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谋+番外 by 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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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谋+番外 by 若见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 ·文案:·走不下去的故事,还有几章但是已经没有发的必要,这个故事从构思到现在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若见的想法也一直在变,就像一个人渐渐长大的过程,从温顺到叛逆再到迷惘不知道几步才能成熟,已经找不到相处写故事的那个初衷,应该说,当初觉得对的东西自己现在已经不认同了,所以拖沓到现在,感谢一直在看的朋友,这个故事其实早就该讲完了,难为大家一直看到这里,结文· ·内容标签: 近水楼台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景颜沭风景睿景纹凌寒羽 ┃ 配角:谢离颜厝 ┃ 其它:· · · ·第1章 第 1 章·人说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她景颜这辈子是一喜也碰不到了,她乃堂堂大璟国皇帝,万里江山手中握,至尊至上,这金榜提名是没她什么事了,再则,她自小生长在九重深宫,别说知音,连朋友都没有一个,这他乡遇故知也大概是个幻想了,久旱逢甘霖更不必了,天知道她最讨厌的是什么,就是雨天,如果皇帝能呼风唤雨,那这天下大概再也没有- yin -雨天了,最后这一个,洞房花烛夜,天~~她一个时时担心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被发现的倒霉皇帝,还想着洞房花烛,那可真是不要命了~~但是,偏偏,此时,景颜正徘徊在洞房门外,身边的嬷嬷和侍卫在身边虎视眈眈,连个溜走的机会都没有。
谁能比她更悲催——·更悲催的是,这个新娘子还是她千里迢迢亲自给请回来的~~~这怪的了谁·“嬷嬷~~”十岁的景颜怯生生的拉着深宫嬷嬷的衣角,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嬷嬷~~我不想进去~嬷嬷~”·“皇上~”身为皇宫资格最老的嬷嬷之一,蔡嬷嬷觉得自己有必要哄好小皇帝,为我大璟出一份力,“呃~~您别怕,新……公主不凶的~~不怕哈~”·景颜一听这话委屈的直咧嘴,眼泪都快忍不住了,“嬷嬷~~”·“皇上~,公主又不吃人,您,您不用怕的~”深宫老麽,蔡嬷嬷拍了拍景颜的肩,“快进去吧~别让公主等久。”
顺手把可怜的小皇帝给推了进去~~·景颜欲哭无泪~~嬷嬷,你是不知道啊……~~~~(>_<)~~~~·等景颜磨磨蹭蹭的进来,沭风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眉头微蹙,再打头一看景颜那小媳妇的样子,心里,怒了——想她堂堂静海国长公主,屈尊嫁给一个比她小了三岁的毛孩子还不算,这孩子还畏畏缩缩一副怂样一点男子气概没有,更过分的是,你这怨妇像摆给谁看搞的倒向是自己逼她娶了自己似地。
心中一怒,自然反应到面上,加之她本是公主身在皇宫,耳濡目染之下,一身的气势自不言而喻,横目一扫,景颜便觉自己缩成一团~·“爱,爱后~”宫里的嬷嬷是这么教的吧~~皇帝的妻子就是皇后,皇上自然要称‘爱后’的~·“你叫谁”含着怒气的声音更加低沉,一双厉目- she -过去,杀气外漏,对与这个小皇帝联姻沭风只觉万分耻辱,在静海父皇还在世的时候曾问她想要一个什么样的驸马,还记得那时自己微抬下巴骄傲的望着父皇说要一个像父皇一样英武神威的英雄,那时候父皇哈哈一笑,抱起自己说,好,定为吾儿寻得一像父皇一样的英雄……·结果呢,迎来的却是一个还未到她肩膀的小孩儿,在迈进宫门的那一刻竟被迎亲的阵势吓得大哭……·父皇许给她盛大的婚礼,白马、红衣、朝阳、英雄……一个个不见,只剩一场尴尬的闹剧……·“呜~”景颜小嘴一咧,又忍不住想哭,呜呜,人家不要跟这人一起,呜~·眼见景颜小脸一跨当场就要哭出来,沭风的怨意更甚,上前一步捏住景颜的下巴,“不准哭”·“唔~”景颜眨巴眨巴眼,先愣了一下,接着就要咧嘴大嚎,声音尚未落下又被沭风眼里的寒意冻了回去,畏缩的缩起身子,满腹酸楚~·见她乖了,沭风便放下手,狠狠地威胁一句,“再在我这儿哭,当心本宫捏碎你的下巴~”·景颜连连点头,小脸吓得煞白~·沭风拍拍双手满意的转过身背过手朝里走去。
如今她们所呆的地方是永宁殿,亦即皇帝和皇后的寝宫,宏大豪华,仅这一间屋便是普通人家院子的好几倍~·立至龙榻旁边才发现那个窝囊皇上没有跟上来,正悄悄的呆在原处那袖子抹泪,沭风脸色又是一黑——她决不承认这么个窝囊废是自己的夫君。
眉目一蹙,“过来”·景颜抖瑟一下,磨磨蹭蹭的挪过去站定··“以后你便睡在这里·”沭风指了指床侧的小榻··可怜的九五至尊敢怒不敢言,只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表示应允——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呢~~~·此刻沭风才有闲情打量眼前的人一番,一身大红喜袍套在瘦瘦小小的身子上,明明还是一个孩子,小脸倒是长得精致秀美,皮肤白皙,眉眼可人。
只是,沭风撇嘴,这孩子一看便是没出息的货,长得再美又有什么用转而又怨恨起皇兄,父皇走后便百般对付自己,如今竟然把她当成交易的棋子~还是交易给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家伙~是侮辱吧~哼总有一天本宫要一步步讨回来~~·沭风明目张胆的打量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景颜也悄悄观察自己名义上的皇后,嗯,比自己高了不止一截,要仰头才能看到,早已换下这丑的要死的大红袍,身着素衣却也掩饰不了天生华贵,整个人气质沉稳隐含了些许不怒自威的气魄……·景颜垂下眼帘,压制住想哭的冲动,由着宫女替自己除去喜袍,侧身躺在小榻上,瞌上眼,抱住自己蜷成一团,沉沉睡去。
成亲已有几个月,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亦然没变,强势的冰山萝莉小皇后,楚楚可怜的正太小皇帝,反正是两个不成气候的小孩~·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凌寒羽懒懒的斜卧在榻椅上听着李嬷嬷把这几个月小皇帝和皇后的一举一动向她汇报,心中不由讽笑:景向天,你纵横一世,千辛万苦得了这江山,却注定败落在你这不肖的儿子身上。
挥手止住李嬷嬷,遣散身边的侍从,一时偌大的寝宫只得她一个人,懒懒洋洋的软榻起身,华贵的白绸朝服,身材修长秀美,抬手遮住骄阳,天生多情的挑花眼微眯起来,整个人显得慵懒魅惑,又天生威仪……·景向天,你的江山,谁能固守· · ·第2章 第 2 章·“郡王,姜戎已退,边关大捷,这次和静海联盟果然对极啊~”·“嗯。”
景纹连头没抬,稳稳的喝下手中的热茶,睁开微闭的双目,“微羽,你说,这静海能和我大璟和睦多久”·“这~~郡王莫非是怀疑……”·“没错~静海新皇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只怕这次是弄巧成拙啊。”
“那,若静海背弃盟约我们岂不危险”·“无妨~这一时半会儿他必定还有顾及,不会这么快就翻脸,但我们不得不防啊·”·“是。
属下谨记”·“下去吧·”景纹似是累了,挥了挥手示意一下··微羽抿了抿嘴,静静的退下··“咳咳~~”微羽方一退下景纹就忍不受不住剧烈的咳嗽,抓着桌沿的双手手指隐隐泛青。
糟糕~~这寒毒似乎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呢~~·“喂~”沭风蹙着眉等着我们的小皇帝,“你是做皇帝的么”·哼~~景颜嘟着嘴扭过身去,拿屁股对着那凶女人,嬷嬷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娶个皇后来疼自己,哪疼了打的自己疼倒是真的……呜呜~·呦呵~有脾气了,喂~沭风双眼一瞪,只可惜杀伤力不够,那圆圆的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对着自己~·相处了这么天沭风总算弄明白了,这大璟国果然如百姓议论的那样,这皇权完全不在新皇手中,朝中文有高成高丞相把持,武有景纹长公主- cao -控,加之宫中深不可测的皇太后和景睿公主,这小皇帝还真就是一个摆设~·新皇登基大权旁落这是定律,生于帝王世家的沭风不是不知,她皇兄19岁登基时朝政不照样被外戚刘基把持,忍辱负重2年,直到今年年初的国宴上皇兄突然发难将刘氏一家满门抄斩才夺回大权的么,只是,像这么般没出息,动不动就哭,只知玩乐的- xing -子如何掌的了大权·“喂~”沭风走下座椅来到景颜面前,拿脚踢了踢这么大还玩木鸟的小皇帝。
“干什么”景颜把手中的木鸟往怀里一揣,警惕的看着沭风,自从洞房那天起景颜便对自己名义上的‘爱后’有了- yin -影,天天晚上逼着自己睡竹塌不说,动不动就冷脸相对恶语相向,整日的被欺负。
“今日先生又跟你讲了什么”·“不知道~坏人”是人三分脾气,日日欺压下景颜也不乐意了,负气的答了一句,干脆不耐烦的转过身继续摆弄自己的小木鸟~·“……”沭风先是一怔,没想到这位爷还真跟自己摆起谱了,继而气的咬牙切齿,好呀~静海王最宠爱的公主的脾气确实不好,非常不好,起先能碍着- xing -子哄几句已是极限,一伸手捏住景颜的脖子把人给扭了过来,“你说什么”·“你放开放开……唔~~”沭风自小习武,那手劲自是不一般的大,感觉直憋的上不来气的景颜挣扎着要掰开沭风卡着自己脖子的右手,可惜实力悬殊……·“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沭风的脸色冷的吓人,手上亦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气。
“唔~~”景颜的脸色憋得越来越红,眼前也渐渐的模糊,双手越来越无力,她能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是要杀了自己的,是,是要杀了自己的,就如之前很多人想做的那样,要自己永远的消失……恐惧,这个皇宫,这些人给自己的,只有恐惧~时时刻刻·你也要杀了我……·意识渐渐的模糊,只觉得冷,无尽的寒冷,像是自己独自在深宫时的夜,永远不知道黑暗中隐藏着什么,瑟瑟发抖的幼小的自己缩在墙角,害怕那随时会扑过来的野兽……·等到沭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人已经昏了过去,急忙把手放下,将景颜抱到床榻,开玩笑,这小子再不济也是大璟的皇帝,若真被她弄出个三长两短来那还了得……·沭风坐在床榻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般暴戾,往日她与景颜相处多是言语上的威胁,并未动过手……唉今日这般暴躁,真是,罪过……·落澄那边已有几日未传来消息,宫中有何变故,母后和清儿安危如何她一律不知,每天面对这胸无大志的窝囊心里百般烦躁……难道这小子长的太好欺负,让她忍不住拿来出气的吗——阿弥陀佛,欺负小孩儿是不对的……·皇兄,打的好算盘,把本宫嫁给这懦弱之辈,不就是断了本宫后路吗·本宫又岂能如你所愿·“公主~~”·“何事”·“今日,陛下未上课,皇后交代陛下身体抱恙……”·“哼~”景睿冷哼一声,把手中的书卷一抛,“已过三月,此人对颜儿还是大不敬,这次,又对颜儿做了甚”·“禀公主,据暗卫交代,皇后曾把心腹宫女叫去解决暗问昏厥之法,貌似陛下被皇后掐昏了过去……”·砰景睿气急,一掌拍在案上,“好大的胆子,这静海国公主当我大璟好欺负不成”一直都有暗卫回报自己的皇弟在宫中常受皇后欺负,她本是已经出了宫的公主,对宫中之事不便多言,再说,自己的皇弟- xing -格历来胆小懦弱,想着这个皇后在身边说不定能敲打磨练一番……可如今,……——愤怒至极·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母后那边什么动静”待怒气稍微平复,缓缓坐下,沉声问道。
“太后那边……”思语低头,语气顿了一下,“毫无动静·”·“……”沉默……·过了好久景睿才出声,“你先下去吧~”· · ·第3章 第 3 章·景睿进宫的时候景颜还没醒过来,听到太监的禀报沭风自然吓了一跳,这次做过火了,人家皇姐兴师问罪来了……·“主子,这可怎办这小皇帝还没醒过来呢,万一那公主怪罪下来,我们……”小茹得到这消息连滚带爬跑到内室寝居,公主这次闯了大祸了啊啊……·小茹和冷月是沭风在静海时的贴身侍女,这次出嫁的时候自然把她们带了过来,冷月武艺高强,在这宫廷外围自然她在打点,小茹机灵乖巧,沭风就把她留在身边,随身伺候,由于,嗯,景颜这夫君太没存在感,所以私下小茹还是随了两人在静海时称呼。
“……”沭风也是着急,这是一国之君啊~虽然窝囊了一些可地位摆在那啊~这以下犯上以妻犯夫的罪过受不起啊~~·来回跺了几步,一跺脚,“小茹,拿针刺他一下,看行不行的通”·啊小茹呆愣,公主,您也太威武了些……匆匆从自己的房间(皇帝的房间可能有针么)”拿来小细针递给沭风……·“……”沭风挑眉,什么意思·“……”小茹抿嘴,公主,你懂的……拿针刺一国之君,她没那胆子啊~·“主子,那公主(此公主非彼公主)已到了重华门~”另外一个静海带了的侍女冷月也匆匆跑来。
一狠心,拿过小茹手上的细针找准一个刺激的- xue -位就点了过去,阿弥陀佛,本宫知这次下手狠了些,以后下手轻些就是()·说来景颜也是倒霉,本来已经晕晕沉沉的醒来,只是大脑还未清醒,就觉的胳膊被人扎了一下,疼的她当即叫了出来……·“啊嗷……唔……”·直可惊天地泣鬼神……·正巧景睿已经走到殿外,刚好听到自己皇弟那痛苦的叫声,心里当下一怒,踹开伸手请安的太监,推门进去,“颜儿,你怎么了”·沭风,“……”好险·小茹,“……”·冷月,不关我事啊~·沭风那一针真的没省力气,一点不带留情的刺了下去,疼得景颜直打哆嗦……·“颜儿~”眼见景颜面露痛苦的表情,景睿急忙奔到榻前扶住景颜,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皇姐……”景颜多日被皇后欺负,心中已是委屈之极,现见皇姐满脸关怀,心中忍不住一酸,到底还是个孩子,哇的就哭了……·呃~沭风心里有些发怵,到底心虚了,说到底她也是只有13岁的孩子,生于皇室可能显得比一般孩子成熟些,在大她许多的景睿面前还是惶恐些……·“乖~~颜儿别哭,乖~”景睿把景颜抱在怀里,好声哄着,打从心里心疼自己的弟弟——先皇子丁单薄,仅有她和景颜两个孩子,因着母后的关系景颜在这宫内过的并不好,虽有皇子的尊贵身份却在母后的放任纵容下被宫中人欺负,自己在的时候还能护着他点,但自己嫁人后就出宫了,景颜的日子过的可想而知了……·沭风站在榻下有种拔腿就跑到冲动,不是她胆小,而是理亏啊~~换她,如果有谁把清儿打了她也是不干的……·嗯,她不好意思承认的是,景睿身上的确有一种让她发怵的,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当然,我们的小皇后还是傲娇的在心里重重不屑了一下,等我长大了我比你还有气势~~哼·坐在榻边哄好景颜,景睿就忍不住把头转向了沭风,那眼光,嗖~跟冷刀似地直朝沭风的身上- she -了过去……·好吧~平时在景颜面前再拽再横再尊贵无比再傲视群雄,那也只是在景颜这个才10岁的小娃娃面前,在这个比她大了五岁气势更胜她的大boss面前,沭风的气势弱了很多——年纪还小,修为还不够啊~~孩子·但是,到底挺过去了,笔直而立,背负双手,生生挨过那冷嗖嗖的眼刀——自小父皇便教育她,上位者,不能露怯……·“怎么回事”声音更冷,景睿直盯着沭风,那意思不言而喻——你也别装,前因后果我都清楚……·呃~在那甚感压力的目光下沭风心一横,重重的跪在地上,“是沭风(本来想说臣妾来着,但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啊)没有照顾好陛下,还请公主责罚……”·冷月和小茹也紧跟着跪下,不发一言。
