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天国来[穿越] by 同心难改的胡耀耀(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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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天国来[穿越] by 同心难改的胡耀耀(上)(2)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张思德同志的故事,我谨记于心·帮人帮到底,做人要无私·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啊嘞…想偏了…嘿嘿嘿…想偏了…·作者有话要说:无欢不脱嘛,这才写了多少啊·后面一堆稀奇古怪还没开始呢· · ·第21章 江湖·良药苦口,馨儿刚刚喂上一口药汤,墨絮便抵触着吐了出来,我很无助的盯着郎中,这小老头也很头疼的扶额叹息:·“再这样下去,堂主的身体状况怕是只会越来越糟。”
馨儿听到这样的话,眼睛顿时包起一汪泪水,不愿相信事实一般祈求着:“李伯,你可是我们堂里最有法子的郎中,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求求你,救救堂主”·听到这样的对话,我感到十分无奈,换在咱大天.朝,一点皮肉伤哪儿有那么严重,吃点儿抗生素不就完事儿了吗生命脆弱,也不至于脆成饼干啊。
“馨儿小点声,不要吵到墨絮姑娘·你赶紧去伙房做一锅热粥,记得要放糖在粥里,弄好了带过来·李伯,麻烦你去我的房间带思骁去用晚膳,顺便告诉他,今晚我不回房休息了,让他一个人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至于你们的堂主,请二位放心交给我·”·我褪去没心没肺的模样,把大小事情安排了一遍·异常冷静的态度使得馨儿和李郎中信了我的话·他们前后脚离开后,屋子霎时冷清了几分。
墨絮一直无力的依在我的臂弯里,致使我的胳膊酸麻难耐,我只好扶着她靠到床头·抬手触碰她的额间,物理降温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温度比之前降低了些许··还剩一些酒,我将贴在她身上的棉布统统换了一遍,消停了一阵后,开始耐心的用蘸酒的棉布擦拭她的掌心。
大概磨人的难受感减退了一些,她迷迷糊糊的微睁开眼睛,强撑着精神对我拉开一抹虚软的笑容:·“劳烦季公子了·”·“墨絮姑娘勿要说话,好好休息。”
我对她笑了笑,便继续握着她的手擦酒,挺漂亮的一双手呢,指节修长纤细,肤质嫩白,一看就是不会劳务- cao -作的大小姐··“为什么对我这般好,大可不必这么费心的。
堂里有人照料·”·真是不听话的女人,哪儿那么多十万个为什么·我叹息着摇头,脑海里回荡起在现世的生活,漫不经心的诉说:·“我不是轩国人,我的国度有着先进的治病救人方法。
你的伤病在那里能得到很好的救治,奈何我没有悬壶济世的技法,只能用简单的常识帮助你·”·“原来季公子不是本国人,怪不得,我总觉得你的谈吐不似常人。
你的好心我能感受到呢·”·“不要再说话了,好么如果实在乏味,要不,我唱歌给你听”·我抬手替她调整了一下盖在额上的棉布,这个有着魄力和摄人气场的女强人,她低顺着眼眸含笑点头,竟带着几丝期待。
我放下手中的棉布,坐正了身子,双手自然的附在她的手背上·哎哟,真要我唱,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呢·算了,都说出口了,总不能反悔吧。
我清了清嗓子,脑袋里已是KTV模式,那就来首有意境点儿的吧:·“……偏爱枕惊鸿二字入梦的时节·烛火惺忪却可与她漫聊彻夜·早春暮春酒暖花深·便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来解·岁岁花藻檐下共将棠梨煎雪·自总角至你我某日辗转天边·天淡天青宿雨沾襟·一年一会信笺却只见寥寥数言……”·我瞅见墨絮闭着眼睛,那是细心聆听的恬静模样。
好在我发挥正常,没唱走调,不然丢人丢大发了··一首《棠梨煎雪》终了,她缓缓睁开眼,脸上绽开的笑容多了几许温暖色彩:“没想到季公子不仅温柔善解人意,嗓音也挺不错的,很特别的一首歌。”
“哈哈…墨絮姑娘过奖了·”·别这样夸我嘛,我会害羞的诶正当我沉浸在羞涩的夸赞里无法自拔时,墨絮无意的一句话将我拉回到冷静里:·“突然发现,季公子文文弱弱,竟有几分女子的错觉。
连声音也是细脆清响,实在不似男子那般粗声粗气·”·妈耶…不会已经被发现了吧我的笑容凝固在脸颊之上,见我一脸的尴尬,墨絮抬手捂嘴偷笑:·“玩笑话,公子勿要放在心上,你又不真是女子,瞧把你给吓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更是慌了心神,急忙摇头解释:“思捷从小体弱多病,家父家母惜我如命,所以养的格外细致,久而久之就生出了几分秀气,小时候常常被人误解成女孩子,我已是见惯不怪了。”
我这全因自保,迫于无奈不得不撒下善意的谎言,别怪我,千万别怪我诶我不好意思的对着墨絮笑了笑··突然发现,墨絮的精神怎么一下子好了许多,我凑近身子揭开她额上的棉布探了探温度,天佑神助,说退烧就退烧。
·我垂下头欢喜的瞅瞅墨絮,她的眼睛灵动闪烁,对着我眨巴眨巴,紧接着灿然一笑:“感觉轻松了许多·”·“季公子季公子,粥备好了”·这时馨儿端着食物咋咋唬唬地走了进来,我回身看着她忍不住要叮嘱一番:“慢点走,小心别摔着。”
“堂主好些了么”·“嗯,好一点了,粥很烫吗”·“我凉了一会儿,不烫的·”·“那好,先给墨絮姑娘喂药吧。”
我端起已经凉掉的药碗,拿着勺子舀着汤药慢慢的喂着:“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忍一忍,喝完了药,有甜粥,可以改改口味·”·老实话,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温柔起来可以这么的………迷人至少,别人眼里傲娇高冷的墨堂主,刚才还哇啦哇啦吐药不肯喝,这会儿竟跟孩子一样听话。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她眉头微蹙,却顺着我的动作一勺一勺的喝,最后总算是干掉了所有,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直接拿着我的衣袖擦嘴:“苦”·啊喂,我真没有衣服可以换了,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我将空碗递给馨儿又取了甜粥:“快快快,改改口。”
她好奇的看着碗里毫无新意的白粥,我急忙喂上一口,让她尝到甜头,她喳喳嘴连漂亮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甜的·”·“怕你难受,特意让馨儿加了些糖。”
“连心思都跟姑娘一样,面面俱到呢·”·“额…呵呵…墨絮姑娘你就别笑话我了,躺下休息吧·”·等把一切安顿好后,一个尴尬的问题诞生了,这大晚上的谁来守着她·李郎中一个老人家,不方便吧,馨儿一堆堂里的事儿没做完,不方便吧,堂里上下五大三粗的伙计们,更不方便吧。
我倒是想回房里睡个美美的觉,休息休息呢·这墨絮口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我看她挺好意思,一堆不方便下来,我就独独成了最方便的那个··也对,我一个人畜无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腔,守个病人,可棒了呢·我呸掀桌子·………· · ·第22章 江湖·好些天,我都往返于客房和墨絮的主房之间。
她的伤开始渐渐愈合,身子状况不错,能吃吃能喝喝,精神也越来越好··我趁着空隙充分利用时间,背包里携带的笔记本起到了大用处·我绞尽脑汁,把这辈子能写得出的汉字,包括唐诗宋词文言文统统默写在笔记本里。
我甚至有些怀疑轩国会不会是被历史遗忘的某个朝代,当然平行时空也有可能,但是从沟通到文字,全然都是汉语和汉字,还真是不可思议··但我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探究这个问题,因为你压根找不出个所以然来,简直就是个bug。
(架空穿越嘛,想严谨都难)·既然我来自先进的科学时代,思骁又是我的半个傻儿子,那么就给他来个九年义务教育小学阶段的学习··所以,我心血来潮,干脆把简单的加减乘除运算还有九九乘法表都给他都写了上去。
每天,我都会抽一个钟左右的时间,督促着他学习语文和数学,小家伙脑袋灵光聪慧过人,教他识字教一遍就会了··然后,他便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的模式,跟屁虫一样,成天追着我问这问那,好吧,求知欲旺盛,这是好兆头。
于是,这小家伙终日都在我耳边叨叨絮絮,我满脑子都是他像只蜜蜂一样:“鹅鹅鹅…举头望明月…二加三等于五…一一得一…”·就连吃饭时,掉在桌子上的米都被他全部给舔了个干净,还不忘跟我炫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能深明其意,举一反三是好事儿,但怎么感觉有点走火入魔了·………·墨絮事业心极强,大病初愈没几天就匆匆忙忙回到'君义堂'去交代一些商务上的事。
没想到的是,这几天我的贴心表现使得她给我分配的活路竟是随同,换句话说就是现代的秘书助理什么的··只可惜,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一介外人,是没有什么资格随意进出'君义堂'的,所以,今天算是给我放了个假,总算有闲工夫多陪陪思骁,也不赖嘛。
思骁伏案在桌前,他还不太会我教的握笔姿势,所以写下的字体歪歪扭扭的,我耐心的一遍一遍教着··然而不经意间,我却想起菡萏,她的音容笑貌久久不散,我看着思骁认真的小脑袋,笑了笑。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菡萏无法再见到的遗憾光景,既然要做就把一切遗憾统统做好·免得她夜里托梦,拉着我话家常…额…那就有点儿吓人了··“今天哥哥教你用最快的速度做数量计算,你听好了啊,我有十个馒头,你有五个馒头,咱们俩一日三餐每顿都各吃一个馒头,问题来了啊,问:一天下来我还剩多少个馒头,你还剩多少个馒头我们一共还剩多少个馒头”·相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娃来讲,这已经很难了,思骁抓耳挠腮怎么都算不出来,我双手比十,让他一只手比五:“吃掉一个馒头收起一根手指。
你算算·”·很快他便算出了结果,兴奋的在屋子里跑了几圈·这时,墨絮推开门走了进来,思骁一下子撞进了她的怀里,她宠溺的揉揉思骁的脑袋:·“遇到什么好事儿了骁儿这么开心”·“教他算东西呢,做对了,所以就乐疯了。
我还以为你去办事会花很长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我站起身迎向墨絮,她穿着苏青色长衫,长发挽在脑后很是干练,脸上是照旧的神采飞扬,她抬手拉了拉我的衣袖:·“走吧。”
“嗯去哪儿”·“先前答应过,会给你置办一些像样的衣服,你来这里多日,成天都陪着我,我瞧你还没有出过门。
今日闲来无事,不如出去逛逛德一府·”·新衣服新衣服新衣服天啦噜,我终于可以摆脱掉这身五大三粗布料粗陋的伙计装了·我就问一句哪个女人不爱衣服不爱包包不爱鞋的要是再来几只口红,圆满啊稳住我们能赢·不等我回答,她已经牵着思骁的手:“骁儿也一起置办吧,姐姐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鬼听到了,又一次兴奋的手舞足蹈,这是一瞬间的恍惚,怎么有种一家三口出门游玩的错觉·“这太让墨絮姑娘破费了。”
“季公子说的什么话·我是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不存在破不破费,你是恩人,我这举动何足挂齿”·我就随意客套几句,你还以为我当真不要啊,我快控制不住体内购物的洪荒之力了,赶紧的赶紧的带我买买买·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所以,商机遍地呀,如果我在轩国邻近的几个州府设立起某宝的商业模式,是不是…我也可以搞个什么双十一活动,最后富甲一方呢·………·我以为出门嘛,带上钱和人还有购物的梦想就可以了。
墨絮让我明白,有钱人不是这么玩的··虽然我已经见识过水心和仲伯公家那个混蛋的大排场,可墨絮的阵势不比他们差到哪里··我们两大一小坐在马车里,悠悠闲闲的观望着德一府的街市盛景,前后都跟着一波护卫,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位高官穿过呢。
下了马车,我一眼就见着刻有'成衣庄'三个大字的木牌匾·还没走两步,便有人疾步走出笑脸相迎:“君义堂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反正就是那些有的没的一阵商业互吹咯,寒暄完了,我们便跟着店家的步子走了进去。
琳瑯满目的布料鳞次栉比的排开,伸手摸了摸,感受一下质量,摸起来真舒服,一定不便宜··来人给我做十套裙子,我要恢复女儿身,姑奶奶不要穿男装了好烦·“思捷,那些是给姑娘制衣的绸缎。
男子的在这边·”·头一次,墨絮如此自然的呼出我的名字,我有些诧异,但见她抬手捂嘴轻笑,我只好尴尬的汗颜:“额…我…我就看看,就看看。”
她一手牵着思骁一手拉住我的胳膊,朝着放有男子绸料的一边走去,我像个蔫巴的黄瓜,提不起兴趣··我要很漂亮很鲜艳的,这些男子的布料色调,比直男癌还直男癌,丑拒·“怎么了不喜欢”·墨絮侧头看着我,一眼便窥探出我的小心思,我急忙摆手摇头,她随手拾起一段墨翠色的布料比在我的身上:·“思捷皮肤特别白,穿深色的衣服,会显得更精神一些,你觉得呢”·不知道为什么,墨絮看我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不光是称呼,连举止也变得越来越亲密。
我EQ不高,我不懂,别勾搭我,我还是孩子,妈妈,有姑娘调戏我…现在呀,我的内心戏是越来越多了··虽然心里千万个不喜欢,但我还是依着墨絮的眼光选了几套布料,思骁随了我,我穿什么,他也穿什么,美名其曰亲子装。
店里的师傅准备量我胸围的时候,我还小小的担忧了一番,可是很快,我为我的担忧感到了可笑··你问我为什么呵呵,樱桃小丸子算什么,旺仔小馒头又算什么·“这位公子身体很单薄,太瘦了,胸都往里凹了。”
量尺寸的师傅这句话何止是成吨的伤害,不要给我四十米长刀,给我一把枪就够了,我可以面带微笑把他打成筛子··不变的事实是,我又有新衣服了·作者有话要说:刚好这章有写到双十一·欢脱的胡耀耀来分享单身狗的喜悦了·想知道怎么花623.40买到:·两件卫衣(潮牌)·两条裤子(潮牌)·两双板鞋(三叶草)·一件棉衣(潮牌)·一件毛衫(潮牌)·对这不是梦·对我做到了·稳住我们能赢· · ·第23章 江湖·如此悠然的小日子,一晃便是一个多月,得墨絮厚爱与信任,她开始带我接触德一府城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商户。
古人赚钱的方式方法单一古板,说简单点,就是一进一出的原始倒卖,固步自封的守旧使得他们没有丝毫创新的想法··所以,会客席间,我总能见缝插针的替这些人提出有效的- cao -作意见,并得到了认同和赏识。
虽然不太明白墨絮为什么要把我引荐给这些人,但多一条人脉便是多一条生路,好事··我不得不感激生养自己的年代那么先进超前,至少我的思维活跃- xing -比轩国人要强得多了。
墨絮意识到我大有可用之处,隔三差五变着法子挽留我·可是人嘛,要懂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知足常乐那是后半辈子的事儿··也是时候,选个好日子启程前往舜都了。
……·“为什么非得去舜都”·当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时,墨絮显得有些着急,不由自主的狠拍着桌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
“墨絮,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这一趟不得不走·”·我举着杯子淡定的品品茶,照旧用老话如实的回答墨絮的问题··只要说起关于舜都的事,她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不似以往那般善解人意,周身也散发着更咄咄逼人的气势。
一阵沉寂之后,她垂下眼帘,褪去了强势者的不可一世,语气也变得哀怨:“待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独独简单的一句话,一瞬间点醒了我的懵懂无知,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墨絮。
四目相对后,我从那双眸子里窥探到了某种不该有的情愫,我犯难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总不能直白的告诉她:'其实我也是个萌哒哒的弱女子,咱不去断背山下采百合花。
'·我别开头,躲过了墨絮深意的眼神,沉默了许久,还是艰难而残酷的拒绝了她:“思捷背负故人所托,必须去舜都,在此逗留的日子,多谢墨絮姑娘照顾·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如若缘分未尽,来日定方长。”
“来去随意,这是思捷的自由,我不强人所难·但是,我想知道,是什么事让你非去不可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墨絮的手无意识的挂在我的胳膊上,她的脸上浮起一丝期盼,也对,凭她的财力人脉说不定还真能帮到我。
托腮思忖片刻,最终我隐瞒了菡萏离世的细节,但也道明了具体要办的事:·“骁儿的母亲临终前将他托付与我,我答应她一定会帮这孩子找到父亲·而我得知的信息便是骁儿的爹在舜都,姓澹台。
其他的,一无所知·”·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澹台”·听到这个姓氏,墨絮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腾升出几丝厌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样的表情来自于她内心深处的深恶痛绝。
“怎么了”·我还是不解的开口追问,墨絮很快的隐去神色并且立马换了话题:“既然是关于骁儿的大事,我就不强留你了·需要我出手帮忙的,千万不要客气,请尽管开口。”
