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相府千金+番外 by 景小六(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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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的相府千金+番外 by 景小六(上)(4)
·“你去见了常乐郡主,回来以后都不叫我阿褚了·”褚玉瑭呆呆地望着施婉琬卸下发饰的背影··施婉琬轻轻放下手上的朱钗,回头看她,不解地问:“就因为这个,生气了”·褚玉瑭想了想,摇头。
“最近常乐郡主总是找你·”·施婉琬更加不解··“你是介意我没有带你一起去见郡主吗”·褚玉瑭很想大声地告诉施婉琬,不是她在意的是常乐郡主把施婉琬抢走了可是她再蠢也知道这样的话不能说出口,一旦说出来,对于她和施婉琬,都无法回头。
“倒是郡主,时常在我面前问起你的事·”施婉琬见褚玉瑭什么都不说,低低叹息一声,又转过身去继续卸妆··褚玉瑭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取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去。
她知道施婉琬陪了郡主一整天定是很累了,自己却还莫名地与她闹情绪··施婉琬从镜子里看到了就站在自己身后的褚玉瑭,其实当她从暗处站起来时,自己就已经注意到了。
尤其是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时,施婉琬的心就急速地加快跳动··她并不清楚褚玉瑭刚才的情绪从何而来,可是她敏锐地察觉出定是与常乐郡主有关·因为当自己提到郡主时,褚玉瑭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其实这几日,施婉琬的心里也不好受·每回见到郡主,就被她绕来绕去地盘问着关于褚玉瑭的事,令她有种无名之火总在燃烧··难不成,褚玉瑭的失落,来自于常乐郡主的刻意不见施婉琬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望向镜中人的眼神也极其复杂。
 · ·第48章 ·施婉琬体会到了真正失眠的感觉,她闭着眼, 脑海里却一次次浮现褚玉瑭的身影·她迷迷糊糊间, 总听到褚玉瑭的声音忽远忽近地环绕着。
可是她既看不清楚褚玉瑭的表情, 更听不清褚玉瑭说了什么··褚玉瑭似乎也显得心事重重·早餐时, 以往都是其乐融融的小姐和姑爷却同时沉默起来·积云和飞霞在旁边看得蹊跷, 对视一眼, 不知缘故。
“娘子, 我吃饱了·你昨日累了,还是别去店里了·我先走了·”褚玉瑭吃到一半, 突然放下碗筷·低着头说完一串话,起身就走了。
施婉琬似乎没什么情绪变化, 微微点头,也不像平日那样,起身替褚玉瑭整理整理衣衫, 或是叮嘱几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之类的场面话·这就更加让两个丫鬟觉得奇怪了。
早膳后,积云正打算陪小姐回房, 就听见施婉琬说:“今日天气不错, 我想到花园转转·”·积云抬头看了眼屋外, 嗯, 是不错的天气·谈不上乌云密布,但是也绝对没有阳光。
算了,小姐说是好天气,那就是好天气吧··- yin -天, 总是特别容易让人的愁绪泛滥,施婉琬缓步走到后花园·朵朵花开,绿树挺拔,却没有一株能吸引她的目光。
她今日莫名地觉得烦乱异常,尤其是刚才跟褚玉瑭同在一处用餐时·她拼命克制着自己想去看褚玉瑭的眼睛,内心却又期待着对方能开口先说一句话··施婉琬不是一个愚笨木讷的人,她生来就敏感谨慎,对于外界的冷眼旁观大多是因为自保的需要。
尤其是亲生母亲离世后,她就几乎将整颗心完全封闭了起来·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与世间所有人保持距离,为的就是能够获得更多的安全空间··可是这些日子来,她和褚玉瑭之间,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距离在一点一滴拉近。
也许是从知道褚玉瑭是女子起,自己的内心防备就慢慢放松了下来·毕竟施婉琬面对外界所有的目光,伪装得太累,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她潜意识将褚玉瑭归为自己人。
这样,她才能放心喘息,得以恢复··如果不是常乐郡主,也许施婉琬的心思不会那么快就起了变化·她虽然从不曾有过爱慕的对象,更谈不上跟何许人产生过特殊情愫。
但是褚玉瑭是个例外,她不仅替褚玉瑭保守了秘密,甚至主动退让,让褚玉瑭进入自己的领地,一步步地靠近自己身边··在褚玉瑭之前,施婉琬从不会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会大胆地让一个认识不久的人就这么睡到自己的身边,甚至是在某些情况下,还允许对方那样地压着自己。
但在她的放任与默许之下,褚玉瑭全都做到了··或许常乐郡主说得没错,自己的这桩婚事,是天赐的姻缘·是老天爷替自己做主,在自己并未抱有任何期许的前提下,为自己送来一个真正令自己心动的人。
可是,为何偏偏是个女子褚玉瑭是女子,她自己也是女子·两个女人,如何能谈情,又如何说爱即便真地相互有了感情,总不能像宫里的女子那般,走上对食之路吧·积云小心翼翼地跟在施婉琬身后,虽然她看不清楚小姐脸上的表情。
但是她从小姐的步伐还有背影可以猜得到,定是有烦心之事发生了·上一回看到小姐这个样子,还是在太子即将正式选妃的消息传出之时·那时候全京城的人,都在心中认定了相府的施小姐会是不二人选,成亲也不过是择日之事。
“小姐”积云突然大叫了一声,把低头沉思的施婉琬给吓了一跳··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发生什么事了咋咋呼呼的。”
施婉琬有些茫然没有回过神来,但是语气却是严肃··积云不敢再放任小姐这样在前面走着了,快步绕到她身前,关切地望着:“小姐,你刚才想事情太专注了。
面前的大树差一点就撞上了呀”·果真,自己走着走着,便走到了盆景园·这里还有不少未曾来得及修剪的大树根·施婉琬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走神得厉害,生怕被积云看出不对来,连忙转身想要往回走。
“哎小姐,旁边是个坑啊”积云顾不得嘴上阻拦了,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施婉琬的胳膊。
用力猛了些,可见积云是真地慌了神·施婉琬吃痛,这才算彻底清醒了·尴尬不已的她也不再挣脱,顺从地由积云扶着回房··飞霞看见这样的场景时,脸色也变了。
“小姐可是不舒服了”飞霞的话比积云少很多·通常情况下,都是积云一个人在旁边絮絮叨叨,她就负责静静聆听··但是看见小姐被积云搀扶着回来,又想起早上姑爷也说了要让小姐留在府里多休息。
莫不是前几日奉召入宫陪伴郡主,受累了·“不碍事的,你们都不要担心·我想一个人静静·”施婉琬回房坐了下来,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积云和飞霞聪明地告退,才刚转身,就听到小姐的指令:“你们还是留下来吧·我正好有些问题想不明白,也听听你们的意见·”·积云和飞霞自幼就跟在小姐身边,极少见到她这样六神无主的样子。
更难得看到向来极有主张的小姐显得这样的犹豫和摇摆不定·可是她们又很感动,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小姐并没有把她们当做外人,而是愿意跟她们一同分享··“你们说,姑爷这人怎么样”施婉琬无头无尾地冒出一句话。
这不是小姐第一次这样问,可是带着这样认真又矛盾的情绪还是头一回·积云跟飞霞自然不敢怠慢,胡乱敷衍,但是她们不明白小姐这一次问的用意,不敢随口回答。
“相处了这么久,感觉肯定与最初时不同了·不光是你们,我也会这样·所以我想先听听你们的看法·”施婉琬见她们神情紧张,淡然笑了笑,解释起来。
积云是个话唠,憋久了比飞霞难受许多·既然小姐这么说了,自己也不会刻意隐瞒··“小姐,姑爷挺好的·对我们好,对你,那就更加好了。
只不过·····”·“只不过什么”·飞霞在旁边推积云,让她别说那么多·只说前一段话不是挺好的吗,也不算是欺骗小姐。
何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万一让姑爷知道了,说不定会记恨她们··“飞霞,你让积云说·我不会告诉姑爷的,你们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施婉琬将飞霞眼里的担忧尽收眼底。
“只不过姑爷有些缺乏男子气概·而且最近坊间都在传说,说她攀上了小姐,还不知足·”·施婉琬颇为认同积云所言,褚玉瑭的确没有男子气概。
别说她是女子了,即使同为女子,褚玉瑭的气场也比常乐郡主弱了太多·但是最后那句,不知足又从何说起·“姑爷不知足这是什么典故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姐当然没有听说过·大少爷已经奉了老爷的命,让外面都给封口干净了·生怕小姐你听了以后,影响情绪,毁了身体·”这次接话的是飞霞,她对这样的传言本是不信的,可是又不得不替小姐多留个心眼。
“看来这传言杀伤力很强了·”施婉琬平静地说··“外面在传,说姑爷刻意讨好,拉拢常乐郡主入股合伙经商·而且还打算将本属于小姐的份子暗地里转赠给郡主呢。”
积云忿忿不平地复述着坊间传闻··施婉琬噗嗤笑了出来,口气轻松地问:“这是哪儿传出来的”·“也说不清楚·就是一夜之间,在京城里就传开了。”
积云回忆着,的确不太清楚源头在哪里··施婉琬很快恢复了严肃,沉思道:“这不是普通的坊间传闻,而是有人刻意针对姑爷的谣言·”·施婉琬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句。
“这个传闻你们绝对不可信·关于姑爷的为人,在这方面,我是毫不怀疑的·往后,你们也不要轻易再去猜测她的人品,知道吗”·积云和飞霞见小姐听完传闻后仍是这样的淡定,就知道该是谣言了。
既然小姐都给姑爷打包票了,她们还有什么理由去质疑姑爷呢·毕竟外面那些议论纷纷的路人,有谁会比她们更熟悉褚玉瑭··“小姐,你和姑爷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今日早上你们看着好奇怪啊。
姑爷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几眼呢·”积云犹豫着,问出了困扰她一上午的问题··施婉琬的神色果然有所松动,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靠了下··“没事,我们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平平淡淡过日子吗·”·“小姐,你现在特别有贤妻良母的感觉”积云感叹道··飞霞在旁边应和:“对,是有种岁月静好的美丽。”
施婉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被这两个丫头弄得十分无语·不过刚才的愁肠百结倒是化解了不少·现在她关心的反而是那矛头直指褚玉瑭的谣言了,整日在外奔波的褚玉瑭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
但是她却只字未提,是不想自己担心吧··“以后不管是谁,要是问起关于姑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乱说,明白吗”·“我们明白的可是小姐,夫人那儿,好像还是很在意你这里的情况,好几回我都看到她的心腹大丫头在往这边探头呢。”
飞霞回忆起一些细节,仍不免担心··施婉琬倒是不太在意这个,宁夫人再折腾,无非也就是府里妇人的那些家长里短·现在同、房的事情看来已经没有人会怀疑了,她跟褚玉瑭在旁人面前,恩爱夫妻也演得颇有默契。
至于子嗣问题,只要她不松口自己的病情,就不会有人真地往死里逼她··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不过,这一个上午,她似乎弄清楚了一些事,例如自己的心事。
若说前些日子,她还懵懵懂懂地不明就里,那么今日她应该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心烦意乱是因为什么··她有些意外于自己会对女子产生特殊的感觉,更加意外于自己会对褚玉瑭有所心动。
这种心动的感觉虽然很陌生,但是施婉琬隐约知晓这并不同于女子之间的姐妹情谊··只是她不可能,也不打算放纵这样的感情自由发展·她不管褚玉瑭是什么想法,但是她施婉琬本身,就注定了不能够任- xing -地去触碰一段这样的情感。
她可以用计去回避皇室的挑选,但是却不能不顾丞相府的名声··褚玉瑭形单影只地去了店里,但是掌柜和伙计都不觉得稀奇,因为褚老板经常一个人·可是像今天这样垂头丧气的,倒好像还是第一次见。
“老板,您没事吧”掌柜立即迎了上去,面露忧色··“我没事,你去忙吧·”褚玉瑭强撑起精神,扯起一个笑容对着掌柜。
然而,这笑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成功地吓跑了掌柜·瑟缩了下肩膀,掌柜立刻领命转身走回了柜台·褚老板的样子,真像白日里见鬼了··不过片刻,等褚玉瑭推开账房的门,她的确在白日里撞了鬼。
噢不,是那个在她心里比鬼还要令人烦躁的常乐郡主··“你怎么在这里”褚玉瑭呆住,立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忘了放下··常乐郡主正一派悠闲地坐在褚玉瑭平时对账的位置上,笑眯眯地迎接她。
“这也是我的店,我为什么不能来”·褚玉瑭深吸了一口气,将门关上·快步走到案前,又立定·看这样子,该是在无声地抗议着常乐郡主的不请自来。
“你傻站着干嘛呀,坐吧·”常乐郡主将手里的一本账簿放到旁边,指了指褚玉瑭身边空着的椅子··“不好意思,郡主,你坐了我的位置。”
常乐郡主这才发现了褚玉瑭的不对劲,收敛了一下顽皮的心- xing -·可是褚玉瑭叫她让座她就让座,似乎太没有面子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坐在原处··“先到先得嘛。
我都坐热了,你再坐就不太舒服了·坐吧坐吧,站着多累啊·”常乐郡主扬起笑脸示意褚玉瑭坐下··“褚玉瑭,你家娘子回去有没有告诉你,这几日跟我在一起,我们都说了些什么,又都做了些什么”·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常乐郡主看了会儿褚玉瑭的侧脸,主动开口。
“我跟我娘子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褚玉瑭听她这话就心里不舒服··“哟哟哟,你这是什么态度不高兴啦还是你家娘子压根就什么都没对你说啊”常乐郡主一点都不在意褚玉瑭的态度,反而是有点兴奋起来。
褚玉瑭斜眼看着她,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刻意挑拨她跟婉琬之间的感情,但是她又确实很想知道这些日子,婉琬跟郡主之间发生的事情··看着褚玉瑭一副想知道又硬憋着的表情,常乐郡主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很亲密地说了些非常私密的话题·我想,这些话,她一定没有与你聊过·”·“常乐郡主可能还没成亲,所以不了解夫妻相处之道。
有些话,也许不曾跟夫君说过,但是跟夫君说的话,做的事,远比对外人说的做的要多得多·这一点,我想,等郡主成婚后,自会明白的·”·常乐郡主本想借机刺激一下褚玉瑭,没想到反被她点了一- xue -。
有谁不知道现在她最头疼的就是所谓婚事,皇上和皇后每天跟在她后面盯着,催着,弄得她都要烦死了·偏偏这回入京,不确定个成亲人选,帝后似乎就不打算将她放回永州了。
整个京城,她熟悉的人不多·皇室之中的亲戚,齐王是她最讨厌的,避之不及,太子表兄倒是还算正直,但是也是一副胸怀社稷的执着·她也无处去诉说内心的困惑与苦闷,更不可能接受皇后替她挑选的钱如归。
