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与狐狸gl+番外 by 野蛮少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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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与狐狸gl+番外 by 野蛮少年(2)
·而这时,许言刚好出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狐狸张大着嘴巴,眼睛发绿,爪子乱抓着林清的头发,一副要吃掉林清的样子·林清被抓的疼,在加上狐狸居然两爪子抓在她细嫩的脸皮上,抓出了六道鲜红的爪印,挣扎着要抓住狐狸,这样却让她更疼了。
这只狐狸又在发什么疯赖着不走,还欺负小清·许言急忙走过去,将那两只分开来,一个全身炸毛高高站在横梁上,一个满头乱发,脸上六道爪印,坐在椅子上,都是眼红的互瞪着。
站在中间的许言感觉真不是个事,因为她根本不清楚情况,在她印象中,这两只一天到晚就没见他们好好相处过··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评论的亲,因为我只是发文,没有注意去看评论,所以不能及时回复,真是不好意思。
接下来文章会有些改变,所以更文的时间会更长,更慢·· · ·第16章 过渡·是夜,林清身上只着单薄的里衣和白色亵裤,坐在床上,旁边摆放着许言给的药膏。
红色的里衣宛如一块稍大些的手帕,堪堪裹住了胸前两个并不饱满的浑圆,两条长细带绕过胸腰,系扣在了无遮挡的胸后,曲线也凸显了出来·胸下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胸腹毫无赘肉,瘦削的身体此刻显得有些微妙。
然肩头处狰狞而丑陋的伤疤,面积覆盖了整个肩头,达至锁骨·如此的一份美好就这么被破坏了··珞灵在远离她的地带,像一只高贵的公主,慵懒的坐卧着。
看着林清,虚眯着眼,如此的伤疤,足以成为每个女孩的噩梦,美丽,洁净无暇是她们心中的追求,更何况这位女孩的身体可不止一处伤疤··视线触及锁骨以下,珞灵微微涌起了一丝异样,眼里玩味闪过,倒是没有不好意思的细细欣赏起来,除去那些伤疤,这混蛋的皮肤还是挺好的,那长期锻炼的身材是还看得进眼,然又在嘀咕,那胸部却是太不够看了,连本宫的三分之二都不到。
要是这话被林清听到,依她的- xing -格真不知道会怎么做了··林清拿起药膏,挤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有着淡淡的清香·这是小灵膏,专门去疤的上好伤药,但这是许言特制的,疗效比普通货色强了好几倍。
涂抹在伤疤处,温和清凉,很快渗到了皮肤中,林清感觉伤疤下的肌肉仿佛活动起来了一样,酥麻··林清褪下布制的单薄亵裤,珞灵惊讶的发现那修长的细腿上同样布满了蜿蜒的淡痕,那次自己竟没有发现,指的是上次偶然看到林清洗澡的时候。
林清也是小心的涂抹上了灵药,这些伤都是平日练武时,日积月累留下的,林清进行的只是一般身体的锻炼,并没有练家子的内力,再加上她对伤药并不了解,故留下伤口是在所难免的,若林清的双亲还在,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伤丝毫,而林清又大大咧咧,过去对这些伤口是毫不在意的。
终于处理完,珞灵也数清了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但迟迟就是不见林清处理背后的三道狰狞恐怖的大疤,目中突然有了一些复杂·林清探过手,抚上了看不见的伤疤,那种像抚摸着疙瘩皱纹一样令人难受的感觉,与周边细腻的触感简直是天差地别。
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清澈双眼里不断涌动的悔恨,就算拜过了灵堂,她也无法原谅自己,整个人犹如置于深海一般深沉,这三道疤,陪伴了她十年,似乎也会长大一般,随着她年龄的增长也越来越大,渐渐的看不见原本的面目,就像她的仇恨,越埋越深,如附骨之蛆。
珞灵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淡淡的看着她,却有着凝重·那三道疤上的气息,她细细的感受才觉察出那是一种野兽的气息,按说普通野兽的气息是不会存在太久的,但这气息竟弥留至今,足以证明那是一头不同寻常的野兽,也许已经具有了灵智但时间太长,珞灵也无法辨别是何种猛兽。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有这等存在,单单那只老鼠如此通人- xing -她也早该想到,这里有些地方不简单,或许,她要的东西很快就可以拿到了··林清收好药瓶,就这么的样子像珞灵招了招手,“狐狸,快来,咱们一起睡觉。”
欢快的样子显得迫不及待,珞灵一阵恶寒,蜷起尾巴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自己,似乎一点也不愿看到林清·郁闷的皱了皱脸,林清心里咬牙切齿,好你个狐狸,等我伤完全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想罢,拍了拍床,特欠抽的在床上滚了几下,“哎呀,好舒服的床。”
双目挑衅的瞧了眼珞灵,嘴角满是贱笑·珞灵翻了个白眼,硬得跟睡木头似的,还好意思炫耀··珞灵不自知,本来心如止水的心境,一遇到林清就乱了,就像这无关痛痒的挑衅,她竟如小孩般不服。
次日凌晨,睡眼惺忪的许言看着不速之客——珞灵,挑眉看了眼还是漆黑一片的窗外,许言双手环胸,非常不悦,“喂,你能不打扰人睡觉吗”珞灵一甩尾,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也不说废话,青光闪过,桌上突然出现了一把药材。
闻着那味,许言立即知道这些都是岁月长久的珍藏药材··“这是……”许言拿起了一种,放在眼下细细的观察着,“好药啊”许言惊诧,忙问,“你这是从哪来的”珞灵在一旁,冷然,“本宫的事可不是你能过问的,你只需好好做事就是了。”
许言听了,也是冷笑,“臭狐狸,求人帮忙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我可不是你的奴仆,在这里,你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柳眉一挑,嘴角掀起轻蔑,“你一定是受了重伤吧,不然,你还肯这个样子”·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珞灵狐目望了她一眼,旋即淡淡却有着无尽寒意,如极尽寒冰,“本宫确实受了重伤,但杀了你如杀鸡。”
那一眼,只让许言顿时坠入冰窖,全身冰冷颤抖,饶是她暗自运转体内真气,仍无法抵御那刺骨的冰冷··咬了咬牙,许言压住心中惊惧,开口,“合作吧。”
珞灵看住了她,眼里的好笑掠过,一个人类也敢跟她谈条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要是过去,肯定秒杀,但现在,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宫主了,而且,雷劫没有成功渡过,反让她深受重伤,功力大减,若此时遇到大敌,只有逃的份,心里闪过自嘲,珞灵等着许言说话。
许言定了定心,“我可以帮你,但你要保证不会伤害我们,而且,小清遇到危险时你不可袖手旁观,这样,你可答应”抬眼盯着珞灵,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看着她,珞灵想不出她眼里的自信是从哪来的,但自己也确实如她所愿,“本宫答应,但要是她自己找死,本宫可不理会·”如此简单的条件,珞灵并不在意。
·许言冷笑,“放心,小清不会的,还有,能不能别老是本宫本宫的,耳朵都烦了·”许言揉揉耳朵,脸上不耐··“聒噪。”
珞灵高贵冷艳的瞥了她一眼,直接让许言一噎,半响无话可说··又是一道青光,一条衣帛出现,许言扬眉,这等神奇的手段真是让她心惊肉跳·“这是药方,你身为医师,应该知道怎么做。”
许言拿起一看,空白一片,疑惑的看向珞灵·“本宫让你看时你自会看得到·你炼药时,本宫也会在旁指点,这些药材可来之不易·”珞灵眼里一抹笑闪过,快得许言都看不见。
听着珞灵的话,许言更是憋了不少气,没好气的说道,“既然如此,就请回吧,下次请不要打扰人睡觉”收起桌上的药材,许言直接转身回屋,“慢走不送。”
珞灵勾起无声的笑,一掠身,隐没进了黑暗中··某日,当林清跟许言踏入地窖,差点疯掉了·林清眼睛发红的围着地窖转,不住跳脚,嘴里骂骂咧咧,“该死的,是哪个混蛋,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父母珍藏的宝贝,偷走了”一边捡着掉落的药材,翻箱倒柜,欲挖地三尺。
眼前的景象有些荒凉,原本满满的如山推般的药材,突然间消失了大半,只遗留着一些杂毛,蒜皮·许言心疼的把散乱的它们一一捡起来,清冷的脸庞上近于扭曲,这些好像是那无耻的贼看不上眼才幸存下来的,真是太混蛋,太可耻,太可恨了·两人愤怒得无处发泄,只能嘴里开骂,特别是林清,嘴里不停,捶胸顿足,“要是哪天被我发现你是谁,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挑你的筋,剁碎骨肉,统统煲汤喝”·听的许言哭笑不得,一旁悠闲的珞灵不自然的瞥了她一眼,疯狂的林清恨得浑身不痛快,大叫着发泄。
到底是谁啊明明密封得很是安全·许言心下不断思量,脑筋极速转动,药材,药材,嗯敏锐的想起了那日珞灵给的药材,突然间那么多的珍贵药材。
许言眯起眼看向晃悠悠的珞灵,眼里满是探究,珞灵自是发现她的视线,淡然处之,理也不理她,置身事外·这个样子不由让许言心中一凛,但还是没有打消怀疑。
可无从追究,两人无比郁结,皱眉脸色难看的走出了地窖,给地窖加大了防线,以及陷阱,经这一回,她们是不敢掉以轻心了··林清嘴里还是喃喃着要吃掉了那贼,又想到吃掉实在是便宜那厮了,转念要好好折磨,生不如死,甚至想着要呆在地窖里不出来了。
许言则没事打量着珞灵,那模样恨不得把她身子翻遍看看·而珞灵满心欢愉,昂着高贵的头颅,在林清头上慵懒的伸展着腰肢,享受着温和的阳光,真是一个好天气。
妖界·狼族,到处充斥着野- xing -与残忍·族长快步走进禁地,薄雾蒙蒙,遮住了一切真相,族长心中忐忑,恭敬的向着前方拜首,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平日在众人面前高傲的头颅也只能低下。
“老祖宗,没有消息,”惊觉雾中气息的变化,族长面色一变,咀嚅着嘴唇,“已经加大人手,时刻在搜寻着,很快就可以找到了·”·半响,凝固的空气才逐渐流动起来,雾中隐藏的妖精才缓缓出声,嘶哑的声音,“不要再做无用功了,老夫已经知道那只狐狸不在妖界了。”
族长暗自松了口气,疑问,“难道那只狐狸真灰飞烟灭了”那样的话,涅槃雷劫也太可怕了,心惊胆寒··雾中声音毫无感情,“没有那么简单,老夫险险夺取了一丝天机,算到那只狐狸很可能逃到了人间,你们必须把她给老夫抓回来。”
无比- yin -冷,透着的寒意让族长不禁一颤,恭恭敬敬的应着,“是·一定不会让老祖宗失望·”·“去吧,这段时间不要再来打扰老夫。”
隐隐透着不耐,族长连忙拜首,“是·”而后,再也不敢逗留,头也不敢回的快步走了出去··- yin -冷的禁地寂静一片,突然一声女干笑,“嘻嘻,洛神族的血脉,老夫要定了。”
无边的云雾飘渺,只有那女干笑声回荡,震得雾丝一荡一荡,深冷的杀意··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想赶文,但很是力不从心,会很努力的安排情节的·· · ·第17章 狐狸怎么了·多日之后,伤口终于完全痊愈,想干什么都没有问题。
韦大婶家的鸡刚刚叫起,张员外门前站岗的狗也吠了一声,天空透出了一丝光线,林清也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兴奋,房里静悄悄,珞灵呆在菜篮子里,闭着双目,不动一动,只有林清的大眼滴溜溜的转。
蹑手蹑脚的移步到菜篮子底下,林清慢慢伸出双手,一点一点的接近菜篮子·眼看着就要触摸到珞灵光滑柔软的雪白毛发,林清不禁咧嘴,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这些天都没摸到狐狸,真是手痒啊。
不料,应该熟睡的狐狸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沉·林清愣了一下,眨巴了下眼睛,但发现什么都没有,反而被狐狸打掉了双手,火辣辣的生疼。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嘶,哎呀·”林清捧着通红的双手忙吹气,恨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珞灵瞥了她一眼,那样子很是无语·这混蛋一天到晚的就这么想摸自己吗·洗漱完毕,林清摸着锃亮的黑色牛纹弓,受伤之后,她只能抚摸它,感受着熟悉的触感,因为这是父亲留下的。
一阵激动,“老伙计,让你久等了·”不再迟疑,林清挎上弓箭,直奔练武场··珞灵坐落到她头上,吹着林清飞跑带来的劲风,能感受到她的喜悦,心里不知为何也有些高兴,毫不迟疑的跟着出来了,本来还有别的事要做的。
做了便是做了,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把心里升起的疑虑消掉,珞灵淡然一笑,若化为人形,应是倾国倾城,百媚千娇··此时练武场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很是宽阔,林清叉腰,“居然没有人,大伟他们又偷懒了,得好好教育教育了。”
皱了一下眉,林清自言自语,脚步并不停留,走到弓箭专区··“狐狸,呆到一边去,等下受伤了可不管你·”林清拽拽,提了提粗重的牛纹弓,这本是男人才能用得了的,需要的力量很大,林清能轻易使用,可见她下了一番苦功。
没有想过狐狸能听自己的话,但林清觉得它听得懂,说一声也是出于担心·而狐狸竟真的乖乖跳到一旁了,这反倒让她有些奇怪,她也没想过弄清楚,也不理会了。
·盯着远处的靶子,林清甩了甩手臂,感觉非常好·动作熟练的搭弓上箭,全神贯注,“咻·”正中靶心,没有停手,竟抓起了三只箭,快速的搭弓上箭,一边奔跑着,三声啸音,全部正中靶心。
珞灵看得最清楚,目中流露出了稀有的赞赏,这种身手,不亚于妖界里的一般妖精,要知道,妖精还有常人无法比齐的妖力,竟能在这种地方练习出来,但也只是一般罢了,眨眼就会被杀掉的。
想起妖界,珞灵对灵狐宫众人隐隐担忧,现在即使有百媚生她们撑着,但自己的消失,狼族他们可不会认为就这么简单,迟早会找到这里的··到那时,这个村子,这个人,都会因此遭受灭顶之灾吧。
珞灵眸光闪烁,内里凝重,宁静的心湖起了一阵一阵的波澜·掠身,起落间,消失了踪影··林清仍忘我的练习,没有察觉到狐狸的离开··许言正坐在椅子上,埋首研究她的药理。
一道白光闪掠,现出珞灵娇美的身姿·许言也是敏锐,几乎同一时间,她也抬起了头,“来了·”目中竟有些兴奋,这可是头一遭,之前她恨狐狸还来不及。
珞灵落在洁净的桌子上,嘴巴一张,一个小鼎炉携着青光出现在半空,慢慢变成半人高的青色鼎炉,青光湮灭·“开始吧·”珞灵轻轻出声,眸中神光毕露。
许言点头,凝息协助珞灵·这些日子,她总算体会到了帮助珞灵的额外好处,这只狐狸懂的药理还真不少,以前自己有疑惑的地方她都能指点出来,再加上她炼药的方法真是别出心裁,更有如此多的珍稀药材,自己也得以了解了不少,真是获益颇多。
许言乐滋滋的,甚至期待狐狸快点来炼药··最后一步在两人的努力下终于完成,炉盖打开,一片霞光溢出,满屋药香,许言闻着都觉得精神舒爽,血气活络,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一般。
一粒桂圆般大小的红色丹药缓缓浮现,仔细一看,其上还刻印着奇异的纹路,“这是什么药好神奇·”·珞灵眸中也是露着喜悦,“这是活络丹,专门修复经脉的极品宝丹。”
虽是这么说,珞灵眼中也没有什么激动的样子,这种丹药,她以前看到的太多了··但许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等品级的丹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的激动起来,“极品宝丹啊。”
那口气,巴不得拿在手里好好研究·但她也只是想想罢了,单闻那药香,她就感到此生无憾了·可她还是眼巴巴的望着,欲言又止··珞灵早看出了她的心思,妖力控制着药香四溢的丹药移在她面前,却又收回来。
许言心中憋闷,故意的但实在是无法抵御那诱惑··许言清冷的面上有一丝潮红,红唇轻启,“那个能让我看看”小清啊,对不住了。
珞灵回望她一眼,眼里带着促狭,“可以·”丹药听话的来到她前面,许言伸出手接住,兴奋之情流露,捧在手中细细翻看··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还给珞灵,次此,两人的关系才缓和起来。
珞灵的声音空冷中又含着娇美,“本宫这里还有许多药方,你若需要可向本宫询问·”这下可是十足的一大缸蜜糖,具有无法抗拒的诱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许言清眸闪动着光亮,冷淡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珞灵不再多语,自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收拢人心这活,她真是太熟练了··青鼎再次变小,化为一道青光,被珞灵收回。
接下来,就是疗伤了·毫不迟疑的服入口中,入口即化,温凉的气息弥漫全身,蕴养着她破损的经脉·雷劫,几乎毁掉了她全身,幸好及时保护,才不至于身死道消,最后一刻,她拼尽全力,封印了体内的雷劫之力,防止进一步破坏身体,但也因此,修为也降低了,大半的力量不能使用,若遇到狼族高手,在劫难逃。
