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邪gl by 蝉尘(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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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無邪gl by 蝉尘(下)(4)
·翎绝秀站在她们身边,目光落在那位红衣加身,面露喜悦的男子身上··他长得非常俊秀,身形纤长却并不单薄,龙纹红衣奢华极致,也不敌公子唇边一笑··可笑的是,这对新人,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弟!为何他还能笑的这么开心他会违背伦理,爱上自己的亲姐姐·心底那一丝幻想被压灭,翎绝秀脸色苍白,身子虚弱的往后倒去。
却被一双软弱温暖的玉手及时挽住胳膊,他抬头看去,望见了雨卿陌充满担忧的目光··“哥没事·”他勉力一笑··近千名来客围观这场萧族婚礼,他们心底深处或多或少都有些排斥姐弟成亲,但抛却人伦先不提,光说这萧族的强盛万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招惹。
一些老掌门听说过萧族之所以会有这种不论之事,都是为了保住嫡系血脉的纯正··而雨卿陌也是古族之后,小时听娘亲提及过萧族,所以在很早前便知道了这个特殊的传承。
她观萧执生的喜悦不是作假,心底有些诧异,只道若能幸福也好··翎绝秀暗下眸,半响才点了点头,他无力反驳一切,若他们能幸福......便罢了吧。
随着萧扶瑶的出现,婚礼才算开始,翎绝秀痴痴的望着她清冷高贵的背影,心底无数次告诫自己人贱也要有自知之明··他们虽为姐弟,但郎才女貌,不失绝配··“扶摇。”
萧执生耳垂微红,礼貌的拱了拱手,随后朝她递出自己的手心··望着他满是幸福的目光,萧扶瑶心底微微一惊,片刻才掩下眸,递出了自己的手··任凭他十指紧扣,牵着自己,走到父母跟前接受长辈们的祝福。
那些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沉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萧家的家主是一个中年男子,萧录,他一改往日的严肃,开心的大笑着··而坐在另一侧的萧璐,笑弯了眼,直夸自己儿子女儿般配,今后也能经常看见不爱归家的女儿了。
主座上的老人头发花白,撸着长长的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道:“小辈们成亲后便都安心留在家里吧,外面的世界不比家里好,今后的萧族可都指望着你们呢。”
萧纤雪也在,她站在萧璐的身旁,目光惊艳的看着萧扶瑶和萧执生,半响才憋出句祝福··她不由在想,若是雨染墨,能穿上红衣来娶自己的话,绝不会比他们逊色几分。
但现如今,已无可能了吧萧纤雪隐忍的叹息,只要染墨安好,便足以,其他概不奢求··婚礼热热闹闹,萧执生太过高兴,在礼成时几乎要哭出来了一样。
见了他这模样,萧扶瑶心底竟有些发堵,她的目光落在双亲的身上··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萧璐和萧录正交谈着些什么,饱含深情的眼眸,甜的不似一对兄妹,而是真心相爱着的恋人。
“瑶儿,你我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而我将陪伴你走完这一生·”·萧执生红着俊脸,将那根精美的玉簪放入她手心,薄唇轻翻:“我应你一世情深不变,除你之外的女子,我一概不近。
但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萧扶瑶目光平淡,既不高兴,也不悲伤,就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一样··眼前的男子模样俊秀,温润如玉,若嫁人也当嫁痴情种。
可为何,她心中半分喜悦都无,听着他深情款款的誓言,心情反而愈发的沉重··经历过那晚的梦境,和今日的大婚,她猛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爱的人··可现在,好像都晚了。
梦红妆,和她的良人远走高飞,弃自己而去··这一刻,萧执生是她的夫,他说,他爱她··“若你负我,当如何”她的声音略低哑。
萧执生一顿,惊喜万分的看着她,随即反应过来,抬手屈起三指··坚定道:“我萧执生在此立誓,天道为证,此生此世只爱萧扶瑶一人,若有违背便让我受天道之苦,永不入轮回!”·众人诧异,这等誓言若非爱极,万不可轻易说不出口。
没想到萧执生会这般喜爱自己的亲姐姐,不惜发下毒誓,来换她一悦··雨卿陌听到这些话时下意识的就看向身旁的翎绝秀,温笑道:“哥哥,萧公子待城主是真心,今后定不会委屈了她的。”
“是啊,若不然我如何舍得呢·”翎绝秀眸底含泪,微颤着点头·若非雨卿陌温柔的关怀,他此刻,怕早躺在地上哭成泪人了吧··萧扶瑶阖眸,没说话,每当看着眼前男子时,她的心底总是忍不住想着另一个女人。
便是拜堂时,也心心念念着另一张面孔··他未负她,她却是注定,要负了他·痛苦由此而生,迷茫,和挣扎都成了徒劳,萧扶瑶甚至不敢想自己下半生会是什么样的。
“瑶儿,我不求你能在这一朝一夕里改变,只求你能一直留在我的身旁·”·萧执生傻傻的笑,冬日里的阳光正好··他原来,都是懂的,但不会猜道,萧扶瑶有了爱的人,只知她并不像自己一样真心爱着对方。
萧录握着萧璐的手,满意的看着一对儿女,就盼他们日久生情·给萧家开枝散叶,这大宅安静了太久,是该热闹热闹了!·“礼成!”·半空突然飘落许多红花,以及糖果,一群人难得玩心大发,纷纷去夺那些落下的彩头。
“小陌吃糖吃糖!”顾婞儿抱着许多糖果,从不远处跑来,开怀大笑。·雨卿陌刚张口,嘴巴里就被喂了一颗香甜的果糖·翎绝秀扔掉糖纸,宠溺的看着她,“还要不要哥这里很多。”
“哥哥也吃,很甜的!”雨卿陌也剥了一个,亲昵的喂他··“我也要喂,我也要小陌喂糖!”顾婞儿眼红的了,张着嘴就要喂,后者无奈也给她尝了一颗。·萧执生也捡了很多糖,见了雨卿陌他们的样,有些心动··“我不爱甜的·”看出了他的想法后,萧扶瑶违心的一说··萧执生遗憾的收回目光,他不会说,他知她一直喜爱这些甜食··来日方长,他不信他这般待她好,她还会无动于衷,便是不爱也罢,至少不要讨厌他就好。
“今日一切,真如梦境般,瑶儿我们真的是夫妻了吗”·“......嗯·”·“瑶儿你放心,我定不负你·”·萧执生比她要高出半个头,虽不是习武之人,但靠着萧族优秀的基因长的好看身子也不单薄。
夜色渐中,走廊里的灯笼都亮起了光··“瑶儿,我们回去吧·”·萧执生得了长辈们的许可,方起身去搀扶喝了许多酒的萧扶瑶··这一桌十几人,都是萧族的嫡系和上代长辈,萧纤雪尴尬的被几个叔叔姑姑们围在中间,不时问些很羞耻的问题。
祖父见那两个新人走了,也没在多久留,起身回了自己的小阁楼··“纤雪,你这丫头可有好久没回家了,怎么,在外头藏了情郎不敢回家了”·“......”这个情郎是魔界的人,说出来怕是要被你们撕了。
“残雪宗真是狗皮膏药,黏着我萧家就舍不得松开了,委屈了我家纤雪·”·“小雪别光喝酒,多吃点肉,你太瘦了不好看·”·“纤雪啊,想不想嫁人姑姑这有个好人选,长得很俊俏,重要的是好欺负,刚好他也来了,你们见一见”·萧扶瑶轻轻推开萧执生,她只是微醉,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萧执生反握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委屈的目光视乎要落下泪了一样··“少爷,少夫人·”·前头引路的老人示意··萧执生点了点头,对众人道:“你们都下去领赏吧,余下的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是·”·待人都走了,萧扶瑶才推开阁楼的大门,往里走·片刻又回头叮嘱萧执生:“不要让下人进化雪楼·”·“瑶儿喜静,这件事我早已吩咐下去了。”
萧执生温润的笑着,眉眼里满是深情··这处新楼就是为他们的大婚而建,萧执生跟在萧扶瑶的身后,上了四楼·那处溢满好闻熏香味的卧房,布置妥当,连那桌上的交杯酒也早已备好。
萧扶瑶目光扫过这里,心底暗道,也许她已经走了··“瑶儿,来喝了这杯酒吧·”·他倒好酒,烛光下的眉眼视乎更为柔和,骨骼分明的长指握着那酒杯递于她。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萧扶瑶向来沉默寡言,接过酒杯的那一刹那,萧执生整个人向她倒了过去··她下意识的往旁一躲,随着一声闷响,萧执生跌在地面上便没有在睁开过眼。
“萧执生”她放下酒杯,迟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他··“别喊了,不到明日他是不会醒的·”·花温涯从暗处走出,冷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随即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萧扶瑶望着她,似是在问,你为何还不走·“本来我是想闹个洞房图个喜庆,不成想新郎官这般弱不禁风·”·作者有话要说:·喵喵喵(?? )?谢谢如梦的营养液哇,唉嘻嘻好惊喜,_(:зゝ∠)_还有个没有名字的小天使,也谢谢你?????更要表白一直陪伴着窝的小天使们,你们都花花都是我更新的动力_(:зゝ∠)_· · ·第138章 情愫·萧扶瑶眉间微蹙,弯下身,正要扶起萧执生。
“即便我活了数万年,也未想明过,何为触及心底的伤痛·”·花温涯冷淡的看着她扶起萧执生,那双无波无澜的金色眸子,宛如星空:“他所言的尘世之苦,此刻,我好似感受了些许。”
东皇太一,时常同她唠叨世间万物,必不可免的也提到过英雄人物的悲恋·往往说起那个故事时,东皇太一的目光,和语气都和以往不同··‘阿温,你可知世间,何种伤害无法挽回’·‘形神俱灭。
’·‘呵,永无来世吗·可便是自知必死,亦要跳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呢’·‘......赴死’·‘身体的伤是最易愈合的,唯有触及心底的伤痛,无法弥补。
飞蛾扑火,唯求,刹那温暖后的永眠·’·‘心中苦痛,无药能缓,无人能医·故人已逝,却要留他,永世孤寂·’·‘若你对一个人上了心,着了迷,入了魔,便会懂,为何会有人明知必死,也不愿回头。
’·‘阿温,切莫走了我的回头路·’·萧执生躺在那张大床上,双眼紧闭,唇角微扬,似在做着美梦··全然不知她们二人气氛的微妙··明黄的烛光并不刺眼,落在萧扶瑶的眸底时满是暖色。
不同以往的拒人千里,隐隐约约的,还多了几分女子的温柔··她就静静地站着,并不高大的身躯纤长而优美,一身红衣更为柔情,画着妆容的五官绝美胜仙··花温涯自问见过的貌美女子不在少数,其中也有和萧扶瑶差不多姿色的人,可那些人从未让自己的目光有过片刻的特意停留。
这是否也是东皇太一口中的,命中注定她还不敢确定萧扶瑶会是她命中的人,可能让自己的心跟着走的人,数万年来只她一人··东皇太一为情所困,一万年,他过的太苦。
她不希望自己也像他一样,因为错过而叹息,因为永失,而孤独一生··萧扶瑶凝望着她,心中浮起一丝怪异的感觉··明明她们相识的时日并不长,甚至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却能让自己一而再的让步对方。
她不禁在想,难道自己在决定妥协一切的时候,便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吗·之所以会答应嫁给萧执生,除了迫于压力,更大的一部分原因还是自己。
在梦红妆离开后的茫然,徘徊,甚至不知自己是生还是死·才会生了那么一丝离开的念头,同这六界在无瓜葛··她不同萧纤雪,萧扶瑶自幼便活在战火里,看惯了生离死别。
直到抚养自己的那人,也死了,一颗悲观的种子便在心底生了根·她渴望摆脱生老病死,忘却名讳,不知疼痛··一淡生死,二悟红尘,三忘情缠,四脱轮回。
此乃,太上绝情道··“随我走·”·花温涯拉起萧扶瑶的手腕,见她不为所动,便问:“还是你想同他,夫妻白头任由萧家摆布。”
“萧扶瑶!你会悔的·”·她不答,花温涯就真觉得萧扶瑶已经认了命,失了一个梦红妆,值得这般折磨自己!·一阵犹如钢刃般的疾风袭上花温涯抓住她的手,就算躲的在快,也无法避免的被割出好几道深深的口子。
花温涯一声闷哼,蹙眉退开半步··白皙的手背上流了鲜血,随着指尖滴落深色的红毯·风系仙力削铁如泥,她是躲的快,若不然这只手可就要被对方削成片了。
“离开萧家·”·她的声音冷如玄地寒霜,不带一丝波动,同之前那个只是高冷点的萧扶瑶有着莫大区别··那双眼白的眸,透出了几分杀意。
花温涯呆住了一瞬,慢慢反应过来,现在的萧扶瑶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心中忽感钝痛,和右手的真切的疼痛不一样,心里的痛来的莫名其妙也更难让人忽视··“呵,明知万劫不复,也笑着赴死。”
话音刚落,一阵更为迅猛的烈风狠狠割开了她纤细的胳膊,下一瞬仿佛就要撕裂她的身体般··菩提伞凭空而现,撑开的伞面稳稳挡下那如刀片般的仙力。
刺耳的声音从菩提伞中传来,花温涯心知,若没有菩提伞的保护,自己刚才就已经被杀死了··奢华的嫁衣,被她的血染的更红,裂开的衣袖十分整齐,看上去就像是被快刀一下割开。
·萧扶瑶就站在离她三步的距离,清冷,高贵,绝情的眸,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看似短的距离,却好像隔了一片看不见的大海,谁也无法靠近对方。
她不过圣仙,而她,是虚仙八重天·六界能敌的过萧扶瑶的人,屈指可数,巧的是这些人里没有花温涯··“他是我的夫·”萧扶瑶半阖下眸,平淡的说道:“一个不会负我的人,足矣。”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我虽不是很懂情爱之事,但也知,世间万事一步错则步步错·”·风力渐小,菩提伞的神力也开始回笼。
花温涯低着眸,看自己满是伤口的右臂,没有半分怨恨对方··“你可想明白前路,婚姻也可勉强”·“这同你有何干系”·萧扶瑶目光冷凝,正欲迈出脚步,忽感一阵无力险些跌到地上。
正落在一个充满暖香的柔软怀抱里,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推,未留意自己碰的是对方的伤口··花温涯被碰痛了伤口也没吭声,她稍一思索,便把目光投向角落处的熏香。
迟疑道:“先前忘了同你说,他们点了软仙香·”·软仙香其实就是一种罕见的制幻药,无色无味,就算是萧扶瑶如果没有特意去留意也不会发现异常··而今发现了,就会想驱散,她的修为极高,用不了片刻就清完了毒素。
花温涯好像对它免疫,行为举止如常,本来她以为这种东西连自己都影响不了,更不会影响到萧扶瑶·谁知,萧扶瑶居然中招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萧扶瑶可以自己起身了,她冷了冷眸,目光颇为不善。
在房中布置这种东西,萧家的心思,可一点也不难猜·萧扶瑶心间微沉,侧过头,瞥了一眼床上的男子··“萧家同我无任何瓜葛,但我心在你,此事便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想到对方要和另一个男子同床共枕,花温涯语气强硬了起来·这般情绪太陌生又真切,只是为一人不值得··“你可知晓自己身在何处若被萧家的其他人发现,你我都没好下场。”
萧扶瑶手心沾了些对方的血,方才片刻的温暖让她对她心软了几分··花温涯微怔,沉默了一会,才道:“那你便同我走·”·萧扶瑶不解,她观花温涯是个清心寡欲的冷情女子,怎会不理智到这种程度·她是萧家的大小姐,而今更是萧家的新娘,花温涯一个人肯定走的了,但如果带着她......就绝无可能离开半步。
“不然就让萧族的人把我抓起来,定个死罪·”·花温涯平淡的说道,满不在乎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咱们晚点吃早膳吧··但其实她的打算是让自己陷入危险,然后东皇太一肯定会来救自己,到时在让他想办法把萧扶瑶也带出去就好了。
“若你这般想,倒不如我亲手......”萧扶瑶蹙眉··“萧执生对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然后他说的那些,我也可以答应你·”·花温涯正儿八经的语气,让人没办法想歪:“但我想说只是这一世有何大不了若我一直不老不死,定用数万年,守你生生世世,便是我死也会用其他方法回到你身边。”
话刚说完,俩人都愣住了··花温涯耳垂微红,目光有些闪躲的避开萧扶瑶·不怪她这些话张口就来,而是东皇太一经常念叨,她也就随口一说··但愿意用数万年在茫茫人海里找一个人,她是说真的,花温涯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绝不会放开。
便是死了,也要留下她的痕迹··萧扶瑶怔了那么一会功夫,浓密的长睫毛半掩着眸,让人看不清她的想法··花温涯,一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菩提伞和昆仑镜的主人。
不管她是否真是神族,单论两件神器,和圣仙修为,她就不会是一个无名之辈··可六界里,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对方是出自隐世家族·不参与六界纷争,更不对外界透露半分家族秘密,所以他们姓甚名谁都不会有人知晓。