施婉琬与褚玉瑭令她好奇,可是几次试探和交往过后,她竟然开始有些羡慕这样的婚姻·虽然她对褚玉瑭依旧不太看得入眼,但是也无法否认她对于施婉琬的用心。
无论是谁,什么样的身份,有这样一个细心待自己的人在身边,总会令人感到生活充满了暖意··但是她又隐隐发现了施婉琬和褚玉瑭之间的怪异,总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存有什么心事。
常乐郡主便想趁此机会,分头试探俩人,也顺便测试一下褚玉瑭究竟能不能承担起她的重托··“唉,褚玉瑭啊褚玉瑭,说你笨呢,你也不是真笨,但是说你聪明,我又觉得太为难自己。
外面的传闻你不可能没听说过,人人都说你巴结上我了,可是你却偏偏不待见我,更别提讨好我了·反倒是我,每次笑嘻嘻地来看你,总是碰了一鼻子灰·”常乐郡主悠哉悠哉地随手翻起了账簿,却不认真看。
“谣言岂能当真与其将时间和精力花在这种虚无的事情上,倒不如多想点法子应对天香楼·”褚玉瑭知道常乐郡主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说话便直接了很多。
“这就是我今日来找你的原因天香楼这阵子推出的新式点心你吃了吗”常乐郡主突然将账簿啪地合上,严肃正经地说话。
“吃了·”·“我也吃了·真是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啊”常乐郡主回味起雪玲珑的口感,简直就要流口水。
褚玉瑭鄙夷地看着她,说:“郡主你不至于吧你是郡主,从小什么没吃过·雪玲珑固然不错,但是还没好吃到让你随时随地唾沫失控的地步吧。”
“啧啧啧,我只是形象地向你描述这款新品的杀伤力有多么强大·这在战场上,就叫做奇兵,你知道吗一招制胜”·“我明白,我当然知道其中的意味。”
褚玉瑭的脸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那怎么办我们该如何打败它要不,你收下我上次要给你的五千两吧。”
“拿五千两干嘛”·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用钱砸死它啊用五千两把雪玲珑的配方买过来,不许天香楼再卖”常乐郡主想到这阵子天香楼门庭若市的样子,就很生气。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你的五千两早就被我掏空了·郡主,做生意有时候跟打仗是一样的,不仅讲究排兵布阵,还要有耐心·”·常乐郡主听她这么一说,看样子是有法子应对了。
当即凑到褚玉瑭跟前,期待着问:“快跟我说说·”·褚玉瑭轻呵了一声,道:“这是秘密·”·常乐郡主咬牙气恼,这分明是在耍她她知道褚玉瑭肯定是有办法,但是就是不肯告诉她,要看她干着急。
但是有了解决之法总比两个人愁眉苦脸,束手无策要好得多·但是这口气不出还是不行,常乐郡主随手就- cao -起放在桌上的马鞭,作势要去抽褚玉瑭··“你干嘛无故打人啊你是郡主也不能这么欺负人的”褚玉瑭弹了起来,退开几步后抬起手护在头顶,嚷道。
“谁让你敢这么对我”常乐郡主其实顶多也就轻轻挥一下鞭子,绝对不会留下钱如归那样惨烈的回忆··“郡主手下留情。”
淡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却出奇地具有穿透力··一时间,屋里的两个人都静了下来··褚玉瑭站稳一看,原来施婉琬竟来了店里,此刻就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狼狈样。
作者有话要说:嗯啊,评论1400条了,所以今天格外粗长噢~~(可爱脸)·根据近来小天使们关注度比较高的问题,轻微剧透一下哈:1、本文是轻松基调,不存在大虐这种远古传说,但是必要的剧情发展也是要有的;2、柳姐姐的好跟坏,会在剧情展开时慢慢向你们揭晓;3、正式回江南,大概还要等待一阵子,但是江南的坏人会被陆续消灭,不会全部等到回去后再反击;·嗯,最后说一句,在520这样特殊的日子即将到来之际,我在单曲循环 - 千年等一回·啊啊啊啊啊~~~· · ·第49章 ·“娘子……”褚玉瑭看到突然出现的施婉琬,忘了动弹, 喃喃低语。
常乐郡主扬起的鞭子也放了下来, 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她看了看褚玉瑭, 又去看门口的施婉琬, 似乎猜出了什么··“娘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府里好好休息吗早上看你的样子就很疲倦, 肯定是累着的了。”
褚玉瑭回过神来, 小步跑着迎上前,将施婉琬牵了进屋··施婉琬向常乐郡主施礼, 眼神却第一时间就转到了褚玉瑭的身上·见她眼中的关切,丝毫没有慌乱跟紧张, 施婉琬又觉得自己刚才贸然出声有些鲁莽了。
“刚才我还在想,婉琬你怎么没有同来呢·原来,是昨夜里累着了啊·”常乐郡主特意抬高又拖长地突出了昨夜跟累着, 令施婉琬的脸更加红了。
看来是刚才的对话令郡主有所误会了,褚玉瑭刚想解释,就想起之前常乐郡主特地向自己炫耀般说的话·她索- xing -就懒得解释了··“郡主说笑了, 是夫君担心我前几日往返奔波于宫内外, 旧病复发。”
施婉琬柔柔地说着, 心里却又开始了控制不住地跳动··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才会特地来了店里·也许是听说了今日没有召见自己的郡主又去了店里,也许是自己忽然在后花园中悟出了自己的情感困扰。
施婉琬竟这样鬼使神差地来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一来就遇上了这样的场面·虽然常乐郡主挥舞马鞭,追打着褚玉瑭, 可是熟悉郡主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分明只是虚张声势。
要是常乐郡主真地想抽谁,哪里还轮得到褚玉瑭东躲西藏的·何况是在账房这样的弹丸之地,要不然钱如归之流也不会如此忌惮郡主了··但施婉琬还是忍不住地急急发声阻止了事情的进展。
她说不清自己是想救褚玉瑭多一些还是单纯地不想让眼前这令她感到不舒服的场面继续存在··常乐郡主知道施婉琬这是害羞了,也不敢再逗她·施婉琬是名门闺秀,面皮子肯定比她这个整日厮混在兵士之中的人要薄许多,况且施婉琬也并不热衷开此类的玩笑。
“好了,我今日也只是顺路过来看看铺子的情况·既然老板和老板娘都亲自来坐镇了,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常乐郡主将鞭子收了起来,看来是要准备走了。
褚玉瑭高兴得不得了,她最是烦恼这碍眼的郡主在面前晃悠了·况且是跟婉琬共处一室,现在见她有意离开,立马笑脸相送,似乎完全释怀了刚才的追打之怨··“褚老板请留步吧。
我自己有脚,你在后面撵得再紧,我还是这个速度·”出了门口,常乐郡主回头谢绝了褚玉瑭的热情恭送··“那我就不送了,店里我们会照料得很好的,你不用挂念。”
褚玉瑭微笑着回应,心中却道,最好再也别来·常乐郡主似乎看出了褚玉瑭的心思,用力笑了一声,凑到褚玉瑭耳边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好好地干,我就不来烦你。
不然,我不光要经常来监督你,还会时常找婉琬聊天·”·“你”·褚玉瑭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口中的气恼都没来得及宣泄。
看来这个常乐郡主摆明了是要跟她抢施婉琬了,刚才对自己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见到了婉琬,立刻就客气收敛许多··“送走郡主了”在账房中仔细翻看账簿的施婉琬见褚玉瑭很快就回来了,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快。
褚玉瑭将门关上,疲累地说:“嗯,送走了·一个上午光是应付她,就让人累得够呛·”·施婉琬的嘴角勾起,半低着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账簿之上。
“郡主算是最容易相处的皇家人了·比起其他人来,郡主还是值得交往的·”·这算是施婉琬第一次如此正面地向褚玉瑭表达自己对于皇家的看法。
这在从前,那是绝无可能的·施婉琬是绝对不会轻易表态的,生怕被人抓住把柄··“可是之前你不是还让我与她保持距离吗”·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她现在与你这样熟了,你觉得还能避得开吗”·褚玉瑭瘫坐在客座上,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正在认真对账的施婉琬。
久久不见褚玉瑭答话,施婉琬正要抬头去看个究竟·谁料一抬眼,就看见褚玉瑭傻兮兮地望着自己··“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施婉琬紧张地勾了勾垂落的发,声音却是不大。
褚玉瑭乐呵呵地道:“这么好看,还不能让人看了么·婉琬,你长得可真好看,我就从没有像你这么好看过·从小到大,都没特别好看过·”·施婉琬被她夸得有些害羞,可是后面这半句话又听得她哭笑不得。
她抬起头看着褚玉瑭,问:“你从小就很不好看吗可是我见着你现在也不难看啊,还是挺清秀的·”·褚玉瑭收起了撑在下巴处的手,端正地坐着,说:“婉琬,我真地也好看”·施婉琬不明白褚玉瑭为何突然高兴起来,一脸兴奋的样子更不像是作假。
不解地点点头,看着褚玉瑭··“你是第一个这样夸我的人呢·从小到大,大家都把我当成男孩子,顶多说我风流倜傥,俊逸不凡·其实我才不想变成汉子,但是连娘都不肯夸我漂亮,说是怕我的女儿心思流露出来。”
·褚玉瑭说着说着,就有些落寞·施婉琬于心不忍,伸手落在褚玉瑭的手背上··“那也是情势所迫,身不由已·其实你的美,并不会因为你所扮演的身份而发生变化。
你在我眼里,是很好看的·”·褚玉瑭眉开眼笑,施婉琬给了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赞许·这是她作为女子身份,第一次得到的正面肯定·这让她心里有阵阵暖流通过。
“婉琬,你说,如果一个女子喜欢上了别人,会如何赞许那人”·施婉琬一愣,不知褚玉瑭为何这样问她·难道说,褚玉瑭已经察觉了自己对她的心思不会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吧这让施婉琬觉得慌乱,连忙将覆在褚玉瑭手背上的手收了回去。
褚玉瑭不解地看着施婉琬的动作,见这样子,难道施婉琬已经有了心上人所以才那么紧张··心里突然变得不好受,但褚玉瑭也明白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可以自由说喜欢的人。
她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未知的争斗要去完成·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跟身处江南的柳瑜安正式做个决裂··现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与能力,去对施婉琬说喜欢呢·只是这样的道理,说起来容易,真要接受却又十分艰难。
光是想着施婉琬已有喜欢之人,褚玉瑭的心里就难受得很··“虽然没有十足的经验,但我想,若是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就会由衷地觉得对方十分出众,甚至比自己都要美好吧。”
避重就轻的回答,似乎没有对褚玉瑭产生什么影响·施婉琬暗中观察着她的表情,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褚玉瑭隐忍和低落的神情,施婉琬的心里又是说不出的复杂。
“如果是你呢你有夸过你的未婚妻吗”·施婉琬的话刚问出口,就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木已成舟,她还能收回吗·褚玉瑭愕然地思考着施婉琬的问题。
内心里早就对柳瑜安死心了,即便偶尔还会因为这个名字而难过,也仅仅是因为心疼过去多年来的真诚付出·但是她没想到,施婉琬会主动问起这个··“是的,曾经我的确由衷赞美过她。
那时候会觉得她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独一无二·”褚玉瑭苦涩地笑说··施婉琬的心里跟着蔓延起了一阵涩然,却还没等她细细消化掉这种滋味,就又发现了另一个令她吃惊的事情。
“你…..喜欢你的未婚妻”施婉琬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褚玉瑭将目光回转,落到施婉琬的脸上·她摇着头,道:“曾经喜欢过。
现在,却是再也不想见面了·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逃出来·”·“你们的事情被发现了遇到阻碍还是”·“人心变了,一切就都变了。
遇到她,我很后悔,所以不想一错再错·”·“你愿意跟我多谈一谈关于你们的事吗我不是故意想要探听你的隐私,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也想帮你多一点。”
施婉琬心疼这样的褚玉瑭·虽然那个总是只言片语出现在褚玉瑭话中的柳瑜安令她觉得不太舒服,可是她更在意褚玉瑭的态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无非就是跟戏文里唱的差不多·我曾经很信任也很依赖她,但是她却利用我的信任,狠狠地捅了我一刀·”·施婉琬脸色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褚玉瑭。
“看来,你定是受了很重的伤·”·施婉琬似乎一眼就能看到褚玉瑭的眼底,那里游弋着浅浅的哀伤··“在你的心里·”·施婉琬指着褚玉瑭的胸口处,眼里的情绪模糊起来。
这简单的几句对话,让她证实了太多的事情··褚玉瑭跟她的未婚妻的确产生过感情,那么言下之意便是褚玉瑭对女子亦可能有特殊情感·而自己对于柳瑜安的介意以及对于褚玉瑭被伤害一事的痛惜,再次证明施婉琬的心,早已被褚玉瑭所牵动。
“都过去了,我已对她没有感觉了·”褚玉瑭释然地笑了出来··若不是今日施婉琬直接地问起,恐怕褚玉瑭自己都不敢断定,记忆里残余的柳瑜安在心中究竟是何种地位。
终于可以坦然地将柳瑜安也当做是一个需要面对的敌人了,不再害怕自己会因为感情用事,而耽误了报仇的时机·· · ·第50章 ·褚玉瑭豁然开朗的笑脸明媚了施婉琬的心,手中的账簿变得不再有吸引力, 施婉琬竟觉得褚玉瑭也能让人错不开眼。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却在此刻响起, 打断了褚玉瑭跟施婉琬之间刚刚积蓄起来的心意相通·清醒过来的施婉琬连忙低头掩饰, 褚玉瑭意犹未尽地看了她几眼, 无奈起身去开门。
掌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低低跟褚玉瑭说了几句话·施婉琬张望了几次, 也只看到褚玉瑭的背影·还不等她看明白, 褚玉瑭就将掌柜打发走,关上门准备转身。
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施婉琬连忙收回视线, 低头胡乱地扫视着账簿·直到褚玉瑭走到跟前,施婉琬还是难以平稳住自己的呼吸·就好像是儿时藏了小秘密, 生怕被家长发现那般,既紧张又有一点小兴奋。
“婉琬,这部分账目有什么问题吗”褚玉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令施婉琬不得不抬起头··“啊没什么啊,账目都对着呢。”
“那你反反复复都在看这一页,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褚玉瑭疑惑地看了眼账簿, 不过倒着看的她似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对账还不是太熟练, 自然速度上比不过你。”
施婉琬故作镇定地将账簿翻到了下一页, 若无其事地解释··“噢, 那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只管问我就是了·我虽然没什么特长,但是对账方面,还是有些经验的。”