“三天之后,我会带着骁儿启程·我有马车,不必墨絮姑娘费心·”·“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赶路·从德一府出发去往舜都,就算遇到好天气,快马加鞭也要得花上三四天。
你又不是轩国人,路途遥远,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墨絮说的不无道理,的确,我跟思骁二人上路,就算没有什么险恶,以我的笨拙,也怕是会搞出些事情。
我点了点头接受了墨絮的安排:·“好吧,那就麻烦你安排两名护卫·此去不知何时归,墨絮姑娘务必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思捷总是这么温柔,真是舍不得放你走。
一路辛苦,你要照顾好自己,待到要事办完,我在这儿等你回来·”·墨絮的手突然覆在我的脸上,她凑近了脸颊很认真的盯着我,一时间,屋子里一片静谧,暧昧的气氛渐浓,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红着脸对她展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终是退开了身子站了起来:“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房,你早些休息·”·不等墨絮挽留,我便闪身告辞离开了她的房间。
漫步在走廊上,我抬头看着天上高悬的那一轮明月,人就是这么奇怪,不管身处何地,该要离开时,总会万般不舍··……·刚回到客房,思骁正趴在桌子上做着我布置的数学题,抓耳挠腮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哥哥,你回来啦这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呗。”
他摊手无奈的看着我,我正准备坐下教他解题,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记- xing -,跑去墨絮的房间取新做的衣服,一聊天就把正事给岔开了。
“哎哟,瞧我这脑袋不灵光的,怎么忘了把新衣服给取回来呢你再想一会儿,乖乖等我回来给你解题啊·”·我站起身准备折返到墨絮的主房,走到门边思骁却叫住了我:“哥哥哥哥。”
“干嘛”·“你可真笨”·“不就忘了取新衣服嘛,至于这样抨击我吗”·“我不是说衣服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得吓人,墨絮姐姐喜欢你呀,你眼睛瞎,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哎呀妈呀不愧是'春盛楼'养大的孩子,小小年纪情情爱爱七情六欲什么的,开发的很成熟嘛。
我凑近了一把捏住他的耳朵往上扯:“你懂个屁这是你该- cao -心的吗小混蛋,给我好好学习”·虽然嘴上是骂骂咧咧的离开房间,心里还是偷乐了一下,没想到我的人格魅力挺不赖的嘛…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哇哈哈哈哈。
一路吹着口哨,蹦跶蹦跶着就到了墨絮的房间门外,抬手正要敲门时,屋子里却传出两个人的对话··“没想到,季思捷带来的那个孩子,竟然是澹台家的后人。”
墨絮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冰凉得让我感到了陌生,我贴覆在门边凑近了耳朵,想要听得更仔细,另一个声音响起,虽然不知道是谁,听上去估摸着是个年轻的男子。
“堂主,接下来你有何打算”·“三天后,他们就会离开德一府,启程去往舜都·一方面,我想把思捷留下来,另一方面,澹台家的种,一个都不能留。”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想象,如此残酷的话会出自墨絮的口,要知道,思骁还只是个孩子,刚刚失去了母亲,却又因为我的多嘴,被牵扯进恩怨纠葛里,他是最无辜最可怜的。
相处的日子虽然不久,但也能掰着拇指数上好几十天·原来,我从未猜透过墨絮真正的心思,这是得有一颗多邪恶的心,才会如此冷血的想到取一个孩子的- xing -命。
我抬手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屋里的男子听了墨絮的话,便追问着:·“那小孩儿…堂主…你想怎么处理”·“我会安排你作为护卫随同季思捷一起赶路,你找准时机让那孩子消失,具体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请堂主放心,卫煌明白·”·“切记,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思捷知道,如果事情搞砸了,那只有让别人提着你的人头来见我·”·看来这段对话快要结束了,我急忙闪身蹑手蹑脚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待到身后墨絮的主房消失在视野里,我方才松了一口气。
我的脑海开始飞速的运转,首先,我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偷偷摸摸的做好离开的物资准备·其次,不让这堂里任何人起疑心,更不能让思骁咋乎,我必须要规划好离开的路线。
最后,该怎么办才能躲过众人,来一次侠盗般的来无影去无踪··从墨絮的安排得知,现下思骁是安全的,她不会让人在堂里对这孩子下手,所以我没有立马回到屋子里。
一路慢慢踱步到后厨里,意外的与馨儿姑娘碰了个面··“季公子,怎么突然跑来伙房呢这里人多事杂,小心弄脏你的衣服·”·“我想给墨絮姑娘做顿宵夜,让她开心开心。”
“怪不得堂主总说季公子温柔,待人体贴入微,没想到这心思比女子还要细腻·”·“馨儿姑娘过奖了·”·我挂着温柔的笑意,她了然的点点头后,便吩咐了伙计们给我打下手。
我麻利的和了糯米粉,搓成条捏了一堆小汤圆··伙房的东西很齐全,连醪糟汁都有,热锅烧水,当蒸汽腾雾开水翻滚时,我将小汤圆倒进了锅里,伴着开水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大脑一片空白。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没一会小汤圆便可以起锅了,最后不忘打个荷包蛋衬一衬·将之捞起装进碗里,撒些白糖,季思捷牌醪糟小汤圆大功告成·我将宵夜放进盘子里托在手上,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伙计们:“我做了多的,大家都尝尝啊。”
说完,一扭头便离开了伙房·为什么要突然跑来做宵夜呢·大概,这是我唯一能对墨絮作出的绵薄回应,算是我为她准备的散伙饭吧,喝完最后一口汤,也许从此天涯是陌路。
·作者有话要说:拿出3000字的诚意欢度难得的周末·给耀受之家的孩子们通知·微信群重组日期是11月25日·还没进耀受之家的孩子·同样欢迎你们的加入·关注微博:Hello光翟君·届时会上传耀受之家的二维码·这不是一个读者群·这是一个没有什么地位的作者·天天被怼被欺负的鬼地方·被怼的可怜的没地位的她时不时的还要发红包·就问一句,惨不惨· · ·第24章 江湖·走到墨絮的房门前,我整理了一番情绪,隐没掉满脸的愁容焦虑,她看人识心的能力可不一般,今晚的表现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脸上浮起常有的无害笑容,我端着盘子敲响了房门,得到应允推门而入·墨絮瞧见是我,急忙起身相迎:“大半夜的,你又折腾了什么”·“我做了小汤圆当宵夜,你尝尝。”
将碗递到桌上,她满脸期盼的盯着小汤圆,笑容和煦而温柔,仿佛我听到的那番冰冷对话全是虚假的幻听··“有心了,我得尝尝你的手艺·”·“趁热吃吧。”
她舀起一勺小汤圆吹散热气慢慢的吃着,时不时的点头称赞,我侧头盯着她一脸满足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见我表情不自在,她顿住手中的动作,关切的询问:“思捷怎么了”·我吸吸鼻子摇头,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到要离开了,有些舍不得。”
她用勺子来回舀着小汤圆,微微吐出一口气:“我可以等你回来·”·而我毫不避讳的主动将话题引到了思骁的身上:“如果到了舜都,迟迟找不到骁儿的父亲,我会认他做我的儿子,好好的抚养他成人。”
墨絮的手再一次顿住了,她有些不理解,但没有开口说话·我单手撑着脑袋漫不经心的询问着:“合你胃口吗”·“嗯,挺好吃的。”
“喜欢就好,我还怕不对你口味呢·”·“思捷…”·墨絮有些迟疑的叫着我,我歪着脑袋等着她的下文··“你有心仪的人吗”·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不知所措,心仪的人不好意思哦,我五行缺爱,还真没有喜欢的人呢。
“没有·”·“如若不去舜都……你会留在我身边对吗”·哎,还是躲不开这繁琐的感情话题·我给不了她一个富有责任的确切答案,因为只要我一开口,选择在一起的谎言会让自己煎熬,选择不可能的拒绝会让她难过。
唯独选择缄默,大家都会好受点,所以她笑了,很是落寞的笑着··“我忘了取新衣服呢·”·岔开话题,我站起身将放在旁侧椅子里的一大叠衣裳抱进怀里,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安静的吃着宵夜,直到最后喝掉了碗里的醪糟汤。
看着见底的空碗,我难耐的拉开一抹苦涩的微笑·那么,墨絮,接下来的日子,如若你要为难我,我一定不会心软·思骁所背负的还有菡萏弥留的期许,他活着,便是两条生命的共存,为了这个孩子,我只能选择逃避你对我所有的好。
………·起了一个大早,趁着思骁还在睡觉,我偷偷摸摸的将行囊打包好藏在了床底下·走出门匆匆洗漱一番后,我跑到了马厩里找到了我许久不见的马大哥。
抬手轻轻的摸着它的脑门,嘴里不忘啰嗦的念叨:“马大哥,明天能不能逃出生天,就指望你了·”·沉寂了一会儿,我离开马厩朝左前方瞧了瞧,那是一道不知通往何处的木门,靠近了才发现门并没有上锁,将其推开,我好奇的探出身子左右而顾,这是一条刚好能容下马车大小的小巷,小巷不长,它的尽头便是正道。
我托腮思考了一阵,明明会通向正马路,为什么会不锁门呢就不怕遭贼吗,很蹊跷呢··“季公子”·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响把我活活吓了一跳,不能表现出做贼心虚的模样,我一脸镇定的回过身疑惑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你是”·“在下卫煌。
不知季公子在此作何”·“卫煌…哦哦…过几天就启程去舜都,我过来检查一下马车,路途遥远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
昨晚墨絮屋里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家伙,原来就是他·这人身着一袭纯黑色长袍,腰上束着宽带,左侧别了一把长剑,如果没猜错,此人身手一定不凡·他双手抱拳作揖:“到时候我会随同公子一起赶路,准备工作交给我就是,路途颠簸,公子好好养精蓄锐。”
“墨絮想的很周到,那我就放心了,其他事就交给卫煌兄·”·“公子不必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我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开步子走到小院走廊拐角处作势离开,转了个弯让卫煌看不见我的身影,我背贴在墙上,能隐约听到院子里的窸窣声,平静了一会儿,我冒险的露出眼睛偷偷窥视。
原来这门是有锁的,卫煌背对着我将锁扣上后转着手中的钥匙,最后将其埋在了门边的一块石头下,还真是深谙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道理呢··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一套完整的逃离作战计划开始浮于脑海,我迈着沉稳的步子摇头晃脑的朝伙房走去,吃东西咯~·……·第二天,我依然起了大早,抱着自己备好的行囊跑进马厩丢到车厢里。
门是锁着的,估摸着找到卫煌藏钥匙的地方看了看,嗯,钥匙还在,说明没人来过··我环视了一周,发现院子里的角落放了一架木梯子,天助我也,这玩意儿能派上大用场。
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赶紧离开·回到客房,不知情的思骁好沉浸在学习里,这小家伙还真是个学霸,每天都废寝忘食的专研着我布置的作业,也好,不吵不闹的,能给我省下很多麻烦呢。
陪了思骁一会儿,我便像往常一样去了墨絮的房间·走进屋子,墨絮坐在梳妆台前,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平日挽起的长发如今飘散在肩头,眉黛粉饰,本就漂亮的脸蛋徒增几分诱人的妩媚。
她闻声回头看向我言笑自若:“你来了·”·“打扮的这么漂亮,今天有贵客要来”·墨絮起身靠近我,她很自然的抬手理了理我有些褶皱的腰带:“你不就是我的贵客吗明天你就要走了,今天我要好好陪你。”
她的手开始从我的腰间慢慢游移到手臂,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挽住·我不好意思的盯着她,最后无奈的笑了·美人计,对我不管用的,老娘不是百合花。
“为了我的事,墨絮费心了·”·“思捷,别说话·”·她的手指点在我唇上,她凑近了脸颊,隔着一指的距离落下一个吻·这活脱脱的勾引人犯罪的举动是违规- cao -作啊,不带这样玩儿的我被这个若有似无的亲吻震住了,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墨絮倒是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舒展开眉间笑如春柳拂动,眼眸情愫微妙,她将下巴磕在我的肩头,故意呵出热气骚弄我的耳机,细语呢喃着:“你脸红的样子真是勾人,真是恨不得把你给吃了。”
这么会撩汉子怕不是墨絮这姑娘是个情场老手哦早知道日后会有这么一遭,当初在'春盛楼'多少都该跟菡萏学几手调情技巧啊失策,失策·理智撕扯着我的神经,让对方掉以轻心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顺着她的套路走,让她开开心心的卸掉防备,这样一来,深夜逃离'回春堂',多少会降低点儿难度。
“既然要离开了,我们为何不抓紧时间,好好喝上几杯这样…”·我的手抚摸着墨絮的脸颊,详装出含情脉脉的神色凝望着她,她歪着脑袋悠悠追问:“这样什么…话说一半最是吊人胃口了。”
我有样学样,凑近脸颊让嘴唇厮磨她的耳垂,带着挑逗的深意慢慢的说着:“这样,才不会浪费难得的良辰美景风花雪月,让我好好的甜言蜜语逗你开心,恰好解了彼此的相思愁。”
一番挑逗,却惹来她的手抓住我的衣襟狠狠的往下拉,这一刻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原来,女人的唇可以这么软弹,甚至带着丝丝甜意,像极了糯糯的QQ糖,好奇妙的触感·想我季思捷守身如玉二十多载(单身狗二十年有脸说),至今情窦还没开,可这初吻说没就没了差不多就吃了颗QQ糖,就这么没了· · ·第25章 江湖·激奋的神经让血液从脚底迸发直捣大脑,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可以煎鸡蛋了。
退开身子不可置信的盯着墨絮·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满脸都是偷香后的小得意··“没想到你坏起来的样子也挺讨人喜欢的,别无辜的看着我,谁叫你勾引人家的”·她的手指勾住我的下巴,按照小说情节发展,差不多她可以把我吃干抹尽不吐骨头了。
我是谁我可是个正经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我可是现代柳下惠坐怀不乱不动如山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从心怂蛋儿,惹不起,惹不起。
………·天色渐晚,墨絮安排伙房准备了一大桌酒菜,叫来堂里的众人为设宴我们践行·就知道躲不过这顿拼酒的大餐,为了不让自己酒醉,我实行能躲则躲方针。
墨絮的心思怕是没这么简单,说不定想要灌倒我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都不怪·所以,那就只能来个插科打诨装醉吧,我打包票,三杯酒,我能得个奥斯卡最佳戏精奖。
坐在一旁的思骁很少遇到这么热闹的场面,兴奋的嚷着自己是男子汉,非要跟着喝酒·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我准许了他,果不其然一杯倒··你来我往推推挡挡,满打满算我喝了五杯酒,已经是极限不能再喝了,我便开始装着胡言乱语。
毕竟我是墨絮的软肋,她见我趴在桌上起不来,便驱散了众人离开·我能感受到她微微冰凉的手游移在我滚烫的脸颊上,很舒服的触感··谢天谢地,好在她没有乱来,吩咐了人将我和思骁带回了客房。
我仰躺在床上假装着打呼,直到屋外没有了动静,方才缓缓起身·我推开门看了又看,确保没有人才闪开身子,跑去茅房哇啦哇啦吐了好一会儿··不管身处何地拒绝酒驾醉驾,防患于未然的安全意识,从我做起·昨天,我做了一次比较精准的推算,墨絮的主房与马厩隔了两个池塘别院,在走廊里用跑的话,歪歪扭扭的拐,差不多要用两分半钟才能绕到。
而我的房间与墨絮的房间还有马厩分别隔着一个小院,三个地方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地理上我占了优势,用最快的速度从我的房间跑到马厩或者墨絮的房间,分别只需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当务之急,我先要去到马厩将现场伪装好·于是,我开始一步三回头贼兮兮的跑进马厩外的院子,找来大石头狠狠的砸着木门上的锁,因为动静不能过大,我磨出了一些印子便收了手。
紧接着将木梯子架在了门边,制造出翻墙而逃的假象··为了试探堂里人员流动的情况,我躲躲藏藏的选择从马厩穿过两个别院途经墨絮的房间这一条路线·好在今晚大家都喝了酒,整个院子的防备比平日松懈许多,其实,看客会起疑问吧,干嘛不直截了当的开锁走人呢·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道理很简单,我驾马车的经验不足,院子外那条小巷的宽度,实在难以把握,如果这期间我的动静过大很有可能引来堂里的人。
