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敌闪婚后+番外 by 封刃作书(5)

分类: 热文
和情敌闪婚后+番外 by 封刃作书(5)
·“她是我网上认识很久的朋友,叫不吃辣,突然间在这儿遇到了·对了,你应该也知道的,她给我们画过同人图,你也转发了·”·“就是你游戏群里的我记得她们都嘲笑我游戏打得烂。”
俞霁月顿了顿又说道,“你最好有个解释·”·叶迦楼一脸茫然:“这不是解释完了吗”·俞霁月一声冷笑:“是的,你完了。”
 ·第68章 068· ·叶迦楼心惊胆战一番, 见说完这句话的俞霁月与平日无异, 便不再把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晚上休息的时候, 俞霁月说是要去找老朋友说说体己话, 没等她应声就直接离开了。
叶迦楼与其他的嘉宾围坐在一块,听着喝高的工作人员吹牛皮, 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套出任务相关的讯息·目前只知道真人秀节目以闯关冒险为主,不知道会不会加入别的形式。
“其实难的不是任务, 可怕的也不是惩罚, 只要你能回答一些题目, 可不就是容易多了么咱们这是大型答题现场·”·“但是我觉得不公平,有的人不怕惩罚, 她们没有处在这个圈子里。”
黄小彤抗议道, 她还记得白天的事情,和于画一起被何似之的几个问题问到哑口无言·记者的尖锐和凌厉并没有因为是在节目组的时候有稍稍的改变,甚至更为大胆和放肆。
她们这些演员是怕记者的, 但是像画家、设计师一流,根本无须在意···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恋爱合约“只要心中没鬼, 怕什么记者的询问呢是吧”工作人员的一句话将黄小彤的话堵死, 要是反驳了那就是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虽说是心有不甘,可黄小彤还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但是那些题目很偏啊·”周显叹了一口气应道,也亏得她运气好,猜对了··“涉及了各个领域的方方面面,对大家来说都不容易·”导演眯了眯眼睛, 将皮球踢了出去,“这些题目是谢蔚然谢老师出的,你们如果有意见可以去找她。”
谢蔚然并没有随着剧组一同来到这儿,想要寻找也无从说起,最后只能够瞪了一眼导演,压住心中的愤愤··“别的真人秀都是穿越大半个国度,我们的只在这一个地方拍摄,会不会——”于画没有说完,他一时间想不到形容的词语。
他参加过其他的真人秀节目,譬如户外生存挑战、快速前进等,跟现在的这个都不大一样·这节目像是看嘉宾之间的竞赛,更是像窥探他们的日常生活状态··“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妙。”
导演笑了笑,又说道,“为了接下去的挑战能够轻松一些呢,我建议你们从现在开始恶补各个领域的小常识·”·“但是我不觉得那些都是小常识啊。”
谈天色小声地说道··导演摸了摸鼻子:“反正大家都一样·”·就算是喝了点小酒的导演也是知道要保守秘密的,跟接下去的挑战相关的话一句都不肯透露。
叶迦楼坐着听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致了,她的心思飞到了俞霁月身上去·这一离开大半个小时都不回来,是有多少的话语需要倾诉叶迦楼实在是按捺不住,在看到有人离场时候,她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去找俞霁月了。
这风景区里没有大城市的酷热,但是比起来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四处飞动的蚊虫惹人心烦·叶迦楼思忖着俞霁月不会跑到外头去找罪受,便直接地回到了屋中,结果出乎她的意料,只见床上的手机,不见她的踪影。
再跑去敲了敲路归的房门,也没有人应答·是故意避着不见,还是真的不在叶迦楼做贼似的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悄然无声,除了那在廊道上哒哒哒响起的脚步声。
猝不及防与秦欢来了个对视,叶迦楼讪讪一笑,赶忙站直了身体,捋了捋衣角,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秦欢在路过叶迦楼身侧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她冷冷淡淡地扫了叶迦楼一眼,开口问道:“你在找俞霁月”·叶迦楼点点头。
秦欢道:“她不会在屋里的,我看见她在后院的葡萄架那边·”·“哦,好的,谢谢你·”叶迦楼双手合十,朝着秦欢表达了感激之意,转身就想离开,忽地,身后的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
“俞霁月跟路归在一起·”·秦欢的脸色太平静了,平静到叶迦楼猜不出她说这句话的意义,眸子中浮现了几抹茫然之色,她眨了眨眼道:“我知道她跟路归一起出门的,说是叙旧。”
“嗯·”秦欢点点头,眸中的情绪忽如波涛涌动,她开口道,“我很羡慕你跟俞霁月·”·叶迦楼明白她指什么,年少之时付出了太多,人生能够几个十年让她来反悔一切习惯都是为了另外一个人养成,可最后是抽身而去的结局,但是留下来的痕迹又如何抹除呢情路多坎坷,已经不能简单地说是她自己还是外力所导致的了。
秦欢将叶迦楼当做是一个倾诉的对象,在叹了一口气后,她又说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她了,当然她也不会主动联系我,其实我怕哪一天她跟我说她原谅我了,这就意味着她不在乎了,她彻底放下了。
我应该怎么办呢”·问出这句话的人心中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当多数的人都赞同她的选择时,她就会有了无限的底气;当别人不同意的时候,她通过反驳来让自己站稳脚跟,她并不是真心诚意地想要一个答案,或者说她想要的只是与她心中所想有关的答案。