褚玉瑭觉得施婉琬说得有理, 毕竟自己也是在贺明宣的魔鬼训练下有过成长的··不过很快,施婉琬就被一股特殊的香气给吸引了·仔细寻找,果然在桌边看到了一个食盒。
“饿了吧这是刚从天香楼买来的雪玲珑,今日我们就在账房中品一品吧·”褚玉瑭见施婉琬的眼神变得惊讶,笑着对她说··“你还真是钟爱这个。
看来以后要吩咐厨房,多给你准备一些江南口味的点心才好·”施婉琬虽这么说,但也毫不犹豫地接过了褚玉瑭递到面前的点心··“这点你有所不知。
上回不是和你提过,关于江南的配方吗既然暂时没办法拿到,我也不能坐以待毙,由着天香楼一家独大·”褚玉瑭坐了下来,与施婉琬一同吃了起来。
·“你的反击便是每日去买这个”·“我的确是让人每日去买·不过不是由我们的人出面,所以康友之肯定没想到我会是天香楼的常客。”
“你这算是在打击他还是鼓励他呢”·“在耐心地等他犯错·”褚玉瑭边说,边将一整个雪玲珑塞进嘴里·圆滚滚的团子在她嘴里塞得满当当的,像是个在赌气的小孩子。
施婉琬见她这样,十分可爱,忍不住掩唇笑了··褚玉瑭的注意力则落在了嘴里的甜品上,她咀嚼着,闭着眼试图分清口中的层次感·过了好一阵,施婉琬见她还是保持这个样子,以为她吃噎着了,正想摇晃她,褚玉瑭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
“怎么,对这个味道还是喜欢得不得了”施婉琬也听常乐郡主提起过对于雪玲珑的评价,以为褚玉瑭对其念念不忘也是因为它的美味··“不,我是从它这里验证出,康友之正在不断犯错。”
施婉琬认真地看着褚玉瑭,等待着她替自己解开谜底··“婉琬,这天气,就快要热起来了·”·“嗯,京城虽然比江南热得迟些,但始终是快到时节了。”
施婉琬不知褚玉瑭这关子卖的是什么··“刚才的雪玲珑与我第一次带你去时,可有不同”·施婉琬细细回忆对比了一番,隐约有个答案,却不知自己猜的对不对。
“口感似乎略逊了一些·”施婉琬下了结论··褚玉瑭赞同地点头,说:“你的感觉是对的·天香楼的雪玲珑,口感的确在倒退。”
施婉琬十分意外,这才过了多久,天香楼就要这样砸自己招牌吗·“是康友之·这雪玲珑是出自于江南的厨师之手,自然在食材的选配上会优选采用江南特色。
而为了确保这口味,天香楼就必须将大批的鲜果从江南运输过来,虽然可以走水路,但是成本花费也是极高的·加上现在天气渐渐转暖,这食材的储存保鲜难度可就大大提高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小小的团子,其中还有这么多讲究·你估计是康友之为了节约成本,所以就将有所腐坏的水果保留了下来,继续使用。”
施婉琬听懂了褚玉瑭的话,接着说了下去··“对,就是这样·康友之为了眼前短暂的利益,放弃了长远的名声·就算我们不用其他的新品击败他,用不了多久,他也会被自己的抠门给毁了。
他也许不知道,这雪玲珑的精粹就在于中间的果肉,一旦出现口感偏差,外面包裹的糯米团子会迅速地将这种腐坏之感扩大数倍·康友之他不配拥有这样的东西,他毁了雪玲珑”·施婉琬听罢,心中大觉畅快。
但想到雪玲珑被糟蹋如斯,也是淡淡的惋惜··“阿褚,你竟然拉着我陪你一起吃坏掉的雪玲珑,亏我还特地来店里帮你忙·”施婉琬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褚玉瑭的话,嗔怒道。
褚玉瑭一窒,倒不是因为施婉琬的责怪·而是这似乎是她破天荒地第一次看到施婉琬这般的娇态·有些怒有些怨,却又是佯装出来的,强自压抑的笑意夹杂着生硬的气愤,交织成一个前所未有的施婉琬。
“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从今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婉琬再吃一口不好的东西·”褚玉瑭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施婉琬这才瞟了她一眼,将这事给顺过去了。
说来也怪,施婉琬明明觉得那雪玲珑也不至于差到无法入口,可是她就像中邪似地想要从各种细节中挑出些由头来怼褚玉瑭··常乐郡主从糖挽阁出来后,其实也无处可去。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奉命作陪的钱如归,自然也不敢再去招惹那些年龄相仿的世家们·鸣雷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不发一语地朝前走··“鸣雷,不是都说京城是最热闹的吗怎么我觉得哪儿都很无聊啊也就褚玉瑭那里稍微还有些趣味。”
常乐郡主握着鞭子,双手交握背在身后·她侧回头,示意让鸣雷上前来些··“也许是此处熟悉的人与事都太少了的缘故吧·”鸣雷跟随常乐郡主多年,又深得她信任。
平时只是话少些,但从来不会说奉承讨好的假话··这也是常乐郡主喜欢她的缘故,尔虞我诈是无可避免的·但是身边亲近的,谁都不会愿意放一个太过油滑的人。
不过可惜,常乐郡主的运气不太好,就算没有了钱如归那个烂尾巴,却还是在买好雪玲珑后遇到了正从天香楼出来的康友之··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常乐郡主不认识康友之,但是康友之早就听钱如归提过好几次常乐郡主手里的鞭子。
所以很容易就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过他没有贸然上前,毕竟他只是一介草民,冒犯了郡主,被一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也是活该··但是当他看到英姿不凡的常乐郡主时,心里的坏水又翻滚了起来。
他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败家子,就算在坚持追求施婉琬的这些年里,也不忘在身边多环绕几个红颜知己··可是他再有钱,在这京城里,也排不上号·轮美貌,他得不到施婉琬;轮身份,他更不可能攀得上常乐郡主。
但是他偏偏不知天高地厚,对这两位出众的女子都起了别样心思··“主人,后面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转过街角,鸣雷上前低声对常乐郡主说。
“是什么人,看清了吗”常乐郡主面不改色,依旧一派闲逛的悠然表情··鸣雷稍稍回首,就看到鬼鬼祟祟的康友之·虽然他缩头缩脑地混在人群之中,但是猥琐之气环绕周身,让御敌无数的鸣雷一眼就能识别出来。
“是个富家公子打扮的人,不过看上去不太正经·”鸣雷是个很刻板的人,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常乐郡主这下是真乐了,忍不住地想要回头也看个清楚。
她倒是想知道哪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衰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踪她··“哟,溜得挺快,有本事走到我面前让我瞧瞧再滚啊·”常乐郡主回身去寻找时,康友之已经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逃离了。
“鸣雷,你按照刚才看到的样子,回去弄张画像,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底细·”常乐郡主打趣归打趣,但是该有的警惕也是一分不少··她此番上京,各方对她有想法的并不少,她自然要把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都摸清楚。
不然到时候连敌人的样子都没看清就被袭击,这样可不符合她的军、人作风··康友之似乎有着与常人不同的心理,越是虐他的,他便越想要得到·每每幻想,便觉得心血沸腾,尤其是想到施婉琬多年来对他的无视和冷漠,还有今日见到英气朗朗的常乐郡主。
·“尝不到施婉琬的滋味,试试郡主的味道也不错·反正施婉琬也嫁人这么久了,早就不新鲜了·”·康友之搓着下巴,眯眼遐想着,仿佛这种感觉立刻就能体验。
想着钱如归那副提到郡主就色变的怂样,康友之多年来在他那里受的嘲讽也该是时候回敬一把了··“等我弄到了郡主,看你小世子还敢看不起我”·康友之怀着这样的美梦,笑着入睡了。
只是还不等他暗中部署完毕,他收买的人就将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前来打听消息的鸣雷··听说了这事的常乐郡主,久久不发一言·鸣雷站在旁边,却莫名地感觉一阵暴风雨即将袭来。
果然,不等她闭眼,常乐郡主就狠狠一鞭子抽在了不远处的花架上··立刻四分五裂的红木架子散落一地,花盆摔个粉碎,盆栽早已跌个粉身碎骨··“康友之是吗既然你想会一会本郡主,那么本郡主就让你知道哪条路通往极乐世界”·在钱如归还在极力挣脱联姻压力之时,殊不知平日的狐朋狗友康友之已经成了替死鬼。
而当他从别处听到常乐郡主透露给他的风声时,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作者有话要说:被你们今天浓浓爱意湮没的作者君,给你们无数个飞吻~~~· · ·第51章 ·常乐郡主的怒气在那日的一鞭子中似乎平顺了很多,此后的几日, 她哪里都没再去, 包括糖挽阁。
现在她只等着康友之那个不知死活的自动送上门来··“鸣雷, 消息传过去了吗”·“主人, 钱如归已经面色惨白地出门了。
看他一路跌跌撞撞的样子, 应该是去阻止康友之了·”鸣雷奉命将风声透露给钱如归, 现在正等着主人发号新的指令··常乐郡主轻轻抚摸了两下手里的马鞭, 嘴角勾起,说:“康友之那边的行踪可给我跟好了。
记住, 一定不要让钱如归在事情发生之前见到他·”·“是”·常乐郡主抬眼看了下窗外的天色,慵懒地站起了身··“我看时辰该差不多了, 我也要去准备准备,舒活一下筋骨。
不然待会康友之来了,我发挥失常, 会令康公子小看我的技术的·”·鸣雷顺从地跟在常乐郡主身后,一同走了出去··抬头看,这天色, - yin -沉闷热, 有几分躁狂环绕四周。
“主子, 要不要再多带几个人过去毕竟那是康家的地盘·”鸣雷似乎有些不放心, 低声地劝郡主··“那倒不必了。
他的帮手无非就是那些软软塌塌的流、氓胚子,成不了事·这回我带入京的,都是我王府里的精英,多捎带几个, 都会引起宫里的注意·再说,要是传出去,可不就是说我常乐郡主仗势欺人了”·抿了抿唇,鸣雷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常乐郡主没想到,竟然会在天香楼门外遇见褚玉瑭·看这样子,也是来赴宴的·“褚老板”·“呃,常…..常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几日常乐郡主格外的安分,既没有召见施婉琬,也没有去店里给自己施压。
这让褚玉瑭觉得生活越来越美妙,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撞见郡主··“怎么,你能来的地方我就不能来了”常乐郡主今日没什么心情与褚玉瑭瞎扯,不过她得先确定,褚玉瑭不是来坏她的事。
褚玉瑭的表情十分坦然,除了最初偶遇时的微微惊讶,其他并无异常·常乐郡主暗地里打量了她几分,也就放下心来··“我今日是特地来买雪玲珑的。
莫非常公子也是来吃的”褚玉瑭能想到,也就是这个可能了·毕竟,常乐郡主对于雪玲珑的喜好超出她的想象··常乐郡主却一反常态地冷笑了两声,此中的寒冷之气震慑到褚玉瑭。
这是她从没有在郡主身上见到过的狠戾之气,还以为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郡主,又或者是今日倒霉,正好碰上心情不好的郡主··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那我就不耽误常公子了。
先告辞·”褚玉瑭见常乐郡主并无纠缠之意,趁机遁走··回到糖挽阁,刚进账房,褚玉瑭就迫不及待地要与施婉琬分享刚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的郡主。
“婉琬,告诉你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褚玉瑭将门关好,拎着手里的食盒往书桌走去··书桌那端坐着认真查账的施婉琬·听到褚玉瑭这急切的声音,不由得好奇地抬起头。
“不就去买个糕点吗,为何这么忙乱的样子”施婉琬语带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褚玉瑭··被施婉琬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褚玉瑭想起刚才自己那莽撞的样子,的确是有些失礼。
她低下头,红着脸将东西从食盒中轻轻拿了出来·只不过,这次只有一份雪玲珑,而且褚玉瑭只将其放在自己的面前·递给施婉琬的,却是另一份··“阿褚,你这是,想要吃独食”·施婉琬低头看着眼前的红豆糕,再看看放在自己对面的雪玲珑,不禁皱了皱眉头。
褚玉瑭对此毫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是啊,婉琬,今日就委屈你吃红豆糕了·”·施婉琬有些不乐意,说好了今日一起吃甜点的,而且还是褚玉瑭特地亲自跑出去买的。
这让施婉琬小小地高兴了一回,倒也不是因为那糕点,而是褚玉瑭特地替她买回来的··可是,现在竟然让自己吃红豆糕这个东西是天香楼的经典代表作,可是成名太久,施婉琬早就对其失去了兴趣。
“哎,婉琬,别觊觎我的,今- ri -你可不能吃哟·”褚玉瑭看到施婉琬依依不舍的眼神不断落在她的面前,立即将雪玲珑给护在怀里··“我瞧瞧也不行啊。
就只准你吃,哼”施婉琬扬起下巴,佯装生气··褚玉瑭却早就看穿了施婉琬的虚张声势·她现在已经发现了,施婉琬很久都没有跟自己较真过,也没有对自己凶过了。
笑着将怀里的雪玲珑放下来,但是也不着急品尝,用小刀慢慢划开,与过往不太一样的味道散了出来··施婉琬蹙眉,鼻尖耸动,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阿褚,这是”·“跟我估计得差不多。”
褚玉瑭放下小刀,用手指勾了勾雪玲珑被划开的中间,送进嘴里··“哎都这样了,你还吃啊”施婉琬有些着急,不划开还好说。
可是等她定睛一瞧,这雪玲珑哪里还是她平日里回味无穷的东西啊,简直令人反胃··可是她还是没来得及阻止要亲自验证的褚玉瑭··“康友之简直太黑心肠了这么好的方子,就这样被他彻底毁了。
婉琬,今日这雪玲珑算是正式败下阵来了·我们只管再等几日,便可揭发天香楼用完全腐坏的水果制作糕点了·”·施婉琬这才反应过来,褚玉瑭今日不让她吃雪玲珑的用意。
看来褚玉瑭早就判断出,今日的食材极为不新鲜,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入口·可是,这个笨蛋,却偏偏要吃一口才罢休·“都腐坏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顾惜自己”施婉琬的语气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关心。
褚玉瑭笑,“婉琬,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吃一口不好的东西·上次就已经答应你了·”·施婉琬却是早就忘了这一茬,只当做是说的玩笑话。
没想到,褚玉瑭竟然当真了··“我就随便说说的,你怎么这也当真了·”施婉琬的声音低了下去,倒是变得不好意思起来··瞬间就没了刚才想要教训褚玉瑭的气势,施婉琬的心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多久没有人将她的话真正放在心里,认真对待了·爹是宠爱自己,大哥也很保护自己,可是在涉及到家族利益的时候,自己的声音总是被忽略的,所以她渐渐就习惯了不再说出自己的心声。
反正,说了,也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理会·更别提,会有人真心尊重自己,迁就自己·施婉琬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期望有些过于理想了,所以早就不抱期望。
但是褚玉瑭给了她意外,褚玉瑭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日,渐渐用无声的细心与温柔环绕着她·哪怕褚玉瑭只是一个女子,却用柔软的力量把施婉琬包裹得越来越紧。