所以,来一招调虎离山之计,让他们给我开门开道不说,还能给我空余出更多的逃脱时间好来应付驾马车的问题··不过现在看来,今晚一场酒席降低了我的难度,走廊漆黑静谧而诡异,不见一个人影。
不过,安全起见,还是要处处留心才行,说不定会有陷阱呢··那么,我要开始表演了,临近墨絮房间时,我开始奔跑,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在走廊木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同时低沉了嗓音,听起来格外鲁莽,并且大声的呼喊着:“不好啦我看到有人把季公子掳走了快来人啊马厩的方向快来人啊”·我把自己消失的锅丢给了墨絮口中的那些仇家,这样便掩盖了自己欺骗她逃走的事实。
我的脚步不能停,声音回荡在走廊上,拼尽了全力百米冲刺,跑进屋子里用最快的速度拿起白布将思骁裹起来捆绑在自己的背上,为了制造被掳走的场景,我刻意将门敞着,紧接着便躲进了床底,让杂物挡住自己。
没过一会儿,安静的院子开始闹腾起来,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便听到有人冲进来的声响:“季公子真的不在,小公子也不见了去马厩”·于是,一波人的动静开始渐远。
我默数约莫一分钟的时间,这也是从房间跑到马厩的距离,很有可能墨絮或者馨儿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所以我要躲过两边的人,就要折中的离开这个已经不安全的房间··我一边张望着动静一边背着思骁从床底爬出。
这一波声东击西还真是够刺激,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去马厩·我朝着墨絮的房间方向盯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松了一口气,转头朝马厩跑去,躲在走廊拐角,我听着院里的动静,差不多伙计们已经从院子跑去正马路上了。
我便抓紧时间冲进马厩,虽然说着给自己预留了逃脱的时间,但是,现在万一跑出去的大伙儿临到头了又跑回来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我摸了摸马大哥的脑袋:“事不宜迟,马大哥,靠你了。”
说完,我解开身上的白布将思骁放下,跳上车厢,当我撩开车帘的那一瞬间,我的魂差不多已经被吓散了·墨絮坐在马车里,她单手撑着脑袋慵懒而深意的盯着我不语。
我快速的隐没掉脸上的惊异,紧紧的抱住思骁,沉默的与她对视,这是逼我放弃这辆马车·“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墨絮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戏谑,看来我的计划被拆穿了。
垂下头闪身钻进马车,我的背包在墨絮的脚边,我得想法子带走它··松懈下来,压低了声音质问:“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我与卫煌对话你偷听时,便已经料到会有今晚的精彩表演了。”
“你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我”·“季思捷,你的确很聪明,但是论手段还是太嫩了点·”·“所以,我被包围了,对么”·“是的。”
“骁儿不能给你,我也必须要离开,你得不到我,也得不到这个孩子,我不想伤害你,但墨絮执意要这样…思捷不得不冒犯了·”·我直接扑倒压住墨絮,双手死死摁住她的肩头,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却没办法借力使出。
我空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并放大了声音:“墨堂主在我的手中,谁敢靠近,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嘶吼里带着颤抖,却伤神的看着墨絮,愧疚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不停的嘀咕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对不起…”·墨絮的神情黯然,她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亦是难过的看着我,我将一旁的白布抓起牢牢的套在她的身上,来了个五花大绑。
墨絮愤然的开口说着:“所有人,不许靠近·”·我安顿好思骁,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卫煌和馨儿领着一众人站立在马厩外,他们陌生的表情让我心里五味杂陈,而我早没了平日里的和善,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怪不得我:·“思捷无意冒犯墨堂主,我只想保住这孩子的- xing -命。
若谁要动他,那就先从我身上踩过再说·”·放完狠话,我扬起鞭子抽打了马大哥的圆屁股,它一阵啸鸣扬起前蹄,马车冲出马厩,带着急促的颠簸,马大哥特别给力的来了个秋名山式的飘逸,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很是顺利的跑进巷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颈椎不太好,我休息一下·是时候把持续掉线的另一位女主·给召唤出来了·因为又更错文了,所有周三不更·周四更两章· · ·第26章 江湖·“我不会伤害墨絮姑娘,只要你们让我平安离开这里,明日便放她回堂里。
各位,冒犯了”·当马车穿过小巷跑到正街时,我回身瞧了瞧,并没有人追出来,现在该去哪儿呢晚上城门可是关着不给放行的,还是先找个客栈歇脚吧。
再三确保没有人追来,我七拐八拐的绕了很多路,总算遇到一家不大的客栈,我将马大哥引进马厩,钻进马车,我静静的盯着墨絮,最后怅然的叹出一口气:·“随我住一晚上吧。”
解开了她身上的白布,墨絮没有给我任何回应,我将背包背好,一手抱起还在熟睡的思骁,一手牵住墨絮防止她逃离,吃力的下了马车,一副拖儿带妻一家三口的阵势走进了客栈。
“二位客官,这是要住店吗”·小二笑脸相印,我点了点头:“给我一间客房,谢谢·”·“二位请随我来·”·跟着小二的步伐走上二楼,他找了间正房开给我:“这间房床大,不知客官满不满意。”
“就这里吧·”·只会了小二离开,我将思骁放到床上,这一晚上的真是够折腾人,总算消停了·墨絮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我,我有些好奇,事态发展成这样,她不慌不乱,甚至连炸毛的情绪都没有,我跨开步子走到她身旁的木凳坐定:“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我抬手试图想要碰碰她的脖子,看看有没有弄伤她。
墨絮却一巴掌将我的手挥开不领这份情,依旧保持着缄默·我无奈的垂下头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我别无他法·”·“你知道我会生气,你还要这样做”·她总算开口说话了,奈何语气漠然,将本就压抑的气氛搞得更是尴尬,我坐正身子直面她的愤怒,早已没了往日里的嬉皮笑脸。
缓缓的伸手指着床上的思骁,我直勾勾的盯着墨絮:·“你可以对很多人和事心狠手辣,我都能理解,因为你是个商人·思骁的母亲是青楼里的头牌··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生下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从小生活在烟花之地受尽冷暖。
他的母亲被那些达官显贵活活折磨致死,而且就死在我的眼前,我却无能为力·她临终时将思骁托付给我,我答应她会找到这孩子的父亲··可现在呢我好心相救的人却要这孩子的命想不明白,被称作澹台的这家人与你有什么纠葛,让你恨到连无辜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但不会改变的是,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思骁·”·语毕,空气里只剩下诡谲的静谧,墨絮并没有因为我声情并茂的述说而变得动摇,她的目光冷冷的落在思骁的身上,最后别开头不再理会我。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为了思骁的安全,也为了不能让墨絮逃走,我只能选择熬个通宵守住阵地,所以就那样跟赌气的墨絮坐在凳子上玩起了干瞪眼··墨絮一直紧抿双唇,我灵光一闪,既然大家都不睡觉,那么还是留作纪念吧,于是我从包里取出ipad开机,并且点开了相机模式,对着墨絮咔嚓拍了一张。
“你这是在做什么”·墨絮看着我手中的稀奇玩意冷冷的问着,我重新坐回到她的身旁,打开前置摄像头:“来,笑一个·”·我咧嘴一笑,墨絮并没有配合我,只将目光也落在屏幕上,有些生硬的可爱,咔嚓一声,便生成了图像。
我打开相册翻起里面的照片,恍如隔世一般,那都是我在现世里留下的美好回忆,有美食也有风景,有穿着便装的自己·墨絮坐在一旁,她没有好奇的追问我手中的东西从何而来,就那样默默随我一张一张的翻看。
我有些想哭,心中陡然升起的孤独感,没有人能理解,也没有人能帮到我,或许我太过乐观,心底深处还在奢望着我能回到属于自己的国度,但是绝望感随着日子的累积在疯狂滋生,随时都有可能侵占我的神经,让我崩溃。
“原来,你不穿长袍是这个样子,更像个女孩·”·墨絮突然拉开话题,我侧头看了看她,扬起眉头:“长袍太碍事了,我们那里的人都是衣服裤子分开来的。”
我没有再在意自己被怀疑是女儿身的事情,轻松的搭着墨絮的话·气氛好了许多,我开始讲述起在天.朝里的奇闻趣事,墨絮听的痴迷,最后也随着我淡淡的笑着。
知道天色泛起鱼肚白,是时候要分开了·我起身将ipad装进包里,思骁这一觉睡的可够久,我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快些醒来··墨絮依旧岿然不动的坐在椅子里,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来回走动的我,直到我抱着思骁背着包矗立在她的面前。
她站起身,抬手揉了揉思骁的脑袋:·“若这孩子不是澹台家的人,我想,我能接受当他的继母,给他一个家,而你,一定会是娶我的那个人·”·我诧异的看着墨絮,真的没有想过将一个人的心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上,而我又何德何能让这么一个能干又有魄势的人倾心呢·只可惜,徒留不完满的遗憾,我是有负于墨絮的,我伸手覆在她的脸颊上细心的叮嘱:“此去一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墨絮姑娘,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奈何缘分未到事事难料。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思捷,告辞了·”·我转过身,不能再逗留了,哪怕墨絮此刻无心为难我,但她的手下怕不会这么容易将我放过·突然身后一双手将我牢牢抱住,我能感受到墨絮的身体在抖动,她的脸颊贴在我的颈间,有- shi -热的液体落在我的皮肉之上。
“季思捷,我喜欢你·这是一种想跟你过日子的情愫,它们在我的心里作祟·”·突如其来的表白,像春风拂过我的神经,我有感受到怦然心动的暖流。
不知道此刻的墨絮有多脆弱,但她哽咽的腔调让我也跟着难受起来,她终是松开了双臂将我朝前推了推:·“千万别回头,我怕我会舍不得·走…赶紧走”·我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顿足停留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都在嘴边化为乌有,我紧皱着眉头,理智战胜了所有,我跨着步子推开木门狠心的离开了客房。
用最快的速度结账,不忘让掌柜准备了一堆干粮,思骁双手挂着我脖子迷迷糊糊的,我提着食物跑进马厩,将他放进马车安顿好,便扬起鞭子抽打了马大哥··一路驰骋,按着老规矩向城门的侍卫行了方便,很是顺利的离开了德一府,喧哗热闹与我背道而驰,当渐行渐远时,心里油生起莫大的悲伤。
我何尝不舍,但不能为了儿女情长,抛却掉自己的初衷,我不仅要找到思骁的父亲,我更大的目的——势必要将害死菡萏的家伙绳之以法··若这天下世道浮华,背后全是险恶,不容许我这样去做。
那么,就算哪吒闹海,我也要把这个国家重新洗牌,让它从头来过··菡萏衣衫不整,华颜消散的悲情画面在脑海里疯狂乍现,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抽打着鞭子,让马大哥尽全力跑起来。
我咬牙切齿的对着空旷山林嘶吼长啸:·“出发去舜都”·作者有话要说:26、27两章一起更,就问开不开心· · ·第27章 江湖·抛却掉所有不舍,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尽管赶往舜都事不宜迟,但我还是秉持一路风光无限好,千万不可浪费的乐观心态。
再说了,思骁也是难得遇到这样的旅行,就当是游山玩水'自驾游'吧···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于是,我们一路走走停停,见山转山见水玩水,其实荒郊野岭不见人烟并不可怕,这轩国的治安远比现代要好得多,因为,你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就这样游山玩水好几日,直到我们的干粮储备开始告急,我才意识到接下来的行程该是回归正途了··这一路走来硬是不见一处驿站歇脚,连炊烟屡屡的村庄也没有一个,我心里有些打鼓,我去,季思捷,你该不会走错地方了吧·算了算了,大不了饿死在路上,那不如燃尽生命的驰骋吧于是赶了一天一夜,马大哥的口粮快要绝尽之时,天无绝人之路啊,我终是见到了驿站·“思骁思骁,快出来”·我兴奋的叫着他,小家伙很快便探出脑袋好奇的张望着:“季哥哥,怎么啦”·“驿站,驿站到了,我们可以好好大吃一顿啦”·将马大哥牵进马厩,向店家买了些口粮喂着它,我伸手摸了摸马大哥的头,信誓旦旦的说着:“等咱到了舜都安定下来,给你找个师傅好好做个SPA,顺便…再给你找个女朋友,辛苦你啦。”
回到店里好不容易找到空桌,我拉着思骁急忙占座,瞧了一遍四周,铺面不大的食店挤满了赶路的人·这时店小二跑了过来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询问:“客官,需要吃些什么”·“给我来五个大馒头再炒两个小菜,有肉有菜就行,对了,再来一碗蛋花汤。”
“好嘞”·目送了小二离开,思骁耷拉着脑袋,看样子是饿坏了,我揽住他的肩头,静候上菜·这时,门口走进一男一女吸引了我的目光,他们的扮头并不突出,但那男子身上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场,手中一把带鞘的长剑倒是很显眼。
他们环顾一周后目光落在了我这里,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抬起步子朝我走来·该不会是墨絮的人吧我警惕的将思骁拉进怀里,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这位公子,恕我冒昧,不知道能否同你拼桌,这店里似乎已经没有空余的桌子了·”·男子礼貌的同我询问,松出一口气,看来不是墨絮的手下,我笑着点了点头:“没事没事,你们坐这儿吧。”
两人相视一笑便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毕竟陌生人嘛,想要拉开话题,说多了怕道出隐私,可不说嘛,这气氛谁能好好吃上一顿饭·好在,那女子打破了沉寂,她歪着脑袋盯着思骁扮了个鬼脸,思骁也朝她吐吐舌头,看来这女子很喜欢小孩。
“公子也是去往舜都的”·男子开口拉起家常,我替二人倒了茶水,点了点头:“嗯,你们二位也去舜都”·“是的。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在下季思捷·那二位怎么称呼呢”·男子听闻我的名字,双手抱拳行礼:“在下祁山北,这是舍妹祁水南。”
祁山北举起茶杯带着和煦的微笑客气的说着·山北水南谓之- yin -,名字够奇特·我侧头看着思骁,他正与祁水南做着无声的打闹,两人的脸上各种鬼怪逗趣。
“思骁,不可以没礼貌·”·基本的礼教还是要有的,我严肃的唤着他,思骁撇撇嘴收住鬼脸安静的坐在一旁玩手指·祁水南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好可爱的小家伙啊是你的儿子”·“不不不,思骁是我的弟弟。”
“思捷思骁,的确很像兄弟的名字呢·”·水南托着下巴转溜着眼睛天真的说着·有见过这么年轻的爸爸吗我汗颜,无奈的干笑,祁山北沉着脸盯着:“水南,不可胡闹。”
祁水南毫不在意自家哥哥的说教,对着我露出一个调皮的鬼脸·目测,山北应该同我差不多大,而水南大概也就17、8岁的样子··这时,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派上了桌:“客官,您的菜,齐了…”·既然相识就是缘,我也是个大方人,这兄妹自打进来都还没点菜呢,我便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小二:“等等,你再给我准备两个菜,一荤一素,再来两副碗筷啊。”
“季公子这是作何”·山北诧异的问着我,水南也不解我的意思·我拿起一个馒头殷勤的递给水南:“山水相逢终是缘,路途艰辛,你和水南姑娘也是赶了不少的路,一定很饿吧咱们共进一餐,算是交个朋友。”
“使不得,这太让季公子破费了·”·山北摆手替水南婉拒我的馒头,我却执意要给:“祁公子,不要客气·思捷脸皮厚,其实有一事相求,还望你听我说。”
“但说无妨·”·“初来乍到,我没去过舜都,也不太识路,带着孩子处处不方便,既然巧遇同去舜都的二位,不知道能不能结伴而行”·“原来如此,这倒是没问题。
只是,我们行程较紧,吃过这餐饭就会出发继续赶路,不知道季公子是什么安排”·“都可以,我也是赶着要去,不能耽搁太多时间,能一路真是太好了。
来来来,再聊下去饭菜都凉了,大家赶紧吃吧·”·我硬是将馒头塞进了两人手里,便带着思骁狼吞虎咽起来,带油星星的热食就是比干粮好啊,这几天可把我给馋坏了。
饭后,我们合计着准备了路上的干粮和水,走到马厩,这才发,两兄妹只有一匹马,我急忙拉住了山北:·“让水南姑娘坐我的马车吧,这样你的马没那么吃力也安全一点。