景睿一手环着景颜冷看看着跪着的沭风,眼神深邃无波,无人知她所思所想……·沭风心中忐忑,知这次理亏在自己——若不然她也不会轻易在人面前低头。
“起来吧~”半晌,淡然无波的声音响起,却又好像故意带着未消化完了的怒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沭风偷偷的舒了口气……·“皇姐~”怀里的景颜紧攥着景睿的衣襟,这是唯一会保护她的人,她知道,“皇姐,能带我走么”·景睿不语,拿手遮住了景颜的双眸,“皇后,之前的事本宫先不与你计较,但你应知,颜儿,她是我大璟的天子,至高无尊。”
“之前沭风不懂事,告罪……”此时景睿身上散发出的是至尊的冷冽,那种感觉沭风无法描述,或许那就是她想要却还未达到的气势··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本宫与颜儿还有话聊,请皇后先回避吧~~~”·“主子,你刚才怎么就跪下了呢”小茹摸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您是皇后啊~凭什么跪她一个公主”·“笨”沭风敲了一下这孩子的脑门,你也不看我这皇后做了什么“知道什么是以退为进吗”·“主子~”小茹嘟嘴,“那你干嘛还欺负那小皇帝呢他比你还小,你也好意思”·“不欺负他难不成还欺负你”沭风斜睨着她,不怀好意的问道。
那还是算了~~小茹悻悻,不敢在多言··沭风盘腿做在床头闭目不言,之前几番故意在小皇帝面前寻衅总算没有白费,一番下来这宫中的形势也估算的差不多了……·哼~~明日便见见姨母吧。
 · ·第4章 第 4 章·等沭风几人出去后景睿拉开怀里的人,一脸冷肃··“皇姐~”景颜惴惴,不知为何皇姐的脸色如此之差,似乎,在生自己的气。
“颜儿,此番,本宫对你很失望”景睿离开床榻,环起双臂冷冷的看着景颜··“皇姐~”景颜不解,从未见过皇姐对自己这般冷漠不禁有些无措的慌乱,抓紧手中的被褥,惶惶无措……·“男儿生于天地间,便该男儿该有的志气,且看你,这般不成器,如何当的了我大璟的皇帝”·“皇姐~”语气竟带几分泫然哀泣,景睿不忍,但还是转过去身子。
“颜儿,皇姐护的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在九天重宫,你若真想出去,那也是一步步走出来~”·“颜儿,皇后这关你都过不了,你还怎么走以后的路”·“好自为之罢~”·…………·等景睿出去之后景颜蜷缩在床上紧紧地咬住嘴唇,她害怕,对着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很怕,小的时候眼睁睁看着母妃被人活活打死,一个人生活在冰冷的昭华宫,戴罪之后在这宫里谁也能欺负,她还未从自己女扮男装虚龙假凤的惶恐中恢复就被丢进九重深渊,是人都想害她,自从她偷偷的把饭菜倒掉之后她的宫里一只老鼠都没有了,每天夜里她都不敢睡的太沉,床榻不敢待等宫女下去之后就偷偷的躲在床下或者柜子里,因为她的失势,她宫里的宫女和太监都觉得自己没有前途,把气都撒在她身上,不敢明着跟她作对暗地里没少欺负她……·那日后沭风对景颜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见了面顶多也只是逗逗,没办法啊,就算再看不上景颜景颜还是她在这宫中的依仗,毕竟得有皇帝才能有皇后啊~·被景睿一番教训景颜也想硬气一下,奈何柔弱已经到了她的骨子她的灵魂,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支撑自己站立,就算在朝堂上她能挺直胸膛摆出一副君王的架势那也不过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喏,以后你也不用睡竹榻了,上来睡吧~”沭风居高临下的望着景颜,说这话她也不心虚,明明本来就是人家的床结果还一副施恩的语气,什么人那这是·“不用~”景颜蜷缩在竹榻上背过身去,死死的咬住嘴唇,还是觉得委屈……·“哎~”沭风蹲下扒在景颜的床头,“以后我不欺负你了,咱俩和好怎么样”·“……”景颜还是背着身子不做声。
“哎~~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嘛~~那天是我不对,不会还记仇吧”我忍·“……”·“喂~,要在一起生活很长时间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强~沭风忍住气继续哄……·“喂,你看我在这里除了你也不认识什么人,你呢,也没人跟你玩,以后我们俩做伴好不好”·“……”·“喂”沭风的脾气不好,很不好,真的不好,心头一伙,伸过手捏住景颜的下巴,“你到底想怎么样”·接着就是一愣,手下一片冰凉,打眼一看,景颜紧闭着双眼,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渗出,双颊有些嫣红,死死的咬着嘴唇……·“喂~”沭风有些手足无措,“你别哭啊你,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在看这稚嫩的小脸又觉的不对,什么大男人啊~~就一丫的小屁孩儿……·其实看景颜哭的这么惨她心里也涩涩的有些不好受,其实自己的处境又比景颜好到哪去父皇死的不明不白,母后和清儿被大皇兄掌控在手里,为了怕自己跟朝中大臣联姻威胁他的地位就把自己嫁到大璟,人生地不熟的身边可信的人一个也没有……·“别哭了~”伸手把哭的眼睛眉毛都皱成一团的人抱在怀里,眼神茫然,一直抱着坚定的信念要走下去的自己这时也感到有些脆弱了……·不管我对你什么心思,将来又怎么样,这一刻,我们才是彼此可以相偎的人。
这时记忆里她第一次睡的好觉,没有担惊受怕没有提心吊胆,甚至无梦……景颜自沭风的怀里起身呆呆的坐起,沭风的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睡的安稳……·“醒啦~”景颜正做着发呆,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嗯~”这似乎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平静又心平气和的相处,或许昨晚哭过之后真的有所发泄,景颜的心情也前所未有的平静。
“对不起~”沭风手一使劲,把景颜带到自己怀里,低低说··“嗯”·“那些天是我不好,我气皇兄让我和母后分开所以就把气撒到你身上。”
似乎是在解释那些天对自己不好的原因,景颜乖乖的依偎到沭风的怀里,这个怀抱让她感到温暖舒服,疑惑的抬头看着沭风……·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大大的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像极了父皇送给自己的奇奇,奇奇被自己逗傻的时候就会懵懂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很可爱……·沭风情不自禁的弯了一下嘴角,拿手捂住景颜的眼睛,轻笑道,“以前到没发现,你的眼睛很像奇奇,很可爱”·景颜继续眨着眼睛看着她,奇奇·“呵~”沭风狡黠的一笑,“父皇送我的一只小狗,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景颜,“……”·赌气转过身去,又欺负人·呦~还有小脾气沭风挑挑眉毛,“哎,不生气了吧~”·景颜扭扭脑袋不理她。
“喂,不要这么小心眼嘛”·还是不理··“喂,我都已经认错了·”·不出声··“小心眼儿……”·“你好歹说句话啊~~”·“你不说话我当你已经原谅我了啊~~”·“喂真的原谅了啊~~”·“你不应我就当你答应了哈~”·……·其实吧,对大璟来说这小皇帝和小皇后那点儿分合别扭是可以直接忽略不计的,现在谁人不知道大璟的真正掌门人是先皇的亲妹妹景纹郡主~所以,当听说景纹郡主要班师回朝的时候璟都又沸腾了,新八卦的话题早就从几个月前那场浩荡的国婚转移到传说中常年镇守边关稳保大璟江山的景纹郡主身上~·“喂,听说了吗,据说啊,景纹郡主啊……”嘚吧嘚吧,现在国都大伙见面的第一句话已经有“你吃了吗”变成“听说了吗……”景纹郡主的传奇可见一斑。
 · ·第5章 第 5 章·大军得胜,还未回京已经沸沸扬扬,景纹郡主进京那天沿途百姓一路跟随,十二夜叉在前开路,随后是四大先锋,紧跟着便是景纹郡主的车撵,尊贵华丽……只可惜,让大家翘首以盼的景纹郡主由于身体抱恙并未露面……·但是,十二夜叉和四大先锋的绝色还是够看的啊~~~满腹遗憾的老百姓也能在心里稍作安慰。
按例,将在外打了胜仗理应先进宫面圣,但是由于景纹郡主抱恙,小皇帝特许郡主先进自己府邸稍作安息··“这么说,景纹并未进宫了”凌寒羽懒懒的躺在榻上,无比的自在,声音也带着漫不经心。
“呵~怎么,担心了”谢离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唉~”凌寒羽懒懒的叹了口气,“这大璟有她这么个死忠也够了……”·“那又如何”谢离凑近她的耳边,“你若想要,有两个景纹也挡不住你啊~”·凌寒羽一扯嘴角,笑了,“我要这东西干嘛”·“呵呵~”谁知道·“丞相,郡主镇守边疆这么多年,这次突然就回来了,您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礼部尚书道。
“就是啊,我们都知道景纹郡主她曾立誓永生不会踏入京城,而今,先皇刚离世不久,就带了这么多人来,恐怕没那么简单·”·“对呀对呀……丞相您倒是拿个主意啊~”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附和,殷切的看着正堂中做的人,只见他仪表非凡,面色肃穆,此刻正微闭着双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丞相~”众人齐望向他,俨然是众人心中的头领··“急什么”高成的声音稳稳的,带着淡然超脱,自有说服众人的魔力,“如今皇上在我们手中,纵她景纹有万般能耐只要我们控制住皇上,她又能奈何”·“呵~”众大臣都呼了一口气,似乎丞相这般稳- cao -胜券的模样给了大伙信心,竟觉心中也安定下来。
“哈哈,不错丞相是皇上的外公,又德高望重,朝中士子多是丞相的门生,她一个郡主,虽说军权在握,但朝中势力微薄,如何比得上丞相”·“是啊是啊~~”大伙又是一阵附和,仿佛之前的慌张不复。
唯独高丞相眼中精光微闪,瞟过刚刚高谈阔论的人,继而阖上双眼,闭目不言,只是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郡主,您觉得怎么样了”运功完毕,微羽站在一旁,担心的望着景纹。
“不碍事~”此时的景纹脸色苍白,右手捂着胸口,不住的咳嗽,扶着床沿的左手关节已是泛青~·“不成,郡主,这毒恐怕已如内脏,如今只有入宫求太后了~”微羽见状直跺脚,难道连每日一次的运功治疗都不济事了么·正在咳嗽的景纹听到这话猛的抬头看了一眼微羽,什么都没说,微羽却感觉彷佛有重压袭来,连忙垂首,站到一旁,私下,手却不觉握紧……·“郡主,睿公主求见~”屋中气氛正僵持,一小丫鬟来报,景纹一抬眼,微羽连忙把景纹扶了起来。
“让她进来~”景纹将胳膊搭在微羽的肩上,从床上下来,声音恒古不变的淡然无波··“是”小丫鬟答应一声慢慢的退下,不一会儿一身素服的景睿便款款而来。
“睿儿叩见姑姑,愿姑姑千福~”埔一见面,景睿便行了一个大礼··“行了~”景纹微掩双唇,眸中竟有暖意,“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跟姑姑学会这些虚礼了。”
“姑姑~”接人待物一向冰冷的景睿起身冲着景纹娇嗔一笑,冰封融化,刹那芳华……·“来,让姑姑看看,这些年可有长高”慈爱的看着景睿,上下打量一番,“不错,长成大姑娘了……”·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姑姑,睿儿今年已经18了,自然是大姑娘了。”
“是啊~~已经18岁了啊~”景纹盯着景睿,目光深远,似在看她又似在看另外一个人,“你跟康儿还好吧”·“不错~”撩起衣摆坐在下座,声音却是有些淡了。
“睿儿~”看她的神色景纹便觉得不对,“莫非,真如你母后所说,这并不是你所情愿的”·“呵~”景睿弹了一下衣领,淡然一笑,“姑姑说笑了,什么情愿不情愿的,嫁谁不是嫁,既然是为了大璟,嫁给曹康又有什么不妥”·“你呀~”景纹宠溺的一笑,“只是还未识得情爱罢了,若真有一日遇见对的那个人,那时你才知道后悔。”
“呵~”景睿不置可否,挑挑眉毛望向姑姑,“姑姑为何上折子奏请不进宫,难道真的病倒了吗”·“你这丫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次主要是看朝中各方的态度,先观望一番罢了。”
相视一笑,心知肚明··“对了,颜儿最近可好”·“许是以前父皇和母后对她……”景睿顿了一下,景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xing -子还是懦弱了些,那个邻国的公主也不知打什么注意,前些天还对他不甚好,如今两人愈发的火热了,在那公主的哄骗下活泼不少。”
“颜儿……”两个字在舌尖扰了一圈,景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并未见过那孩子但每次提起心中都会生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心脏仿佛被提起……“依你所说,不论那小公主打什么主意,只要颜儿开心便好,这孩子,怕还不知道什么是开心吧~”·“是,我也这样想……”·听说自己未曾谋面的姑姑进京了,景颜心中也有几分期待不知这位传说中常胜不败的姑姑是何等风采,从记事起听到宫中议论哪哪姑姑又打了胜仗又如何以少胜多,又如何创造了旁人难以想象的传奇,但是不知为何这位姑姑似乎从未进过京,这次突然来京自然好奇一些,只是不知为何姑姑竟然上折身体不适不便见驾,高丞相便准了……·唉~见不到这位姑姑了。
偷偷失落一会儿,景颜又忍不住把目光转向自己的皇后,自从那天以后皇后对自己越发的好了起来,再也不冷言相向,虽然还是喜欢欺负自己但是不再是那种意义的欺负,反而是宠溺自己多些……·眼睛不禁亮晶晶的……· · ·第6章 第 6 章·不用抬头沭风便知那个傻傻的小皇帝又在看自己了,其实认真相处下来沭风才觉得这个小皇帝虽然看着柔弱了些但是还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稍微对她好一些便欢喜的不得了一双眼睛瞪的圆圆的,无辜又懵懂,倒真如奇奇一般……·只是可惜啊,沭风摇了摇头,这般可爱的- xing -子若是平常人家必定会被当明珠一般捧着,而今,恰恰生活在最无情的帝王世家……唉前段时间的试探和旁敲侧击的打听不难猜出小皇帝先前在宫中过的什么日子——景颜的母妃对姨母做出那样的事,即使皇帝有心护他怕也抵不过姨母在这宫中的手段~·“功课可都做完了”喂~小皇帝你的目光能不能不要那么灼热啊~~沭风服了,每次小皇帝想要撒娇的时候都会这样的表情——微抬起脑袋,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睛瞪得溜圆,亮晶晶像个乞食的小狗……·“嗯~做完了。”
景颜柔怯的打量沭风,几分期待几分彷徨,万般心思惴惴的隐藏……·好吧~被你打败了,沭风一阵恶寒,这样的人当成弟弟宠着还行,若真当成自己的相公,用不着别人,自己就能把自己恶心死。
“来,到我这里坐一会~”放下自己手中的《君论》朝景颜摆摆手··像是得了天大的恩惠似地,景颜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卷欢乐地朝沭风跑过去,若真有尾巴的话必定会欢快的摇上一摇。
皇上啊~你的日子有那么惨么沭风扶额~·“皇后~”景颜跑去沭风的身旁紧紧地坐定,自从那日皇后从她背后抱住她她就喜欢这份感觉,独自在这宫中战战兢兢过日,从未有人与她如此亲近过,她竟不知道被人抱住的感觉会如此的美好,这个人,是自己的皇后,结发之妻,嬷嬷说,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乖~”忍住心中的恶寒,沭风一手圈住景颜的肩膀把人搂在怀里,一手拿着书继续阅读。
