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摄政宠妃+番外 by 墨色璃(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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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摄政宠妃+番外 by 墨色璃(上)(5)
·殷晗初:“……”我这是给你机会让你解释,为什么有种越描越黑的错觉··“早上守卫开门的时候,门是从外面锁的”洛音听见了殷晗初有些无奈的叹息,仔细的分析这蓝子期方才说的那些话,再将以后的事实结合,终于找到了一个漏洞,“门是锁的谁锁的你被关在了屋里,自然就不会穿墙出来锁个门再穿墙进去,可见,知道蓝子元死的事情的人,还有第三个。”
洛音的这一番话说的令人恍然大悟,一下子就开启了所有人思维的盲点··宫廷侯爵·接下来就有两种可能了:第一是蓝子期杀的人,但是他还有一个同党,临阵倒戈背叛了蓝子期,并且将蓝子期和蓝子元的尸身锁在了一处,打算一石二鸟一口气除掉蓝家的两位少爷。
第二是蓝子期单独杀人,但是外面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目击者亲眼所见了一切,又不敢和蓝子期对抗,所以干脆就将人给锁在里面,让蓝子期这个真凶伏法··这两点有一个共同点在这儿:那就是建立在蓝子期真的是杀死蓝子元的凶手的前提上。
可怕的是,这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根本就不是蓝子期动的手,是有人杀了蓝子元,然后嫁祸到了蓝子期的身上··殷晗初她们几乎是已经肯定了第三种可能。
但是这种可能也是最牵强的一种·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人相信··“毫无疑问,这件事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在找到那个人之前,本王觉得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查不出真相来。”
洛音冷静的说道,“我们现在必须要将那第三个人的身份给揪出来·蓝子期,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一遍·你若是有丝毫隐瞒,谁也救不了你。”
蓝子期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完整的叙述了出来:“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几乎要入睡了,突然就听到一阵敲门上,竟然是一个府兵,他的样子很神气,张口就叫我去蓝子元的柴房的见他。
我听他的语气就很窝火,这大半夜的喊我过去做什么我原本不想理他的,所以就将那府兵骂了一顿,然后继续睡觉·可是我越想越睡不着,索- xing -就穿了衣服,想去骂他一顿,我就真的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殷晗初:这智商还想杀人→_→· ·第60章 060 人以群分· ·殷晗初突然很想和洛音解释一下自己和蓝子期并不是很熟。
不过殷晗初到底也只是想了想, 没有打断蓝子期的说话, 在场的众人虽然脸色各异, 但是都还是耐着- xing -子, 听完蓝子期要说的话··“我当时很生气,我院子里的丫鬟下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确实是蓝子元派人来将我喊过去的。”
蓝子期虽然有的时候脑子转不太过来,但是说话好歹也是有条理, 不至于让人摸不清头脑, “我和蓝子元一向都不对盘, 平时见面都免不了要吵一架的·所以我这回是憋好了一肚子的气,打算见到蓝子元的时候, 将这些年他欺负我的气一口气全都笑回去。
我听说父亲将他关押着, 不让任何人送一点水饭·我原本以为在这样的蓝子元的面前,我会占一些上风,结果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蓝子期说到这儿, 突然明显的又能感觉的到他的生气与不甘心:“我看着那个柴房的门根本就没有锁,只是挂在了那旁边, 我只是一碰就开了, 然后我进去却看见了一副要气死人的画面柴房已经被布置的不像是脏乱的柴房, 竟然已经变得比寻常人家的卧室还要干净几分,桌椅床铺一应俱全,不是说不能给他送水饭吗桌子上却摆着精致的菜肴,还有一壶水酒他这日子哪里过得像是在关禁闭门也没锁住的很好,这分明就是在找个借口好好玩罢了”·蓝子期说的话让洛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无声的看向了蓝将军,没有明着说出质问之类的话来,但是那个态度分明就已经表达了自己想要说的意思。
蓝将军头顶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那日将蓝子元关押的原因就是蓝子元将陛下的- xing -命开玩笑,才会惹得摄政王洛大人勃然大怒·自己为了表彰对女皇的忠心,所以大公无私大义灭亲,亲自动手踢了蓝子元一脚,将他关在柴房里并且吩咐了其他人不得探视,不能给他送水饭,计划就是将他弄得惨兮兮一些,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提出来,以自己的功勋作为砝码,逼迫洛音给他这个面子,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大家一起面子上过得去。
可是现在,被蓝子期这么一说,什么计划全部都变成了空谈自己最为重视的儿子已经死了,就算是他没有死,这个模样也跟死了没有什么差别他在那种地方都能作威作福,洛音难道不会想自己是阳奉- yin -违么洛音就不会认为蓝子元其实一点都没有悔过的意思么就算是蓝子元没死,将来的前程也是被这件事毁的一干二净究竟是哪个蠢货竟然敢反抗自己的意思·“好一个静心思过,等候发落。
看来蓝家的生活水平实在是太好,他那个模样就是叫思过啊,朕也是涨了见识·”洛音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殷晗初轻笑一声,凉凉的说道··“陛下先不忙这件事,人死为大,我们还是应该先将蓝子元的死因给弄清楚。”
洛音特地没有在殷晗初还还未说完的时候就制止她,而是在殷晗初已经声音大到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个定数的时候,不紧不慢的开口,继续补了一句,“蓝子期你也莫要岔开话题,你的嫌疑还是最大的,还是老老实实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完,你若是要耍花样,本王就认为这件事没有再审下去的必要了。”
有一句俗语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蓝子期一开始岔开话题的时候,洛音就发觉他耍小聪明的样子跟殷晗初是一模一样,真不愧是一起混了这些年的狐朋好友。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所以洛音果断的制止了他们的胡闹··蓝子期委屈的看了一眼高位上的殷晗初,看见她的目光只落在洛音的身上,一点都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只好委屈的垂下了眼眸,老老实实将接下来的记忆给说了出来。
“我,我看到蓝子元生活过的那么好,我就没忍住嘲讽了两句·”蓝子期有些瑟瑟的抬起了头来,先是看了一眼蓝将军的脸色,然后才说话,声音比刚才突然就小了几分,像是有点心虚的模样,“我脾气不好,一般跟人吵不管道理只要赢了就好。
我没想到蓝子元也是这个脾气,我们就吵了起来,我都忘了我是因为蓝子元将我喊过来所以才要和他理论,已经顾不得那些了,我就很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呵,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来了,难不成还需要什么辩解”那个亲卫听到了这里,急急的打断了蓝子期的话,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将军府上的小少爷和我家少帅发生了冲突,所以用随身带来的匕首刺死了我家少帅,这简直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这个公道大家都看在眼里”·宫廷侯爵·“我说了我没有”蓝子期没忍住从嘴里蹦出了一句脏话,看向了那个亲兵,“你是不是心虚,不然为什么不让我将这件事说完或许你才是这个真凶,不然为什么一口就咬着我要不就是你和那个真凶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你其实是想取代你家少帅的位置吧这儿就你疯狗一样咬的最凶”·洛音听着蓝子期骂人的话,觉得那个语气甚是耳熟,这空口白话嫁祸人的手段也似乎哪里见过。
然后洛音悄悄的将视线,往殷晗初的身上瞄了几眼·嗯,果然人以群分··“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为我家少帅抱个不平你还如此冤枉我家少帅的人,简直对不起被你害死的少帅的在天之灵”那个亲兵被蓝子期这么一诬赖,立即就紧张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就要和蓝子期争辩起来,结果被蓝子期一句陛下在上,将军在上给完全就堵了回去,只好乖乖的憋了回去。
“呵,蓝子元的人还真是幼稚·”蓝子期没有忍住翻了个白眼,自从那句脱口而出的脏话骂出来了以后,只觉得全身舒畅,说话都感觉有自信了几分,全身都洋溢着‘这件事不是小爷干的,小爷要什么心虚’的高昂气势,一口气将后面的事情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然后我们就动手了·我打不过他,反倒是被他揍了好几拳·”蓝子期又十分痞气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和市井上那些小混混没有什么两样,“我被打又还不了手,所以我打算去搬救兵来着,想着陛下还病着也不敢去打扰,所以就对着他放了几句狠话,叫他等着,其实我是打算说完就跑回去睡一觉不管他的,没想到他压根就不肯放我走,还继续打我,我就没有走成。
再然后……再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完全记不得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肯定不是我杀的人”·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蓝子期刚才的气势随着话音的落下渐渐消失,看着众人一个个严肃的表情,心里突然又忐忑了起来,只好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给自己壮了个胆,“那什么,我要说的话就只有这么多,信不信随便你们。
你们爱信不信,非要诬赖我是凶手也就算了,这条烂命,要就给你们算了·只是要给这鸡把玩意陪葬,老子心里怎么想都不舒服”·大家都沉默了许久。
终于还是蓝洪开口说了话,语气十分的悲痛:“这件事到这儿几乎可以说是很明朗了,是微臣的小儿子蓝子期和臣的另一个儿子蓝子元起了争执,蓝子元对蓝子期动了手,然后蓝子期失手杀了子元。
这全是老臣管教无方,还请陛下秉公处置吧”·蓝子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还真就打算就这样处理掉了同样都是他的儿子,凭什么他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一点细节都不问,就要自己去为蓝子元抵命真令人失望透顶。
还不等洛音和殷晗初说话,蓝将军又抢先了一步,直接就抽出了旁边亲兵腰间的佩剑:“老臣知道,蓝子期是陛下的好友,他也是老臣宝贝了这些年的小儿子·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不孝子竟然敢弑兄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应该为自己锁犯下的错付出一些代价陛下若是下不了狠心动手,那就由臣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来亲手处置”·说罢下一刻就是举着剑,大义灭亲的,毫不犹豫的朝着蓝子期砍了下去。
蓝子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可是自己意料中的疼痛却是迟迟的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蓝子期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睛,打量着周围的情景,然后又惊讶的叫出了声来:“二姐”·没想到蓝子婵竟然挡在了蓝子期的面前,手直接就握上了那锋利的剑刃,将那剑以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给拦在了半空中。
蓝将军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蓝子婵竟然还会跳出来挡剑,短暂的一个失神,就彻底的失去了上风,只好悻悻的又将剑给放了下去,觉得自己在众人的面前失了面子,只好大声的呵斥了一句:“蓝子婵你在做什么你要帮这个凶手么”·蓝子婵的右手无力的垂下,鲜血止不住的滴落了下来,显然手心已经被划得伤势很重,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空闲管自己的伤势了。
蓝子婵直接就越过了蓝将军,在殷晗初的面前跪了下来··“陛下,子婵认为,这件事还有疑点·所以不能让父亲如此轻率的就铸成大错,因此行事鲁莽了些,还请陛下恕罪。”
蓝子婵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蓝子期,语速比平时还要快了几分,“如果是蓝子期杀的人,那为什么门会从外面被锁上蓝子期我问你,你去见蓝子元,有人看见吗最最关键的一点,杀死蓝子元的那个凶器,那把匕首,是你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蓝子期:小爷不说脏话就解锁不了自己的本体· ·第61章 061  暂时关押· ·“又不是我找的蓝子元掐架是他找我”蓝子期再一次强调了一句, “很多人都看见了不信的话随便去找人问问就知道了我真的不记得我和他打架发生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肯定, 我没有带凶器去本来就是半夜被叫醒, 一肚子火,谁会那么无聊还往怀里揣一把匕首”·蓝子婵得了蓝子期那肯定的话, 于是又一次看向了蓝将军,无比认真的说道:“父亲, 既然子期没有带凶器, 也并不是主动要去找的蓝子元, 那蓝子元的死又怎么能认定就是他做的呢还请父亲不要冲动,等陛下来裁决此事。”
蓝子期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的可以, 之前被诬赖说杀人, 说是屠杀了季占星那一整个村子,那件事还没来得及全部消停下来呢,现在又赖了一件事在自己的头上,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啊·蓝将军都已经被蓝子婵那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又不能选择重新拿起剑再往蓝子期身上捅一把, 只好用力的将剑往地上一摔, 然后铁青着脸看向了蓝子元的尸体。
“阿音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殷晗初叹了一口气,然后习惯- xing -的去征求洛音的条件,好在大家也根本就没打算要听殷晗初的意思,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都聚集在了洛音的身上。
宫廷侯爵·“如同子婵将军所说,这件事疑点重重, 随便就下结论的确是不妥的·”洛音不慌不忙,说话中带着自己独有的冷静,“本王很同情蓝将军痛失爱子的这个心情,但是为了让蓝将军的另一个爱子也不失去,这件事还是仔细调查的好。
先将蓝子期软禁在住处吧,等这件事有了结论之后再放出来,现在在这儿僵持不下也不是一个办法,让仵作验尸之后,尽快让蓝家少帅入土为安吧·”·“这怎么可以分明这杀人的凶手就在这儿难不成还要我们当手下的眼睁睁的看着少帅死不瞑目不成”蓝将军听见了洛音说的话只觉得心里一阵不痛快,但是也不好发作,只好握着拳头忍了下来,而一直站在旁边和蓝子期呛声的那个亲兵,又忍不住的开口吵嚷了出来。
“洛大人是说仔细将这件事查清楚,又不是说不查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瞎叫唤什么”蓝子婵手上的血还止不住的往下滴着,她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了起来,听见那个亲兵的话就更觉得心烦意乱,索- xing -就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的意识清明一点,对着那个亲兵直接就呵斥出了声。
蓝子婵在战场上是极其有威信的,但是在私下里并不会对其他人的手下大呼小叫,这样直接的开口训斥,在众人的眼里也是第一次,突然就让大家觉得,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果真就到了这间屋子里来了。
那亲兵直接就愣在了那里,咬了咬牙还是什么都不敢反驳··“陛下会还他们一个公道,你在这儿叫嚣还不如去替你家少帅多烧两张纸钱,这么多人看着,你还认为陛下会帮着蓝子期去隐瞒什么不成你这是在质疑陛下的人品这个罪是你这个小兵能担当的起的吗”蓝子婵的气势涌了上来,一口气就说出了事实中最为关键的部分,看见那个亲兵已经低下了头,就知道他已经心虚到不敢再作对了。
蓝子婵是故意将殷晗初给扯了进去的,果不其然蓝将军听见了蓝子婵说的那番话,又抬眼看了一下难得面容如此肃穆的殷晗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陛下和洛大人做的决定自然是无比正确的,老臣相信陛下会彻查这件事,还小儿一个公道”蓝将军又重新跪了下来,磕头,感激涕零的回复道。
有了蓝将军的这番话,那亲兵这才终于认清了这个道理,跟在蓝将军的身后也跪了下来:“末将并非是怀疑洛大人所说的话,只是太过心急,才会口不择言,还请陛下恕罪。
等查清了少帅之死的真相,末将再来领罚”·殷晗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不顺着你的意都有些对不住你了·你就先随便找个地方待着,敢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在众人面前露脸,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朕可不会放过你。”
那个亲兵突然就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还是将话说的太早·那小陛下,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感觉凉飕飕的这种气势,不是应该在洛大人身上才比较正常的吗·楚若在殷晗初的背后轻轻的扯了一下,在殷晗初看着她的时候,皱了皱眉,给了殷晗初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然后又看向了手还在不停滴血的蓝子婵身上。
殷晗初立即就会意了,目光就看向了蓝子婵:“既然是情急,很多事情顾不得也就罢了,但是好歹在顾不得之前,要先自己的事情给处理好了·来人,去叫医官,给子婵将军用最好的药。
之前受的内伤还没有好呢,现在又添了外伤,真是多灾多难·”·楚若松了一口气,显然是殷晗初的处置完全就符合她心中所想·虽然医官马上就过来了,但是楚若看向蓝子婵的那个眼神还是带着三分焦急两分担忧。
洛音将楚若的反应全部都收在了眼底,狐疑的看了一眼楚若,又看向了脸色苍白的蓝子婵,突然间脑子灵光一闪,突然就想起了什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将自己的惊呼及时的给压了下去,然后看向了殷晗初,眼神里全是询问。
殷晗初毫不吝啬的给了洛音一个笑容·洛音觉得这件事等私下里,自己还是要好好问问楚若·不不不,还是先问问初初好了,看初初的那个样子,显然就是比自己知道更多一些的内情,还是先和那个鬼灵精通个气,再去找楚若好了。
当自己知道了殷晗初的心意之后,怎么看谁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洛音在认真的思索着这个问题··“那这件事就先这样说了·”殷晗初看上去有了几分疲倦的样子,看向了洛音,“洛大人,朕还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等医官过来帮子婵将军包扎好了,再让他过来诊脉就好。”
“多谢陛下·”蓝子婵不卑不亢,目送着洛音带着殷晗初走出了这个院子··洛音牵着殷晗初,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却是回头给了楚若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故意脚步慢了几分,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然后又挤了上来,凑在了洛音的耳边,开口说道:“小姐放心吧,这里都是我们自己的人,周围也没有什么埋伏,你们可以放~心~说~话。”
楚若将最后的四个字“放心说话”说的比平时的语调更加婉转了几分,还带上了一丝强忍着的笑意,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似乎目的并不是那么纯正·洛音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件事,脸立即就红了起来。
