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痕 by 九华清歌(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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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痕 by 九华清歌(四)(2)
·我兴冲冲的点开消息,她的回复只有短短四个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在心里默读了一遍,然后又等了半晌,再没有回复。
这就完了只有这四个字,连点表态的意思都没有·她是怎么想的·虽然我也知道他们不是很擅长表达,但不管怎么看这四个字的反应有点过于平淡了;·难道他们是心里做好了打算却故意不告诉我,然后来个突然袭击·以他的- xing -格倒也有可能。
自我安慰了一番后不禁又有些失落,出差两天,连个电话都没有,这让我想到大学的那次,他们为了帮我凑够医药费请假多天外出打工,虽然期间也很少打电话,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们满满的热情与爱意;·而现在……·倒不是说怀疑他们不爱了,只是现如今我感觉我越发的摸不透他们了,在一起这么久了,人至中年,年轻人的激情也转为平淡,生活也不可能以爱情为主打,多了很多不可避免的元素……·果然还是因为上岁数了么。
算了,他们不给我打电话,那就由我打给他们吧··我娴熟的拨通了她的电话号码,响了两声后却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语音提示··我一愣,挂我电话这是什么情况·再拨过去就是关机了。
关机……是没电了,还是故意的·胡思乱想一会我还是选择相信她,没准就是赶巧没电了呢··这么想着我揣起手机就走,结果刚走一步脚下突然一空,顿时掉了下去,后背紧贴着一块冰凉坚硬一道滑下去,刮得我后背生疼,幸好我反应快,用手肘支撑着边沿不至于整个人都掉下去。
搞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偷井盖·我扫了眼四周,街上没几个行人,更没人注意到我这边,我就卯足了劲依靠臂力将自己撑起来,当屁股坐在踏实的地面上时,鼻子不禁又泛起了酸意: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什么破事都能让我摊上。
长叹一声后我再度安慰自己,“没事,倒霉就倒霉吧,摊上就摊上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倒霉日子到头了,就是好日子了·”·不过通过这一件不大不小的倒霉事我想通了一件事:关键时刻只能靠自己。
旁人再爱你又能怎样,他们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守在你身边·把対幸福的标准定的低一点,那我就随时能感觉到幸福,生活也能好过很多··浑身酸痛,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予诺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满脸的憋屈不高兴。
“怎么了予诺,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嘴疼,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而且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笑话我,因为我的嘴受伤了不好看·”她抱怨道,“我不想上幼儿园了,不想看到他们。”
“啊……”我想了一下,顺势回道,“拿过两天让奶奶给你办转园手续,咱就不用去那个幼儿园了,不过你要去别的幼儿园,还会有其他新的小朋友和你玩,这样可好”·“新的小朋友”她想了想,撇了撇嘴,“那还是算了吧,认识新朋友太麻烦了,我还是在这幼儿园将就一下吧。”
“要是觉得太勉强就不要将就了,不能让我们予诺受委屈啊·”我又说··“也不是很勉强,”她说,“还是有一个好朋友的,至少她不会笑话我。”
“你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过时不候的·”我就势问道··“想好了,我们关系很好的,要是不去了还有点舍不得。”
她甚是认真··予诺虽然才三岁,但有时候真的像小大人一样,我细想了一下,对她说道,“太复杂的话我就先不跟你说了,说了你现在也理解不了,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一个人受到的磨难越多,就会变得越优秀。”
“什么是磨难”·“就是不容易解决的难题·”·“那为什么遇到难题就会变优秀啊·”·“因为当你把难题解决了之后,你就比别人多了一点优势,他们都没做到的而你做到了,你不就是比他们优秀么。”
“那为什么人要遇到难题啊”·“因为老天要磨练人的意志,一个人遇到的磨难越多说明老天越喜欢他·”·她不懂,“老天要是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给他出难题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变得更优秀啊,”我说,“人往高处走,站得越高,看得越远,离老天的距离就越近·”·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一知半解,“那是不是老天想让他喜欢的人离自己近一点,所以给那些人出难题好让他们站得越高啊。”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那老天喜欢我么”·“嗯……现在看不出来,以后就知道了,不过老天是个- yin -晴不定的,他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会一味的给他制造磨难,也可能会使她一帆风顺,这全看他心情,但是太一帆风顺的话,就是溺爱,溺爱出来的孩子往往是受不了打击的,遇到磨难的话很有可能就挺不过去了,所以我们予诺要做优秀的人,因为当你变得优秀时,你身边的世界都会不一样的。”
我谆谆教导,虽然这些话现在说来有点早,但有些理念早点在她心里扎根对她也有好处··“我知道了,小姑,以后我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她认真说道。
“好,那我们先睡觉,太晚了,想做优秀的人,首先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我可以和小姑一起睡么。”
“可以·”我看了眼四下,“奶奶呢·”·“奶奶先睡了,说有点累了,要我乖乖等你回来·”·我就站起身,“那去刷牙洗脸,完事上床睡觉。”
她就颠颠儿的去厕所了··老妈已经睡了,卧室的灯都闭了,我就没进去打扰··给予诺讲完睡前故事,她还不困,抬头问道,“小姑,那个姑姑怎么不来了”·“她有工作要忙,要上班赚钱,然后用赚来的钱给予诺买好多好多东西。”
“那她啥时候能来·”·“等她工作忙完了,不忙的时候就来看你了,”我回,“怎么,想你付郁姑姑了”·“还好吧。”
她说着转了话题,“昨天我又看见漂亮叔叔掐爸爸屁股了,还玩亲亲,小姑,你和付郁姑姑是不是也经常玩亲亲啊·”·玩亲亲……·听到予诺的话我有些失神;·小孩子的想法单纯,亲亲抱抱皆是出于喜爱,不添杂质;·虽然我与付郁封竭也时有缠绵,小动作却少得可怜,再加上最近出了些不甚愉快的事……·我怎么突然觉得我们间的关系……·不似从前单纯了· · ·第141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疑心生暗鬼。
 · ·第一百三十四章 ,疑心生暗鬼··翌日清早,我做好了早餐叫老妈起床,敲了半天门没反应,正要推门,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我没看到人,正诧异着,低头一看,却见老妈趴在地上,面色痛苦,正费劲的用手扒着门。
我大惊失色:“妈你怎么了”·“心脏……难受……”老妈面色惨白,语气微弱··没有多加考虑,我当即拨打了120。
我将老妈身体放平,给她喂了急救药,然后开窗通风,接下来就有点手足无措了,好在急救药药效很快,老妈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我也微微松口气,趁着急救车来之前,给老妈和予诺换好衣服,拿上会用到的东西,等一切准备就绪,急救车也到了楼下。
“小姑,我们去哪儿”予诺一脸茫然··“奶奶身体不舒服,我们陪奶奶去医院看病·”·“奶奶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么”·“去了医院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地,跟车的医护人员已经抬着担架上门了·简单检查后就将老妈放到担架上抬了出去··我抱着予诺赶紧跟上··“病人吃过什么药么。”
一医生问我··“刚给吃了速效救心丸·” 我回··他点点头,随着老妈被抬上救护车,我抱着予诺也跟车到了医院··经过一系列急救,老妈的情况很快稳定了下来,紧接着就被送进病房。
还是那个医生说道,“幸好家中备有常用急救药,不然老人的情况还会更严重,她这病情有多长时间了”·我愣了一下,不确定道,“好几年了吧。”
那几年我常不在家,老妈也不提,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想想也是挺心塞··“这也难怪家中会有心脏病药,”他点头,“以后这些药要随时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是·”·“现在病人情况虽然稳定了,但我们建议还是留院观察一下,一会到楼下办一下住院手续吧·”·“好,知道了。”
我到一楼挂号处办理住院手续,早上人不多,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办好了,等电梯的时候给老哥打电话,告诉他老妈的情况,最近他通告不多,有闲暇时间照顾老妈。
对于老妈再次住院的消息他有些诧异,但也没太多惊讶,问了病房号表示会尽快赶过来··电话说到一半,视线里闪过一个人影,觉得有点可疑,我就顺着方向追了过去,但拐了个弯就不见人影了,四下找了一圈仍不见可疑人影;虽然没有抓到那人现行,但至少能确定我的直觉是没错的,我就是被人跟踪了。
回到病房,老妈已经醒了,我走过去,“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好多了,”老妈叹了口气,感慨一句,“这个劲一上来真是要人命。”
“我看常备药也快吃完了,一会我让医生再开点药,”转而我话题一转,又道,“不过平常都没什么事,怎么突然就犯病了”·老妈想了一会,不确定回道,“早上起床的时候摔了一跤……然后就……”·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摔倒了摔着哪了”我闻言紧张起来。
“没啥事,当时也没啥感觉,”老妈还有点不以为然,“过了好半天才觉得心慌,或许跟那没关系·”·“没准就是那一跤摔得,”我汗颜,“妈你平时也得小心点,白天我们都不在家,老哥有时候也不能天天回家住,这要是有啥事咋整。”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她无异议应道,“你们俩也是,工作再忙也得注意休息,那些疾病都是平时小毛病不注意积累起来的,等严重了就晚了。”
“知道了·”·老妈看着旁边全神贯注看卡通漫画的予诺,想起什么又道,“付郁好久没回来了啊·”·“啊……她最近比较忙。”
“哪天打电话让她回来住两天,咱包饺子吃·”·“行·”·老妈又道,“我始终想不通在家住得好好的她干嘛要搬出去,你们俩都这么忙,见面不就少了么。”
“家离她公司太远了,来回坐车不方便,她租的房子就在她公司附近·”我解释··“那片房子租金挺贵吧·”·“还行,不是很贵,房子也不大,小单间,一个人住足够了。”
“一个人” 老妈微愣,“你有时不也过去住么·”·“嗯,它是双人床·”·老妈若有所思,“要说开车的话,从这到他们公司,多说半个小时,也不见得非要在外租房子,租金不比那油钱贵啊,唉,可惜她那辆车给卖了……”·“卖了”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她原来是有私家车的,但好像在我当了三年植物人醒过来之后就没怎么看她开过,“为啥卖了”·老妈就好像说错话一般的不自然,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说是要用钱么……什么的……”·“哪里用钱”我追问。
她就避而不答,“哎呀都多长时间前的事了,我这么大岁数哪能记得那么多,你自己问她呗·”·知道老妈这问不出什么了,我也不多废话,借着理由顺势拨通了付郁的号码。
问车的事小,主要是我想她了,想听听她的声音,卖车的事就是个幌子··然而等了半天,直到自动挂断,她都没接电话··第几次了,每次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
这是什么情况,跟我玩失联啊··想到前两天和万妍的对话,不安感袭上心头··噩梦不会成真吧··眼前忽然出现一包核桃,我讶异抬头,老妈说道:“在网上买的,你忘- xing -大,吃核桃补脑,还有你哥也是,他压力大,也该补补。”
这时老哥从门外走进来,手上拎着一堆补品,“妈,我又来晚了·”·老妈嗔怪,“晚什么晚,咒老妈呢·”·“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嗯……确实有点晚,早上那会给小颂跑上跑下的累坏了,”老妈说道,“还不心疼一下你妹妹。”
话音未落眼前又多了一包熟食,隔着包装袋还冒着热气,老哥说道,“在路上看到了就买了·”·猛然想起大学那会老哥总是用美食滋润我的味蕾,还有每天一包的牛奶。
时光荏苒,即便过了这么久,关心依然没变··心里就用过暖意,果然还是亲情最牢靠··接下来生活照旧,每天都是工作室与家为主线任务,时不时有出外会应酬等支线任务,工作还是忙碌而有条不紊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养成了强迫症,每天必看记事本和便利贴,和别人分派任务时也是重要事情说三遍:自己先说一遍,让他们重复一遍、最后再确认一遍,就怕一个疏忽忘- xing -大,把什么重要事情给忽略了。
通常这个时候顾程颢多数会在一旁默默看着,脸上的表情意会不明··付郁的电话也还是打不通,联系不上;每被拒接一次,我心里的热情就冷了一分,到最后就干脆放弃了,既然不接,打不打电话也无所谓了。
但我还有点气愤: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别以为我是傻子好糊弄的··我花钱买了一套针孔摄像机,隐秘的安在门外角落,调好角度,有人经过都会被拍下来;就连我出门要带的包里也装一个,这样就可以拍到途中我注意不到的地方。
那个被跟踪的感觉依然在,我也不担心,等我抓到你把柄的,有你好看··就这样过了多天以后,我终于锁定了一个时常出现在监控里的身影,第二天出门,我收买了一个小孩,让他在我必经的路上设置了个简易的“陷阱”,果然那人不设防,轻易就被绊了个跟头,我适时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张陌生的脸。
“说,为什么跟踪我·”·他还不承认,“谁跟踪你了,你抓错人了吧·”·“不用抵赖,我已经观察你好几天了,每天都在我家附近晃悠,上下班你也跟着,你有什么企图”·“真有意思,我又不认识你,哪来什么企图……”他还不承认。
我将他的挎包拿过来,从里面翻出一台专业相机和两部手机,又在手机相册里找到了不少我的相片,都是趁我不经意时拍下的··“还偷拍,”我冷哼一声,“谁让你偷拍我的,给了你多少钱。”
“你误会了,我真没有什么企图……我,我这也是受人之托·”·“我知道,”我从他挎包外兜里翻出一张名片,“私人侦探么,说吧,那个人是谁。”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我不能告诉你,我有必要对雇主的身份保密·”他还挺有职业素养··我呵呵一笑,“他给你多少钱能让你这么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啊。”
“三十万·”·“三十万”我微微诧异,随即冷笑,“这价格在你们行里算是高端的了吧·”·“因人而异,一般情况我们都是按任务难度一次- xing -收费,但是这个雇主是按时间,她让我跟踪观察你一个月的时间,就如你所说的,二十四小时无休,所以我们是两个人两班倒,一个月后一次- xing -付清三十万。”
他说··一个月……·听到这我心里有点数了··“那雇你的人也是够闲的,有这三十万直接给我多好,我可以向她随时报告生活情况。”
如果我猜的没错……付郁(封竭),你这么做是为哪般··“你们私人侦探公司,是不是有活就接啊·”我又问··“我们也会根据情况而定。”
我当即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纸包排在他面前,“这是十五万,时间不用长,也不用你全天二十四小时,就帮我看看她平时都做些什么,和什么人接触,到这个月底任务结束,没难度吧。”
他一愣,“你是要我监视我的雇主”·“现在开始到月底,我也是你的雇主,你有双份钱可以拿,何乐不为·”·“雇主要求我对你是全天观察,时间上排不开。”
他有点为难,“而且她比较谨慎,很容就会被发现的·”·换句话就是说我不够谨慎了·“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随即递给他一张名片,“有消息随时打给我。”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又叫住我,迟疑道,“你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么”·“怎么·”·“通话记录也是我要调查的内容,我有义务对雇主信息保密,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你同时也在调查她。”
他一本正经··通话记录……对啊,我怎么忽略了这点··“你们还负责调查什么”我饶有兴致··“我们会尽可能的满足雇主的要求。”