无意识的在景颜的肩膀上摩挲,骨架小小的软软的比一般女孩子的骨架还要小还要软~眼睛虽然还盯在书卷上,心思却不知道跑哪去了,沭风只觉掌下的身体似乎太过娇小,一个男孩子怎生得如此还记得与他差不多年纪的清儿还是相当健康结实呢……·“皇后~”窝在沭风的怀里,景颜使劲拽了拽沭风的衣袖,“今- ri -你答应过朕,要带朕出宫的~”·果然,沭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皇上,您是皇上,不是小狗~”·“皇后,你答应过的~”景颜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气嘟嘟的起身坐到一旁,鼓着腮帮子~·“呃~”沭风⊙﹏⊙b汗,是不是对你真太好了,都敢撒娇了现在……·“皇后~~皇后~~皇后~~~皇后…………”(无数的回音)·“好了,怕了你了~”沭风连忙打住,再摇下去自己真的忍不住踹人了~“你堂堂小男子汉,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爱撒娇~~”·忙着把景颜从自己身上撇开所以也就忽略的景颜面上一闪而过的黯然与心酸,景颜知道,自己终究不属于这里的,眼前这个人又何尝不是敷衍~·但是,只有一点点温暖也想自欺欺人的享受一番~~·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胸无大志又如何,这杀人不见血的皇宫,她呆够了,也呆怕了……·沭风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皇上,让小茹准备一套便装,又回头看了一眼景颜,“皇上,你可有便服”·“”景颜满脑子问号~·“您总不能穿这身明黄出去吧”沭风翻了个白眼,“你还想招摇过市的告诉大家皇帝私下出宫了”·“朕有朕想做的,一定都准备好~”景颜这话说的无比严肃,沭风一愣,此刻的景颜负手而立一身肃气倒不像那平时唯唯诺诺的小皇帝~·难道,这小皇帝藏的比我想的还要深么沭风心中一凛。
这样更好……·宫外的世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沭风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衫,手摇折扇,打扮的好似豪门俊公子哥,而景颜则身着比较鲜亮的衣服,本身长的又小,眉目清秀讨喜,活脱脱跟在豪门君公子身后未长成的弟弟。
“可有什么喜欢的”沭风一手摇着折扇一手牵住景颜的手,她可怕这么小的小孩儿被人挤没了去……·不过,这小子的小手怎么这么软啊·“嗯嗯~”景颜已被这花花世界迷住了眼,心不在焉的点头附和~算起来这是景颜的第二次出宫,第一次还是在五年前由皇姐带着,她还记得那时高高的皇姐牵着自己走在街上,五岁的自己对她只能仰望,那时生- xing -面冷的姐姐对她的一颦一笑都记得非常清楚——没人对她那样笑过,那么慈爱……·看着傻小子的样子沭风又嫌弃了,出息不过自己也好久没在宫外玩耍过了,还记得父皇在时自己常常带着清儿偷溜出宫,玩个尽兴才肯回宫,偏偏每次都被父皇逮个正着,每次父皇都气的跺脚嚷嚷着要罚却每每不了了之……·父皇,是真的疼爱我和清儿……沭风知道。
“主子~我们就这样出来行不行啊~”小茹还在担心,不住跟在后面嘀咕着··“傻瓜~”沭风拿折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既然出来了还担心那些干甚好好的玩一玩也不枉我们冒险出来一次~”·“知道啦~”小茹捂着被打疼得脑袋,“主子你真是的,每次都打人家的头~”·“怎么”沭风挑眉,“不乐意不成”·“主子~”小茹嘟嘴,“你怎么能这样呢”·沭风一笑,小丫头从小就没大没小惯了~·“哎~”沭风猛一下揽住一直兴冲冲往前走的景颜,“看了这么多,可有什么想要的”·“诶~”景颜的身体猛的一缩,好似被吓倒似的回头,两只眼睛惊吓的回望着沭风……·沭风很清晰的看到,那双眼睛里有深深地恐惧……·“怎么了,嗯”这或许是第一次真心的温柔,对这个人,只因那双眼睛里灭顶的恐惧,让她心颤·“没,没有~”景颜瑟缩一下,小小的身体团的更小,“去,去吃东西吧,我饿了~”· · ·第7章 第 7 章·“哦风儿带着小皇帝出宫去了”凌寒羽还是老样子,慵懒的靠在榻上,漫不经心的把来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寒羽~”谢离无奈,“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好好地为什么还要把寒汐的孩子搅进来”·“国师~”凌寒羽的声音特别无辜,“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寒汐的孩子不是她那无良的皇帝老兄送过来的么”·“你”谢离跺脚,恨这个人的装傻,“心知肚明的事你不要让我把话挑明。”
“国师·”凌寒羽的声音已带着恶作剧的得意,“既然已是心知肚明,为何还要追究下去,这样不是很好吗”·“好好~你狠~”谢离知道自己无法忤逆这个人,急忙转移话题,“睿儿去了郡主府,你可知道”·“嗯~”凌寒羽闭着眼睛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谢离知道,这个人闭着眼睛的时候就是在隐藏自己,“郡主的身体好像有些问题,似乎很严重·”·“知道”凌寒羽还是闭着眼睛靠在榻上,悠哉的摇着双腿。
“你不担心吗”谢离死死的盯着眼前人的脸,不想错过哪怕一丝丝不寻常··可惜还是让她失望了,“担心我为何要担心”凌寒羽猛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睛盯住谢离,“国师~你又是在试探什么”·“寒羽,你的寒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再不医治,恐怕……”·凌寒羽从容的起身,站在窗前,逆光的身影孤独沧桑,“那便,让她去死好了~”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冷漠……·找人打听了这京城最好的酒楼,沭风鄙视的望着景颜,真笨~什么都不知道你出来干什么·景颜不傻,看她的眼光就知道又在嫌弃自己,一挺胸,“朕……,我都没出过宫,怎么会知道这些”·呦~沭风挑眉,有几分眼力,“我说什么了么”声音特无辜……·“……”景颜生气了,一扭头,自顾自的朝前走。
“呃,主子,我怎么觉得小皇上那么那么傲娇呢”小茹悄悄地凑了过来··“嗯~”沭风满眼的笑意,连嘴角都挂着笑,满意看着那气嘟嘟的背影,惬意的摇着折扇,“无妨,就当再养一个奇奇啦~”·#¥%@……小茹无语,主子,这可是一国之君,不是你那只傲娇到极品的小梦宠啊……··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气嘟嘟的向前走了一会儿,发现没人跟上来,景颜又不乐意了,站定,哀怨的盯着笑盈盈的身影……·“噗~”沭风很不厚道的笑了,眸光流转,挑起景颜的下巴,“哎呦,皇,黄公子,您这样看着奴家,奴家会不好意思的啦~”·更满意的看着前方的身影一哆嗦,小脸渐渐变红,哎呦,羞了……·太坏了~怎么可以欺负小孩子沭风不厚道的自我检讨,眼见再继续下去小人儿到炸毛,连忙正经起来,走过去牵住景颜的手,“走吧,陪你去吃东西~”·景颜即将要炸的毛瞬间被抚平,乖乖的跟在沭风的身后,懊恼,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呜~似乎每次逗弄自己一番后都有法子让自己无法对她发火。
沭风的心也暖了起来,或许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这么快乐也不错不是吗紧握住景颜的小手,在一切发生前,无论真假,先让我们幸福吧·与景纹商议一些事情,眼看天要黑了,景睿便要起身告辞,“姑姑,今儿天色也晚了,睿儿就先回去了。”
“怎么”景纹难得揶揄,“赶着回家跟夫君团圆连姑姑这儿都不想呆了”·“姑姑哪里话”景睿淡淡的笑,“往年姑姑不在京中,一年难见几次,如今好不容易盼来姑姑侄儿恨不得天天跟姑姑带一块儿,可我看姑姑脸色越来越苍白知道姑姑累了,怕扰了姑姑休息。”
“睿儿,可别跟姑姑说这么见外的话,姑姑哪会嫌你扰着我呢来,跟姑姑吃了饭再回去吧·”·“好久没跟姑姑一块儿吃饭了~”景睿微笑的上前挽住景纹的手臂,“若姑姑不嫌侄儿聒噪,侄儿恨不得天天陪姑姑呢~”·“呵呵,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会说这么漂亮的话了”·……·微羽欣慰的看着前方相扶着的两个人,真好,还有人可以让郡主笑,自从郡主和太后决裂后长公主就成了郡主唯一的安慰了,只有对着长公主的时候郡主才会温暖起来。
继而叹气,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割袍断义至死不相见……可怜了自己跟官琪,也跟着被迫分离,二十年来在未见过面——又生气,死官琪,你这个死脑筋,你心里就只有你家主子吧。
饭后又陪着姑姑聊了会儿天,坐在回府的轿子上景睿越思量越觉得奇怪,今日姑姑的话间似乎要把北军和东军交给自己掌管,大璟的军队分了东西南北中五个军队,其中中军是皇家的亲卫军驻守皇城,历来由皇帝亲管,北军东军西军和男军镇守四方,其中北军和东军最为重要,防守着北方和东方的姜戎和东厥,实力也最为强盛,昔日父皇亲自把两军帅印交给姑姑,等同把大璟一半的军队交给姑姑,而姑姑也不曾令父皇失望,姜戎和东厥多次联手进攻都被姑姑不费力的打了回去,甚至在边疆百姓心中姑姑如天神一样的存在,父皇曾说过姑姑是我大璟的守护神。
这次颜儿能顺利登基何尝不是姑姑手中的军力将那些不轨之臣镇住才不敢造次,自己心中姑姑就像大璟最坚实的依靠一样,无论有什么事情发生,只要姑姑在,大璟就能安然……·今天,姑姑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微羽多次的欲言又止又是什么意思·景睿失神的望着轿外,天色已暗,街道两旁挂起红灯笼,店铺生意红火人来人往,百姓的吆喝声笑声讨价还价声丝竹声马车经过的声音……如今的大璟还算国泰民安吧~很小的时候父皇就教导过自己身为皇室子弟要的便是扛起天下的太平百姓的安康扛起我大璟的永世繁华……·是的,比起这些,个人的得失又算什么即使母亲对自己的婚姻不谅解,为了大璟,都不算什么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能和姑姑站到一起,并肩守护父皇留下的江山。
 · ·第8章 第 8 章·陪着景颜逛了一天,傍晚时分终于可以把这万般不愿的小祖宗拉回宫了,沭风有些纳闷,这小子是不是吃定自己了怎么现在撒泼耍赖傲娇卖萌全用上了,可偏偏怎么自己到最后就随了他呢啊~我这是太想清儿,就先把这小子当成清儿玩玩吧……·在冷月的掩护下三个人终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宫中,景颜在宫外看中了一个布绒绒的小猴,死缠烂打下逼着沭风买了下来,这会儿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沭风翻了个白眼,她算看清楚了,这个皇帝就是没出息的货……明明每月掌事房都给宫中每人份银,他是大璟的皇帝,份银算得上是最多的,加之身为皇帝所拥有的个人产业,怎么着也不像是没钱的人啊~~偏偏这位主儿抠的要死,本次出宫花销全由自己担着,稍微逗弄一下就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荷包,那眼睛警觉的望着自己全身做出防备的姿态……哎呦,你说你,就这样还能有什么出息,你是皇帝啊皇帝,是一国的统帅,九五至尊啊~整个大璟都是你的,你还舍不得一点芝麻……郁卒·沭风气的牙根痒痒……这货我真要跟他过一辈子吗·景颜可就没想那么多了,在这宫里被关了那么久,终于有机会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心里满满的兴奋——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小茹跟在自家主子的身边,只感觉阵阵杀气,看主子的脸色,哎呦呵~不妙啊~~主子看那小皇帝的眼神,总有那么种磨刀霍霍的意味……看着不知危险降至还一脸喜色甚至还哼着小曲的小皇帝,小茹不住打了个寒战,她不是为小皇帝即将的命运悲哀,她是为自己即将的命运悲哀啊,主子要是再修理小皇帝,冷月和她就一定是那倒霉的替罪羊啊~~长公主的手段她们见识过啊~上次主子欺负的小皇帝,转天长公主就把她们俩叫去各种折腾……·你说你要给我家主子下马威也不能拿人家开刀啊……·“主子,你累不累,要不要奴才给您揉揉肩啊”小茹笑的一脸谄媚加忐忑,我的好主子唉,这不是静海,您脾气再大也不能胡来啊……·“嗯”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小茹那点儿小心思沭风不用猜就知道,皮笑肉不笑的用鼻孔哼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真的见不得这么碍眼的小东西——没心没肺,没出息……郁闷的她肝疼·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主子,您先坐下喝杯茶,休息一下~”赶紧殷勤的把人扶住,死命的往座榻上按,那小皇帝那兴致勃勃的玩着出宫外买来的东西,嘴里哼着刚从宫外听到的歌谣,正欢快的把东西往自己小宝库里藏,主子这眼看都冒火了……·小茹想哭……·“主子,您、您喝茶,喝茶啊~”连忙倒了杯清茶,按回又要起身的沭风,主子,冷静啊~~·沭风接过茶杯猛的喝了一口,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她感觉自己就像那桥和那头驴,带他出去玩够了,呵,回来对自己那叫个无视啊~~那些小玩意儿有那么好玩之前那么狗腿的巴结自己,达到目的之后就把自己撇一边——你怎么还不如奇奇奇奇得到了骨头还知道乖乖的冲自己吠两声表示表示……·感情这小皇帝在跟自己玩心眼啊~~·“皇上,这个东西好玩吗”截住景颜正往自己小金库收的小猴面具——这家伙喜欢猴子啊~沭风- yin -深深的问。
“呃~”景颜冷不丁的打了寒颤,“喜、喜欢……”·“哦是吗”趁机往他的小金库里瞧了瞧,里面的东西的不多,但都是一些小玩意儿,看来这孩子的童年过得不怎么样啊~那些东西都能当成宝……“这是我买的吧~”·“你送给朕了~”小声音还挺倔~·“本宫什么时候说送给你了”若无其事的把一堆东西拎过来,“这都是本宫买的吧~也是小茹拎回来的吧什么时候成了皇上您的了”·“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景颜基本上已经把怕沭风了,不知出于哪种认知,她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无恶意,这个人是可以相信和亲近的人,或许就如嬷嬷说的吧,两个人要绑在一起过一辈的,所以大胆的抱住沭风,脑袋在她胸前噌啊噌啊,“你是给买给朕的~就是朕的,是你买给朕的……”·噌的沭风黑线,喂,你这是干嘛·小皇帝还是在噌,小脑袋左右来回的蹭,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皇后,你给朕吧,给朕吧,给朕吧……”无数回音。
沭风没辙,她发现自己没法对这样的景颜下手,喂,我为毛觉得这样很可爱啊~~·“好了好了~你先放开我·”无奈··“你给朕吧~”还在蹭·“好好,给你~”·……·这么一折腾,沭风惊奇的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有被小皇帝牵着鼻子走了一遭,最后不光把小玩意儿都还给他,还兴致勃勃的与他一起摆弄一番,最后帮他收好放进小金库……·回过神啦,悔的胃疼~~~我怎么败在这货手里啊·不多久,宫外的景睿也收到消息,静海的公主把皇上带出宫玩了一遭,出宫这件事沭风并未刻意的隐瞒,她知景颜的身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所以她做的不过是骗过守宫的侍卫,其余的就用不着她- cao -心了——这是一种本能,在皇宫长大,身后的形势算的一清二楚——姨母是不屑干涉的,高丞相那知道了也只会替她遮掩,景睿那只要不出什么差错,自然乐得自己带她的宝贝弟弟出宫玩乐一番……·说起来,小皇帝倒也没那么可怜~沭风想。