她们俩人毫无理由会纠缠到一起,偏偏对方就是追着自己,都追到床上了来了·现在还口出狂言,说要带自己走··萧扶瑶的心思有些复杂起来,明暗不定的目光,落在对方那张妖娆而又冷情的俏脸上。
直觉上来讲,花温涯的- xing -格虽孤僻,淡漠了些,但她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是很高的·说要生生世世守着她,也会是真的吗...·“只要你不走,我亦不会离开萧家,反正我被萧家处死了对你而言也无坏处。”
花温涯很是认真的考虑着,不怕万一,就怕萧家就地杀人,不给东皇太一点时间赶过来··她死了,那么东皇太一必定会把萧家闹的天翻地覆·花温涯掏出纸笔,坐在桌旁刷刷的写着什么。
“你做甚”·萧扶瑶投过目光··“写遗嘱,我死了和萧扶瑶无任何干系的那种·”·以东皇太一的脾气,就算不杀光萧家,也不会让它太好过。
花温涯眉间一柔,平添一句,虽死无悔··一只素白,纤长的手伸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把那张纸揉的粉碎··花温涯刚转过头就被一股磅礴的仙力压的喘不过气,那张- yin -沉的俊脸,正冷冰冰的瞧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窝来惹!!!蟹蟹墨竹和莫小天使的营养液(??▽?)?窝会努力的,么么啾,谢抬爱〒▽〒· · ·第139章 萧家后山·“你从何处而来”·萧扶瑶捏碎那纸张,并牢牢的把人禁锢在了身前。
极长的白色睫毛微微弯曲,银眸干净而深邃,倒映出花温涯蹙起长眉的俏脸··那仙力就如同一片深海,将人困在其冰冷的怀中,仿佛置身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难以喘息。
“我...”花温涯目光微暗,下意识的,用左手抱住满是伤痕的右臂··昆仑镜中的几百年,不过现实的五六个时辰·镜中的萧扶瑶,当不是会太过在意正邪的人,可话到嘴边,花温涯竟是不敢说出口了。
萧扶瑶望着她,迟迟不见对方回话,心底便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出身隐世大族吧·于是,她又满不在意的言道:“不说也罢,然你不可将- xing -命丢在萧族,便是不走我亦会寻个时机将你丢出去。”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磅礴的仙力忽然撤走,花温涯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好像松了一口气般往后靠去··见状,萧扶瑶便伸出一手,搭在对方的左肩上减去了那跌落的势头。
柔顺的墨发遮住了花温涯低下的眉眼,让萧扶瑶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那极长的青丝,若全数散下,必已盖过了那娇臀,墨色的发丝也同她的银发截然相反··花温涯缓缓抬起头,如同蝶翼般的睫毛下藏着一双星辰般的眼眸,浓重的雾气,平添几分女子的娇弱。
厚薄适中的樱色唇瓣一启一合,牵动那精致的下巴,藏在发中的颈项惑人异常··她突然站起身,朝自己逼近,坚定的神情好似做了什么决定:“我不管其他,但你定要随我一道离开萧家,理由方才我也同你说了。”
“冥顽不灵·”萧扶瑶蹙眉,她的一举一动,皆在萧族的监视之下··如何离的开这处牢笼她只要踏出扶雪楼,便是走在上百双眼睛里,轻易离开只要他还在坐镇萧族,就绝无可能。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你跳进这火坑吗如何能勉强自己同不喜欢的人,做那可笑至极的假夫妻”·花温涯未曾委屈过自己,也未曾强求过什么,她被东皇太一保护的太好,才会不懂世间何为无奈!·正如此刻,她不希望萧扶瑶受半分委屈,也不许他人染指自己的人。
萧扶瑶还是那么冷冷淡淡,直到对方说完,她才缓道:“便是身体做不得主,也未代表心也是,今日一切皆我自愿,今后亦不悔·”·花温涯语塞,金眸微微张大,片刻又皱下眉。
似在隐忍着那股突然出现的无名火,对方那淡然的神情,好似真的不在乎今后··随即又想起在昆仑镜中的几百年,愈发觉得,自己让梦红妆和萧执生抢占了所有先机。
她不禁轻咬下唇,妄图藏起那抹脆弱,轻声说道:“便是我如何做,你也不会答应回头吗”·见萧扶瑶不语,她也知了结果··“早些年战火蔓延,你被人偷出萧家,却意外被一个逃荒的老人捡到。”
“你八岁时,抚养你的人病逝了,你为他立碑并在大雨里长跪了三日未起·”·“当时我就在想,冬季的雨对一个没有丝毫仙力的人来说,该多冷何况,只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
“而那个不怎么爱笑的小孩,经过漫长的岁月洗礼,也长大成人了·世人只道她是出身显赫的萧族大小姐,从未过问天才可有过无能为力的时候·”·“十大王族,梦家的遗孤,同你相伴建立梦魇城。
最后,弃你而去,你也因此失了对梦魇城的眷恋,才会想逃到萧家,就算明知会被软禁在这一辈子·”·花温涯一口气说完,这般多的话,她平日里根本不会说。
今日的一切动摇最大的,看来只是她一人,她不喜现在多愁善感的自己,活的越来越像人··萧扶瑶则是被花温涯所说的一切惊得愣住,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在遇见梦红妆之前,她一直是带着斗笠,一个人孤零零的走遍六界。
就算是和萧家相认,他们也不可能会知道自己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因为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包括梦红妆··原本早已远去的记忆,又慢慢涌上脑海,那数百年前的一切再次清晰起来。
萧扶瑶张了张口,声音有些低沉:“我曾...见过你吗...”·“未曾,但从你出生时起,我便一直看着你,将来亦是会一直走下去。”
花温涯也是很叹息,在昆仑镜里,对方看不见自己··萧扶瑶看自己的目光视乎有些不同了,但花温涯又看不出哪不同,俩人默默对视了许久··直到黎明的到来,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在她面前逗留了。
“方才所言的一切,皆属真实,阿瑶·我盼你能想明,留在这只会陷入更大的困境·”·花温涯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消失,进入了无人能感知到的领域。
那粉嫩的唇瓣,仍在说道:“晚上见·”·直到她的气息完全消失在房中,萧扶瑶才逐渐松开攥着的手,一个人静静的站了许久··“唔·”萧执生悠悠转醒,映入眼底的第一眼就是站在窗旁的她,挺直的后背,和那日光下,无限美好的五官。
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在森林里,那极长的墨发正绾了公子簪,露出白净的额头,他抬头看向那几乎冲天际的巨树··“六少爷,咱们不能在往前了,后山是禁地。”
一旁的中年男子苦劝道,他的目光四下张望,生怕被其他人瞧见他们··萧止盯着那颗树看了很久,狭长的眸子微微弯起,似是已经猜到了这后山藏的是什么。
只见他点了点头,回身乖乖的朝来时的方向走·心底却是在打算着,寻机会偷偷溜进萧家后山,找那个被藏的极其隐蔽的祠堂··中年男子看他突然这么乖,心里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这个地方一直都是萧族的禁地,除了嫡系血脉,旁人无权踏入·违者,一律就地杀死··他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萧族的表少爷会突然回来,他明明已经失踪了很久。
而且脾气和以前大不相同,更沉着,也更任- xing -了··作者有话要说:·窝来惹!!有点少,还请笑纳_(:зゝ∠)_下章一定补上·· · ·第140章 稚颜·雨卿陌一夜未眠,安静的趴在桌子上逗弄着小圆脸,直到天明才回过神。
三日之约已过,百晓鸢却没来··她推开房门,走到无人的小路里,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望向南阁··今天就是所有宾客离开的日子,她也要离开萧家了,没有任何借口逗留。
师姐向来极重承诺,不会毫无理由的失约,除非是遇上了难事,才不能来跟她道别··雨卿陌之前就一直忧心绝情道,而今无疑是加重了她的猜测,深怕会无法在见到对方。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你转的我头都晕了,能别瞎想了吗’安道琳悠闲的躺在思念之海,感受着温暖的日光,和呼吸间满是花香。
“我想见她·”雨卿陌语气低下,苍白中透着一抹期盼··安道玲一声冷哼,半响才道:“萧族里高手如云,别说你,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寻到一个面目全非的人。”
系心绳更是无法指望··雨卿陌心有不甘,双手紧紧攥着·纯黑的眸子里,隐隐露出几分动摇,若是见不到人,如何能安心离开··“反正都等三年了,也不差这两年,回去吧。”
安道玲蹙眉··她话未说完,就见不远处,顾婞儿他们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离开萧家了。·许多萧家下人端来一盘子精致的事物,供客人挑选一件纪念品带回去··“姐姐,可要选一件好瞧的饰品我们萧家的赠礼虽不是什么极品,但也是外面绝难得到的珍品哦”·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孩走到雨卿陌身旁,笑吟吟的递上木托盘。
她观雨卿陌这样漂亮的人居然在独自发呆,面色苍白,神情落寞,她不由自主的就跑到了她跟前··“谢谢·”雨卿陌目光微怔,礼貌的婉拒了对方。
女孩有些失落,嘟着嘴从托盘里挑出俩只成对的精致铃铛,红着脸,将它递给雨卿陌:“姐姐这般伤心,莫不是因为心上人吗那这枚铃铛您一定要收下的,铃声生铃引,一线牵姻缘。”
雨卿陌手心多了两枚小巧的铃铛,她望着它们,心中回想起前世古清鸢送漓陌的银铃·一抹苦涩蔓上心头,更多的是一种遇到旧时物件的感动··纤长的五指逐渐收拢,等雨卿陌想起时,那名送东西的女孩早已一蹦一跳的走远。
“小陌,你可要随我们一道离开这仙都城里好玩的东西不少,淘点好东西逗留个几日,在回门派吧·”·顾婞儿和翎绝秀往她走来,显然已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了。·雨卿陌握着铃铛,目光微柔,笑道:“嗯,我跟着你们走。”
“你方才,在些什么”翎绝秀早就看见了雨卿陌,只是不解对方那落魄的神情,心中难免担忧··雨卿陌摇了摇头,将那两枚挂在自己腰间,随即璇身转了半个圈。
清脆的铃声,仿佛扫去了所有烦忧,待在魂海里的小圆脸嗷嗷的跟着叫,好像也被这神奇的铃声带动了好情绪··“这铃铛居然是个清心铃,难得的好物件啊!小陌真是会挑,为何我就没这好运气呢。”
顾婞儿啧啧称奇,拉着得意洋洋的雨卿陌跑,那好听的铃声不绝于耳。·翎绝秀无奈一笑,随即跟上前面俩人··“六少爷,东西我交给那个姐姐了!”·给了雨卿陌清心铃的女孩邀功似的,对那个黑衣美男说道。
萧止点了点头,暗红的眸子远远看着雨卿陌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寻不见··“那个大姐姐长得好漂亮啊,和六少爷真的很相配,可为什么方才您不亲自把铃铛送给姐姐呢”·女孩端着放满饰品的托盘,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止。
那个大姐姐长像极美,而且眸子清澈感干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总的来说看上去就是那种非常温柔的人··萧止不语,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发顶,片刻转身离去。
离开了萧家,回到吵杂而又繁华的街道时,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雨卿陌回过头,看着萧家大门一点一点的关闭,忽然痛的悲伤··她被顾婞儿拉着,满大街的走,怀里的东西多到几乎要抱不下了也没�!ふ庖磺卸际且蛭峋悖愿娣苡滤邓嵴耍姹懵颉�这样的好机会,顾婞儿舍不得错过,便一口气买了许多材料,和丹药,把俩人的虚鼎都塞的满满都。·“翎绝秀我还能理解,可为什么连小陌你也跟丢了魂似的那萧家里,难不成也有你的意中人”·三人在一家小茶棚里喝着热茶,顾婞儿见他们的目光都在瞄着萧族,忍不住打趣道。·雨卿陌脸上微红,端起茶杯小口的抿着那热茶,避而不言··“真的啊!不会是那个萧执生吧”这剧情狗血,顾婞儿险些一口热水喷出来,惊讶万分的看着面露羞色的雨卿陌。·“不,不是他。”
雨卿陌脸色更红,但很坚决的摇着头··“那是谁呀”顾婞儿不解,搜肠刮肚的想着萧家里哪个公子哥能让雨卿陌这般魂不守舍。·她一顿,试探着问:“不会是那个萧止吧不过不太可能啊,他虽然长得俊俏,可你压根没见过那个六少爷。”
其实萧止,就是那个被萧家亲族强烈推荐给萧纤雪的美少爷,人好看,心也善,最重要的是这种男人好欺负··雨卿陌又摇了摇头,这下顾婞儿没法猜了,便撒着娇求雨卿陌告诉她。·翎绝秀一直给她们暖着茶,对这话题笑而不语·全然不知,茶棚外已经开始落起了小雪,一些行人也都打起了纸伞··织言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广袖衣,手中握着一把白色纸伞,隔着人流,冷冷瞧着坐在茶棚里的雨卿陌。
而对方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到来,脸色嫣红的同那对陌生的男女交谈着些什么,时不时勾唇一笑··这一幕让织言呼吸一窒,她蹙起眉,藏在袖中左手紧紧攥起·而后又把目光落在远处的萧族上,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那琥珀色的眼眸不同以往的冰冷。
“吼——”·一只巨大的妖物突然出现,它巨吼不断,咆哮间满是烈风阵阵··“小陌当心!”·茶棚成了巨兽第一个攻击的目标,翎绝秀站起身想去挡住那只巨兽,却被顾婞儿一把拉回。·“那是仙皇境的苍牙狼!你找死吗,我们三个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打的过它,快跑!”顾婞儿疑一手一个,拉着他们俩跑出坍塌的茶棚。·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街上的行人乱了套,都纷纷往远处跑,生怕那突然出现的苍牙狼伤到自己··左手忽的一痛,顾婞儿回头一看,傻了眼。·“怎么了”翎绝秀的目光还在那只苍牙狼身上,感觉到顾婞儿停下,便问。·“她...不见了...”颤声。
远在萧族的萧止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脸色- yin -沉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了一样,他站起身,慌忙跑出房间··直到他御剑来到那被制服了的苍牙狼上空,就见翎绝秀和顾婞儿在人群里不断穿梭,口中喊着小陌。·“姑苏稚颜。”
萧止皱起眉,怒气冲冲的御剑飞行,速度之快不逊圣仙··刚一离开仙都城,一股漆黑的仙力就从她的身上消散,系心绳也随之出现··“啊!”·雨卿陌的身子被人毫不留情的扔到满是石子的悬崖边上,白皙的手心立刻就磨出了许多口子。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那个淡紫色的背影,不解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掳来这种地方·难道自己才出萧家,就被陌仙阁蹲到了·那个背影收起包裹着自身的黑雾,露出一张极其妖媚的面容,丰满的身材极其高挑且火热。
“若要认错,现在可是个好机会·”·她冷着琥珀色的眸,走近雨卿陌,细长的玉指掰起她的下颚,迫使对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双眼··“你是...织言”雨卿陌惊愕,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嗯”姑苏稚颜冷冷一笑,妖娆的容颜魅到极致:“傻姑娘,记住我的名讳,姑苏稚颜,我是你要用一辈子来牢记的人·”·“不可能...织言她说她是人界一个普通村落的孤儿,才不是姑苏家的...”·雨卿陌反抗的语气渐渐变小,因为她看见对方的眸子露出了杀意。
即便三年未见,织言的样貌未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那一身冷冽的气质和以往判若两人··姑苏稚颜满意的看着雨卿陌怂了的模样,深知对方- xing -子柔弱,温和善良,可这样的人又怎能敌得过她·“你到萧家去做什么”姑苏稚颜眸子柔和了些,倾过身抱了抱对方单薄的身子,随即拉着她站起身。
雨卿陌本能的有些抗拒姑苏稚颜,她身上的气息不同寻常的冰冷,更像是一种鬼魅缠身的- yin -寒感··“织,织言…”·雨卿陌被对方牵着手,她不断告诉自己,对方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既然是织言的话,那根本没得理由会伤害自己··可这些自我安慰起不到半点作用,她想起之前,自己被顾婞儿拉着跑。却被一双突然出现的手揽到另一个冰冷的怀抱中,那双一晃而过的碧色竖眸竟似鬼物般森冷。·安道琳说的话,是真的吗,织言她是姑苏家的人…那样的话,她岂不是和也雨家有仇。