“连这点都做不到,我还怎么回报你的恩情,哈哈哈哈婉琬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害你的,所有对你不好的东西,我都要替你清除·”褚玉瑭当然无法察觉施婉琬心里的百转千回,因为丞相府里那些事,施婉琬压根就不曾对她说过。
施婉琬刚刚燃起的感动之情,被褚玉瑭这声哈哈大笑给冲淡得无影无踪·她眯起眼,觉得真该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傻孩子,怎么样才能在自己的面前好好活下去··“阿褚,你不觉得现在是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吗”施婉琬尝试着引导褚玉瑭走上正轨。
“嗯婉琬,我刚才的表现不好吗”褚玉瑭有点失落,她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啊··哼施婉琬竟然找不出言语来反驳。
的确,褚玉瑭是表现挺好·可是,她就不能说点委婉的话吗·“哎呀,婉琬,今日这个雪玲珑真是糟糕透了我不行了,得去解决一下”褚玉瑭突然捂着肚子,表情开始扭曲。
施婉琬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肯定是用的食材极为恶劣·而褚玉瑭的肠胃又是娇养惯了的,所以特别容易产生排斥··“我先离开一下·还好,婉琬你没吃,不然就惨了。”
褚玉瑭捂着肚子,弯着腰,小步挪动往门外走·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带着庆幸··施婉琬看褚玉瑭着急去茅房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不忍。
看着看着,笑便停了·她突然地沉默了下来,久久之后,才低声说了一句:真是个笨蛋··不过还没等她调整好情绪,就看到急忙折返的褚玉瑭·施婉琬被她死死把住门框却仍然坚持要与自己说话的执着给吓到了。
“婉琬,我刚刚想起来,今日我在天香楼看到郡主了·我估计她也是去吃雪玲珑的,按照她那暴食的量,吃得肯定比我多·你赶紧去看看她,要是出事可就麻烦了。”
褚玉瑭知道食物中毒可大可小,但是牵连到皇族,麻烦就真的大了··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常乐郡主如果真出问题,那么天香楼跑不掉,但是糖挽阁一时半会儿也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揭发雪玲珑的事就会被解读成糖挽阁急于撇清干系而刻意诬陷,褚玉瑭的计划也就失去了真正的意义··施婉琬也清楚这其中的重要- xing -,立即亲自前去天香楼寻找常乐郡主。
她是生怕风声提前走漏,也是怕常乐郡主的身份曝光,牵连更多··只是,在她还没见到郡主之前,就被突然出现在天香楼的康友之给拦截了··“是你你要做什么”施婉琬的气势不减,怒目圆睁,看着眼前的猥、琐之人。
换做平时,康友之肯定巴不得立即对她上下其手,先吃几口豆腐再说·可是今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马上就要到收获的节骨眼了·他也就勉为其难地忍耐一下,况且突如其来的施婉琬对他来说,更像是锦上添花。
“嘿嘿,少废话待会就让你们两个都尝尝本爷的雄风·”康友之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施婉琬觉得比之前看到的雪玲珑更恶心··紧接着,康友之侧脸去问身边跟着的人,“隔壁厢房里的动静都查清楚了吗”·“放心吧,康少爷,我们办事你放心。
早就没有反抗能力了,就等着你呢·”·康友之喜上眉梢,从怀里又掏了一锭银子赏给对方,挥手示意对方先行离开·毕竟这等见不得人的丑事,他可不想有证人的存在。
施婉琬被手帕堵住了嘴,还被绑着手,神智却十分清醒··听了康友之和那人的对话,就已猜到肯定没有好事·但是又不知道隔壁厢房里的是何人,不过看这样子,康友之是不打算放过自己的。
这一瞬,施婉琬才感觉到心慌,真正的心慌··康友之本打算搂住她,却被她死命推开·见施婉琬死命挣脱,康友之难得展现出了虚假的绅士风度和耐心,反正待会结局都一样。
扯着施婉琬的衣袖,康友之推开了两间包房之间的隔门,施婉琬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常乐郡主与她的随从都手脚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嗯”施婉琬奋力地叫着,却无法说话。
她不停地在康友之和常乐郡主之间转头,但是两人似乎都对她的反应视而不见··“施小姐不必惊讶,常乐郡主大概是喝多了,有些困倦而已·待会你可以陪她一同休息一下,我们天香楼里的枕头可都是又香又软的。”
康友之笑意深沉地对着施婉琬解释··施婉琬哪里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刚才她就猜到了康友之肯定是要对谁图谋不轨,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动起了郡主的主意。
不过看郡主的状态,似乎是中招了·难道是刚才离去之人下的手施婉琬面色惨白,却不再六神无主地挣扎··眼下,她们处于劣势,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但是能够见到郡主,比她孤军奋战要好得多··常乐郡主和鸣雷早就获知了康友之的计划,也早已收买了下药之人·所以刚才的无力状都是故意扮给康友之看的,为的就是让他露出真面目。
这样郡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收拾他了只是她们没料到,一同出现的竟然会有被挟持的施婉琬··常乐郡主的眉头一皱,瞪了一眼鸣雷,怪她为何没有打探清楚计划细节,疏漏了施婉琬这重要一环。
鸣雷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出,错愕之下,只得接受主子的责备··可是施婉琬现在还在康友之的手里,如果常乐郡主贸然出手,恐怕会伤及无辜·最怕的是康友之会以施婉琬为人质,那她就真地无法下手了。
眼下,就只有耐心地等·等康友之将施婉琬放到安全范围之外,常乐郡主才能正式出手·可是偏偏这猥琐之徒就只会逞嘴快,迟迟没有动作··只见康友之那不安分的手即将触碰到施婉琬的背,常乐郡主的眼睛瞬间睁大,她的手暗中运力,一旦康友之胆敢造次,她就决意果断出手。
相信施婉琬宁可受些外伤,也定然是不愿意受到康友之的侮辱··“砰”·“呃”·“砰”·还不等施婉琬反应过来,身边那令人生厌的肮脏之人就突然倒了下去。
转过头,竟然看到褚玉瑭,手里端着大瓷花瓶,喘着粗气地瞪着倒在地上的人··施婉琬还来不及出声,眼里的泪水就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只是褚玉瑭似乎也陷入了极度紧张的情绪之中,她依旧盯着倒地的康友之,见他似乎有些恢复知觉,手脚在地上渐渐舞动。
她就立即蹲了下去,用手里的花瓶对着他的脸砸了下去··“叫你欺负婉琬我娘子是你可以欺负的吗你该死该死”褚玉瑭愤恨地说着,手里却一点力气不减。
常乐郡主走了过来,将施婉琬松绑,扯出她嘴里的帕子·才又赶紧拉住地上的褚玉瑭,说:“好了,够了不能再砸了,再砸他就要死了。”
褚玉瑭这才抬起头,慢慢地缓了过来··“阿褚你没事吧”·施婉琬连忙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个沾了血迹的花瓶,扔到一边。
此刻的褚玉瑭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柔柔弱弱,人畜无害傻兮兮乐呵呵的,与刚才判若两人·从褚玉瑭现在的反应,常乐郡主就知道这肯定是她第一次动手伤人,所以一出手,就失控了。
“婉琬,对不起,我来迟了害你受委屈了”褚玉瑭红着双眼,一把将施婉琬搂进怀里··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拥抱施婉琬,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庆幸。
若是她来得再迟些,若是她没有及时出手制止康友之,那么像婉琬这么骄傲的人,以后的日子里,又会有多少的心理- yin -影呢·“我没事,阿褚,我真地没事你也不要有事,好吗答应我,你也要好好地。”
施婉琬轻轻地抚摸了褚玉瑭的后背,以此让她渐渐平静下来··别说褚玉瑭那样的- xing -子,饶是她,刚才接过那染了血迹的花瓶时,都觉得触目惊心的,何况是刚才动了手的褚玉瑭。
担心施婉琬的安危,第一次动手伤人的慌乱,情绪宣泄后的迷茫,这些东西夹杂在一起,让褚玉瑭变得不知所措··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彼此的那个温暖的怀抱,都给了褚玉瑭和施婉琬足够的安定。
她们刚才纷乱不堪的内心,因为有了对方的存在,慢慢变得平和··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常乐郡主让鸣雷出去打探情况,看看被她们隔离在天香楼外的康友之手下是否还都老实地待在外面。
现在这屋里就只剩下褚玉瑭夫妇和自己,还有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康友之··低头看了眼康友之的伤势,常乐郡主又看了下紧紧相拥的两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咳咳,内个,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恩爱。”
常乐郡主不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声,眼前这俩人是不是要抱到地老天荒··施婉琬最先反应过来,尴尬地轻轻推开褚玉瑭··“褚玉瑭,没想到你也并非完全手无缚鸡之力噢。
出手还是挺狠的,康友之的鼻子都快凹进去了·”常乐郡主用鞭子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婉琬,别看了,脏”褚玉瑭自己看了一眼,也觉得场面过于血、腥,急忙用手遮住施婉琬的视线。
常乐郡主揶揄过后,神情却严肃起来·她看着褚玉瑭,说:“要是让康家的人知道是你把康友之打成这样,估计绝对饶不了你·到时候丞相府肯定也会麻烦不断,说不定还得闹到皇上那儿去。”
施婉琬拉下褚玉瑭的手,脸色沉静地听着常乐郡主的话·这话一点没错,的确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褚玉瑭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出手伤人的,无论如何,施婉琬也决定要保护好她。
“放心,阿褚的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褚玉瑭感动地看着施婉琬,觉得此刻的施婉琬散发着光环··常乐郡主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道:“这个你们就不要与我争了,本来今日我也打算好好教训他的。
既然褚玉瑭替我出手了,那么剩下的就由我来处理·你们只需要配合我,统一口径就可·”·常乐郡主说完,示意她们退开,离得远一些·接着,便扬起手里的鞭子,对着康友之狠狠抽了几鞭,每一鞭子都落下清脆有力的响声,听得褚玉瑭一抽一抽的。
“婉琬,郡主这是在鞭尸吗”褚玉瑭在施婉琬的耳边低声问··施婉琬却是懂了·她小声解释说:“是郡主替你将这伤人的罪名给担了下来。
现在,我们是真地欠了郡主一份恩情了·”·褚玉瑭也瞬间明白过来,不过她不忘补上一句:“这份恩情要我做牛做马来还都可以,但是她如果想要抢走你,门都没有”·施婉琬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呆。
等她听出话里的意思,也只能对褚玉瑭无奈一笑··常乐郡主满意地收起了鞭子,用脚踢了踢康友之,见他已经像块死肉般躺着没有反应,这才笑开了··“收拾得差不多了,你们赶紧先回去好好梳洗一下,这里就留给我善后吧。
待会估计衙门要来人,你们留在这里,反而不方便了·”常乐郡主挥手赶人,施婉琬拉着褚玉瑭向郡主郑重行了礼后才离开··作者有话要说:褚玉瑭:婉琬,为什么郡主这么积极主动地承担责任呢这很不像她的风格啊~·施婉琬:郡主一直就是个仗义的人,以前只是你不了解罢了。
·常乐郡主:我坐在家里的时候就替你背锅,现在人在现场我还能推得掉吗(小声bb:做个官/二代我容易吗)·ps:收藏满5000了,感恩大家,加更章节与今日更新合并了,感谢订阅。
 · ·第52章 ·褚玉瑭揽着施婉琬的肩,一语不发地径直朝大门走去·施婉琬悄悄看了她一眼, 发现褚玉瑭的侧脸, 竟是从未有过的- yin -沉。
“阿褚, 你还好吧”施婉琬担心地问, 生怕褚玉瑭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血、腥暴、力画面之中··褚玉瑭凝眉摇头, 道:“我没事。
我只想尽快带你离开这里·”·施婉琬其实也心有余悸, 毕竟刚刚经历完那样的心跳起伏, 若是说她一点都没感觉了,也是唬人的·抚着心口, 深深呼吸,依偎在褚玉瑭怀里继续朝门口走去。
天香楼的宾客不知何时, 都已经被清理走了·空荡荡的大厅里,与刚才来时截然不同·施婉琬却步步惊心··“阿褚,这是怎么回事”施婉琬疑惑地看着现场, 不解这样的变化。
褚玉瑭转过脸看着她,答道:“估计郡主早有准备·其实刚才我来找你的时候,就在门口遇到郡主的人了·要不是看到他, 说不定我就无法及时进来救你了。”
现在褚玉瑭慢慢冷静下来, 结合进楼之前的诡异气氛, 再想到刚才的局面, 似乎已经找到了思路·施婉琬听她这么一说,脸色也沉了下去·果然,等她们都出天香楼,就看到鸣雷在外面, 负责挡着康友之的手下进入,甚至还在人群里,看到了钱如归的身影。
褚玉瑭自然也没漏看这个人,只是不明白他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咦,婉琬,你说钱公子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与康友之是一伙的么”褚玉瑭低声问怀里的人。
“嘘,我也不清楚·不过看他那副急切的模样,似乎不太像是知情的·这事,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交给郡主处理吧·”施婉琬知道常乐郡主着急赶她们走的用意,如果现在她们在附近多做停留,势必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远远地朝鸣雷点头致意,施婉琬她们也没有走过去与之交谈,便从人群的侧面离开了··好不容易彻底将自己从内到外洗个干净,褚玉瑭跟施婉琬都换上了清爽干净的衣衫,心情这才算是真正平复下来。
“婉琬,郡主人还真不错,这种事情别人都避之不及,她还主动承担了·”褚玉瑭回到房里,想到郡主的仗义,依旧赞不绝口··“你也不差啊,平时看到个花瓶都会绕着走的人,还不是举起个花瓶就一顿猛砸。”
施婉琬坐在化妆台前,打理着自己半干的发··褚玉瑭立即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认真地说:“那怎么能一样呢婉琬你有危险,我肯定要全力以赴地去救你”·“阿褚,谢谢你的勇敢。”
施婉琬望着镜中的人,极为认真严肃的表情,还有那不带一丝造作的语气,令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久久凝望,终是郑重说了感激。
褚玉瑭倒是没把这份感谢放在心上,在她的意识里,保护施婉琬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更是她心甘情愿的·若不是今日里的突然状况,或许她还不能确信,施婉琬对自己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不过,阿褚,你怎么突然跑来天香楼了你不是在…..”这件事一直困扰在施婉琬的心头,早就想问了·只是回来后大家就忙着去沐浴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嘿嘿,我解决完之后,觉得整个人都挺不舒服的·生怕郡主吃太多,陷入昏迷,你一个人也折腾不动·所以就想过去找你,也给你做个帮手·”褚玉瑭有些尴尬,毕竟吃坏了肚子跑茅厕,并不是什么值得详细讲述的经历。