“比如说……上网聊天内容”·“可以·”·“还挺专业嘛,”我也不多停留,给了他另一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是我在回到圈里当经纪人时为了方便工作特意办得,但一直没用上,这次也算是第一次派上用场,付郁封竭都还不知道,“那就拿出你的专业态度来,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这晚下班,大厦楼下我看到了一辆有点眼熟的轿车,正疑惑着,车里人已经开车门走了下来,是万妍··“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的”我有点诧异。
她不以为然,“这点事情能难住我么·”·“你来干什么·”·“没什么大事,就是闲暇之余有点想你,就过来找你了,找个地方喝两杯”她依然是妆容精致,巧笑嫣然的样子。
“不用,没兴趣·”我不买账··“可是我很有兴致,就当是给我个面子,怎么样·”·“不怎样,我干嘛要给你面子。”
她不死心,“不为我,就当为了付郁,你就不怕我给她穿小鞋”·提到付郁我就更来气了,“别拿付郁当要挟,见到你就没好事。”
“哎呀,你这么说那我就太委屈了,我好心想邀你出去耍耍,结果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这种话,这可有损你唐大经纪人的风度啊·”·“少废话。”
懒得和她多费口舌,我欲绕开她,被他反手拉住,刚想挣脱就听她低声道,“别乱动,附近有狗仔看着呢·”·我不屑,“你觉得我会信我和你都不是艺人,他们有必要抓着我们拍么。”
“你忘了这里是顾程颢的工作室楼下啊,在这里可是堵截艺人抓拍的好去处啊,就算是无心,有什么不妥的镜头被他们捕捉了去,也能渲染的一塌糊涂,你要是不怕惹上一身骚,可以试试。”
“你是故意的·”我终于意识到她来此地的用意,“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你,就想用这种办法牵制我”·随即我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你想错了,我是虱子多了不痒,再多的脏水我也不以为然了,倒是你,跑到枪口上找刺激,不想被人肉的话最好还是消停点……”·“不以为然么,”万妍忽然靠上来,我下意识后退,却被她一把扣住脖颈,“若是这一幕被付郁知道了,你说她会怎么想”·“那你就死定了。”
我不是玩笑··“我有强迫你么,也没准是两厢情愿呢·”·“我哼笑一声,他才不会管这些·”·她没有反驳什么,看了我一会,兀然转了话题,“其实在三年前我和她就打过交道了。”
“那又怎样·”我随口回道,看着她深意的表情心底忽然涌起一丝不安,她这表情什么意思··等等,打过交道……她指什么·“上次见面有点匆忙,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走了,待会找个地方继续聊聊吧。”
她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和付郁有关的·”她再次以此为砝码··我心里一滞,还是不以为然状,“想知道什么我自然会问她,不用你多费口舌。”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但不见得什么话她都会和你说啊·”她如是道··这一点也没错,不过……·“她不和我说,就会和你说么,”我压住心里的好奇,“就算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当然是为你好了。”
她理所当然··我嗤笑,“你会为我好实在不敢相信你有这好心,咱俩有什么关系,充其量算是情敌我可没把你当成威胁。”
甚至都没有放在眼里··她并不生气,“在我面前你不用说这些自欺欺人的话……”·我自欺欺人她哪里看出我自欺欺人了真是好笑。
“我也是上次和你说了两句,觉得你心底其实还是挺单纯的人,我指的是感情方面,所以思索再三,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些实情,算是提前打好预防针了,等到事情发生时你好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太受打击。”
“什么实情,什么打击,”我不屑,“你别又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傻子才会信·”·她扫了眼四周,不紧不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你要是想知道她背着你都干了些什么,就上车,反之你可以潇洒离开,我是心情好,才决定告诉你这些,你要是不想听我也不勉强,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说罢她就开门上了车··听她说话这个邪乎劲我只觉可笑,但是看她表情又不似玩笑,心里也打起了鼓··“说一下你这次找我来的中心思想。”
“要是付郁背叛你了你怎么办”她反问··“无聊·” 我转身就走,没几步又迟疑了,回头看了眼万妍,她也不多说话,伸手打开了车门。
犹豫了一瞬,我还是折回去抬腿上了她的车··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一幢居民楼前停了下来··“这是哪儿”·“我家。”
我一惊,当即要下车··“已经到这了,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去,不觉得可惜么·”她始终不紧不慢··我看着她的脸,不知道自己奢望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我想要的表情。
犹豫再三,我还是随她上楼了··她家房子不是很大,很简洁,家装摆设很让人觉得舒服··我站在客厅,看着几步远处的吧台式厨房里她打开冰箱门:“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不用了,你想说什么快说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听装咖啡,忽而笑道,“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把你吃了·”·一句话就让我想到上次的谈话,顺口说道:“你和付郁……也是在你家里么。”
她一怔,随即轻笑,“我还以为你会回避这个话题呢·”·这句话说完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为什么要说“也”这样怕是会让她产生什么误会吧。
我下意识疏远了两步,她看到我的举动转而忽略,眼神示意对面的卧室,“没错,之前和她就是在家里,就在那间卧室·”·我选择忽略她有意无意的炫耀,强调主题,“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吧,说完我就回去了。”
“着什么急,反正付郁出差不在家你还怕她查你岗么,大不了今晚就在我家住下,明天我再送你到公司去,虽然我家房子不大,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了·”·“我没闲心听你闲扯皮,你要是再这样东拉西扯我就回去了。”
我没有耐心··她还是不急不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再见·”我拔腿就走··“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过我家了。”
她忽然说道··我一顿,“什么”·“我说,上次并不是她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洗手间里还有她用的牙刷牙缸,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下。”
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片凉意,看着洗手间的方向腿却迈不动一步,嘴上明知故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聪明人,还用我把话说那么白么。”
她语气轻松,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强装淡定··“也是,潜规则也好、出轨也好,既然已经发生了,一次还是两次都不重要了,但我要说的不光是这个,”她话锋一转,“付郁是个有心机的人,这点你比我清楚,她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的确很优秀,在公司这几个月一直是尽心尽力绝无二话,要说她的身份,曾经也是ZY分公司的总经理,工作如鱼得水得心应手自然没的说,但你就没想过她为什么要回来么。”
“你想说什么·”·“付郁是个工作狂,天天加班毫无怨言,上班时更是脾气好的没话说,要是换做旁人,这样的员工很得我心,但这个人是付郁,我就不得不多个心眼了。”
我转头看过去,有些诧异,但没接话··她接着说,“付郁头脑灵活,既能干又有当领导的智慧,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小员工呢,何况还是在收购了自己公司的人手底下做事,这样都能沉得住气,老板只会怀疑她动机不纯,有卧薪尝胆、韬光养晦的意图。”
我有点明白了,但也不屑,“既然不相信她,那干嘛还要用她,不怕养虎为患”·“对手当然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更放心,”她说,“况且我们也不算真正的对手。”
“呵,你们是怕他耍- yin -招,所以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监视·”·“没错·”·“要是我是她领导,就不会重用她,只派给她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不让她有升职的机会,”我中肯说道,“但是你们疏忽了这点,不光将重要工作交给她做,还给她升职,就不怕有一天控制不住她了么。”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怕,”万妍并不担心,“既然是老板,自然会技高一筹,我们就是要重用她,让她放松警惕,让她独断专行、让她和下属拉开距离、心生嫌隙,让她曲高和寡,明白么。”
我心下了然,“明白,捧杀么·”·“聪明·”·“你把计划告诉了我,不怕我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么·”·“随便你说,她也得相信啊。”
我嘴角一沉,“什么意思·”·“挑拨你们的关系咯,反正你一直都这么认为我的,我要是不这么做,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能是你说挑拨就挑拨的么·”我不屑··“你知道感情最怕出现什么问题麽·”·“什么·”·“怀疑。”
她说,“再稳定的感情,一旦有了怀疑,它就不再坚固了,疑神疑鬼是感情的大忌,就如现在,你还相信付郁她对你是忠贞不渝的么·”·我不知如何回答,很快意识到自己再这样顺着她的话题下去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我选择回避,转了话题道,“职场与个人感情是两方面,无需混为一谈,付郁她在工作上有什么打算是她的事,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
”·万妍嗤笑一声,“那都是理想中的状态,实际上你不想牵扯进职场的私人感情,还是受到影响了·”·说话间,她的手忽然环上我的腰,“现在,你还能心无旁骛的和她亲热么”·我浑身一紧,当即欲推开她,却被她半推半搂的倒向沙发,身下一软,抬眼间她已经压上来了。
“万妍你干什么给我滚开”我怒斥··“我早就说过,能和你睡一觉那体验肯定不错,卧室的那张床很软的,要不要试试。”
“你给我滚开”我用力推着她,但这个角度真的很难用力,“你再不放开我我可不客气了”·“那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不客气,”她有恃无恐,“还有一句话忘了告诉你,我和付郁早在三年前就认识了。”
我冷哼一声,“那又怎样·”·“不怎样,只是我能当上这个总经理,还是拜她所赐·”她语出惊人··“什么”·“三年前她离开ZY分公司,随后这公司就被我们大BOSS收购了,中间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她顿了顿,又道,“你不觉得很奇怪么,就算总经理不在,ZY传媒总公司付哲还在,分公司也不至于在短时间垮台,怎么就让我们BOSS钻了空子,就算这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三年后付郁回来,怎么就那么顺利又进了公司呢,要知道现在分公司的老板是我们大BOSS,而不是付哲,而且付郁她的身份也有点特殊,按照常理我们可是不会让她面试成功的。”
“不是你说的把对手放在眼皮底下更安全么·”·“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她捏着我的脸颊,貌似感慨,“谁不知道她是睚眦必报的- xing -格,如果让她知道我们过河拆桥,那日子怕也不好过了。”
·我疑惑,“过河拆桥”·她却截住了话头不打算多说,“这其中关系有点复杂,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不悦,“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半截,吊人胃口·”·“那你就当我是在吊你胃口好了,真想知道就自己去调查真相吧·”她如是说。
所以这样算什么,说会告诉我真相,却又不把话说完,逗我玩的么··我忍住怒意,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你可以起来了么·”·“我就喜欢你这淡定的样子,”她笑语嫣然,紧接着话题急转直下,“你还没和别的女人睡过吧,今晚和我试试”·说着她的手就扯开我的衣服伸到里面去了。
我当即抓住她的手甩到一边,“我可不像你一样滥情”·“你要是滥情我就没兴趣了,”她笑得狐媚,“就是喜欢你这股子纯情劲儿,这一点付郁和你都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付郁怎么了”·“典型的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能辜负你,身体却很积极的和我有着鱼水之欢,要说她的床上功夫确实不错,总让我心神荡漾回味无穷……”·我如吞了苍蝇般恶心,“够了。”
“虽然她很厉害,但有一点还是有些遗憾,”她继续刺激着我,“就是不让我攻她,要知道我平时可是T的,偏偏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行,这点还是很郁闷。”
“够了”我忍不住吼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不让攻,这明显是封竭的作风么··付郁要是身不由己也就罢了,怎么连封竭也……·果然是我满足不了他了么。
我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生疼··她貌似很满意我的反应,继而又道,“你和她不同,攻下你我一样很有成就感·”·但此刻我无心和她辩白纠缠,满脑子不自觉都是梦里她们两人- jiao -合的场景;·那样的和谐、那样的刺眼;·心脏就更加的刺痛。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裤子里,我猛然惊醒,当即甩了一个耳光,她捂着脸,却笑得肆意,“你想为她守身如玉,她却在别人床上承欢,不觉得讽刺么·”·“就算她(他)背叛我,我也不能背叛她(他)”·“你是不能,还是不敢”·我推开她起身就走,刚到门口她又道,“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她和我们大BOSS也有一腿。”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脚步一滞··开玩笑的吧··“你没听错,就是我的顶头上司,收购了ZY分公司的人,”她幽幽说道,“怎么样,这顶绿帽子够大了吧。”
我震惊之余不甚相信,“你有什么证据”·“我是没有证据,但是这次出差实际就是去总公司报道,我让付郁过去,不就相当于成全她了么,你不知道,大BOSS可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呢。”
闻言我惊愕不已,而万妍接下来的话更是犹如当头一棒,一时间我头晕目眩,差点精神恍惚:·“在职场上她可不是温顺的兔子,而是吃人的狼,你不要以为她深情就能代表一切,实际上她生- xing -凉薄,你只不过恰好是她放不下的人罢了,但这不耽误她在生意场上逢场作戏、八面玲珑。”
她走近我,在我身后重复强调,“逢场作戏,逢场作戏,你懂么·”·我也是在职场混的,怎会不懂··我头皮发麻,强装镇定,“那又怎样,人在职场,身不由己。”
她呵笑一声,“难为你这么大度善解人意,她真是配不上你·”·“不用再挑拨我们关系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咬牙回道··“但我的话好像已经在你心里扎根了,”她似很满意,“既然难以忍受那就和她分手吧,将错就错可不是唐小帅哥的作风·”·我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可是你大学同系的学妹啊。”
她再度语出惊人··我诧异地看着她,丝毫想不起来在大学见过她··“我比你小两届,你对我没有印象也正常,”她理解,“谁让你那么高冷,眼里除了付郁谁都容不下,当初我就觉得你们俩在一起会很辛苦,事实证明,她确实不是良人。”
我有点恍惚,没留意她再度从身后拥住我,说道,“我是没资格追求你,但是听我一句劝,和她分手吧,你们真的不合适·”·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和付郁封竭过了这么些年,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爱也早已习惯,没有她的生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一阵子就够了,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何况我和付郁封竭的关系早就纠缠在了一起,怎么可能说分就分,她一个外人知道什么。