这次凑齐了药材,炼出了这枚活络丹,也许能解这燃眉之急,虽说还急需其他两种丹药,但药材难寻,炼药方法也更苛刻·本来应一起服下,抵御体内残存的雷劫之力,但现在只能冒险一试了。
珞灵不敢怠慢,运气全身灵力,引导体内的药力··许言在旁也能感受到那紧张,看着闭目的狐狸,柳眉轻皱,静静的坐等·若是这狐狸能恢复,应该就会离开了,只是到时小清,低下眼睑,希望不会像自己一样。
“噗·”一口猩红的鲜血被珞灵喷出,染红了地面,脖颈雪白的毛发也沾上了,豆大的血珠不断滴落,打在干净的桌子上,晕出目眩的痕迹·珞灵伏下身子,喘息。
“狐狸”许言大惊,走到她近前,拿起爪子把脉·紧皱着眉头,“气息紊乱,这是怎么回事”·珞灵闭着双目,轻轻吐息,难掩力不从心。
“是雷劫之力,被干扰了·”·“那……”许言有些担忧··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无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珞灵抽出一丝力量,拿出了些许药材,“这是你需要做的。”
说罢,不再出声,静静调息··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暗叹,雷劫果然厉害,单是一种丹药还无法解决,得加紧脚步了·这段时间,要小心一些了,体内封印牢牢困住残存的雷劫之力,重伤的身躯已无法再遭重创。
许言也不能多说什么,收好药材,处理地上和桌上的血渍,但狐狸那里,她想还是让小清动手吧·后思量该给狐狸什么药好··突然,房门被闯开,林清焦急的俏脸出现,“言姐姐,狐狸不见了。”
没注意到桌上的白色身影,林清真是急慌了·刚刚还在的,一转眼怎么就不见了·“她……”许言站起身来,看林清的样子心中有些预感。
“狐狸”未说完,林清已发现了狐狸,虚弱的卧躺,失去了往日的活气,仿佛又回到了沉睡中·“这是怎么回事言姐姐”很是担忧,语气也有些冲。
目光触到那血红,心脏一阵收缩,说不出的疼痛·轻柔的将狐狸抱起,林清满满的心疼,抚上珞灵雪白毛发,颤抖手的想擦拭掉血迹,但手上也沾满了血液··“狐狸。”
不安的呼唤,珞灵微微睁开双眼,看到林清担忧的脸蛋,心疼的目光·动了动虚弱的身子,是林清温暖的怀抱·林清却看出她的疲惫,琉璃目都黯淡了许多,抱紧了狐狸,心惊,“没事的,没事的。”
珞灵再次闭目,像睡去了·林清呆坐下来,抱着珞灵,弓箭都歪倒到了一边·“言姐姐,这是怎么了啊,刚刚还好好的·”·许言瞧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她没事,只是旧伤复发,休养一段日子就好,不要过于担心。”
顿了顿,“她只是只狐狸·”·林清抬起头,露出一丝微笑,呼出一口气,“没事就好”,转而认真起来“言姐姐,我知道,只是,我当狐狸是朋友。”
“是这样·”许言无奈笑笑,也不能多说什么,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林清的话··其实仔细一想,以前虽然小清每天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但实际上到底是怎样谁也不知道,真正能陪在她身边,给她带来快乐的,没有一个人。
或许狐狸的出现,真能改变什么,林清父母的离去,给她带来的伤痛太多,太沉重了··“清姐姐,言姐姐·”沉寂的气氛被稚嫩的呼唤打破,两个欢快的小身影向屋里奔来,林清下意识的掩住了狐狸。
“你们怎么来了”林清咧嘴,一扫灰暗·小北异常兴奋,大叫,“大姐头,你忘了明天就要去镇上了”妮儿跟在后面,脸蛋也是高兴得红扑扑的。
“啊,差点忘了·”林清大惊小怪,惊叫一声,眼里也有了些兴奋·去镇上是最值得期待的好事·· · ·第18章 出事了·每年秋猎后,村人们都会准备好粮食和货物,装车到镇上换些日常用品,同时去镇上玩玩。
这是村里的一件大事,每次都会很慎重,因为要经过密林旁边的山道,经常会有土匪抢劫,以前就发生过,本是欢欢喜喜的压粮,却横遭灾祸·实际上,都会组成队伍,一起进镇,但平日间偶尔也会有个把人拉些货物进镇上卖,所以,运气不好的,就只能白白被土匪抢去了,幸好并没发生过命案。
许言也只是来了几月,头一次听到压粮去镇上,不免好奇,衣裙摆动,低下身子与妮儿齐身,声音柔和,“去镇上啊,姐姐也想去呢·”·温柔的许言平易近人,妮儿被她如此靠近,小脸蛋更红了,捏着裙摆,“言姐姐也一起去,镇上很好玩的,还有冰糖葫芦吃,但好像在镇上很容易被骗。”
小孩的世界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复杂··小北就在旁边,撇了撇嘴巴,话里不爽,“真是长不大,现在还想吃冰糖葫芦·就是像你这样的才会被骗。”
叉着腰,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妮儿··妮儿一颗心瞬间破碎,通红着双眼,拉着许言的衣襟,瘪起了嘴,“妮儿要长大·呜呜,妮儿,长大·”·瞧这一幕,林清瞪了小北一眼,揪着他的耳朵,许言则好声好气的摸摸妮儿的头,安慰,“妮儿会长大的,姐姐也很喜欢吃冰糖葫芦,怎么吃都吃不够,妮儿也可以的。”
“嗯”,温柔起来的许言果真不一样,妮儿收了收鼻涕,小巧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被林清折腾的小北,稚嫩的声音里不容置疑的坚定,“妮儿以后一定会比小北哥哥更厉害的。”
林清放开拧着小北耳朵的手,小北立即躲到一边,咋呼着,“哼,我才是最厉害的,若你能赢了我,到时任你摆布·”妮儿顿时起了精神,问,“当真”,小北瞧了她一眼,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大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罢了,也不再呆下去,一溜烟跑了·妮儿就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抿嘴·然多年之后,某人只能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林清也摸摸她的头,眼里流露赞许,“说得好,妮儿,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清姐姐一定会帮你怎么教训小屁孩的·”妮儿甚是高兴,忙不迭的点头,但林清眼里的精光怎么充满了算计有点为小北哥哥担心了··这时许言出声,“我看妮儿这身子不太适合练武,要不学医吧,妮儿愿意吗”听到这话,林清和妮儿都有些惊讶。
林清一叫,“这真是好啊,妮儿,如何”不用多说,看她小眼睛里的兴奋,就知她是非常乐意的了·“言姐姐,妮儿愿意·”林清高兴得不得了,就差手舞足蹈了,“以后咱们村就多出一名小医师了。”
许言也弯了弯眼,微笑,“学医可是一件辛苦的事·”“妮儿能吃苦·”妮儿捏了捏拳头,坚定说道·“好·”许言和林清相视一笑,多年之后,她们也料不到妮儿会成长得多么厉害。
告别许言和妮儿,许言答应着晚上会送来药,林清小心的抱着狐狸回家,一路上都用衣袖遮住它的身体,以免引人注意·急着要回去帮它清洗身子,走得飞快,碰到大叔大婶也只是问候一下,就跑过去了,村人们还以为她只是在训练,“小清真是勤快,伤好后就马上练习了。”
以前林清也会满村子的转圈··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狐狸柔弱的身子应用温水来清洗,林清朝灶里猛加柴火,怕不够大,还用小扇猛扇,直到火舌烧到她脸上。
不久,水很快烧好,家里没什么东西,林清只有拿装洗衣服用的木盆,足够大了装下狐狸整个身子还有空间··浸泡在温暖的水里,狐狸的浓密雪白毛发全部散开来,就像晕开的白色花朵,那一层血红就似给这苍白抹上了刺目的色彩,看得林清更心疼了。
多么可爱的狐狸啊,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破事呢从天上飞来的东西太经不起折腾了,轻柔的抚过狐狸身子,林清一处也没有放过,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都清洗了个遍。
最无力的是在无意识的时候被吃尽豆腐,珞灵怎么也无法算到自己竟会被一个人类占尽便宜,高高在上的珞宫主也有成为一只宠物的时候,强大的反差让她心闷的同时又对自己的心软无可奈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要杀了她,一切就会回归原样,在浑噩中沉沉浮浮,似有牢笼关住了自己,逃脱不得··将狐狸擦洗干净,抱到床上安置好,林清担忧的看着它熟睡的样子,狐狸的伤应是很严重的,却不知受的是什么伤,想着该如何是好只能寄希望于言姐姐了。
“大姐头,大姐头在不在”门外突然传来大伟的声音,很是急切··林清奇怪,给狐狸盖好薄被,走出门去·这么急切,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想着,打开门就见大伟一个人急得团团转。
大伟一见林清,面露喜色,着急之情也不例外·只说了声,“快到村长那里去·”就急急忙忙的转身离开,林清只能满肚子疑问,撒开脚步跟了上去。
要能说出来早就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快步来到村长家,只见村里的张员外也在里头,和几位有声望的人士,李大婶也在,还有一个陌生的人还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皆是愁眉苦脸。
·听见脚步声,李大婶看去是林清来了,立马上前拉住了她,“小清,出大事了·”发福的脸上尽是愁苦,含着害怕··大伟安静的走到一旁,其他人也望了过来,面上着急。
自从林清在狩猎中大显身手后,在村里的地位明显不一样了,有什么大事都会找林清来商量一番,而林清表现得也不赖,越发让人看重··“到底出什么事了”林清皱眉,直接询问,像她这样的- xing -格,实在不喜欢磨磨唧唧,看起来事情还很严重的样子。
村长拄着拐杖上前,捋了一把白胡子,一把年纪了,但说话还是很清楚的,林清扶住了他,“小清啊,山道出大问题了,就让这位客人讲给你听吧,唉·”叹了口气,村长看向坐在椅上的陌生人,“客人”·那是一个商贩样的,衣服不是很华贵,但比村里人的提高了许多档次,瘦脸男人在膝上衣服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抬头望了一眼林清,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妖怪,是妖怪啊。”
细眼里满是惊恐,全身不住发抖··林清皱眉,上前,“你莫怕,这里没有妖怪,详细的说给我听听·”听到林清的话,想是有些安抚,男人瑟缩了一下身子,闭着眼,似是不敢回忆。
“我本是压着货物要回到镇上,走到那条山道的时候,突然间狂风大作,天色一下子黑了下来,整车货物都翻倒在了地上,就见一只庞大的黑色大蜘蛛,比两辆货车还大,全身长毛,八只大脚踩在我的货物上,也不知施的什么法,嘴里吐出白丝,把我同行的几人尽数抓了去,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才堪堪躲过一劫,实在是太可怕了。”
商人说时一边惊恐,一边肉痛,“那些货物都是我从大老远运回来的,没想到这次为了抄近路,竟遇到了这等祸事·”现在那些货物丢在了路上,但只要那件东西没有丢掉就是了,商人心底暗笑,料想着发财后的生活。
林清瞥了他一眼,听了他的话,也有了担忧,居然出现了害人的妖怪·“也不知现在被抓去的那些人是否还活着”其他人早已满是惊恐,若真出了人命,以后这山道还怎么走啊·商人恐惧,恨声,“这些妖怪,全部消失了才好,免得总是祸害人。”
听着他的话,林清越发不舒服了,“好久都没见过妖怪了,据说,只有干了什么不正当的事才会惹来妖怪·”林清也只是存心想气气他,随口一说,这些话她都没听过。
没想到商人真是有些闪躲,气急的指着林清,声音有些大,似要掩住话里的惊慌,“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胡编乱造”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干嘛,又没说你,还是说,你真的做了什么事”林清觉得真是好笑,挑眉看着商人,那眼神刺得商人更加恐惧了··“胡说八道”商人甩袖,坐到椅子上,颤抖着手拿茶喝。
其他人也都看出来了一点不寻常,皱眉互相看了看·村长站出来,“小清,切莫妄言,这位客人,她这个孩子比较心直口快,不要在意·”村长不是一个老古董,什么事他都看得清楚,但这妖怪是真的又出现了,时隔十几年了。
“先带客人下去休息·”一个人走出来,领着那位商人离开··“村长,那我们还要不要压粮啊”大伟着急的出声,他虽说也是害怕,但压粮到镇上可是一件大事,村里的人都等着呢·张员外出声,“货物都已经装车好了,全村人的东西都在上面,怕是耽误不得,也已经跟镇上的人联系好了。”
听着员外的话,村长也知道此事不能堆脱了,拄了一下拐杖,扬声“妖怪我们也不是没遇到过,我们村里的狩猎队可不是吃素的·”浑浊的双眼看向林清和大伟,“小清,大伟,这次就要靠你们了,我以前也遇到过妖怪,深知他们的可怕,但也不是无法对付。”
转了一下身,示意了一下身旁人·那人会意,转身进房··林清和大伟惊奇的听着村长,张大了嘴巴,“村长,你说你遇到过妖怪”·张员外和其他几人没有一丝惊讶,似是早就知道了,村长捋了捋胡子,淡笑,“都是陈年旧事了,但我遇到有坏妖怪,也有好妖怪。”
“哦”两人更惊奇了,林清甚是兴奋·“还有好妖怪·”·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嗯,我受伤之后,是妖怪治好了我的伤。”
村长话中感情复杂,想来当日情景定是非同一般,被妖怪所伤,又被妖怪所救,至今仍无法忘怀··“是这样·”看出村长不想多说,两人也只能按耐住好奇,不再过问。
林清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莫名的想到了狐狸,突然有些紧张,狐狸是很特别的呢,会是妖怪吗· · ·第19章 出发·天气明朗,阳光明媚,真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村口,三辆大车装满了货物,上面都是这一年村人们的收获,即将要运到镇上去卖,为过冬做好准备·两队精悍人马在车旁整装待发,是弓箭手和武者们,是村里最顶尖的两只队伍。
此次出行,全靠在他们身上,亲戚好友都来送行··林清和许言就在其中,他们全部要坐其他车辆,因为路程有些遥远,起码要一个上午,在路上又怕%遇到意外,所以也可以养精蓄锐。
珞灵已经醒了过来,但趴在林清头上,给人软绵绵的感觉·突然间的阵仗让她也有些意外,昨晚“不小心”又吸食了一点她的精气,不然,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暗笑,如此美味的精气真是有些舍不得,珞灵伸展了一下腰肢,换个姿势继续卧着··林清清楚的知道狐狸的动作,早上发现它已经醒来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虽然没有什么精神,但还是和往常一样暴力。
伸手摸了摸还有些辣的脸庞,嘴角却掀起了微笑··起床时已经有点晚了,林清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见狐狸正在床上,一只爪子还在梳理毛发,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喜悦一下子涌上心头,林清双手抱起狐狸,凑近嘴亲了一下狐狸,“狐狸,你没事了·”珞灵猝不及防,心神还在林清刚刚的那一亲下,那温软的触感一瞬即过,反应过来时林清又拿她的身体当围巾使,缠绕在脖子上,羞愤难当,几扇尾巴扫了过去。
许言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像清丽脱俗的仙子,频频惹来村人的好奇视线,其中不乏爱慕和敬重·来村中几月了,但露面也才几次,人人都说许医师美若天仙,当然小清也是漂亮的,但实在不是一个档次啊。
·妖怪的事没有宣扬,村长也再三请求商人不能泄露,但貌似商人还提出了条件,气得林清真想把他丢给妖怪·带了这么多人,对村里解释,最近土匪较多,带多些以防不测。
也是在告诉村里人最近山道不安全,从而破了某些村民独自出去的幻想··“清姐姐,言姐姐,记得要带冰糖葫芦回来·”妮儿和小北眼巴巴的望着她们,村长说山道不安全,不能带他们去,这下子去镇上玩的机会就没有了,让几个小孩伤心失望之余,但仍不忘要吃的。
“好好,冰糖葫芦,糖人,糕点一样不少·”林清嘻嘻哈哈的答应着,许言俯身低向妮儿,“姐姐不在的时间里,要好好看书·”妮儿红了红脸,小巧的点头,“妮儿会的。”
言姐姐是严厉了点,但还是很温柔的·小北抱着肩膀斜眼瞧着,一脸不服气··村长看着,目中流露着些许激动,村中有秀才教书,大部分小孩都识字,而村里小孩能读上书,也是林清父母的作为。
如此善良有能力的一家人,来到村里真是福缘··“嗯”像是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村长暗自惊诧一声,浑浊的双眼里洋溢着不敢置信。
快步拄着拐杖来到林清近前,动了动嘴唇,“小清,你这只狐狸,从哪来的”·林清摸了摸鼻子,被村长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觉得村长有些怪异。
但村长是第一次看见狐狸,应是好奇吧·“哦,这是我捡来的,呃,我见它受伤了,就带回来了,在村口”下意识的,说了一点谎,心情有些紧张··村长听了她的话,微眯了下眼,笑笑,“很漂亮的一只狐狸,要小心看着,别丢了,这样的狐狸到镇上可能会有人想抢。”
语重心长的嘱咐,珞灵抬眼看了一眼德高望重的村长,发现老人家眼里闪着精光·林清连忙乖巧的点头,怎么觉得被看穿了·村长看向许言,“许医师能收妮儿为徒实在是村里的大喜事,这段时间小清托你照顾了,这孩子以前没有什么可以谈得来的朋友,真是太感谢了。”
“村长言重了,许言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而已,而且,我和小清是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许言微微一笑,心中思索,从刚才的对话中,村长应是发现了什么。
