个人住……·都打算结婚的人了,却让她一个人住,貌似有些怪怪的。
·“她这次在外面住,要住多久啊·”老妈又说··我微愣,“不知道,她没说·”·我也忘了问··“老妈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以前都没看出来你这么关心她。”
为了避免尴尬我转移话题··“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老妈不悦道,“好歹人家付郁为你做了那么多,我表示一下关心不应该么,都是孩子辈的。”
“应该,应该·”我还能说啥··转头正好看见付郁走进来,一副刚忙完的样子··“小郁啊,这半天干啥去了,我还寻思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小颂帮你收拾了一些,你再看看补充什么。”
老妈说道··付郁应了一声,“我刚给予诺洗完澡·”·怪不得衣服都- shi -了··“你这一个人出去住我总不太放心,不然让小颂搬过去和你一块住吧。”
老妈说道··付郁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但看向我后又黯了下去,“不用了,我也不长住,主要是最近公司比较忙,我想多节省点时间,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哦,那就行·”老妈没多说啥,低头看见予诺穿着新换的衣服走了进来··“这衣服好看啊,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啊·”老妈笑着问予诺。
“姑姑给我买的·”听到夸奖予诺也很高兴,“姑姑给我买了好几套新衣服呢·”·“是嘛,那等上幼儿园的时候咱就穿新衣服去好吧。”
我闻言一愣:“幼儿园予诺才三岁,不会有点早么”·“不早,早点上幼儿园也早点认识小朋友,到时候咱家予诺也有小伙伴一块玩了,对吧。”
予诺貌似挺高兴,老妈也笑呵呵的··但我心里知道,她是担心我们不在家她一个人搞不定予诺,于是早点将予诺送去幼儿园,白天有人帮忙管着她也省点心。
“虽然搬出去住了,没事也常回来看看,予诺想你呢·”老妈对付郁道··“哎·”付郁应了一声,看向我,“我想出去买点东西,你陪我一起去吧。”
“嗯·”·“我也要去·”予诺接道··“大人买东西小孩又拿不了,就不要跟去了,奶奶陪你下五子棋·”老妈适时地转移了予诺的转移力。
结果予诺一脸不屑,“奶奶每次都赢不了我,我才不要和你玩五子棋·”·“那奶奶教你下象棋·”老妈又说··予诺来了兴趣,“象棋怎么玩”·“奶奶教你啊,然后你就不和姑姑出去了,咱俩在家玩象棋。”
“好·”予诺一口答应··我和付郁就抽身离开了家··“你要买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只是想增加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罢了·”·我汗颜,“说得好像我们要分开了似的·”·“我想延迟一天,明天再搬过去。”
她说,“晚上不抱着你睡不着·”·“有区别么,舍不得我就不要搬出去不就好了·”·她没说话··我无奈,“今天就搬过去吧,今晚我陪你在那边住。”
她露出一丝欣喜,“好啊·”·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我心说··随便买了点东西,我们就打算回去了,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哥打来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你现在没事吧”·“没事啊,怎么了。”
“过来一趟吧,某大少爷发脾气呢·”·“大少爷谁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能有谁,新来的那个,真是跟祖宗一样,我的脾气快要到极限了,你快过来瞅一眼吧。”
说是生气,老哥的语气依然听不出分毫怒气,但我知道这只是因为他的忍耐力极好,老哥很能忍,越是生气,就越是平静,而相比其他人的大发雷霆,他的“平静”才更让人觉得胆寒,因为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下一秒又会做什么;·于是我虽然疑惑,嘴上还是没有多废话,“知道了,这就过去。”
放下手机问号就爬上了脑袋,蒋陆白才刚签约两天,这就收不住脾气了到底什么事情会让他发脾气了·虽然我知道他肯定是个有脾气暴躁的人,但在签约当天我就明确告诉他要和别人处理好人际关系,收敛自己的脾气,这才两天就沉不住气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抬手招了一辆车,我把东西放进车里,“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老哥那一趟·”·“怎么了·”她问··“工作室新签约了个艺人,不知什么原因大发脾气,老哥让我过去看下。”
“你哥是老板,一个艺人他会搞不定么,还用你特意去一趟·”付郁疑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老板和小艺人之间也还隔个经纪人呢,我是经纪人,过去看下理所当然。”
“你又有新艺人了·”她语气不明··“嗯,”我想了一下说道,“搬家的事,如果今天来不及就明天吧,正好在家多呆一晚。”
“明天你不休息·”她说··言下之意我今天难得的休息之日也被占用了··“哎呀,经纪人这工作的- xing -质就是这样,哪有固定休息日,没事,明天我腾出一天陪你。”
我歉意道··“你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她没再多说什么··“那我走了,我尽量早点回来·”看她一脸落寞的样子我有点于心不忍,总觉得我亏欠了她似的。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好像说了句什么,但等我回头时,她已经坐进车里,让司机把车开走了··迟疑了一下我没多合计,直接打车去了老哥的工作室··到了工作室还没等进门,就看见蒋陆白正低头坐在大厅的休息椅上。
这一幕忽然让我想到了顾程颢,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像这样等在经纪公司的大厅椅凳上··但是这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蒋陆白给人感觉造气蓬勃的,而顾程颢是沉稳安静。
“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像个受气包似的·”我淡淡开口··他抬起头,看到我蹭的一下站起身,不想下一秒就向我扑了过来,弄得我措手不及,“你可算来了他们都欺负我”·这个身高几乎和顾程颢差不多的大男生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找到一个倾泻委屈的角落与港口一般,抱着我就不撒手了,好像下一秒我也会不理他了一样。
“谁会欺负你啊,”措手不及的同时我也很诧异,仅仅两天而已,我们关系有这么近了么,“坐下来慢慢说,你先松开我·”·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激动起来能要人半条命。
他松开我,看到我疑惑与微微不悦的眼神,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随即闪过一丝羞赧,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继而说道,“颂姐,你什么时候帮我拉通告”·“要是你准备好了也就这两天的事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参加一个短期的技能培训。”
我说··他错愕,“真的有技能培训”·“当然,因为工作室的规模不大,艺人不多,所以技能培训也没有几个人,但是还是有必要的,这是提升艺人特长的快速练成课程,足够应付临时的媒体发难。”
“我还以为是针对我一个人的……”他的脸色不太自然,“那个技能培训的屋子,我去了,但等了半天都只有我一个人,多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你觉得被耍了,就不高兴发脾气了你这火爆脾气真得改改,”我汗颜,“不然把人都得罪了,谁还能帮你成名·”·“我知道错了,我会注意的,”他像霜打的茄子,还有点不甘心,“其实不止因为这个,我虽然才来这两天,但能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好,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得罪了他们似的,他们有什么活动也不叫我,我想加入他们他们也不带我,再者他们都在为自己拉通告忙的不亦乐乎,就显得我很闲,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然后今天又出了这件事……虽然可能是个乌龙,但我还是想说,我心里很不舒服。”
看着他下撇的嘴角我有点了然,还是鼓励他道,“你才刚来,我给你适应的时间,如果你觉得太闲了我就即时给你拉通告,至于那个特长培训,每个人的特长都不一样,所以基本是一对一的,看样子那个导师很忙,我再找其他人指导你,工作室不像经纪公司,有专门培训见习生的统一课程,其实老哥这个工作室放开签约艺人也才不久,而且这几个艺人里面只有你属于那种没有作品的纯新人,他们都已经不是见习生了,所以实际上需要特长培训的,也暂时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哦·”蒋陆白情绪有些低落··“不过这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开小灶,”我又说,“你很幸运了,遇到我这个经纪人,我手下的艺人当然不只是会火那么简单,具体实例你看顾程颢就知道了。”
“可你不是说他的名气与你关系不大么”他嘴贱的揭穿了一句··我不慌不忙,“但他在名气大旺的时候还想着把我找回去,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他就无言以对··“还有你说感觉自己被孤立了,这种感觉是错的,他们不是孤立你,而是对你敬而远之……”·“这不一样么”·“不一样,孤立这个词往往是包含恶意的,敬而远之则表示将对方看的比自己重,你知道这说明什么麽。”
“说明什么·”·“说明你优秀啊,平常人与优秀人之间总是会有些距离的,他们想靠近却又不知如何靠近,用什么样的话题拉近距离,所以他们选择远观,心里羡慕而面上不表露出来,你懂么。”
“我才刚来他们怎么知道我优不优秀,”他半信半疑,“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羡慕·”·“那就是他们的表达方式问题了,”我脸色不红不白的平静回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有我这个经纪人还会不优秀么,他们可能会出于敬畏而和你拉开距离,但你就不用有架子了,尽量表现得随和一点,让他们感觉到你的善意,慢慢的自然而然他们就会和你拉近距离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若有所思,既而笑道,“颂姐,你这是在拐着弯的夸自己么·”·“嗯,我一直都很谦虚,你要是这么想也行。”
我心情也变好了··他就哈哈笑了一阵,而后说道,“我忽然觉得找你当我的经纪人是找对了·”·“怎么说·”·“虽然看上去很严肃,但一点架子也没有,很随和啊,”他说,“这样相处起来也不累。”
随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哦那他们都怎么评价你”·“高冷。”
他怔了一瞬,认同道,“第一眼看见你时是有这种感觉,但是聊得多了就会发现一点都不冷,顶多是有点傲娇·”·“傲娇”我错愕,“我哪傲娇了”·也完全没有人这么评价我。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吧·”他想了一会如是回道··“你的感觉一点都不准·” 我才不会承认··他也不反驳,哈哈笑着,此刻他心情上的- yin -霾似乎已经消失了。
到底也还是个大男孩啊··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他被区别对待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的缘故在里面,但是他还年轻,还是先不要太早让他知道社会的恶意,打击他闯荡的热情。
“其他人可以先不管,但得去和我老哥,你老板道个歉·”我说··“啊”他有点为难··“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能把我哥气得半死,直道你是小祖宗,”我语气恢复平常,顺势说道,“如果以后你不火,都对不住老板对你的期许。”
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很是难为情,“刚才是顶撞到他了,我也不是有意的……”·“我知道,火爆脾气么,所以我说你得收敛一些,艺人的形象很重要的。”
“嗯,我知道了·”·他低着头和我说话,而我要直视他的眼,依然得抬头··“你多高·”我问道··他愣了一下回道,“一九二。”
巧了,“和顾程颢一样高啊·”·“是啊·”说到这他貌似还有点小激动·和爱豆同款身高,搁谁都会兴奋吧··我却只能暗暗叹息,现在的艺人怎么都长这么高,我的脖子是别想好了。
 ·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章,我没有怀疑她·· · ·第一百三十章 ,我没有怀疑她··处理完蒋陆白的事我回到家,想和付郁好好聊聊,却没见她身影。
“妈,付郁呢”我问··老妈也挺诧异,“她不是在新房子那边么·”·“新房子那边”我一头雾水。
“对啊,你们不是一起过去的么·”·“没有啊,刚才只是出去买东西,说好了等我回来再搬的·”·“诶她之前回来把行李拿走了,我还以为你在外边等她呢,合着你还不知道啊,你们不是在一起么”老妈也是一脸茫然。
“她搬过去了”·“是啊·”·我来到卧室,果然她的东西都不见了··“妈,她走了多长时间了”·老妈想了一下,“小半天吧,怎么你俩还真没在一起啊。”
“哦,我之前有点事,就让她先回来了,本来打算明天再搬的……”我想了一下拨通了她的号码,好半天她才接,声音里好似有点疲惫;·“喂。”
“在干嘛,怎么才接电话啊·”我好声好气说着··“在收拾东西·”她语气平淡··“不是说等我回来一起搬么,你怎么自己先过去了” 我继续软声说着。
“你挺忙的,不想耽误你时间·”·“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时间这东西挤挤总会有的·”我轻松回道··她没说话··“那一会我过去陪你,”我说,“我这还没去过那边,一会你得出来接我一下。”
“今天就算了,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挺累的,就不用来回跑了,等改天没事了你再过来吧·”·“现在还早呢,”我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因为我半道离开所以你生气了”·“没有。”
“真没生气”·“没有·”·“那就行,那我一会过去帮你一块收拾,晚上就……”·“我已经收拾差不多了,一会我还要回公司一趟,晚上不定几点回来,你不用多跑一趟。”
“你今天不是休息么,还用去公司”我诧异··“嗯,还有工作没做完,既然手头闲下来了,就回去把工作完成,就不用搁置到明天了。”