“你怕我吗怎么不回话·”·姑苏稚颜拉过雨卿陌,双手抚上对方温热的脸颊,冷然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只听她用那充满苦涩,又略带沙哑的嗓音,淡淡的说道:“先是皇埔止晟,在是百晓鸢,而后又多两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愣头青。”
“你定要这般招蜂引蝶吗”说着,姑苏稚颜又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冷色,一字一咬的说着:“那小陌可别怪我,折断你的四肢,在毁去你的双眼,让你哪都去不了,谁也看不见。”
雨卿陌心中狠狠一颤,抬手猛的推开对方,心中惊恐万分的看着对方··“胆敢反抗我的话,便每日都将你千刀万剐,活着受那凌迟的痛·”·说到这,姑苏稚颜又笑了:“我曾救过你一次,断不会舍得杀你。
若未记错,小陌是很怕痛的吧”·“闭嘴!你不可能是织言,她不是这种人!”雨卿陌打断对方,发颤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
她一步步后退,想要远离这个人·更不愿信,昔日那个温柔的织言,会是现在这般模样··太过陌生,也太过冰冷,尤其在对方说要折磨她时的目光很平淡,像是极其期待着这一切……·“你以为,谁都会一直待你好吗”姑苏稚颜目光移向雨卿陌的双腿,半响:“倘若你在动半步,这腿便别要了。”
雨卿陌的身子突然僵住,动弹不得,不知是心理上的恐惧还是对方的施压··“怕了”·姑苏稚颜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先前对雨卿陌和那俩人的种种不满消退了许多。
‘看你这点出息,跟小白兔似的没用,别给我丢人现眼了·’·安道琳坐起身,看姑苏稚颜的目光也愈发反感··从天而降白色长剑划破了虚空,稳稳落在雨卿陌的跟前,也阻挡了姑苏稚颜的脚步。
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飘飘而落,女子绯色的红眸,宛如冰山里最为清澈的冷泉,将那汹涌的怒火藏在看似平静的眸中··“师姐!”雨卿陌好似看见了救星,扑上去抱住了对方,委屈的小模样真叫百晓鸢心疼了几分。
“地狱无门,你自闯·”·姑苏稚颜整个人的气息都沉了下去,黑色长发无风飘动,冷冽的眸子死死盯着百晓鸢··她早知百晓鸢在萧家,在得知雨卿陌也去了萧家的时候,还在自我安慰雨卿陌不可能知道百晓鸢在那。
可如今,呵··望着她,雨卿陌心中忽沉,这个人,真的是她认识的织言吗不过三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她变成这幅模样··作者有话要说:·(??▽?)?窝来惹!!!要抱抱要花花!!高虐在既_(:зゝ∠)_刺激,就喜欢女王S。
 · ·第141章 你只能是我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怎么不继续待在萧家,过你最后两年”姑苏稚颜说着话,目光滑向雨卿陌,嘲笑道:“我真当你,无欲无求呢。”
“师姐,什么最后两年”后者听了她的话,脸色苍白了一瞬,隐隐察觉百晓鸢似还瞒着她什么··见她不答,雨卿陌的心也沉了下去,偏过头想问姑苏稚颜。
“如果你不追过来,我还不会怎么你·”·说罢,姑苏稚颜体内的鬼力涌动,黑雾中那一声声凄厉至极的鬼啸回荡在整个山崖中·无数双红色血眸将她们包裹其中,恶寒袭遍全身,黑雾蔓延无尽竟将整片天空都遮了去。
琉仙剑腾空而起,稳稳落回百晓鸢的手心,她左手一扬凝聚出五道蓝色寒风击散大片黑雾··而琉仙剑的剑尖也指向了姑苏稚颜,冷道:“之前虽不知你打了什么主意,但若是伤害师妹,我定不饶你。”
姑苏稚颜闻言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雨卿陌脸上,只见她脸上浮起一抹娇羞,抓住百晓鸢衣袖的手更紧了几分··她顿了顿,琥珀般的眸染上森森冷光,鬼厉般的碧色竖瞳杀气腾腾的扫了她一眼。
随即耻笑:“也罢,奈何桥的一碗汤没让你忘记前世,那今生我便替你斩断·”·话音刚落,四周凄厉的鬼声叫的更欢,排山倒海般朝百晓鸢涌去··那黑雾中都是成千上万的恶灵,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鬼啸声能够震慑灵魂。
不到一会雨卿陌就觉自己胸口闷的难受,又不敢张口把那血吐出来··清心铃无法挡住鬼啸,百晓鸢从虚鼎拿出琉仙剑的鞘塞到雨卿陌的怀里,那温暖的纯白仙力自剑鞘涌出,格挡了亡灵的侵噬。
“师姐,我们…逃吧·”雨卿陌拉着百晓鸢的衣袖,刚张口就吐出一口黑血·她虚弱得几乎要站不住脚,便是一瞬的直面,也深切的体会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吞噬感。
·姑苏稚颜,明明是鬼界的人,却可以同时拥有仙力和鬼力·这同自己所修炼的共生不一样,她的,更像是一种通过掠夺,来获得的暂时··置身黑雾当中,雨卿陌的仙力流逝之快,难以控制。
虽不知这是为何,但也懂这不是她可以抵挡的,吸干她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会很快·”百晓鸢脸色有些过于苍白,这个阵术,摆明了冲她来的。
她望了一眼作为阵心的姑苏稚颜,对方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身旁所环绕着的鬼物并不密集··琉仙剑发出低沉的剑鸣,一道道纯白的仙力缠绕剑身,挥舞间带出道道冰霜。
黑雾无法靠近她,也碰不到有剑鞘护着的雨卿陌··只见姑苏稚颜抬手,轻轻一挥··那些恶灵就像不怕死一样,都冲向了那一抹纯白,在那无数白骨枯手即将抓住百晓鸢的衣袖时一阵极寒将它们冻成了巨大的冰块。
无数裂痕蔓延在巨冰之上,片刻就破碎成了无数冰晶·而百晓鸢也在这时,提剑御冰,飞舞在众多亡灵之中··姑苏稚颜看着那些恶灵被冰封,而后碎成粉末,心底浮起一抹诧异。
这些黑雾,其实都是魂体,不可能会被一般的极寒冻住·更不可能,轻易就被打散了三魂七魄,六界里能够轻易杀死它们的,只有虚仙境,亦或...母亲口中的神祗。
百晓鸢挥剑极快,且毫不留情,在这片暗雾里她仿佛就是那唯一的明··就在姑苏稚颜楞神的功夫,那锋利的剑尖突破了所有恶灵,刺向她的眉心··她仓皇避过,那剑刃也随之一转,向她扫去,在姑苏稚颜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极其细长的伤口。
百晓鸢脚尖点地,一个璇身的功夫挥掌拍在姑苏稚颜的右肩上,并注入了一道寒气··俩人靠的很近,百晓鸢才能清楚的看见姑苏稚颜脸上的伤口正以能见的速度,愈合了。
她心底一惊,随即往后一跃,避开了近距离的范围··百晓鸢刚逃开,姑苏稚颜的右肩就逐渐被灰雾代替,她抬头,绿油油的眼眸戾气极重··薄唇轻翻:“虽不知为何它们杀不死你,也只好,我亲自动手了。”
话音刚落,四周的鬼海都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看着她··雨卿陌不明四周异常,直到那磅礴压力从天而至,她闷哼一声,重重跪到了地上·冷汗滴落,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碾碎了般,更震惊织言这嗑药般突飞猛涨的修为。
竟只比八重天的师姐低那么两重天,同为玄仙境··百晓鸢分心看了雨卿陌一眼,担忧浮上心头,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姑苏稚颜云淡风轻的瞥了她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抬手将四周的黑雾吸到手心。
一把散发着黑气的长刃被她握在手中,姑苏稚颜举刀,身体如雾般刹那散开,在出现时竟是在十米之外··琉仙剑往后一挡,同魂刃交错,擦出了一道火光·姑苏稚颜右肩弥漫着灰雾,且扩散的范围极大,这般近的距离早触碰到百晓鸢。
寒气只挡掉了部分灰雾,更多的在碰到她□□的肌肤时不到半秒就吞噬掉了大片血肉,露出那森森白骨··剧痛之下,百晓鸢咬牙凝聚更多的仙力,将四周的温度降到了更低。
一黑一白的剑刃极快的交错,姑苏稚颜见灰雾被挡了回来,心间疑惑更重··“落到我手里的人,从未有过什么好下场·”·黑刃猛的一挥,震开琉仙剑,冷道:“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我都不会感到开心。”
随着姑苏稚颜的动怒,她的身体分化出的灰雾就更多,远比黑雾强了不止三倍·即便是不小心沾上一些,也会被分解掉血肉,连带仙力一起被掠夺··伴随着浓重的灰雾,这个领域里的温度持续不断的下降,已经够到了霜天术的边缘。
姑苏稚颜并不急着一击致命,反而耐心的等着,百晓鸢自己油尽灯枯的时候··绝情道的根基已经不在,玄仙修为,早已不存,她到好奇对方能撑多久!·“师姐!”··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随着雨卿陌的惊呼,百晓鸢才发现那黑刃正向自己的心室刺来。
她错身让那黑刃避过心脏,刺进肩膀,抬起被灰雾剜掉一块肉的左手抓住欲要乱动的黑刀··白皙的掌心淌出鲜血,穿透了肩膀的黑刀滴落一缕血红,引得无数恶灵再次暴动起来。
“急着死吗”姑苏稚颜冷笑,“日暮第一天才,竟落魄至此,连仙皇境的修为都没了·”·得了机会,灰雾反而都退开了,明明只要一瞬间就可以让这个人变成血骨。
“住手!不要在伤害她了,你不是冲着我来的吗,那我就在这!”雨卿陌硬扛着那悬殊的修为,想要站起来,可却无法迈出半步··雨卿陌心凉了大半,眼睁睁看着对方伤害师姐,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红着眼,为了克服境界的震慑力,都把下唇都咬出了血,才让意识清醒了些··不远处的人回头瞥了她一眼,随即蹙起眉,松开黑刀转而走向雨卿陌··随着姑苏稚颜离开,百晓鸢落回地面,踉跄两步就要去追。
四周的恶灵全在那一瞬间涌上,将她埋入看黑暗,这一幕差些逼疯雨卿陌··“看什么她气数早就差不多了,现在只不过是提前死·”姑苏稚颜收起了那灰雾,笑容冷然,挡在雨卿陌面前时就好像一座大山般隔开了她们。
“不可能!”·雨卿陌沙哑着嗓音,单薄的身子几乎抖成了筛子,看见姑苏稚颜往她走近·她赶忙后退,“不许靠近我,你根本就不是织言!”·话音未落,一道黑雾如同刀锋般割开了雨卿陌左腿,血如同泉涌般不断流出。
雨卿陌左腿一软,摔在地面上,痛得几乎失去知觉··“我早说过了,在动一下,就砍掉你的脚让你哪都去不了·”说着,姑苏稚颜满意的看着她,因痛苦而蹙起的眉眼,楚楚可怜的模样真乃我见犹怜。
“…不要杀她·”雨卿陌眼眶溢满清泪,望着眼前,犹如恶魔般的姑苏稚颜,她既觉得恐惧又觉着…熟悉··当年,魔界战乱时她也曾体会过,被人主宰着的命运。
无法反抗,看着亲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直到只剩下自己··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才缓缓开口:“小陌,唯有你是不可以被他人惦记的·”说着,姑苏稚颜笑了笑:“黄埔止晟,他已经死了。”
三师兄!雨卿陌惊愕住,发楞的看着对方,许久也未能回神·难怪,他自从三年前就在也没出现过……明明是那么疼她的人,怎么会舍得这么久,不来看她呢早该发现不对了。
·一层薄冰噼里啪啦的覆盖着四周,将黑雾驱散得更开··姑苏稚颜一怔,回头看向那起伏稳定的仙力源头,只见那个白衣女子完好无损的屹立在阵心。
冷凝的红眸隐隐露出几分疲惫,薄薄的嘴唇瓣一张一合:“霜天术,雪封万里·”·极寒低温席卷了整片天地,被锁为目标的姑苏稚颜更是被那层层不断的厚冰困在原地,她想将身体化成灰雾躲开,却发现被冻住的地方无法顺利分解。
这是前所未有的遭遇,想到百晓鸢可以冻住魂体,姑苏稚颜额上冒出冷汗,这人竟可以克制自己·“师姐!”雨卿陌被人抱起,她望着满身血色的百晓鸢,差些控制不住自己。
百晓鸢的目光暗淡,带着雨卿陌逃开霜天术的范围,不过离开千米她就松开了雨卿陌··趴在地面上,弓着背不停的咳嗽,血如同断了闸疯狂涌上她的喉咙·即便用双手捂着唇,也没挡住那大片大片的血,脸色苍白如纸。
她颤抖的身躯如同即将断了线的风筝,而原本深厚的仙力也在不断的消失,这对负伤的人而言无疑是绝境··“我们回日暮,找太上长老帮忙,他一定能救你的!”·雨卿陌腿上的血已经隐隐止住,她扑过去抱住百晓鸢,慌乱的想扶她起身。
满地的血迹触目惊心,薄薄的面纱滑落地面,那双白皙纤长的玉手,此刻满是血污··“师姐起来,我带你回日暮,不会有事的…”雨卿陌的心都在发着抖,好似想起什么,从自己的虚鼎里翻出所有丹药。
看着那满地的瓶瓶罐罐,她翻找出那枚父王留给她的续命丸,拆开封口倒出那小小一粒的金色药丸子··拉开百晓鸢的手,喂她吃下,·随即又找了很多最贵的疗伤药撒在肩膀的伤口上。
但那伤口非同一般,这些伤药起不到半分作用,雨卿陌看着荒无人烟的森林,急得哭出声··好在那颗续命丸有些作用,百晓鸢咳嗽声消停了一会,她张开眸子吃力拉住雨卿陌,示意自己没事。
“回日暮吧,然后我们就不出来了·”说着,雨卿陌抬手擦掉眼泪,忍着大腿的痛搀扶起百晓鸢··一顿,雨卿陌张了张口:“师姐,你的眼睛……”·“怎么了”百晓鸢靠在雨卿陌身上,那双暗色的红眸,此刻,竟变成了墨色。
她自知极限,只是未曾想到,姑苏稚颜会这般难对付··雨卿陌摇了摇头,一想到姑苏稚颜说过的话,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百晓鸢眸子半阖,清楚的感受到丹田里的仙力一点点消失,之后就一直无法感知外界,连身体也变得沉重了很多。
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成拳,空荡荡一切,就好像她又变回最普通的人族··‘如果不用霜天术,还能撑个一年半载·’安道琳双手环胸,蹙眉浅道。
青莲全程不说话,推着安道琳去撞那颗菩提树,半响:“为什么,会这样·”·安道琳出不去,就代表雨卿陌的魔力没办法用·可以往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怎么遇到那个姑苏稚颜,就什么都变了。
刚才情况急险,安道琳很多次尝试和雨卿陌沟通,都联系不上对方·就算想用强的,怎么也抢不到身体的支配权,若非百晓鸢突然出现,她真不知落到那个变态手里会遭遇些什么。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看来已经变成凡人了·”·身后突然响起她声音,吓得雨卿陌身子僵在原地,连百晓鸢也蹙起了眉··姑苏稚颜扫了一眼地上的瓶瓶罐罐,无谓的拍了拍身上残留的冰晶,随即怒道:“居然逼得我,不得不死一次,可当真了得。”
‘外面有个贱人,你真不能管管吗’·安道琳一拳砸在菩提树上,可她出不去,就拿对方无可奈何··青莲沉着眸,咬着唇就是不松口。
作者有话要说:·窝来惹!!!求撒花花,仿佛可以日更惹(??▽?)?唉嘻嘻·· · ·第142章 不死不灭·姑苏稚颜盯着她们,举起顺手捡回的琉仙剑,道:“这把剑,物归原主。”
说罢猛的将剑甩出,其威力绝不亚于一支满弓而放的箭矢·雨卿陌看出那剑的凶猛,单凭她的修为绝难挡它半分,挺身上前就欲用血肉之躯来挡··一道仙力撞上剑尖,竟卸去了它大部分贯力,随之深深刺入了百晓鸢的心口。
纯白的剑刃沾染了主人的鲜血,发出一声悲鸣,化成一缕白光钻回她的额心··百晓鸢捂着心口,身子微微踉跄,下一瞬落回了雨卿陌怀里··“鸢…师姐…”雨卿陌抱着她的手都在抖,惊恐的看着那不断涌出的血,她用手拼命压住胸口的剑伤:“不会的,师姐是玄仙,不可能这么轻易...”·“修为尽失,便只是肉体凡胎罢了,被神器所伤的凡人,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姑苏稚颜走过来,冷冰冰的看着雨卿陌在那自我安慰:“若非我不同常人,方才霜天术时,就已经被她那一剑捅死了·”·雨卿陌抱着百晓鸢,那人的体温低都可怕,呼吸也愈发的微弱。
她不禁想起在萧家初遇的那晚,久别重逢后的感动,依恋得到回复时的心悸,以及那短短两年的约定··逐渐的,血不在流,那双纤长的睫毛也没在张开,安详的容颜仿佛定格住了那一页。
百晓鸢还没有来的及去窥探萧家的一切,还未履行承诺带她去红雪领域,更未完成当初约定好的一世守护··怎可轻易的,死在这里还是莫名其妙的被杀死,让她背负这罪恶感。
雨卿陌死死抱着百晓鸢,拼命的把对方往怀里揽,希望用自己的体温唤醒她··“省了我以后找她的功夫·”·姑苏稚颜蹙起眉,盯着雨卿陌的衣服上沾满的血迹,竟觉得碍眼的很。
“住口!”雨卿陌大声呵斥,发颤的声音里满是怒气:“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师姐和你无冤无仇,你怎可是非不分胡乱伤人!”·“你不知”姑苏稚颜暗了暗眸,触碰到对方充斥着恨意的目光时,止住了口。
半响满不在意的说道:“同黄埔止晟一样,触犯我的人,都死有余辜·”·“那便带我一起杀,若不然我定先杀你!”·雨卿陌在绝望中怒气上涌,头一次对一个人生了这般强烈的憎恨,就算是同归于尽也想杀死对方。
·“凭你”姑苏稚颜心口一痛,随即深深锁起眉,走上前,一把将雨卿陌从百晓鸢怀里扯了起来··雨卿陌被拽的一个踉跄,扬手拍开对方,从虚鼎里抽出绯樱剑毫不犹豫的绘向对方。
让她没想到的是姑苏稚颜没有躲开,任凭绯樱剑砍伤自己·但没有血流出来,那破损的衣服和皮肤上的伤口愈合的十分迅速,不到五秒便变得和之前一模一样··“八荒剑阵!”她侧身一躲,双手一合,刹那展开大阵召来万把利刃。