刚好,她也可以在马车里好好休息·”·水南听到我这样邀约,便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山北迟疑了一阵最后还是同意了:“那就有劳季公子了·”·“真的别再跟我客气了。
这一路,还指不定会麻烦你呢·”·“放心,有我在,定能保你们平安抵达舜都·”··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那就有劳祁兄了。”
我们俩客套一番各,水南抱着思骁钻进马车催促着快些离开·一下子,这浮躁乏味的路途多出几分热闹,感觉真是棒极了··………· · ·第28章 皇城·“舜都我们终于到啦”·马车跟在祁山北的身后,眼前的光景让我不得不惊叹,虽然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在现代都市并不稀奇,我也是看多看惯了,可自打来了这个世界,除了城门和高塔,我就没见过超过三层楼的民用建筑。
但是现在,我可算是看到了舜都的城门围墙延绵多少公里不得而知,反正不见其尽头,可想而知,这个国都的面积相当辽阔··城里的百姓人头攒动,大大小小的商铺食店客栈一个挨着一个极为密集,男女穿着打扮显得更加贵气,这种地域优越感真是到哪儿哪儿都有。
相比之下闳州和上坪州真是口味清淡朴实许多啊·祁山北领着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下了马,他帮我将马大哥安顿好后,咱们一行四人总算能歇脚休息了。
把房开好后,我们很默契的在楼下汇合,因为祁水南一路吵吵嚷嚷着要逛逛街市,不过也好,难得到了个这么热闹的都城,不逛逛挺可惜的,认认路也不错嘛··“其实山北一直有个疑问,但又怕问出口会太过冒犯。”
水南牵着思骁,俩人一蹦一蹦的走在前面,看到什么玩意儿都好奇的发出惊呼,我与山北尾随其后,张望着街头的繁华喧闹,他突然转了话锋,让我一时间答不上来。
祁山北瞧我有些犹豫便急忙解释:“如若是难言之隐,季公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山北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没关系的·其实我不是轩国人,只因为喜欢游山玩水,所以带着弟弟一路走走停停,没来过舜都,很是向往,所以,就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那祁兄呢”·这个理由不算冠冕堂皇吧,至少在我说谎不伤害人的范围之内,我是真的不太会撒谎·当然,我也挺好奇这对兄妹的·祁山北举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手指婆娑着剑柄上的纹路,眼里满是势如破竹的强大光芒:·“原来如此,季公子不是轩国人,怪不得会不识路呢。
还好你遇到我们,要是遇到歹徒,那可就糟了··每隔三年,皇宫里的四军阁和礼教阁就会联合举办一次武官考试,四军阁是管控东土朱雀君,西漠白虎军,北疆青龙军,南海玄武军的中央机构。
两阁交涉下会把前来报名的人分成这四个队伍,分别对应东西南北四大军队,考试为期一周,涉及了个人的比武,十人成组队内队外的对抗- cao -练,还要对边关作战提出个人见解。
每次考试参加的人都不计其数,竞争极度激烈·只要在队伍里拔得头筹,便能成为四军大将的候补人选·皇上不仅会嘉奖丰厚的财物,还会极力栽培·”·听了祁山北的解释,我开始对这个国家的集权统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强盛之国嘛,军事上必定也很强大。
“没想到祁兄志向如此远大,思捷真是惭愧·那祁兄想要进的军队是”·当我问及这个话题时,祁山北怔了怔,我能在他的眼里抓住一丝不经意被发现的忧郁,他急忙扯起一抹笑容想要掩盖住那股莫名的伤感:·“我想进东土朱雀军,也被称为皇城护卫军。”
“我相信,以祁兄的实力,稳拿第一绝对没问题·”·“季公子过奖了,自己的实力是怎样的,祁某心里很明白,只是,不可掉以轻心·”·“武考时间是多久我们这样玩玩乐乐会不会影响你”·“不必担心,还有五天的时间呢,不会被耽搁。”
结束了这个话题,祁水南唧唧喳喳的凑近我们俩:“在聊什么呢真是的,出来玩就不能认真点嘛你们这些糙老爷们儿,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糙老爷们我嘞个去,老娘生来水灵灵的,眉清目秀肤白肉嫩,哪儿糙了,你告诉我哪儿糙了不是因为我女扮男装不方便,我可以把这小丫头吊起来拿鞭子怒抽·被她这么一问,我与祁山北面面相觑茫然的摇头,祁水南双手叉腰详装着生气,思骁蹦蹦跳跳欢呼雀跃着:“女儿节,女儿节,闺秀蒙纱游,家妇红妆贴,河涧戏花灯,碧空飞彩蝶。”
女儿节我疑惑的看着山北又盯着水南…小丫头片子抬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看着我干嘛呆头呆脑的明天可是女儿节,我得好好梳洗打扮玩上一天,你们都得听我的。”
汗颜…过节就过节嘛,我陪你就是了,干嘛说我呆头呆脑愚蠢的人儿啊,我这扮相叫做大智若愚,懂吗·“水南,不可以对季公子无礼。”
山北又一次沉下脸色说教着,水南对着我吐吐舌头又牵着思骁跑向前面买糖串吃·这样的氛围我很享受,因为孤独不会跳出来作祟··一路游历看足了风土人情,我也对这舜都多少有了些了解,舜都又称皇城,为了显示达官显贵的血统优越,这座都城被一分为二。
我们所处的位置叫做下城,住的都是平民百姓·上城则是皇宫所处之地,萦绕在皇宫外的都是贵族高官兴建的各色大院··概括成一句话:那里就是所谓的富人区。
…………·不就是个女儿节嘛,至于这么兴奋吗这才几点啊,天都还没完全亮,房间的门就被祁水南给敲响了:“呆头鹅,快起来吃早饭啦快点儿快点儿”·“我是谁…我在哪儿…朕的大清亡了吗…来人啊…把门外的妖贼给我拿下…苍天啊再让我睡一会儿…女侠饶了我吧…”·我叨叨絮絮的说着,然而…祝思骁你是祁水南派来闹天宫的逗b吗一大早的,你跟着兴奋个啥,你一个男娃娃又不过女儿节·思骁已经跳下床翻着行囊窸窸窣窣的折腾…最可恨的是…他打开了门把屋外的水南给放了进来,就像放进了一头洪水猛兽,我迷迷糊糊的仰躺着,水南放大的脸突然凑近。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书呆子,还在做白日梦呀别做了,你现在看起来特别猥琐…咦…你睡觉还流口水…太猥琐了…”·一个去鲤鱼打挺我坐了起来,抓着自己的鸡窝头哀嚎:“祁水南,上辈子我是不是欠你一条命啊,这辈子你是来讨人情的吧,这么早,你闹哪样”·“哼你凶我”·祁水南鼓着腮帮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真服了…尼玛…你也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校友吧混蛋·“行行行…今天你是老大…我起来还不成”·见我下床,祁水南好奇的看着被思骁翻出来的新衣服:“呀,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么几套像样的衣服”·被她提起,我怔忪的盯着那些衣服出神,对啊,这全都是墨絮为我量身定制的。
我嘴上总嚷嚷要穿新衣服,可一次都没穿过,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吧·· · ·第29章 皇城·“喂呆头鹅发什么呆呢”·祁水南伸出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我回过神瞧着她另一只手疑惑的追问:“你拿我衣服干嘛”·“喏,这件最好看,相信本小姐的眼光。
你赶紧的换衣服,我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将衣服塞进我的怀里,一把抱起还没把衣服穿好的思骁走出了门:“我们在门口等你,快点儿换啊,弄好了一起下去。”
目送祁水南把门合上,我麻利的将身上的白内衬脱掉,如果这个时候死丫头冲进来,差不多我也就没法活了,急忙抓起水南选好的那一套衣服,内内外外一股脑的全给套上,累死老娘了,古代人的衣服真心是能把人给累死的。
总算是穿好了,我对着铜镜瞧了又瞧,因为短头发的原因,衣服配套的书生冠戴在脑袋上很轻松··脑袋后面飘着两条长带竟然有种莫名的……这是哪家的小太监的错觉我呸啊,不应该是柔弱小书生的美好错觉吗太监是什么鬼啊·罢了罢了,就算身扮男装也掩盖不了我这一身弱受的气息,我已经接受了自己现下在别人眼里是个娘娘腔的形象。
推门而出,水南牵着思骁静静的守在门边,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慢慢从头到脚来回扫了好几遍··“哟呵,换身像样的衣服,还真是人模人样的嘛·”·妈蛋儿,你这是在夸我吗我翻翻白眼牵住思骁跟着祁水南往楼下走,忍不住的吐槽:“你哥未免也起的太早了点儿吧过个女儿节,瞎凑什么热闹。”
“你以为武考很简单吗我哥练晨功数十年如一日·起的自然比鸡早,不像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床·”·我招你惹你了,这尼玛才几点太阳都还没起床,你跟我说赖床我呸真想像只草泥马吐你一脸口水。
………·在祁水南三催四请的吵闹下,我狼吞虎咽差点儿没被噎死的用完了早膳·离开客栈,我们一行人漫步在人声鼎沸的皇城大道上··就像思骁念的童谣一般,平日里深居大院的女人们就跟放进大草原的羊咩咩似的,一波一波的走出家门。
·脸上蒙了白纱,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的待嫁闺秀们挽手携伴,步履款款身段窈窕·已作家妇的女人们也不输美丽,眉黛红妆点缀,亦是伴着家中妯娌三五成群。
我回过身看向祁水南,什么时候变戏法把白纱给蒙脸上的她对着我眨巴眨巴眼睛:“我眼睛好看吗”·“好看,漂亮,水灵灵的特别动人”·我哭笑不得的吹捧着,祁山北把思骁驾在自己的肩头,小家伙抱着他的脑袋兴奋的指着前面:“哥哥,哥哥,前面有猴戏”·“走,过去看看。”
祁山北的语气满是期待,看来对这猴戏表演很感兴趣,说完便扔下我和水南,带着思骁挤进了人堆··哎…看个猴戏都兴奋成这样,要是让你们看一场马戏表演,你们岂不是要激动到哭我站在人墙外实在提不起兴趣,水南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放心吧,思骁跟我哥在一起很安全。
走,我们去别处逛逛·”·“这样不太好吧,大家还是一起行动比较…诶……”·我话还没说完,这丫头已经扯着我大力的往前走。
啊喂,能不能矜持淑女点儿,光天化日下跟男子拉拉扯扯,懂不懂什么叫贤良淑德不怕遭人嫌话吗·“师傅,给我两根糖串。
谢谢·”·祁水南跳着步子取下两根糖串,递了一根给我,虽然死丫头平日里古灵精怪的,但还是懂得分享,心地很纯善的,不错不错··“他给钱。”
祁水南对着卖糖串的师傅朝我指了指,便又跳着步子走开了,我叼着糖串瞬间石化在原地,尼玛,合着拉我一起是为了骗吃骗喝我的钱也是辛苦钱好不好以上一段内心深处的夸奖,请直接当我没说过,谢谢·“小姐,小姐,您走慢点儿。”
耳际传来一道熟悉而久远的呼喊,像谁呢我却一时间记不起来·只是那脸上蒙了白纱的姑娘在追跑错落之际与我撞了个满怀··“嘶…好疼…”·怀中的姑娘揉着脑袋痛呼,我也吃痛的揉着胸。
老娘的旺仔小馒头已经被人说成是凹进去的了,小姑娘你这一撞,怕是撞出了一个坑吧痛死姑奶奶我了·“姑娘…路上人这么多,你这般横冲直撞,万一撞了老奶奶老爷爷什么的,小心把你讹得倾家荡产”·我没好气的说着,眼前的姑娘循声抬头看向我,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伴随着莫大的摄人气场,使得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玺儿,作何如此鲁莽,还不快给这位公子赔不是·”··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新衣服啊为什么我一穿新衣服就能遇到这么折腾人的事情呢转过身子,我看向那冰冷声线的主人。
当四目相对之时,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此浓烈·女子脸上蒙着白纱,一袭莺鸟刺绣绕身的水蓝色长裙显得身材额外高挑,长发披散在肩头,辫了个精致的小发髻盘于脑后。
与世不俗的淡雅贵气同周身过往的路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看就是哪户高官的掌上明珠·就算她半遮了脸颊,但还是掩盖不了欲仙般的美好,如此引入遐想··她微微侧头躲开了我的目光,将视线落在那个被称作玺儿的姑娘身上,等等…玺儿·女子不再理会我,她转身留下一抹翩然的身影抬步离开。
我折返身子看向那撞我的姑娘,她闪躲的垂下头从我身旁掠过··待我正要开口追问时,从不远处跑来的水南一把扯住我手:“我就看了一会卖货郎的摊子你就跟别人家的姑娘撞上了,呆头鹅,姑娘可不是这么搭讪的,傻,走吧。”
“搭讪不是…等等…我…诶…”·我来不及喊住那个叫玺儿的姑娘,水南已经拖着我往前继续走,我回过头看着那两道身影,无奈的摇头。
拜托,天底下重名的人很多的,怎么可能是玺儿和水心公子呢··再说了,水心可是个gay里gay气的男孩纸好吗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你一样啊,女扮男装的怪物,真是心累。
虽然心里这么劝慰着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与那家小姐对上了眼后,我心里感觉膈应得特别厉害,反正怪怪的,你要问我怪在哪里,我自己并不能说清·只是,那双明晰得能看清星辰的眼眸,总在不经意间浮于脑海。
………·在祁水南各种一哭二闹三卖萌之下,我差不多花光了今天带出来的所有银两·原来,在古代,这种某宝式的剁手购物狂也是存在的·而我不仅出了钱还得帮着提东西还要被打击成呆头鹅,精明如我,如今已成冤大头。
总算是跟祁山北和思骁碰了个头,我恨不得抱着祁兄的毛腿子哭,大哥啊,你再不出现我真的就破产了·“水南,你为什么要让季公子如此破费”·祁山北看着自家妹妹任- xing -的模样一脸火气,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老好人吧,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怒:“大过节的,祁兄勿要生气,水南姑娘喜欢什么就由着她吧。”
“季兄,不要由了她的- xing -子,这丫头就是欠收拾祁水南,你要是再欺负季公子,我就真不客气了”·祁水南躲在我身后根本就不听她哥的话,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玩了一天,我已经累成了狗,从山北和水南的对话里才知道,这女儿节的重头戏可是在晚上呢。
四处的摊贩都开始卖起了红纸糊的小花灯,可以写上祝福语放在城里那条穿流而过的轩舜河里··暮色之下,官府沿河临时搭起一条如长龙般的木架子,高高悬起排开的灯笼下挂着随风摇曳的灯谜纸条,每隔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换一批新的灯谜供百姓来猜,猜对的人可以去负责的官员那里领取小的礼品。
穿过拥挤的人群,我随手扯下一纸灯谜,'一只罐,两个口,只装火,不装酒·',我把玩着手中的纸条,得意的笑了,照这难度,我怕我的智商能碾压全城。
不过,不得不感叹的是,这种带着趣味- xing -的小福利最是能够收买人心,当权者麾下的智囊团还真是别有用心呢·· · ·第30章 皇城·我差不多扯了十几张灯谜的纸条,兴致勃勃的跑到负责领礼物的官员那里对答案,我都说了嘛,我的智商能碾压全城。
怀抱一堆小礼物满载而归,不过这些都是姑娘们喜欢的小饰品,要是水南看到了定然会兴奋的大叫··被人群冲散,我一时间找不到祁山北俩兄妹,只好像个收集礼物的机器人,换一批灯谜我扯一批纸,等到自己衣兜和怀里都揣满了小玩意,我才决定离开人堆。
不如买盏花灯吧,入乡随俗放上一盏,讨个吉利喜庆··于是,我拖着全身鼓鼓囊囊的小东西,找到卖货郎的小摊前:“老板,我要一盏花灯·”·“小哥,这花灯不单卖的,好事成双,花灯只按对卖。”
还兴这种风骚- cao -作得了吧,一对就一对··“行,那就给我一对吧·”·“小哥要写什么祝福的话吗我这儿准备了笔墨的。”
卖货郎指了指一旁的小桌台,看来是供买花灯的人写字用的,我好奇的拿过两盏花灯端详了一番,最后举起笔歪歪扭扭的在两盏花灯上一边留了一句话··'替思骁找到爹。
'·'希望世界和平·'·提着俩花灯,我悠闲自得的哼着小曲朝轩舜河走去,也不知道为何,从我身边掠过的姑娘们都在捂嘴偷笑,是因为我身上揣的东西太多了,还是我长得太好看当然肯定是后者啦·选了个自认为风水不错的好位置,我看着自己的祝福,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真是心系天下众生刚准备蹲下身子,身后不知是哪个混蛋突然撞了我一下,我险些掉进河里,急忙踉跄着站稳,转过身怒气值暴涨的看向撞我的家伙:“喂长眼睛了吗差点儿...”·话还没说完,我整个人都蔫吧了。
是她早上遇见的那位漂亮小姐,她直勾勾的盯着我,却没有开口道歉,做人要有底线的,知道不不能因为你生的好看,我就能原谅你。
“你…你差点把我撞进河里·”·我这结巴的起头,注定输了气势,那漂亮女子依旧不理会我,只是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迟迟没有挪开,哎呀,再看,再看就把你喝掉不对,这台词怎么也如此的似曾相识。
“小姐,您别再乱跑了,一会儿走丢了,我怎么跟……”·女子的身后冒出一个脑袋,就算蒙纱遮脸,俏皮的语调我也能分辨的出,是那个叫玺儿的姑娘,她随着自家小姐将视线放在了我身上,亦是收住了口。
额,我知道我长了一副讨人喜欢的小白脸模样,可你们两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赤果果的盯着人家,人家脸皮再厚也是会害羞的嘛,讨厌~·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被叫做玺儿的姑娘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突然捧腹大笑起来,最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嘲笑着:“哈哈哈…公子,你可知,放花灯,是要跟有缘人一同放的,你一手提一盏,这是准备跟自己续缘吗”·听她这么说着,我呆愣的左顾右盼了一阵子,的确,正如她说的那样,放花灯的人几乎都是年轻的男子带着心仪的姑娘。
唯独我是孤零零的一手提着一盏花灯,心里何止千万头草泥马在奔跑,丢脸丢到家了,这是一种蠢出天际的感觉,怪不得刚才那些路过的姑娘都在笑话我··我想也没想,直接将右手的花灯一把塞进了眼前漂亮女子的手里:“那你陪我放,反正你差点儿把我撞进河里,当做你给我陪的不是。”