小清也说了,村长遇到过妖怪,这样子的话,还真是敏锐的感觉·隐隐的,觉得村长神秘起来了··突然,商人的身影靠近林清,一双细眼紧紧的盯着狐狸,那眼里的贪婪小孩都看得清清楚楚,“真是上好狐狸裘。”
喃喃一声,但林清还是听到了··林清立马瞪了一眼,“你说什么”直接一脚踹在商人肚子上,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痛苦呻呤的商人,“抱歉,我不喜欢陌生人靠得太近。”
村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没说什么,反倒觉得本应如此,村长更是理都不理··商人吃亏,但众人的态度让他只能把气闷在肚子里,囫囵爬起身,怨恨的喵了一眼仍在炸毛的林清,却被林清捕捉到那小眼神,手脚微动,做势要动手。
吓得他一个激零,闪得远远的·他还要搭个顺风车,跟众人一起回到镇上,要是惹急了他们,那就万万不好了··当事人珞灵淡定得很,悠闲的理着自个毛发,但琉璃目里一点寒意,想也是气到了,想要动她的毛皮,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刚刚林清的动作利索得很,让她满意,心里的气也消散了些,连带着看林清也觉得顺眼多了·瞥着那商人,肩上挂着个包裹,鼓鼓的,虽然轻微,但不会感觉错的,有些奇怪的气息,不知装着什么此时珞灵已经动了杀人抢劫的心思。
眼看时辰不早,众人结束寒暄,六头强壮的公牛哞鸣一声,牛头一使劲,拉起了浩荡的队伍,踏上路去··车内,拥挤的坐着十来个人,除了两个女子和一只狐狸,清一色的全是精壮的汉子。
林清、许言、大伟几个熟面孔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聊天·林清头上仍是顶着狐狸,活脱脱的像是戴了一顶白毛裘帽,其他村人看了甚是好奇··一汉子探出了头,傻傻的问,“大姐头,你怎么把狐狸放到头上,像盖帽子似的,大热天的,不热吗”村里的汉子其实挺怕林清的,这丫头的精灵鬼怪实在让他们无可奈何。
问出时心中已有些后悔,这不是找骂吗·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林清翻了个白眼,环手抱胸,“大热天的你还穿件皮衣,你脑袋是秀逗了吗”众人闻言,无语的同时皆是憋笑,大汉穿的也不多,是件夹衣,两只膀子还袒露了出来。
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转凉,但今天确实有点热··大汉尴尬笑笑,缩了回去,再不敢说话·林清心里其实有些不爽,这只臭狐狸,死命把它救回来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整天欺到自己头上,好吃好喝招待着,连个屁都不赏给一个。
现在出门去,别人还真不知道会怎么看,难道等着别人说像个傻子似的招摇过市吗越想越不妙,林清冥思苦想,想着法子,找个没人的地方制服狐狸。
许言一直静静的,望着车窗外,风景不断变换,就如她的心情反反复复,不知为何,一直心绪不宁,就如遇到小狐那天一样的感觉·自从小狐离开,她辗转多地,最后来到这个小村,师傅说要多走走,在行走中领悟。
而她现在却带着不同的心情行走,那种寻找着什么东西的情绪挥之不去··车子有些摇晃,众人也随着一起摇摆身子·大伟就觉得奇怪了,怎么大姐头摇得那么晃,脑袋都快要摇下来了。
只见林清的脑袋左摇右晃,那频率,那幅度,要不是旁边的两人适时躲开,准会被她撞到·一车内众人睁眼盯着她,表情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正乐此不疲的林清察觉到身上怪异的注视,疑惑的同时停下了动作,狐狸软巴巴的在头顶。
干笑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心里却郁闷死了,本想把狐狸从头上摇下,却发现那根本就是无用之功,狐狸就像狗皮膏药似的就紧紧黏在头上,怎么甩都甩不下,头都晕了,而且,一点都没有惊动到狐狸,这真是奇了怪了。
再说珞灵,此时真想把林清一尾巴扇死,这混蛋抽风的摇头晃脑,震得她五脏内腑都不舒服了,引来他人怪异的视线,真是让她堂堂一位叱咤风云的宫主丢尽了脸·脸色整个都不好看了起来,就跟林清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如此人- xing -化,又让偷看的众人一阵惊奇。
密林的山道并不难走,道路正好能装下一辆车,两旁都是茂密的大树,花花草草之类的·经过了几世几代的货运,便利了交通,促进了交流,长此以往下去,小村庄也会变成大城镇。
一路上激动与欣喜,但这群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都在暗中警惕着,就算他们只是粗鄙村夫,也感觉到了这次压粮的不寻常·这可是全村人的粮食,万万不能出现闪失。
·毫无预料的,车子一阵剧烈晃动,好像大地都震动了起来·待安稳下来,又是一声惊叫,林清等人嗖的窜出车子,手里早已拿好武器,气势汹汹··“发生什么事了”许言最早出来,林清就跟在后面,才发现天突然变黑了,货车没倒,公牛急躁不安的哞哞乱叫,几人忙去安抚,“怎么会,现在还是大白天吧”·许言凝眉盯着前方,整个人蓄势待发,仿佛那里有着不得了的东西。
顺着许言的视线看去,林清好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手里已经搭好弓箭,一旦发现异常,一招毙命··“要小心·”许言轻说一声,林清点头,清目充满了谨慎与凝重,看来,妖怪出现了。
珞灵站起身子,狐目有些惊诧,妖气,这里真有妖精·但应该不是从妖界里出来的,如此在人间界里横行,可是要遭法规天罚,夺去一身造化,永生承受着天狱之火。
 · ·第20章 狐狸走了·壮士们手拿武器分布在周围,凝重的警惕着四方··“妖怪,妖怪啊·”商人恐惧的大叫,双脚发软,想着不能再呆下去,转身就跑。
“抓住他·”林清发话,就近的大汉三两下就抓住了商人,抓着衣服领子把他脖子勒住了,不住挣扎··“看住他,这家伙有问题·”林清率先扣了顶大帽,汉子不疑有他,把商人五花大绑,扔到了车上。
但此时,惊慌已经在众人间悄无声息的蔓延,无论怎样,妖怪在众人的印象中总是险恶的,唯恐避之不及·现在真要遇到了,恐惧也涌上心头··林清皱眉,心中焦急,这样下去,妖怪还没见到,就要吓死了。
扬声,“大伟,准备·”不远处,大伟和几位大汉推出一辆黑亮的大炮,正是军队里的大炮,如此大家伙让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林清和大伟初见时也很震撼,我们这个小村庄竟藏着军队里火力十足的大炮,这简直比中大奖还要新鲜,兴奋之余对村长更好奇了。
“大家放心,这是村长交给我们的,妖怪都能炸死·”林清大声说着,这无疑是一味强心剂,大大振奋人心,众人激动之情溢于表,跃跃欲试,仿佛什么都不怕了。
狂风大作,树枝猛烈挥舞,如树魔在张牙舞爪,一只巨大的黑蜘蛛排山倒海,压倒了一片树木,巨大的身躯遮住了一片天空,落下- yin -影·渗人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住了众人,那种恐怖,让他们惊惧,身体都动弹不得。
“妖,妖怪·”无法控制,恐惧无边无际的弥漫,刚刚振奋起来的士气又弱了下去·众人张大嘴巴,面对如此巨大的家伙,顿生无力之感··这样的家伙,真能干掉吗饶是林清,也有了疑虑,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大家快车拉走,不能让它接近货车。”
一声大喊,惊醒了众人,想起亲人的期望,勇气再次回归,齐心协力使劲将货车逐渐拉离妖怪··“狐狸,快去躲好,你这小身板,别一巴掌被拍死·”林清伸手想抓狐狸下来,却被她躲开,急了。
大炮现在还不能用上,因为弹药只有一个跟大伟商量好了,制造时机,一炮毙命·但敌人跟他们想象的实在相差太远,许言手持长剑,真气翻涌,早已跟妖怪斗在了一起,然在巨大的蜘蛛面前,她凌厉逼人的气势没有震到丝毫,仅仅短时间牵制住了蜘蛛。
一声怪叫,蜘蛛的八只脚丫向地上一踏,大地猛然晃动了一下,一股滔天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树木拦腰而斩,慌乱的众人和货物都散倒在了地上,一片狼藉··许言被逼退,急忙中用真气保护自己才免受伤害,却也发现了一个好事,这蜘蛛,好像只是身体大而已。
调息,再次迎面而上··林清离得不远,一下子也被掀翻在地,而狐狸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对眼前的现象一点反应也没有·林清怒得哇哇叫,翻身跳起,搭好弓箭瞄准了蜘蛛精- she -去,不料那妖怪皮糙肉厚,在加上毛发密布,那小小的箭支根本伤不到丝毫。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蜘蛛精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蔑视它眼中的蝼蚁,仿佛在说,自不量力·抬起一只长满黑毛的细长脚,就欲向林清踏去,踩成肉泥··“小清”注意到这边的许言惊叫,但已经来不及,眼看着命悬一线,林清却没有逃开,反而搭弓上箭,瞄准了那只脚- she -去。
“哧·”穿透血肉的声音,蜘蛛凄厉一声,细脚乱舞,鲜血四溅·显然是伤到了它,许言诧异,看向林清,发现她竟是一脸的狐疑,不敢相信。
而狐狸不知何时又跳到了她头上,优雅高贵··怎么会,那种穿透力·没时间思考,因为林清发现黑蜘蛛发狂了,八只脚乱动,践踏八方·迅速搭箭,这次三箭齐开,全部没入蜘蛛精身体,一时间林清犹如得到了神之助力。
然这些小伤只是让蜘蛛精感到疼痛,没有妨碍到它丝毫,却使得它更加狂躁,或许还带着不安·具有灵智,蜘蛛精感受到了能威胁到它的存在,正在帮助人类攻击自己·狂叫,蜘蛛精开始胡乱攻击,大汉们惊叫中仍协力把货车拉走,大伟和三个大汉守在大炮那里,看着眼前局势,焦急又无可奈何。
“点炮吧·”一个大汉暴躁的喊,“在等等”大伟按住了他的手,咬咬牙,“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刚才大姐头差点危险,他慌得差点咬断自己舌头。
眼下这时林清和许言越战越勇,那妖怪也似乎开始疲弱起来·林清精神大振,一只手往头上迅速摸去,一甩,真抓到了狐狸,还把她丢到一边,不言,快步向蜘蛛靠近,许言看到,大喊,“小清,不要靠近。”
但话音刚落,蜘蛛精一反疲态,对着林清狂轰乱炸起来·根本无处可逃,林清瞪大了双眼,咬牙继续搭箭- she -击,但那突来的神之助力仿佛用尽了,没有给蜘蛛精丝毫伤害。
危机时刻,乱影中出现一道白芒··琉璃双目妖异的青光闪烁,巨大的青刃横空而斩,利落的斩断了一切攻击·蜘蛛精惨叫连连,惊惧的倒退了几步,瞪着狐狸,眼睛发红,它只剩下四只脚了。
看着落在地上的狐狸,震惊林清不知能做什么反应,盯着那妖异的双眸,她此时却是埋怨起珞灵,“狐狸,早知你这么厉害,就快点出手嘛”甩了甩马尾,“要是我死了,谁来养你”欠扁的样子真想让珞灵先杀了她,刚刚还不知到是谁,把她扔在了地上·看清情况的许言松了口气,看来那狐狸还是守信用的,这交易应该不亏。
却见,蜘蛛精疯狂的扒动残存的四肢,向货车冲去,那里,众人正拉着车子不断向前走·糟糕极速闪掠,许言像蜘蛛精逼近··林清也注意到了,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一边搭弓- she -箭,狐狸在她头上,助她一臂之力。
青刃闪过,一切消散于无形·惨叫,蜘蛛精翻倒在地,鲜血淋漓,眼睛通红·一只脚却仍是向车子冲去,来不及·一辆车子被贯穿,一声痛苦的惨叫,细脚拔出,血淋淋的根尖处插着人。
林清眼中愤恨,那不幸的人是商人,身体被这么伤到,已经无法救活了·虽然不爽商人,但那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就这么的在自己眼前失去了··蜘蛛精无情的甩掉商人,一件物品从商人身上掉落,被贯穿的一个小檀木匣子,漏出了晶莹的光彩。
蜘蛛精眼中似有些兴奋,脚顺势截下来,然后就逃也似的迅速退去··怎么能让它逃“大伟”林清大喊,大伟也早做好准备,刚好,蜘蛛精已进入- she -击范围。
点燃火线,等待已久的大炮终于可以再次轰鸣··“狐狸”林清惊叫,焦急,发- she -那一瞬,狐狸竟跑向了蜘蛛精这不是找死吗林清此刻真想把狐狸狠狠敲打,削她屁股·没多想,林清也跑了过去,“狐狸,快回来”心里焦急万分,脚丫子比平时不知快了多少。
珞灵回头一看,这混蛋跑来干什么找死啊心里起了一股气,但听到她的呼唤,又涌起了复杂,就此别过吧··被一股力推了回来,林清摔倒在地。
“轰隆”震天巨响,剧烈的爆炸声仿佛能震破一切,大海一般的热浪奔- she -向四方,摧毁万物·所有人都趴在地上,货车被吹出好远,东西都掉落在了地上。
过后,天空又明朗起来,一切回归宁静·众人摇摇脑袋,醉一般站起来,盯着地上的大窟窿发呆,林清坐在地上,却是失魂落魄,无半分喜悦··“快快快,收好货物。”
一汉子首先回神,急忙招呼大家收拾东西,众人很快忙了起来·“小清·”许言来到她身边,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不知能说什么好。
“死了……”林清却说出这么一句,呆呆愣愣的,“狐狸……”,眼眶红了起来,眼泪也像豆子一样吧嗒吧嗒的掉下,多少年了,她再次落泪,自从为父母的死嗷嗷大哭,她发誓,绝不会经意落泪。
但现在,狐狸的离开就似给她心口插了一刀,难受得不行··许言突然也觉得难受,好像看到了自己,轻轻抱住林清·她也不会安慰人,只能说,“狐狸很聪明的,不会白白送死,也许,她还没死。”
许言心中还是明白的,就狐狸那- xing -子,会抽风的去送死吗·林清闻言,咧了咧嘴,“说得也是,狐狸很厉害的,不会死的”,想起刚刚的战斗,林清心里难受,“她只是离开我了。”
最重要的是她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狐狸是要离开她呀·都好好过了一个多月了,日子过得多么快乐啊,她怎么就舍得离开呢林清单纯的心思没法想多也不愿去想多,脑子里就一直在磞哒着狐狸已经离开她了这个事实,整颗心难受的很,一直问着自己,狐狸怎么就离开了呢她怎么能离开呢,她还没报恩呢,心里想着各种,越发难受。
许言闻言,心惊的同时叹了口气,真是命啊·安抚的拍拍她的背,说出很寻常的一句话,“若是有缘一定能再见·”·林清眼巴巴的吸了吸鼻子,闷声“若是无缘呢”许言摆手,“相忘于江湖。”
抹了把眼泪,“言姐姐,你真无情·”许言破天荒的翻了个白眼,甩手站起身,不在搭理,她应该太过担心了,这家伙,是很神经大条的··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把跑掉的牛找回来,养了这么多年牛儿也不舍得跑远,虽然损失了一些货物,但没有什么大碍。
最重要的是没有人受伤,除了倒霉的商人,众人谈起他也只能唏嘘不已,重整旗鼓,再次上路··另一些汉子就把大炮运回去,一路上兴奋激动,这次能解决大祸,这大家伙功不可没·大伟在车上扯着林清衣角哭鼻子,说着刚刚惊险的一幕,担忧着大姐头会不会就这样挂了,但大姐头突然像老虎发威,把那妖怪都伤到了,又哭又笑。
林清连忙把他甩开,这是夸她还是骂她呢,抖抖衣角,满脸嫌弃,“别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没在意林清的话与动作,大伟擦了擦脸,陪笑,“大姐头金贵得很,不敢不敢。”
那苦逼样又让众人一阵爆笑··林清也无语的笑了起来,因珞灵离开的灰暗也消散了一些,只是,没想起狐狸离开时看自己的最后一眼,总觉得难受,林清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很快,我也想狐狸快变成人·· · ·第21章 遇到个钦差·罗云镇,不大不小的地方,但由于商人往来,倒也渐渐发展成了与贸易中心擦边的城镇,商人、旅者络绎不绝,听说以前还是重兵把守的重地。
传闻曾经有一位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无敌女将军,屡建奇功,却对一位普通女子倾情一生,功名利禄不要,只求圣上能答应她们成婚,龙颜大怒,这有悖常德的事圣上自会不准许,但不知为何,最后只削去了女将军的官职,不再过问。
有人猜测,圣上肯定是念及女将军的功劳,暗地里也许答应了她们,赐地赠金,让她们双宿双飞去了·自此,成了一段佳话,流传至今··林清跟他们说好了,把妖怪的事当做没发生过,而且也不能跟家人说,把嘴封得严严实实的,否则,引起慌乱,就会危害到村子。
林清看得很准,什么能说,什么能做,她心里自有思量·都是憨厚的汉子,而且林清说的严重,都保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满意的点点头,林清帅气的秀手一挥,指着人来人往不断的路口,兴奋的昂起头,“进镇”一阵欢呼,“哞哞哞。”
六头公牛也激动的哞叫,仿佛也感受到了众人的喜悦··刚进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人声鼎沸,到处都是人群,摩肩擦踵,装着货物的货车随处可见,琳琅满目的商品格外吸引人。
小贩的吆喝声,商人之间的讨价还价,车轮的轱辘声,热闹非凡··虽然不是第一次进镇,但还是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毕竟不是常有的事啊··正午已过,吃了些粮食,还不是游玩的时候,紧锣密鼓的先去把货物与商家交清,商家是熟客,姓李,名下有几个商行,米、油和杂货都有开铺,名副其实的大商家。
这次货物有些亏损,大伙都担忧李商人不接收,一路都有些忐忑·若是不成,他们要再找其他商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耽误日子不说,更无法与家人交待··明显感到大家的不安,林清拍了拍手,笑笑说道,“大家莫担心,李商家还是好说话的,何况这次我们的货物可是提高不少的档次,李商家想收都来不及。”
今年的收成好得出人意料,再加上狩猎所得是过去的几倍,林清有信心··大伙听她的话,想想也眉开眼笑起来,安心不少·“大姐头说的是,咱们的东西还能有差吗”,“哈哈,今年要买些好东西回去给孩子和孩子他娘。”