她的语气始终平淡··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先这样吧,我还要洗澡,先挂了·”她如是说道··“鱼儿……”我忽然有些慌,叫了一声却又哽住,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在那边静静等了一会,轻叹了口气说了句:“我先挂了·”·接着那边传来了忙音··我握着手机,有点不知所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付郁今天有些反常。
是我哪里做错了么··翌日,我正和某节目制作人与导演电话联系,想着为蒋陆白报个名,短信提示音响起来,通话结束后我点进去看,是蒋陆白发的,应该是他自己原创的歌词,光看歌词内容还不错,我就回了他电话:“这是你写的”·“嗯,怎么样,可以么”他语气难掩兴奋,“我想了一个晚上呢。”
“一个晚上就完成了”我惊讶,随即肯定,“歌词内容不错,谱曲了么”·“还没·”·“摇滚”·“……嗯。”
“知道了,到时候我联系个音乐人,让他给你看看·”·他很高兴,“那感情好,谢谢颂姐·”·“这个不着急,我给你联系了个选秀节目,这两天就海选了,你准备一下。”
“哦,什么节目”他随口问道··“音乐选秀类,你不是喜欢唱歌么,选几首拿手的,先去试试水,我也看看你的唱功。”
“什么时候海选”·“下周一·”·“知道了·”·顾程颢走进来,将一个本子放在我桌上,而后有点疲惫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拿过本子看了一眼:“这么快剧本就出来了”·他应了一声:“速度是有了·”·我看了他一眼,“听你这意思是不满意质量。”
“你看看吧,这只是前十集的内容·”·我就翻看了起来··粗略的看过之后我合上剧本,吐了一口气道:“中心思想倒没什么说的,就是基本的套路文,不过这对白……嗯……多少有些尴尬啊,准确的说……有点幼稚。”
“英雄所见略同,”他也这么觉得,“但是导演还表示这是编剧修改了几次的结果,我特意去看了一眼编剧,一个挺年轻的小姑娘,表示否定的话,我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再伤了人家小姑娘的自尊,不好。”
“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我呵呵一笑,“你也不用当面和她说,让导演和她交涉就行了·”·他不置可否:“不用说,导演肯定是说过不下一次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笔锋幼稚,导演掌握得好的话,画风也不会有太大硬伤,但对白都尴尬的话,观众怕是也没兴趣追剧了·”·“嗯……”·“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听听你的意思·”·我沉吟了一下,“换个编剧,或者换个剧组·”·他若有所思··“有难度”·“那就换了编剧吧,导演还好,剧组也不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剧组了。”
他说··“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但想找个合适的编剧也不容易·”·“不着急,慢慢来吧,反正你不是还没投资么。”
顾程颢没说什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又说··“说·”·“蒋陆白小白一个,没什么经验,我想让你带带他,发掘一下他的特长,”我说,“不用很久,个把月足够了,那小子脑子转的快,很快就能出师。”
“蒋陆白”他迷茫了一会,“没听过这个名字·”·“新人,就是前一段时间我签的新人·”·他点点头,“那颂姐想培养他什么呢。”
“跟你一样,全面发展,”我唇角轻扬,“所以我觉得你当他老师很合适·”·想了想还是没告诉他蒋陆白是他粉丝的事情,虽然觉得顾程颢不至于多想,但既然答应了蒋陆白就不要食言,免得见面尴尬。
顾程颢若有所思,忽而轻笑一声,“老师什么的不敢当,不过颂姐你是他经纪人,像带人这种事不是比我更擅长么,怎么想到让我带他,不要说因为我们俩都是走全面发展的路线,走这路线的多的数不胜数,这不算理由。”
怎么听他这语气好像我在谋划什么一样··我思忖了两秒,淡然回道:“因为你合适·”·“我合适”顾程颢微诧。
要非要找个理由那实在太多了,但自觉没必要和他解释太多,且我第一感觉就是合适;·- xing -格上大致来看,蒋陆白为动、顾程颢为静,蒋陆白热情、顾程颢冷静;- xing -格上的互补,相处好了何尝不是一种美事。
“嗯,你有疑议”我问,“我这决定你有不满”·“那倒没有,就是有点意外·”他不反对,“有时间就让他过来吧。”
“嗯·”随口应了一声我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对了,那个【音乐盛听】你准备的怎么样”·(【音乐盛听】就是我给蒋陆白报名的那个选秀节目,顾程颢被邀请做音乐嘉宾。
)·“已经准备好了,后天就进入准备工作,不过真正到我们录制还差几天,海选还要过几天呢·”他不担心··“嗯……”我略一思忖,“你喜欢摇滚么”·“还好,一般我听HB乐队的。”
“HB”我微诧,“这乐队可有年头了,不太像你这个年纪会听的啊,而且他们也有日子没出新歌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嗯,偶尔怀旧一下也不错。”
我也不多废话,“明天我让蒋陆白过来,音乐盛听我也给他报名了,音乐方面你比较懂,指点指点他·”·他怔了一瞬,同意,“行……那下午吧,上午怕是没时间。”
“嗯·”·中午闲暇,我给付郁打电话,她却迟迟未接听,想着可能正在忙或者手机不在身边,我也不多想,看着工作餐叹了口气,提筷开动。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我锁上门离开工作室,再次给付郁打电话,又是等了很长时间才接,好像刚运动完似的她语气微喘,使劲深呼吸平缓下来才回道,“什么事”·莫名的有一种疏离感·“你下班了么”我问。
“还没·”·“还没下班”我看了眼时间,“这都几点了,你天天加班就算了,还忙到这么晚,都在忙些什么啊,是不是他们又故意刁难你”·她答非所问,“你现在在干嘛。”
“我下班了,我去接你·” 我说··“不用了,我不定几点下班,到时候你回去就太晚了·”她拒绝了我··又是这样。
我心里有点不爽,也透着不安,“鱼儿,我怎么觉得你在疏远我·”·“没有,你想多了·”依旧是这不冷不热的声音··“真是我想多了么。”
我反问··她吐了口气,“等不忙了我就回去陪你,先不聊了,我挂了,你路上注意安全·”·然后不等我再说什么她就已然挂了电话··听着嘟嘟的忙音,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付郁,到底是怎么了··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来到了她公司楼下·这几天我们一直都是各忙各的,别说亲近,就连碰面都少了··可能是她在工作中不顺心,苦闷无处说,而我们最近聚少离多,所以心情不好吧。
趁她还没下班到公司来接她,给她一个惊喜,或者她一高兴,心情自然就好了,小- xing -子什么的自然就没有了··有时候她也就是小女生心- xing -··这么想着,我美滋滋的上了楼。
出了电梯我轻车熟路的向她所在的办公区域走去,因为已处下班时间,公共区域的大灯已经关闭,偌大的办公区只有付郁的办公桌上的小灯亮着,电脑是待机状态,桌前却没有人。
我疑惑,这会她不在这会在哪,分明还在加班的意思··上厕所了·我就坐在她的椅子上等她,好一会也不见她回来,刚站起身就见她从一处匆匆走过来,神色好像有些- yin -郁;·她没有立时看到我,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抻抻自己的衣角。
我看到她的衣服有些凌乱,尤其是衣领处,扣子也被人为的解开几颗,几乎已经露出里面的小衣服··直到她走近办公桌,抬起头这才看到我,好似被吓了一跳:“松子,你怎么过来了”·说话间侧过身子迅速系好扣子。
我自动忽略她的衣衫不整,眼神也有意无意的避开她不自然的表情··“我来接你一起回去,你……工作完了么”·“完,完事了,”她三下五除二规整好办公桌,关了电脑,“我们走吧。”
我先一步走出办公区,无意间看到走廊的尽头一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付郁又检查了一下电源,随后走过来··我们并肩走着,没说话··忽然好像听到一声轻响,接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闯进鼻间,身旁一阵微风过,一个短发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从我们身旁走过,还回过头看了付郁一眼,付郁的脸色不太好看。
没一会那人已经转出视线··“她是谁·”我下意识说道··“总经理·”·我一愣,她就是那个代替了付郁位置的新总经理;·虽然光线暗,看她这身影也是个很有精神的人。
这种精明能干的女强人不会好对付吧··“她是不是有意针对你”我问,像这种成天让员工加班的老板,很容易失去民心的··付郁没说话。
我转头看她,却见她在出神,若有所思的样子··“鱼儿·”·“啊”她如梦初醒,“怎么了”·“想什么呢”·“没想什么。”
她避开我的视线否认道··我看着她沉闷的侧颜,选择沉默··忽然脚下一绊,不出意外的摔了一跤,付郁赶忙过来扶我,“你没事吧”·我摸了摸膝盖,“没事,小腿松了。”
说罢便将假肢拆下来重装··“我来吧·”她接手道··我就任由她将假腿有些笨拙的替我安上··我很少让他们碰我的假腿,像这种装腿的步骤更是给他们省去我亲自来,倒不是排斥他们的举动,可能是我潜意识里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残缺的事实吧,尤其在付郁封竭面前,总觉得这样的我……很怪。
但是此刻我不想去在意这些,若是因为我无关紧要的小动作让付郁封竭起了疑心,倒是不值当了··何况她能有这样的举动,也说明他们是接受这样的我的··安好假腿,她扶我起来。
我迟疑了一下叫道:“付郁·”·“嗯”·我凑过去,嘟起嘴唇等着··空气静了几秒,没有回应··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心里有点小失落,还是语气轻松道,“老夫老妻害什么羞啊,那封竭呢”·付郁怔了怔,没说话。
我闭上眼睛,静静等着··又过了半晌,一只手扣上我的脑后,熟悉的气息靠近,在我鼻间萦绕,但也只是萦绕了一会又忽的飘远了:“等回去再说·”·我站直身子,眼色微暗;·还说不是疏远,无论是付郁还是封竭,都不是注重场合形式的人。
我的心情也跟着一并低落下来··虽然我已经选择自动忽略了她身上不属于她的陌生气息··凌晨的新居卧室,我们相拥而睡,仅仅是相拥··就连在浴室一起墨迹了那么长时间,喜欢的沐浴露也没能激起往常会蠢蠢欲动的旖旎心情。
今天,他格外冷静,没有一丝多余动作,不论是洗澡的时候还是躺在被窝睁眼看着天花板,就这么任由时间偷偷溜过去··第二天晚上,我再度去公司接她,依旧没有告诉她。
依旧是兀自亮着的照明灯、待机的电脑、空空的座椅,而这一次桌上除了成摞的文件,还有一杯咖啡,杯子是和我的情侣款,两个小孩相偎的画面看上去温馨有爱;·杯子里的咖啡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泡好没多久,看这架势加班一时半会是不能结束了。
我没有坐在椅子上等她,鬼使神差的朝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那间办公室果然还亮着灯··我轻轻的靠近,躲在窗后观察,他们没有拉百叶窗,灯光大亮的办公室内情景看得一清二楚:·付郁和那短发女人坐在房间的两头,说什么我听不见,应该是装了隔音,但是看两人的表情很微妙,尤其那个总经理,眼神里明显透漏着一种渴望,好似……好似对猎物特有的那种虎视眈眈。
想到这我的心就凉了一截··虽然我不担心付郁会欺骗或者背叛我,有人喜欢她也是说明她有人格魅力,但是这个人是她的上司,得罪上司日子肯定会不好过,除非她有辞职的打算……·正想着却看到短发女人突然走近付郁,就这么实打实的来了个沙发咚,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最主要的是她正好挡住付郁的脸,让我看不到她的反应。
接着不给我反应时间,短发女上司就这么压了上去 ,整个人都趴在了付郁的身上,然后上演了强吻戏码··看得我为之一愣,当即就要冲进去,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了下来,退到一边故作镇定的拨通了付郁的手机号码。
“喂·”她的声音很平静··“下班了么·”我说··“没有·”·“我过去接你·”·“不用了,太晚了,你下班了就直接回家吧,早点休息。”
她如是说道··“没事,今晚还住在你那,反正离公司一样远,明早就……”·“来回跑多麻烦,你上一天班也挺累了,早点休息睡个好觉。”
她又说··这算是做贼心虚以前她和封竭才不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你老板又打算留你加班到什么时候,这么压榨员工的休息时间可不行,给多少加班费也不能屈服啊。”
我语气轻松打着哈哈··“就快了,我一会就回去了……”她的声音透着一丝隐忍··手心里握着手机握得出了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呐,要是你工作那么累就辞了它,没事我养你啊。”
“说什么傻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我故作不知,“你身边有人么我说话她能听见”·“不能。”
她没否认身边有人··“那就行呗,”我又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说道,“幸好你的老板是个女的,不然以你的姿色,我都有点担心会被老板看上,那我就麻爪了。”
她轻笑一声,“你不就是女的么·”·“哼,我是你撞大运撞来的,世上哪还有我这么好的女朋友,你要学会知足·”我有些自恋的说着,鼻腔却泛起了酸意。
·“我知道·”她没有多说什么··“呐,你说这要是职场新人在职场上遇到上司骚扰怎么办……貌似只能辞职了啊。”
我看似无意说道··那头停顿了两秒回道,“那要看他们怎么选了·”·“还有别的选择抱警有点不太现实,难道要和上司搞办公室恋情”鼻腔酸意泛滥,声音都差一点颤抖,“如果是你你怎么办”·她好像迟疑了一瞬,“不知道。”
言下之意她不打算辞职 ·此时此刻多说无益,我扯了理由结束话题:“我要坐车了,先不聊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晚安·”·挂了电话扭头离开,没走几步眼泪就不受控的掉下来了。
没有乘电梯,直接走了楼梯,只管闷头往前走,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是干擦擦不净,我像个孩子似的用手背抹着眼泪,脚下一空就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都酸疼生疼,不过好像也有点好处,至少心不那么疼了。
真没出息··又哭了··又从楼上摔下来了··这种事情还能上瘾么··但我也没多余动作,就这么躺在地上任由它肆意决堤··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脚腕肿了··我拖着肿脚腕、顶着哭花的脸,一瘸一拐的上了出租车,上车就给老哥打了个电话,老哥还没睡··“怎么了”他那头好像在看电视,声音有点大。
“你是在付哲那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是啊,怎么了”·“没事了,就是告诉你一声,今晚我住你那。”