随着万剑的归一,姑苏稚颜的身影被牢牢困在了其中,她望了眼四周密集的剑刃一声轻笑··雨卿陌在如何,也只是个子仙境,同自己相隔了十万八千里·若自己真要杀她,雨卿陌可比百晓鸢来的不堪一击。
刺耳的声音从剑盾中传来,雨卿陌望着那碎裂的无数剑刃,未觉半分意外·她不抱希望,可不也不想这般轻易的,就死在对方手里··击碎剑阵,不过姑苏稚颜随手而为,她站在那,异常平静的瞧着雨卿陌。
张口说的话简直能气死人:“急着给百晓鸢陪葬吗雨族的傻姑娘,一仙一魔,即便没有我干预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我们同你毫无干系!她生我生,她死我死!”雨卿陌抬手紧紧攥着绯樱剑的剑身,猛的那么一划,带起大片血迹。
浑身仙力灌入其中:“黑白双殇吟四纹,混沌初开君长在!”四纹剑歌··姑苏稚颜不语,目光淡淡的扫了眼剑阵中飘落的雪花,随即让一切陷入了四纹火的火海。
她抬脚,走向不远处的雨卿陌,直到抬手搭在她的肩上,才缓道:“玩够了,就随我走吧·”·四纹火刹那熄灭,被玄仙境压制的死死的,就连脚下剑阵都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雨卿陌拍开她,几乎要被对方的从容逼疯,为什么人都死了她还可以这样!失去理智的雨卿陌愤怒的握剑刺入姑苏稚颜的心口,同时脸上也挨了对方一耳光··清脆的响声过后,雨卿陌吃痛的摔在地面,一缕鲜血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她错愕的看着对方把埋入心脏的剑一点一点的拔/出来,随后,折断··姑苏稚颜没有血的吗·“你以前可没有现在这么皮·”姑苏稚颜拍了拍衣服,跨过百晓鸢,走向瘫倒在地的雨卿陌。
“滚!!”·雨卿陌无比厌恶的大喊,看她走近,立马就凝聚出剑欲要砍伤姑苏稚颜··却不想剑砍过去的时候,就好像是砍在一堆雾上,几次下来都毫无作用。
雨卿陌傻了眼,这真的,是人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姑苏稚颜抓住雨卿陌手腕,轻轻一掰便折断了她的右手,让她在也握不住伤人的剑。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啊啊!!”·剧痛过后就是刺骨的冰凉,仿佛有着什么,在大力抽取着自己仙力·雨卿陌用力掰着姑苏稚颜抓着自己的手,就好像是在铁爪般怎么也掰不动,随着仙力越来越干枯她的力气也小了下去。
姑苏稚颜满意的看着汗流浃背,虚弱无力的雨卿陌,但那双满怀恨意的眼睛着实有些影响了回忆··她松开手,任凭雨卿陌摔在地上,也没去搭把手··转过头,姑苏稚颜走向浑身是血的百晓鸢,蹲下身时将手伸向对方的颈项。
她还有着非常微弱的脉搏,不仔细留意的话,根本不会发现··想到这,姑苏稚颜搭在百晓鸢脖子上的手,微微收拢·低声道:“人贱命硬·”·一声利刃刺入血肉闷响,引得姑苏稚颜侧头,随即松开百晓鸢朝雨卿陌冲去。
原来是雨卿陌不知何时抓起了被折成三段的绯樱剑,用那最锋利的剑口刺进了自己的心口··“雨卿陌!!”姑苏稚颜怒极,挥手打飞她左手里的断刃,抱着那滑落的身子将自己的夺来的仙力都返还给了对方。
甚至连之前夺到的仙力也一起投了进去,熟悉的仙力让雨卿陌红了眼眶,灰色的瞳孔里仿佛藏下了世间最痛苦的事··她慌乱了一瞬:“你不可以死,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别人就可以吗”雨卿陌好笑道。
望着她,姑苏稚颜不知该说什么,点头:“对·”·“那你便死吧!”说着,雨卿陌还想发难·可随着那双碧绿色的鬼眸都出现,她的身子就好像被施加了什么咒术,动弹不得。
姑苏稚颜看她没事了,才放下心,可经过这次她深知不能逼的太紧·雨卿陌,不像她想的那么软弱··至少给她留点希望·想着,姑苏稚颜又把眼神丢向百晓鸢,方才探脉对方的经脉已经断了,很难在重新修道。
就算留她一条命,凡人也是掀不起什么大浪的,过个几十年她也就老死了··“我可以救活她,但你,不可在像方才那般·”姑苏稚颜沉声,压着愤怒:“若做不到,便是天涯海角我亦会在寻到她,杀第二次。”
雨卿陌陷在黑暗里的心突然看见一丝光明,她愣着双眼,死死盯着姑苏稚颜··安道琳望着雨过天晴的思念之海,久久不能平复·她回头,就见青莲坐在树上发呆:“完了,这次是真要在劫难逃。”
青莲没说话,就透过雨卿陌的眼睛,看姑苏稚颜是如何治愈的百晓鸢··那更像是一种伤害转移,将心口的致命伤移到姑苏稚颜身上,而后百晓鸢就能勉强留下一口气。
这个姑苏稚颜给她的感觉太过妖邪,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像神一样,不死不灭··就算雨卿陌的剑刺中她了也没有血流出来,而且她还可以雾化身体,让人怎么也没办法伤到她半分。
“半神…”青莲喃喃自语,忽的想起曾经听说过鬼界用玄神的东西改造了几个孩子,让他们变成了兵器··若是如此,那别说雨卿陌,就算是安道琳和她,也不可能打的过一个姑苏稚颜。
 那雾化的瞬移和攻防,和阿鸢几乎一模一样,安道琳没有祖神之力,根本杀不了姑苏稚颜··“师姐,太好了,你没事”雨卿陌心情大起大落,那眼泪也不知道是悲是喜。
她趴在百晓鸢胸口前,唯有听见那平稳的心跳,才能让自己安心··姑苏稚颜不知何时换了一件金色长裙,身上的血迹都已清理干净,她冷冰冰的目光落在那俩人身上。
忽道:“她醒来也不会回日暮的·”·“为什么”雨卿陌嗓音沙哑,闻言不解的看着姑苏稚颜··“命和记忆,哪个重要”姑苏稚颜笑道:“便是今后不能在拿剑,也记不得你,又何妨这不是你用自己换的吗”·雨卿陌诧异,扭头看着对方昏迷中的容颜,顿时百感交集。
胸口闷的十分难受,这种要被人忘掉的感觉,实在太痛苦··“现在可以随我走了吗”姑苏稚颜没说的是,百晓鸢的记忆是被她顺手摧毁,不希望她在记得雨卿陌。
雨卿陌没动,拉着百晓鸢的紧紧握着,低落的目光似在隐忍着煎熬··俩人僵持着,姑苏稚颜看着她这样,心里突然羡慕起了百晓鸢·但越是羡慕,便越是恨。
“听不懂吗”她又开口,语气更冷些··终于,雨卿陌点了点头,从魂海里将小白脸抱出来,放到百晓鸢腹部上·只听她对那只白色狐狸说着:“我要走了,小圆脸,你得帮我看着师姐,不要让野兽靠近她…也莫要让她着凉…天冷,伤口没好前不要碰水,若是她忘记了回家的路,小圆脸要记着带她回日暮。
不能让她在外面流浪,也不要让坏人欺负了她,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不然我会担心的……”·小白脸舔着雨卿陌脸上的眼泪,用自己的小脑袋蹭着她,直到雨卿陌把那一堆丹药放在旁边。
它下意识的想跟雨卿陌走,但又见她拦住自己,并推给另一个人··“小圆脸拜托你了·”·雨卿陌起身走远,未敢回头··徒留小圆脸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主人消失在半空,它难过在雪地里翻滚。
直到天空下起小雪,小圆脸才一个打滚爬起来,跑到百晓鸢身边趴下·想了想,它又把自己的脑袋搭在她的小腹上,毛茸茸的尾巴盖着她的那只露出了骨头的手背。
它时不时叫唤一声,竖起耳朵听四周的动静·好在大部分雪都被巨树挡住,草地上只积了那么薄薄一层,没把那些丹药埋住··小圆脸打着哈欠,这段时间里它都打跑了七八个不长眼的小妖怪。
才导致它肚子饿了也不敢走开,时间久了它也总时不时用脑袋去轻轻推一下百晓鸢··如此等了几日,百晓鸢才悠悠转醒,睁开一双暗淡的墨色眸瞳,茫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三阁主,你这是何意”·远在萧族的花温涯突然被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拐了去,她被他用铁链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鸿钧散着满头黑丝,充满邪气的眸子打量般看向花温涯·玄色的衣裳上绣满了不知名的白花,高大挺拔的身躯一下就能挡住两个花温涯,他- yin -柔的笑了笑,极其张扬。
片刻,才缓缓说道:“之前在陌仙阁不好动你,现下东皇太一可不会来得及救你·”·“放开我·”花温涯心底一凉,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鸿钧沉默了一会,:“前不久你奉东皇太一的命令,去南海遗迹里找焚诺,可还记着”·花温涯闻言不语,甚至蹙起了眉··“你说,只有第二祖神的血,才能解开封印。”
鸿钧抽出一把四指宽的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被栓在墙角里的花温涯 :“但祖神吾等是找不见了,只能用她孩子的血来试试看·”·“…我…”花温涯闻言怔住。
宽剑就如同玄冰般,刺进了她温热的身体·鸿钧一顿,道:“也罢,吾只能要你一些血·”·在那瞬间里花温涯侧了侧身子,避开了心脏的位置,才坎坎逃过一死。
只是这肩膀痛,也不轻··鸿钧手里的剑好像在吸食着花温涯的血,直到花温涯脸色煞白,脚下打颤了才停住··“多谢·”鸿钧扬了扬手,就花温涯又推出了领域,自个走了。
“咳咳!”花温涯落在床上,抬手捂着肩上那巨大的口子,好久也没缓过来··直到傍晚,萧扶瑶一个人回来,刚上楼就看见了趴在床上的花温涯·她目光一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才将房门落了锁。
还未走近,她便已经嗅到了空气里的血味,脚步顿时就快了很多··花温涯已经睡着了,萧扶瑶轻轻将她的身子翻过来,看见了肩上那道剑伤··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勤奋如狗……这样的窝乃们一定要撒花花〒▽〒不枉窝弃游惹。
七界· · ·第143章 瘟疫·花温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充满混沌和死亡的白沙漠里,被人抱到一处幽暗的祭坛,用薄刀一遍遍割下血肉··她望着眼前高大的男子。
漆黑长发,覆盖着龙鳞的身躯,但温涯看不清他隐在黑暗中的脸,只知对方有一双如铜铃般圆睁的血眸··男子一言不发,把割下的肉扔到祭坛的下方,喂养凶兽·地上的鲜血,则都渗透进了地层,流入那地脉中埋着的重剑里。
花温涯发不出声音,只能忍受那凌迟的痛苦,直到她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头·意识也并未死去,男子总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几天,直到花温涯的血肉重新长好,他才回来继续割。
祭坛下的凶兽多到数不清,为了保证每只都能分到,他割的很薄·器脏恢复的慢,但隐藏着的玄力浓度最纯,他好像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都会耐心的等。
花温涯不知自己来来去去被折腾了多少回,只是惊讶,为何她一直不死··仿佛只要灵魂没有消亡,肉体就能无数次恢复般,不论受了何种伤害··梦境中的时间好像禁止了,天空永远是黄昏,没有白天和黑夜。
第一祖神,是盘古··第二祖神,是青陌…毫无攻击- xing -的天界之女,明明是继盘古之后出现的神,却没自保能力,被其他祖神惦记了也只能跑··花温涯趁着这几天恢复,反复思索着东皇太一说过的东西,心跳的有些快。
鸿钧口中的那个孩子,是在说自己吗那么窝囊的祖神,会是她娘亲仔细一想,东皇太一曾对自己说过很多莫名其妙的话,包括不许自己去找第二祖神的下落。
娘亲……·这个词太陌生,花温涯甚至不知对方是何模样,只知自己的双亲数万年来从未履行过为人父母的责任·从小到大,养她,疼她,照顾她的人只有东皇太一……·思及此处,花温涯的心平静了不少,将双亲的事又丢回角落,不愿多想。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到近,龙人男这次回来还提着一把生满铁锈的巨斧,走到花温涯跟前高高举起··若这是梦,未免太过真实··钝斧砍向她纤细的颈项,在即将被一分为二时,龙人男的身躯突然被人砸飞了出去。
连带那巨斧也在半空中被人用剑削成了两半··花温涯眸底浮起一丝诧异,紧紧盯着那落下的纤长身影·也在这时梦境突然变得十分扭曲,朦朦胧胧里那抹银白色身影朝自己走来,从衣袖中伸出一只白净如玉般的美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脏兮兮的脸颊。
“阿温……”虽疲惫万分,也难掩其中温柔的关怀··只一句,花温涯便认出了对方,数十日的非人折磨都没能让她落泪,此刻就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她竟哭出了声。
扭曲的梦境如潮水般退去,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明··倚在窗前的萧扶瑶正摆弄着手里的一管玉笛,轻轻吹响那灵动的音符时,四周的一切就好似都停止了流动··布满暖色的卧房里,吹奏着动听的曲子,被噩梦紧扼着的心竟逐渐平静下来,脑袋也不像方才那般混沌了。
一曲尽,萧扶瑶抬眸扫了一眼徒然落起的大雪,关合窗户·转身朝大床走去··没走几步,她就慢了下来··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就赤脚踩在那红色的地毯上。
单薄的身子走起步来,还有些踉跄··萧扶瑶心情有些沉重,在看见花温涯后才缓和了些·她开口:“醒的很快·”·花温涯觉得自己脚下发虚,身体疲惫的很,不知是因为那梦,还是鸿钧造成的伤。
她张开手,抓住萧扶瑶的袖子,稳定自己摇晃的身子··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是谁伤的”萧扶瑶没动,银白美眸落在对方苍白无色的脸上。
花温涯抬头,怔怔的望着对方,随即虚弱靠进她怀里·墨发无拘无束的散落,覆过她单薄的肩,同那颈项黑白分明··萧扶瑶眸底轻晃,不知出于何意,竟没推开对方。
过了片刻,她才察觉到对方的虚弱,立马打散心里那点想法,本分做人··她扶住花温涯时的表情异常平静:“若还觉着累,便继续歇着·”·“萧扶瑶。”
这时,花温涯却将萧扶瑶的袖子扯的更紧,未动··停顿了片刻,花温涯把脸埋在对方的肩上,语气低落的问着:“你当真不愿随我走吗”·萧扶瑶未回复,而花温涯也好像已经猜到了,既不答应也不明确的拒绝。
人族便都这般优柔寡断吗·如果是以往,花温涯等到没什么耐心的时候,也许就会离开,不管这个任务有点重要·但这个任- xing -的习惯,好似突然被治好了,她不想太早放弃。
若是放弃或是逼的太紧,就会错过眼前的人··想明白后,花温涯主动放开萧扶瑶,自己回床上继续躺着,只留给对方一个消瘦的背影··萧扶瑶抓了抓自己的袖子,随即低过头,不紧不慢的拉开房门走了。
窝在被子的花温涯听到关门声,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想着方才的气氛那么好,为什么自己还要明知故问的搞坏气氛··昆仑镜在虚鼎里散发出一圈圈的柔光,视乎已经很久了。
回过神的花温涯赶忙掏出镜子,才发现陌仙阁已经连续发了十几次提醒和一封密信给她··她昏迷远没有半个月,怎会就多出一封密信来莫不是鸿钧在东皇太一那告发了自己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花温涯将信按着顺序阅读。
“翎秋梧”看完,花温涯蹙起眉··翎秋梧是陌仙阁的右护法,平日里总爱钻研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也没少用活人做祭死人肉做食,是花温涯在仙阁里最不喜的人。
但既然是大阁主亲自发下来的命令,她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了·想到这,花温涯从虚鼎取出两颗丹药,一颗补血,一颗补气,好快速将仙力凝聚起来··她找了找,竟没看见那件红嫁衣,也不知萧扶瑶拿到哪去。
随即又想到那件衣服被鸿钧弄破,说不定她是拿去让人缝补了·花温涯眸子一柔,站起身脱下那件白色中衣,取出自己之前那件淡蓝色长裙穿上··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剩不到半日,她只好立马出发赶在天亮前到。
花温涯前脚刚走,萧扶瑶便端着一堆伤药溜了回来,这些还是她偷偷守在丹房等着取的··刚进门,她就察觉了一丝不对,直到看见空荡荡的大床上少了个人,萧扶瑶才慌了那么一瞬。
她放下东西,走到床边伸手去摸了摸那余温尚在的被褥,当是才走没多久··萧扶瑶首先想到的就是花温涯身上还有旧伤,虚弱成那样,不可能说走就能走·是谁打伤的她,就有可能是谁在来掳走花温涯,这次可不晓得会如何了。
想到这,萧扶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个- yin -阳怪气的萧老头,当下就欲起身去找他··枕下的青铜镜露出一角,萧扶瑶目光稍顿,伸手拿起那面熟悉的昆仑镜。
而镜中的花温涯,是自己走的,并未有第二个人的出现·心口忽的一窒,萧扶瑶怔怔的看着那重复了很多次的画面,她将昆仑镜压在枕下,随即推开窗,一个跃身就化成了轻烟消失不见。
萧扶瑶拿着镜子,想了很久,也没想出花温涯离开的理由·难不成因为自己的迟疑,让她失望了·“花温涯……”低声的呢喃般,萧扶瑶垂下头,长长的睫毛盖过那双露出落寞的银眸。
纤长的十指扣在昆仑镜上,好瞧的很··翎秋梧就在人界若城,可等花温涯真的到了那个地方时,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若城里的所有植物都枯萎掉了,满城的人族都变成了面目可憎的恶鬼,四处游荡着寻找生气,连带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恶臭味。