在别人的情感经历上,叶迦楼本不想置喙太多,可偏偏这件事情多多少少能够见到她的身影·看着秦欢痛苦的神色,她叹了一口气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的心中已经有了选择,不是么”来到这个节目不就是为了放松心情那些个考验的题目是谢蔚然出的,其中含有多少谢蔚然的小心思,秦欢会不知道吗破镜重圆已经是不可能,不如学着放下。
“谢谢·”秦欢向着叶迦楼点了点头,又说道,“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没事,我先走了·”叶迦楼挥了挥手,快步地向着外头走去。
后院有葡萄架和秋千架,俞霁月和路归还真的是好兴致,也不怕被叮了一身包,到时候又闹着说身上痒·挂在绿色藤萝架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叶迦楼看到了两道并肩坐在秋千上的身影时,心中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叶迦楼在她们的身后,那儿有一道铁网拦着,原先的小铁门如今被牢牢关上,只能够重新绕到前方去·叶迦楼没有放轻脚步,原以为会第一时间被俞霁月发现,哪里知道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臆想。
四处响起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萤火虫的微光点缀着被暗色笼罩的笑话丛,叶迦楼背着手走了几步后驻足,她听见了俞霁月和路归的谈话声,她不急着绕到前方去找人·路归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存在,就像她对俞霁月的少年时,四肢百骸遍布陌生感。
“对了,你不是在国外发展挺好的吗怎么会忽然间跑回来”俞霁月的问话中带着几分好奇,一只手抓在了秋千架上,双脚抵着地面一用力,秋千便在风中缓缓晃动。
“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那还有谁回来”·“带着你其他久不联系的老朋友问候一起回来·”·“没必要一直联系着,当初你们都跑到国外去,留我一个人在这儿,我还没怪你们呢。”
“是你自己不愿意来的·”路归的声音稍稍停顿,片刻后又继续响起来,“作为代表回来的我是想了解一下你的事情·以前绯闻缠身,跟这个跟那个组cp,看过笑笑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结婚证都晒出来了,你是动真格了要知道我们看到你微博时候差点被你给吓死。”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恋爱合约·“难道我就不能结婚吗”·“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你太不够仗义了吧结个婚怎么还偷偷摸摸的就算是怕媒体缠身,好歹你也通知一下我们这些老朋友吧一点动静都没有,某天忽然说自己结婚很久了。
幸好你不是跟一个男人,不然等我们知道的时候,会不会连娃儿都有了·”·“事出紧急就不麻烦你们了,反正结婚的是我,你们来了除了吃吃喝喝又没什么事情是吧想要一起玩乐有时间聚会就行了,哪里需要挑日子”·俞霁月的歪理依然是一大堆,叶迦楼憋住了笑声,继续听她们谈话。
“看你这意思要不是我回来直接到这个节目里当嘉宾,感情你还不愿意让我看看你的小娇妻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如果从头到尾讲述给路归听,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俞霁月会不会交待呢叶迦楼屏住了呼吸,心跳的节奏渐渐地不受控制,在静谧的夜中,只听得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半晌后俞霁月才出声:“那是属于我跟她的小甜蜜,不能够告诉你·反正她是天下第一好,夸她的词眼太多了,我就用一个朴实无华的‘好’字来形容。”
路归调侃道:“你之前还说看她跟别的女人走得近生气呢·”·“生气是另一码事,她要是不好,我还不会生她气呢·我知道谈小姐是她的朋友,如果真的因为这事情生很大的气,那我跟你坐在这儿聊天,她是不是应该砍了我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忽略了俞霁月最后的话,叶迦楼的心中还是欢喜甜蜜的,她也不再听这两人在谈论什么,悄悄地便离开了这儿·· ·第69章 069· ·真人秀拍摄组的一些小花絮早早被放到了节目组的官博中, 底下一堆舔颜党, 当然也出现了质疑声, 说什么节目是秦天出品的, 所以俞霁月早早地就知道了剧本,对于过程中的一些问题也了熟于心, 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回答上来。
甚至还有人艾特唐郁,问她为什么不参加这个由秦天出品的节目, 毕竟她的“好朋友”俞霁月都已经去了··叶迦楼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微博, 便觉得困意上涌, 掩着唇打了个呵欠。
不过才合上眼,陷入了模模糊糊的梦境中, 一道轻微的开门声便将她给惊醒了, 看见了蹑手蹑脚进屋的人,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低声问道:“你回来了”·“是啊, 我回来了。”
俞霁月的声音刻意放轻,她坐在了床边的矮凳子上, 支着下巴道, “你困了就继续睡吧, 有些账不着急,我们明天可以继续算·”·叶迦楼一头雾水,眨了眨眼,满是迷茫地凝视着俞霁月。
“我出去那么久你难道不担心吗你都不关心一下我跟路归说了些什么吗还有我之前生气了,你都没有哄我·”俞霁月哼了一声, 起身去给叶迦楼倒了一杯热水润润嗓子。
“不过在聊天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和路归,是不是何似之啊,她是娱乐记者,这些东西她最喜欢了·”·“参加这个节目,惩罚就是让她问问题,她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要是做出这种事请来,是不是侧面意味着秦天没有什么选人的眼光呢”叶迦楼眼皮子一跳,也不直说自己到过院子里偷听的事情·温热的茶水在这时节显得有些发烫,滚过了猴头带来别样的刺激,她舔了舔唇,佯装委屈说道,“怎么都是让我哄你,你都不来哄哄我呢。”