“胡闹,好好的一句话被你说成了什么样子楚若,看来你最近是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洛音冷了冷脸,心想自己还没有问她和蓝子婵的事情呢,怎么就被楚若给先嘲笑上了就算是蓝子婵对她有救命之恩,也不至于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一直盯着人家看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意思似的。
“哦我错了,您和陛下随意·”楚若没忍住的噗嗤一笑,往后退了几步,将前面的地盘让给了那两人··“阿音想问我什么”殷晗初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开口说道,“昨天你可是一直都在我身边的,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若是要问我这件事的细节,我真的编不出来。”
洛音微笑着看着殷晗初,然后往她的身边靠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昨夜,季占星在哪里”·殷晗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阿音你莫不是在怀疑杀人的其实是季占星吧”·宫廷侯爵·“就现在的形势来说,他的确是最有可能的,我不否认我有这个想法。”
洛音对着殷晗初倒是没有什么隐瞒,直接就将自己的想法給说了出来,“昨天白天我就没有再见到他,一直到现在,我对他的行踪一直都没有掌握·之前是因为暂时将他当成是了自己人,用人不疑,我自然就不会刻意的去监视他,可是现在不一样。”
“不是他·”殷晗初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别处,很肯定的说道,“季占星不是那种冲动到这种情况下就去杀人的人,他更不会嫁祸在别人的头上,凶手还有其他人。”
“他有很充分的动机不是么”洛音看见殷晗初的反应,脑中像是有一团奇怪的线,逐渐幻化出实体,却又是一团乱麻的模样,解不开,又扔不掉,“蓝子元动手杀了草帽村整个村子里的人,这种血仇压根就不可能能忍的下来。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如果是我,我是断不可能放弃的·蓝子期是蓝家的小公子,他们就算是现在叫嚣得再厉害,也不会真的相信是蓝子期的动的手,都不过是那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肮脏借口罢了。”
·殷晗初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但是她那倔强的神情则表示了自己不会改口··“初初,我刚才听你的话,我又觉得有一些新的疑问出来了。”
洛音知道殷晗初又要准备开始闹小- xing -子了,所以先一步的开口,在殷晗初闹之前先将自己要问的话给全部都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和季占星,有什么私下里的交流,为什么我觉得你对他,这么在意,还这么了解的样子难不成,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么”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咧,阿音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作者君:看戏.jpg· ·第62章 062 转移话题· ·殷晗初突然就顿住了脚步, 看向洛音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生气, 也不说话, 就那样看着洛音··洛音无奈的看了一眼殷晗初, 也没有说话,站在殷晗初的身边, 目光毫不掩饰的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显然是不问出一个所以然,是不会罢休了··“呐, 阿音·”两人对视了许久, 终于还是殷晗初没有忍住先开了口, 说出来的话却又让人有些啼笑皆非,“你是不是吃醋了”·“吃醋”洛音脸上的表情在殷晗初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全部都变了一个模样, 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为什么殷晗初能将这两件事给扯到一起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殷晗初则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突然这么反常,难道不是因为吃醋了吗不然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以前可从来没见你对这种事有多上心。
自从出宫以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我有没有和其他人有什么交流你不是应该很清楚的么既然这样,唯一的解释就只剩下这个了呀·阿音, 你在乎我, 你在吃醋”·洛音:“我……”到口的我没有三个字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拦在了喉咙口, 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去。
殷晗初的嘴角突然就勾起了一个弧度,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吃醋就吃醋了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为了我吃醋,我欢喜还来不及呢·”·洛音:“……”·算了果然这种事还是没法和殷晗初说, 自己默默的去查就好了。
被殷晗初这么一个岔开话题,自己脑中所有的想的东西更加乱了,季占星是不是凶手呢他会不会为了自己报仇,将脏水泼在其他人的身上,他现在在哪里呢真正的凶手,如果不是季占星,那又会是谁,是谁非要蓝子元去死谁又是获得利益最大的人呢这都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大厅的人在殷晗初他们走了以后也基本散去了,蓝子期被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禁足了起来,蓝子元的尸身也被带了下去好好的安置了起来,大厅内只剩下寥寥数人·整理:未知数· ·“父亲,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子婵就先告辞了,先回自己院子去等医官过来。”
蓝子婵的眼神十分平淡,只有脸色的苍白和略微游戏急促的呼吸证明了她此时的状况并不是特别好··蓝将军手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攥成拳所以全部都暴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的就甩了蓝子婵一个重重的耳光:“逆女”·蓝子婵白皙的脸上立即就出现了一道鲜明的五指红印,嘴角也控制不住的,沁出殷红的血迹。
蓝子婵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看一眼蓝将军,而是安静的就站在原地,仿佛刚才挨打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所有人都被蓝将军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蓝子婵,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将蓝将军的怒火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他是你弟弟”蓝将军的眼神几乎就要活吃了蓝子婵。
就算是平时蓝子婵和蓝子元并不对盘,但是他们好歹是姐弟,蓝将军万万没有想到蓝子婵竟然还能再蓝子元死后,不仅不配合他们,还落井下石成这个模样·自相残杀也要分个时候·蓝子婵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机,不过瞬间就湮灭了下去,没有人能看得见这么快速的情绪变化。
“蓝子期,也是我弟弟·”蓝子婵闭上了眼,嘴唇微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头转了过去,看着蓝将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哪个弟弟对我比较好,我还是感受的到的。
父亲,若无其他的事,子婵就先告辞了·”·蓝将军脸上的表情抽动了几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看着蓝子婵背脊挺直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蓝子婵的身上,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大厅还有一个人也跟着悄无声息的跑了出去。
“多谢·”蓝子婵看着包好的手掌,五指活动了一下,感觉到掌心处还是难忍的疼痛,不禁让蓝子婵微微皱了皱眉,“医官等会还要去陛下那儿吧。”
“是的,本来今天一早就要去陛下那儿,只是洛大人让我先给子婵将军处理一下伤口·”医官微微一笑,将桌面上刚拿出来的那些东西整理好,开口嘱咐道,“将军千万记得,在伤好之前莫要太过使力,您身上还有内伤在,有些东西还是要忌口的,等会让下官给您写张条子。”
宫廷侯爵·“唔……有劳·”蓝子婵的眼神眯了起来,看似不经意的扫过了门外的某处,然后又收了回来,貌似有些无意的开口问道,“你的医术不错啊,只是窝在这小小的运城,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若是能去京城的医局去待上一阵子,想必会更上一层楼。”
那医官的手一顿,然后又笑了出来,仿佛只是听见了一个好玩的笑话:“子婵将军不要说笑了,下官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能在这运城当一个医官养家糊口,就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了,做人还是要知足常乐,我也就不想那些做梦才能想的事情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这大好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若是你还不抓紧,那就不是老天爷不给你机会了不是么”蓝子婵也跟着笑笑,“你要见的人,可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而是女皇陛下和摄政王大人,你难得觉得,这还不是机会吗你若是想动一动,别人可都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能帮的了你啊。”
医官的眼神一亮,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两步,恭敬的对着蓝子婵行了个礼:“多谢子婵将军提点·”·“我可什么都没说·”蓝子婵笑着摆了摆手,“人各有命,你做什么是你自己的选择。
但是你若是能让我的手早点好,我倒是要谢谢你了·”·“子婵将军说笑了·”医官笑呵呵的应了两句,将东西全都收拾好了,说了句告罪的话,转身朝着下一个院落走去。
蓝子婵脸上的笑还是慢慢的淡了下去,然后目光没有任何掩饰的看向了方才自己不经意扫过的那个地方,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竟然冷冽了不知道几分:“你来做什么还打算在外面站多久”·外面的人听见了蓝子婵的话,没有任何停顿,从门外款款走了进来,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窘迫,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乱上半分:“我只是想看看你还能犯傻到什么地步罢了,这个时间去和他作对,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孔怜的话没有任何嘲讽的语气在,但是她那不苟言笑的脸却无缘无故让人觉得有些生气·蓝子婵突然就觉得一股无名的火直接就从心口涌了起来··“犯傻”蓝子婵冷笑了一声,“我可不觉得我是在犯傻,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就像是你做的那样·”·“我做的”孔怜也不明说自己做过了什么,但是也不反驳蓝子婵说的话,既不说破又不挑破,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了一起,却看出了另一种的风起云涌。
“为什么要杀他·”蓝子婵没有再和孔怜多费什么话,直接就将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十分坚定的肯定··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偏偏是你动手杀人的。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孔怜没有解释什么,但是也没有否认蓝子婵的话·孔怜的嘴角突然就勾起了一点轻笑,“我还以为这件事天衣无缝呢,没想到你早就看出来了啊,刚才为什么不推我出去,为你疼爱的弟弟挡刀子呢”·蓝子婵周身的气氛一下子就低了下来:“我想知道理由。”
“没有理由·”孔怜在蓝子婵的话音刚落,就直接用这四个字给回敬了过去,不留丝毫的空隙,直截了当的堵住了蓝子婵接下去要说的话,随即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蓝子婵盯着孔怜的脸许久,却突然笑了出来,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嘲讽:“当初是你硬要赶着上去当他蓝子元的妾,怎么,现在看他失势了,没忍住,决定杀了他孔怜啊孔怜,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和蓝子元那条狗还真是配的很呢。”
孔怜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指,一点都没有被蓝子婵的话所影响:“嗯,他没有什么作用了,留着也碍眼,正好有人替我当了这个替罪羊,我就索- xing -动手快了些。
原本还想着子期是个好孩子,要不要在事后弄出一点别的什么证据来救他一下,看你们那么紧张的为他开脱,倒是省了我的事·”·蓝子婵看着孔怜说的越发轻巧,心里那份不舒服又被搅动了起来,看着孔怜端庄的站着,实在是忍不下去,所有的讽刺就如同利箭一般朝着孔怜投- she -过去:“你自然是省事。
你杀了人,有人在后头为你抹掉证据,你又给了其他人什么可以交易的东西钱财还是你那肮脏的躯体你压根就没想过要救子期,你在把所有的杀人手段全部都栽赃给了子期的时候,你就打定了主意要让子期也跟着一起去死”·孔怜的身子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幅度小到连自己也没有注意的到。
孔怜的脸色本来就比寻常人白的些,这下看上去则更白了些许,就像是透明的一般,一点血色也看不见了··“或许是吧·”孔怜嘴角的笑更为扎眼,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我本来是想来告诉你,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但是现在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蓝子婵默默的举起了那只受伤的手:“你觉得,现在这件事还和我没有关系吗”·“既然这样,那我没什么要说的了,我回去了。”
孔怜垂下眼眸,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孔怜”蓝子婵突然就站了起来,对着孔怜的背影大声的喊了一句··前面的人没有回头,却是顿住了脚步。
“我找到了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昨天好想问你们能不能猜出真凶是谁,但是又怕问了你们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作者君就很没有面子,所以就一直憋着好憋啊终于说出来了· ·第63章 063 那就恭喜你了· ·“那就恭喜你了。”
孔怜还是没有回头, 简单的抛下了几个字, 步伐稳健的走了··“呵·”蓝子婵冷笑一声, 眼角却不受控制的沁出一滴泪来·知道她是凶手又能怎么办呢自己还能拿她, 怎么样呢·谁稀罕你啊,孔怜啊孔怜, 你少自作聪明了。
宫廷侯爵·屋顶上一个人影将这件事听的清清楚楚·楚若手上握着的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感觉此刻就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的有些手脚发麻, 连心脏处都有些木木的疼。
楚若在送洛音和殷晗初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 就迫不及待的取了上好的金疮药过来, 想着那个女人手上的伤口那么深,拿点好药过来她也能好的快些·结果才刚进院子, 就看见孔怜站在了蓝子婵的门口, 等医官走了以后她就进去了。
楚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翻到了屋顶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等孔怜走了以后, 楚若的脸色也有些发白,重重的握了一下手中的金疮药, 还是没有选择进到屋里去, 而是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然后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窒息一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觉得自己全身都冷的无法呼吸,这是自己自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难受的感受。
就在楚若的眼泪就要控住不住的掉下来的时候,突然就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伴随着洛音那如同清泉一般的嗓音:“楚若,是你回来了吗”·楚若深呼吸一口气,跑到镜中看着有些狼狈的自己,用力的扯出一个笑脸,然后对着外面回答出声:“嗯,我回来了,小姐我马上给你开门。”
几乎是开门的那个瞬间洛音就发现了楚若的不对劲··“怎么了,这么没精神的样子难不成是送药过去被拒绝了”洛音轻笑了一声,语气没有很强硬的就要楚若将事实全部都告知给她听,而那带着微笑和关怀的语气,则是更好让楚若觉得鼻头一酸,想要在洛音的身旁好好的哭一场。
可是楚若最终还是没有当着洛音的面哭出来·楚若将自己的微笑摆的更加刻意,看向了洛音的身后,语气也尽可能的快活了些:“咦,怎么就小姐一个人过来,陛下没有跟着过来吗”·按照殷晗初那个黏人的- xing -子,怎么可能会不跟着洛音一起到处走呢·说起殷晗初,洛音的眼里都带了一层笑意,说的话却依旧公事公办貌似没有一点情面可讲:“陛下又在胡闹了,所以我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好好反省反省,先晾着她一会儿,等会我再去找她。”
楚若注意到了洛音唇上口脂的颜色颇有几分不正常··楚若似乎懂了什么,怕是自家小姐不是让陛下去反思,而是自己害羞跑出来了吧·啧啧,还真是不能小看陛下啊。
“别岔开话题,你十一岁就跟在我身边了,现在整整十年,你有点什么小心思难不成还想瞒过我”洛音走进了屋内,顺手将门给关上了,然后拉着楚若坐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去送个药,回来就是这副表情了”·楚若重重的摇了摇头:“没事的,小姐我没事。
我就是,突然有点难过罢了,一会儿就好了·”·洛音有些诧异,反问了一句:“因为子婵”·楚若沉默了一会,然后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我去给她送药,没想到孔怜也在那儿。
我就回来了·”·“孔怜”洛音突然想到昨天夜里,蓝子婵和自己讲的她和孔怜之间的纠葛,现在又听见楚若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半。
之前对于楚若对蓝子婵表现出来的那个模样,自己还当她只是想报那个救命之恩,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楚若啊·”洛音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楚若,只好自己先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没有亲人,除了初初就是你了。
就算是没有出这件事,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运城这种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楚若认真的听着,然后垂下了眼眸,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许久之后也是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那就好·”洛音拍了拍楚若的肩,“子婵和孔怜她们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得清楚的,你夹在中间,受伤的只会是你罢了。”