那些恶鬼都是满口獠牙大舌,如同癞□□般长满了青色的脓包,还喜欢成群结队的走动,只有少数落单的在拼命嗅着活人的生气··破烂不堪的衣物上沾满了干枯血迹,但在若城里除了数目惊人的恶鬼外,更多的就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大片大片的血迹几乎覆盖了整个若城。
鬼界恶鬼,也远没有这般骇人··之前赶路赶的急,花温涯才没发现若城已经封城,这一路上遇到的很多小村子,里面也漫着一股血气,还当这是一般瘟疫呢··因为受不了那股味,花温涯早早就拿出了菩提伞,踩着月色走进翎家大堡。
·“誰!”·四周突然冲出很多持刀的黑衣人,他们将花温涯围在中间,厉声呵道··花温涯未语,还以为这若城的活人都死绝了,没成想进了这翎家堡,就如同进了一层防护结界。
“都住手!通通退下·”·就在这时,一个紫衣的中年男子从里匆匆走了出来,宽袖挥退那群护卫··耶律妘跟着翎秋梧走出来,娇气的表情,似是对他很不满。
目光落在那个打伞的蓝衣女子身上时徒然亮了起来,片刻又很不自在扭过头··“翎某人见过魑主,您能来真乃万幸也·”·翎秋梧看见花温涯时就好像看见了救星,这一路献殷勤,就差跪着磕头叫祖宗了。
“这么说,外头那些都是你弄出来的”花温涯看都没看那盏茶,显然是不想喝他的东西··“是大阁主吩咐的,不敢不从。”
翎秋梧尴尬的收回手,又把前因后果补充了一遍,确定没漏后才请示花温涯··耶律妘抿了一口那茶,笑道:“右护法这可不厚道,事情整的这般大,惹了仇家就晓得找我们挡箭。”
“萌主可错怪翎某了,半月前大阁主密信,让翎某将青蝉体内的毒扩散至六界每个角落·但此毒实难控制,为了扩散翎某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且在有几日人界就会变的同若城这般的地狱。”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说到这,翎秋梧喝了口茶,才继续道:“青蝉是兵器里唯一带有毒素的,中此毒者不出三日便无药可医,彻底沦为行尸走肉只懂咬噬活人。
平凡人族只要呼入一口空气就会立马被感染,而修为越高,则越不容易被感染,像玄仙境,除非直接服用毒素,其他方法都对他们无用·”·“便是说,圣仙和虚仙那些妖怪是不可能中毒,只有我这种连玄仙都不是的才会。”
耶律妘又哼了一声··不解道:“没有什么解药吗大阁主这般下手,可闷狠·”·“没有解药,只能小心不碰到他们的血,也不被伤到就可以了。”
“青蝉在哪里”·一直沉默着的花温涯冷冷开口··“魑主,现在的青蝉已经被我关入地牢,她已经失控了·”翎秋梧说到这时皱起了眉,“血放的太多……”·“哼,在人界几百条河里都倒了带剧毒的血,我到好奇你是倒了多少分量才能让毒扩散的这般快。”
耶律妘说着说着就觉一阵头皮发麻,眼前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男人,对自己的女儿下手都这般狠··在花温涯来之前耶律妘就怼了翎秋梧很久,所以现在她只想找机会跟花温涯搭话。
“对了温涯,你之前去哪了失踪的这般久,阁里来了好几个大人物你都不知道·”耶律妘别扭了一会,才嚷嚷道··见花温涯不理她,她也不尴尬,:“其中就有个跟三阁主很好的,御火术超厉害,叫焚诺。
但这个人没进我们仙阁,只是答应帮阁主做事,修为好像很高呢·”·焚诺··花温涯手一颤,随即紧紧攥起··得了线人的密报,看完内容时,翎秋梧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到底谁来杀你”耶律妘满不在意的问··翎秋梧酝酿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并不是杀翎某,而是想抢青蝉·”他又顿了顿,“具大阁主所说,来的是鬼界姑苏族,而且还是一个人来。”
“嘁,一个人还用找我们俩来你自己也能应付吧·”·“不,这人十分难对付,是同青蝉一起被炼成兵器的,但她可比青蝉强好几倍。”
翎秋梧以前就体会过一次,只是当时的姑苏稚颜,能力还没完全苏醒··现如今的姑苏稚颜,可不是神道之下的人可以杀死的··“把人让给她不就好。”
花温涯冷道:“反正人已经失控,毒亦无解,留着对你无半分好处·”·翎秋梧闻言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要放弃青蝉·于是又挣扎道:“青蝉只是失血过多,恢复太慢导致,假以时日稳定便好。”
花温涯反感的扫了他一眼,就不该指望他这种人能说出什么人话·当即站起身,一步不停的往外走··“魑主!留步!”翎秋梧慌了··“我喜静。”
花温涯离开翎家堡,随处找了个隐蔽位置,打着菩提伞躲了进去··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美人救美人,烂透的剧情,而窝还素非常萌这套套哇!!!?????压倒,亲亲,城主媳妇〒▽〒· · ·第144章 太虚重剑·又过了好几个时辰,花温涯倾过伞面,看着那依旧黑压压的天空。
按理说早该天明了,为何迟迟不见一丝阳光·握着菩提伞,花温涯凝聚出一双青翼,跳上高空俯视脚下万里河山·许久才后知后觉这人界的生气淡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无穷无尽的混沌感充斥着曾经最具繁华的尘世,好似一夜之间回到了远古时代的蛮荒大界。
瘟疫在如何严重也不会造成这般后果,大阁主数万年来从未干涉过六界任何事,头一次传令就是屠灭一界生灵·看着那满目疮痍的神州大地,花温涯有些晃神。
随即好像想到什么,震动化翼,飞向更北方··三万里之外,那片终年落雪的领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近千米的巨洞··花温涯四下张望,随即收起羽翼,落回雪地。
不紧不慢的走向天坑边缘,低头打量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她已经感觉不到那微弱的太虚··在邵国,还有极少数的人存活,都是因为及时躲进了结界里才逃过一劫。
云上宗在关键时刻救了不少人,也因此,他们在大的宗门也都快人满为患了·若非玄武阵叠着青龙阵,根本就无法挡住一波又一波的恶鬼,暂时庇佑了宗里的安宁。
“宗主,此次情况极险,仙界的人为何迟迟不来”云上丠被那一群难民惊到,虽知外面情况确实不易,但他也不希望宗门圣地被外人占着。
一身白色羽衣的云上淑站在云宫塔的顶端,远远望着昔日人声鼎沸的大地,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在等上几日·”·说罢,云上淑一步跃起,飞出了云上宗回到那地狱般的苏州城。
她走在屋顶上,目光时不时看向街道里,那一群面目狰狞的饿鬼道··她的境界压制,迫使那一群饿鬼道不敢近身,只敢远远的跟着她··一只体型巨大的九尾白狐安静的趴在苏州城墙上,漂亮的蓝色眼眸时刻盯着四周,生怕哪一只恶鬼爬上了这十五米高的城墙。
云上淑目光稍楞,这种时候,为何会突然出现一只罕见的青丘狐除了那只狐狸,四周在没有其他的仙力波动··她落到城墙上,而小圆脸也看见了她,当即发出一阵警告般的低吼。
走的近了,云上淑才发现这狐狸的怀里居然躺着一个人,虽看不清脸,但那人应该只是个普通的凡人··修为达到仙皇境的灵狐,竟会主动去保护一个没有丝毫仙力的凡人吗若是如此,那凡人也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小圆脸察觉到对方的修为远远高过自己,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它变得更为紧张起来,它背起百晓鸢转身就准备落跑··“等一等·”·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见它要跑,云上淑一个瞬身将其拦住,目光落在狐狸背上。
小圆脸弓着背,龇牙咧嘴的盯着她,一丛青炎蓄势待发之际,背上的人突然滑落··惊得小圆脸慌忙去咬住她的领子,意识到它无法带着一个昏迷中的人逃跑,蓝眸中头一次露出惊慌。
云上淑打量着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女子,她的气息十分微弱,恐怕撑不了多久·也不知那只狐狸带着她跑了多远,才刚到城墙上歇息一会,就被自己撞上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相反,也许我能救你的主人。”
云上淑对那白衣女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即走上前,蹲下身去拨开对方脸上的长发··小圆脸立马张口狠狠的咬上去,只可惜被对方轻易躲开··狐狸背着的凡人,长相意外的好瞧,一眉一眼都如画般精致绝伦。
云上淑眸子里却露出一抹惊愕,“…百晓鸢”·她反手握着百晓鸢的手腕,这一探之下更为心惊肉跳·当即抱起对方,往宗门里赶,身后的小白脸一声大叫,不怕死的追着她跑。
云上丠在还算比较清净的云宫塔里溜达,心思着如果仙界的人还不来,下一步又该怎么做··也不知道那个闫汐娬去了哪,莫不成是被梦魇城突然召了回去?居然就这样丢下云上宗不管!实在可气。
“把李老叫来·”·云上淑突然出现,怀里还抱着个血淋淋的人,扫了云上丠一眼就马不停蹄的走上云宫塔··“宗,宗主!”云上丠傻眼,随即气道。
自家宗主傻,收留那么多的人就算了,怎么连被伤到的人也带进宗门,这不是作死·一只雪白的大狐狸也跟着闯进来,屁颠屁颠的上了五楼·云上丠脸黑,气冲冲的就去找大夫。
过了半个时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提着药箱火急火燎的赶上五楼,敲响房门··云上淑拢好百晓鸢的衣服,起身去开门:“麻烦您了·”·“宗主客气了。”
李老拱手,随即跟在云上淑身后往里走去,房里的腥味没能逃过李老的鼻子··若这人是被恶鬼所伤,那把人带进来无疑是会害了整个宗门,但宗主又并非那些死脑筋的人怎会想不明白这种事,当下就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小圆脸把身体弄小,一直趴在被子上守着百晓鸢·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老头,在他们俩人间来回打转··李老把着脉,半响不语··“她怎么了”云上淑沉不住气。
李老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宗主,此人难救呀,您是从哪带回来的”·“我知,但我的医术不如您,会带她回来也是坚信您能救她。”
“宗主可太高瞧了老夫,凡人的经脉易润,但仙家的仙脉一旦废了便回天无力啊·”·李老见云上淑不开窍,也有些为难了,:“想来这位姑娘之前的修为必定不低,只是不知触犯了什么,才会折了一身道行。
便是救活了,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在修炼,便是当凡人也不能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云上淑身子一僵,蹙着眉又问:“当真,没办法了”·“若用好药材慢慢温养,保个二十年在,不难。”
李老打开药箱,取出几瓶丹丸,放在枕边:“药材还缺几味,待寻到,老夫便帮这位姑娘弄一个药浴,每月三次不可断·”·“知道了·”云上淑沉默良久。
背起药箱,没走几步李老又回头补充道:“是了宗主,这位姑娘的魂海只有一片白沙,很有可能已经失忆了·”·云上淑点了点头··等李老走后,小圆脸才蹦跶起来,去嗅那几瓶药的气味。
闻着闻着就发现了好东西,当即咬着那药塞到百晓鸢手心里··“狐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上淑一把抓起那只机灵到不行的狐狸,她不记得百晓鸢有养狐狸,倒是在她那个小师妹的肩膀上看见过一只幼崽。
不会就是这只吧·小圆脸好吃好喝了几日,算把这些日子里来的奔波都补偿回来,它开始想念雨卿陌,时常跳到窗口眺望远方··宗里多了一个人,云上丠就发现云上淑不在经常跑到结界外面,而是一天到晚的窝在云宫塔里不出来。
他时常想问那个受伤的女子是谁,无奈云上淑对这绝口不提,只让李老时不时到五楼去一趟··这日,云上淑外出没在·小圆脸自由的四处蹦跶撒欢,全然接受了这个新窝。
百晓鸢醒的时候是在第三天,坐起·身子时,她抬手摸了摸肩膀才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伤都已经愈合··小圆脸见她醒了,立马就跳上床,扑到她怀里撒娇··“这是哪”百晓鸢低声问着。
小圆脸不懂说话,只能眨巴眼睛,用小舌头去舔她的手指··“姑娘,你可算是醒了·”李老正好走进来,见她醒了,心里的大石才算落下:“如何,现下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百晓鸢闻言转过头,茫然的看着那名老翁。
半响才摇了摇头··李老又把了把会脉,过了一会,他才问:“姑娘可还记得自己的名讳”·“什么都不记得了”见百晓鸢不答,李老的心里也有了个数。
留了几颗养身的丹药,就此离开··盯着怀里的狐狸,百晓鸢总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人··小圆脸乖巧的窝在百晓鸢的手心里,小爪子拨弄着她垂下的长发,呆萌无邪的模样和它那个主人倒是相似的紧。
·一人一狐,在这温馨的房间里相顾无言,但不失温存··花温涯回到翎家堡没多久,就收到东皇太一的命令,要她立即赶回陌仙阁,不得耽误··见了同样坐立难安的耶律妘和翎秋梧,她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太虚重剑已经被人带出红雪领域。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就是不知道是仙阁里的谁,有这能耐取出地脉之剑·也因为失去了这把剑,人界才会被混沌包围,不见天日··地脉剑,在远古之初是盘古手中的开天斧。
后来这把巨斧落到第二祖神手里,她为了净化蛮荒大界,将开天斧变化成一把可以吸引来日光的极阳重剑,并埋入了大地深处··多亏了这样,阳光才能穿过厚重的云层,来到大地。
一步一步的改变了这个冰冷而死寂的世界,人界要是离开了地脉剑,则会崩塌回归上古时代的蛮荒模样··花温涯沉眸,大阁主命她前往若城翎家堡·可东皇太一,却要她立刻回陌仙阁,隐约间她总觉得翎秋梧还瞒了她什么。
三人相顾无言,直到门外传来一阵- yin -寒的压迫感,才使他们回过神·· · ·第145章 囚禁·翎秋梧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墙角上的黑衣女子,半响才道:“果然是她,鬼界的姑苏稚颜!”·“鬼”耶律妘心口压抑的厉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闻到那死亡气息时总有种被扼住喉咙的感觉。
黑衣女子轻飘飘的跳回地面,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玲珑身段瞧的人两眼发直,妖娆似火的绿色眸子冷冷扫向眼前众人··她和三年前相比,就好像已经从一个孩子脱变成了大人,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更为冰冷了。
“你那宝贝女儿,所在何处”·姑苏稚颜双眸半阖,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冷笑着问··翎秋梧脸色一黑,眉头紧紧锁起·他一声不吭,现在是夜里,鬼族最强盛的时间段里,他毫无胜算。
“喂!你别太放肆了,我们仙阁的东西,可不是这般容易抢的!”耶律妘当即抽出一条深紫色长鞭,一声厉呵··花温涯一直未发声,她看出了姑苏稚颜只有玄仙后期的修为,可对方视乎还隐藏了了另一种足以弥补修为差距的邪器。
“我还急着回去,你不说我也只好自己找了·”·心心念念着家里的娇弱小人,姑苏稚颜下手变得更果断狠厉起来··一群护卫突然冲出,正待一拥而上擒住对方,却被一层突然出现的黑色风墙卷了个突然。
随着那一声声惊恐的嘶喊,那群护卫竟就这样变成了白骨,最后消失在了黑暗里··“都进屋里·”·花温涯蹙眉发话··他们被黑雾包裹在了一个固定的领域里,而翎秋梧也更清楚的意识到了姑苏稚颜变得多强,号令万千亡灵,组成大阵的本事可不是普通的姑苏族人能办到的。
“不行,我们出不去,翎秋梧这到底是什么!”·耶律妘想过靠蛮力冲出去,长鞭几次挥在那看似弱不禁风的雾墙上,竟还被雾里的枯骨缠住了鞭子,怎么使力也拔不出来。
“萌主快松开鞭子!”翎秋梧见耶律妘的脸色越来越白,当即喊道:“这不是寻常的雾,而是由亡灵结成的领域,若直接触碰必会被数万恶灵吸干体内仙力的!”·花温涯侧过头,瞧了他们一眼,随即从虚鼎里取出佩剑。
姑苏稚颜平静的站在原地,看见花温涯时目光才凝聚了些·心道陌仙阁想保护翎秋梧,却只派了一个圣仙来,这不是摆明给自己放水吗·以她对雾化的熟练程度,只是圣仙还不足以触碰到她的实体。
“既已领命,那青蝉我便不会交于你·”·花温涯长剑一翻,直指姑苏稚颜,她金眸一凝刹那挥出一道巨大的绯色冰墙,冻住了困着耶律妘的恶灵墙··姑苏稚颜见状心中一沉,又是冰!·“啊!”耶律妘面前的冰墙突然碎裂崩塌,惊得她下意识的躲向后边。
“出去·”·花温涯手在她后背一推,将她和翎秋梧一起赶出了这个亡灵领域··也在他们出去了那一瞬间里无数黑雾猛的堵住了那个大漏洞,百米大的空间里,徒然响起恶灵们愤怒和不甘的嘶吼。