不过褚玉瑭依旧有些担心康友之的伤势,她下手不知轻重,当时只顾一股脑地猛砸,慌乱至极·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可怕,但是加上郡主后面的那几鞭子,恐怕康友之该断气了吧失手伤人与杀人毕竟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褚玉瑭惴惴不安起来。
施婉琬将头发完全绞干,起身朝褚玉瑭走了过去·见她脸色越来越不佳,以为她是雪玲珑的余毒还未排尽,也跟着紧张起来··“阿褚,你感觉如何还是吃些药,调理一下吧。”
褚玉瑭无力地摆手,惨淡地说:“我不是肚子里的病,我是心里有毛病·”·施婉琬更加紧张了,难不成这腐坏的水果还能将心给吃病了·“婉琬,你说,康友之他是不是,死了”褚玉瑭跌落在座椅上,结尾死了那两个字说得格外沉重吃力,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来。
“应该不至于·郡主虽然抽了他几鞭子,但是应该都避开了要害,既然她说来负责善后,断不会丢一具尸体给康家·毕竟,齐王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
“齐王噢是了,康家背靠的是齐王·”褚玉瑭低沉着口吻··“但是,要再苏醒,恐怕也是难了·毕竟他若是醒了,必然会将你我牵扯进来。”
施婉琬知道常乐郡主的手腕,既然她敢打包票将此事揽下来,就绝不会给康友之机会,将来打她的脸··“啊那康友之岂不是成了,活死人”褚玉瑭一时间也说不上来,自己对这个结果是喜是忧。
“他在京城里做的恶事也足够多了,如今算是报应吧·”施婉琬轻轻拍了一下褚玉瑭的肩膀··褚玉瑭却苦笑着,说:“婉琬,我知道你是为了开解我。
只是,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受·”·施婉琬当然明白褚玉瑭的心理,对于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锦衣玉食,生活安详平和环境中的人来说,突然经历了这样的事,难免会有心理- yin -影。
可是这人偏偏又是康友之,多少能令褚玉瑭的复杂情绪缓解一些··“他仗着康家的财势,在京城里霸占玩弄良家妇、女,已经不下三次了·”·褚玉瑭大惊,不敢置信地问:“什么这怎么可能呢这不是太荒唐吗在京城里,天子脚下,他做出这样的事,没人管他”·施婉琬冷笑道:“管谁来管这京城里的官,几乎有一半是依附着康家的财力爬上去的,即使位置牢靠了,也要顾及齐王的面子。
谁又会愿意为了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去得罪康家呢·”·褚玉瑭连连摇头,说:“太荒谬了,父母官却不替百姓做主·难道就不能告御状吗”·施婉琬深情地看着褚玉瑭,道:“阿褚,许多的事,我们都懂得道理,却未必总能如人愿。
你想想,连普通的征收地块,仁寿坊的街坊又是如何无力反抗的即便想告御状,也要能找到门道·”·褚玉瑭愕然的表情刺痛了施婉琬的心。
曾经,她也是与褚玉瑭相同的表情·所以她跑到书房,主动替那几名女子向父亲请命·她渴求身为丞相的父亲,为民伸冤··“那然后呢”褚玉瑭听完施婉琬的回忆,大约猜出了结局。
却是不肯轻易放弃,仍要试着追问··施婉琬背过身,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耸了耸肩膀··“可是后来,等爹带着准予重审的文书找到那几户人家的时候,才发现,有一户已经举家搬离京城了,去了哪里无人知晓,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施婉琬说到一半,又转回身,看着褚玉瑭··“另外两户,一户全家烧炭自尽·另一户因为女儿受不了闲言闲语,投井了·”·褚玉瑭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在她从前的认知里,遇上旱涝,佃户们欠收饿肚子,算是最大的灾难了。
没想到,京城里,竟还有这样的惨剧··“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治得了康友之他还是安然无恙地做他的康家少爷”褚玉瑭结结巴巴,颤抖着声音,不敢相信这就是所谓现实。
施婉琬的神情更加的无力与落寞,她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因为康家给了活着的人,一千两·尔后,又送了一万两,买通各级官员,爹即便想要主审此事,也是阻挠重重。
而太子殿下,正因为监国不利一事被齐王参了一本,无法支持爹·”·褚玉瑭涩然地想,这便是官官相护的丑陋吗所以爹才会一再强调,决不能与官员走得太近,尤其是褚家商号做得越大,就越要保持与官场的距离。
而那该死的贺明宣,竟为了一己私欲,拿着褚家商号做筹码,用来巴结康家这样卑劣之流·若是真让他勾搭成功了,不用多久,褚家商号就会被彻底毁了··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褚玉瑭决定振作起精神。
既然康友之重伤,那么贺明宣暂时也无法和康家开展合作了·可是她不能光拖着,如何让褚家商号的那些管事们看清楚贺明宣的真面目才是关键··“婉琬,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们一起努力,让这样的恶人不再作恶多端,残害无辜·”褚玉瑭的手轻轻落在施婉琬的手背上,半蹲在施婉琬的面前,坚定真诚地望着她··施婉琬曾经因此而冷却的心却被褚玉瑭这话给渐渐勾起了火苗。
她看透了官场的黑暗,又深恶痛绝商贾用钱糟践人命的肮脏,所以才不愿再被卷入这混乱的世道··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但是褚玉瑭这样比自己单纯那么多的人,却在知晓了这样黑暗无道的内幕后,依旧执着地想要惩恶扬善,这令施婉琬深受触动。
“好阿褚,如果你愿意,我和你一同努力·”施婉琬反握住褚玉瑭的手,向来深邃不见底的眼神慢慢有了生命力··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剧透:贺明宣再入京城,阿褚掉马半掉(让我想想)· · ·第53章 ·康友之好歹也算得上是京城里叫得出名号的人,但是他在天香楼被打成重伤一事, 愣是被压了下来。
除了在极小范围内的群体中有些流言, 对于民间, 竟然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康友之的老爹头一个咽不下这口气, 他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天香楼, 正要将行凶之手抓起来, 却发现齐王殿下竟然也在场。
更可怕的竟然是有活生生的证据与证人, 即便康友之无法开口,也足以坐实他意图对常乐郡主行之不轨的事实··“这…..这是一个误会啊肯定是误会齐王殿下, 请您明鉴呐。”
康丛泰老泪纵横,虽然他一直觉得这个儿子不争气, 也对康友之在仁寿坊收购一案中的表现很失望,但是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康老板,你太激动了, 控制一下情绪。”
齐王端坐在那里,康友之静静躺在房间角落的地上,身上只简单盖了块白布··康丛泰收到消息后就立马赶了过来, 一路上他在脑中不停猜想着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胆地在天香楼伤害康友之。
没想到现在还不等他发火, 就被一连串证据给憋得要死要活··心里的痛说不出, 眼里的泪也被齐王顶了回去·他混迹商场大半生, 什么话都领会通透得快。
刚才齐王已经发话了,就算他把自己舌头咬断,也不敢再多言什么了··“康老板,刚才本郡主列举出来的这些物证和人证, 难道还无法使你信服摆在眼前的事实吗还是说,你想求齐王站在你那边,对本郡主所受的伤害视而不见”常乐郡主坐在齐王的另一边,冷眼看着康丛泰跌跌撞撞地从门外进来。
刚才她在举证过程中,始终未曾发言,为的就是在等齐王的表态·不过齐王比她更加老练,她不出声,齐王更加不动嘴·还得感谢康丛泰,这一激动,抱住齐王的大腿就失了分寸,这才逼得齐王不得不先发话。
“郡主…..这,这….草民不敢逆子若是真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我赔罪还来不及,又怎敢请齐王网开一面,颠倒黑白呢只不过,友之的- xing -格我很了解,他绝对不敢有这个胆子,对郡主您动歪念的,其中一定是有误会,误会”康丛泰激动地解释着,嘴角的胡子被吹得一翘一翘的。
常乐郡主转过脸,看着齐王,说:“看,我说的吧·康老板肯定不会承认的,因为他对处理这种事情太有经验了·三年前,对待独生女儿投井身亡的那户人家,想必用的也是这招吧”·这一下,不仅康丛泰脸色惨白,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齐王也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
显然此事,他是一清二楚的,当时也的确是康丛泰一再相求,又送了许多银两,他才勉为其难地替康家出面在朝中打点了几下··正因为他很清楚康友之的秉- xing -,所以对于常乐郡主今日的告状,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常乐郡主的出手这么凶狠,直接将其鞭打到深度昏迷,估计以后也就是个废人了··按照康友之的所作所为,成为废人对于齐王来说,是无足轻重的。
但是今日这场对质之后,康丛泰对他的态度也许会有微妙的变化·这才是令齐王担心的,毕竟他要完成大业,源源不断的银两供给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他还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产业,需要康家商号出面打点,若是被康丛泰一股脑儿捅了出来,他定然损失惨重。
“常乐,我想康老板肯定也是爱子心切,才会被康友之平日在府里的表现蒙蔽了·毕竟商号里的生意太多,康老板整日奔波忙碌于各处,实在是无暇仔细管教儿子。”
齐王沉默了一阵,又开口对常乐郡主说起来··“哼,是吗”常乐郡主冷笑了一声,脸上倒是没有什么鄙夷之情。
像是对齐王的话比较相信,她又转过去看了眼不停偷偷擦汗的康丛泰,说:“既然齐王替康老板解释了,我也不好再追究什么了·本来,冒犯皇族,该灭九族吧。”
常乐郡主盯着康丛泰缓缓说出这句话,果然吓得康丛泰又噗通跪了下来·她知道今日齐王在场,她是没办法拿康丛泰怎么办的·她今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将齐王和康老板都叫来,当着他们的面,把康友之受伤这事算在自己头上,同时也将康友之犯事的证据抖出来,让他们看得清楚明白,也无话可说。
“不过看在齐王的面子上,我自然不会把这罪怪到康老板头上·康友之的确是本郡主自卫的时候误伤的,所幸下手不重,保住了- xing -命·还请康老板日后好生管教令郎,若是以后让我遇到,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解决了。”
康丛泰连连点头,直起腰,偷偷望了齐王一眼·齐王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用手指轻点了几下桌面,他也心领神会,叩头谢恩··今日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康友之有错在先。
得罪了常乐郡主,不死也要少层皮,这是许多人的共识,可是偏偏康友之不信,自己撞了上去·如今这个结果,怨不得谁,能留了条命,竟算是万幸了··康丛泰满眼不忍地命人将康友之抬了回去,看着儿子死气沉沉地像头烧猪被放在担架上,摇摇晃晃的却没有任何反应,连疼都几乎不知道了,他的心里就直淌血。
钱如归一直在外面等候着消息,可是等他见到康友之被抬走时的样子,竟吓瘫在地上·口中喃喃地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鸣雷将钱如归这个表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准备等下回去禀告给郡主。
这也是常乐郡主此举的重要目的,一箭双雕·好好收拾胆大包天的康友之,也借机震慑一下妄想攀附的钱如归··今日之后,恐怕就是被剥夺继承权,钱如归也不肯与常乐郡主联姻了。
万一成亲以后一言不合吵架,郡主这一鞭子下来,自己可就不是受伤的问题,而是成为乳猪还是扣肉的区别了··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褚玉瑭和施婉琬虽然回了府,但是还是对天香楼的事放心不下。
于是派了飞霞前去打听消息,等到掌灯,终于听到了最后的结局··“常乐郡主真是厉害啊,让康家吃了这个闷亏,也只能认栽·还是做、官好啊,别人都不敢欺负。”
施婉琬斜了她一眼,接着说:“还不是你突然闯了进去,坏了她的计划·否则她哪里用得着出这么重的手·”·经过仔细的推敲,施婉琬结合刚才飞霞带回来的消息,她基本可以确定,天香楼的事,早已在常乐郡主的预料之中。
只不过自己的突然出现,才将计划打乱··“哼,谁让康友之对你不死心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府外纠缠你,当时我就知道,这个人坏得很”褚玉瑭想起康友之的卑劣行径,仍然觉得生气。
施婉琬却听出了另一件事,好奇地问:“第一次见他何时我怎么不知道·”·褚玉瑭挠了挠头,只得将那次相府布施自己无功而返的事说了出来。
施婉琬却听得越来越凝重··“婉琬,你怎么了是不高兴我以前就想来占你家的便宜吗其实布施也不是算占便宜,我那个时候的确算是穷人。”
“你说,那时候,你就有冤想要伸”施婉琬幽幽开口··褚玉瑭思考了一阵,重重地嗯了一声·事到如今,她的身份也已经对施婉琬坦白了,两个人又一同经历了这场险境,彼此间的信任和依赖又比从前更进一步。
或许,关于褚家的事,是该对施婉琬说了··“其实我离开江南,除了是想要逃避不想迎娶的人以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施婉琬似乎已经猜到这话,眉头微微一扬,便没了其他表情。
她安静地等褚玉瑭对她说接下来的话,因为据她对褚玉瑭的了解,能够让她隐瞒这么久的事,一定是无比重要的,事关底线的事情··“我要赶在贺明宣之前,来到京城,阻止他假借褚家商号的名义,与康家达成合作,尤其是与康友之。”
“何故贺明宣不是商号总管吗你可以不让他入京即可,又何必亲自前来,而且还要特地隐瞒身份”施婉琬不解,褚玉瑭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家里也很受宠。
一句话可以解决的事情,哪里要这么大费周章··褚玉瑭重重地叹气,道:“贺明宣一直借总管一职,暗地转移褚家商号的资产·其实最近两年,商号的经营状况并不是很好,内部已经出现了亏损的迹象。
但是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情绪,才一直没有对外告知·而我这个继承人,只有盖章的资格,却没有说话的份·你觉得他会真地听我意见”·施婉琬这下明白了,原来是褚玉瑭已经被贺明宣架空。
“那你怎么不对你娘说你不是说,在你正式成亲以前,这决策权名义上是你与你娘各有一半吗”·褚玉瑭的眼底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转为了平静,“我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平时也根本不参与生意经营。
贸然去跟娘说,反而会让娘觉得我以小人之心排挤贺明宣,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况且,要是我不逃出来,我就得被迫成亲·这一忙碌,贺明宣就已经跟康家勾搭上了。”
