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痕 by 九华清歌(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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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痕 by 九华清歌(四)(4)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天我回到出租屋,进门就发现家里的东西被动过了,柜里还多了两件新买的未拆包装袋的衣服··难道付郁回来了·可她说过不会这么快回来……·但家里不至于招贼吧,那这贼也太明目张胆了。
我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可疑人,就差洗手间了··刚一拉开门,就被从里面扑出来的人抱了满怀,熟悉的笑声灌了满耳··我惊魂未定:“吓死我了,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我好去接你。”
“就是要给你一个surprised,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她咬着我的耳朵,“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惊喜算不上,惊吓还差不多,”我“不买账”,“现在我的心脏还跳的厉害呢。”
“是嘛,那我听听·”她拥着我又一路倒在了床上……·“你不是说这几天都回不来么,所以说是在骗我呗·”·“主要是我太想你了,忍不住,所以临时请假跑回来了。”
她说··“哦是你想我还是封竭想我啊·”我揉着她的手指故意问道··“都想·”她诚恳回道。
“再回去又要加班了吧·”·“不用了,以后都不用加班了·”她心情不错的样子··我抬眼,“几个意思”·“再过一段时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她卖着关子··我汗颜,“还故作神秘呢·”·“那是自然·”·看着她胜利在握般的兴奋样子,我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抽光了心头血一样,一时间有点恍惚。
她注意到我状态不对,遂问道:“松子,你怎么了”·我看着她的脸,猛然间觉得有点不真实,居然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鱼儿……”·“嗯”·我凑过去吻着她的唇,感受到她的呼吸真切的扑在鼻尖,碰触到她美好的实体,这才微微感觉到真实的踏实感。
她被我的主动搞懵了,随即邪笑道,“还想再来一次”·“你什么时候走”我问··“明天,”她笑,“我还可以陪你到明天中午呢。”
“哦·”·“怎么了”·“没怎么·”·某人就揉了揉我的头,“我还没走呢,就舍不得我了啊。”
我确实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呐,鱼儿……”·“是鼠儿啊·”他又大力的揉了揉我的头··我略过他的这点执着,直接说到正题,“以后如果遇到不好的事情,记得要保全自己。”
他一愣,疑惑道,“怎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就是……忽然有这种感觉·”·“什么感觉”·“感觉……你会遇到不好的事情……”我如实说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嗯……”他从鼻间哼出一声,“妞儿这是在咒我么”·“当然不是……”但我又不知怎么跟他解释,就是因为直觉估计他也不会信吧。
我趴在床上有点颓然,“反正你就凡事小心一点吧,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没错的·”·“嗯……”他靠过来,“我记得你之前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还说要我不要管你只管自己的。”
“嗯·”·“那现在轮到我来问你,如果你遇到了关键时刻需要选择,你会选择保全谁呢·”·这还用问么,当然是你啊。
他也是明知故问啊··我没有说话,任由他把我像宠物一样,抱在怀里··“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临走前她说,“一个星期后我就能随时陪着你了。”
“怎么,你想辞职了”·她笑而不语··而在她走后我才想起来,我还没问她关于监控摄像头的事情··我又回到出租屋,在家里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两张未署名的光盘,我把它放进电脑里,没一会碟片就开始播放了,里面也是我和她(他)在房间里做的一些羞羞的事,通过监控摄像头的视角更增添了几分偷拍的意味。
所以说封竭的兴趣不只是写□□日记,还有这种偷拍的兴致么··可是他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很容易被人钻空子啊··为什么她(他)还能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啊。
因为老哥与付哲的缘故,我晚上不会住在付哲那边,只会每天过去看看,老妈在那住的好像也挺习惯的,予诺也不用说,她不认床,也不会因为换了陌生的床就睡不着觉,一家四口相处的到还挺融洽。
我提醒付哲,虽然两个人都是男人,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在老妈眼皮底下一定要收敛,不要被老妈看出什么,她已经经不起刺激了··“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付哲信誓旦旦··得到他的保证我也就很放心的继续忙自己的了··老妈也很自觉,在付哲家住了几天后就执意要回自己家,即便付哲极力挽留;·用老妈的话说,见好就收,不能死皮赖脸。
老哥这一次没有缺席,特意腾出一天时间帮老妈收拾东西搬回家··莫名的,我这两天心焦的很,那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预感愈发强烈了起来,忍不住给付郁打了个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就像先前一样,莫名的失联了。
这天下午我回到出租屋,隐隐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而这一次并不是付郁回来了··电脑鼠标不在原来的位置,纸篓里也多了两个被水浸- shi -的废纸团,转椅的方向好像也不一样……·难道真的有人偷偷潜进来过·可是门窗都是好好的,除了这两点,其他都没有异常,电脑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先前被我不小心弄洒了半杯水的水杯还一动不动的放在那里。
因为我的记- xing -越来越不好,所以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做过什么又忘记了,此刻再怀疑也没有证据,只能作罢··不过还是有一点异常的,说好的一星期,实际上只过了三天时间,付郁就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而且还是黑着眼眶眼底充血的出现在我面前,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我们俩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然后我就诧异了,“什么意思”·“家里没出什么事吧”她又问。
“没有啊……”·“真的没有么”她再度确认··“……没有·”·“没事就好。”
她拥住我心有余悸般,“我好害怕·”·“害怕什么”·“怕你离开我·”·闻言我心里一颤。
我无法确定出租屋里的“怪现象”是不是我健忘造成的,但眼下没有出什么事,就先归结为无事吧··看她这疲惫的样子,心疼之余我心底也升起了凉意。
难道我心里不安的感觉要被应验了· · ·第153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爱之深,恨之切·· ·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之深,恨之切。
一连几天,付郁都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里当上了“家庭主妇”,家务全包,还负责接送我上下班,形影不离··我觉得很诧异,但自觉她做什么自有她的原因,也就没多嘴问。
几天后她忽然问我:“如果我换个工作,你觉得怎么样”·我微微错愕,但还是没反对,“可以啊·”·“可以”她倒有点意外,“你就不想问问原因”·“我想问倒不如你想说,”我正在洗头发,也不急着回她,直到洗完头发用毛巾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也没事,反正你向来都是有主意的。”
他好似有点不甘心,“那如果我换了一个特别普通的工作,薪资也抵不上现在,甚至一无所有还比不上一个乞丐……”·“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迟缓了下来,“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一无所有了甚至沦落到要去要饭,你……会不会就离开我了”·我没有立时回答,他的眼神无比的认真,还透着一股纠结,与不确定。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觉得呢·”我反问··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没有听到我亲口说的答复,眼神便黯了黯,不自觉垂了下去··又开始多想了啊,我有些汗颜,走过去将毛巾扔到他的脸上,“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去要饭啊,你脑子进泡了啊。”
我从他身边走过,来到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他还站在原地,将我用过的毛巾埋住脸,在那自我陶醉··“哎,”我说,“你杵在那干嘛呢,不看电视么。”
他就走过来,还是有点心不在焉··“以你的能力不会要饭的,”我宽慰道,“要是真有那一天,就在家做家庭主妇吧,我养你·”·他一脸的不情愿,“我一大男人,做什么家庭主妇,你做家庭主妇还差不多。”
“还大男人呢,大男人还这么没自信啊·”我白了他一眼··他自然的搂过我的脖子,煽情地回道,“我的不自信也只是对你,我是真的很爱你的。”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询问他们又出了什么事,他们从来都是有规划的,除非真到了无法补救的地步,不然他不会还能这么安稳的坐在这,若无其事的陪我看电视了。
·过了没一会,某人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转过头就迎上了封竭的啃咬··“喂,”我推开他,一脸嫌弃,“别跟泰迪似的行不行,一言不合就发情啊。”
“没办法,离你这么近,我忍不住嘛·”·“忍不住就滚远点·”我推开他的脸··他还赖赖的不松手,厚着脸皮往上凑,“我不,给我嘛~”·“起来,才刚吃完饭,别压着我,怪难受的。”
我不买账··“就是区别对待,这要是付郁,你才不会这么说·”他还有点赌气了··“因为鱼儿是在下面的·”·“我也可以在下面的。”
“少忽悠我,我又不是傻子,才不上你的当·”·说话功夫他已经吻上来了,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说不出来的美好;我沉浸在他的热吻里,他就趁机熟练的脱掉我的裤子,手指就探了进去。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挺诚实,分明已经- shi -了·”他坏笑一声,分开我的两腿就栖身压上··我想到摄像头的事,立时阻止,“不行先把监控关了。”
他没反应过来,“什么监控”·“就是摄像头啊,你自己干的好事还问我·”·封竭一脸茫然:“摄像头在哪”·“你自己干的好事你会不知道”·他还是一脸蒙逼,“我干什么好事了”·我就坐起来,半信半疑道,“不是你在各个房间里都装了针孔摄像头,结果把我们之间那点事都录下来了么。”
封竭若有所思,随即一脸无辜,“冤枉啊,我根本没装过什么针孔摄像头,再者就算我想把这种事录下来也会买个DVD大方拍了,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我还以为是你怕家里进贼才装的摄像头呢。”
我错愕,继而将那两张光盘翻出来拿给他,“这不是你的么”·他就有点红了脸,“是·”·“那不就得了。”
“但我看监控都装了,就想看看都录了些啥,然后把不可描述的画面刻成了光盘,想着没事的时候看看也不错……”·“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我也以为你是知道的,再者我写的日记你都看了,还会怕这个么……”·看他那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我真是无fuck说··等等……·空气短暂的沉默之后,我们同时想到了什么:“摄像头不是你装的”·下一秒我们都冲到电脑前,打开监控画面,屏幕里的我们面色凝重。
“如果不是我们自己安的摄像头,那就是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潜进来安的了·”·“你说,谁会想要监视我们呢”·“……不知道,但是如果要监视我们,为什么还在我们自己的电脑里安装视频采集卡,明目张胆的让我们知道呢”·“不知道……你说那人要是真的在监视我们,岂不是在远程监控那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不是都看到了”·此言一出我们皆出了一身冷汗。
于是我们二话没有当即找来工具将摄像头给依次拆除了··拆除的过程中我们始终在想这个问题,“既然要监视,偷偷摸摸也就罢了,怎么他就那么明目张胆,好像故意要让我们知道似的。”
“另外,那个人能找到我们的住处,偷偷潜进又不会破坏门窗,说明那人对我们的生活规律很了解,而且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蓄谋已久且很专业,撬门而入又不会被看出来,要么就是熟人作案,有这房门的钥匙,所以能自行出入。”
但我们自觉排除了后者的可能- xing -,我们关系近的人不多,更没有将钥匙交给外人保管的可能,家里人来之前也会先打招呼,更是没可能··那就只剩前者了。
不管怎么说,第二天我们便新换了防盗门,- xing -价比超高的那种··我们一直没搞懂那个神秘人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想以我们的私生活爆料来搞臭我们么,这种行径一次就足够了,聪明人不会愚蠢到同样的计谋用两次,而且频繁通过爆料对方隐私来达到黑对方的举动也会适得其反的给自己招黑,人们会质疑他的人品,时间长了也就不买账了。
所以……这算是一种警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管怎么说,至少这几日看上去是相安无事的过去了,生活貌似又恢复了平静。
近期的记忆力又开始下降了,我总是容易忘记刚刚在做的事情,好在付郁的记- xing -好,她能帮我想着··付郁(封竭)又回到分公司去了,只是在家休息几天,并没有离职,前几日说要换工作的话我也只当她是心情不好说的气话,虽然她很少说气话。
这天付哲照例打来电话通知他打的钱已经到账了,对此我虽不赞同,但也很无奈;付哲表示有些事情一旦养成习惯就很难改掉,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也不好终止··卡与手机绑定,每次卡里进账手机都会发来短信提醒,但最近记- xing -太差,不记得看过这个短信却显示已读,对于这种健忘的状态,我也是已经适应了。
老哥又在筹划准备新的作品了,毕竟对于他这个大腕来说,八卦新闻不足以成为他前进的阻碍,也没必要为了一时的热议停止进程··老哥去外地拍戏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而付哲好像也被公司的事情缠住了,忙的有点焦头烂额,这天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拿一些东西给老妈,说是老妈走时候忘拿的,又说还有一些他买的滋补品也让我一并拿回去,因为最近太忙抽不开时间。
我就趁着下班早往付哲家走了一趟··大概是出门没看黄历,不等到地方,就被某个不良居住民“天女散花”扔了一身垃圾,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又是被迎头倒了一身脏水,当即弄的十分狼狈。
我想找到始作俑者,却连半个人影也看不到;·憋了一肚子气上了楼,刚打开房门又被过堂风吹了一脸的纸屑,我气急,一脚踢飞了旁边的纸篓··老哥不在,都不知道收拾卫生的么,还有出门连窗户都不关,这要是招贼了绝对是一大新闻。
·无奈,顺手帮他们收拾了卫生,然后借用他家的浴室洗了个澡,由于没有换洗衣服,我就翻出两件老哥的衣服换上··这是付郁打来电话:“你在哪。”
“我在付哲家·”·“去他家干什么”·“取点东西,一会给老妈送过去,”我看了眼时间,接着说道,“今晚可能就在妈家睡了。”
不想她当即拒绝,“不行,回来住·”·“诶为什么不行”·“让你回来就回来,”她不解释,“我去接你。”