花温涯眉间一皱,这些声音都是在脑海里直接回响的,想靠封住听觉来挡住它们根本不可能··“这冰,是霜天术吗”·终于,姑苏稚颜压不住自己的好奇,能够冰封亡灵的冰,这世上不可能存在才是!·“非也。”
花温涯长剑舞动,在那剑舞之中的极寒低温竟是黑色的,却能结出绯色的玄冰··这人的玄冰术,可比百晓鸢来的怪异,居然是红色的冰·除了霜天术,世上不可能还会有更强的冰术了才是,可眼前这人……·花温涯从容不迫,一次次轻而易举的化解了群灵的围击,她微微张口吐出一圈淡淡的白色雾气。
冰冷的金色眸子,染上一圈深红,隔着一道黑海望向姑苏稚颜··“呵·”姑苏稚颜冷笑,- yin -寒的戾气布满全身,她意念一动,身后立即出现十多只百米之高的枯骨兽魂。
庞大的兽魂只余下一副骨架,它们额骨一动,没有皮肉的獠牙大嘴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咆哮··突如其来的狂风刮得花温涯往后退了几步,望着眼前那群如同山一样的巨兽,她方变得严肃起来。
“人族卑贱的恶灵,可不能同它们比·”·姑苏稚颜被玄冰术弄的相当暴躁,头一次生了,用这天下人来试剑的念头··十五个兽魂结下大阵,空间扭曲的那一瞬里花温涯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拖进了另一个领域中,她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剑刃。
这每一个兽魂都是玄仙境的修为,其中一只甚至是圣仙··姑苏稚颜笑道:“姑娘,你试试看能不能冻住它们,若不能你便会死在这·”·脚下的大地发出颤抖,有只兽魂朝花温涯挥出巨手,重重的把地面拍成了碎石。
花温涯速度极快的跳到那只兽魂的手背上,将剑刺入它的骨中,手腕大力一翻斩断了它的整只手掌··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也在这一瞬间那些兽魂爆嘶吼着发出境界压制,十几重叠下来压得花温涯单膝下跪。
女子的红眸里露出一瞬的不可思议,对方只是一个玄仙,竟能控制了数量如此众多的凶兽··惊讶之余,她体内的仙力好似在逐渐减少,这让花温涯不得不重新衡量对方的实力。
“寒莲天幕·”花温涯咬着牙,红眸里白光一晃,释放出了大量纯度奇高的黑色魔力··四周的温度早已跌落零下一百,压根不是物种可以生存的温度,兽魂们还来不及挣扎就被一层红色的冰蔓延着覆盖了全身。
姑苏稚颜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亡灵领域就被对方整个冻成了冰·绽放出一朵朵巨大的红色寒莲,异常炫目··“擒贼擒王,古之真理。”
花温涯深知天幕没办法冻住兽魂多久,只能想办法先解决了领域的主人,姑苏稚颜··她抓住姑苏稚颜的肩膀,冰冷的红眸里毫无暖色,右手猛的一挥长剑划破了对方整个腰部。
却不想,这一击就好像在砍空气,剑直接就穿透过去了,对姑苏稚颜毫发无损··这同那些亡灵和兽魂不一样,姑苏稚颜是无法冰冻住的存在,那如同雾化的本领……·“你以为这样就杀的了我吗”姑苏稚颜反问,刹那化成一股灰雾消失原地。
也在这一瞬间,兽魂们冲破了寒莲天幕,被激怒了的它们铺天盖地的朝花温涯冲去··那阵灰雾犹如无数看不见的刀刃,将花温涯的身体砍了个遍体鳞伤,即便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凝聚极寒也来不及挡下全部伤害。
她抱着几乎快要断成两节的左手,重重跪在地面上,满地鲜血更是引得兽魂们狂- xing -大发··那双红眸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可以使用雾化,这种只存在神祗里攻防一体的术式。
“那是菩提伞哼,命大·”·姑苏稚颜望见徒然出现的白伞,方冷笑·若非那把伞及时出现,这般近的距离,花温涯来不及设防早就被她砍成肉沫了。
花温涯未语,干咳了几口血,才踉跄的站起身·她现在浑身都是伤,难以移动半步,光靠菩提伞的结界挡住那群兽魂的强攻··“再见·”姑苏稚颜半响才道,一转身就化成了灰雾,飘然而去。
耶律妘还未反应过来,身旁的翎秋梧就突然变成了一摊血水,那飞溅的鲜血几乎砸了她满身··“啊!!我的娘,你怎么就死了·”·脸色煞白的耶律妘往旁边躲去,惊愕的看着那满地血迹,久久无法回神。
刚才,好像是有一阵灰雾飘了过去这个念头让耶律妘遍体生寒,若那灰雾想的话,自己也会同翎秋梧一样,死的不明不白吧!·“陌仙阁的刁蛮丫头,好好珍惜这条小命吧,切莫在出现我面前。”
墙上,姑苏稚颜怀里抱着伤痕累累的青蝉,居高临下的冲发呆中的耶律妘冷冷一笑,满是不屑··“你!!”耶律妘心中一怒··在姑苏稚颜消失后很久,发呆中的她才想起,花温涯不见了。
“温涯!你在哪呢,花温涯!”·耶律妘在那一片凌乱的废墟里找来找去,也没瞧见花温涯,直到看见不远处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
不过花温涯居然会输给一个玄仙也太不可思议了·耶律妘心中大乱,在若城里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花温涯··回到鬼界,姑苏稚颜顺手就把青蝉扔进了一间独立的地牢里。
就算是不死身,也扛不住来来回回的折磨,青蝉的恢复速度比以往满慢了不少·赤/裸的娇躯布满了刀痕,苍白无色的肌肤,已经看不出半分血色,紧阖的双眸旁还带着浓浓的黑圆圈,以及几道干枯的泪痕。
姑苏稚颜沉默了半响,随手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起身离去··“公主·”·守门的女子见她只穿了一件纯色的中衣,立马把目光移开,恭敬的弯了弯腰。
“你可以回去了·”姑苏稚颜推开房门,独自了进去··“是·”女子目光担忧的看了一眼关合都房门,不敢逗留,只能起身往另一处阁楼赶。
鬼界的天色无论何时都是黑夜,寒冷,而死寂··姑苏稚颜走到床边,就瞧见那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缩在角落处发呆··“小陌,上药了”·她伸手轻轻拉过雨卿陌的胳膊,衣袖滑落,露出那一截旧伤叠新伤的手腕。
姑苏稚颜也没生气,她低下身,把自己的脑袋搭在雨卿陌的肩上··道:“你可还记着刚到鬼界时遇到的那个女子她是我兄长,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前不久她得了命令,说要趁我不在,偷偷放了你……”·雨卿陌闻言眸中聚起一丝惊恐··似是感受到雨卿陌身体的发颤,姑苏稚颜停顿了片刻才满不在意的说道:“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没能按计划来接你吗”·“住手……”雨卿陌声音哑的厉害,她眸中的灰暗,满是被折磨后的痛苦和绝望。
“别哭,这种人想好了要算计我,就该准备好死的觉悟·”·姑苏稚颜实在爱极了雨卿陌这副模样,脆弱、貌美、茫然、即便陷入这种绝境也没舍掉那无用的善良,让人忍不住想要困住她的一生,一辈子欺压着她。
“……不可以这样,放了她吧·”雨卿陌每动一下都会扯痛伤口,她抓着姑苏稚颜的衣袖,墨色眸里积压的痛苦愈发深重··“那你上药然后我带你去看看她。”
说着,姑苏稚颜目光示意的扫了一眼床头上的那十几瓶药粉··雨卿陌呆住,想了想就点头·接过药瓶,她转过身背对着姑苏稚颜,缓慢的脱下那件纯色中衣。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也不知何时,雨卿陌的身段长高,连带那雪背都变得修长骨感起来,纤纤细腰本是那般养眼好看,此刻却布满了几十道纵横交错的鞭伤,翻出的血肉极其骇人。
一想到这些狰狞的伤口都是拜自己所赐,姑苏稚颜心间就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多次,明明想问她疼不疼,但话到口中,却说不出来··雨卿陌怕痛,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才会对她下手这般狠。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蟹蟹没名字的小天使和墨竹送窝营养液〒▽〒被抱抱的感觉真好,这两天窝想多更点隔壁的新坑,这个坑会慢下来〒▽〒求不生气哇(??▽?)?对惹新坑叫削骨制笛,感兴趣的小天使点个收藏,养胖胖哇!!· · ·第146章 可曾懂过我·魔族的自愈能力一直很强,可自从感受不到安道琳的存在后,她的伤口就如同普通的人族那般难以愈合。
雨卿陌麻木的给伤口抹药,她看着手臂和身子被那丑陋的疤痕所覆盖,心犹如沉到了谷底··大半个月来姑苏稚颜对她一直都是忽冷忽热,翻脸更比翻书来的快·明明前一刻还在温声细语同自己说话,但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抽到自己改口。
对方不爱磨嘴皮子,但很擅长折磨人·往往都是这种人,把雨卿陌克的死死的··“好了吗”·不知过了多久,雨卿陌的身后徒然响起对方的声音,她拢起衣裳点了点头。
姑苏稚颜好像是刚洗完澡回来,身上的气息温和了不少·她穿戴整齐的走到床边,就见雨卿陌居然还在发呆··现在是冬季,光着上身很容易着凉,鬼界的气温可比仙界低了好几倍。
雨卿陌满身是疤,其中不少刮到骨头的新伤,只是下床走那几步也痛得她冷汗直冒··“走吧·”姑苏稚颜走的很慢,似是在配合着雨卿陌的不便,她明明有的是方法让对方不受这皮肉之苦,可那样抽她不就没了意义吗·雨卿陌两眼发晕,她看着走在前头的姑苏稚颜,突然很希望自己可以拉着她的衣袖走。
但一想起对方那天夜里露出的眼神,雨卿陌就觉十分害怕对方,一边胆战心惊的过着这种被囚禁的日子,另一边又时刻念着百晓鸢可曾安好··小圆脸从未独自经历过风雨,它可以帮自己照顾好她吗·姑苏稚颜挥退守在地牢里的所有人,拿着几把钥匙领雨卿陌走进去。
这处地牢并不大,看上去很像是单独分开的,里面能关人的地方并不多··看着挂在墙上的几十件刑具,雨卿陌下意识的往姑苏稚颜靠近了些,低着头穿过那并不长的甬道。
前面忽然传来女子压抑的哭声,充斥着恐惧颤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姑苏稚颜突然停下来,回头冷淡的看着雨卿陌··“为何不往前走”不解。
雨卿陌一直抱着双臂,以此来缓解自己身体的寒冷,粉嫩的嘴唇被冻的有些干裂了··“等回去,是该在房里给你准备个暖炉了·”笑笑,姑苏稚颜回过身继续走。
雨卿陌闻言却并没有高兴,眸子反而沉了下来··俩人走下阶梯,在这个四四方方并不算多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块黑乎乎的巨石,被人为的磨平后在石床的四个角都钉上了圆环。
四根粗壮的铁链扣着圆环,分四个不同的方向束缚住床上的犯人·这链子收的特别紧,若是寻常身高的女子便会被迫大张开腿,极其不雅··石床的女子长发散乱,衣不蔽体,露出受过刑后血肉模糊的娇躯。
她咬着自己的唇,断断续续的传出哭声,那是逼着她崩溃的非人折磨··两条颜色暗沉大蛇在她血淋淋的身躯上游动,而其中一条手臂般粗细的黑蛇把头埋入了女子身下最娇嫩的地方,把那处私密地顶开后还在不断的往更里处顶进。
另一条大蛇也没闲着,用自己尾巴扣着女子的后/庭,它们的蛇身上都有厚厚一层的粘稠物,只是顶了那么几次稍用力些就滑进去了··黑乎乎的蛇头,滑进她的衣服里四处乱窜,滑腻中视乎逐渐传来一阵难言的快感。
“是蛇!”·雨卿陌在看清楚后吓得脸色煞白,惊恐的往姑苏稚颜都身后躲去,抓着她衣袖的手抖的十分厉害··她脑海一遍遍的回放着石床上的那一幕,即便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也没能顺利的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小陌,在鬼界里有一种很受男子喜爱的蛇,因为长期生存在死海里所以它们的身子变得润滑无比·而且这种蛇喜欢钻洞,只要有一点点的缝细它们都会争先恐后的往里钻,若是没法把蛇身完全埋进去这时它们的就会变成本能的钻出半截,在往前大力的撞。”
姑苏稚颜收回厌恶的目光,转身安慰起了她家怕蛇的小白兔·瞧着雨卿陌被蛇吓白的小脸,她感到一丝好笑··“你不是想救她吗怎么,怕了啊没事,我们现在回去吧。”
说着她就拉起雨卿陌的手腕,准备打道回府··“等等,你不要这样对她…她也是个女子·”·雨卿陌扯住姑苏稚颜,倔强的目光同那隐隐发抖的身躯截然相反。
无法想象一个还未嫁人的女子,受了这种不公的待遇后,还会有什么名节在··“不能”姑苏稚颜目光一暗,“那她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就可以了”·“我还在!我就在你面前,没被夺走。”
雨卿陌急道··姑苏稚颜蹙起眉,目光冰冷的扫向石床上的女子,嘲笑道:“小陌,她的模样可不像是在痛苦啊·”·女子绝望的哭声已然沙哑,颤抖中又夹带这几不可闻的欢愉。
“求您…放过我吧…公主……求您…”·察觉到姑苏稚颜的气息,床上的女子转过一张毁了容的狰狞面貌,哭着祈求道··雨卿陌对蛇类有难以克服的恐惧,她不敢上前,但一想到对方是因为自己才会受到这种非人的对待,她就感到由衷的内疚。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放了你吗”·姑苏稚颜嫣然一笑,妖媚的五官惑人非常·她指了指雨卿陌:“除非,她代替你。”
俩人皆是一惊,不同雨卿陌的犹豫和害怕,床上的女子几乎是绝望的阖起了眸··即便雨卿陌答应了,以公主对这人的宠爱,也不会忍心让她受这些折磨。
鬼界在三年前突然迎回了一直流浪在外的公主,可这位公主的- xing -子极其寡言,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鬼帝对她重用,完全是因为姑苏稚颜体内隐藏着的半神之力,变得愈发强大的同时姑苏稚颜也变得异常冷血,漠视人命。
谁知道鬼帝教了姑苏稚颜什么,才能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变得这般嗜血残暴··可在半月前,姑苏稚颜突然带回一个仙族女子,- xing -情冰冷的她竟也会因为别人而露出真心的笑容。
鬼界的人便都知晓雨卿陌对姑苏稚颜的意义很重要,说是胜过世上所有人,也不为过··“想好了吗这蛇是带魅毒的,她可撑不了多久。”
姑苏稚颜又问··雨卿陌娇躯一震,想到那些恶心的蛇会爬在自己身上,像对她那样对自己,一种难言的恐惧和崩溃就在一点一点的腐蚀着自己··半响,雨卿陌咬唇点头,也在这时泫然欲泣。
姑苏稚颜反而沉默了··“放了她…但能不能杀了我,我不想被蛇碰…”雨卿陌阖起眸子··蛇是她最害怕的东西,而今自己居然会选择了这种最痛苦的惩罚,精神好似一点点的崩溃开来。
姑苏稚颜走到石床边,冷冷盯着床上的女子,片刻缓道:“变成这幅模样,也不知那姑苏梓末还会不会要你·”·听到这句话时女子目光里露出一抹惊恐。
而束缚着四肢的铁链也在这时被姑苏稚颜斩断,插在□□里那的俩条蛇,也被她用黑雾里恶灵的骨手抓起,粗暴的扯出体外,砍断··一大摊秽物混着女子初次的血流淌而出,而床上的女子也在这时发出一声轻哼,像是不可控制的欢愉。
黑雾淡去,姑苏稚颜不在多看床上的人一眼,而是转身回到雨卿陌身边··拉起她的手就走··雨卿陌还在失神,就被姑苏稚颜拉着出了地牢,一路回到之前的房间。
巨大的关门声惊醒了发呆中的雨卿陌,她望着眼前脸色- yin -沉的姑苏稚颜,一抹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死·”·姑苏稚颜蹙起眉,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苍白病弱的容颜:“但你,又可曾懂过我的意”·雨卿陌闻言露出不解,她目光闪躲,想了很久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对方。
“人,不是白救的·在房里好好待在,我一会就回来·”·姑苏稚颜沉默,在雨卿陌答应用自己换一个陌生人的活路时,她心中钝痛难忍··在姑苏稚颜走后,雨卿陌背靠着门,滑坐在地面上。
抱着曲起的膝盖,她生平头一次哭的这么隐忍,苍白的唇瓣一磕一合,呢喃般唤着百晓鸢的名讳··可在这个陌生的鬼界,又有谁能救她被囚禁的屈辱,被折磨的绝望,被迫做出选择时的崩溃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她的身心。
是因为她太弱,所以只能像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受了委屈就只能哭吗·雨卿陌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左手腕上的封魔链,会不会是因为它所以自己才无法感受到安道琳的存在·可她…不想死,她还想活着,不能因为受了这点折磨就软弱的选择鱼死网破。
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未完成的心愿·更有心心念念着的人,即便很艰难,也想继续活下去··姑苏稚颜端着一个盘子回来,她关起门,就瞧见坐在地上发呆的雨卿陌。
她将东西放在床上,随即走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子·弯下身,一手捏起对方那张美的祸国殃民的脸,除了眼眶略红之外,一切如常··“我还想活着。”
她呆呆的,嗓音沙哑··“因为你师姐吗·”姑苏稚颜唇旁一勾,那眸中的痛却愈发沉重··雨卿陌未看她,也未答,似默认了对方的话。