景睿果然没多大反应,虽然不知沭风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听暗卫的汇报,皇后和那个宫女一直陪在景颜身边,并未做什么可疑的事情,关键是,景颜似乎很高兴……·“继续密切的监视,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发生这样的事,明白了吗”知道景颜一直的愿望,但是,既然生在皇室,身为皇帝,有些事不是你想就一定要做的~·“属下明白~”黑影跪在地上重重点了下头。
“下去吧~”·景睿惆怅的叹了口气,颜儿,你何时明白自己的责任皇姐可以替你守住这江山,可这终归是你的……· · ·第9章 第 9 章·沭风算盘打的倒是响啊,仗着自个儿的火眼金睛大摇大摆的把皇帝带出了宫,明摆着没把那些幕后的主子放在眼里,虽然他们不会大张旗鼓的来找麻烦,可私底下会不依不饶地……·首先发难的便是高丞相,早朝上一言不发好似不知情一样,景颜的心稍稍安了些儿,下了朝就被高丞相堵在御书房。
本朝惯例,历代皇帝处理日常政务与大臣议事都是在御书房进行,但是因景颜年纪尚小,高丞相便尚书奏表另设官事局由先皇驾崩前制定的顾命大臣在此替皇帝处理政务,御书房便成了景颜读书的地方,闲来无事时沭风也会来这儿陪陪景颜,当然大多时候是抵不过景颜的死缠烂打‘被迫’进来的。
昨日偷溜出宫缺了下午的例课,景颜生怕太傅责骂又缠着沭风一起过来,结果,刚刚坐定,太傅喝了口茶,正准备把想了一夜的说辞给皇帝好好教育一通,昨日皇上无故缺课,便是不该,凡事都以持之以恒为对,皇上贵为天子,掌管天下更应以身作则,古人语: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结果还未等到他开口高丞相便面色沉沉的赶来,退了房门只一句“你先退下吧~”老先生只得先放下对小皇帝的言传身教,去到隔壁的偏厅……·还是小皇帝的势力弱啊~若在从前,太傅——皇帝的老师,谁不敬让三分,如今……唉·“皇上~”高丞相进门都未行礼,上前一步直盯着景颜。
“丞相,何、何事”景颜下意识的朝沭风那靠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抓住衣摆,她对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丞相是恐惧着的,以前还能叫这个人外公,可是景颜自知道自己是母妃从宫外找来的孩子后就知道在这皇宫自己没有一个亲人,这个人,自己是决不可当成外公去依赖的,在自己的身份尚未被发现前,自己还能是这人的棋子。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沭风在旁冷眼看着,这位便是景颜口中朝堂上威风八面的高成高丞相了,每次景颜提到这人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今日看他对景颜的态度便知,恐怕在朝堂上,景颜少不得被这人胁制。
“老臣听闻,昨日皇上偷偷出宫了”高成身居高位30余年,门生遍布天下,一身气势不言而喻,景颜在他面前还不如在猛虎面前的小老鼠。
“没,没有的事~丞相切莫听信小人胡说·”景颜觉得眼前这人的目光深沉的像是要吃人一般,每次上朝见这个人都是一场折磨,这会儿更甚··“皇上,是真是假老臣自然一清二楚,这次老臣便不予追究,但若还有下次,老臣也不敢确定皇帝是否还能安然无恙。”
沭风挑眉,这个人要有多猖狂,来掩饰都不掩饰,□□的威胁~~来人自进房后一直是慢悠悠的样子,好似在闲庭信步一般,但眼光深沉锐利紧盯着景颜,毫不掩饰他对皇帝的轻蔑。
“丞相,这次出宫是本宫的主意~”见景颜在那迫人的目光下越来越紧张,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沭风忍不住悠悠的出口,父皇曾教过她,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无论怎样,不能让臣夺了气势,最起码,表面上要如此。
“皇后~”高成锐眼一眯,没想到这关头皇后会跳出来,他本意是再来敲打皇帝一番,实际上他并不知景颜的真正身份,如今他能在这朝中有这么大的声势,自己多年的苦心经营固然是最重要的原因,但是能达到这种无人能敌翻云覆雨的地步,景颜的皇位不可不谓一个助力,这个外孙越是无能于自己越是有力~时不时的震慑一番,才能更好的控制住小皇帝。
“丞相,皇上擅自出宫固然不对,但此事可由御史当堂参奏,你不过一朝丞相,这样私下对皇上如此说教恐怕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吧~”沭风明白高成的心思,不就是趁皇帝软弱才来震慑一番么难不成还敢真的对景颜怎么样他再厉害也只是个臣子,若真敢对景颜怎样那就是以下犯上就是谋反,先不说景纹和景睿会不会借此出手(她们说不定早就等着揪他尾巴呢~)追随他的大臣也要掂量一下。
景颜就是太软弱才被他逼成这样,只要稍微强硬一些,拿出皇帝的尊严,他就不能太过分··“皇后,臣是出于关心皇上才特来提醒皇上的·”高成此前威胁皇帝一直顺顺当当,早就习惯高姿态,哪成想皇后上来便给他扣了大不敬的帽子,虽然事实如此,但跟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哼,本宫从未见过那个臣子敢这样关心皇上的~”沭风一甩衣袖,心中暗喜,她知道此刻高成被自己出其不意慌了阵脚,但此人老女干巨猾,待他反应过来定于自己不利的,得想法子在他稳住阵脚前轰他出去,话风一转,“丞相,皇上还等着上课呢,您就先回吧。”
“皇后,这次您教唆皇上出宫,有失皇后凤仪,皇后您贵为一国之后,……”吧啦吧啦的,高成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能一下被沭风夺了气势,待反应过来立刻反击……心里跺脚,刚刚失误啊失误啊,被小丫头镇了一下。
“怎么难道高丞相你还想罚本宫不成”沭风心想坏了,这老狐狸,果然……脑筋一转,“本宫既然把皇帝带出宫,自然会去后宫找太后认罚”先溜了再说……·拉起已经吓傻了的景颜,甩了甩衣袖,“丞相,本宫要和皇上一块去太后那领罚,您就先退下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老狐狸,待会儿被你揪出个什么失德的罪名鼓捣御史参本宫一本,本宫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后悔%>_<%,刚才干嘛出头啊~~就让这老狐狸拿小皇帝出出气怎么了·高成无奈,这小皇后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是臣,无权管这件事,就算有错也后宫太后来管……·虽然不甘,但只能退下,这个皇后,哼~~~· · ·第10章 第 10 章·景颜长舒了口气,高成走后身子一软就坐在榻上,不能不说高成的策略很有效的,在景颜面前积威已久,对他的恐惧已经刻在骨子里,就算将来景颜变强大,对高成的恐惧也依旧存在……·“喂~你真的那么怕他吗”沭风蹲在景颜的跟前,打开景颜紧握的拳头,满满的汗~·“哪有朕没有怕他”景颜紧绷着身子,瞪着沭风。
啧~沭风暗笑,没有怕,那刚才快被吓哭的人是谁伸手把景颜抱在怀里,“好啦好啦,你不怕~”真是,看你现在浑身僵硬的份上我就不逗你了。
“朕没有怕~”景颜嘴硬··“嗯,我知道,皇上最厉害”怀里的身体还在颤抖,沭风第一次为景颜皱起了眉头,景颜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再不济,也不至于被一个臣子逼到这个份上吧~哼,看高成那耀武扬威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
景睿不是挺疼她的皇弟的吗怎么任人欺负他·景颜紧靠在沭风的怀里,第一次有人出面保护她,以往无论自己面对多少刁难身边都没有可以支撑的人,只有自己,第一次有人站出来站出来把暴风雨给自己挡回去,让自己松了一口气。
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个样子,舒服、温暖、安全……·以前自己被欺负皇姐只会站在一旁告诉自己要站起来要变强要反击回去,可是,自己不知道怎么站起来怎么变强怎么反击,自己只希望皇姐能站到自己前面替自己把那些人赶跑……·感觉胸前一片- shi -润,想也知道小皇帝又哭了~沭风无奈,你说你哭有什么用,你哭就不被人欺负了真是没用倘若有人打你,你就拼了命的打回去,或许不能赢,但总好过一声不敢吭的默默挨打~~·就你这样- xing -子还当皇帝·听着暗卫的汇报景睿半晌未出声,很久才有问了一句,“你说,皇后替皇上出头了”·“是高丞相好像是在威胁皇上,看得出皇上怕的很,然后皇后就忍不住把高丞相挡回去了。”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皇上之后的反应如何”·“高丞相走了之后,皇上好像抱着皇后哭了·”·“哭了”景睿低着头,喃喃道,“本宫记得以前你也说过,皇上被人欺负以后会自己找个地方偷偷的哭是吗”·“是。”
……·一阵沉默··黑衣人依旧低着头,他弄不懂主子到底在想什么,云妃出事后主子就把自己派在皇上身边保护,那时候皇上还是小皇子,在宫里被那些宫女太监欺负,主子从来不让自己出手,只等事情过去以后让自己悄悄地把人杀了或者教训一顿……·“这么多年,颜儿还是没一点长进吗”景睿像是在问自己,“还是那么软弱啊~”·“主子~”黑衣人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奴才斗胆,有话想说。”
“嗯”景睿奇怪的看了眼下面跪着的人,“什么话,说吧”·“主子,奴才小时怕马,觉得那东西高高大大的,站在它面前就吓的想哭,后来父亲教我骑马,奇怪,只要父亲站在我后面我就觉得不那么害怕了,虽然还害怕靠近它,怕它踢我要我……但是,当看见父亲牵着它摸摸它,它都很乖顺的时候我也敢壮着胆子靠近它,后来竟慢慢觉得这东西没那么恐怖,不过就一畜生,渐渐就能随心所欲驾驭它了,甚至它不听话的时候也敢给它一鞭子。”
“是吗”景睿若有所思,“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主子,皇上三岁起就孤零零一个人在宫里生活,他身边即使有对他好的人也大都被人欺负害了,他能体会的唯一的感觉就是怕,单凭一个怕是给不了他力量和勇气的,皇上现在这样,不是他不行,是他没有底气自己变的强大……”·“这样吗”景睿有些茫然,“我以为,只要逼他一些,他自己就会反抗,变的强大一些~”原来反抗不是只有怕就足够的,自己只顾着逼他,忘记了反抗还是需要底气的~并不是只要到了穷途末路就自然学会反抗……·“本宫会好好想想的,你先下去吧~”·“是。”
“喂~好了啦~你再哭我可就不理你了~”沭风把怀里的人拉出来,笑着指了指他红彤彤的鼻子和眼睛··“朕,没哭~”赶紧拿袖子擦擦眼泪。
哎呦,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承认~沭风笑,“好了,今天我们不上课了,先回宫吧~”·“朕没哭~”强调··“是是,你没哭~”·“谢先生……”呜呜,还有太傅呢~·“没事,那老头那我跟他说……”叫了门外的小茹把人扶起来,喂喂,小茹你什么脸色啊~这次不是我欺负的,哎~~·“我说,你还怕那谢老头干嘛我们家小茹都敢给他个脸色瞧瞧,你是皇上,更用不着怕他啊~”·…………·“什么,太后”刚回宫没多久,景颜的眼睛还没消肿,就有太监来传说太后要见他们。
“唔~”景颜往墙角一缩,对太后的恐惧不次于高成,怎么刚出了狼群又要进虎口啊~·“太后传我们干什么”沭风嘟囔着换了身衣服,瞥了景颜一眼,呦,小脸更白了……·“朕,真不想去~”声音弱弱的。
沭风想笑,瞧你这皇帝当的,这天下就没你不怕的人哈~“怕什么,这次我护着你,她不敢拿我们怎么着的·”·“真的”不相信。
“假的但是你敢不去吗”·“呜~”坏人·“行啦~本宫什么时候骗过你,换身衣服,走吧,你再耽搁,太后若是发了火我也没辙。”
凤仪宫,景颜与沭风到了,行了大礼,就乖乖的站到一旁,看太后还是一派悠然的泡茶也不敢打扰··“皇上,昨日有人看到你出宫去了。”
“是~”景颜想哭,怎么又拿我开刀……·“你可知道,皇上私自出宫是多大的罪过”·“景、景颜知错。”
“哼~知错本宫看还是本宫对你教导不力啊~”凌寒羽还是自认很有品的,才不想去欺负一个半大点的孩子,但是,想想云妃做过的事情又不想她的孩儿太好过……阿弥陀佛,本宫不是在欺负小孩儿,不过是适当的逗他一逗。
“景颜、景颜不敢……”景颜就怕凌寒羽说出这句话,以前凌寒羽每次罚她都说这句,本宫教导不够,还是继续教导一下吧~就扔到小黑房反省去了。
“母后,这次是儿臣的错,是儿臣逼皇上带儿臣出宫去的~”眼看再吓景颜就要晕过去,沭风不得不开口,刚被高成吓了吓,再被姨母吓吓,就小皇帝这脆弱的心肝,不死也是个半死。
“哦”凌寒羽有些意外,挑眉看着沭风,“是皇后的错了”·“是儿臣的错,儿臣甘愿受罚·”沭风赶紧跪下,景颜见沭风下跪,自己也跟着跪下。
有趣凌寒羽玩味的看着底下的两个小人儿,“罚是要罚的,既然皇后认错了,那皇后,本宫宫内的祠堂好久没人打扫了,本宫就罚你去为本宫打扫祠堂吧~”·“是~”沭风心里叫苦,打扫本宫长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是打扫脏脏的、尘土飞扬的……哭·“皇上,虽然皇后把错担下了,但是您还是有错,您就跟皇后一块去吧~”·“是~”景颜咬着牙答应,还好不是把自己再扔到小黑房里……·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去吧~”凌寒羽伸了懒腰,“本宫乏了~”·“是,儿臣(景颜)告退”·作者有话要说:·中午的是昨天的,这个是今天的……·小生决定,要认真做一件事,每天一更,更不了补上~~握拳· · ·第11章 第 11 章·等两个人下去后谢离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凌寒羽:“可过瘾”·“不怎么过瘾~”凌寒羽挑眉看着她,“这孩子越来越不经逗了,我这还没开口,他已经眼睛红了~”·“寒羽~”谢离的神色有些复杂,但是一心摆弄茶具的凌寒羽并没有发现,“你就不能放下过去的事吗颜儿只是个孩子。”
“呀呀~”凌寒羽听了这话颇有些好笑,讥讽的拍了几下手掌,“国师,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这些酸不溜丢的东西了,我们乌衣族向来随心做事,今日我就是看那小东西不惯。”
“太后~”谢离一笑,也知劝她无用,“你好歹30岁的人了,欺负一个10岁的小娃娃不觉得寒碜吗”·“欺负国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若真想欺负他几年前他就该跟他那恶毒的娘亲去了地狱了,哪能到今日还活的好好地~”·“活的好好的……”谢离斜瞪凌寒羽,“你还真敢说,整日惊恐,哪来的好好的”·“国师~本宫让他还在这世上活着已是恩赐,怎么,本宫拿他来逗乐几番哪来过分……”凌寒羽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见谢离还想说什么连忙叫停,“停,为那么个小东西跟我争至于吗来,尝一口我新泡制的普洱……”·“主子~”小茹哭丧着脸站在祠堂门口,“太后娘娘明明罚你跟皇上打扫的,您怎么能让我做呢”·“小茹~”沭风悠哉的坐在蒲团上手里还拿着一串葡萄,“太后她老人家为什么罚我们,不就是因为我们私自出宫的事儿你可别忘了昨个儿你可是也陪着我们出去了~总不能说只罚了我们放过你,要是我把这事儿告诉执事堂的管事,你猜会怎么着”·“主子~”你忒坏了……执事堂是什么地方,犯了错的宫女太监站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地方……·“还不快点儿~”坏主子把眼一瞪,“还要本宫去执事堂走一遭么”·“是~”·“皇后~”景颜挨在沭风的跟前,把小脑袋凑到耳旁,“这样可以吗”微热的气息吹的沭风耳根痒痒的……·咦~这小子身上还有香味沭风一边遐想,一边把景颜搂近自己又嗅了嗅,淡淡的清香……·“皇后~”景颜不自在的挣脱出来,小脸红红的。
“呵~我让冷月在外面守着呢,反正也没人看见,放心吧”把小小的身子抱在身前从后面环住,软软的……很舒服~~·“皇后~”景颜的声音有些羞赧,挣扎着要起来。