“你都没有生气,有什么好哄的”俞霁月看着故意放低姿态的叶迦楼,心中一颤,可是嘴上犹是不放松··叶迦楼反问道:“那你真的生气了吗”·俞霁月迟疑了一会儿,点头道:“真的。”
叶迦楼道:“那我也真的生气了·”哼了一声后,又继续道,“你说来到这真人秀放松一下也好,我还以为两个人共处的时间会不少呢,可是你在路归出现的时候一声招呼都不打,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就算猜到她是你的旧识,我也应该气上一阵子吧怎么换你来闹啦你就是故意的吧。”
俞霁月起身摸了摸叶迦楼的头,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哄人这种事情实在不是她擅长的,她俞大小姐从来只有被哄的份·可是两个的相处中,总不能让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她望着叶迦楼的双眸,开口道:“好嘛,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你马甲号瞒着我,我还是有些不平的,但是不能够直接跟你生气,只好小小的报复你一下·”·叶迦楼拉住了她的手,眨了眨眼,低声问道:“所以无理取闹的大小姐是不是你”·俞霁月语塞,半晌后才不甘不愿地应道:“是我。”
“你还觉得委屈噢”指尖在俞霁月的额上轻轻一弹,见她捂头怒瞪,叶迦楼轻笑道,“快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挑战呢。”
节目组的花样百出,在后续的几天中,众人才知道寻宝是最简单的环节·景区不远处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老村落,现代化与古老的风俗并存,他们使用着先进的电子产品,可是渔猎时候依旧用着年代久远的叉子和弓箭,在村子中有小孩子出生的时候,更是全村的青壮年都组成一组渔猎竞赛组队,算作是庆贺。
嘉宾们面临中开始真人秀拍摄时候,最具挑战- xing -的任务·长久生活在城市中,别说是叉鱼了,就连钓鱼的心- xing -都没有·山中的野兽有极大的危险- xing -存在,为了嘉宾们的安全,节目组最终将她们分配到了打鱼组,跟着村里的汉子妇女们一同行动。
哗啦啦的水流泛着一层白沫,隐约可见小溪底下长着青苔和水草的岩石,这一处的水流并不算深,走至河中间也不过是到膝盖·清凉的水流包裹着肌肤,每走一步都带来了极大的阻力。
叶迦楼看着不远处扑通一声跌进水里的谈天色,强忍住了笑意·这次的分组让她满意,能跟俞霁月名正言顺地待在一个小组··“我可以靠你吗亲爱的。”
叶迦楼都走到了溪水的中心,俞霁月还在岸边小心翼翼地试探,她手中提着一个竹篓子,光着脚才探入水中,立马又缩了回去··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恋爱合约·“可以。”
叶迦楼朝着她喊了一声,虽说不知道怎么叉鱼,但是会比俞大小姐强一些顿了顿她又喊道,“其实在溪水中还挺舒服的,你要是不害怕就慢慢地走过来,我在这儿等你。”
狡猾的鱼儿跟着水流快速地向前游动,时不时借助着水草来掩住身形··“我抓到了哈哈哈哈”狂笑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虽说看不清那人的脸,可以约能够辨认出是在前番多次失利、最后被何似之逼问的只能吃辣椒的于画。
这一次他远离了黄小彤,跟张博文组成了最受村中人看好的组合··水中的鱼儿一摆尾,快速地从叉子的边沿游走,因为搅动带起了水底下的泥沙,这一片顿时一片混沌,看不清逃逸的鱼跑到了哪一处去。
叶迦楼正全心全意地对付着水中的鱼,冷不丁听到了一道哭腔,吓了一跳的她叉子险些脱手飞出·在俞霁月那委委屈屈的神情映入了眸子中时,她忙不迭朝着已经双脚站入了水中的俞霁月跑过去。
她的动作掀起了一片浪花,脚底下一个趔趄,跌坐在了水中,全身- shi -透·几乎是手脚并用的跑到了俞霁月的身边,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下水了,你坐在岸边等我吧。”
俞霁月扁了扁嘴道:“有东西咬我,会不会是毒蛇啊还是水里面的蚂蟥水蛭或者是其他可怕的东西”·她越说话叶迦楼越觉得胆战心惊,示意一动不动的俞霁月抬脚,看清楚是一只螃蟹的时候,叶迦楼才松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将那干了坏事就想逃逸的罪魁祸首抓了起来丢进了一旁的竹篓子里,又扶着俞霁月回到了岸上·细嫩的皮肤被螃蟹钳出了一道红痕,隐隐还有血迹渗出·这下子什么比赛都抛到了脑后去,生怕伤口收到了感染,节目组的人过来帮忙扶俞霁月去村子里的医务室,叶迦楼死活要跟过去。
俞霁月推了推叶迦楼道:“我没事的,你去抓鱼·”·“不行·”叶迦楼一脸严肃,她说道,“我看见网上说有的人被螃蟹夹伤后感染了,导致器官功能衰歇,甚至还会威胁到生命。”
“小姑娘,没这么严重,你胡说些什么呢·”村子里的老医生穿着白大褂,给伤口消毒,听叶迦楼这么一说,立马就开口··“是吧,你快去吧,要不然我们这组最后一名。”
俞霁月赶忙接话道··叶迦楼是下定主意不离开,佯装没有听见俞霁月的话,她挥了挥手示意跟到此处的摄像大哥离开,她自己坐在床边看着俞霁月··两个小时的比试时间在无声无息间悄然流逝,抓鱼最多的果然是于画他们小组,其次是谈天月和何似之小组,就连黄小彤她们组都有两条鱼当做战利品。
五个竹篓子摆在了一旁,工作人员清点了以后,清了清嗓子道:“最后一名是——”·“不用想了,肯定是我们·”俞霁月在叶迦楼的耳旁嘟囔,掐了她一把道,“你要是听我的话就好了。”
·故意拉长的音调将诸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有交流过他们也不知道对方的竹篓子里有多少鱼·“最后一名有两位·”声音最终落地,“秦欢小组收获了一只小龙虾,俞霁月小组收获了一只螃蟹,他们两组并列倒数第一。”
“这该死的螃蟹·”俞霁月不满地哼了一声··“是很该死·”叶迦楼低声应道,“别生气,回去给你做清蒸螃蟹、红烧螃蟹、姜丝螃蟹、南瓜炖螃蟹。”