准确的说那房子也是我的了··老哥自然没意见,“本来就是你房子,想住就住,还用和我汇报啊·”·“不是怕打扰你么·”·“这话说得,我是你哥,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老哥听出我状态不对遂追问道,“你没事吧,听你这话音不太对啊·”·“没事·”·“嗓子怎么哑了”·“吃东西吃坏了。”
“挺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不懂得照顾自己……”·“没事先挂了·”·不听他再多废话,我直接结束了通话。
回到了曾经的住处,顾程颢早就搬出去了,老哥也和付哲一起,现在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三年没回来,依然觉得这房子里留有付郁的气息··草草洗漱完毕,我拿出药膏给肿患处抹药,越抹越觉得难受,不禁暗骂自己,不就是摔了一跤么,有什么的,压断腿截肢的时候都没见你哭过,现在是越来越矫情了。
气呼呼的将药扔到一边,正仰面在床上躺尸,手机响了,付郁发来了短信:“我想你了·”·要么说我没出息呢,只一句话我就心软了,当即回了一句:“不是才刚打完电话么,想我还不让我去接你。”
过了好半天又没动静了,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办”·也是只一句话,我的睡意全没了。
 ·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掌控VS了解··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掌控VS了解··“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办”·她居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在试探我的态度么··想到办公室里的场景,我手脚冰凉··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装傻,“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真是无语了,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问题一出口,还不知道代表什么麽,而且我也已经看到了。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只要她给我一个解释,我就既往不咎··没一会她回复,“就是那方面……比如说,移情别恋·”·她倒是直白。
“你会么,”我反问,“你的良心不会痛么”·沉默半晌她回,“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这么说出轨也会有人强迫你啊。”
我说··又过了一会她回,“有可能是各有所需吧……”·她这语气……“不要说你是打算出轨”·而后又补上一句,“你要是能出轨……说明我还是满足不了你啊。”
“你是在说封竭”·我抬了抬手指,半天没打出一个字··她又发来一条,“你要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爱你的。”
“包括离开我”我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又是半天时间过去,我刚要起身下床,她回复了,一句反问,“你想和我分开”·我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百无聊赖的节目,又在客厅里踌躇了一会,然后走到窗边点燃一颗烟··我对抽烟并不上瘾,距离上次抽烟也隔了很久,此时此刻烟雾似乎能缓解我的心情,转移注意力。
看着烟雾一点点消散在夜色中,忽然想开了,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半辈子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付郁或者有她的苦衷,即便不是,只单纯的如我看到的那样……只要她开口,我都不说什么。
反之,便继续安好,继续爱着··对,我还爱她……·我想我有点自我催眠的意思,但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自我否定了:·绝对是放屁她要是敢出轨我当即就甩了她,就算是封竭也不能阻止·心脏有点难受,闷闷的,我把烟蒂掐灭在窗台上,转身回了房间。
而卧室里似乎还残存着付郁封竭的气息··我一夜未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似乎启动了贤妻模式,不论工作有多忙,我都会抽出时间亲自做好了便当送到她公司去,不怕别人看到,我们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管他别人怎么看;·有时候还会准备一些零食或水果,当着吃瓜群众的面卿卿我我,我也知道有时候她的上司会看到,我就是故意让她看到的,有时候和那人目光对上我还特意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如果她真打着什么龌龊心思,这也算是给她一个警告:我可不是傻白甜,付郁是我的人,管你是谁,收敛点,不然叫你好看·晚上都会去她公司等着接她下班,然后一起回家,再不给她们独处的机会,付郁的态度似有松动,又似有不满,还是憋着什么都不说,弄得我虽然愿意选择相信她,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患得患失起来。
“最近你的话少了·” 我说··她没什么表情,“你也是·”·“遇到什么事了不能和我说”我又问。
她犹豫了一会,“……不知怎么和你说·”·“那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她看了我一会欲言又止,“算了,没什么。”
我也只能沉默··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个……”她又想到什么,“以后……不用天天来公司看我,你也挺忙的,腿脚也不好……”·她果然不高兴了么。
“我天天去,你烦了吧·”我淡淡回道··“不是,”她否认,“我不想你勉强自己·”·“是我勉强还是你勉强,”我有些不高兴,“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了”·她微愣,“松子……”·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轻叹了口气,随口回道,“抱歉。”
不想转眼看她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一时有点懵,“我说什么了”·“你在向我道歉么”她又问……这语气应该是封竭了。
我不解,“有什么问题么·”·他眼神微敛,“你语气也变了·”·“没变·”·“变了·”·我汗颜,“计较这个有什么意义。”
遂转身先走··过了半晌我回头,却未见封竭跟上来··我顿觉郁闷:至于么,这样就生气了··只得顺着原路往回走··走了一会没看到某人身影,却被一道女声叫停了脚步:“嘿,美女~”·我闻声看去,一辆白色轿车在我旁边停下来,车窗摇下,一张女人脸出现在视线中,是付郁的上司;·“这是要回家么,用不用我送你一段。”
她说··“不用,谢谢·”我对她并无好感··“我们见过面,在公司,我是付郁的上司,”她说,“你还记得我吧”·我应了一声,没多说话。
“看在这层关系上,我送你一段,上车吧·”女人化着得体的职业妆,衣服却是明艳的颜色,在黑夜中显得很是突兀··“不,我们没什么关系。”
我纠正,便转身继续走··她也不觉尴尬,说话间打开了车门,“那就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听说过你,娱乐圈内有名的经纪人;我叫万妍,不介意找个地方坐坐”·自然介意,“不必,没兴趣。”
她也不恼,“果然如传言中的言简意赅,都不给人挽留的机会·”·我没睬她,自顾自往前走,又听她道,“你这不是回家吧,这是往公司的方向啊。”
我看了眼远处,丝毫不见熟悉的身影,想了想就调转了方向往租住处去了··“你是在等人么,等付郁”女人继续问··“天色不早了,老总不赶紧回家还有心情在外面开车闲逛啊。”
我不冷不热回道··“我在等人,”她如是说,看了眼时间,“他差不多快到了·”·我没管她,迈着两条长腿不由分说走掉了。
身后还传来她带着调笑意味的话:“有时间一起喝一杯啊·”·将近凌晨的时候,付郁终于回来了,却是一身酒气,把门摔得震天响,也把我吓了一跳;原本我还有些忐忑不安,在家等了半天都不见她回来,担心她别是碰上什么事,打她电话却被告知关机,只能坐立不安的等着。
但眼下看她这一身醉醺醺的样子,除了担忧还有点不悦,明知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要怎么办··“大晚上的,摔什么门,再影响到别人睡觉。”
心里不悦,嘴上语气也就不温和··后者抬着醉眼看我,好似有一丝愣神··“怎么着,不认识我了你这是喝了多少……”·话音未落我就被他一个猛扑扑倒了,酒气迎面扑来,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脸上已经被他涂满了口水:“妞儿,妞儿……你没走啊。”
我茫然,“我去哪啊”·他还是自顾自的碎碎念,“别走,别离开我……”·“……”我有点反应过来了,他这是以为先前我和他赌气先走是要离开他的节奏·这未免就有点玻璃心了吧。
“我不走,我能去哪啊,”我轻声哄着,“你先起来,地上怪凉的·”·他还在喃喃自语碎碎念,“我不是要冷落你,我已经快憋疯了,你不要喜欢别人……”·我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喜欢别人了。”
“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许离开我,不准背叛我,不然……”封竭喘着粗气,浓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扑了我满脸,手已经在开始扯我的衣服了。
我反应过来,按住她的手,“你是打算酒后乱xing啊,就算有打算也别在地上,看你这一身的酒味,先去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他充耳不闻的样子;·我就推开他想要起身,“听话,先去洗个澡……”·手腕被攥住,转眼看见她迷离的醉眼,我不禁想笑,“看你这样子,明早醒来也得断片吧。”
我被他重新按倒,生硬霸道的吻闯了上来,我有点不适,他此时一点也不温柔,就连解衣服都是毫不留情的生拉硬扯,连带着我的皮肤也隐隐的疼;·他是生气了么。
“哎,你,你慢点,衣服该扯坏了,”用另一只手抵在他身前,“你温柔点,难道是要来强的么·”·原本这句话只是出于打趣或者是调节气氛的情话,没想到却起了反作用,封竭原本看不出情绪波动的眼里猛然升腾起一股不知所谓的怒火,不由分说的就将我身体翻了个面,而他将我的两手举过头顶,不多时一道凉意袭上手腕,就听一声金属撞击的轻响,两手腕就被束缚到一起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看到泛着银光的手铐,顿时心头一凉:封竭只有在盛怒的情况下才会玩禁锢PLAY,只有那一次,自从八年后重逢至今他都没再动用过那些道具,今天却又把手铐拿出来了这是……几个意思·“封竭,你……怎么了”·当时我只是赌气先走了一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身下一凉,裤子被扯掉了,某人微凉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滑到两腿间,紧接着肩膀也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他就狠狠咬了上来··“啊”·上下夹击,我一时有点无所适从。
“封竭你干什么”我也泛起了怒意··“叫鼠儿”他狠狠纠正,随即牙齿再度嵌进我肩头的肉里,腥甜的热流不由分说的顺着肩头往下淌,淋了一地。
“封竭,你……你发什么神经”手被手铐铐住根本无法反抗,我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妞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从后面压着我,手臂紧紧禁锢着我的腰身,彻底阻断了我想溜走的可能,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中竟感受到了隐隐的痛苦·“封竭……”·“叫鼠儿,”他再次纠正,附在耳边轻咬着我的耳朵,“对付郁你总能轻易地称呼她的昵称,怎么对我就总是直呼其名呢,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是爱她比爱我多么”·“你这是在吃付郁的醋么,”我哭笑不得,“你们俩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我不是吃她的醋,只是……”封竭矢口否认,埋在我的颈窝处轻啃着我脖子,声音低迷,“真想把你吃掉啊·”·我汗颜,“你‘吃’的还少了”·他又把我翻了个面,正对着他不可名状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时间还不长,你怎么就腻了呢。”
“什么腻了”我不解,越发觉得他反常,“你怎么了又受什么刺激了”·他没再说话,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他的眼睛发红,死死的盯着我,直盯着的我心里发怵。
“嘶啦”一声轻响,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扯坏了……·后来我在困惑不解与满满羞耻中度过了煎熬的一夜··如我所料,到了第二天,从付郁一脸疑惑诧异的表情上看,不用问也知道,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是一问三不知,而即便是和封竭亲自“对峙” ,他也是一脸茫然。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是壮胆兼断片的最好道具··我无心责怪他,而在酒醒后他又恢复成淡淡的态度,即便丰富的情绪都藏在了眼里,嘴上和行动上却都没什么表示,加上我不在状态,于是我想和他好好谈谈的想法也成了泡影。
在地板上折腾了一晚上,我筋疲力尽,实在调不好状态去工作了,就和老哥与顾程颢请了假,然后残废了一般的瘫在床上,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付郁有些担心,提出要留在家里陪我,被我拒绝了,·“你每天都像有很多事要忙似的,你今天不去的话,明天岂不是更忙,去吧,我没事。”
我不明白作为一个小职员她为什么有那么多工作,好像总是忙不完的样子,但我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她的规划,不想,也不能··于是她在我额上落下一轻吻,起身出门了。
我在出租屋里躺了一天,也饿了一天,因为实在懒得做饭,待感觉身体好些了,才换了衣服出门··在付郁公司楼下附近的小吃街随便吃了点东西,打包了一份就往楼上去了。
公司的人都没有下班,我就坐在等候厅里的圆椅上等··不知过了多久,余光感到旁边不远处的窗边多了一个人,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男人,有些眼熟,他看见我在看他,迟疑了一秒走过来,主动说道,“你在等付郁吧。”