楚若的眼泪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掉了下来,洛音所说的话,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只不过是控住不住自己的,那颗躁动的心罢了啊··洛音明白楚若的- xing -子,她就和殷晗初一样是一根筋的,这下只要把道理给她说明白了,她一时半会不明白不要紧,只要让她自己待一段时间,自然就想通,想通了,就放下了。
“这件事也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还能阻止你一下·”洛音抽出手绢,心疼的将楚若脸上的泪痕给抹了干净,“答应我,哭过也就算了,有事就跟我说。”
楚若跟着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就破涕为笑了起来:“小姐你还说我呢,陛下喜欢你这么些年你都没有发现,更何况我这点小心思就你这样的反应力,等你发现,什么都晚了。”
洛音啧了一声,早知道不说那句话了··“对了小姐,我知道蓝子元的死是谁干的了·”楚若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因为哭泣而产生的抽噎给憋了回去,尽力将自己的语气变回平常的沉稳,“我听到了她们俩的说话。”
洛音的心里突然就一紧,然后立即就想到了季占星·初初说的信誓旦旦这件事和季占星没有关系,但是自己还是不信,现在楚若这边又有了新的证据,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思考的方向错了。
“人是孔怜杀的·”楚若很肯定的说道,“孔怜承认了·蓝子婵的手上还有证据,但是她似乎并不打算将这件事说出来·”·洛音突然就想起了蓝子婵在大厅上做出的那些事情,她明知道是孔怜杀的人,若是她有心告发的话,直接在众人面前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实给说了出来,孔怜就算是不被处置,也落不得一个好下场,蓝子期更是不可能会因为这个蒙受不白之冤。
可是蓝子婵做了什么呢她假装不知道这件事,还宁愿自己受伤也要要将无辜的蓝子期给保下来,她同时也护住了真的凶手孔怜·若说她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孔怜”洛音几乎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人,对孔怜的印象也不过是初来运城的那天夜里的那场舞,和蓝子婵对她的那份心思罢了,“若是严格来说,蓝子元是孔怜的夫婿。
蓝子元一死,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她又为什么要去做一件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的事呢”·宫廷侯爵·“会不会是蓝子元对她不好,所以她趁这个机会干脆报复了回来”楚若看着洛音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自己也开口,小声的问着洛音,“而且那天晚宴的时候我们都看出来了,蓝子元很看不起她,对她也不好啊,所以,会想杀了他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楚若说到这儿,立即又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之前不是说是孔怜自己去给蓝子元当妾的吗蓝子元的身上肯定有她需要的东西,所以孔怜又怎么会自己动手将蓝子元杀了呢难不成是觉得蓝子元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所以干脆就杀人灭口这么狠毒的吗太可怕了”·“别胡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瞎猜了。”
洛音及时的制止住了楚若的胡思乱想,而自己却将这件事整个的摆进了脑子里,开始细细的分析了起来··如果不是心理不正常的人,若是杀人那就一定会有一个理由。
孔怜杀死蓝子元的理由是什么蓝子元一死一定会在整个蓝家,甚至是整个蓝家军,整个运城掀起一阵新的波澜·蓝家军的下一代继承人,军队的势力都要被重组,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换句话而言,蓝子元死了,谁获得的利益是最大的呢……·洛音的脑中突然就闪过了一丝灵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就停在了她的脑海里,一个人影渐渐的浮现出来,等清晰了以后赫然是蓝子婵的样子。
蓝子婵……不会吧难不成真的就是这样孔怜杀人,其实压根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蓝子婵·楚若看见洛音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小姐已经想到了关键的位置,也不敢出声打断她的思路,只好紧张的看着她,自己对这件事也是极为关注,自然是希望早些知道真相的。
洛音将这一团乱麻一样的东西全部都放回在了自己的心里,事情看似明朗了不少,但是实际上却是有了更多的疑惑,在这些疑惑解开之前,还是不要随便就将自己的猜测,当成是真相来看好了。
·“楚若,我之前让你去查的孔怜的背景,叫他们速度加快的些·”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开始洗白孔怜小姐姐了你们怕不怕·明天来尝试开始双更,如果做不到……做不到就继续日更三千吧,哭唧唧。
话说这儿问问大家的意思,是喜欢二合一的六千字大肥章,还是我分开两章发·又及:祝各位宝宝们元旦快乐在明天22点左右新章节更新之前留言的宝宝们都有红包包· ·第64章 064 多错杀几个· ·“知道了。”
楚若不敢耽误, 说起正事来还是选择将自己那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小心思全部都收了起来, “对了小姐, 你之前吩咐的将整个蓝家军重新彻查一遍, 照理说今天应该会有消息传过来。”
在洛音知道了蓝家军主要是由那几个人把控了之后,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不耽误一分一毫,让手下人就去做这件事了·蓝家军的势力分布, 究竟谁是谁的人, 现在还是要早点搞清楚的, 尤其是现在蓝子元一死,他手下的那些势力, 虽然是轮不过洛音一个外来人来接手, 但是也是足够让蓝家的人眼红争抢一阵了。
“这件事急的很,可偏偏现在,又不是时候啊·”洛音的眉头皱了起来, 越发觉得在蓝家实在是举步维艰·很多事情明明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可是却给人一种无从下手的错觉。
“阿音”门外突然又传来了殷晗初的声音, 带着几分委屈, 还有点小心翼翼, “阿音你在这儿吗我听他们说你到这里来了。
我知道了错了嘛,你不要不理我·”·楚若没忍住噗嗤一笑,用眼神示意了几分洛音:“你若是再不理理陛下,她能在外面哭给你看·”·洛音没有答话,但是她眼里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心情。
洛音故意冷着一张脸, 走了过去给殷晗初打开了门,然后将人给拉了进来:“我又不是真的不管你了,哭什么让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你倒好,什么都没想就跑过来了,方才医官不是还说要好好休息吗等会你又烧起来了该多难受。”
殷晗初自然也听出来了洛音对自己的关切,眼睛随意的眨了眨,然后就泛起了一层泪光来:“你不在我身边,我有点害怕·昨天夜里分明是你一夜都没有休息,你现在还在忙里忙外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就算是要我去休息,那你也要跟着我一起去”·洛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本来蓝家是为洛音单独安排好了房间,但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这几天一直都是洛音和殷晗初宿在一间房内,所以当殷晗初倔强的将人给拉了过去,强硬的摁在了床上,洛音有些想笑,对殷晗初的那个气一点都生不起来了。
“阿音·”殷晗初也跟着躺在了洛音的身边,双手环上了洛音的腰身,但也就是那么温馨的抱着,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洛音闲扯着一些无意义的内容。
洛音这几日都没有睡好,昨夜更是一晚上都没有合眼,殷晗初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似乎具有着安神的作用,再加上她的声音也是那样的婉转动听……在不知不觉中,洛音的眼皮越来越重,竟然真的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阿音”殷晗初轻轻的唤了一声,偏头便遇上了她清浅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了一个及其好看的弧度,稍微将自己的身上往上凑了片刻,在洛音的眼睑上印下一吻,“阿音你可以不用那么累的,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
因为你,有我·”·洛音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在殷晗初的身侧,睡得极为香甜··洛音是在傍晚时分才终于醒了过来,殷晗初就睡在自己身侧,一只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袖,睡着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紧张,就好像一直在担心身旁的人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洛音看着殷晗初的模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傻丫头,怕什么呢,除了你身边,我又有哪里可以去的”·说罢轻轻的从她手中将衣袖给扯了出来,然后温热的手心就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敏捷的将有些滑落的被子给拉了上来,搭在了两人的身上。
洛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的蹭了过去,将殷晗初给抱在了怀里··宫廷侯爵·殷晗初有意识的在洛音的锁骨上蹭了蹭,手也慢慢的松了开来,搂住了洛音的腰,两个人的姿势瞬间就变成了相拥着的样子,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楚若就是这个时候又悄悄的推门走了进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然后就看见洛音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楚若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手中举了举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眼神已经告诉了洛音她要说的话。
洛音点了点头·楚若将信件放在桌上,然后又极为小心的退了出去··“初初·”洛音轻轻的拍了拍殷晗初的背,将她从香甜的睡梦中唤醒了过来,“初初先不要睡了,睡多了等会晚上会睡不着的。
先醒来吃点东西·”·殷晗初慵懒的嘤咛了一声,眼睛还没完全张开,手却直接压着洛音的后脑勺,直接就两唇相碰,讨要了一个缠绵悱恻的香吻,这才餍足的坐了起来,笑着看着洛音那通红的脸。
洛音在殷晗初的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这才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下床,拿起那封楚若放好的书信,行云流水一般的拆开,拿出了厚厚的一沓,然后看着里面的内容。
“阿音你在看什么”殷晗初接着烛火看见洛音手中的东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倒像是名册一般,所以忍不住的开口问道··“蓝家军目前所有有官职有军功在身的兵士名单。”
洛音也没有避讳着殷晗初什么,干脆就递给了殷晗初两人一起看,“我特地让手下去查了他们分别是哪个势力的人物,这样看来,还颇有成效·”·洛音的手下上次因为收集到了假的情报,大家都心有不甘,所以每个人都憋着一口气,就等着洛音下达新的命令,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自然哦按是卯足了劲,将洛音所吩咐的事情查了个漂漂亮亮。
洛音显然是对他们这回送上来的情报很满意:“看样子他们也总算是在认真的干事了,等回京城要好好给他们奖赏一顿才是·这份名单上不仅记录了他们的名字年龄,属于哪个派系,还将简单的- xing -格特征和家庭情况都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他们果然有所长进了。”
·殷晗初听见了洛音带着赞赏的话,突然就收拢了手中的那些纸业,声音突然就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眼神也从洛音的身上移到了别处:“阿音教了我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这么夸过我啊”·洛音怎么会不明白殷晗初的那点小心思,噗嗤一笑:“这点小事都能让你醋成这样。
我有夸过你啊,但没有当着你的面夸你,怕你骄傲来着·不信你去问楚若”·“哼,不问了·”殷晗初明显是被洛音给哄了下来,故意作出这样一幅傲娇的姿态,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手上的那沓资料上,“婵娘说的果然没错。
这里面稍微有些资质背景的年轻人,基本都是蓝子元的手下,那些老将则是毫不犹豫的就跟了蓝洪的阵营,剩下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官职较低,这部分人就是婵娘的人,我觉得要是不想引人注目,还是先从婵娘的人入手。”
洛音在旁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来是子婵的人可以信的过,也不至于临阵倒戈,我们倒是可以用这个施以诱敌之计,将背后的大鱼给骗出来。
二来是蓝子元刚死,他手下的势力势必要重组·蓝洪不可能会将这么好的一块大饼拱手让给子婵,所以接下来就会有两个可能·或者,自己吃掉这些有军功,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又或者,培养出一个新的继承人来。”
“蓝家其他的儿子,皆是平庸之辈,如果说是矮子里面拔高子,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在军中历练磨合,不然以后怎么能吃的下这么大的蓝家军”殷晗初顺着洛音的话说了下去,“所以我认为,他应当会自己先吸收这部分人,不让婵娘得到任何一点好处,同时又安放一个新的继承人进入军中,慢慢培养起他的威望。
不过按照他其他儿子的那个资质,估计连蓝子元那个样子都难·”·洛音难得看见殷晗初如此正经的在和自己讨论一件事,还将它说的头头是道,心里突然就升腾起一种欣慰之感,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没有白费,真希望这一幕能被太傅那群人给看到啊。
“对啊,就是这样·”洛音的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强忍着的惊喜,可是脸上还是十分的淡定,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的高兴,不然凭着初初的那个- xing -子,多少也会有些骄傲忘形的,“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这个意图去推测蓝洪接下来的一步的做法,初初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推婵娘上位啊,蓝家迟早都是要和婵娘决裂的,所以早些晚些并没有什么区别。”
殷晗初差点脱口而出一些话,但是到了嘴边又被她给咽了回去,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笑容,然后才将这段话拿了出来和洛音讨论,一副理当如此的自信模样··“不对哦。”
洛音拉着殷晗初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然后铺好了纸笔,将蓝家的基本关系都给写了下来,“初初你的想法不对,这个时候,我们最不该做的,就是直接拉着子婵下水。”
“嗯”殷晗初双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靠在桌子上,然后看着洛音的脸,“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洛音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笔搁了下来,笑着看向了殷晗初:“你看现在的关系。
蓝子元还活着的时候,蓝洪分明就是想借用蓝子婵来磨砺蓝子元,所以才会放任他们两在下面斗的你死我活,虽然说蓝洪偏帮蓝子元,但是好歹也没让子婵撕破颜面·所以在大家看来,蓝子元一死,蓝子元和子婵之间的争斗,胜利会偏向谁那边呢”·“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婵娘都是得利的一方吧。
这已经不需要看了,就算是蓝洪有意识要制止,婵娘还是会从中获得不小的利益·”殷晗初皱了皱眉,“反正她已经是活靶子了,再多一个罪名也无关紧要,还不如让婵娘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过去,然后我们这边好私下里做些手脚呢”·没想到洛音又是摇了摇头:“你以为,就我们看到子婵是最能获得好处的人么其他人难道不知道这对蓝子婵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吗如果这个时候,她真的如我们所愿,硬要吃下蓝子元的那些势力,结果会怎么样”·宫廷侯爵·殷晗初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会触底反弹,引起所有人的猜忌。
尤其是蓝洪,更是有了足够的理由去对付婵娘,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拔除掉婵娘这颗眼中钉”·“所以你还认为,让子婵不看局势,一味的扩张势力,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么”洛音笑着反问,“子婵的势力势必是要壮大的,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蓝子元的死不是子婵干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一说到怀疑的人,第一个就会想到是蓝子婵·可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只要子婵不动,他们就动不了子婵,不然就会被认为是在故意陷害她,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怪圈。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们不能将这个圈打破,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殷晗初看着洛音那清雅而又不失锋芒的字体,突然就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洛音的眉间一挑,突然就往殷晗初的身边凑了过去,握住了殷晗初的手:“初初,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想法和我的有这么大的不同么”·殷晗初不自然的看向了桌角,生如蚊蚋:“阿音,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念叨我之前不认真听太傅说课,不参与朝政,只顾贪玩了吧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了。”
洛音被殷晗初的话给噗嗤一声又一次逗笑了:“你知道就好了·”·殷晗初的头低得更深,看上去更加难过了几分·洛音实在没有忍住,捧着殷晗初的小脸直接就印上了一吻,唇齿交缠间,殷晗初听见了洛音说的这么一番话:“虽然不懂事,但是好歹也算是有点进步了。
呐你看,我现在可是当你面夸你了,你那醋,可别酸了吧·”·殷晗初认定了这是洛音给自己的奖励,方才心里泛起的那些酸泡泡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于是嘴角也跟着咧了起来,带有侵略- xing -的撬开了洛音的皓齿,反客为主,两根柔软的舌尖互相交错着,试探着,水泽- shi -润,掷地有声。
洛音没有料到殷晗初会突然使坏,完全没有防备的落入了殷晗初的陷阱里,只能随着殷晗初的动作被动的承受着,脸上涨得通红,双手也无力的抓着殷晗初,忘记了该如何呼吸,殷晗初是她身旁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阿音……”殷晗初从未思考过为什么自己面对洛音的时候感情就会变得如此炽热并且难以控制,看着她,只想要的更多更多,纤细的手指抚上了洛音修长细腻的脖子,灵巧的挑开她颈边两侧的衣襟,缓缓的将手探了下去……·冰凉的手指贴上洛音的肌肤,没料想却是让洛音突如其来的打了一个寒颤,手上也不自觉的用上了几分力气。