“我才不吃螃蟹·”对这两个字几乎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俞霁月气哼哼地瞪了竹篓子一眼,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秦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她抽到了跟路归一组,但是两个人头发上还有- shi -痕,不知道跌进水中多少次,然而战利品少得可怜。
“不要慌,我们还有垫背的·”俞霁月开口说了一句··“她们听见了·”叶迦楼附在了俞霁月的耳边说道··“你们两个要亲昵回屋中去好嘛”路归带着强烈怨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唯一的一只小龙虾还是她抓到的,她哪里知道这位冷面的组员这么不济事,拿着叉子是在叉鱼吗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她不敢靠近,生怕一不小心成为叉下亡魂。
路归的怨气纯粹是因为任务的失败,对她来说被何似之问几个问题不痛不痒,但是对于其他的身处风波的人就不一样了,原本她们那扑朔迷离的关系就引人注目,在网上的解释并不完全,故而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们的身上,看好戏似的等着她们说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
“请问你们二位是怎么认识的呢”·“父母认识·”俞霁月眨了眨眼,又说道,“何小姐,您的问题涉及了我们两个人,相当于各问了一个,机会不要浪费了哦。”
何似之沉默了半晌,又问道:“您跟唐郁是网上所传言的好姐妹好闺蜜吗网友们一度以为你们二位会在一起·”·这个问题一出,俞霁月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她转过头看着叶迦楼的神情,见她面上没有不快的情绪,才淡声应道:“是朋友,给我拉cp的人可不少,先不说当朝不允许开后宫,我媳妇儿也不会同意啊。”
“是的,她没有坐享齐人之福的命·”叶迦楼也眯着眼,出声附和道··何似之一时间想不出来如何询问俞霁月,在她身上的爆点早就被微博上那个不知名的小号给挖了出来,当然最终的结果是被惨痛的打脸。
沉思了片刻,何似之问道:“再拍完这一期的真人秀之后,您接下来的工作有什么样的安排”·“这个得看秦导那边的进度·”俞霁月笑着应道,“我近期都会把心思放在秦导的新剧上,让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何似之又问:“新剧是什么呢”·“这算是第四个问题了吧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咱们的秦大导演·”将何似之的问题给踢了出去,俞霁月双手环胸,看好戏似的望着秦欢。
相比之下,秦欢的身上可以挖掘的点更多,比如她为何从台前退到了幕后,比如她为何匆匆出国后又回来·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恋爱合约·何似之对两个圈外人是不感兴趣的,就算有丁点的探求欲,那也不过是因为俞霁月的存在。
三个问题出口,意味着对俞霁月的惩罚完毕,只能够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将视线移到了冷淡的秦欢身上,何似之被她那双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盯得有些胆寒,掩着唇轻咳一声,第一个问题顺着俞霁月的话问了出口:“秦大导演接下来有什么样的工作计划呢”·“将全部心思放在《长宁》的拍摄以及前期的宣传准备上。”
秦欢淡淡地应道,何似之给了她一个开口的机会,借机宣传一下即将开机的《长宁》,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沉吟了半晌后,她的脸上绽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也期待和俞老师的再次合作。”
见秦欢笑了,何似之身上的压迫感骤然间消失,她微微地松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心中想知道的事情:“您当初出国是为了逃避情感挫折吗”秦欢在那件事情时发的长微博对很多事情的解释都是含糊不清的,一笔带过的描述,让人留下了不少的疑惑,可是后来不管旁人怎么再问,秦欢都沉默不语。
至于另一个主角严遇,她的微博账号早就在出事之后注销了,在网上几乎找不到她的动态和痕迹··“是的·”秦欢直言不讳,她的眸光闪了闪,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情,她开口道,“当初精神上的崩溃和来自家庭的逼迫,让我的状态变得极差,出国说是被父母强逼着,可说白了就是一种逃避的心态,我对不起那个人。”
何似之又问道:“拍摄《歧路》的时候,小道消息说你和严遇再次合作了,你们重新在一起了吗”·秦欢沉默的时间犹为长久,就在节目组以为她要选择吃辣椒的时候,她开口说道:“前面大家也说了,破镜重圆很难带来一个好结果,所以放过她,也是放过我自己,我们之间不可能再复合了。”
秦欢要借助外力给自己压迫,她怕自己一时间忍不住回头又去追寻严遇的踪迹,回答这番话的时候她的神情中有前所未有的决绝,她想要放下,但是她不知道要用多长的时间才能够彻底放下。
另外两个人,何似之只是象征- xing -的询问了几个,她不在意,其他的人更加不在意··时间在嬉笑玩闹中流逝,大家仿佛都忘记了何似之盘问的那个问题,举着酒杯围坐在小桌子边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夜晚节目组是在小村子里度过的,新生儿的啼哭声和众人欢喜的声音交错在一起,好有几个年轻的汉子热情地跳起了舞··“秦大导演的事情真是让人唏嘘哦。”
谈天色的视线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另一旁安静的人声音,她歪了歪头,用只有附近几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感慨道·她也算是秦欢的粉丝,看着曾经的女神因情而落寞,多多少少会有些惆怅。