“不可能”·她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慢悠悠的,“你不用着急下定论,时间会给你答案的·”·我回过神,连忙挣开她匆匆又狼狈的摔门离去。
这样下去不行,太糟糕了,我等不及··付郁(封竭),我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 ·第142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我该拿你怎么办。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属于那种很容易情绪化的人,比如现在,在万妍第二次找到我并告诉了我这些难以置信的事情后,我只想快点见到付郁封竭,恨不能马上见到他们,我要看着她的脸,想听听她会怎么和我解释。
我甚至已经赶到了机场,来到售票口就要买票了,结果就在这当口,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付郁的名字我忍不住有些激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不容易把情绪压下去,我才点了接听,声音无异,“鱼儿。”
“松子·”·“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好几天没给你打电话了·”她说··原来她还知道啊。
“那也没办法,你忙嘛·”我平淡道··“这个不是问题,主要是……”她忽然截住话头,而后不言语。
“是什么”·“没什么·”她不解释··对于她的欲言又止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还是忍不住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短暂沉默后她轻叹了口气,“电话里说不清,等我回去再说吧·”·闻言我心里一沉··电话那头她舒服的shenyin了两声,语气有些慵懒透着疲惫,“果然还是被窝里舒服啊。”
“是啊·”我看了眼时间,二十一点二十分··“你钻被窝了么·”她自然地转了话题··“还没·”我想到她找的私家侦探说不准现在就在某个角落观察我,即便我不说明天她也会知道,于是就实话实说,“我在机场。”
“现在”她有点讶异,“你要去哪”·“去找你,”我说,“刚要买票·”·“为什么是现在,这么晚了……”·“……想你了。”
停顿了一瞬她说,“今天就算了,太晚了,过两天是我生日,我想我们一起过·”·“好,”我答应,“生- ri -你回来么·”·她有点犹豫,“不确定,可能回不去……”·“没事,我去找你。”
她就幸福的语气,“果然松子最好了·”·“那是自然·”知道我好,希望你也不要辜负我的好··她又换了撒娇的语气,“松子,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我知道·”原本的怒气被她一句话就浇灭了··“松子,我怎么听你语气不对啊,”她终于停出我不对劲,“你怎么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没怎么啊,一切照旧,挺好的·”我言不由衷··“不对,”她语气肯定,“你肯定有事”·我顺势回道,“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我……”她似意识到什么,再度陷入沉默··我也没说话,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半晌,她开口,“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我只想听你说·”我回,又补充了一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她又不说话,我的心情就跌落到了谷底。
“算了,先不聊了,我累了,要回家睡觉了,就这样·”我欲结束通话,她忽又问了一句,“如果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你会……会原谅我么”·我心里一滞,她这是要承认·“那要看你犯得是什么错了。”
“很严重很严重的…… 不能原谅的错……呢·”她语气都弱了几分··“你也说了是不能原谅的,那我该怎么原谅。”
心脏隐隐作痛··“松子啊……”她这一声明显底气不足,语气心虚又复杂,久久没有后话··没有说晚安,我直接挂掉电话,这是我第一次先挂掉她电话,我实在不忍心,也不敢,怕她从嘴里说出什么我不想听到的。
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该来的还是会来;·三天后他们生日,我早早搭飞机来到他们所在的城市,没有立刻去找她,而是先在蛋糕店定制了蛋糕··从万妍那里获知了付郁出差所在的总部公司,我拎着蛋糕站在矗立的高楼前,思量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前台美女礼貌询问··“我找人·”·“您找谁”·“付郁。”
“请问您有预约么”·“没有·”·“抱歉,请稍等·”美女前台低头查找了一会,回道,“不好意思,付总正在开会,现在不方便见客。”
“付总”我困惑,“你说付郁”·“没错,就是我们付总,”美女礼貌回道,“她现在正在开会,您可能要多等一会了,若是不着急的话您可以先到那边的休息区稍等一会。”
“呃,麻烦问一下,你说的付总,是总经理职位么”·美女一笑,“不是,是副总经理,总经理是分公司的万总经理·”·“哦,谢谢。”
我有点茫然,之前她是说要升职的事,但当时她的身份也只是普通的小职员,就算要升职也是一级一级升,这一下子跨了这些级直接到副总,明显不符合常理··我又想到了万妍的话,呵,还真是捧杀。
在休息区等了一会,这时视线里出现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很打眼的,颜值很高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不能忽视的气场,很有领导气质,而身后的一行人也在恭敬地向他汇报着什么。
我当即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就是万妍嘴里的那个很有魅力的大Boss··四下看了一眼,没见到付郁的身影,我微微松了口气··“总裁好·”我听到前台美女这么称呼那个男人。
总裁么··“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她和我们大BOSS也有一腿·”·若果是真的,这样的男人也不错吧··我心里发堵··“付总呢。”
男人问··“正在开会·”·“等她开完会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是·”·我顿时来了精神,几步小跑跟在那行人身后,前台刚想说话被我用手势制止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我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心虚的跟在那帮人后面,直到那几个人散去,就剩下我和那男人··他忽然停住了,我连忙屏住呼吸将头往回收了收,他背着我站了一会,随后推开一间房间门进去,门立时就关上了。
我放轻脚步到他门前,仔细听了一会,没有什么动静,正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就躲到了一旁拐角处··过了一会探头查看,是付郁,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踩着七厘米小高跟从容不迫,敲了两下门,里面应声,她就推门走了进去。
我溜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声音:·“总裁,你找我有事”·“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没有异议,就是万总经理那边,可能还要你下达一下通知·”·“这个没问题,一会我就让人事部去办·”·空气陷入了短暂沉默。
我闻言疑惑,会是什么事啊··总裁又开口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还真有情况·短暂犹豫后,付郁没有拒绝,“可以。”
“那好,晚上去我家,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那就谢谢总裁了·”·“跟我不用客气·”男人心情不错。
几句话就把我仅存的那点侥幸都给浇灭了··先前某人还说不熟悉的人不能往家带,现在倒好,她直接就去别人家里了,还亲自下厨……呵,大晚上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什么还用直说么。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说好的一起过生日,如今这是要放我鸽子了·我转到一旁,拨通了她的电话,她正好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就在门口接了电话,“喂,松子。”
“你现在在干嘛·”·“在总公司·”·“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么·”·“……我生日,怎么了。”
“啊,就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过个生日吧·”·她犹豫了一会回道,“抱歉,我今天怕是赶不回去了……”·“我来找你,”我说,“我已经到这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似没有料到,语气微微上扬,“你已经到这边了”·“对·”我语气平淡··“我,我正在公司,现在有点忙……”·“你入住的酒店呢,地址告诉我,我等你。”
“我真的抽不开身……”·“晚上呢,几点都可以,当然最好是零点之前,不然生日就过了·”·“抱歉,晚上,恐怕不行。”
“你就这么忙,两个小时都抽不出来么,你不是说想我了么·”我忍着情绪··“对不起,松子……”她语气充满歉意,“等我回去再补办生日吧,我把时间都抽出来给你。”
“是你说希望我来给你过生日的,现在要因为‘工作’放我鸽子了”·“我……我会补偿你的·”她语气嗫嚅。
我失望透顶,“其实过生日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松子,我……”·我第二次挂了她的电话··早就预想到这种结果了不是么,事实摆在眼前时,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鬼才相信孤男寡女大晚上独处一室是为了工作··真当我是傻子么,你不相信我,却又奢望我能相信你,我相信你,你就给我这样的答复·想将生日蛋糕扔进垃圾桶,但又觉得有点浪费,临时改变了主意,我将蛋糕送给了前台美女,美女很惊讶,“其实您这蛋糕是要给副总的吧。”
“现在给你了·”·“其实我可以帮你保管,等副总来了……”·“不用,你吃了吧,一个人吃不了就和其他人分了。”
撂下一句话我转身离开··我想就这么飞回去,但又觉得不甘心,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虽然那几句对话就已露出端倪,但我还是想亲眼见证一下他们的关系,或许还是心存侥幸吧,我实在不愿相信她真能背着我和其他人逢场作戏,甚至假戏真做。
很快到了晚上,我早一步来到总裁家楼下,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他家地址,只要有钱,没有打听不出来的消息··看着总裁的车缓缓驶近、关车灯、两人下车、上楼,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一瞬间我有一种见证了一场PY交易过程的错觉。
或许也不是错觉··我再度偷偷摸摸随他们上了楼,男人与付郁一前一后进了家门,我随后走过去,竟发现房门是虚掩的,她居然不锁门·而接下来的场景更是出乎我的意料,进门之后男人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省去那些心照不宣的冠冕堂皇,直接步入主题,我无声的走进玄关,看到男人在付郁身上上下其手,不多时衣领大敞,衣衫不整;他扯了一把领带,将木头一般的付郁扛进了卧室。
男人并没有看到我,更不会注意到房门没关,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付郁身上··趁着空当我走进客厅,客厅很整洁,厨房也很干净,丝毫没有要做饭的痕迹··也是,他们才刚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此时那有什么心情做饭吃。
我忽然反应过来,或者男人的那句“一起吃饭”就是一句暗语,一句暗示X事的暗号;·看到男人从进门开始就直接主题没有寒暄,说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有他们从车上下来时的表情,没有一句话的交流,证明他们都明白此行的目的……·想到这我一阵恶寒。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她和我们大BOSS也有一腿·”·万妍的声音一直响在我的脑海里,我木然的向卧室走过去,无声地打开门,低头就看见被扔在地上的两个人的衣服,再走两步,两具光溜溜的身体就映入眼帘,付郁被男人压在身下,任由男人胡作非为,而男人还是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卖力蠕动,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付郁闭着眼睛,表情隐忍,说不出是享受还是痛苦,我看着她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觉得我应该是盛怒的,面对一心愿意相信的人却和别人- jiao -合的场景,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吧,可是我丝毫没有心情起伏,只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我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不是做梦,这是在现实中,眼前的爱人真的是在别人身下承欢··这是噩梦成真还是证据确凿,我说不出来··大概是因为万妍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加上噩梦的预习,以至于我真的看到这种“香艳”场面都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了。
在男人抬起付郁的腿,将自己的东西进入时,付郁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而就是这一声,让我如梦初醒,所有理智瞬间崩坏;·既而就是男人发动机一般的活塞运动,我看着男人乐此不疲的动作,心底升腾起一股- shi -气。
我默默退出卧室,在客厅寻摸了一圈,看到一把水果刀,既而拿在手里,重返卧室··付郁眼神微眯,有些迷离,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却是看着我的方向,眼里有些迷茫;·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男人动作突然加快,恨不能将床晃得吱嘎响,付郁的身体也随着幅度上下晃动,这一瞬间我竟感同身受般回想起三年前不堪回首的那一天,那些男人猥琐丑陋的嘴脸至今还记忆犹新的刻在脑子里。
男人的频率更快了,我知道他要去了,遂握紧刀柄从身后逼近,就在我要碰到男人的时候,付郁忽然说了一句:“松子……”·我一惊,然而付郁并没有看我,随即意识到她这是要gaochao了,顿时一股怒火升腾,直烧的我心焦;·和别人居然能gaochao,果然是觉得我无法满足你么。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突兀的声音受到影响,而是捂住了她的嘴继续放肆,显然这种状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心中的怒火更盛,过去一把将他推了个倒栽葱,男人正在兴起,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他一脸懵逼,随即出了一身冷汗,光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你是谁”·我看着他还昂首挺立的家伙,眼里泛起寒意,随手将左手用纸巾包好,垂目向他逼近。
他惊恐万分,“你,你干什么”·二话不说抓住他的家伙,抬手就向它砍去··“松子”付郁也回过神,当即扑了过来。
一瞬间突然耳鸣,大脑里嗡嗡作响,手里- shi -- shi -黏黏还有温热流动,我低头看去,一大片鲜红晕染了纸巾,手里隔着纸巾包裹的家伙似乎还在隐隐跳动;·我腰间被一股熟悉的体温包围,付郁的手握在我的手上,手背上是醒目刺眼的刀口,鲜血正汩汩流出,很快就染透了纸巾,流了满地。
千钧一发之际,她冲上来男人挡了刀子··我错愕的看着付郁,她的眼里是深不可测的黑洞,不禁有些眩晕··我避开视线,颓然松手,男人顿时捂住了侥幸存活的东西,不顾沾了一手鲜红,后怕的一时腿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眼前,只觉得头痛欲裂,再看付郁全身赤条条,手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血还在不停地流,她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倒是给痛苦多添了几分无法言喻。
