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痕 by 九华清歌(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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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痕 by 九华清歌(三)(3)
·后来那男人还真就恬不知耻的回来了,老妈也没给笑脸,看到我男人有点诧异,再看老妈的冷淡态度更是一头雾水··再后来就是逼问与坦白的时间,我自觉的避开,跑到窗边去点了根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抽烟,似乎这个时候总该做点什么··没留意什么时候外面竟然开始下雪了,听着客厅老妈与男人争论的声音,忽然体会了老妈心伤的心情,到底也是一心意义的付出了吧,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而这个时候男人还在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信誓旦旦保证会和那女人离婚,然后和老妈领证。
听的我是怒气越来越多··去他妈的·我熄灭烟蒂,径直来到客厅,冷声下了逐客令:“请你回去吧,老妈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以后你和我妈,和我家再没关系,要是还想给自己留点尊严,现在就请离开。”
“孩子你肯定是误会我什么了,”他还要解释,“其实我跟你妈……”·“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你的么,”我说道,“就是在我和老哥小的时候,老妈第一次把你领回家介绍给我们认识,那个时候我就特别讨厌你。”
“为什么”他不解··“本来还好,可是你把我妈按在床上行男女之事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关门,让年幼的我和老哥清楚的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这种不控制的行为导致我现在看到男女走在一起都会觉得恶心反胃,而且每一次我回家都会碰到你,和我妈……你觉得我应该给你笑脸,然后乐见其成你们的关系么如果你是真心对我妈好,想和她在一起我也不说啥,就当成全你,可是结果呢,这就是你给我的满意答案”·一番话毕,空气陷入了沉默,老妈的表情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她错愕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男人走了,灰溜溜的走了,屋中就剩下我和老妈两人,衬托着沉默的背景墙··两人一时无话,我重新回到卧室,又点燃了一支烟吸着··雪下大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停。
不知过了多久,老妈敲门进来,一进门先闻了满腔的烟味,有些诧异:“你啥时候学会抽烟了快掐了,抽烟对身体不好·”·我没听她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含着愧疚:“小颂,你是不是很怪妈啊·”·我吐了一口烟,才幽幽回道:“没有·”·“说来确实是我的错,没想到你的- yin -影是因为我……我说你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都怪我,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没注意到这点,光想着自己眼前的这点事,可到头来这点事也没顾好,我这个妈当得也挺失败的,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也一定都怪着我,想当初你离家失踪好几天,最后还是你哥先把你找到的,我……”·“没有,”我再次否认,“我从没有怪过你。”
老妈就没说话··随着轻叹,烟雾也再次飘出,我看了眼老妈发丝里隐藏的银白,平静说道:“至于我和付郁的事,或许和这件事有关,或许和这件事无关,我只知道,既然爱上了一个人,就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这种心情老妈你应该能体会,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我们的关系,那就当我是不婚族吧,就当她是我的闺蜜,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的态度不会变,我和他们,就是这样了。”
老妈没说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雪越下越大,竟下了一夜,第二天虽然雪停了,但航班受到了影响,基本都停航了,·我打算坐列车回去,在收拾了一通然后和老妈告别后,刚一开门,竟看到付郁就坐在我家门口,裹着大衣蜷成一团,像只猫似的。
听到门响就抬头,于是我就看到了一双泛着淡青的水汪汪大眼,这个角度看下去,当真是楚楚可怜··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付郁你咋坐在门外啥时候来的”·“昨天晚上。”
她已经有了鼻音··“你就在这门外坐了一晚上”我惊诧··“嗯·”·怪不得有鼻音,显然已经冻感冒了啊。
“你咋不敲门,一个人在外面傻等啊,我不是说了今天才回去的么·”·“雪太大了,飞机飞不了·”·“那你咋过来的·”·“坐的火车。”
我将她拉起来,“先进屋,傻丫头,在外面冻了一晚上,我会心疼的,我让老妈给你熬碗姜汤·”·她却犹豫拒绝:“不了,我来就是怕你忘了回去,所以过来接你的,你这就要走了吧,我在外边再等你一会就行了。”
“傻丫头,我怎么会忘了回去呢,我还要上班呢·”我将她冰凉的手捂在怀里,就拉她进屋,“没事的,妈不会为难你的·”·果然老妈看见她并没有说话,也没有难看的脸色。
我心里松了口气,说道:“妈,你熬点姜汤呗,给付郁去去寒,她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了·”·老妈闻言诧异,看着付郁泛白的脸不像说谎,不禁错愕,“好端端的在外面冻着干嘛。”
·“还不是害怕你,怕你甩脸子嘛,”我接了一句,就拉着付郁进了卧室··“这孩子,真够实诚的……”老妈也没多说话,转身进厨房了。
“阿姨不是不准我进门的么·”付郁忐忑··“她还说过没我这个女儿呢,都是气话,你不用在意,”我不以为意,“咱先缓一会,然后买车票回家。”
“下了这么大的雪,路肯定不好走·”她埋怨道··“没事,实在不行咱就过两天再回去,我和齐放再请两天假,至于你那边,有问题么”·她没说话,而是紧紧抱着我,半晌长吐了一口气,感慨道:“真好,就这样抱着你真好。”
我忍俊不禁:“又想说什么傻话·”·“松子,”她说,“以后不论我做了什么事情,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是爱你的·”·“我当然知道了。”
对于她突然莫名奇妙的话我一头雾水,但也没深问,如果她想说自然会说··但我隐隐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 ·第119章 第一百十六章,负着后妈责的亲妈又开始作死。
 · ·第一百十六章 ,负着后妈责的亲妈又开始作死··由于天气原因,飞机航班延误,我们只能买了列车票走铁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需要再停留一段时间,付郁不想再回我家,于是我们在外面宾馆定了小时房。
半路上我看到大锅烀猪头肉的,想到走的急,老妈在家做好的肉都没吃到,看到付郁冒着亮光的眼神,便想着满足了她的这点念想,也解自己的嘴馋,于是趁着付郁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出了门,打算给她来点“惊喜”。
雪水半化未化的泥泞路面不太好走,假腿就更不自然,我拿着买好的热乎乎的猪头肉往回走,眼看着快到旅馆了,身边忽然停下一辆面包,我下意识的打量一眼,就见从上面下来三个戴着口罩的男子,不由分说的就将我往车上拉,我心里一惊:“你们谁啊,想干什么”·没人回我,我眼前一黑,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就栽进车里了。
随后车里又挤进两个人,将我固定在一角,接着车门关上,车子就发动了··“你们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我冷声问。
一记重击,我失去了意识··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动弹不得,房间是一间卧室,布置得很简单,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子,没有多余的家具,窗帘也已经被拉上了,屋中有点暗。
我试着活动了下手,他们绑的很紧,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我想到自己没带手机,不禁有点颓然,又一条路被堵死了,不过就算我带了手机,现在也没办法打电话给谁。
我是偷跑出来的,没有告诉付郁自己的去向,现在她一定很着急吧··但现下最主要的是弄清楚那几个人是谁,干嘛把我绑到这来,我自认为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过了一会卧室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依旧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他递给我一部手机,闷着声音说道:“给你爸打电话,让他麻利儿还钱,限他一天时间筹钱,不然咱就撕票。”
我一头雾水:“我爸”·“少废话,赶紧的,打电话”男人不耐烦道··我心中疑惑也不满:“若是我爸欠了你们钱,你找他要去,把我绑来有什么用,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联系了,就算要绑,也是找他亲近的人才对吧。”
老妈与老爸已经离婚二十多年,现在因为那家伙找上我们,不觉得好笑么··男人愣了一瞬,又道,“你是他女儿,就算不亲近,也有血缘关系,他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血缘关系”我冷笑一声,“他要是认为有这层血缘关系,也不至于二十多年都不露面了·”·男人有点茫然:“二十多年没见面,胡说什么,明明昨天还在一起,你以为撒了个谎就能骗过我们么,别想逃脱责任,虽然是他欠我们钱,但你们也是亲属,逃脱不了责任”·“拜托,我妈和我爸都离婚二十多年了,他在外面怎么样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OK”我汗颜。
“离婚了”男人显然始料未及,“可是据我们了解张思伟并没有和他妻子离婚啊,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昨天还和他老婆逛街买菜呢,如果早就离婚了,那干嘛还在一起厮混”·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更诧异,昨天·细想之下我想我有点明白了,他们要账的债主是张思伟,昨天暗中观察张思伟的那两个人估计跟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发现了我便误以为我是他的孩子,要钱不成就绑架他孩子么,不过这样说来也是无用,他们是认错人了。
果然那男人问道:“你不是他儿子张韬么”·我便平静回道:“不是,我跟他没关系,而且我不是男的,是女的·”·“女的”男人更诧异,抬起我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暗骂一句,“草,抓错人了啊”·“嗯,就是抓错人了,”我说,“所以赶紧放人吧。”
男人若有所思了一会,转身出去了··门再度被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又过了不一会,门再次被推开,这回进来两个人,盯着我打量了好一会,面面相觑,“长得确实不太像……”·我看着他们,面上保持着冷静,心里却如热锅蚂蚁,不知道付郁那边会是什么状况。
我看了眼四下,开口问道:“猪头肉呢”·两人一愣,“什么猪头肉”·“我被你们绑来时,就是出门买猪头肉的,现在还不回去,她已经着急了。”
其中一人呵呵一笑,“猪头肉已经被我们吃掉了,虽然我们绑错了人,但既然把你绑来了,咱也不能做空头买卖,你给你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凑齐一百万来赎人,不然,我们还是会撕票的。”
我心里一沉:“明知道绑错了人,还是要将错就错么”·那人笑得肆意:“我们本来也不是好人,从来不会跑空票,你要怪就怪自己太倒霉吧,谁让你偏偏那个时候让我们盯上了呢。”
·我心里一凉,没说话··“打电话,麻利儿的”男人又说··“我没带手机·”我气闷。
男人就从同伙手里拿过手机递给我··“我手脚都绑着,怎么打·”我顺势回道,脑里飞快地想着对策,但一时也没想到办法··他不耐烦,“多少号,说。”
打谁的手机付郁老哥还是老妈·说实话我谁都不想惊动,但眼下又不好拒绝,我想着理由,侥幸说道:“我记不住他们号。”
“连你老妈的号都记不住么”他们不信··我就硬着头皮顺势应道:“不记得,我和我妈关系也不太好·”·男人还挺气:“不孝子”·这个时候我倒宁愿做个不孝子了。
“那给你朋友打电话·”他又说··“我没啥朋友·”我又说··他们当然不会相信:“你人缘就这么差,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要说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也不会信,“倒是有一个,但是头两年就闹僵了,号码早就没有了,而且我最近可能是得病了,记忆力特别差,经常- xing -断片,所以电话号什么的我都记不住,本来是存在手机里,但是今天忘带手机了,所以……”·两个人挺郁闷,“草,这不相当于绑了个傻子么。”
“那接下来咋办把她放了”另一人问··“就这么放了哪行,咱啥时候做过空头买卖·”那人不同意。
“那你说咋办”·男人看了我一会,忽然邪恶一笑,“这丫头长得倒标志,就算捞不到钱,得到精神慰藉也不错·”·闻言我不自觉的冒了一头冷汗。
“这样不好吧,”另一人有顾虑,“咱是绑匪,但不是qiangjian犯,这- xing -质可不一样啊·”·第一人恨铁不成钢:“你傻啊,玩完了把她处理了不就完了,下手干净点,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她之前经历过什么”·“杀人”那人有点慌,“杀人就太严重了,咱绑架都是第一次,搞不好会露马脚的……”·“说你傻还真傻,咱不会将她伪装成意外或自杀么,这还用我教你”第一人狠敲了下第二人的脑袋,那人就不再说话了。
话音刚落,男人就要压过来,我正要反抗,门外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你们俩在干嘛呢,人都绑错了还想偷懒,还不赶紧去查一下张思伟他儿子的下落,顺便再查查这人的家里情况,就知道偷懒”·那人的一番话倒给我争取了时间,我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们把我一个人关在了这间屋子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绳子松动一点点,又是小半天时间过去了,我有些失去耐心,这要是有刀子类的利器什么的就好了··房门第三次被打开,这回又换了个人,听声音应该是刚才在外面喊话的人,他在我面前摘下了口罩,眼神像打量猎物一样打量着我,看的我很不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没说话··“有男朋友么”他又问··我不能确定他的用意,还是没说话。
他关上卧室门,然后返回,突然扯了一把我的衣服,我当即一惊:“你想干什么”·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然后给我松了绑,然后将我按到了床上。
·卧槽·我开始奋力反抗,为此还被他甩了几耳光,直打得我耳鸣,我依然不松劲,抵抗过程中左小腿假肢再次松动,直接甩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看到地上的假肢他忽然愣住了,动作也停了,看着假肢出神,我趁机推开他就往外奔,然而颈后突然遭袭使我再次头重脚轻,失去了意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我再次被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在椅子上,而是在床上,由于假肢掉了,我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暂时先老实躺着。
没有时间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但能肯定的是列车发车时间点肯定是错过了··一连消失了好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付郁肯定抓狂了··我在床上艰难的蹭着,床头挨着窗户,我费力的爬起来,拱开窗帘往外看,窗户也被关得紧,但能看出楼层不低,想跳窗逃生几乎是不可能,死不了也得半残。