“今天就不用了,我自己能回……”话没说完,那头已经挂了··我错愕,什么情况,她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付郁怕黑,晚上轻易不出门的;·封竭么。
我没想太多,将东西送回妈家,刚待了没一会,封竭就找上门了··“我们回去了·”他也不多废话,拉上我的胳膊就往外走··“封竭,你怎么回事”我有点不悦,他的手像钳子,钳的我胳膊生疼,“先放手。”
他充耳不闻··老妈有点诧异,“都这么晚了,今晚就住这吧·”·“不用了,我和唐颂还有事要处理·”说话间他已经拽着我往外走了。
劝阻不成,老妈只能作罢,“路上慢点·”·而我则注意到他刚刚是直呼我的名字的,而不是昵称··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点,他生气了··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一句话,直到回家。
进门后他脱去外套,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看这样子是要兴师问罪·“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我淡淡问道··他看着我,“除了你谁还值得我生气。”
我不解:“我又怎么了·”·他就直奔主题:“我不在这段时间,你都和谁走的近啊·”·“没谁啊·”·“没谁是都有谁。”
“没谁就是没谁,除了工作上的关系,我还会和谁打交道·”说到这我不禁郁闷,他这是又从哪捕风捉影瞎吃醋了··“这几天家里都来过什么人。”
我刚走过去他又问··我汗颜了,“我什么时候把外人带回家过·”·“保不住有人来找你·”·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是那种勾三搭四的人是么”·他抬起头看我,眼神不可名状,语气似微微缓和了一点“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没有,你想我说什么”·他不知从哪翻出一条裤子,扔了过来,“自己看。”
我疑惑的低头查看,很像我的某条裤子,却被不经意的蹭了一手- shi -粘,乳白色的不明液体粘在裤子上,我嫌恶的扔到一边,“什么东西啊这是·”·“你不知道么”他语气诡异。
“我知道什么,你说话不要- yin -阳怪气的·”·“不要装不知道,你敢说你没见过”他继续反问··我有点火了,“我就是没见过啊,你有什么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那是男人的jing液,jing液你懂么”他瞪着眼睛站起身,“我已经给你机会解释了,你却瞒着不说,是因为心里有鬼么”·“什么叫我心里有鬼啊,我没做亏心事心里有什么鬼,我怎么知道那东西是jing液,再说我怎么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我裤子上,我还纳闷呢。”
“这话你觉得我该信么你别是想说这次的事和之前的监控事件一样,也是有人趁着家里没人偷偷溜进来故意留下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怎么知道,那也没准就是这样呢。”
“呵呵,”他怒极反笑,“防盗门已经重新换过了,门锁都是加密的,就算外人想进来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就算他临时起意想撸一发,那为何不处理了,非要留在你的裤子上”·“或者他也不知道是谁的裤子,就是想这么做了,也或者他想找的是你的裤子呢,但是他也不确定所以就随便拿一条了。”
“所以你觉得他会费劲巴拉的撬开门锁就为了把jing液随便留在谁的裤子上”·“那没准就是这样呢,”我渐渐冷静下来了,“你就因为这一条裤子就怀疑我与外人有染,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我要是有意想和别人偷情,也不会在家里,更不会把沾着作案‘证据’的裤子放在家里等着你发现。”
“听你这意思,这次和上次是同一个人做的,那人再度趁我们不备,闯进家里,把这肮脏东西留下让我们发现,然后互相怀疑吵架他会这么无聊”·“没准就是呢那人他能跑到家里安针孔监控,怎么就不能留下别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但是肯定会让我们焦躁,就像现在,你都不听我解释,坚持认为我有事瞒你,咱们两个人在这吵得不可开交,却不会想想那人的动机是什么,没准我们会争吵也是在他预料之中……”我忽地灵光一闪,“对啊,没准就是这样呢,他的目的没准就是要我们闹僵呢”·他嗤笑一声,“你不觉得你是在推卸责任么,遇到事情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却将责任推到那个神秘人身上,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会因为别人的随便介入就脆弱不堪么”·“可你现在就是在为了一个外人在和我争执啊。”
我一针见血··他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拿着这裤子去做个DNA鉴定,到时候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哼笑一声,“如果如你所说,那个人就是在混淆我们视听的话,你觉得他会用自己的jing液来作案么,况且你人际关系那么复杂,我怎么知道你与这jing液主人就没打过交道呢。”
我只觉得心被狠刺了一下,“你这话是认真的么·”·他不看我,盯着我的衣服看了一会,说道,“我记得你早上穿的不是这身衣服,这衣服不是你的吧。”
·“我哥的,”我也没什么好隐瞒,“去付哲家的路上身上被弄脏了,我就在他家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老哥的衣服·”·“身上被弄脏了”他语气里透着深意,“你说是你老哥的衣服,但我怎么看着像付哲的衣服啊。”
闻言我低头打量了两眼,这么说来付哲好似也穿过这样的衣服·“同款吧·”·“所以你也不知道到底穿了谁的衣服”·“呃……较真这个有什么用,这又不是重点。”
我不耐烦,“到底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在外面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我信·”他痛快承认··“那你还……”·“把你手机拿出来。”
“干什么”我将手机递给他,他点了几下,那条转账提醒信息就映入眼帘,“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啊。
但我不觉理亏:“就是这么回事,你哥付哲每月都会给我打钱·”·“他为什么给你打钱·”·“算是……生活补贴吧。”
我想了一下,定义道··“他为什么给你生活补贴,还每个月都给”·“已经不是个把月的事了,好多年了,当初我们分开那八年,他就一直以这种方式,算是接济,也算是对我的一种关心吧,最初那两年我确实挺不好过的。”
“关心”他拿出一张明细表,上面都是近几个月来我的通话记录,而他在我和付哲的通话记录上特意都用笔勾了出来,“通话还挺频繁,按你的话说,这几年没少打电话吧,每个月都给你打钱,这些年下来也得不少钱呢啊,这都不仅仅是关心了,快赶上包养了吧。”
“你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心虚”·“你……”我气结··“他月月给你打钱,你哥知道么。”
“……应该知道·”·“什么叫应该知道·”·我泄了气,“他一开始知道,后来就不清楚了,我也没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怕你多想·”·“不告诉我我就不多想了么·”·“……”·“这钱你拿的倒是心安理得。”
他把明细表撕得粉碎,然后扔到垃圾桶里,“包养一只唐颂要花多少钱,这得容我算算·”·“封竭你够了”·他- yin -阳怪气的看着我,“怎么,嫌我烦了,嫌我难对付还事儿多付哲他温柔体贴,你可以找他去啊。”
“他是你哥”·“可他也是个男人”·“但他也喜欢男人”我回道。
结果他哼笑道,“如果不是你哥唐铭,他也不会弯,左不过也是一直男,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比对付郁这个妹妹都上心,你以为他只是因为出于关心那他也可以多关心关心别人;从上学那会,别人都说你和你哥很像,付哲喜欢你哥,自然也会喜欢- xing -格相近的你,哎呀,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说,付哲是先喜欢的你哥,还是先喜欢的你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已经哭笑不得:“你脑洞也太大了些吧。”
他撇撇嘴角,“我一直如此,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有些乏了,无心再和他争论这些:“我不想和你吵了,咱都冷静冷静吧。”
“把衣服脱了·”他忽而说道··我不予理睬,“现在没心情·”·下一秒就被他扯了过去,压在沙发上开始扒衣服。
“封竭你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想做”·“把衣服脱了,我不允许你穿别人的衣服”·我也就无心争执了,“神经病啊你……”·四肢无力任由他摆弄,过了一会他又抽疯似的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我已经有点困了,沾了沙发更是困意来袭,但他显然不想让我睡觉··“差不多行了啊,都说了今天不做了,我累了·”·他把脸埋进我颈窝,不一会肩头抖动起来,我颈窝也传来了- shi -意。
他居然哭了··我轻拍了拍他的头,“干嘛啊你,哭什么·”·他的眼泪就流得更凶,半天没有说话··我搂着他躺在沙发上,就这样过了有一会,我实在忍不住困意,就这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问我:“唐颂,你觉得付哲这个人怎么样啊”·恍惚间觉得这话有些耳熟,细想好像在大学期间,曾经的室友郭苏凌问过这个问题。
正想着,仿佛就回到了大学时代,那天,付哲以借给付郁送蛋糕的名义来找我,待他走后,郭苏凌一连好信儿的表情凑过来:“那个男生是谁啊,不像咱们学校的啊。”
“他是付郁她哥·”·“付郁她哥啊,长得挺帅啊,他找你干嘛啊,还给你蛋糕,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你想多了,那是给付郁带的,付郁课时不方便,就由我代交。”
“送东西前不应该提前打声招呼么·”·“他是临时起意·”·“哦……那你觉得付哲这个人怎么样啊。”
“你觉得付哲这个人怎么样啊”就这一句话一直回荡在耳边··“不了解,看上去还不错·”·“如果他要是对你有意思,他喜欢你的话,你会不会考虑”·“不会。”
“为什么”·“我不喜欢男人·”·“那你就没想过结婚生孩子么·”·“没想过,而且现在还早。”
“已经三十七岁了,不早了·”·脑子里闪过一丝讶异,是在做梦么·我怎么会梦见这样的剧情,还是在大学啊……·“三十七的话……是不早了。”
“唐颂有结婚对象了么”·郭苏凌有问过这样提前的问题么,再说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大学那个时候我和付郁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选择不予回答··唇上忽然一疼,我吃痛惊醒,某人又像猛兽发情了一样,在我身上各处啃咬,不时还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恢复了神智后我更是哭笑不得:“封竭你有完没完”·“说,你要和谁结婚。”
他问··“结什么婚啊结婚,我能和谁结婚,你别发情了,从我身上下去,快被你压死了·”我正困着,无心和他讨论这些··他一脸不甘,“已经这么多年了,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安全感,你就没想过么,我知道我有问题,那你呢,你就没在自己身上找过原因么我只想要一点安全感,就这一点安全感你都不给我么。”
我困意全无,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安全感安全感,你就知道安全感,我要怎么做才能给你安全感啊”·“我……”他一时语塞,想了想说道,“就,就和那些人保持距离,除了工作不要有多余的交涉,也,也不要动不动就对别人笑,我看见会不舒服。”
我坐起身,“除了你我和谁不是保持距离的那些人都是工作上的必要接触,但是很抱歉我不会因为你爱吃醋就辞去工作,所以这点还请你多包涵了;”我缓了口气,接着说,“说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所以你觉得没有安全感,难道我还不够爱你么,要怎么做你才觉得我足够爱你,不会让你吃醋多想,还是说你想我像你一样,极强的占有欲都不足以我对你的爱,稍有点风吹草动就捕风捉影疑神疑鬼,这样才能代表我爱你,你才会有安全感,那很好,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的占有欲也很强,我也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而且我控制欲也很强,喜欢那种掌控的感觉,如果掌控不了我就会失衡,可是这一切在你这全都发挥不出来,因为你不受我掌控,你也不用我想法设法去占有,都是你在控制我占有我,我的那点控制欲在你这简直小巫见大巫;你说你没有安全感,而我却很有安全感,我不用担心你会变心,更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就算我想甩都甩不掉你,有你这样一个恋人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主动权都在你手里,我倒成了被动的那一个,然后你现在还跟我说你没有安全感,你觉得我还能怎么安慰你,什么是你想要的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只拜托你一件事,不要动不动就耍小孩- xing -子了好不好,真的很幼稚啊。”
他愕然了一瞬,语气渐缓:“那,那不还是怕你离开我,而且你也总说会离开我的话,我,我害怕·”·空气静默了一会,我再度开口:“不然咱俩位置对调一下。”
“什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以后由我主动,你只管享受就好,掌控欲占有欲也好,爱吃醋爱猜忌也罢,统统由我来,你什么都不用多做,静静享受我的爱就好。”
他诧异,小半晌后忽然拒绝:“不行·”·“怎么不行·”·“我是TOP,当然是我主动,你想要主动权,其实就是想攻我,其他都好说,就这点不行。”
他振振有词··我被气笑了,“就说你是小孩心- xing -,这点你倒算得清·”·他就得意:“你什么时候都得记住,你是我女人。”
“行,你是TOP,你在上面,我不争·”我叹了口气,转而说道,“我说了这么多,可算给你吃了定心丸了”·他闻言又不说话了。
“你这家伙……”我郁闷,扯过他就拽进了卧室··进了卧室就将他推倒在床上,我居高临下的俯视让他升起不安:“你要干嘛”·我也不废话,直接拽下她的裤子,将芳草萋萋之处展现出来。
他有点慌神,挣扎着要起身,“说好了我在上面的……”·“别动”我按住他的身子,“把腿张开·”·说话间我分开她的两腿,抬起她的膝盖,把- xue -口露出来,然后俯下身,抚着某人的大腿外侧,把自己的脸埋了过去。
没错,我给他(她)口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以前一直是他在给我口,我也一直觉得有亏于他,今天算是一种补偿吧··而给他(她)口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他(她)清楚,我知道他对我毫无保留,而我也可以为了他们做任何事情。
以前没有给他们口过,一是出于羞耻,再者也是潜意识里觉得,那种地方总是不干净的,倒不是嫌弃他们,总之就是觉得拿吃饭的家伙来慰藉下面那个东西……总是怪怪的。
原谅我这里跳戏,想起了那句歇后语——出口又转内销了··为了他们,我都摒弃了羞耻心,底线也不见了,他还不明白么··对于我的举动封竭很震惊,大概他打死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做吧,隐忍了一会后还是将我拉了上去:“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我不悦,“你还不明白么·”·“明白,我都明白·”他搂着我,声线微颤,“我也不想乱吃醋,可是我忍不住,我太爱你了,以至于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受不了,好妞儿,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投降了,我真的投降了,我缴白旗了,好不好。”
我没再说话,这一次的矛盾看似也在一场缠绵悱恻中化解了;·但我心里清楚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虽然他爱我爱到极致,这是好的一面,但是凡事相对论,爱的对立面是恨。
他爱我,也恨我··这种恨与他爱的程度一样深··他现在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生气发火,都会是一场炼狱··而我,·在这炼狱中,泥足深陷。