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什么心情,气愤又心疼,还是拉着她来到厨房,在水龙头下清洗血水,不去看她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简单粗暴的包好伤口,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我声音冷淡:“你什么时候走。”
她怔怔看着我,没说话··“那我走了·”还是捡起衣服给她披上,随后没有留恋的转身就走··“别……”她扯住我袖子,没有底气,“能别走么。”
“不走留在这当电灯泡么,”我心灰意冷,“你不锁门不就是希望我看到这一幕么,你赢了·”·她还不松手,“等,等我一下,我穿上衣服和你一起走。”
“没这个必要,”我甩开她,冷声道,“我还有工作,你想怎样,随你·”·“松子”她就惊慌的抱上来,“别走我知道我错了,都是我错了,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求你别走,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只来陪你过个生日而已,但是现在有人给你过了。”
“松子……”·“松手·”·“不”·我就强硬的掰开她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唐颂”·“唐颂你给我回来”·静谧的夜色下,凄厉的叫声显得格外突兀。
天空- yin -沉得很,好像随时都能下雨似的··我坐在候机大厅,心情像没有疏通的下水道,堵得不成样子··这叫什么··唐颂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明知道是这样的情况,还非得来找这不痛快,这回好了,弄得鸡飞狗跳一片狼藉,你满意了·证不证实又怎样呢,事实就摆在那里,除了一肚子气你得不到任何好处,她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呵,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她都已经给你现场直播了··好像我总能见证别人苟合的场面,而且苟合的当事人就是我最爱的人,多么讽刺,这大概就是命数,我总会清楚的看着他们的幸福或不幸,见证他们就是见证我自己,总不能顺心如意。
大概是多天的精神紧张得到了放松,我在飞机上睡着了,还睡得很沉,直到空姐来叫我我才醒··迷迷糊糊的下了飞机,发现飞机竟不是在规定的目的地停的,一头雾水的问了地勤才知道,由于突遇强气流影响,飞机只得选择就近的飞机场迫降,迫降的时候乘客可谓是精神紧张、人心惶惶,只有我不知情的还在睡觉,好在有惊无险,不然说不定就在睡梦中上了天堂了。
稀里糊涂的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我自认为这是命大,其实早在那场车祸中死里逃生后,我就一直认为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实际上,我的磨难好像一直都没结束,久而久之,我把它归结为老天爷的妒忌,是他嫉妒我太优秀了,所以总是给我出难题,想让我出丑。
经历的多了我也累了,实在提不起年轻时不服输的热情,现在的日子多少有点接近得过且过的状态··对于和付郁的感情我也不强求了,顺其自然吧··我也不怪她,责怪也没用,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至于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的态度,她愿解释我就听着,不解释就算了,半辈子都快过完的人,追求那些所以然也没什么意思。
工作那边的事,正好这次迫降给了我个合理的理由,就让我趁机偷个懒,顺便解放一下大脑··我就近找了家宾馆住下,决定搭第二天早上的航班回去··我心无旁骛的关了机,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
由于第二天一早要早早赶飞机,所以我也没开机,直到下了飞机我才开机,却被一大串未接来电吓了一跳··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还没等我摸清情况,听到有人喊我,转头远远看见老哥和付哲向我快步小跑过来,皆是一脸担忧,“松子你没事吧”·“没事啊。”
“真没事”他们还不太相信··“真没事,怎么了”我一头雾水··他们就松口气,说道,“大清早就收到你乘的那个航班受到气流影响迫降了,我们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打你电话怎么不开机啊。”
我明白了大概,也懒得解释,随口回道,“手机没电了·”·“都快吓死我们了,还好没事,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和老妈说,”老哥心有余悸,“以后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可别再关机了。”
“知道了·”我应道··这是付哲问道:“小郁跟你联系了么·”·我没反应过来,“联系什么”·“得知你飞机出事后我就告诉了小郁,她没和你联系么”付哲也很诧异。
“哦……我手机没电了,联系也不知道·”我掏出手机粗略的看了一下,确实有她的未接··“那你给她回一个吧,免得她担心。”
我正要说不用,身后突兀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松子”·我怔了一下转身,就看到付郁拖着行李箱正以飞快的速度朝我跑过来,中途还被绊了一跤,索- xing -行李也不要了,径直扑上来抱住我,“松子……你吓死我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安慰她一下,但想到昨天她在那人身下迷离的样子,抬起的手就生生放下了··老哥和付哲适时地避开,先走一步,留我和付郁相对无言。
担忧过后只剩尴尬··过了一会我先开口,“不是出差一个月么,怎么提前回来了·”·“我不放心,怕你出事·”·“我命大,死不了。”
她就一脸难为情,“松子……”·“你也看到了,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淡淡说道··“不,不用了,”她的语气有点怪,“出差提前结束,所以我就回来了。”
“哦·”难怪她把行李都带回来了··我看了眼远处,“东西都扔掉不要了机场人很乱的·”·她又颠颠的回去拉行李,转过头发现我已经走远了。
我找了出租车,把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看她坐进车里我就走开了··她反应过来回头朝我大喊:“松子你去哪”·我没有答话。
过了半晌她就拖着行李箱在后面跟着我,“松子,你等等我·”·我回过头说道,“你打车回去吧,这样快·”·“那你呢·”·“我坐公交。”
“为什么坐公交,人很多啊·”·“……”·“那我也坐公交·”·“你东西贵重,公交车人多手杂。”
“再贵重也没有你贵重·”·换做以前我可能会被撩到,但现在我已经不为所动了··我若贵重就不会被其他人或事诱惑了··“松子,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她拖着行李箱小跑着在后面亦步亦趋··“你不用跟着我,走太快当心鞋跟断了·”就她那七厘米小高跟虽然不高,但也跑不快··“那你就走慢点啊。”
我不睬她,依旧大步走着,抬头正好看见公交车来了,就加快脚步上了车··大概是司机赶时间,这一站上车的人也少,所以当我上了车,司机就关了门开车了。
我就眼看着付郁拉着行李箱一路小跑最终还是不得不停下脚步无助的看着我离她越来越远··但是当我回到家时却看到她抱着行李坐在我家门口··看到我就蹭的站了起来,一脸局促不安。
我没管她,直接开门进屋··“小颂回来啦,”老妈探头瞅了一眼,又有些欣喜,“小郁也回来了正好,老妈包了饺子,一会就好了,三鲜馅的,封竭最爱吃的。”
“谢谢……阿姨·”·老妈轻叹一声,“都是一家人了,也不用那么生分,愿意叫妈也行·”·我闻言一愣,怎么感觉今天老妈有点反常·或者反常的是我吧。
老妈看到付郁的行李问道,“你这是要搬回来住了”·付郁看了看我没说话··“她那边房子还没到期呢·”我说。
“没事,想什么时候搬回来住都行,不然就小颂过去和你住,你们俩也算是小两口,又不是没那条件,非整得跟异地似的,多累啊·” 老妈如是说道。
付郁眼里升起希冀的光,但看我没反应后又怂了··吃完饭付郁想和我说些什么,这时我手机响了,是蒋陆白打来的,他语气很焦急,“颂姐,你过来一趟吧。”
“怎么了”听他这语气我不禁也担心起来··“我的通告和其他艺人撞上了,但是人家活动方只接了一个嘉宾,他们说是你的通告行程记错了,我说不可能,然后现在两家有点僵持不下。”
我一愣,还有这种事,“哪个通告”·“就是‘新派音乐’的那个采访,他们非说是我们搞错了,但我相信颂姐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他语气肯定··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付郁欲言又止:“松子……”·“妈,我有点事回公司一趟,衣服你先别洗了,等我回来我洗。”
我冲老妈说道··“我还没成废人呢,连件衣服都不能洗了么,瞧你这话说·”·说话间我已经出门,身后传来老妈的叮嘱,“路上慢点。”
·“知道了”·赶到蒋路白的地方,几个人正僵持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看见我去就都围上来:“唐经纪,你可算来了,你们家艺人的行程和人家凯西的撞上了,你看,怎么给解决一下。”
我把记事本递给他们,几人翻了翻,一头雾水,“这是,几个意思”·“我把每一个行程的内容细节都会详细的记在本子上,以免失误,”我点了点本子一处,“同样,我在这,也清楚的记录了蒋陆白会来‘新派音乐’录制的行程,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所以不会是我出的错,他也没错。”
对于我的答复,凯西的经纪人不认同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的错,我们故意和你们抢先机了是吧·”·“事情已经发生,现在争执这些也没有用,节目还是要录制的,既然人都来了,也不要管谁先谁后了,一起录吧。”
我说··“一起录……”主办方有些为难,“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档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要是一起录的话就会空出一期,况且经费预算也是需要重新核实……太过麻烦了。”
“有不麻烦的方法,”我说,“怕空出一期,咱可以来个前后两期,话题共用,经费方面也不会差太多,而且两个人的话,更好炒热度事后再来个互动什么的也能相互带粉。”
只这一件事已经耽误了半天的时间,所以稍加权衡后,主办方与凯西那边额都同意了,于是节目得以继续录制··就在录制顺利进行时,老哥又打来电话,语气探询问道:“松子,你这两天没惹到什么人吧”·我想了一下,“没有。”
“真没有”他再度确认··“怎么了·”·“你现在忙么·”·“还好·”·“到我这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语气认真··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到了老哥办公室,他关好门,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光盘,放进电脑里,不多时一个视频画面就出现了,视频里的背景正是那男人的卧室,而此时画面里的我正手拿水果刀向那个男人挥去,到这画面戛然而止。
只有短短十几秒钟,前因后果都给减掉了,剪辑手法和三年前的那个视频一样,都给了我一个清楚的特写,而旁边的人脸上要么有马赛克,要么是侧脸不清晰,都是掐掉前因后果,只留他们想留下的。
我有点猜到那人的意图,还是想老哥询问道,“这个视频是谁寄给你的·”·老哥又递给我一个信封,打开以后就一句话:“凡事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别逼人太甚。”
只将信封团了个团扔进纸篓里,“逼人太甚的是他,都把棋下到这一步了,哪还有回头路·”·“好在视频没有公开,只有我们和他有,只要把这件事压住,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我则持相反意见,“这件事压不住,他不是给我们警告,而是给我们准备,与其如此,那就让这件事发酵吧·”·老哥疑惑不解,“发酵你的意思是……把视频公开”·“没错。”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视频公开会对你有多大影响么,”老哥不同意,“你忘了三年前那个……虽然你是受害者,但是被他们混淆是非,把你的名声都搞臭了,而这一次……”·“这一次也一样,”我主意已定,“不过这一次由我们主动,而且连带着三年前的事件一起洗白。”
“洗白”老哥没反应过来,“怎么洗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次还需要你的帮忙。”
我说··“说什么见外话,只要能帮到你,我做什么都行·”·“简单,找一个黑客高手,再找几个演员·”我说··他来了兴致,“你想怎么做”·我笑而不语。
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发现付郁正在做饭··想来她之前的厨艺都是不敢恭维的,如今倒也像模像样了··我粗略的扫过一眼,食材还挺丰富··看到我她有些高兴,“你回来啦,今天我下厨,都是你爱吃的,一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说过我早晚有一天会大显身手的。”
嗯,她是说过,那时候还是恩爱无虞,连空气里都是甜的味道··我没搭话,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开了盖就喝··“不行,牛奶刚从冰箱拿出来太凉了,得热一下……”付郁话音未落我牛奶已经进肚了,见状她也不多嘴了,垂目不语。
换做平常我或许会上前安慰两句,但此时我没有心情··饭桌上老妈还在说着付郁的好话:“小郁这桌菜做的不错,有色有味的,看着就有食欲·”·“那阿姨你就多吃点。”
付郁欣喜··“诶,”老妈纠正,“都说了可以叫妈,还这么见外·”·付郁瞄了我一眼,随口应道,“哎·”·“嗯,叫一声我听听。”
老妈还没完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付郁就看我反应,老妈不解,“你总看她干嘛,她还巴不得你叫我妈呢,是吧小颂”·我嚼着饭,从嗓子眼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妈·”这一声怎么听都带着几分不情愿··“哎,习惯就好了·”老妈倒是不在意··分明以前她还是甩着膀子不给人好脸色看的,如今倒是没那些说道了。
……·可是以前我们也是爱的死去活来的……·唉··到了睡觉时间,我特意将予诺带到自己房间睡,小家伙很高兴,不住的在床上打滚。
“慢点,不怕把床蹦塌了·”我笑着提醒··“不会的,两个大人都不会把床压塌,我一个小孩哪有那么大力气·”予诺毫不担心。
想来也是,我也就不多管她了··只是她这一折腾,把床占了大半,没什么多余地方了··一旁的付郁看着我们俩,一时默然··我也不管哪个,先行躺下背对着她。
过了一会就听予诺说道,“该睡觉了,小姑去哪”·“我去客厅沙发上睡·”付郁说··“有床干嘛睡沙发,”予诺不解,“过来睡,我往里靠点,地方足够了。”
“还是不了,三个人睡着不舒服……”·“以前又不是没睡过,以前小姑还会和我抢床睡呢,”予诺倒是一针见血,遂拍了拍床,“过来睡吧。”
空气沉默了一会,她大概是在等我回应,但我没睬她,过了一会,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她躺了上来··付郁刚躺下,予诺又下地了,“你们俩好好睡吧。”
我转过头,“予诺你干嘛去·”·“我去和奶奶睡,”她“懂事”的说,“好久没在一起睡了,这张床今天就让给你们。”
说着就跑出去了,还顺手关上门··空气一下子安静了,多少有点尴尬··我照旧背对着她躺下,只觉得全身紧绷··好一会她试探叫道:“松子。”
我闭着眼睛不理她··又过了好一会,腰身就被某人的手臂搂上了··我把她的手拿下去,她又搂上来,再拿下去再搂上来,几次三番后我不悦,“别碰我。”
“妞儿~”封竭委屈巴巴的语气··我心里冷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就让封竭来当挡箭牌么··这一次他把腿也缠上来了··我怒,“你有完没完”·“妞儿~”·“别用这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和我说话,谁欺负你了么”·我看不到他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握住我手腕的力道加重了。
又过了半晌,他语气低沉无奈,“我知道我做的事不值得原谅,但是我没办法·”·“哼,一向暴力著称的封竭大人也开始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人情牌路线了么。”
“妞儿,你听我说……”·“我不想听你说你是怎么和那些人逢场作戏的,我耳朵没聋眼睛也没瞎,我听得清楚,看得更清楚你不用跟我解释,你也没什么用得着解释的,我都懂,你不用和我汇报,以后你做什么都不用告诉我”·他一脸受伤的表情,带着深深的歉意,“我知道你在怪我……”·“没有,我一点也不怪你,职场上不就这样么,各种潜规则,咱都是混职场的,有什么不懂的,再说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啊,咱都是半斤八两的,我也和好几个人睡过,咱俩扯平了。”