想到我已是半残的身体,不禁苦笑··突然灯光大亮,又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屋里,他看见我的举动有些诧异,随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半个针管的透明液体,不由分说的就往我身上注- she -,几乎没有反抗的时间,我再度失去意识……·不到一天时间昏过去三次,我想我的身子怕是要废了。
这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房间里赫然多了一名被绑架的人,如果没猜错,这个男的应该就是张思伟的儿子了,看上去年龄应该没有我大··他见我醒了,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但嘴被封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打开,几个男人同时走进来,扫了我们一眼,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便开口说道:“别以为你们耍个心眼就能将我们糊弄过去,关于你们的身份背景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叫唐颂,是演艺圈里知名的经纪人,混圈的人多半很有钱,所以我们管你要一百万不算多,还便宜你了,你还想骗我说没有朋友不打电话,就不怕我把你的现状直播出去,估计会涨很多粉吧,你还有个同- xing -恋人是ZY传媒分公司的总经理,你们俩关系可以说是很恩爱,而你们俩的身家都很有钱,你说我要是给你妈和你的情头都打电话,搞不好还会得到两笔赎金,那我们岂不是赚大发了”·没想到他们的速度倒快,一晚上时间就将我们的底细摸清了,怕也不简单,看来他们也不单是单纯的绑错人这么简单了。
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男人又对那个小子说:“你爸欠了我们一大笔钱,一直拖着不还,不然我们也不会走这一步,想他真是个人渣,家里有老婆,外面还有好几个情头,他女人虽多,儿子却只有一个,所以绑他女人还不如绑他儿子,电话我们已经打了,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凑够六十万,你的小命就有得活,不然就,”男人在脖子边做了个斩的动作,“撕票。”
·小伙子气愤,“我爸只欠了你们三十万,你们却要六十万,这是敲诈,我要告你们,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男人不以为意,“那就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你死的快了。”
小伙子就不敢说话了··“你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她的曝光度可比你高多了,连她我们都敢绑,你一个人渣的儿子,一普通小老百姓,我们怕啥啊”·男人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接着说道,“知道我为啥把你俩关一房间么,要说你俩没关系吧倒也有点关系,她的妈妈,就是你爸的姘头之一,你和知名的娱乐圈经纪人差点成了一家子,是不是很有缘啊”·小伙子震惊,我愤怒,“你闭嘴”他居然这么形容我老妈,分明是那个人渣欺骗了我老妈的感情,还坏了老妈的名声,让她成了别人口中不知廉耻的女人。
看着小伙子的脸我就不自觉升起了怒气,他和他老爸还真是像··大概是男人的话对他起了影响,他看我的眼神也起了微妙··男人乐了,拍了拍小伙子的脸,蛊惑道:“她长得漂亮吧怎么看都是正经的美人呢,想不想试试”·小伙子回过神,连连拒绝:“不不不……”·“怂货,”男人骂道,“真没出息,你爸都敢上她妈,你怎么不敢上她”·说着把他推到我面前。
小伙子还在踌躇,男人继续蛊惑:“有其母必有其女,她老妈给你爸当情人,你上了她女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大不了你要是觉得愧疚就给她一笔钱,或者娶了她,她也不吃亏……”·小伙子的眼神就松动了。
“小伙子,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要受他们煽动,他们是在逼你犯罪” 我提醒道··“什么犯罪,我们这么多人作证呢,分明是你请我愿的事,你把她伺候好了她自然不会怪你,没准还会赖上你呢。”
那男人继续怂恿,并给他松了绑··小伙子的眼里也泛起了qingyu,抬手按上我肩膀,“我不介意找个年龄比我大的·”·靠,这是成功被洗脑了啊。
我只能沉下脸,冷声警告:“如果你敢动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这句话显然有了警慑作用,然而那男人一句话又给了他勇气:“一个女人的扭捏之言你不必放在心上,还能不能上,再磨磨唧唧的我们上了”·其他几人附和地起哄。
有了几人的怂恿,他胆子更大了,直接将我按在床上,就开始脱我衣服··我全身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胡来,上衣脱掉,他的视线落在我肩膀处的疤痕,遂问道:“这道疤是怎么回事”·我顺势回道:“自己拿刀扎得。”
“为什么给自己一刀” 他便追问··“因为我那个女朋友怕我不忠于她,将我囚禁了,为表忠心我就给自己来了一刀。”
他的眼神有点闪烁,“怎么会有这种人……”·“世上什么人没有,”我语气淡然,“像你我,萍水相逢,你不还是受他人蛊惑想占我便宜么。”
他犹豫··我趁势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女朋友对我都能这么狠心,要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你觉得你的下场还能好么·”·他错愕,手就离开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爸是你爸,你是你,老一辈犯的错为什么要影响到小辈,”我继续游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与道路,而不是成为别人的傀儡。”
他看着我,半晌,眼里多了一份沉淀,忽的将我拉起来,为我松了绑,“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些·”·结果他刚转身就对上那几人狠厉的眼神:“怎么着,想玩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们不能动她,”小伙子道,“本来你们不就是想要回我爸的欠款么,那等着拿我爸的钱就行了,不要伤害到其他不相干的人”·“呦呵,心灵鸡汤灌得不错啊,这一会功夫就转戈相向了,还挺有正义感么,你以为你是谁”·趁这功夫我开始找我的假肢,却不见踪影。
“我说了,这和她无关,放她走”小伙子鼓起了勇气,结果只换来几人的暴揍,“你TM的以为你是谁,跟谁俩呢”·而我依旧没找到我的假肢。
小伙子被痛打了一顿,然后被拖出去了,我来不及为他可惜,不多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吵嚷声,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个生面孔,看到我就是劈头一句:“你是唐颂”·看他来者不善的样子,我心生警惕,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那人哼笑一声:“我还以为她能把你保护得多好呢,到了不还是无能为力么·”·她付郁·又关付郁什么事呢。
才想着,那人已经解开了皮带,看着他步步逼近,我心中警声大作··“断了条腿的残疾人,还被当个宝似的·你以为你能跑得掉么·”·伴随着“撕拉”的声响,我眼前的天黑了。
这样的黑暗不知持续了多久,我大脑感觉嗡嗡的,耳朵里除了耳鸣还有一些人为的嘈杂声,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有讽刺、有嘲笑、还有声嘶力竭,而我全身乏力,使不出一点力气,躺在一片柔软里,只觉得脑子里都是一片软绵绵的。
身上的疼痛加剧,而且一直在持续,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几乎无法聚焦··身上凉凉的,又热热的……·不知过了多久,脑子昏昏沉沉,什么声音好像都没有了,但又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叫我:·“松子……”·“松子……”·“妞……”·眼前有个恍惚的人影,站在一片光芒里,不远不近,看得并不真切,我使尽全身力气爬了过去,努力地站在她面前,这一刻竟忽略了自己的一身伤痛和□□。
她站在光明处,伸出手等着我的回应,我伸出手,却扑了个空,接着身子一个失重,从高处落下··是我出现幻觉了么·她并没有接住我·· · ·第120章 番外3:这之后发生的事……【三年间(1)】·番外3:这之后发生的事……【三年间(1)】·付郁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唐颂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下是晕染极度夸张的一片流动的红色··她跑过去,一脚就踩进鲜红里,她管不了许多,只能捞起唐颂的身子抱在怀里··抱着唐颂软绵绵的身子,没有丝毫反应的身子,顺势耷拉于地的胳膊似在提醒她生命的边缘消逝;·付郁有些恍惚,或者说是错觉,她仿佛感觉到怀里的这个人就要离开她了,仿佛即便她再固执地坚持下去,能得到的,也可能只是唐颂那被精心处理过的躯体以标本的状态躺在她们滚过无数次的大床上、或坐在餐桌对面无神的注视着她……·她所钟爱的,生气满满的,对于自己任何任- xing -举动都无限纵容的大活人,不在了。
虽然知道即便是个人偶她也不愿放弃,但当这种念头在她脑中闪过时,她真的害怕了··醒来后的付郁有一瞬的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身边人不在··唐颂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她的直觉一直很准,而这一次,她特别希望是自己多想了··被唐颂称为小伙子的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客厅里几人正在吃饭喝酒,聊得不亦乐乎,这期间他们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掉后冲男人嘿嘿一乐说道:“你小子幸运,你妈正在送钱的路上,等咱拿到钱,你就可以滚了。”
男人敢怒不敢言,一天没吃饭了,肚子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他闻着饭菜的香气,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试探道:“我也饿了,一天没吃饭了,能让我也吃点么”·看他眼神渴望,其中一人起了调侃之心,拿着一只鸡腿在他面前晃,“想吃么”·男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鸡腿游移,最后再眼看着那鸡腿进了那人的嘴里,眼神不免有点失望。
“好歹让我家拿么多钱,连口饭都不让吃么·”·“你家拿那么多钱”那人哼笑一声,“那是你爸欠咱们的,他要是乖乖还钱,你还用在这里受罪么。”
男人就没话了··那人看了他一会,还是将另一个鸡腿塞进他嘴里:“得了,看你可怜巴巴的样儿,给你吃口肉,省的好像咱虐待你似的·”·男人赶忙狼吞虎咽起来。
“要说有资格提要求的,还得是里面躺着的那位,毕竟人家是因为你躺得枪,这仔细说来咱做的还真有点不地道,但也没辙,咱也就是想弄点钱花花,要说过分的,”那人看了眼旁边后加入的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吃饱喝足正摆弄着皮带、剔着牙;·“哎,你们到底什么人啊,和里边那个女的什么关系”·皮带男睨了他一眼:“和你有关系么。”
前者有点怂,“我只是怕玩的太过了,到时候别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想多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儿,”皮带男回道,“不会连累你们的。”
“那就好·”那人稍稍松口气··这时啃完鸡腿的男人正在打量着桌上的饭菜,又试探道:“那个女人也没吃饭吧,要不也给她送进去点吧”·那人想想也是,就又对皮带男说,“你那哥们完事没,好歹也让人家歇会啊”·皮带男想了一下,看了眼时间,起身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差不多行了啊,别没完了。”
里面没动静,皮带男就转身走开,“我下去买包烟·”说着就出门了··又过了一会,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叫喊·众人就推门而入,却只看见一个男人赤条条的站在窗边,神色慌张。
“怎么回事”四下打量一圈,已不见唐颂踪影··裸男声音颤抖的指了指楼下:“她,她在下面……”·几人就挤到窗边,楼下赫然躺着一具白花花的女人身体,旁边是围观的群众,还有人善意的用衣服为其作以遮挡。
当即一股凉气窜上几人的脑顶··“她怎么掉下去的”·“我不知道……”·“那这半天你在干嘛”·“太累了,我,我就睡着了。”
“……”·“谁开的窗户”·“我……刚才太热了,就开窗通风……”·“你这家伙……这下闯大祸了。”
而皮带男刚刚出了门栋,就看到外面围了一群人,正议论纷纷··“这人几楼的啊”·“不知道,没见过这人啊·”·“看上去挺年轻啊,不会死了吧”·“不知道,这要是死了就太可惜了。”
“怎么连件衣服都不穿啊·”·“谁知道都发生了啥啊……”·“报警了么”·“报了,120也打了,就快来了。”
皮带男心里一凉,没有走近,远远的看了一眼,便看了眼楼上,床前那几个人正在向下打量,看见他在看他们便收回了脑袋··他便打电话给其中一人:“还看什么热闹,赶紧撤”·那几人就纷纷要撤,要债绑架的人看到后来的几人要走也有些慌,顺势问道:“你们走了,那,那我们呢”·“该上哪上哪去”他们自然顾不上这几个人,纷纷顾着自己先蹽了。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绑人的头头看了眼债主的儿子,心塞的说了一句:“带上他一块撤·”·“可是……”·“什么可是,钱都没到手,再把人丢了,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听闻女人跳楼了,男人心里也挺不得劲,但还没来得及可惜就被他们拖走了。
而另一边的付郁早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已经两天联系不上唐颂了,任何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但都一无所获,唐颂失踪的当天晚上她就报了警,但因不足二十四小时无法立案,她就一边焦急地等待着警察的动静,一边用自己的方法找人。
·私人侦探的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付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的竞争对手:MR公司··MR公司一直都是ZY传媒公司的竞争对手,因为与唐颂所在经纪公司的“裙带关系”,ZY公司的收益一直比MR的高,为此MR的老总很不爽,而唐颂所在的经纪公司的艺人相比较其他经纪公司在业内算是比较吃香的,所以拿下该经纪公司的单子一直是比较大头的项目,结果因为ZY的缘故总是不能得逞,明抢不行就使暗招,- she -人先- she -马,擒贼先擒王,MR已经针对ZY的领导层使了不少绊子,总公司的付哲也深受其害,但是考虑到业界影响,他选择暂时隐忍;而付郁则不同,每次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此两方的积怨愈发深刻。
MR的负责人知道她与唐颂的关系,还曾表示经纪公司与ZY之所以能互利互惠双赢这么久,其中一定有很多黑幕,那些艺人不过是借助潜规则上位;而先前唐颂也被爆出过疑似潜规则艺人的不好的□□,为此还拿此事大做文章,说什么唐颂之所以成为黑马成功上位搞不好也是潜规则了谁而换来的,其与付郁的恋人关系没准也是被质疑的时候顺水推舟的说辞……·付郁想了半天,只有他的嫌疑最大了。
于是二话不说就要打电话过去,就在这时突然接到公安方打来的电话,说刚刚接到有人报案,一个女人跳楼了,体貌特征与她描述的很接近,遂让她去辨认一下··听到“跳楼”两个字付郁整个人呆掉了,二话没有当即赶到了他所说的医院。
因为之前一直没找到人,所以她一直停留在当地,因为她有种感觉,唐颂一定没有离开这里,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一处··接了电话她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抱着忐忑的心情在手术室外等了不知多久,当看到医生将病人推出来,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她的心脏受到了重击,差点就瘫在了地上。