 · ·第154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再度缺失了的记忆··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再度缺失了的记忆··我又把头发剪短了,其实也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原因,大概是想换个心情吧,剪完头发第一时间我就发了一张自拍照给付郁封竭,然后他们回了两个表情,一个是可爱一个是撇嘴,前者是付郁,后者就是封竭了。
·配合着重新剪短的头发,我的穿衣打扮也再一次朝着中- xing -或男- xing -倾向打扮;·我忽然想起栾牧说过的,我是在模仿老哥的方式生活;可是如今换回男- xing -打扮的我依然觉得一身轻松,或者我本- xing -就是这样“玩世不恭”吧。
万妍又联系上我,说要见一面,有话和我说··我不想理她,每次都没有好事··她就如法炮制像上次一样堵在了我的办公室··我郁闷:“请你不要自作主张的跑来找我好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你以为我大老远跑来找你就只是为了无用的聊天”·“你当然不是只为了聊天,你每次找我都不会有好事·”我态度冷淡。
她就一副很无奈的表情,“亏我还一心向着你,结果每次都是热脸贴冷屁股,要不是我喜欢你,还献这个殷勤做什么·”·“有事快说·”我不耐烦。
她也就不废话,开门见山,“最近要小心我们boss·”·我微微讶异,“为什么·”·“我怕他会对你不利·”·我就更好奇,“他为什么要对我不利”·“我听胡毅说boss最近会有一些动作,想到他最近接触的对象,还有公司发出了扩招的招聘启事,觉得他是真的要有所行动了,所以过来通知你一声,免得你猝不及防。”
“扩招”我想了想,回道,“难道他还真想吞并ZY不成”·她就一脸欣赏的表情,“脑子转得挺快,还是说付郁告诉你的”·我不太确定,“不是你说的么。”
她若有所思,“那是我忘记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和付郁没分手吧,唇亡齿寒,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懂么。”
我有些愕然,“这形容不恰当吧·”·她就换一种方式解释,“你和付郁是同一战线,付郁和boss对掐,不论谁输谁赢,过程中你都会受到影响,我提前通知你,打好预防针总没错吧。”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谢谢你好意,但工作上的事付郁不会牵扯到我身上·”虽有担心,但我也未松口··“付郁她不想连累你,可是对于boss来说你是最好的筹码,就算付郁不想,也保不齐boss会在竞争中耍一点小手段啊。”
“这不是竞争手段,而是小人之径,”我冷下脸,“如果你们boss真要这么做,那他也不配做领导者·”·她就笑,“你就是太耿直了,这年头为了眼前的利益,谁还没耍过点手段啊,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看她一脸说教的模样我不屑一顾,转而想到什么,反驳道,“那男人要做什么你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然后你再来告诉我,是你故意为之,还是那人知道你会大嘴巴,所以故意放出风声让你知道后来转告我我又怎么确定这不是你或者他的手段。”
她若有所思状,“让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哦·”·我冷哼一声没说话··她就站起身,有要走的意思了,“行了,话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睨了她一眼,“所以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这几句话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当然主要还是为了看看你,好不容易有个理由,当然得好好把握。”
她又开始撩人模式··我不为所动,“快走吧,一会被付郁看到你就完了·”·她感动状,“你是在关心我么,我好受宠若惊啊·”·“我是担心付郁吃醋发火,到时候我就是那被殃及的池鱼。”
“你好像很爱付郁似的·”她不以为意漫不经心··“不是好像,是确实·”我面无表情··她忽然凑近我,不等我躲开就听她说,“那你能为付郁做到什么程度”·我后退两分,“你想干什么。”
“我是很认真的问你问题·”她表情严肃··顿了顿,我还是回答,“只要她需要,什么都可以·”·“如果不是她需要呢。”
她又凑近了一分··我皱眉,“有话直说·”·她不急着回答,用目光描摹着我的五官,好一会才接着说道,“如果有人以付郁的生命安全为要挟,让你做一些你无法接受的事情,你会怎么办”·闻言我抬眼看她,她眼神认真的不似玩笑。
她说这话,是几个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她重复,“先回答我,如果有人以付郁的生命作要挟,让你做出巨大的牺牲,你会……”·我接过话茬,“只要她没事,就好。”
空气忽然陷入沉默;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倏然退后,“我真羡慕她·”·我微微松口气,见她转身要走,嘴贱的跟了一句,“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吧”·她顿了一秒,回头看了我一眼,“希望如您所愿。”
话音刚落,人已经离开了··万妍的话有点莫名奇妙,但我却不觉得她是在故弄玄虚··付郁这两天的状态一直显得很疲惫,倒不是身体上的乏累,而是心理上,她似乎心事重重;而我这阵子的工作却很顺风顺水,几乎没什么阻碍。
应他们的要求,我这几天都是在出租房里住的,而他也几乎每天都要抱我,说是云雨缠绵,但似乎又透着一点发泄与宣布主权的意思·我隐隐有种感觉,他们似乎并没有消气,更没有释然,而是把我看得更紧了。
中秋快到了,老哥的新剧提前几天杀青,简单结束了个杀青宴便匆匆的赶了回来··老哥与顾程颢都有意给工作室的同事多放两天小长假,于是所有人就只好将工作加班尽快结束。
而我在两个工作室之间两边跑,好在手头工作不多,不然我又要担心记- xing -不佳耽误事了··付郁封竭似乎也不是很忙,还会时常跑到工作室来查岗,然后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众人面前强行撒一波狗粮。
对此老哥的助理还吐槽过:“不是说你们分手了么,看着也不像啊·”·我只回了一白眼,“你是打算向小陈看齐么·”·她就闭嘴不言了。
小长假前加班的最后一天,工作室里乱糟糟的,大概是最后一天了,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激动与放松,忙里偷闲还能互相侃上几句,工作室处在一片融洽欢乐的氛围里··我弯腰伏在桌上临时修改一份策划书,离得最近的老哥助理忽然说道,“颂姐,这个角度看你的侧颜好帅好man啊,怪不得他们都叫你唐小帅哥了。”
“谢谢,”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我哥跟你说的”·“嗯,老板经常在我们面前夸你的·”·“这点我们都能作证,老板妥妥的妹控啊。”
另一人接茬道,其他人就都很懂的附和,“真的是真的是……”·我轻笑笑,没说话,空气又快速回归安静··没一会,突然有人在我屁股上狠捏了一下,我没在意,封竭经常搞偷袭,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就又拍了一下··“封竭别闹·”我随手打了他一下,蓦然间感觉周遭的氛围一下子沉默的有些诡异··我疑惑转头,却见身后站着付哲,而他正一手拿着手机,一脸尴尬的看着我们,另一只手则握成了拳。
一屋子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什么情况,不是封竭……·“你干什么呢·”一道声音传来,老哥正站在付哲身后,付哲转身,愣了一瞬,当即有些慌乱要解释,“不是的,铭子,我没注意……”·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老哥黑着脸离开了,付哲一脸抱歉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追了出去。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遂也跟了上去,却在门外看到了付郁,不,是封竭,脸沉得吓人··从上次至今,快一个多月没见到付郁封竭了,他们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这一个月内他们不上网、不打电话、不来找我,出租屋也不住了,公司也找不到人,我找不到他们,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仔细想了想,只记得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们彻底分手了,此后死生不复相见·”·嗯,我们分手了··但我明明以为他们不会放过我……不会放弃我。
如今看来也只是我以为了么··可原因是什么呢……我竟然完全不记得··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的工作一直顺风顺水,甚至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这期间万妍的那个男友胡毅来找过我几次,虽然我对他直觉不太好,但还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面上过得去;·胡毅最近殷勤的有点诡异,而且他还问了一些看似莫名其妙问题,例如:·“不愉快的事情要过多久才会释怀或忘记;”·“事情已经发生,还有报复的必要么;”·“如果有的人,在外人看来十恶不赦,但是对你特别好,你又会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最后一个问题是:“有人曾经对你无微不至,但是他的脾气非常坏,不止一次伤害你,但也十分爱你,最后却背叛离开你,当你再次遇到他时他正身处困境,你会不会帮他”·我自然的就想到封竭。
但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者,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吧··胡毅几乎隔两天就来找我一次,每次都说一些我无法接茬的话题,而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一呆就是半天。
我初始敷衍、然后不耐烦、接着是不解,到最后无奈,但他始终一种态度,我的驱逐对他没有效用,他的殷勤让人摸不到头绪,更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怪异··“你有女朋友吧,你女朋友万妍风情万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三天两头往我这跑干什么。”
他安静的坐在一处,看上去就像一个孤独患者,好一会才开口回道:“她不是我女朋友,顶多算□□·”·“……所以你跑来我这到底想干什么。”
空气又沉默了一会,他说道,“我们在一起吧·”·我正在用手机查看艺人行程,好一会才回过神,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啥”·“我们在一起吧。”
他抬起眼直视着我··我没有立时给出回应,鉴于他这阵子的“反常”举动(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平时就这么反常),我盯着他眼睛看了半晌,才开口问道:“理由呢。”
“你和付郁分手了吧,我和万妍也不是男女朋友,我们都是单身·”·“这不是理由·”·“你很优秀,我很欣赏你。”
“说谎·”·他怔了一瞬,没再说话··我也没再理他,自忙自去了··之后他还会来找我,但彻底不说话了,就像个幽灵一样,等在一旁,我下班了他就跟在后面,直到我上车闪人,把他远远甩在后面看不见为止。
这样的骚扰纠缠我不想理会都不行,终于我发飙了:“你怎么回事,到底想干什么,再跟着我我报警了”·他并不担心,“法律都有漏洞,何况是警察。”
“你到底想干嘛”·他面无表情,“做我女朋友·”·“你有病啊·”·他充耳不闻,“我会对你负责,也可以和你结婚。”
我哭笑不得,“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挺喜欢你的·”·“喜欢个脑袋当我傻子么”我不耐烦,“痛快说,你到底想怎的”·他顿了一下,回道,“我要报复付郁。”
我讶异,“报复她什么”·“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用知道·”·“既然不想我知道就不要把我牵连进来啊,”对于他这种欲盖弥彰欲擒故纵的戏码我很不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回事,但既然想解决你就该和她当面解决,不要扯进不相干的人,不过……”我转念一想,说道,“既然你想把我拉进来,说明我也是该知情的对吧。”
·他看了我一会,幽幽说道,“你是她最爱的人,报复她的最好方式就是得到你·”·我汗颜,果然是动机不纯啊··“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了,我也联系不上她(他),我们没关系了。”
他只吐了一个字,“不·”·我火大,“你TM都跟了我一个月了,你又不是傻子,什么情况你看不出来么,我和那家伙已经完了,你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听明白了么”·他还是固执己见,“他不会放弃你的。”
我彻底无语了··但是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居然还有一丝侥幸,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可若是真的,胡毅也是个难缠的家伙啊··在他纠缠的这一个月里,大多时间他都是保持着安静的状态,话也不多,但就是他的这种状态反而让我不安,因为我不能确定他到底想干什么,或者会不会突然有出人意料的举动。
而他大多时间也不是关注我,而是在观察我的四周,好像附近藏着什么东西一样··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现在也一样··只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某处,我就借机想悄悄溜走,结果我刚走没几步就被他发现,然后突然一反常态的快步追上来,忽地将我圈在他怀里就要强吻·吓得我当即狠喘了他一脚,挣脱之后撒腿就跑,迎面就看到老哥风驰电掣的赶过来,照着我身后的胡毅就一拳招呼了过去。
我回过神,连忙将老哥拦下来:“哥,哥别冲动”·老哥很愤怒,轮圆了拳头就揍,而胡毅也没太反抗,只是后退了几步,我就势拉住老哥,“别冲动别冲动,注意形象”·就老哥这身份,再因打架滋事传出□□,就又是一片喷子的唾沫横飞了。
“你小子什么人敢不敢报上名来”老哥气势汹汹··胡毅也没胆怯,痛快应道,“我叫胡毅。”
“你倒是不怂,”老哥冷笑,“我注意你挺长时间了,一直跟着我们家松子,今天到底耐不住- xing -子了是吧,谁给你的胆子”·“胆子自然是自己给的。”
他不卑不亢样··“我告诉你胡毅,不要以为我们家松子不说话就是好欺负,我不发火就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家松子心软我可不会手软,你以后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打断你的腿”·看得出老哥是真生气了,平时他都是很稳重的,几乎没有说过过激的话。
我一边安慰着他一边打量四周情况,这要是被记者拍了去就麻烦了,虽然理亏的不是我们,但八卦记者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浮想联翩断章取义了··胡毅没有看老哥,而是转向我,语气森森的询问,“最后一次,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你想的美”老哥毫不客气的怼回去,“我们家松子岂是你这种人能觊觎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胡毅依旧没理睬老哥,转头又向刚才的方向看了一会,才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看来只能走那条路了啊。”
然后又看了我一眼,继而转身离开··直到胡毅走远,老哥才松了口气,“什么人啊,臭流氓·”·我也松了口气,“谢谢你啊哥。”
“跟哥还说什么谢,”他还心有余悸,“那小子怎么回事,纠缠你多长时间了怎么看也不像追求者吧·”·“你已经教训过他了,估计他不会再来了,”我宽慰道,“没事,走吧。”
他还是不放心,督促道,“以后还是当心点,他再纠缠你你就报警,不能心软·”·我就想到他说的那句:“法律都有漏洞,何况是警察。”
“知道了,我会注意,走吧·”·并肩走了一会,老哥挑起另一话题:“再过两个月就到年末了啊·”·“嗯·”·“市郊的那套房子,你有什么打算么。”
“什么打算,老妈不住着呢么·”·老哥似有一丝不悦,“松子,别再说这话了·”·我茫然,“怎么了我哪说错了么”·他似压抑着某些情绪,“松子,老妈已经不在了。”
“胡说什么呢,”我生气,“什么叫不在了,老妈活的好好的……”·“你多久没回去了·”老哥转而问道。
我回想,“一个月吧·”·“可有往家里打过电话·”他又问··“打过,但没人接,应该是没听到吧·”·老哥情绪隐忍,“松子,你别这样。”