他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诧异又心疼,“你别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有怪你,更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什么时候说你嫌弃我的话了,你说不嫌弃我不怪我,却这么容易就说出来了,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过吧,这也没什么,不光是你,我自己都嫌弃自己,甚至在知道你和别人逢场作戏的时候我都没资格质疑你什么,因为我自己也是一路货色,咱俩凑在一起真是苍蝇叮大粪,臭味相投”·封竭错愕不已,“妞儿你别这么说,别这么贬低自己……”·“那要我怎么说难道我把自己想象成你的女神,然后自我催眠说你出轨是因为我不干净了你心里不平衡所以故意以此来报复我么你会这么无聊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惊诧,“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你一直都是我的女神啊。”
“不用说好听的话安慰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女神和事业哪个重要”·“女神”·“那你为什么要出轨”·听到这他忽然冷静下来了,似有些明了,“你是在嫌弃我么。”
“我有什么资格……”·话音未落他忽然扑上来,吓了我一跳,“封竭你干什么唔……”·唇舌被他咬的生疼,嘴里泛起丝丝血腥气,“我说了不许你贬低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完美的,还有你不准嫌弃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从没有背叛你,也永远不会背叛你你给我牢牢记住这点”·“封竭你……”·他扯开我衣服,在我身上各处都留下痕迹,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推不开他。
“封竭你混蛋放开我”·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充耳不闻··“封竭,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我刚要叫出声他就用手捂住了嘴,我顺势咬了一口,他吃痛松手,这是我才意识到她的手被刀割伤了,我下意识拉过来查看,血迹已经通过纱布渗出来。
之前包扎得很草率,我想找到药箱重新给他包一下,却被他再度放倒,他居高临下,像一只困顿的野兽,不出一秒又重新霸占了我的唇··“妞儿,我爱你,超出你想象的爱着你,我知道我不值得原谅,但是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以你为中心,你心情不好可以打我骂我惩罚我,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前提是不能离开我。”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点敷衍虚假的意思··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心里却有些迷茫了,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面无表情的接受着他的爱意,唇舌交缠间,忽然一滴液体落到我脸上,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咸而苦涩。
心被猛砸了一下,疼痛都变得有回音··我该拿你怎么办·· · ·第143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这不是冲动·· ·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不是冲动。
老哥的效率很快,不出两天就找来了几个符合标准的临时演员以及一名黑客高手,我让那高手直接黑了大boss的电脑,不出所料,完整的针孔摄像头录制的监控视频就存在他的电脑里,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在我们刚拷贝了视频文件不久,他电脑里的视频文件就被删除了。
他应该是觉察到了电脑被黑客入侵,所以以此来消灭证据可是视频已经被我们下载,他再删除又有什么用呢··原本我打算让那几个临时演员把三(四)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模仿表演一遍,但考虑到内容确实有够重口,担心被网站屏蔽和谐,再者担心大幅度的“临摹”会被质疑炒冷饭、甚至可能因为表达不清楚而不被观众理解讽刺有越描越黑的意思,我干脆把它再叙述的再完整一些,把“剧情AV”改编成微电影以艺术的形式阐述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如今群众里聪明人很多,总有人能从中读出画外之音;·把“潜规则”场面拍摄的比较含蓄,这样也避免了演员对大尺度的戏份有所抵触或觉得尴尬。
小视频和微电影是有很大区别的,为此我特意找了一间与当年那房间格局很相似的房间作为“绑架戏”的地点,又找了白鲁杰担任摄影录制,因为他在大学时期拍过视频作品,比较有经验。
我还特意为此亲自写了个剧本,小成本微电影,二十多分钟;除了几个演员,后期制作都是熟人,为此也没花多少钱··一切筹备妥当,我们前后一共用了四天时间就完成了拍摄及后期,还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微电影完成,临时演员任务也就完成了。
他们对于这次“触电”感觉良好,一度希望我以后有什么拍摄机会再联系他们,我没有给什么承诺,给了钱就让他们走人了;要是真喜欢拍戏他们自己自然就会努力找机会,而不是想主动和我拉关系走后门;·不过这世道也是,真有关系谁不会利用·微电影制作完成,现在就差一个时机了。
这天我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但我还是猜到他是那个大boss,也是有点意外:“你怎么有我电话号码”·他没做无谓的解释,直道主题:“我的电脑前两天被黑客入侵了。”
“这你和我说什么·”·“别的什么都没动,但里面有一个视频,我怀疑被人拷贝过·”·“所以你怀疑是我做的·”·“电脑里什么都没问题,只有那个视频被动过,而且那视频里的内容,也是跟付郁有关,我知道你和付郁的关系不一般,也只有你会关心付郁的安危,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你有可能做这种事。”
我冷笑,“是我做的又怎样,如果不是你拿这个视频来要挟我,我也不会知道你还特意录了这种东西,堂堂的公司总裁,想不到还有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特殊癖好,我怎么能肯定你的这种行为不会给我们带来影响,何况你已经发了剪辑过的视频给我,还是送到了我哥那里,我自然要有防人之心。”
他也不生气,“要不是我有特殊癖好,还留不下你暴力倾向的证据呢,要不是付郁够聪明,我的一世幸福就要断送在你手里了,虽然有惊无险,难道你不应该就那天的事情向我赔礼道歉么。”
我不屑,“我为什么要向你赔礼道歉,你睡了我的女人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反过头来要恶人先告状么·”·他闻言不怒反笑,不以为然,“你这里有就有点牵强了,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付郁她可是自愿的,再说的不好听点我们是各有所需,你想发火也怪不到我的头上,你该问问她的想法,要说你们两个女人,哪有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爽呢。”
我忍住怒火,“不想我骂你就闭嘴吧·”·“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和我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这样吧,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找个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有付郁,那咱俩确实没有什么话题·”他说··又是付郁,之前万妍和我见面,就是拿付郁当借口,如今他也是。
付郁还真是一个好借口··“如今我们算是有彼此的把柄,相互揭短对你和我都没什么好处,而我也大方承认,拍这个视频不是我有特殊癖好,而是故意为之……”·“我想到了,不然我猜你也不会这么无聊。”
“付郁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也很有野心,但并不是每一件事都会按照她想象的结果来,也许在四年前她就计划好了一切,但计划不如变化快,她会抛砖引玉美人计,难道我就不会釜底抽薪将计就计”·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可不想打算和你讨论三十六计。”
“找个时间见一面吧,关于付郁的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尽可能的告诉你·”他再次说道··我心里质疑,“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我就一个目的,我要收购ZY传媒·”他大方承认··“这是你们间的竞争,我帮不上忙,也不会帮忙·”我不买账。
“话先别说的太早,见了面再说,或许你会改主意的·”他不着急··虽然我心里觉得不以为然,但还是和他见面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见面他也是开门见山:“我给付郁升职了·”·“知道,副总么·”·“不,是我的秘书·”·“……”这叫升职·“不过她拒绝了。”
同意才有鬼了··“我说过付郁很有野心,她自然不满足一个分公司副总或者总裁秘书的位置;”·“你倒是看得清楚·”·“她不同意也在我预料之中,所以下一步我会辞退她。”
我闻言一愣,他这打的什么算盘·“你在想我在打什么算盘吧,”他一语道出我的想法,随后说道,“我可以给她很高的位置但我不会给她实权,显然她不买账,既然如此我不能养虎为患。”
“所以你打算放虎归山”我笑,“你还是不了解她·”·“我不用了解她,只要切断她的道路就行了,”他又说,“当她从公司迈出去,就会寸步难行,除了我,没人会用她。
“·”你错了,ZY依然是她的归属·”·他就笑,“你忘了,我早晚会收购了ZY,所以到时候,别说是她,就是他哥,也会无用武之地·”·“你想斩草除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不能给自己留隐患。”
·“你打算怎么斩草除根,垄断他们的经济和客户源”·“人在商场混,不光要有能力,还需要人脉,我就切断他们的人脉,除非她不干这行,不然我是不会给她方便的。”
我嗤笑,“你会不会太自信了,要说你在媒体界有多大的名气,我竟不知道你比ZY还要有名气一个公司的名气与它的规模并没有多大关系,或许在实力上你比ZY略胜一筹,但在人脉上,你公司却及不上ZY的一半,这时候你还要收购ZY,我只会觉得你是在挖ZY的墙角。”
“随你怎么想,生意场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大公司收购小公司再正常不过的事·”·“小公司ZY与你的公司规模差不多吧。”
“差多了·”·我也不较那真,“那你今天找我来目的是什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在付郁做了对你来说是背叛的事情后又一无所有了,你会不会还继续和她在一起。”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你们和ZY间的那些事和我也没关系,你不用特意告诉我来试我态度·”·“不,和你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关系。”
他如是说道··我心有疑惑,但没说话··他接着说道,“与其说是我收购了ZY分公司,倒不如说是她把公司卖给了我,说到这我其实还要谢谢她,因为以当时我的实力,收购ZY倒有点高攀了,但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现在我可以很有底气的说,我已经把公司经营得很好,丝毫不逊色ZY。”
“她把公司卖你”我不甚相信,“就算她曾是总经理,但大boss是她哥付哲,她何来这么大的权利能交易公司·”·“自然是她哥同意的,”他说,“说到底都是钱闹的,谁让她急用钱,不然以ZY的规模,怎会低价便宜了我。”
“她急用钱我怎么不知道·”·“这就是你们俩的事了,不过她态度焦急,我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偷偷听了她和她哥的谈话,说那些钱要用在赔偿金上,还有医药费什么的,但当时我只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生怕他们反悔,所以没管那些, ”他看着我,突然话锋一转又道,“前一阵子付郁又应聘进了原ZY分公司,我就觉得没那么简单,就把她这几年的动态给查了一下,除了小道消息说她杀了人进了精神病院外没查到别的什么,对于她杀人的事情我始终觉得将信将疑,所以要万妍监视她的动向,得到的结果是相安无事,但她越平静我心里就越没底,因为我不能确定下一步她会做什么,这种不安你能体会么,就像在身边放了一颗不定时的□□,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
他说了这许多,而我的关注点只在赔偿金和医药费上,时间点是在三年前,不,准确的说是在四年前了,四年前只有那件事印象深刻,因为影响巨大,也因为那件事我成了植物人,他(再度)成了杀人犯,医药费也是为了我,赔偿金……也为了赔偿那些死者家属吧。
突然觉得心脏堵得一塌糊涂,我几乎要昏厥,还是强撑着精神,眼前的男人貌似出现了双影,我稳了稳神,一言不发··“我也顺带把你一块查了,你四年前突然辞职应该是身体原因,她说的医药费应该是给你用了吧,”他说,“这么想来,卖了公司得来的那些赔偿金,不会就是给了那些死者的家属所以我说,她把公司卖了是为了你,也没说错吧。”
我突然想到几天前和老妈的对话:·“可惜她把车也给卖了·”·“卖了为啥卖了”·“说是要用钱么,什么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怔怔坐着,一时不知所措。
男人还在恍然大悟状的说着,“那这么说,她真的杀过人哎呀,不得了,看来我真要好好把握了,搞不好再把命搭里了……”·突然不想再听他废话,我起身欲走,却被他叫住,“你干嘛去”·“……回家。”
我不知所谓回道··“我话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他打量我的脸,又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不会是被吓到了吧不对啊,这些她都没和你说过么……你不知道她杀过人”·我只觉得他很聒噪,想离开又觉得落下什么重点,遂问道,“你找我来到底要说什么”·他若有所思,欲言又止,最后却开口问了一句匪夷所思的问题:“如果你在此时离开她,她会不会杀了你”·我闻言一怔,随即肯定回道:“会。”
说罢忽略他惊愕的表情,拂袖离开··“当然错了,全都错了你出车祸被截肢是因为我,你被他们……意外怀孕、在床上躺了三年也是因为我,而你离开我八年、我因为杀人进精神病院,忍受煎熬也好、一无所有也好,这都是对我的行径的报应阿姨没有说错,我把你害惨了,你和我在一起,就会有很多灾难,松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一起,你现在一定会很……”·脑里忽然蹦出付郁曾说过的话,要说她忍受煎熬我信,但说一无所有,我当时并未在意,此时突然回想到这段话,只觉得浑身冷汗,心尖凉津津的……·原来她为了我竟曾落魄到这种程度:公司没有了,车子没有了,唯一剩下的钱也都搭了进去,还让自己变成杀人犯,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我忽而转念一想,一个分公司能卖出什么价钱,男人说是低价转让,我却忘了问他具体数额,放在四年前分公司刚成立不久,价值也不算太高,她把公司和车子都卖了,就为了医药费和赔偿金……其实赔偿金才是主要吧,七条人命,值多少钱……·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二话不说往家赶。
等我气喘吁吁,到了家,付郁也正巧在家没有上班,看我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疑惑不解:“你怎么了这么着急,有啥事啊”·“付郁”一时情急我直接称呼她的大名,她闻之一愣,看我表情带着几分严肃,不自觉也正经起来,“怎么了”·“你手头有多少钱”我问。
“你要用钱啊”·“□□给我·”我说··“干什么”·“快点,所有□□都给我”我催促道。
见我如此严肃,她也不怠慢,转身进屋了,过了小半天,拿着两张□□走了出来,我正要接过,她又不放心起来,“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钱,做什么用啊”·“所有卡都在这了”我再次确认。
“……嗯·”·我拿过卡就走,想了想,又把她拉上一起下了楼··楼下就是ATM取款机,我把卡放进去依次查了余额,看到屏幕上的数字后我傻眼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不放心:“怎么了”·我粗略的数了一下后面的零,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她退出卡,有点慌乱,“当然是攒的。”
“以你的工资,每个月工资不到一万就算一分不花,要攒到这个数字也要多少年,是我眼瞎了么,这后面多少个零你才工作多长时间”·“还有我以前做执行董事总经理时攒的呢。”
她如是说··“那也不过两年,总经理一个月才不到两万块,你一个月又能攒下多少·”对于她的这种解释我自然不信··“你就当我不怎么花钱好吧,和你在一起都不用花多少钱,精神病院那三年更是包食宿,省下一大笔……”·“那三年你也没工作”·她不高兴了,“你怎么回事,钱多点不好么,你突然这么较真干什么。”
看着她我沉默了一会后道:“在S市的那套房子呢,是不是也卖了”·她错愕,“你怎么知道……”意识到说漏嘴后她戛然而止,半晌后又叹了口气,承认道,“早就卖了。”