那个人真的是唐颂竟然真的是唐颂·她只觉得呼吸不畅,心跳都快停了··唐颂被送到了ICU,医生表示病人先要度过三天的危险期,危险期过了基本就没什么问题。
“她什么时候能醒”·“这个……不好说·”·“什么意思”·“患者的头部受到重创,而且我们怀疑她在跳楼前还服用过致幻药剂,这都会对患者的大脑产生影响,我们在患者的脑部发现大量的积液- yin -影,这也是导致她昏迷的原因,而且积液压迫神经,可能会一直陷入休眠状态,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我们会给她开药尽量排除她脑里的积液,至于病人什么时候能醒,也要看她的自身素质,因人而异,可能是几个月,或者十几年。”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付郁坐在走廊等候椅上,缓了好半天的神,医生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最后她终于还是颤抖着手拨打了电话··大约半个多小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跑了过来,正是唐颂的老妈,看到病房外的付郁连忙冲上来:“怎么回事我姑娘呢”·“在里面。”
话音未落女人已经冲了进去,看到病房里的情景,唐颂毫无意识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是各种仪器磁片与夹子,任凭她怎么喊就是不醒··女人已经快要急死了,又跑到门外问付郁:“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啊怎么才走两天就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谁弄的啊”·面对唐妈的焦急,付郁无力解释,沉默了一会忽然扑通跪地:“对不起阿姨,都是我没照顾好松子,因为我的疏忽她才变成这样的。”
“因为你”唐妈疑惑了一瞬转而脸色一变,怒道,“你是不是又对她发火了又对她动粗了你打她了对吧,是你把她打成这样的吧是不是你”·付郁没说话相当于默认,唐妈就更生气,“你怎么就忍不住你那脾气啊,小颂她怎么招你了你要这么对她啊她对你还不够好么为了你不惜跟我这个亲妈撕破脸皮,说什么都要和你在一起,你就这么对她啊,你怎么能这样你把小颂给我好好还回来给我还回来……”愈说愈激动的唐妈忍不住上手推搡着付郁,拳头频繁的打在付郁身上,却也没有多重的力道,比拳头力道重的是她的哭声,“我家小颂怎么这么命苦啊,活了这些年都没顺过啊……都怪你,你说她怎么就遇到你了,要是没遇到你就没那么多事了,你就是个灾星,净给小颂添麻烦了,我打你,打死你算了”·付郁默默承受着唐妈的怒气,一言不发的跪着,- shi -气在眼里打转,除了自责外就是满满的怒气;·等她找到对唐颂下手的那个人,绝不会饶了他·等怒气发泄完了,唐妈就进屋去看护唐颂了,看着面无血色的唐颂,唐妈只觉得悲痛欲绝,她家小颂怎么就这么命苦,总是遇到不好的事情,原以为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事业也风生水起,她的好日子就来了,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唐妈是又心疼又气愤,心疼小颂的遭遇,气愤在遇到付郁后就没好事,她实在不明白付郁到底哪里好就这么让她死心塌地的。
可看着眼下还在昏迷的唐颂,她也只有心疼的份了··付郁又接到一个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说要她过去一下··在公安局她又确认了两条消息:一是唐颂之前被注- she -过麻醉剂和含有致幻成分的药物,二是,跳楼前与人发生过xing关系,而且不是一个人,医院给出的报告,在唐颂体内发现了至少三个男人的jing液,而且警方在事发地附近所对应的楼层里找到了疑似当事人落下的窗口,并在其房间内发现了两个用过的byt,且里面的液体也是属于不同的人。
付郁脑子已经空白了··至少三个人的……又发现两个用过的不同人的byt……·她这是……被……·这一次付郁真的是腿软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警察将她扶起,说了两句平复心情的话,随后问道:“之前唐颂失踪的事情还没有立案,但现在显然已经达到了刑事立案的标准,你要不要立案虽然没有人证,但通过物证我们也很快就能抓到人,如果你要告他们,我们会为你安排律师。”
付郁全身颤抖,几乎提不起一丝力气,这两天给她的打击已经够大了,如今又得到这样的消息,一时间竟有点无助的错觉··但听到警察说要走法律途径时,她回过了神,看着警察探寻的目光,瞬间恢复了理智:“不用了,我不立案。”
·警察很诧异:“不报案”·“不报案·”他语气肯定··把唐颂伤成那个样子,却要走法律途径解决·太便宜他们了。
他的眼里闪过诡异的光··他要他们碎尸万段··付郁回到医院已是傍晚,唐铭已经赶来,看着床上人事不醒的唐颂眉头紧皱,见付郁走来不禁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有人伺机报复。”
付郁回道··“报复”唐铭诧异,“你们得罪谁了”·付郁没说话··唐铭转而问道:“医生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能醒”·“不知道。”
“不知道”·“她脑子受到重击,有残留积液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植物人”唐铭惊诧,但意识到老妈就在病房里面,便压低声音,“报警了么”·“……没有。”
“为什么不报警”唐铭更觉诧异,刚掏出手机就听付郁说道,“我知道是谁干的·”·唐铭手一顿,“有证据么”·“警局可能有,我没有,但很快就会有了。”
“既然如此你何不借助警方……”·“法律是有漏洞的·”·“所以呢”·“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会钻法律的空子。”
唐铭有些不确定,“那你想怎么样”·“私下解决·”·唐铭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怎么私下解决”·“这就不用你管了。”
付郁的表情始终平静··唐铭心里却越发没底,“你不要乱来啊·”·“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付哲的对吧·”某人又说。
这话题有点跳跃,唐铭还是答道,“当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没有得到回应·付郁看了眼时间,走进病房,直到这一刻,她才敢踏进病房,之前她心情一直说不出来的忐忑,有一种恐惧弥漫心底,她好怕,怕她一走近她,迎接她的,只有死讯。
那个可怕的梦到现在还盘旋在她脑子里,直看到正常运转的心电图仪器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也好怕突然心电图就停止了,她盯着它半天,好在并没有异常··她走近床边,对唐妈说道:“阿姨,我要给松子擦身子。”
唐妈看到她还有点气,遂不领情道:“不用,我会给她洗·”·“阿姨,还是我来吧·”付郁重复道,一只手搭到她肩膀上。
“我说了不用……”唐妈回过头,看到她眼里没有一丝光亮,死气沉沉的,莫名的竟感到一丝畏意··别扭了一会,还是起身坐到一边··准备好热水,付郁看了唐妈一眼,又道,“阿姨你先出去吧。”
“怎么我自己的姑娘还怕看么……”又看到她死气沉沉的眼神,唐妈闭嘴,起身走了出去,关上了门··掀掉被子,小心地解开衣服脱掉裤子,付郁温柔的注视着这具身体,还在某处发现了不属于她的吻痕,眼底的恨意就又深了一分。
细细的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处都不放过,尤其是某处,一想到那里承载了那些人肆意发泄后的秽物,她就很不能这水可以洗去一切痕迹;·如果有可能,她很不能回到两天前,要不是她别扭着不肯住在唐颂家,她们就不用出去住宾馆,也就不会在路上看到大锅烀着的卤肉,她有怀疑唐颂一定是注意到了她眼里对那猪头肉的贪意,所以才会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出去,想买来给她一个惊喜。
如果她不出门,就不会被那帮人钻了空子··想来也气,她干嘛要在那个时候洗澡呢,一想到里面的缘由她就更愧疚:也不过是对唐颂身体的执念罢了··她一遍一遍的擦拭着唐颂的身子,仿佛这样一遍遍擦着,总能洗掉那段难堪的事实。
而唐颂就这么任由她摆弄着,直到皮肤都被擦得通红没有一丝不满··付郁的鼻子酸了,不自觉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越流越多,越流越多,泪流满面··她无力的趴在唐颂的身边,泪水哽咽了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泪水模糊了付郁视线,模糊了唐颂的脸,她摸索着唐颂的皮肤,和梦中的温热一致,同样软绵绵的。
泪水再次决了堤·· · ·第121章 番外4:这之后发生的事……【三年间(2)】·番外4:这之后发生的事……【三年间(2)】·付郁为唐颂换好衣服,出门倒水,看到唐铭正站在洗手间抽烟,眼角通红。
“你……没事吧·”·唐铭转过头,眼底还- shi -润着,随手抹了下眼睛,“没事·”·“松子不会有危险的,”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宽慰,付郁说道,“只是时间问题,我等得起。”
唐铭想到之前付郁与唐颂分开的那八年,无语凝咽··“阿姨呢”·“她回去准备换洗用品了·”唐铭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咳了一声掩饰过去。
“你进去看着她吧,我要离开两天,去办点私事·”付郁说··唐铭诧异:“现在松子还没度过危险期呢,你的事……很着急么”·要说着急也不着急,她只是想快点解决了那几个渣滓……·差这几天么·他们会跑路么,还是会放松警惕·她决定先不打草惊蛇,唐颂还在危险期,等过了这两天再说。
于是她将手头工作暂时交给秘书和助理打理,自己则全天守在唐颂床前··她一直有一点疑惑,如果对唐颂下手的人真的是MR的人,那他们是怎么知道她们在这里的,难道她的举动一直被监视着·想到这付郁只觉得冷汗直冒。
这两天她每天都会给唐颂擦洗身体,早晚各一遍,就好像一种催眠一样,洗了身体就会干净,但又是一种提醒,使她时刻铭记着那些人的孽行··这天傍晚,唐妈困得在空床上歇息,唐铭坐在旁边,定定看着床上昏睡的唐颂,忽然开口道,“前一段时间松子一直在考虑我另起灶单干的事情,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觉得还是遵循她的意思。”
付郁微怔,“自己单干……”·“对,松子说以我的实力自己开个工作室绰绰有余,还说我早晚都会自立门户,赶早不赶晚·”·想想唐颂说的有道理,确实没有理由反驳。
唐铭忽而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苦意,“想来也有意思,从她当上经纪人到执行总监这段时间,从她手下出来自立门户的艺人有好几个了,就连那个新人顾程颢,怕是也有那个意思,要说松子的工作能力我是没话说的,但是按常理来说,她的工作职责不更应该是拉拢艺人为经济公司牟利么,她倒好,一个个都往外推……”·付郁忽然想到MR负责人说过的话:“艺人走红都是通过潜规则上位的。”
虽然这话意为羞辱,但也不乏点真实,潜规则成了圈内不成文的规定与公开的秘密·想到得到自己想要的,总要有所牺牲付出··唐颂自然明白这些,但也不屑,她手下的艺人演员都是看实力的,有实力的人不屑靠脸换饭碗。
大概是因为摸透了这里面的规则,所以唐颂不愿自己手下的人也成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牟利工具··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所以她果然不适合走这条路啊。
付郁心想着,有点欣慰:“她做事,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唐铭不否认,“从小,她就是有主意的·”·“ZY与你们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
付郁忽而说道··唐铭未解其意,没多说话··“你也知道我哥当初创立ZY的初衷是什么·”付郁又说··唐铭心里一动,没说话。
危险期一过,再三和大夫确认唐颂没有生命危险后,在付郁的坚持下,为唐颂办理了出院手续,直接回家··既已没有生命危险,在医院也是一大笔无用的开销,唐妈没有异议,而且在医院久了,就会有一种生命随时会停止的感觉,还是在家里踏实。
暂时处理好唐颂的事情,付郁回到公司,秘书给她送来一份报纸,上面赫然是之前唐颂的坠楼事件,付郁不禁多看了两眼,出于案件属于不明朗时期,内容也并没有很多的个人信息,也没有多余的图片,所以唐颂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多是吃瓜旁观者的视角猜测言论,新闻末了比较官方的附上一句:“事件还在继续调查中。”
付郁虽然微微松口气,但心情还是很糟,她都说了不报案,还不行么··如果让媒体抢了先机就不妙了··“这次与经纪公司的合作还有多长时间到期。”
她问秘书··“还有一个月,”秘书回答,而后补充了一句,“马上就要过年了……”·付郁一愣,快过年了啊··那就在年前把事情都处理好吧。
这个年是注定过不好了··她给付哲打了电话:“哥,快过年了·”·“是啊·”那边付哲的语气并不轻松,唐铭已经告诉了他唐颂的事情,听着付郁没有情绪的声音,便更加担心,试探- xing -问道,“唐颂那边……怎么样”·“不好。”
付哲就没再多问,明天搭飞机过去看看吧··“对于MR公司,哥你有什么打算么·”付郁道··打算……付哲正在考虑,毕竟这属于商业竞争,想要警慑却要注意度,不然就会演变成商业犯罪……另外他也知道付郁对于MR的动作一直是睚眦必报,而眼下唐颂又出了这档子事,不用说她的心情一定更糟糕,所以他也要注意她的举动,别再失控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那你有什么打算么·”他反问··“和那个经纪公司的合作快到期了,你还要续约么·”付郁问··付哲有点诧异,回道,“没有意外就继续续约呗,毕竟到现在为止我们两家公司也是合作愉快的。”
“唐铭已经和公司解约了,你不知道么·”·付哲更诧异,随后平静下来,“他还没和我说·”·“松子一直不醒,所以她的工作也不能做了,很快她的工作就会被别人代替,”付郁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的初衷还在么”·付哲愣了一瞬,当即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沉默了一瞬回道,“在。”
付郁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我知道怎么做·”付哲说··她就放心了,接着说道,“我这个位置让出来,你换个能干的人来接替我吧。”
付哲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唐颂么,其实你继续做你的总经理与照顾唐颂并不冲突,相反还可以减少些压力,你可以把唐颂接到这边来照顾……她妈妈应该不会太抵触了。”
“不,”付郁否决,“我想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照顾不了她了·”·“什么意思”付哲不解,“难道你要出远门么这个时候”·“……差不多,”付郁的心脏再次开始难受,“运气好的话可能会尽快赶回来,运气不好的话……”·不知为何,付哲有种感觉,付郁是要做一件很危险的大事情。
犹疑了一下,付哲问道,“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几个混蛋”·付郁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如果以后有谁来找你,问你什么,你只需要推得干净,说不知道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付哲不好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但是不等再说什么,付郁就挂了电话··像这种危险趟浑水的事情,他们来就好了··私人侦探很快就送来一手材料,·“MR公司的总裁秘书,最近和几个圈外人有所联系,这几个半混子专爱对有虚荣心的艺人下手,和不少黑莲花有不正当关系,半混子也算社会人,但并没有正经工作,一直都是靠帮别人解决麻烦捞福利外快维持生活,更有专门给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几个人基本都是靠女人的钱上位,也算生活无忧;前两日,他们的□□账号里分别进了一笔不小的数目,正是这个总裁秘书通过·财会部门的账号拨出去的,但很快就有另一笔钱填补了这个窟窿,不过以此可以肯定的是,那几个半混子和MR肯定有不正当的交易。
而那几个半混子里的头头,是一个梳着寸头的长脸大叔,这个人对生活很讲究,烟瘾很大,还都抽好烟,有摸皮带的小动作,此人虽然年近不惑,但看上去很年轻,经常便宜些年轻的小姑娘上当,是个老油条,另外……他最近似乎对知名执行总监唐颂很感兴趣,不知道从谁那得知了她的消息,一直在她附近打转默默观察,但这两日却没什么动静,另外,其他几个人有在网上购票的痕迹,怕是要出远门……”·付郁摆弄着手里的纽扣,听着最后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把你查到的这些都留下,你先回去,下午我就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支走了私人侦探,她马不停蹄的按照留下的线索找上了那个皮带男。