我和付郁的关系已经不是秘密,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但我不记得和这个男人有过接触··“付郁可是个难得的好员工啊,”他在我旁边坐下来继续说道,“每天她都加班到最晚,上司吩咐的事情她都会完成的很好,就连万经理那个挑剔的女人都对她赞不绝口,这人的工作能力不可小觑啊。”
万经理,万妍··我没有贸然接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果然下一句话就戳到我的痛处了:·“经理很喜欢她呢·”·“工作能力能被上司欣赏认可是每个员工的求之不得的事。”
我平静回道··“按理说确实是这样,”他不否认,转而又道,“但是有时候太感情用事也不是件好事,职场上最忌讳感情用事,这样会使自己处于危险境地的。”
我看向他,发现他正用一种深意目光看着我,不敢胡乱揣测他此话用意,便问,“你什么意思·”·他并不多解释,“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用多想。”
你这话的用意不就是要我多想么··空气陷入短暂的迷之沉默,他扫了眼旁处,忽然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诉我冒昧,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付郁她,哪里吸引你·”·哪里吸引我·……我还真么仔细想过··“和你有关系么。”
“当然无关,我也就是一时好奇,毕竟同- xing -不像异- xing -,有着天生相互吸引的优势,同- xing -的话,基本都是奔着友情去的……当然也不包括那些天生就喜欢同- xing -的……”他有点讪讪,“那你是属于天生就喜欢,还是……”·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知道。”
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她很优秀,能者多劳,”他答非所问的继续说着,“你也看到了,似乎她总是忙不完的。”
说到这我有点不高兴,还是客气道,“她也是在完成你们公司交给她的工作·”·他讶异状,似乎并不认同,“我倒是不知道万经理有分配给她超量的工作,每个员工都有自己分内的量的,其他人可都不会成天加班。”
·我睨了他一眼,“你这话意思是她抢了别人的工作做”·他不恼,反将一句,“听你这语气好像是在说公司里的人都在欺负她了。”
我不置可否,收回视线,“这点我不清楚·”·过了一会他又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见我看他遂补充一句,“只是好奇心,想八卦一下,你不愿说就算了。”
我想了想回道,“认识很久了·”·“认识”他似乎对这个词语有点诧异,“认识很久,那确定关系后在一起的时间不久么”·“中间分开过。”
他似有了然,“分手后再复合,感觉……会不会发生变化”·我看着他不是很讨喜的脸,沉默一会纠正道,“我们一直没分手。”
“哦……”他似懂非懂,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重新在一起后感觉是不是会发生变化”·我想了想,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遂将话扔了回去,“你好像对我们的事很感兴趣。”
“你误会了,”他解释道,“只是想到我和我女朋友的经历,我和她中间也分开过,现在虽然很好,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都是女人,所以我想女人在对待感情时,心理上都会有一些共通□□。”
他说的也有两分道理,但我不能以自己的看法定义别人的心理,且不说别人,就连付郁,我也没有摸透呢,而且对于他的问题,我自己也没想出个明确的答案,只得模棱两可说道:“因人而异,世事无常。”
“倒也是·”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又带着试探的意味说道,“但是据说,她有时候,脾气很不好,很暴躁,当然在公司上班时我是没看到她发过脾气,不过传言也未必是空- xue -来风……咱们都知道,三年前这家公司还是他们家的,如今……心里肯定会有有落差,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那段时间肯定也不好过……”·我心里猛地一沉。
“你说的是三年前的那件事吧,”虽然他尽量说的委婉,我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他意有所指,心生不悦,“她怎么样我知道,别人都是想当然·”·“那件事,哪件事”不知道他是没反应过来还是装傻,而我也无心再与他废话,起身走到旁处。
三年前付郁因为大开杀戒被发现有双重人格,既而进了精神病院,丢了ZY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而短时间被杀的七条人命,不光是在娱乐圈,放在全市那也是轰动一时的恶- xing -事件,虽然警方没有刻意曝光杀人者的身份,也拒绝了媒体记者的深度采访跟进,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从哪里露出的小道消息,还是将付郁与那个连杀七人的“魔鬼”联系到了一起。
当初当这个消息散出来的时候,娱乐圈里的人都很震惊,实在想不出这个平时看上去成熟知- xing -的美女经理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搞传媒的同行也是将信将疑,对此消息的真实- xing -一直不敢落锤;·但随后付郁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而那时的我也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该事件沸腾了一阵子后也就慢慢平息了。
但回过味来的众人都能肯定的落实了一点:那就是付郁的脾气有时候真的很暴躁,她或许成熟知- xing -,办事雷风厉行,但有些时候也如换了个人一样,若真是她杀了人……似乎也是有可能。
正是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众人对于付郁的再度踏足传媒界都心存忌惮··而也正是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导致我虽然在圈内至今依然声名狼藉,他们却不敢不给我面子,多数是看在付郁的面子上,生怕哪天因为怠慢了我,而遭到她的报复。
嗯,即便付郁没有杀人,她睚眦必报的- xing -格也是出了名的··这个男人与我多说是萍水相逢,但与付郁也算是同事,他很有可能知道三年前发生在付郁身上的事,而若将这件事再稍加细想,就极容易联想到这件案件的背后和我有有牵连,毕竟当时关于我的那个不雅视频也是引起一场骚乱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人人几乎对其回避,避之不谈,他又怎么会想要提出这档事,还是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他有什么动机·不对,他并没有直接说出三年前的杀人案字眼,也没有说关于猜想付郁是否真的是杀人犯得任何字眼,他只是说到了付郁的脾气不好,而三年前辞职总经理一职,后ZY分公司遭到收购……·是我想多了么。
但愿……·但我随即又想到一点,ZY分公司为何会被收购呢,难道只是因为付郁不做总经理了可是即便付郁不做总经理,付哲可以找别人做,没必要连公司也让出去。
隐隐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我下意识的回头扫了他一眼,猛然想起之前在哪看过他……·对了,就是那次来这看付郁封竭时在门口碰到的那个中年男人·原来是他。
上次见到他,他那- yin -测测的眼神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但这一次离得近了反而没觉察出来,是我反应迟钝了,还是他伪装的好·不管怎样,我对他的印象更不好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松子·”一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付郁··“这里不能抽烟·”她又说··我一愣,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顺手将香烟叼在嘴里了。
“抱歉·”我就撤了烟重新塞进烟盒里··付郁眼色微沉,“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挺长时间了,但我平时不抽的,就是偶尔。”
我从没当着付郁的面抽过烟,也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我会抽烟··她没再追究,看了那男人一眼,对我说道,“走吧,回家·”·我有点诧异:“今天不用加班”·“不用。”
她拥着我就走··我还有点不适应,看着手里已经凉了的外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她也看到了我手里拎着快餐盒,顺口问道,“今天不是自己做的便当呢。”
“嗯……”我有点羞赧,“身体太乏了,懒得做饭·”·某人会意,意味深长浅笑,“看来我得节制点了。”
我脸上就更热了··“妞儿·”他又道··“嗯”·“我哪里吸引你”他说。
我当即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他)都听到了·· · ·第138章 番外6(封竭篇):你懂什么叫冥冥注定么··番外6(封竭篇):你懂什么叫冥冥注定么。
付郁回到ZY分公司已经三四个月了,这次是以普通小职员的身份,远不如当初总经理的身份来的风光,但我和付郁都知道,这次回归责任重大··自己原来的位置被另一个人取代了,那个女人在管理层倒是有些能力,很懂得放权,她是他们总公司派来的,据说是原公司的得力干将,很受老板的赏识;·但我对这女人的印象却不太好,先不说她的轻浮气质,好似和谁都能有一腿,主要是她的- xing -取向,双,男女通吃,这样的人物设定加上这样的轻浮气质,很没节- cao -,实在让我难以接受;·而且这个女人看付郁的眼神也很直白,意图昭然若揭,若不是身负责任,我可就立时走人了。
可偏偏这个女人现在又是付郁和我的上司,即便再不乐意也得给她一个面子··入职刚一个月,万妍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先是眉目传情,眼神挑逗,接着以各种理由接近我们,找机会与我们独处,又是人前表扬又是特殊照顾的,甚至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要给我们升职;·典型的捧杀,她如此开小灶自然会惹得其他员工不满,表面上跟你和和气气的,实际上明里暗里里的小动作多着呢。
但我忍了,根基不稳,不是发作的时候··为了避免与他们产生矛盾冲突,我表现得很低调,甚至有点“懦弱胆怯”的样子,对于他们的试探我也来者不拒,任何请求、要求、甚至是命令我都照单全收,生把自己扮成了老好人。
这样软弱的我让他们放下戒心,渐渐对我也就没有防备,要帮忙的事也越发的变本加厉,以至于我的工作看上去总是很多,多到忙不完的样子;·我不怪他们,甚至有点窃喜,在他们眼里付郁是个工作几乎全能、脾气又好到没朋友的工作收割机,几乎没有不能搞定的事情,于是任何工作他们都会适时地交给我,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而他们似乎也觉得我没有底线,“欺压”的日子就继续一天天过着;·而我与付郁也从中捞到了好处,虽然每天忙成狗,但在完成不同的工作同时,我们既娴熟了工作流程技能,又将公司的运作模式及经营状况都加深了解,我们甚至拉拢了万妍的秘书,在与她接触聊天的过程中套到了一些有用的内部消息;·可以说现在关于他们公司的外在和内在,我都清楚了大概。
至于万妍的攻势,付郁不让我插手,可是她对万妍的态度又是模棱两可,不主动也不拒绝,虽说作为上司,她不能把那女人怎样,但她的态度实在让我有些担心,有点摸不透付郁的想法;·我们一直保留了书本交流的方式,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都写在本子上。
我问她为什么不让我插手,她是否有什么想法,她却答非所问地提到了妞儿:·“松子如果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她会什么都不做任由他们所为么·”·“这和妞儿有什么关系”·她还是答非所问,“我们一直在要求松子留在我们身边,不允许背叛,但如果被背叛的是松子呢你觉得她会怎么做”·“你什么意思”·“凡事事出有因,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
她的回答让我莫名其妙,但同时我也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不是又有什么不好的决定了吧,我告诉你你不准乱来啊,要是再伤到妞儿我跟你没完”·付郁似一直在自说自话,“万妍那边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你只要记得我们回来ZY的目的是什么就行了,虽然现在ZY也不算完全的ZY。”
“这点我自然清楚,”我不以为然,“费了这么多精力功夫,要是没点成效那不是白玩了,这可不是我的风格,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前提是不犯法,不伤害妞儿,其他自便。”
她再度跳过这个话题,突兀的问道:“如果有一天,松子不爱你了,你会怎么办·”·我一惊,当即否决,“不会的”·“如果她背叛你了……离开你了呢。”
“不会的要离开的话早在八年后就不会再和我在一起了”·“那也是你胁迫她的吧·”·我语塞,转而写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她分手,就算你腻了我也不会放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妞儿我不会原谅你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不解释,而是反问,“你伤害的还少么”·我语顿。
是啊,我伤害的还少么··我们半斤八两,我有什么资格指责她··付郁的态度让我有些慌了,写字都有些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干什么,只是有点担心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鱼与熊掌……·“ZY分公司被他们收购,现在是分公司,接下来就是总公司,这里的老员工越来越少,新鲜元素却越来越多,我们不拼命,又怎么能在这儿坐得稳呢,刀俎与鱼肉,现在我们是后者,难道你就不想做前者我们要快速扎稳脚跟,这样才能在他们对ZY动手前先一步把他们吃掉。”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但一开始你说的是只要把分公司收回来就行了,怎么现在……”我觉得她似乎变得有野心了,还是她一直如此,“你胃口变大了。”
“我胃口向来很大,不然怎么能容得下你呢·”·她另起一行又道,“你说不让我伤害松子,我又何尝不知,但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我只能拜托你一点,如果有一天真伤了她的心,你无论如何也要留住她,我允许你不择手段……不择手段,呵,估计到那时候我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了。”