“所以说,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谈恋爱”作为独身主义者的路归发言,她仰着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斜睨了俞霁月一眼,又说道,“要么就是凄凄惨惨戚戚,要么就是像眼前的这两位一样腻腻歪歪,恶心”她回国是带着诸多好友的谴责来的,这一声不吭就结婚的小没良心,长久不联系是她们相处的常态,但是连结婚都不肯说,那也真的是太过分了吧或者就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当然俞霁月不肯说她也不会去逼迫,至少看她现在这样子是幸福的。
·挑了鱼刺的肉被喂到了口中,俞霁月在忙着吃东西之余,还分出一些心思来搭话:“没人爱的你就装出这幅愤愤不平的模样·”·“瞧你这话说的,追我的人还少吗”路归被这句话刺得有些不高兴了,“俞霁月,你真的是见色忘友啊”·“这不是‘色’。”
将最后一小块肉吞入了腹中,俞霁月转过头认真地反驳道,“我看见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灵魂好嘛路小归,我才不像你这个死颜控呢。”
“算了,不跟你说话了·”路归摇了摇头,喝了点酒后的她情绪有些外显,那在外人面前掩藏的一面在不经意间又流露了出来,她一伸手搭在了谈天色的肩膀上,笑说道,“小谈同学,我们去散步吧,不要理会这两个秀恩爱狂魔。”
谈天色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在二次元看到和了解的叶迦楼跟面前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就算后来玩得熟稔,依旧无法忘记最初的冷淡和距离感,她的天- xing -中应该带着些许冷然的,但是不会像秦欢那样,冷得像是一轮孤月。
在沉思间,她的眸光又落在了一旁与人低语的秦欢身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在路归的催促下起身,将一切杂乱的思绪都抛在了脑后··“我是秀恩爱的人吗我很过分吗”俞霁月几乎整个人挂在了叶迦楼的身上,这边的小桌子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几个酒杯。
夹了一根小白菜,示意叶迦楼张嘴,而她自己则是念叨个不停··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在俞霁月的跟前早就一退再退,叶迦楼咀嚼的动作很慢,赶不上俞霁月夹菜的速度,最后颇为无奈地伸出手一挡,委婉地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
“你还没说我到底过不过分呢·”俞霁月横了她一眼,低低地开口问道··叶迦楼斟酌了片刻,应声道:“不过分·”·俞霁月掐了掐她的脸道:“这种话还需要思考啊”·叶迦楼应道:“那不是因为需要站在单身之人的角度去思考么”·俞霁月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周边的人,似乎大部分都是单身的,尤其是才受了刺激的秦欢。
脸上的欣喜笑容很快就不见了,转变成了一句惆怅的叹息·“我不知道该替谁感到不值得,也不知道该可怜哪一个人·”·叶迦楼明白她在说些什么,饰演《歧路》的主角是她,她也全身心的投入到秦欢的故事中去。
犹豫了片刻,叶迦楼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低声应道:“我始终相信时间能抚平伤痕,只要有了那么一个契机·”·俞霁月轻轻说道:“可不还有很多人好几年都无法释怀的吗”·“那是因为他们心中还怀有希冀吧”叶迦楼答道,片刻后她又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时间有长有短吧。
我觉得严遇那边决绝不留余地,秦欢她也应该死心了·至少她现在的表现就是一点点放下自己的执念·”·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恋爱合约·俞霁月微微一颔首,她望着叶迦楼的双眸,看到了自己身影倒映在其中。
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对的人·· ·第70章 070·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 真人秀的节目中大多以欢乐为主基调, 千方百计避免到最后一名, 毕竟何似之的那张嘴不是徒有虚名。
用俞霁月的话来说, 不需要跑第一,只要比其中一组嘉宾跑得快就成了·最惨的还是黄小彤和于画, 大约是天生相克,冥冥中更是有一种孽缘在作祟, 只要他们组在一起的时候, 永远是最后一名, 吃辣椒吃得嘴巴红肿,可最后还是被何似之套出不少的问题。
“你是不打算出国了吗”对于节目拍摄完毕暂住在自己家中的路归, 叶迦楼那边不动声色, 可俞霁月早早地发出了抗议,那一副不甘不愿的神情一看就是想赶人。
“你住在我家,吃着我媳妇儿给我做的糕点, 霸占着我的抱枕,路小归, 你还有没有良心”·“要多少钱, 我打到你账上·”路归懒地靠在了沙发上, 横了俞霁月一眼。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是打算回国发展了吗”俞霁月踢了她一脚,不满地问道·看着叶迦楼特意闪到了书房中,避开了与她的搂搂抱抱,心中的郁气更是不知如何排遣。
“看情况吧·”路归的回答模棱两可, 她摸了摸下巴道,“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啦,主要是老宅子太久没有人管顾,总得先请人打扫打扫吧你连你的好朋友都不愿收留,是想残忍地看着她流落街头吗”·俞霁月不满地应道:“是要打扫得一尘不染吗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路归撩了撩长发,妩媚一笑道:“不瞒你说,我还没有请人·”·手中的抱枕猛然砸向了窝在沙发中的人,俞霁月气哼哼地站起身,瞪了路归一眼最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只剩下路归用手提着那抱枕,揉搓了几下,嘟囔道:“比起小时候,现在的月月真不可爱·”·真人秀在晚上八点钟准时开播,俞霁月事先将路归支出去,给自己和叶迦楼留下了一片自由而温馨的空间。