许言诧异的看着林清,想不到这大大咧咧的丫头心思竟这么细腻,一时间有种看走眼了的感觉,再想起初次遇到小红,只以为她只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狐狸,没想到却是妖媚无比、引人犯罪的妖精。
不由得暗恼最近老是想起小红,许言心里难受的同时也恨自己的不争气··沉浸在自己心神当中的许言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走神,倒是林清看她盯着自己发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许言才惊醒过来,对着林清的笑脸也微微一笑,当时那感觉,真让林清觉得无奈。
不多时,就到了商行门口,大大小小的货车进进出出,却也很有秩序·林清等人忙驾车排队,有些短的队,等的却有些久,终于轮到他们,却被几个官兵截下,赶着他们,要把货车拉走。
林清他们急了,拼命跟他们拉扯,林清愤怒,“你们要干什么”·主要管理这次压粮的领头人沉声,“几位官爷,要拉走我们的货车做甚,我们可违法了”六头公牛也不满官兵野蛮的拉扯,甩头哞哞直叫,力气之大让官兵无可奈何,退让到了一边。
林清等人吁了口气,守在货车旁,生怕被抢了去·林清眼尖,看见了大堂里正走出来的人,华衣贵服,举手投足间流露着富贵人家的气派,男的俊俏飞扬,女的灵动迷人,而这对壁人的身后紧跟着擦冷汗的李商人。
“李商人,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货车要被官兵拉走了”林清大喊,成功的吸引了那三人,瞧见她,李商人先是苦笑一声,后恭敬的询问了一下那对壁人,才引着他们走来。
林清也看出了是来了位大人物,心里敲起了鼓,但想想他们确实没干过什么坏事,又觉得不怕了·仍气鼓鼓的看着他们,那架势不给个说法是不行的了··“好好的凭什么要收走我们的货物,你们一定要说个明白。”
林清竖眉瞪眼,质问··“林清,对钦差大人客气点·”李商人听她口气,脸皮一跳,到底是熟人,只能明里暗里提示,责骂她一声·转而对那钦差大人陪笑。
“大人莫怪,都是小村子里走出来的,没有规矩·”·远看就觉得非同常人,近看了更觉得高人一等,且还是冷冰冰的,十分严肃,连声音也是如冰渣一般,“无碍,毕竟不明情况。”
身旁有着一双温柔如水美眸的佳人轻声笑道“钦差大人这次也是着急了才会这样,会好好跟你们说清楚的,你们大家也莫急·”话语如春风拂面,让人舒服,焦躁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把许言都比下去了。
林清嘀咕,却一点也不掩饰,“这么大个冰块,真是亏待了这么一位温柔的姐姐,老天的眼睛长哪去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一对的,但相差极大的- xing -格真是让人扼腕叹息。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能听见的人面色都古怪起来,佳人瞥了一眼冰块,看到那眼里的不自然,心里偷笑几下,对林清的印象好了许多,看着跟她一起的许言,笑得意味不明。
领头人对林清挤眉弄眼,示意别太过了,林清只咧嘴笑笑·领头人上前客气握拳,“钦差大人,到底是为什么要拉走我们的货物,大伙还赶着回去·”·钦差大人点点头,只说“不只是你们,其他人也一样,此事有些复杂,本官也只是公事公办,望你们见谅。”
众人一听,知是机密,不能过问,眉头都紧皱起来·倒是许言出声,清冷的声音再加上美貌也引人注意,“就算如此,也不能随便把货物拉走吧,全村人的生计都靠着它,我们的时间耽误不得。”
钦差大人深深看了一眼许言,冷声,“看来你们路途遥远,本官只能告诉你们,我们要查货,没有问题就无碍·”·许言柳眉微皱,看来是发生了什么有关商贩的事,走私盐之类的,再不济就是官商勾结了。
林清不悦,“查货我们的来路可是一清二楚的,李商家也是个堂堂正正的商人,他还说过做人要讲诚信,做事明明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吧,李商家”·林清的视线一下子对上李商人,嬉皮笑脸,李商人暗自捏了一把汗,好丫头。
抬起头,昂起胸,有种意气风发,“这是本人一生的信条,让各位见笑了·”·林清咧嘴,后面跟着的大汉们也咧起了嘴,两位美人皆是微微一笑,钦差大人意味深长的盯了一下李商人,眼明心细的发觉他眼里没有了犹豫,硬邦邦的“很不错,继续努力。”
李商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袖子,岔开话题“查货会耽搁些时间,到时候再赶回去就来不及了,路上不安全,今夜我就给你们安排房间休息吧·大人,您看行吗”李商人知林清一行人的底细,来往多年也熟识了。
钦差大人终于扬起了淡淡的一抹笑,很快隐去,“这样也好,劳烦你了·”·李商人恭敬的弯腰,“为大人做事是应该的·”·众人听了也是高兴,这样可省了不少钱,忙谢着李商人,应着大人的要求,开始配合官兵查货。
事后,钦差大人与李商人秘密商谈,直到饭点,才气定神闲的出房,而那些官兵却早被钦差大人遣退了··这段时间里,林清和许言两人与佳人很谈得来,相见恨晚,大有结为金兰之意。
佳人唤作慕亦情,钦差大人名为钟禹,却是新婚燕尔,刚拜堂三个月,皇上就有活差使了·这不,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小夫妻生活还没过够,就得忙起来了,当官的就这个命。
看他们的年纪只比自己大几岁,林清为他们俩唏嘘,打心底里祝他们幸福,用肩头挤了挤慕亦情的肩膀,低近她耳朵,揶谕的说道“亦情姐,钦差大人办案你也跟着,真是难得的好妻子,要是他待你不好,喝茶也能噎住。”
想是第一次别人如此靠近,慕亦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并无太大的异样,听了林清的话,郝然,俏脸微红,轻轻笑出声,“他待我很好·”那模样,就似热恋中的女孩般娇羞。
·钟禹出来时恰好见到这一幕,慕亦情与林清亲密的样子,怔愣的呆了一下,眸目微闪,踏步来到她们面前··许言这时正好拉开林清,十分无奈,这家伙真是自来熟,一点设防也没有。
“你们在聊什么”钟禹的声音一成不变,连平常的问话也是冷气逼人,若不熟悉他,还以为是在质问··“只是女孩子间的私密话。”
慕亦情微笑上前,抚了抚钟禹锦衣的袖子,似在替他理平褶皱·而钟禹也已习惯,轻轻说了声谢谢,连林清都看出了他眉目里的柔意··但许言觉得这钟禹对妻子有些客气,而且两人也没有新婚夫妇的柔情蜜意,真是奇怪。
用餐过后,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林清和许言都是女孩子家,在同一个房间,钟禹和慕亦情自是一起的··李商家给他们安排了一间雅房,比不起家里的,但很是适宜。
钟禹还不想更衣睡下,打算读书一段时间,洁净的檀木桌上整齐摆放着书本和笔墨··钟禹擦拭了遍椅子,坐下,拿起书,翻翻页子正要凝神细看·一只白莹秀手就遮住了字面,看着那珍珠般洁白的手指,钟禹抬起头,看住了慕亦情笑意盈盈的容颜,心中不禁一跳,只是冷酷惯了的“他”,依旧面无表情。
“郡主,我还要看书·”· · ·第22章 夜黑风高·慕亦情竟是一位相国郡主,但却没有郡主的大架子,温顺贤淑,俨然大家闺秀·对于钟禹也是习以为常,她身为郡主,也有她的脾气,没想到还是败下阵来了。
圣上的指腹为婚实在突然,素未谋面的两人竟已成为夫妻,“他”是当朝探花,她是郡主,身份地位摆的明明白白,但这位夫君可没给过她这个郡主一个好脸色,若不是自己好脾气,寻常郡主早就爆发了。
不过,现在这门婚事确实来的妙··慕亦情抿起一抹笑,“这么久了,你还是改不了口,夫君·”后面的语调有些上扬,带着调皮的意味··钟禹再冷的面皮还是有了些尴尬,磕磕碰碰的轻喊,“娘子。”
这称呼要她说出似赶鸭子上架似的,难受死了··但慕亦情似乎很高兴,应了一声,温柔的说道,“我知道这是你的习惯,但今日也很累了,先休息吧,急不来的。”
素手移开,掩在了衣袖口下,钟禹都没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跟着它,笑意在慕亦情眼里一闪而过··钟禹收了收心神,嘴角勉强扬起,“承娘子关心,今日就不看书了。”
收好书,僵硬的面庞对着候在一旁的慕亦情,星目里却是温情的,如此美丽的人儿,是她的郡主,她的娘子··动了动口,还是说起了公事,“李商人给了个好消息,提供了些主要的人物和证据,只要人赃俱获,便可完成任务了。
今夜便是个契机·”目里精光闪烁,势在必得··“这倒是个及时雨,那李商人他·”·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他挺老实,没有涉及,就是最近找上他了,要一起合作,他还没有答应。”
话里带了些笑意··“他们都挺不错的,很是淳朴·”慕亦情说到了林清她们,也有了笑意,想是白日的相处让她很高兴··钟禹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看林清和慕亦情那么开心,总觉得心里闷闷的。
那种感觉来得突然,就像本该属于自己的心爱的东西被人抢去了,意识到自己感受的钟禹顿时惊慌失措··一直注意她的慕亦情惊喜,有戏·悠悠开口,“我听镇上有个传说,镇守这里的功名显赫的女将军与一位普通女子相爱,白首不相离。”
撩起一缕秀发,眸里温柔如水,“我倒是挺向往这样子的白头偕老,夫君你怎么看”·想是没料到慕亦情会突然说这个,钟禹千年不变的面上终起波澜,慕亦情的目光似深深的看尽了她心底,让钟禹心慌的闪躲。
“我也觉得挺好·”突的站起身,衣袖刮过了椅子,“时辰不早了,娘子快睡吧,我该去做准备了·”脚步逃也似的踏开··“要多加小心。”
回头,慕亦情正柔柔的看着她,心里不禁一暖,“我会的,安心睡吧·”打开,关上,转眼不见··慕亦情坐在床上,红唇始终柔柔的笑,抚摸着一条白绣帕,上面绣着好看的荷花,秀气的绣有个钟字,当做了宝贝似的,呆子,看你要躲到什么时候·谁能想到,她嫁的竟是一个女探花本来她已一个女子身份也可当官,但为何要女扮男装来冒这个险,这可是欺君之罪·夜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
有谁能告诉她,现在是怎么回事林清提着裤带,那表情,那眼神巴不得把那偷窥加破坏贼给虐个千万遍·一边嘴里骂着一边赶紧系好,她不就是半夜起来蹲个茅厕吗用得着给她安排茅厕被贼踢翻了顶盖,还差点毁了她一个姑娘家珍贵的清白,这样的一个破烂戏吗幸好已经完事了,不然·越想越气,脸色越发青,林清兜着一把火,提着匕首,腾着风,狂追刚才跑过的黑影,给我等着·这时,钟禹已经跟他斗在了一起,长剑相交铿锵响,高手过招,眨眼已过百来招,潇洒无比。
钟禹这家伙藏得挺深·林清一上来见贼人被牵制住了,大喜,“来得好”·但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快,看得她眼花缭乱,想下手又怕伤错人,心焦的在他们之外转圈,以防逃跑。
听到动静的许言立刻奔来,衣袂飘飘,钟禹和黑衣人战得激烈,刮起四周乱石··“言姐姐,快抓贼”·不用多说,许言已提着长剑加入战局。
黑衣人眼看大势已去,暗暗叫苦,这两人都不比他差,再下去,招架不住··黑衣人出招更快更狠,一时间接下了许言和钟禹的攻击,如毒蛇猛刺,身体更是旋风一样旋转起来,无处下手,许言和钟禹沉着应付,但还是把两人震退开来。
趁这个空挡,黑衣人攻势一收,踏空转身就欲掠走··一旁盯梢的林清眼利的很,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冷笑一声,亮起了看家本领,掷飞刀··右手手中匕首脱出,如利箭疾飞,同时,左手甩出,两粒小石也横空掠去,就似两把小刀,正正刺入贼人圆圆的屁股。
自从伤好之后,她感觉力量大了许多··再怎样训练有素,此刻都忍不住惨叫一声·林清眼睛辣的狠,两粒小石正好打中他脚肚··小脚抽筋,踏空不稳,黑衣人无计可施,从半空掉落了下来。
许言和钟禹立刻将他抓获,压在地上··林清如饿虎扑食,一个跳扑,骑在黑衣人身上没头没脑的乱打一通,直到发泄出来了,才停手,可怜那贼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呻呤。
拔出匕首,林清慢悠悠的拿起贼人衣襟仔细擦拭,,一双眼却是在他身上瞧来瞧去,那模样似乎还想再补一刀··但她站起了身,反手收好匕首,撇嘴,“算了,脏了我的匕首找谁陪去。”
贼人身体一瑟缩,想必心中是后悔不已,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个人·许言和钟禹早已无语,看着林清的动作突觉以后不要招惹她的好·许言抿嘴,带着笑意,“小清,你这是”·林清无所谓的拍拍手,愤愤说道,“我生平最恨贼人了。”
要她说出实情是铁打不会,一个人只能憋气··慕亦情并未睡熟,她心中也是担心,一直注意外边的情况,此刻也赶到了,目睹了林清暴力的一幕,目瞪口呆。
心想,不愧是猎户家的女孩子,如此剽悍··钟禹一眼就看到她,脚步一踏,已到近前,“怎么来了”慕亦情柔柔抓住她的手,“我担心。”
对视的眼眸中,都是对方的身影,本是渴望贴近的两颗心,此刻似乎更近了些··“咳咳”虽然大煞风景,但林清状似好心的提醒,“两位,要亲密的话,可否先回房”·这下甜蜜的两人闹了个红脸,分开了些距离,不敢再看对方。
林清翻了个白眼,还装什么装·钟禹抱了个拳,声线也没那么僵硬了,诚恳说道“多谢两位相助·”·林清摆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许言轻笑,旋而追问,“这是怎么回事”·“是这样,这可能是犯了走私罪的商人想杀人灭口,因为李商人是知情人,而且他没有参与。”
这一战让钟禹对她们放下了些戒备,告诉了实情··“哦,原来如此·”林清和许言反应平平淡淡,她们对官府的事一窍不通,也不想多管,知道李商家没事,多少村里的饭食保住了,也安心了。
倒是钟禹起了招贤纳士之意,“两位身手不弱,为何不参与武试若得一官,也能丰衣足食了·”·“我没兴趣·”林清两手一摊,表示一下,“不想。”
许言也是摇摇头,“官府太复杂·”·“是这样·”钟禹也知她们的想法是不会改变了,息了念头,不再多说·心下却有着怅然与无奈,她何尝又想当官呢。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衣袖被轻扯,侧头,对上慕亦情暖暖的笑,心中的- yin -霾顿扫一清,但似乎也不错··黑衣人钟禹拿去处理,没惊扰到多少人,大家都饱饱的睡了个觉。
一大早钟禹就出去搜罗证据,争早将他们捉拿归案·林清他们很快收到了钱财,比过去多出了不少,高兴之余,大家嚷嚷着出去买点东西,早点回家··林清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许言跑去找慕亦情,钟禹出去忙,她跟去也帮不上忙,正好一个人。
林清找到她时,正认真的绣着手绢,叫着要出去玩,她还没这样出去过,也起了兴趣,带着兴奋跟林清她们出门去了··大街上摆满了货摊,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看得她们眼花缭乱。
林清自恃对罗云镇较熟悉,领着她们走街窜巷,挑拣着各式各样的小饰品,不亦乐乎··“铃铃铃·”悦耳的铃铛声在嘈杂的环境里尤为明显,林清不由被吸引了过去。
摆摊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白发老人家,正不紧不慢的穿着一颗颗铃铛,平常的木桌上盖着红色桌布,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大大小小,或单颗,或一串,或长立如风铃,微风扫过,轻轻的响动。
林清一眼就看上了一颗铃铛,红绳从中穿过,挂在架子上,娇小玲珑,颜色却是不同于其他般黄铜色,而是翡翠一般的翠绿,颇有独特之味,让林清想起了狐狸的琉璃目,也是那么光彩夺目。
轻手拿起来,滑润的质感,令人爱不释手·就是不知音色到底如何想来也怪,刚才拿起竟没有一点声响,仿佛是坏掉的铃铛··老人家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低眉凝神,却也知晓林清的动作,苍老的声音里平平淡淡,“这个铃铛只送给有缘人。”
许言和慕亦情也被吸引,慕亦情微微有些惊奇,“这个铃铛的材质真是特别,我竟认不出是何种材质·”她堂堂一个相国郡主,自然不缺金玉珠宝,看过无数稀珍宝石,这个铃铛的材料她却是从未见过。
“请问老伯,这个铃铛……”·“不过是普通材料,颜色不同罢了·”话被打断,老伯像是自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眼见不一定为真,被虚假的迷雾遮笼,被光华所迷惑,才会信以为真。”
继续做着手中动作,沉默了下来··许言和慕亦情相视一眼,皆看到了一抹凝重,或许就如他自己所说,这位老伯普通的外表下也许是位世外高手··倒是林清仍旧兴奋,握着沉寂的翠绿铃铛,若是给狐狸戴上一定很好看,“老伯,怎样才能知道我是它的有缘人”·这个家伙,是打定要这个铃铛了,你怎么就知道你就是有缘人·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最近迷上剑灵了,没怎么更文,耽误了,在此九十度标准鞠躬道歉,并且无法请求原谅。
 · ·第23章 铃铛·老伯手中穿针引线,很快一串铃铛又完成,微微拨动,悦耳的铃声荡起··三人一致的看去,脸上是享受的神情·“真好听。”
老伯脸上仍是淡淡的,不为所动·双目望向林清,炯炯有神,林清不自觉抬直了身子·“只要你能让铃铛响起来,便赠送给你·”·“那么简单”林清眉开眼笑,像捡了个大便宜。
提着红绳,开始上下左右摇晃,但无论林清怎么晃动,怎么使劲,这铃铛就似死海一般纹丝不动,仿佛只是空躯壳,里面最重要的部件丢失了··林清黑了脸,这老伯该不会是专门骗人的吧。
许言接过,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也尝试着摇了一下,但结果也一样,递给慕亦情,微微皱眉·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她还动用了一丝真气,却还是什么用也没有,到底有什么玄机·慕亦情也是一筹莫展,递给林清,望着老伯就像看见奇人异士,但不明底细,她也不想轻举妄动。