感觉她语气很不对,但我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先作罢··她总不会真的舍得伤到妞儿··可是收回ZY,甚至“吃掉”对方公司,这是生意场上的事,和唐颂有什么关系呢。
·直到几天后我才有点明白付郁的意思了,当我再一次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竟被万妍那个女人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唇舌也被她占据了,我怔了两秒反应过来当即推开她,羞愤的瞪着她:“你干什么”·她不气反笑,“付郁啊付郁,我说你什么好,前一秒还默允下一秒就做出被强迫的样子,你是在欲拒还迎么。”
欲拒还迎·“你瞎说什么我怎么会跟你鬼混”我转身就走。
她从后面抱住我,在耳边轻声道,“我看你那个小女友还不错,有点女强人的气质,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下”·还想打妞儿的主意想得美·“你做梦”我迅速甩开她,夺门而出,抬眼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外;·那个男人叫胡毅,当初付郁面试失败,就是因为帮了他一把,使他脱离了窘境,胡毅为了还人情,和万妍说了几句好话,因而我们才被顺利留下;而后来我们才知道,胡毅其实是万妍的男朋友。
万妍有男朋友……·双,男女通吃,还想脚踏两条船,甚至N条船,所以我说这个女人很没节- cao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和付郁说了好几次,但她的态度一直不明朗,只叫我别管;我不管这是要我眼睁睁看着她出轨伤了妞儿的心,还要我负责替她挽留妞儿的心·虽然我不希望妞儿离开我,可是这件事,虽然错不在我,我却责无旁贷,付郁这次真是把我给坑苦了。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把妞儿守在身边,付郁想做什么随她去,我只要妞儿··但是我想简单了,我与付郁同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能做到绝不参与,眼见着万妍越来越放肆,我再不阻拦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结果不等我冲上去,胡毅又出现了·我是发现好像在哪都能看到他,不过想想也是,他毕竟是万妍的男朋友,万妍在的地方他自然会出现··守着这样的女朋友他也是可怜。
酒吧里我喝的有点多,胡毅把话说完就走了,他走的干脆,我的心却如千锤万凿般痛苦难忍,先前和他的对话还久久回荡在我耳边:·“唐颂与万妍早就认识了,难得两人独处聊上几句,你现在冲过去不是自找没趣麽。”
“不可能,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谁还没点秘密,你不也是对唐颂有所保留么,她不过是交了个朋友,有什么大不了。”
“交了个朋友听你这语气可不像什么都没有的意思·”·“感情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两个,气质上倒挺接近的,能做朋友也很正常啊。”
“哪里接近了,一点都不像竟然拿那女人和我家妞儿相提并论,谁给你的勇气我告诉你,不许诋毁我家妞儿,不然我饶不了你”·“看你平时不知声不吭气的,没想到酒后倒是率直多了。”
“万妍是你女朋友,你不和她在一起,把我拉来这干什么,我跟你不熟,别想拉拢我·”·“呵,我拉拢你干什么,就是无聊,顺道过来喝两杯,人家相谈甚欢,怕你一个人尴尬。”
“我尴尬什么,还有谁说她们相谈甚欢,妞儿明显不想理她,你不去把你女朋友拉走,拉我做什么·”·“你怎么就确定她们关系不好呢,眼见不一定为实。”
“你什么意思”·“唐颂是什么身份,大明星的经纪人,认识的人还会少么,传媒经济不分家,她认识万妍也很正常,你以为她们是萍水相逢,可没准人家早就认识了呢,你看到的不甚愉快或许也是因为之前有些过节,像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万妍会对你感兴趣,但也不过如此,人与人重在沟通,没有什么是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炮……”·“你说什么”·“啊呀,说走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打个比方,重在沟通嘛,有什么矛盾都不是问题。”
“……你很不对劲,你是在挑拨我和妞儿的关系·”·“这话就言重了,谁不知道你们关系稳定恩爱非常,我挑拨你们关系对我有什么好处,不过……人活一辈子总会遇到很多诱惑,尤其是这个圈子,名利欲望都太过明显,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一点都不夸张,我也是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提醒下你,多关心关心自己女朋友,别只顾着工作忽视了身边人。”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倒是好心……但我总觉得你这话里藏着话外音,万妍是你女朋友,她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与其在这提醒我,不更应该回去劝劝她么,守着个风情万种的双- xing -恋女友,你可比我辛苦多了。”
“万妍什么样我当然知道,她就是那样的- xing -格,我也不怪她,职场如沙场,需要的不光是能力,还要处事圆滑,逢场作戏什么的我不会计较,最后总会回归家庭,女人么,事业上再强大,最后也会需要一个容她小鸟依人的怀抱……唐颂需要,你也需要。”
这个胡毅绝对是在话里藏针,挑拨离间,说什么朋友之间重在沟通、说什么眼见不一定为实,还处事圆滑、逢场作戏……以为我听不出来他是在警告我不要异想天开,万妍只是在利用我们么。
利用……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但是看到妞儿和那女人说话我还是吃味了,心里非常不舒服,胡毅至少有一句话没说错,妞儿的工作- xing -质需要认识很多人,和很多人打交道,虽然这是工作需要没什么说的,但我就是不高兴,多认识一个人就多一分喜欢上别人的可能,我不想患得患失,但我忍不住担心,妞儿最近对我和付郁的态度忽冷忽热,我越来越猜不透她的想法了;·当然我也知道我没资格怀疑她什么,毕竟付郁这边也是模棱两可,同时关注两边会让我头大,付郁不听我的,妞儿更是- yin -晴不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但第二天清早从她身上明显的痕迹和束缚着她双手的手铐我也能猜到昨晚一定是对她动粗了··我很愧疚,更多的是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所以趁她睡着悄悄解开手铐收起来,当她询问时就装傻到底,不算撒谎,我确实不记得了,好在她也没有追究,我就松了口气。
·在公司待了一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还和往常一样有着繁多的工作,万妍也是一如既往地明媚样子,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时不时就打个电话,想起昨晚胡毅的话,我有点不放心,趁着上厕所的空当给妞儿拨了个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她说她今天要休息一天,可能是怕被打扰就关机了,我便稍稍放心了··心情有些烦躁,遂不打算加班了,看得出来付郁也无心加班,不知道是不是在我回避的时候付郁又遇到了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于是到时间我们就准时下班了。
不等出门我就听到了胡毅和妞儿正在聊天,心情有点复杂,高兴的是妞儿还是像往常一样来接我了,纠结的是旁边的胡毅,不知道这家伙又想怎么套路她,也生怕她被套路。
“经理很喜欢她呢·”·“工作能力能被上司欣赏认可是每个员工的求之不得的事·”·“按理说确实是这样,但是有时候太感情用事也不是件好事,职场上最忌讳感情用事,这样会使自己处于危险境地的。”
“你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用多想·”·哼,字面意思,才怪··“诉我冒昧,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付郁她,哪里吸引你·”·听到这我的心不禁悬了起来,虽然胡毅说的是付郁,但我也想知道她的回答里包不包括我。
“和你有关系么·”·妞儿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反问驳回了问题,我微微失落,虽然她挡住了胡毅的发问,也让我错过了真相··“当然无关,我也就是一时好奇,毕竟同- xing -不像异- xing -,有着天生相互吸引的优势,同- xing -的话,基本都是奔着友情去的……当然也不包括那些天生就喜欢同- xing -的……”他有点讪讪,“那你是属于天生就喜欢,还是……”·“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她很优秀,能者多劳,你也看到了,似乎她总是忙不完的·”·“她也是在完成你们公司交给她的工作。”
“我倒是不知道万经理有分配给她超量的工作,每个员工都有自己分内的量的,其他人可都不会成天加班·”·我不禁冷哼,他们当然不会加班,他们的工作都在我这呢。
“你这话意思是她抢了别人的工作做”·“听你这语气好像是在说公司里的人都在欺负她了·”·“这点我不清楚。”
我心里得意,妞儿果然帮我出气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只是好奇心,想八卦一下,你不愿说就算了·”·“认识很久了。”
我闻言一愣,认识虽然这话没错,但……·就连胡毅也觉得奇怪:·“认识认识很久,那确定关系后在一起的时间不久么”·“中间分开过。”
“分手后再复合,感觉……会不会发生变化”·问到这时她沉默了一会··“我们一直没分手·”·她为什么要沉默·“哦……重新在一起后感觉是不是会发生变化”·“你好像对我们的事很感兴趣。”
“你误会了,只是想到我和我女朋友的经历,我和她中间也分开过,现在虽然很好,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都是女人,所以我想女人在对待感情时,心理上都会有一些共通□□。”
“因人而异,世事无常·”·我彻底松了口气,面对胡毅的套路,妞儿完全不上套··“这回你得意了·”心里似有个声音在说。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是当然,我的眼光不会错·” 我自然得意··“你的错误都是毁灭- xing -的·”那个声音又说。
我僵住,顿时泄了气··“倒也是,但是据说,她有时候,脾气很不好,很暴躁,当然在公司上班时我是没看到她发过脾气,不过传言也未必是空- xue -来风……咱们都知道,三年前这家公司还是他们家的,如今……心里肯定会有有落差,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那段时间肯定也不好过……”·我闻言一愣,胡毅这是想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提到三年前……是我多想么·“你说的是三年前的那件事吧……她怎么样我知道,别人都是想当然。”
妞儿……这是,和我想到了一处么··居然不知道我们的默契已到了这一层··而我还在臆想时,付郁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松子,这里不能抽烟。”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手里夹着的香烟,一时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什么时候已然学会了抽烟,果然还是有遗憾啊,我的人生因为没有她产生了好大一个空缺,而她的人生,我亦很长时间没有参与;那没有我的那段时间,她又是怎么定义的呢。
其实我和付郁也会抽烟,是在那分开的八年间学会的,不光学会了抽烟,酒量也增加了,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浑噩度日萎靡不振,恶习也是在那时染上的,后来生活慢慢步上了正轨,便不再抽烟,酒也成了饭桌上的应酬;我忽然意识到以妞儿的工作- xing -质,岂不是也要时常混迹在酒桌上,烟,也是常客吧。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这句仍是付郁问的,准确的说是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挺长时间了,但我平时不抽的,就是偶尔。”
我信,她说什么我都信··和往常一样一起回家,看着她依旧完美的侧脸,脑子里还转着刚才胡毅的问题:“妞儿,我哪里吸引你”·她怔了一下,没有很惊讶,似在意料之中,而后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应该是在思考,最后她只回了我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看她表情不像敷衍我有点不甘心,又道,“那付郁哪里吸引你”·这一次是更长的沉默,沉默到我都快要放弃了,她终于开口,却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大概就是命数吧,老天让我遇到了你。”
说实话这答案并不能让我满意,说什么上天安排,我只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难道她对我什么感觉她自己都不知道么·不等我再开口,她又补充了一句:“你懂什么叫冥冥注定么。”
你懂什么叫冥冥注定么··冥冥注定,说不清道不明,却会在合适的时机,给你合适的答案··她是想说,我们的相遇是注定的,之后发生的一切,也是冥冥中安排好的。
与其说是上天安排,倒不如说是我们让自己走向了彼此··我无言以对·· · ·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你欠我一个解释··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欠我一个解释。
《音乐盛听》正在如火如荼的海选中,蒋陆白已经顺利的进入前一百强,接下来是一百进五十,前五十强则可以进入录制大厅,直接在嘉宾评委面前展现才艺,表现突出者或被某位嘉宾评委看中,以后的音乐道路也会顺利一些,而这一平台也会让他们多一些关注自己的粉丝,有心者则可以进一步自己的音乐之路。
《音乐盛听》的录制模式与某声音差不多,而进入录制大厅则是最后一步,经过层层海选直到最后在评委面前、镜头面前、被数万的观众在电视机前看着,选手本身也是需要一定抗压能力的。