我心里就升起怪异的感觉:“房子卖了,车子卖了,公司也不要了……你还真是爱我啊·”·她闻言诧异了一瞬当即回道,“没关系,以后这些还是会有的”·“怎么有用你的肉体去换”我口不择言,“当初为了我舍弃这些,现在你不要告诉我也是为了我不惜而让你自己变得肮脏”·她就惊愕,随后默然。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我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只觉得更加怪异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亦不自觉的扯出一个很怪异的表情··“你可真是爱我,为了我不惜作践自己,然后好让我有负罪感,以此为筹码让我更不可能离开你……”·“不是……”·“那是什么,你想一直瞒着我那就不要让我知道啊让他们外人知道,任何一个陌生人都知道你有多爱我,唯独我不知道,最好一直瞒着我,就让我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用多想,这样我就只会把关注点放在你背着我和别人睡了,不管是出于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或者没那么爱我了,我对你的吸引力远远比不上外界的诱惑,或者你随时都想会离开我,那我岂不是就解脱了现在叫什么,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你会让他们知道却不肯让我知道的事实,你觉得我会怎么想我愧疚、我不安,我生不如死表面上是你毁了我,我的腿疼,我的截肢,我脑子不清楚,我公开出柜,我被人LJ,这些都是你害的而实际上我同样让你得到了世上最好的温暖然后再失去,让你忍受八年相思之苦,让你颓废一蹶不振、让你重新振作又塞翁失马,让你杀了人进了精神病院,又让你倾家荡产自毁清白……”·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连忙解释,“不,你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都是我的报应,和你没有关系……”·我止住她的话头,“不管是你的报应还是我害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们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生活总有磨难,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勉强了,不如各自分开,彼此安好吧。”
她怔了一瞬,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吧·”·这句话我到底还是说出来了,我是真的想明白了,老妈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不合适;·虽然还爱着,但也没必要非要在一起了。
她脸色- yin -沉的可怕,我虽然知道他一定会发火,但即便这样,话已至此,我是不会反悔的··“你想好了” 她问··“想好了,不是一时冲动。”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爆发,出人意料的平静,她转身进了卧室,又是半天的工夫过去,她拉着自己的红色行李箱走了出来,手里还有一张□□,她把卡递给我,我接过,感觉有几分眼熟。
“这是分开八年之前你留给我的□□,这卡我一直没动,想着或许哪天能用上,但一直没用上,今天还给你·”·闻言我心情有点波动,又听她说,“我还是回出租房住,你有时间就来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打我电话。”
“鱼儿……”·“我们没有分手,”她说,“不论是我还是封竭,都不会分手,不过我们可以先冷静一段时间·”·不等我从话中反应过来,她已经拉着行李箱走掉了。
 · ·第144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活下去的意义··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活下去的意义··付郁这一走又是好多天没联系,而我也没有主动联系她,既已打定主意要分手,她对于我来说,就是莫不相干的陌生人。
日子就这么照常过··付郁封竭没有联系我,那个男人倒是又找上门来,神色也比之前缓和许多··我爱答不理,“你这个总裁好清闲,隔三差五的来报道是想干什么。”
他依旧是不着急,“上次我话还没说完·”·“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而后我又补上一句,“我已经决定和她分手了。”
“你决定”他抓住关键字,“那她呢,同意了”·“不差这几天·”·他就不以为然,“就说么,以她的- xing -格,能和你分手就怪了,就连和我在床上云雨时想的都是你,就算分手了也不会另结新欢了,这点你放心……”·我- yin -着脸,“你可以闭嘴了。”
他轻咳两声,恢复了正经,“我对你们间的这点破事不感兴趣,今天我找你来还是那件事,你把视频偷去了,不会是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吧·”·“泼脏水”我只觉好笑,“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人言可畏,鼻子下面上下两片肉,怎么没说怎么是,这点你比我深有体会,”他还是有所忌惮的,“像咱们这种靠人脉拉动经济的人,就靠这点名声活着呢。”
我嗤笑一声,“你还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亏我在第一眼看到你时还觉得你的人品会和你的外表一样仪表堂堂呢,如今看来真是实力打脸·”·“人不可貌相,这说明你的眼光也不一定总是那么准……”他反应过来,随即为自己辩解,“其实我也没那么糟糕,毕竟也是做总裁的人,没有能力哪能走到这一步。”
“能力与人品不划等号·”我纠正··“外貌与人品也不划等号·”他顺势一接··“你这是承认自己的人品不行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付郁,”他叹了口气,“只不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他这点没说错,想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付郁时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算了,多想无益··我言归正传,“你是想要回那段视频”·他想了一下回道,“不然你把它毁掉也行。”
我知道他是怕我借题发挥,但我也不能不防着他,“你手里还有存根,现在毁掉不就是给你翻盘的机会了,我不做无把握之事··“你拷贝这视频,无非是怕我对你不利,我也一样,要说我们俩本无怨无仇,没必要非撕破脸,不然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回去就把存根删掉,你也把视频删了吧,咱就当没发生过,把这点不愉快翻过去了。”
“好说,你删我就删·”我未松口,其实主动权在他手里,就看他如何把握··“诶,唐颂,你这样就没劲了,就不能爽快一点。”
我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没说话··爽快也要分情况··空气沉默了好一会,他似乎要妥协了,“好吧,我这就回去,把视频给删了,完事我会给你发截图,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不甚相信,“我如何相信你·”·“你,”他气结,最后无奈,“难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去一趟不成”·“我不介意。”
想到什么我又说道,“你从总公司飞过来,应该不是专程为了一个拷贝视频特意来找我吧·”·“不全是·”·“看来不用我给你报销机票钱了。”
他就嗤然一笑,“我还不差你那点钱·”·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站起身,“走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划屏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
“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收起手机,“没事·”·“真没事”看他的表情就像有鬼。
他嘴唇动了动,开口道,“走吧,若不嫌麻烦,你就跟我一道回去,看我把存根销掉·”·我没动,静静地盯着他的动作半晌,猜到了几分,“不了,我就不随你回去了。”
“怎么”·“视频已经发出去了对吧·”·他一怔,还想狡辩,“怎么可能,我人还在这呢,谁能动我电脑……”·“你不在,谁动了你又不知道,”我说,“但应该是你最信任亲近的人,毕竟这么隐私的东西,你当然会把它藏起来,旁人怎么会知道呢。”
他就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当即惨白,没有血色··“你也好,你身边人也好,不管这件事是谁捅出去的,既然开战了,那我就奉陪到底·”·接着我没再管他什么反应,将买单钱压在杯子底下,我转身拂袖离去。
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是战争··果然不出一天时间,那个视频就被顶上了热门头条;采用了和四年前一样的标题党战术,而这次更会玩套路:·“潜规则不成,某知名经纪人携女友上演一出娱乐圈版‘仙人跳’不想被识破,恼羞成怒险酿命案”·又是潜规则又是“仙人跳”的没想到我也能这么厉害。
看到这新闻我不屑一笑,同样的坑不能绊倒我两次,这次我要是被他们坑到,那才是没脸见人了··“他们果然沉不住气了,”老哥也很汗颜,看向我,“要反击么。”
“当然·”我拿出一个优盘递给他,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总有人想作死·”·先发视频的他们没做任何遮挡,而那个老板boss在视频里也只是露了个侧脸,所以用不着打马赛克,相反是我和付郁倒是被照得清楚;·不过有一点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发的视频也是完整版的,当真是完整版,从我进了房间开始就已经进入监控范围,整个视频有些漫长,中间一大段都是他们在乱来而我在发呆的场面,使人忍不住想按快进,拍摄角度也是很巧妙,正好挡住了男人的正脸以及露出我和付郁的正脸;视频内容很细,包括男人用的哪只手进行前戏、我手提尖刀就要割某人身下的镜头也照的没有遗漏……·鉴于这点,似乎我再打马赛克也毫无意义了,于是我干脆也原版发出,只是说辞与他们的自然截然相反。
其实我也有犹豫,我不想把话说的太直白,想给付郁留点面子,虽然她的那副样子要说她是无辜的也不会有人信,但总归是事出有因··当然这样的说辞那些吃瓜群众也不会买账,另外我也不想留有让对方喘息翻盘的把柄,咬咬牙还是“如实”说出:·“怀疑女友出轨当场捉女干,事后得知原是潜规则,某人晓之以理求原谅,这样算不算出轨,我又该不该原谅。”
·另起一行我再度补上爆料:·“某经纪公司老板称与女友各有所需,心底不相信为以防后患遂设监控录下该视频打算留做证据以作牵制,后因我的突然造访让他措手不及,我欲去其□□让其一劳永逸,未遂,遂被他当作把柄,发了部分该视频剪辑以作威胁,可惜我这个人什么都怕,就不怕被人威胁,原本有意息事宁人,无奈某老板不配合,如今只能赌上女朋友的清白做筹码,正义黑白,自有天断。”
此言论一发,再度将该事件掀起了热议的浪潮,虽然当事视频因为内容涉及违禁在发布两天后就被下架删除了,但其影响力丝毫不亚于四年前的那场事件,一传十,十传百,即便没看过该视频的人通过看过视频的人以讹传讹,也是让事件发酵得一塌糊涂。
现在和当初四年前一样,争议得甚是激烈,吃瓜群众自动分成三派:相信我的说辞的为一派,认为炒作的为一派,还有一帮只看热闹不发表言论的吃瓜派,力挺派与炒作派吵得焦头烂额难舍难分,吃瓜派就负责跑到各个当事人的微博下面看着那些人骂街表示路过围观。
“这场面可真是壮观·”老哥讽刺笑笑,“你觉得舆论会站在哪一边·”·“不好说,”现在这局势是两边持平,分庭抗礼,“是时候添一把柴火了,哥,把之前我们拍的那个微电影宣传造势,再找时机上线,播出去。”
“宣传造势”他一愣,继而问道,“要拉赞助么”·赞助……我怔了一瞬,当即回道,“要,当然要,声势越大越好。”
老哥有些忧心重重,“在这风口浪尖上再这么大势的宣传这种微电影,只怕他们更会觉得是炒作,适得其反吧·”·“就是要借助这次视频事件的影响扩大微电影声势,在他们看来,我们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却还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发新作品,就算是带着好奇心,也会想一探究竟的。”
他若有所思,“这么说也有道理·”·我点点头,随即提醒了一句,“这事别让老妈知道·”·他亦点头,也不担心,“老妈平时也不上网,没那么寸劲。”
做好了计划,对于外界的反响也就不那么关心了,我们有条不紊的做着微电影上映前的准备,赞助商我找到了原经纪公司总裁齐放和那个在我重回娱乐圈身陷窘境时没有二话就和我签了合同的投资老总,这一次也是一样,虽然诧异,却没有拒绝;·于是在一系列准备做足之后,微电影挑了个合适的时机,上线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多分钟,连一般电影的一半都没到,但每一个场景细节都是环环相扣没有浪费,我拍微电影本身的目的就不是娱乐,而是为四年前的事情“洗白”虽然表露的不够明显,但是但凡有脑子的人看了都会联想到先前那场“艳事”,最不济也会知道该电影话外有音。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而在为电影上映当天,付郁忽然打来了电话··我知道她是为视频的事,毕竟牵扯到她的声誉,我也该有个交代··电话里她的语气没有怒意,只道要我去某酒店找她,我有些犹豫,但考虑关于视频的事我早晚要和她说清楚,避免她误会,我还是只身前往了。
拿着前台预留给我的房卡,站在电梯前我等了一会,突然心血来潮决定走楼梯;自从从植物人苏醒过来,我已经好久没有锻炼了,平时回家爬楼梯都觉得腿酸,看来真该锻炼身体了,堕- xing -一旦养成还真不好改。
房间在八楼,我慢悠悠的在楼梯上晃,也不担心某人多等,如果她诚心,就让她等着去吧,反正那八年不也是等过来了,不差这一时三刻··就在我爬上七楼时,隐约听到一些细碎的shenyin声,心里一凉,这是无意撞见谁的好事了·悄悄的走上去,探头一看,是一对陌生的小情侣,一时控制不住玩起了楼道play,我处在的位置有点尴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要是到七楼专门坐一层电梯到八楼也没那个必要,犹豫再三我还是咳了两声,算是提醒他们,然后用手挡住眼睛快速经过。
关上楼道门我刚松口气,转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进了一个房间,我走过去,正是房卡对应的房间··正要推门进去又听到里面传来了动静,是万妍的声音··我一愣,她怎么也来这了。
“背着我偷偷跑到这开房,是要见谁啊·”万妍的声音透着小媳妇似的埋怨··“你来干什么·”付郁的语气不甚友好··“当然是不放心你,想看看你在耍什么猫腻。”
“你无不无聊·”·“没有你才无聊·”·“你把手放开,一会被她看见了不好”·“她谁啊,唐颂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觉得你和她还可能么。”
“那是我和她的事,不由你管,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万妍语气慵懒不屑,“当初用得着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态度,怎么,现在事情要成功了你就想过河拆桥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过河的小卒么,想弃就弃啊。”
“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说这些,我还有事,麻烦你马上离开·”付郁不耐烦··不一会又是付郁的惊呼,“万妍你干什么放手”·“怕什么,唐颂她早就知道咱们俩的关系,就连你和老板那点破事她也当场见证了,这种时候你还装什么纯情,你以为你表现得楚楚可怜她就能原谅你了么,就算你的理由再冠冕堂皇,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她,那又怎样,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你不许她背叛你,你自己却背叛了她,在她面前,你还有资格提要求么”·空气陷入死一般沉默,付郁没有回话。
我推开房门,正好看到她被万妍压在床上,衣服也褪了一半,看到我进来,万妍愣了一下,随即收了手;·付郁如梦初醒,一把推开万妍,慌忙下地,结果狼狈倒地··我看了万妍一眼,又看向付郁,没有去扶她,走到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这才不紧不慢说道,“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松子……”付郁泫然欲泣··“别叫我松子,你没资格·”我淡淡回道,只见她惊愕的睁大了眼,随即又黯然下去。
“我不知道你叫我来是想干嘛,但我猜,应该是为了那个视频,因为那个视频,你的生活和工作肯定受到了影响,对此我很抱歉,但也没办法,当时的情况我只能这么做,如果你不甘心我可以给你一笔赔偿,”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放到她面前,“想要多少自己写。”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有多少身家你知道,最好是我能承受的范围,不然……我就只能分期付给你了·”·她看着桌上的支票,脸上五味杂陈。