林清皮笑肉不笑,挑眉,“老伯,你能摇得响吗”言下之意就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如果你都摇不动,就是来骗人的··“心弦之音。”
老伯似是冷笑了一下,木着一张脸,“这铃铛发出的是心弦之音,只有至情至- xing -的人才能驱动它,你要用心去使用,只要我能听得到就够了·”·林清一脸狐疑,她大可当作是骗人的把戏,转身离开,但想到狐狸,将信将疑的尝试了。
有模有样的用手指提住铃铛,闭目,沉浸心神,在阳光的照- she -下,翠绿色的铃铛反- she -着绚丽的光彩··铃……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乘风而来的天外之音,一霎那,心神如受到圣水荡涤,宁静而圣洁。
同一时间,精致华丽的房间内,一位绝代佳人静静伫立在窗前,白衣胜雪,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托着一枚红色勾玉,似受到了什么牵引,泛起了阵阵红光,吞吐光芒,甚是妖异。
肤如凝脂,不施粉黛而千娇百媚,连天上的明月都不及一分,一双琉璃美目异彩连连,眼尾邪魅流云上挑,冰冷的俏脸却透着一股柔人的媚意,“妖玉有动静了,那乾坤铃应是出世了。”
“咯咯咯”,媚人的笑声突然响彻房间,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了·原来房里还有另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一袭火红罗衫,香肩半露,勾勒起了傲人的身材,裙摆铺地,紫檀木桌上,酒壶,酒杯。
衔起一杯美酒,红唇轻啜,媚眼如丝,万种风情··“三公主可真是悠闲自在·”珞灵手指一动,妖玉隐身不见,冷眼看了一下花嫁··花嫁玉指衔着酒杯,红唇漪漪,“难得清闲,珞大宫主别摆什么架势了,一起来醉生梦死吧。”
一杯饮尽,轻笑··“叫我珞灵即可·”珞灵袖摆轻甩,望着窗外,人群熙熙攘攘,流动不断,不断变化·花嫁为何不回妖界,她不想去深究,即使她是百媚生的妹妹,但两人并不亲,因为同父异母。
但在人间呆久了,只怕修为会停止不前,甚至退步·她只要伤势恢复,便可回去,寻她灵狐宫众人,找狼族复仇··花嫁讶异,瞟过珞灵的纤纤玉影,扬眉轻笑。
斟酒,她似爱上了美酒,自从离开她之后,她的梦中人,她的意中人,本可以一走了之,但还是违抗不了自己的心·想呆在她身边,想陪她一生一世,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许姐姐,你还好吗回想起佳人的音容笑貌,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进来·”懒懒的飘出一句话,来人应声推门而入,是一个俏丽的少女,丫鬟行头,行礼拜见花嫁··“主人,有消息了。”
老伯惊开了双目,望着林清精光闪烁,枯木般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许言都没反应过来,那手指已经轻点了一下铃铛,翩若惊鸿··林清若恍惚中惊醒,双眼中有些迷茫,但只一瞬,提着铃铛,问“结果如何”她似乎不记得发生了何事,只追问着老伯。
“拿走吧·”老伯淡淡的说出一声,继又拿起桌上的颗粒铃铛,巧手的给它们配上些装饰,不再理会林清她们·人群中,一抹橘黄飘过,快得以为是错觉。
“这样就行了”林清不敢置信,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望向许言她们,“你们有听到声音吗”·两人皆是摇头,也不明所以。
林清眼皮跳跳,嘴角扯扯,但还是拿出了一张白布手绢,把铃铛包好,贴近衣物收好··又掏出一串铜钱,放到老伯桌上,说道“我不愿白捡便宜,老伯虽说送我,但权当是我买的。
老伯也该去买些好衣物,这样生意也会较好·”·老伯身上衣服的补丁用十只指头也数不过来,大脚趾更是尴尬的穿出了窟窿·林清从心底里叹息,这爷们的子孙都到哪里去了·老伯瞧了她一眼,似笑了一下,“送你的便是送你的,你这小丫头怎这么不识趣,身外之物于我无用。”
说着,手指挑起铜钱线,一眨眼的又跑回到了林清手上,当真是遇到世外高人了··傻眼,林清瞪大了双眸,张大了嘴巴,“老伯,你这耍的是什么把戏,教教我吧。
有了这手绝活,你当真不该落到这副乞丐的穷酸样·”她竟觉得这是马戏团的把戏,真是让许言她们哭笑不得,这丫头呆在山里头太久,连武林中人都不识得了。
拉了拉林清,许言抱拳沉声,目光如炬,“老伯有何用意”慕亦情在旁温笑不语,她只是好奇,武林中人的动静往往会牵扯到朝廷··“缘分罢了。”
老伯安如泰山,手上又忙活起来··心知只能到此为此,许言和慕亦情向老伯告别,拉着林清走了·那丫头还嚷嚷着要拜师,许言她们拉着她像拉着一头牛一样。
人群奔走不息,没有谁为这个小摊子停下脚步,也没有人去注意这个不起眼的角落,老伯就这么亘古不变的继续他的工作·悄然无声的,一抹橘黄落入他视线内,老伯顿下动作。
一个肥脸老和尚,光滑的下巴,身上穿着件旧僧衣,脚里一双木屐,邋邋遢遢,憨笑盯着老伯,一双小眼已经看不见了·“多年不见了,老朋友·”·“是很久了。”
老伯迎上他的视线,眯起了双眼·两人杀机暗涌,稍不留神,便是你死我亡,不是老朋友,而是宿敌··林清走在前面,面上不甘,嘴里嘟囔着:“要是我学到了,兴许狐狸会很喜欢的。
你说是吧,言姐姐”·扭头问着许言,却被毫不留情的泼了冷水,“狐狸那么厉害,会看得起这些小把戏吗”·看着她低落的样子,许言真不是滋味,这丫头还真是念念不忘,哪都会想起狐狸,要是知道狐狸把她坑的那么惨,还会这么喜欢吗·想起慕亦情还什么都不知道,林清马上给人家介绍她的狐狸,说得天花乱坠,此物只应天上有的样子。
满心满话都是对狐狸的喜爱,巴不得把它捧在手心里当佛供着··今日出街的人们很多,时不时有马车走过,这些个时候算是挺热闹的了·而且她们这一伙,档次可是高了不少,周围尽是围绕着人,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视线洗礼。
林清不停四处望望,找小北,妮儿要的东西,许言和慕亦情也是许久没接触市井,都找着合意的东西·许是太分心了,撞上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摔在地上直喊痛。
林清不好意思,低下身子把那孩子捞了起来,“没事吧,不好意思啊·”男孩身上破破烂烂,没鞋,比老伯还惨··小男孩瘪着嘴,伸出黑乎乎的双手捂着屁股,低头闷声不响,就走开了,没一下就被人海给淹没。
·“奇怪的孩子·”林清摇摇头,“越富庶的地方其实越暗藏贫穷·”慕亦情望着那方向,轻语··不久,林清摸着全身上下,在别人看来就像在挠痒痒,“奇怪,我的那串铜钱不见了。”
给老伯的那串铜钱不翼而飞,林清只眨巴着眼望着她们··许言淡淡的,“应是那孩子拿走了·”·慕亦情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把扇子,轻摇轻摆,婀娜多姿。
“都没注意到啊·”·林清瞪眼,“难道你们知道”·许言和慕亦情继续走,“我们以为你知道·”·林清头一次深感无语,她应该是第一次吃亏。
继而又翻了一遍衣服,愣是搜出了几张银票,甩了甩,发出清脆的响声,“算了,也是个可怜孩子·”又像个暴发户似的追上她们··许言主要去药店买些药材,在村中的药材已经不多了,是时候买些回去存着了。
三人就向着药店进发,路上不忘着讨论要买那些,买这些,什么要多,什么要个大概就行了,到时候就先打包,让大伟他们来搬回去·嘻嘻笑笑,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快让开让开,让开”一辆马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插着一旗杆标着大大的陈字,车夫面带煞气,怒气冲冲的喊行人让道,十分跋扈。
行人互相推挤着躲开,敢怒不敢言,因为那是镇主的车辆··马蹄直直的向林清她们踏来,那车夫竟也不阻止,就这么驾了过来,不要人命了·林清和许言拉着慕亦情险险躲过,那马匹几乎是擦着脸跑过,惊得林清想破口大骂,接下来更是触怒了她。
马车拉的不是人,却是拉着一笼狐狸,白的,红的,灰的,土色的,好似各种狐狸都在了里面,挤挤的不下十几只,狐狸的叫声都赛过了市井里的吆喝··“狐狸”林清又惊又怒,盯着刚刚飞驰过的马车,目眦欲裂,她就看到了白色的狐狸混在里面,惊慌凄凉的叫声让她来不及多想,一个人追了上去。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许言自是也注意到了,但没想到林清那么着急,把她们扔下了·看着慕亦情,略微迟疑··但慕亦情率先发话,摇着小扇,“别小看我,跑吧。”
说着,把扇子插在腰间,双手提起裙摆,竟真的跑了起来,一点郡主的模样都没有·想她自己也应是惊讶的,第一次在人前这么不顾身份··许言微张了张嘴,摇了摇头也跑了起来,原来大家闺秀也可以这么疯狂。
马车在前头肆虐,凭人的脚力无法追上,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远,林清心如火焚,越发卖力的跑··正好一青年赶着一头骡子经过,眼睛一亮,林清把骡子夺了过来,塞给青年一张票子,自己就骑上骡子赶马车·林清骑过牛,但马没骑过,更不用说骡子了。
此刻,她有点小尴尬,骑这骡子她脚还差三根指头就能沾地,幸好这骡子正值壮年,不然瘦弱的身板非让林清给压扁了··“骡子呀骡子,我知道你是神骡再世,加把劲跑快点吧。”
林清拍着骡子的头,嘴里夸着话,两腿用力一夹,一只手掌更是猛抓了一下骡屁股··不知是痛到了还是听懂了,骡子真不要命的驮着林清奔驰,那速度真枉若天上神骡。
 · ·第24章 多事之秋·一路行人都是瞠目结舌,擦着眼睛,不敢置信,“我,我这是眼花了吗”原来骡子驮个人也可以跑得这么快。
车夫只忙着赶车,撞翻了不少摊子,也没留意到后面还跟着个尾巴·倒是笼子里的狐狸争先恐后的挤到后边,眨着水灵的大眼看林清状若疯魔的追赶··绕了点弯,马车跑进了一条小巷,林清追上时就见车屁股闪进了一扇门,扯着骡子的耳朵,骡子嘶鸣一声,前腿一跃,后腿加力,撞上了未来得及关上的门。
里面是一个后院,水榭楼台,车夫和五六个家丁正要处理笼子,林清就骑着骡子往他们身上踏来·惊叫之下四下分散,看来者不善,反应不慢的抽出刀子一哄而上。
“哼”林清勒着惊惧的骡子,驾驭着那乱蹦哒的四条腿,向其中一人撞去,掀翻了他,骡子逃命了,其他人的刀剑也在头上挥舞了·借踢着骡子的力,林清一跃飞起,摸出黑匕,挡住了致命一击,一个飞燕暴踢,破开一个口子,冲出重围。
很快,附近的家丁听到动静,也抽出刀子凶神恶煞的劈上来,林清的压力骤增,但身怀老娘教给的十八般武艺,倒也应付的过来··许言和慕亦情赶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尾声了,三人很快解决,就连没有什么武力的慕亦情,也会专挑男人的□□动脚,就是那闪亮的刀子太寒碜了。
从车夫身上找出钥匙,林清给笼子解锁,狐狸们一拥的跑出来,擦着林清的身子跑过,而那些个白毛狐狸就被林清抓起来摸了一遍,被放下了,才能惊惊慌慌的逃开··狐狸们跑得很快,一溜烟都不见了身影,也不知去了哪里。
林清满脸遗憾的叹气,蹲在车上像被霜打了的柿子,提不起劲来·许言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爱莫能助··而谁也没有发现,黑暗里有个人影一挥袖收走了所有的狐狸,旋即闪身离开。
“怎么回事,李管家,发生了什么回事”一帮人向着后院聚来,一个精瘦,身穿华服的男人,不怒自威,看着眼前的景象质问着·当中,钟禹竟然也在。
李管家心中也是急怒,擦着额上冷汗,抖擞身子“老爷,这,这,”他瞪了一下眼,转而质问地上哎呦哼哼的车夫和家丁,“你们干的是什么事”·“哎呦,老爷,都是她们,哎呦。”
一个家丁抖着身子,指了指林清她们··“你们都给我捉起来”李管家瞪向林清三人,尖细着嗓子,挥手叫家丁。
“慢着,她们是本官的人·”钟禹喝止了他们,站出身来,忘了慕亦情一眼,而后者只摸了摸头发··精瘦男人眯了眯眼,沙哑的声音里暗含不悦,“钦差大人,这是何意”·“陈镇长,这当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妨让她们细说一下。”
钟禹不卑不亢,淡淡的说着,“本官想,她们不会平白无故的闯入镇长府邸·”·看向林清他们,等着给个说法,或是能瞒混过去的理由·林清叉着腰,指着那车夫怒骂,“还不都是因为这车夫,连辆车都驶不好,撞倒了不少行人和摊子,我们身为老百姓的官,怎能坐视不理,更可恨的是,我们刚要讨个说法,他们就抽刀子杀上来了,要不是有些个武功底子,恐怕早就见阎王爷去了大人,你可要评评理”·这一番话下来,说得有理有据,堵住了一些人的嘴巴。
李管家憋了口气,问车夫,“她说的可是实话”·“这,这”车夫支支吾吾,脸色苍白,惊恐的看向陈镇长,“老爷,我也是为了赶车才。”
李管家脸憋成了酱紫,陈镇长沉下脸,寒声,“拉下去·”俩名家丁立即上前,拖住车夫··车夫彻底害怕了,面如死灰,“老爷,老爷,饶命啊。”
他还不想死,他家里八十多岁的老母,和妻儿·他的月俸还没得领,他怎么可以死··“镇长,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他吧·”钟禹皱了皱眉,冷峻的脸庞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让人惊奇。
“大人真是有仁德,那我就顺大人的心意饶他一回·”陈镇长拍了一下马屁,使了个眼神叫放人··“谢谢老爷,谢谢大人·”车夫喜极而泣,跪拜着道谢。
“切勿再莽撞行车了·”钟禹淡淡说着,车夫连忙拜头,“是是是,再也不敢了·”·“大人,没事了的话,我们回厅再议”陈镇长似乎不想理这些琐事,询问着钟禹。
“几位美人也一起来品味佳肴,如何”·林清大大咧咧的摆手,“不用了,我们还是去街上巡逻巡逻,免得再出什么意外·”·一句话,又是让李管家他们暗自抽了口气,对林清恨得牙痒痒。
“那真是我们罗云镇的好福气,劳烦几位美人了·”那陈镇长也不知是真笑还是假笑,也不见有什么生气的样子,只对林清她们拱了拱手··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不碍事,为老百姓服务是我们的宗旨。”
林清咧嘴,大白牙闪亮闪亮的··“小心些·”钟禹只有简短的话,一双眼只看着慕亦情··“我们从这里走得了,不用送了。”
“几位慢走·”陈镇长是给足了面子,至使至终都没给钟禹难堪,“大人,请·”·“镇长,也请·”·林清她们看着他们先离开,才转身向后门走去。
三人出来后,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得安稳了·特别是林清,扯着谎话,脸不红心不跳,嘻嘻哈哈的瞒天过海·“哎呀呀,还以为要死了,幸好钦差大人正好在。”
“看你那样子,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得特嘚瑟·”许言忍不住笑了笑,为刚才的对话真是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慕亦情也是拿着扇子慢摇,轻笑。
“嗯是谁”许言突然警觉,凝望另一边的拐角,只见那里静悄悄的··许言一步步走近,一道如兔子般灵巧的小身影窜了出来,却是那个小男孩,手里似提着个药包。
林清立马跑上去,而那男孩也是机敏,注意到了杀气腾腾的林清,撒开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跑路,跑得挺快,没一会就冲进人群里··“别想跑·”林清是存了心思要教训他,也跨开步子跟了上去,撂下许言两人。
许言黑了脸,这丫头一遇事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拉着慕亦情也追了上去··绕了一阵子,拐七弯八的,最后进了一间破庙,久年失修,一撞脸还有一尊老佛像,脸上的踱铜已褪去,微弱的光线里差点吓到了林清。
阿弥陀佛··那男孩就站在那里,抓着药包,瞪着林清,身边还站出了个同伙,也是个男孩,岁数差不多,警惕的看着她们··林清环起手抱胸,“小小身板,跑得挺快。”
“小清·”许言和慕亦情来到,对这里的环境略一皱眉·“有人受伤了”许言敏锐,发现了两个男孩身后躺着一个男孩,似乎昏迷不醒。
两人的到来增添了巨大的压力,两个小孩害怕的瞧着她们,许言问出的话更是让他们脸色大变··“求你们饶了我们·”另一个男孩噗通一声跪下,哭着求饶,但小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应是挺机灵的。
“干什么呢,快起来·”林清急急的要去搀扶他,却被躲过了,两人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旁看着她们·林清摸了摸脸,我很像坏人吗·“这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偷了你的钱,要杀要剐,都冲我来”拿着药包的男孩站在前面,把药包塞给同伴,大义凛然的朝林清她们大声说道。
“你倒是仗义·”林清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听过牢房里的各种酷刑没有,没准可以在你身上试一试·”·两个男孩吓得抱作一团,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四只眼惊恐万分。
“小清,别吓他们了·”许言走到昏睡的男孩面前,蹲下身子,探手握住了那瘦骨如柴的手臂··“你要干什么”男孩大惊失色,焦急的问,跑到近前,却又害怕。
“把脉,安静点·”许言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专心诊断··不一会,该说的说了,该熬药的熬药去了·“他怎么会受伤”林清问。
拿药的叫马克,熬药的叫四点,躺着的叫仲强··马克捏着拳,绷着脸,当即给林清她们跪下了,额头贴地,“女侠,请一定要救救我们·”四点见状,也一样跪下了。