正如调查的那样,皮带男对生活的品质很讲究,连住宅都是带私人凉台的小别墅,付郁找上门时,他刚洗完澡,正在喝着香槟看电视··大概是一连几天警察都没有找上门,他的情绪有些放松了,正等着底下的人搞到票再跑路,此刻的他正享受着在国内的最后时光,可能付郁再晚一天,他的双脚就已经在大洋彼岸的土地上了。
看到付郁突然前来,他有点慌神,但发现她是只身一人来的,于是偷偷又给自己一点底气,若无其事地问道:“这不是ZY的付总么,怎么有空光临大驾啊·”·付郁微眯起眼打量着他,确实看上去很年轻,“我们见过面么”·“你当然没见过我,咱就是个没有名的小人物,但我看过你的照片,也对你略有耳闻,都说你办事风格雷厉风行,果敢干练,心里也很是佩服的。”
付郁不受他嘴炮影响,粗略的扫视了眼大房子,不冷不热讽刺道,“能住别墅的小人物也是不简单的·”·“呵呵,付总抬举了·”皮带男看她来者不善的样子,硬着头皮佯装不知道,“今天付总突然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啊”·“我来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
付郁语气平静的回道··“什么事情”·付郁转头看他,那种一眼看穿的眼神,让皮带男心里很不爽,也很心虚··“听说,你很喜欢和那些漂亮的女艺人打交道,圈里有不少人都和你关系不错吧”付郁扯着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皮带男抓不到重点,只能承认,“还行吧,一般般。”
“和她们在一起时都喜欢做些什么事呢”付郁又问道··这就是明知故问了·皮带男尴尬了一瞬,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索- xing -大方说道,“付总是聪明人,像这种事还用说的那么透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个生理yuwang也很正常。”
生理yuwang……付郁冷哼一声,话题突然转到正点上:“认识唐颂么”·皮带男嘴唇一哆嗦:“不认识·”·“哦,她不是艺人,可能你印象不深刻,”付郁拿出一张唐颂的照片亮在他面前,“这个人见过面吧。”
这时候皮带男彻底清醒了,她果然是为了这个女人来的,却没有报警,这身前来,想必还没有证据,他就不承认,看她还能怎样··这么想着他有点底气了,理直气壮道:“见当然见过,不过又能怎样呢,我和她又没关系,你不会怀疑我和她有过不正当关系吧,拜托,她可是知名经纪人兼执行总监,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和我这种小人物有交集。”
听他的说辞看似有几分道理,付郁没有说话,虽然她认准了他就是施暴者之一,但实际上也缺少实锤证据,因为顾虑到唐颂的名声与隐私,也没让私人侦探查的太透彻,现在就差关键- xing -证据了,要说证据,警察那边是肯定有的,他的jingye,如果有他的jingye做对比,自然就水落石出,但现下拿不到他的这个物证,那就只能让他亲口承认了。
“唐颂死了·”付郁说道··皮带男一惊,想起之前楼下围观那些人的场景了,真的死了么··那就只能死无认证了··“死了”他惊诧的表情,随即一脸惋惜状:“那太可惜了,还这么年轻的……”·“被人杀死的。”
付郁又补充道··皮带男硬着头皮,“没报警么”·“我撤案了·”·“啊为啥这不应该由警方破案,好早点抓到嫌疑犯么”皮带男如是道。
“有‘些人很会钻法律的空子,所以我不走法律途径,”付郁定定的盯着皮带男,- yin -测测说道,“我决定自己解决·”·“啊……那你想怎么解决”男人随口问道。
“杀人偿命,当然是杀掉那个人了·”付郁理所当然的语气,看着男人的表情变得甚是不自然,忽而又道,“我内急,借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哦……”·然后付郁在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找到了他少了一个扣子的衬衫,和自己手里的扣子一对比,正是一个型号的,这个落单的扣子是在给唐颂擦身子时,从她手心里抠出来的,唐颂虽然昏迷,手心却攥得死死的,抓住这唯一的算是证据的东西。
如今每一点都对上了,这回没得跑了··某人嘴角露出一抹危险诡异的笑··“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付郁走出卫生间,与皮带男迎面对上视线,“那就是为唐颂解决渣滓。”
皮带男心里有点慌,脸上还强装镇定:“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渣滓我做什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话音未落腹部就猛然一疼,男人低头一看,肚子上被开了个口子,衣服也被鲜血迅速染红,疼痛感加剧;而再抬起头,付郁正诡异的看着他,嘴角噙着莫名恐怖的笑意,手里的匕首还在不停的往下滴血。
男人连忙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你……”·“对唐颂做了那样的事,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某人眼里蕴满了杀意,嘴角却带着笑,打量着满眼惊慌的男人,“我们来玩个游戏,看是你的血流得快,还是我的刀子快”·说着她从随身带着的皮包里拿出一捆卷着的布,把布摊开,里面赫然整齐地排列的各种刀具,都已开了刃,把把泛着寒光。
男人快要被吓死,这种时候已经不适合说话,他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但被付郁瞬时追上,不由分说再一刀就直接插进他的脖子,给他开了喉··男人就扑通倒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只剩下满手的血。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看着弥留之际的男人,付郁没有一丝惊慌,顺手将刀捅进了他的大腿里,然后语气轻松的补充了一句:“忘了说了,我也算是个精神病人呢,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把你的尸体好好处理的,比如说肢解,炖肉什么的,绝对会物尽其用的,另外不怕再告诉你件事,小的时候我可是把自己亲妈的肉就饭吃的,不过你就没这么福气了,你这种渣滓的肉我才不感兴趣,绝对会影响我的食欲的。”
男人就在她的这番言论中惊愕着一命呜呼了··付郁将男人的尸身肢解,剁碎,扔到锅里烹煮,最后再拿到楼下给那些流浪狗开了荤,小区里的流浪狗也不少,没过多久可怜那点肉就被分食干净了。
她简单的处理了下现场,然后离开了··后来,她将其余几人也如法炮制,两天时间,五个人,就这么成了流浪狗嘴里的美餐··这期间她还了解到事情发生的整个经过,听到了那个渣男的儿子的描述,另一伙那几个绑架犯也被抓起来了,但是她却花重金将那个头头保了出来,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一番。
初始绑架犯头头还以为遇到了救星,对她是感恩戴德,又是叩头又是作揖的,不过也纳闷他们两人并不认识,她干嘛要帮他·后来当付郁把他带到一个废弃的工厂,四肢摊开的固定在铁案板上时他才明白,这绝对不是帮他,而是要害他。
付郁照例给他准备了丰富的吃食,逼着他吃下,一开始还好,但到后期他已经吃得很撑了,而付郁还在逼迫他继续吃,他服软求饶,付郁不理不睬,又拿出了第二件道具:电锯。
看到电锯绑架犯头头当即就吓尿了,连忙一个劲的求饶认错,并把之前所做过的坏事都一一坦白交代,但依然毫无效用,付郁就像没听见一样,先是逼迫他用食物把嘴里的空间塞满,就在男人艰难下咽的时候,她就打开电锯,对着他的胳膊锯了下去。
当即疼得男人哭爹喊娘··电锯很锋利,但在锯到骨头时还是花费了几秒的时间·男人疼的嗷嗷直叫,但被嘴里的食物阻隔了音效,那些吃食自然是咽不下去,一半都在哀嚎的时候喷了出来,另一半又堵在嗓子眼,差点没呛死他。
男人看着自己被锯掉的胳膊,心情震撼惊恐到无以复加,只剩下痛苦的鬼哭狼嚎了··付郁并不受其影响,用同样的方法继续:先往他嘴里塞满了饭菜,再用电锯锯掉他四肢。
当真是锯掉了四肢,手脚分别掉在地上,鲜红淌了一地,铁案板上就剩下男人臃肿又狰狞的身体主干,经过这几番折腾,男人已经很虚弱了,也喊不动了,嘴边的饭菜就着血水漫延了一下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男人奄奄一息,还是有点不解:“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对……我……”·这时付郁才正经回道:“因为你动了我家唐颂,你绑了她,使她遭遇了非人待遇,这是给你的应有的惩罚。”
男人已经心如死灰了,被折腾成这样,就算有奇迹大难不死留条命,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了··由于短时间内就出了多条人命,警方很是重视,该事件被警方命名为12-8恶- xing -杀人案,并对此展开了追查,但不等警方找到重要线索,付郁自己去自首了,她只有一个请求:最后和家人告个别。
再后来她把自己剩余的全部个人财产都转到了唐颂的名下,将她与唐颂先前住的房子重新清扫了一遍,用防尘布盖好,做好了长时间离开的准备,最后来到唐颂床前,再一次给她擦洗身体、再一次注视着她安静的睡容,细细吻着她的手心、额头与嘴角……·下一次亲近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那些渣滓我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你安心睡吧,睡够了就赶快醒来,阿姨和你哥都等着你醒来呢,对不起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这次是我先离开了,还请你不要怪我,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应该不会太久吧……”·她也不能保证……杀了人是要偿命的吧。
可她还不能死啊,还不想死··付郁温柔的看着唐颂安静的脸,最后再次吻了吻她的眼睛:“等我回来·”· · ·第122章 番外5:这之后发生的事……【三年间(3)】·番外5:这之后发生的事……【三年间(3)】·事情还没完。
惊动一方的恶- xing -案件发生后,付郁被带到警局进行调查,审问过程中付郁封竭人格不停转换,在警察眼里则是精神情绪不稳定,遂给她申请做精神鉴定··鉴定报告很快就出结果了:付郁患有精神类疾病。
于是案子的重点又放到了案发时付郁的精神状态上;·审讯室里付郁一会腹黑诡异、一会一脸迷茫,或者若有所思、 沉默无语,而下一秒就可能说些莫名奇妙的话··警察表示虽然经验丰富但看到她的状态还是有受到冲击。
对作案过程一会清楚一会糊涂,警察也很心累,只等着她作案时精神状态评估的结果出来,好快点结案··精神病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控制能力,犯案了也不能负刑事责任,这是众所周知的结果,虽气愤却也无能为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送到医院强制- xing -治疗。
等待处罚结果的过程时间有点漫长,付郁躺在拘留所的单人床上,脑里全是唐颂的一颦一笑;·“真是没救了,才进来一天就这么想你,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熬啊·”嘴角浮上苦笑。
不过仅靠着这些记忆也足够她回味一辈子了吧··唐铭这边很快与经纪公司解约了,带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公司,并当日发微博告知粉丝这件事,并表示以后可能出境率会大大降低,另一面同时对外招幕有志人士组成工作室团队,很快唐铭的工作室官博就成立了。
事业正属于上升期的顾程颢已经好久没看到了唐颂了,公司又为他安排了其他经纪人,但顾程颢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他找到唐铭打听情况,唐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告诉他唐颂已经辞职;唐铭和公司解约的时候就顺便帮唐颂递交了辞呈,兄妹俩全都离开公司,为此齐放还很生气,但其去意已决,他也无可奈何,而他也并不知道发生在唐颂身上的事。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唐颂与唐铭都离开了经纪公司,一个在家养病,一个自立门户;自己当老板,工作就方便多了,加上工作室成立初期,工作也没有很多,因而大多时间唐铭都是回家陪老妈和照顾妹妹,看着唐颂的睡颜他心里很不好受,但面上很平静,他不能再把低落的情绪传给老妈了。
唐妈一开始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直以为唐颂的昏迷是付郁失手造成的,但当她得知付郁出事后觉得很蹊跷,再三逼问下唐铭只能道出实情,也是有所保留的叙述,但唐妈还是难以接受,一夕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看着唐颂的目光也是更多了几分心疼与惋惜,还有自责,这些年一直疏于对她的照顾,一直觉得她很懂事,从小到大都没让她怎么担心,就少了很多关注,而唐颂也什么都不说,现在女人想明白了,她和孩子间的代沟已经很深了,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自己除了在床前守着什么都做不了,倒可怜了付郁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唐妈不禁叹息:真是白瞎了两个孩子……孽缘啊。
再说唐颂事件的始作俑者这边··因为新闻报道并没有揭露唐颂的身份,加上两家人有意保护好隐私,因而圈里人也并不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还对唐颂的突然离职感到诧异和可惜;·而另一边又有人忍不住要作死搞事情了。
付郁在自首前,给MR的总裁发了一段视频,里面是她杀掉那几个半混子的全过程,包括后面将绑架犯头头的肢解视频;直接将MR总裁吓到尿失禁、精神恍惚··而后他认为付郁给他发这视频的原因是在恐吓他,或者是在警告他,下一个就可能轮到他,为此他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原本他也没想把唐颂怎么样,就是想给付郁一点教训,而唐颂是付郁的软肋,想制服付郁就得从唐颂身上下手,没想到那几个人玩的过火了,直接惊动了警察还上了报纸,为了摆脱嫌疑他将与那几人联系的痕迹全部删除,并且把参与此事的秘书辞退、将自己的存款补了财务的窟窿。
尽管这样还是出事了,看着视频上血淋淋的画面,他心脏骤停,全身冒冷汗,大脑一片空白,知道这下完了··强制自己恢复冷静后,他将该视频删除,并找人调查了付郁的动态,得知她已经被抓起来了,正在拘留等待判决。
杀了那么多人她肯定逃不掉了,MR总裁偷偷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付郁被抓,那肯定会供出他,到时候警察就会找上他,虽然自己有不在场证明,但自己手里还有有关唐颂的视频,虽然那几个人已死,却留给他一段施虐的视频作为证据留根;·他翻出那段视频,刚想删掉,突然脑筋一动,既然当事人已死,有些东西就死无对证了,而有些事实却可以混淆视听,他不如利用这个视频混淆众人的视线,顺便再黑唐颂一把,反正她现在生死不明,付郁又已经进去了,没有人证,谁又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呢,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何不借机给自己洗脱嫌疑,这才是重点。
于是没过多久,网上新上传的一段视频再度将唐颂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裸的标题党:“某知名经纪人兼执行总监的秽乱生活,直曝潜规则黑幕,竟与不同人□□”·视频里全程曝光唐颂的脸,却没给施虐人的脸露面,而且当时因为唐颂被注- she -致幻药剂,精神已经不清楚,并没有多少反抗,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这样的视频一出,群众哗然,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原经纪公司的人更是意想不到,纷纷惊掉了下巴:·“平时看她挺高冷的啊,怎么这样。”
视频在网上的点击量一夜间破十几万,一时引起热议浪潮,但多数呈现一边倒趋势,人们纷纷表示知人知面不知心、娱乐圈水深,等等言论··看到这样的视频,齐放也不淡定了,但他并没有跟风觉得唐颂人品怎么样,而是觉得这个视频出现的时间点很是微妙,唐颂失踪,唐铭解约,而付哲也在这个时候表示不再和他们公司续约,几件事全凑巧在一起,太诡异了。
而后付郁又出事了,ZY分公司的总经理换人,然后就出现了命案,接着网上又出现了这个视频,很明显这几件事都是连在一起的··齐放眉头微皱,思忖了一会起身离开公司。