对于蒋陆白的嗓音我是有信心的,能顺利进入前一百,就已经打败很多竞争选手了,而接下来是关键一场,其他人一定都会某足了劲的准备,我知道他一定压力很大,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生怕表现得不如意,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而我也不会和他说许多,这种时候说的多了反倒适得其反,只叫他多出去运动运动,放松放松调整一下状态··“如果我这次被淘汰了,你肯定会很失望吧。”
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语气里还是透着紧张··我无所谓,“不会啊,我知道你尽力了,不用把胜负看的太重要,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机会总会有的。”
“你真这么想”他有点将信将疑··我微微一笑,淡然回道,“很多时候事情看重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相比较成功,追逐成功的过程才更有意义,相比较结果,经历则更耐人寻味,因为过后当你回想起以前的事,想到的往往都是那件事的过程,至于结果就不那么重要了。”
蒋陆白微愕,若有所思了一会回道,“我知道了,谢谢颂姐·”·“谢什么·”·“你给我上了一课·”·“哈,”我反应过来,“我可不是想给你灌鸡汤,就是告诉你一点,凡事想开点,以后的意外多着呢。”
他也哈哈一笑,“明白·”·看了眼一晃而过的顾程颢我顺口问道,“和偶像近距离接触了几天,感觉如何,他头上的偶像光环还那么明显么。”
蒋陆白想了想,羞涩一笑,“还好吧,不过有一点倒是和我了解的很贴近·”·“什么·”·“处女座的强迫症,他太追求完美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里似乎还透着一点小委屈··我哈哈一笑,“完美才更接近偶像人设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颂姐是不是天天都能和他近距离接触啊。”
他又问··“差不多吧·”·“那有没有受不了他的时候”·“怎么,才几天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号称迷弟么。”
我微微调侃一句··“不是……”他的表情纠结了一会,而后作罢,“算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嗯,不过看得出来你这几天也是大有长进,里面也有顾程颢的功劳吧。”
“……嗯,这倒是·”·我随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转身离开··《音乐盛听》在录制准备,而另一边电视剧《零度水寒》也在紧张筹备中,顾程颢作为投资金主大股东,同时兼顾两头有点应接不暇,我建议实在不行可以将电视剧进程往后延,毕竟眼下《音乐盛听》的录制迫在眉睫。
顾程颢不依,“剧组马上就要开机,拍摄周期时间越长不必要的成本就越高,还会耽误其他人的时间精力,所以要抓紧,等资金筹备结束,剧组开机,我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资金筹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演员选定了·”我说,“因为主演决定是工作室内部的艺人,花不了多长时间,下午我带着艺人去试镜,你直接去录制大厅,这边不用你管。”
“行,有你在我放心·”顾程颢表示没问题··刚打算走开转头看见蒋陆白正看向这边,我看了顾程颢一眼,他正在研究真人秀的录制流程表,我又扫了蒋陆白一眼,他正是看着顾程颢的方向。
到底是个迷弟啊··“蒋陆白小伙子怎么样·”我“随口”向顾程颢问道··“你说哪方面·”他随口回道。
“当然是对音乐的认知啊,我当初将他交给你就是想让你挖掘他的优点,顺便延伸一下,”我说,“或者有其他可挖掘的长处也行·”·不想顾程颢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轻咳一声掩饰了过去,“他挺有音乐天赋的。”
我又等了一会,“没了”·“还有什么·”·“我在问你啊,”我微愕,“他可是要走全面发展的,除了音乐还有什么闪光点么。”
要说挖掘艺人闪光点,这也是经纪人工作的一部分,了解自己的艺人对于培养艺人也是事半功倍;我承认我偷懒了,托顾程颢这个“成品”来带蒋陆白这个“半成品 ”,自己当真是省了不少力气。
“人品还不错,没有太大硬伤·”顾程颢如是说··我更诧异,“我说的是附带技能点,而不是自身属- xing -,你怎么想到人品上了他人品不好我也不会带他了。”
“啊……是啊·”他有点尴尬样子,“……其他都还好·”·怎么看他都觉得有点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演技呢·”·他怔了一下回道,“看不出来……不过他嗓音很有张力·”·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两点,也能被他连在一起说,平时都没见他这么语无伦次。
绝对有问题··闲暇时我翻了翻手机,发现有一个付郁的未接来电,因为手机调成了震动而当时太忙所以没听见;她还发了一条短信,就几个字:“我心情不好,鼠儿。”
不用猜,肯定是工作上不顺心了,但又有点诧异的是,平时他都不会和我抱怨什么心情不好的话,情绪一般都藏在眼里,他心情好不好我一看他眼神就知道,而这次他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到让我有点意外。
可能是最近的事让他变得感- xing -了吧··正想着回她一个电话,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抬头一看是付郁,我有点讶异,“你怎么来了”·“不希望我来”她脸色不悦。
“不是,只是你挺忙的,还能有时间过来看我啊,”我迎上去,“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谁有惹你生气了”·“你·”她面无表情吐了一个字。
“我怎么惹你生气了”我诧异··“你平时就是这么工作的”她兀然说了一句,我茫然的扫了眼办公室,“没明白你的意思。”
“打电话也好和艺人谈工作也好,嬉皮笑脸动手动脚的,你和他们关系有那么好”·我愕然,“谁嬉皮笑脸动手动脚了,你说什么呢”·“我看见了,”她说,“你拍那个人肩膀了。”
我恍然大悟,“你说蒋陆白啊,他就是我新带的艺人,之前和你说过·”·“你们关系很好”·“不算,就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
“你拍他肩膀了·”她还在纠结这点··“那就是一个以示鼓励的小动作,没什么的·”·“这种小动作完全没必要。”
她说··我汗颜,“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这小妮子的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我面带微笑就说是嬉皮笑脸,拍下肩膀就说是动手动脚,真是很好的传承了封竭的意志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跑过来,工作忙完了”·“想你了·”·我就愉悦的拥住她,“再来个亲亲·”·她扫兴的说了一句,“你身上有香水味。”
“一个艺人的香水洒了,满屋子都是香水味·”我解释··“我没闻到·”她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一瞬间感觉她是来找茬的。
我撅起嘴佯做不悦,“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啊·”·“那我该怎么说话”她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我也不想和她解释一堆没用的废话,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大白兔奶糖递给她,“呐,吃糖。”
“谁买的”·我要郁闷了,“当然是我买的·”·手在半空中等了一会,见她不接我就要收回手,她就接了过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我真是越发的搞不懂她了··空气沉默了一会某人忽然走过来,掐过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外力的作用下我张开嘴,她嘴里的大白兔就送到我的嘴里,已经被咬了一半。
这个吻带着强迫意味在唇上恋恋不舍了一会就退开去,他声音有些暗哑,“我先走了·”·我惊讶,“你才刚来·”·“我已经来了半天了。”
没有迟疑,他转身就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有点一头雾水,他又在搞什么·来了半天了……·我忽然反应过来,那我工作时的随意样子他们岂不是看了个底儿掉。
虽然是工作需要我需要表现的有那么一点“八面玲珑”,但是在她眼里,只怕会被理解为“风情万种”吧··时间又过了几天,工作渐渐进入关键时期,大家都很忙碌,《零度水寒》开机在即,《音乐盛听》前一百进五十强也已经海选结束,蒋陆白顺利晋级,接下来就是大厅录制了,两边同时兼顾有些忙糟糟的,一时间我真有了那么几分应接不暇的意味。
付郁封竭那边貌似也挺忙,我们也有日子没见面了,电话也没时间打;·家里这边予诺上幼儿园,白天家里就只剩老妈一个人,显得有些孤独,好在还有小金毛陪着,不然我和老哥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老哥那边也在筹备新剧的拍摄,刚刚参加完一个访谈节目,还在节目上透露了新剧的意愿,如此一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新剧开拍也已搬上日程··总之这一段时间我们几个人都没闲着。
然而越忙越乱,就在这万事俱备的当口,又闹出了个小新闻··由于近期饮食不规律,加上休息不好,我感觉身体有些乏累,脑子也不灵光了,时常忘记一些事情,不禁让我有些担心别又和之前似的,时常丢三落四,平时倒还好,在这关键时候可别掉链子,不然哪怕只是一时小疏忽也可能坏了大事。
对脑子的担忧还没完,肚子又开始作妖了,前一天下午在酒桌上和那些老总应酬了一顿,主食没怎么吃,酒却喝了不少,虽然吃了醒酒药,但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稀汤寡水,也可能是着了凉岔了气,厕所跑了好几趟,几乎折腾一宿没睡好,迷迷糊糊间到了第二天,胃里已经是空空如也,但因起得晚了赶时间,没有吃早饭,而是在上班路上买了鸡蛋灌饼匆匆果腹,结果到了此时,肚子就开始难受了,说是闹肚子却没有想上厕所的意思,胃里面却开始翻江倒海,我极力抑制,因为现在正在开会,不适合半途离场,可是胃里是真的难受啊,肚子也是闷闷的,说不出什么感觉。
胃里翻江倒海,一个劲的反酸水,会议内容接近尾声,我就等着顾程颢说散会,这样我就可以离开了··顾程颢正在做总结,注意到我身体不适,遂问道:“颂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刚想说话,那股酸水就涌上来了,我只能捂住嘴,摆摆手就朝外冲去。
刚到洗手间就控制不住了,一吐为快,本来吃的东西就不多,这下全都吐出来了··但吐出来就好受多了··胃舒服了,肚子也来了信号,一只脚刚要迈出门,转眼就奔厕所去了;正所谓上吐下泻正是此意。
折腾了一通,总算消停了··刚出洗手间,就看见顾程颢走过来,看见我就问:“你怎么了”·“没大事,就是吃坏肚子了。”
我摆摆手不以为意··“只是吃坏肚子有这么严重么,看你脸色都白了·” 他不放心,“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不用,脸色白是昨晚没休息好,就是吃坏肚子了,不用去医院。”
“还是去医院看看,顺便做个体检看看其他指标是否正常,要是只是闹肚子就开点止泻药·”他拉着我就走··我委婉谢过,“谢谢,我自己去就行。”
他似有点不悦,“跟我不用这么客气·”·“诶,你是明星,走哪都有人抓拍,你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行·”·“哎呀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们爱拍就拍去。”
他不以为意,拉上我就走,我阻拦无效··于是他就陪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是急- xing -肠胃炎,开了些药就回来了··但如我所料,这件事果然被媒体知道了,标题党再现江湖:·“顾程颢陪经纪人现身医院,全程陪护做检查体贴入微。”
还体贴入微,这是形容情侣的词语啊,呵呵··标题还不算啥,大跌眼镜的是内容:据知情人士爆料,唐姓经纪人前往医院前因身体不适有呕吐症状,疑似孕吐,难道真如猜测一般,唐姓经纪人已有身孕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就诊过程顾程颢全程陪护,体贴入微,种种迹象都像陪女友做检查,之前顾程颢与其经纪人的绯闻一直不断,这次又是真是假难道真的是要好事将近了么·嚯,这次够狠的,直接弄“怀孕”了,还知情人士爆料,狗屁的知情人士,还全程陪护,要是知情人看到顾程颢全程陪护,还不知道我们看的是消化内科么。
媒体就是爱扭曲事实夸大其词··对此我呵呵一笑表示不屑··此新闻一出,顾程颢在我面前有些尴尬,“这回玩得有点大了,我发条微博澄清一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默允,这个“知情人士”是谁不得而知,但从他知道我有呕吐症状的细节来看,很有可能是内部人··工作室虽然人不多,但也不能随便怀疑谁,要是追究下去肯定会大动干戈,想到三年前的事还没有被澄清我对自己也是无语,那件事进程太慢了。
是时候该制造点舆论了··顾程颢即时发了微博澄清,算是对此事给了回应,至于反响如何就由它去了··而微博发出的同时,我接到了付郁的电话,她的声音透着疲惫,“松子,你现在有时间么,回家一趟吧。”
“现在”我愕然,“回哪个家”·“出租屋·”·“什么事啊一定要现在,晚上不行么。”
“来不及了,就现在·”她语气毋庸置疑··我只得同意,“好吧·”·回到家就看到她站在窗前发呆,手里点着一根烟。
我有点意外,原来她也会抽烟··不过这没什么惊讶的··“这么急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 我问··“先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她转过身,眼里有一些- yin -霾,“网上的新闻怎么回事,你怀孕了么。”
“怎么可能,”我只觉好笑,“娱乐八卦的新闻你也敢信,是肠胃炎,顾程颢已经发微博澄清了·”·“他陪你去的医院·”她又说。
“嗯·”·短暂的沉默后他说,“我记得我之前说过让你和他保持距离,你还是不听·”·多久以前的事又拿出来提,我汗颜··“我有和他保持距离,这次事发突然,他也是好心,”我说,“作为老板关心下属也正常。”
“老板关心下属也正常……”封竭冷笑一声,“明星和经纪人什么时候变成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了,还正常,全程陪护,体贴入微,这都算正常的话,那要是你们上床了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娱乐圈潜规则,很正常”·“封竭”他这是怎么了,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你叫我回来只是为了吵架么。”