“嘶……”殷晗初倒吸一口凉气的痛呼声让洛音瞬间就恢复了理智了,反应迅速的推开了殷晗初,然后看向了自己刚才手一直紧紧抓着的位置——正好是殷晗初的伤口部位。
初初的手还没好呢,自己这是在想什么洛音被自己脑中的旖念狠狠的羞愧了一下,然后又马上关切的问了出来:“没事吧,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让我看看,要不我们重新上一次药吧”·殷晗初幽怨的看了一眼洛音,脸上的神情错综复杂,最终还是化作了幽幽叹息:“我没事,阿音你不要着急了。”
殷晗初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自己手上的伤口为什么会好的那么慢·不过洛音还是没有放下心来,仔仔细细的查探了殷晗初的伤口,看见的确是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才帮着殷晗初重新将衣服穿好。
不过这样一来,方才好不容易才升腾的起的欲/望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错过了这个大好的机会,要接下去看样子是不太可能了··所以殷晗初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对了,阿音·”殷晗初只能将这个想法全部都憋了回去,然后回到之前的话题,让她们两之间的气氛显得没有那么尴尬起来,“你刚才只和我说了不能这个时候让婵娘太树大招风,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难不成我们现在就只能坐山观虎斗,然后去捡渔翁之利么可是若是我们不动手,那岂不是助长了蓝洪的一臂之力,反而将婵娘往坑里推了一把么”·“初初别犯傻。”
洛音经过刚才的事情,有些心猿意马,现在也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听见了殷晗初的话,也顿了顿,然后回答道,“蓝子元的死,等于是将蓝家军撕破了一个缺口,我们不趁这个时间好好的去牟图一些什么,你就不觉得太可惜了么”·殷晗初轻轻的唔了一声。
这弯弯绕绕的,还不如直接打起来算了··“初初我问你,昨天你看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究竟是怎么回事”洛音不慌不忙,想起了昨天去巡视军营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殷晗初追着那个鬼祟的人影跑了过去,然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辱骂摄政王洛音的小兵给吸引了,然后那里,洛音似乎以整顿军风为由头,撕开了一道小口子··当时是觉得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一定会被蓝洪抹掉所有的证据,但是现在过了一夜,突然就觉得洛音留下的这个伏笔实在是重要至极,谁也没想到蓝子元会突然就暴毙,然后留下这么大的裂口。
“我也不知道啊·”殷晗初想起昨天的事情,语气说的极其随意轻松,“那个人似乎是故意在引我过去,让我听见某些事情的,真的阿音你如果不提醒我,我恐怕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而且……而且到现在我还不确定那个人是或者不是真的意图在我的身上,也许只是我会错意了,将正常的兵士当成是女干细什么的”·洛音微笑着摇了摇头:“初初。
现在的重点已经不在于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个人影,而是现在我们必须要有那个人影·这蓝家军里,要有女干细知道吗而且,还可以不止是一个。”
“阿音你的意思是”殷晗初试探- xing -的反问道,征询了一下洛音的意思,“我们要彻查”·“自然是要彻查。”
洛音的眼里都闪着熠熠的光,说起这件事来突然就觉得十分的慷慨激昂,“我们要查就光明正大的查·陛下亲眼看见的女干细,还会有假么一个不是就抓另一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宫廷侯爵·“那我们,多错杀几个”殷晗初听见了洛音的话,眼神也跟着一亮,拢了拢散落着的那些写着蓝将军将士的纸张,一张一张的铺好在了桌子上,献宝一样指给洛音看,“阿音我们商量一下,错杀几个合适呢”·洛音笑着挑开了几张纸:“既然是女干细,那传出去的消息肯定是一个重要的机密了,所以,这些官职低微的就暂时不要考虑了。
就算是让他们传递情报,也说不出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蓝子婵的手下恰好是没有得到重用,接触不了什么机密内容的那种典型的类型··“蓝子元的人嚣张惯了,现在突然就没了主子,想来肯定也是六神无主的。”
洛音嘴角的笑带着几分寒意,“这群骄傲的子弟兵没了首领,现在就像是过街老鼠一般,无论是被哪方势力收留,都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初初啊,你说,若是这群不甘为人下的骄兵,和那群在上发号施令习惯了的老兵,谁会占上风呢”·殷晗初的眼神更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来个大肥章~~~你们要的甜甜甜,给你们啦· ·第65章 065 掩盖证据· ·蓝将军此时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时候自己的军中竟然会出现暴动。
他已经被蓝子元的死弄得有些焦头烂额, 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来岁, 要一边堤防一直在防备着的蓝子婵, 另一方面还要处理好军中的事物,安抚家中众人, 还要- cao -办蓝子元的后事,这些东西全部都汇聚在了一块, 让他竟然出现了一些力不从心的错觉。
“将军, 军中的局势有些控住不住了, 那群小崽子们闹得很凶,我们若是什么都不做, 在军中的威望反倒会下降啊,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年纪约为不惑之年的副将飞快的从外面跑了来,来不及等他们细细禀告, 直接就跪在了蓝将军的书桌前,然后一个抱拳, 语气凝重。
蓝将军正在写字的笔突然就停了下来, 然后被重重的拍在了案几上:“是谁的人在闹事蓝家军这个时候还在出乱子, 他们是在找死”·“将军,这些人,动不得啊。”
那副将犹豫了一下,还是劝慰了两句:“少帅新死,您现在若是处死了他的旧部, 恐怕会寒了其他将士的心,对军心极为不利,对您本人的威仪也大有影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这他娘的”蓝将军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纸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弄得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些低低的声音··“将军息怒”那副将看见了蓝将军已经有了些发怒的前兆,但是又不敢直接上去劝诫他什么事该做不该做,只能惶恐的跪在地上,声音越发谨小慎微,“这件事还得要妥善处理啊”·蓝将军想了许久,终于冷静了下来:“呵,当初就不该给那小子那么多好处,现在突然就死了,剩下来的全是麻烦这群人先给老子记着,等洛音那个女人回了京城,我们再慢慢处置”·那副将听见了蓝将军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了下来一些。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是先解决当下的危机比较好:“将军,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好歹现在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置啊,这眼下这个问题,我们应当如何办呢”·蓝将军深呼吸一口气,想了许久,终于还是艰难的做下了决定:“他们没了主子,为了自己的前途,还不是可劲儿折腾着,想搏一个将来来着。
你去给他们每人发一笔赏钱安抚一下,先让他们安下这颗心来·告诉他们若是他们还敢胡闹,这笔钱就是他们的最后一笔饷钱,让他们滚出蓝家军去听懂了吗”·副将听了蓝将军的话,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只好磕了几个头,乖乖的应承了下来,心里却有些发寒。
那些新征兵进来的年轻人可能还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可都是心里清清楚楚的·这蓝家军岂是那么好进又那么好出去的除了一些年纪特别大,或者是战场上受了伤无法自理的兵士,这才会象征- xing -的给一笔银钱,虽然少的可怜,但是好歹这个名声没有怎么被破坏掉,至于其他的……·那些稍微有些能力本事的,若是因为其他的事情被逐出了蓝家军,凭着蓝家父子那份睚眦必报的- xing -子,毫无疑问,那些人都成为了他们的刀下亡魂,无一幸免。
若是这群人还是不肯老实下来,恐怕还是会重蹈覆辙的··“对了,既然这样,那索- xing -其他的事情都一起交代了下去·”蓝将军想着这蓝家军里的事情,突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干脆把所有的顾虑全部都想了个清楚明白,“别看现在我们事情多,似乎是无暇关注军中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能不管。
洛音那个女人最擅长钻我们的这点空子,说不准就逮着我们的这个机会打算好好找找蓝家军的把柄,我们可千万不能让她得逞,那个女人,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随便糊弄过去的角色。”
“属下明白,之前您就吩咐过在洛音来之前,就先将明面上的那些东西给抹平,这些我们基本上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属下们也都心知肚明,她洛音不过是一个女人,这运城的天下,还是要跟着将军您混的,我们可不想没了现在的好日子。”
那副将窃笑一声,对着蓝将军笑的谄媚,说话中也带了几分- yin -毒··“你们有这个想法倒是不错·”蓝将军听了他的话就点了点头,可是脸上还是严肃的没有一点笑意,“但是这样还不够。
你们没有上过朝廷,没见过在朝堂上的洛音·那女人在朝上可谓是咄咄逼人,只要稍微被她拿到一点把柄,就会被她顺藤摸瓜不依不饶的牵扯出一大串来·现在好歹是陛下也在身旁,陛下喜欢胡闹,我们稍微哄着些,就是洛音也没有办法。”
“陛下可是很听洛音的话,我们说的,有用吗”副将想了想殷晗初和洛音平时的那副模样,还是艰难的开了口,反问了一句,“而且洛音看陛下看的很紧,我们怕是找不到机会在陛下面前巧言令色啊。”
“怎会没用”蓝将军倒是肯定了几分,“陛下信任洛音又怎么样,这华月的天下,还不就是陛下的你看陛下虽然胡闹,但是她说的话洛音哪一次反驳了回去我们只要将陛下控住在了手心里,何愁那洛音不会乖乖听话古有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我们不成,索- xing -也来个效仿。
权力这种东西,还是要牢牢握在手中,才会让人放心的啊”·宫廷侯爵·“将军说的是·”副将被蓝将军的这番话说的心悦诚服,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再去将我们的痕迹清理的干净些·尤其是军中的台账,人员的记录之类的可以直接看的见的东西,不要怕麻烦,全部都清理一遍出来,在洛音想起要查这件事之前,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
蓝将军在自己脑中想了许久之后可能会出现的各种问题,然后将所有有隐患的部分全部都重点提了出来,“洛音那女人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一定会对蓝家军下手,我们将所有她可能会挑毛病的东西全部给做好了,看她还能用什么来打垮我蓝家”·“知道了将军。”
副将按照蓝将军的说法,将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全部都缕了一遍出来,正准备退了出去,突然又想起了其他的什么事情,刚往后退了几步的脚步又重新折返了回来,“对了将军,末将还有一事。”
“说·”蓝将军表示的言简意赅,直接就开口问道,“何事”·“将军,既然我们要彻查蓝家军,那我们为什么不顺手,清理掉一些人物呢”副将的眼神打了个转,“正巧洛音不是说要我们交出那些个流言的源头吗我们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除掉一些对我们不利的人物,还能给洛音卖个好,军中那些人要恨也是恨洛音,咱们可是一点都不带损失的啊请将军思量”·蓝将军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蓝子婵。
蓝子元一死,蓝子婵的存在就没有了一点含义·蓝将军突然想起之前的让蓝子婵去和洛音她们打好关系交流,原本是想着在关键时刻让蓝子婵反捅她们一刀,成了自然最好,不成这件事也全是蓝子婵的责任。
但是现在,蓝子婵似乎隐隐有着,不受控制的迹象·如果不能控住她,那她也没有任何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不是么蓝将军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凶狠了起来。
“你看着办吧·什么人该留,什么人不该留,你心里也要有个数才好·”蓝将军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几分,带了嗜血的杀意,将他的意思全部都表现了个明显,让副将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好的,那请将军随时听属下传来的消息·”副将得了蓝将军的肯定,不敢再耽搁,急匆匆的退走了··整个书房内又只剩下蓝将军一个人·他重新执起笔,在那纸上才写了几个字,突然就觉得自己心口一阵的烦躁,气的他直接就扔了笔,将桌上的那写好的那张纸揉成了一团,然后用力的认在了地上。
蓝将军猛地站了起来,打开了书房的门,大步的朝着宅子中的某个院落里走去··蓝子元的尸身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灵堂也布置在了自己的大厅内·整个院子都已经布满了白布,宣告着这儿还在经历一件十分令人悲痛的事情,请来的戏台子晚上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但是比喧哗的白天声音倒是清净了许多。
十八个诵经往生的僧人坐在了大厅的右侧,一刻不停的念着往生咒·灵台的左边则是齐刷刷的跪坐着一排身穿素缟的女子,在听见有人来的脚步声后,和着哭灵的妇人的那个声音,无比哀痛的干嚎了两声。
·孔怜坐在了蓝子元的这些妻妾身边,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但是也不见一滴泪水,就那样不喜不悲,和其他人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木然而又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给来往的人叩拜回礼,礼数滴水不漏。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章··这里存稿箱如果十点没有更新后面的那章,那就证明作者君还没写完,稍微等一会儿~反正24点之前是一定会发出来的。
作者君如果在十点之前写完了就会两章一起发出来~· ·第66章 066 现在不是时候吧· ·蓝将军在进入灵房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孔怜的那个模样·孔怜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她很适合穿白的, 一身孝服更加衬的她的孤冷美貌比旁边人更加引人注目, 更让人升腾起一股……非她不可的征服的念想来。
不过蓝将军还是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就将自己的心思全部都表露出来, 装不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整个灵堂的环境,然后光明正大的看了孔怜一眼·恰巧这时, 孔怜也毫不犹豫的抬起了头,和蓝将军的眼对视了一瞬。
蓝将军的心里突如其来的就是一颤, 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不为人道的旖旎风景, 心头的那个火蹭蹭的又烧了起来, 眼神中都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疯狂·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简单的看她一眼, 都能想到这个时间完全不该想到的东西, 真是可怕至极。
好在孔怜也只是和他对视了那一瞬,就飞快的移开了目光,蓝将军的视线和她的交错, 这种在人世间有了些阅历的人自然和那些毛头小子不能比较,只是一个呼吸间自己的心情就得到了平复。
其他的妇人们看见蓝将军亲自来了, 一个两个都卖力的哭嚎了起来, 表达着自己对于蓝子元的死的悲痛, 一个两个巴不得陪着他一同去死·孔怜冷眼看着她们的表演,回想起之前在没有人过来祭奠的时候,她们那个朝天的白眼。
呵,这就是人- xing -,真是恶心··蓝将军没有多说一句话, 而是从旁边自顾自的拿起了三根香,借着白烛点燃,然后插在了灵位前的香炉上,自己则是沉重的绕着棺材走了一圈,然后单手抚上了放置头边的那边棺木上,突然就轻声叹了一口气。
这点倒不像是在做戏,可以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在为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失去而悲痛,就在这个瞬间,大家都忘记了他是整个运城最为至高无上的长官,在生死面前,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此情此景,让在场的许多人,都真正的红了眼眶··“子元已经不在了·”蓝将军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与他平日里的那种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完全不同,竟然罕见的显得有些和颜悦色了起来,“他并未娶妻,你们都是他的妾室。
也算的上是枕边人了,唯一可惜的就是没能给他留下一个血脉·唉,罢了罢了,这都是命,是他没有这个福分啊·”·那群妇人的眼眶更红了些,然后齐刷刷的都愤恨的看向了孔怜。
蓝子元的妾室不少,每个人都卯足了劲想要生下蓝子元的长子,将来好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可是自从孔怜进了门之后,蓝子元就被孔怜那个小贱人给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她们的房间更是没有踏入过一步,这样让人说起来怎么能不气·宫廷侯爵·孔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是冷漠的跪坐在那儿,双目看着前方,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
无悲无喜,面无表情··“你们既然没能给他生下一男半女,但是好歹也算是跟了他一场·你们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本将军做主,为你们达成心愿。
若是你们不愿意留在蓝家,就去账房支领一笔银钱,放你们出府去·”蓝将军的声音又重新带上了几分沧桑,还透着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奈··那几个妇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完全没有想到蓝将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纷纷都止住了哭声,开始小声的商讨了起来。
她们之间有的是蓝子元院中的丫鬟,被他看中收了房的,有的是蓝子元看中了谁家的姑娘貌美直接抢了进府的,还有从勾栏院里带回来的青楼女子……有想要出府的,也有不知道去向何方,索- xing -就留在蓝家当个丫鬟好歹有个遮风避雨的,大家各有考量。
而蓝将军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孔怜的身上·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只见孔怜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自己,并没有其他任何该有的反应,惊喜,或者是惊讶·孔怜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蓝将军,然后又垂下了头去,仍旧是方才的那个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蓝将军将自己内心的恼怒全部都压了下去,对着管事随便嘱咐了两句,然后就心不在焉的离开了灵堂·众人只当他是痛失爱子,有些心神恍惚,没有任何人察觉出他的异样。
蓝将军又重新回到了书房,手中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脑中全是方才孔怜的那个清冷的样子,勾的他心痒,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没过一会儿,就听见门外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然后是自己的心腹的声音:“将军,您要的人给您送过来了。”