“另外,至于我们的关系,就算是我单方面解除也好,从今天起,我们就正式分手了,以后你的那些霸道也好,柔情也好,都跟我没关系了,你想做什么也不用受我限制了,好自为之;鉴于刚刚进门前不小心听到的一些话,我觉得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去处,有人愿意收你,你的东西可以暂时放在我家,或者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说到这我站起身,拽了拽衣角,说了最后一句做结束语:“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这么长时间,你们继续·”·说罢我转身就走··“唐颂”她叫道。
我脚步没停,她又喊了一声,“唐颂你站住·”·我就停住脚,但是没转身··“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你先一步离开我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一次次看你的背影么”付郁在身后声音哽咽,“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要一次次这么承受煎熬的等下去啊,你到底还要我等多久你才甘心啊”·我心中一窒,声音冰凉,“你以后都不用等了。”
“如果能这样就好了”她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我不是说了无论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不离开我么,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么我都这么卑微了为什么你还不满意”·我冷笑,“是挺卑微的,都卑微到跑到别人床上了,还美名其曰为了我,我有逼你和别人鱼水之欢么”·她语顿,声音弱了两分,“是我错了,是我用的方法不对,但,但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而且,主要是我时间不多……”·“你是在在怪我不够通情达理,怪你- cao -之过急了” 我冷哼。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意欲解释,却语无伦次,最后只能弱弱的又绕回原题,“无论怎样都好,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离开我,哪怕……哪怕名存实亡,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好不好,答应我不离开我……”·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又是这种话,无论怎样都不要离开她,不能离开他,当我是什么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好么·“你摆这样可怜巴巴唯唯诺诺的样子给谁看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了,我不会再心软了,你省省吧”·她就- shi -了眼角,语气依旧弱弱,想解释又不敢多说话,“我不是……”·“管你是什么”我彻底没了耐心,转身就要出门,结果裤腿一紧,她竟扑上来拉住了我的裤脚,这一举动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真的能卑微到这种地步·“松,松子……”·我一时恻隐,竟迈不动步子。
一旁的万妍也看不下去了,找了理由撤了:“我想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说·”·门被关上,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缓和了一会,她再度开口,“我找你来不是问视频的事的,那件事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所以我不会在那件事情上矫情,今天叫你过来我是想问,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冷静考虑,你是否重新看待我们的感情,有没有回心转意,但是看你刚才的态度我知道,你还是没有改观,反而更糟糕了,也怪我,在这个时候让你看到这种不堪的事情……”·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扳过我的身子,看着我的脸说道,“我知道,做了这种事情我没有资格被原谅,但是我还是那一点请求,不要分手好不好”·不等我开口她又接着说道,“今天是你第二次和我说分手,我知道你的原则是事不过三,所以就当还有一次机会,我求你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分手……”·“你也知道事不过三啊,”我冷淡中带着愠气,“我以为你只是和万妍潜规则了,行,我忍了,然后被知道你和那臭男人还有一腿,行,我再忍,然后呢,今天是第三次,虽然不像上次一样看见你们来个现场直播,那你就没完没了是吧,潜规则还不算还想发展为情人关系,就这样你还不放过我,是打算让我这个名存实亡的正室去满世界灭小三么”·“没有没有”她连忙解释,“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你……你就当作是我逢场作戏,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我保证”·“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红么。”
我苦笑,她此时的誓言就像封竭说的不再动用暴力一样,只能当作耳旁风,认真就输了··实际上我已经输了,早就输的一败涂地··“松子……”她还死拽着我的袖子不撒手。
看着她复杂的眼神我心里泛凉一片,这么互相折磨有意思么,两个人都已经伤痕累累了,连最后一点尊严也不想留给我么··我狠心甩开她的手,才转身就听她换了一种刻薄语气说话:“就算要分手,行,我认了,那你给我支票是什么意思,精神损失费还是肉体损失费补偿我在你身上花费的精力么用一笔钱就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当我们是银货两讫么”·我看着她,她眼里尽是不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也许她是在等我的反驳吧,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用金钱去衡量就太肤浅与折辱了。
我心累了,不想再陪她套路了,只淡淡回道,“随你怎么想,不想接受就撕掉吧·”·就在我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时候她又说话了:“如果我说,你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呢,你还是要离开我么。”
我怔了一瞬,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这么决绝,谁没了谁都会活下去,她这么说,说好听的也只是用情至深,为她心中所谓的感情做最后的挽留吧··但我的周身还是无意识的有过一阵冷流,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顾程颢打来的,要我一起去参加新剧发布会··离开之前我犹豫了一瞬,还是留下一句话:·“时间会抹平一切的·”·然而我高估了自己。
·只是一场发布会的时间,我的思绪又飘到了付郁的身上··我不禁暗骂自己的没出息,早知道就不去见她了··他们总能很轻易的扰乱我的心思。
到最后我释然的自我安慰:时间会抹平一切··当初在不知是否会再遇见的情况下,那八年时间不也挺过来了··可能需要再花一个八年吧,或者是下半生所有的时间,·那又怎样呢,·有些关系就是属于那种:相见不如怀念、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一份感情而已··一个女人不能把感情当作全部,不然只会输的一败涂地··然而在感情上,我不光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付郁··发布会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毫无征兆的心悸,心慌了几秒钟后还没缓过劲来,手机就响了,号码虽然没有备注,但凭感觉是万妍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通,果然万妍的声音就从手里传了出来,她语气焦急,开门见山的说道:“快来医院付郁出事了”·我的心脏就漏停一拍,“出什么事了”·“她割腕自杀了”·“……”·我耳鸣了。
 · ·第145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算不算分手·· ·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算不算分手··等我匆匆赶到医院时付郁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病床上昏睡。
万妍等在门外,看见我就站起身,满脸的复杂不自然,“医生说还好送的及时,再晚五分钟就来不及了……”·我就松了口气,向万妍道谢,“谢谢你啊……不过你不是回公司了么,怎么会赶上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是质疑,只是有点诧异,因为当时她是先行离开的。
她就叹了口气,“也算是一念之差,我走后总觉得不放心,毕竟看你们当时那个状态都不好,所以又半路返回了,不过那时候你已经走了,她的房门紧闭,我敲半天门也不见她开,我就把耳朵贴门上,隐隐能听到水流声,觉得她是在洗澡了,我就想离开的,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在门外等了半天水声都没停,我就让服务生拿来房卡开门,结果就看到她整个人泡在血水里,手腕上都是伤口……”·说到这她又是一阵叹息,“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极端……你们这又是何必。”
是啊,这又是何必··“她现在没事了吧·”·她点头,“醒过来就没事了·”·我又扫了眼病床上的某人,摸了摸口袋,只摸出两块大白兔,遂递给万妍,“我不进去了,麻烦你把糖放她旁边。”
万妍诧异,“她都这样了,你就不进去看看”·我摇头,转身欲走,却被她一把拉住,后者一脸郁闷汗颜的表情,“我真是服了你们了,你说你们俩,一个极端,一个纠结,到底是想干什么啊,非要这么作么,如果只是她一厢情愿我就不说啥,但明显不是,你要是对她没感情了会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么,都到门口了还磨磨唧唧的有意思么”·我一怔,意欲解释,“我那是……”·“我不想管你们俩的破事了,”她表现出心直口快,“虽然我可能没资格说这话,我和她睡了,心里还惦记着你,但傻子都能看明白怎么回事,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刚落,她就擦肩而过,脚下生风的离开了··看着手心里的两块糖,我不禁叹了口气··不自觉想到第一次付郁把奶糖放到我面前时说的话:·“吃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吃颗糖就能缓解不少,我平常都是这么干的。”
吃甜食真的会缓解心情吧··不是不想进去看她,只是担心一旦踏进去,就舍不得走了··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进了病房··她睡的很安稳,手腕上缠着纱布,被血色渗透的痕迹很刺眼。
我下意识摸了上去,感同身受般的想象着她当时的痛苦··她应该是绝望了吧,她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到我身上,而这种重量却是我难以承受的,她的爱太炽烈,足以烧伤我们彼此,而我也不负所望的再次逃避了;·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我还是伤到了她。
我吻了吻她缠着纱布的手腕,将捂得发热的奶糖块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抽走了她的床头卡··到楼下交完医药费回到病房时她还没醒,床头卡放回原位,本来打算一走了之,但又觉得就这么走掉似乎有点不近人情……·呸,都分手了,还讲什么人情。
脚还是不受控制的走到她近前停住,手也不受控制的摸上她的脸,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我和你分手不是因为你出轨,我当然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是事出有因,我也想和你好好的,但是你的爱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沉重到让我窒息,如果都活不下去了,爱还怎么继续呢……也许你听不到我说的这些话,这样更好,等你醒来后或许会恨我,尽管恨吧,至少要比爱痛快多了。”
我收回手转身就走,衣袖忽然被拉住了,我错愕回头,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里好似深渊一般、深邃不着边际,更猜不出她的情绪;·我想甩开她的手,干脆被他抓紧了手腕:“这就是你要和我分手的理由”·我莫名有点心虚,“这,这理由还不充分么。”
他拔掉手上的针头,起身就要下地,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他见状苦笑一声,“你就这么怕我,怕我杀了你么”·我无意识的咽了咽唾沫,“你冷静点。”
“嫌我的爱沉重,直到现在你才说嫌我的爱沉重,不觉得晚了些么·”他一步步逼近,“先前是谁说会一直爱我,一直在我身边不离开的,如今这些话都不算数了么”·我干巴巴的逞能回道,“那你也说过世事无常的,谁能肯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话你倒是记得清楚,所以你是真的打算离开我,不论我怎么挽留恳求都不行么”·“就算分开也不代表就不爱了,也许我们换一种……”·“分开对我来说就是背叛”他升起怒意,“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
“和别人睡了也是背叛,那你又打算怎么惩罚我呢”我也怒了,有点口不择言,“我和你的目的不一样,你是有野心的,每一步都在精心计划内,而我不一样,我就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顺便再带带工作上的关系,只可惜东窗事发,所以我的名声也臭了,事业也比不得先前,一落千丈,就算这样你还不离不弃,守着我这个声名狼藉的浪□□人不肯分手,甚至以死相逼,我还有什么奢求的,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而我只想着自己,我有什么资格能配得到你的爱”·他脸色铁青,“别说了。”
我不管那个,“如今分手正好是一个契机,你可以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顺便给自己洗下白,就说之前我和那臭男人的对峙是造谣生事殃及池鱼,其实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和他鱼水之欢被偷拍也是我因嫉妒心起一时报复,男人的回应也不是事实,不是潜规则也不是仙人跳,就是因事情败露男人怕担责任就把锅甩来给你背了,从始至终你都是被动的被我们利用了……”·“闭嘴”他脸色更加难看。
“就按我说的来吧,反正剧情反转什么的屡见不鲜,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话音未落,忽然一个大力拉扯,我身子一个失重,摔在了病床上,封竭居高临下,一只手上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珠泛红:·“我说过你不许贬低自己,为什么你不听我的那些吃瓜群众知道什么,不许你用他们的言论来羞辱自己一个字都不许,听到没有”·我只觉得窒息喘不上气来,大概是神经反- she -弧作用,我有了反胃恶心的下意识感,但脖子被他扼制发不出来,倒是血流上涌,让泪腺受刺激,发不出声音,眼泪先冒了出来。
眼泪- shi -了眼眶,这并不是我本意,遂闭上眼不看他,亦是沉默不语··颈处的束缚感消失,某人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 shi -意,似又叹了口气,忽而将我拉起,不及睁眼就陷进了一个怀抱,他低落而无奈的声音响在耳边,“我该拿你怎么办。”
空气陷入了沉默,谁都没再说话··于是看似会暴风骤雨的争吵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在尴尬气氛中结束了··在医院呆了小半天,他们就要出院回家,我没有多嘴,默默收拾着东西。
付郁父母早就去世,和舅家关系也不是很好,估计也很久没联系了,所以这次出事她也没告诉他们;·付哲那边ZY公司的资金周转出了点小问题,正在想办法解决,付郁不想他为这点事分心,也没告诉他,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付郁割腕的事情。
我在心里吐槽:还这点小事,得亏是及时发现,不然要等出人命才叫大事么··她就没想过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怎么办··虽然分手是我提的……·我忽然意识到,如果没有我,她似乎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自动忽略掉这个问题,我借收拾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纠结再三,我还是不怕死的问出了口,“你这么冲动割腕自杀,就没想过你要死了……我怎么办·”·此刻她已经冷静下来,看了我一眼回道,“你向我提出分手,就说明已经不需要我了。”
闻言我心里一窒,顿时堵得一塌糊涂··我不需要她了么·现在我才发现,我从没考虑过这点,我只想到我爱不爱她,而不是我需不需要她。