“乖啦~让我靠一会儿~”沭风越发觉得怀里的小人精致,抱起来愈发的舒服,“我被罚可都是因为你,让我抱会儿就当报恩啦~”·景颜弱弱的不敢再反抗,羞羞的躲进沭风的怀里,“嗯~”·……·……·“姑姑~你的身体还好吧”景睿看着景纹越发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我觉得姑姑好像比我上次见你消瘦了些~”·“傻孩子~几天时间能瘦多少又瞎- cao -心了~”景纹微微一笑,拿起茶具给景睿倒了一杯茶,“尝尝姑姑泡的茶~可还喜欢”·“姑姑泡的茶自然喜欢了~”景睿笑着接过,细细抿了一口,“果然醇香~”·“睿儿喜欢就好~还记的你小的时候每次去我那都抱着紫砂壶不撒手,呵呵,小小年纪就喜欢喝茶~”·“小时候啊~”景睿微眯起眼睛,颇有兴致的回味,“还不是母后,她也喜欢泡茶,每次见她必先被逼着喝三杯,还得细细告诉她味道如何一开始还不喜欢,苦着脸喝下去,谁知后来竟渐渐成了爱好……”·微羽站在一旁仔细观察自家主子的表情,神色未变,还是微抿着嘴角,只是那笑愈发的苦涩……·“你母后可还好”景纹又为自己和景睿沏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自然还是老样子~”景睿提起自己母亲有些无奈,“每日闲来无事,侍弄些花花草草,书书写写画画,与国师聊聊天,调戏一下宫女……”·“噗~”景纹忍不住捂嘴笑了,“哪有这样说你母亲的”还调戏宫女·景睿也笑了,“也不知母后怎么想的,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后宫的事儿也甩手不理,大都推给官琪给她管着,自己倒是整日逍遥。”
“她这是放逐了自己啊~”景纹低着头,双手合握住茶杯,有些失神,“当年你母后的风采……”那时的她,流光溢彩,耀眼得如同天上的神砥,举止潇洒如同天边的流云,只驮马草原的惊鸿一瞥,便叫她闪了眼、失了心……·“姑姑”·“嗯”被景睿疑惑的声音叫醒,景纹回过神来望着她,“姑姑有些走神了~”·“姑姑与我母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每次提及姑姑母后都有些冷淡,姑姑也是,极少谈及母后。”
“一些旧事罢了,是姑姑的错,害了你母后……”景纹低叹一声,声音萧索黯然,“颜儿这几天可还好”·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见景纹似乎不想提及母后,景睿也就顺了她,“颜儿前几日被那小皇后带着出宫玩了一遭,只是第二天高成就冲进了御书房气势汹汹的责问,母后也跟着凑热闹,做样子吓了他一吓。”
“哦~静海的公主带颜儿私自出宫了”景纹挑眉,这位公主的胆子可也大了一点··“是啊~颜儿一直想出宫玩儿,平时也有央我,我没答应,这次不知怎么磨了小皇后带他出来,我见他玩的还算高兴,这事儿便没追究。”
“那高成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责问颜儿”·“姑姑您久居关外,自然不知,自父皇驾崩后,高成俨然把持了朝政,这朝中大臣多是出自他门下,又是颜儿的外公,甚为嚣张。”
“我刚回京,很多事尚未来得及了解,这高成……”景纹沉吟一下,“睿儿也奈何不了她吗”·“侄儿资历尚浅,多次想寻他的错却都抓不住,动不得。”
景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高成几十年经营岂是她想动就能动的,狡猾堪比狐狸,竟一个错也纠不住,眼下颜儿登基尚不满一年,若轻易动了他,朝中必乱……·景纹点头,“眼下时局不稳,若是轻率必然于国不利,先让他嚣张几天吧~”·“正是”·“你母后怎么,还没放过颜儿”·“前些年母后许是不想颜儿好过,的确没少折腾,不过我看这两年母后心中那些怨气也淡了,多半是闲极无聊逗弄一下罢了……”·“颜儿还小,她这般我们看着是逗弄,对颜儿可不一定了~”景纹又是一叹,“你还是多关照他些,也劝劝你母后。”
“侄儿晓得~”景睿连忙点头应着,又道,“姑姑不见见颜儿么颜儿还没见过姑姑呢~”·“我会的,等些日子自会见见她。”
景纹揉揉眉头,其实一进京就想见见这个侄儿了,可是不知为何,每次想的时候都有些情怯,想见又怕着相见……莫名的矛盾~·景睿走后,景纹依旧坐在园中悠闲的喝茶,微羽心知主子有话要问,倒也沉得住气,眼观鼻,不动声色。
“微羽,京中该布置的眼线可都布置好了为什么没人给我提过这个人”·“主子~”微羽连忙跪下,“属下、属下是担心主子的身子,……”·“这次我就不追究了,回头把线报都拿给我瞧瞧~下去吧~”·“是。”
 · ·第12章 第 12 章·出宫的风波总算消停了,沭风长舒了一口气,那天被太后罚过之后长公主又来了,态度倒是挺平淡的,扯着景颜嘘寒问暖,对自己私带景颜的出宫的事倒是只字不提。
其实对高丞相和太后她倒不觉的什么,那两个人再怎么强悍可毕竟景颜的身份摆在那儿,除非他们想大摇大摆的造反,否则他们还不至于真对景颜怎么样——景颜受气成那样都是自己不争气,好好的条件摆在那不知道利用……笨蛋但是对这位公主她还真有点儿,呃,犯怵~说不上为什么……沭风一厢情愿的认为是自己年龄还小,气势上稍微弱于那位- yin -沉的公主一点点儿……·倒是景睿吃了一惊,沭风和景颜的相处情况每日暗卫都会向她汇报,知二人两人关系亲密了很多,但没想到亲密了这么多……看着景颜紧贴着沭风的样子景睿十分不舒服的发现自己似乎稍稍失落了一下,以往景颜见到自己可都是热切的贴着自己的哈~~怎么有种自己的孩儿被别人拐去的感觉O(╯□╰)o·真的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姐么·“皇姐~”许是这几日已经习惯腻在沭风的怀里,在景睿面前景颜仍坐在沭风的大腿上,被沭风想抱宠物似地抱在怀里~·景睿眉头直打突突,相当别扭,你是大璟的皇帝,皇帝啊~~你整日窝在一个女人怀里算什么事儿又不露声色的瞪了沭风一眼,你是想把大璟的国君养成小白兔么·见景睿的面色黑了几分,刚刚被打击的自信回了几分,沭风稍稍低落的心情立刻回转,调整了一下坐姿佯装平静的坐着——许是景颜还小,或者长的太过秀气,忽视了- xing -别的话对这么玲珑的小娃娃她倒还喜欢,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就当抱抱奇奇了……呃,虽然体型大了些,倒还舒服。
“颜儿~”景睿的语气有些无奈,或者是怒其不争,“你堂堂男子汉,是我大璟的皇帝,你,你要注重自己的仪态……”·“唔~”景颜不解,黑漆漆的眼睛懵懂的望着景睿,似懂非懂的点头,即使一出生就以男孩子的身份生活,但那都被她看成不得不为的伪装,说白了,景颜并未入戏,既没把自己当成男子也没把自己当成皇帝,心中总有抵触,自己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是要离开——也就是说,景睿以前那些话全都白说了,男子该如何如何,皇帝又该如何如何,可自己既不是男子也不是皇帝啊~~·这也是景颜备受欺负却不知道拿起皇帝的身份保护自己的缘故……·皇宫是个会让人早熟的地方,可那也需要有人提点引导,从无数明争暗斗的锻炼出来的,可是景颜,一直都是自生自灭,旁人避她还来不及,那还会有人引导开发她的心智,自然不能和一般的皇家孩子相比,在情感上,与那些普通人家的小娃娃没什么不同,这个年纪正是喜欢求爱求撒娇求抱抱求依赖……·可怜的景睿公主,一开始您走岔道了……·“颜儿,既然是一国之君言谈举止便该有一国之君的气度,下来,乖乖坐好~”景睿皱着眉头,心道是应该给颜儿请一个教授皇家礼仪的师傅了,颜儿是皇子的时候倒也随着其他宗师弟子学了,因颜儿在宫中的地位,想来那些老师并未尽心……·景睿忽然发觉自己对颜儿真的忽视很多,自己在宫的的时候总是要求他自立自强,可颜儿这些年在这深宫怎么熬过来的并不知晓~~或者说并未认真重视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景颜是听她话的,虽然不愿倒还真乖乖下来,跑到另一张椅子上坐好,只是仍鼓着腮帮,不乐意的样子……·景睿想再说教一番也说不下去,时至今日,她才发觉自以为做的很好其实并未尽心太多,如今景颜这个- xing -子自己何尝无辜·那天回府后景睿认真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发誓一定要从头开始,教导景颜如何做一个好的君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景颜坐在高高的龙椅,殿下是文武大臣,分列两旁,今日与以往不同的是武官一列站在最前排的换成了从未谋面的姑姑,头戴金冠,一身紫衣,手拿玉笏,微垂着头看不清神色,整个早朝并未发一言,可是景颜就是觉得今日百官都安分了很多,连高丞相都收敛不少~最后退朝的时候难得高丞相没有为难自己……·景纹不动声色的观察景颜,明明已经十岁,可是单薄的就像五六岁的样子,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越发显得瘦小,双腿搭在龙椅离地面很远,奶声奶气的发号施令,看得出坐在那里并不自在,每说一句话必先畏惧的看一眼高成……·这朝堂的局势已看的差不多,大致分成三个阵营,一派是以高成为首,占了大多数,朝政几乎被他们把持;一派是以曹达曹老将军为首,倒是对皇上颇为敬重,可惜势单力薄被高成一派压的死死,在朝政并不占优势;另有一些人看似中立,却有暗中挑拨之嫌,两派的争执都有他们的添油加火……·心中对这局势已稳然在握,景纹心中有了计较倒也不觉难事,但是要不要自己亲自出手还很难说,这倒是个锻炼睿儿的好机会~~·且走且看吧,只要自己这个定盘星在,这些人掀不起多大风浪,就先随他们折腾……·景颜定定打量站在自己跟前的皇姑姑,刚才在朝堂并没仔细看清楚,近看发现这位皇姑姑果然气度不凡,明明仅仅是一言不发的站着就能感觉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怪不得那些大臣今日全都乖乖的~~·虽从未见过这个姑姑,景颜却觉得莫名亲切,心中并不觉害怕,反倒不自觉想亲近。
“皇姑姑真如传言般那么厉害么”景颜站在跟前仰着脸,眼巴巴的看着景纹,眼睛激动的闪闪发光,这就是传的如神一般的皇姑姑吗
“皇上觉得呢”离景颜如此近景纹觉得莫名欣喜,好似于眼前的孩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心跳得骤然加快··“朕不知道~~朕只觉的皇姑姑很厉害~~”见景纹神情如此温和景颜渐渐大胆,走近景纹身旁拿鼻子嗅了嗅,“皇姑姑身上的味道好香~~~”·“呵~”看着脚下这奶声奶气的小娃娃儿,景纹越觉越喜爱,情不自禁的蹲下,“皇上可喜欢”·“喜欢~朕觉得跟皇姑姑很亲近~~皇姑姑可喜欢朕”·“自然喜欢了~”·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断不了的,即使当事人并不知道,相见的时候,那根线仍会把她们拉近……·作者有话要说:·近日每天忙到不行,各位看文的同学就不能不那么矜持,好歹给点儿鼓励……小生一直不好意思强要,但你也不能好意思白看啊~~~~·可怜小舌的颈椎~~· · ·第13章 第 13 章·“母后那边来信了”沭风激动拆开冷月收到的密函,“是落澄传过来的吗”·“是”冷月站在沭风下方,也略显激动。
沭风一目十行的阅过,面色越来越冷,“哼”生气的往桌子上一拍,“皇兄真是欺人太甚”·“主子”冷月担心的迎上沭风愤怒的目光,难道静海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他竟然让清儿去了晋城那个地方人称‘天荒’是静海发配犯人的地方……”沭风急的来回跺脚,“皇兄他什么意思清儿还那么小,那么恶劣的地方……”·“冷月~”·“是。”
“只怕这次皇兄真的不会母后和清儿了~你火速传信给落澄,让她通知‘火焰门’请求他们暗中保护母后和清儿,并通知落尘,让她在京中一切小心……”·“是~”冷月应道,想立刻起身把信发出去。
“等一下~”沭风看起来有些犹豫,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算了~就先下去吧·”·冷月领命下去,站在一边的小茹见沭风仍然皱着眉头不停的踱步有些忍不住了,“主子,这次真的要出什么事吗”·“小茹~”沭风站住,“晋城那个地方,没那么简单~”当初皇叔造反,兵败后被擒,太妃和宗室长老多番请求,父皇不得以饶皇叔不死,封他为晋王戍守晋城,皇叔到晋城不足一年后就莫名暴毙……·这次皇兄把母后和清儿分封在晋城,其用意不言而喻~~父皇在时宠爱清儿,常说清儿足以继承大业,自从父皇驾崩后父皇的亲信多怀疑父皇死因不明对皇兄颇多异议,甚至想暗中拥护清儿为新帝……皇兄自然十分忌惮,今年年初除掉了权臣刘基又与大璟联盟打败了对静海虎视眈眈的姜戎,这会儿正腾出手来对付清儿~·父皇到底是如何受的伤又如何去世自己自然一清二楚,呵~皇兄之所以如此着急恐怕还未找到父皇的传国玉玺和金玉腰牌吧~沭风背着手冷笑,父皇告诫她须审时度势,皇兄宫中的势力太强大不可轻举妄动,自己也答应了父皇十五岁之前要忍~·再等两年,最多两年,自己一定要回静海,定要那不忠不孝之辈得到应有的惩罚~~·伸手握住腰间的玉牌,父皇,孩儿一定不会让您枉死……·“睿儿~”景纹与景睿分坐在桌两旁,“今日我见着了颜儿~那孩子着实单薄了些,一直面带惧色,在宫中的日子怕是比我想的还糟。”
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姑姑~”景睿摇了摇头,“一个毫无势力三岁孩子又是戴罪之后你想他在宫中如何过得好母后的有意放纵父皇的不闻不问,他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大幸~昔日他是小皇子的时候宫中不少妃子为了生下龙子妄想除去颜儿,下毒、暗杀、陷害……无所不用,我派去保护他的30个暗卫如今只剩8个,颜儿生活在什么样的危险中不言而喻。”
“有这么严重”景纹不可置信的盯着景睿,“你母后憎恨颜儿还可以理解,毕竟云妃做了那种事,但是,皇兄为何竟如此狠心”·“这我就不知道了~”景睿捂住茶杯,也很疑惑,“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发现有人想暗害颜儿那阵儿便禀报了父皇,父皇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我便动用了父皇曾给我的暗卫,下了死命里要他们保护颜儿,父皇知道后也未有表示……姑姑,您说,父皇那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景纹摇了摇头,“你父皇这么做怎么也说不通~或许有他的打算吧~只可惜害了景颜那孩子~”·“是啊~”景睿可惜的点点头,“对皇宫的恐惧已经毁了他,整个人的胆子都已吓破,都当了皇帝那身气势甚至还不如一个宫女~”·“对了~”景睿一拍脑袋,“姑姑,我想给颜儿重新找个帝师~”·“嗯”·“颜儿这- xing -子实在太弱了,即使现在当了皇帝仍在宫中如履薄冰颤颤惊惊,一点郡王的霸气都看不见,尤其静海公主来宫之后景颜便腻人的厉害,前日我去看他,竟然一直坐在静海公主的怀里~也不知谢子元那老头到底再教些什么”·“换个帝师”景纹心中微动~“睿儿心中可有人选”·“有~”景睿微皱起眉毛,“只是这个人有些狂傲,似乎不愿为皇室效力~”·“睿儿~”景纹放下茶杯似乎下了决心,“颜儿便交给我吧”·“什么”景睿惊讶的看着姑姑,“姑姑是说”·“没错~”景纹微微一笑,脸上一派释然,“睿儿觉得姑姑可做得做不得帝师”·“那自然是好的~”景睿面露喜色,“父皇曾赞姑姑文韬武略卓尔不凡有经世纬略之能,如今有姑姑教颜儿~真是再好不过”·“那便定了~明日我便在朝堂上提了~”·…………·景睿与景纹商议完事情到黄昏才出府,这次姑姑的用意很清晰似乎在锻炼自己,姑姑已经把她手里的力量逐渐交给自己~难道姑姑想隐退·景睿边走边思考,刚要上轿就被微羽叫住,“公主请留步~”·“嗯微羽”收回已经迈进轿子里的右腿,景睿转过身挑眉望着微羽。
“公主~”微羽上前二话没说就先跪下··“微羽~你这是为何”景睿连忙上前扶起微羽,微羽一直呆在姑姑身边姑姑极为倚重,小的时候每次去姑姑那都是微羽接待的,是把微羽当成长辈看的,一下受这么大的礼相当不适……·“求公主救救主子~”微羽执拗的不起身,以头磕地,“求公主救救主子~”·“姑姑”景睿惊住,稍使内力扶起微羽,“姑姑怎么了”·“公主~”微羽的声音有些哽咽,“主子,主子她命已危矣~”·“什么”景睿大惊,如五雷轰顶,“你说我姑姑怎么了我刚才见她还是好好的~”说着便要冲进府里……·“公主~”微羽连忙拦住她,“公主,主子她早中了寒毒,今年发作的厉害,毒已入五脏六腑,再不解治恐怕,恐怕就不行了啊~”微羽鼻子一酸,又要流下泪来。