有风顺着河水的流动吹来,不经意的飘拂起眼前女子脸上的白纱,我隐约能看到她轮廓分明的侧颜,内心抑制不住的感叹,其美貌只应天上有·虽然她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却并没有拒绝我的要求,缄默而仓惶的弯下腰,不带犹豫的将手中的花灯放进了河里。
一旁的玺儿姑娘见到自家小姐突然的举动,她捂着脸颊发出一阵怪叫,我并不了解放花灯的环节需要讲究些什么,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的大惊小怪吧·可当我环顾周身,瞧着那些放花灯的善男信女,他们神色严肃极为谨慎的态度让我明白,看来这灯不是想放就放的。
我提着手中的灯,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眼前的女子,她亦是直勾勾的瞪着我:“你的灯,我已经放了,别再缠着我·”·她的语气带着不可反驳的命令,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如制冷机一般水心公子的身影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漂亮女子给我的错觉竟如此相似于水心,举手投足的闲适淡定,语气里傲然的不可一世,连携伴的侍女都叫玺儿,除掉- xing -别,他们几乎如出一辙,这世间偶然的相似还真是妙不可言。
她不再开口多说,径直抬脚离开,我赶忙将花灯放进河里,便急匆匆的跟上她的步伐·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去追随一个连正脸都没有看清过的女子,可是身体很诚实呢,魔怔了一般,根本不听使唤的追赶着步子。
我认不清这皇城的方向,就那样与她隔着一小段距离,已经无心再去欣赏四周的夜市景色,毫不松懈的尾随着,穿过了多少街头我已经不知道了·但当我拉回理智时,我已经身处在恍如再次穿越一般的另一个世界---舜都的上城。
金鼎粉饰木边精雕的马车川流不息在比下城要宽出好几条道的上城街头,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名侍卫把守站岗,沿街的商铺宅所装饰通属金碧辉煌的高调风格··当漂亮女子和她的侍女突然顿住步伐时,我离她们不到三米的距离。
侍女转过身子气势汹汹的走到我的面前,手指戳着我的脑袋,气急败坏的说着:“没想到,你依然如此厚脸皮”·被她戳痛,我抱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懵,什么叫‘依然..如此..’我们很熟吗这时,有马蹄声飞奔而至打断了我的思考。
“殿下,您总算回来了,属下护主不利,还请殿下责罚·”·我回过身子,瞧见一名壮汉从马背上飞身而下,他简直是一气呵成的跪在地上求罪,一看就是个跪出经验的老手。
“起来吧·你把这人给我赶走,再回府上·”·“是,殿下”·女子吩咐着手下将我赶走,语毕,便带着侍女离开。
跪在地上的男子眼里透着寒光,他缓缓站起身,当我们彼此看清对方脸时,他愣了神,我也怔住了,这不是那个从小吃肾宝长大的套马汉子吗·我的反应比他快,像只发疯的兔子,一个转身拔腿就跑,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让我一边跑一边开怀大笑。
“季...小贼,给我站住”·汉子在后面怒吼着,我却已经跑到了漂亮女子的身旁,她满脸惊异的侧头盯着我,连另一边的玺儿都来不及反应。
没时间多说什么,我机智的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连扯带拽的继续跑着,她为了防止跌倒不得不跟着我的步子跑动起来··女子恼羞成怒的呵斥着:“季思捷,你是不是疯了”·“哟呵。
还记得我的名字呀水心公子,好歹咱们也是相识一场,装作不认识这样好吗”·我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漫无目的的拉着她往前冲,很快身后便传来马蹄驶近的响动。
眼前不远处有一所敞着大门却没有护卫的宅院,我没时间抬头看木匾府名,急中生智,为了躲过套马汉子的追捕,我带着水心冲进了宅子里··说来奇怪,为什么跑到最后,水心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任由我拉着她胡乱的跑呢女人的心思,还真是不明白。
所以,就在三分钟过后,我全想明白了·在认识了水心,时过几个月之后的今天,我再一次被这些吃肾宝长大的孩子们,给活生生的摁倒在了地上,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了一口新鲜的土。
什么虚空着大门,暗地里设防了埋伏的套路,谁给想的法子,你给我出来,我们来聊聊人生·我被制服在地时,套马汉子也赶到了门前,下了马又是一阵猛的双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周,没能保护到公主殿下,请殿下赐罪”·我还在内心嘲笑着套马汉子跪地的姿势力道等等等等都充斥着无与伦比的丰富经验时,一句‘公主殿下’却将我的理智全数给拉扯回来。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汉子,最后转头看向了水心,她抬手取下遮在脸上的白纱··目散寒光,依然是如往常一般的抿嘴寡言,明明褪去了男儿扮相的她,气场却比以往更加强势。
她带着歧视俯瞰着我,就像曾经那般不可一世的审视·就那样不留丁点情面的开口吩咐着侍卫:“把他给我关起来·”·“是殿下”·我被侍卫架着双肩根本就没办法挣扎,这次怕是真玩欢脱了,得罪了大人物…我该如何是好·不知是荒郊野岭里萍水相逢的意外,还是那两盏不成气候的花灯在作祟。
自这张脸扯下白纱的伪装,敞露在我的眼里时,从此命运纠葛情仇的红线绕于彼此指尖,终是解不开剪不断理还乱··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的另一位女主已上线·我可是拿出来了3000字的真诚· · ·第31章 皇城·等我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真的会被关进大牢时,我不得不厚着脸皮跪在地上,打死都不肯起来:“水心公子,呸...公主殿下小的有眼无珠,本想着能在舜都遇到旧友,所以一时起了玩乐之心,没想到会犯下大错,惹得殿下不悦...还请殿下饶思捷一命”·我抬起头一脸卖乖,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水心,她的目光只在我的脸庞上一扫而过,接着侧头在玺儿姑娘耳边吩咐了些什么,便独自一人朝宅院深处走去。
那我呢别走嘛,咱有话好好说呗,真的要关我吗思骁那傻儿子还在等着我回去呢·目送了自家主子离开,玺儿背着双手跳着步子凑到我的面前,我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侍卫也依旧把我的肩头给架着,所以玺儿是蹲下身子玩趣的逗着我。
她突然伸手一把狠狠的掐着我的脸:“混蛋,你怎么会跑到舜都来”·“哎哟...痛诶痛痛痛你快松开”·我吃痛的惊呼起来,这丫头下手可真够狠的,脸上的痛感是一波一波的来,弄得我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但我还是不服的回答着:“我就不能来吗这是我的自由吧”·“对对对,是你的自由,的确没人拦着你。
只可惜,活着不好吗,偏偏要得罪公主殿下·”·照这样说起来,都怪我咯提及水心,该叫冤枉的人不应该是我么哪知道你们这‘空调’属- xing -的公主跟我一样,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
她脸上又没写着公主两个字,鬼知道她有这么个惹不起的身份,公主就公主嘛,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吃吃喝喝不就得了,大过节的跑出来瞎凑什么热闹,真是的··再说了,我一没有轻薄她,二没有欺负她,我就...我就拉着她跑...emmmmmm...妈耶,这算是绑架的死罪吧...·大概我的脸上一时间变换了好几次表情,逗得玺儿捂嘴噗嗤的笑出声,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你在想什么呢”·“没没没,没想什么...玺儿姑娘,再怎么说我与你家公子..呸..公主殿下,也是有缘分的嘛,这样都能碰的着。
俗话说缘分天注定,相逢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对不对·你看,这..真的要关我”·我期待的看着玺儿,以为会被放行,然而接下来得到的回答几乎让我心碎一地:“你觉得以殿下那样的脾- xing -,像是说笑的人吗季思捷,你可知道放花灯的寓意”·玺儿突然很严肃的将花灯的话题抛给了我,我不明白的摇着脑袋傻傻的追问:“放花灯不就是为了祈愿祝福吗难道还有别的意思”·“你虽然不是轩国人,但你至少要搞清楚这节日里的大小规矩啊只有门当户对,两家长辈同意了亲事的恋人,才会放花灯祈愿姻缘长久早生贵子。
要么就是已经成亲有了孩子的夫妻放花灯还愿·你说你,提着俩花灯,傻不拉几的就算了,你还占便宜占到了殿下的头上,活该被关起来·”·哈没人告诉我这放花灯的规矩啊,我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这样做的,好吗·......·“进去吧,季公子。”
两名肾宝成员将我带进了一处杂草疯生的荒凉偏房,对,是偏房,并不是牢房·我看了看他们俩,终是叹出一口气,推开了偏房的门,里面黑漆漆的连蜡烛都没有,好在屋子里并不脏,没有尘埃四起,看来是有让人定期来清扫的。
我将门大大敞开,这样好让屋外的光亮照进来一些,想我季思捷,睡过杂物房,睡过马车,睡过荒郊野岭,区区一偏房算的了什么·只是褪去了闹腾,瞬时间安静下来,我意识到眼下最为严重的问题,这公主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呢·无法脱身的困境,势必让思骁和祁山北俩兄妹担心。
如果,因为我的消失导致山北无心武考,那岂不是因小失大,连累了他·将乐观与玩闹的心态统统收了起来,我走到门边,守在一旁的两名侍卫将我拦了下来:·“季公子,还请你安安心心待在这里。
没有殿下的命令,你不能踏出这个门·”·“我要见你们的公主·”·“这...”·“我要见她·”·我压低了声音,没有丁点儿玩笑的意思。
·“想要见殿下那也要看殿下的心情好不好·”·玺儿双手环于胸前依靠在门边,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蹦出来的。
我盯了她好一会儿,脑袋里一闪而过一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我伸手朝她招了招,示意她靠近我·她站直身朝我走来,嘴里细碎的问着:“你要干嘛”·“思捷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儿,需要玺儿姑娘帮忙。”
“不帮·”·尼玛,敢不敢拒绝的再快点儿我翻了翻白眼,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我开始将猜灯谜得来的所有小玩意从身上一件一件的掏出来。
“我呀,今天运气还不错,你看,这全都是我猜灯谜赢来的·你看,这发钗还真不错,你喜欢吗喜欢就收下吧·还有这个蝴蝶小夹子,真适合你....”·巴拉巴拉一顿乱夸,我把玩着这些样式各异的饰品,也不知道能不能收买玺儿,不过,我的确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玺儿的忠诚度。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帮·”·我简直是石化在原地:“我就让你帮我带个话,怎么就这么难啊”·“你们在干什么”·“殿下”·侍卫恭敬的侧开身子,玺儿也垂头退到了她的身后。
我不想惹出更多的麻烦,所以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我今天猜灯谜中的,这些东西,我拿来也没什么用,就让玺儿姑娘随便拿·”·“都出去·”·公主寥寥三个字便封住了屋子里的闹腾。
这是要干什么是要跟我谈情说爱吗人家会害羞的呢·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当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公主时,玺儿将门轻轻合上,屋里霎时陷入到漆黑一片使得空间里的气氛压抑了许多,但也创造出了良好的交流环境。
“季思捷·”·“在·”·我回答得很麻利,心里有些打鼓,这公主神秘兮兮的到底要跟我谈什么·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这说明在漆黑里,她的身子在靠近我。
“离开仓顺府后,你是不是救过一个人”·既然都这样问了,说明公主自然是知道我救过人的,没有必要撒谎,所以我谨慎的轻嗯回应。
良久的沉默以后,公主站起了身:“你来舜都的目的是什么”·“我啊,我就是来玩儿的,没别的目的·”·“哦只是来玩这么简单你可知谎骗皇族会被判什么罪吗”·威胁我我可是个有骨气有底线正直的人好么好嘞,我招,我都招人嘛,要学会卑躬屈膝忍辱负重,对不对·“我..我是来...是来找人的...”·“找人”·“我在仓顺府认识了一位青楼女子,她临终之际把儿子托付与我,我是来舜都帮孩子找爹的...”·我的回答让公主失去了兴致,不等我回答完,她便换了话题:“季思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谋士只要你放弃帮孩子寻爹这种无聊小事,我能给你当官升爵的好机会。”
这一波- cao -作来的有些让我措手不及啊,一言不合就要给我官职什么的,怕是这公主别有用心吧,天底下又怎么会有免费的馅饼呢·听上去的确很诱人,可惜,我是个很有诚信的死脑筋,这事儿,咱不能答应。
“公主的好意,思捷感激不尽,但我答应了那青楼姑娘的临终遗言,势必要信守承诺,让公主失望了·因不知情,一直称呼殿下为水心公子,思捷愚钝,还不知殿下正名。”
作者有话要说:周二周三停更两天·为这篇文接下来的日更·进行全力存稿·望谅解· · ·第32章 皇城·终于把话锋转到了公主的身份问题上,又是一阵沉寂后,她一字一句的回答了我:·“我乃大轩澹台氏二公主,澹台沁。”
怪不得取用的假名叫水心,好一个水心为沁·等等...轩国澹台氏澹台是这个国家的皇姓·‘我的骁儿虽然年纪很小,可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求求你,求你带他离开这儿,去舜都,找到他的父亲,他的名字叫...叫..澹..台..’·“澹台...”·我一把抓住澹台沁的胳膊,或许是受到菡萏临终前的遗言刺激,我压低了嗓音嘀咕着,不自觉的欺过身子靠近了公主,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在昏暗里,我们四目相对但各怀心思··如果菡萏说的一切属实,显而易见思骁就是澹台皇族遗留在外的皇子皇孙·这深宫里的权利斗争怕是要比电视剧演的还要激烈,再加上皇族这种人丁兴旺又不能轻易冒犯的背景,思骁的老爸着实不好找。
如果执意要帮他找到那多情留种的爹,我必然会深陷囹圄·而这孩子的处境也变得格外微妙,他的身份除了墨絮,暂时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惹火上身,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回过头来暗暗思忖,离开仓顺府后,我压根就没再遇到过公主一行人,然而我救了墨絮一事,澹台沁又怎么会如此清楚加之墨絮了解到思骁的身世后,对澹台一姓的态度堪称恨之入骨,连小孩的- xing -命都不肯放过。
我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或许无形之中我已被复杂的人物关系拉入到某个还未浮出水面的- yin -谋纠葛里··“季思捷,你弄疼我了·”·澹台沁的语气异常的平静,我这般冒犯,她应该勃然大怒才对,我急忙松手别开了头:“请殿下放了思捷吧,今日女儿节,思捷是同友人一起外出的,如若还不赶回,怕是会让他们担心。”
“友人”·怎么,我还不能交个朋友吗澹台沁伸手推了推我:“我可以放了你,但是我有个条件·”·“请殿下吩咐。”
“几天后便是四军阁的武考...”·“我知道,我的朋友就是来舜都参加武考的·”·“名字·”·我有些犹豫,这公主的心思还真让人猜不透。
不过澹台沁倒是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如果你想助你朋友一把,就把他的名字告诉我·”·“他叫祁山北,想进四军之中的皇城护卫军·”·“很好。”
“所以,一开始如果我不提及我的朋友,你是准备要我去参加武考,就我这细胳膊细腿的”·“的确,你这身板百无一用。
既然武考不行,那你就参加文考·”·“文考实在想不通,公主为什么非要为难思捷·”·我诧异的走到门边将门推开,实在适应不了两个人待在黑黢黢的屋子里,跟俩盲人似的自言自语。
屋外微弱的光映衬在澹台沁美艳动人的脸颊上·说句心里话,爱美之心人皆有,谁不愿意跟漂亮的人待在一起呢奈何,她这寡淡的冷漠- xing -子实在不讨喜。
澹台沁的眼眸里没有过多的情份,仿佛每一句话都是在例行公事一般:“有些事,你照做就行了,知道的越多越容易丧命·我对你的安排,百利而无一害·”·“我就是个庸才无用,何德何能让公主这般看得起我。”
“你不是要找那孩子的爹吗,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会帮你找到·你不仅能完成故人的夙愿,又能谋得官职,这样的交易,你怎么都不会亏。”
“思捷无能胜任,还请公主另寻谋士吧·”·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我给出的答案使得澹台沁脸色暗沉,她不再搭理我,起身径直走到门边作势要离开。
看样子她是来真的,只要我不松口就踏不出这个门槛··“等等等等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将她拦下,罢了罢了,早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身不由己,得罪一个公主是极为蠢蛋的做法,还是见机行事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没多少耐心·”·“你先放了我,我得把私事交待清楚了才能安心帮你办事,对吧”·“来人,准备车马送季公子回去。”