另一边的付哲看到这视频也是当即坐不住了:这根本就是侮辱人格啊·考虑再三还是把视频给唐铭看了,唐铭火冒三丈,就要调查这背后发视频的人,但是却没查到重要线索,于是付哲也请了私人侦探,很快就查出了背后黑手,唐铭气势汹汹就要找上门去,被付哲劝住:“他肯定会消除证据,你这时找过去得不到任何收获”·“那我也要先把他狠狠揍一顿,然后再让他进局子,这个人渣,绝不能放过他”·付哲就想到付郁,相比之下果然还是唐铭正常一点。
“这件事交给我,我来办·”他说··唐铭不同意,“不行,她是我妹,她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你要我袖手旁观1”·“不是袖手旁观,我只是不希望你被牵扯进去……这样,你指挥,我来实施。”
付哲知道不让他插手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就让他挂个名,要做什么,主要还是他来就好··唐铭气的不行,好半天才恢复了冷静,看付哲肯定的眼神,有些感动,只得应道,“好吧,那你必须先给我狠狠揍他一顿我要看直播。”
“好·”·而齐放也找了付哲,虽然他和几人的关系不算密切,但毕竟算是朋友,又曾是唐颂唐铭的上司,过问也应该··“视频发布者的ID被加密了,不过我已经找人破解了,是个人客户端,主人正是MR的总裁,和你们公司还是竞争关系。”
“这点我已经知道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发这视频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对唐颂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是肯定的,对付郁也造成了伤害……”付哲心情沉重,“之前他作为商业对手就经常使绊子耍- yin -招,我一直忍耐,这一次我不会再手软了。”
看着付哲眉头紧锁,齐放有些难过,“我也没想到MR总裁居然是这种人,事情已经发生了还不够,还要把视频放到网上损人声誉,这种人怎么配当总裁……连人都不配当,根本就连畜生都不如。”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付哲看着齐放复杂的神色,也明白这件事本和他没关系,不过是看在作为朋友的面子上才来趟这趟浑水··“谢谢你关心,本来这件事和你没关系的……”·“别这么说,我们好歹还是朋友,”齐放有点不高兴,“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说。”
付哲听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谢谢·”·隔天,付哲带了一帮人,直接杀到了MR总裁的家里,将其揍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只差一口气了。
这是唐铭的愤怒,也是他的愤怒,怎么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事情,就让他作吧,把小命搭进去也不为过··打完一顿出了气,唐铭又有了新计划,只是打一顿当然还不够,他要让他破产,让他落魄穷苦,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MR总裁喜欢钱,喜欢香车美女,那就给他安排美女,制造机遇,先让他尝够小便宜,再一点点套现,经不住诱惑的人自然会想得到更多;唐铭与付哲还有齐放联手演了一场好戏,让那人放松警惕,喜滋滋的跳进他们设计好的圈套,然后再釜底抽薪、瓮中捉鳖,骗他签了空头协议合同,直接让他的钱打了水漂,MR总裁虽然气得不胡天喊地,但他自以为聪明的留了后手,给自己留了条后路,然后带着唐铭他们安排好的美女想要跑路,却没料到美女已经将他的钱全转到了自己名下,还给他准备的假的护照,然后登机的时候,MR总裁眼看着美女顺利通过安检,离开自己的视线,而自己却被扣在机场,哪也去不了。
自己的妻子因为他搞外遇离他而去,他的公司也已经被掏空,陷入财产危机,而私人财产也被情人卷走,一夕间,堂堂的MR总裁,变成了穷光蛋··机关算尽的他最后却因为一己私念被别人算计,直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已是欲哭无泪。
另一边付郁还在拘留所里等着审判结果,躺在床上无聊时就会看看从家里带出来的日记本,进拘留所这么些天,她没什么行李,主要的就是那两本日记,一本是封竭记得,一本是付郁写的,她每天都翻上一遍,然后回忆着文字中记载的那些画面,嘴角就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和她关在一个屋里的还有一个女的,也是杀了人进来的,同样等待判决,和她不同,那女人是被丈夫家暴多年,忍无可忍下动了杀机··两个人同处一室几乎不说话。
女人看着她每天都翻着那个本子,时不时还傻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杀人·”付郁回了一句。
“杀了谁”·付郁没说话··女人接着自顾自说道:“我把我男人杀了……他就是个畜生,这么些年,我早就受够他了,我也想通了,人家怎么判我都认了,活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栽在他手上,不过他也活该,我和他算是两清了。”
家暴·付郁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开口问道:“家暴怎么算”·“那个畜生有暴力倾向,几乎动不动就打我,还不准我和他离婚,说什么我就是死了也是他的人,这不是有病么,他要不是那么对我我也不会杀了他……”·付郁微怔,转头看着日记本上的字:·“她是我的,就算死了做成标本,也是我的。”
“她不会理解我的心情,我到底有多爱她·”·这是爱么··……是吧··自己真的很爱她啊··付郁又想到曾经将唐颂“囚禁”、对她“施虐”的那段时光,心里有点没底了。
这是家暴么·“你这不是爱,是占有”唐颂曾说··可占有就是因为爱啊··女人又问:“你也是……因为家暴么”·付郁回过神:“不是。”
唐颂哪里舍得动她,倒是她自己,总是伤到唐颂··女人没再说话,房间里陷入安静··付哲来看望她,两人话不多,最后还是说到了唐颂的事··听到唐颂被辱的视频在网上疯传,并且还被曲解为你请我愿的黑幕与炒作后,付郁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们已经狠狠的教训了那个人,他现在可以说是倾家荡产一无所有,”付哲语气里带着丝丝快意,“这个教训够他反省一辈子的了·”·老虎不发威,真当他们是病猫么。
不够,远远不够··付郁脸色铁青,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施暴的场景会被大众曲解成肮脏的交易··“那个视频给我看看·”·付哲诧异,“还是算了吧……”·“拿来。”
“你确定要看”·“嗯·”·没办法,他只好打开手机,颤抖的点开那个视频,放到付郁面前··看着里面的唐颂隐忍着,喘息的样子,她的拳头已攥的咯咯作响,“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么看上去并不像被侵犯的样子……·付哲叹了口气,收回手机,解释道:“她是被下药了,应该是致幻剂一类的。”
付郁蹭地站了起来,在付哲担忧的目光中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不管他怎么叫她都不予回应··看着被关上的铁门,付哲感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两天后,付郁的判决结果下来了,“由于犯罪实施过程中,当事人属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因而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但情节恶劣,需要强制- xing -治疗。”
付郁被警车押着往精神治疗中心驶去··下车时,付郁趁警察不注意,用事先准备好的铁丝撬开了手铐(其开锁方法是唐颂教的),迅速逃跑,不等警察掏枪就已经跑出了他们的视线。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搜寻无果后,警察只得先回局将情况上报·为了解付郁逃跑的目的与动机,他们搜查了她的随身物品,发现了那两本日记,只觉得有些诡异。
就在警方在商讨有无必要下达通缉令的时候,另一边付郁已经坐车来到郊区一处简易的平房,破旧的房子里正藏着曾经的MR总裁,如今已是一个贫穷落魄的普通人,男人几乎身无分文,这套房子还是死了人没人住的晦气房,现在的男人连吃顿饭都只能点最便宜的泡面,连热水都没有只能干噎,可以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付郁拿着付哲给她的钱新买来的匕首,一脚踹开了破门(不要问我她是怎么知道该人渣的下落的,我实在懒得写经过·),里面的布置很简单,除了衣柜和饭桌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家具,曾经的MR总裁此刻正猫在炕上意犹未尽的舔着方便面碎渣,看到付郁的突然出现,愣了两秒之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在看到她手里的尖刀时,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完了。
·将近傍晚,警方最后决定由医院方出人协助抓人,就在打算出动时,付郁满身沾血的回来了,手里还拎着某人被割下来的舌头和心脏··众人见此皆大惊,犹犹豫豫不敢上前,最后还是警察上前制服了付郁。
又出了条人命··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而付郁手里的,是过滤血肉的筛子··初始,精神鉴定科给出的结论是“精神分裂”,而在看了付郁的两本日记后,通过上面的字迹与语气的对比,最终确认了鉴定结果:双重人格。
嗯,双重人格也是精神疾病··那这次杀人的,又是谁呢··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然而平稳的日子没过多久··三个月后,唐铭心情忐忑又沉重的对付哲说道:“老妈和我说,松子已经三个月没有来月事了,早上给她做了检测……”·见他话说一半没再继续,付哲明了:“怀了”·“……嗯。”
“……打掉吧·”·“按理说是应该打掉的……”·“按理说”付哲眼神一敛,“你这语气不对啊。”
“松子已经三十二岁了·”·“所以呢·”·“这胎不要,以后怕是也不能再生孩子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她生下来”·“老妈的心愿一直都是希望早点抱上孙子,但她和付郁,我又和你……”·“可你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我当然知道,我们都知道”说到这唐铭语气黯了下去,透着无奈与心疼,“老妈愁得头发都白了……”·付哲思忖了一会:“我今天去看小郁,我会告诉她。”
“你要告诉她”·“她有权知道·”·沉默了一会唐铭叹气道:“她肯定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吧·”·“那是肯定的。”
只有她清楚,她有多痛恨·· · ·第123章 第一百十七章,对不起·· · ·第一百十七章 ,对不起··“我确实挺喜欢唐颂的,如果你非要认为是我把她抢走了,我认了。”
“唐颂,我们一起洗吧·”·“这样就不冷了·”·“这个名字不会真有什么意义吧·”·“怎么办松子,我又想亲你了。”
……·“就这样保持不动就行,你一动别人就会发现异常的·”·“该死”·“不许逃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某人低沉的宣告意味的声音重复在我耳边,“永远记住这句话,你是我的。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是不是你以为没有真正的肌肤之亲就还有转换的余地如果是这样那你放心,我一定要得到你”·“得不到就毁掉,我无法忍受我想要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
“占有也是因为爱·”·“妞你记住,只有你的事能让我失去理智,你最好不要背叛我·”·“唐颂,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终于得到你了”·“松子……”·“我爱你。”
……·脑子里乱乱的,许多个画面在我脑袋里走马灯似地穿插来去,莫名的觉得有点心累,我想醒过来,但似乎还没到时候··两种声音在脑子里响着,相似又不同,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人的脸部特写,那人眼神温柔,满满的深情,忽而靠近我,越来越近,最后只觉得唇上被一股温热侵占了。
“等我回来·”··我睁开眼,只看到了不算雪白的天花棚顶还有棚顶上的照明灯···我正躺在床上,四周很安静,我转头看了看四周,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灯光大亮,窗帘紧闭,我缓了缓神,好似闻到一股熟悉的菜香,谁在做饭么··我这是在家么··转过头,看到床头柜的果盘里放着半块削好的苹果,还有半杯果汁。
我坐起身,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使劲晃了晃脑袋,似乎好一点了··嘴里有点干,胃也觉得有种饱腹后刚睡醒的不适感···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睡了多久了。
我揉着肚子,尽力回想睡着前发生的事,却没什么印象··我有点茫然,拿过半杯果汁润喉,脑子也清醒了一点··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我记得这件衣服我一直放在妈家的。
嗯……现在是在妈家··我想下地,假肢却找不到了,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假肢,但已经落了一层灰··简单擦了擦,我就穿上假肢下了地,先来到窗边,拨开窗帘看外面的情形,一片夜色,霓虹灯亮,却星星点点为数不多。
抬起眼看天,看不到月亮··在卧室里踱了一圈步子,正要开门出去,却听闻到一阵孩子的哭声,小孩的哭声很突兀,我被吓了一跳,随即迷惑:哪里来的孩子·然后又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老妈的声音在房间另一侧响起:“哎呀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哭了,好好的睡着觉怎么还哭了呢,是磕到哪了还是咋了……来奶奶抱,奶奶正在做饭呢,看看奶奶都做了什么好吃的,”老妈的声音又随着脚步声进了厨房,“一会你要乖乖的,我还要给你小姑喂饭,然后再给你喂饭哦,咱乖乖的,一会爸爸就回来了……”·爸爸·我打开门,来到厨房门口,老妈正抱着一个半大的小孩子,一边还用锅铲扒拉着锅里的菜,觉得差不多了就关了火。
“等菜稍微凉一点,咱就可以开饭了,宝是不是饿了,一会就能吃了·”·老妈背对着我,最明显的就是那一头白发了··我有些错愕,怎么她的头发都白了明明之前还是黑色的……·菜起锅,一只手不得劲,老妈就先把孩子放下,转身接着忙活,小孩子看上去不大,两三岁的样子,转身看见我,眼神愣愣的,忽然咧嘴一笑,就张着手朝我走过来要抱抱。
这个小孩子眉眼间有几分熟悉,看上去很亲切,我也蛮喜欢,于是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小孩子就咯咯笑了起来,还伸手抓我乱糟糟的头发,爱不释手的样子··可能是刚起床的缘故,身上还有点酸软,我也不阻止,任由她玩我的头发。
小孩子玩得高兴就笑得欢,一旁忙活的老妈还不知道情况,背着身子只听到小孩的声音心情也不错,“你个小祖宗又是看到啥好玩的了笑得这个欢,爸爸回来了”·这才转过身,看到我时眼神都愣住了,半晌没回过神。
“妈,你咋了”我不解··小孩子忽然捧着我的脸上来就亲了一口,然后又叫开了··老妈回过神,然后脸上就很情绪化,又是要哭又是笑的,没一会眼泪就出来了:“小颂啊,你可算醒了啊”·我懵逼:“啥意思。”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这么说着老妈的眼泪就更汹涌了··我还没搞清状况,“说什么呢,我干嘛醒不过来啊,又不是死了……”·看着老妈悲喜交加的脸,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啊,”老妈语出惊人,“你都在床上躺了三年了知道么我差点以为你会一直这么躺着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我有些错愕,“躺了三年”明明只是一觉的功夫,三年都过去了·我不敢相信的跑去看日历,果然都是三年后的日期了。
有没有搞错,这一觉直接睡了三年·看着老妈的白发,和自己怀里的小孩子,我有点懵,“到底怎么回事啊”·而老妈似乎不愿再提以前的事,“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说明没事了,你哥快回来了,他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特高兴……饭好了,先吃饭吧,明天让你哥带你去医院复查一下咱心里也好有个底儿。”