施婉琬叹:“那的确就晚了·不过现在倒算幸运,郡主顺手帮你解决了康友之,也算是替你拖住了贺明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褚玉瑭勾唇笑:“我收到消息,贺明宣很快又要入京了。
这一次,我准备在京城与他正式见一面,以相府姑爷的身份·”·施婉琬一怔,不懂她前后反差为何这般大·不久之前还在弘愿寺里避而不见,现在却又要正面相迎。
“只有跟他碰面了,我才有机会找到他转移资产的证据,才能在褚家商号众位管事的面前拆穿他·不然,光凭我一张嘴,更多的人宁愿选择信他·”·“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阿褚,我是相信你的,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施婉琬没有丝毫犹豫,就选择站在褚玉瑭一方·也许从很早以前,她就已经开始相信褚玉瑭了,才会让这个陌生人,在自己身边越来越近··“随我一同回江南,见我家长,以我新婚妻子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读者里有没有临近高考或是中考的小伙伴呢· · ·第54章 ·施婉琬讶然,重复道:“见你家长”·褚玉瑭心中所想, 却与施婉琬此时的想法有些出入。
所以她并没有察觉到施婉琬的顾虑, 只带着一脸真诚又热情的笑, 表达着自己的邀约··施婉琬掩饰着站起来, 转过身去, 低声说:“这么快就要见家长, 这样不太好吧。
毕竟我们…..”·只是这后话, 施婉琬不知该怎么说·毕竟她们是在演戏,毕竟她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施婉琬很想这样说服自己, 但是她又清楚知道内心的答案,她做不到睁眼说瞎话。
褚玉瑭跟了上去, 坦诚地说:“有什么不好的婉琬你是紧张吗没关系的,我娘很好说话的,也很容易相处·再说, 回到江南,我也想让你看看,我是如何重新做人的。”
施婉琬被逗笑, 转身拿怪地看她, 嗔道:“那你之前在我这里都没好好做过人么”·褚玉瑭将贺明宣的- yin -谋坦白了出来, 心里的负担减轻了许多。
她现在跟施婉琬说话, 也越来越有家里人的感觉,前世里轻松安宁的温暖感觉在渐渐回归··“哎哟婉琬,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知道的,我来京城窝了这么久, 总算是断了贺明宣的合作计划,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做我自己了啊。”
褚玉瑭说完,还展开双臂,做出畅快呼吸的样子··施婉琬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又用眼神在她身上扫视了一遍,惹得褚玉瑭连忙收回双手,护住自己··“我看未必。
你想要做自己,恐怕是难了·尤其是回到江南,就更不可能做自己了·我看你还是安心做我的阿褚就好了,哈哈·”·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褚玉瑭惊,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施婉琬畅快地笑呢。
从前施婉琬大多是言语上戏弄一下自己,或者是将浅浅的笑挂在嘴角,又或者是那种眼中含着笑意却让自己去领会其中深意·如今这样直白的笑,还真是难得啊··“你的…..阿褚…..”褚玉瑭琢磨着这话,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但是又琢磨不出什么答案,只是一个劲地重复。
“好了,回江南的事,迟点再说也不急·现在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贺明宣接洽吧·毕竟你来京城这么久了,一直都是隐瞒身份的·现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又不想引他怀疑,怕是要费些心思了。”
施婉琬咬了咬唇,羞恼于褚玉瑭的木讷·而且抓住自己话里的疏漏,一直在那里喋喋不休,令她更加发窘·只好转移话题,令彼此的心思都回到正轨上来。
“嗯,刘丰大哥说在裕丰馆收到的消息是,上一回贺明宣回江南不久,康友之好像有点反悔了,所以又匆忙派了康家的人追去江南·估计这一次,贺明宣是被康友之请来京城的。”
褚玉瑭将施婉琬拉到自己身边,一同坐下··“只是康友之现在身受重伤,恐怕也无法合作了·康家老板又是个眼高于顶,一心只想跟朝廷做生意的商人,恐怕贺明宣此次进京又要扑空了。”
施婉琬对于康丛泰,倒也不是一无所知··褚玉瑭摸着下巴,说:“这样也不是坏事·其实我真地担心,褚家商号要是跟康友之搭上线了,这么多年的名声迟早也要毁了。
现在还好,我还有机会挽回,所以一定不能让贺明宣得逞”·“那你准备在京城出面否定贺明宣的决定阿褚,你不是说,在江南的时候,你就无力反驳他,到了京城里,你有这个把握吗毕竟你连京城的分号都没有去过。”
施婉琬不禁替褚玉瑭担心起来,这人虽然有几分经商的天赋,可是无权无钱,又怎么可能仅凭几句话,就让贺明宣乖乖听命·“现在贺明宣失去了与康家合作的可能- xing -,短期内肯定攀不上齐王这座靠山。
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问一下常乐郡主的意见,看她是否有意与我们褚家商号合作·”褚玉瑭倒是早就有了打算,只是没想过时机出现得这么快··“郡主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她的常乐郡主不久之前才入京,你贸然找她谈这样的事,恐怕不太合适。”
施婉琬有自己的顾虑,但是皇室的事情,她不能乱说·即便是对着褚玉瑭,也无法做到全盘托出,毕竟这随时都会牵连到身家- xing -命··“婉琬,从一开始,你就让我与郡主保持距离,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她会主动来找我”·“嗯什么意思”·“我觉得常乐郡主肯定是早有计划的,虽然之前我也怀疑过,她是对你,咳咳,别有用心。
可是后来冷静一想,又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了·但是她突然出现在糖挽阁里,又数次要求增加投资,这本来就很反常·”·“那是因为郡主对康家心有不满。”
施婉琬见褚玉瑭的分析正逐渐走向真相,也不再完全隐瞒··“所以,她原本是想借我们的生意,来击败天香楼,进而打击康友之和他背后的康家”褚玉瑭歪了歪头,又说,“可是这多费劲啊她是郡主啊,这么得宠,有时候她一句话能顶我这样的百姓干一辈子啊何必要绕那么多圈子去做这事啊。”
褚玉瑭真地不理解,这些皇室里的人,为什么做事情会这么迂回··“因为康家的背后有齐王,而齐王,是常乐郡主没办法正面对抗的·所以,只有拿走他的棋子,才能打乱他的局。”
施婉琬的声音放得很低,但是依旧说得清晰··“那,常乐郡主的目的是”·“不可说·”施婉琬坚决地摇头,话到这里,该让褚玉瑭知道的事情也已经说完。
后面的话,那是一个字也不能多说的··“明白,明白·我不多嘴了,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道理·我相信婉琬·”褚玉瑭对施婉琬的点到为止似乎并不生气,只是略微有些尴尬地笑了下。
等到天香楼风波逐渐平息后,褚玉瑭才又在糖挽阁见到了常乐郡主·这一日,郡主一反常态,并没有装扮成常公子,而是身着一袭鲜艳的大红色骑马装,手握着那条马鞭,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账房。
褚玉瑭早已没了往日的苦恼神情,笑着主动迎了上去··“草民参加常乐郡主,不知郡主驾到,有失远迎·”褚玉瑭向常乐郡主毕恭毕敬地行礼。
“哎免了啊我说褚玉瑭,从前可没见过你这么殷勤呢,现在干嘛突然转- xing -了难道是为了报道我的挺身而出,所以准备以身相许了”常乐郡主被褚玉瑭要行大礼的行为给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两步,又急忙发声制止她。
·褚玉瑭咬了咬牙,依旧笑着对郡主说:“常乐郡主真是爱开玩笑,我这样的,哪里能入得了您的贵眼·再说,我也已经名花有主了,实在不适合再行婚配。
如果郡主真地春、心萌动了,我倒是有合适的人选·”·“褚玉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常乐郡主烦透了这种- yin -阳怪气的对话,她在皇宫里听得够多了。
喜欢到糖挽阁来转转,哪怕是跟褚玉瑭逗逗嘴,再向施婉琬告个状,然后再看看这对小夫妻之间情不自禁的眉来眼去,常乐郡主也觉得比待在那犹如金丝笼的皇宫深处要有趣得多。
“郡主,谢谢你在天香楼,替我和婉琬解围·你的这份恩情,我们会永远记得·如果你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只管开口·”褚玉瑭收敛起玩笑的态度,十分郑重地对郡主表示了感激。
常乐郡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握着的鞭子,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她最烦应付这种场面话了,其实那日她本来就打算好好教训康友之,只不过褚玉瑭突然跑了出来,替她先将康友之收拾干净了。
真要认真算起来,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帮了谁··“天香楼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再提了,这件事情就此抹干净了·要是说多了,恐怕总有一日会被人听了去。
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明白吗”·褚玉瑭点头,目光镇定··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常乐郡主觉得褚玉瑭好像有些变了,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就隐隐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比过去“硬”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施婉琬也来了,对着郡主也是准备一拜,还好被及时制止·常乐郡主往凳子上缩了缩,说;“你们夫妻可别再给我行礼道谢了。
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还有我手里的鞭子啊·”·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明白这是郡主的玩笑话·却是头一回觉得看上去脾气暴躁的常乐郡主还有她手里的马鞭都十分可爱有趣。
趁着郡主到访,褚玉瑭也将自己的身份和计划说了出来,听得常乐郡主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斜视,一会儿打量,一会儿偷笑··“褚玉瑭,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个富家子。”
常乐郡主打量着有些紧张的褚玉瑭,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施婉琬对这份目光有些不喜,但是也知只是郡主的玩- xing -·只不过心里依旧抵不过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不经意地稍稍移动了脚步,将那份打探给隔开。
常乐郡主倒是醒目,施婉琬这一动,她要是还不能领会,那就白当了郡主多年·只不过,难得看见施婉琬这么主动,只得暗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褚玉瑭,其实跟褚家商号合作对我来说,倒算一桩不错的买卖。
只不过,除了钱,你还能给我什么呢”常乐郡主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褚玉瑭的建议,除了合作后带来的丰厚利润,她还想要更多··“我知道郡主最在乎的,一定不会是钱财这么肤浅的东西。”
褚玉瑭笑道··常乐郡主举着鞭子说:“哎,这你可就错了·钱,没有人不喜欢噢,只不过我想要用钱做更多的事而已·不过,这个事情你能不能办好,我还需要考察考察。”
“郡主,夫君肯定是诚心与你合作的,这点你不用担心·至于你说的其他事,可以合作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施婉琬生怕过早将褚玉瑭牵连进复杂的事情里,急忙出声打断。
常乐郡主想了一下,迟缓地点了下头··得到郡主的首肯,夫妻二人喜出望外·剩下的,便是等待贺明宣入京了··褚玉瑭趁热打铁,暗中命人将天香楼用劣质食材制作雪玲珑的事情散布出去。
正巧又遇到有吃坏了肚子的食客前去索偿,一时间京城里众人皆知··“真没想到,天香楼会有今天·”刘丰夫妇与前来探望的褚玉瑭坐在一起喝茶,不禁感叹。
曾经令人仰望的京城第一楼,就这样,被一件横空出世的甜品弄得风雨飘摇·而往日几乎要在京城里横着走的康友之竟然完全不见踪影,似乎对天香楼的危机毫不在乎。
康丛泰心力交瘁,儿子突然变成这样,又在郡主那里被记了一账,现在天香楼还闹出这种的丑、闻,弄得他无暇分、身··“听说康家打算暂时放弃天香楼”刘丰凑近褚玉瑭,低声问。
褚玉瑭笑而不语,摇了摇头,说:“这我可不知道·”·“不过,你最关心的那个人,就快到了·”刘丰笑着说··褚玉瑭的眼神闪过光亮,嘴角含笑地将茶一饮而尽。
兵分两路,褚玉瑭到裕丰馆去知会情况·而施婉琬则留在相府里,向她的大哥坦白褚玉瑭的身份··“哼骗了我们这么久,这个褚玉瑭真以为自己有钱了不起吗”施琅云舍不得对妹妹发火,只好拿不在场的褚玉瑭撒气。
“大哥,别生气·夫君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不是解释了原因吗”·施琅云其实心里多少有数,但是真到了听答案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情绪激动。
好在妹妹及时安抚,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婉琬,这不太对啊·上回我不是问过你吗那褚玉瑭的后腰可是有蝴蝶状胎记的,你说没见过。
该不会是你夫君冒名顶替,骗你的吧”·施琅云也说不清,他现在到底希望自己的妹夫是有钱人还是不是的好··施婉琬的脸一红,尴尬地回道:“我哪里会特地注意她这种地方”·施琅云恍然大悟,说:“哦也对,你们的位置,估计你是很难看到的。
那你今晚再仔细确认一下呢,别到时候弄错了可就麻烦了·”·施琅云被误导了一次,不敢再掉以轻心,既然妹妹都已经成亲这么久了,有些事情做起来也比刚开始时要方便得多。
“我……我能怎么看啊”施婉琬恼,瞪着大哥,怪他怎么能当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施琅云倒是觉得妹妹长大了,可以说正经话了,一本正经地指导说:“你们换个位置呀。”
施婉琬的脸顿时被烧得通透,赶紧将大哥推了出去·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她想起了听房的那一次,被褚玉瑭压得难受死了·而且还被她弄得浑身不舒服,她才不要换个位置,就为了看个什么胎记。
到时候直接让褚玉瑭将衣衫脱了,岂不是更加方便·贺明宣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入京,竟被这么多人期盼着·殊不知自己即将变成一块肥肉,人人眼馋,却又人人想割。
·作者有话要说:褚玉瑭:婉琬,郡主来了,你陪她先聊,我忙完就过来··施婉琬:阿褚,你也别太累了知道吗你都看了一上午的账本了,要注意保护眼睛。
褚玉瑭:嗯,放心,我肯定保护好的·不然眼睛坏了怎么看美美的娘子呢·常乐郡主:我明明不属狗啊,为什么总是吃狗粮·褚 & 施:啊郡主,你是饿了吗· · ·第55章 ·这一次的上京之路,贺明宣比上回要意气风发得多。
毕竟上次他揣着雪玲珑的秘方满心忐忑而来, 并不知道康友之是否会对这份合作计划感兴趣·而现在, 主动权渐渐在向自己靠拢, 看来这一次的谈判, 会得到更多他所期待的东西。