是个爽快人,我喜欢~哼,等我回去了赶紧收拾行李带着思骁跑路,这皇城宝地是没法待下去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澹台沁突然微倾了身子凑近我,眼神亦是浮上一波玩味。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额……”·我去你丫的不当个心理医生真是浪费了,怕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敢情我想什么都能被这女人轻易拆穿。
“殿下,马车已备好·”·套马汉子这时候冒了出来,双抱拳恭敬的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命令·澹台沁微微点头示意其可以带我离开,我跟放生的猴子没什么区别,急忙窜到马车旁,恨不得立马滚出这公主府。
她倒是气定神闲的款步走到我的面前,眼睛是直勾勾的盯着我,嘴里蹦出的字句都是说给手下们听的:·“把季公子带回到他住的地方,让他好生收拾收拾,等他交代完所有私事,你们怎么去的,就怎么把他给带回来。
如若让他跑掉,你们也就别回来了·”·澹台沁的语气就跟冰块贴在了我的背上一样,不禁让我打着寒颤,更是让我缩着脖子般的难受·我管你呢,想要逮着我不放,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收得住我。
不以为然,我乐呵呵的跳进马车里,赶紧合计一下,一会儿要用什么法子来个金蝉脱壳··相信我,我的智商一直在线的,就算当初墨絮拆穿了我的伎俩,我不也成功带着所有家当和孩子顺利逃脱嘛。
可是,接下来,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在没有建立起信任时,总有一方是另一方的命定克星··我卖乖的双手撑着膝盖,等待着套马汉子带我离开公主府,可是迟迟没有动静,我撩开车帘,除了肾宝兄弟团,澹台沁与玺儿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啊喂,我都上车了,怎么还不走啊”·没人搭理我,这种差别对待还真是一成不变啊此刻,我特别想再给你们唱一次《套马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等了差不多半个钟。
马车外终于有了响动,我懒得搭理,便缩在角落闭目养神,直到有人坐进了马车··当我睁开眼时,我不得不感叹,水心啊水心,你当你是美少女战士变身吗为什么又换上了男儿装·此时的澹台沁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副俊俏的小白脸模样。
她没有让玺儿尾随,只身一人坐在我的身旁·我咽了咽唾沫,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心境全变了·当初不明其身份,我还能不知轻重的跟她说笑,现在呢,差不多感觉身旁落了一尊大佛,压力甚重。
“季思捷,你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我倒是要看看,我在这儿,你还能用什么法子逃掉·”·克星真.克星为什么我想啥这女人都能一猜一个准我在伟大的天.朝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支付宝每个月还会固定给山区贫困儿童捐款,为什么老天爷偏要为难我这么个大好人呢·一路的驰骋颠簸,我与澹台沁不约而同的沉默着,使得这狭窄的马车成功的陷入到了尴尬而压抑的氛围里。
其实,就算这个不得了的公主坐在我身旁,我照样能想出办法顺利逃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深处有一股子倔劲在叫嚣着,我不能轻易离开··作者有话要说:耀受之家wx群已经开放,二维码发在微博里的,微博:hello光翟君,欢迎关注加入·又要开始一个没有地位的作者·日常被耀受之家的孩子怼的生活了·哎…………· · ·第33章 皇城·换个角度去思考,我为什么要负了墨絮,得罪众人,拼命也要赶来舜都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菡萏和思骁么侧头看着闭目小憩的澹台沁,我欲言又止,她却突然开口说起:“季思捷,你最能耐的是什么”·这话题来得简直是猝不及防,能耐呵,那可就多了·你会说英语吗我会你会用电脑吗我会你会烧菜做饭吗我会你会背化学周期表吗我会你知道地心引力吗我知道你知道地球是圆的吗我知道你会修房子建桥吗我会我是谁我可是中南大土木工程系硕士研究生毕业的·“思捷愚笨,没什么能耐。”
我弱弱的吐出一口气,做人,要低调几斤几两不能被人一眼戳破知道不澹台沁缓缓的睁开眼,她深意的盯着我,最后别开头不再理会。
我抬手摸着鼻梁骨,悻悻的撩开车帘看看窗外的景色·女儿节最后的热闹余韵也已落下了帷幕,人们开始四散,我微微蹙眉··不知道祁山北和祁水南带着思骁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找不到我而犯愁呢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套马汉子探进脑袋询问:“季公子,我们已经到下城了,不知道你下榻的客栈是哪一家”·“旺德福客栈”·说起这客栈名字,入住时,我嘲笑了好一阵子,旺德福旺德福,真是俗得没底线啊,不过这家老板也挺超前的嘛。
旺德福Wonderful~·很快,我们便赶到了客栈·刚下了马车,我一眼就看见了祁水南正抱着思骁矗立在门口,她满脸倦色,四处张望着,而思骁已经趴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水南”·我疾步向她跑去,祁水南听到呼喊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下一刻,她便气急败坏的冲向了我:“季思捷混蛋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一晚上”·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被骂的狗血淋头,我很无辜啊,我又能告诉你,我差点儿就被关起来了。
思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紧接着就开始嚎啕大哭·“骁儿不哭,乖,不哭”·我从水南怀中接过思骁,小家伙死死的抱着我的脖子,生怕我又跑不见了。
“你把孩子都吓坏了”·祁水南双手叉腰继续数落着,我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思骁将脑袋埋在我的颈间强忍着抽泣嘀嘀咕咕:“季哥哥不要丢下我。
我会很听话的,我不会乱跑的,我不哭·”·我知道,思骁很害怕我将他抛弃,所以他没有同龄孩子那般骄纵调皮,以至于太过乖巧得让人心疼·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除了我,他已经没有别的依靠了,成为他的顶梁柱撑起他的未来,很艰难,但也很快乐。
“哥哥不会丢下骁儿的,今天是哥哥的错,让骁儿担心了·”·侧过身子,我有些抱怨的看着澹台沁,澹台沁的目光落在思骁的身上,最后抬脚走进了客栈。
这时,祁山北也赶了回来:“季兄,你可算是回来了·”·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我很歉意的微微弯腰:“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人回来了就好。
我们进去再聊·”·跟着祁家兄妹的步伐,我们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客栈·澹台沁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她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将思骁交给祁水南:“水南姑娘,劳烦你带着骁儿回房里休息,我这边还有要事处理。”
祁水南侧头看向澹台沁了然的点了点头,便抱住思骁往楼上走去·我叫住了祁山北:“祁兄,请随我来·”·带着祁山北走到澹台沁面前,祁山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又看向澹台沁:“这位是”·“叫我水心便是。”
“对对对,这位是水心公子·今晚突然离开,就是因为遇到了...旧友,耽搁了一些时间·”·我只能这样打着马虎解释,澹台沁满意的点了点头,祁山北没有怀疑什么,便拿起茶壶替我们倒上热茶:“既然是季兄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在下祁山北。”
澹台沁抬眼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把守的套马汉子,飞出一记眼色,那家伙便明白其意的走到了桌边··“公子有何吩咐”·“纯质,这位是祁山北,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认识一下。”
祁山北诧异的盯着澹台沁不解其用意,又疑惑的转头看向了我·我摊手耸肩摇头一气呵成,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女人的葫芦里卖的是啥鬼玩意··“在下屈纯质。”
“屈兄,请多关照·”·二人抱拳寒暄,我侧头对着澹台沁眨巴眨巴眼睛,可惜,她根本就不理我,举起茶杯小呷一口开门见山的说着:“四军武考,纯质也会参加,希望二位相互扶助,拔得头筹。”
听闻这样的安排,祁山北一脸惶然,他盯着澹台沁,语气变得生冷:“山北不明白水心公子的用意,武考各凭实力,习武之人岂能靠帮扶一举赢名号”·“日后待你成为皇城护卫军,我自然会告诉你,我的用意。”
“若山北不从水心公子呢”·“想必刚才那位女子是祁兄的妹妹吧,你参加武考,将舍妹丢在舜都不管不顾,连个照应都没有,别告诉我,你指望的人是季公子。”
“你”·澹台沁很会找重点,就算与祁山北一面之缘,也能抓到他的软肋,当对话刷上了一层□□味时,我急忙拍了拍桌子吸引二人的注意力:“喝茶喝茶,大家行走江湖,以和为贵,你们俩能听我说几句吗”·祁山北闷哼一声不再所言,澹台沁带着笑意等待我的下文。
我将满好茶水的杯子推到二人面前,方才慢条斯理的说起:·“我们能聚坐在这里靠的是缘分,但也带着各自的目的·水心公子家世显赫,能助祁兄一臂之力,这是好事儿。
思捷明白,以祁兄的能力想要拿下皇城护卫军的名号,不难·如若有屈兄加持,只不过是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罢了··当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至于水心公毫无条件甚至带着强迫- xing -的想要帮扶我们,用意何在,思捷愚钝不解。
但是,曾经思捷有难,水心公子不也倾力相助,不求回报的将我收留,祁兄,你就随了水心公子的好意吧·”·瞧着祁山北一副为难的模样,看来我的一番话让他有些动摇。
澹台沁很满意的说辞,静静的等候着祁山北点头同意·再来给他一根定神针吧·于是,我口干舌燥的喝掉一杯茶水,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想法,水心公子可以安排住所,供水南好好暂住在舜都。
这场武考我也参加,这样祁兄可以放一百个心,不过我就一个打酱油的,进去混个见识·水南与骁儿相依也能找个事儿做·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季思捷,你以为武考是儿戏想进就进”·澹台沁微微蹙眉,似乎不太认同我的提议。
我摆摆手:“一开始,你不也想我参加吗我现在随了你的意思,你又不肯”·“我倒是无所谓,只怕是你被打得头破血流,我可不会替你收拾烂摊子。”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虽然我这身板就是农药里的鲁班七号,够脆,也不知道会被K.O成什么样子,既然自告奋勇参加,我自然是留有一手。
祁山北还是有些犹豫,但终究是听了我的话·澹台沁站起身示意我回房收拾行李,对哦,我还得跟她回公主府··“季公子还有事与我要谈,所以今晚会随我回府,武考前,我会派人打点好住处来接二位家人。
祁公子安心备考,其余的事情勿用挂念·”· · ·第34章 皇城·澹台沁交代完这些,祁山北的戒备心松动了许多·话题结束,我麻利的跑回到客房,思骁扑在水南的腿上睡着了。
我一边收拾着背包一边小声的叮嘱着:“我有要事在身,骁儿这些天就劳烦水南姑娘照顾了·武考之日,会有人带你和骁儿去往住的地方,我与你哥都会参加这次武考,相互也有个照应。”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为什么突然决定参加武考你能行吗”·水南的嘴角挂起无奈的笑容,我暗叹出一口气没有回答她。
我别无他法,如若不去参加,我怎么会知道澹台沁的心思到底想的是什么万一让祁山北当了炮灰,到时候我怎么给这兄弟一个交代·动静稍微有些大了点儿,思骁便揉着眼睛醒了过来,他立马跳下床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小家伙瞧见我手中拿着背包大概是明白了什么,死活就是不肯松手。
我蹲下身子抱住他,细语嘱咐:“哥哥这些天要外出,你乖乖的,要听水南姐姐的话·”·“哥哥别走”·小鬼嘴巴一瘪,又开始一言不合的嚎啕大哭,老天爷,拿根绳子系死我吧,这哭声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在虐待小朋友呢,脑仁都被这哭声给震疼了。
我耐心的哄着他,最后小家伙抽泣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我衣服上擦,可怜兮兮的抓着我的袖子不放:“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我要跟你祁哥哥一切去参加武考,以后等你长大了,哥哥也让你参加。
你是男子汉,对不对”·“嗯”·“那么,男子汉该干什么呢”·“保护姑娘不可以哭”·不愧是春盛楼培养出来的,小家伙很有思想觉悟嘛,我揉了揉他的脑袋瓜:“所以,我和祁哥哥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帮水南姐姐做家务,不可以乱跑也不可以哭闹,知道吗”·“知道。”
“在春盛楼时,你不也像个男子汉帮我和楼里的伙计打杂吗所以,你要表现给水南姐姐看,让她知道你就是个男子汉”·“嗯”·我站起身,将背包挎在肩头作揖鞠躬行礼再次感谢水南:“我和你哥的事不要太担心,武考一结束我们就会回来,骁儿虽然小,但是特别懂事,他会很听话的,思捷在此谢过水南姑娘了。”
“你我还要这么客气吗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骁儿的·”·澹台沁依靠在门边,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侧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她,最后对着思骁招了招手,小家伙立马抱着我的腿不舍分离:“哥哥。”
“来,给那位哥哥表演一首《静夜思》·”·话音刚落,思骁便跑到澹台沁的面前像个小书生一般,摇头晃脑的背了起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向来冷漠待人的澹台沁,看着两眼水汪汪的小不点有些哭笑不得,她的手的落在思骁的脑袋上,转过身子看着我:“走吧。”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突然要与思骁分开,我竟然会如此的舍不得·大概,我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了·刚走出没两步,便又折返到思骁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他:“哥哥不是给你写了很多古诗和数学题吗你要好好背好好学,不懂的就记下来,等哥哥回来了,我慢慢教你。”
“嗯我会好好学习的·”·我轻轻推开他,起身疾步离开,身后传来思骁的哭闹声渐行渐远,他不停的喊着哥哥,我不能回头也不能心软,我怕我再回头,就离不开这旺德福客栈了。
......·坐进马车,浓烈的疲惫感袭来,我单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澹台沁亦是安静的小憩·直到马车驶近公主府,我听到屈纯质浑厚的声音响起:“殿下,我们到府里了。”
澹台沁缓缓睁开眼睛,她直勾勾的盯了我好一阵子才开口吩咐:“让人把偏房打理打理,今夜,季公子就住那里吧·”·“是”·我拖着步子重新回到了偏房,府里的人忙前忙后的将屋子整理了一番,点上蜡烛,我方才看清了屋里的装饰,虽然说是偏房,不过内里却比客栈要好许多,算了,我这人没什么要求,能躺着睡觉已经谢天谢地了。
待到下人们整理妥当离开了屋子,瞬时,这宽敞的空间陷入到了沉寂的宁静里·我趴在桌子上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索- xing -,我取出ipad,点开音乐软件调好音量,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响了起来。
原来,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没有水电气,没有网络,没有先进科技的国度·我甚至想不起,在二十一世纪里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乐趣,季思捷,你开始顺应天命了吗·“你这稀奇玩意竟然还会凑曲子”·闻声,我看向门口,澹台沁已经换回一身裙装,我还是觉得,这副模样更适合她呢。
她身后的家仆带着吃的,还真别说,瞧见吃的,我才发现自己饿了··“殿下,这么晚了还跑到我这儿来,为何不早些休息”·我客套的说着,可目光很真实的落在食物里,挪都挪不开。
澹台沁似乎很懂我,大概当初吃馒头的饿痨样太生动了吧·她跨过门槛径直走到我的身边坐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到我这府上有个逗趣的人在,所以便过来坐坐。”
你当我是说书讲相声的吗汗颜:“原来,在殿下心中,我是个逗趣的人·”·“难道不是”·“这三更半夜的,公主怕不是来听我讲笑话的吧你找我有何事”·我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澹台沁便支会了家仆离开。
于是,这屋子里再次剩下我们俩·她拿过备好的酒满上两杯,其实,我真的不喜欢喝酒,要是给我一瓶可乐,我一定感激不尽··奈何,总不能一开口就拒绝她的美酒吧,哪儿敢得罪啊。