“折寿了,折寿了,都给我起来·”林清怪叫,动作却也不慢,把他们扶了起来,瞪了四点一眼,“专心熬你的药去·”·看向许言她们,没什么问题,林清就说:“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马克点头,“嗯,女侠是钦差大人派来巡逻的·”·“对,所以把你们的遭遇老老实实的都告诉我们·”·马克喜上眉梢,仔细的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们本来是四个人,但就在前几天,我们分散出去讨食,回到庙里的时候,我和四点才知道桃花和仲强出意外了,我们出去找,在一个破巷里才找到了伤痕累累的仲强,他迷迷糊糊的说了‘黑衣人’就晕过去了,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女侠,一定要救救桃花,求求你们了。”
林清三人听人皆是一惊,林清怒“黑衣人难道是拐卖小孩的黑贩子,真是太没有王法了·”·“如果是人贩子,仲强就不会被留下了,看来不是寻常的事件。”
许言轻声,把问题推向了未知··慕亦情笑了笑,对他们说:“要不交给钦差大人,让大人去查查,你们就跟我们一起吧,呆在这里也不安全·”·“你们放心,钦差大人一定会帮你们的。”
“多谢女侠·”“太好了,桃花有救了·”两个小孩欢呼雀跃,十分高兴··回到李商人那里,给三个孩子安排了一下,不久,钟禹也回来了。
慕亦情跟她说了桃花的事,她倒说出了更大的问题,“我刚刚听说了,最近有好几个女孩子不明失踪,镇上的人担心害怕得很,有说是妖怪作孽的,我要留下来查清楚。”
林清和许言互望一眼,几人面上都是担忧之色,慕亦情道:“你现在是钦差,应当留下来查个水落石出,给老百姓一个交待,我看这事也不寻常,可要多加小心。”
钟禹点点头,面色有些凝重,“镇长也有问题,今天特意去探风,虽没发现什么,但很是可疑,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笑笑,说了一下。
“捉那么多狐狸,怕是要做成上等狐裘,留给自己或送给人罢·”钟禹冷哼一声,甚为不屑··“这镇长该换掉了·”林清也是十分恼怒,要是狐狸被捉到那可怎么办,再说,那都是它的族人,怎么样都不能坐视不理。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钟禹挑眉望了她一眼,说道:“这可不是儿戏,若没什么大错或地方有什么改变,一般不会调动·”走到桌前,用手沾了点水,在桌上画了几画。
陈列·陈镇长陈斯的独生儿子,三人都是冰雪聪明的,明白钟禹是想从陈列身上下手··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是等养肥了再看吧,我攒肥了再发,攒肥了,不会入V,不会入V。
 · ·第25章 入青楼·任何一个稍加繁华的地方,最不能少的就是烟花之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惜一掷千金,只图一阵快活··\"□□\"·夜晚,乔装打扮好的四人来到罗云镇唯一的青楼,愣是被烫金涤染闪亮亮的青楼名称给吓到了。
林清一身玄青色衣袍,腰间别着流彩流苏,青丝挽起,右手摇着青山折扇,好一个翩翩公子··再看许言,扮起男子来胜似男子,先不说她本身清冷的气质,就拿高挑的身材来说,相对于林清那有些黑的面庞,面白如玉,白衣胜雪,真真一个美男子。
最后是钟禹和慕亦情这一对,啧啧啧,这可是相当登对的面相啊,不知有多少姑娘捧着玻璃心泪眼婆娑的瞧着她们··嫌弃的看着那暴发户似,又相当让人面红耳赤的横匾,林清不禁吐槽\"开这青楼的人怕是欲求不满吧。
\"·其他人赞同的点点头·这相当□□的词语虽让人无语,人却被激起了欲望··\"想必陈列已经进去,我们也走吧,到了里面要小心些·\"钟禹凝着一双冷眉,看向她们,最后落在慕亦情身上。
慕亦情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堂堂一位郡主,却涉足烟花之地,要是传出去不知会闹成什么样·轻轻一笑,望进她眸底,她相信她会保护好她·至于为什么会不顾她反对跟来,是不想离开她半步,也是为了防一些太过热情的\"狐狸精\"。
林清笑嘻嘻的拉拉许言衣袖,低声掩嘴:\"亦情姐姐是怕钟大哥被迷住了吧,\"·许言无语,心道,你现在才发现·无奈的看了下慕亦情渐红的脸色,扯了扯袖子。
马上转移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去吧·\"·钟禹看着娇羞的慕亦情,眼里闪过笑意,与她同行·后面两人紧跟上··之前钟禹已经调查清楚,也计划好,买通陈列最近频繁约见的青楼女子,在酒里下药,只有在青楼的时候,陈列才没有那么警惕,再加上今晚有花魁的表演。
但在调查过程中,隐隐发觉这青楼有不寻常之处,却又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许言看着这美轮美奂的楼阁,不知为何心里一直紧张着··饶是她们已做好准备,但还是被姑娘们的热情给吓住了,这一个个年经貌美的姑娘简直如狼似虎。
\"这位公子长得真健康,可惜身板有些小·\"一个妖娆的女子一只手提着手娟,腰肢扭动,调笑着林清··林清小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推搡着那女子\"你离我远点。
\"·\"小哥真是的·\"女子娇笑,更加不依不饶,还摸了一把林清发黑的面庞··许言被缠得更厉害,几个女人挤在她周围,四处摸·\"这位公子长得真俊,让小女子来好好伺候公子吧。
\"·这般露骨的话真是让许言为难,清冷的面庞上十分尴尬,她努力躲着这些女人,向钟禹她们求助··钟禹把慕亦情护得好好的,这些女人实在让人头疼··\"几位姑娘,我们是特意来看花魁表演的,请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钟禹实在冷酷,这些女人被她的语气吓住,纷纷没了动作,林清和许言得以脱困··钟禹连忙把她们带到了定好的包厢,而陈列自然不会放过欣赏花魁的机会,他的包厢就在旁边。
包厢里有酒果,林清老来自在的拿着果子吃·这包厢设计极好,相当于一个小房间,但门却是用特制的玻璃做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里面··这样的手笔可不是普通的青楼能拿得出来的。
坐定,钟禹开始留心隔壁的声响,她是习武之人,听力比普通人敏锐了好几倍··但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陈列实在好色,说的话□□不离□□,甚至有说到强抢民女。
真是个混蛋钟禹冷凝着脸,心里早已把陈列打入牢房··又过了一会,突然有别的声音加入,再加上陈列刻意压低的声音,让钟禹上了心,其他人见她这个样子,安静了下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yin -冷的声音··\"尊者,已经差不多了,但量还不够,请多宽限几天·\"陈列带着敬畏,话语里藏不住的畏惧。
\"已经多少天了,想想你要的是什么,最好不要让本尊不耐烦,你知道后果·\"男人刻意狠毒的说道··\"是是是,一定不会让尊者失望,到时候也请尊者\"陈列颤抖着身子,却仍不忘自己的要求。
男人似是冷笑了一声,\"只要你给本尊办好,自会给你想要的·\"·\"是,尊者要不要看看这花魁的表演,这花魁可是天仙般的美人·\"·\"不用了,本尊还有要事。
\"·声音逐渐的模糊,那男子的声音没了,却没有走动的声响,但钟禹知道那男子已经走了··钟禹和许言对视一眼,面色凝重,悄无声息,那男子不是一般人。
而且,要陈列办的事是什么· · ·第26章 花魁·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了,因为有女人进来了··不久,布置好的台上,老鸨尖细的嗓子以及里面的内容让吵闹的场面更加激动起来。
\"各位看官稍安勿躁,我们的花魁是天仙般的美人,今晚再次迎来她的表演,各位看官请不遗余力的捧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场面立即轰动起来,人潮一片涌动。
甚至扬言一掷千金,迫不及待··在包厢里的林清等人,看着下面那些激动的人群·林清嘴里咬着果,稀奇的道:\"看来这花魁不一般啊,引得他们那么疯狂。
\"·\"想来应是极美的人,却沦落到这烟花之地·\"许言在旁答腔,话语里是唏嘘··\"说的是啊,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人让她们这些女子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明明我们女子也可以做许多事的。
\"·林清咔嚓一声咬了一口,望着下边环绕的女人们··\"因为世间还有许多无奈的事·\"意外的,是钟禹答话,冷冷的面庞看不出喜怒哀乐。
慕亦情一直在她身边,听到这话,伸手握住了她隐在袖下的手,无声的安慰··没有看她,只感受着对方的温度,手指的颤抖··\"哦·\"林清又咬了一口,直到只剩果核。
神情落寞,她又想念白白软软的狐狸了,狐狸··许言倒是安静了下来,她想到了自己和火儿之间,到底是什么分开了她们,是世俗是无奈因为火儿是妖精不,她想,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她仍记得那一天,因为自己的态度,因为自己的话,伤到了火儿,然后自己也走了··没有多久,台下灯光变幻,众人一阵欢呼,因为表演要开始了··舞台寂淡,这时候都安静下来了,只听得到呼吸声。
艳红的帷幕渐渐拉起,在暗淡到灯光中,那抹妖娆的身影正逐一展现··蓦然的,许言感到心悸··灯光被很好的控制,迷幻的灯彩绚烂,台中的女子,艳红的罗裙拖地,搭配着好看的装饰,万千情丝好似随意一挽便罢。
精致的面容扣人心弦,眼波流转间,似有千万妩媚的情丝缠绕,让人欲罢不能,肤如凝脂,一笑魅众生··一场舞下来,环珮叮当,舞姿曼妙,妖娆万千,夺人心魄,众人赞叹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林清她们也是,为那让人惊叹的舞鼓掌,生出一种此舞只应天上有的感觉··许言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隔着一块玻璃,失了魂的盯着台上的人儿··似有感应一般,台上施施然的人儿抬眸,毫不掩饰的心思,熟悉的眼眸,一下子撞入了许言的眼中,让她慌不择路。
火儿·花嫁捏了捏手指,压下心里的激动,扬起魅惑的笑脸,转身回到幕后,许姐姐,火儿终于找到你了··那笑脸似妖法,让许言魔怔了,呆立着,魂不守舍。
林清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由下了一跳,言姐姐怎么哭了,见她这样,不由担心起来,\"言姐姐,你怎么了看呆也不用这样吧·\"·把身上的手绢拿出来帮许言擦擦眼泪,许言颤抖着身子,嗫嚅着嘴唇,哑着嗓子,\"小清,我又见到她了,我见到她了。
\"·\"她是谁啊言姐姐你别吓我呀·\"·\"是我重要的人·\"·台下发出雷动的掌声,高喊着花魁,场面是一下子安静不下来的。
过了好一会,老鸨才满脸笑意的走出来,一手拿着手绢,双手虚压,示意安静··\"各位看官,今儿个花魁姑娘高兴,特发出个福利·\"·场中再次骚动,福利这可是头一回,一群男人蠢蠢欲动起来。
\"老鸨,别买关子了,快说出来吧·\"·\"对,来个痛快·\"·老鸨虚咳几声,\"各位看官,听好了,福利就是,今晚花魁可愿陪一夜。
\"·\"哇\"·\"但条件是要对对子,姑娘满意了才答应·\"·\"好,花魁请出题·\"众人跃跃欲试,热情高涨。
老鸨见这热闹情形,心里乐开了花·回到了幕后··出来时仍笑眯眯的,\"各位看官听好了,总共有三次,其中有一次还要猜出谜底·\"·\"第一次,寂寞寒窗空守寡,有答案的看官请露出面来,花魁满意了即可参加下一次。
\"·这算是简单的了,争先恐后的有人出来,但均不满意,反而引人哄笑··\"我来·\"这时,旁边的包厢打开了,陈列趾高气扬的走出来,脸上高傲。
\"俊俏佳人伴伶仃·\"·话一出,引起部分赞赏,比起之前的来说,这句实在好得太多了·而且,不少人已经认出了这是陈镇长的儿子陈列,怎么能不给面子。
接下来,全场安静了,愣是再也没有人出来,而许言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陈列得意洋洋,冲着老鸨,\"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花魁出下一题·\"· · ·第27章 许言上场·老鸨立即识趣的回到幕后,这次众人等了好一会,老鸨才慢吞吞的出来,扯开嗓子喊:\"各位看官听好了,这实际上就是一个比赛,三局两胜,只要这位陈公子再答得一题即可与我们的花魁共度春宵。
\"·人群骚动··\"第二次,本次是猜谜且对对子,日落香残,免去凡心一点,请看官对答·\"·不仅猜谜还要对对子,这个难度一下子增大了,众人暗自心里爽快,看着陈列越发难看的脸色。
包厢里,林清看得爽,听得晕乎乎的,此刻听着这,不由得更愁眉苦脸,心里她是一点都不愿那个漂亮的花魁落入陈列这个人渣的手里,但她实在对这类不在行啊··想着,就碰了碰沉思中的许言,\"言姐姐,你有没有想到答案啊\"·岂料,之前的事许言都没听进去,恍惚的看着林清,林清翻了翻白眼,给她解释一番。
恼得许言惊慌起来,马上思考答案去了··这时,陈列还没有给出答案,众人一致冷眼等着看笑话··许是等的久了,老鸨出声,\"各位看官有没有得出答案的\"·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场中一片寂然。
陈列出坏主意,\"既然没人答得出来,不如请花魁跳到下一题·\"·又是一阵沉默·这时候等得让人十分焦急··吱吖一声,显得突兀,一个包厢打开门来,白衣胜雪,玉树临风,好俊的公子。
\"我可以答得出来·\"清冷的声音淡然无比·\"在下姓许·\"·瞪着许言,陈列想威胁一下,但许言根本不理会,刺激的陈列眼色发红。
\"这位许公子请答·\"老鸨笑眯眯的··\"我先对对子吧·\"许言气定神闲,·\"炉息火尽,务把意马牢栓·\"洋洋洒洒的对出下联,\"至于谜底,\"许言眼里闪过一丝明亮。
这对子对的好,有人赞许的呼了一声,显得很惊讶·此刻要说出谜底,众人好奇凝神,伸长脖子··许言笑了笑,看向狐疑的陈列,\"秃驴·\"·嗯一瞬间的寂然。
\"哈哈哈……\"全场哄笑,有的已经拍起掌来··\"妙妙妙,这个答得好,哈哈哈……\"众人显然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子会答出这般的对子。
\"你\"陈列指着许言,目眦欲裂,显然气的不轻··许言淡淡的,\"我说的是谜底,可没在说你·\"·\"你\"陈列脸色再变,白青红交替着,相当精彩。
\"哈哈,言姐姐也太厉害了,这是怎么想出来的·\"林清都快笑抽了,让一旁的钟禹和慕亦情也哭笑不得··老鸨敛住了笑意,回到幕后··再出来,\"好,到了决胜负的时候了。
\"·\"第三次,上黄昏下黄昏黄昏时候渡黄昏,请对下联·\"这个对子说简单也不简单,要答得好就得看个人的了··\"东文章西文章文章桥上晒文章。
\"稍稍沉思了下,许言就给出了答案··\"左厢房右厢房厢房塌上卧厢房·\"而陈列也迫不及待的说出答案··这两者一对比,谁好谁坏,一眼就看得出来了。
众人心里憋笑··\"两位看官都有答案了,那老鸨去请示一下花魁姑娘·\"老鸨转身回去··留着陈列一个劲的瞪着许言··不久,老鸨就出来了,\"答案已经出来了,获胜者是。
\"·老鸨似提不起气·\"是这位许公子·\"·\"啪啪啪\"掌声响起·意料之外又似意料之中,众人看着幕后那妖娆的女子,敢招惹陈家的人可没有几个。
\"好了,花魁姑娘今夜就属于许公子了·\"·许言脸色微红,恍惚间宛若娇羞的女子,看着幕后,神色怔然··\"慢着·\"陈列脸红脖子粗,瞪着许言。
\"怎么,陈公子还有事吗\"许言平淡的睨他一眼··\"你可知道我是谁\"趾高气扬的好像只公鸡。
\"不知道·\"·\"我可是这个镇的镇长儿子陈列·\"说出自己的大名好似多了不起··\"哦,莫非堂堂镇长的儿子输不起,恼羞成怒了\"许言戏谑道。
众人再次发笑,看着脸色不断变换,像吃了屎一般的陈列··\"你你给我等着\"陈列发狠瞪着许言,甩开袖子落荒而逃。
众人不客气的大笑·他们多数都是各地的商人或旅游者,潇洒自如,豪爽,对陈镇长客气不过是看在他的身份上··女子的厢房一般都是古色生香,干净整洁,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而这个厢房,整洁倒是整洁,只是中间摆上了紫檀酒桌,白玉的酒瓶,壶口仍泛着热气,没有酒杯··闺房里的香味与酒味混合在一起,精致的闺床被红色的锦绣帘子遮住,隐约可见里面的风景。
许言就站在中间,闻着那香味,头晕目眩·她这是在火儿的闺房吗· · ·第28章 今夜归你·林清轻摇着折扇,竟独自一人在泛香走廊里走着。
她这一小哥形象,既不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也不像那高大威猛的勇士,倒是给人一种童子,手下,跟班的感觉··她这一形象引不得人的兴趣,再加上今晚的客人多,倒也没人来骚扰,落得清闲。
本来许言去陪花魁,她也想去凑热闹的,没想到被那花魁轰了出来·钟禹她们说要去看陈列的情况,她也想去的,可半路她又想去茅房了··老鸨周到,给她引路去茅房,但半路上又遇到了某位公子哥,看得老鸨眼冒红心,撇下林清了。
这一会折腾得够多的,林清无奈的看着四只爪都缠在公子哥上的老鸨,喊着\"你倒是告诉我茅房在哪\"·\"就在后院里,自己找去。
\"·林清撇撇嘴,故作潇洒的摇扇离开,就有了现在的一幕·她从楼梯走下,望了望人流四处,找到后院入口··入眼,楼亭水榭,回廊走道··这青楼挺大的,后院弄得真好看,但茅房到底在哪里啊林清发觉在不熟悉的地方内急真不好。
许言呆立在这酒香馥郁的房中,仿佛醉了·那酒壶中冒出的热气稍遇冷就在壶口上留下酒珠,欲滴而下··许言莫名的想到花嫁樱红的嘴唇,啄着壶口细细品味美酒的媚人模样,浑身有些发热,双耳更是烫得很。
房中艳红罗裙拖地,莲步轻移,张开双手环上那日思梦想的人儿的柔软腰肢,身子紧贴着她的后背,花嫁发出满足的喟叹··\"言儿·\"·一如既往软糯甜腻的声音,藏不住勾人的魅惑,许言僵硬着身体,怀揣着滚烫的一颗心,心跳加速。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嗯·\"轻轻的应了一声··花嫁更加收紧了双手,恨不得把自己嵌入对方的身体,永不分离·静静的感受着对方逐渐软和下来的身体,和那擂鼓般的心跳。