“我怎么了,我挺好的呀,”我如是回道,“老妈是出去旅游了,所以家里没人,想想她也挺多年没出去旅游了,就让她多玩几天,等过几天她就回来了,诶呀,我突然想吃老妈包的饺子了,到时候我们一块回去,包芹菜饺子,老妈和的馅好吃……”·“松子”老哥的表情忽然严肃了,吓了我一跳,“你清醒一点,老妈……老妈已经不在了,以后也吃不到老妈包的饺子了。”
我有点懵,不相信老哥的说辞,“说什么呢,什么叫老妈不在了,老妈明明活得好好的,怎么就说不在就不在了,哥你怎么能说这种混帐话,这么咒老妈,让她听到会骂你的。”
“松子,你好好看看,”他从袖子上扯下一块黑布,上面还写有孝字;·只有亲人死了,家人才会在胳膊上戴黑纱,如今老哥正带着这黑纱,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妈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过世了,今天正好是七七,松子,你清醒一点,不要活在梦里了。”
我只觉得震惊,老妈死了在一个月前就……·怎么可能呢我完全不知道·可是老哥不会说谎,尤其是这种事情,作为儿子老哥更不可能乱说话;·所以说,这一切都是真的老妈,真的已经过世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实在不愿相信这个消息,抬头看到老哥已经红了眼眶,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老妈走前,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但我在收拾老妈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老哥说着从里怀掏出一张有些年头的折子,还有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对玉制的耳坠。
“我想这些是老妈留给你的,”老哥声线微微颤抖,“大概是想给你留做嫁妆吧·”·不知是受老哥的影响还是被夜晚的凉风呛到,我的鼻子也不自觉犯酸了,眼眶里的液体就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看着老妈留下的东西,我无语凝咽··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老哥吸了吸鼻子,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我的眼泪就更不受控制的倾涌而出,掉进老哥温暖的怀抱里。
“乖,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老哥的声音如同怀抱一样温暖,在渐冷的黑夜带给我些许安慰··本来我不想哭的,真的,我并不想哭,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受控制,就是突然觉得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为什么老妈……又是心脏病么……我不是故意的,可我……”我真的不记得了··老哥没有说话。
在这空无一人的夜里,老哥拥着我,一直站了好久,直到眼里的液体流干,鼻尖也感受到了夜的凉意,我抹了抹红肿的眼眶,接过老哥递过来的纸巾,“我要回家住。”
“好,我们一起回家·”·心里暖了暖,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用告诉付哲么·”·他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苦意,“今天不用。”
看样子他们也可能闹矛盾了,我就没多问··徒步走了一段路,老哥开口道:“松子,一个月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不明白他问这话的含义,我回想了一下,问道,“你指什么”·“你……”老哥有所迟疑,最后还是问道,“你和付哲……的事。”
“我和付哲没事啊,”我说,“你和付哲吵架了么”·“没……”他不承认··我也就缄口不提了。
他忽然抬手摸上了我的额角,莫名奇妙的问了一句,“头好些了么,还疼么·”·我也下意识摸上去,没什么异常,“不疼啊,我又没有头疼的毛病。”
他便接着问,“郁丫头有找过你么·”·我就有点丧,“没有·”·“那封竭呢”·“也没有。”
说到这我还有点来气,“突然就不联系我了,我也找不到他们,还说跟我分手,什么死生不复相见的,然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连分手的原因都不知道,明明之前还说不许我离开他,不准背叛她的,明明占有欲那么强烈,现在走得倒干脆……”·猛然间我忽然想到上次我说跟她分手时她那绝望的眼神,还割腕自杀了,好在抢救及时,不然……·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我急急拉住老哥,“坏了,老哥,你说她会不会干傻事,之前有一次我想跟她分手,结果她就自杀了,还说我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现在我们分手了,她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再干傻事啊,老哥怎么办我要到哪去找她啊,啊老哥”·老哥先是惊愕了一瞬,随即缓了缓神宽慰道,“不会的,她不会那么脆弱的,她那么爱你,怎么会轻贱自己的生命呢,就算郁丫头可能想不不开,那还有封竭呢,以封竭的脾气,怎么会轻易赴死呢,你不要吓自己,他不会这么傻的。”
“她会的,她一直都在做傻事,而且都是关于我的事,上次她已经自杀过过一次了,但那时我还能找到她,可是现在……”我越想越害怕,“怎么办怎么办……我,我找不到她了,我找不到她了”·“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如果她有事,付哲会知道,他会告诉我的……”说到付哲老哥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随即转口说道,“而且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就算真有什么事,你现在才想到也晚了,而且我们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除非……”老哥忽然缄口,不往下说了。
而我也一瞬凉了心··这一个多月,一点某人的消息都没有,谁也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是好是坏,是死是活,我自觉我是了解他们的- xing -子的,如果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那简直太容易了;相比较他的生气发狂,最怕的是沉默,而如今他们已不光是沉默,都杳无音讯了。
而我居然神经大条到了这种地步,一个月前就已分手,居然现在才想到他们可能会遇到危险……天啊,我这一个月都在干嘛·我都忽略了什么,又忘记了什么·“她不会放弃你的。”
我又想到胡毅的那句话,心里莫名又激动起来··他说的是真的吧,但愿··他跟了我一个月,说是为了报复付郁封竭,我自然是不相信他是真心实意要和我处朋友,我也无意答应他。
但他“纠缠”这一个月也是目的明显了吧,或者他也不知道付郁的去处,所以报复无门,但他却坚信只要跟着我就能找到付郁,而且固执的认为付郁还会再与我联系……·他又有几分了解付郁封竭,就敢这么一意孤行。
还是说连外人都清楚她执着无改孤注一掷的- xing -格,所以才敢这么断定么··可是我是她的枕边人,又怎么会不相信这点··可是分手,是他亲口说的啊。
我心游神外的跟在老哥身后,倍感无助迷茫··忽然想到胡毅在临走前,一直在看某一处,好像那里会有人似的,而他的反常举动,也是在看了那个方向之后··他说他要报复付郁,而我是最好的筹码……·我豁然开朗,当即转身朝身后方向跑去。
“松子,你去哪”·不顾老哥的叫喊,我飞奔向那一处,到了近前才发现原来是一处拐角,拐过去就是一条僻静的小道,这种地方趁着夜深人静躲着个人也不会被轻易发现。
所以当时真的有人躲在这么,会是付郁封竭么·想到当时胡毅的反常行为,我心底又燃起了希望··希望他们安然无恙··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老哥跟过来,看了眼拐角,不解道:“跑这来做什么,黑灯瞎火的。”
我此时的心情有些好转,语气也温和了不少:“没事,好奇,现在回家吧·”·老哥盯着拐角处看了有一会,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你还记得,你们是因为什么分手的么。”
就这一个问题再度将我拉回了地狱··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即将进入尾声,再有一两章就要结局了,作者菌一直想要找个适当的时机将剧情推到高潮然后进入尾声,然而尾声快来了,这高潮的矛盾激化却始终升不起来,作者菌表示很心塞,没办法,我会继续加油的;·本章写到松子的麻麻去世了,松子与付郁(封竭)也“正式”分手了,然而这中间的过程却被很可耻的“删”掉了,其实这是响应了我很早之前说过的松子的“自我催眠”梗,当松子遇到印象深刻,悲伤难以自持的事件时,她就会在心理上给自己建一道“栏护网”这道栏护网不会将不好的记忆彻底删除,但是会将其屏蔽,让松子不用直视这段回忆;这种心理暗示有种一叶障目的效用,但这也不是绝对保险的,“自我催眠”虽一时有效,但是当遇到外界刺激到某一个触发点时,还是会意识到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这在前文已经很明白的显示出来了;·而这一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松子想要用“自我催眠”的方式来自我逃避,将会在下章揭晓,在此后还会有最后一个冲突梗,然后就进入尾声了,在这作者菌先谢谢能追文到现在各位,能容忍本作者菌的无良脑洞,明明是亲妈却干着后妈的事……想想也是心醉呢。
那今天就写到这些,各位读者大大,晚安·· · ·第155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黑暗的种子发芽了··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黑暗的种子发芽了。
不知算不算是心理作用,自那晚过后我便留心起自己的周围,无论何时何地,随时随地我都会注意到那些没人会注意的角落,总感觉那里会藏着一个人··当然也总是一无所获。
有时候也会自嘲,他们是什么人,吐口唾沫砸个坑,说话怎么会不算数,他们说分手了那就是分手了,他们说老死不相往来那就是老死不相往来,我还瞎期待个什么劲··大概就是犯贱心理吧,明知道可能- xing -不大,可是忍不住去注意。
“颂姐,你在看什么呢”蒋陆白忍不住问道,也随着我视线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啊·”·“没什么·”我收了心,转而问道,“通告赶完了”·“完事了,今天遇到的那个主持人挺有意思,挺幽默的,我一点也不紧张。”
“你已经是当红小生了,还会因为这种访谈节目紧张啊·”·“哎,我这人就不太爱说那些场面话,也不太会说,所以还是有点紧张的,怕哪句话说错了又是一顿喷。”
他有几分无奈··他的话也无可厚非··我从抽屉里拿出下一个通告单,“接下来是一档户外真人秀节目,我帮你接了,下周开始录制,你还能休息几天。”
“真人秀啊·”他闻言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怎么了,不想去啊·”·他咬了咬嘴唇,问道,“常驻嘉宾都有谁啊。”
“XX和XXX·”·“啊……”他的表情就垮了下来,声音低了下去,“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虽然是嘟囔,我还是听得清楚,不以为然回道,“忍不住的时候可以和他们撕逼,也是适当的节目效果。”
“我脾气不好,不敢撕逼,怕收不住,到时候就成丑闻了·”他说··我赞许道,“不错,有自知之明也是一项优点·”·见他依然闷闷不乐,我宽慰了一句,“没事,顾程颢与他们也是面和心不合,但为了节目效果,大家都不会想撕破脸的。”
好一会蒋陆白才反应过来,不确定道,“你是说,顾程颢也参加真人秀”·“嗯·”我应了一声,就看见他憋不住笑的表情,“这回你高兴了”·他还是有点担心,“之前我和他的绯闻传的那么凶,现在还一起参加真人秀,不怕落人话柄么。”
“假亦真时真亦假,”我回,“炒CP与假戏真做是俩码事,人前怎么‘秀恩爱’都没事,但是私下里还是要注意些,别真让别人发现什么猫腻。”
蒋陆白眼神有点失落,“我知道了·”·空气沉默了一瞬,他又将话题拐了回去,“那个,颂姐,你是不是在,等人啊”·我一愣,“没有啊。”
“我看你总是在看旁处,所以在想你可能是在等人,”蒋陆白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听顾程颢说,你和ZY公司的那个女的在处对象,是么·”·我没搭话。
“先前在网上看到你出柜的消息,我还以为是他们捕风捉影的瞎传……但我确实在工作室见过几次她来找你……”·“……”我依然没说话。
“最近她好像,挺长时间没来了·”他打量着我的脸色,“颂姐是在等她么”·我抬起眼对上他好奇的眼神,不一会他便有些不自然了。
“原来我们都熟悉到这种程度了·”·“什么”·“你也八卦到我头上了·”我说··他就讪讪,退后起身,“我先回家了,有事随时打电话。”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蒋陆白走了,办公区又剩下我一个人··看着明晃晃的照明灯,除我外空无一人的房间,一时间内心又被某人塞满了··“你还记得,你们是因为什么分手的么”·“……不记得。”
“……一个月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付郁或封竭和你说过什么,她当时的表情你还……能想起来么”·“……想不起来。”
老哥的反应说不出是叹息还是妥协,声线无异,“就这样的话,也挺好,大概这一次她(他)是真的放下了·”·“可是我觉得,他们还没有放弃我,”不知是心存侥幸还是对于他们对我曾经“恐怖”偏执的肯定,我就是觉得,不该就这样结束。
老哥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是他们没有放弃,还是你没有放弃”·“……”我不知如何作答··“松子,”老哥拍着我的肩,意味深长道,“心理暗示是治不了根本的,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你真想忘记这一切,那你和他们的关系,走到这一步就够了,你不用再考虑别的,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以后也不必再互相打扰,但如果你还不甘心,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那就去找她,是和是分,全看造化。”
“哥,”我看着他,“你都知道的,对吧,为什么不告诉我”·“与其由我来告诉你,倒不如你自己愿意想起来,直面自己的内心,正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老哥一本正经··“可是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我不知道要去哪找他们·”我信心不足··“如果他们还没有放弃你,就不会离你太远,你会找到他们的。”
老哥语气肯定··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沙发上,身上还盖着外套··可我记得我睡前是坐在办公区椅子上的,不可能睡梦中自己“跋山涉水”跑到办公室沙发上。
“如果他们还没有放弃你,就不会离你太远,你会找到他们的·”·老哥的话还响在耳畔··难道真的是付郁(封竭)·我腾地坐起身,刚刚睡醒身体机能还跟不上,有点头晕,这时一声门响,老哥拿着两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醒了”·“嗯·”·“正好,把牛奶喝了吧·”他把杯子放到我眼前,然后自己坐到一边去咂自己那杯牛奶了。
我就想到还在上学时候,老哥每天都会给我温着一袋牛奶,步入社会后,就不能天天享受这待遇了,但有时间的情况下,老哥还是会保持这个习惯··心里就有点暖暖的。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得考虑你是不是真要睡在这了,”老哥轻叹一声,接着说道,“老妈住的那个房子我有意卖掉,或者租出去,但如果你不想,咱就留着,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回去住着,我这两天看你总是在工作室呆到很晚才回家,所以想着你可能不太想回现在的房子,毕竟……明天我没什么事,一块回去把老妈那房子收拾收拾,你先搬过去……”老哥忽然戛然而止,又改了主意,“不然……你和我换一下,你住到付哲那去,我和付哲回妈家住。”
我想了一会,还是拒绝:“不用了,我还是回自己家住·”·虽然会触景伤情,但是那里有他们留下的气息··老哥点头,“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去。”
关好灯锁好门,我们一前一后走着··“我是不是胖了”我问··对于我突兀的问题老哥愣了一瞬,打量了我一眼,“没有吧。”
想了一下也是,老哥之前又没抱过我,他都是背的··……背与抱,分量也差不多吧;·总之,我与老哥之间,没有那么亲昵的举动··正想着,老哥忽然说道,“为什么你在办公室睡觉时都不拉窗帘又不是没有窗帘,哦,是怕关灯后屋里太黑起夜不方便吧,对,在家时你都是开床头灯的。”