就像每一场自己饰演的电影都会认真去分析,这次俞霁月的态度也是颇为认真的,当然,更多的是跟叶迦楼一起的欣喜··“她出去了”低低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不满。
俞霁月显然是不高兴叶迦楼在此刻提到这件事情,她依靠在叶迦楼的怀中,手指间缠着她的发丝,懒洋洋地应道:“是啊,总不能一直宅着,都要发霉了·”·“恩。”
叶迦楼淡淡地应了一声·路归岂是真的无处可去她在这儿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一种考察吧,从旁人的角度出发,对待一段感情总是要问上一句“值不值得”。
这种行为,是作为一个朋友,对俞霁月无声的关切,可惜呀,怀中的这位不太想领情··俞霁月问道:“看到自己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有什么感想”·“没有感想。”
叶迦楼摇了摇头,她的面色微微有些发红·播出来的节目是经过剪辑的,上面还加上一些可爱的特效·一张每天都能在镜子里看见的熟悉的脸,忽然间多了几分陌生感。
拉下了俞霁月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叶迦楼又轻轻地说道,“我比较想知道经过这节目,你会多了多少新的cp·”·俞霁月瞪大了眼睛道:“不会吧”·“会的。”
叶迦楼点点头,神情有些微妙,就算没有交集的人都能够组成一对cp,何况出现在一个真人秀节目中拉cp这种事情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根本就不需要经过系统的学习。
·俞霁月皱了皱眉道:“我要发条微博·”整个人半压在了叶迦楼的身上,手指则是在沙发中摸索,好不容易从一条缝隙中挖到了自己的手机,她赶忙登录自己的账号。
除了拍摄节目时的花絮,她的微博就更少有其他动态了·俞霁月一拍脑袋,有些后悔没有利用那个时机更好地秀一秀·眉头几乎拧到了一块儿去,她思考了半晌,发了一条微博。
俞霁月V:节目已经开播了,我有话说·请大家认准官方cp,@摩耶Maya,不要在我的微博下刷其他的人,谢谢合作· ·微博一发出,底下就有人回复。
——这一本正经的语气,俞老师是被家法伺候了吗·——我觉得楼上你颠倒了,俞老师才是强势的那个吧·——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女神的媳妇是个醋精。
——大家看节目了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啊·视线从一排评论上扫过,俞霁月抚了抚手机屏幕,眯着眼一笑道:“- yin -谋论爱好者又跳了出来。”
叶迦楼神色一凛,低头问道:“嗯怎么说”·“说节目是秦天出品的,我们能够回答出问题,是因为事先就拿到了答案,这样对其他选手不公平一类的话。”
俞霁月笑了笑道,“总是有人喜欢开天眼来看问题·”·叶迦楼又问:“要回复澄清吗”·“不用·”俞霁月摇了摇头,“这种言论在少数,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来,我以为现在在圈子里面,没有几个人会傻到来得罪我,再加上这只是靠着一张嘴,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谁会傻到用它来抹黑我呢。”
“是这样·”叶迦楼点了点头,又说道,“还是需要观望一段时间·”网上捕风捉影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造谣的成本低,只要靠着一张嘴就可以。
叶迦楼看了一眼俞霁月微博底下的评论,那条恶意的揣测已经被其他的内容刷下去了,悬在上方的还有粉丝们的澄清··——相信很多人都玩过《诸神的黄昏》,没有玩过的可以去看看里面对- shi -婆这个英雄的描述,女神早些时候在玩这款游戏,并且也发过一条印度文字的微博[图片],她知道背后的故事也不为过。
至于摩耶大大,我是她的书粉,从一开始就关注着她·大大是Z大硕士毕业,学历史方面的,她回答的也都是跟自己专业相关的问题·所以这些本来就在她们知识范畴内,不存在泄题。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恋爱合约·——再补充一点,摩耶也就是Maya,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它的意思·它是印度哲学吠檀多思想中的一个中心概念,意为“幻相”。
“你在笑什么”俞霁月抬眸便瞧见了叶迦楼的笑脸··将手机丢到了一边去,叶迦楼笑着应道:“我在笑你粉丝的可爱·”·“粉丝可爱”俞霁月嘟囔着这四个字,伸手拦住了叶迦楼的脖颈,问道,“那我呢”·“你是可爱之王,最最可爱的人。”
叶迦楼快速地应答道,“我这么回答你满意了吗”·“如果没有后面一句话,那我是挺满意的,你这么一询问,倒像是我逼迫你这么说。”
俞霁月哼了一声,凑近了叶迦楼,红唇从她的脸上缓缓地擦过,最后在眉心落下了凉凉地一个吻·她坐在了叶迦楼的腿上,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直到叶迦楼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际。
“嗯”叶迦楼的眸光渐渐变得幽沉,手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传递着那发烫的热度··“今天路归不在·”俞霁月凑到了叶迦楼的耳畔低喃。
前几天都因为路归在家中,说什么怕被她撞破,明明在自己房间中锁上门就行了,可偏偏又有了其他的理由,譬如怕被她听到动静·就算听见又能怎么样呢她们两个人现在是合法的妻妻,在家里亲昵还要顾忌其他的人吗·叶迦楼没有回答,她只是承受着俞霁月那杂乱如雨点的吻,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通过衣服下摆钻入的手开始在肌肤上作乱,眼中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水光,如同潋滟的春波·柔软的舌头闯入了牙关,长驱直入后便开始攻城略地·叶迦楼感受到了俞霁月的急迫,她的心中同样有一团灼热的火在熊熊燃烧。