\"火儿好想你·\"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与对方叙说,最终还是化为了这简单的一句,满满的思念,泪,落下··背上的- shi -意渗透进心里,许言的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了一下,双手慢慢的抚上腰间滑嫩的双手。
清冷的面上终是破碎,两行清泪簌簌流下··\"火儿·\"喑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数不清在过去三年里自己喊了多少次,怀念了多少次,在此刻只想得到她的一声回应。
\"嗯,火儿在呢·\"分别三年,再次真切的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呼唤,花嫁突然发现满心的复杂只剩喜悦··曾想过若是没有变成人型出现在她面前就好了,这样还可以一直呆在她身边,听她温柔的呼唤。
让那声音有如春风一般熨帖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再惶恐不安··花嫁稍微离开,将许言的身子转过来,细细的看着她,手抚着清冷的脸蛋儿,樱唇轻柔的吻去两颊的热泪。
唇里咸咸的味道,花嫁心里满满的心疼,她不想惹言儿哭的,平日里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此刻心慌得不知怎么办··言儿又瘦了,这段时间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果真不能离开她半步。
承受着花嫁温柔的细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许言凝望着眼前妩媚的脸庞,三年不见的酸涩又涌上心头,喃喃着·\"对不起,火儿,对不起·\"·听着,花嫁心里那个疼啊,她的言儿,怎么那么傻呢·骤然,樱唇印上那喃喃的薄唇,带着熟悉的草药香味,一直浸入花嫁的心里。
这是她日日想念的人儿,这是她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儿,这是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儿··\"言儿,你怎么可以赶我走呢\"·短暂的吻,花嫁将许言紧紧拥住,许言比她高些,这时她的头正搭在许言的肩上。
吐纳如兰的香气,说出心里的郁结··许言没想到一个吻就被花嫁给虏获,这三年来自己一直后悔逼走了火儿·原来自己对火儿的情根已经深种,只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用那伦纲俗礼来伤害对方。
软玉温香在怀,许言愧疚,但她- xing -子冷清,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笨拙的道歉,怀抱着她,软声软语,\"以后我不再赶你走了好不好不会了,火儿。
\"·花嫁樱唇扬起,琥珀色的双眸盈满笑意,在许言白皙的颈边吐息,满意的看到频起的鸡皮疙瘩,“那我们说好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赶我走·”·颈上传来温热的气息,许言压下心里顿起的异样,抱紧了怀里魅惑众生的人儿,坚定地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你离开。”
“言儿,我好高兴·”花嫁柔若无骨的全身都倚在许言身上,仰起头侧近在她耳旁,温热的带着- shi -气的吐息,刺激着许言耳朵的神经··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话,为什么她却感觉像是邀请一般许言捧着热乎乎怦怦跳的心,为压在身上柔软带香的感触不知所措。
此刻的花嫁就像一只妖精,不,她本来就是妖精,一只无比妖娆魅惑,勾人心魄的妖精·无时不刻在展示着她动人的魅力,让人欲罢不能··许言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花嫁凑近爱人的耳朵,看着发红的耳朵,禁不住的伸出舌尖□□。
“嗯·”许言抿唇惊呼,差点叫了出来··而后花嫁的动作让她瘫软,只有抱着花嫁才不会让她倒在地上·花嫁含着粉嫩的耳垂,灵活的舌头不住逗弄着。
看着心上人的反应说不出的快乐··“火,火儿”颤抖的声音泄露了主人此时的心境·许言手抓紧了花嫁,忍着耳朵出不断传来的酥麻··“言儿。”
花嫁恋恋不舍的离开,娇嫩的唇角在红润的耳垂间勾着- yín -靡的银丝··樱唇往下,挑逗的摩擦着白皙的脖颈,舌头更是不住使坏,舔吮着··“嗯……”许言抑制不住的呻呤出声,清冷的面庞透着诱人的红润。
花嫁眼里的□□因这诱人的声音变得更炽热,凝望着心爱的人,恨不得立即吃抹干净··吻上那红唇,舌尖欢乐的追逐··许言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床上的,只是看着花嫁媚人的模样,心尖就不住的颤抖,身体甚至更软了,全身似火燎。
花嫁在她耳旁吐喃,“言儿莫非忘了,今夜,火儿归你·”·这比情话更加动人,许言动容的抚上她魅惑的面庞,清冷的脸一片温情,说出的话也是霸气,·“今后,今生,今世,都归我。”
看着那双坚定的明眸,花嫁的心狠狠颤动了一下,扬起明媚无比的笑容,许下誓言,·“好·”·春光无限……· · ·第29章 美人啊·话说林清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哪天也把自家院子装扮一下,看起来也会舒服些。
林清的步子走得急了一些,看着一模一样的布局,真想直接撞入,她实在是找不出茅房是哪间啊··这青楼里的人平常是怎么上茅房的·别扭的扭紧来双腿,林清脸色憋得通红,一双眼瞟到了形状特异的假山和周围茂密的林木。
鬼鬼祟祟的打量了下四周,应该不会有人来吧·心里嘀咕着,动作却不慢,咬咬牙一溜烟就到了假山底下··- yin -暗且无光,找了个好地方,毫不迟疑的就地解决·没有羞愧之意的叹了口气,人在江湖,不得已而为之啊。
一阵轻松,林清整理好衣服,老神自在的逛出了假山·不想回去面对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继而在这后院里闲逛了起来··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后院里鲜有人烟,寂静幽然,仅有灯光作伴,没在意,林清走得越来越深。
这后院真大啊林清摇摇扇子感叹,走了那么久还没到头··呤……·嗯林清停下了脚步,疑惑的望了望四周,没有异常。
摇了摇头,继续走着,没留意到脖子上挂着的铃铛闪烁了一下··四周渐渐起了白雾,景色似乎被白布所遮盖,看不真切·林清眨了眨眼,清澈的双眼闪了一下。
原来是走到别的地方了吗·走廊,假山,林木已经不见,换下来的是桃木红花,散落的花朵绚烂了一地,花香肆意浸入肺腑··似被眼前美景所吸引,林清踏出脚步,想更距离的观看,触摸。
隐在衣服下的铃铛瞬间发出一道光,再无动静··咦林清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站在桃花道之间,手指正捏着一枚娇嫩的花瓣,疑惑着,没有留意到铃铛的动静。
将指间的花瓣凑到鼻下,沁人心脾,真香·林清好心情的往深处走去··若没注意到不对劲是不可能的,事出反常必为妖·但想想林清是什么人,这点小把戏能唬住她嘛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没准还能逮到妖精带回家做宠物。
心里拿着算盘正霹雳吧啦摆弄的林清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还乐呵呵的继续走着··两边的桃树渐渐稀疏,林清走上了石道,白雾却更重了,真像绸缎,道路都看不清了,使劲拿着扇子挥舞,一步一步走着。
有水声·温度有些升高··眼前一亮,发觉走到了一个水池边缘,冒着温热的水汽,水上漂浮着红艳的花朵··这是浴池吗·林清傻眼,她是第一次见到浴池,不由得高兴。
撸起了袖子,蹲下身子伸出手来,就要触摸到温热的水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股蛮力,来不及反抗,一把将她拽下了浴池··噗通·水下一片模糊,林清憋着气,脚急切的摆动,双手使劲的在腰间扒拉着,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有一股力缠在她腰上,勒得她很疼。
咕噜····林清惊恐的张开嘴,一串水泡立即冒出,脚乱动着,危急赶紧把嘴巴闭上,双手窜上脖颈,使劲扒拉··有人在掐她的喉咙·林清努力撑开双眼,想看看到底是谁想害她。
没想到刚撑开眼,模糊的一片,又被野蛮的拉出了水面,趴在池沿··新鲜的空气,林清大口大口的吸气,苍白的脸色,劫后余生的心悸·没来得及动作,脖子又被掐住了,悲哉·背靠着池沿,细嫩的脖颈被掐着,林清心里的怒火滔天。
而这一切在看到眼前人的时候都转为了惊愕··美人啊·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林清一下子就想起了以前在说书人那里听来的诗句,就是用来描绘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吧。
精致的面庞上不施粉黛美得让人窒息,琉璃般的双眸魅惑天成,长发如墨隐没在水流之下,两边墨发散落在额际,- xing -感诱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视线触及的是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如同蝴蝶般的锁骨,再往下就是。
··咕噜·在这空寂的空间里尤为响亮··林清没想过自己会见到这样香艳的风景,而她的喉咙还在别人手里,也没想过有这样的反应,活脱脱一个大色狼·心念急转间,脸上又挨了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林清真是想哭了··至于吗无缘无故像鸭子一样被捏脖子,现在又被扇巴掌,不就是看了一眼吗你有的我也有好不好·心里念念着,心里反倒不甘。
美人已经出浴,穿着白玉云锦,果然长发及腰,竟没有水渍,但背对着自己··看着那背影,不知为什么有些迷茫,林清甩了甩脑袋,美人都出去了,自己当然不能再继续泡着了。
四肢齐动,爬出了浴池··全身都- shi -透了,林清挽起袖子拧着,水渍纷纷流下,又将腿裤也拧了一遍,才罢休·其实她还想把衣服脱下拧个干净来着,但不好意思啊。
洛灵听着她的动静,知道她在干什么,心里叹了口气,转过身··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更想不到的是竟被她遇见自己沐浴的样子·想起刚刚林清一副色眯眯的下流样子,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喉间的动静,洛灵微眯起了魅惑的双眼。
美人终于转过身了,林清激动了一把,真的好美,就连许言姐姐,亦情姐,花魁都不及她一分··绝美的面容虽是淡漠得让人不敢靠近,但隐藏在锦缎下的玉体是那么妖娆,她就站在那里,心神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还有跟狐狸一样颜色的眼睛··林清感觉自己怕是醉了,竟然这样盯着人家,却一点也不想收回目光,心神只想追逐,竟感觉有些怀念·是梦吧,她想··洛灵瞧着林清呆呆的盯着她看,目光甚是火热,面上不作表情,眼里却升起了一丝笑意,真是个呆瓜。
“站着别动·”·淡漠的声音却仿佛天籁,林清也乖乖的,不由自主的听她的话,反正自己也不知要做什么··洛灵抬起手,指尖微动,淡青色的小火苗凭空出现,向林清飘去。
林清只是看着火苗越来越近,看着它将自己全身包裹住,暖暖的感觉,最后消弥,而衣服也干了··至始至终,林清都淡然的接受着,没有一丝害怕,一直看着洛灵的双眼。
她没料到美人会帮她弄干衣服,更没料到自己面对这奇异的一幕没有一丝害怕,原来美人真的是妖精啊··洛灵看着她,心里也觉得惊讶,这个丫头真是有趣,虽然早知她本- xing -,但还是太呆了。
也不理会,洛灵嘴唇微动,“你身上有某样东西·”·清冷,没有疑问的·· · ·第30章 熟悉啊熟悉·场景变换··浴池消失不见,林清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像是宫殿的房间中,而美人此时此刻就坐卧在那柔软豪派的大床上,铺垫的不知是什么毛皮。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墨发披散,床上,胸前,腰间都有着绸缎般靓丽的发丝·双眸似阖半阖,诱人的红唇晶莹漂亮,素手单撑着额际,慵懒至极··林清简直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看了,美人好美,虽然是妖精。
然后林清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就像狐狸一样,总是慵懒的卧着,身子骨软得不成样,她还一直怀疑狐狸有没有骨头··想着,林清的鼻尖都有点酸涩了··“你身上有某样东西。”
当美人再次出声的时候,林清还是有些愣,所以她傻傻的,“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双手也在身上胡乱摸索起来··珞灵就看着她,一身男装,有些黑的肌肤,因手上的动作衣服更乱了,这个模样,真是狼狈,但怎么觉得可爱呢·珞灵有些恍神,眸底深处升起不知名的情绪,这些时日的分离,好像适得其反了。
“哈,是这个吗”林清从脖子上拿下了挂着的铃铛,翠绿的,巧小玲珑··林清摇晃了一下,呤····脑海里响起了铃铛声,林清愣住,不是不能发出声音的吗·珞灵看着那铃铛,眼里是不掩饰的震惊,察觉到妖玉的动静变得更炽烈,继而了然。
果然是乾坤铃·相传非有缘人不可拥有乾坤铃,早几百年已经消失不见,多方势力极力寻找都未曾一见··没曾想竟是流落到了人间,而且还是在林清手上,甚至摇动了它。
难怪能走进自己的阵法,还让自己不能及时发现她的气息··眼里一片深意,林清你给我的意外真是越来越多了··“你要看看吗”见美人瞬变的表情,林清像献宝的走向美人,一步一步却不慢。
很好,就这样慢慢的接近美人·林清面上正经,心里可不老实,却不知嘴边的□□已经出卖了她··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塌上那引人火烧的身影更加清晰,心跳声就似擂鼓,呼吸也是急促起来,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四步,三步,两步,不能再往前了·及时的停住自己的脚步,此时离美人只有一步的距离林清心跳如雷,好香啊·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一个劲的就黏在美人身上,却不知该放在哪里,似乎看哪一个地方都是罪过。
罪过啊罪过,为什么长得那么妖孽·“这个,漂亮吧”双手捧在珞灵的面前,身子往前倾了一些,故作不经意的,深深地吸了一口,美人身上好香啊·这个模样的林清若是被许言看到只怕会认不出来吧,这么一个色鬼缠身的模样能是欢脱正经的林清吗·但此时此刻只有林清和珞灵,而且许言也没空。
珞灵好笑的看着她,这人的本- xing -怕是色鬼吧·回想初时,自己不就是被她占尽便宜想着,珞灵的眼神变得幽深··直望得林清只觉后背似吹起了一股寒气。
但她还是一点意识也没有,见美人没什么表示,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是一个老伯伯送给我的,说我是有缘人什么的·”然后说了一下老伯的事。
“我见着喜欢,想送给狐狸的,对了,我还没跟你说狐狸是吧·”·“美人,我跟你说,狐狸呀,一开始我是把它当宝贝带回家的·”说着笑了笑·“你知道吗就在那一晚,天雷炸响,一道祥光落在了丛林里,我就以为是天降宝贝,没想到见到的是黑乎乎的一团。”
双手比划着,脸上洋溢着笑容··许是站累了,用袖子扫了扫地上,直接席地而坐了··“等我给它洗干净了,才发现是一只很漂亮的狐狸,但它受伤了都醒不来。”
“然后好心的言姐姐帮忙,言姐姐真的好厉害,狐狸醒了过来,我好高兴·”·……·“你说狐狸怎么就那么傻呢居然去送死,好不容易醒过来了。”
说到这里,林清已经泪流满面,嘴角却挂着笑,这样的她,无论是谁都会心疼··珞灵直直的看着她,听着她讲自己也知道的事,心里不知道涌起多少复杂的情绪,只觉得有些酸,有些堵,有些疼。
但她还是慵懒的卧在塌上,看着她泪流的模样,不知所措··“别哭·”·淡漠的嗓音,轻轻的在这空间里响应,却有力量的抚慰了林清的心,暖暖的。
见林清呆呆的看着她,珞灵第一次觉得不自然,“吵·”然后扯了这么个谎话··林清真是个愣头青,也不恼,抹了把脸,没心没肺的笑了,心里还是不好意思的。
多大的人了,竟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哭成这样··“这本来是送给狐狸的·”捧着铃铛,林清笑道··“它不是死了吗”珞灵说得淡然,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我相信狐狸还活着,它不会那么简单就死了·”林清一脸坚定,眼里的光彩差点让珞灵挪不开眼··“只是不知道它去哪了,啊,我好想狐狸。”
林清的情绪再次转变,捶胸顿足的··然后似想到了什么,看着珞灵,“美人,你是妖精,你能帮我找到狐狸吗”希冀的目光。
珞灵这一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她淡漠的点点头,“可以·”·林清瞬间狂喜,激动的道“太好了,我好高兴,谢谢你,美人·”·狂喜的她动作幅度有些大,差点扑到珞灵身上了。