我就又想到了付郁,因为付郁怕黑,睡觉时都会开着台灯,也不会拉窗帘,因为她说当外面的光映进来的时候她会觉得安心;·封竭倒是相反,他不怕黑,不用开灯,也必然会拉窗帘,因为他怕有不法之徒在某处偷窥,隐私都被外人窥探了去;·明明大学那会他还敢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并不以为然,就算是杀了人也没有因为别人的舆论是非影响到自己的行为……·如今想想,有些时候他们还真是自相矛盾呢。
不对··我猛地站住了脚,身后的老哥不解:“怎么不走了”·我看向他,“哥,我在椅子上上睡着时,你为什么不叫醒我”·老哥一怔,“你不是在沙发上睡着么,什么椅子。”
我微愕一瞬,随即意料之中的笑出声,果然如此么··“怎么了松子”老哥还是不解··我泛泛的扫了四周一圈,若无其事,“没事,走吧。”
像付郁封竭这么一根筋的人,就算再怎么自相矛盾,又怎么会一句话就断的干净呢,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就算封竭再心疼,口中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再暴力倾向,可是一旦怒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了那许多;·他的爱就像他的暴力倾向一样,或许会想克制,但始终都在。
付郁或者会克制,但她宽容的行为,是他肆意行为滋生的温床··付郁封竭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回家都很晚,大概是不能接受已经分手的事实,我还不能独自面对曾经两个人一起度过的时光,所以总是下意识逃避。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忘了和他们分手的原因吧··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再躲了也不想他们再躲了··我像往常一样关掉房间里的大灯,然后来到卧室,躲在窗帘后面偷偷打量着楼下,一辆陌生的轿车停在那里。
这辆车我之前也见过几次,但都没有在意,毕竟小区里的私家车也不少,但此时再看它竟也觉得亲切··我拨打了付郁原来的手机号,依旧没人接听··我就来到楼下,走到那辆车前站定,继续拨打着她的电话,隔着挡风玻璃我们对视了良久,终究还是看到她将手机拿出来,按了挂断。
我抑制住躁动的心情,平静说道,“都到这了,不下车么·”·“不上去坐坐么·”·她不再看我,将视线移向别处,随即发动了车子,在我面前向后退去。
我步步跟着,她步步后退,最后还是掉转了车头,在我面前开走了··“你以前那股子死皮赖脸的劲头哪去了你个懦夫”·我的控诉只换来他的一脚油门,毫不留恋。
我的心塞还来不及消化,第二天准备出门时,一开门却看到一个人坐在门口,睡眼惺忪的样子,某人一看我当即恢复了精神,然后二话没有的,撒腿蹽了··我看着她匆匆落荒而逃的背影,心理不屑得意:明明还在意,就算嘴上不承认,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我把年轻时经常锻炼的项目又重新捡起来了:拳击、游泳、跑步,就连多年不看的近身格斗术视频也再度翻了出来··虽然上了年纪,不如年轻那会的身体机能充沛,也正是如此我才要更加锻炼身体,我不能任由身体就这样衰老下去。
而身体强健了才有力气把他们留在身边··我来到游泳馆家庭游泳池游泳,自从身体残疾被大众所知,我就不太在意外人的看法了,原本就是这样,我不能因为别人的看法就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好久没下水了,兀然下水还有点不习惯,好在游了一会身体也慢慢适应了,我一边游泳一边偷偷打量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但我敢肯定,她肯定就在附近··计上心头,我猛的沉到水里,摒住呼吸。
我的肺活量就一直很好,当初游泳的时候就喜欢在水里憋气,憋个一两分钟不在话下,曾经我还用这种方法吓过付郁,把她吓得不轻··如今我再次如法炮制,静静地躺在水底,摒住呼吸,初始放了一串气泡到水面上,而后就一个气泡都没有了。
果然过了能有一会,有人沉不住气了,一个身影在台面上徘徊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扑通入水,朝着我的方向就游过来··我顺势闭眼,等她将我捞出水面,平放在地面上,不出一会腹部就遭到按压,但我没有呛水,自然没有什么反应。
她似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给我做人工呼吸,我就势搂住她的脖子,舌头探了进去,人工呼吸理所当然变成了深吻··她挣扎了一下,随即将我推开,我睁眼就看到她嗔怪怨念的眼神,“吓我有意思么。”
“可你每次都上套啊·”我说··她没说话··“承认吧,你忘不了我,”我有了底气,“说什么死生不复相见,你都说服不了自己,不然干嘛还偷偷跟着我。”
她也不再管我,起身就走··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道,“我们还没分手呢,你单方面的分手在我这不作数,虽然付郁封竭与我是二比一,但是对于分手一事我不予通过,所以你也别躲了,再说了,当初是谁低声下气乞求我不要离开她的怎么才不长时间,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
某人顿了顿,转头看向我,语气怪异,“一直都是我在单方面维持,在你看来是强人所难吧,难道你忘了,这次分手也是你提出来的,上一次你提出分手,我们还以□□自居,但是这一次,我决定放手了,就当是让你好受一点,但不过一个月时间,你又说不同意分手,唐颂,你是在耍我玩么”·他的话让我闻之一愣,这次也是我提的分手因为事不过三,所以第三次提分手,他们知道无法挽回了就放弃了么。
可是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啊··“我都忘记了”我意欲解释,却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分手,我把那段可能是关键的原因给忘记了,我……我只知道这一个月很煎熬,你也一样吧,可是以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吧,我很想你们,真的,很想你们,就算是我错了,我不该提出分手,所以,你……给再给我一次机会么,嗯”·“忘记了”他们好像听到了笑话一般,“你还真是在耍着我玩,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忘了唐颂,你真的一点也不会撒谎。”
“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也许只是暂时的,你再给我点时间……”·“算了吧,就算给你时间,等你想起来之后你还是会和我分手的,我累了,不想再试探了,也不想被你患得患失了……”他说道,“我们各自安好吧。”
“骗人”我揭穿道,“你心里根本不是这想的,什么各自安好便是晴天,全TM是狗屁,你要是放得下我就不会随时注意我的行踪,像个跟屁虫似的躲在后面还不敢跟我见面,你就是个占有欲失控的变态,恨不能全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我身上,要不是因为之前放了狠话不得已要保持点尊严只能克制点,现在早就忍不住扑上来了吧,我都说了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如果你想我们就从新开始,我都给你这么大的台阶了你还不下来,那点面子有那么重要么,在我面前你还要什么面子”·他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你是在可怜我还是在施舍我。”
“可怜施舍”我只想笑,“我在你面前有过面子么,自从遇到你我的底线就不知跑到哪去了,现在你是要怎样,想我像你当初那样低声下气的求你留在我身边这是你想要的吗,行,我求你,反正当初当着老妈的那个狼狈样子也不是没有过,我有什么好怕的。”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就当我拖着没有安假肢的腿爬近他,手刚搂上她的小腿就被他触电一般的躲开,某人语气慌乱不已:“你别这样,我受不起,你快起来”·我不以为意,“你有什么受不起的,当初让我打扮得像个狐狸只穿着围裙像狗一样被拴在床头的人不正是你么。”
他的表情就难以言喻般··“这是家庭小泳池,没有外人,你怕什么·”我摸上她的腿,能感觉到某人在颤抖,“其实你并不想和我分手,我也不想和你分手,当初我和你分手,也不过是怕会连累你,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与其成为你的累赘,倒不如变成你的盔甲,就像你,一直都是我的盔甲。”
某人没说话,似有些动容··我没有继续咄咄逼人,转而缓和了语气,“我们都不介意彼此的过去,我们也都不年轻了,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们若真的分手了,以后怎么办呢,孤独终老还是随便找个人嫁了是你能接受我嫁人还是我能接受你嫁人若是如此我倒是宁愿你把我杀了做成标本,或者……”我转念一想,继续说道,“或者像你爸与你妈那样,你把我的肉炖了吃掉,然后再自杀。”
·某人就惊愕不可思议,半晌憋出一句话:“你疯了吧·”·“能爱上你这个变态的,也只能是疯子了·”我虔诚的吻了吻她的小腿,瘆人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不寒而栗,抽出腿没再回头看我,径直朝外走去··“ZY大学,明晚九点,女生宿舍楼,”我说,“原寝室水房,我等你·”·她闻言一怔,“我们已经不是学生了,他们不会让我们进的。”
我答非所问,“你会来的·”·她没说话,全身- shi -漉漉的离开了··不是询问,是肯定陈述··我敢肯定,她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 ·第156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绑架”··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绑架”··夜色浓郁,冷月当空。
我靠在故校原寝室水房的阳台的墙上,两眼空洞的看着窗外,对面是男生寝室楼,一层层的灯光明亮··曾经寝室里都未安窗帘,不乏有人会借此占占视觉上的福利,为此我们还曾经向宿管阿姨反映过。
隔了这些年,如今这个问题也都解决了;我们的问题却一直都存在··我说晚九点在水房等她,·晚上十点,他们还没出现··水房时有学生来洗洗涮涮,但时间越往后,水房也就越安静。
到了十一点,基本就没人了··十一点半,人还没出现··是要放我鸽子么··虽然她也没答应要来··但我心里就是固执的相信,她会来,他们会来。
我简单擦了擦窗台理石面,轻松一跃坐了上去,就像多年以前的大学时期一样··一个人对着空荡的门口看了许久,看到最后心都空了··是真的打算放我鸽子啊。
心里有点难受;·嗯,只是有点难受罢了,没有想象中的悲伤泛滥;·大概是因为我知道,即便被他们放了鸽子,也不代表我们的关系结束··我们的关系不会结束,因为这一次,我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我不允许结束的东西,怎么能就这么放过··我掏出手机给他们打电话,连着打了三遍,都被挂断了··以我平时的脾气,事不过三,连挂我三次电话,说明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我又拨出了第四遍··良久之后,终于接通,但是那头没有声音·我自顾自的问道,“你在哪·”·“……”·“我在学校水房。”
我接着说··那头还是没说话··“我约好的晚上九点,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继续说,“我等了你三个小时·”·这时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些轻响,过了一会一道惺忪困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还透着一点点的意外,“你还真去学校了啊,我说了太晚了,我们又不是学生了,宿管不会让我进的。”
“我已经进来了·”我说··“你怎么做到的·”她问··“直接走进去·”·说来也算幸运,时隔多年,宿管阿姨还是那一个,没有换,而她也惊喜的说我,过了这么多年,变化却不大,还是帅帅的唐小帅哥模样……·不知为何这句听来倒觉得有点讽刺了。
“……”付郁沉默了一会,轻笑一声自嘲道,“我都忘了你的影响力了,过了这些年依然印象深刻·”·“你什么时候到。”
我说··她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我已经睡了一觉了,现在都几点了,别等了,回家吧·”·“你不来接我么·”我说。
“我为什么要去接你,”她只觉好笑,“我们已经分手了,正式分手了,所以你也不是我女朋友了,我干嘛还要在乎你的感受·”·这确实是她平时的- xing -格,从表面上看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之前我和你说分手,只要你不同意就不承认分手这件事,这一次也一样,我不同意我们分手,所以,分手不作数。”
“大姐,你是真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了是吧,这第三次分手也是您老提出来的,而且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毋庸置疑,现在又跑来挽留是几个意思,逗我玩有意思么,我不陪你玩了行吧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就是忘记了,”我接过话茬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分手,但我现在后悔了,就准你死缠烂打,不准我回心转意么。”
“……”·“老妈的七七已经过了,”我继续说,“我已经失去了老妈,我不想再失去你;何况老妈也希望我们好好的,如果她知道我们现在成了这样,估计会死不瞑目吧。”
“……是你把我推出去的·”她似在隐忍··“那就再把你找回来·”我回··那头嗤笑,“你这样有意思么,当我是什么,玩具么,想扔就扔想留就留”·我不介意,“那就当一回玩具吧。”
某人错愕,“你说什么”·“为了你我X奴都做了,你为我当回玩具又能怎样,”我凉凉的笑,“反正我不同意分手。”
他们没有回应,但从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中我能听出来,他们应该是生气了··“我会继续等你的·”我说··“死心吧,我不会去的。”
“没关系,在你来之前,我不会走的·”·“你是在威胁我么”·我轻笑,“如果你不在乎,这又怎么算得上威胁呢。”
那边重重喘了一口气,然后通话被挂断了··看了眼黑下去的屏幕,我转头看向窗外,月亮被云层挡住,看不到了··我真的在水房等了一晚上,准确的说是等到后半夜,然后忍不住睡着了。
我做了个梦,梦见老妈跟我说话,她说,“小颂啊,你也不要怪付郁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和封竭都是太缺乏安全感了,所以会害怕,去跟他们好好说说,原谅她吧。”
·“妈,你不怪他们么”(为什么我要这么问·)·老妈就是笑,“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会和孩子计较呢,听妈的,要和付郁好好的,别再让我- cao -心了。”
“我知道了,妈·”我有点动容··老妈说完话就走,我一着急,抬腿便追,却狠狠摔了一跤,直接摔醒了,原是从窗台上掉下来了··虽然高度不至于受伤,但实打实的水泥地还是磕得我头昏脑胀,半天缓不过神。
好在此时水房还没有其他人,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了··明知道他们不会出现,我还是干等了一个晚上,也说不清是在和谁赌气··付郁啊付郁,本来我还打算和你好好谈谈的,可现在……·揉着发紧的太阳- xue -走出水房,抬眼好像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晃了过去,我怔了一瞬,随即跟了上去。
一路追到楼下,那抹熟悉的人影早就看不见了,我彷徨了一会,怔怔然的向校门口走去··在校门口,我又看到那个身影,她正要上车离开··我刚要叫她,这时旁边停下一辆面包车,下来两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径直将她塞进车里,然后也自作主张的上了她的车。
“付郁”我大声喊道,不想脑后忽然遭到重重一击,顿时昏厥··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环境好像是一处废弃的厂房;·我记得之前在校门口好像看到付郁了,然后她好像被人胁迫了,而我……也被偷袭了·我检查了下自己,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面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份刚买好不久的盒饭,想到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没吃东西,到现在还真是饥肠辘辘了。
付郁则被绑在对面的铁架子上,就像十字架上的耶稣的那种绑法,两只手的手心已经被利器扎透了,血迹淋了一地,而她还在昏迷··我被这场景吓呆了,连忙大声喊她,却怎么也叫不醒。