贺明宣虽然对于褚玉瑭离府治病一事始终心存疑虑, 但是几次试探严氏, 都未能从她口中获得更多的消息·可是他内心又实在是有些欢喜, 因为褚玉瑭的婚期这一搁置,柳瑜安便还是待字闺中。
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若我能再快些, 有些事倒也不是不可能·”贺明宣在马车上喃喃自语··虽然柳瑜安对他的态度向来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反应。
但是贺明宣是生意人, 他凭借着多年在商场上与人谈判、交涉的经验,总是能发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例如柳瑜安背后隐藏的心思,还有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默许。
如果没有褚玉瑭, 柳瑜安未必不会考虑自己·这个念头在贺明宣的心中已经盘旋了许多年,只不过在他眼里,褚家商号是更重要的东西·只有先得到了褚家商号, 他才能真正去拥有自己想要的。
褚玉瑭的心情可能就没有贺明宣那么意气风发了, 毕竟她此时正被大舅子施琅云叫了去, 说是要亲自确认身份·现在, 三个人坐在一张八仙桌上,已经大眼瞪小眼,有一阵子了。
“大…..大哥,你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 尽管问就好·”褚玉瑭想要抬手擦擦汗,可是看到施琅云那瞪着她的眼,举了手却又不敢动了··“哼”施琅云和施婉琬是同胞兄妹,- xing -格中也有不少相似的成分,例如这不自知的傲娇。
褚玉瑭有些尴尬,不停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施婉琬投去求救的眼神·现在她是对大舅子没办法了,只好请施琅云的软肋出马··“大哥,上回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夫君她不是有心要隐瞒的。
毕竟她的家业也不小,相府招亲又是那么轰动的事情,如果当时说了,指不定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呢·”·施琅云眼珠子动动,嘴角撇撇,他知道妹妹说得都有道理。
但是他现在是在生褚玉瑭的气,明明成亲以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坦白的,为什么偏偏要拖到现在而且还害得他千里迢迢地跑了趟江南··“大哥,我知道你是气我不该瞒这么久,不过有些事情,也真是没办法太早说。
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苦衷·也希望你能接受我真诚的道歉·”褚玉瑭恭恭敬敬地为施琅云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面前··一直环抱着胸的人,终于表情有所松动。
施琅云暗地里偷看了一眼妹妹,见施婉琬正用眼神暗示他,若是再生气,这兄妹情可就要动摇了·施琅云了解妹妹的脾- xing -,这眼神虽然无声,可是却胜过有声。
连忙将手撤了下来,伸出双手想要接过·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刚刚还在生气呢,便又端坐起来,只不过手倒是老实放在腿上了··“好了,我现在不渴。
但这杯茶,我接了·你放在桌上好了·”施琅云挺直了背脊,不轻不重地说道··褚玉瑭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茶杯轻轻放在他的面前,又坐回自己的座位。
对着身边的施婉琬微微一笑,施婉琬也立刻回了她一个安抚- xing -的笑容··施琅云的心头猛地一揪,见不得眼前这两人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将他这个大哥视若空气。
刚刚缓和的脸立即又绷紧了回去,可惜他故作气愤的模样完全被忽视,一个人在那里摆了很久的姿势也没人理会··“咳咳,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施琅云终于忍不住开口,一脸的惆怅。
褚玉瑭和施婉琬这才闻声转过头去看着他··“大哥,你这是”施婉琬没弄懂大哥突然变成这样究竟是怎么了··施琅云看着与从前越来越不一样的妹妹,渐渐体会到了成亲那日,爹的心情。
果然是自家精心栽种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就硬生生地被褚玉瑭这个臭小子给毁了啊··“婉琬,你现在真是变了,眼里只有夫君一个人了·唉,我这个做大哥的,已经从你眼里消失了。”
施婉琬的眉头挑了挑,心中无奈·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对她这个妹妹太过于保护·现在估计已经将褚玉瑭当做敌人看待了··“大哥,你怎么会怎么想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大哥呀,这跟夫君不一样的。”
施婉琬出言安慰,施琅云这才慢慢缓和了情绪··“你说的也对·夫君不合适可以换,哥哥只有一个,天塌了都是哥哥”施琅云像是自己想通了,这回是真地高兴了。
褚玉瑭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施婉琬·见对方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也只得在心中偷笑··“那婉琬,我跟你说的,蝴蝶状的东西,你看到了没褚玉瑭她究竟是不是”施琅云靠近妹妹,低声在她耳边问。
施婉琬蹙眉,回道:“大哥你怎么又来了”·褚玉瑭好奇,见那兄妹二人好似在说悄悄话,但是又看施婉琬的表情变化多样,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她的脸就立刻泛起了红晕。
这让褚玉瑭感到紧张,生怕施琅云又出什么难题令施婉琬难做··“行了,这事我自有分寸·我答应你,在去向爹禀明真相之前,我一定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是在此之前,你别再追问我这个了·”施婉琬有些聒噪,对施琅云下了禁口令··看着一时间就安静下来的施琅云,褚玉瑭对他投去理解又同情的眼神。
好不容易当面给施琅云赔了罪,这大舅爷那关算是过去了,褚玉瑭这才出了一口气·回了自己房里,软塌塌地坐在椅子上·施婉琬看她确实累了,给她倒了杯茶递到她手里,说:“见我大哥,让你如此紧张吗那到时候去见爹,你会不会直接吓晕过去”·褚玉瑭勉强撑着坐直了,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放到旁边。
听出了施婉琬这揶揄的口吻,笑嘻嘻地说:“这倒不会·只要是婉琬的家人,我都不怕的·我只是,怕他们会生你的气,毕竟你是因为我的事,才会跟着一同隐瞒他们的。”
·施婉琬坐在褚玉瑭的旁边,对她这番说辞有些好奇,说:“虽然他们也许会生气,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又何必将事情想得这么坏呢”·褚玉瑭叹了一口气,“我娘从小就跟我说了,不允许我欺骗她,哪怕是一个字也不行。
所以我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说谎,你看我现在笨嘴笨舌的样子,就知道了·”·施婉琬怔了一下,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娘很好相处的吗”·施婉琬这才想到,原来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婆婆竟然是如此的严厉,难怪褚玉瑭的- xing -格如此顺从。
看来是自幼被管束得太厉害导致的,所幸褚玉瑭的天资还在,否则真就是个唯唯诺诺的庸人了··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褚玉瑭思忖后才说:“好相处的那是我亲娘。
我刚才说的是我大娘,就是褚家的当家主母·”·“那你是”·“大娘生孩子的时候,身子受损了,所以没办法再要孩子。
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她了·当然,是以儿子的身份·”褚玉瑭自嘲地笑着,人人羡慕的褚家独子身份,原来是这么的不堪一击··“我明白。
越是大户人家,其中的关系就越是说不清,道不明·可是身在其中的人,却依旧要装作很幸福地生活下去·”施婉琬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褚玉瑭听的,还是在说自己的身世。
这样说来,她跟褚玉瑭在某种程度上,倒也算是同病相怜··“对了,婉琬,刚才大哥悄悄问你什么啊弄得你脸色大变·”·施婉琬没料到褚玉瑭会主动问这个,呼吸一滞,却不知如何作答。
灵机一动,回问她:“那临走的时候,我大哥在你耳边悄悄说了什么”·料想大哥肯定是告诫褚玉瑭以后要老实本分,不可再隐瞒什么,施婉琬也准备用类似的答案应付。
怎料褚玉瑭真地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大哥说,让我晚上的时候,多让让你,有时候你要在上面也可以的·”·施婉琬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会说这样的话·而她更没有想到,褚玉瑭竟然会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原原本本地把话给复述了··“褚玉瑭你为什么总是可以把这些话说得那么若无其事”·褚玉瑭有些委屈,涨红了脸,解释道:“我不想骗你啊你对我那么好,帮我那么多,如果我连这些事情都要瞒着你的话,那我还是人吗”·施婉琬满心的怒火,听到褚玉瑭这样的解释,好像也消了些气。
她总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动不动就容易发火,这跟从前的自己一点都不一样··她略微调整了下思路,循循善诱道:“阿褚啊,其实呢,有时候你说话,稍加修饰婉转一点,可能会让我听起来更高兴。”
褚玉瑭噢了一句,爽快地说:“好的,我明白了婉琬,你喜欢辞藻华丽,文风绚烂的说法对不对”·施婉琬努力地保持微笑,尝试着点了下头,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试着说说看,我看看你理解的对不对·”·褚玉瑭认真想了下,又将刚才施琅云临走前对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妹婿啊,汝为夫君,理应谦让妻子。
即便夜深人静,为妻者偶想驰骋纵横,未尝不可·”·施婉琬立即抬起手,制止了褚玉瑭的话··“阿褚,往后你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跟我说什么吧。”
褚玉瑭见施婉琬面带忧愁地望着自己,以为她是担心自己无法应付狡诈的贺明宣,便主动安慰起她来··“婉琬你放心,这么直白地说话,我也就对你和娘这样。
对其他人,我肯定不会这么傻的·”·施婉琬还算欣慰,至少褚玉瑭不是真蠢·不过既然大哥发话了,她也就干脆顺水推舟,把答应大哥的事情给办了。
省得日后还要找机会开口··“阿褚,今晚睡觉之前,你能不能先脱一下衣服”·作者有话要说:嗯~~网页很卡· · ·第56章 ·褚玉瑭大惊,紧紧裹住衣领问:“脱什么衣服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脱衣服”·施婉琬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率先走了进去。
褚玉瑭更加不解了, 依旧保持着裹住衣领的动作也跟了进去··“婉琬, 今日时辰尚早, 你这么快就要睡了么”·施婉琬本就不打算与她解释, 因为这件事情, 无法解释。
她总不能直白地告诉褚玉瑭, 因为她的大舅子施琅云奉了岳父之命前往江南打探过她的身份,然后还打听出来关于她后腰上的胎记·现在就是要验明正身的时候·虽然这话也不是完全不能说, 但是施婉琬始终做不到像褚玉瑭那样,可以把这些内容堂而皇之地摆到桌面上来说。
而且在施婉琬看来, 背地里去查探本就有失身份,而且还打听出这么私密的事情,就更加有损风度了··“就是因为时辰还早, 所以睡不着·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消遣一下可好”施婉琬想到一计,觉得应该让褚玉瑭不知不觉地露出后腰, 这样她也不用烦恼如何解释。
“玩游戏玩游戏需要脱衣服的吗”褚玉瑭突然不傻了, 竟然可以将玩游戏和脱衣服联系在一起··“你不想玩游戏也可以, 那就直接脱吧。”
褚玉瑭傻掉, 直直望着施婉琬·不明白为何这天刚黑,眼前的人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婉琬,你是不是犯病了啊为什么我觉得你跟白天的时候不太一样你要是生病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啊”褚玉瑭松开了一直抓着的衣领, 关切地上前查看施婉琬的脸色。
“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其实我的病…..”施婉琬在那一瞬间,很想告诉褚玉瑭,其实她是装病的,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也不存在外界传闻的那样,随时会晕倒陷入昏睡的夸张程度。
“其实你的病,很严重吗”褚玉瑭看到施婉琬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很纠结·转念一想,估计是病情有所反复,但是她又不愿意开口告诉别人。
毕竟像施婉琬这么聪明又冷静的人,肯定是打算自己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褚玉瑭暗自在心里想着,却更加心疼起坚强的施婉琬了·比起自己,施婉琬虽然早年丧母,尔后又身患重病,却依旧不屈不挠,敢于和命运做斗争。
·施婉琬多年来已经习惯将话放在心底,若是无缘无故地让她对旁人袒露自己的秘密,反倒是令她觉得别扭和不适·可是褚玉瑭这种真情流露的关怀与在乎,又是她无法抗拒的。
避开褚玉瑭殷切的目光,施婉琬气息不稳地道:“我的病没事·我是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纸做的,不会一碰就倒的·”·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褚玉瑭这才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她也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过头了。
毕竟,心中对施婉琬的那丝情动,无论如何也不能显露出来的·若是让施婉琬知道了,肯定会觉得很尴尬的·而将来自己的身份万一被揭发了,那施婉琬就更加会被天下人耻笑。
“婉琬,你若是真想看我脱衣服,你直接对我说就好了·不过,我有的,你也有·而且你还比我好看那么多,脱了衣服你也比我好看那么多,你为什么要看我脱衣服呢”·施婉琬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额头上要暴跳的神经。
“我想对比一下,我们有什么不一样·毕竟我多年以来,都没遇到过一个如此投契的朋友·而且还如此的亲密,所以想做一些跟平常不一样的事情·”·褚玉瑭听见施婉琬将她当做投契的朋友,却有着淡淡的失落。
果然,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明明自己也是想要做朋友的,但是为什么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去靠近,去想要拥有更多·褚玉瑭避开施婉琬的目光,生怕她看到自己眼里的低落,瞧出端倪来。