这个时候响起的开门声实在是不合时宜,一脸诧异走进屋里的人让俞霁月无比后悔给了她备用的钥匙·“你们两个人不回到屋里去吗”委婉的话语中含着几丝笑意,看到了俞霁月一脸羞愤,路归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举起了双手,她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实在是因为没什么地方好玩才决定回来的·就算知道那两位主不会继续下去,路归也不愿在客厅中当超级大号的电灯泡,挪动着脚步快速地溜回了房间,趁着俞霁月的怒气还没有一股脑儿往她身上倒下来的时候,她赶忙说道:“你放心,我明天就搬走,不大然你们两个恩爱。”
俞霁月羞愤地冲着那合上的门喊了一声:“你赶紧滚”·叶迦楼的手还揽着俞霁月纤细的腰身,她低垂着眼,掩饰住那一闪而逝的羞怯。
眸中的情意还没有完全的退却,脸上的红晕堪比落日时候的霞彩·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她才松开了还坐在自己腿上的俞霁月··俞霁月提议道:“我们回到房间中去吧。”
叶迦楼一颔首,轻轻地应道:“嗯·”·俞霁月眸中闪着亮光,她勾住了叶迦楼的脖颈,流动的眼波颇为撩人,低声的撒娇如同羽毛挠心:“我脚软,你抱我。”
叶迦楼一笑应道:“得令,我的公主·”·抱着怀中的人,就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以后的岁月还很长,她们还有着更多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了。
新文《和影后冥婚后》已经开坑·· ·第71章 番外一· ·秦欢戴着墨镜站在了商场的角落, 犹是看到四处张贴的《歧路》海报, 正是电影首映的时间, 落入耳中的声音也有不少是讨论此事。
恍惚间看到的不再是俞霁月, 而是她自己和严遇的面孔··外界都从她的第一部电影进行讨论,可很少人知道, 这电影对她来说,意义远比“第一部”来得大。
对于剧中的演员而言, 这只是演艺生涯中的一部作品, 她们花了一段时间去饰演角色·电影播放只有两个小时, 而说尽的是她近十年的经历,有美好的回忆, 而更多的则是痛苦和遗憾。
·“你一个人还好么需要我来接你吗”·“电影快进场了·”·“有事情打电话给我吧。
我希望看完这场电影, 你能够真正地将一切都放下·”·从另一端传来了谢蔚然的声音,语气就像是哄一个让她不放心的小孩子,秦欢淡淡地回应, 脸上才浮现的笑容,在看见了另一道身影时, 瞬间便做烟消云散。
自从《歧路》拍摄完毕后, 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严遇, 有几次路过她所在的修车厂子,也不曾看到那散漫的身影·午夜中梦回,脑海中浮现的是车撞毁的大火和那鲜血淋漓的景象,她的一颗心紧紧揪起,她知道自己在梦境中经历的痛苦不及严遇的万分之一。
电影开始的时候, 电影院中一片幽暗,秦欢不知道那个人坐在哪一处,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看这部电影·沉重的乐音压抑而苍凉,给整部电影奠定了一种哀伤的基调,开头便是分别,一条路分了两头,要用多少的时间才能够在世间重逢与其说秦欢在看电影,倒不如说她在回想自己的过去,一幕幕的画面被电影给重新勾了回来,她当初的喜怒哀乐四种情绪,最后都化作了一声长叹。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然而世间最不可能出现的就是如果··秦欢听到了四周的抽噎声,知道他们因为剧中的人而感动,一时间又想要仰头大笑,她靠在了椅背上,屏幕的光芒照出了放映厅中人们的轮廓,秦欢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在何时已经被冰凉的泪水给浸染。
走吧,放下一切的执着,身边无数人说了这句话,可为什么她就是很难学会呢一颗心随着电影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沉甸甸,直到一切都落幕,她也以为只过了半晌。
明亮的灯光照在了身上,周边的人陆陆续续的散场·秦欢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戴上墨镜掩饰自己的失态·在片尾曲的声音中,屏幕上一排一排的致谢词在滚动。
秦欢走了几步又回头,她多么希望电影能够继续演,而她的人生亦然,可这只是一种无奈的奢望··电影落幕了,而一切也终结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恋爱合约·秦欢出来的时候,见到了严遇正靠在了墙上,一双眼睛沉沉的,似是夜色下的沧海。
不需要言语说明,秦欢也知道她是在等待·默不作声地跟在了严遇身后,随着她上了车,最后在一个小小的、安静的茶馆中面对面而坐··在决定分离时,每一次见面、每一句问候都是一种累赘,秦欢岂会不知就将这一次当做最后的了结吧,秦欢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给自己打气,在迎上了严遇的眼睛时,她几乎控制不住下淌的泪水。
“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清楚·”严遇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哑,她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知道秦欢集中注意力在听,她才慢悠悠地又开口道,“过去发生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错,只不过被怨愤蒙蔽了双眼后,只能够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了你的身上,这是一种本能使然。