“先别喊了,药劲还没过呢,她现在听不到·”·我闻声看过去,一个人影走进视线,竟是胡毅·“胡毅”我诧异,“怎么是你”·“怎么不能是我”他反问,“看到我很失望么。”
我再度打量了下现在的处境,心里这才涌起一阵寒意,有点不敢确信,“你……你这是干什么绑架我们”·他很大方的承认了,“本来是打算只绑她一个人的,不想你也在旁边,只能把你也绑来了,不过想想,让你亲眼看着全过程,那体验应该很不错。”
“你,”我很费解,“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不着急回答,“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又走开了,两步离开我的视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趁机喊着付郁,“付郁,付郁付郁快醒醒,封竭”·某人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我就一点点的把椅子蹭到她旁边,然后用脚去够她,依然不奏效··这时胡毅返了回来,还推着一个医用的小车,上面的盒子里不知放着什么器械·看到我移了位置,有点不悦,过来又把我拖回了原位。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我问··“很显然是手术刀,”胡毅随口回道,想了想又补充,“准确的说是解剖用的。”
“解剖”闻言我已出了一身冷汗,“你要解剖什么”·“有什么就解剖什么,”胡毅看了付郁一眼,又说,“不过这里只有人。”
他诡异的眼神让我心下一凉,着慌的朝付郁叫喊:“付郁付郁快醒醒”·“她现在醒不过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现在动她,我会等她醒过来再动手,因为只有在清醒的时候,痛苦才最深刻。”
胡毅的语气相当的平静,就好像在叙述旁人的事情一样··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胡毅你到底要干什么”·“这还不够明显么,当然是杀了她啊,”他的眼神猛地狠戾了起来,“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掉付郁”·惊恐之余是不解:“为什么”·“因为她杀了我的亲人,还让他们死无全尸,把他们的尸体剁了喂狗,连尸体都找不到”他的情绪忽然变得悲愤,“他们是我的亲人啊,除我爸妈外最亲的人了,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你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么,你能明白么”·我很震惊,大脑一时空白,“你说什么呢……”·胡毅冷笑一声,“不用装糊涂,付郁杀了那么多人,你会不知道”·我没说话,有些回过神了,也有点明白了,所以之前他说要报复付郁,是因为这件事么。
“有句话说的很好,恶有恶报,如今付郁的报应就来了,”胡毅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时不时扫一眼我的表情,“还有一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为了这一天,我还特意去研究了人体解剖学,现在急需一个实验者。”
他凑近我,用刀面拍着我的脸,询问着,“是先由你当这个实验者,还是当个旁观者,欣赏我主刀的艺术杰作”·我别开视线不看他,目光就正好落在那份外卖上,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有点了然状说道,“我忘了,在学校心情迫切地等了一晚上,到现在应该还没吃饭吧,我还不饿,不然你就把那外卖吃了吧。”
本不想理他,但听他说的话还是忍不住怼他,“你还在跟踪我真是个无耻小人”·他就一脸无辜委屈,“她也是一路跟踪你,你倒是不觉得她无耻,怎么我跟踪就不行了,就因为她的目标是你,而我的目标是她这可不太公平。”
我不屑:“这世道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说来也是,”他附和,“法律都是有漏洞的,还有什么是公正的,付郁她连杀了七个人,但只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就被放出来了,而我的家人,死不见尸,连火化的骨灰都没有”·“那是他们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我冷冷回道··“自作自受,罪有应得……”胡毅狞笑两声,转身指着仍陷入昏迷的付郁声讨道,“那她今天有这个下场也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这里,我要把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把她像当初她杀我家人的手法一样杀死,然后剁碎了喂狗”·“至于你,”他忽地一把扯过我的领口逼近我,恶声恶气道,“她会落得今天的下场和你脱不了干系,所以你也是帮凶;”·说着他又冷笑两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你说如果我使一出反间计,她是会相信我,还是会相信你”·我对于他这无聊的想法很无语,“你真是在作死。”
他挑了挑眉,“你是在关心我么·”·“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难看·”·他就觉得甚是好笑,“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么,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河,你也是束手无策,先顾好自己吧,还来考虑我的死活。”
“……”现下的情况确实如此··“别说我虐待你,不给你饭吃,”胡毅把饭盒推到我面前,“还是盖浇饭呢·”·盖浇饭多说也就十多块钱一份,不明白他强调这点有何意义。
“有一段时期家里特穷,就快接不开锅了,方便面都买不起,但是二哥心疼我,不忍我亏口,找了一份工地兼职搬砖的工作,这样每天中午我就能吃上一份盖浇饭,但是大哥二哥还是舍不得花那钱再多买一份,就吃馒头馅饼,后来日子好过了,盖浇饭想吃就能吃,但却吃不出当初那种味道了。”
胡毅自顾自说着,自己有些动容,但回过神后又是一脸冰霜,“我知道像你这种大经纪人对于盖浇饭这种几块钱的小店吃食没什么兴趣,但眼下只有这个,你就凑合吃吧。”
“……”·见我没反应,胡毅不悦,“怎么,你是看不上这吃食还是怕我下毒害你啊·”·我睨了眼身上,“你绑着我的手我怎么吃。”
“我可以喂你·”·“用不着,给我解开·”·他自然不肯,“你要是跑了,这出好戏还怎么演下去·”·说罢还真就拿勺舀着饭送到我嘴边,我也不配合,他想了想,第一口饭自己吃了,然后起身走开,没一会,拿着两个手镣回来,将我一只手上拷一个,然后解开了绳子。
手镣比绳子自由一些,至少我可以自己吃饭,我也没跟他客气,拿过盒饭就开吃··他笑的深意:“你还真不怕我给你下毒啊·”·“你若毒死我戏就唱不下去了,”我拿他的话堵他,“再者你自己也吃了,你总不会毒害自己吧。”
他忍俊不禁,“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解药,何况,不是所有的药都会致命,只要能达到效果就可以·”·我心里泛起了凉意,但犹豫了一瞬还是破罐子破摔照吃不误,“我饿了,管不了那么多。”
手镣的链子垂在椅子与桌子之间,不时发出撞击的声响,胡毅看了一会开口说道,“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倒是沉得住气,带着手镣还能吃得这么香·”·我头也不抬,“习惯了。”
他狐疑一瞬,继而呵呵一声,走过来,毫无征兆的用手摸起我的头发,我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把拍下他的手:“别碰我”·“好像只有付郁能摸你的头发吧。”
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而后又转了话题,“你现在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什么·”对于他跳跃- xing -的话题我有点跟不上节奏。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又说,“我会做一个好丈夫的·”·我白了他一眼,“有病·”·他顿了顿,转而又道,“等你吃完饭,好戏就开始了。”
一时间寒意流过全身,我不自己觉放慢了动作··他的话题又跳了回来,“你不选择我,就是还会和她在一起了·”·“是不是又怎样。”
“是的话,我就要杀两个人,不是的话,一个人就够了·”他慢条斯理回道,“不过这个时候你似乎不好撇清关系,不然就太对不起她在寝室陪你待了一个晚上了。”
我闻言一愣,所以她果然还是早就来了,还故作刚睡醒的样子唬我,这回看你怎么解释··就是难为了胡毅,这样的小事也由得他上心··一个没留意,狠狠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我倒吸了口凉气,放下勺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嗯要重新考虑么·”他说··唉,又一个心理变态··事到如今,我也莫名的陷入异常冷静,侧了侧视线,看向对面架子上的付郁,“封竭,醒醒。”
再不醒,事情真的不好办了啊··“你是叫不醒装睡的人的·”他不以为意,过后反应过来,“封竭是谁·”·“杀了你家人的人。”
他怔了怔,没说话··我继续叫他,“鼠儿,麻利儿给老子醒过来,别TM装死·”·胡毅就一脸愕然的表情,估计在盘算这个“鼠儿”又是谁。
过了一会他问,“付郁,真有多重人格”·“毕竟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你当是玩的·”我嘴角浮起笑意··“你这么着急叫醒她,以为就能脱身了么。”
胡毅讽刺的笑,“她想救你,首先得把手从钉子上□□,那可是钻心的疼啊·”·“一个为了我可以连杀七人,连- xing -命都不顾的人,会在意那点疼痛么。”
我不以为然自信回道··“我说的是你,”他说,“你舍得她受伤”·“伤她的是你,不是我,”我反驳,“就算我不舍得他也必须这么做,相比较粉身碎骨,在手上打两个窟窿不算什么。”
他愕然一瞬,又道,“用她的命换你的命,如何·”·“用我的命换她的命,”我纠正,“划算·”·“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没心情和你开玩笑·”·他若有所思,忽而笑道:“你当我傻,杀你不杀她,她转身就会把我杀了,我才不会做赔本的买卖·”·“那你怎么就确定我不会杀了你。”
我反问··他心存侥幸,“难道你也有多重人格当说辞·”·“用不着,”我回,“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近墨者黑’么。”
“……”他打量着我手上的手镣,稍稍放心,“你也想杀我那先打开自己的镣铐再说吧·”·我没管他,继续喊封竭:“还不醒么,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去。”
架子上的人垂着头,半晌没反应··胡毅嗤笑一声,端着刀盘走了过去,“看来这剂麻药量有点大,某人还能多活两秒·”·我盯着某人垂着的脸,忽而放轻了语气,软声又不失霸气的说道:“封竭,别玩了,你再不醒,我就要被肢解了,到时候你就只能到狗肚子里去找我的尸体了。”
下一秒,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睁开了·· · ·第157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我没有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正文结局)·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没有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
(正文结局)·封竭睁开了眼睛,眼里带着生气时特有的狠戾··我却松了口气,放心的继续吃那剩下的半份外卖··醒了就好了,其他都不是问题··“醒了啊,”胡毅看了封竭一眼,“还用我跟你解释一下么,还是给你几秒钟时间自己回想一下前因后果。”
封竭没搭理他,径直看着我,就见我全身束缚的坐在桌前,只有两只手稍稍轻松一点,还是被铁镣铐着,身子前倾连带着椅子都向前倾斜翘起了腿··封竭脸色就更难看,横了一眼胡毅,眼里带火:“谁让你铐她的。”
“这种时候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你们俩都是泥菩萨过河,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胡毅不急不缓回道··“我没事,先让他得意一会,”我放下筷子云淡风轻状,“相比较你的那些道具,他这个就是小case。”
“这是两码事,”封竭宣布主权,“你是我的东西,怎么对待是我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更不允许别人染指·”·“嘁,”我一脸不屑,“谁是谁的东西,放不下我就直说,别别扭扭的可不是你的- xing -格。”
“我别扭又是怪谁,”他看我的眼神透着怨恨,“除了你没有人会这么对我,你还有恃无恐,不怕逼急眼了我就真把你甩了”·“那你就试试看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能甩了我,”我就是有恃无恐,“你要是再敢给我玩失联,我就去钓小伙上妹子,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臭了,不怕把它坐实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又威胁我,”他就咬牙切齿,“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看我敢不敢·”我无所畏惧的对上他慑人的眼神,忽而眼色一暗,- yin -沉了语气补充道,“你最好是真的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封竭眼神一愕,没有说话··一旁的胡毅看不下去了,插话道,“行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秀恩爱,真是不怕死的快,既然你刚刚也说不会放过她,那我也当是成全你了,本来我还打算再说点什么,但是电视剧里都有个套路,叫‘反派死于话多’,我也不多说废话,游戏正式开始。”
说罢胡毅推着器械车凑近封竭,二话没有就解开了付郁的衣裤,将美好的肉体展露出来;·我一时有点紧张:“喂,你干什么”·“当然是先清洗一下,”胡毅理所当然,“食材在做成菜肴之前都是要先洗一下的。”
食材……·我就忽然想到了封竭记在日记里的那段话:·“我曾吃掉了自己老妈的肉,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但当时在饥饿状态下,觉得很美味,现在回想起,依然如此觉得,我想我可能真是个变态。”
封竭杀了那几个人,把尸体做成肉羹喂狗,估计是受了其父的影响··现下胡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要将付郁封竭做熟了……·“然后呢”·胡毅怔了一下,随即笑得- yin -险:“然后就是肢解,为了不辜负我特意准备的这些工具,我会先从解剖开始,知道么,其实解剖是门艺术,只有有兴趣的人才懂其中的乐趣,你放心,我会做得很精细,也算不辜负你这个特殊的观众,哦,对了……”·胡毅想到什么,走开了一会,不一会又手拿着一个微型DVD回来,“我会把整个过程录下来给你做纪念,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我还能留纪念你不是也打算把我杀了么·”我反问道··胡毅若有所思恍然大悟,“对哦,这么看来你是用不着纪念了,不过我可以把你的死亡过程也录下来,然后拷贝一份发给你哥看看,你哥哥那么爱你这个妹妹,看到你的作品肯定会很高兴的……”·我看着他魔怔的模样,心里涌过一丝叹息:看来他已经疯了。
在他这种疯癫状态下,强攻不行,只能先智取··“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把她洗干净然后肢解备菜了”我顺势问道··“……嗯。”
“那你打算怎么做,这里没有煤气与灶台,难道还要在这肢解完了再运回去煮”我又问··他想了一下应道:“当然。”
“怕是不能吧,一个人都能有百十来斤,你这么明目张胆运回去不怕被人发现么·”·胡毅完全不担心:“你不用套路我,我在行动前已经做好安排了,你以为我会这么傻直接把死人弄回去知道这是哪么,荒郊僻野,方圆几里都没人涉足,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们两个饿死在这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今天心情好,还愿意陪你们玩玩,所以你也不用想什么花花肠子,没有用的,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今天你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说到这胡毅又显得大度状说道,“你们就尽管秀恩爱,秀多久都可以,我心情好的话,秀个一天一夜都没关系,但我心情不好的话下一秒就送你们去见上帝。”