咧嘴笑了笑,将铃铛挂回脖子,林清着迷的看着她的双眼,“美人,你的眼睛跟狐狸的一模一样,都好漂亮·”·珞灵惊愕的看着她,但最后发觉只是这样而已。
心下为自己的心情觉得好笑··林清坐在地上扭了扭腰,又做了几十来下的俯卧撑,才正正经经的又坐回原地·这种偶然的抽风,珞灵已经习惯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撑着脸蛋一瞬不瞬的看着珞灵,痴笑,“美人,你好美。”
随后又大惊小怪起来,“我还没跟你说我的名字呢,我叫林清,美人你呢”·感觉有点像小狗讨食的眼神,珞灵也没隐瞒,淡淡的,跟她说自己的名字,·“珞灵”·“珞灵”林清咀嚼着,“真好听的名字,我可以叫你灵儿吗”·灵儿好亲昵的称呼,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叫自己,高傲的宫主心里不自然了,但拒绝不了,或许也不想拒绝。
点了点头··林清简直要笑开花了,美人其实也没那么难靠近嘛,就算是妖精··“灵儿”林清叫得欢快,珞灵轻点了下头··林清越发高兴了,开始想下一个话题,谁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想和珞灵说话。
“灵儿,你看,你要帮我找狐狸,为了方便,你就来我家住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待你·”林清煞有介事的发誓,但这话怎么听着像是相公对娘子说的话。
那么迫不及待就想把我拐进你家门口了,珞灵心里揶揄,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清··林清偷偷咽了下口水,灵儿这个样子也好好看啊·为了把美人拐进家门,林清再加了把劲。
“你想,我们两人在一起也比较好照应,好联系嘛,是不是我保证好吃好喝的养着你·”·快答应吧,快答应吧,快答应吧·林清使劲眨眼卖萌。
“记住你说的话·”珞灵红唇轻扬,一笑倾城··林清早被迷住了,忙不迭的点头,“一定一定·”·她高兴得动作幅度有些大,本事一步的距离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林清小心翼翼的喘息着,她不明白为什么珞灵对自己的吸引力那么大现在她连珞灵的发丝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身上的香味也更清晰了··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灵儿,你的香味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疑惑喃喃,但困意却突然上来了,眼皮耷拉着好想睡觉··“你困了·”·“嗯,可能是累到了,灵儿,我可以到你床上去睡吗”真的是困了,眼皮都快撑不开了。
“上来吧·”真是迷糊又可爱,珞灵笑了笑,那一刻,连花月都失色,可惜林清没看到··她正笨拙的爬上床,像是醉酒的人一样,珞灵只是看着她。
林清突然的困意是她做的,本来可以直接让她睡过去,但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这么可爱的模样可没有见过。
珞灵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堂堂一个宫主竟捉弄起人来了,而且津津有味··这时的林清闭着眼睛,靠着双手的摸索爬上床,迷迷糊糊的,好像碰到了珞灵的手,滑嫩的,让人爱不释手。
林清舍不得的放开,磨磨蹭蹭的终于整个人都到了床上,挨在珞灵旁边,闻着莫名熟悉的香味,沉沉睡去··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晚,这么绝美的人儿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的睡颜陷入不知名的沉思。
为什么会答应她呢明明该远远的离去,又或者是消去她的记忆,但,这就是缘了吧··看着她脖上的铃铛,珞灵捏紧了手中的妖玉··乾坤铃与妖玉,可是相生相克的灵物。
 · ·第31章 间接接吻·林清又梦到了狐狸,她们愉快的玩耍,在草地上打滚,在河里嬉戏·疲累了,林清哭着问狐狸她去哪里了,紧抓着她嫩嫩的爪子,似乎这样她就不会离开。
然后林清就看见狐狸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话,但林清什么都没听到·她努力把耳朵凑近她,但狐狸的身形在逐渐消失,林清着急的伸手去抓,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狐狸林清惊恐的大喊··醒了的时候大汗淋漓,喘着气,这样的梦已经做了几次了,让她坚信着狐狸一定还活着,而且在等着自己去找她。
看着床顶的白色,身上的薄被,才意识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然后想起了那美丽的妖精,珞灵··林清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粉色的装饰,脂粉的香味,陌生的环境让她不禁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摸了摸脖上挂着的铃铛,林清掀开被子穿鞋··吱呀·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打开,许言就进来了,手里拿着毛巾和脸盆,看见了林清,微微一笑,“小清,你醒了。
来洗洗脸吧·”·不是自己料想的人,林清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换上愉悦的心情·咧嘴对许言笑道:“好·”·洗漱完毕,林清不经意的问,“言姐姐,你昨晚都在花魁那里吗”·许言脸上尴尬一闪而过,似想起了昨晚,耳垂灼热,还是应了一声,“嗯。”
嘴角满是甜蜜的笑容··林清再愣,还是发现了许言的些许改变,疑惑着道:“言姐姐,你在害羞什么”·话一出,林清发现许言的脸色红润了起来,还想再问,就被许言推搡着出门。
“快出去吧,大家都等着呢·”·被许言领着一路,问起钟禹她们的情况,林清支吾着说不知道,然后两人的气氛就沉默了下来··许言想着花嫁,也敏感的察觉到林清心里有事,但林清什么都没说。
她也没有去问,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她只是有些悲伤林清有瞒着她的事了··可想到自己不也是这样吗如果跟小清说的话她会理解吗她们的友情还能继续吗许言担忧着。
而林清此时心里想的是,言姐姐有没有看到珞灵,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然后想到许言一整晚都在花魁那里,应该不知道··再想言姐姐一整晚都在花魁那里做什么了,跟花魁一起睡的吗·林清起了八卦之心,想问许言,就看她一副纠结的模样,满腹心事。
不禁让她猜想言姐姐是不是跟花魁发生了什么事接着不问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两人难得一路没说多少话,都纠结着,就这样到了一个八角亭子前,里面两位女子正在饮酒。
秋风一阵,落叶归根·本应是一片萧索的景象,但这里却四季常春,繁花叶茂··走得近了,林清就感到自己的心脏抑制不住的狂跳,满脸惊喜,那美丽得倾国倾城的美人不正是珞灵吗·墨发柔顺齐腰,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本事魅惑至极,但绝美的面庞却是生人勿近的冷漠。
真是反差的厉害,可林清舍不得将自己的眼神从她身上移走,这样的她,更吸引人··“言儿·”甜腻腻的叫唤,那同样诱人似妖精的花魁就摇摆着腰肢向许言走来,柔若无骨的攀附在许言身上。
许言宠溺的抱着她,似不怕被林清发现了,“昨晚人家可累坏了,你都不陪陪人家·”花嫁妩媚一笑,风情万种,若是男人看到,骨头都酥了··“火儿。”
许言清冷的面庞立马红了起来,看着心念念的人儿,眼里是娇嗔··这时林清才舍得放出一丝目光,见许言她们这一对的互动,狐疑不已,这粉泡泡不断冒出的是怎么回事·瞧见林清的目光,许言干咳了一声,正经的介绍着,“这是花嫁,她是……”许言头疼着该怎么介绍她的身份。
花嫁就抢过来了,笑意盈盈的看向林清,“小妹妹,姐姐是言儿重要的人哦·”·林清有点被她的笑晃神了,也不介意她的话了,只点点头表示理解·问她理解了什么,她肯定说不知道。
见林清没什么反应,许言心下放松起来,白了一眼身边腻腻的人儿·领着她们往亭里绝美的人儿走去··说实话,第一次见到珞灵的时候许言也惊到了,世上竟有如此绝美,气质如此特别的美人。
如冰清玉洁的雪莲,却又像是浑身带刺的瑰丽玫瑰·魅惑天成,明明吸引着人,又冰冷得无法靠近··知道她是花嫁的朋友,自然也明白她是一只妖精了··“灵儿。”
林清欣喜的叫唤,就在珞灵一步之遥的距离,随着呼吸偷偷闻着她的香味,痴痴的望着她,林清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才会这样盯着一个女人,一只妖精··许言和花嫁走近,看着林清这痴汉模样,两人相看一眼,有了猜测。
许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会吧小清她·······花嫁则是兴趣盎然,揶揄的视线在珞灵和林清之间来回,灵狐宫的的宫主跟人间的小凡人擦出爱情的火花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嗯·醒了”珞灵淡淡应了她一声,举起斟满酒的酒杯,衔着杯沿缓缓饮下··珞灵都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有多迷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很诱人,林清感觉有点口渴,“嗯,睡得很舒服。”
她重重的回应着,突然想知道珞灵是什么妖精昨晚都没来得及问就睡着了··“珞美人”花嫁的大脸挤进她们之间,柳眉斜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珞灵,而后者则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花嫁也不恼,仍笑意不减,将酒杯斟满酒,递给林清·“小林子,姐姐看你口渴的很,来·”小林子当她是太监吗·珞灵淡然不动,看着林清傻傻接过,傻傻喝下。
即使她知道林清拿的酒杯是花嫁从她手里拿去的,即使她知道林清刚好沿着她的唇印喝下去··花嫁笑得更欢了,又给她倒了一杯,“来,再喝一杯·”·“谢谢花嫁姐,这酒好好喝。”
林清再次饮下,也不计较花嫁喊她小林子了··那是自然,她们喝的酒能一般吗花嫁笑意不明,“来,小林子,告诉姐姐昨晚你和珞美人做什么去了”·提起昨晚,林清想起了要带珞灵回家,嘴角忍不住扬起了笑意。
见她这样,花嫁心里认定昨晚她们肯定发生什么了,就像自己和言儿一样··八卦之心顿时膨胀,抓着林清恨不得能立即知道事情经过,但珞灵怎么会让她得逞·递了一个眼刀给花嫁,眼里的威胁意味明显,珞灵看向林清,“坐下吧。”
“哦,好·”林清喜滋滋的坐下,抓着酒杯眼神乱瞟,心神不定··花嫁颓然的倚在许言身上,委屈的嘟着小嘴,“言儿,人家被欺负了。”
许言轻拍着她的背,满是笑意,她也不在意这么亲昵的模样了,她的火儿实在是太可爱了··那边情意绵绵,枉若旁人·这边不尴不尬,专吊人胃口。
林清捏着酒杯,让它在手指间灵活的转动,掩饰不住的烦躁·她好想跟珞灵说话,但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能说什么,她们才认识了一个晚上而已··你昨晚睡得好吗这是什么搭讪林清蔑视自己一眼。
今天天气真好·这用你说吗·林清都到被自己弄疯了,想她平日多么坦荡,敢说敢做·怎么到了珞灵这里就像一只病猫,小心翼翼,蹑手蹑脚·气闷的盯着白玉酒壶,眼睛转了转,显得机灵。
林清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献殷勤的送到平淡的看着风景的珞灵面前,笑得灿烂··“灵儿,这酒很好喝,你多喝喝吧·”丝毫没意识到拿的是自己的酒杯。
呸呸呸,林清真想扇自己到九天之外,这说的是什么鬼话·这酒是人家的,喝的都比自己多了··而在林清心惊胆战的眼神下,珞大美女伸出她的纤纤玉手,接过了送过来的酒杯。
放在眼下轻摇慢晃,清浊的酒水,醇厚的酒香,杯沿残留着的酒渍··珞灵看了林清一眼,那眼神似嗔非嗔,只看得林清如在云间中··不说话,举起,通通饮下。
一旁的花嫁虽与爱人极尽亲密,但还是有分出那么一丁点的心神留意着,注意到珞灵饮下了那杯酒,简直觉得,整个世界都颠覆了··灵狐宫的宫主与凡人间接亲吻卸下身份共用一个酒杯··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这个标题太劲爆了。
要是妖界的妖精们知道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不过散布这种消息的事她才不屑看,只是yy了一下,让自己的心情爽爽而已··花嫁恶趣味的想,嘴角勾起了□□的笑,让许言一阵汗颜,只觉得现在的爱人似乎变得邪恶了·看着呆呆的林清,花嫁坏笑,故作惊讶的说:“小林子,那不是你的杯子吗怎么给珞美人了”·此话说一出,仿佛掀起了千层浪,林清犹如被天雷炸了,愣愣的,眼里茫然,“我,我,不知道。”
天,林清狠狠盯着珞灵手里的酒杯,这,这,算是间接接吻吗·好吧,她感觉要晕了·· · ·第32章 没有进展·林清还震惊在与珞妖精间接接吻的事实中,暗自沉浸在粉色泡泡中。
珞妖精却十分不在意的样子··轻摇着酒杯,珞灵貌似安慰的说:“不一定是沿着清儿的痕迹喝下去的·”然而事实如何·听这么一说,林清似放松,却又微微的不甘心,真相之类的简直是拿来补刀的。
但很快她的侧重点就变了,刚刚珞灵叫她什么来着·清儿·哇,她都快不能自已了,灵儿你确定不是月老派来惩罚我的吗·好吧,其实林清的脑补很严重,她一边寻开心,一边不断自虐。
然后她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对珞灵的关注过多了,这也不能怪她,她的面相就是感情一塌糊涂的那种··林清一个劲的沉在自己的世界中,其他人就看着她的表情不断变换,就像戏剧里的变脸一样。
一会儿黯然神伤,一会儿娇羞不已,一会儿满血复活的傻乐··许言真担心就这么的由她下去会不会出现问题,自从狐狸离开后,林清的状态她都看在眼里,明白她对狐狸的感情不一般。
而且现在她面前的珞大美人,火儿一样是妖精,难不成·许言有些惊愕的看向珞灵,见对方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是这种感觉,让你气到吐血,跟臭狐狸一样的德行。
许言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珞灵的怨念更深了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没死就算了,现在装傻充愣还想折磨小清是不是·珞灵不是没感受到许言的目光,对她的敏锐不得不赞赏,这个女人还是挺聪明的。
但对她那颇为怨忿的目光,又觉得这女人似乎相当记仇··花嫁突然抱紧了许言的腰肢,她们本来就是紧挨在一起,花嫁还把头靠在她肩上·现在突然这么靠近,几乎半个身子都攀在了许言身上,特别是胸前的柔软,紧紧的压在许言的胳膊上。
感受到爱人呼吸的急促,花嫁满意的勾唇,更加变本加厉的挑起发梢,有的没的轻挠许言粉嫩的脸蛋··“火儿·”许言不好意思了,抓住她作乱的手。
“言儿都不理我·”花嫁委屈的嘟起嘴,“你看珞美人干嘛·”刚刚许言和珞灵的眼神互动她可没错过,陷入爱情的情侣,任何一点小动作都能过分在意。
许言好笑的捏了捏她的手,“我只是好奇罢了·”·“哼,与其好奇不如来看我吧·”花嫁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引人犯罪·要不是时间地点人物不对,许言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珞灵接收了花嫁的挑衅,有些无语,这个妖精连这样的醋也吃··被晾在一边的林清当起了旁观者,以她的视力终于发觉许言和花嫁之间氛围的暧昧,这秀恩爱的节奏是怎么回事林清表示她在风中凌乱了。
被这么多人看着,许言当真是受不了了·暗暗捏了捏花嫁腰间的软肉,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花嫁不依的抱住她,嘟囔着“不要嘛,就在这里住好不好”·水灵灵的大眼睛最容易虏获人心了,许言也不舍,明明她们昨晚才那么亲热,伸手捏了一下她的琼鼻,“我们还有事办,晚些时候我再过来好不好”·“一定要过来。”
花嫁享受着她的宠溺,闻言也只能答应,撇撇嘴十分委屈··“嗯·”·这边的林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想离去却又不得不离去的感觉真是遭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只是认识了一晚,去总是想追随她的身影··珞灵似知道林清的纠结,只说了一句,“回去吧·”·“哦·”美人都发话了,能不从吗林清拾掇空落落的心,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许言出去了。
她心里有一瞬的想法,叫珞灵跟自己一起回去·但珞灵都那么说了,她都没勇气说出口了粉··而花嫁也有类似的想法,不过她想的是,化为狐形跟许言回去。
但现下的形式容不得她任- xing -,为了保护心爱的人··亭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位美人,许言一走,花嫁就似没了骨头一般软在倚上,满脑子只剩下许言了,才那么一会就忍不住思念了,该怎么办啊·珞灵见怪不怪,给酒杯斟上了酒,细细品尝。
“珞美人,想不想小林子”花嫁燃起八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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