不联系、不想也不念,我以为这辈子会这么过去的,我终将遇到另外一个有缘人,可以携手今生,可是你偏偏回来了·”·“抱歉·”秦欢低着头,声音中有几分哽咽,“我很难得才找到回来的机会,我不会再走了,可是太迟了,不是么”·“是。”
严遇笑了笑,面色怅然,“我应该跟你道歉,为了我之前那过分的言行·”·秦欢低语道:“我不在意的·”·严遇摇摇头道:“可是我在意啊,我不该有那些行为的。”
“严遇,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秦欢的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看出她心思的严遇给打断了·“那一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决定放下了,那么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一笔勾销。
我原谅你当时的不告而别,也逐渐习惯你在我生活中销声匿迹·那你呢也尝试着放下吧·就算有爱意,因为夹杂着各种痛苦,也不会走下去的。”
严遇的态度比上一回更为明晰,清晰的口齿和平静的神情,看不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秦欢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都打破,她严遇去电影院是因为对过去的眷恋吗她仅仅是想要做一个最终的告别吧沉默中一种愁绪在无声漫延。
秦欢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半晌后,她才忍着泪问道:“还可以做朋友吗”·“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严遇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分开的恋人能够做朋友的有多少更何况像她们这样痛苦和爱意并存,看着另一个人的脸庞,总能够想起过去的事情,这样只会绊住前行的脚步·“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严遇知道这句话的残忍,她别开眼睛不再看秦欢的神情,手指紧紧按压住眉心··“好·”这一个字几乎用了秦欢全身的力道,她知道自己毫无长进。
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遗忘过去,可是在见到严遇的那一眼瞬间崩溃·这一个字承担着她多少的情绪啊一切都完了,回头早已经是不可能的··严遇开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秦欢出言拒绝,在严遇的跟前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既然决定了,那就一丝的温暖都不要留下,任何让人想入非非的亲昵都是一种无情的伤害。
严遇没有勉强,她站起身,双手插在了口袋中,朝着秦欢耸了耸肩,佯装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道:“那么,再见咯·”·“再见·”·再见,便是再也不见。
茶馆的玻璃窗前,严遇慢悠悠地走过,她的身形笔直,目视前方·如果她在此时有一个回头,秦欢都会忍不住追上去,可是她没有·她的轻快是释放了痛苦、放下了过去而来的,她的轻快是……秦欢已经不能够继续再想。
从茶馆出来后,独自一个人在冷寂的街上游荡,深秋的凉意侵袭着单薄的身形,枯黄的叶子在秋风的助力下放弃了执着,选择飘向大地··“喂你这个没良心的,三个人出来看电影,你们两个人先跑了是什么意思丢下我这么个孤家寡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前方不远处那气势汹汹的,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秦欢没有继续再往前走,她坐在了道旁的长凳上,蜷缩着身体,脑海中的画面一幕又一幕地回放··“朋友,你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道声音打破了秦欢的沉思,长凳上的另一头,不知道何时坐上了另一个人。
秦欢还以为是谢蔚然打过来的电话,可是看到了那个号码,眸光骤然间变得幽邃··“欢欢,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没有闹够么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熟悉的语调中早就听不出任何的关切和亲昵,陡然间火气上涌,秦欢几乎产生了砸掉手机的冲动,她强压着怒火道:“我回来让你们更好控制我吗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跟她之间早就完了,你们现在可开心了是我的错吗都什么时候你们还这么冥顽不化放我自由吧。”
“你这孩子——”·秦欢不想听任何的骂语,她直接挂断了手机,将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中·一转头对上了那双满是惊诧的眸子,她抿了抿唇,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便冷着脸站起身,扭头就走,只余下了一道孤寂冷清的背影,落在了路归的眼中。
“喂路归,你在看什么”·熟悉的声音响在了耳畔,路归才从恍然中回神·再看面前的这一对,十指相扣,眉眼中笑意盈盈,满是恋爱的酸臭味。
“你们突然扔下我是几个意思啊”·“还不是因为被粉丝发现了行踪要逃跑吗”俞霁月笑着应道,可眸中明明藏着“电灯泡”三个大写的字。
路归皱了皱眉,问道:“《歧路》这部剧是秦大导演自己的故事吗”·俞霁月点头道:“是啊,问这个做什么”·“没什么。”
路归摇头,目光又转向了秦欢离去的方向··那一处空无一人,身影早已经淹没在无边的夜色中··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和情敌闪婚后+番外 by 封刃作书(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