“你想多了,”我稳定着他的情绪,“我只是想问一句,当把他解剖完了,头颅与内脏能留给我么·”·他匪夷所思的看着我,半晌不可思议说道,“你胆子倒大。”
“喂,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有点委屈又无奈状,“好歹付郁是我的所有物,你要把她杀了,还要做成菜喂狗,不经过主人同意就动手,这种事不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么。”
胡毅微怔,随即嘲笑,“你还没睡醒么,自己都什么处境了,还在意物品归属权的问题,半个小时后你自己都是我的刀下亡魂了,还给你留点……嘁,你想笑死我么。”
我没回他,转眼看向封竭,他看我的眼神透着疑惑不解,想不到我的脑回路··“呐,你听到了么,他要把我们都剁了喂狗·”我说··“听到了。”
封竭应了一句··“你有什么想法”·后者戏谑:“异想天开·”·话音未落就让胡毅掐上了下巴,男人语气发狠,手中的手术刀离封竭的脸只有几公分,“还嘴硬,我就先割下你的舌头吧。”
“别啊,”我无限可惜,“多好的舌头,我还想留着接吻呢·”·胡毅回头看我,继而邪恶一笑:“没关系,我也可以满足你。”
接着他又开始在付郁的腰上都手动脚,摸来摸去的,好像在找着手点··“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男人的头,女人的腰,都是不能随便碰’的么。”
我脱口而出··胡毅不以为意,“这我还真没听过·”·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尖尖的头好像是利器;·也可以说是急中生智或者是口不择言:“再这么摸下去我会以为你想上她”·胡毅动作一顿,停了两秒顺势回道:“这么看她也挺有女人味的。”
脑顶一凉,我随口回道:“还是算了吧,上他还不如上我·”·封竭瞠目:“你闭嘴”·稳了稳神,我接着说道:“我说真的呢,就你那小暴脾气,接个吻都怕把舌头咬掉了。”
“闭嘴,再说话我就咬掉你舌头”封竭怒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来啊来啊,怕你不成·”我不怕事大煽风点火。
“我看你真是欠- cao -了”封竭怒目圆睁,作势要冲过来,但身上被绑着,手也被钉着,想摆脱也不容易,嘴上还不依不饶,“你个骚婆娘,平时怎么没看出你这么不正经”·“我就是不正经了,你第一天知道没分手那会我就是这样四处留情,你不是早就受不了了么,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封竭恨恨,“所以现在怎样,当着我的面就敢勾三搭四了么,我看你就是欠□□了,等回去的,看我不弄死你的”·“只怕等不到你弄死我你自己就先挂了,没看见人家准备了一车的刀具么,那都是为你准备的,还请笑纳不用客气”·“我还没死呢,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不怕我死不瞑目你就尽管放肆。”
“彼此彼此我们半斤八两”我当即回击,“不准我放肆我也放肆了,你不也一样,就欺负我心软不能把你怎样,你倒是一点不客气,虐我虐的毫不留情,现在我身上都是你留下的杰作,你是不是老得意了”·“你也好不到哪去,我手上的刀痕又是谁留下的,还有现在我一动不能动的被绑在这,手都被钉子钉穿了,也没见你心疼一句,还在这和我吵架。”
“这架又是谁先吵起来的,你个暴徒,一言不合就发火,要不是绑着动不了,现在早就冲过来打我了吧”我继续刺激着他··“你,”封竭很上道,一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样子,“你别以为我这样就动不了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败家娘们,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我配合的将身子后靠,分了分被绳子捆缚的双腿,一脸浪荡样,“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把持不住想上我了来啊,你有这个本事么,有本事杀了七个人,却没本事解开自己身上的东西,懦夫。”
“你说谁是懦夫”封竭十分不乐意··“谁搭话就说谁呢·”·“你个骚娘们,我……”封竭想要摆脱束缚,但只要一动手心的血就汩汩往外流,淋了一地,光是看这就觉得心疼。
我心里固然心疼,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私下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用一只别头发的细密卡子悄悄捅咕着镣铐;·我只庆幸有收集小物件的癖好,随时备着个卡子也是有备无患啊。
嘴上还在不依不饶:“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再过一会咱都要被剁碎了,能同一天死在同一个人手里,也算给咱俩的孽缘做个了断了……”·“怎么就是孽缘了。”
封竭不悦··“你自己想想,从咱俩认识开始到现在,中间出过多少次岔子,现在又被绑在这,老天爷都不让我们有善终,这还不叫孽缘啊·”·“你不用把什么事都赖给老天爷,他没那么多闲心,说到底都是人祸。”
“对,都是人祸,”我顺势说道,“说到底都是你的暴脾气闹的·”·“我又怎么了”·“要不是你把人家家人给杀了,还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我们会被绑在这里等死么。”
“他们要是不动邪念,我犯得着杀他们么,”封竭理所当然,“他们要是不动你我也不会动他们”·“那还不是因为你得罪了他们,不然他们能想到用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么,说到底问题还是在你身上”·“你们家就没有原因么,还有你自己,你要是老实呆在屋里不乱跑,能被人家绑架么,你要是不撞见人家的计划,他们会想到绑架你么”·我愕然,“你这是怪我咯那合计这是我故意撞见人家的□□,我故意让人家发现我,我故意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然后把我当成你的死- xue -用来对付你了”·“本来就怪你,不怪你怪谁,”他顺势回道,“谁让你就是我的死- xue -。”
“怪我呵,”我嘲讽的笑,“那又是谁把我变成他的死- xue -的,是我么当初又是谁来招惹上我的,谁死乞白赖的要我留在他身边的,现在都怪在我头上了,你也真好意思啊”·“那能怪我么,谁让你那么,那么吸引人的,”后者语气弱了两分,“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啊。”
“得了吧,那你还说过我如果背叛你了你就杀掉我呢,那我早就背叛你了你怎么不杀我啊·”·封竭似被戳到了痛处,不想再说下去,“别说了。”
“干嘛不说,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我话匣子打开了,也顾不了那么多,继续连珠炮攻击,“要说你的容忍程度也很奇怪,高中那会喜欢的女生同时劈腿好几个人你都能忍,我只是工作上的交流你就胡乱吃醋;那女生不和你做朋友你就杀了她割掉她的舌头,我几次和你提分手你还能做到不依不饶的纠缠,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封竭没料到我会提起多年前的往事,还是他没和我说过的,记在他没想给我看的日记本里的内容,一时间瞠目结舌··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但有些话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说出来了。
所以说吵架时的话往往最伤人··旁边的胡毅已经听不下去了:“停停停……你俩这是干什么呢,不秀恩爱改吵架了还是故意给我演戏呢,怎么的,觉得这种死亡方式不够刺激,还给加点料呗。”
我没睬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封竭,他面若冰霜,眼里的狠戾好似也蒙上了一层雾气··过了一会某人的眼里好像沉淀了什么东西,语气也低沉了下去,面无表情问道:“你是在拿自己和她相提并论么。”
你若愿意这么想也行···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心里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我当然不用和那过去式想提并论,谁都看得出来他对我的感情如何,那个过去式什么都不是。
“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那个女生,早已是过去式,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他说,“以后不要再提她·”·是没必要提,但我还是嘴贱了一句:“既然已经过去式,还怕再提么。”
封竭的眼神变得深邃,迟疑了一瞬未等说话被胡毅打断:“都给我闭嘴你们俩的破事我不想听,到- yin -曹地府再慢慢说去吧·”·说着拿起一把解剖刀就在封竭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眼瞅着他要下刀了我斥道:“你个懦夫,人家要把你剖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胡毅手一抖,就没下去手,有点气急败坏··封竭配合回道:“这不正是你希望的么,我死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明目张胆的勾搭男人了。”
“我也是要死的人了,能不能勾搭上都难说呢,但我至少比你强,我想说什么就说,不像你,都憋在心里,都快死了还当个闷葫芦”·“是,都快死了,所以你浪荡的本- xing -也暴露无遗了,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了就想着勾搭别人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那又能怎样,有能耐你来咬我啊,”我肆无忌惮的拉着仇恨,“反正都要死了,还不让我享受一把啊·”·“哼,”他嘲讽,“估计你也享受不到了,就眼前这个,你也没勾搭成功啊。”
“他啊,”我扫了胡毅一眼,“他顶多是有色心没色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们别想套路我·”胡毅还挺谨慎。
“嘁·”封竭得意的看向我,“看到没,人家不上套·”·“屁嘞,就一胆小鬼,连将死之人都不上,怂包一个,窝囊废,还不如你呢。”
我轻视道··“你拿我和他相提并论”封竭非常不满··“就是,怎么能拿我和她相提并论,我哪不如她”胡毅也怒了,刀盘一甩就走了过来,露胳膊挽袖子,“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你想干嘛”我问。
“干你”·这样就对了··这样一场戏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他不上套,真是白瞎了我们这么好的演技··“来啊,”我张开手,“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见我如此主动,他倒迟疑了,“你,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说呢·”我反问··见他还在犹豫,我也不强求,顺势回道,“算了,怂包就是怂包,窝囊废一个。”
闻言他的“斗志”又被激起来了,正要压过来我又阻止他,“等一下·”·“干什么”·我看了看腿上的束缚,“就这么上我腿都分不开。”
他看了眼我手上的镣铐,随手就将我推上的束缚解了,然后他抱起我坐在椅子上,我就跨坐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的颈后,以拥抱的姿势屏蔽他在我身上的胡作非为,视线里的封竭眼里冒火,一咬牙,狠心将双手从钉架子上拔出,我甚至有听到血肉撕裂的声音。
然后他用满是鲜血的手有点吃力解开身上的束缚,整个过程是无声而痛苦的,直到他重新站稳身子,摸过刀盘里的手术刀就要冲过来;·与此同时手上的镣铐一声轻响锒铛落地,不等胡毅反应过来,我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耳朵。
“啊”胡毅惨叫一声,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还攀在他身上,他就大力将我推开,我一个没站稳,后脑磕到了椅背上,一时间头昏眼花,等我站稳身形,视线里还是晕晕的,眼前的人影都是昏花的重影,好一会才看得清。
我想找个安稳的角落先缓一会,抬眼却看见胡毅和封竭正厮打在一起,想了一下,我就- cao -起那把椅子朝胡毅砸过去··胡毅受创倒地,封竭就势骑在他身上,占了上风,几拳就几欲把胡毅打到昏厥。
我还有点晕晕的,看见她摸过手术刀就朝地上的人扎去,我本能的阻拦,但是当她回头我却愣住了:“老妈”·她的表情也是诧异的,手里拿着手术刀,满手的鲜血:“杀了他,杀了他,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可以,不可以杀人”·老妈怎么可能会杀人呢··而且老妈明明已经去世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我的幻觉,是我出现幻觉了·我连连倒退,下意识的遁走;·这不是真的·“松子”·“松子”·有人在喊我。
不对,不是老妈,老妈不会这么喊我··我转过头,付郁正一脸忧虑的看着我,疾步向我走来··“松子”·我想走过去,可我却在她脸上看到另一个陌生的脸孔·我下意识避开,躲得远远的。
“松子你去哪”·我的眼前一片陌生领域,这是我没有来过的地方··我没有方向感,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我只知道逃离这里,去找付郁,去找封竭··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脚步早已乱了方向,一转身撞到一个人怀里··“对不起……”·“唐颂”·“你……你是谁”我抬起头,眼前一片模糊。
“我是,我是付郁啊·”那个人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付郁……·声音怎么变了·身高也不对……但是脸确实很像,很像她的脸……·“付郁”·“是我。”
那人应着,气息贴上我的唇··我心里一凉,气息也不对·眼前的脸还是模糊的,我摸上“她”的脸,却摸到一手红,我再摸上“她”的手,却干干的。
“不对,你不是付郁”我当即推开那人,正要跑开,不想一双手突然掐上我的脖子,顿时窒息感袭来·随着窒息感加重,眼前付郁的脸却清晰了起来。
“鱼儿”怎么会这样不对,难道是封竭那也不应该啊,他为什么要对我动手·……还是因为刚刚,觉得我“背叛”他了么·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画面一:封竭愤怒异常,罚我□□的背对着站在没有拉窗帘的窗前,而她的嘴也在时不时的说些什么;·画面二:我依旧是□□,在浴室洗澡,有人敲门,一时找不到衣服,我就围了大浴巾出去开门,是付哲,·后来付哲准备离开,而我也因疏忽,一时不慎,浴巾落下,被某人撞了满眼……·画面三:顾程颢聊天时发来消息:“大浴巾很好用,多买了两条,全家都在用,谢谢推荐。
某人的黑脸··画面四:陌生的酒店房间,我和封竭坐在房间两头,气氛僵持不下;·”老哥打来电话,肯定是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什么急事。”
“老妈生气了,估计是为老哥和你哥的事……”·“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怕老妈会心脏病发,我不放心,你就让我回去吧。”
“不行·”·“我说真的,老马的病情一点也不稳定……”·“你是不放心老妈还是想回去看某人啊·”·“你说什么呢”·“心虚了”·“你才心虚”·“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总之你这几天在这陪我,这是你答应我的·”·“可是……”·“没有可是。”
“你要是不信可以陪我一起回去·”·“我还要工作,没有闲时间·”·“……”·画面五:某人紧紧掐着我的脖子,窒息感一如现在,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雾气:“我告诉你唐颂,就算你死了,也是我封竭的鬼,我们会葬在一起,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听到没有你是我的”·挣扎间,颈间一松,红豆吊坠细绳断裂,一声轻响,吊坠掉落,在地上翻滚两下,裂掉了。
封竭低头扫了一眼,忽而怔住,手上动作也顿住了,表情无法言说·半晌,双手颓然落下……·那些画面是什么,感觉莫名熟悉……·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即将昏厥的时候,窒息感忽然消失了,一个身影闯进模糊的视线,熟悉的声音传来:“妞儿”·“唐颂醒醒”·我摸上她的脸,“封竭”·“是我,你怎么样,还好么”·他担心的面容愈发清晰起来。
“鼠儿……”·“我在呢”·“我刚刚,好像出现幻觉了,看见老妈了,还看见你要掐死我……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呢。”