蓝将军的眼神一亮,忍住了自己如同青葱少年一样的冲动,然后将自己的声音重新压成了平稳的模样:“嗯,让她进来·”说完又觉得不妥,补了一句,“让她一人进来就好。”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然后一身素衣的女子款款的走了进来,没有其他的表情,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将军找我,有什么事情么”·蓝将军的眼神幽深了下去,一把就扯过孔怜的手腕,直接就将她压在了书桌上,桌上的东西瞬间就哗啦哗啦的掉了一地。
蓝将军再也没能忍住,用力的扯开了孔怜的衣襟,直接就吻了上去··孔怜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推开身上作乱的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浇熄了蓝将军的一腔欲火:“将军,我是您儿子的妾室。”
蓝将军的眼神突然就凶狠了起来,直接就扯着孔怜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过来了几分,突然一下就变了个脸:“贱人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自己勾引我儿子爬上了他的床,你以为我很想将你给他吗现在还拿这个来提醒我你他娘的还要拒绝我”·孔怜没有任何反抗,头皮上传来的痛只是让孔怜的表情稍稍僵硬了一下,马上又恢复成方才那个没有一点波动的模样,将自己眼底里那一闪而过的厌恶很好的收了起来:“我从未拒绝过您,孔怜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不是很合适罢了。”
·蓝将军默默的松开了手,狐疑的看着孔怜·这个时间不适合干这种事,没有人比他蓝洪更清楚这件事了·儿子才刚死,自己这边就迫不及待的将儿子的妾室给弄到了床上去,这听上去简直是匪夷所思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的一世英名那才是真的给毁了先不说这个,就算是这一路上被人看见自己派人将她给带了过来,这名声也不见得会有多好听。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真是为了这个女人,还真是熏心了啊·孔怜看见蓝将军似乎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没有再侵犯她的意思,于是默默的端正站好,将方才被蓝将军扯开的衣衫整理好,然后冷漠的看向了蓝将军,什么话也不说。
蓝将军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欲念全部都压了回去,重新坐回了书桌上,嘴角却勾起了一阵意味不明的笑:“你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我们不应该急在一时,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孔怜没有任何反应,看蓝将军的眼神和看蓝子元棺木的那个眼神没有丝毫的差别·就是这样一个眼神,又成功的轻易惹怒了蓝将军的心情··“你这是什么眼神”蓝将军捏住了孔怜的下巴,厉声质问道,刚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显得太重了些,重新放缓了语气,手上的动作也松了几分,“方才我在子元灵前说的那番话。
他的妾室可以随意留在府中或者是出府自己过日子·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的想法重要么”孔怜的声线没有一丝的波动,自己也没有一点动作,甚至连基本的痛感在她的身上都让人感觉不到,只是她的脸色,更加白的可怕。
孔怜反问了一句,然后不等蓝将军说话,自己又完整的将它回答了出来,“自然是不重要的·不管我想不想出府,将军都不可能会放我出去,所以我只能留在府中。
更何况,我孔怜在外无亲无故,就算是出了蓝府,我又能去哪里呢”·蓝将军哈哈一笑,声音突然就变得- yin -鸷,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魄力:“你知道就好所以乖乖的给我待在府上,哪儿都不要跑”·孔怜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他,自己如同一尊瓷娃娃一般,冷冰冰,没有温度,没有表情。
蓝将军将孔怜的脸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然后眉头微皱,突然就开口问了出来:“孔怜,你是被人贩子卖到运城的吧,你难道就没想过,要去找找自己的亲人”·孔怜的完美的脸上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孔怜的眼神有些惊讶,看向了蓝将军。
蓝将军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饶有兴致的和她对视着·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一个小时的二更送上·试图洗白孔怜小姐姐……似乎要失败了QAQ· ·第67章 067 有本事打我啊· ·孔怜没有说话, 只是略微深思了一会儿, 然后眼神中的那个惊讶的表情立即就被隐藏了起来,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语气平静:“将军为什么突然就问这个难不成是找到了孔怜的家人不成”·宫廷侯爵·蓝将军被孔怜的这一个反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孔怜竟然会这样的反问他的话,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比较好,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从脑中过了一遍, 然后轻咳了一声:“本将军既然答应了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就自然不会反悔, 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罢了。”
“孔怜并不曾报着任何希望·”孔怜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蓝将军,偏生就是这一眼, 让蓝将军觉得自己有一种被看透的窘迫, 不自觉心中的那股恼羞又重新升腾了起来,听着孔怜继续说话,“就算是找到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孔怜已经嫁进了蓝家,是蓝家的妇人, 他们还能从蓝家将我带走不成再说了, 我都不记得了他们到底是谁, 说不准是当时为了生计将我卖给人贩子,这样的家人,我还要他作甚”·蓝将军心里仍是不信的,但是孔怜都已经这么说了,也不能重新剖开她的心, 去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这种时候,就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和着她一起打哈哈了。
“我蓝家可对你不薄,孔怜你记得就好·”蓝将军又一次色眯眯的捏着了孔怜的下巴,如同贪狼一般再将她狠狠的看了几眼,说话间意有所指··“蓝家对我如何,我自然是记得的。”
孔怜淡淡的瞥了一眼蓝将军,然后不动声色的将他给推开,然后转了个身子,微微将头低下了几分,“若是将军没有别的事情找孔怜说,那孔怜就先回去了·灵堂那边人多眼杂,若是我再不回去,恐怕她们又会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流言来了。”
“你……”蓝将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就喊住了她,然后几番斟酌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摆了摆手,让孔怜退了下去,“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有事我再让你过来。”
孔怜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然后飞快的从蓝将军的书房消失了··第二日又是一个大好的天气,并没有炎热的烈日,也没有狂风暴雨,气候舒适的只想让人百无聊赖的坐着,感受那微风吹在自己脸上。
这种好日子,最适合搞事了··“我听说子婵今天还去军里了”洛音抱了把琴,寻了整个蓝家风景最好的,那天晚宴的地点,蓝家水榭的亭子里坐了,支起了琴架,亭台四周也布上了纱做的帷幔,显得里面的两个女子看不清面容,更显得姿影绰约,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洛音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琴上,只是随意的一勾一挑,就流泻出一串悦耳的乐音,和着洛音那句漫不经心的问话··殷晗初闲闲的靠在洛音的身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洛音极其风雅的弹琴,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语气也是她一贯的自由散漫:“婵娘只是被蓝洪当面训斥了一顿,又没有革她的职,这军中怎么去不得了换句话说,若是婵娘不去军里,我们又怎么好对军中的事情说三道四评头论足呢”·洛音微微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曲完整的乐曲在她的指尖跳动着:“初初,早叫你多去读些书少去外面玩了,说三道四评头论足是用来形容自己的吗这周围看着看着我们的人可是不少呢,若是你再这般口无遮拦的说下去被他们听见了,我又得费心思将你的形象给拉扯回来。”
“我在乎他们做什么我只要管阿音的感受就好了·你若是不喜欢我这样,我以后就在人前收敛着些,让大家都觉得我是个能托付得起重担的女皇陛下,至少阿音作为师父的这个脸面给你保了下来。”
殷晗初嘟起了嘴,突然就坐直了身子,不苟言笑了起来··洛音噗嗤一笑,肩上突然就少了一个女子的重量,让洛音还觉得有些不习惯:“我教你的东西但凡你之前听了一点,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好了别装了,你这个时候摆出这个样子,只会让那些有心人多想,然后编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你还是就乖乖的待在我的身旁就好·”·殷晗初刚凝聚好的气势一下子又全部散了下去,她自己也没忍住跟着洛音的笑颜笑了出来,又重新懒洋洋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上了洛音。
真是难得看见阿音的心情有这么好的时候啊··“阿音你就喜欢拿这种话来吓我·”殷晗初的声音带了几分愉悦,靠在洛音身后让洛音看不见她的表情,“我殷晗初像是会顾忌其他人感受的人吗他们怎么想我于我何干,看不惯我就过来打我啊,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不服就只能憋着。
阿音你看我多仁慈,我还在担心他们会不会憋坏了,我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发泄一下”·但是就算是这样,洛音也清楚的知道这时候的殷晗初肯定是如同一只慵懒的猫,眼角都带着得意的笑。
虽然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是洛音就知道她此时应该会是怎样的一种神情,想起都让人觉得心情也开朗了几分·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初初怎么这么可爱呢··“随你吧。”
洛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简单的三个字是带着怎样的宠溺,嘴角的弧度已经许久都没有掉下来过,而洛音手上的动作也变换了几次,欢悦的声音昭示着主人无比轻松的心情。
躲在暗处监视着她们的各方势力则是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是说洛大人和女皇陛下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划要将运城搅得天翻地覆么不是说洛大人正打算对蓝家军下手么现在她们这两人悠闲的在这儿弹琴聊天又是怎么回事正事不干了么·难不成正如陛下所说的,她们特地来运城一趟,就是为了看个运城的庙会,然后玩玩周围的山山水水的么莫非是上头的人搞错了,其实她们真的只是来玩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他们在树上草丛里,还有远处的屋顶上又蹲了整整的一个时辰,也不见她们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
其间洛音又换了一首曲子,女皇陛下在洛大人的身边晃来晃去,然后从那个纱幔中叫了她们的侍女过来,只见那个侍女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蓝家的下人去吩咐了几句,没过一会就送上来了许多新鲜的水果蜜饯之类的小零食。
女皇陛下自己倒也不急着吃,而是直接就往洛大人的嘴里塞了两个干果,然后自己则笑弯了眼睛,跟在旁边一起吃了起来·那些盯梢的人突然有种自己偷看这些事情太过尴尬的错觉,心想着若是此时没有人看着,女皇陛下会不会直接亲上去,毕竟这看上去她们的眼神太过炽热,周围的气氛也莫名其妙的变得旖旎了几分。
宫廷侯爵·他们才刚有这个念头,马上就被自己打消了:这两个女子都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不能瞎想·就在他们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将自己的目光正视了过来的时候,那纱幔的中间,琴声突然就停了下来。
所有人心神一凛,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水榭中的那两个女子的身上,期待着接下来会让他们看见一些有价值上报上去的东西··洛大人看上去有些嗔怒的推开了女皇陛下,而女皇的脸上则是带着和洛大人完全相反的得逞的笑容,又一次‘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在洛大人的耳边说了点什么,后者脸上立即就带了几分薄红,然后再也没有忍住自己端庄的形象,直接就将手伸向了女皇陛下腰间的痒处抓弄了起来。
女皇笑的更加欢畅,将自己弓成了一个球,一边笑着求饶·洛大人看着她的模样也没忍住跟着笑了出来,但是仍旧是作势要和她玩闹的样子,两人的欢笑声充斥了整个水榭,传过了整个湖面。
那群蹲守的人心中颇为不是滋味:“……”这两人的感情真好啊……看样子他们是真的不打算管运城蓝家的那点破事了吧……如果子期少爷没有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他们现在就算是跑到山里去疯玩个一整天,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而对他们之间相处有些司空见惯的她们的侍女,那个稍微会点功夫的丫头,此时正拿着一跟及其难看的黑漆漆的东西,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她手上拿的是什么监视她们俩的人看着楚若的动作,只觉得她手中拿着的东西颇有几分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诶等等,那东西好像是,烧火棍啊为什么一个这么貌美的姑娘手上会拿着一根那么丑的烧火棍啊·诶再等等,自己没有看错吧,她过来了。
诶诶诶她是真的发现了他们的位置,真的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在担心我的读者们会不会也憋坏了……·有二更,在24点前,具体时间随缘~话说像我这样勤奋的作者君很少见了,你们真的不打算夸夸我吗· ·第68章 068  打草惊蛇· ·楚若就提着那根丑不啦叽的烧火棍, 压根就没有管周围是不是有人监视着, 倒是一点都没有避讳, 直接就以自己为中心, 毫不犹豫的就扫了过去,果然没过一会就惊起一大片埋伏的人。
有的手脚快的还算退的及时, 被楚若赶鸟一般的驱逐到了很远的地方,短时间内也没有回过来继续监视的勇气, 想着方才他们盯了这么久也没见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索- xing -就懒得再认真看下去, 借口被楚若赶走,回去找自己的主子汇报消息去了。
一些手脚慢的倒是直接被楚若用烧火棍给打了出来·不过楚若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乐此不彼的继续在草丛中玩起了“打草惊蛇”的游戏。
这群人同样也是讶异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灰溜溜的也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生怕那水榭中的两位主子一时兴起, 将他们身后的老底全部都扒了出来··“小姐,周围已经清理完毕了。”
楚若扛着那根丑丑的烧火棍, 面带兴奋, 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洛音的面前, “这些人真是麻烦,在蓝家的地盘上还不能随随便便就处置了,要是这是我们自己的地方,这群人连进都不要想进来,就这样的人还来监视我们呢, 我们都差点能听见他们的聊天了,啧,真是没意思。”
“别胡说·”洛音将滚在地上笑成一团的殷晗初给拉了起来,动作温柔的将她身上的尘土给拍了干净,然后拉着她坐了下来,对着楚若说道,“这些人都不是蓝家军的正规军的斥候探子之类的人,这方面优秀的兵士们若是要被调用来做这些事,是要明面上走调令的,若是私用更是给了我一个把柄,索- xing -就不沾染这些麻烦事,退而求其次用了这些人。
想来也是没指望他们听出什么,不过是告诉我们不要在蓝家的地盘上太过嚣张罢了·”·“我们要在他们的身上做文章吗总觉得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竟然敢监视华月的女皇陛下和摄政王大人,不好好挖一挖他们身后的人我觉得我出不了这口气”殷晗初自从昨日听洛音说过了要好好整治一下蓝家的时候,眼睛一直都是亮的,逮到任何一个时机都觉得是一个不可放过的好机会。
洛音在殷晗初的额间用力的点了一下:“这些不过是一两个小虾米,我们纠结这点小东西做什么”·殷晗初不解的看着她··“这些人我们随随便便就发现了,你觉得他们能打听的到我们什么消息”洛音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将这件事的原委解释给了殷晗初听,“他们能报告上去的东西,都是我们让他看见的。
所以他们上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会相信他们查到的东西·我的手下人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他们被我发现了,也有足够的理由说是担心我们的安危所以特地派来在暗地里保护我们的。
这样我们又能说些什么所以说,在他们的身上下功夫,是极其不划算的·”·“那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跑了”殷晗初虽然听懂了洛音的解释,但是看着就这样放过了他们,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脑中立即就蹦出了千万条将这些苍蝇全部赶走的办法。
“没事让他们跑吧,留着他们也是不错的·”洛音则相比殷晗初来说淡定了许多,反倒嘴角还带了几分了然的笑意,“初初你觉得,是明面上的敌人比较可怕,还是暗地里的敌人比较可怕”·“自然是暗地里……”殷晗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即明白了洛音的意思,“这群人既然没什么用处,但是留着总比没有好,若是这批人没了,谁知道会不会被他们换一些精明的人过来,我们还不如随意的关注着这批好掌控的人,互相都省了心”·“对啊。”
洛音看见殷晗初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关窍,欣慰的在她的头上揉了揉,然后又重新看向了楚若,突然一下气势就冷冽了下来,“现在这儿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在听我们说话,楚若你将子婵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来听听。”
宫廷侯爵·她们没有再弹琴玩闹,而是都站在了水边,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弹琴已经有些厌烦了,索- xing -站起来看看塘里的游鱼等等风景·有了方才的那一幕,众人不会那么快的想到洛音其实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心里,就是宠辱不惊,一直不肯让其他人发现罢了。
“整个蓝家军外松内紧,实际上已经在开始自查,将平日里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全部抹去,表面上看上去毫无异样,就算是小姐你亲自过去,拿出蓝家军的军册和过往的记录,都不会查到一点有问题的地方。
尤其是军饷的发用和征战周围小国得来的战利品是否有上缴国库之类的东西,全部都完美的挑不到一点错处来·现在整个蓝家军固若金汤,小姐我们若是想要从这个方面击溃他们,想来还是比较艰难的。”