说完这话,老妈就去将饭菜上桌了,而我还处在有点摸不找头脑的状态··怎么我就在床上躺了三年呢,因为什么呢··我回想着我之前的事情,还是模糊的记不真切,而小孩子的动作使我一时回过神,转而先问眼前的问题:“妈,这孩子谁的”·老妈怔了一瞬,没说话。
我正纳闷,门开了,老哥提着一兜不知道什么东西走进来:“妈,我回来了,我买了你爱吃的蛋黄月饼,一会给小宝也尝尝,这也是她长牙后能吃的第一块月饼呢·”·然后他一抬眼,就看到站在厨房门口抱着孩子的我,不禁愣住了。
“哥·”我说道··他随即一脸惊喜:“松子,你醒了啊”·“嗯·”·“太好了太好了”他就很是兴奋,“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太好了,这个中秋节就有意义了”·我微愕,“中秋节”·“对啊,今天中秋节啊,”老哥笑意未退,“不过也有点可惜,说是中秋节,却看不着月亮呢。”
对啊,都看不到月亮··看不到圆月的中秋总觉得少点什么吧··“你都不知道你在床上躺了多久,整整三年多,你倒省事,一觉就过来了,可是把我和老妈吓够呛,每天都提心掉胆的,晚上也不敢睡实了,就怕……就怕你半夜过去了,不过也是杞人忧天,你这不好好的么,这回好了,我们可以睡个好觉了。”
老哥语气轻松的说着,我的心情却很沉重··所以说,我真的在床上躺了三年,换句话说,就是我做了三年的植物人··如他们所说,我这三年死人一样的躺在那里。
对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不光不知道这三年间发生的事情,就连当初我为什么会昏迷的原因都一并忘记了,之前都发生了什么,那些记忆好像被蒙上了布,明明就在那里却看不真切。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记不起来··我大脑有些混沌,看着他们松了一口气的喜悦表情,只觉得抱歉:“对不起·”·“说什么对不起,你又没犯错。”
老哥不明所以··“三年前的事情,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愧疚道··“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老妈不再考虑那件事,“现在你醒了,就别再想以前的事了,和过去的那些说拜拜,以后就朝前看,生活从头开始,人也要焕然一新吃饭”·从头开始,焕然一新·我有点迷惑:有这么严重么·“对,以后咱就继续好好过咱的小日子,其他没用的都不用想。”
老哥附和老妈的话,然后从我怀里接过小孩子,又道,“看来她很喜欢你啊,挺好,之前你在床上躺着的时候都没敢让她离你太近,怕你被她‘玩坏’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便转到正题:“这孩子……你的”·老哥迟疑了一瞬:“啊……我的·”·我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有孩子呢”·老哥就不爽的表情:“我怎么就不能有孩子呢。”
“可是……”·“没有可是,”老哥抢过我话头,“一切皆有可能·”·饭桌前的老妈还在招呼:“干嘛呢,过来吃饭啊,不饿啊”·我看了眼孩子:“她多大了”·“两岁。”
两岁……加上怀胎十月,那岂不是在我昏迷几个月后他就……·我匪疑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还是问道:“付哲呢”·“今天中秋,当然是回家陪父母了。”
老哥未解我话中含义··我凑近他压低声音道:“你们,分手了”·他就扫了老妈一眼,后语气肯定回道,“没有·”·“那他……”·“他知道。”
老哥看了孩子一眼,又补充一句,“这是我和他的孩子·”·我就更觉诧异··难道老哥他们已经对老妈出柜了·而老哥也再不多说啥,抱着孩子坐下吃饭了。
我也就没再多说话,看了一眼老妈的表情,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的心就稍稍松口气··虽然还是疑惑,但显然现在不是说这话题的时候··正打算坐下一起吃饭时猛然想到一件事,遂跑到卧室去找手机。
三年了,她还不知道我醒了呢··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听着那边的忙音,我还在猜想她听到我的声音会是怎样的心情,会说什么话··啊,想起来我也有三年没见到她了。
之前是八年,现在又三年,我感觉我欠她的越来越多了··漫长的等待后,电话自主挂断了··我看了眼时间,不晚啊,她在忙什么·想着就又拨了过去。
又是一阵等待后,终于被接通了,不等她说话我迫不及待道,“鱼儿是我,我醒过来了”·一秒钟的停顿,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哪位”·诶·我看了眼号码,没错啊。
“你是谁”我诧异··那人更诧异:“你找谁”·“我,我找付郁·”·“你打错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挂了电话··我看着这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是陌生人接的,难道她换号了·也是,都过去三年时间了。
可是我们分开的那八年她都一直没换号……即便换号了不也应该告诉我么,虽然我还没醒……·转过身就看到老哥正站在门口,看我拿着手机就了然了:“她已经不用那个号了。”
果然换号了么··“新号码给我·”我伸出手··他却有些为难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回道:“你暂时不要给她打电话了,现在你还联系不到她。”
“为啥”·“她……近期比较忙·”·“在忙啥·”就算再忙也不至于不接我电话吧。
“能忙啥,就她职位上的那些事呗,忙得不可开交的,”老哥有些含糊其辞,“最近公司的事情有点多,忙不开也正常,你也不要着急,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我看着他的肢体动作,知道他在说谎,也不急着揭穿,顺势说道:“那我去她公司找她,就当给她一个惊喜,反正她不可能不见我·”·“你还是别去了。”
“放心,我去看一眼就走,不会打扰她工作的·”·“不是……”·“那是什么”我平静反问道,“你好像很不希望我去找她”·“不是不希望你去找她……只是现在不行,还不到时候。”
“现在不行什么叫不到时候”我心里一沉,“付郁怎么了”·老哥很是纠结的样子,“这件事她不希望你知道,虽然你有权利知道……或者你听我的,先缓一段时间,你也刚醒,很多东西都需要收拾,等忙完这段,大概她也快回来了,等她回来了。
让她自己告诉你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去哪了”我接着问··他有点为难··我干脆直接揭穿:“付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态度,我心底一沉,极不情愿的道出下一句猜想:“和我有关”·他沉默半晌,最后才从鼻间发出一声:“嗯·”·“她在哪”·“精神病院……”老哥还是憋不住了,就竹筒倒豆子的把事情全说了出来,“你住院后她就把和那件事有关的人全给处理了,一共死了七个人,一个是ZY竞争对手的总裁,被割了舌头挖了心脏,还有五个是他雇用的,死无全尸,据说肉都被喂了野狗……还有一个被砍去了四肢,失血过多而死……付郁也被鉴定成精神病,关进了精神病院……”·心脏被狠狠敲了一下,差点没窒息了。
老哥看着我的表情,神情担忧,“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可是不告诉你你又不依不饶,语气含糊其辞的挑拣着和你说,还不如都告诉你,你知道她的- xing -子,她这么做……也在意料之中。”
我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脏难受的不行··她到底还是成了杀人犯啊,只不过有封竭为她背锅,倒也不能怎样··我不怪老哥说话无遮拦,纵使他像以往一样担心我而对我有所顾虑与隐瞒,我都会想办法让他说出全部实情。
到底是我害了他们··付郁,封竭……·我倒在床上,心尖如刀剜般疼痛··对不起·· · ·第124章 第一百十八章,记忆里的那些事。
 · ·第一百十八章 ,记忆里的那些事··在我的再三请求下,老哥同意带我去看她··“虽然杀人这种事有封竭帮她挡在前面,只要咬死了是封竭干的她就不会有什么大事,你也知道她平常和正常人一样,但精神病院那种地方,虽然我没在里面住过也知道里面有多压抑,她要是在家我倒不担心,但是……”·“你经常来看她吧”我问。
老哥微愣,后回道,“不算经常,但付哲会经常来看她……虽是双重人格,但也算正常人,成天呆在这种地方,心情肯定不会好,双重人格要怎么治得好,我倒担心他们治不好就算了,别将病情弄得更糟糕了。”
我不以为意:“哥你也觉得这是一种精神病”·他看了一眼我淡然的表情,语气模棱两可,“在别人眼里,是的·”·“只要我们不这么认为就行了。”
我看向窗外,天气晴好的样子,突然有点想念和她一起吃冰棍、去游泳馆游泳的时候了,那时候我们还可以无忧无虑地憧憬着未来··“她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又问··“具体时间还没定,但应该快了,只要鉴定她的病情稳定就可以申请出院,但她的情况你也清楚,只要不触动到他的逆鳞,他是不会发作的,三年,他在里面呆的时间也够久了。
”老哥的语气不明,“她在里面也没有朋友,考虑到他的危险- xing -被分配到一个单人病房住着,几乎一整天也不说一句话,要不是我和付哲时常去看看她,只怕会憋出自闭抑郁症什么的。”
·那就赶快出来吧·我想着,没说出来··一个背负着七条人命的杀人犯,在精神病院相当于服刑,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放她出来呢··车子很快就到了精神病院门口,锁好车后我们径直走了进去。
和医护人员说明来意,那名护士就将我们带到一个房间前,打开门,付郁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着日记本··“付郁,有人来看你了·”·付郁放下本子慵懒的看了一眼,看到我后当即坐了起来:“松子”·“是我。”
我应道··她的眼里含义有点复杂,错愕、欣喜、更多的是思念··老哥适时地向护士说道:“要不我们先出去吧,能不能让她们先独自聊会天,挺长时间没见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
护士有些担心,“这个……”·“放心,不会有事的,她们的关系非常好,付郁不会伤到她的·”老哥明白护士担心什么,遂打包票道,“不用太长时间,我会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会通知你。”
犹疑了一会护士还是应允了,“好吧·”·于是老哥和护士出去了··我和付郁相视而立,一时无话··她好似又瘦了一些,眼窝都微微下陷了,在这里到底是过不好的啊。
“他们……没有折腾你吧·”我干巴巴的问,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没有,他们都不敢动我·”说着付郁还有点得意地笑了,“就是得天天吃药,我都快吃吐了,不想吃还不行,我就把药含在嘴里,等到他们走了再吐出来。”
看出我眼里的心疼,她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好想你·”·“我知道,”我肯定回道,“我也想你·”·她就走过来,捧住我的脸就吻了上来,一时间唇舌纠缠。
三年没见,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见了面要说些什么,她会是变成什么样,这几年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折磨……·但到了见面的这一刻,所有话都堵在嗓子眼出不来了,通过肢体接触转化为无尽的思念与缠绵传达到对方身上,与心里。
两个人吻得有些忘我,明显感觉到某人的呼吸加重,某人的手也渐渐下移来到暧昧与危险的边缘··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妞儿……我好想你……”·他将我靠在墙上,手也伸到了衣服里,在我的胸脯上揉捏着;而我的手也不自觉的穿过衣服爬上了她的美背。
皮肤还是那么好··她身上的味道没变,还是那么好闻,我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颈窝里的香气,感受着某人的膝盖顶在我的□□··封竭好似倒吸了口气,在我耳边低声说着:“本来想着回去再说的,可是现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转眼间我们就躺倒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看着他栖身压上我有点担心:“在这不好吧,外面还有人呢·”·“有唐铭在,不会有人打扰的。”
他再度啃了上来··嘴边都是两个人的口水,感觉- shi -- shi -的,而身上也被他撩拨的热热的,感觉出了不少汗,衣服一脱又有凉风吹上来,加了几分舒适感。
裤子也摆脱掉了,封竭将手探了过去,随后邪恶一笑:“你shi了·”·我顿觉羞耻,而腿间似乎更- shi -了·遂抬手挡住眼睛不看他··他轻笑一声,拿下我的胳膊,“还害羞了,又不是没做过,你的全身上下都被我吃过了,还怕啥。”
说着还象征- xing -地顶了顶··“闭嘴·”我气都气不起来··他就俯下身去,没一会,某处就多了些不一样的触感··他又给我kou了。
之前他这么做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有点别扭,虽然恬不知耻的说还挺舒服的,但心里总觉得这样对他似乎有点不公··而这一次我莫名的有些恍惚··他的胳膊环绕在我的大腿外侧,手还延伸到胸脯前继续放肆,力道更大力的揉捏挑逗,身下的感觉就更加肆意了。
处在这种奇异的快感中,我的心底却突然升腾起一丝不安,好像在做一件很不地道的偷□□件一样;·便想阻止身下人的举动,但此时的封竭正在兴起状态,他抬起身体,眼神有点迷离又带着猎意的看着我,随着他身体前倾,另一种触感也随之而来。
是手指··我心里的不安就更强烈··正恍惚着,身下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好像又cu了一些·与其同时我的身子也被翻转向下,属于趴在床上,接着不一样的触感又在持续,耳边是某人情动的喘息声:“你好棒啊”··“身材很棒啊,这副身子的承受力还不错嘛。”
脑子里忽然响起这么一句话,当即出了一身冷汗:这句话,是谁说的·肯定不是付郁或封竭说的,他们没说过这种话。
正胡思乱想间,一只手将我的腰身抬了起来,并且分开了我的腿,顿时感觉就变得有些奇怪···“屁股抬起来点,这样才比较shuang,三十多岁的人了,这点经验还没有么”·又是那种声音那个人是谁·不对,这种感觉完全不对·我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拦,却被他更大力的动作打断了,我别扭的想要挣脱,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句:“别乱动。”
“别乱动,保持这样就好,不然会被别人发现的·”·这个声音,是他的·我抬起头,就看到了拉着的窗帘,和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的明光。
这窗帘的颜色……·我伸手去拉窗帘,一道光亮照进我的眼里,恍惚间觉得这道光亮有些眼熟,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腰间一只手还在摩挲,身后的冲击也还在继续,并且还有加剧的趋势,背后更是一片温热,随即有道- shi -- shi -的触感在背上游走,不知道谁的头发垂在肩膀一侧。
一时间我又有些茫然了··那种熟悉的气息没有了·那我在哪·一定是错觉吧··是谁,在身后做着猥琐的事情付郁·她在精神病院的。
说好了我来去她的··那我现在在哪,tou情·这么一想我当即惊得坐起,一道有些莫名眼熟的眼色晃在眼前··一股力道将我后拖,靠近一个怀里,一只手绕到身前,径直探向某处。
“身材很棒啊,这副身子的承受力还不错嘛·”·我当即抓住那只手,是只女人手·可是这个姿势……是男人啊··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几乎□□。
“不许背叛我,不然杀了你”·封竭的话就响在耳边··“啊”这一定是幻觉·我慌忙从那人的怀里挣扎逃脱,扯过衣服就往身上披,却看到付郁一脸错愕的看着我。
怎么会是付郁·我看着四周,大脑有些混乱··“妞儿,你怎么了”·看着混乱的床铺,我有点茫然,刚刚我是在和她……可是怎么感觉不一样呢·我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脑海里的陌生声音又是谁的·我感觉大脑空白了。
使劲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人是付郁没错啊··“付郁……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怎么解释··“是封竭,”他纠正了一句,又道,“我只是换了个体位……你不适应了”·“不是……”我茫然的打量着简单的房间,转而看向窗户,外面的阳光可真好啊。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付郁就站在一片阳光中,背对着阳光而看不清表情,向我伸出手,等着我的回应··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为什么没接住我呢。”