他怔了一瞬,随即走过来把我扣在怀里,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呆了许久,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啊”·“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说··“离开”我诧异,“去哪,去多久”·“B市,一个月,出差·”·我就松了口气,“原来是出差,吓我一跳。”
“你舍得我走”他问··“不舍得又能咋办,工作么,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善解人意道··他有些动容,捧着我的脸说道,“妞儿你真好。”
我佯做不悦的哼了一声,“我这么好还舍得对我动粗·”·“不舍得,我知道错了·”他软声哄着,下一秒就攥上我的唇……·顺势我们又缠绵了一番。
这次出差很匆忙,下午她就拎着行李奔机场去了,也是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他叫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就是为了临行前再来一次鱼水之欢··这个理由我也是醉了··“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要经得起诱惑,离万妍远点。”
临走前他说··我有些愕然,好端端的提她干嘛·但我没有多问,顺从他的意思就是了··不知是封竭事先知情还是怎样,没过两天我真就又遇到了万妍那个女人,虽然不喜欢她,但看在她是付郁封竭的上司的份上就给她个面子。
于是在她再三邀请我去喝一杯,想着顺便侧面打听一下她和付郁的关系,我就去了··酒吧前台,她点了瓶红酒,我点了杯鸡尾酒,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喝了一会酒,待她放下酒杯,话题才正式开始:·“付郁的手机里全是你的生活照,屏保也是,办公桌的盒子里也全是你买的糖,还大白兔呢……看得出你们关系真的挺好啊。”
·“那是当然,”我得意,随即旁敲侧击,“你观察的也挺细,怎么,对咱家付郁感兴趣啊·”·“她确实很不错,如果能攻略下会很有成就感吧,”她大方承认,“可惜被你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我不禁想笑,“就算不是我,你认识她(他)时她也已经步入中年了,身边没人也不现实,只能说你认识她(他)的时机不对,”想了想我又纠正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和她(他)大学时候就认识了,确认关系也是一两年内的事儿,不过中间分开了八年,如果你是在那八年期间遇到她(他),或许有可能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不过也是白搭,她(他)这个人哪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固执,她(他)认准的事情,火车都拉不回来,”·说到这我不禁又有点得意起来,“她(他)认准了我,所以,你没戏了。”
“谁说的,话可不能说的太死,就算得不到心,能有片刻欢愉也是不错的,精神上忠心不二也不能代表身体上就不会审美疲劳·”她不以为意,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细细打量着杯里的液体,小半晌后忽然转了话题,“其实相比较付郁这种闷葫芦- xing -格,我倒是更欣赏你这种有话就说的风格,有话直说,爽快直接,相处起来不累,如果你要是觉得对付郁审美疲劳了,也可以考虑下我么。”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提不起半分兴趣,“你喝多了吧·”·这女人是想干什么,看见好的就勾搭是想开后宫么·不对,我才不信她这么单纯的只是想泡妞,她找我来,定是有其他用意。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揣摩我的心思,觉得我是另有目的,”她猜到了我的想法,继而又说,“我承认我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既然不可告人那也不可能告诉你了,不过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泡妞,如果能和你睡一觉那就更好了。”
我汗颜:“你倒是直接·”·“这种事情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没用,就是要简单直接·”她一口气将杯中红酒喝光,转而抬手摸上我的手,“我喜欢简单直接,走不走”·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如果我说我和付郁已经睡过了,你信么·”·我闻言一惊,转头看她,“你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又是同- xing -,不用担心会怀孕,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还是漫不经心的态度··我气愤,“她和你可不是一类人”·“当然不是,就因为不一样,才相互吸引么·”我想她一定是在故意气我。
想惹我发毛么,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冷静··“你说你们睡了·”·“嗯哼·”·“什么时候·”·“就出差前的那天晚上,她很热情呢,你们俩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么热情啊。”
她似有回味地说道,“平常不多说话,床上倒是挺厉害……想想也是,做事雷厉风行的前任总经理,床笫之事怎么会逊色呢,其实我也知道她这几个月憋坏了,脾气火爆,睚眦必报的人物,如今在我手下,沉默的像个羔羊,心里怎么会好受呢,当然要找个缺口发泄一下了,不过我不介意,我就喜欢猛的。”
对于她的话我不甚相信,指甲却已抠进了手心里,“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么,她什么人我清楚,自然不会为了寂寞无聊而约炮打发时间·”·“我也没有必要为了骗你而撒这个谎,”她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别忘了这个出差机会可是她自己申请的,原本我是打算让别人去的,而她极力请求自己来走这一趟,难为她这么尽心尽力,我当然要好好奖励一番,也当是满足我自己的私欲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她掏出自己手机翻到相册,递给我,“不信就自己看,有图有真相。”
看她不像说谎的表情,我迟疑了,但随即还是接过手机,相册里两人亲密的照片赫然呈现在眼前··看着照片里几乎□□的两人我全身都在颤抖,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咬牙切齿的回道,“这图是P的吧。”
她哭笑不得,“那还有啥意思了,你就看清现实吧·”·“你给我看这照片是想干什么,炫耀你挖墙脚成功”·“挖墙脚算不上,多说是松松土,”她还是不正经的样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要你看开点,你也在职场上混这些年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不成文的规则你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就是生活中的一种添加剂,多它不多,少它不少,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她还是爱你的,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
“爱我”我只觉得有些讽刺,“爱我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她叹口气,宽慰道,“没想到你还挺纯情,如果你接受不了就和她分手吧,但我觉得以你俩这情况也是分不成,你要是还想和她在一起,就把这件事看淡点,实在难以接受就把它归类为职场潜规则吧,你也是在圈里混的,那些潜规则你也见识不下一次两次了。”
“潜规则……”我看着她,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些不明朗的态度,“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她不多解释,继续喝着红酒··“……不对,”我回过味来,冷下脸,“你是在讽刺我和你半斤八两,都是在潜规则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是吧,我告诉你,别的我不敢说,但在这一点上,我比你有尊严。”
“呵,你脑洞真大,”她好似听到个笑话般,忽而靠近我,抬手捏上我的下巴,调侃戏谑的语气,“你要是愿意这么想也行,不过尊严这个东西,在娱乐圈里是最不吃香的,我还就大方承认,我就是觉得咱俩半斤八两,你也不用笑话我,我记得三年前看过一个不雅视频,说是什么艺人总监用潜规则获得利益的黑幕……”·听到这我僵了一瞬,头顶一阵凉意流下。
“视频里面那个女主角,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吧·”她挑衅的眼光看着我,“说到潜规则,你还是我的前辈呢·”·一阵冷流由全身经过,我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静,拍开她的手,镇定回道,“好歹你也在职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和娱乐圈打交道也不少了,什么是舆论什么是真相你还分辨不出么,一个视频,你给它冠上什么样的标题,它就会产生什么样的舆论效应,这我不说你也知道。”
她若有所思不置可否,转而又道,“可是单看视频内容,与男人交好的画面不是假的吧,里面的人也不是假的吧,既然你说这视频内容与标题不符,为什么不找机会澄清一下呢。”
我深吸了口气,没说话··“哦……有人证的话就更好了,或者当事人能出来解释一下也好·”怎么看都觉得她是故意的。
“我就是当事人·”我咬牙回道··“只有你一个,怕是信服度不够……”她的意思是我圈内名声已臭,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买账的。
我冷下脸,“其他当事人……已经不在了·”·“哦什么意思”·“人已经死了。”
我一字一字说道··她面露诧异,纠结了一会试探道,“你不会是要说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是。”
我否认··看着她微微松了口气的表情,我接着补充道,“罪魁祸首,正是那个前几天和你滚过床单的人呢·”·她怔了一怔,脸色就严肃起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相比较沉默的羔羊,还是‘杀人魔’这个称呼更符合她(他)的气质吧。”
她看着我,脸色有点复杂,好一会才敢开口,“那个传闻,是真的”·我并没有明确回答,只回了一句:“三人成虎·”·看着她茫然的表情,我忽然释然了,三年前的事件澄清也好,制造舆论也好,没有谁的目光会一直停留在一件事情上,我与其被一件事牵着鼻子走,倒不如让我牵着它的鼻子走。
真相会有的,舆论也会有的,只差一个时机··我潇洒转身离开,忽略被指甲抠破流血的手心··万妍或者是别有用心,但我不关心··但是付郁(封竭),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等你给我一个解释,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第140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好事多磨··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好事多磨··尽管嘴上说着不在乎、无所谓、不care,但眼看着天色渐亮,我还瞪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时,才能承认我还是无法做到没心没肺;·我失眠了,就因为万妍的一番话和一张暧昧的照片。
付郁封竭才走了一天,我就想他们能快点回来··更想他们能给我一个解释,无论说什么,只要能合理的解释万妍说的不是真的,是假的,哪怕解释不合理,只要他们肯说,我就相信……·为什么呢……·“她还是爱你的,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
没想到我居然能做到这么宽容,即便他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只要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既往不咎·开什么玩笑,我何时变得这么卑微了。
“你还是不是我女儿,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那点所谓的爱情就让你卑微到这个程度了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尊严,像条狗一样被她拴在这里,还胳膊肘朝外拐净帮着她说话……我怎么有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啊……”·我忽然想到老妈曾经说过的话,现在想来她真是说的一点都没错,为了爱情真的是很卑微了,以前那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唐颂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的我,因为某人的疑似出轨而心焦,一夜未眠··我不禁苦笑,唐颂,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我都为你不耻··我盯着手机拨号界面付郁的号码许久,最后还是按了拨通,没人接听。
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算了,如果他们没做这种事,我问了他们,不就等于不相信他们么;·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吧··说到底我还是不愿相信他们会背着我做这种事情。
反正睡不着了,我就起床给老妈和予诺准备早饭了·付郁出差,这段时间我也不用考虑付郁封竭的感受去时不时和他们混在一起,可以尽心的照看老妈和小予诺的状况;·老妈的身体还算将就,心脏病有药撑着,不至于太糟糕,予诺上着幼儿园,认识了新朋友,也比之前要开朗一些,也会一如既往的粘着我。
一切看上去都还不错··做好早饭就强打起精神去上班,工作室的工作也需要有条不紊的进行··即使爱情不如意,还有事业和亲情不能辜负;·我已经不是大学时期那个不管不顾的愣头少女了。
恍惚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然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如果没有付郁封竭,我现在又会是什么样,随便找个人结婚过着不好不坏的日子或许再有个孩子,还是继续孑然一身呢。