楚若没有时间提及自己,而是飞快的在脑中将自己得来的那些消息整理成文字,然后转述给洛音和殷晗初听··“谁说我们要从这方面入手”洛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看上去似乎对这件事毫不在意,“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肯定会重新做假账,弄得天衣无缝才好,我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会想不到吗所以索- xing -也就不让我从这些能做手脚的地方看到毛病了,这也是为什么蓝家军最近变得十分谨慎的缘故。”
说罢洛音抬起了手,然后指了指方才那些个探子藏身的地方··“楚若你吩咐下去,让婵娘先不要- cao -之过急·蓝洪现在经不得一点刺激,婵娘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婵娘再有什么不恰当的举动,恐怕第一个被开刀的就是她。
让她自己当心些·”殷晗初不知道洛音接下来要做什么举动,但是不管洛音要做什么,应该都顾忌好一些应该要注意的事情吧··果不其然洛音没有对殷晗初的话进行反驳,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嗯,这些日子,低调些好。
对了具体的内容我写了一封书信,你找个安全的时刻去给她,让子婵看完就烧掉,然后问下她我的这个想法可行- xing -如何她有什么想法随时回报给我。”
洛音说完这番话,突然就从袖口中抽出一张折的极为方正的狭长字条出来,递给了楚若:“你一定要亲手交到子婵的手上,然后看着她烧掉,明白了吗”·楚若郑重的点了点头,也明白了这张薄薄的纸的重要- xing -,将它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后又继续和洛音说着蓝家军里最近应该要注意的事情:“对了小姐,还有一事。
我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有没有好处,只是觉得有必要让小姐知晓一下·”·“直说吧·”洛音没有任何废话,楚若要说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今天吃了什么菜,谁谁又吃了几碗饭之类的无关紧要的废话,既然能被她这样认真的提了出来,看样子是需要好好注意一下的。
楚若点了点头:“今日军中有部分人得了一笔丰厚的赏钱,竟然全都是蓝子元的手下·”·“蓝子元刚死,他的势力又不弱,自然会有人眼红想要接手,讨好他们又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洛音楠楠出声,直接就开口分析道,“他们得了赏钱的名目是什么”·“说是蓝子元早丧,无儿无女,除了父母最记挂的就是军中这些一起上战场的兄弟,所以将蓝子元的财产拿出一部分来让兄弟们分了,也表示一下死去的蓝子元的心愿。”
楚若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就带着不相信,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看戏,“可是只要随便一个打听就知道,昨天这批人,发生了暴动·”·“呵,暴动”洛音听到了这两个字,突然就冷笑了起来,“蓝家军里发生了暴动,这么大的事情,难怪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果然是被好处压了下来啊,用了这个名义。”
“是的,他们的主子死了,以后不知道该跟谁,自然是想要动一动来强调自己的存在感,虽然不敢明着和蓝家作对,但是这群傲气十足的兵爷似乎也想要在蓝家军里,占据住这好不容易争来的位置啊。”
楚若回答道,“他们的理由也是严惩凶手,为蓝子元讨一个公道·呵,两方人竟然齐刷刷的都用了蓝子元的名义,看来是打算将那个死人的利益榨个干净了。”
“这也难怪昨天蓝洪非要蓝子期死了·”洛音的看向了平静的湖面,突然就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若是昨天子婵没有拦住蓝洪,恐怕现在蓝子期已经命丧黄泉,这一切,也就闹不起来了。”
·殷晗初再一次不解的看向了洛音··洛音不慌不忙,继续开口说道:“蓝子期在蓝家并没有什么作用,所以是死是活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昨天那种情况,若是蓝子期死了,却对蓝家来说是好处极大的一件事·一来,他们可以阻断我们要插手的想法,将这件事从明面上转到暗地里来,真凶要如何对待让我们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牢牢的掌控在他们自己的手上;二来蓝子期一死,明面上这件事算是了结了,就不会给军中那群蓝子元的人一个可趁之机,让他们闹腾起来,方便之后他们名正言顺吸收这股势力;三来,他蓝洪大义灭亲,自己还赚了一个美名,然后死了两个儿子,卖起悲情牌来谁都要让他三分,我们的行动,反倒被束缚住了。
呵,真是高明·”·殷晗初突然就有点佩服蓝子婵在那一刻发出的急智·宁愿冒着自己受伤的风险,也要坏了这整个大局,难怪现在蓝洪看她不顺眼的那个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大家晚安安,作者君去睡觉觉啦,明天回复留言么么哒~· ·第69章 069  她的回复· ·“他倒是打的好算盘, 只不过, 我殷晗初的朋友被人这样委屈, 他怕是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殷晗初听完洛音说的话, 突然眼神就冷了下来,声音中也带着一股十分明显的寒气··“忽略我们初初的人, 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洛音看见了殷晗初那明显就是动怒的模样,第一次没有直接就上去安抚殷晗初, 和她讲道理;而是顺着她的话, 竟然还赞同的小小的鼓励了她一下, “接下来蓝家军中恐怕会有大动作,初初你还想全身而退吗”·宫廷侯爵·“退”殷晗初冷笑一声, “我们为何要退, 这整个华月都是我的,我想要做一点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阿音, 我现在就是担心我阅历太浅,很多事做的不漂亮·阿音, ”殷晗初突然就侧过了身子, 靠在了洛音的肩上, 声音一下子就委屈了下来,但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阿音,我要你帮我。”
“我一直都在·”洛音的手绕到了身下,然后握住了殷晗初那冰凉的指尖··楚若又挑了一个傍晚的时候去找的蓝子婵·后者看上去竟然也只是刚刚回来的样子, 手上缠着厚重的白纱,脸色仍旧是不好看的,回到自己房间看见坐在一旁等着自己的楚若明显都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让下人去寻我一阵,让你一直在这儿等·”蓝子婵先是一愣,然后微微扯出一个笑容,用自己完好无缺的另一只手替楚若倒了一杯茶,然后也顺手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怎么突然想到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没来多久,听下人说你快要回来了就干脆在你这儿多等了一会。
最近军营看起来挺忙的,你回来的时间每天都是这么晚吗”楚若看着蓝子婵,心中万千思绪全部都被隐藏了起来,尽力用上了自己最为正常的那个模样,说的也是再正常无比的话来,“小姐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要指名要亲手交到你的手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也不敢假手于人,所以宁愿在这儿自己发会呆。”
“哦洛大人有东西要给我”蓝子婵听见了楚若的话,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饮下那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回到桌上,从楚若的手中接过了洛音写好的那张纸来,“军营里确实多了很多事情,蓝子元死了以后很多事情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我的责任,一下子事情就多了起来,真不知道他们是在器重我还是故意给我小鞋穿。”
楚若面对着蓝子婵故意自己说笑的语气,扯了扯嘴角,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只好将注意力全都都放回到了正在看洛音亲笔信的蓝子婵的身上·之前还没有注意到,卸下盔甲,安安静静不和别人玩笑打闹的蓝子婵竟然还有如此温婉的一面,从烛火中透出来的半张侧颜中竟然带着从未见过的娟秀优雅。
楚若竟然一时间看的痴了,神游天外愣在了原地··“楚若”蓝子婵飞快的看完了洛音的那封书信,然后随意的叫了一句她的名字,可是后者却没有一点反应,呆呆的看着自己,就好像魔怔了一般,于是蓝子婵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加重了几分自己的语气,“楚若你在想什么”·缠着纱布的手在楚若的眼前晃了晃,终于唤回了她所有的神思,楚若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望向了正一脸深思看向自己的蓝子婵,突然脸就如同被热气熏腾了一番,彻底的红了起来。
“呃,你,你方才叫我了”楚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好像是听到蓝子婵叫了几声自己,但又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所以才压低了声音,有些忐忑的反问道。
倒是蓝子婵先爽朗的笑了一声,打破了这神秘的尴尬:“是啊我喊了你几句了,你现在才有反应,怎么,你有心事刚才你没有理会我,我还想了半天是不是我叫错名字了。”
楚若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目光在周围晃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脸上肯定是更加烫的吓人:“嗯……嗯·我刚才是想到了一些事,走神了·以后不会了。
对了,你,你喊我做什么看完了”·“对啊,我看完了·”楚若倒是答应的坦坦荡荡,“所以我想问下洛大人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要你转告给我的,我好一起考虑下该如何行动。”
“小姐让你看完了以后将这封信烧了,然后听听你的意见,让我回去复命,其他的没了·”楚若看着蓝子婵没有深究的意思,深呼吸了两口气,终于将自己的心思给全部压了回去,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哦,好·”蓝子婵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又一次将那张纸给打开,再将上面的字重新看了一遍,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就将它伸到了燃着的烛火上,火苗舔舐着白纸黑字,最终变成了一滩带着墨香的灰烬。
“我想说的话有点多,我手受伤了也懒得写出来·我口述,楚若你好好记着,然后复述给洛大人和陛下知道·”蓝子婵看了一眼自己纱布缠着的手,若是要写下来又要研墨又要拿出纸笔,既耽误时间又容易留下证据,还不如直接说出来,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楚若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好的你说·”楚若跟在洛音的身边十年,这看人说话转述记字的本事在整个华月也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在蓝子婵说出直接说的时候也是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一点儿压力也没有。
·蓝子婵看见楚若没有拒绝,心里也明白她肯定也有了些把握,所以放心的开口了··“洛大人写的这个计划和我想的大部分是一样的,但是还有些小细节需要再细致的商讨。
另外,现在蓝家军已经在开始乱起来了,不需要我们太强势的插手进去就自然而然的能乱起来,若是这个时候突然有外力动了手脚,恐怕蓝家军反倒会暂时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所以让洛大人先不要着急,让我将蓝家军内部的这盆水搅得再混一些,我们摸起鱼来也会容易的多·”·“昨天有蓝子元的部下带头闹事,今天他们就杀了一个最为凶戾不好控制的刺头儿杀鸡儆猴,狠狠的立了一下蓝家军的军威,同时又给了其他蓝子元的手下一笔价值不菲的抚恤金,恩威并施,暂时是将蓝子元的那群人的人心给聚集到了这儿来了,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现在是消停了一会儿,说不准过几天又会开始以别的名目变本加厉的想要些更大的好处。
楚若你帮我问问洛音,这些人用不用我先以利诱之,然后借用他们将整个蓝家军直接从内部分崩离析”·“我知道了,我会一字不漏的转告给小姐的。”
楚若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听蓝子婵说话··“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那么明显的动作,但是那个阵仗已经可以确定了他们将会有一场不小的动作,蓝家军不再固若金汤,这是一个大好的时机清理异己。
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去将我手下的人给查一遍,我怀疑我的人中,也出现了投诚其他人的内鬼·这段时间还请洛大人配合我,不然我孤掌难鸣,做起事来可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蓝子婵突然就笑了笑,握住了自己缠着纱布的那只手,突然就开起了玩笑··宫廷侯爵·“放心,小姐既然答应了和你联盟,就不会做出那些背信弃义的事情,这点你大可以放心,该做好的配合,我们都会尽全力的满足你。
你大可以现在就提要求,多少我也是能做一些主的·”楚若虽然不敢代替洛音做出决定,但是分辨一件事能不能做的能力还是有的,就比如说准备一些东西的方面,洛音只要松了那个口,东西就能在一天之内送过来。
“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需要一些证据,让所有人眼睁睁的看见无法反驳的证据·但是我手上没有,所以需要重新开始造,我们自己造一些可以以假乱真的证据来。”
蓝子婵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一只慵懒的母豹子,虽然懒洋洋的模样,但是却让人不可小觑··“这个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如果要铁证如山的话,我还要让手下人去赶制出一些印章之类的东西来,不然说服力不够。”
楚若没有直接就答应下来,但是她的话足可以证明她是十分诚心的要满足蓝子婵的想法了,“你要什么样的证据,是针对谁的是将军还是参将,亦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需要用到什么材料,有书信什么的带着章子的东西做样本吗”·蓝子婵的眼神中都透着危险的光:“将军级别的人这个敏感的时间一定将自己弄得很干净,就算是我们有证据,也会被他们推得一干二净,所以换句话说,我们对付他们是一点用也没有。
所以我们干脆点,将蓝洪所有的中坚力量一点一点拔空·”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随缘~~24点前。
有你们真好·· ·第70章 070  原来她知道啊· ·楚若在旁听得有些目瞪口呆, 看着蓝子婵说的轻描淡写的样子, 就好像是在菜地里随手拔了一根萝卜, 然后觉得一盘菜不够, 于是又拔了一根。
不不不,主要是, 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的样子么·蓝子婵看着楚若的那个样子,语气稍微迟疑了一下:“是, 是我要的证据有点艰难么我去找找有没有之前废弃的文书之类的, 随便找个会雕刻的人做个萝卜印出来就行, 具体内容我还要和洛音再商量一下。”
楚若想了想这件事的可能- xing -,然后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 你先把模子给我, 我找人先做着,这件事我有点听不太明白,等我回复过小姐之后你们自己见一面讨论细节吧。”
“唔, 这样也行·不过手脚最好快一些,我的手下本来就少, 等他们先将我的人全部给清理掉了, 我行动的能力会大大减弱·”蓝子婵想了想, 这样的确也是最为稳妥的办法,总之不管了,自己这边先动作着,双管齐下,做好两手措施。
楚若深呼吸一口气, 将今晚上蓝子婵和自己说的事情在脑中回放过了一遍,然后牢牢的记了下来:“好的,这些我都会告诉小姐,还有其他要说的吗”·蓝子婵也跟着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了,先这样吧,如果我想到了其他的什么事情,我会去找你的。”
楚若心里突然就漏了一拍,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起来:“找……找我”·蓝子婵还是那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对啊,找你啊。
阿初成天就赖在洛大人的身边,我随便去找洛大人一说就是大半天,她的醋还不得将我给淹死所以我要先和你通个气,在她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时候去找她们。”
楚若突然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失落来·内心隐隐有着期待她说些什么,但是又害怕她真的吐出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话来。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蓝子婵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同时也找不出比这个更好的理由··“蓝子婵,我问你·”楚若突然就皱起了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狐疑的看向了蓝子婵,“你是不是早就发现陛下和我家小姐之间……不是寻常的姐妹关系”·自己仍然还记得那时候还未到运城,在蓝子婵的私宅中住了一夜,陛下和她在房顶上喝酒,然后陛下直接就强吻了自家小姐的那件事。
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并不是不知道女子之间情爱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可是不管她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就算是自己在乎她也罢,最重要的还应当是小姐才对,她若是想要利用这个做一些为害小姐的事情……虽然有点小人之心,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才是。
“那么明显,这还用猜么”蓝子婵无比夸张的‘哈’了一声,“阿初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洛大人是她的人,让其他靠近洛大人的生物全部都消失到一边去。
在外人面前洛大人还稍微克制住了她一下,在自己人的面前简直没眼看·难不成你现在才知道”·楚若:“……”不,其实我也早就发现了。
“之前我还和洛大人隐晦的说起这女子和女子之间的爱情,她还嘴硬死活不肯承认·现在看起来总算是开窍了啊·”蓝子婵想起之前洛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姐妹情深’,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看样子我的小册子送的还是挺及时的。”
“小册子,什么小册子”楚若敏感的捕捉到了蓝子婵话语中的关键字,没有注意到自己脱口而出·突然楚若的脑中就闪过在庙会上蓝子婵对着那书摊的老板神神秘秘的说着什么,然后拿到的那个红色绸缎包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这该不会就是蓝子婵所说的那个……小册子吧为什么自己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些不受控制的,奇奇怪怪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蓝子婵没有直接回答楚若的话,而是眼神古怪的看了楚若一眼。
楚若似乎明白了自己所想的貌似是正确的··“怎么,你也有兴趣”蓝子婵啧啧出声,“原来你是这样的楚若·”·楚若的脸蹭的一下又重新红了起来:“总,总之,陛下和小姐之间的事情你不准在外面乱说,这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小姐会将这一切都处理好的,你就不要添乱了。”
宫廷侯爵·蓝子婵噗嗤一笑,压根就没有怼回去的意思:“好好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心吧,你家凶神恶煞的洛大人才不会给我乱说的机会的·”·楚若故作镇定的扬起了头,让自己看上去骄傲并且气势凌人:“你知道就好”·蓝子婵又是噗嗤一笑,洛大人身边的这个丫鬟,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说起女子和女子之间……”有了方才的话活跃了一下气氛,楚若突然就紧张了起来,然后故作轻松的继续着刚才的那个话题,“子婵你似乎对这种感情很是了解啊,你也比陛下大了三四岁,到现在还没有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你是不是,也喜欢女子”·楚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交叠着搭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手心都渗出了一些冷汗,她在害怕蓝子婵的回答,同时又期待无比。