我喃喃说了一句,转而意识到付郁就在身边,那一定是错觉··她怎么会不接住我呢··他听到我的话,有一丝错愕:“你说什么”·我看回他,他的表情从错愕到严肃,最后又有点沉重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半晌,又抬头看着我,然后将手指放进了嘴里··这个举动,确实封竭会做的··我就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哈……吓死我了。”
“你怎么了”·“没事·”就是有点精神恍惚··“别坐地上,地上凉,”他说,“过来。”
我没有动,到现在腿还有点软··他就走过来,拿衣服将我包好,再抱到床上去··我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呐,为什么你力气这么大,明明我比你高的……”·“因为我是男人。”
他说··我不以为意,“到底还是付郁的身体……”·“我要保护你·”下一句砸进耳朵··我转过头,对上他坚定的眼神,一时有点不自然。
我穿好衣服,他抱着我,一时我们两人相对无话··可就这么坐着,都觉得心安··“什么时候醒的”他问··“昨天。”
“……那个孩子……”·“老哥说是他和付哲的·”·空气又沉默了一会··“想出去么。”
“当然·”他毫不犹豫应道,随后语气有些愧疚,“对不起,这三年我都没法陪在你身边·”·“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因为我你才进来的。”
我说··“妞儿……”他表情有些松动,意欲解释,“其实……”·“叩叩·”门响了两声,过了一会,门才小心翼翼的被打开,老哥站在外面探头看了一眼,这才将门全部打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刚来。”
封竭不乐意··老哥也挺为难,“已经半个小时了·”·封竭没说话··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下次别来了。”
封竭语气有些郁闷··“来,接你回家·”我肯定说道··某人微愕了一瞬,看见我朝门外走去,站了起来:“松子·”·“嗯”我回过身,她眼里尽是属于付郁的温柔。
她犹豫了一会,将床上的两本日记本交给我··“你不留着么”·她摇头,“本就是为你写的·”·我就接过,放进在老哥那的大包里,这才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包裹交给她,“差点忘了,要吃光哦。”
“里面是什么”·“肉,我亲自做的,”猪头肉和红烧肉,“还有大白兔和棒棒糖,等糖吃光了,我们便回家。”
付郁捧着包裹,有些感动··老哥时不时看着走廊的情况,“差不多了,一会护士就过来了·”·“我先走了·”·我刚转身又被她拽了回去,又是一阵缠绵冗长的吻,直到两人都快窒息了才松开。
要说情到深处默契自然足,一吻方罢,我们还在喘息着,心里的话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了口:·“等我·”·“等我·”·来不及错愕,我们相视一笑。
某人不安分的手又跑到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到时候得好好补偿我·”·我有些脸热:“不是才刚做过……”·“不够,远远不够。”
说话间唇上又被啄吻了一下··我就想到我们第一次做的那天晚上,几乎被他折腾死··脸就更热了··恋恋不舍的分开后,坐在后座的我捧着付郁的日记,思量再三还是打开看了,她既然把日记给我了,还说日记是为我写的,那我看看也无妨吧。
第一页开始,她的每一个字体都在敲打我的心··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本日记了,或者是目前的最后一本,上面记载着她的喜怒哀乐,基本都与我有关··日记也不是天天都记,第一页的日期就是我与她分开的那八年期间,却只有寥寥几句,间隔时间还很长,折中只有几句话:·“她走了,却没再回来。”
“我还在等她·”·“我好想她·”·“好想·”·“特别想·”·“工作很忙,但我还是很想她。”
“今天舅妈的意思是要给我相亲,我拒绝了,松子,你欠我的·”·“是你让我赖上你的,那你就甩不掉了·”·“等我找到你,让你好看。”
……·我将日记往后翻,直接来到她在精神病院的这三年,然而发现依旧没什么多余的字眼,和那八年期间唯一的不同,除了想念的话,书页右下角还多了一些涂鸦,画得……好像是我,画面有点皱皱巴巴,笔迹也有些地方模糊了,像是被眼泪浸过。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的心就狠狠一揪的疼··想了一下,我翻开另一本日记,完全不同的笔迹,不用说是封竭写的了··和付郁的温暖细腻不同,封竭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个“正常直男”的思维逻辑与感情理解,他的笔锋与他的表达方式一样强硬直接,不容拒绝:·“这妞长得真好看,要不是知道她是女的,我可能会被掰弯。”
“这妞有个- xing -,我喜欢·”·“她的这两条大白腿啊,我喜欢,好想tian·”·“卧槽,好想撸一发啊怎么办,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但我只喜欢她啊。”
“只喜欢她·”·“嗯,决定了,以后她就是我媳妇了”·看到这我忍俊不禁,谁给的他自信啊,这么自恋。
“付郁的老爸说的一句话我很赞同:’真心爱一个人,就要牢牢抓在手里,因为你是无法忍受她和别人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的‘,虽然她不会和别人眉来眼去,但我的情敌依旧很多,头号情敌就是付郁。”
“怎么办,好气啊,但我又不能杀了付郁·”·“我和付郁达成了一个奇异的协定:共享唐颂,虽然我并不愿意,但也没有其他办法·”·“抱到她的身体了,如果有的话,我想我一定已经硬了。”
“该死,好想上她,当真是国欠屌啊ぁぁぁぁぁぁ”·“妈蛋,她知不知道她这是在诱惑我啊,啊啊啊啊好想shui她”·“好气人,只能看不能吃”·“不行了,我又ying了”·硬你妹啊,这个老流氓,满脑子就只有这些wochuo事么。
我好气又好笑,直接将日记翻到最后,封竭与付郁不同,他很少写日记,只在’重要时刻‘(春心荡漾的时候)会写下自己当时的心情,因而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够他写很久的,也正因为如此,好好的日记本变成了他的“发春”记录。
这一翻不要紧,看到最后的记录我差点没气死,这分明是小黄书么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我和他的xing事,而且写得相当细致,从双方有那个意思开始,到前戏,再到过程,再到结尾,每一步写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细致之极,而且笔锋一改先前的直接强硬,无比的委婉华丽,渲染细腻,通篇都在追求美感的同时还不乏xiangyan,跟通俗的小黄文不同,简直要上升到艺术的境界。
尼玛,写个qingse日记还这么高要求,我都不敢想他在写这些时要花费多少精力浪费多少脑细胞··而且末了还在结尾落款一句:“致敬我的最爱,爱你的鼠儿。”
妈蛋,这是早就知道我会看的节奏啊·我又往前翻了几页,发现写的都是这类的字眼,和前面浅显的yy不同,在我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之后,每一次日记都是这些,因为写的细致,每次都要占满一整章篇幅。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笔风确实有够厉害,光是看着这些字眼,画面感就很强烈了,经过文笔美化的□□当真是香艳刺激,我看了这一会就已经脸红心跳了··所以说在精神病院的这三年,他就靠这些文字yy度日么。
虽说他人格属于男- xing -,但毕竟是女儿身,没有实质的东西可发泄,不会觉得更煎熬么··夜深人静时他要如何……·我不敢细想,于是赶忙晃了晃脑袋,将这些weisuo想法一并甩去。
老哥开着车,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终于开口问道:“你想保她出来么,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怕是要憋坏了,咱可以找找关系,反正就她那状况在哪呆着结果都一样·”·我看了眼日记本,随即将它塞进包里,赌气回道:“不用,我看他在里面快活得很,还知道yy怡情,就让他在里面舒服的呆着吧”·知我是赌气,老哥笑而不语。
封竭这小子,有wochuo想法就算了,还故意写在本子上气我,我要是将他保出来,倒显得我迫不及待要和他鱼水之欢似的··就让他慢慢熬着去吧··我越想越气,一拳砸在座位上,并没多大力道,却将心砸痒了。
虽然羞耻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也很想他·· · ·第125章 第一百十九章,小人精唐予诺·· · ·第一百十九章 ,小人精唐予诺。
赌气归赌气,想念归想念,我到底还是舍不得她在精神病院那种地方继续煎熬,遂在回家的第二天,就和老哥去找能动用的关系了··找关系就得花钱,老哥已经和公司解约,自己的工作室虽然经营稳定,但通告显然没有之前多了,我又在床上躺了三年,不能帮忙还徒添一笔开销,老妈年岁大了,而我又离不开人,工作早辞了,况且家里又添了一个小孩,日常吃穿用度也是一笔开销……家里的存款已经不多了。
我在拿□□的时候,老妈在一旁看着,表情有一丝不确定··我宽慰道:“没事的妈,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就凭我和我哥的能力还怕过不上好日子么·”·说归说,心里还真没什么底气。
不是对老哥没信心,而是对自己没信心··“不找关系的话,她会在里面呆多久”老妈问,见我不说话又补充道,“找了关系她是不是就能马上出来了”·对于老妈的问题我无法给出肯定- xing -答案,只能安慰- xing -地回道,“付郁是双重人格,说是病也治不好,在精神病院也是浪费时间。”
·“我的意思是,既然钱都花了,就要确保万无一失,别再秃露反帐的让人抓到辫子·”老妈似生怕我误会了她的意思解释道··“我知道,”我轻笑一声,“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老妈就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卧室,没过多久又返回来,拿着一张□□就交到我手里:“这里是十万块钱,省着点花·”·我一愣,连忙拒绝:“妈,这不会是你的养老钱吧,不用,你快收起来,我卡里钱足够了”·“哎,”老妈按住我的手接着说,“还不至于到那个份上,这笔钱是另外存的。”
接着老妈又感叹一声道,“本来是特意给你存的,打算等你结婚时当做嫁妆,但现在看怕是等不到那天了,所以这钱你拿着,能用着就用,这次用不到,留着以后肯定也有能用得到的地方,拿着。”
“妈……”我有些感动··“付郁那孩子,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要不是你们俩是这种关系我也不用- cao -这个心,虽说她有时候脾气是暴躁了点,还出了这种事,但归根结底也是和你有关的,我是不看好你们的关系,可你也不能听我的,事到如今,又有了予诺这个孩子,再说别的也没有意义了,到底咱唐家也算有后了。”
老妈的话题转的有点莫名奇妙,我不解:“这孩子和付郁有啥关系”·老妈语顿,而后反驳道,“我没说这孩子和付郁有关系啊,你想啥呢,我的意思是咱家好歹也算有孙子辈的孩子了,而看你这样也不可能和男人结婚生娃了,我强人所难也没啥意思,等付郁回来,你们俩就踏实过日子吧,别再整那些幺蛾子了。”
我有点惊喜:“妈,你这意思是……接受付郁了”·老妈嗔怪:“这话说的,我卡都给你了,你说呢”·我顿时有点激动,抱住老妈就啵了一口:“老妈你太好了爱死你了”·老妈却不领情般:“承受不起,当初也不知道谁,我不同意就干脆不回家了,还和我玩冷战了。”
我不好意思,只能嘿嘿傻笑··想来也坎坷,从我们出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中间分开过两次,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如今老妈终于妥协,我们终于不用再带着压力过活,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她带回家了。
“唉,你说你们俩,一开始跟我说是这种关系就差点要把我气死,我怎么也想不通,两个女孩子要怎么才能演变成那种关系呢,你说俩女的又不能怀孕生小孩,而且都是女孩子,家里没有男人的话是很容易被欺负的,很多事也是力所不能及的,最主要的是面子上也不好看啊,这让外人知道不定要怎么被人说三道四呢,可你们这俩孩子都是死脑筋,滚刀肉,怎么说都不听,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看你和她在一起的这些年,发生了多少事,说来我还有怨气,不说别的,就说你这条腿,还有你为啥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不等我说什么老妈自己收了口,迟疑一秒又问道,“说实话,和她走到这一步,你就没有后悔过么如果当初你们没有在一起……”·“妈,”我接过话头,“世上可没有如果的事,我遇到了她,我爱上了她,这都是冥冥注定的事,至于我和她在一起这些年遇到的事……也是冥冥注定的事,既然冥冥注定,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后悔么,当然有后悔,后悔当初离开付郁,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就不会白白浪费了八年时间,他们也不会积攒了那么多怨气,再见面就不会更加决绝,或者现在也能过得更好吧。
不过还是那句话,世上没有如果的事·这条断腿已经是沉重的教训了··转回话题,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疑虑:“妈,予诺是谁的孩子啊”·“这话说的,没听她管你哥叫爸么,当然是你哥的孩子了。”
老妈如是回道··“可是老哥并没有结婚啊·”我疑惑··“没结婚就不能有孩子了啊·”老妈不以为然··“那他也没有女朋友啊。”
“你怎么就确定他没有过女朋友呢,保不齐以前交的女友就中枪了呢·”·“不可能,我哥就那几个朋友,他交女朋友我会不知道么,”我不依不饶,“而且按孩子的年龄推算,她是在我昏迷几个月后有的,在这种情况下,老哥总不可能在几个月内就交了女朋友并让她怀孕吧,何况……何况当时我正在昏迷,老哥哪有心情。”
老妈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自然··“你哥收养的,”老妈又说,“我让的·”·“收养”我诧异,“好端端的干嘛要□□”·“那你又不生,那就收养呗。”
老妈有点不耐烦··“那我不是……”昏迷不,我确实不可能怀孕生子··“就算要□□,那我还在昏迷,以家里当时的情况,不适合在这时候□□吧,怎么也要等我醒过来啊。”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啊,”老妈郁闷,“你昏迷了,我也不能工作了,还要照顾你,确实没精力再照顾孩子,但你哥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没有找对象的意思,我催过他,他就一直以工作忙、没有时间、没有合适的人为由一拖再拖,我都六十多岁了,眼看奔七十的人了,连孙子都抱不上,能不糟心么,所以实在没辙就收养一个,也解了我这个心思。”
老妈的说辞听上去好像有几分理解,但细想便是重重漏洞:一是我当时正值昏迷,这两年老妈也是- cao -累的白了头发,养孩子花销非常大,以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养孩子,而且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家人的心情也不会好,在这种心力交瘁的情况下老妈怎么会还想着再抱个孙子呢;退一步讲,老妈就是真想抱孙子,也是会催着要老哥生下有唐家血脉的骨肉,即便老哥不愿意。
除非是老哥已经向老妈出柜,在抱亲孙子无门的情况下才会去抱养,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老哥是不会雪上加霜的选择出柜的,这通过老哥在之前回答我问题时的小心翼翼就能看出。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而且老妈如果知道老哥的- xing -向,怕是会被气死,更不会有心情要抱孙子了吧··而予诺这个孩子,细看下会发现与老哥的眉眼却有几分相似的。
难道老哥会为了孝敬老妈而去选择找代孕妈妈试管婴儿·不会,这脑洞开太大了,先不说代孕的护理有多麻烦花多少钱,如果真的是老哥的孩子,那老妈又干嘛说是领养的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老妈这表情怎么看都是有事瞒我的样子啊··“妈,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我试探问道··老妈果然否认:“我能瞒你什么事,一天就知道瞎想。”
老妈这套不出话,那就去找老哥吧··老哥也是不承认有什么,但这不自然的表情明显有鬼··“这孩子看着与你挺像的·”我说。