既然将来只能是朋友,又或许哪一日,将天各一方·毕竟施婉琬生来就是属于京城的,而自己的命运,也定格在江南·这一南一北的距离,又何止是千里之外·“既然婉琬想看,那我就给你看吧。”
褚玉瑭带着一种成全的幸福心情,缓缓走向床边··施婉琬不明白褚玉瑭为什么会突然会答应自己这简直就是无理的要求·难道褚玉瑭就喜欢这种直白却不在乎逻辑与合理- xing -的说法·“不过,婉琬,你看完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既然是朋友,有来有往,才平等嘛·”褚玉瑭突然一个转身,咧嘴笑着对身后的人说··施婉琬一个踉跄,差点晃晕自己·没错,无理的要求是她提出的,褚玉瑭也爽快地答应了。
现在褚玉瑭补充了一个条件,却偏偏让她无法觉得无理,可是,难道自己也要脱吗·“婉琬,你要看脱到什么程度的”褚玉瑭见施婉琬久久没有出声,就当她是默许了。
于是开始宽衣解带,一边解开绳结,一边嘀咕着··“其实这天到了夜里,还是挺冷的·你要真想看到最里面的,下回我们一起去浴池就是了·在这房里都脱干净了,很容易感染风寒的。”
施婉琬站在褚玉瑭身后,看着她不停解着衣衫的动作,脸却一点一滴开始变红·加上褚玉瑭说的那句话,更让她联想到自己也要这般,当着褚玉瑭的面,一件一件将衣服褪下。
现在已经顾不得躲避褚玉瑭的察觉了,施婉琬的脚像是被施了法术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脑子越来越混沌,不知道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到底是什么·只隐约觉得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渐渐靠近自己,这让自己的脸越来越滚烫。
“婉琬你是不是真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千万别憋着身体里的事情,憋着都是不好的·”褚玉瑭担心地伸手抚摸施婉琬的额头,见还算好。
可是那脸蛋却红得可怕,就像是要滴出血来·顾不得其他,就将手顺着滑了下去,手心手背地熨帖着施婉琬的脸庞··“你干嘛”施婉琬这才回魂,见褚玉瑭距离自己极近,而她的手竟然游走在自己的脸上,为自己滚烫的肌、肤带来几丝难得的清凉。
“婉琬,你真地病了·快到床上躺着去,一会儿神不守舍的样子,一会儿又脸烫得这么厉害,还嘴硬说自己没病·你要是没病,那全京城里都说你病了的人才是有病。”
褚玉瑭的嘴里喋喋不休,动作却十分温柔地半牵半抱地将施婉琬弄到了床上··“你乖乖躺好,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喝些水再睡觉,等等我。”
褚玉瑭来去匆匆,带起一阵风,吹开她已经解开的外袍,其实颇为狼狈和不雅·但是她忙碌的背影,还有那焦灼又自以为是的关心,在施婉琬的眼里,渐渐绽放成一朵绚丽的烟花。
施婉琬压根就没有睡意,更没有病况,但是褚玉瑭的关心和照顾又让她有些眷恋,加上自己方才的失态的确无从解释·比起被当成病人,施婉琬更不愿意被褚玉瑭发现自己对她产生的那些奇怪心思。
而且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增加,施婉琬心里的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微妙·她明知道和褚玉瑭是假扮夫妻,更清楚褚玉瑭实乃女子,但是她却陷了进去·现在的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享受着褚玉瑭无意的宠溺和爱护,仿佛这种温柔能够抚平她内心的孤寂。
“婉琬,你的眼睛真好看,躺着的时候也好看·”褚玉瑭喂完施婉琬,把茶杯放好后转后身,看到施婉琬正用幽幽的目光望着她··“真有那么好看么那你最喜欢看我哪里”施婉琬望着褚玉瑭傻痴痴的样子,朱唇微启。
褚玉瑭认真地想了想,说:“那里都喜欢·反正都比我的好看·”·施婉琬的心咯噔咯噔,听得自己都觉得心惊·她连忙抬手覆在心口,害怕自己的这颗心再跳下去会从身体里跳出来。
褚玉瑭一阵风似地冲到她面前,盘腿坐在床边,拉住她的手,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心口痛你怎么突然心痛起来了呢都怪我不好,你想看什么我马上照做就是了,偏偏那么多废话干嘛。
刚才你累了,让你早点睡就是了,我干嘛又要多此一举喝什么水嘛”·褚玉瑭情急之下,距离施婉琬非常近,几乎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对方之上。
加上她气喘吁吁地说了一串,气息更是一丝不漏地全到了施婉琬的脸上··“阿褚·”施婉琬的声音近在咫尺,却让褚玉瑭如临仙境··迷茫之间,还来不及回应,唇间就有了一丝- shi -润的感觉。
轻轻地触碰,瞬间又离去·可是褚玉瑭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前世里她经历过,所以现在才会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那是施婉琬柔软的唇,那是施婉琬的温度。
褚玉瑭的唇仿佛在那一刻被封存,忘了动弹··“好了,你该脱衣服给我看了·”·施婉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亲了上去,只知道在那时,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促使自己前进。
可是真地触碰到了,她又无措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见褚玉瑭久久没有回应,施婉琬的娇羞和懊恼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但是破天荒地对褚玉瑭做出这样的事,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只好找了话题将尴尬化解,却没想到褚玉瑭木然地点头,缓缓脱下外袍,逐一照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1600条了,加更感谢小天使们的鼓励~~~么么哒·快要高考了,在此也祝愿所有考生都能发挥出色,考取自己理想的学校··冲刺阶段,先攒文吧,考完了再回来一次看个过瘾~~到时候为你们加更· · ·第57章 ·“阿嚏阿嚏”褚玉瑭脱了一半,便不争气地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好在施婉琬还在因为刚才那不受控制的吻而懊恼, 拉远了与她的距离, 未被波及。
无辜地揉揉鼻子, 褚玉瑭不好意思地对着施婉琬说:“婉琬, 真抱歉·我这不争气的身体, 失礼了·”·施婉琬知道夜里凉, 又看到褚玉瑭被揉红的鼻子,心中有些不舍。
当下也不再顾忌, 见其只剩下亵衣在身,便一把掀开其衣角··“婉琬, 你这是要干嘛”褚玉瑭吓得把新的喷嚏给逼了回去,结果现在双眼通红,眼泪滚滚。
“好了, 我看到了·你不用再脱了,赶紧睡到被子里去吧·”施婉琬终于清楚完整看到了那个印记··说不上是该欢喜还是忧,因为那里的确有痕迹, 也与上回自己触摸到的手感相似。
但是无论如何, 她都难以说那个东西是一个胎记, 更不要提是蝴蝶状的了··“阿褚, 你后腰上的那一块痕迹是什么”·待到两个人都平躺了下来,借着窗外投- she -进来的月光,施婉琬主动开了口。
褚玉瑭拉了拉被子,塞到自己的下巴下面, 这才觉得彻底暖和了·听到施婉琬的问题,她转过头,迷茫地说:“你刚才就是为了看那个东西”·“嗯,也不是。
就是刚才无意中见到了,觉得有些好奇·”·褚玉瑭沉默了一会儿,以至于施婉琬以为她并不想回答··“那是从前受过的伤,后来留下来的疤痕。
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褚玉瑭的声音透出一股无力感··“原来是伤疤·这么大一块,当时想必很疼·”施婉琬叹息,想着那样面积大小的疤痕,结痂之前该是多么的触目惊心。
“其实你不问,我都快要不记得了·其实伤疤大都差不多,刚受伤时疼得死去活来,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等到彻底变成疤痕后,也就只是一个印记,仅此而已。”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顽皮的时候·不过照你的身份,难道不是从小就被重点保护起来,还能让你调皮顽劣地弄成这样”施婉琬自然是想到了褚玉瑭儿时调皮,没想到女孩子也能这样闹腾。
这点还真是令施婉琬感到意外··“婉琬,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这个旧伤啊,不是小时候弄的,是六七年前伤的,不过也算我倒霉就是了·哈哈哈当时的确疼得我哭了好久呢,眼睛变成了水蜜桃,被娘禁足好些日子呢。”
说罢,褚玉瑭还作怪撑大自己的双眼,模仿着当时哭肿的双眼··“你娘听起来真地对你很严厉噢·不过她也是关心你,毕竟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施婉琬淡然说道··褚玉瑭抿嘴一笑,说:“婉琬,咱们还没回江南呢,你就已经开始帮着婆婆说话了·到时候我娘要是见到你,一定喜欢得不得了”·说起回江南这事,施琅云那里应该是没什么障碍了。
但是施起然那里,并不好办·当初决意要招亲,为的就是能招来一个永久留在相府里照顾施婉琬的人·可是这成亲没多久,褚玉瑭就打算把施婉琬带回江南,哪怕是短期的,恐怕也很难说服施起然。
而施婉琬更担心的,则是那个仍留在江南的褚玉瑭未婚妻·虽看褚玉瑭的表现,似乎已经被这个未婚妻伤得很彻底,几乎已经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了·但是褚家主母那里的态度,还不明确。
既然可以·维持十年的婚约,那就说明那个叫柳瑜安的女子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至少是深得严氏信任与欢心的··褚玉瑭贸然地逃婚,又领着自己回府,怕是不好交代。
而且按照严氏向来对褚玉瑭的管教,恐怕这桩婚约并不会那么简单就罢休··“阿褚,贺明宣入京以后,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你不怕他到时候把你的行踪和消息告诉给你娘还有商号里其他管事吗这样对你的声誉,怕是也不好吧。”
褚玉瑭语气轻松,见施婉琬临睡前还在替她忧虑这些,心中更觉感动·从前,柳瑜安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和自己接近,但是施婉琬不一样·她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接纳了自己。
而且丝毫没有嫌弃过自己,还在尽自己所能地帮助自己·这一对比,褚玉瑭才知过去这么些年,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柳瑜安对自己的好,便是世间最好的爱情。
只怪自己的见识太少,才会把别人的刻意讨好当成是两情相悦·还没看清楚对方的真情实意,就一股脑地无尽付出·从前的褚玉瑭只不过是被自己的付出所感动,而不是因为她和柳瑜安之间的情深似海。
“当然不会让他轻松得逞·既然我肯见他,肯定会有法子制住他·到时候我们要请郡主出面一回,按他的- xing -格,不用多久,就会顺从的·”褚玉瑭的目光透出一股犀利,似乎隔空就要将贺明宣的身体刺穿。
“你倒是挺了解他的·”·“不太了解,从前傻乎乎地什么都听他的·不过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仔细分析,总能找出点规律的·而且他这个人,在生意场上,颇为自负,尤其看轻我。
所以对我,不会有太多的防备·”褚玉瑭憋了一股气,她等这一日也很久了··施婉琬见褚玉瑭信心十足,想必是有了万全之策·窗外天色也渐渐深沉,便轻声道:“阿褚,早点休息吧。
你今晚着凉了,若是休息不好,怕是要生病·”·这一夜,跟平时的每一个夜晚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对施婉琬来说,却是天翻地覆的一夜·她鬼使神差地献出了自己的初吻,竟然是给了一名女子。
更离奇的是,这第一吻竟然还是自己主动亲上去的··重生年下天作之合因缘邂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施婉琬并不最害怕自己对一个女子动情,她却害怕自己将会在这段感情之中处于被动。
褚玉瑭虽然天真纯良,对她也毫无欺瞒之心·但是毕竟有那样的家业摆在那里,又有一段长达十年的婚约牵扯,她不知道褚玉瑭最终会如何抉择·毕竟这段日子以来,褚玉瑭都是软软的样子。
真要让她狠心去做一个决断,施婉琬也不忍心··缓缓转眼,看着身边睡着的那个人渐渐呼吸平稳,进入梦乡·施婉琬浅浅哀叹了一声:“笨蛋,我该怎么做才好”·此时的施婉琬倒是希望褚玉瑭只是个来自于仁寿坊的平常人。
贺明宣满心期待地入京,还不等安顿完,就听到京城分号里的人向他禀报这段时间里京城发生的大事件·同在商场,内部消息自然知道得比外边百姓多得多·康友之突然销声匿迹和天香楼的雪玲珑出事,接连震惊了贺明宣。
“康家少爷无故失踪,就没个说法康家那边是什么态度”贺明宣觉得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显得很蹊跷··“属下打探过,但是康家那边好像将消息封锁很严,根本就打听不出来。
而且,要是有人追问得紧了,听说事后还会收到警告·说是不许再对康少爷的行踪惦记·”·贺明宣听完,眉峰一耸,觉得这样,必定有内情·但是康友之的无故失踪,会让他们的合作计划无限期搁置,这又如何是好他在这几年里,已经陆续将褚家商号的钱转了不少出来,尤其是在这两年里加快了速度。
可是转出来的钱,干放着也不是办法,总要找到可以投资的地方,让它更快地滚动起来·而且,要赶在褚家发觉之前··虽说褚玉瑭向来对生意上的事情不在意,也很少接触核心事物。
但是一旦成亲之后,全面接过管理权的褚玉瑭,说不定会在其他有经验的管事们的协助下,看出不对劲来·所以贺明宣一定要在褚玉瑭正式继承之前将这笔钱运转出来,并且要远离江南。
但是这一回,他送去康府的拜帖,直接被退了回来·据说这段时间内,只要是送给康友之的拜帖,一律都被迅速给退了回来,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而贺明宣想直接与康丛泰接洽,则更是不受待见。
“太过分了好歹褚家商号在江南也是响当当的,到了京城就被康家商号这样踩着”京城分号里自然有想要巴结贺总管的人,见其刚到京城就吃了康家的闭门羹,替其不忿。
贺明宣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对策··不过,贺明宣的拜帖没有送出去,却收到了一份邀请他的拜帖·落款上写了糖挽阁,更是令贺明宣心生怀疑。
其实上次回去,他就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一直没有找到问题所在·又再仔细看了眼糖挽阁三个字,加上听人详细说了这酒楼的来历,是相府千金与那姑爷所开。
弘愿寺里那一幕便又重新涌到眼前··这一日,为了贺明宣的到来,糖挽阁特意没有开门迎客·包房门打开,房里的三人,令贺明宣的心突然提了起来··“玉瑭”贺明宣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却又让他不敢相信。
因为此时坐在褚玉瑭身边的,正是那日在弘愿寺里就已经见过的相府千金,施婉琬·难道说,前段时间轰动京城的布衣姑爷,真是自己的少东家·“贺,大哥,请坐。”
褚玉瑭笑着起身相迎·按照往常习惯,她本该叫他一声贺大哥,只是这一声大哥,实在让她难以心甘情愿·只好顿了一顿,才勉强叫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嗯,按照作者君这么纯良的好骚年风格,在没有明确关系之前,是不会让她们激烈地搞(滚)事(床)情(单)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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