送她回了出租房,多待无益,我立时就要离开,难得他这次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看着我走了出来关上门··虽然我们还有爱,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吧··这一次的视频闹剧发酵了将近两个月才慢慢平息下来,微电影因为时机的特殊点一上映就得到了高点击率,短短一天就已经破万,虽然短时间内对于我以前发生的事情,洗白效果并不明显,但没有让我失望,果然还是有细心人发现了两者的关联,于是一个个福尔摩斯上身,开始分析电影里的内容与以前的视频内容的相似点,最后得出结论,这部微电影很有可能讲的就是当初“潜规则事件” 始末。
这种推论一得出,再次掀起了一股小浪潮,在视频闹剧还未平息时又引发了另一波热议··“看来这次风头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老哥感慨了一句,“顾程颢的微博底下都是大批的质疑,问他为什么要坚持让你回来当他经纪人,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要帮你洗白了,现在你的名气丝毫不弱于顾程颢了,涨粉嗖嗖的吧”·“涨粉也是黑粉,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有相信的就有不相信的。”
“没事,咱慢慢来呗,时间还长,不急于这一时·”老哥宽慰一句,忽然转了话题问道,“最近付郁怎么样,我看你们俩最近好像很少有互动。”
“我们分手了·”我说··“分手了”他顿觉诧异,“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挺长时间了,微电影刚上映那会。”
“啊……”他若有所思,不甚相信,“你们真分手了”·“分手还有假的么·”·“但是以付郁的- xing -格……”·“不说那没用的了,我累了,先回去了。”
我拿上东西便走··回到家,却发现客厅一片狼藉,杂七杂八的东西摆了一地,我心下疑惑,喊了一声,老妈蓬头垢面的从厨房走了出来,见状我吓了一跳,“妈这是咋了”·“白天的时候着了场小火,电着火,幸好当时付哲在,把火及时灭了,就是墙被熏黑了,过两天得重新刷下墙漆。”
老妈如是回道··我微微诧异,“好好的怎么电着火了呢·”·“用电超载了呗,加上电路老化,平时我就跟你说用完了电要切断电源,你总不上心,幸好家里有人,不然得把家都烧没了。”
我看了眼四下,“予诺呢”·“我麻烦付哲把她接到他那边去住几天,家里乱糟糟的,得好好收拾收拾;”想到什么老妈有点感慨,“要说有的时候这付哲比小铭还上心,自己的儿子倒比不上一个外姓人了,家里有啥事找不到你哥的,都是他给解决了,比亲儿子都上心。”
·我随口回道,“没事,都是一家人·”·“话是这么说,但人家为咱家做了这么多,我总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对人家再好点呗。”
“那还用说,我是那好赖不分的人么·”老妈笑着回应,想了想又转了话题,“付郁多长时间没回来了”·我愣了一下,含糊其辞,“谁知道呢。”
“你最近也没和她见面吧”·“……嗯·”·“你们俩怎么回事,就忙到这个份上,见一面的功夫都没有了”老妈不解。
“最近太忙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忙什么忙,你每天都准时下班的,再忙能忙到哪去,”老妈对于我的说辞显然不信,“以前我是生拉硬拽也拦不住你们见面,现在倒好,逼着你们见面都不见了,咋了,同一张脸看了多少年,审美疲劳了”·我顺势呵呵一笑,模棱两可,“可能吧。”
老妈也是心思重的,我走到一边,开始整理客厅中的一片狼藉,老妈还是跟过来询问道,“你们俩没事吧”·“没事啊·”我如是回道。
“真没事”·“真没事·”·“不对,”老妈还是不信,“肯定有事,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我不以为然,“哪有这么夸张,你就套我话吧。”
“什么套你话,你是我姑娘,你有没有事我还不知道么·”·“那你说我能有什么事”我就顺势反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但我知道你跟付郁肯定闹矛盾了,每次闹矛盾你都拉着个脸,心不在焉的,”老妈说道,“你们俩是不是又吵架了”·我不想争辩,“你说是就是吧。”
“多长时间了,还没和好”·“我跟她不是一直都那样么,都见怪不怪了……”·“不对,”老妈表情难得的严肃,“这次和以往的状态都不一样,肯定不像以前那么简单,以前你们都是小打小闹,我能感觉出来,你们这次要严重多了。”
“以前是小打小闹”闻言我只想笑,“哪次闹矛盾不是大动干戈的,还小打小闹……这次也一样,老妈你别瞎想了,你那感觉都不准。”
我说着违心的话··过了这些年,才越发体会到老妈的话都是至理名言,但是我不能和她说,不能当面承认她说的都是对的,不能和她哭诉因为没有听她的话而使自己的感情走到今天一团糟的地步;·这些都是我自作主张的结果。
但是我不后悔,如果重来一遍,我还是会选择遇到她,遇到他们,然后爱上他们··如果能重来一遭,我想改变的,就是在老妈声嘶力竭的阻止我们时,自信的告诉她一声:“即使现在分开,以后依然会在一起,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去痛苦煎熬淡忘,而是选择坚守,至少能让我们以后的生活多一些甜蜜。”
然而这一刻,我还是选择了放手,说来真是讽刺··如此看来,有没有分开那八年,似乎也没多大关系,或许那八年我们没有分开,却让我们这次分离更加提前了也说不定。
“但愿我的感觉是错的,”老妈也不深究了,话语里多了种苦口婆心的意味,“小两口过日子,磕磕碰碰在所难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就算你和她有再大的矛盾,只要还想过下去,就总有一方先服软,付郁这孩子心思敏感,你呢,有时候又过于神经大条,做了些不拘小节的事伤到她了也不知道,女孩子都是要哄的,这个时候要什么自尊心都是扯淡,一会你就过去,说两句软话,好好哄哄她,她这孩子心软,哄哄她就没事了。”
我有点诧异,“妈你这意思是,要我去哄她”·“啊,有什么错么”·“没……就是有点意外,”我微微错愕,“怎么现在你对我们的事儿这么上心了,明明以前和她连话都不愿多说,现在倒是越来越向着她了。”
“你这话说的,”老妈汗颜,“什么叫越来越向着她,只是觉得到底算是一家人,就你们俩这层关系,当初我那么拦着你们也没拦住,我就想着也不管那么些了,你们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反正有时候细想想,付郁这孩子也挺好,就是执念重了点,不过有一点我放心,就是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虽然一开始我难以接受,”说到这老妈叹了口气,感慨道,“可能是上岁数了吧,有些事情看得开了,也不想较那个真了,现在我就想你们能好好的,一起相扶到老,这样就挺好了,当妈的,哪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好的。”
我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老妈又说,“听我的,别和她闹脾气了,好歹人家为你做了那么多,连我都感动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一会我包点三鲜饺子你带过去,今晚住在那也行,你俩好好说说话。”
我一怔,随即说道,“那晚上就你一个人在家啊,那不行,我不放心·”·“不会叫你哥回来么,你这孩子,死脑筋·”·我还是有些别扭,“今天就算了吧,忙了一天我太累了,明天还有挺多事呢。”
“别找借口,”老妈不同意,“这种事情哪有往后拖的,早解决早利索·”·“可是……”·“你俩分手了”她突兀地问道。
我吓了一跳,“没有·”·老妈不以为然,“那不就行了,要说你现在怎么这么艮,以前都是上赶着,现在倒好,推都推不动·”·我郁闷,我什么时候上赶着了。
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老妈包饺子这么快,从开包到出锅只用了不长时间,老妈将还冒着热气的饺子装进保温饭盒就交给我,“打车过去,这样快,不然吃的太晚对胃不好。”
我不知是什么感觉,有一种被老妈卖给他们的感觉··而就在这时,老哥也无巧不巧的到家了,我汗颜,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准时过··这下我更没理由拒绝了。
·直接告诉她我和付郁封竭已经分手了,老妈的心脏能承受得住么··到底我还是拎着保温饭盒,在大街上磨磨蹭蹭的闲逛··要去她那么,会不会太怂了,也显得我没有定力,没有担当;都说了分手了,伤人的话也说了一大堆,弄的两个人都很心累,这个时候我再跑过去服软,多尴尬啊。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就这样在街上晃了半天,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公交站牌前,正好来了一辆公交车,我看着那些人上车下车,最后再晃晃开走,忽然就想起多年前和付郁挤公交的画面,那时候我们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方,几乎容不下其他东西;·而现在,心里依然有彼此,却也多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是我们“心胸豁达”了,还是对方的比重变小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走下去,也不确定要不要听老妈的话,招手一辆出租上车就走,犹豫了半天还是靠在广告牌上停滞不前··这时一辆眼熟的轿车在我面前缓缓停了下来,车窗摇下,竟然是付哲,“松子你怎么在这啊”·我也很诧异,“那你怎么在这”·“小郁又喝多了,我送她回家,正好你也上车吧。”
我没动,“她怎么了”·“应酬,多喝了点酒,又去KTV晃了一圈,折腾了半天就把自己灌成这样,”付哲回道,“你呢,大晚上不回家在这干什么。”
“我……走路有点累了,在这歇一会·”·“上车吧,我一块送你们回去·”·“不用了,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谢绝他的好意··他疑惑了一会想到什么,有些明了,“你们俩现在不住在一起”·“啊·”·“那也上车,她喝成这样,一个人我不放心。”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让我没法拒绝··于是我还是上车了··我知道他的副驾驶位只留给老哥的习惯,所以自觉的坐到了后面,但是付郁是趴在后座位上的,我只能将她先扶起来,结果刚把她放在一边没一会,她自己就又靠了过来,我只能再度把她扶正,没一会她又倒了过来,我就再扶正,几次三番,她有点晕车,虽然我预感不好,但未等我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一头栽过来,然后,吐了我一身。
酒后的呕吐物气味是相当难闻,付哲虽然看着前面,但闻着味道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随手将手边的纸巾盒递给我,“是我考虑不周,先拿纸擦一下吧,现在不能停车,只能等回家再说了。”
我看着一身的呕吐物,心情复杂··把我们送回来后,付哲没停留太长时间就离开了,我接了热水,一边给陷入熟睡的付郁擦身子一边回想付哲临走前说的一番话:·“这段时间小郁的状态很不好,工作像不要命似的,你们俩的事我听你哥说了一点,但我一直觉得你们俩虽然有矛盾,却不至于分手,因为你们还有爱,我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 xing -格上有很多缺陷,这和她父母给她的影响有关,也有一些是因为多年的寄人篱下……其实她心底是很单纯的,谁也不想生活中还耍那些心眼,过的那么累;她肯定也做了很多你不能接受的事情,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失望,但我还想劝一句,你和小郁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容易,还是要慎重考虑,你们年纪都不小了,不要做会后悔的决定,毕竟没有多少时间经得起耗了……”·老哥和付哲毕竟都是旁观者,虽有句话说旁观者清,但有些事情,只有当局者清楚如何抉择。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还加大了力道,付郁有些知觉,但嘴里说出的还是醉话:“不行,别碰我,妞儿会生气……”·心情顿时一落千丈,我扔下毛巾,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没有浴缸,是淋浴,但是角落里放着一把椅子,这是付郁为了方便我卸掉假肢还能洗澡而特意准备的··她一直很细心体贴,曾几何时,我被她的这种体贴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也依然感动,但已不似当初了··她一直很体贴,他也很深情,他们可以给我一切,但他们却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在浴室里不知磨蹭了多久,直到热水都变温了,我抚着- shi -漉漉的皮肤,一时大脑放空。
身后吹来一阵冷空气,我转过身,看见付郁站在浴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们对视了良久,相视无言,良久过后,某人关上浴室门,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
我回过神,下意识想站起身,却因没有假肢而坐到了地上,屁股受到光滑冰凉的地面刺激,全身神经都精神了不少··两个一 丝 不挂的人坦诚相见,看着这具已经拥有过多年的身体此时我的心底依然有点小激动,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随即暗骂自己的没出息。
某人走近两步,我就下意识的退到墙角,他看了我两秒没再走近,而是直白的说道:·“妞儿,我想和你做,床、沙发、还是在这·”· · ·第146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微妙与刺激。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微妙与刺激··那晚过后,我感觉付郁变了,比以前更温柔体贴,话也更少了··生活还似和以前一样,时常见面,偶尔住在一起,而在一起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做ai;·我们谁都不再提是否已经分手的事情,因为我们也说不清这是什么状态:·如果说是分手,那我们还有亲密举动,会一起过夜,对方有什么需求也会尽可能满足彼此;·如果没分手,却不再主动过问对方的生活,平时不会住一起,她也不会主动来我家,有时候偶然碰到了也只是点点头,擦肩而过,连话都少得可怜;·细想过后我感觉我们两人的状态更像是X伙伴、排解寂寞的活物与工具,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
意识到这点后我只觉得不寒而栗,没想到有一天我和他们的关系竟然会发展到今天这步··于是在这之后我就更避开了与她见面的可能,对于他们偶尔的联系我也选择忽略,既然已经分手,就不要再糟蹋这份感情了。
不知是不是出于拘谨或者面子问题,他们在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联系我的,每次接到他们电话都是在酒后,我每次都想说服自己不能动恻隐之心,可是听到他们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每次都心软,会过去看他们,于是到底变成了这种奇怪的关系。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于是这一段时间我就不再理睬他们,任凭手机响个不停或者是直接关机;·我也会担心某人借着酒意找到家里大闹,不过并没有,于是我也能悄悄松口气。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们没有回家,却直接杀到了工作室,把顾程颢和同事都吓了一跳,也都疑惑不解;·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某人脸颊泛红眼神微醺,一动不动的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我,凭谁问话也不答,堵着门口也不让别人进,生生把自己当成了门神。
有这样的门神我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就连顾程颢想和我谈事情也被她挡着不能进,顾程颢很无奈,我更无奈,走过去对她说道,“你头不晕么,找个地方坐下休息吧。”
“你什么时候下班”·“不知道·”·她没再说话,径直走进我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见状我只能和顾程颢另找地方谈。
之前的《零度水寒》播出效果很好,受到一致好评,我们决定趁热打铁,再出一部电影,正好赶上新年贺岁档期,题材为音乐与青春梦想,剧本已定,现在在招募演员··“几个配角已经定了,就差两个主角了,”顾程颢有点挠头,“但是选了好几拨,总没有满意的,颂姐有没有好的人选推荐”·“有,你。”
我毫不犹豫··“我”他闻言有点诧异,“我不太合适吧·”·“你再合适不过了,”我说,“主角是怀揣音乐梦想的人,为了音乐奋斗,从无到有,一步步逆袭成功,讲的不就是你自己的奋斗史么。”
他若有所思,没有反驳,“那另一个主演呢”·“蒋陆白·”·“啊”·我抬眼,“很惊讶么他也爱音乐,而且两个主角的- xing -格属于互补,正好你们俩的- xing -格就是互补,本色出演就行了,不用刻意塑造。”
他就有些为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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