这种可能- xing -以前从不曾想过,现在居然也会冒出来,我也是上岁数了么··顾程颢投资的新戏已经开机,而这一次他把演主角的机会给了新人,自己则客串了一把神秘反派,因为换了编剧,剧情在尽可能还原原著的情况下也有了质量保证,顾程颢还和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习惯亲力亲为,凡事追求完美,所以对于他做的事情我都比较放心;·虽然我是他经纪人,但对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的顾程颢来说,经纪人也只是一个辅助了,对于经纪人分内的事我还是会尽心去做,不过相比较带蒋陆白,在顾程颢面前,我简直不要太轻松。
《音乐盛听》第一期录制的差不多了,蒋陆白没有让我失望,成功晋级前十,因为宣传的好,加上他独特的嗓音,还未正式出道就已经有了一批喜爱他的粉丝了,而音乐盛听也到了最后总决赛的时刻,虽然有信心,他还是难免会紧张。
“上次带你去见的那个音乐人,你还记得么·”·“记得,挺有才的一个人,”蒋陆白点头,“怎么了”·“昨天人家来电话了,说同意帮你出歌。”
“真的”他惊喜道··“嗯,下午有时间咱就过去一趟·”我说,“他说他看了你在《音乐盛听》的表现,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嗯,我会的·”他显得很兴奋,“那我用准备什么麽”·“带上脑子和嘴,”我平淡回道,“已经见过一次,不用太拘谨,也别紧张。”
“嗯,我知道·”·看他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一时间有点恍惚,仿佛是送自己的学生去考试一样··“总决赛的歌选好了么·”·“有两首待定的。”
“时间来得及的话,在总决赛前新歌就应该能出来,到时候也可以用新歌参赛·”·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怔了一瞬应道,“行,没问题。”
顾程颢打来电话说,“Linna过生日,晚上大家一起庆祝一下,出去放松下,颂姐你也一起来吧·”·我看了蒋陆白一眼,“让蒋陆白一块去吧。”
“行,没问题·”·“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一块疯一下,但是别喝太多酒,不然第二天缓不过来·”我嘱咐道··“颂姐也一块来呗,都是工作室的,没外人。”
顾程颢还在怂恿··“你们年轻人有话题,我要是去了他们会有压力的……”·“看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很老了似的,也就比我们大几岁。”
“大十岁,三年一代沟,想想也有好几个代沟了,”我语气轻松道,“天凉了,我懒得动弹,除了工作,就想在家休息·”·顾程颢就不再强求,“那你多注意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挂了电话蒋陆白道,“谁打来的顾程颢”·“嗯,Linna生日,晚上你们出去嗨一下,放松一下。”
我说··“你不去么”他问··“不了,不想折腾·”这种场合我疲于应付,“少喝点酒,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保护好嗓子。”
而我也才刚刚想到,再过半个月,付郁的生日也要到了·可是她还在出差,今年的生日怕是过不上了吧··晃神的功夫,发觉蒋陆白已在旁边看了我半天,就问,“看我干嘛。”
“颂姐,我想问你个问题·”·“问·”·“为什么他们都说你高冷不苟言笑呢·”·我愣了一下,反问,“我不高冷么。”
“不会啊,我觉得你挺暖的啊·” 他如是说道,“你只是看上去不易接近而已·”·“看上去”我微怔,想了半天,“没觉得,我确实不喜欢和别人亲近。”
“可你对我们都很照顾啊,有时候也挺体贴的·”他语出惊人··“体贴”我感觉听到了笑话,“你说的是顾程颢吧。”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诧异,随即说道,“他管的确实挺多的,毕竟人家是老板么,但你又不一样,真的,虽然你看上去不与人亲近,但也是很关心我们的。”
我笑笑,“大概是位置不同吧·”·“什么”·“站的位置不同,考虑的就不同,看到的也不同,”我解释了一句,“你自己也说是‘看上去’了。”
蒋陆白还没想明白,我已转身离开··因为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高冷的标签,所以稍微多做些什么,就会与别人眼中的标签不符;·可是这一点点关心在付郁封竭面前,什么都不是。
回家的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我,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是却找不到那个人,难道是因为晚上没睡好,感官都迟钝了么··几次三番后我决定忽略,反正我也没有遇到什么事,可能真是我感觉失误,就算真有人跟踪,他也没做什么,我也看不到他,做不了什么。
回到家予诺已经睡了,老妈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问道,“吃饭了么,饿不饿,我给你做了点宵夜,就在厨房桌上,你吃了吧·”·“我不想吃了,只想睡觉,我先回屋了。”
先进到老妈卧室看予诺,三两岁的小孩子,睡眼总是单纯美好的,我贪恋的看了一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卧室,和衣往床上一趴,就再不愿动弹了··前一晚没睡的缘故,这一趴,没过一会竟直接睡了过去。
再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长长的走廊上两侧都是关着的房门,我走到一扇虚掩的门前,鬼使神差的推门进去,富丽堂皇的大床房出现在眼前,床上轻纱幔帐,里面是影影绰绰光溜溜的两个人,正以暧昧的姿势- jiao -合,我不受控制的走过去,直接伸手撩开幔帐,里面的身影就更清晰,某人一回头,赫然是付郁的脸·我心里一惊,步子一抖直接踩空倒了下去。
下一场景就到了熟悉的出租屋内,我呼吸不畅,因为某人的手证掐着我的脖子,越挣扎掐的就越紧··“你放开我”我费力地喊道。
不为所动,“你又想逃跑了·”·“我没有,是你背叛了我”我很是憋闷,“看我看得那么紧,自己却和别人温香软玉,你对得起我么”·“那又怎样,”他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戏谑,漫不经心回道,“我只说你不可以背叛我,但我没说过我不会背叛你啊。”
“你”我想推开她,却使不上力,她的手重重压制着我的胸口,使我喘不过气,“封竭,你想憋死我么”·“这样也行,这样我就不用考虑你的感受了。”
她如是说着,却俯下身,轻轻地含住我的嘴唇··我赌气的狠咬她一口,顿时感觉到一股腥甜流进嘴里,还觉不解气,就死死咬住她的嘴唇不松口··蓦然耳边却响起了小孩子的哭声,还有几分熟悉。
我一惊当即醒来,原来是一场梦,但此时却发现予诺正趴在我身上,满嘴鲜血,正哭的撕心裂肺··“予诺”我惊诧,“予诺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满嘴血啊”·“小姑你咬我……”她哭得甚是伤心。
我有点反应过来了,怕是我在睡梦中把她当成封竭了··“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带你去医院”·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连忙抱起她就往外走,老妈也被吵醒了,起来看到予诺满嘴血也是吓坏了,“这怎么弄的啊”·“等会再说,先去医院”·时值凌晨,天还没亮,风风火火的挂了急诊,便由值班医生查看情况。
“这咬的挺严重啊,伤口挺深,看来得缝两针,”清理血迹后医生说道,“为了防止感染我建议再打一剂消炎针,先让孩子的嘴唇消肿,然后接下来就好说了,是冷敷还是抹香油什么的就是后话了。”
“还要缝针啊,”老妈闻言有些担心,“那会不会留疤啊·”·“像她这种情况有点严重,多少可能会留下点痕迹,等伤口痊愈后你们可以给她用一些无刺激的去疤痕产品,效果因人而异,不过她现在年纪还小,长大后可能就不那么明显了,主要是不影响嘴唇功能使用问题就不大。”
医生如是说··缝合伤口的时候予诺紧紧抱着我,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儿,却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看着她隐忍的小脸我有些感动欣慰,也很是抱歉,“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没人会说你的,是小姑的错,我向你道歉。”
“没事,我不哭·”她反倒安慰起我来,“小姑你不用难过,我不怪你·”·我就更欣慰,“原来予诺这么懂事啊,我真高兴。”
“因为予诺喜欢小姑,所以不论小姑做了什么错事我都不怪你,我知道小姑不是故意的·”·我就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我们家小予诺真好,有你这样的小孩是我们的骄傲。”
真是人小鬼大的小人精,你说一个小孩怎么会这么懂事呢,果然基因很重要啊··处理完伤口打完消炎针,向医生道了谢,我们就离开医院往家赶··本来就没睡好,折腾了一番予诺又困了,趴在我怀里蔫蔫的,无精打采的问道,“小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为什么要咬人呢是做噩梦了么”·“……对,做了个噩梦。”
不想她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什么还好”我get不到她的点,咬人又不是好事,怎么还好呢。
“还好你咬的是我的嘴唇,要是咬自己的嘴唇那样我会心疼的·”她稚嫩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一本正经··我哑然失笑,“可是把你嘴唇咬了我也很心疼啊。”
她就满足一笑,“那我就赚了啊,小姑会心疼我·”·看着她稚气却清秀的小脸,我心中流过一阵暖流;·还这么小就会撩人了,长大了可还得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情商有多高,这是随了谁啊··还在车上时予诺就睡着了,我出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御寒的东西,还好老妈想的细,临出门前拿了条毛毯,我就给她包上。
“还是老妈想的周全·”·“你这孩子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挺大的人了也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你哥都比你想的全·”老妈顺势责备一句。
“他是我哥嘛,自然会想得多一些,”我不以为意,“再说有你们这么上心,我当然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这就是身份区别,在老妈和老哥面前,我永远是小辈,受到的照顾有很多,而在工作上,我是艺人的经纪人,虽然艺人的私生活我不用担心,但我要清楚并规划他们的事业线,这也是我的工作要求,在工作上我要谨慎精致,而生活上事无巨细的一面,我只需展现在付郁封竭的面前。
又是这种感觉··从下了出租车这种感觉就一直徘徊在附近,不曾断过··身边有老妈,怀里有孩子,我只得更加警戒,但还是和白天一样,一无所获,除了那种被人监事的感觉,我什么都发现不了。
于是我就加快脚步,匆匆回了家,直到进了家门,确认房门窗户以及窗帘都关好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干什么呀这是,白天就算了,凌晨也跟着,全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停歇的么。
“你怎么了,走那么快干嘛,我都要跟不上了·”老妈顺着气,微喘着问道··“没怎么啊,天多冷啊,早点回家少挨冻·”我如是回道。
现在还只是我的臆想,说不好是不是错觉,还是不要多嘴了··这次我将予诺安置在我屋床上睡,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老妈,“予诺不是和你睡的么,怎么半夜跑到我床上去了”·老妈也是模棱两可,“谁知道,可能是起夜上厕所,然后睡蒙圈了吧,以前不都是和你睡的么,习惯了吧。”
这么想来也有可能,我就没再多问··“不过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做噩梦啊,”老妈想起来问道,“怎么最近工作压力很大么”·回想到梦里的内容,我讪笑一声,亦模棱两可,“是啊……”·“我跟你说。
虽然你还算年轻,但也是快奔四的人了,得多注意身体状况,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老妈嘱咐道,“这两天我看你总是丢三落四的·”·我闻言一愣,“有么”·“怎么没有,还严重了呢,前些日子也就是东西拿出来忘了放回去,做了什么事情忘了做没做,最近变本加厉了,烧水忘了拔电源,上班工作牌也忘了拿,前两天做完饭煤气小阀都忘了关,这要不是我在身后检查,肯定出事了,这样可不行啊,就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出去住啊,付郁那孩子有时候也是忙的什么都顾不上,她能看得住你么。”
老妈一脸忧心忡忡··老妈的一番话再度在我心里敲响了警钟,果然我的身体又开始犯毛病了··再有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折腾这一下又睡不着了,我躺在床上鼓捣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付郁发了条短信:“我感觉好像被跟踪监视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之所以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发短信,是因为我不想吵醒他们,虽是出差在外,但也不会比在公司轻松,压力肯定也是有的,就算不忙,借着出差的机会能好好休息一下也好,这段时间他们天天加班也是累坏了。
短信发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边工作边等他们回信,以他们的- xing -格,看到这条短信一定会炸毛吧,肯定会恨不得马上飞回来揪出那个人是谁;但我也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万一真是我的错觉,那他们反应过度倒显得我对不住他们了。
·就在这样时不时的期待他们的反应的心情中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便利贴和记事本又被我翻出来用了,仅仅一天时间我就强迫自己养成了看记事本的习惯,没办法,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圈里,该办的事都没完成,这种情况下可不能掉链子。
手机一整天都很安静,安静的我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屏幕上也是干净的一条多余信息都没有··我有点不敢相信,按理说在他们看到我发的信息后即时就会回复,可这都过了一天时间了还没反应,难道是手机不在身边没看到·我有点担心了,就在要给她打个电话时手机震动了,付郁发来了消息。
我心情一阵激动,我就说嘛,他们肯定不会置之不理,这么晚才回消息,估计也是刚忙完手头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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