“那,那该怎么治”景睿没料到平时谈笑自如的姑姑竟早己中了寒毒,那么- yin -毒的寒功打在身上,定是十分痛苦,一下慌了脚··“公主~”微羽站定顿了一下,“我知道主子觉得自己对不住太后不想麻烦她,可是、可是主子的命只有太后救得了,求公主帮帮主子……”·“母后”景睿一愣,这关母后什么事·作者有话要说:·上了一整日辅导班,本想晚上回来补更,谁知、谁知,竟然看错了公务员报考的时间,以为只有今日~~~那个混乱的忙哦~10点多才消停~被我连累的也慌乱的同学~对不住哦~·各位还在上大学的小朋友,哪个想在大学考点儿证学点儿东西一定要趁早啊~到了大四再考,真是,没那时间没那精力没那状态……各种伤不起啊~· · ·第14章 第 14 章·“公主~”微羽重新跪下,正了正神色,“奴才不能把详情告诉公主,那是主子和太后娘娘之间的旧事,奴才不敢说,但是,奴才只能向公主说一件事,现在能救主子的只有太后,主子她不能去求太后,奴才求公主帮帮主子~”说罢重重的磕了一下头。
“微羽~”景睿站着没动,“母后会有什么法子救姑姑”·“至于法子奴才不甚清楚,但是奴才听主子提过,天下间能治得了这种毒的人只有太后~”·“我知道了~”景睿弯腰扶起微羽,“替我好好照顾姑姑,我会去求母后。”
“谢公主~”微羽大喜,又重重往地上磕了一下··“回去吧~”景睿垂下眼帘,早有侍女掀开轿帘,转身上轿··微羽一直到景睿的轿子已经看不见才从地上起来,刚回身就看见景睿孤身立在府门口,一抹素白,孤独沧桑的隐在夜色下,定定的看着自己……微羽看不见主子的神色,但是她知道主子脸上一定又是那种无欲无求的面无表情——主子把所有的心思埋在心里,即使自己跟随了主子二十多年仍不懂主子的心思……·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咳咳~”夜里有些凉,景睿忍不住捂住胸口重重的咳嗽,“微羽,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轻描淡写一般,景睿慢慢的踱出府门站在微羽前一个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微羽发誓,她在景纹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杀意……“郡主~”·“微羽~”景纹勾起微羽的下巴,仍是面色平静,“你忘了自己的本份了吗”·“微羽不敢”微羽后退一步,脱离景纹的钳制,跪在地上。
景纹一手负在背后,淡淡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微羽,慢慢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期间不住的咳嗽··微羽低着头听着咳嗽声渐渐淡去,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很长时间一滴泪慢慢滴在地上。
“皇后~”看得出景颜今日过的相当欢快,到现在仍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嗯”沭风躺在床榻懒懒的应着,“怎么了”·“今天,我看见皇姑姑了~”景颜十分自觉地偎进沭风怀里,拉过沭风的一只手臂环过自己的肩膀。
沭风挑眉,这家伙越来越上脸了……“皇姑姑镇守北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拢月郡主~”·“你知道皇姑姑”景颜欣喜的抬起身子望着沭风,眼神十分期待~·“不怎么清楚~”看着家伙的样子沭风就知道又要扯住自己不放了,拉起被子盖住脑袋,饶了她吧,她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应付小孩子。
“你怎么会不清楚呢你明明一副很知道的样子~”景颜嘟着小嘴不依,赖在沭风身上使劲蹭啊噌~·沭风不耐烦的按住景颜的小脑袋,“你看错了,我真的不知道。”
“哼~朕才不信,你骗朕”·“啊哈~”沭风急忙打了个哈欠,证明自己很累很累,“皇上,我困了,我要睡觉。”
“皇后~”景颜拉长声音,一副不依的样子··“你睡不睡”沭风火了,凤眼一瞪,“再打扰本宫休息”·“噢~”景颜才不敢放肆,立马乖乖的,委委屈屈的蜷在沭风身侧,呜呜~~真坏~~呜呜~~·沭风很不文雅的翻了白眼,本宫对你已经是客气,不要得寸进尺,哼·本宫都没抱着清儿睡过,如今天天抱着你,竟还不知足……·又看景颜那受尽委屈被人欺负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伸出右手捏了捏那白白嫩嫩的脸颊,“乖乖的睡觉~嗯明日我在给你讲你皇姑姑故事可好”·“真的”景颜喜出望外,其实她不见的非要听景纹的什么故事~只是最近被沭风宠坏了,刚刚沭风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的要求心中自然不好受~现在沭风又为她妥协,心里十分受用,只觉沭风对自己真好~·“我骗过你吗”沭风板起脸,半唬道,“快睡觉”·“皇后,你对朕真好~”忘形之下扒住沭风的脖子抬起身子在沭风脸上印了一口,又喜滋滋的睡下。
沭风猝不及防,先是呆愣一下,待反应过来便气的咬牙,你、你这个小东西好大的胆子~敢占本宫的便宜,本宫掐死你……又看见景颜一副喜气洋洋什么都不知的样子便又下不了手,恨恨的拍了景颜一巴掌,“快睡”·临睡着之前,沭风迷迷糊糊中有一个激灵,我怎么又上当顺着他走明明决定不再惯着他啊~~悔之晚矣~·“睿儿”凌寒羽见景睿一大早便进宫来见自己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这么早来了”凝神一看景睿脸色苍白面色发青隐隐有黑眼圈,“脸色这么差~昨夜没睡好吗”·“母后”景睿勉强一笑,“儿臣没事儿,只是有件事想求母后帮忙~”·“哦睿儿你难得求母后啊~说,什么事”凌寒羽眉毛一挑,看着景睿,这个女儿是死要强,打小就是倔- xing -子,如此哀求自己的机会真不多~·“母后~”景睿犹豫的咬住嘴唇,“母后,可有法子解了寒毒”·脸上的笑渐渐凝固,凌寒羽一脸寒霜坐在榻上冷冷的望着景睿,“谁让你来的”·“母后,是不是有法子解了寒毒”景睿执拗的望着凌寒羽,尽力忽略母后冰冷的目光。
“是微羽还是景纹”凌寒羽充耳不闻,直盯着景睿··“母后~”景睿哀切的看着母后,“谁说的重要吗求母后救救姑姑~”·凌寒羽冷笑,望着给她跪下的女儿,心中的恨意愈甚,“出去~”·“母后~”景睿直直的跪在下面不动,“求母后就救姑姑~”声音坚决。
“好啊~”凌寒羽笑的有些凄凉,连叫几声好啊~一把掀了茶桌,“真是本宫的好女儿~~睿儿,你真是本宫的好孩子……”·“母后”景睿没料到竟是如此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跪走到凌寒羽的脚下,拽着衣着下摆,“母后,孩儿没旁的意思,只是想求母后救一救姑姑,自小姑姑便待孩儿极好,孩儿不能眼睁睁看着姑姑受苦。”
“哼~”凌寒羽目露寒光,抿嘴冷笑,心中已一片惨淡,“真是孝顺的孩子啊~睿儿,你真是景家的好孩子~先是护着云妃那贱人的儿子,又为了景向天的江山嫁给曹康那草包,现在又为了景纹来求母后……好景家的好孩子~”·“母后~”景睿没料到母后此刻竟露出如此心碎的表情,觉得心如刀绞,原来觉得母后不在乎的母后竟然如此在乎,自己是让母后失望了~·“我凌寒羽当真是欠了你们景家的”凌寒羽一脚踢开景睿,昂首迈向宫门,声音当真决绝,“好,今日母后答应你,以后,你我便断了这母女情分~我凌寒羽便与你景家断了最后一丝联系”·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 · ·第15章 第 15 章·“母后~”景睿大惊,急忙跪过去抱住凌寒羽的腿,苦苦哀求,“母后~不要~”·“不要”凌寒羽低头俯视自己的亲生女儿,目光凛然,“若是二选其一呢你是要母后救了景纹的命还是要母后与你的母女情分”·“母后~”景睿看的出母亲眼里的坚决,二者似乎真的不能并得,但仍抱一丝希望,“母后,儿臣,儿臣都想要”·“睿儿,这世上没有两全的事,母后让你选你就选,选完之后不要后悔~”·“母后~”景睿不懂,这两者有什么冲突,即使再大的仇恨姑姑仍旧是姑姑,母亲仍旧是母亲,为何要二选一·“睿儿,你若不选,母后便当你选了母后~”看出景睿眼中的犹疑,凌寒羽不打算在这儿浪费时间,这个女儿让自己失望的次数太多了,她跟她那个姑姑一样一心想的只有江山只有皇室,若这次再让自己失望……不这次,她还定会让自己失望~·“儿臣,母后,儿臣求母后救救姑姑……”景睿颓然的低下头,手中抓紧凌寒羽的下摆,血缘是断不了的,即使母后不认自己,她终究是母亲,只要自己有心便一定能让母亲回心转意,命只有一条,若是没了,就真的没了……·哼凌寒羽如今只剩冷笑,从景睿手中扯出自己的衣摆便要出去~~·“母后~”景睿又急忙抓住,双眉紧蹙,哀求的看着母后。
凌寒羽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右掌如刀,割下被景睿紧抓的衣角,一言不发的出了大殿……·景睿呆呆的望着手中的衣料,刚刚母后的眼光,真的如同打量一个陌生人,忽然,景睿就信了,或许,母后铁了心不要自己了……·景纹看见凌寒羽的时候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皮都未抬一下,仍是认认真真的给茶炉点火、擦拭茶具、煮茶、沏茶……·凌寒羽也无什么表情,很自然的坐在旁边的位置的上,一言不发~·奇异的是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并未让人觉得有什么不恰,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好像她们本该如此……·一个目不斜视的煮茶,一个面无表情的干坐着……·如此,静默~·“主子,该吃药了~”微羽端着药从外面进来,抬头看见坐在主子对面的人一惊,手里的药‘咣当’扔地上了,“公……,太后”急忙跪下。
“微羽,你先下去~”景纹微微扭头,看了微羽一眼,示意她先出去··“是是~奴才再去熬药~”微羽失措的起身,重重的看了凌寒羽一眼,把地上的药碗收拾了。
凌寒羽瞟了微羽一眼,讽笑“微羽,药,不必再熬了~去外面守着……”·“是”微羽被凌寒羽的目光瞟了有点儿发寒,不敢再多言。
凌寒羽一发话景纹的动作便顿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凌寒羽,似乎想看出什么~眼看着微羽关上房门,凌寒羽扭过头直对着景纹的目光,双目邪魅,嘴角勾起,坦荡的脱下外衣,紧着白色的中衣,大方的任景纹打量……·两个人都是心思极重的人,掩饰的功夫自是到家,都是一派冷静……·良久,景纹移了视线,“我不治~”·凌寒羽似乎未听到她的话,拎起已经沸腾的茶壶,给自己沏了茶,凝气一吹,一仰脖喝下。
“去吧~”冲着床榻一抬下巴,“莫让睿儿的好意白费~”·“你”景纹惊疑的紧盯住凌寒羽,张了口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
“莫不是要本宫抱去过去”凌寒羽环起双臂,硬是扯出戏虐的笑··“睿儿与你说的,做不得数~你便当没发生过呗~”曾经爱到骨子里的人,景纹自然知道这人的脾气,傻睿儿~你终究不懂得你母后~·“呵~”凌寒羽淡淡一笑,冰冷至极,“本宫倒不知何时本宫的女儿你也做得了主了~”说完未待景纹多言,一个移步点了景纹的- xue -道,将人抱到床榻。
“你”景纹身不能动,只能靠坐在床榻怒目以对~·凌寒羽懒得多言,盘坐在床,手指如风点住景纹的哑- xue -,对景纹又惊又怒的目光视而不见,双手一挥,扯掉了景纹的外套。
待解开景纹的中衣,一眼便看见了景纹贴身紧挂的羊脂玉,白如截脂,滋蕴光润,玉中部的位置有个拇指般大小的小凹凹,可见主人时常爱惜抚摸··不顾景纹惊恐的目光凌寒羽一把把玉坠扯下来,冷笑一声,单手一使力,上好的白玉便化成了粉末……·景纹心中大恸,气血上涌,一张嘴,便吐出一口血来。
凌寒羽竟毫不手软,双手急如闪电连连景纹各大- xue -位上划过,末了从衣袖拿出一把玲珑的匕首割破景纹的大拇指,又划破景纹和自己的手掌,单掌贴住,另一支手掌置于腹前,催动内力……须臾,景纹的拇指渐渐有寒血流出,同时凌寒羽的鲜血也从相贴处慢慢流入景纹体内……·……·景纹流出的血已是一地,凌寒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可她却浑然不觉一般,仍在运功~·景纹的眼神已经从挣扎到渐渐绝望,无声的哀求凌寒羽停止~~·门外,微羽伸手拦住谢离,“国师~太后在为主子驱毒,请国师暂歇稍等~”·“微羽~”谢离穿着宽大的道袍,双手背在身后,一派悠闲,“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如初见那般年轻漂亮~”·“国师虚言了~”微羽仍坚定的拦在谢离身前,“国师才是,二十年竟如一日,看不出丝毫变化~”··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是吗”谢离单手抚摸自己的下巴,“没人对我说过呢~”眼光流转一笑,“也是,本座这些年来见过的人很少呢~”·微羽不语~·谢离也不着急,盈盈的站在微羽面前,闲适的如在看风景~·“巫师~”身后的官琪抱着金刀焦躁不安,紧张的望着谢离,“主子还在里面……”竟看也没看微羽一看~·“不急~”谢离悠然的晃了晃脑袋,“你家主子心中有数,不会做什么傻事”·屋内,凌寒羽的脸色已泛青,嘴唇已在发紫,双目紧闭,手下却未停止运功~·“寒羽,停下、停下……”好不容易冲破哑- xue -,全身仍被钳制的景纹惊恐的吼出声,“微羽,微羽~~快来人~”·房外,听见景纹的惊恐绝望的叫声谢离神色大变,“不好~”千算万算,没想到凌寒羽竟已心寒至此~半分景家的东西都不要· · ·第16章 第 16 章·“皇后~”第二日下朝回来,景颜迫不及待的跑去宫中拽住沭风的衣袖,“皇后~今日在朝上皇姑姑说要做朕的老师~”·“哦”沭风倒是吃了一惊,“她亲口说的”·“嗯嗯~”景颜喜得直点头,“在朝上皇姑姑亲口说的~”·“哦~”沭风瞄了一景颜一眼,“你很高兴啊”心里怎么有些、有些那么不高兴呢~这小皇帝有那么喜欢拢月郡主吗·“是啊~”景颜乐的小脸都笑成一团,沭风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灿烂的小脸,刺眼的很~~“皇姑姑,她人真好~人好看很温柔笑起来还很美对我也很好……”·沭风脸色一黑,这个没骨气的东西,对你好点儿你就稀罕上了奇奇都知道只认一个主子……哼·自被景睿修理过之后小茹是时时刻刻注意沭风的脸色,生怕自家主子一个不高兴把小皇帝修理了转头那个腹黑的公主又把自己修理……眼疾手快的沏了一杯茶,“主子,您先喝杯茶~~”主子,小茹求您,别惹事啊~~·沭风没好气的抬头看了小茹一眼,我有那么暴力么我郁闷~~·那边景颜还在絮絮叨叨的说景纹如何如何,一举一动在她看来都是好的,走路的姿势。
喝茶的动作、皱眉的表情、微笑时的宠溺……·沭风这会儿真的觉得这小皇帝在宫中受气是应该的,你身在宫中,连看人脸色都学不会,还指望能过的自在·“皇上~”沭风不耐烦的打断她,这小皇帝幼稚的跟孩童一般自己可不是~~没兴趣听她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