稚颜也不在言语,牵起她就往里走去,“把衣服脱下来·”·那盘子里放着几只笔,一袋针包,半碗墨汁·雨卿陌不解的看向姑苏稚颜,这些东西,都是刺青所需。
难道对方是想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无法磨灭的东西只是这些丑陋的疤痕还不够吗··“若不然让蛇来”·姑苏稚颜见她犹豫,心中没来由生了怒意,转身就真打算去地牢里弄几条蛇。
“等等!”雨卿陌拉住她,衡量片刻,才点头答应·在姑苏稚颜的示意下,走到床上,缓慢的解开了衣带··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窝来惹!!!撒花花,撒花花(??▽?)?要小天使抱抱· · ·第147章 神农鼎·姑苏稚颜坐到床边,拿起盘里的刀子在自己手心里割出一道深痕,而那淌下的血又都融入了那墨汁里。
“鬼族的血,一旦烙上便在也无法洗去,即使你把肉割下来也无用……就算轮回后的来生,属于我的痕迹生生世世都不会消失·”·姑苏稚颜搅拌着碗里的血墨,目光落在雨卿陌惊愕的表情上,缓道:“这世上有太多种方法,让人生不如死,也有很多种办法让你我不分不离。”
“我不明白,这种事对你有什么好处”·雨卿陌还欲挣扎,就被对方压着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过强的力道扯破了她腰上刚结痂的伤口。
“趴好·”姑苏稚颜又道:“若你乱动惹得我分心,我便带你去地牢里做这些·”·雨卿陌闻言果然安分了不少,她偏头不愿去看姑苏稚颜摆弄那个瓶瓶罐罐的模样,但当那微凉的- shi -腻感落在后背时她没忍住哼了一声。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纤长的五指白皙干净,执着那狼毫笔的模样就好似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文雅娴静··她沾了沾墨汁,潜心在那满是创伤的纤腰上勾画,专注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创作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极长的墨发滑落她的肩头,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溢满了温柔,只是可惜雨卿陌没有回头看过一眼··雨卿陌察觉自己浑身滚烫,大脑也在一阵阵的发晕,好像是要发烧了。
那微凉的笔触,在这时变得熬人起来,她渴望早点结束这折磨,偏生姑苏稚颜画的就是这么慢!·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雨卿陌虚弱的半阖着眸,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姑苏稚颜,恍惚间好像是看见了百晓鸢的模样。
“很快就好·”·姑苏稚颜的声音有些暗哑,想收回放在雨卿陌额头上的手,却被对方抓着不放··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雨卿陌昏昏欲睡的时候,背上忽的传来针扎的刺痛感。
她蹙眉回头,就见姑苏稚颜手里捏着银针,一下一下的刺着雪背·雨卿陌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有些熬不住痛··“别动,不然你的背可就毁了·”·刺完后,姑苏稚颜又抓了一把盐,细细撒在那片盛开正的花朵上。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雨卿陌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姑苏稚颜的手腕上,那密密麻麻的针口就如同着了火般,又烫又痛··等一切都做完,雨卿陌早已经累得睡着了。
一圈深深的牙印留在她的腕上,姑苏稚颜探出纤长的玉指,轻轻揉着雨卿陌沾了她血的嘴唇··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姑苏稚颜才敢大着胆子俯身,浅浅的亲了下她的唇角。
·盛开正好的十几朵罂粟花相互纠缠着,在她右背上蔓延,花红得似血般妖艳绝伦,又因缠绕太紧而逐渐枯萎,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气息··姑苏稚颜直起身,拉过棉被替她盖好,将那一堆凌乱的东西收进木盘,重新端了出去。
等在回来的时候,她还带了一个暖炉,放在床边上·在等雨卿陌自然醒的时间里,她干脆给自己搬了个板凳,放在床边坐着··一只手烤火,另一只手翻着书页,难得安静的模样就好似平凡的公主默默守着自己的心上人。
而另一方的人界早已沦为了另一个地狱,即便仙界不断派来许多药仙者也难以缓解瘟疫的蔓延·这些毒来的太突然,一回神的功夫就已经毒害了近千万的百姓··为此,日暮不得不顶着压力,派出近三千名弟子去寻那十大神器之一的神农鼎。
相传这是神农昔日炼制百草的古鼎,正因积聚了千万年来无数灵药之气,才能炼制出六界一众仙魔都无法轻易炼制的旷世神药·而神农鼎,就在人界,可具体在何处压根就无人知晓啊!·在这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寻一个不知埋在何处的巨鼎,可比大海捞针更为不易,日暮众弟子几乎不抱希望。
若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那神州无数子民,也早就发现神农鼎了··瘟疫并非无解,只是要练那么一颗九品金丹太难,更何况千千万万颗九品丹!整个仙界的九品丹加在一起,也不过百颗。
除了神农鼎,谁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神农鼎”·云上淑和云上丠都聚在前殿,惊讶的看着那群从万里之外的仙界赶来的十几名白衣仙徒。
“邵国所有地方我们都已经找过,只剩下南海的归墟禁地了·”·为首的男子抬手抱拳,祈求般对云上淑说道了:“但这一个半月来,我们日暮折损了很多弟子,只凭漓尊一人就想要进入归墟……冒的险太大!求您出手救一救这苦难的众生。”
云上淑不语··自从瘟疫爆发,这仙界真正忙死忙活的,却只有日暮·其他仙派都做着不痛不痒的小活,要他们出援兵,简直比登天还难··也许在世人眼里这都是日暮该做的,可挽救这天下苍生,难道不是所有人的责任还正道人士,一群自私自利的胆小鬼。
“南海是禁地,归墟岂是这般好闯你们日暮怕是疯了,莫来我这云上宗拉人去送死!”·云上丠浓眉紧皱,死在南海里的人不在少数,而这些人到死都还没有真正进去过归墟,可见这极凶之地不是等闲人能进的!·“正因无人进去过,神农鼎才有可能是遗落到了那。”
男子辩解,“前辈,若我们能寻到神农鼎这次的危机就可以渡过了啊众生这般苦不堪言,我们修道之人怎能袖手旁观,便是死也死得其所。”
“日暮的小崽子也来我这说教了·”·云上丠不耐,挥手欲赶客··“何时去南海”云上淑拦住他··若是能找到那神农鼎,也许就可以帮百晓鸢炼出能恢复经脉的药来,为此值得走这一遭。
“宗主不可!归墟地吞噬天地万物,一旦踏进就在也回不来了!”云上丠怒极··“我意已决,不必劝·”·“便是今日!我们漓尊已经在去南海的路上,若您也决定去的话我们会给宗主大人您带路。”
日暮一干弟子惊喜交加,有的人甚至长出了一口气·为了寻找一件神器,已经消耗掉了大半个日暮,其他尊者都去了其他不同的禁地,唯有漓尊是独自一人去闯归墟。
这一群担惊受怕的弟子才绕路跑来云上宗求救,不是不信漓尊的本事,而是日暮赌不起··“云上丠,替我照顾好她·”·云上淑收拾好东西,回头看了一眼脸色- yin -沉的云上丠,缓道。
“……不可勉强·”云上丠憋了半天,才一字一咬的说道··云上淑微怔,片刻才转身,跟着那一群白衣弟子离开了云上宗··然而躲在拐角里的百晓鸢早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那双墨色眸子里晃过一抹血色,呢喃了一声神农鼎。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脑海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都是同样的一口巨鼎·它的丹炉呈墨黑色,三足顶起一身,鼎口衍生双耳··漆黑的鼎壁之上,刻画着各种古老而神秘的生物,有长相奇怪的三足大鸟,粗壮盘绕的狰狞古藤。
诡异盛开的神奇花朵,繁复而生,小小的鼎身,包罗万象,无穷无尽,似有生生不息之意··百晓鸢感到奇怪,自己明明什么都记不得,却在别人提起神农鼎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它……·一个模模糊糊的地址涌现脑海,百晓鸢顿了顿,缓道:“九天焚气塔。”
有一个声音仿佛一直在告诉自己神农鼎就在塔的顶端,可是焚气塔,又在哪·可能所有仙界的人都会感到震惊,神农鼎并不在人界,而是落到了魔界。
九天焚气塔四周的火焰能够烧毁所有靠近的人,能进到塔里的只有具备了净世心火的雨族,唯有如此才能压制住那火焰的吞噬··仙族们辛辛苦苦的寻找,注定会是一场徒劳。
小圆脸把自己变成巴掌大小,只要一出云宫塔,就主动跑到百晓鸢的肩膀上窝好··寒冷的冬季未过,百晓鸢只穿了那么两件薄薄的衣物,竟也未觉得冷·想来是李老给的那些丹药,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寻常人要好了很多。
她抱着小圆脸,走在无人的后山··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一长串的脚印·这让小圆脸眼前一亮,跳到雪地上打起滚来,小爪子一深一浅的跟在百晓鸢后头。
不知走了多久,百晓鸢来到一口枯井前,翻身跳了进去··惊得小圆脸一声大喊,飞扑上去咬住她的衣领,来不及变大的它跟着百晓鸢一起摔进了那二十米深的井中。
百晓鸢坐起身子,缓了一会才慢慢起来,踉踉跄跄的往这个井洞外走··她好像知道,离开云上宗的方法,那个声音一直领着她找到这口井,也如现在这般指着方向告诉自己该怎么走。
小圆脸咬着百晓鸢的衣袖,一溜烟的爬到她肩膀,舔着百晓鸢脸颊上磨破了的地方··前方突然传来流动的空气,百晓鸢拨开那草堆,弯腰爬了出去··漆黑的天色,同那空旷无人的苏州城,印入她一片血红的眸底。
‘去寻焚气塔,您最后的一缕残魂,还附在神农鼎里·’·‘收回那缕魂,您将以神的身份,获得重生·’·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罂粟花的花语是伤害她的爱。
 · ·第148章 青丝化成霜·坐在悬崖边上的墨发男子轻轻抬起头,浓密的眉毛稍稍弯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一双似朝露般清澈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以及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更衬的他愈发白皙貌美。
他望着那片狰狞的大地,半响才缓道:“我猜,她多半已遇不测·”·“怎么”鸿钧站在他身后,闻言轻轻低眸,看向他完美的侧颜。
“其实我也不懂你们·亘古蛮荒,乃六界初开前的大界,你们要六片不同的大陆重新合为完整,这么做求的是什么”·焚诺眉间露出疑惑,片刻又阖眸,冷道:“但这么做的后果必然是生灵涂炭,凡人并不能在完整的蛮荒大界里活命,那个自视甚高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对这一切视若无睹”·鸿钧眸中冷淡,对待六界众生的态度,也只当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们沉默了许久,而焚诺也早已习惯了他的寡言·正当焚诺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他的时候,鸿钧反而开口··他负着双手,站在那时宛如最具威严的帝者,望着焚诺不冷不热的道:“因为能杀你的人,已经不存在于世间了。”
焚诺闻言惊愕,许久才咬牙道:“怎可能”·她也是在混沌中降生的神,更同自己一样有着无法被命中的身体·在那个时代里,唯一能够威胁到她的人只有自己,但连自己也打不败的人,怎会被第三个人杀死·太荒唐。
她有多强,他是用生命体会过的,冰封苍穹,更冻结了焚灵古炎,只亚于盘古的存在··“那个时候你早已被封印,当然不知,她也会败·”·鸿钧眸中浮起一抹异色,:“今日告诉你也无妨,便是混沌之身,被青莲剑刺穿心脏……亦会死。”
“我不信·”·焚诺好像找到鸿钧话里的缺陷,反问:“青莲剑,你切不要告诉我是青陌杀的她”·第二祖神是诞生在神界的天地宠儿,不同其他祖神,或生混沌,或生杀戮。
青陌是打一睁开眼就没见过丑陋的神,她生在鸟语花香的神界,自幼就有花草之灵为伴,生- xing -单纯与世无争,是个无悲无恨亦无恶的神主··便是焚诺,在第一眼看见青陌时也觉得对方的眼睛很干净,一颦一笑,天真无邪。
是那种笑时起来非常害羞又很美好的类型,不要六界的主宰大权,却恋路边一朵平平无奇的野花,这样的人也是心大,竟成天跟在阿鸢身后··除了能够愈合大地的裂口,挽救众生不受饥荒、病痛等苦难外,她在无任本领。
在焚诺看来,这般的青陌只是一个出身比较好的医者罢了··曾经焚诺路过她的身旁,就已经知道,要杀她根本不废吹灰之力·只不过青陌的运气好,有阿鸢庇佑着,才没人敢肖想神界主权。
毕竟得神界者,得六界··“亘古蛮荒时就存在于天地,更从诞生之际就已是神界的主人·你真就认定她是无用之人”·鸿钧冷淡的勾起笑意,看焚诺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道:“你当初,是因为想夺神界才动了杀念”·焚诺的眉紧紧皱起,一声冷哼的站起身,往回走:“我不管你们陌仙阁要做什么,但同样我的事,不容你们来插手。”
“你做什么去”鸿钧收起嘲讽的笑意··“既然你说阿鸢死了,那当然是去找青陌,十万年的屈辱,我要让她用命来抵!”·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焚诺眸低浮起森森寒光,忽的,又道:“我同你不一样,我要神界只是为了一个虚名,陌仙阁夺六界却是为杀天下人。”
“盘古将蛮荒大界分为了七片不同的大陆,成就创世一举·而青陌在第七界里取出了极阳重剑并埋在人界,驱散寒冷,庇佑人界生灵·”·鸿钧身子未动,且他觉着自己所作所为,并未不妥:“焚诺,你当真未好奇过第七大陆上藏了什么吗”·“怎么,想拿我当剑使”·焚诺冷笑,“我最是不屑对天道下的芸芸众生出手,偏生陌仙阁就是喜欢欺压蝼蚁。”
“只是希望你明白,若你不能为仙阁所用,便在锋利的剑……也会折断·”鸿钧侧过身,那双深邃而冰冷的蓝眸紧紧盯着焚诺,一字一顿:“同我荡尽天下,去寻那七界吧。”
焚诺闻言沉默下来,俩人僵持了一会,随即焚诺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得到答案的鸿钧眸中异常冷静,似早已料到会被拒绝·他正好也觉得如果焚诺能除去青陌,对陌仙阁和他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是当年步入了轮回的青陌,现今又会落在六界何处陌仙阁寻了几万年,竟也没能找到半点痕迹,眼下时间紧迫,除了直接杀尽天下,别无他法··冰冷刺骨的大雪漫天纷飞,也不知下了几天几夜,早已将大地上斑驳的血迹覆盖在了厚厚的雪层下。
雪逐渐平静,而在这死寂的天地间,走进一抹同样不染纤尘的白,她手中持伞,不急不缓的走在空无一人的死城··她秀雅绝俗,眸中冷情,望着浩大天地无端感到落寞。
心中空荡荡,似是失去许多,曾填满心间的东西··小圆脸突然跳起身子,变化身子,落回地面时已是一只高大健壮的九尾白狐·它低下身子,好像在示意百晓鸢坐到它背上去。
百晓鸢微怔,这只小狐狸仿佛猜到她的情绪,却不知她是为何而叹·还当她只是走的累了,想下来背她呢··小圆脸呆呆的望着她··狐狸……百晓鸢脑海里徒然晃过许多画面,好像很久以前,她也在这种冰天雪地的时候遇到过一只很干净的白色狐狸。
同眼前这只不会说话的不同,记忆里的那只,会用软糯的声音甜甜的唤自己姐姐··百晓鸢眸中徒然一凝,可在去寻的时候,那只会亲切的唤着她的人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徒站原地,久久未动,心中忽的发堵,强烈的晕眩感之下她松开纸伞倒在雪地中··靠着那冰冷的触感,强烈的困意逐渐将她包裹,而梦中她才又看见了那个会亲切的喊着她的人。
“姐姐如果笑一笑的话,定会很好看·”·“这一生里我想和姐姐朝朝暮暮,永远不分离,就像父亲和母亲一样,一生只衷爱一个人。
唉嘻嘻·”·“我知姐姐所想,但也请姐姐成全我,为此我愿用江山,换你后位·”·“鸢姐姐,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吗明天就是大婚了,我好紧张。”
“想到此后我同姐姐是眷侣,真如同一场梦一样·”·“为何要杀她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啊……”·“为什么你要待我这般狠心,让我亲手害死我的父亲!只是九帝王权还不能满足你,你定要整个妖界吗!”·“便是伤我百次,你也未曾心软吗”·“白鸢,你负我。”
“我曾说过,若你负我,则生世不见·”·“当年我满怀期待的嫁你为后,而你,却让我失了所有,负了所有·最后赐我病入膏肓,满怀悔恨的死去。”
“半世执念,我自认不负你·但来生,愿不在遇你,如此我便不会在这般痛苦·”·……·“便是所有人都舍弃你,我也不会背叛或反抗你。”