自己是知道蓝子婵喜欢孔怜的,但是得不到她的亲口承认,自己总觉得放不下这口气·试都还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可以呢·楚若突然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一方面又觉得蓝子婵深爱着孔怜,自己若是趁人之危横插一脚,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干;一方面又很想努力去为自己的心念追寻一个结果,这种慢刀子磨人是一件让人抓肝挠肺的心情,倒不如将事情说清楚问一个痛快这种矛盾的心思将她整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于是楚若问完那句话,就开始后悔了·明明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好做朋友的,自己为什么非要去问出口呢但是话已经说了出去,想要收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楚若只好一边忐忑,一边期待的等着蓝子婵的回话。
就在同时的那个瞬间,蓝子婵脸上的血色似乎被那个问题抽的干干净净,她微微的低下了头去,不愿意明说这个话题·可是她的那个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她的欲言又止。
周围的气氛又诡异的尴尬了起来·短暂的几个呼吸间,两人的心思都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转了千百转·终于楚若有些忍不住了,眼里似乎闪烁着一丝晶莹,准备开口拒绝让蓝子婵回答,那句“我就只是随便问问,你那么较真做什么”,甚至连语气都想好了,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去,终于下定决心的那一个瞬间,蓝子婵倒是先开了口。
“是啊,我是喜欢女子·而且我也像阿初那样,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子·”·楚若知道蓝子婵说的那个人是孔怜·自己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亲耳听见了蓝子婵说出来,心脏还是没有忍住揪起来一痛。
是自己要问的,是自己想要一个痛快的……楚若强扯出一个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以前想当一个侠客,带着她到处去玩,过上只有我们两人逍遥的日子。
不过后来……嗯……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些想法,就当是我年幼的时候所想的一件傻事吧·”蓝子婵没有和楚若细说,而是对着她又笑的爽朗,真的就好像是一件毫不在意的,过去了的事情。
楚若的心越发的难受了·若是蓝子婵真的已经不在乎孔怜了,为什么现在还在记挂着她,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维护着她,为什么要帮她瞒下那些对她不利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见的事情,她蓝子婵说的这些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甚至连子婵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因为蓝子婵突然就掉下了几滴眼泪··楚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看着蓝子婵的眼睛- shi -了,被她用手用力的抹了干净,然后又红肿了起来,而蓝子婵还要硬扯出平时的那个无忧无虑的笑容,让人看得更加心疼了。
楚若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动,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陪在她的身边··终于等蓝子婵平静了下来·但是她平静下来的第一句话,则像是冬天的一阵寒风,冻得楚若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意。
她说:“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将她的存在给抹去·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她,再也住不下其他人了·楚若,对不起·”·楚若的鼻头一酸,可是脸上的笑看上去却是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你又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你喜欢谁,又关我什么事”·她终究,还是知道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 ·第71章 071 我们先去找点乐子· ·蓝子婵很想努力的对着楚若笑出来, 可是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楚若看着她难得的露出一副那么平静的神情, 反倒是让蓝子婵觉得越发的愧疚··而楚若此时也是相同的感受, 很想努力的将自己方才的那个笑容维系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在笑完之后,奇迹一般的平静了下来, 也不说话, 就那样看着蓝子婵。
她们之间的气氛诡异的变得沉重··最终还是楚若先开了口, 眼眶一个偏头在蓝子婵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红了一些:“蓝子婵你少自作多情了·你的破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过是看你救过我, 我有些过意不去罢了。
我当你是恩人, 我只是在报答你,你不要误会·”·“嗯·”蓝子婵艰难的点了点头,很多事情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但是说出来却是另外的一个意思。
“好了,你话都说完了吧·”楚若潇洒的站了起来, 在蓝子婵的身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语气竟然和之前没有什么别的变化, “我要赶紧回去了,我家小姐那边还在等我的回复呢,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直接找我就行,我给你安排我和小姐的见面,保证没有人发现, 你们再细聊。”
“好·”蓝子婵也重重的吸了一下鼻头,跟着笑了出来,“不过你能不能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阿初和洛大人突然这么一想,就觉得……有些怪丢人的。”
“好·”楚若没有看蓝子婵的表情,调整好了心态,推开门走了出去,自己心中的那些想问的话还是没有问出来·楚若很想知道为什么蓝子婵一定要包庇着孔怜,甚至不惜为了她牺牲一件事的真相,但是此情此景,这些话倒是无论如何,都不是再问这个的时候。
宫廷侯爵·蓝家的事情,本来就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大家的目的都不相同,但是重点却是蓝子元死了,凶手其实是谁并不重要,可以是张三李四,也可以是那些高高在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只要是对他们的权利有帮助的,不管是谁都可以牺牲掉·这就是当权者的悲哀··楚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然后将蓝子婵的话一句不漏的说给了洛音听,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最后那段,问蓝子婵感情的事情那几句给隐了起来。
“小姐,看样子我们是能谈妥了,如果您点头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去制造一些假象·”楚若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欢快,就连殷晗初故意逗她也没见笑的很开心,更没有和殷晗初玩闹起来,洛音一看就觉得他们之间是有些不对劲的。
楚若肯定是在蓝子婵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楚若不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楚若·”洛音主动的过去,牵了牵楚若的手··殷晗初在一旁看的有些不可思议,看着楚若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味道。
“噗·”楚若看着殷晗初的这个模样,突然就笑出了声来,将自己的手从洛音的手中抽了出来,“小姐我没事,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我知道该怎么办的。
你再这样,陛下都要看我不顺眼了·”·殷晗初立即就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别处,一副‘我很宽容大量’的模样··“初初别闹·”洛音看了一眼殷晗初,脱口而出这句话,然后又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的看着楚若,“楚若你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直接和我说,若是你不愿意交流这件事,我就让别人去,我断不能让别人委屈了你,就算是将来我们可能会需要她的人也不行你要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殷晗初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分明就什么都还没有说··楚若听见洛音说的这番话,突然就觉得眼眶一热,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我没事,真的。”
殷晗初看见楚若哭了,也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洛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牵着楚若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同时给殷晗初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等会。
作为华月的女皇陛下的殷晗初,第一次被赶出去了·这整个华月,也就她洛音有胆子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叫女皇陛下出去了··殷晗初虽然不乐意,但是看着洛音那一脸坚决没有商量的样子,再看看在洛音的身旁哭的不成样子的楚若,还是没有任何废话的从房内走了出去,然后还体贴的替她们将门关好。
殷晗初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觉得有些太过无聊了,里面洛音和楚若明显还在说话,如果说趴在窗户边上偷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方,传出去委实有些丢人,阿音想必也不会愿意看见自己做出这么有损形象的事情。
可是这大晚上的一个人站在门口也着实很烦,殷晗初在门口蹲了一会,然后果断的站了起来,叫了两个暗卫下来··“陛下有什么吩咐”那两个暗卫一左一右的单膝跪在了殷晗初的面前,问道。
殷晗初看了一眼里面那昏黄的烛火,叹了一口气:“里面估计还有好一会儿呢,楚若哭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哄好的·我们先去找点乐子去·”·那两个暗卫心里一个咯噔。
陛下所说的找乐子,不会是像在京城那样的找乐子吧……洛大人可还在里面呢,若是不先跟洛大人报备一下,按陛下的- xing -子,会不会出乱子啊……但是陛下人就在这儿,不听陛下的话貌似也不太好,毕竟这才是正经主子啊……这两个侍卫心中一下子就陷入了最深层次的纠结之中。
殷晗初看见了自己手下的迟疑,还是没有忍住的啧啧了两声:“你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做什么,朕又没打算干什么出格的事·若是朕有这个想法,阿音早就将朕给扣下了好吗你们在怕什么,有什么事情朕担了。”
殷晗初这边说的豪爽,而她的暗卫只能自己心里叫苦·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其中一个鼓起勇气,抬眼看了看殷晗初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敢问陛下一句,您是,打算做什么还是去和洛大人提一句比较好吧。”
殷晗初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阿音也会同意的·你们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啊,怎么,现在我就使唤不动你们了”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分明是佯装生气的样子,让那两个暗卫的头顶又蹭的冒了些冷汗出来,殷晗初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算了,吓唬你们也没意思。
子期被关起来了这么久,我觉得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了·阿音和他不熟,这种事还是要我亲自来办·”·那两个暗卫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这件事,应该看上去……很正常的吧。
谁都知道陛下和蓝家的小公子私交甚笃,凭着陛下的这个- xing -子,去看看他也不是什么怪事·只是这个时间点……陛下啊陛下,您可知道现在已经入夜了暗卫的心突然就又提了起来。
“陛下,这夜里到处乱走还是挺危险的,不如我们明天一大早再去吧,就这一晚上,耽误不了什么功夫的·所有人都知道您和子期少爷是好友,不要急在这一时吧”那两个暗卫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开口,毫无疑问都是劝解的话。
殷晗初这回直接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们的苦口婆心,直接就大步的走了出去:“夜黑风高杀人夜,夜半无人放火时·这大晚上的,才是最好搞事的时候啊。
你们不走我自己走啦,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自己想想阿音会不会放过你们”·那两个暗卫欲哭无泪,乖乖的跟了上去·之前陛下说了出了什么事她担着对吧……陛下虽然胡闹不着调,但是她为人大方,并且还是挺讲义气的……两个暗卫咬咬牙,还是做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殷晗初的心情看上去不错,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江南的小调,愣是将这黑夜里的独行走成了阳春三月在风景独好的湖边漫步,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顺道还自言自语两句。
“这晚上的蓝家,果然没什么好看的,难怪阿音不愿意和我一起出来走走什么的,下次我也不来了·”·宫廷侯爵·两个暗卫在后面听得目瞪口呆:“……”感情您觉得不好玩,还特地跑出来溜一圈·蓝子期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好歹也是蓝家的少爷,虽然被冠上了一个杀人犯的名义,但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至少这点没有受什么委屈。
当殷晗初到的时候,蓝子期正在屋内发脾气··“我这他妈的过得是什么日子”蓝子期在吃完了最后的一口饭菜之后,喝了口茶水,然后毫无征兆的就开始了日常的哭嚎,“之前在京城被冤枉是杀了人,现在还被冤枉杀了人,我真……算了我以死明志罢了反正活着也一直被人冤枉,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什么意义”·蓝子期自己越说越激动,手边抓着自己刚喝过水的杯子就往地上砸,只听见旁边的人幽幽的开口出声道:“少爷,您砸坏的东西是要您自己出钱补回去的,您确定还要下手吗”·蓝子期怂怂的将自己的手放下,将茶杯端端正正的摆好,观察了好久它不会自己摔下来,然后才打算继续哭喊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刚张开口说了一个字,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款款走了进来。
“哟,被关了这么久还能这么有精神,看样子不怎么需要担心你了啊·”殷晗初看着蓝子期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蓝子期,“还嚎吗我想听听你说的什么。”
“殷晗初你真太不够朋友了·”蓝子期索- xing -也不浪费那个力气,在自己的这个好友面前,还是懒得弄出那些假情假意的东西,她就跟看戏一样,拿朋友的心酸事当成是乐子来玩的。
说起来真让人生气比自己想了这几天的委屈事还要生气·“喂喂,你讲讲道理好不好·若是我不够朋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看到我过来看你么这整个蓝家多少双眼睛都看到我大晚上的跑过来找你了,我为了你这个朋友连名声都不要了,你说我够不够朋友”殷晗初毫不畏惧蓝子期的指控,撸起袖子准备和他大吵一架。
“呸,就你那点名声,本来就没有,你还指望要不要·”蓝子期往地上呸了一句,然后换了一种语气,对着殷晗初的样子特别的不耐烦,“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洛大人没有跟来话说洛大人竟然放心你一个人过来,真不是她的作风。
我现在可是风口浪尖的人物,你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殷晗初听见蓝子期突然就说起了洛音,突然就想起了还在来运城的马车上,蓝子期看着洛音的那个表情,突然就觉得蓝子期哪哪都不顺眼了起来。
蓝子期这小子没事尽瞎出去捣乱,竟然还来和朕争女人谁给他的胆子·“我突然觉得你这样貌似过得还不错,我就是过来看你一眼,我还是回去吧。”
殷晗初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看了一眼蓝子期,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蓝子期:“……”·虽然蓝子期想不通这其中突然让殷晗初生气的关窍在哪里,但是殷晗初的生气自己确实是看在了眼里,求生欲望可以说是很强烈了,当即就站了起来,阻止住了殷晗初要走的脚步,声泪俱下:“我的祖宗诶,你看我哪里像是过得很好的样子,你倒是同情我一下啊别急着走啊好歹听我诉苦啊”·殷晗初:“呵。”
蓝子期:瑟瑟发抖··不过好歹殷晗初没有再走了,重新做了回去·蓝子期对自己重新哄好了这位小祖宗感到无比的自豪,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乖巧的坐在了殷晗初的身边:“我就知道你是我兄弟中最仗义的一个了,自从我被关起来了,就没一个人敢过来看我一眼,避我的名字如同洪水猛兽,呵,真是世态炎凉。”
殷晗初眼皮也不抬:“朕是天命皇女,百无禁忌,不怕这些倒霉事·”·蓝子期:“……”陛下您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能不能不张口闭口就开始怼人·“那天二姐替我拦下了那把剑,然后我就被关在了自己的院子里隔绝了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二姐有没有因为我受到什么惩罚,还有真凶找到了没有真是够了,在京城被冤枉一次,来了这运城一模一样的事情又给我来了一遭。”
蓝子期有些烦闷的抓了抓头发,“阿初真的,我真的要疯了,这运城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就算是我明知你是冤枉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将你捞出去。”
殷晗初看见蓝子期的模样,只好跟着叹了一口气,然后极为认真的说着这段话,“所以暂时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大局为重,等回了京城,我好好补偿你。”
“你别说补偿不补偿什么的·”蓝子期对这个倒是摆了摆手,“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对那些东西又不是很看重,殷晗初我就问认真的问你一句话,这件事,能不能还我一个清白不管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我就是他妈的不能受这个被冤枉的委屈”·殷晗初抬眼,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殷晗初是那种看着自己兄弟受委屈还帮着倒打一耙的人”·蓝子期看着殷晗初的那个模样,先是一愣,然后则是哈哈大笑了出来:“行就冲你殷晗初这句话,这个锅我背了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屋里,等你将所有事都解决了,光明正大的还我一个清白等我出去以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也许是看过绝望之后,才明白什么才是希望,什么才是可以信任的人。