“嗯”景颜正讲的尽兴,冷不防被打断不乐意了,嘟着小嘴,“皇后~你干嘛打断朕”·“现在不该是你去御书房的时候吗怎么~不急着见见你那英武神勇又温柔可亲的皇姑姑”·“呃~”景颜忍不住抖瑟一下,奇怪~为什么皇后明明笑着朕还觉得冷呢“皇姑姑说她今日有件事情要处理,先给朕放一天假~”·“哼~”沭风勾起嘴角嗤笑一声,“皇上今日清闲了本宫可还有事情要做,没工夫在这儿陪你~小茹,走”·衣袖一甩,便要出门~·“皇后~”景颜急忙拉住沭风的衣摆,委屈的瘪着小嘴,“朕要一起去~~”·“咦”沭风心里总算舒坦一点儿,面上却顾做不知,“本宫做本宫的事情,带着你做什么”·“皇后~”与沭风相处这么多天,无论什么问题沭风都能帮她轻而易举的挡回去,在景颜心中沭风已经是宛如保护神一般的存在,只要她在便觉得安心自在~一步舍不得分开,“不要丢下朕~”低着头,死死地抓着沭风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弱弱的~·沭风心想坏了,这小皇帝又在给我挠痒痒——每次景颜一这样,可怜巴巴的像被抛弃一样的语气,沭风便觉像一把刷子把自己的心挠的痒痒的,一不回神就脱口说出让自己日后悔的想挠墙的话~~·可是,看着凄凄惨惨的样子真忍不下心啊~~·“诶~本宫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好好在这儿呆这儿~”你又不是奇奇,干嘛学奇奇那样子看我,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不要~”景颜低着脑袋,抱住沭风的胳膊,执拗的不肯撒手,“朕很乖的~保证乖乖的~~”·搁平常沭风早就投降了,这柔柔的小摸样儿~~这次却真的不行,虽然是赌气之下说出来的,可落澄派来的人混进宫里,藏在冷月那,这宫中不比别处,到处是大内侍卫,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险~·“皇上~本宫保证,很快就回来~”只差拿五个手指头发誓了。
“不想……”景颜也挺执拗~~·“皇上”沭风心中焦急,暗恨自己怎么就堵了气呢~这个小拖油瓶~~“本宫真的不方便带你~~乖,在这儿等着~~”·“唔~”见沭风的态度还算坚决,景颜也不敢紧逼,眼珠一转,好不容易妥协一下,“那、那你把小茹留下~”·“你~”沭风感到好笑,啧啧,学会用人质了,看来每晚一个历史小故事没白讲~“好了,小茹留下~”·乖乖的放手,“皇后,你快去快回,朕等着你~”·沭风瞥了眼景颜放开的手,匆匆去往冷月的住处——自古帝王心难测,今- ri -你如此腻朕~若是将来,拔刀相向,该是何种心境·“你疯了”谢离丝毫不温柔的点住凌寒羽的- xue -道,把人放在榻上,怒目以视~“宁可不要命也不要景家人半点儿的血”凌寒羽的体质特殊,体内的血正是化解寒毒的良药,只要交换一半过去,待化解完另一半体内的寒毒,景纹既能得救自己也没什么损伤,可是她竟然……·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当事人却毫不在乎一笑,颇有深意的看着谢离,“如何失望吗”·“你”见凌寒羽如此反应便知自己的心思被看穿,谢离倒也不怒,只是气……“你就算不愿,也不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难不成真的不想活了”·凌寒羽的嘴唇一勾,毫不在意道,“我这不是没事”·“哼~”谢离一甩袖子,“你早算准我会出手”·“你说呢”·“哼~”·……·凌寒羽虚弱的闭眼靠在床榻,失血过多,双颊苍白,谢离专注的注视着她,这个人她从小就熟悉可又不熟悉——她坏笑、她玩世、她不羁、她深情、她决绝……每一面她都见过,可还是不理解这人的心思,那么大的仇恨和欺骗,她竟能忍得下,二十年毫无动静~是爱的太深还是根本不在乎·“寒羽~今- ri -你还没改变初衷吗”忍不住攥紧双拳,她到要看看到这个份上她是不是还无动于衷·“你不是已经选好继承人了吗”凌寒羽的眼睛没有睁开,“怎么,还对我有所期望”·“我不甘心”紧紧地揪住心脏,谢离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真的很不甘心~”·那么痛苦和恨恨的声音……心脏微微一颤,凌寒羽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又松开,沉沉的睡去~·不甘心又如何那些都已经发生,就算我杀尽苍生,让景家的江山万劫不复,能换回什么· · ·第17章 第 17 章·“郡主~”景纹自醒后便一直一言不发,整个人更加清冷单薄,淡漠的竟好像一抹薄雾似随时会散去……·微羽跪在下面不敢抬头,她感觉主子的寒毒得解主子并无半分高兴,反而更绝望了~·“你可知你做了什么”景纹的声音一如以往,平静的听不出半点异样,可任何人都知那之下隐藏的雷霆万钧。
“奴才只知,解了主子的寒毒,主子不必再受那锥心之苦~”微羽对其他只做不知,微低着头态度坚决,她眼看主子受那寒毒折磨十多年,主子可忍,她却再也忍不得~·“来人,把微羽拉出去关入大牢~”景纹听后只是面无表情,声音冷漠如寒冬……·“郡主请三思”左右均是一怔,连忙跪下求情,来人正是军中的近卫,自小随景纹长大,自然知道微羽在景纹身边的分量,何况这次微羽并没有做错。
“本郡主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把微羽给我拉出去~”景纹的声音并无半点回旋的余地,似乎铁了心··左右还有些为难,不知所措的看着微羽,微羽倒是没什么委屈不甘的样子,静静的朝景纹三叩首,“奴才,领罚~还请主子,今后保重”一字一句均沉重的像是诀别。
景纹一眼都没看向微羽,侧着头,微羽定定的看了景纹一眼,起身,离开……·行至门外,官琪只身站在不远处,神情清淡,看着微羽一步一步走到身前,“是谁跟小公主说的”·微羽勾嘴自嘲的一笑,“有意思吗”·哼~官琪冷哼,“想来也没什么意思~无论谁说的,不还是你家郡主授意”又带些厌恶的意味,“你家郡主究竟要利用算计到我家主子什么地步才甘心”·大步跨过微羽,“我们乌衣族究竟欠了你们什么这次连小主子也算计上,非要挑的她们母女失和~”……·微羽垂下头,苦涩的好像要凝出泪来,慢慢朝大牢走去……·我不管这是谁的算计,主子受的苦何曾少了主子不开口说,我便替她做了~·房内终于空无一人,景纹紧紧的捂着心口,终于再也维持不了一派的沉稳持重,忍不住像个孩子一般痛哭失声……·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支撑她的绝望……·连最后的东西都没保住……·那个人,终于对她彻底厌恶……·寒羽,我原以为最痛的二十年前已经经历,原不曾知,还有比那把心脏生生剜出来更痛的……·“属下参见公主~”刚一进屋,便有人上前请安,恭敬的跪下~·“这儿是大璟的皇宫,那些虚礼就免了罢~”沭风连忙上前把人扶起,冲冷月使了个眼色,冷月自然明白,抱着刀站到门外~~·“公主~”来人穿着一件普通侍卫的衣服——很明显是冷月的,贴身拿出一封信函,“这是太后的亲笔信~‘火焰门’已经遵诏前去保护太妃和小主子~~”·沭风的手有些颤抖的接过,并未马上打开,“母后和清儿可还好”·“一切无恙~”·“皇兄可有什么动作对付他们”沭风终究是不放心的,皇兄的手段她亲眼见识过,躺在床上的父皇,他竟可以毫不手软的一掌拍下去……·“皇上一共派了21名刺客~我们截下的有10人,剩下11人,落澄姑娘说都在她掌握之中~”·“落尘那里呢,可有准备好退出京城”·“落尘姑娘说了,万花楼那个地方多的是达官显贵,信息很是通达,现在放弃很是可惜~并且皇上现在并未注意到万花楼,她知道该何时进退~~”·沭风沉吟一下,“万将军他们进行的如何”·“万将军和郭将军看了公主的亲笔书之后先是不信,后经右相再三保证终是信了,大怒,大骂皇上不仁不孝,若不是右相劝阻只怕早就闹到金銮殿去了……只是来时右相特交代奴才转告主子只怕皇上已起疑心,唯今之计最好消隐实力,降低皇上的疑心~”·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如此……”沭风想了一下,“就听右相的~你转告右相,朝堂的进退请他老人家多担待……”·“是,奴才记住了~”·“在大璟的据点可建好”·“是,都已经到位~”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一幅图,“这是分布图~”·“嗯~”沭风接过放在怀中,“以后联络的事宜便有冷月负责,有什么事情便向她报告~”·“是~”·“好了,暂且没什么事了~本宫走后十二个时辰后你再想法子混出去~”·“奴才晓得~”·景颜背着小手,不安的来回踱步,一会儿瞅瞅门外,呀~怎么还没回来~~苦着小脸,“小茹,皇后她到底去了哪里”·“皇上,奴才又没跟去,奴才哪里知道”小茹历来是不怕景颜的,虽然沭风为了树威——毕竟皇帝有了威严皇后才有威信嘛——找了个茬把所有对景颜不敬的宫女太监敲打一番,使得他们对景颜毕恭毕敬,但是小茹是沭风的亲信,自是不在那之列的,在小茹心中主子只有咱家公主一个,你这个小皇帝是不算的~·“呃~”景颜讪讪,打眼瞅了瞅小茹,忍不住垫脚凑了上去,“小茹姐姐,你真的不知道皇后去了哪里吗朕好想她”·小茹心中一个打突,急忙躲得远远的,“皇上,奴才说不知就是不知~”小茹姐姐皇上您想干嘛·“小茹姐姐~”景颜扒住小茹,眼巴巴的哀求~~·“奴才真不知啊~许是主子去了御花园赏花~~哈哈~~对,赏花~~哈哈~~”·景颜的小嘴一瘪,直直瞅着小茹,你以为朕是傻瓜么·“救命~”小茹心中大喊,她是知道景颜缠人的功夫的,主子不就是每次缠不过皇上,最后什么都随了小皇上,主子说她是敷衍~哼~谁信啊哎呦~奴才可不想被这小皇上颤的脱不了身……·沭风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景颜紧揪着小茹的衣服,整个人巴巴的赖在小茹身上,又开始莫名的嫌弃了,终于理解那个长公主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了——要是清儿这样,我一准儿踹他出去……·算了,反正不是我静海的皇上,没出息便没出息,反正只再待两年,本宫只当养个小玩意儿了闲来解闷儿得了……·如此一想,顿时觉得景颜这般又可爱多了——原来这厮是不能对他抱有什么希望的……· · ·第18章 第 18 章·“寒羽~”谢离看着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睿儿都在门外跪了一天了,你要不要见她一见”·凌寒羽翻了个身没有吭声。
谢离暗自叹了口气,拿眼神示意旁边站着的李嬷嬷,李嬷嬷自是明白,急匆匆的出去想把景睿劝回去~·“李嬷嬷~”景睿神情倔强,眼圈红红的,“母后她怎么样了”·“公主~”李嬷嬷是看着景纹长大的,看她在这儿不吃不喝跪了一天心中难免心疼,“太后已经没事了,公主您还是先回去,省的太后再为你担忧~”·景睿只是不听,目不转睛的盯着正门,她也知道让母后原谅自己是不可能的,母后的- xing -子向来说一不二,可是她得让母后知道,不管怎样,母后仍是自己的母后~·来劝了不是一两次了,李嬷嬷心疼的直跺脚,公主自小便是万般宠爱何时受过这样的罪跑去房内一弯身跪在凌寒羽的床前,“太后,公主她都跪了一天了,您就让公主进来看一看吧~公主也是担心您~”·凌寒羽还是没有出声~李嬷嬷在凌寒羽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对主子的脾气又怎么不知,眼见凌寒羽无动于衷不得以跪向谢离,“国师,老奴劝不过公主,您向来疼爱公主,公主也听您的话,您去劝劝公主吧~”·李嬷嬷知道国师的身份非同一般,在这儿凤仪宫大家都把她当半个主子来待的,也算得上公主半个师傅~~这会儿只想让国师把公主劝回去却没留意谢离脸上那转瞬而逝的仿佛听到天大笑话一般冷酷的笑……·看着仍在闭目养神事不关己的凌寒羽,谢离不知她到底什么心思,还是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国师~”景睿虽是公主但对谢离历来是恭敬的,只为她与母后关系极为亲切,是把谢离当成长辈来尊敬的。
“睿儿~”谢离站在离景睿的不远处冷冷的抱着肩,常年一身宽大的素白袍子,清爽飘逸,“你既然以伤了你母后的心,就别再让她为难~回去吧”·“国师”景睿不解的抬头看着她,似乎不解其意~·谢离叹了口气,她心中也是冷的,对景家的恨意她怎会比凌寒羽少,这个孩子,再怎么也是景家的,向的是她景家的人~·“你母后既然说了不想见,你便别再忤她的意了~”·“国师~我不相信母后舍得不要我~”景睿只是摇头,“不管怎样她都是我母后~我要亲眼见她一见。”
“是她是舍不得你~”谢离的声音蓦然冷了,“她舍不得你你便任意妄为了~你见了她又怎样你能事事顺着她~她不要你参与到朝堂争分不要你嫁给曹康不要你亲近景纹不要你护着景颜……你能做到”·“国师,我……”这与母后见不见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做这些究竟哪里让母后不高兴了,景睿不懂~母后的事情她查不到也猜不到~·“睿儿,你母后说得对,你终究是景家的人,你一心想的只有你父皇你大璟江山,这些年,你一心为那些可曾顾虑过你母后”·“国师,我不懂,我知道母后反对我参与那些,可是为什么,母后她从来不与我说理由~”·“睿儿,若是只有对你说了理由你才听你母后的话,你母后是不屑要的~你可以毫无理由的为了大璟江山为了你父皇做那么多为何不能只为她是你母后去听她的”谢离淡淡的摇头,“你母后是很舍得你,你知道,十年前若不是为你你母后早就离开了,如今你长大了,便放了你母后罢~”·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国师~你什么意思”景睿惊疑的看着谢离,为何这样说十年前又发生什么什么叫放了母后·谢离越发的清冷,“睿儿,你若想让你母后好过些,便先回去~以后的事我自有打算~”·谢离都这么说了景睿更不可能离去,站起来逼近谢离一步,“什么自有打算我母后到底想怎样她是不是要离宫”最后一句已是失态,几乎是吼出……·即使心碎如灰,推开门她还是大璟的拢月郡主,是大璟的顶梁柱,在众人面前她还是胜券在握的定盘星,第二日不顾还未恢复的身体景纹照常上朝,知道凌寒羽最恨她放不下这江山,若颜儿不是这么软弱的- xing -子她愿意卸了这身责任,二十年前她为了江山做了那种事情,结果整整后悔了二十年——江山哪比得上那个风华绝代的人在她心中的分量,可是见了颜儿后她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那个孩子像是冥冥中与她有什么联系一般,她放不下……·下了朝,不顾疲累的身体,她便迫不及待的去了御书房,今日是她答应颜儿的要做她的老师的第一天,她看得出颜儿喜欢亲近她,见着她颜儿没有那种惶恐不安,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与颜儿在御书房呆了大半日,却听说睿儿已在凤仪宫跪了一整天,再也无法定下心,草草交代一番急急朝这边过来……·哪知刚一靠近宫门便听到谢离与景睿的对话,即使已经再三让自己死心,可听到凌寒羽要离宫的那一瞬景纹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被闷打一棍,一阵眩晕,待回神,喉咙一腥,有淡淡的血味……·扶住宫墙好不容易才站稳,挥手制止了随从要上来搀扶的举动,一步步走近凤仪宫的正门,两旁的护卫是识得她的,刚想通报也被她淡淡止住……·谢离看见景纹走进来的时候冷笑一声,便厌恶的转过头去,“公主,郡主已经来接你了~你们,便回去吧~”·“姑姑~”景睿自听见谢离的意思,整个人已经懵了,茫然无措的看向景纹,似求救一般,“怎么办母后要出宫了~”·景纹捂住胸口,淡淡的咳嗽,“睿儿,来,到姑姑这边来~”·拉住景睿的手,已经冰凉,把了脉搏,气血紊乱……·“跟姑姑回去先~”·“姑姑~”景纹跪了一天,行动稍有迟缓,却死死的拽住景纹,“母后要走了~”·景纹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谢离,谢离亦毫不示弱的回看过去,“拢月郡主~你还想做什么逼她”·“巫师又何曾没逼过她”景纹一扫而过,“这些事怎么发生的,巫师当真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彼此的都心知肚明……·谢离倒是坦荡,“我做的,如何”一甩袖子,毫不在意的转身,“你若心中有她,我做再多,又怎能伤她至此”·拉着如迷路的孩子一般惶然无措的景睿出了宫门,景纹在也维持不了淡定,心脏一阵抽搐,吐出一大口鲜血……·她终于要走了……终于,还是走了……· · ·第19章 第 19 章·等人都走了以后,谢离- cao -着手在院中稍立片刻,整理一番思绪方才进屋,她自然知道凌寒羽是听到见她的话的……·果然,一进屋内凌寒羽便盘腿在床,似笑非笑,好像她的所思所想她都知道,一切逃不过她的眼睛~·“如何”谢离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坐在边上,“我话说得可还算圆满”·凌寒羽亦露出十分满意十分赞赏的笑,可谢离总觉那笑让她更加发麻,“漂亮~国师真是厉害,本宫的心事说得一滴不差分毫不离啊~”只差鼓掌欢迎~·谢离懒得再说,彼此都知道对方在做戏,那么多年了,该忌讳的还是在忌讳~·“国师~”沉默良久,凌寒羽又再开口,说出的话却下了谢离一大跳,“本宫,突然有点饥渴~~”·什么谢离以为自己听错了,饥渴睁大眼睛瞪着凌寒羽,大有你敢再说一遍的架势~·凌寒羽是谁何曾怕过她不止重新说了一遍而且说得更加直白,“本宫今日想找个姑娘……”·“狗屁”谢离冲口而出,“找、找姑娘”·此刻凌寒羽的懒洋洋的坐着,斜着头看着她,目光轻佻邪魅,“是啊~”·“你、你、你你你你你……”谢离看了又看还是看不出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只能抖着右手指着她,一副面对不肖子孙的气极的老者的姿态~~“怎么这么不知耻”·“哎呀~”凌寒羽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仿佛谢离是大惊小怪,“我又哪里不知耻了~圣人都有云,色者~- xing -也~”·“屁”谢离把脑袋一横,“要姑娘没有。”