“除非哪天,你舍弃了我·”·“若你心中荒凉草木无生,便由我成为那场令草木苏醒的春雨·我一直都是如此的深爱着你,不管今后你是何模样。”
“我在想,清鸢你的心里都装了些什么,有我吗”·“你可以不爱惜我,但请你,替我也替你爱惜下自己的身体·”·“我曾幻想若我们一直这般,便是无名无实,也可一生一世的相伴。”
“我明你的恨,也懂你的伤,但我既盼着你大仇得报,又盼着你放下一切远走江湖·”·“待我杀尽古家长老,你便可高枕无忧,今夜过后用我- xing -命……还你百年长安。”
“待我死后,可否请你,莫忘我……”·“这一世,我虽爱的凄惨,但我不悔·”·“若有来世,我望你,不负相思意。”
……·“你是父亲想救的人,也是父亲的遗愿,更是他留给我的......所以你对我而言很重要就是了·”·“你之前扮做男子的时候,我还当你长得太娘,不甚喜欢。”
“ 细看的话,我们楼主长得还是很好瞧的·”·“快些醒吧……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就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也没关系·”·“别走呀,抱抱我。”
“你太危险了,不能让男子瞧了去知道吗”·“别怕,我会取回血灵花,你也会没事的·”·“为何走我不信她会因为我弄瞎了眼睛就嫌我,阿鸢岂是那种人!”·“十年空等,你竟会是这般狠心的人吗若是如此,当初为何要招惹我!”·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呵,她不归,我不等。
这眼睛便不治罢,反正想要看见的人也已经不在了·”·“花毒克相思,而我注定无法解毒了吧·只是若我死了,不要告知她,并非怕她伤心,而是怕我自己会对她在抱有希望。”
“把我的骨灰撒在死亡谷,同那斩尽情缠的血灵花相伴,许我来世无伤……”·……·“这世间明明还有更多的选择,可为何偏偏就是你哈哈,你我这般投缘,莫不是前世修的缘分吧!”·“当真是情难写,意难解,缘难留,呵呵……”·“无悔一场相约,只可惜最后以泪洗面罢了。”
“我曾时常在想,若缘无因,爱有果,当多好·”·“阿鸢到底同我是不一样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十六那年,你只留一封书信,便离家从军·你并非想要报效国家,只是在家中待的厌倦罢·”·“七年来从未见你在回过一封书信,虽道你家中空无一人,而你又当真无所牵挂”·“十年征战,大军完胜归来,当我天真的以为要看见你了的时候,你却在路过家门而不入。”
“未敢问,是否,已经忘了我·”·“你当上了禹国唯一的女将军,也因帝王对你起了非分之想,而举兵造反·”·“我本在为你担忧,却没想到你早有所料,禹国帝王早失民心,而你……功高盖主。”
“我又等了十年,等你君临天下,帝位稳固·我时常坐在门前的槐树下,明知不可能,却还在望着你记起·”·“大夫说我患病,只余十年。
算起来,也为你空等了二十年,虽然你已经不在记得·”·“我们同为相依为命的孤儿,真高兴你能君临天下,余生不在孤单·”·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谢谢没名字的小天使送我营养液(??▽?)?扑倒抱抱~〒▽〒掐指一算,老夫错数了。
 · ·第149章 只盼来世不在相遇·前世,青陌记起所有,却对她恨之入骨·可便是如此,也未逃过情劫,终究是放不下,那生世的执念··“缘起了几次,散了几次,梦又痛了几世。”
“万年韶华错付,只叹年少天真不懂好聚好散,活该堕落至此·”·“生死枯等,一轮又一轮,而你却当这是寻常恩怨!”·“我不欠你,只求来世莫要在遇见,我只是个盼着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寻常女子。”
“这些对你而言太难,阿鸢又岂是俗人·”·“等你七世后的重归,我必忘了红尘诸多烦忧,同你生死不见,绝不苦缠于你·”·那一世,她似憎恨,又像无边落寞。
满心绝望的跳入深涯,了断今生,更发下重誓不在相见··百晓鸢在她眼里永远都是那么高不可攀,若要强求,必落得满身伤痕··七世悲欢,逃不过那无果的孽缘,一邂逅,终难忘。
青陌是神界最尊贵的神祗,六界的主人,却因那次永生树下的相遇而耽误了十万年··若单论身份,青陌无疑是比阿鸢更高一等,可就是犯下了神最不该犯的错。
喜欢上别人,还是一个生于混沌的无心人,她要经历过几次绝望,才能甘心在孤独里长眠··‘青陌待您真心·’·中年男子沙哑的嗓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他就好像是在感叹。
自己当年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一时兴起,却不想,这是延续了万年时光的‘一时兴起’··小圆脸背着百晓鸢走在雪地里,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它走的很慢,就当是在野外散步。
全然不知躺在它背上的百晓鸢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她傻望着那片黑压压的天空,脑海里只剩下前世青陌说的最后一句话··心忽然痛的悲伤,回想起那一段段充满遗憾的时光,她开始动摇,突然很想放弃自己曾经执着过的东西。
去寻回记忆里的人,平平凡凡的活下去··“太晚,您应该也察觉到,混沌钟出世了·”·魂海里的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七界天门除了青陌,就只有神器之首的混沌钟能强开。”
百晓鸢闻言心中泛起挣扎,许久才缓道:“别管他们·”·人界是六界的中心,没有了断开大界的深渊,原本被放逐到深渊里的魔神都爬出了地狱,涌向灵气最为干净的人界。
这些百年甚至千年的老妖怪,为了抢夺人界的地盘而相互厮咬,对待幸存的人族更为残忍··本就危难的人界被突然出现的千万魔神占据,它们嗜杀如命,一爪子就拍碎了一大群变成恶鬼的人族。
甚至还有几十头活了万年的虚仙魔族,占据了离仙界最为近的邵国··泰坦森林里传来兽族凄厉的惨叫,原是涌进森林里的外来凶魔,捕食着里面的灵兽族·也不知道它们在深渊里被饿了多久,才会这般饥不择食,看见活物就咬。
水麒麟族和火麒麟无法抵挡数量众多的凶魔,只能带着各自的族人不停的往深处跑··漆黑一片的天空逐渐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不见天日的压在苍生头顶··许多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天地就已经变了样,曾经的家园被无数凶兽占据,他们只能逃往仙界。
本来凡人没有修为是进不得仙界的,幸得仙界里众多得道之人出手相助,才破了这天规··日暮仙派之前为寻神农鼎已经疲惫不堪,更何况这次的浩劫,本就不是一家仙门可以解决。
千万年来,多少六界恶徒被流放在断界渊,这次的大界相撞,无疑是给了它们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机会!·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人界已经沦陷,无人能救,就连仙界也岌岌可危。
至多十天,仙界的结界就会被外面的老妖怪们打破,而因为断界渊的消失,鬼界魔界和妖界也不见得会比仙界好上多少··“这六界,愈发像以前的蛮荒大界了。”
焚诺望着这混沌的天地,不由感叹·曾经弱肉强食的法则因为分出六界,而暂停,更因圣者的降生,而结束··记得被封印之前,他曾见过六界初分时的景致,那是万灵在没日没夜的厮杀中得到拯救的时候。
只是如今的六界没有盘古,无法在分开大地,重筑断界渊·后世的神祗各不相同,但也都无一例外,没有盘古足以分裂六界的能力··焚诺眯起那双桃花眼,回想着鸿钧说过的话,就是想不太明白为什么陌仙阁会执着第七界。
那里面定是藏了什么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就是不知会是什么··没有青陌,神界就不会出现,没有神界,就不可能引出第七界的天门··鸿钧就是为此取走极阳重剑,先让维持断界渊平衡的人界陷入混沌,在一步步的引着断界渊闭合。
一界扣一界,人界和仙界相连的时刻就是神界之门出现的契机··焚诺回头看向谪仙路最深处的高塔,隐约的对陌仙阁感到一丝畏惧·不论鸿钧,还是东皇太一,甚至那个藏在幕后的神祗,都早已谋划好了一切。
只是不知道,这顺道救出自己,是打了什么主意·巨大的混沌兽爬在仙界的结界上,张开那粗壮的八爪,环抱着不断击发出雷霆的浅蓝色巨盾·浓郁的黑气蔓延着覆盖住了整个仙界,无穷无尽的压力将那些幸存者引向绝望。
那只混沌兽的修为必定不止虚仙,很有可能已经步入神境·这般想法让仙界众人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结界消失,凶兽冲进仙界,届时必定是一场逃不过的屠杀··萧扶瑶走到窗前,秀眉紧皱的看向压在天幕上的混沌黑气。
透过黑气,她甚至望见了那只混沌兽狰狞的红眸··“不出十日,莫说仙界,便是六界也必定沦陷·”·花温涯穿着红衣,脸色略显苍白,自然是知晓东皇太一都做了什么。
只是她迟迟不退出仙界,回到相对较安全的陌仙阁··“到了那时,你便留在萧族,莫出去·”萧扶瑶语气凝重,她也知这六界早已大变,这次浩劫很难躲的过去。
就算仙界陷入混沌,萧族的护族阵也比那覆盖在整个仙界上的结界来的牢固,不出萧家就还有生机··“你呢”花温涯问··“仙界危难,我身为梦魇的城主,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萧扶瑶说的理所当然··花温涯闻言眸中一冷,举手指着天空上的那只混沌兽,道:“那一只,就足够压死一群虚仙,你送死还差不多·”·这次萧扶瑶没有反驳,她也看出了那只混沌兽不止万年的修为,可就算这般也不是逃避的理由。
仙界是人族最后的防线,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她是虚仙八重天,人族屈指可数的强者·若连她都退缩,那仙界还有何未来可言··“为何你要舍命做这无用事”·花温涯蹙眉,她知仙界一旦被攻破,就是血流成河的悲剧。
那千万只堕魔又岂是一个仙界可挡如今的仙界不同上古时代那般强者辈出··“世人尊我一声城主,就该替他们挡下这浩劫·”萧扶瑶掩眸,对于生死早就看淡。
花温涯见她这几日来,总爱盯着那只混沌兽看,心中没来由感到慌乱··就算萧扶瑶在如何的强,也不可能斗的过一只万年修为的老怪物,这般悬殊的差距为何还要以身犯险·俩人沉默了一阵子,萧扶瑶察觉到萧执生已经回了扶雪楼,当下就欲到一楼寻他说些私事。
花温涯拉住她的衣袖,道:“我没有想保护的,但你是第一个·”·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鬼界就被那无数的妖魔侵占了大半,连姑苏稚颜外出的次数都频繁起来。
·每次回来也都是满身污血,要洗好久才能洗干净·雨卿陌也早察觉到了外面的变化,只是不懂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凶物,难道魔界又发难了·她问了姑苏稚颜好久,对方才回答她,所有大界的断界渊都消失不见了。
原本被困在断界渊里的罪徒都重新回到了世上,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般的困境··怎么杀都杀不完,在强的人也可以拖到没了力气··青莲趁着姑苏稚颜不在,偷偷放出自己的意念,到鬼界上空逛了一圈。
在望见那只一直徘徊在王城外的混沌兽时心就沉了下去,那是一只体型庞大到像山一样的无首巨人··乍看之下刑天无比相似,那只巨人体内的黑气多到溢出,汹涌的混沌气息扑面而来。
若那无首巨人进了鬼界王城,她们必定逃不过被杀的结局·纵观鬼界,也只有姑苏稚颜能活下来,她是不死身··也许就是因为明白她无法保护雨卿陌,才会一味选择把无首巨人挡在王城外,而不是让人出去硬碰硬,也不自私的不管不顾。
青莲缩回雨卿陌的魂海,在看见六界的现状后遍体生寒,她猜到了很多个可能但又都不敢去相信··“怎么了啊你看见什么了·”安道琳这时凑过来,连着两个月,她和雨卿陌断开了联系,现在就连青莲都变成了半个哑巴。
“六界乱套了,可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青莲阖眸··安道琳闻言想了一会,道:“如果你都不知道是谁,那可能就是陌仙阁这个仙阁存在很久了,但一直没什么大动静,直到半年前才开始搜罗起神器。”
“陌仙阁”青莲狐疑了一句,低头稍一思索,还真就关于陌仙阁的都是一片空白··没有断界渊,现如今的六界就可以说是一锅大杂烩,仙界自身都难保,更难在去管陌仙阁要做什么。
说到底就六界分开了太久,和平年代里的人没经历过太多磨难,比不得深渊里那群受尽折磨的古物·而今出来了,不闹到天翻地覆是不会收手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混沌,是玄道的力量,破坏力强的惊人,更有常人无法理解的雾化能力。
一头混沌兽,足以覆灭一界··青莲阖起眸,静下心来将线索一条条的拼接,“也许除了阿鸢和焚诺,还有别的混沌祖神出世过,否则如何号令得了这些混沌兽”·“生灵涂炭的六界,要来何用”安道琳觉得不能理解,神祗已经是最强的存在犯不着跟谁抢什么,就算想要六界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先把人都逼入绝境。
青莲叹气,秀眉紧紧锁起:“以前盘古祖神创世时留下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切的起源,因为太特殊所以才把它放在了任何人都到不了的第七界·”·“噗,那是个什么死了这么多人,也当真是不择手段。”
安道琳挑眉··“记得当年盘古祖神初临大地就划分六个小界,但在当时还有另一个和盘古同时降生的神……”·说到这里,青莲顿住了口,双眸不敢置信的睁大。
一直被她忽略的,原就是最重要的,只是那可能吗他不是已经死了·白色小狐趴在女子的肩上,瑟瑟发抖的看着城门前那一群成堆的妖兽,无数张狰狞的面孔对着她咆哮。
忽然四周流动起近千道白光,汇于她的掌心,而琉仙的纤长剑身也在白光中一点一点的展现··墨发红瞳的绝色女子挥动手中长剑,一道洁白的月牙向群妖冲去,在触碰的一瞬间里又分化成了几千道剑光穿透了它们的本体。
小圆脸惊得双眼瞪大,傻傻的看着那满地的残肢,被一道剑气给肢解掉的几百只妖魔甚至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般不堪一击··百晓鸢目光稍怔··“青陌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您渡过不少她的始祖之力,所以第七世时,她才会这般落魄。”
魂海里,琉仙大叔慢慢给百晓鸢讲起他在轮回里看见的东西,其中就有青陌曾给她渡过神魂的事··每个祖神都有各自不同的始祖之力,就像阿鸢是世上唯一的冰雪祖神,而焚诺是万火的本源,青陌的神力最为精纯,虽不能战斗却能够恢复一切。
经过琉仙剑这么一说,阿鸢也明白为什么自己作为百晓鸢时·仙力会比其他人更为纯净,不是魔族,却也有恢复极快的体质··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前世的馈赠。
“您真的不打算先去魔界,收回最后一缕魂吗”·“先放着,我想先去把人找回来·”百晓鸢笑道·· · ·第150章 不必狂歌痛饮·“若非您的第七世结束,吾也不会从长眠中醒来。”
琉仙望着昏暗的天地,忽道:“若您已开始了第八世,那青陌的第七世,差不多该结束了·”·本身青陌就是为寻着她才夺轮回大权,现今更有第六世时的誓言在先,百晓鸢七世结束后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从无尽轮回中脱离出来。
掌控了轮回的雨卿陌不在继续轮回,就意味受她庇佑的阿鸢残魂,也无法在次轮回·长久的万年,百晓鸢的灵魂早已恢复,所以雨卿陌才会想要提早结束这生世的恩怨。
百晓鸢却道:“除非身死,否则轮回不断·”·深邃的红眸露出一瞬的脆弱,而后又坚定下来·至少雨卿陌的第七世还未结束,只要护她不死,便不会唤醒她的第八世。
猛然间百晓鸢顿住脚步,脑海里回想起三年前,她和雨卿陌流落在妖界时的事情··那天晚上,雨卿陌同她说,会不会是前世的故人……·一阵冰寒之感蔓上她的指尖,百晓鸢蹙起眉,红眸里明暗不定。
“不必太忧心,以青陌的- xing -子,不会说忘就能忘的·”琉仙思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从未想过的东西,只能说:“带她多买点东西,您掏钱就好了……凡间男女皆是这般。”
“买东西”百晓鸢一怔,细想之下好像雨卿陌以前就很喜欢盯着街边的小摊位看··大叔语气略犹豫,:“吾见那些男子只要给女子买了东西,不论大小事,都可被原谅。”
“陌儿岂是在乎身外物的俗人·”·百晓鸢蹙眉,总觉琉仙在坑她··“您怎可又以自己的角度瞎判断青陌在前世时就曾明言她是个只在乎心上人死活的俗人罢了。”
琉仙大叔自己心里也打鼓,要打架他擅长,可这种儿女情长之事,他是第一次提及:“别人或许无用,但若是您的话必然管用·曾经您太不关心青陌才导致她对您心灰意冷,现如今在她回想起一切之前,多做补偿才是关键。”
·“若只是这般……”百晓鸢被琉仙唬的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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