我将ipad的音乐关上,静等这公主的下文,她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吐出一口爽快的叹息:“在季公子的心里,天下为何物”·拜托,一来就问这么深沉富有哲理的话题,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这个时间点,喝喝小酒,吃点儿宵夜,不应该是赏花赏月赏你的颜值吗见我不能回答,澹台沁竟然耐心的追问了另一个话题:“在你们天.朝,百姓们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呢”·这个话题嘛,倒是比先前的要接地气许多,容我想一想啊。
我伸手捏起一块糕点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嗯,这类似于驴打滚的糕点甜糯而不腻口,味道真心不错诶·包着一嘴的食物,我含糊的回答:“在咱天.朝,百姓们的生活自由,衣食无忧,安居乐业。”
·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我大轩难道不是这样么”·听到我大势吹捧自己的国度,澹台沁自然不服的反问着,我摆了摆手驳回了她的不服气:“不不不,相差甚远。”
“何以见得”·“我怕我说多了会有些冒犯,还是不说为妙·”· · ·第35章 皇城·伴君如伴虎,澹台沁怎么说也是手握重权的人,想我大天.朝可是社会主义国家,自然是跟这集权制度的轩国相反,我要真说出口了,指不定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澹台沁挥了挥手示意我说,见我还是不开口,她便下了命令:·“但说无妨,今夜你说什么,都是无罪的·”·“你说的啊,你可是皇族的人,怎么也都是君无戏言的”·“快说”·见我婆婆妈妈的,澹台沁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我只好认真的讲解起来:“我所在的国度没有独权的皇族国君,管理这个国家的团体是由人民选举出来的,照我们那里的古话便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顺民意得民心。
百姓劳作生产,赚取所得也会赋税,然而,这些赋税不是供给当权者享用的·打个比方,人们缴纳的税金,官府会用在国家的建设上,孩子们不分男女,都能得到先进的教育,老人们生病,会有良好的医疗保障,甚至搭桥修路建楼房加强军事兵力等等等等。
男女平权,均可参加劳动生产,富人因为赚取的多所以会赋税得多,穷人因为无力担负而得到救济·所有的所有都是这些税金来承担的,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顺民意得民心...好一个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大概我的话点拨了澹台沁,她无意的暗暗重复着,似乎对我这样的说辞很满意。
我顺手又捏起一块糕点,澹台沁的眼眸里生起一片期盼,她似乎对我的祖国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还有呢继续说·你们那里不打仗吗”·呵呵,世界大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你要听哪一个要不给你丢个原子弹,怕是你哭都来不及就灰飞烟灭了。
“当然也会打仗啊,不过,人们珍惜眼下的和平,已经很少有战争·国与国之间互通无阻,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经济相互融合,创造出的便是无穷的财富和繁盛。”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会有这般太平的国家·”·“在我们天.朝,古人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
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我将《大道之行也》背了一遍,澹台沁听得一愣一愣的,瞧见她不解其意的模样,有些傻乎乎,我便笑着又重新翻译了一遍:“这段古话的大概意思是,天下是人们所共有的,把品德高尚能干的人选拔出来,就会有讲求诚信,培养和睦的氛围。
人们不单奉养父母抚育儿女,而是让老人能终其天年,中年人能为国家效力,孩童能顺利地成长·让那些老而无妻老而无夫的人,幼年丧父的孩子,膝下无子的老人包括残疾人都能得到供养。
男人有工作,女人有归宿·对于财物,人们憎恨把它扔在地上的行为,却不会私自占有·人们都愿意为国家之事竭尽全力,而不会自谋私利·因此女干邪之谋不会发生,盗窃、造反和害人的事情不发生。
就算是晚上三更半夜,大门都不用关上,也能安心睡觉,这叫做理想社会·而天.朝便是这样的一个国度·”·我振振有词的说完,澹台沁的脸色铁青,不妙,很不妙啊,这些话对于皇族的人而言跟造反没什么区别。
因为,当思想的觉悟达到了一定高度时,人们便会去寻找惺惺相惜的人,从三五成群变成一把筷子折不断,对统治者的不满情绪就会高涨,就像伟大的领袖曾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当权者的地位受到威胁时,他们便会选择杀鸡儆猴,更甚的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显然,今晚我所说的一切就算属实,这样的观念是不可以在这一片土地上蔓延的。
澹台沁站起身,拂开衣袖,双手背在身后,当脚步挪到门边时,她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我希望季公子在轩国安安分分的做个老实人,有些话今晚说说就罢了·过了今晚,我要是再听到这种言论,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哐当一声,木门被狠狠的甩上,惹得我打了个激灵,当听到‘不留情面’四个字时,不瞒你们,我感到了一阵微妙的杀气··......·我以为我能睡个懒觉,毕竟这公主府的待遇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被褥铺得够厚软绵绵的,我抱着被子正跟周公组队开黑来着,可耳边传来一阵喧闹,打破了我的绝世五杀。
谁啊叨扰了我的好梦·我一个翻身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双手挠了挠脑袋,直接跳下床冲到了门外:“一大早的,吵吵吵的,烦不烦啊”·起床气上头,我对着门口就是一阵大骂,等我冷静下来,只见偏房外的庭院里站着好几个公主府的家仆,他们拿着清理的工具,看样子是来打扫卫生的。
额...家仆们呆愣的看着我,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我一个闪身退回到屋子里,急忙将门关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还好,还好,白内衬够宽松,看不出来我是女的·吐出一口,我换上衣服,就着屋里的茶水潦草的洗漱了一番,整理好情绪重新打开门,家仆们还在打理着庭院,我微微躬身有些歉意的对他们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偏房。
那么问题来了,这公主府的规模可比回春堂大多了,我绕来绕去,最后找不到厨房也找不到偏房,我为难的呆站在原地合计着来时的路,只可惜,根本就找不到头绪,真是的,修个高楼大厦嘛,这种院子占地又难走,一点儿都不科学。
“季公子”·闻声,我回头,原来是套马汉子,不不不,不能乱取外号了,是屈纯质·他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瞧了见我,竟然客气的笑了,我头一次见这五大三粗的爷们笑容满面。
于是礼貌的抱拳问早:“屈兄,早上好·”·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就出来逛逛,哪知道迷路了。”
“恕在下多言,在公主府,我还是建议季公子不要乱跑·”·“你们主子下的规矩可真多·”·“不,这规矩只针对季公子你一个人。
公主吩咐过了,武考前,除了一日三餐和晚上休息,其余的时间,季公子都要跟我待在一起·”·What我不搞基的呀,干么要跟你待一起:“为什么”·“一来,公主府很大,季公子初来乍到,万一进了不该进的屋子,惹怒了公主招来罪名,那就麻烦了。
二来,这些天,我会教你简单的比武招式以及武考的规矩·三来,公主希望季公子能安分的待在府里,我守着你,让你死了逃走的心·”·“行行行,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能理解。
要不...你领着我逛逛这深宅大院呀·”·“公子能理解殿下便好·殿下的安排里,没有要求在下带季公子逛公主府,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偏房吧。
对了,这是殿下为你准备的衣服,一会儿换上吧·”·哟呵,这女人想的还挺周到的,一来就是送衣服,我接过屈纯质手中的衣服嘀咕着:“干嘛好好的要换衣服”·“这身衣服是比武时要穿的,裤装简单,便于你学习招式。”
说完,屈纯质便准备带着我回偏房,我一把拉住他:“等一下我饿了带我吃饭先”·别笑我是个饭桶,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一顿饿得慌,不是要教我比武吗,一会儿少算我也要吃五个馒头,不然我可没力气打打杀杀·........·作者有话要说:周一入v,请各位知悉·入v当天,连更3章,共计9000字+·需养肥,文荒的小天使·御姐五部曲已有四部完结,推荐ing· · ·第36章 武考·屈纯质带着我七拐八扭的走了差不多快五分钟, 我都没见着厨房的影子, 这尼玛怕不是个迷宫吧肚子很尴尬的叫了, 真是不给面子, 屈纯质回过头看着我:“看来公子是真的饿了。”
听到我肚子叫,你就不能假装没听到吗还调侃我, 你这样真的很不厚道诶你已经失去我了走过一条长廊又拐了个弯,妈耶, 总算看到厨房了, 家仆们正端着食物走出来, 我简直是踮着脚尖盯着他们盘中的食物,不停的咽口水。
“别看了, 这是为殿下准备的早膳, 你的,在那里·”·屈纯质指了指厨房旁边的小屋子,应该是供家仆用餐的地方, 里面摆了张桌子,热腾腾的馒头正冒着蒸汽, 我几乎是冲进屋子的。
拉开凳子坐定, 桌上馒头白粥配了水煮蛋, 额...这也太寡淡了点儿吧,至少你也要给我准备个咸菜什么的好下口··屈纯质也拉开了凳子坐在我的身旁,他见我迟迟不动筷子,有些疑惑的询问:“公子不是饿了么为何不吃”·“你们的早餐就吃这些”·“是的。”
“这么清淡你下得了口”·“这已经很不错了·粗茶淡饭的,公子就凑合着吃吧·”·屈纯质举着馒头咬下一大口, 吃的津津有味,能把馒头吃出鸡腿的错觉,我只服这哥们儿。
算了,免费供吃供住,凑合吧凑合吧·“我挺好奇的,这公主殿下怎么不住皇宫里呢”·我一边呼啦啦的喝着白粥一边询问,屈纯质抬眼望着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皇子公主们都有自己的宅府,当然宫里也有自己的院子。
住在皇宫礼节繁琐,每日都要四处请安,待在自己的府里就要好许多,清净又不拘谨·所以殿下不太喜欢住在宫里·”·“哦~原来如此。”
吃完早餐赶回到偏房,我抓着屈纯质给的衣服躲进了屋子里,麻利的换上,对着铜镜转了一圈,我还蛮喜欢的,因为是衣裤分穿,没有长袍那么碍事儿,将裤脚扎进筒靴里,整个人都干练了许多,行动起来也格外轻便。
推开门,屈纯质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透着满意的光芒,瞧见他不禁的点头,我得意的昂着脑袋,帅吧,咱们女生帅起来,有你们男的什么事儿不远处一抹身影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还没看清人影,听到那声音便知道是玺儿:·“哎哟,虽然你这身板像个干煸四季豆,不过,这身衣服还蛮适合你的。”
干煸四季豆我看你是油盐不进欠打吧·我对着玺儿翻翻白眼,目光落在了她的身后·澹台沁步履款款,慢慢的靠近我们·屈纯质见到自家的主子,急忙举拳请安:“殿下。”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了今天带季公子好好了解武考的规则吗”·“公子已将衣服换上,正准备去后院练习·”·“那还不快去。”
“是”·一大早就这么凶巴巴的,小心老得快·吩咐完屈纯质,澹台沁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身上,一阵端详,她的脸上没有显出任何表情,只是转身离开顺道叫住玺儿:“让人准备马车,进宫。”
“好的,殿下·”·矗立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喜欢看澹台沁的背影,总有一种下一刻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期盼感·只可惜,这女人上辈子是千年寒冰转世而来的吧,还百媚生,回头不飞来一记眼杀,就算她大慈大悲了。
随了屈纯质的步伐,我们去了后院,设施挺全的,什么样的练武器具应有尽有·屈纯质像个军训教官,双手背在身后,很是严肃的盯着我:·“后天便是武考之日,这次武考,四军阁的要求有所改变,第一天照例是一对一比武,上午和下午各有一场,你只需要打败对方便能进入到第二天的考试。
如果出现一胜一败,就需要参加晚上的三人淘汰比武··第二天,是三人成组的三对三比武,三局两胜制·只要公子能在第一天顺利过关,殿下已经安排妥当,到时,你、我还有祁兄会被分成一组。
就算你输了比武,我和祁兄的实力不在话下··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第三天开始,也是武考最重要的环节,留下来的人,会按照个人意愿选择自己想要参加的军队,多出来的人会根据考核成绩排名匀到人少的军队里,确定好人数后,代表四军的四支队伍会被带到皇城郊外,进行为期三天的生存考核。
三天过后,坚持下来的人会进入到最后的环节,也就是治兵之道的演说,公子如此聪明,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额...我怕第一天都撑不住,咱不会武功”·这哪儿是武考啊,这尼玛是现代军事演习吧就我这花拳绣腿的,怕是第一天就被打成残疾呢能直接弃权吗,宝宝很害怕屈纯质大概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笑着朝我走了几步:“公子,用尽办法来打我吧,我需要了解,你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程度。”
·我可是个文化人,打架什么的,你在跟我开玩笑瞧见我迟迟不肯动手,屈纯质用了一招激将法:“怎么怕被揍也不难怪,打我听到你要参加武考时,就知道,你是个来凑热闹的搅屎棒。
就你这娘里娘气的,论拳脚,还不如玺儿·”·老娘我最讨厌被人看不起,搅屎棒娘里娘气我就是个女的需要娘吗,怎么着,嗨哟,要打是不是,等着屈纯质距离我不到一米,近身搏斗我自然是占下风。
朝后跳开步子,隔出了一些距离,蠢材,天下莽夫都是一根筋,会打有什么了不起,会动脑还是王道,知道吗·见我跳开步子,屈纯质下一刻双脚岔开,来了个扎实的马步,弓着背双手比划在胸前,作势要斗拳。
我也比着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就这样,我们对持着观察对方的动静,谁都没有挪动步子··突然,我一个转身拔腿就跑,扯着嗓子大声嚷着:“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觉得吧,屈纯质料不到我会这么皮,谁平白不顾打架啊,习武练功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了展示强大和侵略,我离开后院疯狂的往外面跑,身后是屈傻大个浑厚的怒喊:“你别跑站住”·谁管你啊,我要逛这公主府,你不带,我自己走马观花也要跑一圈于是,我们在公主府里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追赶场面,不得不感叹,公主府很大,大到我顺着走廊飞奔就是不见尽头。
也不知道自己穿了多少个院子,反正一边躲一边跑,屈纯质的毅力真是惊人,不把我抓住死不罢休·见着我的身影就是追着逮,咦嘻嘻嘻嘻,就是逮不着,你能拿我怎么办·直到我筋疲力竭,躲在一处杂堆里上气不接下气,刚喘了两口气,妈耶,这- yin -魂不散的家伙又来了:“季公子,看你还能往哪儿跑”·这厮混蛋摩拳擦掌的盯着我,脸上浮起一抹得逞的大笑,的确,这靠墙的杂堆是死路,我以为能躲过他,可惜,露馅了。
我摆摆手认命:“不玩儿了,累死我了·”·我详装着认输,他松懈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走吧,回后院·”·我突然垂下头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请安:“殿下您回来了。”
听到‘殿下’二字,屈纯质怔了怔,急忙转身垂头举拳请安:“属下办事不利,望殿下赐罪·”·我一阵风的从屈纯质的身旁跑过:“傻子兵不厌诈”·一溜烟的,我又跑了....·“季思捷”·我能感受到屈纯质再次被我玩弄后愤怒的情绪,他的怒吼几乎响破天际。
然而,你们懂的,什么叫乐极生悲呢我差点彗星撞了克星,克星去宫里请安怕不是坐的火箭吧,合计着才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她就回来了,回来就回来了嘛,公主府这么大,大到我跑了这么久,都没跑到头,怎么就能撞上克星呢·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屈纯质的身影,再转过头朝前望时,澹台克星正穿着紫红色的文绣长裙朝我走来。
目测,我们的距离不到两米,也就是说我再跨出一步,我们就能来个亲密的接触·又是一道送命题:A.撞上她,认个死罪·B.急刹车,摔个人仰马翻··于是,我意识到急刹车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时,我只能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狗吃屎一般的扑倒在地,行了个全身大礼。
我吃痛的趴在地上,嘴里还不忘开玩笑,好以替自己解解眼下的狼狈:“小的给公主拜个早年”·我仰着脑袋看向澹台沁,她就那样死气沉沉的俯看着我,打了个哆嗦,开始了开始制冷了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拜个早年,万事如意,恭喜发财,嘿嘿。”