“唉”凌寒羽很遗憾的口气,“本宫清心寡欲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想开次荤的~~”眼瞅这谢离,好像这个人对她很残忍一样~~·谢离与她一同长大,自然是听得懂的,脸皮一抽,转了这么多弯不就是想说这个吗真是在这中原呆久了竟然也学会了那些花花肠子~你不想做,我还逼你不成~我让你出宫可没说让你回去担起那副担子~·“姑娘是没有~你要是不嫌弃,本国师,也可以区区委身一次……”谁怕谁比无耻,比脸皮厚,我还输你不成纤长的素手放在衣领轻轻一扯,便露出里面的中衣,她本天生一副桃花面相,眉目俊极,加之此刻刻意露出挑逗的神态,更添多种风情,又斜睨着凌寒羽,“怎么堂堂乌衣族第一美人儿你还看不上眼”·“呃~”凌寒羽一滞,眼神讪讪的躲开,“本宫怎么记得本宫才是乌衣族第一美人儿”·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哦。”
谢离也不与她争辩,继续宽衣解带,“可能是我记错了,但是当年确实不少男男女女对本国师投怀送抱~”·“你也知道是当年”凌寒羽冷哧,“现在都半老徐娘了,怎比得上那些水灵灵的姑娘”·“怎么会”谢离是做戏做上瘾,似真似假的摸着自己脸,“微羽才对本国师说本国师与二十年前并无异样呢~”·“哼哼~微羽眼拙~”·“微羽眼不眼拙本国师是不知的”谢离干脆利落的解开中衣,露出里面的肚兜,春光乍泄,魅惑的贴近凌寒羽,“那,寒羽且看本国师比之二十年如何”·凌寒羽转过头去,这个老妖孽,竟然、竟然穿这么艳丽的肚兜~~“哎呀呀~本宫累了~”煞有其事的伸了伸懒腰,一挥手把谢离拍一边去,“丢了那么多血,好无力~~”·谢离一个不留神被拍的差点撞桌子上,恨得咬牙~~脸上却是笑盈盈的,“不碍事,你无力本国师可有的是力气~你只要躺着享受即可~”·“呃~”凌寒羽连忙拿锦被盖住自己,“纵欲伤身~不可不可~~”·哼谢离耍够瘾了才放过她,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那好~反正我们来日方长~”·凌寒羽哼哼唧唧的在床上打滚,没心没肺的样子……·待把衣服都套整齐,谢离摆手把遣出去的丫鬟叫进来吩咐给凌寒羽熬了药,见她还是卧在床上一副我很困不要打扰的样子,做回原来的位置守着~·静默良久,谢离才淡淡的开口,“你不愿做,我不会逼你~这些年你都这样我也未说什么,乌衣族的深仇你想放下我便放下,但是剩下那些人我总得让他们过好罢~”·凌寒羽顶着被子动了动还是没吭声~·“沭风那孩子我也不逼她~她若是想我便助她,若不想,我自己又不是不可以~”·又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一团,“但是,你真的就这样算了堂堂‘战魂’便一生都这样了”·……·久久无人应答~·景纹醒来,额头还敷毛巾,景睿呆呆的坐在座椅上,双目无神,茫然无措~~·“睿儿~”·“姑姑,你醒了”连忙跳起来来到景纹身边,“感觉怎么样”·“不碍事~”景纹握住她的手,冰凉……·“微羽呢”景睿张望一番,平日都是微羽在照顾姑姑,今日怎么没见她的影子·“有些事,派她去查探一下~”景纹拉着景睿坐下,眼睛清冷如水,“跪了一整日,你的膝盖还好吧”·“无事~”景睿活动一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紧紧的拉着景纹,几乎是迫不及待,“姑姑,母后到底为何……”·“睿儿”景纹打断她,“今- ri -你就别回府,在姑姑这儿住上一晚吧~”·“嗯嗯~”景睿连连点头,“我已经让曹康回去~今日也是如此打算~那母后……”·“我与你母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景纹深吸一口气,望见景睿灼灼的眼神,还是作罢,“不是三眼两语能说清的~你只需知,你母后原是乌衣族的少尊主~”·“乌衣族”景睿似乎有些明白,“真的有这个部族那,那些传言是真的”·“没错~”景纹直视着景睿的眸子,“传说是神的后裔,拥有神秘的力量和宝贝,居住在美好似桃源的地方, 安乐富足与世无争……,那也是从前,二十年前……”·景睿一窒,那就是说,二十年前——那便是说,现在早没有了什么乌衣族·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大家等急了,其实我也急了,写了这么多我们家景颜和沭风戏份还那么少……不过,这两个老家伙的过去很快便真相大白的,待把路都铺好之后,才真是小皇帝和小皇后相爱相杀呢~~哼哼~· · ·第20章 第 20 章·不知多久,有宫女把药端来,待被逼着饮下那苦的要命的草药,谢离才肯离开,不知是有意无意,临走时一声悠悠的叹息,叹的那叫个回味悠长~·凌寒羽裹紧锦被,在床上翻了翻身,从枕下摸出一个玉坠,白如截脂,滋蕴光润,玉中部的位置有个拇指般大小的小凹凹……·摩挲良久,凌寒羽面无表情的把玉坠重新塞到枕下,埋头睡了……·“谢离,你看这姑娘,好像披麻戴孝似地一身白衣,是不是找晦气啊”·“少主~人家本就是披麻戴孝~哪来的好像”·“……”·“哎~我说,你这姑娘长得倒是漂亮,但也当不住你每天拉着一张脸啊~本座又没欠你钱”·“……”·“使书原来你便是传闻中宛若天仙的大璟拢月公主,但是,公主,天仙难道都是不说话的吗”·“……”·“谢离,本座都说了那么些话,这公主还无动于衷的样子,难道本座的魅力变小了”·“少主,公主明明是被本巫师迷住了,你没看见吗人家可是直盯盯的看着我呢~”·“……”·蓝天、白云、草盛……景美。
白衣、骏马、美玉……人更美··“巫师,本座的心脏不行了,巫师、救救我~~这位公主哪里是什么九天仙女,分明是迷惑人的妖精……”·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少主,形象啊~~形象……”·“……”·那时候还是恣意狂妄的年纪,两个勾搭成女干的年轻人在那人面前肆意调笑,她却怒也不怒,闲适悠扬,却反手一剑,挑破了两人的头巾。
勾嘴一笑,张扬洒脱,含笑的双眼……煞那间,她迷醉了双眼,听到了一池花开的声音~·“二位,景纹,得罪了~”·整个人傻了,“谢离,本座要、要娶个媳妇儿……”·……·“景纹,你同我恩爱数日,难道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夺取我乌衣的圣物……”·“少主,在下何曾说过与你恩爱”·“你收下本座的命玉,亦曾与本座许下山盟海誓……”·“呵,可笑,不过逢场作戏,少主怎会当真”·“骗人”·“是,是骗人”·“哼,本座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明,但也万不可将我乌衣族世代相传圣物拱手相让。”
“我大璟军队已集结驻扎,为了无辜百姓和族人,少主还是勿顽抗的好~”·转眼间曾经秀美平静的驮马草原已变成修罗地狱,杀声四起、伏尸遍野,乌衣族战士浴血多日,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个被斩于马下,那人却是远远的望着,眼神悲悯……·记住了开始,卡在了结局,中间那如花似锦,被埋葬在最深处的记忆了,连回忆都不敢,怕是在骗人也怕是罪孽·谢离出了凤仪宫并未回去自己的地方,直接去了永宁殿,站在暗处轻轻一挥手,立即从暗处跳出几个黑衣人弯身跪拜。
“那几个暗哨可解决”·“已经点晕~”领头的黑衣人道··“不错~”谢离满意的点头,双手一背,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闲适的走进殿内。
屋内漆黑,对谢离却没什么影响,轻松的来到床榻前,床上,景颜舒适的窝在沭风的怀里,睡的正香~沭风的两手环住景颜的腰,竟是一副占有的姿态··看了好一会儿,久到沭风终于忍耐不住,突地睁开双眼,双手握拳疾风般朝谢离袭去……·谢离早已料到,轻轻摆头,一只手轻松的止住了沭风的拳头,“公主果然警醒~比这儿小皇帝强了太多~”·“你是谁”沭风猜得到这个人既然能进来,那必说明外面的侍卫已经被制服。
“公主果然不记得在下了吗”谢离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想公主年幼时,在下曾给过公主一样东西,并说将来一定还会见面~”·“你是~”沭风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也曾用这般戏虐的口吻跟自己说话,那个人懒洋洋的立在阳光下,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不禁有些迟疑,“师傅”·“呵,乖徒儿,还记得师傅啊~”·“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沭风连忙跪下,她自小学武,人都知她师从‘火焰门’,却不知真正的师傅另有其人。
谢离面带坦然的接受了这一拜,带沭风还想拜时伸手止住了她,“先别忙着跪拜,为师今日找你,是有事~”·安置好景颜,沭风披了衣服跟谢离来到外殿,“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沭风先是忍不住,刚一站定就迫不及待的问了。
“为何不能在这儿”谢离笑着反问,“为师一直在这皇宫里,已是20多年~”·“师傅是大璟人”沭风一惊,猛退一步,“既如此,师傅为何去我静海传我功夫”·“大璟人”黑夜里看不清谢离的脸色,只能听见她低沉的讥讽的笑,“为师何时说我是大璟人”·“师傅找我,到底为何”·“讲故事~”……·沭风:“……”师傅,您老人家闲的没事是吧我还想睡觉呢~·似看出沭风的不以为然,谢离悠然一笑,“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在查都有那些人潜在小皇帝身边”·沭风心中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盯着谢离~·“没错,最近被你的人咬的死死的,为师不得不现身,免的被我徒儿逮住,将来传出去丢脸~”·“师傅”沭风一抽,你这老不正经的语气,谁信有这么简单·“为师说正经的,你现在不要太嚣张,你暗中查探以为他们不知道吗不过不与你一般计较罢了~再查下去保不准睿儿一怒,捣了你辛苦弄的几个据点~”·沭风小脸一红,自己资历尚浅,哪顾得了这么多不过还是赶紧记下……·“师傅派人监视景颜,到底是什么用意”·“哼~”谢离白了沭风一眼,你这焦灼的语气是不是担心她“若不是我,睿儿那几个暗卫真能把她护得住”·“……”沭风不言语了,怎么这一切都那么诡异小小的景颜身边有几路势力是敌是友对自己有利无利~嗯,先好好听着,再仔细思量~·谢离见沭风低头不语,邪邪一笑,“恐怕与小皇帝相处这么久,有一个秘密你还没有发现吧”·“什么”沭风倒是真吓了一跳,景颜会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这可是要命的啊~·“哼~”谢离走近床榻,在沭风惊讶的目光下把景颜抱到窗前,扯下身上的中衣,月下,沭风倒吸了一口气,这,分明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 · ·第21章 第 21 章·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三教九流怅然若失·月光似薄沙,倾斜到景颜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到底是尚未发育的孩子,小巧精致漂亮,在月下尤为好看。
沭风先是大惊——自己与她日夜相拥竟没发现却是一个小女孩儿,又是大怒——好啊,枉我这么些天好生待你,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大一秘密;再接着又觉得亏了,急忙从谢离的手里把人夺回来,拿衣服盖住,这、这人的身体竟然先被别人看去了~~虽然是师傅……·谢离也不怒,背着双手看沭风给景颜重新穿上衣服,把人放在床上~·待一切弄好,沭风才腾出心思给谢离说话,“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就这回事儿~”谢离手一比划。
“师傅又怎么知道”沭风警惕的看着谢离,这个人向来高深,她看不透,亦猜不出她的用意,虽然尊重,亦不得不提防~·“哼~这世上还没有为师不知道的。”
谢离自然猜得出沭风的心思,却是不屑理会的,这世上没有她必须解释的事~·“那师傅今日为何告诉我”沭风直盯着谢离,她的身份让她自小便晓得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凡事有来有回有因有果。
“为何”谢离好笑的看着沭风,“缘由很多,为师今日这样做不过是为师乐意罢了~”·又按住沭风的肩膀,“好孩子,不用这么紧张,为师既然已经保密10年,自然会继续保密下去~”·沭风没吭声~~到底年纪还小,此刻还真是被打蒙了头,五味杂陈没个头绪……·见沭风不语,谢离弹了几下衣摆,“为师只提醒你一件事,不要以为你不关你事,你真觉得能轻易离得了这皇宫,景颜的身份永远是你的依仗,若是她被人发现,想想你的下场~~”·“还有,不要指望景睿和景纹她们能保护景颜,若她们知道了景颜并非皇室血脉,只怕先对付你们的就是她俩~若想安然无恙,你知道应该如何做”·说完这番话,谢离便出了殿门,门外,月上柳梢头,夜、正美……·沭风望着睡的正香的景颜,她当然知道是谢离给她点了- xue -道,这个人哪日睡觉不是噩梦连连,稍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即惊醒好几次逼得自己不得不点了她的睡- xue -才还自己一番清静~~~·又暗恨,自己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发现她是一个女孩子呢怪不得每次睡觉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怪不得- xing -子生的如此柔弱,嗯,若是放在女孩儿身上顺眼多了~有几个人能向自己这般,嗯,强大·沭风捂头,唉~这是什么事啊·……·却怎么也舍不得下手把此刻睡的正香的小人儿掐醒……再怎么着,对女子还是应该怜爱一些的啊~~·再也睡不着,枯坐一夜……本公主到底招谁惹谁了,瞧我遇见的这些事儿·景纹坐倚在床上,痴痴地瞧着窗外,夜里风大,窗外又是种满竹子,被吹得呜呜作响~竹林里的风铃更是铃铃响个不停……·习惯- xing -的摸了摸胸前——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空空如也……·那日,桃花泉,满地桃花,她郑重的把给自己脖子上挂了玉,“我乌衣族每人一出生就有一块命玉,许了谁,就亲自把命玉给她,即是把命给了她~~纹儿,今后我便是你的~一生不弃不离……”·再转眼,刀光剑影,一人一枪一马厮杀,血光漫撒,待两人相对时,她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双目暴睁,“天地为证,今誓与景纹恩断义绝,天荒地老,永不相见~”·……·景睿见她脸色越发苍白,又隐隐咳嗽,起身走到窗前关了窗,回来坐在床沿紧握住景纹的手,“姑姑,你给我说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景纹抬眼,看着与凌寒羽七分相似的面孔,“睿儿,详情姑姑不便多讲,你只需知道两件事即可~”一顿,“其一,你母后是乌衣族的少尊主;其二,当年是姑姑亲率二十万大军剿了乌衣,幸存下来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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