“这也算是缘分了·”老哥语气模棱两可··“予诺是在哪领养的啊·”我接着问··“自然是福利院·”·“和付哲一起去的”·“……嗯。”
“他倒是大度·”·老哥没说话··“你们和老妈出柜了么·”我又问··他怔了一瞬,“还没·”·“打算什么时候说,”我还是有点担心,“不会打算一辈子就这样了吧”·老哥沉默了一会,回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看着老哥,他眼眸低垂,看不清眼里的情绪··因为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身体状态还没调节过来,我暂时呆在家中没有出去工作,老哥和老妈也不赞同我现在上班,说要把身子养一养。
说实话在床上躺了这三年也相当于变相的休养了吧··而另外我也子考虑上班的话要找什么工作,女人三十好几了,又在家呆了那么久,确实不好找工作··继续当经纪人还会有公司愿意要我么。
犹豫归犹豫,等过了这段时间身体好点了,我还是打算再去试试,实在不行,干回老本行当翻译也行··如果有人愿意录用我的话··老哥还是经营着他的工作室,不温不火的接着通告拍着戏,但因为我醒了,他的压力就少了很多,于是有很多精力可以放在工作上,家里就有我和老妈两个人带着予诺这个小孩子。
虽然小孩子已经两岁了,最难带的那段时期已经过去,但和孩子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不得不承认,孩子是真不好带,你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越是要做,阻止的次数多了她就哭鼻子;另外她的精力真是旺盛,除了睡觉时间总是那么活跃,还喜欢打人和亲人,往往前一秒还掐你脸打一巴掌,后一秒就可能撅起小嘴凑过来亲你。
所以这孩子这么小就懂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到底是跟谁学的··不过让我不解的是,这孩子似乎只对我这样,但凡换了老妈或老哥带她,她就变得特别乖,说啥是啥,不哭不闹的。
我就懵逼了,这是啥意思,是我太惯着她了么··“予诺她很喜欢你啊·”老妈和老哥都这么说··我不以为意,“真喜欢我就不会这么折腾我了,看她那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就不知道又想什么幺蛾子了。”
“这话说的,她一个小孩,还没有你腰高呢,能有啥幺蛾子,”老妈如是说道,“不过这孩子喜欢你那是肯定的,多明显的事,换了我和你哥她就蔫了吧唧的,都没什么精神,但跟你的时候就不这样,活蹦乱跳的,还说不是喜欢你”·“谁知道呢。”
我就扫了一眼正在床上自己玩的予诺,正巧她也抬头看我,然后就向我咧嘴甜甜一笑··“看吧,她还知道主动冲你笑,我和你哥都很少有这殊荣·”老妈似吃醋般酸溜溜道。
我心里就一软,看着小孩自娱自乐的身影忽然想到一件事:“给她打疫苗了么”·“打过两次,”老妈想了想回道,“都是你哥抽空带她去的,想想她现在也该打百白破和麻疹疫苗了,但是最近你哥也没时间……”·“没事,我带她去。”
我说··“你知道去哪么,你哥都是去固定地方打的·”老妈有点担心··“打电话问他一下就知道了·”感觉今天时间也正好,说动就动,我转身就去收拾小孩要带的东西了。
卫生中心里打疫苗的的孩子有很多,一屋子人乌泱泱的,到处都充斥着小孩的啼哭声,我听的有些烦躁,也担心怀里的这位被他们其他小孩情绪感染了,于是抱着她在外面等。
好在她很安静,看着人来人往的走廊两只眼珠来回转,却出奇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领,对于偶有过来多看她两眼的人抱有着警惕的意思。
等了老半天,终于到我们了··护士将她的小手拉过去,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不是很疼,一下就好了,别害怕啊·”·对于护士的动作她有点抵触,拼命往回收着胳膊。
护士看了我一眼:“帮我扶一下·”·而予诺听懂了护士的意思,回头看我,眼里竟有一丝埋怨与质疑·我想我可能是眼花了··为了平复她的心绪,轻声哄道:“予诺乖,等打完针小姑给你买糖吃。”
她的眼神就有点松动,我继续哄着:“每个孩子都会打针,打了针身体就有免疫力了,身体健康才会少生病·”·说着我揉了揉她的小胳膊,交给了护士。
结果刚松动了一会的予诺又开始抵触了,使劲收着胳膊,任凭护士好言哄着就是不肯配合··“予诺,”我说道,“不听话我要生气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就停止了挣扎,定定的看着我。
我便再次将她胳膊递了过去,结果她又开始抵触,紧紧抓着我的衣领不撒手··“予诺要乖”我斥了她一句,她眼圈就红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随后在她胳膊上亲了一口表示“魔力”催眠:“这样就不会觉得疼了·”·见她安静了,我示意护士继续,结果护士刚一靠近她又不乐意了。
护士也很无奈:“孩子不大,脾气不小呢·”·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对母子,我就抱着予诺起身,“那你先给他打吧·”·抱着予诺来到走廊,她又恢复安静不闹了,我哭笑不得:“你怎么回事,打个针跟要你的命似的,只是疼一下又不能怎样,你不肯打针,以后生病了可不许找我,我才不要不听话的孩子。”
对于孩子的话,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点警慑成分在里面,不然她不会放在心上·果然听了我这番话一开始她还没反应,但听到我最后说不要不听话的孩子后,刚刚下去的红眼圈又- shi -润了,衣服领子也几乎被她扯坏了。
害我只能继续哄她:“好好好我吓唬你的,小姑不会不要你的·”·就这么哄了半天,那对母子也完事了,我就抱着她又走了进去··但屁股刚一坐下她又不乐意了,张嘴冒出几个词,扯着我的衣服就要往外走:“走,回家,回家”·两岁的小孩已经会说话了,但予诺平时很少说话,就算老哥和老妈教她说她也很少回应,为此老妈还有点担心,怕她是得了什么病。
但这一句“回家”倒是说得底气十足,我便明白她不是不会说,而是不想说··但在此刻我心情有些郁闷,耐心也快被磨光了,遂厉声道:“予诺,别闹”·她被吓了一跳,遂大声回道:“我不要打针”·“打针不生病,我和你说的话你都不听了”我继续冷着脸。
她只是重复着那句话:“我不要打针·”·“为什么不打针”我问··“打针会出血·”她说。
我心情更糟,“你和你爸来时也这么闹么”·她就沉默了一会,弱弱回道:“他会打我·”·我一愣,老哥会打孩子·还是眼色一凛:“所以你觉得我不会打你就胡闹了”·说着将她拉过来在她屁股上象征- xing -的拍了两下,“你不听话我也会打你。”
她就瘪着嘴唇强忍着不哭出来··看她那可怜的小模样我又有点心疼,遂心平气和道:“你今天不打针,以后也是要打针的,以后让你爸带你来,我是不管你了,你不听话你爸会管你。”
她就抬起头,眼泪几乎要溢出眼眶:“小姑不管我了么”·“我说话你都不听,管你做什么·”我佯怒说着气话。
她就流出泪来,抽噎着说道:“我打针,小姑不要不管我·”·“当真”·“当真,以后小姑,带我来,打针……”这小丫头还挺要面子,强忍着不哭出来。
“那你自己过来·”·等她走过来,我给她擦掉眼泪,将她抱到腿上,软声哄道:“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乖,打针不疼的·”·“我不怕疼。”
她说··“那你怕啥·”·“血·”·“……”·看着护士的针头,小孩依旧全身紧绷,神经紧张状。
我无奈,从台上拿起一根棉签,掰折了留了叉,直接扎到自己手上··结果一直没哭出声的予诺忽然就大哭起来,给我吓了一跳,“你干嘛”·“你流血了……”·“只是一点血,擦掉就没有了,而且它会自己长好的。”
我用面巾纸将血擦净,当然不一会又有血流了出来··“还有·”她眼睛定定看着··“拿棉签压一会就好了·”我正准备用棉签抵住,结果没想到她居然抓过我的手将嘴凑了上来。
“你干嘛”我深感意外··“含一会就好了·”她软软的声音一本正经说道··“谁教你的”我问。
“我爸·”·我忽然有点担心,予诺还小,小孩子都是有样学样,居然就学会这招,所以老哥当着她的面都做了啥……·“我打针,你不要扎自己了。”
然后她就真的乖乖的打了针,我总算松口气··折腾了一番,我们终于出了卫生中心坐车往回赶··刚刚哭过鼻子的予诺红眼圈还有点明显,但全程都是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
抱了她一路我胳膊早酸了,但一放下她她就又缠上来要抱抱,我无奈:“都抱了一路了,好歹让我歇会吧·”·“要抱·”她伸长了胳膊楚楚可怜样。
“你怎么这么缠人啊·”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我只得再次将她抱起来··她又嘟起小嘴在我嘴上啵了一口··“你这都跟谁学的,动不动就亲人”我汗颜。
“我爸,我爸说亲亲表示喜欢·”·“所以你动不动就亲人”·“我喜欢小姑,所以要亲小姑·”她说。
“那也不用亲嘴巴,你知道亲嘴的意思么·”·“知道,最喜欢的就亲嘴,我最喜欢小姑,要亲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奶奶和爸爸呢”·“亲脸。”
还真是区别对待啊··“那谁告诉你最喜欢的要亲嘴”·“爸爸,他就总和别的叔叔亲嘴,”说着她又在我嘴上来了一口,搂着脖子道,“就这样。”
我顿时一脸黑线,这丫头分明是被老哥教坏了啊··“予诺,你现在还小,所以我不反感,但是长大了就不能这么做了·”我决定把她的思想给改过来。
“什么是反感”·“就是讨厌·”·“为啥长大了就不能做了”·“因为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喜欢也不会去亲嘴,因为这是爱人之间会做的举动,其他人是不会做的。”
“什么是爱人”她又问··“就是会相伴一生,陪你到老的人·”突然感觉对这个小孩子说这么成熟的话题不太好。
“小姑会陪我到老么”·“当然不会·”·“为啥”·“因为我是你长辈,而且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我比你老了三十岁,以后也会死的比你早,等你长大了自然会遇到能陪你到老的人。”
·我耐心解释··她就又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可是我喜欢小姑,陪我到老不好么”·我汗颜,我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好不好,好不好”她又在不依不饶··经不起她软磨硬泡,我只能允诺,“在你长大前姑姑会陪着你的·”·“那我长大后呢”她又问。
“等你长大了就不需要我了·”·“什么是需要”·“需要……就是能帮到自己的,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事物或者人。”
为什么感觉和这小鬼的话题越聊越深奥了·“那我需要小姑·”她一本正经样··我忍不住逗她:“为什么需要我呢。”
“我喜欢小姑,爸爸说,有特别喜欢的人就会需要他·”她小大人样··我顺势纠正:“那不是需要,是想要·”·“可喜欢一个人确实会给我带来好处啊,小姑说能带来好处的不就是需要么”她反问。
我只觉身后一阵恶寒,这孩子是人精么,这么小就学会套路了··所以这老哥到底都教会了她些什么· ·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章,“大爱人”与“小爱人”。
 · ·第一百二十章 ,“大爱人”与“小爱人”··又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付郁要出院了··大清早我就起来了,早早的坐在桌前,即使没什么好做的,也睡不着了。
可能是心情有些激动·她终于要回来了··“怎么起来这么早,”老妈问道,“还要等一会才出门呢,你哥还没回来·”·说到老哥老妈又犯起了嘀咕:“最近工作也不是很忙,怎么也总不着家,也不知道成天都在忙啥。”
我知道,自然是在忙着和付哲谈情说爱··先前我一直不醒,他也没有那个心情,现在我醒了,他自然要多抽精力补偿一下被冷落的枕边人··“妈你也起得这么早干嘛”我说,就算岁数大了起得早,但她这也起得太早了,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了,昨晚睡得也不早,才几个小时不困么。
“岁数大了睡眠就少,”老妈如是说道,“再加上有这个小崽子,让她一闹我就更睡不着了,要说这小孩子就是有精力啊,你像她这么大那会也是不爱睡觉,非得我哄着才能睡,唉,要说这时间过得也快,一晃就多少年过去了,现在有时候想想,还觉得你们上学那会还是前两天的事似的。”
或者真是上岁数了吧,老妈最近总爱感叹过去··“予诺晚上总起夜么”·“不总起夜,可能是白天午觉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老妈回道,“这两天她还一直嚷嚷着要和你睡呢,可能是我没同意所以她不乐意了。”
“那就让她以后跟我睡吧,”我说,“这样你也能睡好·”·“不用,你睡觉浅,这孩子睡觉不老实,你睡不好的·”·“没事,我已经睡得够久了。”
我回道··有常识说,嗜睡说明大脑缺氧··我睡了那么久,再睡会成白痴的吧··过了一会,老妈从厨房端出一个碗,里面是几个煮熟的鸡蛋,磕了一个扒了壳就递过来。
我接过:“怎么突然想起煮鸡蛋了·”·“今天是小崽子的生日,吃个鸡蛋意思一下,”老妈回,转而又道,“正好今天付郁也回来,算是双喜临门吧。”
“予诺生日啊,”我怔了一瞬,“那得买个蛋糕啊·”·“不用,小孩子用不着大办,到时候给下碗长寿面就行了·”老妈简单应付。
我则坚持,“付郁回来呢,不是双喜临门么,又是予诺的生日,买个蛋糕很正常,买个大点的蛋糕,咱也好好庆祝一下·”·老妈没再反对,“行吧。”
“小姑,”予诺晃晃地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软软的声音说道,“小姑真好”·老妈逗她:“小姑好,奶奶不好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好,爸爸也好,但我最喜欢小姑。”
予诺认真回道··老妈就笑笑,“就说这小崽子跟你亲,我和她爸再怎么亲也是差点火候,小小年纪就学会区别对待了,”说着老妈看着予诺,假模假样道,“哎呀,奶奶可要伤心了~”·予诺定定看了她一会,然后转头将脑袋埋进我怀里。
我将鸡蛋捣碎,一口一口的喂给她,“予诺生日,生日快乐,早上吃鸡蛋,晚上吃蛋糕·”·待鸡蛋吃完,她就不出意料地在我唇上啾了一口,蹭了我一嘴的鸡蛋沫。
这时老哥回来了,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时候走”·老哥看了眼表,“不着急,先让我喝口水,歇口气的·”·再一抬眼,他身后跟着的付哲也走了进来。
“你也来了啊·”我顺口说道··“怎么,不欢迎啊,”付哲侃了一句说回正题,“今天小郁出院,我自然要去接她·”·也是。
“小姑今天又要出去么”予诺问道··“对啊·”·“去哪”·“去接……”我思忖了一下回道,“去接你的另一个姑姑。”
“另一个姑姑”她便问,“我还有其他姑姑么”·“当然了,等姑姑来了你就看到了·”·“那个姑姑长得漂亮么”她又问。
我诧异,这么小孩子就知道漂亮这个词了“漂亮啊,不过谁教你的这个词,你知道漂亮的意思么”·“知道,就是好看的意思,”她正经回道,“爸爸教得。”
结果老哥一脸茫然,“我有教过么”·“小孩子都是有样学样的,就算你不教,让她看到了也会一知半解,”我提醒老哥,“所以作为家长,一言一行都是给孩子做榜样的,要注意言行举止啊。”
·老妈表示赞同,“哎,小颂这句话说的很对,你这个当爸的,可不要把坏习惯传染给她,这都是耳濡目染的·”·“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老哥应允,随手接过付哲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口··“付哲吃饭了么,”老妈问道,“正好我刚做好饭,你们吃完饭再去接人吧·”·“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付哲爽快答应了··饭后,我简单收拾着给付郁的生活用品,老哥走过来问了一句:“付郁回来后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和付郁回原来的房子住,还是在家住”·他这一问我犯了难,若是以前我可能会继续和付郁单独住在一起,但现在有了予诺,老妈一个人带不过来,而老哥忙起来也是什么都顾不上。
“你呢,以后也不会总在家住了吧·”我反问,他不在家住自然是和付哲在一起,但隔墙有耳我不能说的太明显,老哥也明白··“嗯,毕竟这种工作- xing -质就是这样,总是到处跑,”老哥应了一句,“所以我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还想回去住也行,只不过要经常回家看看,老妈岁数大了,身体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而且还有予诺,她挺喜欢你的,你不在家她肯定想。”
“我知道了……等付郁回来问问她的意思吧·”我回道·虽然老妈已经接受了付郁,但我也担心付郁或封竭会有不自在的地方。
付哲走过来递给老哥一个扒好皮的桔子,老哥吃了两瓣,第三瓣刚放嘴上就被付哲夺了去,顺便再捞个吻··我看了眼门外,提醒道:“别让老妈看到了·”·“不会的。”
付哲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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