噗通一声,屈纯质的身影一下子就跪在了我的身旁,他脑袋磕在地上迟迟没有抬起,澹台沁的语气也是低到了零点:“给我个解释·”·“属下没能按照殿下的旨意教季公子习武,甘愿受罚。”
澹台沁摆了摆手:“此事不怪你,退下吧·”·“谢殿下宽容洪恩”· · ·第37章 武考·就这么结束了你这公主也太好说话了, 我跟着屈纯质的动作也准备爬起来, 可耳边却传来让我欲哭无泪的声音:“谁让你起来的。
不是拜早年吗那你就拜着, 没我的准许, 别想起来·”·哈黑人问号·澹台沁转身离开,一旁的玺儿对我做了个鬼脸也跟着走掉了。
我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 来来往往的家仆都是捂嘴偷笑的从我身旁小心走过·天煞的,长这么大哪受过这般屈辱, 不是我脸皮厚, 早就愁死在这儿了。
.......·众人口中的四军武考如期而至, 一大早我将府里家仆备好的细软收进了背包里,虽然澹台沁面上云淡风轻不闻不问, 但看着一满背包的东西, 也不难明白她的用心。
有治疗创伤的药散也有换洗的几套新衣服,竟然还有一大包烤过的馒头片,不错, 很懂我·“季公子,准备好了么要出发了。”
“马上马上”·我宝贝似的将ipad和充电宝藏好后, 方才拍拍手放心的走出了房门, 伸个懒腰同屈纯质道了个早安·便跟着他的步子朝马车走去, 奇了怪,这公主今天怎么不来送送行呢算了,再怎么说也是个公主,武考又不是多大的事儿,何必劳烦她那金躯呢·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安心的上了马车, 迄今为止,我对武考依然没有什么概念,因为我本着只要挨了打立马打退堂鼓,反正我也不是这块料,对吧。
所以,我不是很紧张,甚至有种去看稀奇看古怪看孙悟空打妖怪的凑热闹心态··颠簸伴着马蹄带有节奏的响动,跑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便到了武考现场,下了马车,嚯哟,我惊叹一声,这人山人海的,是来打群架的吧没想到,武考的场地是设立在皇宫外一大片空地上,这片地极为宽敞,约莫一亩地那么大,能容下的人不少。
场地里搭了八个擂台,看样子是可以同时进行比武的·擂台外设有一大圈围栏,大概是百姓也能围观,最里侧则是考官落座的高台,已经安排了一堆官兵把守,应该会有大人物要来,不然不会这般声势浩大。
一眼望去,五大三粗的汉子们摩拳擦掌志在必得,我这身板就跟鸡崽似的,输了身高也输了体型·要不,我直接不参加算了,人家抡起拳头给我一个普攻差不多我就挂彩了。
“季兄,你们来了·”·祁山北的穿着与我们差不多,都是裤装腰上缠着宽腰带,显得格外精干打了照面,我们三人便朝报到的地方走去,跑手续这些嘛,交给屈纯质就是了,我站在一旁静等结果。
场面有些混乱,不行,这里的人们没有一点儿文明意识,排队嘛,一个个扯着喉咙吵吵嚷嚷的,要命··折腾了好一阵子,屈纯质带着三根蓝色的布条走近,我盯着布条上的数字有些疑惑:“颜色代表了什么,数字也不同,什么意思啊”·“不同的擂台不同的颜色,我们都是蓝色,说明在同一组擂台,我收买了那发布条的人,你的数字靠后,不出意外,遇到的对手实力不会太强,这样会轻松点。”
“小伙砸,很懂人情世故嘛·”·我嬉皮笑脸的拍了拍屈纯质的肩膀,祁山北好笑的摇了摇头,屈傻大个根本就不理我·报到的时间一截止,台上的官员便拿着类似于喇叭一样的器具发言,无非是说了一下武考规则。
屈纯质与祁山北就跟听话的学生似的,矗立在原地仔细的听,我东张西望观察了一番,有一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男子的穿着虽然普通,与周身的莽夫相比,弱气几分,但气场格外不同,眉目之间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个带了脑子的人。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笑意,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所以回头直接看向了我,论这敏锐的洞察力,看来,不是容易对付的善茬·好在,他手中的布条是黑色的,与我们不同台。
四军阁的考官陆陆续续的落了座,这时,一道传唤的声音响了起来:“大皇子驾到二公主驾到”·语音刚落,只见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跪拜行礼,我随着屈祁二人也跟着跪下,心里不禁打鼓,搞半天,澹台克星是来坐镇考场的呀。
“众将士免礼吧·”·大皇子开口恩准,一地密密麻麻的人又哗啦啦的站了起来·澹台沁的裙装让祁山北没有认出她水心的身份,我亦是将目光落在大皇子的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不上有多帅,反正很端。
澹台沁的身旁还有一个人,当看到他时,我感受到了血气正一波一波的直捣大脑··仲伯公的大公子竟然也随行,能跟皇家子女同行,看来这地位不是一般的高·我侧头对着屈纯质明知故问的耳语:“公主身旁的人是谁”·“当朝仲伯公的公子,项士杰。”
很好,这个名字我收下了·一直本着玩乐的心态来看待这一场武考,项士杰的出现改变了我的初衷·在找到思骁父亲之前,菡萏的仇先报了再说,要么我当个武官,要么死皮赖脸的求着澹台沁,我也要混个文官,反正一句话,打入宫廷内部是所有计划的开端,势在必行。
大皇子站在台上说了几句激励士气的官腔,便摆手示意武考开始吧·澹台沁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终于看到了我们,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方才侧头与一旁的项士杰交谈,虽然不知道聊了些什么,但项士杰眼眸里的光芒,有着异样的生动。
我以一个现代人的身份打包票,那厮混蛋的模样就是放电撩妹纸最常见的通俗套路··“走吧·”·祁山北指了指蓝色布条的擂台,提醒我们可以前往,我跟在二人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侧头看着高台的身影,澹台沁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我们这边,时不时的与我四目相交。
她似乎在等着一场好戏,眼神里带着些许戏谑,看来,她认为我并不能在第一天的一对一比武里顺利通过,然而,好戏,还没开始呢··比武一开始,台上的血腥场面就跟WWE一样,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金刚钻何必揽这瓷器活呢一个个的断胳膊断腿,弄的一边的宫医比擂台上的人还要忙活。
轮到屈纯质打头阵,他翻身一跃跳进了擂台,对手的身形与他相似,奈何,咱们屈傻大个一个箭步猛攻,右手一把擒住对方的脖子,左手扯住其胳膊,抬脚一踹,K.O秒杀这尼玛也太脆了吧,长了一副坦克的身子,还不如一个打野的刺客一身肌肉是拿来当装饰的吗我的吐槽能量在胸中熊熊燃烧·反正还没轮到我,带着好奇心,我去了黑色布条的擂台,想看看我观察的那个人实力到底怎么样,只听到考官喊了‘许阳炎’这个名字,我观察的男子便飞身上了台,对,飞身轻功来的。
这种带着光环的家伙,一对一比武的胜出简直是信手拈来·为什么要观察他呢我隐隐的感觉到,他的出现带着某种必然的联系,所以,我需要加深了解。
回到自己的擂台,祁山北正在考试,没有任何新意,输了才叫意外,他轻松的拿下了胜利,跳下台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季兄,你有把握吗”·我撇撇嘴:“不要指望我,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没有人会知道,在遥远的二十一世纪,格斗种类和范畴比这个国度的人认识的要更多·而我,很庆幸的学习了其中的一种,你肯定会好奇的问,怎么,主角光环了不起啊,说会就会。
不好意思,我就是有这种buff加成,奈我何咦嘻嘻嘻·我会格斗这事儿还要追溯到大学时期,那时候我特别痴迷WWE这类带有表演- xing -质的比赛,招式很酷炫啊,特别是牢笼逃脱赛,那个刺激的呀,经常一看就是一晚上。
于是,我带着无比的崇拜把市里的格斗场所都转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了自己心仪的术种——格雷西柔术,又称巴西柔术··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这个源于日本古柔术的格斗技,在经历了长达很多个世纪的演变和调改后,形成了表演与实战合一的现代巴西柔术。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种深藏不露的高人模样,也为了能有个自保技能get,我一学就是三年,顺利的考了个棕带精进者后,这事儿就没有然后了,总不能学会了打斗,平白无故的到处惹是生非吧·没想到的是,托了澹台沁的福,有生之年,这技能还真的能用于实战。
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间,我正盯着项士杰出神,那家伙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武考里,一个劲的跟身旁的澹台沁互动,渣男,你是来勾兑女朋友的吧好在,澹台沁这个油盐不进的老茄子,根本就无动于衷,任由项士杰如何献殷勤,反正就是一脸的高冷,这一次,我为她的制冷能力打call,必须双击666。
 · ·第38章 武考·‘季思捷’·传来考官的声音, 我回过身看着擂台有些发愣, 屈纯质推了推我:“发什么呆, 还不快上去”·紧张感袭来, 妈耶,我有点儿怕但还是抬起步伐朝前走, 怕什么俗话说高考就是让你死一遍,你丫的不也考过了, 害怕这玩意儿为什么, 别人家都能飞身一跃上擂台, 奈何我跳不上去,丢脸死了, 身后传来一片轰然大笑, 我吃力的蹬腿跳了好几遍,最后还是屈纯质把我给托了上去。
·啊呀,出师不利·上了擂台, 与我比武的男子身形瘦弱,真好, 要是遇到个莽夫, 我还真搞不定·他嘲笑着讽刺:“你还是弃权吧, 就你这弱兮兮的样子,我真是不想出手。”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侧头看向澹台沁,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以至于身旁的项士杰也跟着看向我, 将视线挪到项士杰的脸上,菡萏的身影开始浮现在脑海里,她本可以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
而春盛楼伙房院子里,月光下菡萏坐在我身旁,思骁扑在她怀里吃着糕点的画面,让我的心紧了紧,生离死别不容易,可是一转眼变成了天人永隔·我陷入到了不可言说的情绪里,褪去平日里的嘻嘻哈哈,我很认真的等待着。
与我搏斗的男子以为我在走神,抓住了机会朝我冲来,蠢蛋,近身缠斗是巴西柔术的基本,之所以选择学习这项格斗,也正是因为其适合女生身材灵巧,便于使用惯- xing -将对方缠住,你朝我冲简直就是送人头。
我详装后退让对方误以为我要做防守,当他举拳的左胳膊挥来时,正是我抓住其胳膊的时机·而我的另一只手牢牢的扯住了他的衣领,他顺势也抓住我的胳膊,很好,这样的效果看上去他能将我架住,实质上,我能靠这稳固的姿势借力。
我弓着背朝后跳两步,试探着找到蹬脚的支点,做出向后倒下的跳跃,一只脚夹住对方的腰,而另一只脚则搭在他的脖子上,我的后颈着地的同时,夹住其腰的脚已经勾在了他的腋下,这样便与另一只脚同时发力,将对方狠狠的摔了出去。
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此刻我们呈十字形,均是仰趟姿势,我的双脚已经将他的脖子和胸死死的压在地上,任由其双腿挣扎,但他的上身根本无法动弹,而一先就被我擒住的那只胳膊被我狠狠的扯着。
“混蛋,松手啊”·“你不是说我很弱吗你觉得,我现在弱不弱”·我保持着姿势不动,借力发力使得我的语气非常轻松。
可身下的家伙已经开始吃不消了,他的额头青筋凸起,因为胳膊被我别扭的掰着,显出了极度痛苦的神情,却依旧不服气的保持沉默·既然不服,那就让你不得不服。
“挺有骨气的嘛,不说是不是那就别怪我了·”·我一个用力的掰扯,只听到咯嘣一声,紧接着身下传来惊扰众人的饶命哀嚎,对,我把他扯脱臼了。
我又一次的追问着:“认不认输”·“认认认·大侠饶了我吧”·“你不是瞧不起我吗”·“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我错了”·“做人啊,别太张狂了。”
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翻身站了起来·宫医急忙跑上台将对方给运了下去,拍拍身上的灰,只需要一个飞身十字固,得来全不费工夫,完美~·跳下台,屈纯质和祁山北的脸色满是惊异,他们盯着我直发愣,我伸手对着他们挥了挥:“你们俩魔怔了发什么呆”·“没想到季兄如此深藏不露。”
祁山北感叹着,我抬手挠了挠脑袋:“哎呀,三脚猫功夫,不能跟你们比·”·“你都把人家打脱臼了,这叫三脚猫功夫”·屈纯质亦是傻不拉几的说着,我对着他得意的眨巴眼睛:“所以,那- ri -你教我招式,我跑掉了是不是很明智啊”·说完,我回过头看向澹台沁,她的眼神变得很有深意,甚至带着审视。
看来,我赢了比赛并没有讨她开心,反倒是将自己的实力隐瞒惹来了不悦·她站起身,与身旁的大皇子说了什么,便带着人离开了考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让她满意,我竟然感到了失落。
上午把对手打的太惨,以至于下午的武考,跟我对阵的家伙,还没等我出拳,就给跪在地上喊弃权了·拜托,是不是男人啊,你让我小拳拳锤你胸打几下也可以啊,这种胜之不武的事情会落下话根的。
第二天的三对三武考结果,全在意料之中,有屈纯质和祁山北,压根就没我上擂台的事儿,躺赢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会留有回去休息的时间,可是根本就没有吃住都是宫里安排的地方,跟男人们混住在一起,真的很为难。
我只能不停的自我催眠,季思捷,你现在就是个不带把的男人··终于到了选军队的团体生存考核,我们三个人自然是都选了皇城护卫军,按照成绩排名,我没有被匀到别的队伍里,谢天谢地。
当然,我也正面遇到了许阳炎,他踏着轻快的步伐朝我走来·没想到,这家伙会主动搭讪,还真是奇怪··“在下许阳炎·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季思捷·”·许阳炎的表情同我第一天遇到他时一样,自信满满的,说话的语气亦是彬彬有礼:·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在武考第一天,季兄的招式还真让人眼前一亮。”
“哪里哪里,过奖了·”·“不知季兄想要进的军队是”·“皇城护卫军·”·“那真是太巧了,在下也是选的护卫军。”
“那接下来的考核,还请许兄多多关照·”·“这话该我说才是,我看季兄和那两位兄弟走的很近·”·许阳炎的目光落在我身后屈祁二人的身上,我了然的笑了笑:“屈兄和祁兄算是我拜把兄弟,同来参考,相互有个照应,岂不是很好”·许阳炎寥寥无几的话,全然透露出这些天的武考,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这不得不让我生起几分怀疑。
很有可能他是墨絮的人,但是,我并没有在德一府见过他,论武考,若要前来参加,那也应该是卫煌··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许阳炎如果不是墨絮的人,跟我套近乎又是为了个什么呢待定,还需留心观察几日。
听到考官招呼集合,我们一行人便带着行囊排开了队伍·这种类似乎野外生存的考核,向来都是考验团体协调能力的,同时也能区分出一个团队的核心大脑是谁,不过,我可不想- cao -各种心,自身都难保,还想着他人。
我这个人懒起来,自己都害怕··采用了急行军的方式,所有人都小跑了起来,距离皇城外的生存点听闻接近二十公里,必须要敢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没有按照规定抵达的人将会被淘汰。
天煞的,二十公里怕不是你要我的命吧我的十一路公交车直接跑成报废··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我还是坚持跟着队伍跑,然而跑着跑着,就变成了最后面甩着舌头要死不活的一份子。
屈纯质放慢了步伐一直陪着我,我们尽量不说话留着体力,直到中途休息时,许阳炎满脸通红的凑近了我,看来这场急行对他而言也很吃力··“季兄,感觉如何”·“快死掉了。”
“哈哈哈哈,我也是呢·”·“你不是会飞檐走壁嘛,为何也如此吃力”·“飞檐走壁在下只是会点儿借物发力的小诀窍罢了。”
聊了一小会,听到了号令,我们便又开始拖着步子继续跑,直到天色渐晚,我已经累成了死狗··“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掉了,再跑,肺要炸了”·我停下脚步屈膝喘气,屈纯质回头看了看我身后,已经没有几个人像我这般慢了,他一个发力,直接将我整个人扛在了肩头,吃肾宝长大的孩子啊,你终于发挥了自己的实力,干的漂亮·虽然肩头负重,但屈傻大个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他不停的穿过前方的人头,似乎在寻找祁山北的身影,我也跟着朝前看,抬手指了指:“祁兄在那儿”·他闷哼一声加快了步伐,好样的,也不知道澹台沁从小给这哥们吃了几吨肾宝,这体力真是没谁了靠近了祁山北,屈纯质快速的将我放下来:“没有多少路了,季思捷,自己跑吧,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回过头想了想,都已经到这节骨眼了,这个时候前功尽弃会很不像话的·我咬咬牙,跑吧像只疯狂的小野猪拼命的跑吧就在我感觉自己会丧命此地的时候,我看到了生存点的旗子,是什么给了我力量是热乎乎的白馒头还是能够躺在地上扮死的休息对,我就像喝了一件红牛的人,打了鸡血一般。
“啊”·我一边疯跑一边大叫着,身边的人大概会认为遇到了个疯子吧,我竟然冲到了祁山北的前面,一刻也不敢停留的抵达了目的地。
紧接着,我双膝跪下整个人趴倒在地,根本不在乎满是尘土的山路,让我死吧,为什么要参加这场武考脑袋被门夹了吗我一介弱女子跟着一堆野汉子跑,到底是为了个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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