殷晗初的眼睛眯了起来,说话更带了几分不屑:“你的烂命有什么用,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以后有的是用你的机会,你还指望能偷懒做梦吧你。”
说完话,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笑出了声来··“你特地过来一趟,不就是要和我说叫我安分一点的么道理我都懂,平常玩玩闹闹也就够了,这种事我也是该怎么做,你就放心吧。”
蓝子期笑过之后,接下去说道,“他们明显就是欺负我没防备,直接就拿我当枪使·下人们明着不敢对我说什么,实际上早就已经议论纷纷,就将我当成是杀人犯看待,有好几次我在院子里看风景的时候就听见了墙外有下人在嘀嘀咕咕这件事,我身边的小厮还冲出去打了两回,没想到反而效果更差,什么样乱七八糟的流言都起来了,我索- xing -也就不管了,反正事实怎样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
到时候打耳光疼不疼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宫廷侯爵·“看到你没什么大事,我也就放心了·”殷晗初皱了皱眉,安慰了两声,“那些事就假装没听见。
我知道你听多了闹心,但是在你洗清之前,这些话就是会如同跗骨之蛆的追着你,压得你喘不过气来·还请忍着,我和你二姐会尽快·”·蓝子期也明白殷晗初和自己二姐肯定是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在密谋着,于是点了点头:“多谢。”
殷晗初的嘴角扯出了一个笑:“这有什么好谢的,这不是我应……”·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香味,让人有些晕晕乎乎的。
蓝子期不明就里,眼神都有些涣散·殷晗初还保留了一丝神智,连忙扯了蓝子期一脚将门给踹开,竟然看见东面的院子有着些许的火光··周围并没有起风,而火势却突然一下就窜了上来,一下子就吞噬了整个东面的房屋,如同一条迅速的火龙,直接就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奔涌而来。
殷晗初只感觉到自己全身发软,浑身上下都使不上一点儿劲来,更遑论身边还带着一个体型比自己高大,但是动作还没有自己利索的蓝子期,被这火烟一呛,更加没有了一点行动的能力。
“咳”殷晗初突然无比的庆幸自己带了两个暗卫过来,只是在那短短的一瞬间,那两个暗卫就飞奔了过来,一人扛了一个,运起全部的内力,就将殷晗初和蓝子期给带到二十来丈远的安全地带,然后看着蓝子期的院子瞬间就湮没在了熊熊的火焰里。
这么大的动静若是周围人没有一点反应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这周围就热闹了起来:“走水啦”救火声,喊叫声震耳欲聋,一群身强力壮的下人拎着水桶过来将火势打灭,可是那势头实在是太大,竟是完全止不住的样子。
蓝子期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殷晗初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声音也虚弱了几分:“先回去·这边的事情不管他·他们有人想要我或者是小篮子死,先不要打草惊蛇,带我们回去让阿音去做决断。”
“是”两个暗卫不敢耽搁,看着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这火势给吸引住了,趁着这个混乱的时间,将殷晗初和蓝子期都给扛了回去。
那边洛音刚哄好了楚若,后者的眼睛肿的跟两个大馒头似的,被洛音赶着去睡觉了·洛音想起自己之前让初初等在外面,突然就觉得有些愧疚,她那么喜欢热闹的- xing -子,一个人一定待烦了吧。
自己已经能想象的到她会是怎样一个委屈的小模样蹲在角落里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了··唉,哄好一个还有一个,愁人··可是洛音出门却没有看见自己熟悉的那道红色的身影,不禁皱了皱眉头,初初莫不是又自己跑出去玩了·“你们陛下去哪儿凉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陛下回来,洛大人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怕是要心疼死。
 ·第72章 072  一人扛一个· ·“陛下带了两个人, 说是去看看子期少爷·”另一个暗卫出现在了洛音的面前, 恭敬的回答道··“去找蓝子期了, 这么大晚上”洛音有些意外, “就没有人先跟我说一声吗”·那暗卫面上一赧,怯生生开口回答道:“陛下觉得这种小事她自己能做主。
我们不敢随意去打扰洛大人, 所以就将这件事给瞒了下来,还请洛大人不要怪罪”·洛音看着他们下一瞬间似乎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殷晗初的人, 动不动就要红眼眶, 哭哭啼啼让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算了,回头我找陛下说吧·”洛音最终还是无奈的松了口, “这么晚了, 她才带了两个人出去,这蓝家什么地方危机四伏,只带两个人等她回来我要好好的跟她讲讲”·洛音的语气虽然带着薄怒, 但是眼神中的宠溺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她的话话音刚落,就看见从外面跳进来两个人影, 一人带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进来, 正是两个暗卫带着殷晗初和蓝子期··洛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不等暗卫开口说话将这件事解释清楚, 只见那边的洛音如同一阵风跑了过来,直接就从暗卫的手上接过昏迷不醒的殷晗初,直接将人给打横抱了起来,进了屋内,只听见了她的声音略有些着急的传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去将医官喊来”·方才那个就要哭出来的暗卫直接就从地上跃了起来,不敢有任何的耽误,和刚回来的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扛着蓝子期的那个在空中僵了一下,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洛大人直接就抱着陛下进房了,楚若姑娘也不在,这下子自己该问谁去·最终蓝子期还是被随意的安置在了一个厢房内,然后让一个下人过来守着了,那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挥之不散的愁绪,还是先去将这件事给洛大人好好禀告一下比较好。
洛音在看见殷晗初的那个模样的时候,所有的气瞬间就全部消散了下去,换成了深深的担忧:“你这傻丫头怎么就出去一会儿,就这个模样回来的,真是让人不放心你别吓我啊,你究竟怎么了”·洛音看着她,心里越来越烦躁,眼眶就在那个瞬间微微发红。
真是的,自己应该让人看着她的,要是自己再坚决一点,叫她等等自己跟她一起出去就好了··“洛大人”那两个暗卫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然后都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洛音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就变得平静了下来,调整好了情绪,然后看向了外面的人:“进来吧·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外面人的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然后跪在了内室的纱帐前,不敢抬头看洛音的脸色,两人自知有愧,斟酌了许久竟然是谁也没有先开口。
“洛大人,是我们没有保护好陛下,请洛大人责罚·”洛音也迟迟没有说话,那两人就像是跪在针毡上,更加不安了起来,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先将罪责都揽了下来,以免等洛音问起来会更加的难堪。
宫廷侯爵·“陛下是什么- xing -子我也清楚,你们先别忙着请罪,我要知道事情的经过·”洛音皱了皱眉,开口道,“怎么好端端的活蹦乱跳的陛下跑了出去,就这个模样回来了。
若是等会医官来了,给陛下看过出了什么事,你们觉得自己还能逃的过么”·那两人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在洛大人面前,真是一点儿糊弄都不行。
“是”暗卫听见了洛音这么说,也知道再拖延时间下去,洛大人是真的会发火,所以干脆就直接痛痛快快的将整件事说了个清楚,“陛下说是要去子期少爷那里看看,我们就跟在陛下的身后一起去了,快到子期少爷的院子里时,陛下让我们躲在暗处,说是不要大张旗鼓的跟着进去,子期少爷本来就傻,被关了肯定跟傻,我们跟过去只会让子期少爷觉得她是来炫耀的看,所以我们就守在门外,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向。”
洛音丝毫不怀疑这件事他们有说谎的可能,一来是他们压根就不会对着自己撒谎,二来是殷晗初的确就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她能将事情的所有道理全部都抓到自己的手上,还让人无法反驳。
“我们只是在外面等了一会,然后就闻到空气中有烧焦的味道,我们不敢耽搁,跃到高处一看,才知道东厢房竟然起了火,这火势很大,蔓延速度也快的很,我们怀疑根本就不是自然起的火,而是有人故意放想要里面的人出事。
我们不敢耽搁,当时就想要进去将陛下给带出来,陛下显然也是发现了异样,所以和子期少爷一同出来了,但是他们的状况看上去很奇怪·”·说到这里洛音显然也是发现了有问题的地方。
单单是着火,他们又跑的及时,为什么现在会是被这两个人一人一个给扛回来的样子·“怎么一个奇怪法”洛音毫不犹豫,要将当时的细节给问个清楚。
“当时我们看到陛下和子期少爷出来了,但是他们的动作都很不对劲,看上去就像是被迷药迷昏了的样子,手脚无力,站都站不稳了·我们二人来不及细问,先将陛下和子期少爷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子期少爷已经昏迷了过去,陛下交代我们回来找洛大人商议此事,然后也昏了过去·我们不敢耽搁,立即就回来了·现在子期少爷被我们放在厢房内,找了个信得过的兄弟看着,照我们的经验来看是睡着了。”
洛音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殷晗初,只见她虽然看上去不舒服的样子,但是好歹呼吸平稳,脉搏也看上去很正常,应该也是睡了过去·在走水的时候突然就睡了过去,这才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啊。
“那就可以肯定这件事不是一件意外了·”洛音的声音冷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为殷晗初盖好了被子,自己则是- yin -沉着脸,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这蓝家好大的胆子,竟然要杀人灭口。
看样子是想挑战一下本王的极限了吧还真当本王是一尊佛了不成”·那两个跪着的暗卫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时候的洛大人,看上去好可怕。
“派所有人出动,将这件事查清楚·”洛音一挥袖子,声音冷冽,“不管是谁干的,不管有谁参与,只要跟这件事有关系的,统统把人给我查出来”·“是”那暗卫一哆嗦,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异口同声的应了下来,然后才有些不安的抬起了头,“洛大人,我们查需要避着点人吗还是说暗地里将人给制裁了大张旗鼓的查人……貌似不太好吧。”
“呵·”洛音冷笑一声,声音反倒是大了几分,“我们做事需要避着人再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都能骑到我洛音的头上来要给他蓝家什么面子不管弄多大的动静,抓多少人,一个也不能放过我华月的陛下在蓝家遭人暗算,现在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甚至险些命丧火场这个理由,难道还不足以我洛音拿这个运城蓝家发一场大火吗”·那两个暗卫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好重新的应了下来,然后乖乖的等着洛音的吩咐。
他们两人觉得此时医官的到来简直就是在拯救他们的- xing -命·这房内太过压抑,而医官的到来正好是一剂良药·医官甚至轻车熟路的敲开了殷晗初的房门,然后看见地上跪着两个人的时候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你来的正好,快些过来看看,陛下现在貌似昏睡了过去,你看看陛下有没有事·”洛音看见医官进来了,也懒得再说这件令人生气的事情,直接就喊了医官进去,然后自己则是紧张的站在床边,等着医官为殷晗初把脉。
只见医官皱了皱眉,然后收回了自己把脉的手,站起来对洛音说道:“回禀洛大人,陛下这是中了一种很烈的迷药,要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这种药对人是否有其他不好的影响,这点还是要等陛下醒过来以后把脉亲口问问陛下才能下决断。”
“那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让她快点醒过来”洛音听见了医官的话,心猛然的一颤,还是强装着镇定,开口问道·自己虽然也明白这个点的确是要休息去睡觉的时间,但是殷晗初这样睡着和正常夜里的睡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医官低下头去,思索了一会,然后取了个折中的办法:“洛大人,下官觉得现在还是让陛下睡着比较好,一来是强行叫醒陛下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二来这迷药本就是让人睡的,药效没有完全散发出去,淤积在身体里也不是一件好事。
等明日一早下官赶早过来,若是陛下还未醒,下官再用其他的法子将陛下唤醒·洛大人觉得如何”·洛音的脸色在烛火下晦暗不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洛音:你去哪里凉快了·殷晗初:火场QAQ好大的火好吓人,阿音抱抱安慰我(づ??????)づ·洛音:微笑.jpg·等会还有一更,24点前随缘掉落。
 ·第73章 073  美人睡醒了· ·不过洛音终究还是没让医官回去·医官被直接带到了蓝子期的厢房, 给他把过脉以后, 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只是单从体质上来说, 蓝子期身体比殷晗初还要弱的几分,所以昏迷的也更早, 相对应的,醒过来的时间也会比殷晗初要晚的不少。
宫廷侯爵·时间已经不早了, 医官就索- xing -在蓝子期的隔壁屋子住了下来, 等着天亮的到来··洛音这边也简单的吩咐了任务下去, 手下的侍卫们也迅速的行动了,要赶在蓝家将这件事的证据湮灭之前, 将所有有关的人全部都带来。
洛音还给他们定了一个期限, 在殷晗初醒过来之前,实在是让那群人倍感压力··洛音在交代完了众人之后,看了一眼外边的月亮, 果然已经很晚了·蓝子期院子的方向还是明显的冲天的火光,似乎将那一片的天空都烧成了红色, 甚至能够想象得到那个地方究竟会是多么的嘈杂。
人来人往, 是真心实意想要救火的, 还是想要借着这场火,让火焰吞噬掉一切的证据呢·洛音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角,看了一眼在床上睡着的殷晗初,叹了一口气,关好了门窗, 然后自己放下了帷幔,自己脱去外衣,轻柔的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给搂进了怀里:“初初,没事的,有我在。
我要让所有想要害你的人,全部都受到他们应得的代价·”·睡梦中的殷晗初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手有意识的牵住了洛音的一片衣角,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第二天太阳才刚刚升起,殷晗初就勉强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脑袋沉重的很,眼皮似乎也有千斤重,若是自己再合上,恐怕能再一次的睡过去。
以前自己虽然也喜欢赖床,但是也不至于到这种想要人事不省的睡过去的错觉··“初初”殷晗初的耳边突然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好听温柔,就像是一道光,能够扫平她心中所有的烦闷。
但就是因为这样的美好,所以殷晗初毫不犹豫的认定了现在自己是在梦中··“初初,醒了就不要睡了·”洛音看着殷晗初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然后又一副‘这是做梦’的模样打算自己再好好睡一觉,心里一急,伸手就捏了捏殷晗初光滑的脸蛋,“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殷晗初心里觉得很奇怪,怎么做个梦还需要用脑子想什么的么梦里的阿音也太真实了吧,简直就和真人一样。
不管她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讨人喜欢··洛音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殷晗初的嘴角勾起了一阵甜蜜的笑,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真是无忧无虑的小傻子:“初初,你昨晚上是被扛回来的你记得不你中了迷药,不要再睡了,你不是在做梦。
快点醒过来,我去喊医官进来·”·殷晗初的头还是昏昏沉沉,但是洛音的话却是完完全全的听了进去·一只手突如其来的就从被窝里伸了出来,直接就拉住了洛音的一只手,然后顺手一带,就让洛音毫无防备的跌进了殷晗初的怀里。
殷晗初顺势就搂住了她,自下而上抱着洛音,阻止了她所有的动作,嘴角委屈的瘪了起来:“不要走·”·洛音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殷晗初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可是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带含糊,居然还能抽出一只手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不让洛音着凉。
洛音:“……”总觉得初初是想借这个梦做点什么··“好好好,我不走·睁开眼睛看着我,不许睡了·”洛音双手捧着殷晗初的脸,强迫着她面对着自己,“你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殷晗初反倒是将眼睛闭的更紧,嘴却微微的张开了,然后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初初睡着了,要阿音亲亲才能醒·不然初初就一直要睡觉觉了·”·洛音终于没有忍住噗嗤一笑,这下也明白了殷晗初已经醒了,这是故意要闹呢:“不亲,你快点放开我,我要让医官去给你开那种超级苦的药,然后看着你喝下去。”
“哼,幼稚·”殷晗初的嘴角又弯了起来,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正巧和洛音含笑看着自己的模样撞了个满怀··“是谁幼稚啊,分明就醒了,还要故意做出这个样子来,吓唬我很好玩是不是”洛音看见殷晗初真的醒了,脸上的笑也收了收,故作严肃的想要从她的身上挣脱开来,“殷晗初你以后再……唔”·不过洛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殷晗初的笑意更深了几层,突然就直接将手从洛音的身后绕了绕,动作利索的压着洛音的脑袋,同时自己也凑了上去,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洛音:“……”套路,这绝对是陛下的套路,逃不过的··心满意足的殷晗初终于放开了呼吸有些不畅的洛音,同时也转了个身,两人平躺在床上,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笑了出来。
“初初,老实告诉我,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洛音环着殷晗初的腰,看向了殷晗初,然后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等会我让医官来好好给你看看。”
“我头还有点晕,想睡·阿音我怕我真的睡过去,你陪我躺会说说话·”殷晗初也回身抱住了洛音,声音有点儿闷,还带着清晨醒来的沙哑。
“好·”洛音轻轻的笑了笑,“我让手下人去查这件事了,初初你如果有线索会让他们的动作更快一些·”·“阿音我和你说。”
殷晗初的语气突然就兴奋了起来,“昨天出门之前,我才和他们说今夜无风无浪,正是杀人放火的大好时期,最适合搞事了·结果真的就起火了阿音我觉得我都可以去改行当神算子了,一定生意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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