他抱紧我,“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我觉得有点累··“嗯,回家,”他应道,“我已经联系了付哲与唐铭,他们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扶我起来·”我费力起身,刚站稳,就见胡易突然出现在封竭身后,手里还握着一个小型的手术用刀,明晃晃的就朝他刺过来·“小心”我一把拉过他,抬手就去挡,不想胡毅拿刀的手突然掉转了方向,直冲我刺来,我下意识一躲,刀锋就擦着我耳边削过;·胡毅突然靠近,我下意识退后一步,就这一步,当即一股凉意直戳脑壳,有什么东西从脑后一侧直直的闯了进去·不等我反应过来,凉意散去,紧接着是一股热流顺着脑壳溢出,温热了头发。
我又觉得头晕了··“唐颂”封竭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惊恐··我转头看到他惊惧的眼神,接着那眼神放远,瞬时染上愤怒的血红。
真的是血红,等我再回过头,胡毅已经倒在地上,身边是一片流动红色··我有些站不稳,身子一歪正好倒在封竭怀里,他余怒未消的眼里全是蒙蒙的- shi -气。
“妞儿,妞儿”·“妞儿妞儿”·“别叫这么大声,我能听到·”我有气无力。
他眼里的雾气到底还是凝结成液体落了下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脑里那个东西的感觉还在,我下意识摸上去,却被他拦住,“别动,等回去就好了,先不要动。”
“那是什么,是手术刀么,”我说,“插在我脑子里居然没事,真是神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对,没事,会没事的。”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有点困了·”·“很快,很快就回去了,”封竭如是说着,眼神却不敢看我,“先别睡,千万别睡。”
我歪着头,看着四处一片的荒芜··他疯狂的打着电话,似乎都没打通·温热的液体滴到我脸上,没一会就凉了··“呐,鼠儿,我们先回去那个厂房吧,我想歇会。”
我说··“好·”·他就把我背回了刚跑出来的地方,他手上的鲜血还没有干透,一使劲就又漫出来了,粘在我的裤子上,热热- shi -- shi -黏黏的。
回到那把椅子上,他坐在我旁边,和我说着话:“妞儿,不要睡,陪我说说话·”·“说什么·”·“说什么都行·”·我就笑,“刚刚说了那么多话,还没气够啊。”
他也笑,“我哪里舍得生你的气啊,傻丫头·”·“可是我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了·”我说··“那,那我给你讲笑话听吧,”他隐忍着,笑着,“说以前啊,有一个……”·“呐,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明知故问。
“不会不会别说傻话,”他连声否认,“咱家妞儿命大着呢,死神是不会收的……”·“我困了·”·“别睡,”他阻止道,“听我的,不准睡,不然我真要生气了”·“可是我真的很困……”眼皮很乏,“很想睡一觉……”·他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嘴,眼泪先不受控制的流了满脸:“别睡,妞儿,别睡……”·“呐,刚刚,我好想起一些事情,”我费力说着,“我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了。”
他什么也不解释,只应道,“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睡,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我的,这可是你说的,”我想了想,说出第一个要求,“别哭,很难看。”
他就哭得更狠了··这个样子一点也不男人··我强打起精神,骂道,“闭嘴不准哭,你个懦夫我还没有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所以放心我不会死,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只是,有点困,想,想睡一觉……另外替我告诉鱼儿,纵容你干了这么多傻事,等我醒了再找她算账……还有……我爱你们。”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吸了吸鼻子回道,“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三次说出爱意了·”·“是第四次,”我纠正,“对于你,我从没有什么原则。”
某人刚控制住的情绪又收不住了··我真的很困了,还是闭上了眼睛··“妞儿·”·“妞儿,”·“妞儿”·“妞儿……”·软软的感觉,还带着凉风,莫名的舒服感。
真舒服··“松子·”·“松子·”·“松子,”·“松子……”·“松子”·唇上袭来一道温热的触感,我睁开眼,看到付郁坐在旁边,见我醒来,一脸娇羞,“你醒了。”
我坐起身,发现自己坐在暄软的大床上,头部也是感觉格外的清醒,付郁则一身家居服,一头长发格外的柔顺··“饿了么,”付郁问,“要吃点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这是在哪啊。”
“当然是在家了·”她回··“在家”我愕然,“哪个家”·付郁就笑,“当然是我们的家了。”
我还有点不知所云,摸着自己的头,什么痕迹都没有··好奇怪,不是受伤了,居然没有伤口··“问你呢,要吃点什么麽”付郁温柔的问。
“那个,封竭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啊·”我问··我这一躺不知又躺了多久为什么她还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封竭”她疑惑,“什么封竭”·我也疑惑了,“就是封竭啊,你的第二人格封竭,他没和你说过什么麽”·不想她更诧异,一脸不可思议,“什么第二人格啊,松子你说啥呢”·我有点愕然,“就是第二人格啊,封竭啊,封竭”·而付郁的回答让我彻底懵了:“松子你没事吧,我什么时候有第二人格了”·什么意思·“你一直都有第二人格啊,封竭,而且你们两个人还总吃对方的醋呢”·她茫然了半天,怔怔说道:“我吃我自己的醋开什么玩笑。”
“松子,你没事吧”·付郁很温柔··比平常还要温柔··温柔的有些不真实··墙上的钟表好像是坏了,一直不走。
我看了眼日期,差点吓个半死,十五年前·什么情况·“松子,出门穿这套衣服吧,我已经帮你搭配好了。”
付郁温柔似水的语气,却让我心头一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怎么了松子”·“没怎么,突然觉得鱼儿你好温柔。”
“你不喜欢么”·“喜欢·”·我看着镜中的我们两人,心情无以复加··她柔柔的笑,在我脸下印下一个吻,飘飘然的走开了。
这不是真实的吧··我分明还是现在的脸;·而付郁,好年轻,·就如十五年前一样··(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 · ·正文结局已完结,接下来还有一章结局番外,然后此文就算真正完结了,不过作者菌还会做一些合集总结什么的,集结一些作者菌认为比较戳的梗,帮助那些跳着看的读者大大了解剧情,23333晚安。
 · ·第158章 结局番外:我的爱是罪孽,但我只能用爱赎罪··结局番外:我的爱是罪孽,但我只能用爱赎罪··“呐,我是不是要死了”·“不会不会我家妞儿命大着呢,死神不会收的”·“我困了。”
妞儿的声音清晰却透着疲惫··我是真的害怕了,之前得知她从五楼掉下来的消息时我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好像这一次,这一次……真的会回天乏术一样。
我也不想悲观,可是那把刀子还在她的脑子里插着呢,这么明晃晃的创伤就眼睁睁地摆在我面前,我能怎么办·“别睡听我的,不准睡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我知道我在说废话,可是此时此刻我真的束手无策了。
“可是我真的很困……很想睡一觉·”她果然还是坚持不下去了么,声线都有些涣散了··“别睡,妞儿,别睡……”悲伤终于不受控制的宣泄出来,不能睡,这要是“睡”过去了,要我怎么办。
“呐,我刚刚好像想起一些事情,”她有气无力,“我好像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了……”·都这个时候了,说那些做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不准睡,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我的”她笑了,想了一下提出一个毫无意义的要求,“别哭,很难看。”
真是个傻丫头,总是喜欢避重就轻··我也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但此时的眼泪根本收不住,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我有想哭的心也正常啊,这种时候就不要计较这无伤大雅的事情了。
“闭嘴不准哭,你个懦夫我还没有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所以放心我不会死,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只是,有点困,想,想睡一觉……另外替我告诉鱼儿,纵容你干了这么多傻事,等我醒了再找她算账……还有……我爱你们。”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有底气,声音那么清楚,以至于我有种错觉:她不会有事的,和以前一样,以前她遇到的危险不亚于这一次的,前两次她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这种念想只闪过一秒就被她突然转弱的声音吓到了,也是这时我才意识到她脸色有多苍白··我们都不是擅于表达爱意的- xing -格,此时此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爱意或者煽情,但多半是情势所逼,只有命不久矣的人才会想把平时不愿说的话在临终前一股脑吐出来,好巧不巧的我就想到她曾说过的一句话:“我的原则,事不过三。”
“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三次说出爱意了·”我也不知道此时说这话有何意义,就是忽然觉得,她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说这话了··“是第四次,对于你,我从来没有原则。”
手上煞口的疼痛使我回过神,医生正在给我处理伤口,这时我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到了医院,脸上已经- shi -的不成样子··“我给你开一些口服药做辅助治疗,还有要记得按时换药,”医生嘱咐着,“要是嫌路远不想来回跑,在家附近的卫生所换药也行,注意不要碰水,避免感染。”
我看着手上的纱布,晃过神问道,“和我一起送来的那个女的……”·“还在手术没出来呢,她可比你严重多了·”医生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弄的,伤口倒是不大,但是创面很深,我看昏迷那女的头上插的……是医用的手术刀啊”·我不想回答他这无关紧要的问题,道了谢就赶上电梯往手术室楼层去了。
唐铭与付哲正守在手术室门前,看到我付哲走过来询问,“怎么样,好些了么”·我应了一声,看着唐铭,他没看我,但憔悴的侧脸和微肿的眼圈已然说明了糟糕的状态。
我很自责,走到他近前,想道歉却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一瞬还是无声的,跪了下来··他依旧不看我,把脸别到一边··付哲没料到我有如此举动,上前要扶起我,“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挣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唐铭,只一会,垂下头道歉:“对不起·”·唐铭还没说话付哲已经在打圆场:“你不用这样,我们知道你也尽力了,这不怪你……”·前者就转过头,冷声中透着愤怒:“怎么不怪他这事就怪他,没有他松子能变成现在这样么”·付哲语塞:“铭子……”·“你别叫我”唐铭没有好气。
付哲就怏怏的没说话,或者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唐铭扫了我一眼,眼里带气,“走开,别在这碍我眼,不想看你·”·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还是跪着没动。
他终于正眼看我,直视了一会说道:“封竭”·“是·”·话音刚落就被他推了一把,我措手不及跌坐在地··付哲一惊:“铭子”·唐铭冷冷看着我,问道:“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飞快回想了一下,顿觉心如刀割··“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他重复道··“不会再让她受伤……”·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力道不大,但打在脸上还是很疼,我也只是默默承受;·付哲意欲阻拦,“铭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你闭嘴·”·“铭子,”付哲语气无奈,“他也不是有意的,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可以看出唐铭真的很生气,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他看着我,眼里冒火,一字一句恨恨说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松子再去找你”·“铭子……”·“封竭,我一直把你和付郁分开,纯当成两个人,付郁她是女孩子,或者会感情用事,但你作为男- xing -人格,不更应该照顾好松子么,说得好听,不会再让她受伤害,结果呢,就TM是你给害的你自己说说,松子哪一次受伤不是因为你”·我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要不是一个月前的乌龙事件,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正陷在水深火热里,她那一身的伤,我不信付郁能干出这种混帐事,说,是不是你小子犯浑”·“……”·“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接着说,“当时我就想,你们就这么分手了就挺好了,最好谁都别来找谁,可结果呢,你小子不讲信用,嘴上说了分手,私下里还偷偷的跟着松子,那个跟踪男,是冲着你去的吧,他对你有仇,为什么要把我们松子拉上”·我无言以对,只剩道歉,“对不起。”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该被道歉的人是她,”说到这唐铭语气中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松子已经被你伤的那么狠了,结果她还是放不下你,分手了心还在你那,说来也是活该我动了恻隐之心,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断了她的念想,也省得像现在这样受罪”·付哲倒是没有多为我说话,而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唐铭,“铭子,你别发那么大火,有话好好说,咱悠着点,身体该吃不消了。”
“我能不发火么,你妹妹她就已经够固执的了,又衍生出这么一个暴躁人格,松子没死在他手里都是命大”唐铭调转枪口冲着付哲去了,“还有你,公司上的竞争弄不明白,都衍化成私人恩怨了,你要是早把公司的事整明白了,他们还会整出那些幺蛾子么,他们不瞎搞,松子还会受牵连么”·“我……”付哲似也已经无言以对。
“呵,这会你倒是没帮着她说话,还来担心我的身体状况,”唐铭皮笑肉不笑,“我身子变成现在又是谁造成的,现在你还能没事人一样,两边都不想得罪是吧,那黑脸就由我唱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错了好么,你别生气,”付哲一脸讨好求饶,“别发那么大火儿,少说两句……”·“怎么现在我说话你也要管了是吧”·“不是,我这不是怕你生气过度,心脏该承受不住了。”
付哲担心道··我闻言一怔,唐铭心脏不好么·“我要是气死了就好了,以后都不用- cao -心你那点儿破事了,”唐铭还是很气愤,数落了一通不解气,又想到什么无可奈何道,“我是发现了,我和我妹前世肯定是做了不少孽,这辈子才会碰上你们这对兄妹,我为你- cao -心费力就算了,松子还摊上了你妹妹这么个……双重人格的,一个人折磨她还不够,还两个人一起折磨她……”·作孽我抬起头,唐铭眉头紧锁,说不清是生气还是难受;·我有些难过,遇到我们就这么不堪么。
一旁的付哲突然紧张起来,当即凑了上去,“铭子,你没事吧哪不舒服是不是心脏不舒服了所以我说你不要动那么大的气了……”·“别烦我”唐铭手一挥将付哲推到一边。
“别置气了,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要想了,身体才是最主要的……”·“我TM变成这样又是谁害的”·“我害的我害的……”付哲一脸愧疚,转而从包里掏出一小瓶药,倒了两片递上去,唐铭看都不看,“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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